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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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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芐Mocha

摸摸思辙,太可爱了‎✧每次出场都超好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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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玫瑰的骑士

【all言冰云】南柯一梦

*本章重云,微闲云


“砰砰砰砰”狱卒暴躁的用手中的木棍大力的敲击着木制的狱栏发出刺耳的噪声,栏杆后面躁动的狱囚才停息。


发着微弱橘光的蜡烛很快就被巡逻的狱卒暴力的熄灭了,整座牢狱陷入一片黑暗,阴风穿过高高窗户,呼呼作响,在空荡荡的牢狱里发出阵阵怵人的声音。牢狱中的囚犯像往常一样骂骂咧咧,愤愤的躺在稻草铺垫的床上,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透过牢狱高高的窗户落下的点点月光。 


几缕月光洒落在冷冰冰的地上,很快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整个空间十分昏暗,余留阴森。


在牢狱阴暗的角落里的密室却显得尤为安静,密室的中央跪坐着身上布满累累伤痕的人,那...

*本章重云,微闲云


“砰砰砰砰”狱卒暴躁的用手中的木棍大力的敲击着木制的狱栏发出刺耳的噪声,栏杆后面躁动的狱囚才停息。

 

发着微弱橘光的蜡烛很快就被巡逻的狱卒暴力的熄灭了,整座牢狱陷入一片黑暗,阴风穿过高高窗户,呼呼作响,在空荡荡的牢狱里发出阵阵怵人的声音。牢狱中的囚犯像往常一样骂骂咧咧,愤愤的躺在稻草铺垫的床上,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透过牢狱高高的窗户落下的点点月光。 

 

几缕月光洒落在冷冰冰的地上,很快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整个空间十分昏暗,余留阴森。

 

在牢狱阴暗的角落里的密室却显得尤为安静,密室的中央跪坐着身上布满累累伤痕的人,那人的手腕,脚踝均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傍边布满着各式各样沾着血渍的刑具。

 

那人的乌发散乱,发冠早已不知到哪去了,那人的中衣被藤鞭抽打成碎片,可怜兮兮的挂着身上勉强护体,滋滋的往外流着鲜血,像极了被人碾入泥泞中却又盛开的梅花,看起来糜烂又可怖。那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直挺着背,微闭双眼,像极了冬日傲骨铮铮的青松。

 

那人安安静静的跪坐在中央,脸色苍白,气质却十分清冷如同被献祭的圣女,脆弱而又高贵。

 

沈重推开狱门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

 

“言冰云,你还是不肯说吗?”沈重一边拿起了一旁陈列的刑具,从中挑选出一条皮鞭,一边看着安静的言冰云冷声说道:“执迷不悟。”

 

“啪”沈重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言冰云,猛然的挥手狠狠抽向言冰云,言冰云也没有喊叫,只是死死的咬着唇,嘴角被撕扯出血丝,将痛苦的喊叫忍了下去化为低沉闷哼。沈重选的皮鞭上方布满了尖锐的倒钩,抽打到言冰云身上时狠狠的撕扯下来了大片的嫩肉,鲜血淋漓。

 

沈重看着伤痕累累的言冰云,似是惋惜的摇了摇头,语气带上了丝丝诱导,说道:“言冰云,大庆早已经放弃你了,你不过是被大庆厌弃的一颗棋子。你若是识时务,现在就应该归顺北齐,只有你愿意说出关于大庆鉴察院的事情,沈某保证你在北齐自会得到重用。”

 

“况且,沈某向来是惜才之人,你若是愿意为北齐效力那也是我北齐之幸,是我北齐百姓之幸。”

 

言冰云抬眼看了看沈重,伸了伸手,示意沈重向他靠近两步,一旁的狱卒想要向前一步却被拦住,沈重微微笑了笑,向其靠近,缓缓将耳朵贴近言冰云嘴边。

 

“你 配 吗 ?”

 

言冰云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大字,虽虚弱却掷地有声,一旁的狱卒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重恼怒的看了一眼言冰云,像是想要把言冰云大卸八块似的,言冰云却像是察觉不到反而回给他一个嘲讽的微笑。

 

沈重像是被言冰云气急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小言公子的嘴还是这么硬啊!沈某钦佩,不过不知是小言公子的嘴硬还是沈某的鞭子硬?”

 

言冰云平静的看着沈重,与沈重气急败坏的模样截然相反,丝毫不畏惧沈重的威胁,轻嘲道:“你不妨试一试?”

 

沈重看着言冰云无所畏惧的态度,似是不解气似的狠狠的抽了言冰云俩鞭子,在言冰云白皙的身体上留下可怖的伤痕。可是沈重一抬头对上言冰云波澜不惊的眸子,突然没有由来的一股烦躁涌上心头。沈重最讨厌言冰云这样冷冰冰,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一副清高的模样,不染凡尘。

 

其实沈重也曾被言冰云惊艳过,上元节时月下抚琴,白衣飘雪的云公子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名动京城。可是后来沈重在和言冰云的接触过程中敏感的察觉到了言冰云不喜他,甚至于是厌恶。不过那是沈重并未放在心上,后来沈婉儿爱恋上言冰云,沈重才开始渐渐的将言冰云对他的态度放在心上。

 

看着虚弱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言冰云,沈重突然好奇这个名动京城,让自己妹妹痴恋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好奇这个人的另一面是什么样的。

 

沈重突然蹲了下来,温热的大手扶上了言冰云瘦削的脸颊,磨研着言冰云嘴角下的小痣,轻笑着。

 

言冰云看着沈重逐渐迷离的眼神,不知怎的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沈某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尝尝小言公子的味道而已。”沈重看着言冰云有些惊恐的眼神,心里蓦然涌起一股恶感。

 

 

 

 

 · 

 

 

 

 

 

 

 

 

 

 

 

 

 

 

 

 

 

 

 

 

 

 

 

 

 

 

锋利的刀剑划破空气,刀剑相撞的抨击声,刀剑刺入人骨之声,人死时的哀嚎萦绕在沈重耳畔,先前保护沈重的那批死士正在和范闲的手下厮杀无暇顾及沈重的安危 。

 

刀剑不长眼,凌厉的刀尖向沈重的心脏袭来,危急之时沈重偏身一转才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击,但是也还是被刺入肩膀,肩膀留下一个血窟漏,不要钱似的往外流着血,沈重捂着肩膀,痛苦的跪倒在地。

 

“范闲你当真是下了死手,沈某到底与你有何仇何怨?要将沈某至于死地!”沈重捂着伤口不解的看着范闲。

 

“因为你该死。”范闲看着沈重厌恶的说道,眼里闪过沈重看不懂的幽暗。

 

沈重单剑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与范闲厮杀起来。

 

范闲有意报复沈重,将沈重伤的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给沈重致命一击故意拖着沈重让沈重饱尝痛苦。

 

沈重看见了范闲身后护的死死一个身穿白色华服的女人,决定铤而走险。 沈重慢慢的和范闲周旋着,趁范闲掉以轻心之时猛然将范闲护在身后的女人给挟持了。

 

沈重粗鲁的用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细皮嫩肉的,沈重的刀在女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女人惊恐的叫着,向范闲求救着。尖锐的叫声吵的沈重心烦,沈重毫不留情的掐着女人嫩肉。

 

范闲一边安抚着女人一边恼怒的看着沈重。

 

“范闲你若是想让这个女人活下去,就放沈某一条生路,否则!”

 

“沈重你放了她,我自会放你走。”

 

沈重不知和范闲对质了多久,终是体力不支跪倒在地,范闲似是退让了,让开了路。沈重慌张地挟持着女人想要逃走,却没有逃过范闲的陷阱,被范闲重伤在地。

 

范闲像是对什么稀世之宝似的抱住了女人,安慰着女人。

 

“云儿,你没事吧?”范闲赶忙接住女人,关切的问道,焦急的神情并不作假。

 

“唔唔,闲郎我没事,刚才真是太可怕了。”女人倒在范闲的怀里娇滴滴的诉苦。

 

看起来恩爱极了。

 

到底还是不太像,范闲皱了皱眉想道。

 

倒在地上濒临死亡的沈重看见范闲这副模样,突然明白了什么。沈重轻笑了一声,记起了记忆中那个惊才艳艳的白衣公子,嘴里念叨着些什么,直至死亡。

 

 

 

 

 

 

 

 

 

逃跑计划🦌

【闲竹】鲛人歌·楔子

*本文又名《人鱼海》,监察院编外第一专员范闲×监察院前任第一专员后变成人鱼的五竹。(我来糟蹋梗了)

*年下

*有点现代偏向星际的架空设定,具体设定在文末。

*只是例文,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写世界观。不过光铺世界观太尬了,放一点剧情出来。


00.

帝国历465年,终于被开发出来的嘉德遗迹发现一种能使人类跨时代进化的物质。议会与庆帝不约而同对此进行保密,并开展秘密研究。


由议会与庆帝组建研究室,并为此立案,将之纳入监察院守护范围。


该立案被设为一级机密,代号——不死鸟研究计划。


同年,不死鸟计划部分资料被盗。帝国监察院谍报总部(全称谍报侦查与特别任务...


*本文又名《人鱼海》,监察院编外第一专员范闲×监察院前任第一专员后变成人鱼的五竹。(我来糟蹋梗了)

*年下

*有点现代偏向星际的架空设定,具体设定在文末。

*只是例文,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写世界观。不过光铺世界观太尬了,放一点剧情出来。



00.

帝国历465年,终于被开发出来的嘉德遗迹发现一种能使人类跨时代进化的物质。议会与庆帝不约而同对此进行保密,并开展秘密研究。


由议会与庆帝组建研究室,并为此立案,将之纳入监察院守护范围。


该立案被设为一级机密,代号——不死鸟研究计划。


同年,不死鸟计划部分资料被盗。帝国监察院谍报总部(全称谍报侦查与特别任务人员派遣总部)介入调查。同时,第一总务专员五竹被秘密派遣卧底盗取资料的组织,于第二年失去音讯。




01.

神谕·译本节选——


不死鸟将不灭的秘密交给祂,

祂代替了不死鸟,

从此与天不老。



02.

他来到卧底的研究室,在被带进培养室的时候,他看见了装在巨大培养装置里面的五竹。


五竹被浸泡在浅绿色的营养液中,眼睛上仍然蒙着布条。他没有穿以前的监察院黑色制服,而是光裸这上身,下半身变成了一条银色的鱼尾。


他变成了一条人鱼。




03.

监察院是帝国的绝密机构,民间不少特工电影根据它改编。但是真正见过的寥寥无几。


范闲很幸运,他不仅以帝国第一大学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还被选入监察院,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新兵蛋子。


进入监察院的新兵蛋子们对于监察院的一切都很好奇,连基地门口的哨兵都看了好几眼。


新人们将在这里进行为期三个月了的训练。然后根据综合素质分到不同的部门。第四区的人选是特别甄选,这里面的人多半不会进入第四区。


第四区负责暗杀,在监察院基本上是隐形的,一般不会轻易简单。和负责谍报的第二区的特工与间谍们一样,他们的资料都是单独保存在负责档案与后勤的第五区。


范闲虽然好奇,但是没有那么夸张。毕竟作为第一名,他还是比较矜持的。


他们的第一天过得相当愉快,又是第三区的前辈们帮着提行礼。他睡到床铺上也没有想到第二天的魔鬼训练。




04.

训练范闲他们的教官是监察院不属于任何一个区的牛逼大佬——五竹。


监察院有一个编外人员,就是专员。五竹就是其中的专员,除了第五区和第四区的工作不参与,第一区第二区第五区等的工作基本都做。


也就是,他偶尔是第一区的公安,偶尔是第二区的特务,偶尔又是第五区的杀手。五竹很厉害,大家都暗地里叫他监察院第一专员。


与他一同出名的还有他的残疾——眼盲。


他是个盲人,看不见东西。这让他的功绩更加只能令人仰望。


范闲也没想到进来的第一次就能看见五竹。



05.

范闲不是头一次见五竹了,事实上他就是为了五竹来监察院的。


他是帝国第一大学的学生,还是第一名毕业。怎么可能没有橄榄枝,他甚至被各个高层贵族抢疯了。


连向来看着人畜无害不怎么露面的长公主也对他眼热非常。


可惜范闲一意孤行要加入监察院,因为他要见五竹。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次意外。范闲那个时候才九岁,有一次遇见恐怖袭击,是五竹救了他。


虽然那次袭击成了他一辈子的噩梦,但也遇到了让他一眼不敢忘的人……


TBC.




世界观:

1.现代偏科幻。庆国设定为帝国,制度为君主立宪制,但君王权力仍然很大。

2.监察院分为第一区第二区第三区第四区第五区第六区。把原著监察院的二处与四处合并了,第八区没啥用,直接砍掉了。

3.各个区详解

第一区:负责国家安全以及明面上的帝国监查,相当于现代国安部门,也就是公安。领头人朱格

第二区:原著二处与四处的合并部门,负责各方情报统筹、帝国暗处情报监查与敌对实力的间谍特务派遣。领头人言若海。

第三区:原著三处,俗称技术部门。负责各种武器、毒药、暗器等监察部门一切攻击性武器研发,提供技术支持。领头人:费介。

第四区:陈萍萍私人护卫,原著黑骑。本文仍叫黑骑。直接领导人:陈萍萍。

第五区:暗杀部门,接收第二区情报根据陈萍萍的指令暗杀指定目标。主演负责帝国内部政治斗争。

第六区:管刑罚的,基本就是审问第一区第二区带回来的俘虏和罪犯,手段非常狠辣多变。领导人:待定(剧版未提及,求有看过原著的小伙伴科普。)

绿毛巨怪

【原创】【校园】香芋地瓜球

写在前面的话:


  呃,这是我第一次写原创校园小说啊。灵感来自于我在庆余年里认识的一群网友们组建的群里,就像刘端端曾经说过的,“庆余年剧组是一群有梦想的人集结在了一起。”,庆余年让我认识了这堆网上损友们,我们也是一群有梦想的人集结在了一起。


  曾经啊,咳,我自夸一下,我之前是一个特别乖特别乖的,从不交网友进网群的乖孩子。


  庆余年让我认识了这帮损友,加入了这个损群,他们是我的第一个网群。真的,就像是现实生活中的朋友一样,让我第一次尝到了这种网上交友的滋味。


  在这个群里,我们互相损,却...

