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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塔罗牌24H/18H】月亮


留得住几缕瞬光,留不住一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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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乐乐生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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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苦
【双花塔罗牌24H/10H】星...

【双花塔罗牌24H/10H】星币7


星7:谎言,谣言,恶意的批评,运气糟糕的赌徒。

头一次画这种主题,见笑了。

嘛,都第六赛季了,该刀了。

祝乐乐生日快乐,前路坎坷不好走也要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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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塔罗牌24H/16H】标题是什么

乐生快!

人物属于蝴蝶蓝,ooc属于我

总之就是逻辑不自洽预警,能和各位大佬一起参加俺很荣幸

[图片]


        张佳乐再一次见到孙哲平,是在经历了那场九死一生之后的第五个年头。他没有其他人眼中的惊讶,脸上阴晴不定。

        "孙师兄!"

        邹远走上去向孙哲平打招呼道:"没想到...

乐生快!

人物属于蝴蝶蓝,ooc属于我

总之就是逻辑不自洽预警,能和各位大佬一起参加俺很荣幸






        张佳乐再一次见到孙哲平,是在经历了那场九死一生之后的第五个年头。他没有其他人眼中的惊讶,脸上阴晴不定。

        "孙师兄!"

        邹远走上去向孙哲平打招呼道:"没想到,您竟然还活着,我记当时您的伤势已经达到了极其危险的境地,大家都以为你回不来了!"

        "别过去。"张佳乐拦住了邹远,狠厉地瞪着眼前的孙哲平。

        "张师兄?"邹远疑惑地看着张佳乐,却被张佳乐的眼神吓到,脚步有些退缩。

        "别过去。"张佳乐再次重复道,咬字重了几分。

        "哦。"邹远木木点头,但还是不死心地转向孙哲平问道:"孙师兄,您现在怎么了,身体还好吧!"

         孙哲平没有理会邹远的发问,只是看了看张佳乐,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望着孙哲平远去的背影,张佳乐浑身脱力险些瘫坐在地,还好一旁的邹远及时扶住了他。但张佳乐还是脸色苍白如纸,双眸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邹远望着逐渐远去的孙哲平和被他搀扶着的张佳乐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张佳乐,不敢轻举妄动。

        孙哲平的身影早已消失,可张佳乐脑海中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刚才孙哲平离去的身影,孙哲平的眼神,以及自己的感觉,他越想越是不安,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恐慌,但他又庆幸着,至少这次自己是看着孙哲平离开的,没有五年前的悄无声息。

         不知不觉间,他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起来,张佳乐的脸色也由原本的苍白变得红润,眼睛竟里透露出一丝兴奋。看着张佳乐情绪的剧烈起伏吓到了邹远,邹远松开手,只见张佳乐的呼吸变得急促,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袭击着张佳乐,他感觉到自己快要昏迷过去了,但他仍旧咬牙忍耐着。

         邹远试探着问了一句:“张师兄,您没事吧?”

         张佳乐回过神来,准备起身,邹远忙上去搀扶,张佳乐别开邹远搀扶的手回道:“没事,小远,你先回去吧。”

        “可是……”

        “你先回去!”张佳乐突然喝到。邹远被吓了一跳,张师兄平日温温和和,从不这样斥责别人,今日见了孙师兄,却成了这个样子。但邹远不敢多问,只能看着张佳乐向孙哲平离开的方向跑去。


        张佳乐十二岁时,师父领了个孩子进山门。那时张佳乐正抱着水桶去打水,门口是下山好几天的师父和小小年纪看起来就拽得二五八万的孙哲平。张佳乐有些好奇,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孙哲平发现张佳乐的目光,随之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张佳乐觉得有趣,露出浅浅一笑,结果便被师父呵斥着:“又在偷懒!”张佳乐吐吐舌头一溜烟跑去了后院。

        晚上,师父领着白天的孩子进了张佳乐的屋子,“佳乐,这是孙哲平,以后就是你师弟了。”说完,将孙哲平推到张佳乐面前:"这孩子比你小半岁,好好照顾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房间,一脚跨出门前,师父又停下,回头补充道:“别让他离你太远。”末了出门离去。

         张佳乐送别师父就钻进房间开始端详这个被师父硬塞过来的师弟,发现他比自己矮一点,但是身材非常壮实,而且长得也还不错。张佳乐点头,伸手一拍孙哲平的肩膀,冲他一笑:“跟我来。”说着坐到了床上,再拍拍身旁的位置:“来坐啊。”

        孙哲平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坐上去,张佳乐满意地看着这个听话的小师弟。他作为山门唯一的弟子,这个大师兄的位置没有任何实感,如今终于有了师弟,他很是开心。张佳乐一边想着一边往孙哲平的方向挪去,“师父让我照顾你。放心,以后跟着张师兄混就是!”张佳乐拍拍胸脯十分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瞬间孙哲平还真的信了他的邪。

        事实证明,谁信谁傻逼。张佳乐美其名曰照顾新来的师弟,于是钻进了孙哲平的被窝。半夜被睡得四仰八叉的张佳乐抢走被子踹下床时,孙哲平心想我果然是信了你的邪。

         也许是孙哲平落地的声音太响,张佳乐醒了过来,一脸迷茫地望着孙哲平:"喂!小师弟!你怎么了?你怎么躺在地上?"

        "地上凉快啊。"孙哲平皮笑肉不笑。张佳乐见状,同意了他的观点,继续倒头就睡。

         张佳乐睡到中午才起来,张佳乐一起床就发现孙哲平已经走掉了。张佳乐想了一下,自己该不是把这个小师弟吓跑了吧。他收拾收拾准备先吃早饭 ,开门看到孙哲平正在后院劈柴火,看到张佳乐出来还冲他打了个招呼,“哟张佳乐,起的真早。”

         张佳乐感叹,好勤快的小师弟,完全没有觉得孙哲平在嘲讽自己。他突然回过味来,“不对,叫师兄!”张佳乐强调,“有没有礼貌!”孙哲平看张佳乐完全在意错了点,选择不理他,自己忙活去了。

         孙哲平不愿意叫自己师兄,张佳乐也没办法,只能等慢慢培养感情了。

         后来熟络了,孙哲平也不爱叫张佳乐师兄,总在师父不在时揪着张佳乐的头发喊他全名,这时张佳乐便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叫师兄!”孙哲平敷衍地点头,继续叫他张佳乐。

         一次,张佳乐偷偷告诉孙哲平:“我是被师父捡回来的孤儿,我对父母完全没有印象,从记事起我就住在这破观里了。”张佳乐顿了顿,又贴着孙哲平的耳朵问:“你也是被师父捡回来的吗?”孙哲平不置可否,转而评价:“师父挺可怜的。”张佳乐疑惑,孙哲平神色正经:“毕竟他一个人要把你这活宝拉扯大,真的怪可怜的。”张佳乐闻言知道自己被耍了,跳起来又要跟孙哲平活动筋骨。

        两人打闹着,孙哲平的袖子被张佳乐扯了下来,张佳乐大叫:“完了要被师父骂了!”转而发现孙哲平左手前臂上画满的符文。他突然想到,两人相处那么久以来,孙哲平从来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师父把孙哲平带回来时没有立刻将他扔给张佳乐,反而是到了晚上才带来。一会儿,被师父喝止。师父瞪他们一眼:"再闹,就把你们赶出山门去!"

        "师父,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张佳乐与孙哲平同时低头认错,师父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师父刚走,张佳乐就开始抓住孙哲平开始逼问,孙哲平也只是认真地敷衍着张佳乐:“我左手里头有只恶鬼。”

        “哄谁呢!”张佳乐叫道。孙哲平耸耸肩,道你不信就算了。张佳乐软磨硬泡也没能再从孙哲平嘴里翘出点什么来,最终失了兴趣,索性不去管他。不管孙哲平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他就是孙哲平,他的好师弟。想到这里,张佳乐又开心了些,抱住孙哲平的手臂傻笑。孙哲平莫名其妙,但也松了口气,师父没有告诉张佳乐,只要他不说,张佳乐就永远不会知道。

         在山门这些年,张佳乐和孙哲平形影不离,二人也在逐渐长大,孙哲平的个子窜得老高,足比张佳乐高出半个头,张佳乐不爽,经常往他头上打压,孙哲平也由着他闹,也不知谁才更像师兄。

          在山中生活了五年多,期间张佳乐除了在师父的授意下下山采购,也常伙同孙哲平溜下山,在山下附近的镇子玩耍,也遇到些小的妖兽和魔物,但是他从来没有怕过,因为孙哲平在他身边。当然也少不了被师父发现偷跑罚抄书的时候,而且每次都是同一本书,上头尽是些鬼画符的咒文,但张佳乐好歹也被罚抄了五年,早就背得滚瓜烂熟,虽然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张佳乐拿着笔乱甩,弄得自己一身墨,他已经在屋里关了一整天,从日上三竿抄到半夜三更也没有抄写完。孙哲平嫌弃地拎起张佳乐的衣摆,“啧啧啧,多大人了,写个字还能弄得一身墨。还不快写完,大半夜的浪费烛火。”

          张佳乐拍开孙哲平的手,“凭什么师父只罚我。”张佳乐咬牙切齿,“还有,你都不帮你的好师兄分担一下。”孙哲平点点头,随即对张佳乐表示了嘲笑,张佳乐作势要扑上去,就听前院一声巨响,两人都停下手中动作,出门查看。

          响声是从师父的房里传来,两人赶去,师父的房门禁闭,外头一层黑气缭绕,煞气逼人。张佳乐跑上去拍门:“师父!你怎么样了!”张佳乐拍打半天,里头都没有任何动静。后天一看孙哲平正捂着自己的左臂,满头大汗。他猛然想起几年前看到孙哲平手臂上的符文,那次过后,孙哲平也没让张佳乐看过。

          张佳乐暗道不妙,从怀里掏出符纸开始念咒。

         “破!”

          门上的黑气被符纸射去的金光打散,张佳乐冲上去,孙哲平想拦没能拦住。张佳乐冲进去一看,屋里乱七八糟,师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他慌忙蹲下检查师父的伤势,却发现师父身体上有数道伤口,鲜血不断往外流。

         "师父,师父,你醒醒啊!"张佳乐焦急地喊着。孙哲平缓过来些,赶紧跑进内室找药箱,可惜内室空空如也,连瓶药水也没有。两人不知所措之时,一股黑气缠到孙哲平身上,孙哲平顿时发出一声低吼,张佳乐想去救孙哲平,不料孙哲平却突然丧失了理智,开始攻击张佳乐。

          孙哲平的双目赤红,宛如一只恶鬼一只手掐住张佳乐的脖颈,另外一只手狠狠抓向张佳乐的脸,张佳乐被掐得喘不过气,他使出全身解术想挣脱孙哲平的束缚。奈何孙哲平的力量太强,他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孙哲平!你干嘛?"张佳乐又急又气,一巴掌扇在孙哲平脸上。孙哲平被扇得懵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一滞。张佳乐趁机脱身,拖着师父往后退了几步,张佳乐摸着自己的脖子,还有些生疼,上头已经被掐出了淤青。他心有余悸,刚才若不是他及时躲避,恐怕就被孙哲平杀掉了,张佳乐不解,目光惊恐地望向孙哲平。孙哲平似恢复了些清明,也望向他,二人目光相撞,孙哲平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他知道刚才是自己失控,不应该伤害张佳乐。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他的左手依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他想收回手,可是又收不回,于是用右手狠狠捶向自己的左手,想借此平复自己躁动的情绪。

          孙哲平捶自己的拳头越来越重,直至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张佳乐吓得大叫,"孙哲平,你疯啦!"孙哲平的拳头不再捶自己,张佳乐赶紧跑过去拉住孙哲平的手腕:"快放下,孙哲平,你再不停下来我就,我就。"张佳乐语无伦次,只能紧紧抓住孙哲平的手腕,不让他再动手。

          孙哲平这时候终于冷静下来,他看到张佳乐眼中浓浓的忧虑,想到张佳乐刚刚受到的伤,于是放弃了伤害自己的举动。孙哲平的拳头慢慢放下,张佳乐见状,赶紧用力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到床铺上坐下。"你别动。"孙哲平乖乖坐下,"我不动,你别动。"张佳乐慢慢放开孙哲平的手,扯下自己的衣摆给孙哲平包扎,包扎完他还愣愣地盯着孙哲平。

          “我没事,你去看看师父。”张佳乐转头看了眼师父,又看一眼孙哲平,再次确定他不会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后,转身去看师父。

          师父的脸色惨白,唇瓣也没有血色,张佳乐伸手探向师父鼻翼下的脉搏,还有微弱的呼吸。张佳乐送了口气,还好师父还活着,他忙去打水,要往师父嘴里灌。结果打完水回来,房里只剩昏迷不醒的师父,孙哲平却不知所踪。张佳乐手里的水碗当啷掉到地上摔碎,他一时不知怎么办,却听到师父微弱的声音传来。

         “师父!”张佳乐上前将师父扶起。师父拉住张佳乐的手轻拍,温和道:“师父命数到了。”

         “师父你别这样说,等你好了,我们一起把孙哲平找回来。”张佳乐哽咽。

         师父摆摆手,“来,徒儿,为师最后交代你几句。”

          张佳乐擦擦眼角的泪水,乖巧点点头。师父将头靠近张佳乐耳边,低声交代了些什么,张佳乐脸上露出震惊,但还是很快恢复正常,这样一来很多事都能说得通了。孙哲平手上的符文,他刚刚奇怪的反应,以及师父为什么不让他们两人分开太远。

