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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

【all敦向】国王游戏 1

  1. all敦向。内含太敦、中敦、芥敦、乱敦元素。(可能)涩敦、陀敦。

  2. 第三意志介入导致的国王游戏场面,类似于“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毕竟我实在想不出这一群人友好和谐坐下来玩游戏的原因)

  3. 第三意志实际上就是作者的意志。

  4. 人物属于朝雾卡夫卡,OOC属于我。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白色房间,中间有一张十分显眼的木制大圆桌,此时,中岛敦已经坐在圆桌前沉思了半个小时。

        一开始以...

  1. all敦向。内含太敦、中敦、芥敦、乱敦元素。(可能)涩敦、陀敦。

  2. 第三意志介入导致的国王游戏场面,类似于“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毕竟我实在想不出这一群人友好和谐坐下来玩游戏的原因)

  3. 第三意志实际上就是作者的意志。

  4. 人物属于朝雾卡夫卡,OOC属于我。

 

        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白色房间,中间有一张十分显眼的木制大圆桌,此时,中岛敦已经坐在圆桌前沉思了半个小时。

        一开始以为是敌袭,中岛敦试着使用异能破坏墙壁出去,结果这间房间的一切仿佛也拥有再生能力一样,瞬间就能恢复原状。后来他以为遇到了类似坡的能力被关进了什么地方,试着找线索推理可是毫无头绪。接下来他将这地方认定为自己的一场梦,闭上眼睛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最后因为地板太硬硌得背疼放弃。

        啊啊,要是太宰先生或是乱步先生一定就会有办法的,我本来也不是智慧型的人啊……倒不如说,折腾了半天又没吃早饭,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响了。中岛敦两眼放空,下巴搁在桌上,开始思念起侦探社的前辈(的智慧)来。

        “好想有一碗茶泡饭啊……”

        这样喃喃自语之后,中岛敦惊异地发现,自己的面前突兀地出现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茶泡饭。

        可能是饿得过头反倒让大脑飞速转动起来,他又试着念了一句:“让我出去?”

        结果当然是毫无反应。

        正在他纠结着这碗茶泡饭有毒没毒的时候,身旁的座位一下子被一堆眼熟的身影填满了。

        脖子上挂着一根麻绳的太宰治。

        手上还拿着一叠资料的国木田独步。

        正准备把薯片往自己嘴里送的江户川乱步。

        和与谢野晶子一左一右提着购物袋的泉镜花。

        拿着水壶看上去在浇花的宫泽贤治。

        就算什么都没做依旧表情凶恶的芥川龙之介。

        似乎正在悠闲品酒的中原中也。

        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瞬间切换到了备战反应,夹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终于下定决心要吃掉这碗茶泡饭的中岛敦就显得尤为显眼。

        中岛敦:……

        打破这种寂静的人总是特别的,脖子上挂着麻绳,太宰治夸张而惊喜地感叹:“呀,原来你在这里啊敦君,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还以为这次真的会死掉呢~”

        荡漾轻快的声线让坐在他对面的中原中也一阵恶寒,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是决定先把太宰打一顿再说,正准备跳起来给那张讨人厌的脸一脚,却发现自己无法离开座位。

        中原中也皱着眉,不爽地把问题抛给侦探社:“喂,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圆桌中间亮起一块三面的透明屏幕,上面写着【请一起参与国王游戏】。

 

【国王游戏附加规则(横滨版):

执行命令时可以离席。

不允许出现伤人行为、打斗行为、血腥暴力场面。

命令一经出口,不得反悔或是修改。

不能使用异能试图蒙混过关。

不涉及规则的、物理上的合理要求可以实现。】

 

        经过一番混乱又激情、几度发生横滨大乱斗(然而因为规则束缚没有打起来)的情况说明以后,在场的人算是勉强理解了当下的情况。

        “所以,只要完成了这个‘国王游戏’就行了吧。”国木田抱着手臂。

        “根据刚刚敦君说的,”江户川乱步还在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用手指了指中岛敦面前的茶泡饭,经过了这么一场混乱,本应该冷掉的食物仍旧冒着腾腾热气。“这间房间会满足我们的某些愿望,但是在触及到要怎么出去的方面毫无反应,而这里的时间应该是‘静止’的,这个房间是不可能进出的房间,唯一的方法,应该只有完成游戏。”

        “既然乱步先生都这么说了,那要玩吗?国王游戏。”中岛敦弱弱地举手提议。

        太宰治笑眯眯地看着他,“敦君很饿了吧,先把东西吃掉再说嘛。”

 

        前略,来自横滨的奇怪组合终于开始玩游戏了。

 

第一轮

        “没想到,国王竟然是我呢~”亮出手中代表着国王的鬼牌,太宰治脸上挂着愉快的微笑。“怎么办呢,让中也当众表演一个学狗叫好不好?”

        中原中也青筋暴起,要不是没办法过去,可能太宰治已经被打飞到墙上作壁画了。“混蛋太宰,你找死吗!”

        中岛敦:“不,国王命令的应该是数字吧……”

        “好可惜,那3号和6号——”

        随着太宰治环绕了一圈的眼神,每个人都不禁屏了口气。

        “3号坐在6号腿上玩完下一局吧。”

【3号:中岛敦,6号:芥川龙之介】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会被杀的吧……一定会被罗生门捅个对穿。

        中岛敦满脸哀怨地看向太宰治,发现对方的笑脸好像有一丝不明显的僵硬,“这种事不可能做到的啦,绝对不可能的!”

        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他期待地看向芥川:“对吧芥川,你肯定也不愿意的!毕竟你那么讨……”厌我。

        “如果是太宰先生的命令的话……”谁知芥川右手遮着下半张脸,微撇过头打断了他,“人虎,过来。”

        这种命令你执行个鬼啊!!!

