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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妮娜•齐贝林今年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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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GJ&JO混部】乔妮娜•齐贝林今年五岁(27)

【27】“温暖、舒适、生机勃勃。”


     漫天繁星昭示今夜没有月亮的身影,东方露白提示明日将要来临,地下水源多出现在能听见水流咕咚的地表下,靠着土地能听见风无法承载的信息,太阳是毒物又是真切的向往,与他们形态相像的物种中有找到伤害他们身体的办法的存在,一切活着的事物在其与其族人、其祖先未曾伤害他们、他们的族人与他们的祖先时都是盟友——这些是他们的经验,有些出自感受,有些出自鲜血,但无一例外都十分正确。

     桑塔纳还很年轻,或者说太过年轻,其对太阳的痴迷与...

【27】“温暖、舒适、生机勃勃。”

  

     漫天繁星昭示今夜没有月亮的身影,东方露白提示明日将要来临,地下水源多出现在能听见水流咕咚的地表下,靠着土地能听见风无法承载的信息,太阳是毒物又是真切的向往,与他们形态相像的物种中有找到伤害他们身体的办法的存在,一切活着的事物在其与其族人、其祖先未曾伤害他们、他们的族人与他们的祖先时都是盟友——这些是他们的经验,有些出自感受,有些出自鲜血,但无一例外都十分正确。

     桑塔纳还很年轻,或者说太过年轻,其对太阳的痴迷与卡兹(表面上看来是对太阳)的渴求基本持平,甚至因为他的兴致勃勃而显得高涨更多。瓦乌姆虽然也是个小男孩,但却比桑塔纳成熟稳重,以至于他一直紧盯着东方——只要那里露出一点白边,毫无疑问他会一把把那个毛躁的小鬼头揪回岩洞里。

     艾西迪西跟在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后边,不时看两眼情绪低迷的卡兹——那实验又失败了,石块在他雕刻的途中碎成了三瓣,不仅不祥还令人失望,发出的声响险些让族人们发现他们的秘密行径。艾西迪西只觉得卡兹时运不济(那面具本来都快完成了),进退维谷(似乎有一种狂热支配了他,这让艾西迪西有些忧心),于是他顺了桑塔纳的意愿,带着两个小孩和一个失意人在黎明将至的天空下自由漫步。

     “东方变白了。”瓦乌姆停下脚步,眼疾手快地抓住还想撒欢往前跑的桑塔纳,“我们该回去了吧?”他回头看向两个年长者。

     卡兹闻言抬头看着东方,艾西迪西也如此,但前者一直没有低下头,仿佛东方有什么位于他向往的彼端,原本散落成灰的渴求啪地又燃烧起来,似乎它从没熄灭过。

     “太阳要来了!”卡兹自言自语道。

     “太阳!”桑塔纳近乎虔诚地跟着往那边凝视,“太阳——太阳到底是什么感觉的?它热吗,还是很冷?我想感受它一次!死也值得了!”

     瓦乌姆锁紧眉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他显露出对于离别的恐惧——与生俱来的恐惧,“你哪儿都不会去,就在这儿!”

     艾西迪西抬手安慰地拍了拍瓦乌姆的脑袋。

     “为什么我不可以去追逐太阳?”桑塔纳瞪大眼睛,“我们能追逐任何我们想追逐的东西——对吧,卡兹?你是这样说的!那些人都没有方向,我们可不同,我们能找到方向!瓦乌姆,我不想你变成那些傻子之中的一员!”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说奔赴死亡这种话呢?”

     “我是说'情愿赴死',但事实是就算我跑去赴死也不一定有用啊!”

     卡兹突然开口了:“没错。所以我们要找到办法——我们会找到办法。我会找到的。”

     桑塔纳严肃地点头,随后将话题又转回了最初的问题上:“太阳是什么样的?”

     卡兹看了那孩子许久,又看向瓦乌姆,再抬首看向艾西迪西,随后露出了他的族人们都不可能相信会出现在他面容上的柔情之态:“它是我们真正的自由,是力量,是证明,”他说,“温暖、舒适、生机勃勃。”

    —— “我会不惜代价得到它。

  

  

     “别忘了你的处境,卡兹!”吉良吉影把手上的西装外套狠狠甩到沙发上,食指隔空对着卡兹的脸,“我平静的生活差点被你给毁了!你发什么疯?活人不归我们管!”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本黑皮本子摔了过去,“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卡兹一把把衣柜给掀翻,猩红的眼中闪着恐怖的怒火:“他们亵渎了我族人的坟墓!”