         “那就只有我能救他了。”张佳乐念叨。回过神,发现师父交代完,已经驾鹤西去了。张佳乐跪倒师父面前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将师父的遗体抱到床铺上,盖好被子。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孙哲平的。"

          张佳乐找到孙哲平时,他已经连杀几十人,浑身血气十分瘆人。孙哲平双目猩红,丝毫没有理智可言。但他看到张佳乐,孙哲平愣住了,张佳乐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立刻扑过去,将孙哲平死死抱住,孙哲平挣扎几下,放弃了抵抗。他将脑袋埋在张佳乐颈间,张佳乐唤他:“师弟,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这就带你回去……”

          天上下起大雨,冲刷着相拥的两人,也洗刷净了满地的鲜血。孙哲平一直任凭张佳乐抱着,不说话,张佳乐也没再说话。张佳乐将孙哲平扶起,踉跄地走向山脚,在雨幕之中,渐渐远去。雨越来越大,渐渐遮挡住视线,渐渐模糊了路。


         师父告诉张佳乐,孙哲平命中带煞,一只恶鬼附在他身上,被师父用符文封在孙哲平左手里。张佳乐的命盘柔和,能压住孙哲平左手的煞气,两人呆在一起一直相安无事。只是随着年纪渐长,孙哲平身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张佳乐也渐渐压不住了。每次罚张佳乐抄的符文便是写在他左臂上的封印。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张佳乐抓住孙哲平的左手,眼神坚定地望着他,“你只是生病了,治好他就好了。”张佳乐笑着,抓着孙哲平的手在颤抖,“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张佳乐的声音越来越低,“师父当年给你画的符咒,我,我天天罚抄,早就记清楚了,不信我找来你看。”张佳乐一直喋喋不休,不知是在安抚孙哲平还是自己。

        “张佳乐……”孙哲平没能拉住张佳乐,只能看着他在房里翻箱倒柜,孙哲平等得快要昏睡过去,就听到张佳乐叫着“找到了!”然后扑到他身上,张佳乐含泪笑道:“我帮你写,我帮你。朱砂,朱砂没有了……”张佳乐有些神经质地念叨,抱着头发抖。

         这样的张佳乐孙哲平从来应付不来,只能按着他的肩膀一言不发。张佳乐突然抓住孙哲平的手臂,咬破自己的手指,颤抖着在孙哲平手臂上画着符文。

        张佳乐长着张娃娃脸,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但他比谁都执拗,他要钻牛角尖时孙哲平也拉不回。张佳乐总是这样。

        孙哲平轻轻拨开张佳乐的刘海,想了想从枕边捡起几根他掉落的头发收入怀里。小心翼翼得不像他的样子。张佳乐睡得很沉,才能让孙哲平走得那么悄无声息。

        自他离开后的无数日日夜夜里,他总是想着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师父带着他进了个破道观。进门便见着一个少年抱着个水桶从他面前跑过,仰起的脸庞落入孙哲平的瞳孔。他看见一张俊俏的脸,白皙的皮肤,清秀的五官,一双浅浅的琥珀色瞳孔向着门口傻站着的人瞟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笑意蔓延到眼底,样子颇为俏皮。然后在师父的呵斥声里快速溜走。那瞬间孙哲平觉得,待在这山上或许也不坏。

         他们在赤日炎炎下相遇,又悄无声息地分别于寒冬腊月的夜晚。

         他细细咀嚼着逐渐破碎的记忆,一个个被拼凑起来的碎片,那些抹不去的点点滴滴,全都是张佳乐。


          张佳乐追上去,孙哲平的身影早已不见,他不知该往哪里去追,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找上去。不知跑了多久,他看到孙哲平,站在悬崖边上。张佳乐跑去,抓住孙哲平的左手,道:“我找到你了。”张佳乐紧握孙哲平的手腕,“当年我能找到你,现在也能。”

         话音刚落,一个法阵出现在两人脚下,张佳乐跳开,几条锁链从地下钻出锁住孙哲平。

         “嘿,张佳乐。”孙哲平面色苍白,语气有些虚弱,张佳乐眼含泪水,还是勉强笑道:“我说过了,叫张师兄,有没有礼貌。”

          张佳乐抓住孙哲平的左手,一寸寸往上抚摸,指尖描着上头的暗红的符文,这都是他当年用自己的鲜血一笔一笔写上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孙哲平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哭泣的张佳乐。他只好拍拍张佳乐的头,温和的语气说出最决绝的话:“没人能替你做决定,同样,你也无法左右我的选择。你,也无法拯救所有人。”

          张佳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着孙哲平的眼睛,“我总想将所有事都做好,但结果总是两边都变得糟糕。你总要我抛去心中的杂念,但我就是那样的人,我依旧会把所有的包袱全都扛在身上,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张佳乐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就像那个他们初遇的夏日午后,张佳乐的眼神亮晶晶的闪着光,“所以,我放你一马好了。”

         “你从来都不让人省心。”张佳乐说。

         "我是一个很麻烦的人吧?"张佳乐问孙哲平。

         "嗯。"

         张佳乐笑了起来,"那就让我麻烦你吧。我以前也想过,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不用麻烦你。"说罢,张佳乐举起手中刻满符咒的短匕。

         “当年你不辞而别,现在我终于可以亲自送你离开了。”说罢,张佳乐将短匕刺向孙哲平,鲜血喷涌而出,滴落在地上,化作无数细密的纹路,布满整个悬崖。

          孙哲平的身体渐渐消失,“张佳乐!”孙哲平笑着喊道,张开双臂,张佳乐扑上去,却什么也没能抓到,只有孙哲平化作的星点,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我知道你还活着。"张佳乐轻声呢喃,"我不会死的,我还要活着,我会找到你。"张佳乐仰起头,将流淌出来的鲜血抹干净,转过身子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回去。


END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

下面是彩蛋哦



卿北玖儿

【双花塔罗牌24H/13H】镜像宇宙

 塔罗牌面:死神

——谁又能选择死亡呢?

“那就跳吧!”

  张佳乐伸开双臂纵身一跃,如飞鸟般投身云雾包裹的群山,狂风侵略过脸庞,割伤肌肤,空气灌溉入肺部挤压着身躯,失重感接踵而至,没什么比现在更令人贴面死亡与自由的感觉。

  张佳乐甚至想,就这样坠落,是身躯先接触地面分离四散,还是心脏先一步停止跃动。

——————————

[你的选择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孙哲平放下了手中的书,揉了揉眼睛,窗外天色微沉。

  震动声嗡鸣,乐乐俩字在手机屏幕上彰显存在感,接听键在指尖微点,孙哲平接起来就听见张佳乐元气满满的声音。

“大孙,夏休期有没有什么打算?”

“说吧,准备去哪儿?”...

 塔罗牌面:死神

——谁又能选择死亡呢?

“那就跳吧!”

  张佳乐伸开双臂纵身一跃,如飞鸟般投身云雾包裹的群山,狂风侵略过脸庞,割伤肌肤,空气灌溉入肺部挤压着身躯,失重感接踵而至,没什么比现在更令人贴面死亡与自由的感觉。

  张佳乐甚至想,就这样坠落,是身躯先接触地面分离四散,还是心脏先一步停止跃动。

——————————

[你的选择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孙哲平放下了手中的书,揉了揉眼睛,窗外天色微沉。

  震动声嗡鸣,乐乐俩字在手机屏幕上彰显存在感,接听键在指尖微点,孙哲平接起来就听见张佳乐元气满满的声音。

“大孙,夏休期有没有什么打算?”

“说吧,准备去哪儿?”

  孙哲平略带笑意的声音透过传声筒有些失真,但是张佳乐不介意,毕竟孙哲平这样说基本就证明了一件事——有戏。

“我想去西藏那边。”

“理由呢?”

“听说那边宗教文化深厚,去拜拜!”

  听着张佳乐格外兴奋的语气,孙哲平缓缓打出一个?

“我寻思着你也不是个求神拜佛的性子啊,说实话。”

“想尝尝正宗羊奶酒”

  张佳乐麻溜交代了出来,所以说了解副队长的永远是队长,了解张佳乐的永远是孙哲平。

  飞机是从k市出发的,出发前,张佳乐装了一堆零食,美其名曰飞机上飞机餐一点都不好吃。

  上了飞机,由于买的连坐,张佳乐就坐在了靠窗位置。

“大孙,这样我到时候就能看到雪山了!”

  孙哲平表示,你开心就好,并拿出下载了最近比赛录像视频的平板。

“好家伙,准备充足啊,下载的有海绵宝宝吗?”

  在孙哲平尚未打开视频前,听见张佳乐如此问道。

“张佳乐,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平板里会出现海绵宝宝?”

  旁边隔着一条走廊道的座位上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听到这边对话,忍不住抿唇笑出了浅浅酒窝。

  在孙哲平的注视下,张佳乐悻悻的撕开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了起来,孙哲平顺势打开了文件夹,将比赛录像调了出来。

  张佳乐虽然偶尔脱线,但面对比赛这件事上还是相当靠谱的,挤挤就蹭到孙哲平这边,伸着个脖子探去看平板上内容。

  咔嚓咔嚓声在孙哲平耳边响起,对此情况下,孙哲平无奈将折板翻下来做小桌子,又打开平板支架立在桌面上,最后把其中一只耳机塞到了张佳乐耳朵里。

“大孙,你看我们隔壁那小姑娘。”

  张佳乐气音在孙哲平耳边,孙哲平下意识顺着张佳乐的话将目光瞥了过去。

  那个漂亮小姑娘此时也将小桌子翻折下来,并铺上了一层桌布。

  飞机启程的轰鸣张佳乐已经听过不少次,但这一次却给他了一种心悸的感觉,他莫名有些恍惚。

  等到飞机没入云层变得平稳,张佳乐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又瞥了一眼那个小姑娘,却看到对方拿出一沓塔罗牌来。

  对方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扭过头来浅浅一笑,开口问道。

“小哥哥是要占卜吗?是想卜事业,姻缘,前程,还是什么?”

“呃...不必了。”

  张佳乐摸摸鼻子,忍不住摆了摆手,而刚才因为起飞而将平板暂时收起的孙哲平也饶有兴趣的抱壁观望。

“不试试?”

“那就试试,这个怎么弄啊?”

  听了孙哲平的话,张佳乐转头就兴致勃勃的跟人小姑娘聊了起来,看得出来,蓄谋已久。

“你想卜点什么?”

“我也想不出来,那就算一下这趟路途的结果吧。”

“好啊,那就抽一张牌吧。”

  张佳乐探了半个身子过去,伸手一捞就从一堆牌里摸出一场来,拿起来看了一会,表示这张牌不认识。

  手腕微转将捏着的牌面递了出去,然而对方那张笑妗妗的面庞此刻却收敛了笑意,孙哲平离得近,能清楚看到那女孩瞳孔都骤缩了。

  孙哲平不懂这些,但他还是问出口来了。

“怎么了?”

“死神...正位...我倒是第一次希望我的占卜一点也不准...”

  巫女小姐姐贝齿咬紧,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随即又把笑容挂回脸上,才故作轻松道。

“哎呀,毕竟你抽牌都那么随意,说不定我的占卜错了呢。”

  但谁都看得出来她眉宇间的忧愁。张佳乐与孙哲平对视一眼,旋即不再打扰她,孙哲平又打开了平板。

  唯有那张塔罗牌被放置在桌面,无人触碰。

  也不知到底过去了多久,久到孙哲平看完第三个录像,久到透过窗依稀可见外面亘古连绵的雪山。

  隔壁的巫女小姐姐已经松了一口气,但变故就出现在一刹那,机身剧烈抖动起来。

  空姐安抚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但无法安抚人们的恐慌,张佳乐的心猛然一沉,就听见旁边孙哲平的声音。

“怕是遇见了强气流。”

  张佳乐瞥见旁边巫女小姐姐的脸色格外苍白,桌面上的死神牌格外刺目。

  在剧烈震荡中,巫女的塔罗牌随着飞机的动静四散飞扬,唯有那张死神打着旋又落回了张佳乐面前。

  张佳乐拍了拍孙哲平,在对上那双眸子的瞬间,张佳乐就有了莫名的踏实感。

“大孙,有你在,我们这算不算亡命鸳鸯?”

  温热的触感附着在双唇上,张佳乐猛然间睁大了双眸,随即缓缓闭目,感受着这温暖。

  在万里高空之上,是你我距离死神最近的一次,我们赌上生命去拥吻。

————————

  【玻璃的碎裂声传来,巨大的吸附力自外界传来,张佳乐握紧了孙哲平的手,十指相扣间,两人对视一乐。

“那就跳吧。”

  不再抗拒气流做一场无谓的拉锯,两人像拥抱雪山的飞鸟,自由坠落在天地,火焰混合着爆炸交织出最盛大的葬曲。】

————————

  「时间的齿轮逆向流转,代表死亡的卡面在镜中翻转」

  隐约的梵音,轻灵的吟唱围绕,一声钟鸣透过时间与空间传来,叫醒迷茫灵魂。

“大孙...你看到了吗?”