        中岛敦很不情愿,中岛敦趴在桌子上并不想过去,奈何芥川的黑兽跨过一整个圆桌,直接卷起他的腰把他抓了过去,维持着这么个僵硬的姿势,坐在令人闻风丧胆的港口黑手党走狗的身上,中岛敦的脑内唯一感想竟然是“原来芥川的大腿也是软的啊”。

        芥川的呼吸温热地打在脖子上,中岛敦忍不住向前缩了缩,却被芥川拉住手臂,“别乱动。”

        泉镜花试图用眼神揍芥川一顿,中原中也试图用眼神揍太宰治一顿。

        一直没说话的与谢野看着这个诡异沉默的场面,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意味不明地瞄了一眼某位国王。

        太宰治:别问,问就是后悔。

 

第二轮

        中岛敦诧异地将牌推出去:“咦,这次国王是我。”

        不知为何,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中岛敦:“……你们刚刚好像做了很失礼的事情。”

        毕竟你是一个天使啊,敦君。泉镜花默默在心里想着。能想出来的惩罚估计都无伤大雅吧。

        “嗯,那么,1号给8号一个五秒的拥抱吧。”

         果然。

         与谢野啧了一声,似是有些不满这种太过和平的命令。

         江户川乱步左手支着下巴,颇有兴味地观察了一下某几个人的反应,将嘴里的牛奶糖咬碎。

【1号:中原中也,8号:太宰治】

        “真不赖嘛,敦君。”给中岛敦一个肯定的眼神,江户川乱步发出了谜一样的感叹,“太精彩了。”

        横滨F4,新旧双黑正在进行某种意义上的互相伤害。

        有杀气。

        中岛敦也没想到,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碰上了这两个执行人之后瞬间变得恶意满满,要不是发出命令的人是自己,可能他都会怀疑国王是不是知道了这两人身份之后故意的。

        偏偏8号太宰治根本不怕死,张开双臂说着:“虽然我也很不想被讨厌的蛞蝓抱着,不过如果你诚心地乞求我也是可以的哦?”

        中岛敦:……明明是对中也先生说话,为什么身体要朝着我的方向?

        中原中也剜了一眼中岛敦紧张看过来的脸,看见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坐在芥川身上的姿势更不爽了,“小鬼,之后再跟你算账。”

        他啪地拍着桌子站起来,每走一步地上都出现裂痕又很快修复,手指捏得啪啪作响。

        “拥抱是吧?”

        中原中也将太宰治拦腰举起,扛在肩头,双手勉强在对方的腰上做了一个环抱的姿势,在太宰治不满地嚷着“压到胃了好痛苦”的喊声中站了五秒钟,一秒没多,时间一到就把对方直接扔在了地上。

        “中也太过分了,明明说的是让你像青春少女那样羞涩地做动作,你在搞什么啊?”

        “小鬼哪有这种要求,你这个混球青花鱼!”

        宫泽贤治天然地评论:“居然这样也算拥抱啊,好神奇。”


TBC

ps:我真的不吃双黑,友情向OK,友情向only。

∑( ꒪   ꒪   )@TuninGForker

【Arcaea对立光】enchanted love

#Arcaea对立光#

#点文,婚礼,圈一下人哈@DJ #

#Axium Tairitsu × Zero Hikari#

#脱离主线,大概是两位主角中途相遇后的故事,私设多,有些世界观相关的东西都是情节需要,请不要钻牛角尖#

#本大黄人偶尔也写点清纯的故事,虽然写得很乱但是事糖,安心食用#

#因为零光立绘看着很幼所以私心让花对立比她高一点点,也就一两公分#

#一篇到底,分段看心情,上面那个标题随便搞的#

#没什么存在感的大玻璃碴子,吃糖看什么大玻璃碴子!#

#人物属于616,OOC属于我,糖属于大家#

#中间的配图...

#Arcaea对立光#

#点文,婚礼,圈一下人哈@DJ #

#Axium Tairitsu × Zero Hikari#

#脱离主线,大概是两位主角中途相遇后的故事,私设多,有些世界观相关的东西都是情节需要,请不要钻牛角尖#

#本大黄人偶尔也写点清纯的故事,虽然写得很乱但是事糖,安心食用#

#因为零光立绘看着很幼所以私心让花对立比她高一点点,也就一两公分#

#一篇到底,分段看心情,上面那个标题随便搞的#

#没什么存在感的大玻璃碴子,吃糖看什么大玻璃碴子!#

#人物属于616,OOC属于我,糖属于大家#

#中间的配图也是我画的,画得挺丑,还草,凑合看吧(#

#对立光,香香!#

#↓#


#这是标题#


  “Tairitsu,你知道‘婚礼’吗?”

  这是Tairitsu牵着那个看起来单纯得要命的小姑娘走在废弃教堂的花园里时,突兀地从她嘴里蹦出来的疑问。

  Tairitsu稍稍领先一些走在前面,毫无顾忌地踩在五颜六色的小花上,在废墟里肆意生长的花花草草都被踩得低下了头。Hikari左手攥着自己的头纱下摆,一面小心翼翼地在成片盛开的花儿里寻找落脚点,一面祈祷自己不会踩到尖锐的小石子。

  听见身旁的人这样没头没脑的发问,Tairitsu眨了眨眼,仍旧继续往前走着。

  “虽然不清楚你我之间对‘婚礼’这个概念的理解有什么差别,不过我看到的是,漂亮的新娘子抛下了深爱自己的男性,追着另外一个人离开了。”

  “诶——那差距真的蛮大的,”Hikari跌跌撞撞地绕开一丛开得正艳的玫瑰,追着她的步伐走出了被高高的木栅栏圈起来的花园,“我看见的婚礼很美好呀,两人相互许诺共度一生,交换约定,甜蜜地牵着手,拥抱,亲吻。”

  “是吗……其实我对这个不是很关心,我更关心为什么你会想到问我这个。”

  Tairitsu推开一扇破了一个洞的雕花木门,重新回到教堂的正厅里。


  她们已经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区域很大有很多地方值得探索,两人才没有像往常那样随便走走看看就离开,而且Hikari很喜欢那个宽阔的花园,所以Tairitsu也不介意在这儿多停留一会儿。

  正厅里只有寥寥几条椅子还算“完好”,除此之外能看的也就只有墙上的几面彩色玻璃窗户,以及立在最前方的一个十字架了。

  十字架上的金漆几乎都掉光了,黑漆漆光秃秃、还长了些许苔藓的木头十字架让阳光一照,残留的点点金色反射出光芒,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神圣感。

  Hikari找了条晃得不算太厉害的长椅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盯着前方的十字架。

  “我们这样在一起有多久了?”