写在前面的话:


  呃,这是我第一次写原创校园小说啊。灵感来自于我在庆余年里认识的一群网友们组建的群里,就像刘端端曾经说过的,“庆余年剧组是一群有梦想的人集结在了一起。”,庆余年让我认识了这堆网上损友们,我们也是一群有梦想的人集结在了一起。


  曾经啊,咳,我自夸一下,我之前是一个特别乖特别乖的,从不交网友进网群的乖孩子。


  庆余年让我认识了这帮损友,加入了这个损群,他们是我的第一个网群。真的,就像是现实生活中的朋友一样,让我第一次尝到了这种网上交友的滋味。


  在这个群里,我们互相损,却又在对方困难的时候相互鼓励,一起追星,一起生气,一起快乐,在我无聊的,只能刷卷的暑假里给我增添了一份人情味。


  如果有一天,我因为学业问题,不得不退出这个给了我欢乐的群,就感觉生活少了一分色彩。我想把我们的日常聊天记录到这个文里面,以校园的形式带给大家。


  先提一句,我获得了我们群里朋友的授权,名字,人物性格,都获得了本人的授权。希望这个群,不仅仅是带给我们换了,也会带给老福特的咱们一帮朋友一个欢乐。


  呃,其实,名字也有点der,主要都是起名废废。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有点不对劲。【挠头】


  此文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仅仅就是想让你们在不愉快的时候,看一看我们的聊天日常,增加一份快乐。每一个人物都有原型,我爱我的每一个损友。


  此文确实是原创,不掺杂对任何一个角色或是演员的评价,不掺杂对任何一部剧的评价包括庆余年,就是说这里面只有我们的日常,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希望每一个看到我们日常文的朋友们都能每天快快乐乐,健健康康。


  谢谢这帮会叫我是“毛毛子”的朋友们,陪我度过每一天。


有必要说一下正常的原名其实叫:香芋了一帮损友


  PS:如果我的文里有关于三观的问题或是文笔的问题,请大家及时的提出来,就算是私信我,骂我,也要把我骂醒。但是请不要掺杂任何关于人物本身的污蔑。禁止引战!


  PSS:绝对纯友情,CP都是玩笑,没有真。想看cp的可以移步了。


  PSSS:废话特别多,不过还要再加一句,名字神马的都是浮云。


  PSSSS:又来一句废话,如果我的损友对我的贴不满意超过半数,那我的贴绝对会删了重写的。良心保证。


预估是星期一上架第一章,谢谢大家来捧场😁

画边白

闲云·伤离散 2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可以走了吧?”云心白坐在床上,不耐烦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一名穿灰色军装、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轻军人,这么小的房间,一只眼睛都看得过来,根本不需要踏进来。

“冰云,跟我回去。”年轻军人走进来,站在床前无奈的皱紧了眉头,他微探了腰向窗外墙下扫了一眼,细小的动作并不能逃出云心白的眼睛。

被他带回来的男人早已经离去了,还是穿着那身先生的长衫,配着平京大学的先生胸章,带着斯斯文文的金丝边眼镜,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大学校舍。但这个屋子里还残存着丝丝的血气,证明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军人对于血的腥味大约都是敏感而多疑的,军官再次扫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依旧一无所获。

“云心白”看军官没有...

“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可以走了吧?”云心白坐在床上,不耐烦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一名穿灰色军装、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轻军人,这么小的房间,一只眼睛都看得过来,根本不需要踏进来。

“冰云,跟我回去。”年轻军人走进来,站在床前无奈的皱紧了眉头,他微探了腰向窗外墙下扫了一眼,细小的动作并不能逃出云心白的眼睛。

被他带回来的男人早已经离去了,还是穿着那身先生的长衫,配着平京大学的先生胸章,带着斯斯文文的金丝边眼镜,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大学校舍。但这个屋子里还残存着丝丝的血气,证明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军人对于血的腥味大约都是敏感而多疑的,军官再次扫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依旧一无所获。

“云心白”看军官没有要走的意思,索性拿出书包,掏出艾略特的《荒原》读了起来。

书还没有翻过一页,就被高大的影子抽走,云心白撇了撇嘴,仰身躺在床上,将双手垫在后脑勺下,更像是悠闲惬意的躺在一片茵茵绿草的大草原上,而非逼仄窄小、热气蒸腾的学生宿舍。

“言冰云!起来!”军官终于失了耐性,抓住“云心白”的胳膊将他扯起来,正正抓在他刚包扎好的伤口处。云心白闷哼一声,浑身激出一层薄汗。

“怎么了?”军人紧张了起来,伸手欲挽他的袖子,被言冰云不客气的甩开了。

“言少帅,您若是觉得我窝藏要犯,就把我抓起来;要是没有证据,就离开。这里是平京大学的校舍,不是你的军营,我是这里的学生,不是你的兵,轮不到你管!。”

云心白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到了极限。不过出去叫隔壁同学帮忙打份饭,回来后那个被救的男人就消失了,此刻又被眼前的年轻军官纠缠不放,他真是觉得自己的引信快要烧完了。

但很显然快要炸了的不止他一个,他被拖到屋里,窄门被“砰”地踢上又弹开,然后又被踢上。

“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谁管你?还是你想叫爸亲自来管你啊!”言默云并不如他的名字般沉默,他压着嗓子,却是气急败坏的模样。

听到“爸”这个字,言冰云瞪着他的眼睛立刻不屑地眨了两下,“他若是真肯屈尊降贵,那我就乖乖地回。”

“你……”言默云沉默了,他咬了咬牙,坐在言冰云身边叹了口气。

言冰云和言默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如今陪在华北督军言若海身边的是默云的母亲言孟菀萍,冰云的母亲苏镜凝早已故去多年。

镜凝是吴地女子,生时在沪女中教书,遇到言若海时已二十三四的年纪。女子这般年纪大多早已嫁人生子,偏有镜凝,虽生得南方姑娘的婉约秀美,骨子里却透着北地冰天雪地里倔强不羁,不遇良人,不肯委身。遇到言若海时,她以为自己终于遇着了心中的良人。

彼时言若海二十有七,相貌堂堂,年轻有为,是华北督军陈萍萍手下的一员干将,奉命到上海办差,邂逅了抱着书本放学的镜凝。

一见钟情,然后便是干柴烈火,然而等到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境地时,南北两地突然爆发了战争,时任江浙督军的李伯麟与陈萍萍打的不可开交,言若海收到军令匆忙离沪赴京。战局日益恶化,并不宜带镜凝一同上路,二人商议等到局势稍缓再来接镜凝去北方一同生活。

这一等便是十年。

十年后再见,镜凝已是躺在病榻上的一截枯木,曾经熠熠雪亮的凤眸失去了全部色彩,形容枯槁,一个十岁的漂亮小男孩站在守在她的榻前,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肯听母亲的话喊这个陌生男人一声父亲。

在人生最初的十年里,他是没有父亲的,母亲给他取名“心白”却没有姓氏,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生来就与其他孩子不同,他的父亲只存在于美丽、柔弱、坚强的母亲的口中。在母亲的描述里,父亲高大,帅气而且深爱着她们母子。

言冰云能清楚的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倔强不肯开口其实是带着三分羞涩与七分委屈,他感谢母亲在他幼小稚嫩的心灵里勾勒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父亲形象,所以在母亲病逝后,他带着对母亲的哀悼与对父亲的憧憬离开了上海,达到北平——见到了言孟菀萍和她十六岁的儿子言默云。

言若海给他起名为言冰云,“心白”便成了一个鲜为人知的过去,却深深烙印在他心里,成为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记忆之所以深刻并非名字本身的魅力,而是言冰云心里的憧憬、委屈、羞涩已经全部化为了愤怒和怨恨——言若海欺骗了一个天真烂漫女子的感情,又让她不知情的去欺骗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幼童,他让她们母子单纯的认为她们是世界的全部,但其实在他们初遇时候,他就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苏镜凝是多余的,言冰云也是多余的,只有“心白”这个名字才是她们母子二人彼此扶持相互依靠的证明与延续。

然而父与子的裂隙远非这么简单。镜凝是教书先生,身边围绕着的也大多是同类人,他们追求自由,崇尚平等,思想开放,吐旧纳新。小心白自幼便在这样热烈而生机勃勃的环境里长大,成为一个骨子里谦逊和善又略带叛逆与使命感的男生。可言若海是个旧式军阀,思想顽固。尤其他镇压学子,不择手段打压异类,招的华北学界怨声载道,年轻学子群情激奋。言冰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那般玲珑剔透,标新立异的人儿,会将这么一个满手民脂民膏,血腥气四溢的军阀当做良人。

“行了,你要闹到几时?要么跟我回去,要么我把你绑回去。”言默云敲了敲门,两个大兵冲了进来,一人手里还拎着一捆麻绳。

言冰云生的肖似母亲,带着江南水乡的清丽秀婉,脾气也像极了母亲倔强里带着三分疏离与三分冷淡,他抬头撇言默云一眼,不咸不淡,然后走到两个大兵面前伸出手腕,等着他们来捆。两名大兵犹豫着看了少帅一眼,这位无论如何都是督军府的二公子,没有命令岂是他们可以捆的人。

言冰云并不恨孟菀萍和言默云。孟菀萍是北平城里孟家的女儿,为人大方,处世得宜。孟家曾经也风光一时,只不过后来败落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陈萍萍的撮合下嫁给言若海为妻,夫妻多年相敬如宾。在过去随风的往事里,无论孟菀萍母子或是苏镜凝母子都是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言若海才是那个原罪。

“捆上,带走。”言默云摆了摆手,这么多年打交道下来,他对这个弟弟的脾气秉性已经了解透了,今日不捆着他是不会老老实实与你回去的。

 

红男绿女、衣香鬓影,十里洋场花团锦簇、香风熏得游人沉溺、纸醉金迷。

大世界歌舞厅水晶吊灯明晃晃地照耀着中央舞池里每一对相拥起舞的男男女女,弹簧地板在黑亮皮鞋与高跟女鞋的一次次撞击下“哒哒”的摇晃。四周分散的小舞池里几对热恋中的情侣正黏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一个身材苗条眼波流转的舞女拉着一位拘谨的长衫先生手把手教他起舞。

在舞池的边缘摆放着一周长短蓝丝绒沙发和黄花梨木小桌,供人休息闲聊,饮酒作乐。在角落的一条长沙发上安静地坐着两男一女,他们没有人去跳舞,只是彼此聊天,时而发出一声笑来。

“如今华北、江浙、西北还有大大小小十几家军阀都求贤若渴,以心白的学识见识,岂会找不到用武之地。”女子肤如凝脂、明眸善睐,一头波浪长发微束,配黑丝束腰短裙,红唇浅笑叫人心神摇曳,遐思翩翩。

“是啊,心白,连我这种不学无术的都找到了去处,我看是你太过挑剔了吧。”边上的男子掐掉手中香烟,拍了拍云心白的肩膀,“不过你是胸有大志的人,不像我只求混口饭吃。以愚兄拙见,华北、西北、江浙三家中西北困于地势,恐怕难是两家对手,华北言若海与江浙范闲倒是势均力敌,不过言家有少帅言默云在,拉起一帮留日回来的少壮军官,恐怕难有你的出头之地。倒是范闲范安之,年轻有为,求新图强,手下也多是和我们一样从英美回来的,又有若若小姐引荐,何愁前途呢?”

听到李弘成说的,范若若急忙点头,若云心白肯为江浙效力,她自然是求之不得:“心白,明天我哥在沪东大学有个演讲,你感兴趣可以来听听,到时再做决定也不迟。”

云心白笑着应对两位好友的的关切,李弘成说的他何尝不是在脑子里计算了多日,可是弘成不知道“云心白”其实就是言家的二少爷,他自然也觉得江浙思想开放,政令和谐是最好去处。可是一旦去了江浙,便意味着与华北站在了对立面上,两家纷纷攘攘几十年的恩怨不是那般容易就了解的。他虽然怨恨父亲对母亲的欺骗,排斥他的顽固守旧,但并没有打算让父子真的成为敌人。

“多谢二位的关心啦,我明天就不去听范督军的高见了,云某并不是个有大志向的,或许与弘成一样,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教教书也就罢了。”云心白苦笑着,举起酒杯敬二位朋友,言家他是不会回的,范家也不能去,西北的战家虽然眼下势力较大,但战清风为人简单耿直,这样的人在乱世里是难以长久,至于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大多都是为己谋私之辈,不管转瞬即逝的笑柄罢了。如此看来他去美国读军校,废寝忘食,四年归来竟是毫无用处。

范闲范安之——云心白还记得这个人,四年前在北平救了他,他倒是不吝相告真实姓名,当时他就说过以后会知道他是谁的,如今整个国家都知道了他是谁。只是范闲若是知道当年那个救他姓名的学生就是言家二少爷,会不会后怕得冒出一身冷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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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有人蹲这篇,就先发一章吧

锦

【闲泽】南庆皇子逃生计划·10

三花自救全过程记录


有私设⚠️

预祝明天中考的集美们顺利!尤其是 @番茄不是马铃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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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闲在李承泽府门口坐了一会儿,无聊的要命,但是有了个安静的机会梳理以后的计划,坐着的时候有很多人在他面前路过


  忽然想起上辈子坐在澹洲范府门口等红甲骑士的时候,有人问他坐着干什么


  李承泽心情稍微好点了,听到谢必安说范闲还在门口等着自己见他,说让他进来


  范闲进门之后难得行了个大礼,挤眉弄眼地说:“啊呀,二殿下...