  张佳乐轻声道,彼此吞吐气息喷洒在对方面庞上,孙哲平轻轻颔首。

  时间或许过去了很久,又或者仅仅只是几分钟,机身的震动逐渐平缓,随着空姐的解释与报喜,众人才终于有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佳乐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下了飞机后,巫女小姐姐拦住了张佳乐,有些不好意识的请张佳乐再拿一次死神牌,并请他说一下看到的画面。

  张佳乐照做后,对方眸中划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从我的角度看是死神正位,但你当时所拿姿势,其实是拿到了逆位死神。”

  孙哲平不解。

“逆位死神?”

“对,逆位死神,向死而生,死亡中的一线生机。”

  不知为何,孙哲平莫名想到自己看过的那本书,到了所定的住处,他从行李箱中又拿出了那书。

  翻阅至之前阅读过的书签处,张佳乐饶有兴趣凑过来。

“大孙,看什么呢?给我看看。”

  两人却又因书页内容陷入沉默,那书页上写到——

[宇宙是相对的,在人类无法探知的情况下,或许有一个镜像世界,与我们的宇宙呈现相对且相反的情况。

  人生总会有不同的岔路口,在选择了某条道路,就势必要舍弃某些选择,但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所选择的,不是对方所舍弃的。

  你又怎么知道到底是你的选择在影响对方,还是对方的选择在影响你。

  生命,或许亦是如此。]


纸糜

【双花塔罗牌24H/14H】过去——未来

牌名:节制   

第六赛季乐和世邀赛结束乐

人称混乱预警

bgm:.《是你想成为的大人吗》《如果你也这样过》by尤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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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星在天鹅绒的黑幕上细微的闪烁,眨呀眨呀,连成一条泛着银光的河,在黑暗中流动着,奔腾,翻滚,永不停歇。张佳乐躺在夜风轻拂过的草地上,四周是绵延的丘陵,手背轻轻的搭在微合的眼上。

   “嘿,想什么呐!”小草窸窸窣窣的响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极其自然地走过来,躺在张佳乐旁边,偏...

牌名:节制   

第六赛季乐和世邀赛结束乐

人称混乱预警

bgm:.《是你想成为的大人吗》《如果你也这样过》by尤长靖

————————————————————————————

      繁星在天鹅绒的黑幕上细微的闪烁,眨呀眨呀,连成一条泛着银光的河,在黑暗中流动着,奔腾,翻滚,永不停歇。张佳乐躺在夜风轻拂过的草地上,四周是绵延的丘陵,手背轻轻的搭在微合的眼上。

   “嘿,想什么呐!”小草窸窸窣窣的响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极其自然地走过来,躺在张佳乐旁边,偏过头,像是和好久不见的老友叙旧。

   “没什么。”张佳乐睁开了眼,也看向他。他知道是谁——是他自己。人面对另一个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欣喜?惊恐?迷茫?张佳乐此刻只是淡然。

    他轻笑了一下。“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他将手臂枕到脑袋下,他太了解自己了。“你啊,你啊……就是喜欢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嘿,你还说我!”张佳乐无奈地拍了拍身旁的人。“你不也是一样。别抵赖,我知道我改不了!”

   “是是是,我也这样。”

   “果然啊,我这毛病……”不管过了多久,还是改不了啊。

   “其实你应该学会和我相处。”他坐起来,那双永远充满光芒的眼睛认真的注视着张佳乐。他太累了,这半年简直恍如隔世,他需要休息。如果不想和别人倾诉,那就和自己相处。至少,至少,总比一个人担下所有强。

风,温柔的拂过他们的脸庞,繁星耀出黯淡的光。

    “应该吗……”张佳乐并不习惯倾诉,他总是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尽力让别人舒服的和他相处,看到的永远是那个洒脱的他,好像永远不会落寞。可他其实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会在落花时节感叹美好的易逝,会在好友离去的时候不管不顾的痛哭。他其实,还挺孤独的。

    他骤然倒向柔软的草地,活脱脱一个悠闲自在的浪子。“累了,就躺下一会儿,等休息好了,再加倍的努力,跳的比谁都高;不开心了,就关起门来大哭一场,然后擦干眼泪,继续处理那些破事儿。人啊,别把自己逼的太紧——别说我的比喻老套啊——就像弦儿一样,要是一直施压,就崩一下断了。”

    张佳乐迟疑了一会儿。这些日子啊,感觉像是十年那么漫长,自己从没想过真的会和大孙分开,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独自扛起队长这些沉重的责任,从没想过自己会疯狂到……但事实是,离这一切的发生,只不过几个月而已。

    不敢放松,因为一旦有一点点空闲,自己就会忍不住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能感到疲惫了。

    张佳乐颓然躺在草地上。细软的,墨绿色的草儿,编织交错,泼泼洒洒,直和天际相连,被风一吹,便泛起了涟漪,和漆黑夜空的分界线更加模糊了。绵延的山丘,像是温暖的摇篮,把这里的一切,都贴心呵护起来,不让他们受到一点点伤害。水珠滋润着丰美的青草,滴答滴答,在地上绽开了一滴滴怒放的花。

    张佳乐猛然睁开眼。天上的八十八个星座,璀璨的银核,巨大的银盘,梦幻的银晕,尽数映在了他的眼里,借着点点水光,把周围的一切都照的熠熠生辉。

   “痛快吗。”

   “痛快。”

   “想好了吗。”

   “嗯。”

用泪水来纾解伤心是人类几千几万年来的方法,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是有用的。

    他的手轻轻覆上张佳乐的脸,帮他擦去了那还没有干的泪痕。

    张佳乐笑了笑。这条路,不管多艰难也要走下去,因为,未来迎接他的不止鲜花和掌声,还有在荣光中真正加冕的自己。

一时间,星汉使夜空灿烂如昼,流啊,流啊,不知延伸到哪儿去,即使这里已经够空旷了,也依旧看不到尽头,找不到源流。

“嘿,小傻子,变成我这样你后悔吗?”

“你叫谁小傻子呢!”张佳乐起身欲打,他却先跑了。两人就这么在草原上跑着,星空会为他们照亮前路。

最后,他跑不动了。“哎哎哎,我错了还不行吗!”他转过来,张佳乐差点一头撞上去,抬头,他看见了自己认真的神情。“回答。”

“还行吧,没算辜负我的期待。”

    他笑了,眉眼弯弯的。“我还挺怕你会讨厌我的。我变了很多。”

   “但你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两双无比相似的双眸相对。他们属于同一个人,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人。

    他低下了头。变了吗?怎么可能不变啊!青涩,疯狂,痛苦,孤独,迷茫,坦然,经历过的事是绝对不会凭空消失的,经历造就个性,这句话一点没错。没变吗?看着从前的自己,那炽热的执着之心,从未曾变过,自己骨子里是从未被任何事物所改变的啊!

   “你说的对。唉对了,你是怎么认定我就是你的?都不配合惊讶一下的吗”

   “你傻啊,我不是都说了吗,你没变啊。”不管一个人模仿的有多像,也不可能模仿出内在的信念,那是根深蒂固的,这么多年来的经历促成的,最宝贵的东西。他没变。

    他抬头看着星星,张佳乐也是,他们就这么在星空下,看着斗转星移相默无言。

    他站起来。“行,我在未来等你。作为过来人再嘱咐你一句。”

   “咦,还嘱咐,什么架子。说吧”张佳乐也站起来。

   “记着,你没错。”

   “我没错?”

   “你没错。”

   “都没错?”

   “都没错。”

   “还有,你不孤单。”他笑着挥手,”转身看看,总有人在你身后。”

   张佳乐睁开眼,是熟悉的百花宿舍。

   做梦了。

   不过是个好梦。张佳乐想着。不知道是因为休息还是因为那番话,自己已经不那么累了。对了,今天几号来着?他顺手拿起手机,撇了一眼。

   生日快乐,乐乐。——孙哲平  00:0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对不起双花就一句话了

羞愧

节制的牌面是圣水在两个圣杯中来回流淌

我就觉得可以理解为和解

那和谁和解呢?对张佳乐来说永远是他自己

他很倔,不想被人看出一点点软弱,所以他是很累的

我心疼他,所以希望他能和自己能毫无顾忌,轻松些

未来的乐乐也需要自己的肯定

我希望在今天——他的生日,能让他卸下担子,与自己和解

最后,生日快乐

我们的冠军

酒阙

【双花塔罗牌24H/12H】倒吊人

结网自缚

永不褪色的回忆与难以割舍的羁绊

One life, one love

——————————————————————————————

倒吊人的寓意是自我牺牲与奉献,这是一张唤起你的精神目的的牌,它代表你准备放弃你所拥有的东西,如此才能去做你这辈子真正该做的事。

【双花塔罗牌24H/12H】倒吊人

结网自缚

永不褪色的回忆与难以割舍的羁绊

One life, one love

——————————————————————————————

倒吊人的寓意是自我牺牲与奉献,这是一张唤起你的精神目的的牌,它代表你准备放弃你所拥有的东西,如此才能去做你这辈子真正该做的事。

炸薬戦鬼
【B-D双花生贺组24H/2H...

【B-D双花生贺组24H/2H】Tell me

       张佳乐和孙哲平是密不可分的,像歌词一样,他们互相需求着对方,同时他们也互相成就了对方,推着对方走向了未来,即使有分别,最终也会重新相见。

然后是今年生贺的一些碎碎念,今年得知是选歌做主题以后思考了很久才决定选择了Tell me ,结果因为三次元的事情太多一直没开始动笔,加上太久不画画已经退步一大截了,等到开始画时才发现每句歌词都很喜欢,挠秃了头打了四五张草稿以后,最终决定今年做动图,把喜欢的歌词都带上,衣服基本上都选择了简化的画法,今年也是混在大佬堆里瑟瑟发抖...

【B-D双花生贺组24H/2H】Tell me

       张佳乐和孙哲平是密不可分的,像歌词一样,他们互相需求着对方,同时他们也互相成就了对方,推着对方走向了未来,即使有分别,最终也会重新相见。

然后是今年生贺的一些碎碎念,今年得知是选歌做主题以后思考了很久才决定选择了Tell me ,结果因为三次元的事情太多一直没开始动笔,加上太久不画画已经退步一大截了,等到开始画时才发现每句歌词都很喜欢,挠秃了头打了四五张草稿以后,最终决定今年做动图,把喜欢的歌词都带上,衣服基本上都选择了简化的画法,今年也是混在大佬堆里瑟瑟发抖的一年,希望大家能喜欢!

张佳乐生日快乐!

陆上有小鸡

【B-D双花生贺24H/3H】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无脑小甜饼

BGM:《恋风》


01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张佳乐手指紧摁杯壁,忽然就想起来初中物理老师说过不管是什么样的物体,受到挤压的力都会产生形变,这个白瓷杯子看着纹丝不动,其实也会因为自己这点力气改变点什么。

未来的搭档剪着清爽的寸头坐在对面,低头研究那些咖啡店的奇怪名字,有几分不耐但又被很好的掩藏。

胡思乱想的张佳乐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目光放到前方,好好打量。

明明只是想组个战队而已,怎么就忽然连另一半也要送上门来?

原来心脏快速跳动的时候真的可以听到,“砰砰”的声音有节奏地顺着肌肉血液传到鼓膜,转换成细小的震动入侵脑海,让他不用计时也可以准确地读出每一...

无脑小甜饼

BGM:《恋风》


01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张佳乐手指紧摁杯壁,忽然就想起来初中物理老师说过不管是什么样的物体,受到挤压的力都会产生形变,这个白瓷杯子看着纹丝不动,其实也会因为自己这点力气改变点什么。

未来的搭档剪着清爽的寸头坐在对面,低头研究那些咖啡店的奇怪名字,有几分不耐但又被很好的掩藏。

胡思乱想的张佳乐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目光放到前方,好好打量。

明明只是想组个战队而已,怎么就忽然连另一半也要送上门来?

原来心脏快速跳动的时候真的可以听到,“砰砰”的声音有节奏地顺着肌肉血液传到鼓膜,转换成细小的震动入侵脑海,让他不用计时也可以准确地读出每一秒钟。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这只是个初遇啊,他甚至来不及幻想未来的伴侣,就已经被人占据位置不容动摇。

02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张佳乐闭上眼睛装睡,心中懊恼。

这分明是再炎热不过的夏天,他却总觉得自己还活在万物交配的春天里,都已经同吃同住一年多,早晨醒来看见对面的脸心里还是会庸俗地小鹿乱撞。

他在黑暗的脑海里用手描摹着孙哲平的眉眼,手指点上眉心,顺着眉毛的方向滑到眉尾,再一寸寸地向下描绘。

只要在自己的意识里,张佳乐就是一个行动上的巨人。

可同样被阳光扰了睡意的枕边人一动弹,轻微的歪头改变了枕套皱起的纹路,像电流传递一样把信息告诉了装睡的人,他又立马吓得抿紧嘴唇闭紧双眼,控制鼻子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一点儿也不愿意让心上人发现自己曾经醒过,借着窗外的光记住帅哥的脸,然后开始脑补如何上下其手。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同样无聊的剧情要因为这颗跳动不止的心反复上演,假装呓语三遍到喊起床的搭档开始带有惩罚倾向时才浮夸地睁开双眼,尽量平静地喊上一句“早啊”。

03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上一秒双方分明还在为了比赛时的某个失误争执不断,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对方那张带点气恼的脸给吸引,咽下所有想爆出口的气话,好好沟通起来。

难道这就是他们这对“双核”可以长久续航的原因?张佳乐不清楚答案,他只知道自己对孙哲平没办法真正地生起气来。

如果一个人的理智已经被恋爱多巴胺操控,那他的唯一判准,就只有爱慕者这条红线。

张佳乐气鼓鼓地憋着话,转过头去不看那个扰乱心神的人,重新整理辩稿熟读默背,势要在孙哲平面前扳回面子,把他的缺漏一点一点地指出复盘。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这样多影响战队发展啊,没办法正经反思查缺补漏的话,他们又要怎么在下次比赛里把叶修大魔王踩在脚下。

04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他应该是偷偷来拦住人不让跑的啊,张佳乐想着,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更上前一步。

这不能怪自己,张佳乐自我安慰着。他从来没见过那张脸上有这样的神情,因为不得不退赛而失落困苦,像垂头的狮,又因为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而放松自由,像歇脚不飞的雁。

张佳乐以为自己有千百种理由说服孙哲平留下,譬如可以边治手伤边指导战队发展,当个经验丰富的军师,又或是战队的新人不成气候,他就算用复健的手速也能秒杀全员,怎么就会发展到要分离两地才能治疗的地步呢?这分明是瞧不起我国健全的医疗体系!