     “那你干嘛不好好看管?”吉良感觉自己的指甲正在抽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活人向来喜欢管闲事!——我没心情跟你吵,你现在在死神手下,别给我犯糊涂,你再强也拧不过死神的代表!”

     “威逼利诱向来出自你们之手,蛆虫蝼蚁!”究极生物向前走的同时化出以骨为基的利刃,“用愚蠢之辈的死亡来诱骗,又以我族人的死亡来要挟!”吉良被他逼到墙角,墙壁在他脸颊右边三寸的地方崩毁,卡兹的蛮力不但近乎推平整面墙,还压死了在墙后试图偷听的迪亚波罗,“你们的'死亡'是个不折不扣的虚妄之徒!”

     “所以你现在拿我撒气?”吉良吉影竖起大拇指,做出即将按下按钮的动作,“KILLER QUEEN已经碰到你了——我不想善后,你最好现在就停手!别忘了你自己下的盟约!”他据理力争,此时此刻居然觉得自己如死人般冷静——他甚至有心思意识到自己居然讲了个冷笑话。

     卡兹死死地盯着他,骨刃在墙壁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几乎马上就要割断吉良的脖子——如果他还能再死一次的话,他就离死亡没有一厘米远了。本来正在扒拉自家老板的多比欧发出一声惊叫:“Q先生!”

     “你肯定知道对我动手会有什么后果,卡兹!”吉良的拇指往下压了些,“KILLER QUEEN的能力你见过,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前因后果的约束条款——”

     他们沉默地僵持着,直到本绝不可能被按响的门铃以烦人的频率响起——

     ——门外有个醉醺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快他妈给本DIO开门,贫弱的青蛙小便!”另一个听着挺清醒但话不成话的声音紧随而至:“美国总统敲门不用,银行卡啦哒哒哒——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属正义!”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被银行卡刷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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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CE,MY HEART
 
LET THE TIME FOR THE PARTING【JONINA ZEPPELI】 BE SWEET
 
LET IT NOT BE A DEATH
【ROSALIND SAGE PERROTTA】
 
BUT COMPLETENESS
【GOLDEN CIRCUMGY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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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ALIND SAGE PERROTTA】
 
BUT COMPLETE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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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GJ&JO混部】乔妮娜•齐贝林今年五岁(26)

【26】“我做了个梦……但是记不清是什么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右腿被彻底地扯断了。鲜红一片,视觉冲击强到都有点不真实,但她的反应极快,她的替身也一样——血流得很慢很慢,仿佛时间被她拽住了。可能是大脑的病理性麻木所致?乔妮娜•齐贝林不觉得那地方有多疼。

     她抬头,又看见了自己那只可怜兮兮的断脚被甩在海水里。再远一点的地方是彻彻底底的海,不像她躺着的这片小浅滩。那儿只有染着血的海水。了无生气的空条徐伦静静地飘浮在海面上,不远处是她早已无声无息的父亲。有个神父浑身是血,如果她有...

【26】“我做了个梦……但是记不清是什么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右腿被彻底地扯断了。鲜红一片,视觉冲击强到都有点不真实,但她的反应极快,她的替身也一样——血流得很慢很慢,仿佛时间被她拽住了。可能是大脑的病理性麻木所致?乔妮娜•齐贝林不觉得那地方有多疼。

     她抬头,又看见了自己那只可怜兮兮的断脚被甩在海水里。再远一点的地方是彻彻底底的海,不像她躺着的这片小浅滩。那儿只有染着血的海水。了无生气的空条徐伦静静地飘浮在海面上,不远处是她早已无声无息的父亲。有个神父浑身是血,如果她有法子靠近他话就能看到,在他被撕烂的教袍下密布着细小的突刺伤口,像是线一般粗的利器降下了暴雨般的攻击与谋害,但致命伤却是他被拧断的脖子。

     有个男孩站在那头,在他脚边死了一地的是他的兄弟们。乔妮娜知道,这是他干的。为的是争取早就消亡的父亲的宠爱,也为了报复父亲对他们犯下的罪行。

     但乔鲁诺不在那些尸体中间。他还没来得及过来。现在普奇死了,他取出的碟片早已不作数,不管是谁拖住了乔鲁诺•乔巴拿的脚步,想必这样的障碍现在也不复存在。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但她可能撑不到支援来的时候了。现在得速战速决……最好她能解决掉那个该死的混球。