三花自救全过程记录




有私设⚠️

预祝明天中考的集美们顺利!尤其是 @番茄不是马铃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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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闲在李承泽府门口坐了一会儿,无聊的要命,但是有了个安静的机会梳理以后的计划,坐着的时候有很多人在他面前路过



  忽然想起上辈子坐在澹洲范府门口等红甲骑士的时候,有人问他坐着干什么



  李承泽心情稍微好点了,听到谢必安说范闲还在门口等着自己见他,说让他进来



  范闲进门之后难得行了个大礼,挤眉弄眼地说:“啊呀,二殿下府可不好进”



  李承泽本来心烦意乱,看他这一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咳嗽两声坐直了身板子,喝着茶说:“范大人来做什么”



  范闲本来想装装就得了,结果李承泽居然还开始演上了,干脆陪着,说:“来看看风流倜傥的二殿下”



  说完抬头看他,见他嘴角勾起,偏着头微笑



  “哎,行了行了”李承泽让他坐到自己对面,给他倒杯茶,“越说越来劲了还”



  范闲笑着喝完了茶,问他感觉怎么样



  李承泽瞬间像打了焉的茄子,垂下头说烦得很



  “确实是烦”范闲观察他的表情,才发觉原来承泽的小表情可爱的很,上辈子也许是敌人当太久了,居然一直没发现



  “之后打算怎么做”



  两个人同时问出这句话



  “殿下先说”范闲给李承泽倒了杯茶,示意他开始说吧



  李承泽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反而是抬头看向范闲,问他:“我还是想先知道,你会不会帮我”



  范闲干笑两声,觉得李承泽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自己监察院,李府,金銮殿两头跑,结果对面这人还觉得自己不是在帮他?



  “我这不是……”



  “范闲你和咱俩那个爹一样,我看不明白”



  李承泽终于把这句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看不明白,自己自恃看人最准,想不到上辈子最应该看对的人看走眼了



  范闲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是以前他和五竹叔说,什么叫想的画面



  “你知不知道我娘是什么样的人”范闲不急不慢喝了口茶,“我听别人说过,一个人喜欢什么样的人,自己可能就是这样的人”



  这是上上辈子的爱情鸡汤文学里头的话了



  李承泽听着稀奇,刚想说他话不对题,但是一想自己还真不知道他那个天下闻名的娘——叶轻眉



  于是摆出要他继续说的样子



  “咱俩那爹,”范闲学着李承泽说完这个词之后觉得有些好笑,继续说道,“还是世子的时候,翻墙去看我娘”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大宗师,经常被五竹叔打下去,嗯,就像谢必安赶我一样”



  李承泽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皱起眉头要他等一下,问五竹叔是谁



  范闲这才想起来,他不认识自己五竹叔



  “他是我母亲的仆人,但也不只是仆人,总之他打架很厉害”



  李承泽听完了范闲说的话,脑子突然抽风了一样说:“你来见我的时候也喜欢翻墙”



  “说的好像我喜欢你一样”范闲偷笑着



  李承泽勾起一丝笑,扯着范闲领子,把自己脸凑到他面前,哑着嗓子问他:“你不喜欢吗”



  范闲脑子也是抽了,张着嘴巴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又闭上了,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细长的眼睛



  就在李承泽打算放开他的时候,范闲猛得抬起头冲着他说:“你应该看出来的,我喜欢”



  “后面三个字,没听见”李承泽松开了被扯皱的领子,双手环在胸前,一脸傲娇地说着



  范闲一字一句挤满说:“我,喜,欢,你”



  范闲本来以为李承泽至少会害羞地低头还是干什么,结果迎面飞来一个没用过的杯子



  幸好小时候天天挨五竹的打,范闲向来是身子比脑子动的要快,稳当当避开了那个杯子



  “那你上辈子害我那么惨!!”李承泽突然炸毛,叫嚷着几乎又要再砸一个杯子



  范闲急忙按住他的手,说这辈子不会了不会了



  李承泽炸毛的突然,安静的也快,立刻就被哄好了,停下了砸杯子的动作



  “咱先聊点正事,现在该怎么办”范闲充分发挥自己和稀泥的技巧,开始转移话题



  李承泽再次沉思一会,说:“先杀了咱俩那个爹,不然什么都不一定”



  “李承泽你真的挺无情”范闲挑了一下眉毛,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怎么杀,这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一直没有考虑过”



  李承泽有些疑惑,不应该有什么问题没有考虑到才对,连都察院那伙子写文书的人都派人塞过很隐晦的好处过了



  “他死了谁当皇帝”



  没错,果然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皇帝死了当然得是太子上位,但是看看他这样子,谢必安每天收到不知道多少消息是他又在哪里做妖



  这样怎么当皇帝



  国不可一日无君,范闲不能只为了自己考虑,庆国那么多黎民百姓,不能让他们连饭也吃不上吧



  “嘶……”李承泽揉了一下自己发涩的眉心,“确实是个问题”



  两个人保持沉默



  “这个问题可以滞后,先得杀了他”



  李承泽打破僵局,继续问范闲:“你活得比我久,他最后怎么死的”



  “他是大宗师,只有同样的大宗师才有可能杀死”范闲顿了一下,脑子里有五竹叔和庆帝对战时的惨烈,“挺巧的,五竹叔杀了他”



  “我倒是有些想认识一下他了”李承泽起了浓厚的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一直陪在全天下最富有盛名的女子旁边,还杀得了皇帝



  范闲觉得这一点都不难,而且李承泽和五竹早晚要见面,不如就这几天见面得了



  “他这人只能晚上见”



  范闲喝了口茶,说:“就这几天吧,我带你出去看看夜市,顺便见他一面”



  李承泽又是愣了一下,夜市?



  “哦,就是晚上摆摊的地方”范闲说完看着李承泽一脸好奇反而觉得好笑,“你平时没去看过?”



  “忘记了,你平时都是清街的,没机会看小摊小贩”



  李承泽笑着问范闲:“你是不是想和我去看夜市才特意这样说的”



  范闲的小心思突然被戳中,尴尬笑笑说:“哪有哪有”



  “那我不去了,五竹也没什么特别吸引我的”李承泽玩味地看向范闲



  “别别别,我承认,就是想和你去逛”



  五竹:想不到我只是个赠品



  



  

山客

【all闲】桃夭春明(1)

新开了个文

all闲,all闲

骨科!骨科!骨科!!

不知道为什么

骨科插中了我的萌点\(//∇//)\

不行(▼皿▼#)

闲闲必须要有骨科


我是李承安,仙界的三皇子


作为天帝的幺儿,所有人都默认了我的特别


父帝是四合八荒的天地共主,无论是朝殿上披着朝服的各位仙家,还是宫里的太监侍卫,没有一人能与他对视,因为他们不敢


我的两个皇兄,虽然父帝从不给他们俩的任何一人好的脸色。


他们不喜欢父帝,却总是往父帝的书房,寝殿里钻,偷偷的看我一眼…


他们眼中好像装满了我看不懂的复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父帝却不喜欢


当皇兄看过我以后,父帝就会想...

新开了个文

all闲,all闲

骨科!骨科!骨科!!

不知道为什么

骨科插中了我的萌点\(//∇//)\

不行(▼皿▼#)

闲闲必须要有骨科





我是李承安,仙界的三皇子


作为天帝的幺儿,所有人都默认了我的特别


父帝是四合八荒的天地共主,无论是朝殿上披着朝服的各位仙家,还是宫里的太监侍卫,没有一人能与他对视,因为他们不敢


我的两个皇兄,虽然父帝从不给他们俩的任何一人好的脸色。


他们不喜欢父帝,却总是往父帝的书房,寝殿里钻,偷偷的看我一眼…


他们眼中好像装满了我看不懂的复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父帝却不喜欢


当皇兄看过我以后,父帝就会想尽办法的折腾两人,他们却总是乐此不疲,反而却以此为相互攀比炫耀的资本,每次受完罚后,一出门,活像个开了屏的孔雀


父帝对我总是的很不一样,他只准我就寝在他的寝殿,我的两个皇兄,还不成年就被遣出了皇宫。


我的所有都被他牢牢地把控着,就像一只他手中的云雀儿,只能属于他,他还是那个我崇敬的父帝吗?


我开始慌了,他却轻轻地拍着我的头,对我百般宠幸,我安慰自己道,他只是过于疼惜儿子罢了…


我不知怎的,爱上了诗。

或许,他就是我自出生以来常伴君身的表达方式吧…


人生最恐怖的事就是拥有希望……

后来我渐渐明白了

这彻骨蝕心的希望将我狠狠地拉进深渊



————————————————————

【御书房】

“安之,过来”


坐在高位的尊贵男人冲旁边桌案上端坐着的少年勾了勾手


白衣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笔,穿过层层缕缕的龙延香,走到男人的面前,身长如玉的站着,却不直视天帝的眼睛


“父帝,找儿臣何事?”少年冷清的语气想要推开男人故意的亲近


“就是想看看安儿的字最近有没有长进罢了”

庆帝却被小小少年有意的拒绝激的不怒反笑


“哈哈…承安,你不必如此…过来,坐在父帝旁边”

庆帝一双鹰目直勾勾的望着少年迟疑的动作


少年听着父帝的话,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有些迟疑,最后只能极为缓慢的向庆帝走去


望着少年慢慢的走近,庆帝一伸手将清瘦的少年勾进了自己怀里,健壮的手臂紧紧的将少年锁在怀里


少年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惊,浑身不住的抖着,双手紧紧的攥着父帝盘金的龙袍,指甲把牢固的金丝都勾的起线了


少年不住的挣扎着,求饶的声音带着几声呜咽,眼中隐隐泛了惊异和脆弱


“父帝…父帝快放…放开儿臣,儿臣…儿臣是…承安啊……”


腰间的手臂却越勒越紧,像是要把他碾碎嚼烂,狠狠地揉进身体,父帝…父帝,放开我…


“承安…”感受着头上安抚人心的抚摸,身体僵硬的被庆帝抱在怀里,眼神有些空洞


“父帝…儿臣…”

李承安抬起头,望着眼前高大伟岸的天帝,咬了咬下唇,轻启薄唇,没有开口,嘴边的话就被庆帝堵了回去


“安之,朕还要看看你最近的书法呢”


“好…”皇幺子承安慢慢的回了神,用发抖的守紧紧的握住笔杆,凝神。在纸张上书写,而身后的帝王却望着怀里的幺子,眼眸中填满了不可控的兽欲


“父帝,儿臣好了…”

李承安红着鼻头,提醒着父帝


“却有长进,安儿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出宫。”


“承安一直陪着父帝不好吗”


“儿臣会时常来看望父帝的…”


“朕,允你…昼出夜归,晚上巳时还宫”


“父帝……”


“莫要再说了,安之不会放弃这个恩典吧”


“儿臣谢父帝仁德”


“你走吧…”男人背着手起来,语气隐隐的有一些惋惜的意味,撩起黑底金丝的龙袍,一步步走向偏殿


身着白衣的清瘦少年走出了殿门,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好像这样就能把身上深深浸染纠缠的龙涎赶走似的


纤弱的手指疯了似的揉弄着衣摆,眼中满是彷徨与无助


他想要的…从来不会放过…


父帝

儿臣到底往哪走

才能走出这里呢?



父帝啊…

儿臣只想当您的儿臣啊

请您饶过儿臣这次吧

求您了





俺来了

提着小框框

小红心,点赞,关注,评论区刷起来



这个庆帝好weisuo啊

(庆帝:正在瞄准了)

【本用户已删除评论,@庆帝请文明网络,谢谢】










苏汐纱

眉梢眼角藏秀气  声音笑貌露温柔

眉梢眼角藏秀气  声音笑貌露温柔

立九

【王陆×范闲】假如王陆在南庆 (31)

抱歉,最近家里出了状况。现在才能平复下来继续更新。

真的很抱歉。

——————————————————————————


五竹在京都留下来了。

每天送进范闲房中的早餐还是两份,只不过是变成了三双筷子。

中午在书案前画人物关系图、理逻辑的还是那两个人,只不过不远处的角落里多了一个蒙眼的男子,反复的擦拭着他手里的竹剑。有时候他们说到激动处,还能听到一句轻飘飘冷冰冰的吐槽。

王启年还是每天好几趟的跑,不过多数时候是帮王陆买零食。


教王陆练轻功之余,他们又整理了一遍目前各方的动作。

牛栏街刺杀案的主谋确实是林珙,他是太子门下,这件事情四舍五入就是太子做的。可是线索至此已断,死无对...