可临到关头,箭到弦上,他在那张落寞又坚定的脸的映照下,不得不把自己那些用于安慰的谎言撕碎,赞同队长的做法。

快准狠,断舍离。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让人连撒娇耍赖皮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吞下命运的苦果,各走一边。

05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头一次在后台和将要比赛的对手碰面,却找不到半点杀气。

张佳乐看着这个已经变化了许多又好像从未改变的人,只想轻轻说一句好久不见。

可孙哲平总是比他更勇敢也更洒脱一点,他和朋友说说笑笑、勾肩搭背,肢体上的亲近让人清楚是真正的关系要好,会在赛场上把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给身边的人。

不像自己看着果断不怕流言,在镜头和昔日粉丝面前都强硬地面对一切非议,却还是不能卸下心防,隔断内心与百花的一切牵连。

原来以为成为搭档是两个人太过相似,都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信心胆量,才那样合拍,后来才发现是因为两个人太过不同,才能严丝合缝出一个繁花血景,每个空缺都有凸出的部位来相互补齐。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都已经成了两个分离的磁极,一相逢又会黏合在一起,形成只属于对方的磁场。

06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一开门就被猝不及防的惊喜吓得呆在原地。哪有人这样不说半句话地离开,又不打半个招呼地就厚脸皮蹭上门来,可是自己却只有满心欢喜,没有半点怨气。

孙哲平自来熟地登堂入室,跟熟悉新百花式打法一样只走了一圈就熟悉了张佳乐的家里。

他是那么厚脸皮,行李箱拖着就直接跑到主卧占领阵地,连句告白都没有提前预备,就要问人家什么时候领证摆酒举行婚礼。

张佳乐多想生气、多想把这么些年的问话都吐出心底,可到头来看见孙哲平眼睛里的一点点忐忑不安,都只能说出一句:

“我接下去没什么安排,哪一天都可以。”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只要那个人愿意回来,就永远有人等在原地,心脏像初见一样砰砰跳起,把所有的一切都酿成甜蜜。

07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张佳乐梦到了最初的相遇。

明明当初见到的只是游戏里的一堆数据,形象还没有自由调控的余地,却会在对方伸出手时,愣怔地同意了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大话邀请。

“嘿,你的技术看起来不错,要不要和我一起来个组合?”

 

怎么会一见面就心动!

哪里要见面啊,只要是这个人,张佳乐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心动不已。

恋爱的风轻飘飘地把一颗心吹起,让它落到了另一个人的土地。

END


黑犬blumm
【B-D双花生贺组24H/12...

【B-D双花生贺组24H/12H】The Blast!!

狂气又调皮可爱的主唱乐乐 vs 狂野猛男吉他手大孙


es风副标题:闪耀!易燃易爆的摇滚之夜

很高兴参加这次乐乐生贺活动,负责了乐队paro的双花!

试图努力展现出乐乐的调皮捣蛋和大孙的酷炫狂霸气质,希望喜欢ヾ(◍°∇°◍)ノ゙

乐乐生日快乐呀!!

【B-D双花生贺组24H/12H】The Blast!!

狂气又调皮可爱的主唱乐乐 vs 狂野猛男吉他手大孙


es风副标题:闪耀!易燃易爆的摇滚之夜

很高兴参加这次乐乐生贺活动,负责了乐队paro的双花!

试图努力展现出乐乐的调皮捣蛋和大孙的酷炫狂霸气质,希望喜欢ヾ(◍°∇°◍)ノ゙

乐乐生日快乐呀!!

AKA-1

【双花塔罗牌24H/11H】正义

正义

 01

    这个城市的夜晚,热闹非凡。商铺的橱窗里亮着灯光,沿街的一些小摊贩前都排满了人,路人的行人三五成群,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脸。

一名身穿黑色斗篷戴着兜帽的男人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时不时的被身边路过的人用诧异的目光审视,但男人似乎并不在意。

穿过熙然的人群,男人走向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几个拐角之后彻底看不到外面的灯光,听不到街道上的声音。

男人停下脚步,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到了一扇有些破旧的门前,借着月光看清了门上的标志后推开了门。

门里是更深的黑暗,窗户紧闭,没有灯光,就连月光都只能透着半开的门进入一点点,但根...

正义

 01

    这个城市的夜晚,热闹非凡。商铺的橱窗里亮着灯光,沿街的一些小摊贩前都排满了人,路人的行人三五成群,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脸。

一名身穿黑色斗篷戴着兜帽的男人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时不时的被身边路过的人用诧异的目光审视,但男人似乎并不在意。

穿过熙然的人群,男人走向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几个拐角之后彻底看不到外面的灯光,听不到街道上的声音。

男人停下脚步,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到了一扇有些破旧的门前,借着月光看清了门上的标志后推开了门。

门里是更深的黑暗,窗户紧闭,没有灯光,就连月光都只能透着半开的门进入一点点,但根本不足以看清屋内的陈设,只能隐约看到某处有疑似桌子的物品。

男人目光落在那处,随后关上门隔绝了唯一的光亮,在黑暗中他精准的走到桌子边上,拉开椅子便坐下了。

约摸过了三分钟,安静的屋子里有了响动,随即出现了一抹光源。男人往声源看去,只见一位老者提着一盏油灯出现了。

“是孙哲平吗?”老者询问。

“是我。”

老者慢慢的走近,将油灯放在桌子上,从胸口的口袋中摸出一副塔罗牌,摊开摆在孙哲平面前,“开始吧。”

孙哲平皱着眉看了一眼面前的塔罗牌,随手抽了一张翻开。

 

02

一个女人端坐于石椅上,背后两根石柱。右手握着一把剑端朝上的剑,左手拿着一副天平。

“正义。”老者看了一眼牌,然后继续道:

“正义 JUSTICE 代表结果的出现、诚实、负责任。也代表你最近成功处理了某项难题。

正义意味,这是一段你为你的人生决定负起责任的时光。 ”

听了老者的话,孙哲平依旧是很疑惑。看出孙哲平的疑惑,老者指着牌。

“她手里的剑和天平,暗示她能够识破现实的假象,而理解时间的真正原因或共同的正义。”

“这与我的任务有什么关联?”失去了猜谜的耐心,孙哲平直截了当的问。

“正义牌的挑战即是做出公平而正当的决定。正放的剑展示出其两面刀刃,代表对生命的二元性的理解,以及你应该为目前的境遇负起应付的责任。”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自顾自的解起牌。

“公平而正当的决定?应付的责任?”孙哲平重复着这两句话。

“没错,你的牌是正位牌,意味着:明智的决定、看清了真相、正确的判断与选择、得到公平的待遇、走向正确的道路、理智与正义战胜一切、维持平衡的、诉讼得到正义与公平、重新调整使之平衡、不留情面的。”

“明白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孙哲平松开了在桌下悄悄握紧的拳头,起身准备离开。

“之前来的小伙子也抽的正义,不过他抽到的是逆位牌。”老者说着,成功让孙哲平停在了原地。

“张佳乐吧,那小伙子应该是这名。”

“什么意思?”

“逆位的解读是:错误的决定、不公平的待遇、没有原则的、缺乏理想的、失去方向的、不合理的、存有偏见的、冥顽不灵的、小心眼、过于冷漠的、不懂感情的。

我想他应该是遇到了大麻烦,你是他朋友吧,你会帮他吗?”

“谢了。”孙哲平没有多说,迈开脚步往门外走。

“一旦你做了选择,它就会影响到你的将来。切记这一点。”

孙哲平抬手摆了摆,示意自己知道了,打开门走了出去。

 

03

“大哥哥,我们会不会死啊?”小男孩双手捧着包子,一边啃一边啜泣地询问着身边的人。

“你放心,哥哥好保护你的!”张佳乐吃下最后一口馒头,揉了揉小男孩的发,语气坚定的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害死爸爸妈妈还不放过我啊?”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带着哭腔,小男孩小心问着。

“因为他们都是些自以为义,满口正义却做尽坏事的大坏蛋,哥哥之前也被他们骗了,也不知道之前做的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没有阻止他们伤害你的父母真的很抱歉。”张佳乐满眼愧疚的看着小男孩。

“我相信大哥哥是好人,而且大哥哥一路上都在保护我。”小男孩十分懂事的安慰着。

“快点吃吧,吃完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还得赶路。”张佳乐笑了笑,递给小男孩一个水壶。

这是他们逃亡的第三天,追杀他们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赶上,张佳乐不敢这这停留太久。

小男孩睡下后,张佳乐轻声走向窗边,小心查看外面的动静。

他们此刻在的地方是一栋废弃的大楼,张佳乐带着小男孩爬上了高层,挑了处视野好,方便观察的房间。幸运的是,这个房间还保留着一些家具,正好可以给两人好好休息一下。

确认外面一切安全之后,张佳乐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打算小憩一下。

 

04

没有给两人休息太久的机会,张佳乐很快就被外面的动静惊醒。站来小心的看着窗外,张佳乐大叫不好。

楼下几个人正打算进入大楼,张佳乐摸了摸腰间的枪,来到床前叫醒男孩。

“我们怎么办啊?”小男孩尽力保持着冷静,还是害怕的颤抖着嘴唇问。

“我们从这边下去。”张佳乐抱着孩子从一处较为隐蔽的楼梯下楼,不知道是不是格外的幸运,下至七层都没有碰到敌人。

还没等张佳乐松口气,在七层和六层楼梯的拐角处,张佳乐听到了一声响动。

张佳乐停下脚步,小声的往上退了几步,掩了身形屏息凝视着楼下。看到有三个人即将逼近,张佳乐立马上楼进了七层,把小男孩安置在一个房间的隐蔽处。

“你在这待着,记得不要出声。我先去把他们引开。”

“好,大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张佳乐出了门,尽可能的发出声响,把三人往另一个房间引起。躲在门后干掉了率先进门的,张佳乐用敌人的身体挡下了几颗子弹,借机又处理掉一个。

“张佳乐!你为了这个叛徒之子背叛组织,真的值得吗?”见两个同伴没了命,剩下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扯着嗓子喊。

“背叛?我说过了,我和你们已经一点关系也没有了,这怎么能算背叛?”张佳乐一边规划着逃跑路线,一边回答。

“你们很快就会被包围了,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比较好,这样我会看在我们原是同事的份上,给你个痛快。”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话音刚落,张佳乐就扔出一件东西,吸引住火力后闪身从另一边出了门,然后迅速的找好掩体。

双方又进行了一番交火,就在张佳乐的子弹快要用尽时,伴随着孩子的哭喊,一个高大的男子朝着他们走来了。

 

05

“哈哈,抓到了?不愧是孙哲平。”男人大笑着说道。

“大孙?”张佳乐楞在那里,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后面色苍白地问:“你?”

“说起来,你们也是曾经的好兄弟吧?这个孩子给我,张佳乐就交给你处理了,怎么样?”男人一脸看好戏的在孙哲平张佳乐之间看来看去。

“我来做一件公平而又正当的事。”孙哲平没有理会那人,答道。

“公平正当?那么什么是公平?什么又是正当?孙哲平你真的清楚吗?清楚那些人的真面目?”张佳乐捏紧了拳头。

“我知道啊。”孙哲平笑着,举起枪。

张佳乐微眯眼睛,咬着牙齿,一动不动的看着孙哲平。

“你还在等什么?杀了这个叛徒吧,死在自己昔日好友的手下,也算…………”男人的话戛然而止。

“你?”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的血窟窿,男人缓缓倒下。

张佳乐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孙哲平会做出这个举动。

直到被孙哲平放下的男孩哭着跑过来抱住他的双腿,张佳乐才有了反应。

“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会杀了你?”

张佳乐点点头,“你一直坚守正义,而我我还没找到证据。”

“那什么是正义?”孙哲平拿出一张正义的塔罗牌,牵起张佳乐的手摊开他的手心放在上面。

“你也抽到了?”张佳乐笑了,蹲下来对着小男孩说了几句话,小男孩点点头然后坐到一边好奇的看着两人。

“明智的决定、看清了真相、正确的判断与选择、得到公平的待遇、走向正确的道路、理智与正义战胜一切、维持平衡的、诉讼得到正义与公平、重新调整使之平衡、不留情面的。”

“那老头这么啰嗦的话,的亏你还背的下来!”张佳乐想起那日老者的话。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看清了真相,做出了对的决定,负起了我该有的责任。”孙哲平盯着张佳乐,伸手抚上他的脸。

“你有什么责任?”任人动作,张佳乐手覆盖上了孙哲平的手。

“你就是我的责任。”孙哲平说着,将人拥入了怀中。

“这么多年了,我是不是终于等到你的告白了?”张佳乐红着眼眶,紧紧的抱住孙哲平。

“其实你早都知道了,不是吗?”孙哲平下巴靠着张佳乐的肩,低声道。

 

 

卿北玖儿

【B-D双花生贺24H/11H】猫

音乐:《专属温柔——橙光游戏》http://music.163.com/playlist?id=2233428698&userid=1462282068


“这不合适吧?”

