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双黑

2165.4万浏览    88696参与
鸽王清歌今天又咕咕了

懂我意思?


等我学会外联再开车

懂我意思?















等我学会外联再开车

木讷

六一快乐朋友们

啊,六一了还不让我睡个懒觉,困死

六一快乐朋友们

啊,六一了还不让我睡个懒觉,困死

昭玖在鸽子磨刀

【太中】论太宰治哭的n个理由 15宰✖️22中

太宰治哭的n个理由,好吧,大概只有这个能让他哭了(つД`)ノ

ooc预警 含自设 当15岁的太宰遇到22岁中也 失忆梗

本来要写成小剧场的,结果还是飘了,之后会写一个太宰治哭的正式脑洞。

-----------------------

今天发生了一件震惊全横滨的事情······

太宰治,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居然哭了!

事情是这样的······

“混蛋太宰!”

中也飞起一脚直击太宰的脑袋...

太宰治哭的n个理由,好吧,大概只有这个能让他哭了(つД`)ノ

ooc预警 含自设 当15岁的太宰遇到22岁中也 失忆梗

本来要写成小剧场的,结果还是飘了,之后会写一个太宰治哭的正式脑洞。

-----------------------

今天发生了一件震惊全横滨的事情······

太宰治,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居然哭了!

事情是这样的······

“混蛋太宰!”

中也飞起一脚直击太宰的脑袋,将这个最近疯狂的在半夜撬他家门的变态嵌进了墙中。

“咳······”

艰难的动了动胳膊,太宰将自己从墙上“抠”了下来。

“中也还是那么的暴力啊······嘶”

缓缓撑起身子,后背一阵刺痛,大概是刚刚被碎石划破了。

轻晃着身子,站起身来,一只手撑住了墙,另一只手捂住了有些刺痛的脑袋。太宰睁开双眼,嘴唇轻动像是要说什么,却没想直接软倒在地上。

横滨医院今天注定又要被拆了。

与上次不同的是,黑手党的人由中原干部带头守在病房门口,而武装侦探社全员出动,与黑手党的人站在医院走廊对峙着。

“漂亮的帽子君,请你让开。”

乱步拿出了嘴里的棒棒糖,睁开眼睛看着中也。

“太宰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似乎早就与黑手党无关了吧。”

乱步不急不躁的捏着棒棒糖的纸棍,大拇指与食指捏搓着,若不是一旁的其他武装侦探社成员都亮出了武器,大概这样的安详会被人当做武装侦探社与港口黑手党友好的下午茶会晤。

“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半夜闯进黑手党干部的家中,因不明原因昏迷,我们港口黑手党自然应该负责调查清楚。”

捏着帽檐,中也狠狠的将帽子往下扣了扣,咬着牙说着场面话。天知道,明明他才是连续几天被半夜骚扰的人,结果骚扰他的那个混蛋反而晕倒在他家了。

后牙根被磨得咯吱咯吱响,中也在心中不断盘算着等太宰治醒来后就带进刑讯室如何的折磨。

“好的哦。”

半晌后,乱步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将棒棒糖塞回嘴中,又恢复了平时笑眯眯的样子。

“诶?!”

举起武器正准备开打的武装侦探社成员们生生刹住,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就连做好拆楼准备的中原干部也是一愣,罕见的露出了只有太宰才能逗弄出的迷茫的表情。

“但是是有条件的。”乱步双手插兜,笑眯眯的眯着眼睛“在太宰醒来之前由我们武装侦探社的人看护,也请漂亮的帽子君帮我买点东西。”

重力控制着几大包零食悬浮在空中,中也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当时会答应那样的条件。

太宰那个混蛋,怎么算都不值一位港口黑手党干部的跑路费吧。

猛吸一口烟,因一夜未睡太阳穴处正一跳一跳的刺痛着。捏了捏眉心,敬业的中原干部确信,自己答应武装侦探社这么无礼的要求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经常几夜不睡的指挥作战了。

而在医院看护的武装侦探社,也在此时迎来了一次大震动。

“太宰治!!!你说什么!!!”

国木田一手抡起一旁的椅子就要砸向还在病床上的太宰,谷崎和宫泽奋力拉着可怜的椅子。

“嗯嗯,原来如此。”乱步收好眼镜,对着已经抓狂的国木田和正在磨刀跃跃欲试的与谢野晶子道:

“走吧。”

“但是太宰先生他······”敦迟疑的看着病床上自醒来后,似乎突然失去了活人气息的太宰,虽然他依旧很成功的气到了国木田。

“小子。”太宰扭头看着敦,神色间没有往常的一丝熟稔与欢快。

“我的去留还轮不到你做主。”

暗沉沉的瞳孔中,敦看不到一丝往日那个嬉皮笑脸的前辈的影子。恐惧,阴冷,是从骨子里爬出的酥麻,像是被一只黑暗中栖息的怪物盯上了一般。

这就是那个属于黑手党的太宰先生吗。

敦向后退了两步,撞在了一个人身上。他扭头看着,发现似乎除了乱步先生,侦探社的成员们都在严阵以待。

“走了走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乱步欢快的声音划破了室内僵硬的气氛。国木田冷冷的看了眼病床上宛若死了一般的太宰,收回记事本率先出去了。

走在回侦探社的路上,敦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那个眼神······

“乱步先生,太宰先生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回到侦探社更好吧······”

敦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虽然失去记忆的太宰先生十分可怕,但是作为侦探社的一员,无论怎么想都不应该让目前只有十五岁的太宰先生任性的留在港口黑手党。

“啊,不用管,太宰他自己有安排。”

敦看着抱着由港口黑手党干部中原中也买来的零食,吃的毫无压力的乱步先生,再看看身边因为乱步先生的淡定也同样盲目淡定的侦探社成员们,突然对太宰先生的人身安全感到担忧。

······

一脚踹开病房的门,中也冲了进去。

“混蛋太宰!”

“嗨,中也,似乎长高了不少嘛。”

正准备一脚踩在太宰脸上,听到这句话后,中也猛地刹住了脚,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啊,哈,是嘛,我······”

“但是,就算是七年后的蛞蝓,还是比我矮好多啊。”

冲着中也吐了吐舌头,太宰毫不留情的打碎这短暂的美好的幻境。

“哈?青花鱼,你是想死吗!”

一拳锤在了墙上,墙体瞬间凹陷进去一大块。

中也强忍着揍人的欲望,深吸几口气,问道:

“说吧,你最近半夜总跑来我家做什么。”

“我不知道哦。”

“哈?你不知道难道还要我知道吗?”

“我记不得了。”太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只有过去十五年的记忆,直到你来之前,我还以为你依旧是150的小矮子。”

听到这里,中也愉快的捏了捏指骨:

“太宰,你的脑子终于坏了,可喜可贺。”

最终,中也在太宰的死缠烂打下,还是脱下了自己的风衣,让太宰披着和他一起回到了港口黑手党。

今天的港黑,也是十分的热闹,多彩。

尾崎红叶看着作回少年时装扮的太宰抱着中也的大腿乱蹭,还不停的嚎着要吃螃蟹,笑着抿了一口茶。自从太宰回来后,黑手党真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中也,我要吃螃蟹,我要吃螃蟹。”

“混蛋太宰,你昨天就吃了今天还吃。”

“不嘛,中也,我还想吃。”

“想都别想!我的卡怎么在你手里,给我还回来!”

“中也的密码还是那么好猜。”

“混蛋青花鱼!”

今天也是吃到螃蟹的一天,满足。

又是买螃蟹的一天,一身黑衣的太宰满足的依靠在椅子上,拿出中也的卡准备结账。

“对不起先生,您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

“对不起先生,您这张卡也被冻结了。”

“对不起先生······”

连着五六张卡,都被告知冻结,再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不叫太宰治了。

摸出手机,给某个还在港口黑手党任劳任怨不怕猝死加班的漆黑的小矮子打了个电话。

“中也,我在xxx,你来接我一下。”

大概清楚是对方刷卡的时候知道卡被冻结了,我们的劳模中原干部只能亲自去一趟,免得那个失忆的家伙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啊,小姐,你那宛若夜莺般嗓音让我沉醉,请与我一起殉情吧,让我们在走向极乐的途中可以更加欢乐。”

中也一打开餐厅的门,就看到太宰那个不安分的家伙正握着服务员小姐的手,嘴中吐着甜蜜的让所有女人都会羞涩的话来邀请一个无辜的女孩和他一起去死。

“太宰,你在干什么。”

心中莫名的一阵不爽,中也走过去一巴掌把太宰的手打开。

“中也,你来了,快结账吧!”

抽出新办的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小姐,中也合上钱夹,冷冷的对太宰说:

“从今天开始,不准再吃螃蟹了。”

“为什么!螃蟹是我的生命!”

“那你就和螃蟹去过吧。”

“中也!”

扭头正准备离开的中也被揪住了衣角,无奈的回头做好和太宰再打一场的准备。

泛着红晕的小脸,一双鸢色多情的眼睛扑闪着,写满了哀求,因为身高差的问题,太宰弯着腰凑在中也面前,无声的控诉着他的残忍。

从没有见过太宰这个样子,中也的衣袖被抓着晃了晃。最终还咬牙下了决心。

“不行就是不行。”

眼泪突然滑落,像是在下一场心情不好的小雨,怎样都停不下来。

中也眨了眨眼,怀疑这个凑在自己面前的太宰,不但被他摔失忆了,大概率那天把他摔傻了,居然在哭。

中也摸了摸口袋,却想起他是不拿手纸的,急忙咬下手套,伸手给太宰擦着眼泪。

“你别哭啊······”

一旁的服务员小姐用着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中也,鄙夷的递过去几张餐纸。

“不就是个螃蟹么,不吃还要命了······”

嘴里絮絮叨叨着,假装没看到服务员小姐的眼神。中也踮着脚尖给太宰擦着眼泪,却没想这一句话说出来,太宰哭的更凶了。

泛着水雾的眼睛轻眨着,一张脸哭的通红,就像真的是一个任性的十五岁的少年一般。

听着手下小声讨论着“中原干部把太宰先生欺负哭”的话题,再看着自己最讨厌的人居然在自己面前哭了。

咬了咬牙,明明很气却又不能计较的感觉让中也一阵挫败。从怀中抽出钱夹扔到太宰怀里。

“不就是个螃蟹么,我还养不起你了?”

抱住钱夹的太宰终于被拧住了水龙头。将钱夹揣到兜中,太宰扑到中也身上乱蹭着。

“啊,我就知道小矮子你最好了!”

“哈?你再说一遍!”

餐厅的一角,正在聚餐的武装侦探社被迫石化,似乎见到了太宰不得了的一面呢。

于是,第二天,整个横滨都知道了太宰治因为不让吃螃蟹,哭了。

 

--------------------

 (小番外)

看着蹲在武装侦探社墙角种蘑菇的国木田,敦长叹一口气,不管是谁,听到那样的话都会难受吧。

国木田前辈已经三天没有做计划日程了。

“太宰,你半夜去港口黑手党的家里做什么。”

“与你无关。”

“我是你的搭档。”

太宰终于愿意回头,看了国木田一眼。

“哪怕是对于22岁的我,你这样的人也只能是同事吧。”

微微一顿,太宰爬起身来。

“我的搭档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就是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

“你算哪位?”