抱歉,最近家里出了状况。现在才能平复下来继续更新。

真的很抱歉。

——————————————————————————


五竹在京都留下来了。

每天送进范闲房中的早餐还是两份,只不过是变成了三双筷子。

中午在书案前画人物关系图、理逻辑的还是那两个人,只不过不远处的角落里多了一个蒙眼的男子,反复的擦拭着他手里的竹剑。有时候他们说到激动处,还能听到一句轻飘飘冷冰冰的吐槽。

王启年还是每天好几趟的跑,不过多数时候是帮王陆买零食。


教王陆练轻功之余,他们又整理了一遍目前各方的动作。

牛栏街刺杀案的主谋确实是林珙,他是太子门下,这件事情四舍五入就是太子做的。可是线索至此已断,死无对证了。

二皇子明面上拉拢范闲的意思非常明显,但是那也不是个什么好人。谢必安诗会试武在先,带走王陆在后,明显不安好心。

林珙已死,林婉儿这边算是告下了一段落,可林家一直却也没有动静。

王启年和他身后的庆帝对这事儿并不多表态,看来是还在观望的。

鉴察院里,一个朱格一个言若海唱着红白脸,还有个院长陈萍萍扮着田螺姑娘,水不是一般的深。

至于司理理……她现在为了活命,已经被范闲拿捏得死死的了。


这里面最反常的可就是林家了。

先是林婉儿反水,又是不明不白死了儿子的林丞相不催着追查此案。除了林府上下白布的装点之外,他们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


自从主审司理理案以后,鉴查院也算是凑合认下了范闲这个提司,虽然每回朱格见他的时候都吹胡子瞪眼的。


“朱大人早上好!”范闲远远儿的就冲着人家打招呼。

“哼!”

这已经是朱格第不知道多少次翻着白眼、负着手与范闲擦肩而过。

王启年打见着朱格就一直跟在范闲后面点头哈腰,待其走后又轻轻拂下额头的汗水,直起腰来,才如释重负道∶“小范大人,再忍个四五天,院长回来带您正式上任以后,朱大人这边儿就不别扭了。”

“呵”范闲挑眉笑道,“他再怎么烦我我又不会走人。我俩见面,我越是心情好,他越是心里难受,受气的左右是他。”

闻言,王启年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不住的冲范闲伸着大拇指。

“大人,高啊!”


已经七天了。

昨天林珙已经下葬,丧事也算是操办完了。

可是林家还是没有动静。


晚上,王陆嘴里塞着范闲带回来的点心,口齿不清的问∶“所以他家在等什么呢?”

范闲摇摇头,倒了杯水摆在他面前,道∶“你慢点儿吃。”

王陆艰难的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一口气把杯里的水喝了个一干二净,又顺了顺气儿。歇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

“一般来说,正常人家的儿子死了怎么着都是要问个明白的…”

“除非…”范闲接过了话茬,“林相心里清楚他儿子这回的事儿涉及叛国,所以不敢追究。”

“对呀!”王陆一拍大腿,应道∶“叛国在这年代可是要诛九族的!所以他才蔫了!”

范闲看着王陆双眼放光的样子,不知道为何,隐隐的还是感到很不安。

事情总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你怎么了?”王陆察觉出了他的异样。

范闲摇摇头,王陆也不再问,就静静的坐在他旁边儿喝喝水翻翻书。

偶尔偏头看过去,就看到一双美丽的眼睛从书中探出,朝着他眨巴眨巴,就掉了一桌的星星。

算了,没必要不安。

范闲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转头看向窗外。

今天的月亮可真圆真亮。


午夜

“小陆儿?”

师父的声音比上次真切了不少。

“师父?”王陆身处一片漆黑,辨别不清方向。

还是熟悉的流程。确认过身份以后,王陆的眼前出现了熟悉的影像。

“小陆儿,时间紧急你先听我说。”王舞的影像冲他奔来。

王陆赶忙点头∶“嗯嗯!”

“你现在在的地方,是另外一个世界。掌门师兄推测,是你发生意外的那天,偶然打开了两个世界传送的通道。”

“那我要怎么回去?”王陆像是看到了希望,激动的打断道。

王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垂眸叹道∶“我们这些天花了很多功夫才准确定位到了这里,但是还是没有发现可以运东西过去的办法。”

王陆眼里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王舞不忍心看他这么失望∶“不过我们也有发现。

“这个法阵是自你失踪开始就设置的,一直在持续不断的搜寻你的气息。而经过这两次和你的接触,我们推测,你只要进入五感封闭的状态,你的灵力就会变得比平时更易于探查。”

王陆疑惑道∶“你是说只有我昏迷,或者接近昏迷的时候,你们才能联系到我?”

王舞点了点头,紧接着她又开始变得模糊。


一声鸡鸣划破了宁静的清晨,王陆醒了。


月玄尘

【云闲闲云】傀儡

傀儡言x皇子闲

言冰云是叶轻眉为范闲留下的高级傀儡,最大的特点就是像人。

不如五竹的武力值,不如五竹的眼睛,但是他有人情味……他很聪慧睿智……

言冰云打小由陈萍萍教育长大,生在言府长在监察院,长大之后交给范闲……做范闲的死侍,心腹,最爱他的人……


范闲小时候长在儋州,范闲不知道言冰云,但是言冰云知道他。

言冰云接受的是规范化的教育,一切都是为了范闲……

范闲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病……他不知道是个傀儡……言冰云只爱范闲,范闲日久生情。


言冰云不知道自己是傀儡,范闲不知道言冰云是傀儡,庆帝可能猜到,想要弄死言冰云,言冰云不怕啊,能为范闲死那是他最好的归处……

范闲机缘巧合知道...

傀儡言x皇子闲

言冰云是叶轻眉为范闲留下的高级傀儡,最大的特点就是像人。

不如五竹的武力值,不如五竹的眼睛,但是他有人情味……他很聪慧睿智……

言冰云打小由陈萍萍教育长大,生在言府长在监察院,长大之后交给范闲……做范闲的死侍,心腹,最爱他的人……


范闲小时候长在儋州,范闲不知道言冰云,但是言冰云知道他。

言冰云接受的是规范化的教育,一切都是为了范闲……

范闲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病……他不知道是个傀儡……言冰云只爱范闲,范闲日久生情。


言冰云不知道自己是傀儡,范闲不知道言冰云是傀儡,庆帝可能猜到,想要弄死言冰云,言冰云不怕啊,能为范闲死那是他最好的归处……

范闲机缘巧合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所以他找到了叶轻眉的手稿,进行了灵魂转换……

再醒来,言冰云失忆了,用的是范闲的身体,而范闲做了言冰云……那个傀儡……


就是如果所有人都觉得言冰云是傀儡的时候,其实范闲才是傀儡,灵魂互换,也不知道是闲云还是云闲了……


大体是这么个样子,细节会改动……


就牵丝戏那个,我看着挺好的。

你错我不肯对

你懵懂我蒙昧

假如你舍我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我胡说八道的,叶轻眉那么聪明的人,庆帝想她死,不信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心思她做这么一个不会有二心的傀儡给儿子,是希望无论何时,范闲都不会孤单一人……

但是这个傀儡有心,像人……



晚安

76芥蒂

“范闲,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账本这事不能让三殿下知道,而且你现在这么做,到时候消息传回京都,三殿下如何自证清白?”言冰云听说了范闲做的事情,立刻赶来找范闲。

  

“放心,他们只会知道是我在跟北齐做交易,北齐既然打算在南庆埋雷,就不可能将三皇子这件事透露出去。”范闲早就安排了,别说这事一时半会传不回京都,就算传出去,他也有办法让旁人无法指摘他的错处。

  

他不过就是打算将北齐的暗探做成明线,利用利益来打通关系,从而更好地打探消息罢了。

  

“沈重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言冰云对沈重了解颇深,他绝不是那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做出损害北齐的事情。

  

“所以就需要小言公子帮帮我了。”...

“范闲,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账本这事不能让三殿下知道,而且你现在这么做,到时候消息传回京都,三殿下如何自证清白?”言冰云听说了范闲做的事情,立刻赶来找范闲。

  

“放心,他们只会知道是我在跟北齐做交易,北齐既然打算在南庆埋雷,就不可能将三皇子这件事透露出去。”范闲早就安排了,别说这事一时半会传不回京都,就算传出去,他也有办法让旁人无法指摘他的错处。

  

他不过就是打算将北齐的暗探做成明线,利用利益来打通关系,从而更好地打探消息罢了。

  

“沈重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言冰云对沈重了解颇深,他绝不是那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做出损害北齐的事情。

  

“所以就需要小言公子帮帮我了。”范闲看向言冰云,要不是只有言冰云知道上京谍报网的消息,他才不想跟这个愚忠的人解释那么多。

  

言冰云还是不太信任范闲,范闲再三告诉他,一切都是为了庆国。言冰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

  

范闲得知该怎么联系上京城中的谍报网后,就打算出门了。临走前,他将王启年唤到一边,让他这几日守着李承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告诉自己。

  

“大人,你这是?”王启年脸上带着困惑,大人这意思是让自己监视三殿下吗。这两人,是又闹什么矛盾了吗?

  

“先不要问这么多,你先帮我看着承安。”范闲有些烦躁,很快就离开了使馆,带着郭保坤去找言冰云口中那个油铺掌柜。

  

他让掌柜利用上京城中南庆的谍报网将他要与北齐太后做生意,但沈重却阻止了这笔能给北齐带来巨大的利益的生意,让他们将此事传遍整个上京城。

  

范闲还让郭保坤留在上京,接手北齐的谍报网。他知道沈重必定抵不过其他人的坚持,内库与北齐的交易势在必行,而一同有了利益瓜葛,就没那么容易能够分割清楚。南庆的谍报网也可以顺理成章有了自己的保护伞。

  

谍报网很快就达到了范闲的要求,沈重也立刻察觉到了范闲的险恶用心,他下意识让锦衣卫的人去封住这个消息。因为对他来说,这种手段就是他最常用的。所以他下意识地采用了这种手段。

  

“防民于口甚于防川。当年周厉王逼得百姓道路以目,最后发生了国人动乱,周厉王被流放。”范闲正在给李承安讲周厉王的故事。

  

“沈重想要封住别人的口,但就算身为锦衣卫镇抚使,他能封住也不过是少部分人的口,却不可能让全天下的人闭嘴。而他这一次的举动只会引来更多人的不满。”李承安根据范闲说的故事推测了一下。他对范闲原本的那个世界十分好奇,那个世界有着五千年的历史,文化积淀远甚于李承安所在的这个时代。所以他几乎是痴迷于范闲所描述的那个世界,在他心里,那如同仙界一般。

  

范闲也一样怀念着那个时代,但在这里,只有李承安一个人知晓他的来处,而且兴致勃勃地想让他知道知道他那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李承安甚至会将他说的那些故事记录下来,说道:“这些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太可惜了。就算那些人不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可是还是太可惜了。”

  

范闲都快不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将《红楼》默出来,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好像都不是。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他太孤单了,所以他才会想着默写出《红楼》,因为如果不这样,他找不到一点曾经的痕迹。他想要留下一点点过去的痕迹。

  

不过这样真好,有一个人,他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自己,包括他曾经的一切,并且愿意陪着他一块记录那已经消失不见的一切。

  

如果有人问范闲,那个人不是李承安,而是别人,他是不是也会想要与这一个人共度一生?可是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这世间上只有一个李承安,让他为之心动的人也只是李承安。

  

范闲看着正认真坐在书桌前在纸上记录的李承安,只觉得此生足矣。

  

李承安等着纸上的墨迹干掉,回头看到范闲的表情,有些疑惑,笑着问他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有你在身边,真好。”范闲走了过来,揽着李承安的腰,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李承安觉得范闲此刻好像是一只大型动物,他心里突然起了另一个想法。

  

“范闲,我们不回京都了好不好?”

  

“怎么突然这么想?”范闲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个想法。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而已。”李承安很快摇了摇头,见纸上的墨迹已经干掉了,挣脱范闲的怀抱,将纸张折叠好,又拿去放在一个小盒子里面。

  

李承安离开的那一刻,范闲心里升起一丝失落。承安分明是有事情瞒着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难道他不值得信任吗?

  

范闲告诉李承安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要出去一下。李承安应了一声,再转身,范闲已经离开了。李承安茫然地将盒子合上,走到桌子边坐下。

  

“大人,你前几天不是让我看着三殿下吗?昨日殿下往京都城送去了一封信。”王启年也知道账本的事情,三皇子这次的行动明显违背常理,说不定就是在暗中给二皇子传递消息。

  

范闲听到王启年这话,心情就更不好了。王启年担忧地叫了一声大人。

  

范闲双手撑在栏杆上,承安明明知道账本的事情就算与两位皇子有关,他也愿意退一步,那为什么要私底下传信给他们呢?是因为不信任他。还是这次账本一事让他想到了其他的。

  

范闲的手已经将栏杆抓出指痕来了,内库是长公主管辖的,这么大一笔走私她不可能不知道。那她当初要杀自己的原因就很明确,阻止自己接手内库,发现他们走私的事情。那太子到底有没有参与牛栏街刺杀呢?

  

“大人,您在想什么?”王启年将范闲的魂叫了回来。

  

“没什么,你接着帮我看着承安。我出去一下。”范闲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范闲在街上茫无目的地走着,如果两位殿下真的与滕梓荆的死有关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呢?