“没有不合适,行了张佳乐别磨磨叽叽的,搞快。”

“行吧...”

“真的不能轻点吗?好疼...我受不了了...”

  孙哲平看了看身边一惊一乍大惊小怪的张佳乐,恨不得不认识他,毕竟来来往往的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过来了。

“张佳乐你是不是有毛病,给猫做绝育又不是给你做绝育。”

“啊...我这不是,替他表达一下嘛,你看他叫的多惨...”

  是的,他们不过是把猫从张佳乐手里接过交给了医生而已,张佳乐心虚...

音乐:《专属温柔——橙光游戏》http://music.163.com/playlist?id=2233428698&userid=1462282068


“这不合适吧?”

“没有不合适,行了张佳乐别磨磨叽叽的,搞快。”

“行吧...”

“真的不能轻点吗?好疼...我受不了了...”

  孙哲平看了看身边一惊一乍大惊小怪的张佳乐,恨不得不认识他,毕竟来来往往的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过来了。

“张佳乐你是不是有毛病,给猫做绝育又不是给你做绝育。”

“啊...我这不是,替他表达一下嘛,你看他叫的多惨...”

  是的,他们不过是把猫从张佳乐手里接过交给了医生而已,张佳乐心虚的摸摸鼻子,尴尬一笑,随后在孙哲平的目光中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据后来张佳乐回忆“不闭嘴不行,大孙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我要是再蹦出个字儿来,他就把我送去跟猫一样绝育。”

  等到猫终于做完绝育,俩人拿上装着猫的猫包就往外走。

“大孙,晚上吃小龙虾吧。”

  明明是疑问句,偏偏被张佳乐说出了陈述句语气,孙哲平没有反驳。

  回到家,张佳乐直接往椅子上一瘫,接着就把猫放了出来。

  那猫一出来就有些萎靡,但还是坚持着一jio踩上了张佳乐的脸。

“奶茶,你就这么对你爸爸吗?”

  虽然这么说,张佳乐还是把猫抱在了怀里猛吸一大口。

  对,张佳乐和孙哲平养的猫叫奶茶,因为买猫的那家宠物店旁边就是一家奶茶店,张佳乐心血来潮就给猫起了个名叫奶茶。

  对此张佳乐格外有理由,并振振有词的说到。

“我喜欢奶茶也喜欢猫,所以猫叫奶茶,不就有了我两份喜欢了吗?”

  孙哲平无言以对。

战队里的队员就也挺喜欢这猫的,毕竟猫猫那么可爱,当然,掉毛期除外。

  奶茶掉毛期的时候,像极了春天柳絮到处飞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张佳乐带奶茶绝育,那还是因为...奶茶把隔壁楼的雪白小母猫肚子搞大了。

  好家伙,猫主人差点气死,直接找上门来,张佳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到底只有一句令人震耳欲聋。

“猫自己就不能追求爱情了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孙哲平和猫主人商量了一下,付了一笔营养费以及小猫的抚养费,这事算是了结。

  而张佳乐看着家里喵喵叫着发春的奶茶,想了想对于奶茶来说,媳妇一个就够了,太多也养不起,和孙哲平一拍即合就带着奶茶去了宠物医院。

  虽然张佳乐对网上那些做戏给猫看的方法很是心动,但孙哲平并不想,毕竟他还不想某天看到一条新闻,标题就写着——

  《震惊,百花战队副队长泪洒医院,竟是因为...》

  讲道理,他还不想社会性死亡。

  关于养猫这件事,其实最开始是因为张佳乐心血来潮,兴致勃勃说要养。

  孙哲平觉得,张佳乐每天有够活泼了,养只猫陪他玩,也不是不行,毕竟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

  孙哲平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这跟哄孩子没什么区别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时间划回来,张佳乐捞着猫,看着茶几上电脑弹出一条消息。

“副队,西部荒漠的boss刷新了,要来吗?蓝溪阁和嘉王朝的都来了。”

  张佳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猫一惊之下,踩着张佳乐肚子蹦走了。

  孙哲平点完外卖,就看见张佳乐龇牙咧嘴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手速极快的噼里啪啦摁在键盘。

“大孙,上线了,抢了蓝溪阁和嘉王朝的boss去。”

  张佳乐吆喝了一声,孙哲平收了手机就走过来,拉开张佳乐身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今天就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听见张佳乐的豪言壮志,孙哲平将账号卡插进了读卡器,应了一声。

  很快两个人屏幕上就出现了各自的账号。

  弹药师头顶昵称“今晚不睡觉”

  狂剑士的昵称则是“怕不是要秃”

  好家伙,还挺对称。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张佳乐总觉得头顶一凉。

  西部荒漠,张佳乐老远就看见两拨人在围攻boss的同时,也在互相攻击,其中boss仇恨最高的毅然是个战斗法师。

  张佳乐对此指指点点。

“看见没,绝对是叶秋那家伙开着小号来的。”

“打他。”

  孙哲平人狠话不多,简洁明了俩字,张佳乐活像极了说相声的捧哏。

“得嘞!”

boss打没打到叶修最后没知道,因为百花谷的那俩不要脸的在地图吆喝了一声,然后他就被围攻了。

  好家伙,叶修直呼好家伙。

  但做人不能太缺德,因为叶修以牙还牙叫破了他俩的身份。

  于是被围殴的人被迫增加俩,最后boss被蓝溪阁的捡走了,就离谱。

“这不合理。”

  张佳乐瘫在座椅上,随后伸了个懒腰,孙哲平顺手呼噜了一把他头发。

  与此同时,电话铃声响起,接起率就听见外卖小哥的声音,张佳乐以一种跑出50米冲刺的速度pia哒pia哒的踩着拖鞋去开门。

  孙哲平就靠在门边看着张佳乐关了门,就兴致勃勃拎着外卖盒子走过来,顺便还cue了一把奶茶。

“奶茶!看你爹买了啥,要不要来吃啊”说着张佳乐又笑嘻嘻回答“哦对,你才做完手术,病患不要吃重口味。”

  孙哲平就看着欠儿欠儿的张佳乐被猫又踩了一jio。

“该。”

  张佳乐也不气,顺手揽住猫就开始撸,正逢猫在掉毛,撸了一手猫毛。

  于是在孙哲平已经慢条斯理剥上虾了,张佳乐还在跟猫大眼瞪小眼。

  孙哲平看着不舍得放下猫,又眼巴巴的张佳乐,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在对方快炸毛的当下,将刚剥好的虾肉塞进张佳乐嘴里。

“靠,这是哪家的?这也太香了吧!”

“那还不赶紧洗手。”

“我觉得可以。”

  事实证明,猫不如食物,尤其在张佳乐面前。

  半个月后就是常规赛了,按理说孙哲平和张佳乐这会儿应该住在战队训练室才对。

  但是奶茶也不是个安静的,搁在平时就算了,这个关头带去也不行。放家里吧,孙哲平张佳乐不回来,猫怕是要饿死。

  索性他们现在所住的地方和那边也不是很远,倒也赶得上。

  吃完外卖,张佳乐洗漱完就又去找猫玩儿了,猫毛飞的到处都是。

  得,白洗。

  等孙哲平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猫窝在张佳乐怀里,张佳乐睡的格外香。

  孙哲平无奈笑笑,把猫抱走后,给人盖了张毯子。

  半个月后,常规赛赛场上。

  孙哲平将账号卡捏在手中,上场前看了一眼张佳乐,张佳乐笑了起来,说道。

“大孙,速战速决,猫还没喂呢。”

“好。”

  没有担心,没有紧张,相信他会赢,仅此而已,这是身为搭档的默契与信任。

  毕竟,猫还没喂呢。


五苦
【B-D双花生贺24H/4H】...

【B-D双花生贺24H/4H】超能华尔兹


我发誓,打死不踩ddl赶稿了,要命....

又是和 @希格斯玻色子 合作的一年,能有这么个朋友陪着一起搞生贺真的很快乐。

祝张佳乐生日快乐,繁花血景一万年。

歌曲点这里

【B-D双花生贺24H/4H】超能华尔兹


我发誓,打死不踩ddl赶稿了,要命....

又是和 @希格斯玻色子 合作的一年,能有这么个朋友陪着一起搞生贺真的很快乐。

祝张佳乐生日快乐,繁花血景一万年。

歌曲点这里

希格斯玻色子

【B-D双花生贺24H/5H】《超能华尔兹》

•爽文无逻辑,超能paro


•是老铁就一起做死线双人舞者 @五苦 


•歌曲灵能百分百ED: メモセピア

———————罗伊被称为渥金女神的黄金乡,繁荣的商贸城和恢宏的建筑群曾让无数旅人流连忘返。夜里汽车的流光划过盘根错节的公路,连带着空气也有几分绚丽,转过几个弯后便消失在城市的角角落落。

   “慢……慢点!”少年气喘吁吁道,“这里的路崎岖不平,你小心踩空了。”

    “放心,马上到了,我已经看到那边的光了。”前面的男孩将自己身体撑起来,爬上了山峰的最高点。...


•爽文无逻辑,超能paro


•是老铁就一起做死线双人舞者 @五苦 


•歌曲灵能百分百ED: メモセピア

———————罗伊被称为渥金女神的黄金乡,繁荣的商贸城和恢宏的建筑群曾让无数旅人流连忘返。夜里汽车的流光划过盘根错节的公路,连带着空气也有几分绚丽,转过几个弯后便消失在城市的角角落落。

   “慢……慢点!”少年气喘吁吁道,“这里的路崎岖不平,你小心踩空了。”

    “放心,马上到了,我已经看到那边的光了。”前面的男孩将自己身体撑起来,爬上了山峰的最高点。

   晚风吹散了罗伊上空的最后的最后一丝雾气,从这里看罗伊像一片湖,光线在湖面被反射分解,五光十色正随着水波跳动。

两人并坐在最高处的大石头上,即便是如此耀眼的黄金乡,此时也不过是少年眼中的一抹亮光,漆黑瞳孔中跳跃的火苗。

“前辈,真羡慕你能考上那里的学校。”男孩开口。

“你还有两年呢,好好学习,我们到时候还能做校友呢。”少年笑了笑,也不知漆黑一片中对方是否看得到。

“不过,说实话....我还有点舍不得前辈,等你去了罗伊应该就很少回来了吧。”

男孩凝望着远方的繁华,曾经觉得遥不可及的地方此时却又近在咫尺,似乎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炽热的空气。

“小邹,我记得你说很想看一场烟火晚会。”

“是啊,之前那次错过了。”少年遗憾道。

男孩眨眨眼,他已经知道送给少年一个怎样的饯别礼了。

周围的气压骤然上升,一团白色的能量体出现在男孩手心,他深吸一口气,能量体越来越大,在光亮几乎吞没他整个人的时候,男孩奋力向上一推,能量体带着长长的白色拖尾划破夜空,几秒后一朵纯白色的烟花在半空炸开,花瓣处又一次裂开,扩散到更远处,变成囊括在白色中的所有颜色。山顶骤然明亮了起来,少年长大嘴,仰头看着漫天的烟火,兴奋的喊出声。

“前辈,谢谢你信任我。”少年眼角有些湿润。

“不能再放了,我怕有人注意到这边。”夜空中最后一朵红色的烟花凋零,男孩拍拍手,带着些意犹未尽的遗憾。

“小邹,应该是我谢谢你为我保守这个秘密这么久,还愿意跟我一起到处去玩。”

“因为超能力太酷啦!”少年大声喊道。

“嘿嘿~”男孩揉揉自己胳膊,把袖子拉下来直到手腕,“该回家了,还得收拾收拾行李。”

“前辈,记得没事了回来找我玩啊。”

“那当然。”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原路返回山脚下的小镇,挥手告别。

————————————————————

“妈,我回来了。”张佳乐推开家门,发现父母正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这是...怎么了?”张佳乐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阿乐,明天你就要走了,爸妈还有一些事情想跟你强调。”

“不能用超能力伤害别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有超能力,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施展超能力....”张佳乐长叹一口气,“妈,我耳朵都听起茧了。”

“还有一件事,我们觉得是时候靠诉你了...”父母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抉择谁来说,最终母亲败下阵来。

“我的妹妹,她在刚出生的时候就与众不同,她眼睛看到的地方,就会加速老化,一个二十来岁的护士,只是把她抱出来,就变成了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很快一个叫做能力控制组的部队就将她带走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做,也阻止不了这个部队,一切关于她的消息都被封锁了,我找了她很多年,一直下落不明,甚至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存在过。直到遇到你爸,还好你出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直到你七岁那年神秘兮兮的给我看你可以凭空生成一朵小火苗的时候,真的把我吓了一跳,所以我才那么严厉的禁止你使用,所幸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这几年我们一直担惊受怕,生怕重蹈覆辙。”

“.....”张佳乐表情复杂,他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眼睫毛时而抖动两下,“怪不得你们一直不让我用,原来还有这种蛮不讲理的部队。”

“罗伊比这里大多了,人心复杂,今后爸妈就帮不了你什么了,一切小心。”父亲开口道。

 “放心吧,你们儿子机灵的很呢。”张佳乐用力的跟父亲来了个拥抱,“对了,明早不用送我了,你们睡个好觉。”

话虽如此说,第二天早上父母还是准时出现在了他房门口,张佳乐一手拿着母亲亲手做的便当,一手接过父亲递来的他的行李箱,像其他坐在车上的孩子一样,大力的挥着手,向亲人与故乡告别。

不知道为什么,张佳乐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再睁开眼时窗外的风景已经截然不同。楼上每一片窗户都是液晶屏,播放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广告,头顶是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车辆,透过某些透明的地面,可以看到脚下也是人头攒动。张佳乐趴在车窗上,好奇的张望着传说中的黄金乡。

“各位乘客,本趟列车已到达终点站,各位乘客请带好随身物品,有序下车。”

张佳乐拉着行李箱走下电车,面前一道纯金色的大门让他忍不住心生感叹,他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下的确学校就是这里,这才大踏步走进校门。校门口没有任何看守,只有一道蓝色的光幕,张佳乐从光幕穿过时,身份信息已经显示在了旁边的屏幕上,同时打印出了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他的宿舍位置和班级,他照着地图便一点点找过去。

    “224.....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舍友....”张佳乐幻想着。

     “喂.。”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看你已经来来回回从这条路走了三回了,需要我带路吗,正好我要回宿舍。”

   “诶!”张佳乐努力将脑袋从怀里的大包探出,望见了一个比他还高了个头的小哥,留着干净利索的短发,正扬着嘴角看着他。

“我....”