  “嗯?”少女深灰色的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圆形的弧度,她看了一眼披着薄纱的Hikari,伸手捏了捏她圆圆的脸颊,埋头整理好自己的裙褶贴着她坐了下来,“这地方似乎也没有能提示时间流逝的东西,所以具体有多久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更久。”

  Hikari搂住Tairitsu的身子,轻轻将额头贴到她的脸上——也许是当初被巨大的无法逃脱的孤独感包围太久了,相遇后两人总是黏在一块儿,就连睡觉时也会牵着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指时刻保证自己不是独自一人。

  只要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确认对方的存在就行了。

  Tairitsu回抱了她,还主动低头和Hikari碰了碰鼻尖,粉色头发的女孩儿愣了愣,然后看着她的脸傻傻地笑起来。

  “Tairitsu,你真可爱。”

  “我也想这么说,怎么被你抢先了。”



  又过了大概有几天——凭睡觉的次数算的——Hikari突然提出想离开这里去别处看看。

  其实对于她想离开这一点Tairitsu还挺意外的,毕竟一直流恋着宽阔的大花园不想走的就是Hikari,但既然她这么说了,Tairitsu也没有反对的念头,两人在喷泉边洗了洗脸,几乎是立刻就启程上路。

  两人仍旧紧紧地扣着手指,肩并肩走在带着大小不一的裂痕的地上。

  Hikari说:“我想和Tairitsu一起去看更多更多的景色,直到这个世界把我们分开,我们抵抗到无力挣扎为止。”

  Tairitsu闻言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她不明白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或者说,她不喜欢听见这样“不吉利”的话,可能是因为糟糕的事情看得太多了——况且谁知道会不会成真呢。

  Tairitsu并未开口打断她的嘀嘀咕咕,而是乖乖闭着嘴听她碎碎念。虽然表面上是一副很认真在听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在想:Hikari的手心软软的,脸也软软的,是不是没碰见过坏事的人都有这么柔软的皮囊?

  “……Tairitsu,Tairitsu,你有在听吗?”

  有着出人意料的柔软皮囊的某人凑近她的脸,对她撅起嘴一脸不太开心的样子。

  “嗯?噢,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什么嘛,我说了这么多,你一点也没听进去。”

  “是我不好,对不起。”

  Hikari鼓起脸颊故作不满地扭开脑袋,还夸张地“哼”了一声,但Tairitsu捏着她温热的手,心里清楚其实她并没有真正生气。

  “所以你在说什么来着?抱歉,请你再说一遍嘛。”

  “我在说婚礼啦婚礼,之前我不是问过你这个事吗。”

  确实问过,问得还挺突然的。Tairitsu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凭感觉而言她们应该走了很远,回头时已经看不见那座宏伟壮观的巨大教堂了,目前两人所处的位置空荡荡的什么建筑也看不见,只有零星的几棵树立在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脚下的地面从光滑的瓷砖变成了土地,Tairitsu看着土壤上散落的石沙子,主动在Hikari面前蹲下来让她趴到自己背上。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就算是我们办一个婚礼也没有人可以见证吧。”

  Hikari环住她的脖子,在她脑袋的斜后方这么说道。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Hikari会想到要办一个婚礼。

  Tairitsu想不通。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她见过的“婚礼”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物,可能由他人的回忆作为基础来定义某一件事不可行,但很多观念并不是靠别人说说就能改变的。

  “你就不担心在进行过程中发生什么变故吗?”

  Hikari可能是在摇头,因为Tairitsu觉得自己的头发被什么东西擦到了。

  Hikari的两只手攀着她的肩,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Tairitsu的肩上,她心情愉悦地晃着腿:“如果在那之前我的内心已经有誓约作为支柱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是贬义,你确实很天真。”

  有些东西仅仅凭着一个没有实体的“誓约”是无法抗衡的,Tairitsu这么认为。

  她口中的变故可不止是“新娘跑了”这么简单,看看跟在她们身后的Arcaea,谁能保证那玩意儿不会在婚礼现场大闹特闹,要是突兀地出现什么糟糕的回忆,打碎了Hikari的幻想,岂不是很不妙。

  而且关于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是她们不了解的。

  “我可能是太天真了,但总是这样事事担忧,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

  “我不认为慎重防备所有事物很夸张,况且你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就像你防备Arcaea一样?我看不见里面的内容,不知道你见过什么,据你所说那都是些会让人崩溃的东西,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无法完全认同你的观点,尤其是防备‘所有’事物这一点。”

  “……先不谈Arcaea里到底有些什么,你知道居安思危这个词吗,哪怕我们在一起过得有多好,我也会时刻提防某些可能随时冒出来的坏事。”

  “可你这已经不是居安思危了,你这只是思危,你能明白吗,无时无刻思考发生变故的可能性,连一秒钟的快乐、安宁、放松都享受不到,这真的是提防吗,我觉得这叫恐慌。”

  “……”

  “Tairitsu……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在害怕什么?