  

正当范闲思索着,前方突然有一颗果子袭来,范闲下意识接住了,抬头一看,海棠朵朵正坐在树上看着他。

  

范闲咬了一口手中的果子,好酸。范闲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海棠朵朵从树上飞了下来,问范闲怎么会来到这里。

  

范闲一回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城外来了。前方还有一座小院子。

  

海棠朵朵开门让范闲进来,原来这里是海棠朵朵的住处。范闲走进去一看,院子里还种着一些青菜跟野花。范闲好奇海棠朵朵竟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趣。

  

海棠朵朵说自己爱清静,种菜能让她心静。至于篱笆下的野花,海棠朵朵说,那不过是随手撒的种子,不用种,让它们自由生长。

  

范闲不由地想起他的老娘,她也是这样说的,生命自己就能找到蓬勃之路。

  

范闲躺在椅子上,看着院子里的风光,想起自己出门时李承安说的那句话,离开京都。或许他跟承安也可以弄一间这样的小院子,只有他们两个人,种些菜种些花花草草,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范闲有点想回去见李承安。

  

只是海棠朵朵刚好将酒菜端了过来,范闲也没好意思立刻离开。海棠朵朵坐在另一边,两人边吃边聊。

  

“海棠,问你个问题,爱人跟朋友,选哪个?”范闲没想到海棠朵朵的手艺这么好,大快朵颐,旁边的酒也不错,配这菜刚刚好。

  

“啊,这两个我都没有。”海棠朵朵被范闲问得一怔,停下了筷子,她想了一下,发现这个自己还真给不出答案。

  

范闲也明白海棠朵朵也不可能解决自己这个问题,而且就算海棠朵朵做出了选择,对他也没什么帮助。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海棠朵朵难得关心范闲,范闲摇了摇头,没有将他与李承安的矛盾说出来。

  

范闲心里念着李承安,他是真的想要跟李承安共度一生,但若是查出滕梓荆的死与两位皇子有关,自己该怎么办呢?他舍不下那个人。

  

范闲心中苦闷,就多饮了几杯。海棠朵朵告诉他这酒是在他老娘创立的庆余堂买来的。几缕化不开的忧愁萦绕在范闲心间,他不由自主地拿起筷子,敲击着盘子,吟唱着“留余庆,留余庆,忽遇恩人;幸娘亲,幸娘亲,积得阴功。劝人生,济困扶穷。休似俺那爱银钱、忘骨肉的狠舅奸兄!正是乘除加减,上有苍穹。”

  

海棠朵朵听了范闲一词,劝范闲归国后要避免两国战事重起。

“嘶”范闲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明,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范闲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理理姑娘,你怎么在这?”范闲看清楚来人的身份,也没那么紧张。他扶着额头坐了起来,这酒后劲也太大了吧。

  

“我身份不正,一直住在郊外。不过我也快进宫了,等太后寿诞后,就可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像着了魔一样想着念着你。”司理理竟然直接跟范闲表白了。

  

范闲有点蒙,但还是认真地说道:“理理姑娘,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是南庆的三皇子对吧?”旁人不知,但一路上司理理还是能看到两人亲密的举动,只不过在他心中,三皇子跟范闲还是不太合适的。

  

“范闲,你不了解南庆皇室的人,他们不管表面上看起来怎么样,但私底下都是极为无情之人。”司理理忆起当年流离失所还有那时李承安对她的羞辱,忍不住规劝范闲。

  

“理理姑娘,我知道承安对你做了一些不太友好的事情,我替他向你道歉。只是其他,我给不了你。我要回去了。”范闲说完,就出了房门。维护承安,几乎成了范闲下意识的行为。无论李承安有什么过错,他都会帮他承担。

胖云

当庆余年众人看了ALL言同人文(最终章)

送走了庆帝再送走岳父,范闲一下子get到了当家做主的愉悦感觉,终于可以独占小言,那就一个字:爽啊!

小范大人心情美极了,一不小心就让言皇后好几天没能下床!

言皇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东东叫某博,有个:胖云是鱼妈。

第四次了,不行就……江湖再见吧(ー_ー)!!

送走了庆帝再送走岳父,范闲一下子get到了当家做主的愉悦感觉,终于可以独占小言,那就一个字:爽啊!

小范大人心情美极了,一不小心就让言皇后好几天没能下床!

言皇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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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东东叫某博,有个:胖云是鱼妈。

第四次了,不行就……江湖再见吧(ー_ー)!!

明喻

庆余年众人看剪辑43——九龙夺嫡(4)

自己编的历史小课堂,图个乐呵

大家小红心,小蓝手都点点呀,多评论关注 给我点写下去的动力qvq 

这是一个整篇的文,大家最好从楔子开始

Tag如果有打的不对,请大家私信或者在评论区告诉我哟 啾咪

不是众人智商太低,而是作者智商盆地,大家看着乐呵乐呵就行了,别喷,我玻璃心。

作者真·小学生文笔!

真的,我脑子里骚操作一堆一堆的,可是!我写不出来qvq,人物尽量做到不ooc

——————

南庆 祈年殿——

底下的众人心思各异

范闲正出神的想着些什么

二皇子则看着天空之板说立二皇子胤礽为储君的理由,心里更是千思百转:

‘政...

自己编的历史小课堂,图个乐呵

大家小红心,小蓝手都点点呀,多评论关注 给我点写下去的动力qvq 

这是一个整篇的文,大家最好从楔子开始

Tag如果有打的不对,请大家私信或者在评论区告诉我哟 啾咪

不是众人智商太低,而是作者智商盆地,大家看着乐呵乐呵就行了,别喷,我玻璃心。

作者真·小学生文笔!

真的,我脑子里骚操作一堆一堆的,可是!我写不出来qvq,人物尽量做到不ooc

——————

南庆 祈年殿——

底下的众人心思各异

范闲正出神的想着些什么

二皇子则看着天空之板说立二皇子胤礽为储君的理由,心里更是千思百转:

‘政治原因是主要原因,为了避免外戚的企盼,所以立了孤身一人的胤礽为储君?再看看我们这里,太子虽不是孤身一人,但是皇后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母族被灭……外戚?哪还有什么外戚?’

‘而近些年我能与太子在这边分庭抗礼,依靠的不是就父皇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母妃母族的那些帮助嘛?哼!那边的那位康熙帝可能也有打着让他的那些皇子互相磨练的念头吧!’

‘怎么说呢?就……不愧是帝王吧!连想法都是相似的惊人!’

而坐在地下的人精们亦看出了这天空之板所说的太子胤礽与这边的太子李承乾的相似,内心也是各有念头……

有的认为‘依这上面所说这太子被两废两立,那最终当上皇帝的一定不是他,那在对比一下我们的这位太子……或许,刚刚认祖归宗的李承闲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

有的考虑着‘虽这上面的太子未当上皇帝,但情况不能一概而论,本来朝中局势就不甚明了,而现在更是多了个好似深得圣心的三皇子李承闲!还是再等等吧!’

还有的则是‘我朝的权力争夺并未像天空之板上那样错中复杂,但是现在争权的三方也确实势均力敌!我跟在太子\二皇子\范闲身边,绝对是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现在再退出也是不可能的了,那便……干了!’

想着这种的人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此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想拼命的时候,他们的‘主子’已经躺平了,已经‘皇帝谁爱当谁当吧’了,哈哈哈哈哈哈)

太子抬头望着天空之板无动于衷,仿佛讲的东西与他无关,一副飘然出世的样子(虽然也确实没什么关系)

【“嗯?看到有同学问了‘胤礽被两废两立的原因是什么?’”

“第一次被立的原因前面已经说过了,那第二次被立的原因也非常简单,就是——众位皇子在那里争权夺势,拉帮结派,康熙觉得实在不行了,储君之位上必须有人,这样,那些皇子最起码还能收敛一点,而废太子胤礽从小就被养在康熙谁边,自小聪慧伶俐,深的康熙喜爱,还是有点感情的,所以就又复立二皇子胤礽为太子了”

“咱们两立就讲到这,下面来重点说说‘两废’”明喻推了推眼镜,抿了口水

“太子胤礽第一次被废,康熙说了很多理由。比如不友爱兄弟,比如行事暴虐,比如交通大臣等等。”

“但是促成康熙最后下决心废黜胤礽最关键的一件事,是胤礽晚上在他帐篷外走来走去,并掀开他的帐篷往里偷看。康熙说,这是胤礽想“弑逆”,也就是想杀掉他,谋朝篡位。”】

(???有病???)

(明明正常走下去就可以稳稳的做帝王,为什么非要这么搞一下?)

(前面老师说胤礽聪慧伶俐,我看着不像啊……)

……

南庆 祈年殿——

李承乾:???有病???没事去皇帝帐篷外走来走去干什么?还掀开帐篷看?!太得宠了?所以肆无忌惮了?君心难测懂不懂?你这一秒得宠,下一秒说不定就人头落地了……

庆帝眯了眯眼:‘这里面……有点蹊跷啊!光在帐篷外走来走去就是谋朝篡位了?哼!要么是这位康熙帝在谋划着什么,要么……’

范闲苦恼完情感方面的问题,便迅速挣脱了负面情绪,开始了他天马行空的思索:

‘现在光是太子与二皇子这两方势力在争权夺势,就已经在朝堂上,朝堂下闹的是不可开交,搅风搅雨了!而现在要再加上个我……哎,不说了’

‘那……九龙夺嫡的时候要是怎么样一个盛况啊,我的天,有、想亲眼去见识见识呢~不过,话说回来,我来到这前,正好是穿越流小说大放异彩的时候,而其中清穿最为盛行,而我现在的存在证明了‘穿越’的确存在,那么是不是真的有人清穿到九龙夺嫡的时候去,然后开始精彩的助攻人生了?’(看戏.jpg\苍蝇搓手.gif)

‘不对!‘穿越’真实存在,而穿越流小说也盛行,会不会……真的有人穿越回了过去,然后再穿回了21世纪?!会不会真的可以回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都来了快20年了,都快忘了上一世的很多细节了,而且……这真的是穿越嘛?那叶轻眉的信上写的是怎么回事?神庙又是怎么回事……那把狙击枪,那个密码锁……所以,这是未来还是过去……’

范闲逐渐眉头紧皱起来

天空之板的内容还在继续

【“这件事显得非常奇怪,胤礽在帐篷外走来走去,掀起帐篷往里看,康熙就认为这是胤礽想杀他。胤礽手中又没有武器,而且是一个人,有这么谋反的吗?再说了,他要是想杀,他就进去了。为什么又没进去,反而被大阿哥胤禔发现了呢?”

“胤礽之所以在康熙的帐篷外窥视,我觉得应该是胤礽想去给康熙解释一下,毕竟康熙责备了他。这个道理,相信康熙自己也明白。而康熙就借这件事情,把胤礽的太子之位给废了。显然,他就是要废太子。”明喻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说道】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看戏就是想废太子?为什么啊?)

(不是!那康熙既然是故意废太子的,那为什么要第二次又复立太子啊!)

(多次一举?)

(前面说胤礽有病,现在看康熙也是病的不清呢~)

……

南庆 祈年殿——

众人有的惊讶的张着嘴,有的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有的……

而庆帝却了然的挑了挑眉:

‘哼,怕不是就只是想敲打敲打太子?……不对,敲打倒也不用废除这么严苛的手段,关关禁闭什么的也就行了。那么就是……想要消除下太子的党羽?太子拉帮结派太过火了?应该是这样吧!’

——————

2300粉加更结束!还有2400,2500

Emmmmmmm 你庆帝还是你庆帝啊!

现在尽量保证周更吧orz因为我们不放假呢,考完期末又开始上课了呢(微笑)

大家可以加群哟 以后推荐视频什么的都在群里吧 群二维码在置顶

岭修

【庆闲】桃花流水 1

·ABO,HE。


·预警:ooc,完全背离原著,时间线严重混乱。


·设定:

1.叶轻眉不是庆帝所杀,但是陈萍萍他们都认为是庆帝杀的,庆帝有心。

2.目前感情进度:两个人双箭头,尚且没有完全挑明情感,但彼此都心知肚明,算暧昧期。

3.背景:范闲中了燕小乙一箭之后重伤。

4.男性是二十岁之前分化,范闲还没有分化。

5.庆帝——天乾,范闲——地坤。正文无生子剧情,设定范闲不受其他人信香的影响。

6.私设众多:李承平已经认范闲为老师;李云睿、李承乾的关系没有其他人知道等等。


文首感谢【萧莫白】提...

·ABO,HE。

 

·预警:ooc,完全背离原著,时间线严重混乱。

 

·设定:

1.叶轻眉不是庆帝所杀,但是陈萍萍他们都认为是庆帝杀的,庆帝有心。

2.目前感情进度:两个人双箭头,尚且没有完全挑明情感,但彼此都心知肚明,算暧昧期。

3.背景:范闲中了燕小乙一箭之后重伤。

4.男性是二十岁之前分化,范闲还没有分化。

5.庆帝——天乾,范闲——地坤。正文无生子剧情,设定范闲不受其他人信香的影响。

6.私设众多:李承平已经认范闲为老师;李云睿、李承乾的关系没有其他人知道等等。

 

文首感谢【萧莫白】提供的脑洞。❤

 

 

 

1.