    张佳乐有点尴尬,在学校迷路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正组织着语言,手上一轻,寸头小哥很自然的帮他拎起了行李,隐约可以看到他小臂完美的曲线。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张佳乐实在不好意思再让别人帮忙搬行李,可是那小哥已经自顾自走了好几步,张佳乐只能收回手跟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

“张佳乐,你呢?”

“孙哲平,软工的。”

“这么巧,我也是!”张佳乐眼睛一亮。

“喔~”孙哲平挑挑眉毛。

早晨的阳光格外温柔,张佳乐又偷偷看了孙哲平一眼,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体恤,单手把行李抗在肩上,大块的背肌让他羡慕无比。

“到了。”孙哲平停下脚步,我宿舍就在2号楼,你哪个宿舍楼啊。

“2号2楼”

   话音毕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224?”

    “咱们居然是舍友。”张佳乐兴奋的道。

“我带你过去。”孙哲平把放下的行李又扛起,两人爬上楼梯,在写着224的门前停下脚步。

   “卡片就是钥匙。”孙哲平说着用两根手指从口袋夹出校园卡,在门把手处一扫,门应声弹开。

“哎哟~”一声销魂的叫声从门后响起,“我的屁股!”

“.....”

   张佳乐和孙哲平沉默良久,还是抬脚走了进去,一个米色头发的小哥正揉着屁股看着他们。

   “哟,新舍友?”米色头发小哥一脸笑的凑过来,“发型很靓噢。”

   “嘿嘿。”张佳乐摸了摸自己花了一个假期留起来的小辫子,还染了酒红色,有些得意。

   “你好。”又一个声音响起,张佳乐循声望去,一个超级大帅哥向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腼腆。

   “我们224宿舍算是到齐了。”孙哲平把张佳乐的行李放在地上,“这小子一个人在学校晃来晃去,要不是我碰到估计现在还找不到路。”

   “哈哈哈哈哈哈!”米色头发小哥笑起来,“太逊了吧,不过既然到齐了,那就都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方锐,一位罗伊本地产的帅哥。”

“孙哲平。”孙哲平懒懒的道,一边说一边从自己包里取出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哑铃,在地上排了一排,看的人膛目结舌,“比较喜欢健身。”

“我叫张佳乐,比较喜欢吃。”张佳乐揉揉肚子,“一会一起去干饭?”

“赞成。”方锐第一个举手,“帅哥呢,帅哥介绍一下自己。”

“嗯...周泽楷。”大男孩看上去不善言辞,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们。

“咱们宿舍颜值担当,小周同学。”方锐语重心长道,“小周同学我觉得跟你混,巧克力一定能吃到腻。”

   周泽楷无奈的笑笑。

“收拾好了吗?”孙哲平走到张佳乐床边,发现他墙上挂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这是啥?”

   “都是装饰品。”张佳乐摆摆手,“没什么特别的。”

   “哦。”孙哲平蹲下身,取掉腿上绑的两条负重带,随手抛到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刚入学的新生基本都是以宿舍为单位出门活动的,224宿舍的平均颜值被周泽楷一人拔高了不止一度,加上身材高硕的孙哲平,四人走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连社团纳新发的传单都多往他们手上递了几张。

张佳乐心情很好,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是明亮的红,小辫子在脑袋后面甩来甩去,十分惹眼。

   孙哲平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的小辫子,软软的。

  “???”张佳乐一脸疑惑的转头。

  “你头发这么长,洗头应该不容易干吧。”孙哲平一本正经道。

  虽然不知道孙哲平在搞什么,张佳乐还是回答了一下。

  “确实,得擦好久。”

  “哦。”孙哲平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然后松开手,头也不回的走到了张佳乐的前面。

  “这家伙在搞什么?”张佳乐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他往我头发上贴商标?”

  张佳乐摸索了一路自己的头发,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学校菜品还算丰盛,四人以可乐代酒,一顿饭的时间就熟络起来,天南地北的开始胡扯。

“兄弟们,你们打游戏不?”方锐满脸期待。

“当然。”张佳乐灌了一口可乐,“荣耀你们玩不?”

“玩。”孙哲平说。

“小周同学呢?”方锐眼睛亮亮的。

“嗯。”周泽楷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提到游戏他的话似乎都多了一些,“不过玩的时间不久。”

“放心放心,你乐哥开服玩家了,一会带你打本去~”张佳乐兴奋的说。

“都过神之领域任务了吗?”孙哲平问。

“过了。”三人答。

“哟,看来技术都不错啊。”孙哲平磨拳擦掌,“那就不用管区的问题了,我们神之领域见。”

“别神之领域了,晚上还有自习,食堂人都没了。”方锐道。

晚自习回来,几人都是筋疲力尽,连游戏都懒得再打开。

“学校好大,我感觉腿都要走断了。”张佳乐呈大字形瘫在床上,“对了,大孙呢?”

“孙哲平?”方锐躺在床上刷手机。“跑步去了。”

“不愧是他。”张佳乐由衷钦佩。

“啧啧。”方锐咂嘴,“太惨了。”

“怎么了?”张佳乐扭头问。

“没看新闻吗?有个学校一夜之间,有个宿舍所有人都疯了,据说是被非自然能量影响的。”

“非自然能量?”张佳乐脱口而出。

“超能力。”周泽楷突然说。

张佳乐从枕头旁边把手机翻出来,这条新闻正是头条,他点进去,满屏的评论让他有些无语。

“为什么没有人来管管这群有超能力的人?他们存在对我们普通人就是一种威胁!”

“建议把所有有超能力的人隔离管制,他们已经威胁到公共安全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上天赐予了那群人特殊的能力,那他们就应该用能力去干更多的事情,否则就是浪费! ”

张佳乐有些烦躁的翻看着评论,没注意自己床边站着的人。

“嘿。”

张佳乐感觉自己的脑壳被人轻轻弹了一下。

“谁惹你了,摆出这么一副苦大仇深?”

“大孙?”张佳乐有些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扣在床上,“你跑完了?”

“嗯,看啥呢。”孙哲平随口问道。

“就那个新闻,学校有个宿舍被异能袭击,所有人都精神错乱了。”

“老孙,你怎么看?”方锐抛出了这个问题,宿舍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都看我干嘛?”孙哲平摸摸下巴道,“我又没什么超能力,不过这确实挺恐怖,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不能理解的力量攻击。”

“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狠,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样比直接杀死都还折磨。”方锐感慨道。

张佳乐没有说话,他觉得指尖有些发烫,能感受到能量在体内运转。

“不早了,睡了。”孙哲平单手拉着上铺的栏杆,一个侧身就跃了上去。

“晚安!我亲爱的舍友们!”方锐举起三根手指,“3....2....1....”

“dark is coming”

整栋楼准时断电。

----------------------


第一个离开家的夜晚,张佳乐居然梦到到了父母,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毁掉了想要保护的所有人,最终在一阵疼痛中醒来。

早上五点。

张佳乐捂着胳膊坐在床上,隐约可以看见皮肤上黑色的条纹,一阵一阵的疼痛让他额头泌出一层冷汗,澎湃的能量在他体内肆意穿行,他试图控制,双臂的疼痛却愈发明显。

“又来了。”张佳乐感受着双臂的疼痛,那更像是一种来自身体的警告,他闭着眼睛,直到逐渐放空自己。

手边一阵猛烈的振动让张佳乐回过神,他活动了一下胳膊,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那股力量又平静的和他融为一体。手机继续振动着,直到每个床上都传来了身体扭动的声音。

“今早上啥课啊?”方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

“高数。”周泽楷说道。昨晚他已经收拾好书包了,此时坐在床边有些发怔,耷拉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就一节课啊,那回来一起打荣耀。”孙哲平叼着牙刷含糊不清。

“好啊。”张佳乐甩甩脑袋,试图将昨晚的噩梦忘掉,“哎我去,快迟到了。”

“还有多久?”

“还剩十分钟……”

“……”

224宿舍仿佛拧了发条,飞快的洗漱完,冲向教学楼。

--------------

“别睡了。”张佳乐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撞了撞,艰难的睁开眼,只见孙哲平淡淡道,“已经下课了。”

“???”张佳乐猛地睁大眼,其他同学已经悉悉索索的收拾东西离开教室了。

“完蛋。”张佳乐看了看黑板上满满的板书,“这都是啥?”

“别看我,我也没听懂。”孙哲平深吸一口气,黯然吐出。

“我跟你孙哥一个水平。”方锐挠挠头,“小周比较靠谱。”

“周大哥,这讲的都是啥?”

“嗯……”周泽楷认真的思考了一会,“黑板上的步骤。”

“……”张佳乐说不出话。

“回去看网课吧。”孙哲平将课本塞进背包,“或者先打会游戏?”

224宿舍光速达成共识。

大学一天天过的很快,周末本来约好要一起打荣耀,可是方锐家里突然开始装修,他被强行召回帮忙。周泽楷忙着准备一个月后的竞赛,也一天天泡在实验室,宿舍只剩下张佳乐和孙哲平两个人。

“他们都不在,今天突然不想打游戏了。”张佳乐翻了个身,正好能看见对床抱着个手机看比赛的孙哲平。

“嗯?”孙哲平摘下一个耳机,“难得见你不想打游戏,要不我哑铃借你玩玩?”

“不了不了。”张佳乐连连摆手,“我可不想第二天手都抬不起来。”

“要不,出去逛逛?来这一个多月了还没好好在罗伊玩呢。”张佳乐满脸期待的望着孙哲平。

“就咱俩?”孙哲平摸了摸有些发油的脑袋,“行吧,不过先等我洗个头。”

---------------


“我记得方锐前几天说嘉禾广场最近在举行什么嘉年华,要不到那里看看?”张佳乐打开地图输入了这个名字。

“都可以。”孙哲平穿着一件棕色的夹克,双手插在兜里,低头看着张佳乐手机上的地图。

张佳乐莫名感觉有一股压力在左肩。

“嗯...直接坐地铁就到了。”张佳乐赶紧找了个理由往前走,试图摆脱这股莫名的压力。

孙哲平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你在慌什么啊?”张佳乐扪心自问,深吸了几口气。

嘉禾广场离他们只有六七站的距离,地铁上人很多,看样子目的地都是这里。

“好多人!”张佳乐从地铁出来,天空飘着颜色鲜艳的大气球,已经能听到嘉年华里面传来的激动的叫喊声。

“走吧。”张佳乐迫不及待的跑进去,直冲游戏摊。

“老板这个怎么玩的?”

“十次机会投篮,奖品写在桌子上了,小伙子要来试一试吗?”

“来!”张佳乐摩拳擦掌。

“加油。”孙哲平站在他身后说。

“接球!”老板抛来一个外皮都有点脱落的篮球。

    张佳乐单手接住篮球,以一个非常潇洒的姿势丢了出去。

弹飞了。

 “力量有点大。”张佳乐认真分析着原因,然后双手轻轻把球推起。

篮板还没到。

“……又小了点。”

张佳乐咬牙切齿的跟球框博弈良久,终于进了一个。

“终于……”张佳乐心酸的道,“大孙,换人吧。”

“啧啧。”孙哲平从张佳乐手里接过篮球,朝着篮筐轻松一抛,篮球划过完美的抛物线,准准的落入篮中。

啊——!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道黑色的阴影带着还在因为进球而激动无比的张佳乐扑倒在地上。

重物落地,碎石溅的到处都是,张佳乐看清了挡在他身上的人,是孙哲平。

“大孙你没事吧!”张佳乐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嘶。”孙哲平摸了摸后背,突然一顿,“噢,好像没事。”

张佳乐表情复杂。

“这是发生什么了?”