     静•乔斯达在她身后,只余下微弱的呼吸。而费列罗•埃文早已咽气,伏趴在她身边——他用自己的身体当了盾牌,就在十几秒前。

     乔妮娜僵硬地伸手——腿部的疼痛开始慢慢蚕食她。她知道自己的呼吸乱了。现在她没法使用波纹,这很不妙。要是她能学会父亲的铁球回转就好了——她轻轻将费列罗的双目合上。她又返头看静,那个男孩曾用恋慕的眼神瞅着她,但却死死地合着嘴、不肯让自己的倾慕烦扰她和费列罗的相恋。他们做得很好,最终三人成了彼此珍视的挚友。

     但这场美好的良性循环现在终止了。费列罗•埃文身死,静•乔斯达濒死,乔妮娜•齐贝林马上就要因失血过多而亡。

     ……是这样啊。

     原来如此。不赌一把可不行。

     FANTASIA的身形闪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不畅而逐渐倾向于虚化。

     “FANTASIA,”她摸到了那个东西——石头的表面坑坑洼洼、冰冷刺骨,她觉得手上滑腻腻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海水……大概是海水吧,不然那东西就会弹出尖利的足齿。周边太黑了,但她知道黎明很快会来——还有那家伙。他走过来了。“再滞留我血液的时间一次吧。”

     她的替身一声不吭地朝她转来,乌黑的头纱遮住它镂空的双目。圣人在那头看向她,对她说:“三思而后行。”

     乔妮娜没说话。

     要想让腿复原的话,大概只剩下这个方法了——幸亏偷偷带着了这个。直觉还是有用处的。

     要是乔鲁诺或者仗助在就……不,他们还是别过来为好。死伤能少就少。已经死了太多人了。

     乔妮娜在自己残缺的大腿处抹了一把,满手的鲜血即便是在深沉的黑暗中也尤为狰狞。

     哈哈,说不定连我的烧伤也能祛疤了……?
     她突然想到。

     之后她把那东西扣到了脸上。

 

     ——“乔妮娜?”

     乔妮娜迷糊地看向乔尼。

     “你刚刚在发抖,”他说,“做噩梦了吗?” 乔尼把从她身上滑下来的毯子拉回去。

     乔妮娜四处望了望。从意大利飞往美国的机舱里很安静,有几个人点了座位灯看书、阅读文件、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手指。

     杰洛本来歪在乔尼肩膀上睡觉,刚刚才被闹醒:“……嗯?怎么……”他打了个呵欠,“老兄你干嘛?我的头差点掉下去……”

     “乔妮娜好像做噩梦了,刚刚抖得很厉害。”乔尼回答道。

     杰洛闻言探身揉了揉小女儿的脑袋:“做噩梦了,小丫头?”

     乔妮娜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她旁边的小小圆形窗户一眼,皱起了眉头:“我做了个梦……但是记不清是什么了。”但是很冷。冷到血液都好像要凝固成鲜红的坚冰。

     “记不得是好事——又不是什么好梦,没必要记得的。”杰洛摸了一下她的脸,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的脸怎么这么凉——嗯,没发烧。难受吗?”

     乔妮娜摇了摇头。

     杰洛把自己的毯子也罩到她身上,然后扯了乔尼的毯子过来。

     “杰洛,毯子不够两个人盖的,”乔尼试图把毯子扯回来,“你去管空姐再要一张不就好了——”

     “麻烦死了!你小子靠过来一点不就得了吗。”杰洛又歪回乔尼的肩膀上。

     “没事,爸爸。睡觉吧。”乔妮娜也装着打了个呵欠,把头靠在了乔尼的手臂上,“晚安,爸爸,爹地。”

     “晚安,小丫头。”杰洛闭着眼睛说。

     “怎么全都挤着我……”乔尼翻了个白眼,“晚安。”

     但乔妮娜并没睡着。她合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漆黑,慢慢从梦的余韵里挖出了一丝冰冷的苦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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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GJ&JO混部】乔妮娜•齐贝林今年五岁(25)

【25】“尤里乌斯•齐贝林和……乔纳森•乔斯达?”

