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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より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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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丸祭司

【りんさよ】阁中影、窈窕书女

纱燐为主角的猎魔人paro系列,这章应该是4了(1在这里2在这里3在这里

从这(上?)章开始,将要从燐燐和纱夜两人的视角,加之其他人的外传,分别揭开这位猎魔人身上所背负的因与果,新角色以及新的原创角色也会陆续登场(新角色和原创角色都有各自的cp,放心这个系列真没有搞三角QAQ

文中基本沿用了巫师的世界观和设定,但有相当的私设和魔改,地名和其他角色等均为虚构

起名越来越难了,因为流水账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前言写的有点多了w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非常感谢!


因为虚构了一个角色不够,甚至还要再细化一个给她凑cp的我是屑←喂这样下去你重点要歪了啊

(没事之后说不定单独拿她们写原创...

纱燐为主角的猎魔人paro系列,这章应该是4了(1在这里2在这里3在这里

从这(上?)章开始,将要从燐燐和纱夜两人的视角,加之其他人的外传,分别揭开这位猎魔人身上所背负的因与果,新角色以及新的原创角色也会陆续登场(新角色和原创角色都有各自的cp,放心这个系列真没有搞三角QAQ

文中基本沿用了巫师的世界观和设定,但有相当的私设和魔改,地名和其他角色等均为虚构

起名越来越难了,因为流水账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前言写的有点多了w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非常感谢!


因为虚构了一个角色不够,甚至还要再细化一个给她凑cp的我是屑←喂这样下去你重点要歪了啊

(没事之后说不定单独拿她们写原创呢,这对我可喜欢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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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听说了纱夜送给自己的戒指原是莉莎的所有物后,燐子就一直心情复杂,每晚都要等到纱夜都合上了双眼才能入睡。燐子害怕直接问莉莎的事会引起她的不悦或是悲伤,因此总是兀自地猜测那些纱夜不肯告诉她的有关莉莎的往事。

 

“冰川小姐的那些故事里……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很难不让她幻想,在南边的密林中两个人有没有过亲昵地把头凑在一起,对着她们从没见过的植物而兴奋;在北国的生死战场上,纱夜的背后是否又有她作为掩护,共同杀出一条血路。

 

“可今井小姐又是怎么……”

 

燐子僵硬地抚摸着可能是遗物的戒指,想到先前通过推理得出的莉莎死讯,更让她无法释怀,这或许正是纱夜过去从未曾提起莉莎的原因。但从纱夜那里听起来,她是非常优秀出色的女术士,身边肯定不止有纱夜这样的非凡之辈,又是发生了才会让她不幸丧命?是无法治愈的绝症?教派的暗下杀手?还是她听都没听说过的凶恶怪物?

 

“欢迎光临本店,请问是需要借阅、购买还是归还书籍?”

 

楼下传来微弱的叮咚门铃声和一个沉稳的女声,把燐子从恍惚中的荒郊野岭拉回到面前厚重的书上,棕色的封面上映着模糊的《战争史》几个字。她把这本并不感兴趣的军事著作塞回书架,继续起她发呆前做的事情——物色几本对她有用的书籍。

 

现在想想,于这乱世之中,若是连莉莎这样的女术士都不幸遇难,那纱夜此前极力反对自己提出跟在她身边,也就不难理解了。指不定哪天,纱夜所假设的舍己救人就会如实地发生在她身上。燐子感到一阵后怕,确实这世上没有永远的万无一失,没有绝对的安全居所,杀意潜伏在每个阴暗的角落里,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出手。也或许正因为如此,燐子此刻才会独自在这里,准备度过接下来的一整天时光。

 

即使先前的那个早上,纱夜最终答应了她的请求,然而旅行并非说走就走的一件易事,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尤其如此。要做的准备比比皆是:规划行程安排、备齐所需的各种物品、打听时事避开动乱区域,当然还有一切都离不开的钱。纱夜刚耗尽几乎所有的钱财,还变卖了不少东西才赎回了燐子的自由身,两手空空拔腿就踏上旅途,这样的鲁莽行动对谨慎的纱夜来说是绝对不可容忍的。

 

纱夜需要金币,而获取金币则需要接委托,足够多的委托。这毫无疑问会延后出行的时间,另外,还会减少两人共处的时间。

 

“白金小姐拜托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种纯粹就是主动踏进险境的事情,我是真的不能带上你一起……当然,我发誓在没有委托的空闲之时,一定尽量带你出去逛逛——不能去离城太远的地方就是。而我外出时也请放心,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等着的。我拜托了以前认识的人,那个地方我想白金小姐你见到了以后肯定会喜欢。”纱夜在和燐子商量时如此恳请道。

 

眼下,燐子环视了一圈比她高出几个头的书架,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有陈旧的油墨与纸张味、以及花梨木家具的幽香的空气,仿佛远离了尘世般清静自在。这儿是城中一家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很受欢迎的书店,就坐落于城中心深井边上。在众人眼中,这家店的特色莫过于古色古香的木头招牌,音色清脆的黄铜门铃,令人称奇的内部装潢,数之不尽的各类书籍和一位成熟知性的女性店长。

 

今天作为纱夜首次留燐子下来单独出门做委托,是两个人一起来的,毕竟她有十二万分的顾虑。燐子的安全问题自然是首要的,城里指不准有什么强盗和小偷出没;其次是她虽然向燐子打了包票,但还是怕她万一不喜欢,还是得另寻一个暂留之所。其实纱夜算是想得太多了,前者来说,越靠近城中治安越是严格,在这时刻有巡逻的深井附近,什么三教九流可不敢肆意乱为。

 

后者的话也无需多虑,在纱夜同燐子进入书店之后,她就确信自己应该是推荐到点子上了。推开嵌有彩色玻璃的店门,踩在门口墨绿的厚地毯上,燐子就如同听她讲故事时那般满眼放光。

 

“这间屋子……好厉害……后边,全都是书……”燐子喃喃自语道。

 

这店里和燐子至今见过任何一家店都不一样,单从外面看进去没什么光亮,进来却又不觉昏暗。她从右手边侧身看去,只见几张配了椅子和油灯的圆桌,和好几排大书架隔了只能走一人的过道。书架上塞得满满当当,部分烫金的书脊在暗处反射出不知哪来的光,她进门起就被吸引了注意。听到面前传来了些动静,燐子才挪回视线,暗金色的木制前台约莫有1米宽,桌上的瓶子里怪异地插着十几根羽毛笔,边上整齐地码有一叠记事簿和几本书。桌后起身的女性梳着茶色的侧麻花辫,扶着暗红色的披肩向她们欠身,毫无疑问她就是这里的店长。

 

“欢迎光临二位。纱夜身边这位就是先前提到的那位吧,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确实如你所述是真心喜爱书籍的人呢。”店长越过高耸的羽毛笔饶有兴趣地看向燐子,打招呼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家书店的店长,请叫我普蕾茜丝就好。这位小姐,请问您该如何称呼?”

 

“白、白金燐子……白金,就行了……普蕾茜丝小姐……”燐子怯怯地说。

 

“我明白了,白金小姐,这里的书可不止是你看到的这些哦,倒不如说比起楼上,这些只是冰山一角罢了。稍后我就会带您过去——纱夜说希望您在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那儿的藏书阁平常只有我会进出取书,相信您肯定会非常满意的。”普蕾茜丝介绍说,“如果您对什么类型的作品特别感兴趣的话,直接告诉我就好,我会帮您推荐去相对应的书架的。”

 

“诶,冰川小姐说……?”燐子才听说纱夜帮她安排得这么周到,但想到此时似乎又该先感谢热情的店长,急急忙忙地鞠了一躬,“有、有劳普蕾茜丝小姐您了……对我这样的人……不必这么费心也可以的……”

 

“那么,白金小姐就麻烦你多多照顾了。”纱夜打断了两人或将不断升级的寒暄,又转过来对燐子说,“这次的委托路有点远,不过不用担心,今天日落之前我就会来接你的。顺便问一句,普蕾茜丝小姐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看起来是……非常善良的人……但最主要的是冰川小姐信赖的人,所以……”

 

“我对她完全放心,既然你也这么说,那我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下午见,白金小姐。”纱夜轻轻地抵了一下燐子的额头,回身拉开了店门。

 

“冰川小姐……!”燐子双手握在胸前,冲她喊道,“一定要……平安归来……!”