“一辆车飞过来了,下面好像还有人。”孙哲平从地上爬起来,四周一片混乱。

“抬一下,抬一下!”有人围在翻的底朝天的汽车旁试图将它抬起来。

“我去帮忙。”孙哲平毫不犹豫的大踏步走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室外温度很高,汽车随时都有自燃的危险。孙哲平的加入直接把汽车抬起了一个角,众人把汽车角举着稳住,他则俯身钻进车里去救车里已经昏厥的乘客。

“真没办法。”张佳乐不动声色的退到人群中,口袋里的手微微用力,油桶里的油被他缓缓引成一团,悄无声息的蒸发。

“很好,就这样,悄悄的……”张佳乐集中精神为抬车的人保驾护航,纯净的元素之力源源不断的从他体内流出,突然,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切断了他的法力流带。

“是谁?”张佳乐低下头,余光迅速扫视四周,试图寻找那股蛮横力量的来源。

“快跑车着火了!”一个抬车的男人直接被吓破胆,转身就跑,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抬车的人少了一片,孙哲平只感觉自己头顶猛地往下坠了几度,胸口和地面被紧紧压住,险些喘不过气。

“草!”孙哲平刚拉住乘客的手,此时被车压住完全动不了,他挣扎着向外面吼到,“抬一下啊!”

“哥!快…快跑了车要炸了!”

“妈的。”孙哲平忍不住骂道。

孙哲平握住的那只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个极其虚弱的女孩子的声音传来。

“救……命……”


“我会救你的。”孙哲平握紧了这只冰凉的手,另一只手奋力向上抬起。

“谁干的!”张佳乐看到车上的火光有扩大的趋势,他试图控制火焰,却有另一股力量阻止着他这么做。

“该死。”拥挤的人群中张佳乐被推搡的东倒西歪,可他不能让步,一但自己卸力那火焰必然会瞬间吞没周围,他只能期待孙哲平动作再快一点。

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在耳边,孙哲平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

“不就是抬辆车吗。”孙哲平脑中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之前电视上看到的大力士用牙拉车,他双脚在地上找好支力点,两只手撑在车顶上,硬生生将车又抬高了几分。

“撑住。”孙哲平微微侧过一点身,将车用肩膀扛住,然后伸手将女乘客又往外拉了几分,“来个人接一下!”孙哲平吼着。

此时车身已经有一半被火包裹着了,火焰的样子十分诡异,围观的人不敢靠近,孙哲平的吼声终于叫醒一个不怕死的小伙,他咬咬牙冲过来,把昏迷的女士从车底扯出来,平生都没离死亡这么近过,小伙拖着女士一路狂奔,直到脚一软扑倒在人群中。

“大孙,快跑!”张佳乐喊到破音,他满头大汗眼中布满血丝,拼尽全力在孙哲平背后开了一个小小的防护盾

孙哲平朝侧面一滚,整个人从车底翻出来,他的胳膊已经红了一片,那是被汽车表面的高温烫的。

嘭——

汽车终于被烈火吞没。

——————————————————————————

“你们怎么都回来了?”两人回到宿舍,发现自己舍友正直勾勾的盯着。

“你说我们为啥回来了??”方锐把电脑屏幕往两人方向转了转,“大英雄,头条。”

“厉害!”周泽楷由衷道。

“老孙快给我们讲讲当时啥情况?”方锐竖起耳朵,“我好给隔壁哥们吹一吹我舍友有多牛逼。”

“就这么说吧,大孙一个人抬了一辆车。”张佳乐瘫倒在床上,“还是单手撑起来的。”

“太猛了!”方锐竖起大拇指。

“身后是烈焰,大孙浴火重生,拯救落难女子。”张佳乐声情并茂的说到。

孙哲平听他越说越离谱,赶紧打断。

“得了吧,你赶紧休息,爆炸的时候你还躺地上,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结果是在睡觉。”

“我没有,那是不小心摔倒撞到头了。”张佳乐一脸正经的解释。

“快熄灯了,睡吧睡吧,今天在家当了一天苦力累死我了。”方锐打着哈欠。

“晚安。”周泽楷关掉了宿舍灯。

张佳乐躺在床上,脑中不断回忆着今天下午和那股不知名力量交锋的画面,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有了睡意,眼睛刚闭上,尖锐的玻璃碎裂声在耳边响起,张佳乐几乎是瞬间就做出反应从床上跳起来,正对上了那双幽怨的红色眼睛。

“怎么了!”孙哲平也从床上跳起来,他看到一团黑色的物体静静的站在床边,月光穿透云层射进,他的脚边全是白惨惨的玻璃渣。

“靠,这是什么怪物。”孙哲平从床上跳下来,顺手抓起一个拖把握在手上,总算有了些安全感。

方锐和周泽楷也从床上跳了下来,思考了一下自己舍友的细胳膊细腿,孙哲平觉得自己有义务站在最前面。

“我断后,你们快跑。”孙哲平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巨帅,他举着拖把挡在最前面,一脸的视死如归。

诡异的沉默。

孙哲平很疑惑为什么背后没有任何开门声和脚步声。

“怎么还不走?””

孙哲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狙击枪,拳套,法球。

四人面面相觑。

“靠!”方锐瞪大了眼睛,可是来不及惊讶了,那个黑色的怪物已经扑了过来。

方锐浑身流转着气,他在怪物扑到他眼前时用双手紧箍住它丑陋的脑袋,借力砸到地面。

张佳乐一把打碎自己床头的瓶子,里面装着的各种元素变成法球围绕在他身边,然后直直的穿透了怪物的胸膛,怪物仿佛要裂开般身上出现了金色光芒的细纹,它挣脱方锐的手,试图从来时的大窗户偷跑。

周泽楷举起他的枪,彻底击碎了怪物的身体。

孙哲平看的一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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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必须保密。”

四人围坐在一盏小夜灯旁边,周泽楷的巴雷特还没来得及收回,只是斜斜的抱在怀里,看的孙哲平一阵头疼。

“不是,你们这,深藏不露啊。”孙哲平咂舌。

“不能暴露。”周泽楷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眼睫毛一抖一抖。

“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社会对超能力者的抵触,说不定今天暴露了超能力明天就被带走了。”方锐难得正经。

张佳乐点头表示赞同。

“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孙哲平问道。

“我不知道,但它的目标显然就是我们。”张佳乐想了想决定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

“也就是说,你阻止了那个人引爆汽车,所以他来报复你们了?”方锐说。

“有可能。”周泽楷点头。

“怎么就我没有超能力。”孙哲平感慨道。

“你把单手举汽车称为普通人?”张佳乐幽幽道。

“你把被火烧只是皮肤有点红,被飞石砸毫发无损称为普通人?”方锐憋着笑。

孙哲平沉默良久,开口道。

“我还以为只是我比较强壮。”

这次连周泽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今晚过后,四人的关系愈发亲密,有时他们甚至会到没人的郊区教孙哲平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

张佳乐仍然在暗中调查着那起汽车事件,为此他特别到了一个隐秘性做的很好的超能力者交流网站,试图在这里面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一天晚上,张佳乐如往常一般刷着网站,突然有一个小红点,张佳乐点开,是一条私信。

“为什么站在他们那边?”

“?”

“报应会来的。”

“啥啊。”张佳乐还想回些什么,可是对面已经把它拉黑了。

张佳乐皱眉,将聊天记录发到了宿舍群里,果然其他人都还没睡。

方.224帅比第一人.锐:??这是啥

一爹带三儿:这是哪个网站?

乐乐乐乐乐:一个超能力者交流网站,我本来想找找有什么线索,结果就收到了这个消息,发完就把我拉黑了。

周泽楷:账户?

乐乐乐乐乐:我刚才就查了,这人信息填的滴水不漏,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爹带三儿:看他这语气是要来找我们事?

方.224帅比第一人.锐:他要敢来头都给他扬了。

方锐手刚放下来,破空声响起,一根银标悬在方锐眼前,是周泽楷千钧一发之际用手抓住了它。

“谁?!”孙哲平直接翻到窗前,黑影一闪而过。

“上面好像有东西。”张佳乐溶解了银箭,将它做为一种元素放回了床头的小瓶子里。

方锐将手心的纸团打开,上面用红笔歪歪斜斜写了一句话。

“明晚八点,鼓楼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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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一队穿着黑衣服带着兜帽的少年大摇大摆的走在鼓楼街。为首那人身材高大,只是站着就给人很大压力。左边的红发少年拿着跟棒球棒扛在肩上,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左顾右盼,张扬却又凛冽。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右边的黑衣人,黑衣服黑裤子黑鞋黑帽子还带了个黑口罩,贼头贼脑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猥琐的小偷。还有最后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一副人畜无伤的样子,乖乖的跟在三人后面。

“人呢?”张佳乐把棒球棍在手心抬了抬,“不会是在逗我们吧。”

雾气逐渐弥漫,不知不觉中可见范围已经缩小到了几米。

“小心。”周泽楷左手出现一把左轮,对着雾气中的亮光,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银镖被弹飞。

“哼。”雾气中一声冷哼。

“你以为躲在烟雾里面我们就没办法了吗?”张佳乐双手向外一扫,雾气直接凝结成水滴消失在地面,路灯上面,一个穿着紫色忍者服的人冷冷的看着他们。

“你是谁?”周泽楷已经架起巴雷特,枪口直指紫衣人。

“有点实力嘛,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加入我们可好了,你们是不知道那群人对我们超能力者有多残酷,我们这只是正当防卫,只有反抗才能为我们争取到权利……”

滔滔不绝的声音响起,显然不是来自那位紫衣人。

“出来。”周泽楷的声音简短而又干脆。

那滔滔不绝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吧。”

小巷的阴影中走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孩,他腰上别了一把银灰色的配剑,走起路来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你们好啊,我是黄少天。”

“就是你叫我们来这的?”方锐眯着眼走近,右手握着不知什么时候抓的一把泥土,“小黄毛?”

“没错,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黄少天气的大喊,可他刚把嘴张开,方锐的一把土就洒在了他的脸上。

“臭小子,让你想偷袭你方爷爷。”方锐扔完就跑,站在周泽楷身边后便无所畏惧的开启了嘲讽模式。

“我跟你们拼了!”黄少天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架在了手上,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样子。

“少天,住手。”

空间似乎凝滞了,四人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微笑着走来,他把手中的钢笔优雅的插进胸口的口袋。

“几位,听我说点话。”

“该死。”孙哲平用尽全身的力量也无法移动分毫,空气似乎变成了固体,与他的身体紧密贴合。

“一直示弱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想让他们与我们谈判,就必须拿出一些东西震慑他们。普通人害怕未知的超能力,很多时候甚至会敌视,因为我们比他们强,让他们有危机感,羡慕,或者说是…嫉妒。于是他们阻止我们使用这些力量。”

“这就是你伤害无辜的理由?”张佳乐不为所动。

男人轻笑两声,“并不无辜,你们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贪婪和嫉妒是一种可怕的品质,他们一边阻止我们使用能力,一边却又试图也拥有这份力量。”

“什么意思?”

“想想社会的舆论。如果那些事情是有人故意做的呢?”

“这有什么好处。”

“当超能力者被贴上反社会的标签,所有的普通人都会敬而远之,社会以保护群众的名义将超能力者的权利一项项剥夺,最后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这都是你的想象。”

“不。”男人摇了摇头,“这是我母亲的一生。”

“……”张佳乐突然说不出话。

“忘了介绍自己,我叫喻文州。”喻文州话音刚落,凝固的空气便开始流动,四个人终于可以自由活动。

“怎样,加入我们吧。”黄少天一脸胜券在握。

“说的很好,可是我们更愿意自己去看。如果我们是一路人,那么以后还会再见的。”孙哲平活动着胳膊,发出骨节摩擦的声音。

喻文州还是那么笑着,烟雾又逐渐笼罩过来,直到对方三人消失无踪。

今晚听到的事情刷新了他们的认识,四个人各怀心事的回到寝室,连平常固定队娱乐活动荣耀都没人有心情去。

“大孙,大孙你还醒着吗?”孙哲平睁开眼,一颗披头散发的脑袋就在他眼前。

“你猜我醒着的吗?”被吵醒的孙哲平感到无语。

“我睡不着。”张佳乐有点委屈。

“拿去。”孙哲平随手抓起床铺上的高数书,“看两眼你就睡得比谁都香了。”

“我不是说这个。”张佳乐咬咬牙,将自己外衣袖子撸了起来。

“你胳膊怎么了?”孙哲平看到张佳乐白皙的胳膊上缠绕着黑色的裂痕,恐怖无比。

“这就是超能力的副作用。”张佳乐说到,“没有什么是能平白无故得到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

“他们也?”孙哲平从未想过这种事,这样一想张佳乐似乎从未穿过短袖,即便是在盛夏最热的时候。

“周泽楷的眼睛,方锐的器官。”

孙哲平睁大了眼睛。

“大孙,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种对身体的伤害只能用我们的能力去修复,其实就是一个死循环。但你还有机会,曾经你一直是无意识的使用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太大反噬,”张佳乐双手搭在孙哲平的肩膀上,“一定注意好使用的度,我不能失去你。”

孙哲平愣住,他不知道张佳乐为什么会大半夜来他床上说这种事情,甚至连张佳乐本人也不知道,只是近乎本能的回答。

“乐乐。”孙哲平声音低沉,“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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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从没想过自己一觉睡醒来学校没了。

满天的火光和炽热的高温吞没了大半个学区,操场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他们被逐渐缩小的火圈围住,凄厉的叫喊声不绝于耳。

     没有人可以阻止死亡的扩散。

张佳乐在远方试图控制火焰,正被对方拦个正着。

“他们想干嘛!”张佳乐忍不住喊了出来。”

“看那个人。”方锐指着火焰中间一片冰蓝色。

“超能力者。”周泽楷说到。

“他这是在保护群众吗?”张佳乐感受到扑面而来凛冽的寒风,火焰的扩散被暂时停滞住。

“我们去帮忙。”孙哲平直接翻身从窗户跳下,回头看到张佳乐踩在窗台跃跃欲试。

“放心跳。”孙哲平张开双臂,“我接你。”

“啧啧。”方锐从后面探出个脑袋,“老孙那你把我跟小周也接一下。”

“要独自自强。”孙哲平真挚的道。

张佳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的红发在火光的映照下被吹开卷起,身体微微前倾,从二楼跃下。

他投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一瞬间似乎烈火寒冰都从世界上消失了,他的耳边只有孙哲平心脏的咚咚声。

“草,我们走楼梯都下来了你们还搁这摆POSE呢?”方锐没眼看了。

“咳。”周泽楷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

“这不等你们呢。”孙哲平面不改色的说。

张佳乐尴尬的笑笑。

“不见了。”周泽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孙哲平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珠似乎有些发白,颜色愈发的淡。

“什么不见了?”其他人没有周泽楷那么好的视力,他们的视线被火焰遮住了。

“超能力者。”

“难道这场大火是一个陷阱,目的就是逼出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超能力者,然后把他们带走?”张佳乐倒吸一口凉气。

“先救人。”周泽楷话不多,但行动却格外果断干脆,他手一挥带上护目镜,向着烈火的方向冲过去。

“怎么能少了我。”周泽楷转头,左右两边正是方锐和孙哲平。

方锐嘿嘿一笑,扎定马步,运气推掌,掌风在在火墙中强行打开了一条路,周泽楷一个滑步穿了进去,孙哲平紧随其后。

学生们被突然到来的两个人吓到,抱成一团警惕的审视着两人。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跟紧我们。”孙哲平深吸一口气,然后朝来时的方向吼道:“张佳乐!”