/小虐怡情\(//∇//)\

-------------------------

依旧是一个起名废,o(*////▽////*)q 

祝大家六一快乐!!!

sugar

你不要死(2020.6.1)

太中,OOC预警


相原凉感激地朝中岛敦微笑,“米仓田的事情,谢谢你。”

中岛敦欲言又止。

或许是心事藏太久了,恰好又有个知道一些的人,即使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事,相原凉向陌生的中岛敦说起自己无法向亲近之人吐露的事情,“我和他是相识是类似小说中那种英雄救美的桥段。”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相原凉忍不住露出笑容。

那个笑容宛如昙花一现,相原凉的脸上又露出悲伤的表情,“或许就是因为开始是这样的,才会导致后面全部都错了。”

与谢野晶子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吊桥效应?”

相原凉点头,“是的。”

看出中岛敦的疑惑,与谢野晶子开始向中岛敦解释,“这是心理学上的一种理论,人在危机状况下由场景会出现心跳...

太中,OOC预警


相原凉感激地朝中岛敦微笑,“米仓田的事情,谢谢你。”

中岛敦欲言又止。

或许是心事藏太久了,恰好又有个知道一些的人,即使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事,相原凉向陌生的中岛敦说起自己无法向亲近之人吐露的事情,“我和他是相识是类似小说中那种英雄救美的桥段。”想起了当时的场景,相原凉忍不住露出笑容。

那个笑容宛如昙花一现,相原凉的脸上又露出悲伤的表情,“或许就是因为开始是这样的,才会导致后面全部都错了。”

与谢野晶子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吊桥效应?”

相原凉点头,“是的。”

看出中岛敦的疑惑,与谢野晶子开始向中岛敦解释,“这是心理学上的一种理论,人在危机状况下由场景会出现心跳加速等身体反应,在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了一个异性,他会将这种身体反应归结为一见钟情,从而产生爱情。”

“当时我以为异装癖其实是同性恋,以为自己喜欢同性,同时也因为吊桥效应,后来。”

与谢野晶子接着说完相原凉未说完的话,“你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他。”

“嗯,不过后来我发现自己对爱花的关注明显多于他,那段时间心理很挣扎,或许他看出来了,就主动切断了和我的联系。”

中岛敦:“相原先生,既然你知道一切,为什么还让我们去找米仓先生。”

相原凉挤出一丝笑容,“我想...亲口对他说一声告别。”说完,相原凉郑重地向与谢野晶子鞠了一躬,“与谢野医生,请你救救爱花。”

与谢野晶子向旁边走了一步,避开相原凉鞠躬,“只能尽量,不敢保证。”

相原凉宛如抓住浮板的溺水者,即使与谢野晶子不能做出完全救治爱花的承诺,他也万分激动,粲然一笑,“即使这样,也万分感谢。”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END

——————

六一快乐。

下一次更新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凌晨买东西等的时候无聊写了600左右。






冻顶乌龙茶

「双黑」如果是中原中也来到武装侦探社

*是人设互换,一时兴起的想法就是图个乐呵。

 不要问中也叛逃原因之类的我真圆不来..

*倾向是两边无差。


1


当中岛敦在河边饿得趴下的时候,是眼尖的中原中也先发现了他,好心的国木田独步把他抱起来,决计请这位白发少年吃一顿饭。中原中也表示无所谓,他们追踪白虎的痕迹也有大半天了,确实也该休息一下。


“我…我想吃茶泡饭。”​


“快要饿昏的少年居然只想吃茶泡饭?”​中原中也乐了,他笑着拍拍中岛敦的肩膀,“我们会请你吃上三十碗。”


国木田独步手中的钢笔一歪,在他的记事本上划出一道计划外的墨线。“是只有我给钱吧!什么‘我们’?!”​


“好好吃——!我短...

*是人设互换,一时兴起的想法就是图个乐呵。

 不要问中也叛逃原因之类的我真圆不来..

*倾向是两边无差。



1


当中岛敦在河边饿得趴下的时候,是眼尖的中原中也先发现了他,好心的国木田独步把他抱起来,决计请这位白发少年吃一顿饭。中原中也表示无所谓,他们追踪白虎的痕迹也有大半天了,确实也该休息一下。


“我…我想吃茶泡饭。”​


“快要饿昏的少年居然只想吃茶泡饭?”​中原中也乐了,他笑着拍拍中岛敦的肩膀,“我们会请你吃上三十碗。”


国木田独步手中的钢笔一歪,在他的记事本上划出一道计划外的墨线。“是只有我给钱吧!什么‘我们’?!”​


“好好吃——!我短时间内不想再看到茶泡饭了!”

“这小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国木田独步吐槽着在本子上记录支出,默默规划剩下的时间来可以去哪里调查,“那么我们就——”


中原中也知道他的搭档急于继续任务,连忙抢过话头:“我们也不是白请你的,浪费的时间你得补偿。”​


“唔呣呣呣?”​这是在吃饭后甜点(国木田独步点给他的)而口齿不清的中岛敦。


“我们本来有任务在身。”​国木田独步回答他。


“唔呣呣呜呣?”​


“也不算什么机密任务,我们在找一只老虎。”​


中原中也眼疾手快摁住了神情慌张准备起身的中岛敦,面不改色补充:“准确来说,是一只白色的老虎。”​他沉默了好一阵,突然脸色肉眼可见地凝重了几分,“你就是那只老虎吧?”


国木田独步闻言不动声色地撕下了记事本中写着电击枪的一页。


中岛敦惊慌失措了起来,他满脸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怎么可能?!那只老虎确实跟了我两个星期,它一定是想吃掉我!你们追寻它来到这里,说明它也来了吧……我原以为你们是要我做诱饵,可是说我是它,这怎么可能?”​


“好吧,那就麻烦你做诱饵了。”​中原中也耸肩。


“咦?!”​


中原中也操纵着一把餐刀缓缓浮空,刀尖指向中岛敦。“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好好好好好的!”​



2


当国木田独步带着侦探社众人来到中原中也和中岛敦所在的废弃工厂时,正好碰见中原中也把昏迷的少年背起来,他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这小鬼受伤了会愈合,我卸了他胳膊都能恢复原样,还好有国木田的电击枪。”​


“你还卸了人家胳膊??虽然有与谢野在但也太乱来了。”​国木田独步不满地用钢笔哒哒哒地敲记事本。


“难得有个能挨打的,贤治我又打不动…”​中原中也开始委屈。


“所以你很想让这位少年加入侦探社吧?”​江户川乱步下结论。


“当然!”​


“打得不够废的话可别送来我这。”​与谢野晶子插话。


国木田独步的嘴角抽了又抽,突然同情起中岛敦来。


“对了,你之前怎么发现的?”​


“简单。”​中原中也打了个响指,“我对他使用异能的时候发现他的体重一点也不像这个瘦弱的样子,今天又是满月,估计是快要变成老虎了。至于现在,倒确实轻飘飘的,回头再请他吃十碗茶泡饭吧,国木田?”


“所以为什么又是我请?!”​



3


“中原先生,”​芥川龙之介的声音听起来很苦涩,“你的新徒弟怎么样?”


被泉镜花捉住,这会儿被铐在墙上的中原中也诚实回答:“我的新徒弟可比你弱多了,连红茶都泡不好,打架就只会扑上去出拳,还有……”​他像倒苦水一般细数中岛敦的缺点,芥川龙之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在下呢?”


“你很强啊。”​然后便没有了后文。



4


“中——也——”​芥川龙之介走后没多久,满面笑容的太宰治便来了,“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啊,我已经拍照了。诶你现在这幅作呕的表情可不上镜哦,别这样嘛,你是有目的才故意被抓进来的吧?”


“是啊,就是特地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可惜。”​中原中也切了一声,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手铐,揉着手腕径直往外走。


“等等等等,我们俩毫发无伤地走出去,弱智都会以为是我把你放出来的。”​


“但愿你被判死罪。”​中原中也作出一副我也没办法啊的无辜样,“那你又为什么要来看我?”


“中也,我们俩谁跟谁啊,有必要摊这么开?”​太宰治拖长语调埋怨,他当然知道中原中也在明知故问,可是他们似乎就是喜欢这样莫名又幼稚的拌嘴。


双方都别有用心是显而易见的,而想要合作的前提是得先交换目的。“我想知道是那个土豪花70亿悬赏中岛敦。”


“巧了,上头发布命令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不过机密档案室应该会有情报来源的记录。”​


中原中也晓得太宰治的意思:让他以敌袭的方式轰开​机密档案室的门,所以此前太宰治假装被他威胁,套出了他的目的——当然了,说不定这家伙早就猜到。


“带路吧。”​虽然没有什么利息损失,但是总是事事处于太宰治掌控之下的感觉让他习惯性地不爽,“我们就从这里一路打过去。”


“虽然能帮我洗清嫌疑可这也太过分了。”​



5


“人虎,你凭什么?”​货船之上,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如针雨般向着中岛敦落下,“谁都知道中原先生对部下一向宽容,因此他对在下的评价都是夸奖,即使在下用最拙劣的手法炸了一栋楼,即使在下在泡红茶的时候错把盐当作糖,他都不会批评在下——”


中岛敦:???


中岛敦:芥川龙之介你有病吧!哪有人连盐和方糖都能弄混的?!



6


“其实我也很好奇。”​此时的太宰治正舒舒服服躺在中原中也为他砸的人形坑里,看起来像是他们打了一架然后被嵌进了地板。


“为什么你会对那个白虎少年这么多数落?以前别人犯错你可是都一笑置之耶。”​


“那个小鬼,芥川打不死。让他和芥川打架磨合再适合不过了。”​中原中也停下敲键盘的手,转头望向太宰治,“虽然我不太爱用激将,但是以前首领不是总说——钻石要用钻石来打磨么?”


“居然和我想的一样,是我的话应该也会这么做吧。”​太宰治与中原中也对视,突然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只有我才会被中也真正嫌弃。”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只有你才是故意给我找事情。结果有了,先走一步。”​


天花板上随着他的离开而新造​的窟窿投下缕缕月光,在太宰治躺着的地方偏个头就能看见月亮的全貌。“我倒确实不信中也随便开个洞的角度这么刚好——月亮还挺好看的。”



7


“中原先生,你叫我扔无线电的时候,对芥川说了什么?”​


“我叫他跟你联手啊。”​


“就这??”​


“就这。”​


“你不知道芥川追上来还一脸平静地还我无线电的场景有多吓人!!”​


“没关系啦,没有下次了。”​


“以后还是会打架的意思?!”​



8


“在今晚,「双黑」将会复活——”


“太宰,其实在我离开的那天,我把你的车炸了。”

“我早就猜到了。”​


“你不生气?那辆不是XXX限量版的…我可是专门挑它下手的。”​


“当初会买它就是猜到你会炸它啦~”


“这个‘早就’也太早了吧??”​


“因为中也肯定会为此愧疚,还会担心我会不会难过之类的——”​


“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呼呼呼,在这之前还是先把这个奇怪的东西解决了吧。使用污浊也没关系哦,我会撬开侦探社的门把奄奄一息的中也扔在地板上的。”​


“扔在地上那和扔在侦探社门外有什么区别?!你就是想显摆你会撬锁吗!”​





————



这次是比较零散的片段式,但是应该还是能看得出对应原作哪些情节的ouo调查组合的时候原作是太宰治独自去的档案室,我自己加了点料啦!