  “…………我在害怕你会被某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带走。”


  她当初撕碎的那座翻卷着恐怖回忆的迷宫,那些几乎能够破坏她的意识的幻象仍旧历历在目,即便她已经亲手打碎了那个噩梦,一部分使人毛骨悚然的画面还是深深刻进了Tairitsu的脑海里。

  有些东西可能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

  “我不会离开你的。”Hikari这么说。

  “你不能肯定。”她理直气壮地反驳回去。

  “那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你刚才就好像在说我‘一定’会从仪式上突然消失一样,是让人很不舒服的说法。”

  ——寂静。

  这是她们自相遇以来第一次产生矛盾。为了不让Hikari从自己背上滑下去,Tairitsu一直用两只手托着她的大腿,这会儿她感觉到背上的人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了,于是她又把手收紧了一些。

  现在Tairitsu走到了一片矮树丛里,地上的花花草草又多了起来,她还是没有避开成片绽放的野花,直接粗暴地踩上去,在花丛里留下一道明显的路过的痕迹。

  Hikari扭头盯着那些被她踩得蔫巴巴的花,沉默了许久。

  “……你甚至没怎么叫过我的名字,这么想来婚礼什么的确实没必要。”

  想到这点Hikari就难免觉得有些委屈,她看不穿Tairitsu的想法,以至于不敢保证对方有没有真正在乎自己,是不是只有自己是掏心掏肺的关心对方。Tairitsu不止一次提醒过她,说她“危机意识太淡薄”,可是也不至于随时随地抱着怀疑的心态吧,难道连她的真心也被怀疑了吗,太过分了。

  Hikari觉得自己气鼓鼓的样子应该很像一条膨胀的河豚,不同之处在于自己没有能够杀死威胁者的毒素。

  “Tairitsu,放我下来。”

  “不要。”

  “放我下来,我不会跑掉的,虽然我现在是很生气,但是既然我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

  “……好吧,希望你没有骗我。”

  “你又开始了,这样真讨厌。”

  Tairitsu找了个草皮比较厚的位置蹲下身,让Hikari下来时能站在那上面,而不会踩到什么自己没看见的小石头或者碎玻璃之类的东西。

  这附近的树的高度有逐渐增长的意思,不久前还只遮得到她的腰的低矮树木现在已经高过她的头顶了。应该不会在这里面迷路吧,Tairitsu有些担心。

  Hikari拍了拍自己因为被人背起来而翻上去的一溜裙摆,她左右张望着想认清刚才她们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Tairitsu估计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边:“走那边,别走反了。”

  Hikari愣了一下,沉默地抿着嘴点点头。


  她们还是牵着手,不过这次换成了Hikari来领路。——其实是Tairitsu主动要求牵上的,即便小小地吵了一架,她仍然倔强地没有自己躲开,她心里也清楚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Tairitsu正在思考婚礼的事,也许听Hikari的,办一场可能毫无意义、没有观众、没有见证人,单纯为了享受快乐和温馨的仪式,也不是什么坏事?

  Hikari已经很长时间没说话了,她只是闭着嘴安静地走在前面,带着另一人穿过树木的间隙,她的头纱偶尔会挂到树枝或者小花小草什么的,Tairitsu也会默默地帮她拉开。

  最后她干脆拉起Hikari的头纱后段攥在手里,她想:这么麻烦的纱为什么要一直戴着。

  就像和她在一起一样,自己这么多虑的人,照顾起来这么麻烦,为什么Hikari还没有离开自己呢?

  Tairitsu埋着头思考,身体机械般地跟着Hikari走着,直到她不小心撞到Hikari的肩,才发现她已经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Tairitsu问。

  Hikari抬头看了看繁密的树叶缝隙里透出来的一小片天空:“下雨了。”

  Tairitsu也抬起头想看看天空,谁知一大滴雨水直接砸在了她的脑门上,她无语地耸了耸肩:“怎么办?”

  “跑吧!”

  对方毫无征兆地握紧她的手,拽着她在树林间奔跑起来,Tairitsu攥着她的头纱,踉踉跄跄地被她强行拖着跑。

  “Hikari!这种树林不会有地方能躲雨的啦!”

  “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牵着手在雨幕里狂奔很浪漫吗!”



  真是我不能理解的浪漫。

  水珠密密麻麻地砸下来,淋湿了Hikari的头发,淋湿了她的洋裙,脚下踩得四处飞溅的泥水沾在小腿上,Tairitsu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前面的路。

  她无数次提醒了Hikari小心脚下,Hikari说着“没关系没关系”继续闷头往前冲,然而还是踩到一块湿滑的土地拽着她一起滑了一跤,两人狼狈地在泥水里摔成一团,衣服都滚得脏兮兮的,她的手还重重地按在了一块石头上,硌得她疼得要命。

  Tairitsu完全不明白了,她仰面朝天躺在草堆里一动也不动,任由雨水稀里哗啦的砸在自己身上。

  Hikari跪在一旁揉了揉眼睛勉强擦掉糊在眼前的雨水,爬到Tairitsu身边想看看她的状况,但是她刚凑到Tairitsu的旁边就不禁深深吸了口气,紧接着露出一个十分滑稽的表情大笑出声。

  “?”

  Tairitsu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于是Hikari笑得更大声了。

  “你脸上、这个样子、噗……对不起……”

  看着她笑得直接在自己旁边趴下去,Tairitsu迟钝地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人在笑什么,她撑着地面坐起来,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擦了把脸,然后用自己沾满湿泥的手捧起Hikari的脸把额头贴了上去。

  “哇啊!你别过来!你好脏啊!”

  Hikari一边大笑一边躲开她的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头纱已经掉进了泥潭,她手脚并用蹬着地面往后躲,Tairitsu也举着两只黑手紧追不舍。

  “你也没差多少,不许说我!!”