 

街上的纱夜只是莞尔一笑,挥了挥手。

 

“啊啦,年轻真好啊~”普蕾茜丝冷不防地在燐子背后说道。

 

“诶,诶……?!什么时候……”

 

燐子完全没发现她什么时候绕到自己身后,惊得后退一步靠在店门上,下意识按住了头上浅黄色的头巾。上次在服装店里纱夜给她挑了好几条头巾——她离开了酒馆后,可不能再那样在外面也披肩散发了,况且在室内还戴着草帽来遮住没能消去的魅魔角,反而会引起他人的注目和怀疑的,头巾则刚刚好。

 

“冰川小姐是……我的恩人……最重要的恩人……所以……”

 

“诶,重要的人啊,能让你这么说,纱夜还真是幸福啊。”普蕾茜丝单手遮着嘴说,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因燐子的脸色开始变得像刚榨的石榴汁,她及时地打住了戏弄,把话题一转:“不过白金小姐的这位恩人,可不是做个委托就会半死半活的普通赏金猎人。在那很久前我就有听说过她的功绩了,尽管认识她的时间说不上长,不过这两年多以来,我可几乎没见她受过什么伤,这还是在她几乎踏遍大陆走访八方的前提下呢。换做我,还没出这弗洛特城就得先当心别被哪块不平的石砖绊倒了呢~”

 

最近总是会遇上认识纱夜的人,燐子心里感到有些莫名的不快。如果普蕾茜丝小姐和纱夜也才认识两年多的话,和她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嘛。

 

“当然了,在外你可以完全信任纱夜,在这店里你也可以完全信任我。”普蕾茜丝示意燐子跟着她,前往她所说的藏书阁。在路过一楼走道时,燐子惊奇地发现那些桌上亮着的油灯并非是用火,而是石头发出的光在跳动。她又看向头顶上去,漆黑的上方充斥着零零碎碎的白色亮点,靠近墙角的地方还有个比白点耀眼数百倍的银白色的半圆——原来这整个天花板就是一片绚丽的夜空,屋内正是由星星、月亮和那些个油灯所照亮的。星光映在店长的侧脸上,燐子方才从正面没有看出来,她生着一对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尖耳朵。

 

“普、普蕾茜丝小姐……那个……不知道、不知道能否……”

 

“说话不必那么拘谨的,白金小姐,含蓄一些并非不好,但也要大胆而正确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才能让对方不会误解了你的真心。我想你是想问这耳朵对吧?”普蕾茜丝小姐修长的手指抚过耳廓,让燐子看得更加清楚,“不错,我也同你一样并非人类,但也没什么,这座城早已不再驱逐矮人、侏儒、半身人、猎魔人……或是一介安安静静过日子的精灵了。”

 

原来她不仅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也是其他的种族,燐子刚刚的不快渐渐消去,前方的这位精灵店长在她看来亲切了不少,但仍旧保持着距离。精灵,听上去反倒比人类更加高贵,或许普蕾茜丝小姐实际上正是不得了的大人物,而她呢,魅魔,肮脏的怪物,活下来本就不容易,变成人形又是三生有幸,更不提能登到什么高位了。

 

燐子低着头,小心地踩着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的木头楼梯,跟在普蕾茜丝背后上了二楼。这里三面环墙没有窗户,甚至比酒馆的阁楼更小,仅仅四五步就能碰壁,燐子疑惑地侧了侧脑袋,所谓的藏书阁究竟在哪?

 

“我非拥有智慧,但将传承知识。”

 

普蕾茜丝把手贴在刻有花纹的墙壁上,用一种燐子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话,墙壁顿时迸发出无数嫩绿色的光点。燐子用袖子遮挡住眼睛,待到绿光黯淡才缓缓放下,而墙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缠绕着藤蔓的石门。

 

“普蕾茜丝小姐,您是一位术士……!”

 

“白金小姐言过了,实际上精灵和人类的魔法有不少差别,论术士我还是不够格的。但我也算是精灵族的一员,作为这片土地上生存了最久的种族之一,天生就掌握有古老的魔法。”普蕾茜丝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豪,“来吧,白金小姐,你将看到的是弗洛特城最朴素而又神秘的瑰宝。”

 

燐子眼看着石门自己缓缓地打开,吃惊地捂上了嘴。

 

如果一楼的那几排书架燐子还在称呼其为数量很“多”的话,眼前所见就得在“多”字前加上一连串的“非常”二字。藏书阁的内饰和楼下大同小异,头顶上是一片更为广阔的星空,如果细心盯着看,还能看到有流星从天穹划过。但这星辰所映照的,则是宛如巨大迷宫般的书架阵列,可能足有半个广场那么宽——从门口望去根本不见尽头,根本不是这小小书店所能拥有的格局。

 

“请问这里所有的书……都可以翻阅吗……?”燐子向上看去,高出她半个头的普蕾茜丝脸上微笑着,看来是默许了。

 

“简直不可思议……您的魔法超出了我想象中……魔法所能做到的事……还是说其实,女术士们都能做到……?”燐子感到很不甘心,纱夜身边尽是法术高强的朋友,而她却只能够拖后腿,“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普蕾茜丝小姐……!不知道您能否……教……”

 

“想帮上她的忙吗……哎呀呀呀,然而我实在是没有任何东西能教您,白金小姐,这并非我谦虚,或是故意藏匿魔法的秘密。”普蕾茜丝苦笑着摇了摇头,“前面也说了,我的魔法资质甚至不足以成为精灵术士,藏书阁的封印不过是一脉相传的血中蕴含的魔法力量。而你此时看到的这间屋子,更不是我这样的人所能做到的,而是另一位魔法造诣极高的女术士的杰作。”

 

另一位女术士,会高超的法术,而作为纱夜友人的普蕾茜丝认识,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燐子所知道的唯一一人——

 

“敢问那位的尊姓大名……是、是今井……今井莉莎小姐吗……!?”燐子的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普蕾茜丝眨了下眼睛,无声地做出了“哦?”的口型,站在了原地没有动弹。

 

时间停止了那么两三秒,她开口说道:“这还是挺令我意外的,没想到白金小姐连莉莎都认识。不过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位,是女术士集会所的成员,现今最有天赋的术士之一。她真是帮了我的大忙,把这些藏书从原址整个移动了过来,并施展了一个复杂的空间魔法扩大了这间屋子——哪怕外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接着便给燐子介绍了一下藏书分区,只字不提莉莎的情况。普蕾茜丝告诉燐子,如有任何事情,只需开门喊她一声就好,下面不忙她立刻就会过来,接着就下楼回去看店去了。

 

“冰川小姐和普蕾茜丝小姐都不愿提……果然是……”

 

从普蕾茜丝的话中不难看出她肯定认识莉莎,而且知道莉莎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她不愿主动提起,燐子清楚即使问她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好自己从这堆书海中寻找点线索了。如果这里真如她想象中一样什么书都有,那确实是天赐良机。燐子走向普蕾茜丝提及过历史有关的书架位置,一排排地浏览过去书名,大多是些古老的故事,但也偶有书籍记录了近几年的事件,这大大增加了燐子找到的信心。

 

但事实光是找到一本相关的书就很不容易,书中要确切记载有她想要的内容则更难。燐子花了半个上午,也只能在仔细翻阅一两本书后,寻得几个令她短暂兴奋的字眼,像是“术士评议会”,或是“魔法学院艾瑞图萨”,但丝毫没有提及过今井莉莎这个人。她打算再问问普蕾茜丝是否知道记有弗洛特城的书籍位于何处,或是转战去魔法相关的书架,那里就算从中找不到莉莎相关的记载,她说不定也可以自学点魔法帮上纱夜。

 

“对不起啊莉安,今天楼上另有人在,那位也是不想被打扰……我真没想到你们今天会突然过来。”

 

燐子走到门口,隐约听见店长似乎正在招待客人,为了不打扰到她们,她自己下了楼。

 

“蕾茜,从没听说过那里你会同意让别人进去诶?”

 

“不是一般人,她是纱夜拜托我照顾的。莉安,你早点和我说一声多好,我要么帮你错开时间,要么和纱夜再商量一下。”

 

楼梯拐角探出了一个额头,燐子看见一位火红头发的女仆正在柜台前同普蕾茜丝商量着什么。

 

“大小姐那边也突发了一些事情。”名为莉安的女仆说道,“最近她被限制了外出,今天好不容易夫人不在,老爷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带她偷偷出来了,可以的话我不太想扫大小姐的兴。蕾茜你通融通融嘛,大小姐可能不在乎一楼就坐,但要是被什么人看见说出去,走漏到夫人那我可……”

 

莉安的视线飘向楼梯口,声音轻了许多,燐子急忙缩回到墙后。普蕾茜丝有些尴尬地看向后方,让莉安稍等她片刻,她去征求下意见。

 

“我的话,没关系的……”没等店长问她,燐子就先开口了。

 

“我必须向您道歉,白金小姐。”普蕾茜丝低下头致歉说,“接下来那位也是我的贵客,实在是不好推脱……感谢白金小姐的理解,如果您真的不介意的话,那我想再好不过了,没准你们还能成为朋友呢。”她把“真的”二字咬得稍重,提醒燐子不要勉强,像她刚刚说的一样要敢于表示真心。

 

燐子用力地点了几下头,不是奇怪的人和她共处一室就足够好了,可不奢望能和什么贵人家的大小姐交上朋友。

 

“谢了,蕾——咳咳,普蕾茜丝大人,我这就去带大小姐进来。”红发的莉安走向了门外停着的马车。

 

燐子明白了店长那样说的原因——尽管事先知道走进门来的这名少女是所谓的大小姐,但从她身上乍看上去没有一点贵族的影子。或许是她毫不起眼的深棕色短发,远不及黛芙的柔顺金发看起来高贵,也没有纱夜的薄荷绿那样与众不同。或许是她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不需要女仆在身边牵着扶着,自信地双脚踏在地毯上,而且身着的是随处可见的平民服饰。但倘若仔细观察,她的气质还是同街上的普通人截然不同。

 

“早安,普蕾茜丝大人。”贵族少女双手略提起没有华丽装饰的长裙,微微屈膝,礼貌地说,“给您添麻烦了,没有事先告知是我的过错,还请不要怪在莉安头上……也、也恳请先有预定的这位小姐能够原谅我的失礼,在您静心阅读之时有所打扰了,真的、真的非常抱歉!日后我一定会让莉安——也就是这位——给您送去礼物以、以表示歉意。”

 

燐子被贵族少女的礼节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怯怯地站在普蕾茜丝身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绞尽脑汁地回忆她见过的最正式的行礼——纱夜做过的动作,机械地动起手脚模仿了一下。见状贵族少女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燐子回到藏书阁,才想起来忘记请普蕾茜丝帮她找书。但此时藏书阁里新多了两位的存在,让她不好意思再随心所欲地翻阅一些不合身份的怪书。燐子决定暂时把莉莎的事情放在一边,看些她感兴趣的权当消遣,此时架子上一个熟悉的书名映入她的眼帘。