 

 

     “尤里乌斯•齐贝林和……乔纳森•乔斯达?”

     乔妮娜把那两本摊开了的护照拿在手上,十分迷惑地看向自己的养父们。

     杰洛点点头:“没错,那是我们的全名。”他指了指西撒,“顺便再告诉你,你西撒叔叔的名字是我的中间名。”

     “拼写一样,但读音不一样。”西撒在一旁补充,“他叫凯撒。”

   ...

【25】“尤里乌斯•齐贝林和……乔纳森•乔斯达?”

 

 

     “尤里乌斯•齐贝林和……乔纳森•乔斯达?”

     乔妮娜把那两本摊开了的护照拿在手上,十分迷惑地看向自己的养父们。

     杰洛点点头:“没错,那是我们的全名。”他指了指西撒,“顺便再告诉你,你西撒叔叔的名字是我的中间名。”

     “拼写一样,但读音不一样。”西撒在一旁补充,“他叫凯撒。”

     “然后我和乔纳森的名字完全重叠。所以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全名。”乔尼无奈地耸肩,“乔斯达家和齐贝林家取名字的方式都很,呃,与众不同。”

    杰洛看向乔尼: “说真的,你们家的人是怎么做到每个人的名字都能简化成'JOJO'的?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奇妙的家庭链接。”

     “我哪知道。”乔尼摊手,“这几乎已经成了乔斯达家族的'宿命'。”他用上夸张语气。

     “爸爸没有中间名吗?”乔妮娜问道。

     乔尼摇头:“至少我没听说过。”

     “我几乎没听说过美国人有中间名。”西撒看向乔瑟夫,“但这个家伙要是有中间名,铁定是'F'开头的。”

     乔瑟夫用了一秒钟反应过来:“哈?!你这搭讪狂才该有F的中间名!”

     乔妮娜想起她许久不用的那个名字—— 一年多,但对她而言也算挺久了——她曾有一个中间名,且曾有本护照上写着罗莎琳•瑟济•佩罗塔(Rosalind Sage Perrotta)。以“鼠尾草(sage)”作为中间名显得有点奇怪,听着就像是什么年代久远、几近失落的罗马旧名。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摸着她的脑袋,对早熟女儿的疑问报以微笑,然后告诉她:“长大后你将学很多很多词汇,到那时你就会知道的。”

     但直到约翰•佩罗塔身死、罗莎琳•佩罗塔的姓名更替后,无论是罗莎琳还是乔妮娜依旧没能发觉这名字除了花语(“爱所带来的力量”)外到底还有什么更深层的意思。不过在她十九岁那年,尽管有点姗姗来迟,那些错综复杂的一切事物终究还是显露出了本貌。

     “唉——我也想去美国玩!”丝吉Q叉起一颗肉丸,“但是最近Lisalisa女士很忙,我也没得假放。”

     “是因为那个最近被挖出来的东西?”乔尼喝了口咖啡,“新闻都满天飞了。”

     “所以才说新闻界像苍蝇。”西撒似是想起了让他头疼的事儿,眉头绞在了一起,“他们那些没完没了的采访电话根本就是灾难!”

     杰洛右手撑着乔尼的轮椅把手,左手也拿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嗯?那个什么石柱是你们挖出来的?”

     “对。当时我也帮忙去挖了!”乔瑟夫从丝吉Q的盘子里偷了颗肉丸,塞进自己嘴里——当然结果是被叉子叉了一下,险些扎出血来。

     新一轮争吵再度开始。西撒无奈地摇摇头:“又来了。乔瑟夫倒更适合封着嘴待在石柱里。你们知道那石柱上有人类的轮廓吗?我们在怀疑在它的时代中有人被活生生制造成石制的人柱——”

     原本在与静分享牛奶的乔妮娜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发毛。她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在窗台处找到了恐怖源——

     ——身段魁梧的卡兹正站在窗台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屋里正在讨论石柱的人们。他的神情仿佛远古而来的神鬼或是其他什么让人望而生畏的存在,那双狭长的红眼睛里迸出惊人的眩光,明明还是白日,乔妮娜却依旧觉得那可怖的光像黑暗一样爬到她的脸上。就像是野兽们眸子,但又不只是野兽一词能诠释的。

     乔妮娜突然想到“究极生物”这个词。这是卡兹的自称,现在看来真是如此。

     她看见卡兹的手掌搭到了窗框上——随后他的肌肉揪紧,几乎是轻轻松松地就将自己撑了起来,一只腿已然踏过了窗台,“未经允许不得入生者居室”的限制对他而言就是一纸空谈——他是死神的副手。乔妮娜想起吉良吉影,可他不在附近。

     “爹地!”她猛然站起身,“我们——我们去美国要去哪里玩?”她大声打断了他们围绕着石柱的讨论。显得有点无礼,可她现在能考虑的只有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在发抖。

     “……乔妮娜?”静握着装牛奶的杯子坐在一旁,十分疑惑地抬头看向她——真奇怪,她是在打颤吗……?