  “不要不要不要别碰我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粉白色的水手服裹成了灰黑色,手脚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泥,雨水顺着下巴淌个不停,Hikari爬起来跑向别处,身后飞过来的一团树叶砸在了她的背上。

  “别跑!!”

  Tairitsu立刻站起来追过去。

  两人在树林里追打,相互扔着不至于伤到人的石子,往对方脸上甩水。

  淋着雨奔跑浪不浪漫Tairitsu不清楚,快乐倒是挺快乐的,她抓起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的薄纱胡乱系在腰间,又捡起一根小树枝用力甩向前方的Hikari,拔腿追了上去。

  Tairitsu一个助跑跳起来把Hikari扑倒在了草地上。

  “抓到你了!”

  “噗呃……好难吃……”

  Hikari呸呸两下吐掉意外咬进嘴里的一片树叶,翻身又往Tairitsu额头上抹了一把泥土。

  这次Tairitsu没有再反击,她安静地看了Hikari一会儿,推开Hikari的手俯身轻轻抱了上去。

  “抱歉,之前说话这么过分,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Hikari听完眨巴眨巴眼睛,很煞风景地说:“你身上全是泥,还抱我。”

  “……没事,你也脏,咱俩都一样,谁也别嫌弃谁。”

  两人玩到雨停了才意犹未尽地爬起来,应该说是运气好,顶着一身湿泥走了没多远就找到了一个湖,Tairitsu还没来得及发言Hikari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跳了下去,还在里面向她招手。


  “就算要洗澡也要先看清楚情况啊!万一水很深怎么办!”

  “对不起,但是身上脏兮兮的实在太难受了嘛。”

  “真拿你没办法……以后记得先试试水深哦。”

  “是啦,我会好好记住的。”

  “……”

  “所以洗澡开心吗。”

  “开心。”


  “Hikari。”

  “嗯?”

  “我觉得你说的那个,婚礼,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Tairitsu停下前行的脚步,用力将背上的人往上抬了抬,又继续往前走。

  “……Tairitsu,你淋雨淋发烧了?”

  “……你这样说好伤我的心啊。”

  女孩儿在她看不见的后方吐了吐舌头,她伸长手臂捏着垂到Tairitsu胸前的一束头发把弄,脸颊贴在她的脑袋上,随着Tairitsu慢慢走动的一起一伏磨蹭着她的头顶。

  之前被Tairitsu系在腰上的那块淡紫色的头纱在两人疯闹时不知怎地挂到了低矮的树枝,撕了一个大到难以修复的破洞。Hikari对此并没有表露出过多的失落,认真地将它清洗干净后系在了一颗小树上,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作为替代的装饰物,Hikari拿随便采的野花给自己和Tairitsu一起编了两个花环,此时那些鲜艳的花朵正被风吹着在她们头上窸窸窣窣的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想通了,”Tairitsu盯着自己脚下,边走边踢着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可能我不知道婚礼代表什么,也预料不到婚礼过程中会发生什么,但是和你在一起这一点本身就能让我安心,在这个基础上做点没有实际意义的象征性的仪式,应该也挺不错的。”

  “……嗯。”

  原本Tairitsu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结果等了半天Hikari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回应了她这一长段话,弄得Tairitsu有些哭笑不得,她说这么多,居然只是一个“嗯”就打发了?如果不是因为搭在自己面前的那两只手还在绕着自己的头发,Tairitsu几乎都要以为她是趴在自己背上睡着了。

  Hikari不时伸手给对方扶一下歪掉的花环,而Tairitsu就低着头继续把那块小石头往前踢。

  脚下的石子被圆头皮鞋的鞋尖顶飞出去了一段距离,落在了一片巨大的阴影里,Tairitsu抬眼看向前方的建筑,扬起嘴角扭头看了看Hikari。

  “你看我们在这儿举行婚礼怎么样。”

  Hikari一愣,眯起眼睛想从刺眼的阳光下辨别前面这座规模惊人的建筑长什么样,当她认出这个熟悉的轮廓时整个人怔了怔,随即失笑。

  她们居然绕回来了,明明才出去了没多久,怎么会兜了个大圈子。

  “——好呀,我还挺喜欢那个十字架,虽说没有更多人能一起欣赏挺可惜的。”

  Hikari笑嘻嘻地伸长脖子跟Tairitsu贴贴脸颊。


  “那个誓约怎么说的来着,我给忘了……”

  “那就现场编一个嘛。”

  Tairitsu握着她的手站在十字架下面,表面上一副镇定的样子,实际上已经紧张得擦了几次手汗。Hikari看穿了她的紧张,却也没有故意揭穿让她脸红,只是心里暗暗偷笑。

  Hikari看看十字架上斑驳的光点,扶住头上的花环想了想:“嗯——那我就编一段吧,等我想想编点好听的出来。”

  “也不用太好听,流畅就行。”

  “诶,你要求真低啊。”

  Tairitsu没接话,她歪着头笑了一下,手上轻轻按着Hikari浅红色的十指指尖。

  她们脚下踩着一块破旧的红金相间的绣花地毯,是Hikari在塌了一个角的教堂仓库里找到的,两人检查了一下这块毯子确认它不至于在搬运过程中坏掉,就一人拉着一头将它拖来正厅铺平,除了好看之外至少还能让Hikari不用一直赤脚踩在又冷又硬的地上。

  Hikari看对面的人低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凑近一步仰起脑袋去亲了亲她的刘海。

  “Tairitsu。”

  “什么?”