 

是她幼时最喜欢的故事《海底的王子》,不像她老家那本破破烂烂的二手书,这本显然是全新的,会印有清晰的文字,可能还会有生动的插画。燐子感觉心头一阵痒痒,她想把这个故事再复习一遍,晚上好讲给纱夜听,纱夜肯定会很高兴地摸摸她的头。

 

就在她打算伸出手去时,视野里恰冒出来另一条胳膊,彼此在将要碰到的那一瞬间前又缩了回去。

 

“啊……”燐子和贵族的少女面面相觑。

 

“对、对不起……我是想拿这本的来着……”燐子怕惹到对方,找了个借口,抽出蓝色书脊边上紧挨着的另一本颜色是橄榄绿的小说,封面上画着一位提着剑的男人,书名是《穿越黑森林》。

 

“啊,那本书我有读过!”贵族少女的声音中蕴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打、打扰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您、您也喜欢这一类的东西呢。”

 

“这一类……?”燐子看着封面,觉得这人造型很是眼熟。

 

“就是、就是说所有这些奇妙的冒险故事,尤其是——您刚才见面做的那个,我、我想肯定没错,是猎魔人的礼仪对吧!我经常见——在书上见过……”

 

燐子和贵族少女彼此支支吾吾紧张地交谈起来,初次见到的同龄人居然与自己兴趣相投,这对她们两个不擅和陌生人交往的人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燐子也坦白说边上那本《海底的王子》恰好是她读过的书,讲述了一段惊心的冒险,也是一段感人的爱情。两个人捧着对方所熟悉的故事,坐在了同一张桌前。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精彩的故事时间,但时间可不早了,二位午餐想吃什么?”正在燐子和贵族少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起两个故事时,普蕾茜丝从门口现身,伴随着第十二下钟响,“食材的话,有——”

 

“普蕾茜丝大人,作为不速之客,请务必让我来料理这顿午餐以表歉意,麻烦借用一下厨房行吗?”女仆莉安微微皱起了眉,抢在普蕾茜丝前面说,“大小姐,还有这位……”

 

莉安才意识到自己未询问过对方的称呼,燐子也反应了过来,急忙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贵族少女冲莉安使了个眼色,她点了点头。

 

“请原谅我先前没有正式向您介绍自己,羽泽鸫,公国的现任统治迪默克公爵之女,随母亲大人姓的羽泽,还、还请不要见怪。不介意的话叫我的名字就行,我也可以称呼您为,燐子小姐吗?”鸫合上书,再度行了一次提裙礼。

 

“大小姐和白金小姐请稍等片刻,我会尽快准备好的。”莉安推着门口疑惑的普蕾茜丝走出了房门。

 

普蕾茜丝的住所就在藏书阁对面的墙壁后,也是用精灵魔法封上的,她说这样才能完全避免厨房的油烟味渗透进她那些宝贵的书里。莉安几乎只用了一刻钟就变出来满桌丰盛的料理,这让燐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她现在看谁都像是女术士,一定是对莉莎的事神经过度紧张导致的。在饭前,她把毛巾浸在冷水里,拧干后敷在脸上,让接受了太多信息的头脑冷静下来之后,去和其他人一同享用莉安亲手做的菜肴了。

 

鸫、燐子和普蕾茜丝都对莉安的手艺赞不绝口,比平时多了两倍的夸奖,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等其他人的胃再也装不进美味的鸡肉和土豆泥时,她趁着这股劲头,主动再跑去橱柜那,提出要帮大家泡茶。

 

“莉安,泡茶的事就——”普蕾茜丝起身说道。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就被一声清脆的瓷器破裂声所盖过。橱门前的女仆双手插在蓬松的红发之中,缓缓地转向普蕾茜丝,嘟着嘴委屈地向她认错。

 

“没事没事,正好和你上个月打碎的那只茶杯是成套的,现在橱子里看上去清爽多了,别那么在意嘛。剩下的活和泡茶什么的就都交给我吧。”她让两位姑娘回书阁去,再打发莉安下去帮她看店,自己收拾起一地的碎片来。

 

这会儿正艳阳高照,墙根的杂草耐不住焦热般蔫折了腰,就连乌鸦和野猫都瘪着肚子躲在碎石堆里井水不犯河水。莉安站在柜台前望向外面快要生烟的无人街道,在这闲暇的午后不禁感到一丝困意,打了个哈欠。

 

店门突然被谁迅捷又不粗暴地推开,门铃无力地响了几声,一个人影背对着烈日出现在檐下,大颗大颗顺着她脸颊滴落的汗珠被地毯无声地吸了进去。

 

“呼……打扰了普蕾茜丝小姐,我忘打招呼让你午饭带她出去吃——”来者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冰川纱夜呼哧呼哧地捂着侧肋,身上沾有许多血污和杂草,胸甲的皮带也歪斜着,看得出她来得匆忙。

 

“莉安小姐……!哈……她居然请你过来了,那我就放心了——说句实话,我真害怕刚进门就看到她抱着食物中毒的白金小姐——谢天谢地,她居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料理水平能够……额,影响人的健康。”纱夜委婉地说。

 

“午安,纱夜大人。”莉安打起精神,但嘴角尴尬地扬了起来,“那个,实际上普蕾茜丝大人差点就亲自下厨了,幸好她动手前问了我们想吃些什么……”

 

纱夜集中猎魔人的感官,听到了楼上燐子和往常一样——不,甚至是更加欢快些的声音,在和另外的谁聊天。她愣了一瞬,紧接着直起腰,简单打点了一下衣装,欣慰地抬头凝视夜空似的天花板。

 

“这样想想,今天和大小姐过来也算是一大幸事。纱夜大人或许还不知道,大小姐和您这边的白金小姐简直是一拍即合,她们肯定现在还讨论得热火朝天,不妨上去……?”

 

“这么身邋遢样,也不便打扰她们,况且下午还有个委托等着我呢,先告辞了。”纱夜出了门去,一脚跨上马背,视线仍没有离开二楼的方向,“如此一来,今后我也能放心了……”

 

说罢,她那匹马儿就飞奔起来,拖着歪斜的影子消失在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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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plin在編輯上常常出現游標顯示的並不在我預想打字的位子,如果有錯位少字了請跟我說一聲...先在此致歉

習慣鍵盤演奏的人覺得滑鼠點音有夠麻煩(是你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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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樂團中支撐中間聲部的鍵盤手,不用站在舞台最前方,可以從背後,跟鼓手一起並肩看著前面的團員們,白金燐子喜歡上了這樣的視野。


    試著勇敢踏出改變的那一步,他沒有想過拉著他的手前進的人會是氷川紗夜,說沒想過可能太過頭了,但來自紗夜的邀請、幾乎要帶他走...

joplin在編輯上常常出現游標顯示的並不在我預想打字的位子,如果有錯位少字了請跟我說一聲...先在此致歉

習慣鍵盤演奏的人覺得滑鼠點音有夠麻煩(是你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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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樂團中支撐中間聲部的鍵盤手,不用站在舞台最前方,可以從背後,跟鼓手一起並肩看著前面的團員們,白金燐子喜歡上了這樣的視野。

    

    試著勇敢踏出改變的那一步,他沒有想過拉著他的手前進的人會是氷川紗夜,說沒想過可能太過頭了,但來自紗夜的邀請、幾乎要帶他走遍花咲川的背影,燐子知道那是屬於氷川紗夜的溫柔。

    

    「只要是白金さん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在學生會室裡,燐子敲著鍵盤的手停了下來,他看向紗夜,發現對方是看著自己說出這句話的。

    不明白那句話的份量,因為對方不是只有對自己溫柔,這樣的念頭率先浮現在腦海中。

    

    「白金さん?」

    「啊、是!非常⋯⋯謝謝你⋯⋯」但是現在也沒有勇氣問出口,只能下意識的回覆。

    「不用客氣。」

    

    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紗夜把手上的紙張整理整齊,起身離開了長桌走到書櫃邊,黃綠仔細的尋著標籤,把文件收回學生會的資料櫃。

    那視線一離開,燐子才有種鬆口氣的感覺。

    

    在擔心什麼、在害怕著什麼?

    

    自己並非不會幻想、沒有慾望的人,在音樂的世界裡,想像力是十分重要的。彈奏的樂曲,那些作曲家的經歷、樂曲所賦予的故事,了解的越多、音樂的表現就也更加豐富──自我蘊含的「感情」是更能強化音樂獨特的關鍵之一。

    但這並不是鋼琴、不是音樂。演奏是為了自己,這個答案燐子在經過鋼琴比賽已充分了解這點。

    一步步學習克服、學著突破自我,但面對他人的感情又是另一種挑戰。

    

    如果當時沒有紗夜拉自己一把,是不是就不會有想再次參加鋼琴比賽的決心。

    一點一點聯繫起來的關係、逐漸變得深厚的情感會孕育出更豐富的音樂色彩。

    踏出那一步之後會得到什麼、會失去什麼,在傾訴前都是未知數。

    

    「氷川さん、有時間的話……能聽聽我的演奏嗎?」擺放在腿上的雙手還是忍不住抓皺了制服裙子的布料。

    「嗯?沒問題,關於新曲嗎?」

    「⋯⋯不是⋯⋯但是想讓氷川さん聽⋯⋯」

    

    雖然沒有被紗夜拒絕過,但心裡就是莫名的害怕被拒絕,尤其意識到自己所抱持的並不是那麼單純的心思,彷彿還沒試著努力眼前的大門就被關上。

    就在差點脫口說出「對不起」的時候對方回覆了,燐子有些呆愣地抬起頭,看著紗夜坐回工作的位置,查覺到視線又回過頭報以淡淡的笑容。

    

    ──我會期待的,白金さん的琴音。

    

    還沒有勇氣的話,就用音樂表達吧,用琴音描繪出最真實的感情,把最真摯的心情傳遞出去。


Morus abla

教父(六影会议)

ABO 纱夜燐 

教父paro有搬原梗

ooc不喜勿入嗷


我,冰川纱夜,有一个梦想…(被捂嘴)


人如果ooc的自成一套体系,那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我就烂!