双黑复活夜的武侦宰没法送中也回港黑,但是港黑宰可以送中也回武侦,太棒了。

白乌鸦K

恋爱游戏

*太宰治第一人称


*OOC预警


我决定和中也玩个游戏。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不会再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游戏了。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被屏蔽了无数次……

然而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o<


像我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收到儿童节礼物了,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太宰治第一人称


*OOC预警


我决定和中也玩个游戏。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不会再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游戏了。








被屏蔽了无数次……

然而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o<


像我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收到儿童节礼物了,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百里从心

【文豪野犬】Abnormal·异常.02(双黑中篇)

【双黑左右无差】【校园架空背景】【HE】【青梅竹马

【心理学生宰】X【汽修专业中】

想让中也大小姐对我告白??

----------------------

chapter.02

Abnormal——异常的、变态的;Abnormal Psychology变态心理学,是太宰治正在学习的专业。「变态心理学」这个名称似乎约定俗成,令人很容易望文生义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变态心理学其实是正统的心理学二级学科,建立在神经科学、心理动力学、人本主义等理论基础之上,是以异常的心理和行为作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判断心理和行为是否异常有多重不同的标准,但无论放在哪种标准之下「自杀」都是典型的异常行...

【双黑左右无差】【校园架空背景】【HE】【青梅竹马

【心理学生宰】X【汽修专业中】

想让中也大小姐对我告白??

----------------------

chapter.02

Abnormal——异常的、变态的;Abnormal Psychology变态心理学,是太宰治正在学习的专业。「变态心理学」这个名称似乎约定俗成,令人很容易望文生义联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变态心理学其实是正统的心理学二级学科,建立在神经科学、心理动力学、人本主义等理论基础之上,是以异常的心理和行为作为研究对象的科学。判断心理和行为是否异常有多重不同的标准,但无论放在哪种标准之下「自杀」都是典型的异常行为,需要进行心理方面的干预。

「自杀在日常生活中似乎是一个禁忌的、不可被提起的话题,时至今日人们对此仍然抱有许多荒诞的看法,比如说『那些威胁要自杀的人并不会真正自杀』、『自杀失败的人并不是真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些看法都是错误的,当你们身边的人显露出某些『警告性迹象』的时候,请一定要试着帮帮他们。」

太宰注视着正专注听讲的中学生们,目光扫过后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没法不觉得熟悉,就算对方尽量低下头,但在一群中学生中看到一顶帽子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不露痕迹地轻笑了一下,他继续说:「常见的警告性迹象包括『对社交活动失去兴趣』、『回避与原本亲密的朋友们的相处,或者做出某些告别性质的举动』、『饮食和睡眠的习惯发生变化』等等,如果你发现身边的朋友出现了这样的行为,请一定要加以关注。另外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与很多人所以为的观点相反,与有自杀想法的人谈及『自杀』这一话题并不会增加自杀的风险,反而有助于帮助他们克服这些想法,并且,对方如果主动地提及自杀恰恰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警告性迹象,不要忽略,这是他们的求救信号。」

求救信号吗......太宰看着台下一张张颇为稚嫩的脸庞,一瞬间觉得这一切有些熟悉,好像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谈起这个话题了,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的平光眼镜,说道:「其实心理学不是什么神秘的学科,即使是其中看起来最不可思的部分也是可以被理解的,这是属于『人』的科学——我们希望,通过这次的讲座可以帮到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现在提,或者一会私下来问我们也可以,联系方式在屏幕上,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吗?」他稍微扬起尾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轻松,过一会有几个学生举起手,问了一些关于两性和心境障碍的问题,另一位主讲人回答了他,不过中也走神了,没听见说了什么。

太宰那家伙,今天的状态还不错么......他还担心宿醉会有影响呢,看来多虑了。

昨晚将太宰送回去之后中也就回宿舍了——心理学院和汽修专业的宿舍楼离得还挺远的,即使骑车也要十来分钟,而昨天中也把摩托车停在校门口了,上午专业课结束了才有时间取回来。正好太宰他们展讲的学校就在旁边,他就顺带着过来看一下。

他前两天问过太宰为什么他们专业这么早就开始实习了,太宰说他们老师趁着刚开学事情还不太多,给他们小组的学生联系了周边的几所中学做展讲,算作实践课的内容之一,回头老师会看他们讲授的录像进行评分给成绩。太宰这家伙,在做小组任务的时候经常在摸鱼和大佬之间反复横跳,有时显得靠谱有时又很离谱,但还是有不少人来找他组队,这次展讲又是如此......要是让他同组的成员知道这家伙昨晚在外面喝酒喝到半夜,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

嘛算了,这家伙看起来不就是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么,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儿。

中也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准备在被对方注意到之前从后门离开,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拍了肩膀,他翻了个白眼,说:「你不是被那群学生围着问问题么?」

「我不擅长应付中学生,还是交给他们吧!」太宰拿起中也的帽子在手中转着,「说起来中也出现在一群中学生之中还真是毫无违和感呢——」

他早有预料般地躲过中也挥过来的手臂,跳到一旁的花坛上,「我迟早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看你还往哪里得瑟!」「哎呀呀人家还什么都没说嘛~中也不要这么急着承认啊~」

「滚!」

两人在中学的校园里走着,中也没有课,但太宰一会还要回小组做总结。不知怎么的,中原中也觉得听太宰谈论自杀有种微妙的违和感,硬要说的话,是他在谈及这一话题时有种诡异的冷静,虽然可以用专业的态度来解释,但中也总觉得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喂,你......」

「啊他们给我打电话了,想来是差不多解答完了吧?」「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因为我不想回去嘛。」上课时间这段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太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手机,在花坛上跳来跳去,「小组总结好无聊啊,我不想听组长叨叨——不过这种人其实很适合做组长,因为大部分人都需要一个老妈子。」

「你不也一样?」

「对啊对啊,中也你不就是那个老妈子吗?」

「我——」中也正准备反驳,但话到嘴边突然停下,因为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干脆闭嘴。

他和太宰认识了很多年,说是一同长大也不为过,两人在同一所中学认识,后来读了同一所大学,虽然不是同一个专业,但是关系一直很不错,彼此的朋友相互之间也都认识,像昨天那种情况会直接叫对方过来把人带走。

甚至可以说是要好得过分了,以至于有传言说他俩是一对。

中也觉得问题主要出在太宰身上。太宰治是圈子里出名的「登徒浪子」,长得好看人又爱玩,学校附近的酒吧街每一家店都混得烂熟,天天有人叫他一起出去。当然,太宰身边的女生也很多,不夸张地说他每个场子能带不同的女伴,但一直没见他和谁能谈得长久。

这些都是中也听自己乐队的那个长得很漂亮的鼓手小姐姐说的,中也倒是不太喜欢在外面玩,除了平时乐队训练,偶尔骑车出去飙,他们的大学在一个海港城市,可以用四个钟的时间沿着漫长的海岸线骑行一遍。

中也不会询问太宰那些事情,太宰的「女朋友们」他也从来没见过,两人的相处模式依然像是中学时代一般,只不过换在了大学校园中,多了各自专业的牢骚。不过,因为太宰这么个「好朋友」中也难免有时也要混一下场子,比如说像昨天那样去酒吧里把人捞出来,这种时候中也就会很不满,但是他心大,一般说几句就算了——正如太宰所言,老妈子。

习惯,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很多奇怪的地方都可以用习惯来解释,习惯到在他人眼中异常的事情看不出异常所在、正常的事情也会隐隐有些异常......需要一些有意的推动才行呢。

太宰推推鼻梁上的镜框,中也伸手扯下他的眼镜,「你带这玩意儿还挺人模狗样的。」说着,他透过镜片看到太宰正看着自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一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在想中也为什么在中学生之中看上去也这么小巧......」

「你——!」

中也正准备骂人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他对着太宰翻了个白眼之后接通电话,「喂——对是我。哦好我知道了......嗯......嗯.......行。」

挂断。

「谁啊谁啊~」

「校园歌手比赛的负责人,告诉我视频预选通过了,让我准备复选。」

「诶......我记得复选是现场吧,好像有专业老师一同作评委来着。」太宰从中也手中拿回平光眼镜,又戴在鼻梁上。「你倒是很清楚。」中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说:「复选是在音乐学院进行,评委包括歌唱专业的老师、校艺术团和声乐社的人,大概还有学生会那边的督导,说起来这个比赛本来就是学生会和音乐学院联合举办的校园活动,今年才加的人格外多,复选都排了三个下午。」

「你是哪天?曲目选好了吗?」

「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没呢,不知道唱什么好。」中也摸了摸帽子的边缘,太宰从花坛上跳下来,在中也前面倒着走,「要不我帮你选一首吧~嗯......」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里面的音乐软件,在歌单中随便一划拉,选中一首歌,「我看看,《The Hole》by King Gnu,就它了!」

「???」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你后面没课了吧?找个教室练歌吧!」太宰笑着拉住中也的手,稍凉的体温握在手中一时间让中也忘了自己要反驳什么,下意识跟着往前走,「喂谁让你帮我决定的啊......」

「啧,算了。」

-TBC-

各位儿童节快乐!

北川寒℉.

장마.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梅雨季。从地里冒出的芽儿被雨滴打了后变成通透的水晶芽叶,因为突然袭来的雨滴浑身一颤,动了动后让那滴水垂直落入黝黑土壤,和天空上滴下的雨在黑暗中融为一体,流进土松散的内壁轻柔晃着它,最后渐变成粘稠的透明粘合剂,给心房做了点巩固。那两滴水却又滋润了那探出头的芽儿,根系向下再探几步,估计这芽儿最近会长高那么些,雨停后还会精神抖擞的弹开芽叶上的水珠。


  黑发少年打着透明的伞蹲在这芽儿旁边,略显好奇的歪头看着因被这突来的雨伞挡住无法被雨水击打的这株绿叶植物上,甚至...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梅雨季。从地里冒出的芽儿被雨滴打了后变成通透的水晶芽叶,因为突然袭来的雨滴浑身一颤,动了动后让那滴水垂直落入黝黑土壤,和天空上滴下的雨在黑暗中融为一体,流进土松散的内壁轻柔晃着它,最后渐变成粘稠的透明粘合剂,给心房做了点巩固。那两滴水却又滋润了那探出头的芽儿,根系向下再探几步,估计这芽儿最近会长高那么些,雨停后还会精神抖擞的弹开芽叶上的水珠。


  黑发少年打着透明的伞蹲在这芽儿旁边,略显好奇的歪头看着因被这突来的雨伞挡住无法被雨水击打的这株绿叶植物上,甚至伸手轻轻扫了扫它的叶片,荡下几滴还未落地的水珠,噼啪打上他的手指,一阵冰凉。他有双鸢色且深邃的桃花眼,阖目眼皮低垂望着叶片,本就深邃的双眼睛被雨水嫩绿充斥,刹那间拥有世界星河和惊雷初春,只是美景存在的时间实在是少,星火才刚刚燃起就被他抬手熄灭。雨伞有些偏斜,导致只遮住了他大半身子,雨珠顺着透明塑料布滴在他白衬衣后腰处,还打湿了他一小片腰部的皮肤,冰凉微痒,他用修长却透着病态般苍白大半包裹绷带的手轻挠腰部,在噼啪作响的雨声中打了个哈欠。


  另一个少年不知是站在旁边站累了还是怎么,靠着黑发的少年也蹲了下来看着这株芽儿,微抬眼皮扫了旁边这个同样拿着透明雨伞的少年一眼,支着脸歪斜撑着雨伞数从伞尖滴下来的雨水。不同于黑发鸢眼的同伴,他的头发是鲜艳的橘,眼瞳却是冰冷的蓝。望着雨水砸入泥中溅起些浑浊水花时,眼里那抹浓烈的蓝刹那间被冲淡开来,而那刻海中响起鲸鸣,优美动听宛如传世的小夜曲。细长的手腕被他暴露在伞外,雨滴哒哒滴落在上面,溅起的水花竟宛如浪潮。他曲张细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就像水潭中有轮被雨水击打破开的弯月亮,少年伸指是想把它钓上来似的。


  所以中原中也是在钓月亮吗?