  被突然贴上来的Hikari吓了一跳,Tairitsu立刻就重新将目光转移到她脸上来。

  小姑娘继续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睑、脸颊,Hikari慢慢扣住她被汗水濡湿的手,她注意到Tairitsu的身体有些僵硬,于是又微笑着像以往那样和她碰了碰鼻尖。

  “不管我在遇到你之前经历了怎样的困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带给我的阴翳都因为你的出现消散了,我一直坚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希望残留,现在你就是我的希望,不管以后会碰见些什么,好的事、或者坏的事,只要你还记着我,我就会因为你的铭记一直活在你的身边。”

  Hikari卷卷的发梢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她上前拥住身穿洋装的少女,再一次亲吻了她的额头。

  “相信我吧,Tairitsu,除非这个世界崩毁,除非真的有什么力量强大到足以分开我们,除非你忘记我……哪怕你的记忆里只残留了一丝关于我的印象,我都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的声音像花香一样轻,好像会被风吹散,但是Tairitsu每一个音节都听得真真切切,Hikari的语调起伏一记一记地敲动她的鼓膜,连带着心脏也颤动起来。

  Tairitsu觉得自己的眼前有点花,于是躲在拥抱自己的人的视线死角偷偷用袖口蹭了蹭眼睛。

  她吸吸鼻子,用力圈住Hikari的后背,想要记住只属于这个人的温度和触感,努力地将有关她的所有画面刻进脑海中。


  “哪怕这个世界不复存在,我们一起相处的时间也化为灰烬,我们失去过去,失去未来,失去一切可能性,Hikari,我永远、永远都会记得你,你的所在之处就是我唯一的终点。”




——END.——


#2021.06.13.#

#@三叉音轨(TuninGForker)#

#写完这个结尾的叉哥都哭了!!!(?#

#跑题有些严重,但是要我直接把婚礼整出来我还真做不到,因为我就是这种废话流,没有废话写不出好东西(草)尼马啊,我配图画得好拉!!#

#应点文人要求还有一点车没写,这就开文档(你#

#616你要是整不出一个合适的结局我就把你🐴的骨灰扬进对立光滚过的那个泥潭子里!!!!#

MELANCHO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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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珧
虽然很少产但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对...

虽然很少产但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对!

你俩if线别太暧昧我真的会嗑()

虽然很少产但我是真的很喜欢这对!

你俩if线别太暧昧我真的会嗑()

莫贪杯

们羊潮为什么不火(已3次编辑)

😭为什么

羊潮明明那么好嗑哇

我说不出来 但是就是有一股子那种张力在的,感觉羊头人儿这小子镜头感很暧昧(臭cp脑单方面地感觉),就比方缇拇打台球那次,他直接绕大后方给了小兔打球一个镜头,虽然知道他是想给个"第一视角"那种角度的感觉,这个东西太专业了我也说不好,但是确实那个体位就是很不合适的(一个人撅在那里 后面站着个人在高处往下拍),给小兔整错愕了都。(兔:大哥你干嘛??)两个人虽然都是不经意的 但阴差阳错地就在我这整出了一场暧昧的错觉,涩涩的...

[图片]


还有疫情时期直播游戏的时候,有一场鹅鸭杀还是什么的直播(别找我要直播日...

😭为什么

羊潮明明那么好嗑哇

我说不出来 但是就是有一股子那种张力在的,感觉羊头人儿这小子镜头感很暧昧(臭cp脑单方面地感觉),就比方缇拇打台球那次,他直接绕大后方给了小兔打球一个镜头,虽然知道他是想给个"第一视角"那种角度的感觉,这个东西太专业了我也说不好,但是确实那个体位就是很不合适的(一个人撅在那里 后面站着个人在高处往下拍),给小兔整错愕了都。(兔:大哥你干嘛??)两个人虽然都是不经意的 但阴差阳错地就在我这整出了一场暧昧的错觉,涩涩的...


还有疫情时期直播游戏的时候,有一场鹅鸭杀还是什么的直播(别找我要直播日期我忘了 反正就是那几场里面),羊头人儿第一个发觉棉花泥是呆呆鸟 然后就一直追着他屁股后面跑"小呆呆 你个小呆呆鸟你还跑?嗯?"语气很戏谑很像在逗小孩那种 边步步紧逼边说 谁懂呃...羊潮p捡到了。

而且羊潮好嗑就好嗑在距离感。

俩人都是团队里偏成熟的,年龄稍大一点的,不管在社交还是工作里都带着分寸。就是那种你和我看起来似乎毫无关系 只有工作上有接触,你是什么人我也心知肚明,但是距离感之外彼此还有那么一点不为人知的占有欲就很好嗑。羊子感觉是那种很有主见,有自觉但满肚子坏水儿的羊(要不也不会让他当羊村管理者)小兔之前说过,他会分而治之去管理人,那对于羊子这种员工又要怎么管理呢?😤小小的拉扯感 脑补一下

btw,掌镜就很像是另一种掌控欲的体现。

咩了个喵的 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专跑大北极圈扎猛子(方言:是一种类似跳水的动作)但是感觉羊潮有一什么小小互动就是很有化学反应啊不知道为什么....嗑羊潮的太太太少了 我捡不到什么粮TT

——

2次编辑 挖到糖就编辑

看到有uu收藏了这条哇 我只想说...你们这帮丫头可真会藏啊..(一语双关)

评论区有很多uu分享了一些很好嗑的点 才让我知道原来们羊潮p都是潜水党。不过这条算是小小的活跃了一把 就重新编辑一些刚捡到旧糖蹭热度

某日的Among us截图

羊子看到小草狗狗祟祟站管道 遂发动技能:

羊の凝视。

羊子真的很了解小兔。

有一次兔是专业杀手 但一直被误认为是呆呆鸟,结果全场都带着这么一个眩晕效果给小兔金水 只有羊子抿出来了端倪,,但最后还是被兔的狼队友犀利小草苗给狙了..们嗑到了吗?