是JOJO! 

ABO 纱夜燐 

教父paro有搬原梗

ooc不喜勿入嗷



我,冰川纱夜,有一个梦想…(被捂嘴)



人如果ooc的自成一套体系,那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我就烂!




是JOJO! 

是根木头

Fortuna In Oculis Meis

是纱燐!!!

整篇是日本电影《フォルトゥナの瞳》的设定和剧情走向。还有一点点私设和大量ooc。

(本来是只想设定是的,奈何我太垃圾了想不出什么严谨合理的剧情,所以套用了这部电影的剧情QAQ真的很对不起!不妥当我就删掉!)

双子亲情向,角色死亡,雷党勿入。

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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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纱燐!!!

整篇是日本电影《フォルトゥナの瞳》的设定和剧情走向。还有一点点私设和大量ooc。

(本来是只想设定是的,奈何我太垃圾了想不出什么严谨合理的剧情,所以套用了这部电影的剧情QAQ真的很对不起!不妥当我就删掉!)

双子亲情向,角色死亡,雷党勿入。

欢迎捉虫

                                                         



冰川纱夜知道她的妹妹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

普通人不会突然盯着街上某个陌生人说他有些透明,并且宣告那人即将死亡。

是的,宣告。

起初纱夜也不信的。但总是被和妹妹呆在一起的她也同日菜见识过几次她们根本无力回天的事故。

像邻里前一天还在超市人流中抢购的和蔼大妈,第二天就听说了突然发脑血栓去世;像遵守交通规则过马路的年轻人,被酒驾的司机撞倒。

但不像现在。

不像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一旁仪器滴音长鸣,了无生息。

她曾因妹妹整日讲着这类的话语而心生厌恶,尽力离开妹妹独自一人行走。可很少去注意妹妹的身体健康。纱夜不知道,她不知道在事务所工作练习时的日菜常常会因为心脏地突然一阵绞痛而晕倒。她什么都不知道。

医生让纱夜最好去做个关于心脏的全面检查。既然是双子,妹妹会因为心脏病而去世,那么姐姐通常也是会有心脏病。

听着医生和家里人的劝解,纱夜浑浑噩噩地进行了检查,她的心脏很是健康,毫无先天疾病或者后天隐患。这倒是多亏了她平日的自律。冰川此时此刻甚至开始痛恨这样的自律。

只是她在拿着测验单离开医院时碰到一位老人状态不明地被医生家属拥簇着推进了电梯,纱夜只是略有些在意的看了一眼,便脸色苍白地离开电梯,即便那层不是她要去的楼层。

她看见老人的身体在变得透明。

冰川纱夜终于在那一刻明白妹妹每每看到有人即将逝去但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至亲之人的突然消逝让冰川家的每一个人都打不起精神,家中气氛一度消沉。但冰川父母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将感情全部寄托于大女儿的身上也渐渐走出阴影,接受了小女儿的逝去。只是承载这份沉重思念的人整日消沉,自律与认真愈发向着病态的程度发展。家长只当她是无法走出妹妹的离开,担心着女儿的心理健康与日后的人际发展,征求了纱夜的同意带她去接受心理医生的调理治疗。

冰川看着那个抿着猫嘴浑身上下散发出温暖气息的棕发女人进行自我介绍,不自觉得就轻而易举放下了浑身的戒备,经过同意拿了放在桌上被称作是这位医生手制的曲奇,小口小口的咬着。末了感谢过后又是一阵沉默。

自称今井莉莎的女人也没有催促她开口,只是依然笑眯眯地,看看她,再翻阅一下手头不知道写了什么的资料。

“你相信人能提前预知他人的死亡吗?”

冰川或许是耐不住一旁鱼缸迸出的水与纸张一起做出的背景乐,给今井抛出一个问题。

冰川已经做好了被嘲讽的准备,像是妹妹小时候和大人说起这件事换来的那些不屑嗤笑或者掩饰内心的差异与不相信装出满腔的理解来极力进行聊天一转头又议论纷纷那样。但她没想到今井听了这个问题到是神情严肃,反问一个即便是克制如她都忍不住跳脚的问题。

“你能看到别人身体变得透明?”

冰川发觉自己失礼的动作,认真道过歉后再次坐下。今井从她这一系列动作之中得出肯定的答案。顺利安抚自己病人的情绪,告知冰川一个消息。

“我此前接触过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只是现在她已经去世了。我称这种现象为Fortuna in oculis meis,翻译过来是福尔图娜的眼睛。Fortuna是罗马神话中最古老的幸运女神,而拥有她的眼睛的人便是拥有可以看透生死的能力。”  

“虽然出于职业道德我不能透露客户信息,即便她已经去世。但看你现在的状态,想来那个跳脱但温柔的孩子也不愿意这样。我此前说的那位和你一样的人。就是你的妹妹,冰川日菜。”

“她私自与我约谈过多次,大多是与我探讨她和你之间的关系,偶尔会与我谈起这种奇异的现象。”

今井莉莎看冰川纱夜想要开口问些什么,摇摇头,示意冰川先听自己讲述完。

“多次谈论后日菜突然告诉我,最近每当她救下一个人,心脏就会开始剧烈疼痛。并且每次疼痛都会加剧。那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出于朋友的自私,我倒是有想过叫她停止去救那些人,可那些也是鲜活的生命啊。”

“日菜果然是个温柔的孩子。她说即便是能够预知他人的死亡,但大多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消逝在自己眼前,她不想再去体验无能为力的感觉,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但能救回他人不是很好吗?”

听过这番话冰川如释重负,预约的时间也已经到了,她谢过今井,和以往一样严谨的步调怎么看都充斥着轻松。冰川父母也为女儿心结的打开而感到欣喜,当晚很是高兴的大肆庆祝了一番。

不知道是不是女神的眷顾,死亡虽然常见,但很少出现在冰川的身边。她拖延急匆匆上班族的步伐,防止闯过红灯被下一秒冲过的高速车辆撞到;她会突然拉下经常在桥上吵吵嚷嚷要跳下去但一直没跳的青年;她会在咖啡厅稍作休息时坐在被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着却不自知仍捧着热牛奶小口小口喝着读书的黑发女孩身边,提出和女孩共走一段无人的街巷。

她也因此撞见了这份爱情。

女孩叫白金燐子。那天为了感谢她互相交换了联络方式,燐子有些怕生,说话总是会断断续续的,但在网络上打字速度是冰川拍马都赶不及的,句尾还总是附赠可爱到过分的颜文字,这让冰川总是会想象燐子做出和颜文字一样表情的样子。

而后有次燐子翻阅报纸时发现她们初见那天在咖啡厅附近有女生被人打晕后奸杀,她也开玩笑式的问过冰川是不是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

“毕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那天就死掉……了呢。”

冰川有那么瞬间的愣神,但还是矢口否决了燐子的想法,微微翘起嘴角拍拍燐子的头,转而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金燐子很是包容冰川认真到有些严苛的个性,常常会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叫住她,但看着碧绿的眼瞳又吞吞吐吐什么都说不出口。她觉着女孩可爱,就忍不住心底的一点点捉弄想法,明知故问的板着一本正经的脸问燐子,但也不着急女孩回答。而后燐子总会用犹如山倒一样的气势约她一起外出。有时是图书馆,有时是去商店街,也经常会去那个两人初见的咖啡厅坐坐。

冰川愈发觉得女孩可爱了,女孩有着许多她不曾拥有的吸引她的品质,她总是忍不住凑近女孩,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不小心抱住了怕生的女孩。听着女孩娇羞的一声叫喊,叫她骤然脸红,但心底像是蹲着只饕餮狂吼着不够,还要更多。燐子转过来,也是满脸通红,但还是有在好好直视着她的眼睛轻轻撩起冰川的刘海稍作整理,关切地问冰川是怎么了,要突然抱住她。

冰川看着不习惯身体接触的燐子光明正大的接受了自己的拥抱,觉得那只饕餮满足了些许。她又抱地紧了些,把握住一个不会弄疼燐子的力道,向她倾诉自己的爱意。

她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之后的日子和其他普通小情侣一样舒适快活,左右衡量后冰川搬去了燐子的公寓,燐子职业较为自由,每日清晨冰川出门时会给她个绵长的吻,傍晚回家也会很是开心满足的告诉恋人今天副本里刷出了什么稀有装备。假日冰川会被燐子拉着懒懒散散的在家度日,下午在阳台阳光正好的地方坐在一起各看各的书,冰川准备晚饭时又会互相讨论书里的内容。当然燐子也偶尔会被冰川拉出去在饭后散散步,免得宅人小姐又一头扎入书海和游戏副本。

幸福的日子过得有些久,冰川甚至快要忘记自己所拥有的那项特殊能力。她和往常一样坐电车前去上班,却发觉电车上许多人身体都变得透明。冰川立刻在下一站下了车,却没成想在附近公园玩耍的那些幼稚园的儿童身体也变地透明,她当即向公司申请年假,借助平日里朋友的力量,调查到那些孩童即将在周六组织坐电车去芦山春游。她打电话请求幼稚园更改出行时间,但惨遭拒绝。沿去芦山的电车路线调查,发现轨道附近有处施工现场,而现场的工人也多是变得透明。当即得出是施工现场将出现事故导致电车出现事故。