 

范闲醒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源自于胸口处的疼痛,伴随着逐渐尖锐的疼痛感的是意识的逐渐回笼。范闲轻轻咳嗽一声,却因着这个动作嗓子处涌出些血腥味,铁锈般的味道使得他忍不住皱了眉头。

 

长久紧闭的双眼不怎么适应夏日白昼里剧烈的阳光,范闲只得微眯着双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明显不是范府的布置,但却又有几分熟悉感,看上去竟有些像是梅园。

 

看上去是庆帝把他接到了宫中。

 

范闲撑着双手想要起身,却碍于胸部的伤口轻易动弹不得。这次到底还是他大意了,所以中了燕小乙的一箭,也不知现在燕小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说也应该是受了重罚罢。

 

范闲转着眼睛想着这些事情,虽说对这些事情已经有所预料,但是他也确实没有想到李云睿已经被逼到下出这般手腕了。看来是被最近他和庆帝之间关系的日益趋近弄得焦躁了,思及如此,范闲嘴角微挑,看着周围的环境心里又软成一片。

 

他最近常朝御书房里跑,往往一留便是半天时光,其实也没有做些什么事,无非是和庆帝闲聊上几句或是坐下练练字,但这些举动却激怒了某些人。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方从地板上传来些脚步声,范闲歪着脑袋看向来者的方向,看见那位身着白色凌乱衣袍的帝王眼睛亮了亮,竟是又想扶着床板起身,但这个动作却被庆帝给拦住了。

 

“身上伤还没好,便不要起身了。”

 

“我没事。”话刚出口,范闲便拧着眉头,他这嗓音实在是过于沙哑了。

 

庆帝听着这像是被马车碾过的嗓音后,从一旁端了水先放于范闲身旁,再扶着范闲起身靠在床上。因着这个动作,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减,彼此甚至感受得到对方呼在自己身上的热气,范闲弯着眼睛笑看向庆帝,庆帝便伸手捏捏他的脸颊。

 

帝王难得耐心一次,小心地避免碰到范闲的伤口,故而将范闲扶起的过程中范闲未曾感受到过多疼痛。范闲自己端过茶水,用勺子轻轻搅拌后送入口中,眉头又是一皱,因着太久未曾清醒,口腔中不知何时满是些血丝,茶水的冲击使得血腥气在范闲口中挥之不去。

 

血腥气消失之后,是花蜜的清香,想来是水中放了蜜糖。

 

见范闲终于将水喝完之后,庆帝微叹一口气,把范闲耷拉在眼前的头发抚到一旁,“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保护好自己,这么些年了还是这么莽撞。”

 

范闲抿唇,小声地反驳道:“我打不过他,怎么护好自己。”

 

“那便让老五一直跟着你。”

 

“我也没有需要叔保护到这种程度。”

范闲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过久的时间,生硬地转移话题道:“陛下,燕小乙怎么样了?”

 

看出了这小家伙心思的庆帝也不恼,顺势而下:“死了,老五到得快,把他给杀了。若非如此,你这条命都要没了。”

 

燕小乙死了,那他可就真的是少了个劲敌,范闲忍不住笑道:“重伤换一条命,倒也不亏。”

 

庆帝敲敲范闲的额头,“胡闹。”

 

庆帝将范闲重新放平躺下,又伸手掖掖范闲的被子,“这段时间安之便安心在宫里养伤,朕允了范建他们进宫见安之。”

 

范闲伸出小拇指,轻轻勾勾庆帝的手。看着眨着眼睛的范闲,庆帝无奈问道:“又怎么了?”

 

范闲抿唇,委屈地看着庆帝,“热。”

 

这也不怪他,这般炎热的夏季,庆帝却给他盖了这么厚的被子,可不就是热么。

 

 

 

2.

 

见了庆帝从梅园出来,侯公公笑着上前问道:“澹泊公醒了?”

 

庆帝瞥了侯公公一眼,“你倒是机灵。”

 

侯公公笑道:“陛下从里面出来后心情都好了不少,那可不就是澹泊公醒了吗?”

“澹泊公既然醒了,那是否需要多派几个人去梅园里照顾他。”

 

庆帝回身朝梅园望去,“让洪竹去照顾他,其他人他也不放心,再挑几个机灵的。”

 

“是。”侯公公弯腰应了,又暗暗打量着庆帝的表情后小声说道:“太后娘娘刚刚派人请陛下前去含光殿。”

 

听到“太后”,庆帝略有些头疼,李云睿这次派了燕小乙刺杀范闲,以着范闲在床上躺了十多天这件事来说,怎么都不可能让李云睿全身而退。可太后却几乎是日日为李云睿求情,说如今酷暑,李云睿最近身体不适不宜处罚,这几日更是吃起素食来,只希望饶了李云睿这一次。

 

李云睿素来是个不会轻易放弃所想的,庆帝和范闲都清楚她对范闲的杀意有多浓重,虽说从轻发落会导致后患无穷,但太后终是庆帝的母后,李云睿毕竟还是他的妹妹。

 

庆帝招来侯公公,“让李云睿先在宫里待着,不得出宫,处罚日后再说。”

 

“是。”

 

 

 

3.

 

范闲的身体素质向来极好,身上的伤口虽然严重但是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因此刚过上三天左右的时间便已经可以下床轻微活动。

 

这三天里庆帝每天都来看过他,多是在他床前坐一会儿看看他的身体情况、再闲聊上几句。范闲总弯着眼睛乖乖地和庆帝说些话,常常每次都逗得后者发笑。

 

毕竟是个喜欢说些俏皮话的,怎么都会讨得其他人的喜欢。

 

范闲可以起身后,庆帝便找了范建来宫中,免得范闲会挂念外面的情况。其实范府也并不会出些什么事情,此举大多用意在于防止范府的人挂念范闲的身体,或是担心范闲在宫里待久了会想家。

 

范建不止一次地叮嘱范闲,要他好好照顾自己,在宫里虽说不如在家方便,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临走之前又不放心地回头,告诉他不要随意下床走动。面对父亲的叮嘱,范闲自然是一一应了,但是实际上可未必会遵守其中的嘱咐。

 

范闲慢吞吞地下了床一步步挪出这件屋子,这还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踏出这间屋子。庆帝本想着要给范闲再搬个轮椅过来,免得他下床走路,结果被范闲给拒绝了,理由是只不过是伤着胸口了,如此便坐轮椅上也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实际上还是因为范闲总是个坐不住的,刚刚躺了好几天便已经浑身难受了,再坐轮椅上实在是弄得他烦闷。

 

梅园被庆帝下了旨意,无故不得打扰,此旨意明说是想让范闲好好养伤,实际上是防止太后和李云睿见范闲,毕竟这两位可是都没有安什么好心。

 

出了屋子后,范闲听着周围的鸟叫声,心情不自觉好上许多。最近京都开始入暑,景色多半是翠绿的。虽然有些酷暑难耐,但到底是派生机十足的模样。

 

范闲趴在湖边的栏杆上望着湖里的水,水里有些锦鲤蹦跶得厉害,时不时窜出几条弧线。见了此种场景,范闲心中生出些童趣来,弯腰拾起一颗石子朝水中击去,接着便有几滴湖水溅在范闲身上。

 

“怎么不好好养伤,跑到这儿来玩水?”

 

听着庆帝的声音了,范闲回头道:“在屋里待了太久,有些闷了。”

 

“依着安之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闲下来。”

 

“那可能要等上好长一阵子了。”范闲笑道,起码这几年是没有什么可能了。

 

庆帝走到范闲身旁,拉过范闲的手查看了一番脉象后方且放下,范闲微微笑道:“陛下,我自己便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清楚的。”

 

“可不会有哪个医者三天两头地受伤。”

 

这句话范闲没有办法接下去。

 

“承平这几天一直念叨着想见安之。”

 

“也不知道他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

 

“他的功课先不着急,安之先把伤养好了。”庆帝伸手摸摸范闲的脑袋道。

 

“我的伤也不急。”范闲背靠着栏杆,“承平要长大了,他的事情是该心急的。”

 

“承平的年龄本便不算小,没必要操心那么多事情。”

 

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十二岁左右的孩子,庆帝这般话语是真的没有把他当作小孩子。想到这儿,范闲轻微发笑,庆帝又把哪个儿子当成孩子了。

 

“倒是安之,什么时候才能让朕省些心思。”

 

听着庆帝这突然一转的话锋,范闲苦涩笑道:“我也没您说的这般吧,我明年可就二十岁了。”

 

“是啊,安之来京都快四年了。”

 

范闲笑笑,又转过身子看着锦鲤,在庆帝面前他总是比旁人放肆些的,其中缘由关乎亲缘、又关乎风月,彼此皆心知。庆帝乐得看这小家伙时不时地放松模样,便给他画了个圈,在这个圈子之内,再无礼或是放肆庆帝都纵着他。

 

湖水在阳光照射之下波光粼粼,锦鲤便在那片彩色的光芒之下纵跃,一只锦鲤跳跃之后竟是跌倒在了另一只锦鲤的身上,于是两条鱼齐齐跌入水中,溅起几道波纹。见着这副略显滑稽的场景,范闲情不自禁地微笑出声。

 

微笑过后,范闲朝一旁的庆帝道:“我快分化了。”

 

再怎么迟,也该赶到二十岁生辰之前分化;若是时间早了,指不定赶在这几天。

 

少年的眼底多些其他的情思,两人都对此看得通透。

 

庆帝摸摸范闲微卷的头发,“安之要长大了。”

 

 

——TBC——

 

 

想要评论~ ·◡·

 

由于我写不好感情的转换,所以我选择了从有感情基础的部分开始写、而且还是双方都对彼此有意的,嘿嘿,这样就不用发愁怎么生出感情啦。つ﹏⊂

大家应该可以看出来,目前是一个玩暧昧的状态,这篇文是一个双方逐渐对彼此敞开心扉、相信对方的故事~

 

这篇文每一章三千字吧,五千字太长了┭┮﹏┭┮

全文清水~最近太严格了。

思齐 绝世良将郭宝坤【xz糊一下,谢谢】

zry48直播疑案(张医生番外)玩笑

张医生〔玩笑〕下


凶手被抓住了,她就是鸥小编,看得李大宝林涛纷纷做笔记,记录这类凶手的心理。


“陛下,臣就说了,范闲他心性单纯善良,张医生和范闲长得一样,也绝对不会坏到哪去的!”陈萍萍一脸骄傲,不愧是小姐的孩子啊!就是棒!


范建费介以及五竹表示赞同,范若若疯狂点头!哥哥最棒!!


说起来也奇怪,每个人都只是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可最后却杀了一个人。

革命前辈们由衷感叹生命,它脆弱的就像是你的一张纸,轻轻一撕就会被撕开,可就算是纸张,有时候也会划开皮肉,流出鲜血。


“救命啊!!!!”鸥小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艺术馆,听起来让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张医生〔玩笑〕下




凶手被抓住了,她就是鸥小编,看得李大宝林涛纷纷做笔记,记录这类凶手的心理。


“陛下,臣就说了,范闲他心性单纯善良,张医生和范闲长得一样,也绝对不会坏到哪去的!”陈萍萍一脸骄傲,不愧是小姐的孩子啊!就是棒!


范建费介以及五竹表示赞同,范若若疯狂点头!哥哥最棒!!


说起来也奇怪,每个人都只是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可最后却杀了一个人。

革命前辈们由衷感叹生命,它脆弱的就像是你的一张纸,轻轻一撕就会被撕开,可就算是纸张,有时候也会划开皮肉,流出鲜血。





“救命啊!!!!”鸥小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艺术馆,听起来让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她的声音越发悲凉,“有没有人啊!?”


终于,大家渐渐的走了出来,“鸥小编?”





“不对劲啊林涛涛。”李大宝喝了一口滕梓荆为了让她研究剧情而亲手磨的豆浆,“我觉得吧……万一…这个…凶手要是……”


“大宝你可以闭嘴了。”林涛表示他不想听。







几个人顺着声音找到了鸥小编,面前却是一块黑布。


“是这吧?”


黑布一揭开,里面的欧小编被绑的紧紧的,旁边有一个滴滴的炸弹。


一瞬间,整个场面混乱了。“啊!!!!有炸弹!!!!”“快去救她!!!!”“怎么办啊啊啊!”“是后面吧???”



几个人慌慌张张地绕到后面准备解救鸥小编,而这个时候——

“嘿嘿!”一个人突然冲出来。


“啊啊啊啊啊!!!!!”


场面再次混乱。






范思辙:娘!!!!

柳如玉:别,娘也怕了。


李大宝此时正在安慰瑟瑟发抖的林涛,陈河等人正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人敢在他们用命打回来的祖国里放肆!?


“陈萍萍,这……”

“范建,你想问什么?”


“这……最后…嘶……好复杂。”








“打他!!!!!!”

“整死他啊啊!!!”


于是,魏护士被暴揍了一顿。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人我是人!!!”

他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漂亮!!!!!”

“干得好!!!!”

“揍他!!!”

这一幕看起来活像“校园欺凌”的场面引发了众人的赞赏。

#震惊!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嘶,这个人应该是抓鸥小编的人吧?毕竟他莫名其妙冒出来的。”

“有可能啊……”

“不对,如果是按照悬疑片套路,肯定不是他。”

“那是谁啊?”

“不清楚。”

李大宝同志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冷漠无情的研究剧情机器。





“镜子迷宫!”

“别管了别管了赶紧的!”

“我走哪?!”


在明灯撒网分配下,几个人终于进入了镜子迷宫,然而……


“她死了!”








“唉呀妈呀。”李大宝又喝了一杯豆浆,“阿荆啊,你看这里面你觉得谁最可能是好人?”


滕梓荆毅然决然的说,“当然是张医生好人啊。”废话,范闲那么好,张医生能坏哪去?!


“那么他可能就是幕后BOSS。”


?!


滕梓荆一脸不相信。






“等一下,你是谁!”

“我!我是魏护士!我才是美颜队长!”


“啥?”几个人疑惑,人一个漂亮姑娘叫美颜队长有点道理,你一个帅小伙……嘶…


“我刚来的时候,你们就坐在那。”魏护士指了指大厅,“我听见她说自己是美颜队长,就是冒充我,我就没出去,找了个地方待着。”






“好委屈的感觉啊盒盒盒。”


魏护士的可疑行为让李大宝根据悬疑片经典套路已经排除了嫌疑,李大宝表示,其实魏护士很大可能是好人。


其他人:我不信。


“不是这个魏护士,难道是我们二当家吗?!”赵守田信誓旦旦,绝对是这个护士了,我们二当家可是人美心善知书达理还贼厉害。


“呵。”李云睿冷漠一哼,“他可一点也不可爱。”







“现在宣布结果——”随着广播的声音,何超突然跑掉。

“诶!”