我睡了晚安。

————

song弟们song弟们song弟们

我发现了一个13站专门剪辑羊头人的up主 剪得很有梗 而且能嗑到羊潮 她叫:

刷漆师傅

嗑羊潮的不能有人没关注刷漆师傅(怒)

又让我捡到一些

爱贴贴嘚羊羊人

游戏里 be like:

每次小兔介绍到他的时候他都会贴老近 可能这是羊子想跟看直播的观众们打招呼的一种搞笑方式吧 但是 羊潮p就嗑到了哇 

又是不经意地..搞那种镜头是吧 你就贴吧羊头人 你都快进他脑子里了。

然后小兔的反应也特别有意思,

第一次贴的特别近的时候小兔就是一个大拒绝,嘴都秃噜瓢了也要拒绝“dh/e#@bdd滚啊! 贴那么近干嘛!”

后几次就直接“再把头怼我脸上,我就亲你一口。”

柔性劝导是吧。

感觉换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搞gaygay的,就跟羊子哥有这个本事,怎么说。

小兔/小羊:不是———

还是那句话 想看更多糖点,欢迎去看 刷漆师傅,这个up主是羊头人单推,我们默默嗑支持一下就好了。

ok 这次的编辑就到这里,我实在懒得开个新帖了 就多次编辑,看不看得到随缘。








cs.cam.

【潮右】怀春生还

*根据海皇视频有关联想

*第一人称无指代


冬日的夜里藏着我柳橙色的、朝露般的爱人。

加油站只有干冷发涩的风,我已经等了太久,他柔顺的栗色发丝在车厢微弱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甚至听得清他疲惫的呼吸声如潮汐般起伏,碎在温暖空气中。

当我握住他手腕时才发现掌心已经兴奋到满是薄汗,一手足以圈住,他的皮肤像整片丰饶原野,我透过血肉握住他克制的颤抖。
他问我,你想要什么? 

*根据海皇视频有关联想

*第一人称无指代


冬日的夜里藏着我柳橙色的、朝露般的爱人。

加油站只有干冷发涩的风,我已经等了太久,他柔顺的栗色发丝在车厢微弱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甚至听得清他疲惫的呼吸声如潮汐般起伏,碎在温暖空气中。

当我握住他手腕时才发现掌心已经兴奋到满是薄汗,一手足以圈住,他的皮肤像整片丰饶原野,我透过血肉握住他克制的颤抖。
他问我,你想要什么? 

蜜瓜印

猜猜我是谁(2)


PS.插图是与亲友讨论时出现的灵感。因为R曾出演勇者斗魔王番外里的星星魔法师,Gon跟玩牌小丑又有很深的渊源,于是有了如果他们在同一背景里,会不会一起在马戏团工作的联想。被诅咒的奇迹魔法师和隐形变态属性的流浪小丑凑在一起,感觉还是很奇妙的hhh

猜猜我是谁(2)


PS.插图是与亲友讨论时出现的灵感。因为R曾出演勇者斗魔王番外里的星星魔法师,Gon跟玩牌小丑又有很深的渊源,于是有了如果他们在同一背景里,会不会一起在马戏团工作的联想。被诅咒的奇迹魔法师和隐形变态属性的流浪小丑凑在一起,感觉还是很奇妙的hhh

自古红蓝出CP

名柯900和901集,柯南正躲在茶几下,暗中观察那些撬开保险箱偷遗嘱的人,结果还有一个人,也就是三人中年龄最小的小儿子,发现了他。那个人踢开茶几把柯南打晕,又把柯南的手机踩坏,最后又公主抱着把柯南抬走,绑起来放进了灵车里。

这位小儿子的cv就是木内叔!也是侑士的cv~

再加上我认为冰帝生是所有学校中最像反派的学生,所以联动了~

莫名喜欢看柯南被绑架战损呢!(捂脸)



名柯900和901集,柯南正躲在茶几下,暗中观察那些撬开保险箱偷遗嘱的人,结果还有一个人,也就是三人中年龄最小的小儿子,发现了他。那个人踢开茶几把柯南打晕,又把柯南的手机踩坏,最后又公主抱着把柯南抬走,绑起来放进了灵车里。

这位小儿子的cv就是木内叔!也是侑士的cv~

再加上我认为冰帝生是所有学校中最像反派的学生,所以联动了~

莫名喜欢看柯南被绑架战损呢!(捂脸)



psyche
这个画的还挺满意的嘿嘿,打算等...

这个画的还挺满意的嘿嘿,打算等年后再写点文,印几本小册子到时候要是还画出了喜欢的画就一起印搞个付邮送(爬来爬去)

这个画的还挺满意的嘿嘿,打算等年后再写点文,印几本小册子到时候要是还画出了喜欢的画就一起印搞个付邮送(爬来爬去)

一颗糖傻又甜(接文稿版)

(帕罗尼×唐小镖)道

#ooc严重

#这是我童年最爱的漫画


“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为人之行路。术,为人之手段。

要达到心中所道,必用其术。

大道无情,但万物皆可为道。


帕罗尼对“道”这个概念是刻意忽略的。但反过来说,守护维多尼卡的尊严和荣耀就是他的道。虽然他并没有认可“道”这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但他一直在践行“道”。

在他的不算称得上的童年回忆,只有不断的对于“械”的练习,以及父辈们对他关于家族荣耀的教诲。

他是贵族,是维多尼卡家族的继承人,他要守护维多尼卡的荣耀!

这是他人生的全部意义。

所以到后来,真正正视唐小镖的时候,他不能理解也不能认同他的某些观念。

只为了守护一朵花而死,...

#ooc严重

#这是我童年最爱的漫画



“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为人之行路。术,为人之手段。

要达到心中所道,必用其术。

大道无情,但万物皆可为道。


帕罗尼对“道”这个概念是刻意忽略的。但反过来说,守护维多尼卡的尊严和荣耀就是他的道。虽然他并没有认可“道”这个虚无缥缈的概念,但他一直在践行“道”。

在他的不算称得上的童年回忆,只有不断的对于“械”的练习,以及父辈们对他关于家族荣耀的教诲。

他是贵族,是维多尼卡家族的继承人,他要守护维多尼卡的荣耀!