满天的火焰扭曲起来,被强行撕开了一道豁口,学生们抱着头鱼贯而出,孙哲平组织着秩序,周泽楷则端着枪环顾四周谨防偷袭。

“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张佳乐双臂的黑色裂痕愈发恐怖,他的眼里装着熊熊烈火。空气中的水蒸气,水管里的水,一切可以调用的液体此时都跟张佳乐建立了链接,风雨火土四种元素被他随意组合使用,狂风携着满盈的水汽冲向火墙,甚至卷着烈焰一起飘过。

“嚯,张佳乐玩的够大。”方锐险些被吹飞,赶紧抓住旁边的路灯杆。

“乐乐?”孙哲平想起来晚上张佳乐说的话,使用强大的力量必然会遭到对应的反噬,没由的有些心慌。

“小心!”

周泽楷扑倒出神的孙哲平,原本的位置留下一串弹孔。

周泽楷的样子有些狼狈,他的眼睛连睁开都很费劲,颜色淡的几乎看不出来。

“你眼睛怎么了?”孙哲平把周泽楷扶起来,周泽楷泯着唇在忍耐什么。

“没……没事。”周泽楷有一瞬间世界变成了纯白色,双眼仿佛直视太阳般被灼烧。

“九点钟方向,至少五十人,快去救张佳乐。”他的声音有些急促,这是周泽楷从未有过的慌乱。

“我知道了。”孙哲平拍拍周泽楷的肩膀,“交给我吧。”

被困的学生跟着周泽楷跑到了安全地带,孙哲平则冲向了反方向,张佳乐还在那里。

“哈。”张佳乐单膝跪在地上,指尖还流窜着电光,他斜着眼睛看着后面的人,“碰我试试。”

“还站的起来吗?”穿军装的男人手一举,十几支枪直刷刷的对着他。

“我说过了,这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想把里面的人救出来。”张佳乐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有人能证明吗?”

“我能证明。”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靠近,他左手攥着半截钢筋。

“大孙……”张佳乐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你是谁?”军装男人冷冷道,“奉劝你不要靠近。”

“他,刚刚拯救了火海中的上百个学生。”孙哲平举起手中的钢筋,“让开。”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军装男人丝毫不为所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才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你们谁啊,警察抓人还得那点证据呢,你们说走就让我们跟你走?”方锐大大咧咧的说,他后面跟着周泽楷,周泽楷的眼睛似乎恢复了一些颜色。

军装男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们,什么关系?”

“同学”“舍友”“父子”

三人回答的五花八门。

“那你们都是这里的学生了?”军装男人又摆了摆手,十几把枪又齐齐放下,“抱歉,是我心急了,我们是政府的紧急应对小组,来救你们的。”他说着还出示了一下公文。

“不需要。”张佳乐站起来,一脸倔强。

军装男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你们作为证人,也得跟我回去一趟。”

“行吧。”孙哲平将钢筋随手扔到身后,“走呗。”

军装男人满意的转身。

咚。

孙哲平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离军装男人一厘米的地方,火花四射。

“呦,原来你也是超能力者。”孙哲平甩甩手上的火苗。

“敬酒不吃吃罚酒。”军装男人的身体迅速膨胀,变成了一种半人半鸟的诡异生物,它的羽翼燃烧着熊熊烈火,朝四人发出尖锐的咆哮声。

“散开!”孙哲平眼前的鸟人向他扑来,尖锐的鸟啄直取他的心脏。

又是熟悉的灼热,孙哲平侧身躲过鸟啄,一拳打爆了鸟眼睛,恶心的血浆喷射了他一身。

鸟人惨叫着失去平衡,朝方锐的方向撞了过去。

“来的好。”方锐给另一只眼睛也补了一拳,扯着鸟毛高高的翻到半空,一脚把鸟头砸到地面。

穿甲弹直接打爆了鸟头,周泽楷趴在狙击枪旁,比了个OK的手势。

张佳乐引导着它身上的烈火,反而将它自己死死锢住。

“漂亮。”孙哲平冲张佳乐身边冲过,挡住了扑面而来的烈焰。

“好烫。”孙哲平甩了甩手。

四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宛若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这份感觉,熟悉吗?”鸟人突然开口,“我一直在想,当赐予一个弱小的人强大力量时会发生什么。也许会报复之前他看不惯的人,也许会用它谋财,也许会从被害者变为加害者。”

鸟人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我很喜欢你们的力量,把它交给我,我就放过你们。”

“你是不是还没看懂局势,丑鸟?”方锐嘲笑到,“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难以下咽的火鸡。”

“感谢那个孩子……”鸟人翅膀上的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感谢他的力量,让我成为了一个……有千万次重来机会的……”

火链直接断掉,鸟人张开翅膀,遮蔽了大半个天空,他干涩的喉咙又挤出几个字。

“长生不死之人!”

“这什么玩意!”方锐撑起一道护盾,密密麻麻的乌鸦不要命的撞了上来,这些乌鸦都是血红的眼睛乌黑的羽毛,如果没有这道屏障乌鸦的利啄会直接划过他们的身躯。

“方锐,还能撑得住吗?”张佳乐看到了他惨白的脸色。

“放心,我方锐……”方锐话说了一半,一大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别逞强。”

周泽楷手里拿着两把左轮,勉强清掉了试图攻击他们的乌鸦。

鲜血对这些乌鸦是莫大的刺激,他们疯了一样的自杀式攻击

让四人身上大大小小的挂了彩。

    “这些吸血乌鸦是那个人放的吗。”张佳乐试图用火焰烧死这些乌鸦,可是他们在火焰的刺激下更加疯狂。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孙哲平把手里掐死的一把乌鸦扔在地上。

    “疯一把?”

“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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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的下午,难得一遇的血红色夕阳。张佳乐伸出手,正好把那轮血红色的夕阳抓在手中。

红色总是让他回忆起那个宛如地狱的下午。

他们杀死了那个怪物无数次,当超能力再也用不出来的时候,抄着砖头也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重生是那个怪物的超能力,可是讽刺的是,使用的代价便是缩短活着的时间。他的寿命被缩短成几秒,几乎是在重生的瞬间却又死亡,于是寿命又一次缩短。近乎是死了吧,或者生和死五五开,无限重复。他们赌赢了。

代价是什么呢?

“大孙,你想不看小烟花?”张佳乐躺在草地上翻了个身。

“什么小烟花?”旁边的大男孩把鸭舌帽从脸上移开。

张佳乐神秘兮兮的凑近,手心燃起一团小小的能量球,然后炸开成一朵微型烟花。

“你的超能力还挺好玩。”

“嘿嘿。”张佳乐里闪着精光。

“我要是也有超能力就好了。”孙哲平说到。

张佳乐有些恍惚,那个224宿舍相遇的美好夏天仿佛还没有过去。

“有没有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张佳乐问道。

“无所谓了。”孙哲平撑着胳膊把自己立起来,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现在就挺好。”

“是方锐的电话。”张佳乐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我的张哥哥,孙哥哥,我跟小周都到门口了,你们人呢?”

“来了来了。”张佳乐朝孙哲平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把机车推来。

“行行行,方大大说的都对,到时候给你带小点心做补偿。”

张佳乐哭笑不得的说到。

“抓好。”孙哲平带上头盔,起步劲很大,张佳乐差点被甩下去。

“靠,你故意的吧。”张佳乐在他头盔上弹了一下。

孙哲平笑着又摆了两下尾,张佳乐吓得一把搂住他。

“都说了让你抓好。”孙哲平懒洋洋的说到。

路边淡粉色的樱花开的正胜,地上落了厚厚一层。张佳乐控制这一股微风将花瓣揽起,直直的从孙哲平脑袋上砸下来。

……

“……”方锐看着眼前这两个满身花瓣的人,突然不想承认这是自己舍友,“告诉我,你们是在赶来吃饭的途中去泡了个双人樱花浴?”

周泽楷带了个墨镜站在旁边,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

“快进去吧,饿死我了。”张佳乐已经能闻到鱼庄里面飘来的香气。

喝了两杯酒,话都多了起来。

“首先,我作为224宿舍的颜值担当的对床,庆祝咱们宿舍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

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二,为张同学和孙同学考研上岸干杯!!”

张佳乐笑着举杯。

“最后,为我们这份非凡的力量干杯!”

张佳乐喝的满脸通红,胡天海地的扯了起来。

“你们真要去喻文州手底下干?”

“去去去,什么喻文州手底下干,那是他求着我们去,看在态度诚恳前程不错我俩才同意去的。”

“不过之前也多亏了他及时赶来救了我们。”

“期待以后能有一个和平相处的世界。”

周泽楷突然举起酒杯,半响后吐出三个字。

“敬自由。”

“天南海北,随叫随到。”孙哲平又举杯。

224宿舍结束了大学生涯的最后一次聚会,周泽楷和方锐家在一个方向,一个十字路口旁就分别了。

张佳乐没喝过这么多酒,孙哲平整个人也晕晕乎乎。

晚风吹啊吹,张佳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骑的了车吗?”孙哲平看着自己的机车沉默。

“我还不想死。”张佳乐径直从机车旁边走过。

不知不觉已经在罗索过了四年,可是美丽的夜景仍然看不腻。

“没想到考研考到一个学校了。”张佳乐的脸因为酒精的缘故红红的。

“我感觉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孙哲平突然道。

张佳乐大脑飞速运转。

他是想起来自己拥有的超能力?想起来那个下午的惨烈战斗?还是想起来自己半夜偷吃掉的他的洋葱圈?

“啥……啥事?”张佳乐干巴巴的说。

“我是不是刚入学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孙哲平皱着眉认真道。

“哈?!”张佳乐被这记直球打的找不到东西南北,“不不不不……我们只是很要好的朋友,你还帮我搬行李带路。”

“那就奇怪了,我怎么会没有一开始就喜欢你。”孙哲平托着下巴认真思考。

“……”张佳乐的脸已经红透了。

孙哲平抓住张佳乐的手,把他的袖子轻轻撸起来,上面还布满了可怖的裂痕,仿佛一用力就会碎裂开来。

回忆碰触到了一个没有锁孔的大门,手心的温度逐渐消失,骨骼断裂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这比不过眼睁睁看到冰冷的世界夺走眼前人的热量,这些画面的前因后果被强行减掉,孙哲平只感觉到刻骨铭心的

疼痛。

“怎么哭了?”张佳乐试图将手收回,可是孙哲平攥的很紧。

“什么东西跑眼睛里了。”孙哲平低头揉了揉眼睛。

“我给你吹吹?”

张佳乐踮着脚把脑袋凑过去,没想到后者却直接把他抱在怀里。

“你干嘛??”张佳乐酒醒了大半,他一动也不敢动。

“还你的。”

张佳乐权当孙哲平这是喝醉了说胡话,他甚至偷偷的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打算等明天孙哲平醒来大肆嘲笑一番,可是另一方面,他居然希望那杯酒持续的时间再长一点,长到他可以忘却这个世界有捕猎超能力者并将能力占为己有的变态,长到超能力者和普通人和平相处,至少长到,这个吻结束。

鬼迷心窍,乘人之危。

孙哲平晕倒在了公园旁边的灌木丛里,甚至打起了呼噜,张佳乐拉不动他,索性和他一起倒在了路边。

而再睁开眼时,世界一定会明亮如焰。



————END——————


- 朮 觴 雙 嶽 -

宝贝老婆生日快乐妈妈爱你(?)

文还在写,晚上再捣鼓捣鼓

宝贝老婆生日快乐妈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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