     “怎么了,小丫头?”杰洛转头看她,“别心急嘛——我们打算去甜糖山玩一圈,而且是骑马去!”

     “骑马啊——”她的视线斜到那个恐怖的窗台——可是即便他们中止了讨论石柱的声音,卡兹依旧以冰冷的气势在往室内而来。

     乔妮娜听见他的脚步。啪哒,啪哒,坚实的皮肉已经在地板上规律地拍打。他要走过来了。

     吉良吉影!

     她心知恐怕只有死神能管住死神的从属。但死神并不在四周。

     要把死神叫过来的话——

     杰洛看她好像有点神情不对:“乔妮娜?发生什么了?”

     他这一问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她身上。他们都看见了她惨白的脸色。

     “你脸色真难看——有哪里难受吗?”丝吉Q往她这边走——她这样绕过桌子而来的话很可能会跟卡兹撞上。

     “没事!”乔妮娜做出“别过来”的动作,“我有点……肚子疼。我去厕所了!”

     她转头就跑,丢下几个不知道她怎么回事的大人面面相觑。

     “感觉怪怪的。她吃坏东西了吗?”乔瑟夫挠了挠头。

     乔尼摇头:“乔妮娜有时候会这样的,大概是一些创伤后遗症……你们不觉得变冷了吗?”

     “老兄,你别用那种说鬼故事的调调说话行吗?”杰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过确实感觉有点冷。”

 

     乔妮娜知道他们家附近总会有一条毛色杂乱却十分讨人喜欢的流浪小狗,这个时间本来是她快要出去跟它玩的时候。

     她从后门拿了把园艺铲——这是杰洛买给她打理前院的盆栽用的,比一般的园艺铲小一圈,但依旧呈梭形,而且因为她用的很小心,尖头没有变钝多少,依旧十分锐利。

     乔妮娜一打开门就看见那小狗在老地方等她。一见到她,它的尾巴马上就摆动起来,原本懒洋洋坐着的身子也精神了不少、开始原地走来走去,在石子路上发出啪嗒嗒的小小脚步声。

     只有死亡能招来死神。是吧——是啊。

     那么……

     她觉得那把铲子从没那么重过,几乎让她没法拿起。乔妮娜•齐贝林觉得天空在颤抖,地面也一样。

     卡兹会对他们动手的。她确定,十分确定,那张脸就像看见了仇敌和猎物。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为什么就我看得见!

     ——可是如果我看不见的话,我绝不会原谅自己。

     她哽咽了一下。抓着园艺铲的那只手被她费力地抬起来。

     “乖孩子,”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过来,好孩子。”

     杂毛的小狗看着她。

     它会咬我吗?——咬我吧,因为我要对你做出恐怖的事情了。

     乔妮娜蹲下身,将园艺铲藏在身后。四处流浪的小狗可能是凭借过往的经验和聪明的脑袋察觉到了她不轨的企图,并未像往常一般接近她。

     它迟疑了——但最终,不知为何,它还是迈开了步子,将自己的头埋到那女孩的手掌中,呜呜地撒起了娇。

     午后,晴朗,气温微微有点令人发汗,尽管有些春天拒绝结束。乔妮娜•齐贝林在她家的后门颤巍巍地举起园艺铲,阳光在上面镀了一层亮金,随后——

     ——“卡兹!”

     听到吉良吉影愤懑的喝声时,乔妮娜的手一抖,园艺铲掉到了地上,发出当啷几响。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跌坐在地上、沉重地呼吸着。呼气,吸气,呼气,眼前一片迷蒙。

     最后她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石子地上,颤抖着啜泣起来。杂毛小狗发出细微的鼻音,舔了舔她垂在地上、没被衣物遮蔽的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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