  黑发的少年开口,这次他叫出了他搭档的全名。他声音圆润温吞,只是被他刻意压低了些,因此更有磁性,再加上他微阖的细长桃花眼看着面前的那株小幼苗,估计全学校所有女生都得因为他这个样子尖叫连连并在原地思索要不要鼓起勇气去要他的联系方式。透明雨伞因为他的动作更往下倾斜几分,让刚穿过空气的雨水打到了他的刘海上,顺着发丝打湿了他右眼的绷带,透出一抹饱满蘸取黑色的鸢星子色来。


  不是,我可没有混蛋太宰治那么无聊。


  橘发的少年回了一句,嗓音沙哑低沉,语气相当不耐烦甚至有些隐含的怒气,把雨伞往头上又遮了些。收回他屈伸的手指换个姿势挠了下他光洁的脖子。因为还是少年并没有那么突出的喉结,但曲线已经像是刀锋刻出来般的凌厉,只不过还掺杂了些许少年意气,显得更柔软几分罢了。


  哎呀。中也为何要这么针对我呢?现在可是在下雨,我要是被淋感冒了该怎么办,难道中也会愿意给我端着杯子哄着我喝药吗?


  太宰治单手支着脸笑嘻嘻的看着中原中也,雨伞他也不撑了,索性就让它搭在肩膀这个支点上给自己形成个半圆形的透明挡雨布,白塑料把垂在潮湿的泥地上,沾染了些泥水,看起来就足够脏。


  如果这是你这傻子的赌注的话,你倒是用你聪明的脑子猜猜我会不会这么做吧。


  中原中也从书包里扯出两张早就陈旧不堪的报纸垫在地上坐了上去,活动着他已经蹲了半天酸麻不堪的腿部。太宰治在中原中也还未完全坐下去那时立刻抢了一张过去,像偷吃得逞了一样的野猫一样眯眼笑起来,却又扭头去拨弄那株冒出来的幼苗,嘟囔着你为什么还没有长高那么一点点呀之类的话语。


  中原中也撑着那把透明伞,仰头望着天。雨依然是下着的,噼啪打着他和太宰治的雨伞,一波又一波弹跳的晶莹雨点球是自然擂起的鼓声,如果在来得猛烈些完全就能打破用紧绷的塑料布做成的挡雨工具。他的眼里就是世界上最深沉的海,然后被雨滴打散化作浅群青混合白色的颜料,从他的眼窝处流出来滴在地面上,染开一片地上潮湿的水。用他眼中星河曜日画成的模糊色块也应该传世,至少旁边那个叫太宰治的混蛋是那么认为的。


  中也为什么不回家呢。


  太宰治抱着双腿坐在报纸上看着中原中也,把半张脸埋在膝盖中间只露出他被倾斜的刘海微微遮挡的鸢色眼眸,由于从雨伞上滴下的水珠打湿了他额头,流下的水挂在他细长睫毛上,像是刚因为什么委屈哭出来的孩子。只是他的笑容被他的双腿遮住了那么些,根本看不出来他像是在和面前的人儿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


  我不想回去。


  少年的声音一下子降低几度,本来年少肆意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清冷低沉。他之前提着书包和这个发小在楼下半打半闹的分别,然后在楼上翻找半天钥匙后打开那扇厚重的房门,屋里没有一点灯迎接这个刚刚放学的孩子,空荡得只剩灰尘。然后他打开厨房灯拂过还残留水珠的菜板,把书包扔在沙发上给他自己下了一碗面。本来他打算今晚看会电视顺便和太宰治联机打街机的,但是他突然就不想看了,那碗热气腾腾的面也被他倒进了垃圾桶。


  本来那碗面应该很好吃。可惜它被倒掉了,汤水和面条翻在垃圾袋里,咕噜的冒出最后一个混杂蒸汽的气泡,好像是个悲伤的笑脸,似乎还在流泪。


  哎呀——中也要去我家吗?


  太宰治兴奋的看着中原中也,比比划划。


  我们可以一起打街机一起做作业,一起对着我家里的那一缸金鱼吐舌头开玩笑,甚至一起啃着冰棍骂班主任唉!反正我们家里都是只有我们父母也不在,不会说什么的他们也不知道,去嘛中也,好不好嘛——


  中原中也觉得他自己面前的是一只待在透明伞底下的猫,睁着鸢色的眼睛咪咪呜呜的叫,咬着他的裤脚就是不松口,甚至差点把它住的盒子给打翻过去然后自己被罩在里面喵喵喵的叫着,期待这个人把他抱出去。


  你这话里有漏洞,明明是你这家伙抄我的作业。中原中也没好气的伸手拨开太宰治已经被微微打湿的刘海,帮他拂去脸上像泪水似的水珠。下次说话不要故意给我找漏洞,混蛋青鲭。


  好啊好啊,下次我直接不说话我看中也你怎么找漏洞!太宰治一听更来劲了,有意无意的蹭了蹭中原中也的手指让他动作一顿,得逞之后他站了起来撑着伞,提起已经有一角被打湿的书包把垫着坐的报纸揉捏成了一团,熟练的扔进垃圾桶里,哐啷一声轻响,比雨更轻飘飘的击打乐。


  起来啦,混蛋太宰。


  中也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把你的书包给扔到垃圾桶里去啦。


  太宰治提起中原中也的书包袋子作势要把它整个扔进垃圾桶里,却看见中原中也只是撑着拿把伞抬头透过透明的塑料布望着天空,愣着不说话。太宰治伸手扯下中原中也的衣袖,见他没反应之后伸手拽住他的右手,扯着他往外面跑去。两个少年显然是顾了一头另外一头无法牵起,伞啪嗒掉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星子银河散了一地溅到少年的球鞋上,浅青蓝色的一抹污点。


  雨噼里啪啦的打下来,打湿他俩的头发顺着发丝滑下,在发尾处欲掉不掉,勾起了一抹尖儿闪着光,感觉像挂在发丝上的饰品似的。中原中也这才缓过神来,不知道是先因为这家伙和自己十指相扣红了耳尖,还是先因为这家伙带着自己淋雨而破口大骂。他耳尖上窜上一抹红,要不是雨滴让他敏感的耳平复了些许,他可能整个人都要冒出些蒸汽来,还真是意外的纯情。


  太宰治好像轻笑了一声,算了,谁知道呢?毕竟他的想法没人琢磨得透,中原中也也只不过是无条件的相信他而已,哪怕是太宰治把能毁灭整个世界的核弹塞进中原中也的家里,中原中也也会无条件的相信这个家伙把这东西放在这里是正确的。


  中也,你说能跑过时光吗?


  中原中也听见太宰治说这句话,可又好像没听见似的。





  倾斜的摄影视角是绝佳的,如果再加上合适的光影就是绝美的构图。太宰治拿着那台佳能60D思考着怎么样拍这恰好倾斜下一抹阳光照亮玻璃鱼缸里游弋的金鱼。红色金色和黑色在水里不紧不慢飘荡,时不时摇曳的鳍搅浑清澈缸水,变成奇异混合的色块,粘稠却又通透。阳光洒下来照亮这水,突兀响起的快门声惊起几只金鱼在狭小的水缸中乱窜几下后却又归于平静,像是等待下一次阳光偏移快门按动似的。


  干什么呢..?


  中原中也穿着对他来说略显宽大的白T恤叼着牙刷看着那个蹲在鱼缸边转来转去十几分钟的家伙,皱了皱眉。他的嘴角还挂着没吐干净的泡沫顺着嘴角的动作微微晃来晃去,终于是不负重堪的掉在了衣服上,迅速化为一滩不算太明显可见的污渍。


  啊,中也嘛——我在拍照。


  太宰治晃了晃手里的相机示意,镜头被恰到好处的阳光反射了下,在地上投射出鱼缸的影子来。地上游鱼的影子似乎并未被鱼缸挡住反而游得更轻快了,那一刻地板是海,洒满阳光铺满温暖的海。中原中也反手把牙刷丢漱口杯,走过去半趴在桌上用一只眼对着那鱼缸看了起来。


  太宰治一愣,拿起相机调焦距对准鱼缸。那只里面沉睡曜日星河的湛蓝瞳孔在红黄黑的色块里格外突出,虽然会因为轻眨双眼有一刹那的色块消失,却也算是极致的美丽。说那水中月如天上月,只是这湛蓝独有星河的月独属他一人,而不是那世人都歌颂的泛着洁白皎洁月光的月亮。他按下快门,手却抖得像按下扳机。咔嚓一声。半闭的湛蓝眼瞳面前正是一抹游开的红色虚影,这鱼竟然也是配合太宰治,难道这就是中原中也总叫这家伙青花鱼搞出来的咒语吗?哎呀这可别开玩笑啦。


  对于太宰治的审美来说完全完美的照片。他满意的吹了一声口哨,在相机里进行加密上锁,免得他一下子手滑给删掉了。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太宰治,笑骂他有这样的好兴致,竟然还拍出一张照,伸手就找太宰治要相机,说他无论如何都得看看太宰治把他给拍成了个什么样子。


  太宰治立刻一脸不乐意的样子,举起相机熟练的故意在中原中也的面前扣下储蓄卡藏在他窄小的衬衣袖子里,说中也你想看就来拿啊,相机在我这,你要是拿得到就一定给你看,我绝对不无赖。


  你现在已经在耍无赖了,这位已经十六岁马上就十七的某昨晚上抱着枕头说自己是大人还顺便流了几口哈喇子的某位姓太宰名治的混蛋家伙。中原中也不屑的撇撇嘴,把手伸进鱼缸里轻轻搅。


  本来才平静的水被这突兀伸进的修长手指给吓了一跳,带动里面游弋的金鱼也各自乱窜起来,那条黑色的金鱼憨头巴脑撞了中原中也的手心,还因此晕乎乎的转着游了几圈,逗得他俩都没忍住笑了出来。色彩环绕着这白玉般的手,尾鳍让中原中也觉得有点瘙痒,不自觉的动了动小拇指,钓起一段红黄黑相交的银河挂在他手上。中也钓起来的是无形的天神才能制造的缎带呢,太宰治这么说。


  中原中也说我这倒是没有神,但是有个我想很多人都会待见的家伙。


  太宰治一愣,说是什么,中也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中原中也好气又好笑的伸手弹了下太宰治的脑门。


  我这有个偶尔呆傻却总喜欢把我逗得想打他的混蛋精怪,因为他总是打算在河里淹死,我就觉得他是个水鬼。




  

  好一片莲湖,碧海似的往前飘荡,掀起一阵蜻蜓无法稳住身子的风。叶层层叠叠,老远就探出一根长茎秆和能遮住两三脑袋的叶盘,外围低疏里面却又高聚。哟,如果那莲叶哗啦啦的抖动起来甚至抖落叶盘上残存的水珠,那绝对是几个有热血想找个凉快的少年扑进水里想要摘几个莲蓬,解决一下没喝到解渴泉水而滋生出的馋虫。


  太宰治哇的一下从湖里探出头,今天他身上没缠绷带,露出他上半身已经结疤的几道口子,而手里早就折了枝头大身细的莲蓬。虽然莲茎上长满凸起的细密小刺,是不扎人,但是他刚刚从水里一个猛子探出头的时候背后还是被莲茎狠狠刮擦了几下,痛的他丝丝喘气还去挠了挠,那更是雪上加霜,搞得他现在只有抽冷气的份,连那一大把颗粒饱满脆嫩多汁的莲子也顾不上吃。


  怎么了太宰,眼睛给呛到了导致你就因为这个在倒吸不知道好几口冷气?