冰川回到家,却看见自己的恋人身体也是变得透明。她慌了神,但又不能叫燐子察觉,只是还和往常一样准备晚饭,在餐桌上问了问恋人周六的安排。得知燐子准备乘坐电车和编辑进行一次普通的会面,询问后发觉正是那趟电车。

冰川邀请燐子在周六下午一起坐飞机去北海道旅游,燐子也欣然应允,推辞了与编辑的会面,欢快地提早准备两人出行要用的物品。

但冰川没有想到周六当天上午燐子告诉她突发有事不能去旅行,依然准备按照原定时间点与编辑会面。冰川没能阻止燐子上电车,打车快速向下一站进发。做了自己人生中最冲动的一件事。从邻近的店子里买了远光手电,扯下了衣服上红色的布。冲下铁轨,罩住手电,照向电车。边上的施工设施突然坍塌,但电车因为冰川的预警在坍塌的施工设施前一步停止。



 

今井莉莎赶来参与了这位旧友姐姐的葬礼,却没成想在葬礼现场碰见了熟人。

“燐子,你……”

“我以为……她……透明……是因为那班……要飞去……的飞机……我……”

今井看着蹲在地上泣不成声的燐子,单凭着女孩破碎带着哭腔的解释了解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为了……如果我……没有逃避……”

今井给了女孩一个紧紧的拥抱。

“她投入了福尔图娜的怀抱。”


y²

石墨的化學性質雖然穩定但是很容易被物理剔除

找到了之前一篇沒發過的,畢竟也很久沒更新了,再要更新就要等到考試結束了


燐子教任化學,紗夜教任物理。


特地選了一個因為生成物顏色而爭吵所以讓我印象很深的實驗。


轉正教書三個月之後,白金燐子逐漸適應如何與可愛的學生們相處了。


「這節課我們講苯,請大家翻到59頁。」


「白金老師,今天會有實驗做嗎?」


她也漸漸懂得如何勾起學生們的興趣。「如果能及時講完這節課的內容的話,課間可以做苯的硝化反應喔?」


「好~」


白金燐子看著學生們喜悅的表情,用著不大的聲音,走到課室中間開始了教書。


「果然白金老師講課又快又...

找到了之前一篇沒發過的,畢竟也很久沒更新了,再要更新就要等到考試結束了





燐子教任化學,紗夜教任物理。


特地選了一個因為生成物顏色而爭吵所以讓我印象很深的實驗。








轉正教書三個月之後,白金燐子逐漸適應如何與可愛的學生們相處了。


「這節課我們講苯,請大家翻到59頁。」


「白金老師,今天會有實驗做嗎?」


她也漸漸懂得如何勾起學生們的興趣。「如果能及時講完這節課的內容的話,課間可以做苯的硝化反應喔?」


「好~」


白金燐子看著學生們喜悅的表情,用著不大的聲音,走到課室中間開始了教書。




「果然白金老師講課又快又好懂!那麼多內容都能剛好下課講完!」


學生對自己的信任與讚美是燐子教書的動力源之一。


「那麼,就答應你們做一下硝化反應的實驗吧。」


她熟練地取出幾根試管和試劑瓶,將濃硫酸、濃硝酸和苯混合,再放到水中以水浴加熱。


「反應會產生硝基苯,硝基苯是無色、難溶於水的油狀液體喔。」


一邊以做實驗為由,待在課室裡,一邊等待著教任物理的那位老師出現。


「可是這個是黃色的喔?」


「誒?」


沉在試管底部的油狀物,切切實實是有著淡黃的顏色。


底下的學生們開始嘰嘰喳喳。


燐子的腦袋高速運轉著,想要解釋這一現象——就像是運行過熱一樣,她的臉蛋也燙了起來。


「啊——這個是因為硝酸分解產生的二氧化氮作為雜質才有的現象!」


「哦哦……」


「大家要記住喔。」


課室門被打開,冰川紗夜徑直走了進來。


「啊,拖時間太久了……抱歉,冰川老師。」


「沒關係。」冰川紗夜將視線轉到白金燐子的臉上,「怎麼臉那麼紅……」


接著又面向笑嘻嘻的學生們,「不要故意捉弄白金老師喔。」「果然大家都知道是因為二氧化氮的干擾嗎……」


「有什麼辦法!白金老師太容易害羞了,臉紅的時候真的很可愛!」


「就是啊!冰川老師也該看看!」


『啊……我看過的不知道比你們多多少……』


如果不是燐子在旁邊,紗夜可能真的要說出口了。


「好了好了,你們趕緊休息下,我幫白金老師搬下實驗器材。下節課的內容很重要喔。」




「苯的硝化反應嗎……那時候我們還是高中生。」


紗夜用水流沖洗著試管,一邊朝燐子搭話。


「嗯……時間過得真快……高中的時候我們還在一起玩樂隊。」


在學生面前無論如何都要擺出的教師架勢,到了私底下就完全消失了。


「畢竟大家都成家了嘛。」


冰川紗夜將乾淨的試管放到白金燐子身邊的試管架上。


「要我幫你教訓下學生嗎?」


「誒……不用啦,學生們又不是壞心眼……」


「你也知道我很護短的。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欺負什麼的,還是被學生欺負。」


「紗夜什麼時候變得能臉部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些話了——」


「因為我是真的有點生氣啊。而且估計這節課又上不成了,他們一定會在底下討論你的。」


「是紗夜說的不要告訴學生我們的關係的啊……現在弄得多尷尬。」


「告訴了學生的話,他們就更不可能認真上課了……」


「紗夜責任心很強呢。」


將儀器都放好,兩人離開了實驗室。


「啊——我的化學書還在講台上……」


「我下課幫你拿回來吧,你可以先回辦公室批改作業或者休息下,被子我放在你的椅子上了。」


「嗯……謝謝……我還以為能多牽會兒手……」


燐子鬆開了紗夜的手,朝辦公室的方向走了。




「哇哇哇——白金老師的書上面怎麼會有冰川老師的字跡啊——」


一推開門,冰川紗夜就聽到了些讓自己惱火的話。


「別隨便動白金老師的私人物品啊。」


「冰川老師好可怕——!!」


「每次涉及到白金老師的事冰川老師都會特別在意喔!!」


「吶吶,冰川老師,你是不是喜歡白金老師啊?」


「咕……」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冰川紗夜差點被講台的階級絆倒。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這是唯一的回擊方法——而且十分巧妙。


「啊……這樣啊……我還覺得兩位老師很般配呢……」


好不容易解圍了,冰川紗夜鬆了口氣,將物理書隨手丟在了講台上。


氣壓形成的風剛好把那本化學書吹動了,向後翻了幾頁。


黑色的筆記刻在白色的紙上,整齊的筆記旁還多了自己的鉛筆字跡。


「先把37頁的習題4做了,我去給白金老師送教科書。」


冰川紗夜本來是很負責的老師,但遇到這種情況她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冰川老師是不是有點臉紅啊……?」


她已經沒有心思管那些話了,腳步越來越快,她近乎以奔跑的速度到了辦公室。


「紗夜……我沒有那麼急著用書啦,跑過來臉都紅了。不過還是謝謝——」


「這本書是高中時候的吧……?換一本吧?」


「誒,為什麼啊?」


冰川紗夜也不好意思說學生們看到了書上的內容。


「太舊了呀——」


「沒關係啦,紗夜趕緊回去上課吧。謝謝你幫我送過來了。」


見沒有說服燐子的好理由,紗夜只能乖乖地回去上課。




看著紗夜離開了辦公室,燐子隨手就翻開了那一頁。


『白金さん,我喜歡你』


燐子用手撫過被透明膠布蓋住的鉛筆字,


另一個動力源——就是這句青澀的話語。


她想起了和紗夜作為同桌的高中時期,一切情景都那麼清晰。紗夜鼓起勇氣寫下這句話的情形她還清楚記得。


絕不是說現在不夠幸福,只是如果能將以前的幸福留存到現在的話——


燐子輕輕蓋上書,將作業一張一張地批改,「改作業改作業~」她小聲笑著。


——那麼無論何時都能夠洋溢著笑容。


曜丸祭司

【りんさよ】青空云、往事成谜

纱燐为主角的猎魔人paro系列的后日谈与回忆

纱夜讲述了酒馆里不曾说过的一件故事,揭晓了女术士的身份和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也留下了更多的谜团(女术士也是大家熟悉的角色


文中基本沿用了巫师的世界观和设定,但有相当的私设和魔改,地名和其他角色等均为虚构

依旧是试图文艺的标题,与流水账内容完全不符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非常感谢!


------------------------


纱夜和燐子出了门,才上街没走几步,明媚阳光就被一团翻滚着的松散白云遮去了些锋芒。即使已不早了,依然没有多少人在外面走动,是因为纱夜的住所在城里算是比较偏僻的位置。但纱夜毫不在意,她恰不喜欢人...

纱燐为主角的猎魔人paro系列的后日谈与回忆

纱夜讲述了酒馆里不曾说过的一件故事,揭晓了女术士的身份和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也留下了更多的谜团(女术士也是大家熟悉的角色


文中基本沿用了巫师的世界观和设定,但有相当的私设和魔改,地名和其他角色等均为虚构

依旧是试图文艺的标题,与流水账内容完全不符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非常感谢!