“啊?”


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何超跑到了二楼,“就是我杀了鸥小编又怎么样!!!”


????

“我已经找到方法了!!!”


几个人连忙追上何超,这人的举动实在太过奇怪。


而当追上的时候,何超坐在栏杆上,看了一眼他们,毫不犹豫地松手了。


“啊?”


这操作看得几个人是满脸问号,咋地了?







“李小姐?”范建轻声呼唤李大宝,“可以解释一下吗?”

“这我也不清楚。”


颠倒的世界,神秘的声音还有那群奇奇怪怪的人……

但是为什么?他们都是成双成对的?




“宝爷,这有点像……”

“盗梦空间啊。”

“?”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现在在一个人的梦里。”林涛做出简洁概括。

“!!!”

信息量太过巨大,一时间没人说话。





“你就是天真的弟弟!”

张医生身份的暴露让他的嫌疑直线上升。

“我想我们已经找到梦境的主人了。”





“这…感觉怎么和老秦身世有点像啊。”

“还真是。”

继续看着,剧情逐渐让民国组和古代组迷茫了。

怎么了就!什么玩扔啊!?





“我不是。”张医生冷静地解释,“如果是我,早就把你们一个个全杀了,怎么可能还得大费周章地把你们聚在一起?”

“可是……”


“你们看他!”张医生指着一脸懵逼的白月光,“他是志愿者,也就是说他一直记得我哥哥。”


“嗯啊……”白月光说了实话,他一直记得天真,那个被他们一个个玩笑而害死的天真。


“所以你的是凶手!”撒网非常认真。


?????

白月光一脸懵逼。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是渔夫而不是侦探了。”

“明灯啊!照亮我们偏离真相的路!”

“鹅鹅鹅。”

“大哥。”赵守田悄咪咪地跟朱子明说话。

“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凶手可能是……”

“不,你想错了。”






跟从广播的指示,几个人把心中的凶手白月光关进了笼子。


“真的不是我!”

白月光最后呐喊着。


“就是你!”撒网信誓旦旦。


张医生笑得很高兴,也不知道是因为找出凶手啊,还是因为自己成功地甩锅啊。


“各位检举——”






“这广播赶紧的啊!”

“快让我们二当家回家啊!”

“就是!”

这个时候就算是李云睿这个一直讨厌范闲的人都在认真地听着。



“失败!”

“……”



“凶手是——张医生!”



!!!!!!!!!

不对吧朋友!




“谢谢。”张医生鞠了一躬,当他抬起头来时,脸上多出来一个防毒面具。

活像京剧里的变脸!


“啊——”面前的人倒下了,张医生关掉开关,看着他们。

“对不起,我只是跟你们开几个玩笑。”





“玩笑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林涛!走!把他们都抓起来!!!”

“行!走!”

“我的弟弟!我那么可爱的弟弟啊!”

“哥哥!这不是哥哥!”




当张医生坐着船离开的时候,艺术馆已经被大火吞噬了,张医生看着火光,就像当初一样。





“我喜欢这个范闲啊。”李·女疯子·云·古怪·睿非常喜欢这个范闲。

暗黑魔女

到底谁是小范大人的前世今生?

假如在一天晚上,所有人都魂穿到zry48的各种cp身上。

但只能看不能动,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范闲……

太子——林涛

二皇子——陈深

庆帝——荒木惟

燕小乙——顾玄武

李洪成——风刃

所以我和范闲是前生注定?

mmp……这些家伙哪冒出来的?

假如在一天晚上,所有人都魂穿到zry48的各种cp身上。

但只能看不能动,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范闲……

太子——林涛

二皇子——陈深

庆帝——荒木惟

燕小乙——顾玄武

李洪成——风刃

所以我和范闲是前生注定?

mmp……这些家伙哪冒出来的?

-惊鸿照影

言沈|停车坐爱枫林晚(上)

  注:此篇是一个新尝试,无意间来的灵感,若小言身份没被揭穿,一生都只能待在北齐,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故事由此开始了。


  言冰云翻过身来,把被子往上揽了揽,帮身旁的妻子捏好被角,重新闭上眼。


  他此时很清醒,怎么都睡不着,便轻轻掀了被子下床,从一旁的架子取过外衣披在身上,来到院外。


  风一直呼呼刮着,他将身上的外衣收了收,揉搓着手。


  北齐已经开始下雪了,院里还是没有传来让他归国的书信,今年怕是又要在北齐过年了。


  明日这个院子,怕是要白茫茫一片,被雪覆盖着,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他在廊下站了许久,雪也越下越大,他拍了拍肩膀,将落雪拍掉,重新回到...

  注:此篇是一个新尝试,无意间来的灵感,若小言身份没被揭穿,一生都只能待在北齐,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故事由此开始了。


  言冰云翻过身来,把被子往上揽了揽,帮身旁的妻子捏好被角,重新闭上眼。


  他此时很清醒,怎么都睡不着,便轻轻掀了被子下床,从一旁的架子取过外衣披在身上,来到院外。


  风一直呼呼刮着,他将身上的外衣收了收,揉搓着手。


  北齐已经开始下雪了,院里还是没有传来让他归国的书信,今年怕是又要在北齐过年了。


  明日这个院子,怕是要白茫茫一片,被雪覆盖着,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他在廊下站了许久,雪也越下越大,他拍了拍肩膀,将落雪拍掉,重新回到屋里。


  言冰云自半夜醒来,便没有再睡,一直躺在她身边,看着熟睡得她。


  她夏季怕热,冬季怕冷却又喜欢到雪地里玩雪。


  她砸吧砸吧两声,言冰云便知道她醒了,她没有睁眼,寻着温暖,便埋到他的怀里。


  她的身上很暖,他这后半夜无眠,总是感觉自己身上冷。言冰云搂着着她,大手贴在她背后,很怕自己冻着她。


  她将身子蜷缩着,小脚踩在他腿处取暖,一直在他怀里蹭着。


  言冰云知道,她还会睡会,便没有同她说话,只是用身子迎合着她。


  北齐的屋里有炭笼,就算外面是冰天雪地,屋里却如春日般温暖。不会像庆国那般,就算屋里加了炭盆,总还是冷的,风还是会刮进屋子。


  他不知怎么的,便睡着了,醒来怀里的人已经消失了。


  他刚翻过身来,她便跑着进来,笑着说道:“云哥哥,下雪了。”


  他淡淡说:“我半夜时便知道了。”


  她撅嘴赌气道:“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他一边穿着鞋子,一边说道:“天是黑的,看不到雪的。”


  她“哦”的一声,将他外衣拿过来,给他穿上,一点点理好,“虽然下雪了,可还要等一段时间,才到冬至。”


  言冰云知道她是想哥哥了,平日里就算她有空跑回沈府去,沈重太忙,两人也见不着。


  只有冬至那日,沈重才会格外清闲些,她也还带上他,一起回沈府去过冬至。


  他也是来了北齐后才知道这些习俗,虽然只是个节气,这里的人也会格外重视。不像庆国只过清明,端午,中秋,重阳,还有就是过年,这几个节日。


  北齐一年可以过很多节日,几乎可以月月过节。


  厨娘端了热汤来,白气飘飘,他还在将汤吹凉,她便已经端着碗开始喝了。


  言冰云拦了下来,将自己这碗递给她,自己又把她那碗吹凉,他正喝着,她便已经喝完,将碗往桌上一放。


  言冰云一边吹着热汤,喝了一口,说道:“什么时候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我亏待你,不给你吃饱饭。”


  她拿着勺子又给自己盛了些热汤,说道:“冬日里,我是饿得最快的,你不是又不知道。”


  “慢些。”言冰云实在看不下,便放了碗,帮她盛汤,“又没人和你抢,这么着急做什么。”


  她双手抱着碗,吹了吹,便又开始喝了,喝了两口,停下来问他:“今年,你可有想好要留在上京过年,还是回东夷去。”


  正在喝汤的他,愣了一会,说道:“日子还长着,再等等,过些日子应该就有答案了。”


  她有“哦”的一声,两人成婚以来,言冰云从未带她回去自己那个所谓的“家”过年,只说那里太远,家中也无事,便留在上京过年。


  她自然也没多问什么,只说这样总是有些过意不去,他说没事。其实沈重虽然嘴上说着不介意他带着她回去过年,若是真有这样的机会,这心里怕是也有些不舍。


  当年沈重之所以答应两人成婚,其中便有他说的父母早亡,家中也只有兄长,兄长也常年在外,他也会选择定居在上京城。


  若真有一日院里许他回京都与父亲小聚,他怕是要提前通知父亲做好准备,这其中要考虑许多事情,一点差错,便可让他这些年在北齐的努力,全都白费。


  他虽然有时也会盼着见一见父亲,可事关重大,他还是选择不见的好,可这心里还是有些期盼的。


  他和沈婉儿成亲之事,还是在他决定娶她半年之前,就已经告诉院里,其一是担心院里不同意,其二,若院里突然来信召他回去,他也可早些做打算。


  可一个月后,院里便来信说,许他与沈婉儿成婚,他便知道,此生他怕是无法回庆国了。


  沈婉儿说道:“若是你兄长来信说,希望你回去过年,你便同我说,哥哥那边我去说。”


  他喝了口汤,道:“好......”


  


  他现在已经算半个北齐人,在权贵和朝臣间,如鱼得水,一切顺风顺水。


  沈重前些日子还同他说,让他参加明年的科考,在朝廷某个职位,总比做个闲值好。他点点头。


  他是最清楚沈重和太后还有小皇帝之间的利害关系的,若他再谋得个一官半职的,他又是沈重的妹夫,这所有人便知道,这沈重是变本加厉。


  其实在太后和小皇帝之争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沈重,明面上大家都知道他是太后一派,可言冰云明白,他虽然是太后一派,却也是小皇帝这一派,国家这一派。


  太后重要他,却也对他有些保留,毕竟沈重是个外人,他日权势过大,这王朝怕不再姓战了。


  他虽然也希望沈重倒台,可毕竟那是他妻子的兄长,沈重也个万一,她此生这心里也会过得不痛快。


  这便是他不想入仕的原因之一。


  他提着新买的糕点,轻叩了几下门,管家便开了门,说道:“公子,你回来了。”


  他点头“嗯”了一声,便听到院里有人喊他:“云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快过来,我们一起玩雪啊!”


  他无奈的笑了,一边解着披风,大步走过去,谁曾想,被她挥过来的雪球打了个正着。


  他还是大步向前,将披风盖在她身上,吩咐她的贴身丫环去取些热水来,对她说:“外面冷,我们回屋。”


  他拿帕子沾了热水,帮她敷在手上,她却看着桌上那包点心,嗅了嗅:“果然,云哥哥最好了,一直记着我爱吃的点心。”


  言冰云揉了揉手,解开包装纸,说道:“有好吃的时候,谁都好,没有的时候,便是谁都不好。”


  他刚一打开,她便取了一块喂到他嘴里,眼角弯弯,对他说:“那我好不好啊?”


  言冰云吃着点心,也喂了她一块:“你说好,那便好。”


  她又抓了一块点心放到嘴里,一副“看在有好吃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的神气表情。


  又开始下雪了,北齐这漫长的冬日终究还是来了。


  他只吃了一块,便全都留给她,她是愈发能吃了。她看着门外的雪在吃东西,他看着她吃东西,其他的都与他无关。


  她回过头来取了最后一块点心,准备放到嘴里时,对上了他眼,便把最后一块点心递给他:“最后一块了,给你吃吧!”


  他笑着,将她手推了回去:“婉儿吃吧!”


  她便坐起来,硬要将点心往他嘴里放:“说给你吃,就给你吃。”


  她一手还撑在桌上,他担心一个不小心她便跌了下来,前面的炭笼烧得正旺,便扶着她手,伸头过去将点心接了下来。


  她往他身旁挪了过来,烘着小手,说道:“你哥哥还是没有写信来吗?”