  中原中也也从水里探出脑袋来,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嘴里嚼着几颗莲子导致说话有些含混不清,由于两人都脱了衣服只穿了条短裤就一个猛子跳下船,皮肤都被水狠狠锥了几下导致有点刺激发红,太宰治打了个哈欠反驳道,我才没有小蛞蝓那么笨下水是睁着眼睛的。


  我怎么可能下水睁着眼睛?中原中也那是又好气又好笑,扎进水里对着太宰治的肚子就来了一拳,打得他踩着淤泥退了好几步之后才勉强缓过身子,看着中原中也折了另一根莲蓬,正掰着莲子吃的正香。太宰治一时间恶从心头起,拿着杆子对着中原中也的脖子戳了戳,然后就被另一根更长的莲蓬杆子打了胸口,装出一副委屈扒拉的样子看着面前笑得莲子都没抓稳的少年,也顺势拿起手中的莲蓬杆子打了过去。两个少年打得像世界大战,震起一波又一波的水花,拍得旁边的莲叶一齐倒下,搞的像给他俩弄出了个专门用来打斗的舞台似的,也是好看得紧。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不打了低头去摘莲子,说,中也我们上岸吧,在这里我觉得迟早被你用水给呛死。


  中原中也嚼着莲子难以置信的看了太宰治一眼后扭过头去,说你这家伙也有不想死的一天,我这也是第一次听说。


  太宰治哦了一声,立刻沉了下去。


  中原中也慢条斯理的嚼完嘴里的莲子,扭过头来却只看见水面上只有一连串的气泡,这把他给气的不轻,好家伙说死就死还死在他面前?只好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瞪大了眼睛找这个很可能已经陷在淤泥里出不来了的家伙,结果才游不到十米就被太宰治一下子给抱住,在水里中原中也勉强看出太宰治的口型是,小蛞蝓竟然来救我了我真的是好感动,可是脸上却又带着得逞的坏笑,特别得意洋洋。


  感动你大爷!中原中也怒骂一句之后对着太宰治的脸就来了一拳头,然后被这家伙轻松躲过还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啄了一口,把他搞得是又羞又恼,挤了挤头发上的水之后把自己藏在莲叶群中吃莲子去了。


  中也,我也要吃莲子。太宰治冒出一个头在这一大捧莲叶面前嘀嘀咕咕。


  自己剥去。中原中也闷闷的声音在莲叶中传出来,太宰治撇嘴准备扭头。


  一只被尖刺划了几下的手从莲叶里伸出来,上面是白生生刚剥开的大莲子,太宰治估计是这几撮莲蓬上最鲜嫩最多汁的。太宰治挑了几个之后示意中原中也把手缩回去,然后他就听见中原中也嚼莲子的声音,那脆生生的声音一听起来...明显就比他的莲子更好。太宰治立刻就装生气拨开莲叶气鼓鼓的看着中原中也一脸淡定的在那里吃莲子,下一秒中原中也用手赌住了他的嘴,太宰治咬了几口后发现嘴巴里全是莲子,个大汁水多,总之就是好吃。


  你就懒吧,混蛋青鲭。中原中也皱眉缩回手接着剥莲子,太宰治因此变成了一个只会张嘴心满意足等着中原中也投喂的智障。





  夏天到了。


  虽说不算是梅雨季,可雨依然是下得淅沥沥的。中原中也思考着太宰治为什么还没回家这间事情,他总不能出去的时候一跤给摔进了下水道爬都爬不上来吧。家附近的排水渠也没这傻子那么高,他不可能爬都爬不上来。


  中原中也拿了把伞走出家门。已经十八岁了,他们已经不再打着透明的年少时期最爱的伞,而是换了把巨大的黑伞,打起来甚至像遮天蔽日的乌云那般,一大片阴影就这么笼罩在他心上。中原中也抬头只看见冰冷的伞骨头架子,而不是当年那好像拍在他脸上的青丝细雨和滚滚惊雷。


  你在那里吗?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虽然接通了可那混蛋就是不说话,只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几声叹息和雨点打在他用来避雨的东西上的声音。中原中也走过拐角蹲了下来,说,太宰治你看你这狼狈相,是不是又和谁去打架了?


  鸢色的眼眸睁开,手机被他踹进口袋里。脖子上划破的皮肤渗出血染红了绷带,的确是够狼狈不堪的一条青鲭对吧,中也?他笑着这么说到,指了指地上那株早就枯掉的芽儿。我本来想用血灌溉一下这小家伙的,结果我才发现它不久之前枯死了,真的好可惜。


  中原中也打着伞看着他,指着地面。它还会长出来的。


  太宰治微微挑眉,中也怎么就认为它会长出来?


  给它点雨和阳光自然就会冒出头活下去的,这小东西的生命力比我们想的顽强多了。中原中也把伞半递过去。得了吧混蛋,和我回家。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要做那碗被中也你自己倒了的面条就好啦。太宰治伸出手去。


  那芽儿冒出了头,迎接这一波没被遮挡住的大雨。前几年它的面前也是这两个人,不过那时他俩稚气为脱,拿着雨伞给它轮流遮雨。今年他俩早已长大,夏日的惊雷却也落下来打了这小芽儿一个震颤,却还是顽强的冒出头来,精神抖擞的看着这两个已经长成大人的人离开。那是夏季的雨,两人还是吵吵闹闹,那芽儿反而是因为死亡长高了些张粗了些,抖着叶片上的水,好似有意识似的打了个大哈欠。


  其实那小芽儿是什么呢?


  那是少年时期播种下的情根,是不会折断的。看似一年一次的死亡,却也在那场瓢泼大雨中复苏,旁边是两个撑着伞吵嘴的少年。



  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后记:

  

  半意识流爽文。最近夏天了就有这个灵感写一下夏天了。


  毕竟武汉最近发了疯一样下了好几次大雨,然后我打着个透明的伞在风中凌乱。


  真的是好奇怪的灵感。唉。


  




  —END—

  



  


竹语

【双黑/太中】中原干部到底死没死?

短小


——————————————————————————

拿好行李,拎包入住。

小型的单身公寓,楼身看起来有些破烂,内里设备齐全,干净整洁,一个玻璃柜里面摆着几只价格不菲的高脚杯和两只空红酒瓶。玻璃柜上贴着一张明显被阳光晒掉色的便利贴,写着“再见啦”,字迹颇为幼稚。上一位租客应该是位懂得生活又可爱的人吧。

侦探社的免费公寓不住,非要自己掏钱去租公寓。这公寓位置偏远,听说已经好久没有人去住了,有想租的人也被房东拒绝,声称已经有人租房了,每周都有保洁阿姨来打扫 。就在最近那间公寓突然对外租放了,太宰治便火急火燎地交了定金。国木田独步实在想不明白太宰治要作什么妖。...

短小




——————————————————————————

拿好行李,拎包入住。

小型的单身公寓,楼身看起来有些破烂,内里设备齐全,干净整洁,一个玻璃柜里面摆着几只价格不菲的高脚杯和两只空红酒瓶。玻璃柜上贴着一张明显被阳光晒掉色的便利贴,写着“再见啦”,字迹颇为幼稚。上一位租客应该是位懂得生活又可爱的人吧。

侦探社的免费公寓不住,非要自己掏钱去租公寓。这公寓位置偏远,听说已经好久没有人去住了,有想租的人也被房东拒绝,声称已经有人租房了,每周都有保洁阿姨来打扫 。就在最近那间公寓突然对外租放了,太宰治便火急火燎地交了定金。国木田独步实在想不明白太宰治要作什么妖。

行李箱内只有几件款式相同的衣物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堆绷带了。本就是夏日顶着大太阳,还拉着一个大行李箱,缠着绷带的躯体出了粘糊糊的一身汗。

走进浴室,眉头轻轻一皱,这沐浴露是多久的了,干嘛不丢掉?还是牛奶味的,太小孩子气了吧。最后太宰治还是用了牛奶味的沐浴露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扑在松软的床上,撇撇嘴吐槽这张床太小了。先睡一觉吧,探索房间的事醒来后再说。

“喂,你是谁?”这声音是多么的熟悉,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人。

猛地坐起来,瞪大眼睛,寻找声音的源头。原来真的……是他啊。他果然没有丢下自己一个人走掉。

“哟,这不是中也嘛。”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克制住自己发颤的声带和心脏。

“你是谁啊?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很熟吗?”蓝色的眼睛里写着疑惑和警觉。

太宰治一愣,眼前这个人确实就是他啊。橘色的发丝,相对瘦小的身躯,连那顶自己一直吐槽品味差的帽子也老老实实被扣在头上。

可能是自己产生幻觉了吧,情到深处必胜幻,睡觉睡觉 。嘶~好疼。

“你打我干什么?”太宰治揉了揉并没有多疼的脸颊。自己会感到痛,就代表刚才看见的那人确实存在,再次打量眼前这个早已熟悉不已的人,好像有点透明。

或许……现在不是人了吧,因为他已经死掉了啊。因为自己的失算,他没等到自己就死掉了。

“你得回答我的问题。”那男人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被强闯民宿的样子。

“我叫太宰治,知道你的名字是因为我们认识,而且我们可是相当熟悉呢 。”太宰治耸了耸肩膀,还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按理来说你控制不住异能身亡……”我去找你了,我竭尽全力的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看向天边的红光。我呀,最后找到你了。我用人间失格控制住污浊了,但是你好像……不想理我了。

…………

“你的意思就是我已经死了,不应该存在于世,但是我现在还在这里,你一个大活人也依然能看见我。可是我不记得你啊

,不,我谁也不记得,只知道我的名字。”

醒来便是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身上缠满绷带的奇怪男人,但是好像他认识我。

我是谁,我从何而来,又要到哪里去?