这是他人生的全部意义。

所以到后来,真正正视唐小镖的时候,他不能理解也不能认同他的某些观念。

只为了守护一朵花而死, 不过是个笑话!

他的人生守护的应该是更有意义的事物,征服这广阔的星海,而不是为了一朵花而停留!

以至于到后来,他越发无法理解唐小镖的做法。

贵族的制度被废除了。不再有家族制,同姓却并不是一族。姓不再具有荣耀,只是简简单单的姓氏。

万姓平等。

弱小的人们不再瞻仰依靠贵族,而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旁系直系的概念已经消失。不再有人因为“姓氏”被欺辱或追捧。任何人都有受到平等教育的机会,任何人都有选择的权力。

当然并没有这么夸张,因为新的制度刚刚建立,还是不完善的,但是已经有了这个趋势。

帕罗尼的“道”没有了。他的家族不再是家族,而是在同一个家的家人。他要守护的荣耀也没有必要了。因为任何人都有机会可以创造自己的荣耀。

他感到了迷茫了。

但他不得不接受。帕格菲接受的很快,他和丁铛成立了一个新的家庭。他们的新房就在附近,他们夫妻会经常来看望他。

他也会经常的去看望帕蒂娜,他的哥哥,他的父亲,他的众多骨血。他并不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站着。但他的眼神里或许包含了一切。

每当回去的时候,总会碰到唐小镖。该说什么好呢,帕罗尼并不想在这时候碰见任何人。但幸运的是,唐小镖并不会说什么,只是保持沉默的陪同他走了一段路。挥手的时候也很干脆,有时候都让帕罗尼以为,唐小镖只是来执行陪同回家的任务一样。

唐小镖的眼睛里就像,有整片自己所想要征服的星海一样。每次看唐小镖,帕罗尼都会这么想。他想起来了自己的理想,抛开家族赋予他的使命,他是想要征服这片星海的。

他以前想这么做,但因为要守护家族的荣耀,他并不能放手去干。但现在家族已经不是衡量人出身的标准,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姓氏。或者用唐小镖的话来说,还代表了家庭的幸福和温馨。

这样的并不是我所追求的,家庭的幸福与温馨?我想要的是,整片星海!

在那个星夜里,帕罗尼这样想着。他的心里再次燃起了火焰。

帕罗尼终于踏上了奔赴星海的旅程,他跟他仅剩的族人们告别后。他再次站在了他父亲和帕蒂娜的坟前,这一次他仍旧没有说话,沉默的站在他们面前。

“我要走了。”

帕罗尼离开了,这是他口头上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帕罗尼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所以那些感人肺腑的话他也憋不出来。

帕罗尼惯例的走在回家的那条路,其实他并没有必要再回家一趟,他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他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人。

“一起走么?”唐小镖背着个大背包,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昏黄的灯光打在唐小镖的脸上,竟然让帕罗尼心中生出一种暖意。帕罗尼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他也并不想去理解。他知道,这种感觉他不讨厌。

“好,一起走。”帕罗尼点头答应了,走上前,和唐小镖并着肩。帕罗尼并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很多话他都说不出口,他认为做出行动让别人意识到就好。而唐小镖是个言辞和行动并重的人。他既会从言辞让别人感受到对他们的重视,也会从行为上感受到对他们的守护与关心。

所以帕罗尼现在感受到的,就是之前涌上心头的温暖感吧。

帕罗尼偷偷瞥了眼看过去,这种行为搁他以前只会让他觉得可笑,但是现在不同。他一直都不太能知道唐小镖到底想做什么。还记得学园pk赛上,对唐小镖的印象只是一个很弱有点毅力的人。再之后涯枭事件,刷新了他的看法,唐小镖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些许颜色,是一个有毅力,果断,实力依旧很弱小却善于分析对手,集合团队实力的人。但是在当时,帕罗尼仍旧没有过多注意到他。直到夜姬来访,把唐小镖和他相提并论。他才把目光真正的放在了唐小镖身上。之后唐小镖提出武斗和文斗,他才终于正视了唐小镖。

唐小镖,是他这一生的对手。

帕罗尼眼睛目视前方,他不太明白他对于唐小镖的认知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明白唐小镖是怎么看待他的。说实话他对此也不是很感兴趣。他只需要他前进的道路,和最终的终点。至于道路上的风景,他从来不屑一顾。他天上强大,拥有别人没有的力量,很早就达到了很多人一生也没有触及的高度。而这些随之即来的代价,就是孤独。他从不畏惧孤独,也从不畏惧死亡。

他畏惧的是没有对手。


三个月,他和唐小镖一起走了三个月。在这短短的三个月里,他终于见识到他自理能力的贫乏。洗衣做饭问路定点对手位置,都是唐小镖一手包办。虽然他可以做些最基础的,但是都被唐小镖驳回了。因为即使是最基础的事情他也总能引发意外。比如做饭的时候,锅爆炸了;洗衣服的时候,盆炸了之类的。

帕罗尼现在被唐小镖勒令不准靠近炊具,他只得呆呆的坐在草坪上。一般闲暇的时候,唐小镖都会为他讲解这些星星。虽然他以前在家族的时候就看过这些相关的书,但是他很想听唐小镖讲。他很喜欢唐小镖为他讲解的表情和眼神。

正如他之前所说,唐小镖的眼里有整片星海,而现在在他们的头顶,亦有整片星海。

他注视着唐小镖,他之前对唐小镖说过,为了守护一朵花而死未免太可笑了。

他现在好像知道了,唐小镖会这么做的原因。会为了守护一朵微不足道的花,而死的原因。

他仰头看着星海,笑容悄上他嘴角。

在这星海下,有帕罗尼和唐小镖。

布丁上的香草叶

“米奇,听到他说的话,你感到特别了吗?”

“米奇,听到他说的话,你感到特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