------------------------


纱夜和燐子出了门,才上街没走几步,明媚阳光就被一团翻滚着的松散白云遮去了些锋芒。即使已不早了,依然没有多少人在外面走动,是因为纱夜的住所在城里算是比较偏僻的位置。但纱夜毫不在意,她恰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喧闹声或多或少地会干扰她优秀的感官,狭小的活动空间让她没法随时伸展胳膊,拔出背上的剑,还会遇上些她根本就不想理会的人和事端。

 

“喂,我说你,是个猎魔人吧?”一个沙哑的嗓音冷不丁地从边上响起。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纱夜停下了脚步,看向出声的一名中年男性。他看起来是个商人,头顶上秃了不少,挺着个发福的肚腩,手里捏着一张布告纸,面对两人抬也没抬头——大概只有刚刚朝纱夜吱声的时候才昂起了他那高贵的脑袋吧。

 

“听说城里最大的酒馆附近有怪物出没,你怎么还在这里晃悠?”

 

毫无敬畏,或者说连基本的礼貌也没有,口气就像是催促仆人去清理花园里的杂草。纱夜静静地站在原地,她身旁的燐子下意识地伸手压低了帽檐,朝她背后挪了挪脚步。这名男子肯定不会想到,布告上所提及的怪物,恰是这位妙龄少女本人。

 

“如果是昨天发生的事的话,问题已经解决了,不过是一只撞碎了玻璃的大鸟而已,麻烦您也跟周围的居民们说一声。”纱夜向他解释道。

 

“是吗?但愿你没弄错吧,我今晚可还想去喝一杯呢。”

 

没有一句道谢的话,纱夜最后的提议也如同耳旁风,中年男商人把纸随手丢在地上,冲她们做了个赶人的手势,扭头朝相反的方向去了。这光景任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皱一下眉头,但纱夜依旧是一脸平静,丝毫看不出发怒的样子。

 

“太过分了,把冰川小姐的工作看的像是……像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他对我们什么都没做,已经算是态度友好的了。白金小姐请不要在意,走吧。”

 

纱夜说的没错,在相当一部分人看来,她们猎魔人为民除魔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因为她们怪物般的身体能力,加上谣传冷血的性格,帮普通人驱逐怪物反被他们认为是洗刷身为猎魔人的罪恶。经历过各地驱逐和逮捕猎魔人时期的老一辈住民们,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印象,因此往往对纱夜这样背着两把剑的人不会有好脸色。

 

“离开我们的村子!你这怪物!” “不要过来——不准靠近我女儿——” “我觉得你们这些非人种族应该全都被关进地牢!”

 

更有态度比较极端的会朝她投掷坚硬的石块、腐烂的水果,纱夜只是灵活地避开防止被砸伤,一句话也不向他们解释,在做完委托后默默地选择离去。

 

看见纱夜双眼直直地看向前方,一声不吭地走着路,燐子担心她是不愿在自己面前发火,把怒气都藏在心里。换做是她,遇到这样的客人也会多少觉得不满的,更何况是她心目中英雄一般的纱夜,竟受到别人冷眼相看,她对此有些不平。

 

“该……该怎么办……”

 

燐子发出了声只有她本人才能听见的咕哝,陷入了混乱之中。她本是对此次像是约会的逛街充满期待的,想留下一段格外美好的回忆——虽然和纱夜共度的时光对她来说都是难以忘却的。可这份激动的心情没多久就被泼了盆冷水,她权衡了一番,觉得比起自己像个没事人地享受约会,还是先听纱夜宣泄了负面情绪再说。

 

“冰川小姐,像刚才那种人……很多吗……我是说……”燐子打算含蓄地引出话题。

 

她用手稍微抬起些帽檐,好看清纱夜的脸,不过这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的问题仿佛就已得到了解答。纱夜笔直的眼神不是毫无来由的,只要细心地看向两边,就会发现路人朝她们投来奇怪的目光,凑近了小声议论些什么,还有人直接刹住脚步,不加掩饰地盯着她们看。燐子觉得这街上的每一个人都在敌视着她们俩,排斥的气氛无声地弥漫在街道上。燐子默不作声了,她为躲避人们的视线,把头埋得更低。

 

不过事实和燐子想的不大一样,比起这位绿发猎魔人,她实际上才更加引起路人们的注意。或许是因为在那压得低低的草帽底下,仅在走路的摇晃时才会露出半副的精致面容,更添了几分神秘的美;也或许是因为她紫色的宫廷礼服,很难不被人认为她是哪位贵妇——如果她身下不是裤子而是长裙的话。纱夜坚决不肯穿那种轻飘飘的所谓优雅的服饰,因此那衣柜里和上衣搭配的是一条经改动过,而不显得太过男性化的长裤,现在就套在燐子腿上。纱夜对此还有些自责,说要是当初把裙子也留下就好了,但燐子对此毫无怨言,这毕竟是她穿过最好的衣服。

 

距离她不到两个拳头远,走在前面一点点的纱夜甚至压根没注意到燐子叫了她一声,她就像燐子猜测的那样心事重重,但不是因为那个无礼的男人,那种人她见得多了。显而易见,她心中有所顾忌的还是关于燐子的事。

 

你怎么可以一时冲动就同意让她,这样的不会用剑也不会魔法的人,跟着一起四处游荡!?你不可能永远守护在她身边的!纱夜这样在心中责备自己。

 

猎魔人的强大总是会带来孤独,纱夜早晨对燐子说的没有半点虚假,都是她的真心话——她想要有谁能陪在她身边的人。这样一位恰好是她珍视的人自愿提出,她无法拒绝,即使理性始终在告诫她。

 

纱夜悄悄回过眼,顺手抬起了快被燐子压倒鼻梁下的草帽,那张脸上凝固着的愁容与羞怯在她们视线相接之后,变得如同雨过天晴后的彩虹般美丽动人。纱夜面对这样的她,没法不露出微笑来,稍稍放慢了脚步牵起她的手,并排地漫步在街上。越过燐子的帽檐,她见几个顽童嬉笑着从马路中间横穿过去,几位年轻的母亲在屋檐下聊着天,目光始终追随着孩子们的身影;她听见身后车夫的吆喝声在提醒人们避让,领着燐子到路的一旁,那儿的铁匠把锤子舞得叮叮当当;一阵风吹来,她闻见刚刚烘焙好的面包香味从巷子深处飘出,还引得路过一位散发浓郁香水味的妇人胃里都发出了不优雅的声响。

 

要她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一切,她只能想到和平二字。是的,纵使阶级之间矛盾重重,人与人、人与非人之间无法足够理解和尊重,这座城里都是那样令人安心,让不论处在什么境地的谁,都能找到一个适合他的落脚之处。可是现在还有谁记得,那些过去为这和平牺牲了的人们?他们渐渐地被遗忘,仅仅留在寥寥数人心中,最后彻底消逝在流水落花之间。

 

不能让燐子成了她欲望的牺牲品,纱夜脑中一个声音在回响,放下一切,这才是她该做的。

 

“……冰川小姐?”燐子的声音好像隔着一层水幕,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纱夜猛然把精力集中回现实,用她敏锐的听觉捕捉燐子说的话。

 

当然这没有必要,燐子就在她边上呢。她刚刚非常兴奋,因为此前她几度想要触上去,但被周遭的视线刺痛了腕,迟迟不敢伸手,也没好意思鼓起勇气跟纱夜说。结果被纱夜主动牵过手来,她一时间心花怒放,暗中欢喜了好一阵,却发觉纱夜的手捏得越来越紧。虽说没到疼痛难忍的地步,但让她又陷入了误解之中——她以为纱夜还在生闷气呢。

 

“啊!非常抱歉。”纱夜意识到这点,慌乱地松开那只铁爪。

 

燐子有些不舍地望着纱夜的手离开,顺着那只手看向前面,一名手持长枪的巡逻兵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有许可吗?没有的话赶紧滚,别浪费我的时间!”

 

这位年轻士兵把杵在地上的枪柄抬起了几寸,重重敲在地面上,弄出了响声,再晃了晃看起来很危险的枪尖,差一点撞到他自己的帽子。他脸上布满雀斑,看起来尚还留有一丝稚气,但从训练他的教官身上学来了几分唬人的蛮横。

 

“冰川小姐,我们绕路走吧……前面是深井那片区域……”燐子建议说。

 

城中无人不知此处,就连大多数时间都在酒馆里的燐子也不例外,所以纱夜走着走着带她到了这个地方,让她很是意外。

 

都知道城市和村庄的建立是离不开水源的,在她们脚下的弗洛特城还未扩张到那么大时,人们用水几乎都要从大大小小的井中取得,这其中有一口恩惠了百姓多年如一日的母亲井,便是这弗洛特深井。后来城市发展起来,挖了运河到城外,但附近的人们习惯了从井中取水,加之跑远路打水也不方便,因此长久以来,城中心的人们依旧是以这口井作为水源。说是井,其实更像是一个巨大而又深不可测的地洞,若是谁掉下去可就彻底没救了。于是城里人就沿着这口深井内壁,先是打了上百级台阶旋转而下,后来又在上头建了巨大的轱辘,用好几匹驴子拉着,更加方便汲水。

 

这口井的重要性如此,所以派了士兵把守也是情理之中。为了防止有人破坏和投毒,不能出示许可的一律不允许靠近、穿行,打水的人也常常在筑起的墙外排成长队。因为纱夜没有提前把通行许可拿在手里,看来她对这里并不熟悉,也大概没有许可,燐子这样想着,打算拉纱夜掉头。但这时,年轻士兵的身旁出现了位士官,他先是伸手阻止了新兵的威吓,继而转向她们。

 

“喂小子,别乱说话——”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跟我来吧……”

 

这位看上去年长许多的士官走在前面,领着她们从专门用于巡逻的小路上绕过严加管制的深井区。

 