庞大的信息量让两人转不过弯,太宰治把中原中也抱进怀里(就抱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奋力的挣扎并没有任何效果,“陪我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等我醒了我们再去解决问题。”他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中原中也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心跳,很有力。发现自己并没有。

太宰治睡得很快,鼻子里充盈着淡淡的清香,一只手紧紧捆着中原中也的腰,似乎睡得格外安稳。单人床睡两个大男人属实有些挤,中原中也怎么躺怎么不舒服,艰难的转过身来,终于调整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

是太宰治近在咫尺的脸,啧,这人这脸怎么越看越欠揍呢?有点安心又有一点想惯着他的感觉。纤细的手指把棕黑色的凌乱的头发别在他的耳后,仔细端详着这人的脸,别说,还真挺好看的。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四篇唇瓣已经相贴,中原中也实在没想出来在人家睡觉的时候偷吻是为什么。爆红着的脸和能滴出血的耳尖。

自己出去转转也没问题的吧,刚要逃出太宰治的怀抱就被拽了回去,“中也要去哪里啊?不是说好睡醒一起出去的嘛?”看不清太宰治的表情,也不能从声音判断他的情绪。

中原中也有些心虚,毕竟是偷吻了人家,不知道太宰治会不会介意。“赶紧走,你不急我还急呢。”自顾自地往外走,打开门就被弹了回来。

“为什么我出不去?”

“怎么回事?那我们再试试?”整理好沙色风衣的领口,拉起中原中也的手。确实是……存在的啊。

就这么走了出来,并没发生刚才的情况。那么……松开手,果然又回到房间里去了。拉住袖子,走不出去。看来一定要和这个人有肢体接触才行,麻烦。

“乱步先生——,我有事想要拜托你。”

“太宰,你的右手看起来好奇怪,干嘛要悬空好像还牵着手的样子?”名侦探仍然不停吃着手中的薯片。

“乱步先生看不见吗?”

竟然看不见吗,不,果然看不见吗?


———————————————————————

想要评论

竹语

我把中也p秃了……放在了p4,本来可以改一改的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


祝我能活过今天吧。


文豪野犬30天挑战

day23觉得文野这部作品最出彩的地方是?

以文豪为原型吧,挺新奇的。人长得帅。


祝各位儿童节快乐。(*'▽'*)♪

快评论祝我儿童节快乐


点开看新写的小破文→中原干部到底死没死? 


往前翻合集收获更多快乐。

我把中也p秃了……放在了p4,本来可以改一改的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


祝我能活过今天吧。


文豪野犬30天挑战

day23觉得文野这部作品最出彩的地方是?

以文豪为原型吧,挺新奇的。人长得帅。


祝各位儿童节快乐。(*'▽'*)♪

快评论祝我儿童节快乐


点开看新写的小破文→中原干部到底死没死? 


往前翻合集收获更多快乐。

松子吖

  一点私设,中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小孩子了,因为太小了不方便一个人住就和红叶姐一起住,然后某宰趁着红叶姐上班去了撬了红叶家的锁给chuya过儿童节去啦~

 下班回家后看到这一幕的红叶姐:啊呀咿咿呀呀太宰治你是牲畜吧啊啊啊啊啊,中也还是个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能有ooc,不喜勿喷

 是描改,模板在p2

  一点私设,中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小孩子了,因为太小了不方便一个人住就和红叶姐一起住,然后某宰趁着红叶姐上班去了撬了红叶家的锁给chuya过儿童节去啦~

 下班回家后看到这一幕的红叶姐:啊呀咿咿呀呀太宰治你是牲畜吧啊啊啊啊啊,中也还是个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能有ooc,不喜勿喷

 是描改,模板在p2

Ranran

Port Mafia幼儿园⑧六一特典

*儿童节会有的惊喜

*各种大乱炖


当幼儿园飞来一只猫头鹰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波动。当幼儿园飞来两只猫头鹰的时候,园长先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当第三只猫头鹰飞来时,园长先生默默抽出了办公桌里的棍子。

而太宰治逗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窗前的白色绿瞳猫咪。

这只猫咪很高傲,舔了前爪的毛毛就端坐在那里,任由太宰治揉他的脑袋也不眯眼享受。

毛毛倒是很诚实的非常柔软。


中原中也迷瞪着打哈欠,在大床上翻了一圈,发现旁边空空的,于是迷茫坐起来环视周围:“哒宰?”

蹲在门口捏猫耳朵的太宰治回过头:“中也坐好不要动。”

中原中也就乖乖坐在床上吸吸鼻子,揉揉眼睛,水蓝色的棉质睡衣被睡得皱皱巴巴,脸...

*儿童节会有的惊喜

*各种大乱炖


当幼儿园飞来一只猫头鹰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波动。当幼儿园飞来两只猫头鹰的时候,园长先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当第三只猫头鹰飞来时,园长先生默默抽出了办公桌里的棍子。

而太宰治逗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窗前的白色绿瞳猫咪。

这只猫咪很高傲,舔了前爪的毛毛就端坐在那里,任由太宰治揉他的脑袋也不眯眼享受。

毛毛倒是很诚实的非常柔软。


中原中也迷瞪着打哈欠,在大床上翻了一圈,发现旁边空空的,于是迷茫坐起来环视周围:“哒宰?”

蹲在门口捏猫耳朵的太宰治回过头:“中也坐好不要动。”

中原中也就乖乖坐在床上吸吸鼻子,揉揉眼睛,水蓝色的棉质睡衣被睡得皱皱巴巴,脸色倒是水润润白里透红,在奶黄的被子里像一个刚出炉的奶黄包。

太宰治挠了挠猫咪下巴,又勾了勾猫咪前爪,然后起身,猫咪就跟在他身后,甩了甩脑袋上的毛,尾巴波浪线一样晃悠。

中原中也看到小猫咪,哇了一下,顿时清醒的试图爬过去:“喵喵过来。”

太宰治拖猫长长的身体,阻止他上床:“中也,这不行的哦。”

笑容里是显而易见的威胁。

猫咪不满的回头看着太宰治,甩了甩尾巴。


太宰治接着中也下床,监督他洗漱好吃完早餐,喝了牛奶,才慢吞吞放行。

中也拿着顶端毛茸茸的逗猫棒,猫咪翻滚着软软无害的小肚皮,尾巴缠绕上中也的手指。


太宰治拿出从猫咪身上掉落的信封,倚靠在衣柜上,掰了火漆封印,展开信纸。

最上方是四个动物的黑影组成奇怪的盾牌状,动物中间是一个大写的H。

信的抬头是TO Osamu Dazai。

太宰治随意扫了一眼信的内容,又去看了中原中也,最后把信合上,放回信封里。

猫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身,从玩乐中回头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温和一笑。


芥川龙之介小朋友穿着黑风衣,用力地咳嗽着。

园长仔细阅读他带来的信,眉头越锁越紧。红叶老师递了茶杯给芥川小朋友,不紧不慢地抖了抖第三只猫头鹰,再次掉出一封信。

红叶老师看了看信封,倒也没拆:“这封也是太宰的。”

园长先生森鸥外终于放下信,不辨神色:“可是这也太早了吧,他才五岁。”

红叶老师掩唇笑。

园长揉了揉太阳穴:“中也的呢?”

“没有见到哦。”

“这就遭了。”


太宰治被单独叫去谈话的时候,办公室里还有一个男人。有着绿色的眼睛。

森先生疲惫点头致意,太宰治就自己爬上沙发,中途脚滑还被那个绿眼睛的男人拉了一把。

“谢谢。”太宰治说。

那个男人朝他一笑。


森先生继续跟那个男人说话:“所以说中也君长出猫耳朵和兔尾巴是因为魔力暴动?”

那个男人点头:“是,因为魔法部监测到他在横滨的街头出现过,并且被普通人类察觉,我们费了一番功夫。”

森先生抬下巴指太宰治:“那应该是中也君的魔力,你方为何给太宰发来信函?”

那个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个孩子很聪慧,想必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魔力,并且已经能够掌握简单的魔法了。”

太宰治无辜的耸肩。

森先生冷静下来:“太宰,你怎么想。”

太宰治下了沙发,和那个男人面对面:“…你还准备了多少信?”

男人大笑:“叫我波特就好。因为我是第一次来做这个任务,所以按照自己以前收到的信的数量来给你准备了。”

太宰治嘴角抽了抽:“…波特先生,我并不认为自己适合你们国家的教育模式。”

哈利波特想了想,转动魔杖,轻声念出一个咒语。



中原中也跟着小猫咪跑到草坪上,一只脚还没来得及穿鞋,蹦蹦跳跳就跑出去了:“不要跑,外面,全是鸭鸭的,脏脏!”

猫咪头也不回,跳进一个女人的怀里。

卷发蓬松的女人揉了揉他,亲昵道:“布鲁,不可以调皮。”

中原中也没穿鞋的脚垫在另一只脚上,花边的纯棉白袜子显得怪呆的,人也呆呆的。

女人抿唇笑,挥了挥魔杖,中也的鞋就从屋子里飞出来端端正正躺在他脚下。

中原中也懵懵穿上:“谢谢姐姐…姐姐是仙女吗?”

女人腼腆笑了下,很快又收起,认认真真蹲下和他说话:“我是巫师,叫赫敏,我有一个朋友也经常会丢东西,所以这个咒语会比较熟练。”

中原中也没大听懂,就呆呆点头。

赫敏看了他一会,嘶的一声:“兰波先生说的没错,果然很可爱。”

中也其他没听懂,只听到了关键词:“兰波哥哥?”

赫敏点头:“他是霍格沃茨战后修复的总设计师。”


太宰治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景,中原中也被一个头发微卷的女人抱在手里,猫咪在她脚下懒懒晒太阳。

中原中也笑的还特别开心,一直没停的叽叽喳喳,那个女人就非常耐心的一句句回答。

波特远远招手:“赫敏!你来的好快!”

太宰治眼皮子直跳:“你们还分别攻克?”

波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赶来给弟弟送儿童节礼物的魏尔伦先生放下手中花束,面容变得冷起来:“哈利波特,赫敏格兰杰。”

被点名的两个人见到来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保罗魏尔伦。”

魏尔伦先抱过太宰治身边的中也:“你们来找我弟弟?”

中原中也搂着哥哥的脖子打了个哈欠。

赫敏向太宰治解释:“这位就是那场大战时,最后背叛伏地魔的黑巫师。”

太宰治跟魏尔伦先生挥了挥手,然后继续追问:“中也的的兔尾是我做的,猫耳大概是他自身的原因。”

中原中也再次打了个哈欠,往哥哥怀里埋的更紧一些。

赫敏和波特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变形术?”

“阿尼马格斯?”

中也缩成了个团子,彻底睡着了。

魏尔伦先生低头看弟弟,放轻声音:“我绝不能,让中也沾染上一点魔法。”

波特愤懑:“可你不能阻止他的魔法成长,他需要指引。”

太宰治突然问:“中也的信呢,你们并没有准备吧。”

两人沉默了。

魏尔伦先生还是无法放下心。


赫敏和波特是被魏尔伦先生亲自送走的。

太宰治也把猫头鹰和猫咪全都塞了过去。


中原中也午睡起来,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只白色的小呆鸽在撞玻璃窗。

中也开了窗,白鸽直接飞进来,把嘴里的信丢给中也。

鸽子晕头转向啄着中也的手背,催促他赶紧打开。

拆开后,金色的字迹是那么漂亮,花体字也那么艺术优雅。

唯一遗憾的是,中也抬头看那个围绕着他急急忙忙乱飞的鸽子。

“这…写的是什么啊?”