  他将最后一口点心放到嘴里,摇摇头:“今年怕是不会有信了。”


  她挪过来,扑倒他怀里,抱着他:“没事,在这里过也是一样,总会可以回家的。”


  “会的。”


  风雪呼声依旧,此时,庆国应该已经入秋了,也许还有秋雨。


  


  冬至一早,言冰云便出去了,沈重说有事相商,怕耽搁了时间,已经安排马车来接她先一步回沈府,待他们议事完毕,便一同回沈府即可。


  回沈府的路上,沈重也问他,他兄长是否来信,说让他今年回去过年。


  他也如实说,暂时还没有,怕今年也是不会来信了。


  沈重也劝解他,也好,他也舍不得妹妹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她从未出过远门,在他乡,怕也是不习惯的。


  她已经在府门前等着了,见他二人回来,便迎了上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像是在责怪他们。


  沈重道:“说的好像,谁不想早些回来似的。”


  他道:“外面冷,先进屋再说。”


  沈重道:“你看看,还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大意了,这么冷的天,非要在外面图口舌之快,再看看人家,可别冻坏了。”自顾叹了口气。


  沈婉儿绕过来到两人中间,一手挽着一人,说道:“非要这个样子吗?那就听我的话,都回屋里去,再晚,饺子便要糊在锅里了。”


  两人在一旁用热水擦手,她再帮着厨娘一起将刚煮好的饺子汤,一碗又一碗的盛出来,还一边催促着:“快些过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沈重笑道,朝言冰云无奈摇头。


  言冰云也学着摇头:“知道了,云夫人。”


  两人便一同过来,分别在她身侧坐下,接过她盛好的饺子汤。


  她也坐了下来,端过自己那碗,说道:“我和厨娘学了好久,才做出这些,还有我在里面藏了东西,看看谁吃到了。”


  沈重道:“你今年又藏了什么,去年藏了辣椒,可把你身边那位辣出眼泪来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说着便笑了出来。


  她碎碎道:“我今年藏的可不是辣椒,谁吃到了,便是谁有好福气。”


  言冰云不语,其实他一开始也不能接受,北齐为何任何节日,总是吃饺子,可后来他也逐渐入乡随俗。


  去年冬至,两人刚成婚小半年,他随她回言府一起准备着饺子,两人都不会包,跟着厨娘学了半天,才勉强将皮压牢,遇水不破。


  她就当着他的面,把辣椒放到饺子里,还说:哥哥最坏了,让他又去忙,辣死他。


  话是这样说,可最后吃到的,确实他,他不是不能吃辣,只是她放到辣椒实在太辣,便不自觉流下泪来。


  今年他不在,也着实不知她包了什么东西,只希望不再是辣椒便好,他也担心她话是那样说,最后包的还是辣椒,每一口,都格外小心。


  她便一直左右环顾,自己却不吃,好像很在意是谁吃到的。


  他问:“你怎么不吃?也许福气就在你碗里。”饺子里包着什么东西,从外面看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咬开那一刻才知道。


  她“哦”的一声,便端起碗来,看了看,准备喝一口汤时,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问:“怎么了?”


  她便放下碗,捂着嘴跑到门外去。他同沈重说了句:“我去看看。”便跟着她出来。


  她扶着柱子在呕吐,却也吐不出什么,他过去拍拍她的背,让她舒服些,“怎么了?是不是早上吃错了什么东西。”


  她又干呕了一会,勉强抬起头来,摆摆手:“已经想吐两三天了,可每次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也不想吃东西,还有些犯困。”


  言冰云继续帮她拍着背:“要不要让人去找个大夫来看看?”


  她捂着胸口,摇摇头:“过两天回去再找吧,别让哥哥再担心我了。”


  “也好......”她已经连续几天这样难受,他都没有发现,心里也愈发自责起来。


  言冰云扶着她回来,给她倒了杯水,将那饺子汤拿开离她远一些。


  沈重问:“婉儿,是不是累着了?”


  她笑着摇头:“没有,应该是刚才在厨房东西吃多了,现在便不想吃了。”


  “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最近好像又瘦了些。”沈重也愈发担心起来,“要不哥哥去找个大夫来看看。”


  言冰云知道她的担忧,便替她说道:“兄长忘了,我会些医术,刚才已经给她看过了,没事的,应该是嘴馋,东西吃多了而已。”


  他确实会医术,却也不精通,他的医术也就会制毒,及解毒。别的,说来他自己都没有底气。


  刚才他也乘机给她把了脉,却也把不出什么。


  沈重叹了口气:“又是馋嘴惹的祸,自作自受。”虽然是责怪的语气,话里话外都还是在关心她。


  沈重摇头,拿过她那碗饺子汤,继续吃着:“那这福气,还是由我来帮你继承吧!”


  沈婉儿拍了他一下:“哥哥,怎么可以这样。”


  言冰云安慰她:“没事,你吃我这碗,也许福气在我碗里。”


  他刚说完,沈重便停了下来,仔细嚼着嘴里的东西,过了一会从嘴里吐出一颗珍珠来,笑着说道:“看来,这福气只能是我的了。”


  言冰云舒了口气,原来放的是珍珠,他还以为放的糖或者别的甜物。


  平日里,若是此般,她怕是会开心的跳起来,今日却整个人软绵绵的,见到此番,也只是笑着说:“原来,福气真的在我碗里。”


  他心想,这哪是福气啊!是惩罚还差不多,若是一个不留心,重口咬着,磕到牙怎么好,或者直接吞了下去。


  今年冬至的饺子她是一口都没吃,就算是这样,晚上回了房,她还是在干呕。


  他也不知道她今日吃了些什么,或者最近吃了些什么,便一直这般。若明日再这般,他也不能再帮她瞒着沈重,毕竟身子要紧。


  第二日晨起,他本以为她已经好些,可刚离开床,她便又犯呕,还有些犯晕,他便只好扶她到床上休息,差人去找大夫来。


  沈重几乎是和大夫一起来的,他也着急,一早听说她不舒服,便连朝都不上了。


  本是一脸忧心的大夫,把了一会脉,便缓了过来,同他们二人笑着说:“恭喜啊!”


  沈重大声道:“恭喜什么?”


  大夫笑道:“令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你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道,“身孕?”


  沈重接着问道:“除了身孕,我妹妹的身子没事吧?”


  大夫笑着摆手:“没事没事,女子初有孕时,会有些难受,多休息休息便好。”


  沈重唤他:“云亭,快送大夫出去,让他开些安胎药来,还有多给些赏钱,还有,府里的人也要给,这可是大喜事啊!”


  沈婉儿也开心,可是看哥哥这个样子,她也无奈:“哥哥......”


  言冰云送完大夫回来,沈重一直开心的在屋里转着,念叨着:“身孕,孩子,我要当舅舅了......”


  言冰云朝他抱拳弯腰道:“恭喜沈大人了。”


  沈重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同喜,同喜,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我妹妹,别的事情我允许你不用管。”


  沈婉儿靠在床头:“哥哥,云哥哥总不能一直看着我,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沈重道:“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是你最重要。”


  “是是是......”他现在也高兴,除了答应也别无他法。


  “不行,我要去祠堂,告诉爹娘一声。”沈重离开前,又嘱咐了他一遍,“云亭,照顾好婉儿,她有什么事,我拿你问罪。”


  沈重走后,他终于可以好好和她说说话,“这位沈大人,怕是要开心怀了。”


  她笑着说:“我看你怎么不高兴,我哥哥好像都高兴糊涂了。”


  他抚上她的双手,说道:“谁说的,我刚才送大夫出去的时候,走路都差点摔着。”


  “怎么那么不小心?”


  言冰云将她拥入怀里,“就是太开心了,一直想着你和孩子,忘了看路。”


  确实,这是他在北齐第二次真正的开心,第一次去娶她那日,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般身份,能娶到她。


  这第二次,便是知道她有了身孕,他要当父亲了。


  此前他去油铺找接头人时,那人也是和父亲差不多一般年纪,那双儿女就那么在铺子里跑着,还有他的妻子,也是一个北齐的女子。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此身还能不能回庆国,可总要安定下来,让自己逐渐融入北齐的生活。


  那人也说,此前他也盼着有一日立了功,能重新回到院里,继续为国效力,可是后来想想,在北齐做探子,也不是在为庆国效力吗?


  他这心就慢慢静了下来,开始接近这里的人和事。也许有一日,他也会和那人一样,在这里娶妻生子,一生潜伏,为国效命,终其一生。


  他化身云亭。遇到沈婉儿那年,她才十五岁,她笑得那样灿烂,像花一样,所有人都想保护她。


  他自然也想,可那么多人,他要怎么吸引她的注意呢?


  那么多的人都护着她,他便反过来,当那折花之人。


  她很单纯,却也不糊涂,那日,她同他说:“公子家里,怕是有位佳人再等着公子将这花拿回去吧。”


  他笑着说:“佳人没有,花倒不少,也不多,就偏缺这一朵。”


  “那我倒是很想去看看公子家里的花。”


  “寒舍简陋,姑娘不介意的话,那便这边请。”


  后来,他问她:“你就不怕我是坏人,以此来骗人。”


  她笑着说:“众目睽睽之下,我跟着公子走,若是不能平安回来,你怕是也逃不了的。”


  他院子里确实有花,为她种的花,她也是唯一的赏花之人。


  


  他没有将她有身孕的事情告诉院里,告诉父亲,他也不知道为何,算是自己的一点私心吧。


  他很但心,她会出事,她怀孕期间,他没有选择带她回自己的宅子,一直住在沈府。


  对她说的理由,便是沈重会一直担心她,与其两边跑,何不如就住在沈府。


  对沈重说:知道您不放心,便不带她回去,这期间都会一直住在沈府。


  她也没说什么,只要他在就好,沈重自然也是开心的。


  朝中形势也逐渐严峻起来,太后逐渐信任上杉虎,忽略了沈重,沈重的手下,也怨言四起。


  沈婉儿有孕七个月时,沈重不知怎么的,便说他这阵子忙,让他带着她会自己的宅子去。


  他便知道,沈重要出事,太后怕是也要动手了,一旦动手,沈重自然不会还手,势必会牵连沈府,她若继续住着,怕是也会被连累。


  他便编了个理由,便把她带回自己的宅子来,说等临近生产时,再住会沈府,说是东夷的规矩。她也就信了。


  其实他和沈重互相也知道,便早已安排好大夫和产婆在他宅子的附近候着,以防她发生什么意外。


  可这事情总是比预想的来得快些,前两天沈重刚和他说,希望能看到孩子出世。


  可偏偏事与愿违,她怀孕九个月时,沈重便出事了,接着沈府被抄,沈重自尽前,求太后放过他妹妹,说他妹妹已经嫁为人妇,自然已经和沈府无关。


  太后也算是网开一面,没有追究。沈重之死,他一直瞒着她。


  她如今行动不便,日日都问着他,我们何时回沈府,他总说快了快了。


  有一日他去传递消息回来,见她扶着大肚子出了房门,便去扶她,她说:“云哥哥,我们回沈府好不好,我好久没有看到哥哥了。”


  管家还有厨娘还有她的贴身丫鬟都在忍着,只有她一人不知,沈重已死。


  他一直拦着,她也察觉到不对,问道:“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哥哥出了什么事?”


  众人都背过身去,偷偷抹泪,她抓着他的衣裳,问:“云哥哥,你告诉我,大家都怎么了,哥哥怎么不来看我,我们怎么还不回沈府。”


  他也觉得该告诉她了,不能再瞒着她:“婉婉,你别激动,我告诉你就是了,我们回屋说。”


  她不肯,“就在这里说......”


  “沈大哥......走了......”


  “什么叫走了?你说清楚啊!”


  “沈大哥,半个月前,在牢里自尽了。”他说。


  她推开他,挣扎着要出去,“不可能,我不信......”


  走了两步,她便扶着肚子,缓缓倒下,她快步抱着她,“疼......肚子疼......”


  丫环指着她的裙摆,大声叫道:“血......是血......”


  “快去找大夫来,还有产婆,通通都找来......”


  她在屋内一声比一声更凄惨的叫着,他只能在屋外急得团团转。


  她从昨日开始生产,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夜了,孩子还是没生下来。大夫说她是早产,还有可能难产。


  他便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也是难产生了他,便走了。他言冰云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要连累两个女人为他丢了性命。


  终于,一声婴儿哭声好像闪电一般,闪过天际,足以照亮整个黑夜。


  产婆抱着孩子出来,恭喜他道:“恭喜公子,是位小公子。”



  “她的,我夫人呢?”他现在只关心她。


  产婆道:“夫人累着了,已经昏睡过去。”


  他绕开开孩子,领着大夫进去看她,直到大夫说,她只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多调养调养,便好了。


  他还是不放心,除非她醒过来,他才才心安。


  乳母把孩子喂饱了,又哄着睡着了,方才递给他。他还未正式看过孩子一眼,他抱着,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完全看不出是个孩子。


  乳母说道:“过些日子,眉眼长开了,便能看出来像谁了。”


  他把孩子交给乳母,让她带下去好好照看着,他担心孩子的哭闹,会扰了她休息。


  他足足睡了两日,才悠悠转醒,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问孩子,是问哥哥。


  她责怪他,怎么不早些告诉她。


  他安慰着说:“是兄长担心你知道了,动了胎气。”


  她哭着说道:“怪不得之前哥哥来看我,便不对劲,好像有事情瞒着我,还给了我两个长命锁,说一个是给我的,一个给孩子,他那时便是已经知道了......”


  言冰云抱着她:“不能再哭了,身子还这样弱,哭坏了,孩子可怎么办。”


  她还是忍不住,就算是抱着孩子,她也是一直在落泪,他索性先不让她看到孩子,先好好安抚她,等她养好了身子,一切再从长计议。


  孩子出生一个月时,上京城又下雪了,他接到了院里的来信,说沈重已死,他使命也算完成了,可以回庆国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此前一直在骗她说自己是东夷人,如今要回庆国,总不能把她和孩子孤苦伶仃的留在这里,回去便是要一起回去的。


  他带她到沈重的墓前,借机说,怕她在这个伤心地生活的不好,下个月便要带她回东夷去。


  她一直哭着,问他:“那以后,我还能回来看哥哥吗?”


  “会的。”其实他也不确定,回了庆国,把一切都告诉她,她会有什么反应,还有父亲,还有监察院和陛下,会不会为难她。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下个月启程,冬至前应该就能回到京都了。


  


  ps:下章写,婉儿跟着他回庆国的事情,原本只想写他们在北齐终老的,后面不知道怎么的,便想写他们回到庆国来,既然有了念头,那就必须写。也不知道下章会什么时候出来,先预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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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范闲上辈子是剑三世界中万花谷的一朵花爷,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也一直安分守己,就像剧中一样普普通通的生活。

但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天空会出现一个大屏幕。将他原本在剑三世界生活的一切全部都展现出来。

范.万花谷第一食人花.闲:em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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