“是新的委托吗?”他问纱夜。

 

“不,只是买点东西。” 

 

燐子看得出这位士官认识纱夜,而且应该和她一样受过纱夜的帮助,因为他看向纱夜时眼中有其他人所不曾露出的敬畏。士官又瞅了眼自己,那眼神变得有些异样,像是带有了几分怜悯,让燐子心里不大舒服。

 

“您请保重。”很快就到了小路尽头的出口处,士官脱下了他的帽子按在胸前,向纱夜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了。

 

“冰川小姐认识这位吗……?”确认到士官远去了,燐子才好奇地问道。

 

“认识说不上,算是间接地帮过他的忙吧。我所知道的,就是他在这做巡逻队长好些年了,按理说早该升官了,可他从来就没离开过那岗哨半步,明明应该想走的才对……”

 

“大概是对这座城的留恋吧……我也会不时地想起……作为人类生活过的那个村子呢……”燐子就此打住,但纱夜示意她继续下去,“父亲时常带我去看他的水车,在那小河边一待就是一整天……母亲会在到家饿了的时候把热腾腾的面包端出来,给满头是汗的父亲递上毛巾……一个人的时候,就泡在家里几本很旧的书里,虽然小的时候还看不懂就是啦……当中我最喜欢《海底的王子》这个故事,缠着母亲给我读了好多遍呢……”

 

纱夜听着燐子叙旧,微笑着点了点头,问她打不打算回去看看。

 

“等……有机会吧……”

 

自己的不辞而别给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养父母究竟带来了多大痛苦,她不敢面对,更不敢让他们知道自己出走的原因——她的本体是一只魅魔。燐子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很自私,但她必须选择让养父母蒙在鼓里,因为真相或许才使他们更加痛苦。

 

“冰川小姐,有点想听您讲讲那之前的事……就是……把我送到村里的那个晚上……”燐子为了赶走逐渐伤感的情绪,这样说道。

 

“那次吗……行,这么干走着也怪沉闷的,像往常那样说说我那些无聊的事吧。不过得从再之前一点说起了……”纱夜整理了一下记忆的碎片,以她平缓的语调开了口,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酒馆的吧台一旁,那有一位猎魔人摇晃着酒杯,在给陪酒的女孩讲着故事。

 

“大约是十二年前。

 

那会的弗洛特城远没有现在看到的和平,永恒之火教派的渗入,使得人们对女术士和猎魔人等被教派视为异端的排斥呼声空前高涨。

 

我只是路过这座城市,就迅速遭到了指认和通缉,在城里东躲西藏。并非是我自夸,几乎没有人能在和猎魔人的对单中占到上风,但教徒、士兵和百姓无一不是敌人时,除非你能飞上天去,不然也实在招架不过来。

 

就在我以为快被抓住的时候,一个人救了我,她把我带到一处地道,躲过了追兵。她是名女术士,大概和我一样也被通缉了,我当时是这么以为的。没错,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有印象,就是那个晚上和我一起行动的人,也是施展了一道非常复杂的咒语,把你从魅魔变成人类的人。她名叫今井莉莎。”

 

燐子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三遍,对她来说这位应该是仅次于纱夜的大恩人。

 

“她很关心地问了我的情况,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食物,不过这些对猎魔人来说都不是什么事。我唯一的问题是只带了一把银剑,不大方便和士兵交战——毕竟本来只是出来做个委托。我看她这么热心,猜她一定是致力于解救其他和我们一样受到迫害的非人种族,对她挺有好感。

 

然而从地道的出口钻出来见到光亮时,我却发现身在豪华的宫殿内部,而今井小姐在向一位贵族的男性成员欠身。我想都没想就把剑拔了出来。

 

我感觉受到了背叛,她一定是是打算把我交出去邀功请赏才装作一副好人样,巧妙地把我骗了过来。要知道和教派关系最亲密的便是当任公爵和其心腹,就是他下令逮捕和屠杀其他种族的。几处的广场上还立有几根柱子,现在已经拆掉了,那会是专门用来当众处刑那些他们认为是女术士的异端,用火活活烧死。

 

我当时真的气急了,就感觉脑子里热血轰轰作响,想着凭这一把银剑取了面前这人的狗命,哪怕下一刻有暗箭飞来或是刀斧手冲出来结果了我。他们或许人多,但一定没有我动作快;或许我赢不过他们,但至少能多带走几个,我是这么打算的。

 

然而今井小姐比我更快,在我剑尖离那男人还有好些距离,就被她用咒语禁锢住了。我很想破口大骂,质问她为什么假借与猎魔人关系良好的女术士身份,做出如此龌龊的行径。那个咒语很强,我束手无策,即使冷静思考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脱险,但静下来的头脑让我很快就感知到这房间里除了我们三人以外并没有伏兵。

 

可能是这家伙自恃能力过人,不需要其他杂鱼之手就能把我解决。但很快就发生了令我比从地道里出来见到王城寝宫更吃惊的事,这位年轻的公子,在我后来得知会是下任公爵的人向我单膝跪下请求助他一臂之力。误会突然解开了,我还有点没缓过来。

 

具体的内幕他们并没有告知我,总之就是公子向我提出了委托,希望能帮他解决几个偏远村落出现的大大小小的问题。既然能被特权庇护全身而退,我自然不好拒绝,况且承接委托也算是天职,就和今井小姐一同出发,来到了白金小姐后来居住的那个村子。

 

问题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被教派弄得一团乱的弗洛特城让公爵根本无心管辖其他偏远又贫困的地区。到那里的时候又是因为大雨河水决堤,村子里又蔓延开了瘟疫,光是调配药剂挨家挨户送去,等待他们康复就花了我们十几天功夫。曾经我以为今井小姐的热心肠是为了拉拢我做的戏,到了那两周才明白,她骨子里就是那样的人,对谁都会付以至诚的照顾,朝着对方展露出热情的笑容,不分高低贵贱,自始至终。她亲自给那些快要奄奄一息,连其他村民都不敢靠近的病人煮药、喂药,帮他们擦身子,给那些被现实吓到的孩子们讲故事,用魔法逗他们玩。不得不说,我讲故事的水平远不及她,难为白金小姐一直愿意做我的听众了。

 

工作很顺利,今井小姐用魔法稳固了堤坝,加之草药的效果不错,瘟疫和洪水很快就被我们控制住了。结果又传来消息说森林里聚集有大量怪物,很多进了林子的村民都失踪了,即使活着回来的人也浑身是伤,还中了毒,除非给他喝下猎魔人的解毒剂才可能救得回来,但那对普通人来说一样是剧毒的。”

 

纱夜没有点破,但那些伤者无疑都不治身亡了,燐子难过地捂住了嘴。

 

“公子的要求不只是简单解决一些事端,他实际上是要我们帮忙稳定住这些村子的情况,换言之就是为那里带去一段时间的和平。当然即使不是这样,你也不可能叫今井小姐对此坐视不管的,她几乎和死者的家人一样止不住落泪,陪着他们处理完下葬之类的事后,她找到我,说即刻就去森林里讨伐怪物。

 

事态急迫,我尽可能快地尝试确定伤人毒液的来源——石化蜥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事实证明也确实没错,刚进了那茂密的丛林,我们就差点踩到它的粪便。今井小姐立刻就抬起了胳膊时刻准备施咒,我也把剑提在手里,另一只按在包里事先准备的剑油瓶子上,提防石化蜥蜴什么时候从头顶上袭击过来。

 

可能是受害情况让我们太过紧张,走了很久也没见到一只,从早上到下午连我们都饿了,石化蜥蜴也该出来觅食了。果不其然,我刚打了两只野兔,火还没升起来,就听见它扑腾翅膀的声音了。

 

在我见过的所有会飞的怪物中,这家伙不算大的——但对付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我们俩把它打了个半死,没有彻底杀了它,而是假装离开后,跟上这只受伤了的石化蜥蜴,为的是找出它们的集聚地,在那有好几个巢穴,但其他的都还没回来,去别处觅食了。我们就等到晚上它们全部归巢了——石化蜥蜴是夜伏昼出的——再把它们一网打尽,蛋也统统破坏了,还割了尽可能多的皮带回去给村子——它们的皮非常实用,拿到市场上也能卖个好价格。

 

为以防万一,第二天我和今井小姐把林子再扫荡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或是其他的怪物栖息于此,战果是干掉了几只妖鸟、几只蟹蜘蛛,还有一只藏在洞里的巨大蜈蚣。除此之外我们还做了不少陷阱,即使不能杀死飞在天上的怪物,但也能多少帮助偶遇它们的普通人争取到时间,足够令他们逃生了。那天我们一边布置陷阱,一边追着怪物的气息直到了夜里,寻找可能出没的夜行种,后面的故事就是如白金小姐所经历的那样了,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燐子自然记得,和她一样的其他魅魔们因为听说附近村庄来了驱逐她们的猎魔人和女术士,加之森林里新来了怪物,弄得不敢走出像是废墟般的藏身住处。而在前一夜有谁耳朵尖听见了纱夜和莉莎讨伐石化蜥蜴的声音,她们赶紧趁机四散奔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谁也没告诉她该去哪里,也没明说究竟外面安不安全——她们只是共同在此避难,彼此之间并不相识。

 

“真是好险,我差点手快就把你给砍了……”纱夜脸上有点泛红,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又得感谢今井小姐了,她手和宫殿里那时一样快,我再次被她禁锢住了,离你只有一步之遥。

 

虽然她解释说魅魔对人类无害,但如果不把所有魔物都清理干净,是有违处理委托任务的精神的,当时我就是这么顽固呢……她便和我交涉,说可以试着用一下她自己的独门魔法试试看,如果不能起效果再讨论后续。

 

我从没想到魔法还能做到这样的事,能把混合兽种的魅魔变成人形,也许是因为这个种族本身来自其他世界,你们的本源就是人类也说不定。总之在一道亮如白昼的光芒消散后,作为人类的白金小姐就在那地坐着了,一开始还哭个不停,因为变了姿态,惊得连泪都忘了流——不得不说我也很吃惊,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种细节就不要……记得这么清楚了嘛……”燐子摆了摆手,哪怕纱夜给她台阶下了,她依旧羞得不行,“冰川小姐什么都知道……我却因为看不清你们的脸……之前一直连是谁救了我都不知……”

 

“这也是没办法,那时候为了躲避追查,我们很多时候都戴着兜帽,还做了一点小小的易容,毕竟这个颜色的头发,不被认出来太难了。”纱夜耸了耸肩。

 

“这样听下来,感觉欠您的东西就更多了呢……十二年前……这两年……再到这两天……还有女术士今井小姐……这么说来,今天早上冰川小姐释放的魔法……也是今井小姐所教的吗……?”