芥川和立原拿了自己的信,并肩走回宿舍,路过中也和太宰的房间,就看到一个气急败坏的鸽子不停地啄被子。

中也小朋友就拿着和他们一样的信,冷静地喝着汽水。



——

本来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日常…所以要不要去霍格沃茨上学嘞。

寄生丸

论如何在工作的时候防止宰喵搞事情(/?)

论如何在工作的时候防止宰喵搞事情(/?)

kro

双黑认真的吗?

一开始我震惊于我才知道if线出了漫画

看到这我在怀疑我是不是被百度骗了 我不会是看了哪位大大画的同人漫画吧...

认真求问 要真不是官方漫画的话还请大大原谅我这么随便地转发 侵删

双黑认真的吗?

一开始我震惊于我才知道if线出了漫画

看到这我在怀疑我是不是被百度骗了 我不会是看了哪位大大画的同人漫画吧...

认真求问 要真不是官方漫画的话还请大大原谅我这么随便地转发 侵删

不雪山

双黑在东京

        太中刚交往不久设定 

  时间线是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同盟的和平时期,陀总没有搞事情,他回去了。 

  穿越原因是中也屠龙后,两块异能结晶意外通过特异点去往了其他世界,于是“书”把太中送往了那个世界,希望他们把异能结晶找回来。 

  人设属于文豪野犬和名侦探柯南,ooc属于我 

  不喜勿喷谢谢 

  ————分割线———— 

第一章

  那是个很平常的一个周末。 

  毛利兰的好闺蜜铃木园子大小姐来找她玩,逛到...

        太中刚交往不久设定 

  时间线是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同盟的和平时期,陀总没有搞事情,他回去了。 

  穿越原因是中也屠龙后,两块异能结晶意外通过特异点去往了其他世界,于是“书”把太中送往了那个世界,希望他们把异能结晶找回来。 

  人设属于文豪野犬和名侦探柯南,ooc属于我 

  不喜勿喷谢谢 

  ————分割线———— 

第一章

  那是个很平常的一个周末。 

  毛利兰的好闺蜜铃木园子大小姐来找她玩,逛到中午就手一挥,带着带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三个人去米花町的一所西餐厅吃饭。 

  四个人坐在靠近街道的窗边,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坐在一起,而江户川·一年级小学生·柯南十分乖巧的坐在了毛利兰对面,旁边坐着毛利小五郎。 

  毛利兰贴心地给江户川柯南点了一份儿童餐,然后和铃木园子聊了起来。 

  由于是靠窗的缘故,四人可以很轻易地看见街道上的情形,不一会铃木园子就已经两眼放光紧盯着街道口,语气兴奋:“呐呐!兰!你看!那里有两个帅哥诶!” 

  毛利兰顺着闺蜜的目光方向看去,连带着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看了过去,也瞬间看到了那两个在人群中也很突出的人。 

  街道口离这家西餐厅最多六七十米的距离,他们两个人又往西餐厅这边走,距离又拉进了不少,所以毛利兰看得很清楚。 

  高个的那个面容俊郎,穿着沙色风衣,里面穿着一件黑色马甲,裸露出的两个手腕和脖颈不知为何都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另外一个有些矮,面容同样相当出众,橘色的头发有些长,带着一顶复古的礼帽,颈上还带有一条黑色的choker,穿着标准的西服三件套,还披着一件黑大衣,手上带着黑手套。 

  看起来两人似乎是在争吵,个子高些的栗发青年笑眯眯地说些什么,然后立即引来了橘发青年的激烈反驳。 

  两个人走到西餐厅门前推门而入,江户川柯南甚至还听见栗发青年仿若感叹般说了一句:“所以嘛,蛞蝓就是蛞蝓……” 

  其身旁的橘发青年压着火气“哈”了一声。 

  江户川柯南立刻皱起了眉,警惕起来。 

  虽然不知道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有没有缠绷带,但正常人应该不会没事给自己缠绷带吧……不,说不定是因为身上有伤也……旁边那个橘发的青年穿着一身的黑衣服,难不成是黑衣组织的人? 

  中原中也感觉到有目光落到他身上,但他没去管,他现在是真的火大,要不是考虑到现下所处的环境,他真的会和这位前搭档兼现男友打起来。 

  哪怕两人早就确认了关系,中原中也都觉得要是哪天火气上来了,太宰治肯定会被他揍进医院——进icu都有可能。 

  反观太宰治,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中原中也的火气,只是自顾自拉着他坐在了与江户川柯南他们四人隔着一条过道的位子上。 

  两人坐在同一边,中原中也在里面,太宰治在外面;等太宰治点了一连串有关蟹的食物后,中原中也接着点了一份牛排和一瓶配牛排的红酒,然后掏出卡眼睛都不眨的刷了一下。 

  江户川柯南一边吃饭,一边拿余光观察着两人。 

  自以为隐蔽的目光被现港口黑手党干部以及前港口黑手党干部捕了个正着。 

  太宰治靠在沙发背上,手上拿着手机,脸上挂着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刷着,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人家太无聊才拿出手机来刷的。 

  只有中原中也看见了太宰治搜索的东西是“工藤新一”这个人,他又看了一眼不停拿余光看他们的小孩,眼看着后者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戏谑意味的恶劣笑容,明白了这条青花鱼在想什么的中原中也在心里为江户川柯南点了一根蜡。 

  正餐端了上来,中原中也动作熟练的开了红酒,动作优雅地端起来喝了一口,让一直关注着他们的铃木园子兴奋不已。 

  “啊——!” 

  原本响着古典音乐的西餐厅里突然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撕破了宁静,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同时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打扮的衣冠楚楚的中年男性突然痛苦的扼住了自己喉咙,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尖叫声的来源是中年男性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她显然被吓到了,苍白着一张脸,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看着那个痛苦的中年男性。 

  中年男性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后就停了下来,没了生息。 

  西餐厅里瞬间混乱起来,人们都想离开这家发生命案的餐厅,毛利小五郎连忙站起来吼了一声:“安静下来,谁都不要离开,不然就是嫌疑人!” 

  说着,他又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兰,报警了吗?” 

  毛利兰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报警了。 

  江户川柯南已经跑到了那个中年男性身边,伸手探了探其鼻息:“可恶!已经没有呼吸了……” 

  在一群惶恐不安的人中,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简直不要太突出了,后者依旧安定地端着红酒杯,漫不经心地摇了摇,说道:“怎么了?” 

  忙着把最后的蟹肉塞进嘴里,太宰治笑眯眯地开口笑:“就是为了钱而已。” 

  中原中也应了一声,想到自己这样在别人眼中可能很突兀后,一口饮尽了剩下的红酒,然后被拉着太宰治过去看热闹。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前来的是一个微胖的警官,太宰治听见毛利小五郎称呼他为“目暮警官”。 

  死者是大江泽田,四十三岁,是一家公司的高管经理。 

  初步勘察结束后,目暮警官问:“嫌疑人是谁?” 

  一旁的警员连忙开口:“一共有三位,分别是……” 

  “大江静子,三十八岁,死者的妻子。” 

  是一个高端优雅的女性,五官端正,穿着紫色的长裙,此刻正在轻轻抽泣着。 

  “大江佐子,二十二岁,死者的妹妹。” 

  就是刚才尖叫的年轻女性,大江佐子穿着黑色长裙,脸色苍白的瑟缩着,似乎还没有缓过来。 

  “大江藤,三十七岁,死者的妹夫。” 

  穿着西装的男性,看起来是三人里最镇定的一个,但是眼神有些飘虚,始终不敢看向警察。 

  “嗯?大江……你是?” 

  “我……我是入赘的。” 

  大江藤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有些怯弱的说道。 

  太宰治走到一边,带着不到眼底的笑意看着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完全没有注意到太宰治的目光,此刻他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死者的几位家人说他们今日来这里的原因。 

  “昨天,泽田刚刚谈完一笔生意,正好周末休息,他就高兴地带我们来这里吃饭,想要庆祝一下。”大江静子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只是喝了一些红酒,才吃了几口,就……就……” 

  说到此处,大江静子又忍不住开始轻声抽泣起来。 

  “neinei,大江藤先生和大江佐子是夫妻吗?”江户川柯南像普通的天真小孩一样发问,“因为,大江藤先生是妹夫什么的……” 

  “啊,那个不是。”大江佐子连忙解释,“藤哥的妻子是我的姐姐大江琉美,已经一年前……因癌症去世了……” 

  “好!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一边的毛利小五郎突然大喊一声,伸手指向:“凶手就是你!大江藤!因为妻子死亡时死者没有及时援助而怀恨在心,然后选择杀死了死者!” 

  江户川柯南瞬间一双半月眼:“喂……” 

  凶手确实说对了,但是证据都没有说什么啊! 

  “他真的是侦探吗?”一旁沉默已久的中原中也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旁观下,柯南找齐了证据,推测出了动机,用麻醉枪使毛利小五郎昏迷,最后用变声器说出了真相。 

  凶手确实是大江藤,一开始他看中了大江家的钱财,选择接近大江琉美然后入赘大江家,妻子死亡一年后,又恶向胆边生,选择杀死大江泽田,希望接手大江家的财物。 

  动机被揭穿的大江藤慌乱不已,情急之下,他一把拿过旁边的水果刀,然后随手抓了一个人质过来,厉声道:“让我离开,不让我就杀了他!” 

  “可恶!” 

  江户川柯南瞬间紧张起来。 

  然后莫名感觉有点冷,转过头去,就看见中原中也冷着一张脸看着大江藤,看得后者止不住的发抖。 

  人质是太宰治。 

  身为人质的太宰治却没有多少身为人质的自觉,还笑眯眯的开口:“你是要杀了我吗?” 

  大江藤被问的一愣。 

  “可以呦。”太宰治甚至还把脖子往前伸了伸,表情近乎诡异的开心,“那就拜托你了,让我从这个氧化的世界中清醒过来吧。” 

  “闭嘴!混蛋太宰!” 

  大江藤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中原中也已经站在了大江藤面前,一只手握住大江藤拿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抓住太宰治的领口把他扯了出来,接着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大江藤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飞了出去。  

  “别总是寻死啊混蛋!”

小九今天画画了吗
你就是太宰说的偷拍小孩子的变态...

你就是太宰说的偷拍小孩子的变态吧!

六一快乐~

你就是太宰说的偷拍小孩子的变态吧!

六一快乐~

啊吧啦吧
“我的!” 六一快乐! 小男孩...

“我的!”

六一快乐!

小男孩真好啊^q^


ooc属于我(卑微)

“我的!”

六一快乐!

小男孩真好啊^q^





ooc属于我(卑微)

惑乱長歌333

Paper Rings「巨甜」

*求婚pa「糖分超标注意牙齿」

*if线港黑双干部,宰x中

*成功...?还是——死于蛞蝓飞踢呢...唔,算了,值得尝试.

 *六一节快乐!中也嫁我太宰治!

Here we go⬇️⬇️⬇️


“风险和收益总是对立统一的。”


英俊的男人懒散的坐在脏兮兮的地上,毫不吝啬价格不菲的西装裤。


微风将他散乱的碎发吹起,再轻轻搭在右眼缠卷的绷带上,他偏头看向左侧简洁的石碑,“所以...织田作,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哈哈...其实,我也没想到,我和他会发展成这样。呀——我居然都没想到呢。”


“之前,也有跟...

*求婚pa「糖分超标注意牙齿」

*if线港黑双干部,宰x中

*成功...?还是——死于蛞蝓飞踢呢...唔,算了,值得尝试.

 *六一节快乐!中也嫁我太宰治!

Here we go⬇️⬇️⬇️

 


 

“风险和收益总是对立统一的。”


英俊的男人懒散的坐在脏兮兮的地上,毫不吝啬价格不菲的西装裤。


微风将他散乱的碎发吹起,再轻轻搭在右眼缠卷的绷带上,他偏头看向左侧简洁的石碑,“所以...织田作,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哈哈...其实,我也没想到,我和他会发展成这样。呀——我居然都没想到呢。”


“之前,也有跟你说过这个事呢。不过...这一次,这个想要付诸行动的心情蓬发的我都要抑制不住了呀∽”


男人似是有些紧张的轻轻收了收手指,像是做了个虚握拳的动作,而动作快速的像是幻觉一样。


“如果真的...哈哈,一定会被蛞蝓飞踢把头踢断吧?”


“......这样死掉是该幸福还是该痛苦呢?”


男人仰头,颈部拉出好看的线条,好像真的认真的思考了下这个问题。


然后他虚伪的得出结论——“不过,也不是没有不能赌的成分。”


嗯,可以.......也许,也许吧。可以一试。


墨黑吞没太宰治的瞳,他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裤子。

 

 



“哈?那个青花鱼混蛋又在搞什么名堂?整天游手好闲不做事我都撇在一边,两人份的公务就已经够我受的了好吗!!!现在还让我去天台喝下午茶??滚滚滚!脑子有病!才刚刚过饭点好吗?12:47!看到了吗?四十七!”俊美的男人暴跳如雷的朝传话的无辜下属乱发作一通,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继续他教育性的吐槽。


“我连吃饭都是很艰难的扒拉了两口好吗?这个混蛋太宰是什么大爷啊,每  天  都  什  么  也  不  干!boss干嘛要养他这么一个无用的自杀狂魔!!啊啊啊啊西内!”


他怒气冲冲的挽起袖子,骂骂咧咧的离开座位,随性的划拉两把橘色的长发从齿间取下发圈松松的绑了,便戴上标志性的礼帽像楼梯走去了。


(传话的无辜下属:......)


见怪不怪。这个外表斯文的男人总是这样,明明行事总归礼数周全,样子也是极具欺骗性的文质彬彬,只要和那个太宰沾上就会变成一点就着的急性子......


......明明最后还是有求必应。

 

 


 

中原中也站在太宰治对面,“呵,下午茶。茶呢?”


“中也,天气很好不是吗?即使是正午也不怎么热呢。”


“你浪费我的时间说什么喝茶,我还真信了你的信手拈来啊?真是喝茶也就算了,就来扯这些闲话?”他展露极度不耐的表情,“这种废话不能回家说?你知道我有多少事要做吗。”他烦躁的连语气都冰冷下来。


“中也——不是什么废话哦...是,唔.......”


“你也会有欲言又止的时候?呵,太宰。要不是我太了解你,我都不敢确定真的是你站在这里哦?”中原中也挑眉看着他,这个新奇的太宰治冲淡了他的些许不耐。


“唔——是很重要的话哦。所以,需要中也心情愉悦的时候才能说给你听哦——”


“喂喂太宰,我们也认识十几年了吧?我可不认为这是你的作风...”中原中也话音刹住,他看到太宰抬起来望向他的眸子。


他的眸子里是涌动的,深沉而浓烈的爱。


中原中也沉默的走到他身旁,坐在翻新的栏杆上。


13:00。


“我现在很严肃,心情也很不错。”中也似笑非笑的望进太宰治的瞳孔。


“不过中也,你在紧张哦?”太宰眯起眼睛,挂上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


“......没有。”


“有。你平时的呼吸节奏可不像现在这样哦?尽管只有一点点...是我的话,能看出来哟∽”


“呵。”中也算是默认的抬了抬眼。


“那你也在紧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太宰。你从不说这么多废话。”


“你到底在铺垫什么?”中也扯开嘴角。




 

... ...“到底是你。”


“中也,再分我一点耐心。”


“再一会儿...”


啊,明明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果然还是害怕呢。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


拜托你一定要踢飞我的头好吗?别让我听到拒绝的话。


一个话音也不要。




 

唔。


“中也。”太宰治拉起话音,抛了个什么东西给他。


13:12.


“人类的词汇量太有限了...现在,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迈步接近,站在他身下。


“所以,即使我依旧讨厌你——”


“我将永远会是最爱你的那个。”他仰头看着中也,把他拉进自己翻腾的眼瞳,尽力让他沉浸其中,声音居然有些近乎透明的虔诚。


“中也你一定会收下的吧?”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居然鲜有的这般严肃认真。


“...我,我以为..你的话,肯,肯定会有一些。花 花里胡哨的陷阱,骗我答应...什么。”


“呀嘞呀嘞。其实是有这么想过哦,不过...除了我的头脑,其他所有的器官都不同意呢。”太宰治踮起脚,伸手把高坐的人向自己扒拉,鼻尖相抵,灼热的吐息相互交织。


“我的细胞告诉我...”他刻意低下的嗓音,带上沙哑的性感,“渴望完全的你。所以,要你亲口答应我,并起誓。”


“中也,嫁给我。”


“中也,一辈子都在我身边,答应我。”


“中也,你不会拒绝的吧。我在等你的誓言。”


“中也...”

 



“别叫了。”鼻梁轻撞,他合上宝石般碧蓝纯净的眼。


“混蛋太宰。你就是个胆小鬼。”


“都不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


“中也!”太宰治瞳仁猛烈的收缩,抬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拭去晶莹的泪。


“真吝啬。太宰治。居然是纸做的...”中原中也的尾音带上半分不易觉察的委屈。


“这样才更能代表我的心意呀。”


太宰治完全的踮起脚尖,颤抖着含上那人的唇瓣。轻轻转头,他舌尖滑入,交缠,互舐。


他像个焦急的王子,用一个温柔又急促的吻把沉睡的公主唤醒。


中原中也睁开眼睛,坐直脊背,与太宰治再度拉开距离。




“我...愿意。”他罕见的羞涩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接下去,“我中原中也,对你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背信弃义,绝不抛弃你,绝不移情别恋。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太宰治。”


“如果我违背誓言,就让太宰治被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惩戒折辱一百天再毫无尊严的被曝尸荒野吧。”他眼角含笑,认真的看着太宰。


“咦?好恶毒呀,chuya——就算是我,也不想这样结束生命呢?”


“死青花鱼!给我了...你可不许后悔!”


“哈哈哈戳一下跳一下,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我绝不会违背誓言。至于为什么拿你起誓...”


他一跃而下,半米的高度,他轻轻松松落入温暖的怀抱。笔挺的立着,任凭那个该死的家伙将他越抱越紧,像是要揉进身体。


中也像太宰治刚刚那样,踮脚,仰头,含住对方的唇瓣。


片刻后,中原中也贴着太宰治的唇角,接上浅浅的话茬。


“你的命比我更重要。”


啊哈,真巧,时针指向13:14。

楚辞(开学停更)

【双黑|太中】隔着屏幕的那个他

首领宰x人工智能中

ooc预警

短篇刀

未来设定


————————————

在这个已经高度智能化的世界里,人类的出生率急剧下降,几乎每个人都会得到政府赠与的属于自己的AI机器人。

每个机器人都有自己的鲜明的性格,身体构造也基本与常人无异,也是可以当做爱人来看的。甚至有些机器人在人类伴侣去世后会因悲伤过度而自杀。

港口Mafia的首领太宰治拥有一台高度人格化的超级人工智能——【中原中也】。一个小个子的俊秀的男性AI。太宰治和这个小矮子机器人非常不和,太宰治说中也你那么矮做事又死板,不如干脆送回厂家重造算了,中也就暴怒地对太宰治说要是没有老子日常替你处理公务加四处跑腿出差,你Y能...

首领宰x人工智能中

ooc预警

短篇刀

未来设定


————————————

在这个已经高度智能化的世界里,人类的出生率急剧下降,几乎每个人都会得到政府赠与的属于自己的AI机器人。

每个机器人都有自己的鲜明的性格,身体构造也基本与常人无异,也是可以当做爱人来看的。甚至有些机器人在人类伴侣去世后会因悲伤过度而自杀。

港口Mafia的首领太宰治拥有一台高度人格化的超级人工智能——【中原中也】。一个小个子的俊秀的男性AI。太宰治和这个小矮子机器人非常不和,太宰治说中也你那么矮做事又死板,不如干脆送回厂家重造算了,中也就暴怒地对太宰治说要是没有老子日常替你处理公务加四处跑腿出差,你Y能安稳地坐到今天?

虽说两人的性格非常冲突,但没人能够想到他们私下里其实是最亲密的炮友关系,同时在工作中也有着超乎寻常的默契。中也知道太宰治当上首领之后不能再轻易离开港黑大楼,也知道他很想知道外面的风光,于是索性在每次出差时拍上几张风景照片,回来之后悄悄藏在太宰治要亲自审阅的那一堆文件之中。太宰治由于身处办公室,没有办法出门实践他的自杀癖,只好在室内背着中也悄悄地搞一些自杀活动(虽然都不会致死),是以每次中也看到他身上多出来的新的绷带,都会眉角一抽然后把太宰治揍一顿然后骂骂咧咧地重新给太宰治的伤口换药,警告太宰治下次再犯自己就亲手送他离开离开这个美丽的世间。

一转眼,太宰治已经二十二岁了,太宰治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等待的那一刻终于要到了。

对着两个后辈交代完这个世界的本源,他想起这个世界的那个和自己素不相识的友人。啊啊,这样,你就可以安稳地度过这一生,有自己的生活,可以完成那本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小说,不是吗。

可他没想到的是,在坠楼的前一刻,本应早早被他支开的中也飞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非死不可的理由的话,”中也低沉的声音在太宰治的耳畔响起,“那么至少让我和你一起啊,混蛋青花鱼。”没有你的世界,我不能接受,这无趣的世间,也许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是我唯一的牵挂。

太宰治轻叹一声,摸摸中也的头。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大雨,太宰分不清中也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呐,机器人应该不会流眼泪的吧。太宰含住中也的薄薄的唇瓣,两人相拥着坠下三十多层的大楼,瓢泼大雨盖住了两人坠地的声响。

后来,成为首领的中岛敦在首领办公桌的夹缝里,意外地找到了一张字条,上面的笔迹清晰有力:小蛞蝓,也许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其实,我是爱你的吧。


The and.


糖分补给中

六一快乐✨✨

画了双黑ww【悄悄

祝小朋友节日快乐啦✨✨

六一快乐✨✨

画了双黑ww【悄悄

祝小朋友节日快乐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