 

“那个啊,那个倒不是,虽然今井小姐也说我有这方面的天赋,但是猎魔人能用的魔法还是相当有限的,大多数只能释放名为法印的简单魔法,我充其量只是借了今井小姐的戒指中的力量而已——等下,那家店应该就是城里最好的服装店了。果然一边聊一边走,时间好像就过得很快了呢……”纱夜也讲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见目的地已至,她舒了一口气。

 

诶?

 

燐子方才还在想着,让冰川小姐什么时候带她去拜访这位恩人,她必须得好好感谢一下。这个念头在听到纱夜最后说的话时烟消云散,她不敢相信地看向左手的金戒指,光滑的表面倒映出天空中层层堆积的厚云,现在正午刚过,可一点太阳都看不见了。

 

这是……今井小姐的……戒指……

 

燐子以为纱夜是因为说起自己的事情,才看上去有说有笑地回忆起过去,但仔细听下来,现在才发觉到,这是冰川纱夜和今井莉莎的故事,而她只是故事末尾出现的一个角色而已。

 

她不敢去想,到纱夜踏进那间酒馆时,过去的十年两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今井小姐会把戒指送给纱夜,这些琐碎的思绪让她心烦意乱。她听见纱夜在叫她,问她为什么愣在原地不进店门,但这些已然并不重要了,记忆中另外一个声音更加让她惶恐起来,就像把寒气逼人的蓝水晶塞进了她的胃里一般,冰得她无法开口回应,背上的衣服也被冷汗黏作一团。

 

那是戒指与木质的吧台相撞发出的沉闷轻声,还有纱夜对她说的那句话。

 

“算是死人的东西……”

 

这两年里,燐子未曾见纱夜有和其他谁一起来过酒馆,她总是孤身一人,再点上一杯蜂蜜酒。



--------------------


难得写在后面

在最初的设想中,这个故事到下篇第二次回忆完就结束了

但因为立誓坚决不允许再有谁BE在我手上(?),这个故事还将有更多的篇幅、更多的角色以及更多的回忆

感谢大家能看到这里,各位的红心蓝手总是我更新的动力,下篇再见~


Morus abla

教父(谋)

教父paro ABO

主cp纱夜燐  副cp有日菜彩mycs元素 注意避雷

ooc文笔很差小学生叙事方法不喜勿入


归家的第二周,冰川纱夜已经能够下床行走,坐到书房里属于她的位置上处理家族的生意了。但她的伤口离完全愈合遥遥无期,前胸和后背不同程度的枪伤牵扯着她上半身的肌肉,严重影响着她的行动,况且她有的地方依旧需要揭开纱布换药,她也因此不能洗澡沾水。于是为她擦拭身体,保持清洁防止感染的任务就被燐子默默地揽了过来,这让冰川纱夜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一开始承诺过要好好照顾她,现在却反了过来,让一个孕妇来服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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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纱夜燐  副cp有日菜彩mycs元素 注意避雷

ooc文笔很差小学生叙事方法不喜勿入












归家的第二周,冰川纱夜已经能够下床行走,坐到书房里属于她的位置上处理家族的生意了。但她的伤口离完全愈合遥遥无期,前胸和后背不同程度的枪伤牵扯着她上半身的肌肉,严重影响着她的行动,况且她有的地方依旧需要揭开纱布换药,她也因此不能洗澡沾水。于是为她擦拭身体,保持清洁防止感染的任务就被燐子默默地揽了过来,这让冰川纱夜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一开始承诺过要好好照顾她,现在却反了过来,让一个孕妇来服侍她。


更何况,她身体上的枪伤确实有些可怖。燐子第一次为她清洗身体,在一旁看家庭医生为她换药时,原本红润健康的脸,见到了她还没恢复的伤口血淋淋的模样也变得惨白。再为她擦拭身体时眼角都含着泪。这让冰川纱夜有些无措,这种事情上,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妻子,无论她如何巧言机辩,只要她的伤痕还没有消失,落到燐子的耳朵里也都显得苍白无力罢了。


这样的事不会让她得孕期抑郁吧?要不下次还是叫今井小姐来帮忙好了。纱夜没由来的胡思乱想,习惯性的伸手拉开抽屉,想要拿出放在里面的烟盒,却摸了个空。她的玫瑰香烟不知何时消失了,也许是日菜临走前顺走了,她偶尔觉得不“噜”的时候会拿空一整盒;也许是今井小姐料到了她回来后会因为种种烦心事,下意识地想找烟抽,这样会影响她的恢复,于是悄悄拿走了。纱夜苦笑了一下,将抽屉推了回去,放下手中的文件,踱步到书房的窗前。从这里可以远远的眺望到她父亲生前种下的桔园,现在入夏了,桔园内长势喜人,依旧郁郁葱葱,相信秋天的时候果实会像以往一样酸甜可口。


她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该准备着手收网工作了。


于是接下来的三周里,之前落井下石、暗插一脚的其他帮派首领,都被冰川家的人“友好”地请到家里,见识到了新一代教父的手段后纷纷偃旗息鼓,表面上看,就只剩下高桥家还在负隅顽抗,暗地里另外有一些阳奉阴违的组织依旧在和冰川家的势力暗推太极。冰川纱夜倒是对此不以为然,老鹰才懒得和喜鹊聒噪。






白鹭千圣放下手中的红茶杯,脸上又挂起来了标志性的微笑。她刚刚同面前这位重伤初愈的青发alpha谈过生意上的事,虽然她们也是老朋友了,从上学时就一直在一个班级,只不过那时候白鹭千圣还没有想要问鼎家主之位的心思;后来冰川纱夜和白金家的独女成婚的消息传出时,她也收到了请柬,只是因为自己家族乱七八糟的事而没能前来赴约。现在做为适当的调剂,她要向自己的老朋友说一些生意之外的事了。


“小纱夜,不对,现在还是应该称呼你为'冰川阁下'了。”“白鹭小姐和我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怎样称呼我都可以。”“呵呵,小纱夜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小日菜那边怎么样了?”“白鹭小姐想问的恐怕不是日菜怎么样吧?”面前的青发女人虽然身上穿着休闲的居家服,显得整个人有些慵懒而冷淡,这样姣好的面容和冰山一样的气质,也难怪自己青春期时也会对她这样的alpha心动过。可是,这样能轻易洞察别人心思的家伙,怎么有时候就正经得不解风情呢?


“呼呼,小纱夜这点真是从来没有变过。小日菜做了那样的事,还顺便拐走了我的alpha,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准确来说,并不是日菜拐走,而是麻弥自愿和日菜一起逃跑。女王的忠犬临行前只留下一封措辞暧昧的道歉信,既没有向她报备自己跑哪去了,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气得千圣那时险些做出有失淑女风度的事情。然而时过两个月,赌气却变成了担忧——大和麻弥并不精于枪械搏斗,和日菜一起身处险境时,真的能全身而退吗?啊啊,不就是和她度过了几个发情期而已,至于像现在这样夹着尾巴远远地逃跑吗?


而冰川纱夜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声“抱歉”,表示她也不知道妹妹和妹妹好朋友的近况。





燐子和莉莎从外面回到冰川家,她刚刚去了做了一下孕检,顺便派遣了有咲解决了一些手头上的事。纱夜默许了她参与进家族事业的行动,也许是因为莉莎提前说服了她,让她才没有过问燐子悄悄策划的小动作。冰川纱夜身体尚未痊愈,只能由莉莎陪着她去医院。她们两个刚刚从车上下来,意外的看到了在门口发愣的丸山彩。


“丸山小姐……?”燐子歪了歪头,看着莉莎主动上前打了招呼,她也就跟了过去。


“啊,是莉莎小姐和燐子小姐。”丸山彩像找到了救星一样,“啊哈哈,小彩是来找日菜的吗?可是日菜还没有回来呢……”“不是的…我有事想要找莉莎小姐和冰川……阁下……”


她们刚刚踏进别墅的玄关,就看见冰川纱夜和一位头发浅金、身材娇小的女子站在窗前并肩而谈,虽然八成是在谈什么正事,但远远看过去亲密的样子却像是在调情一般,尤其是冰川纱夜还会歪过头,稍微降低一点身体的高度,听她在耳边说话。


靠近两人时,燐子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鸢尾香气,那是属于和她一样的omega气味,这让她紫罗兰般的眼睛有些黯然。索性她的情绪没持续多久,那位omega见她们来了主动打了招呼,纱夜也回到了沙发旁坐下,有些疑惑的看着丸山彩。


“丸山小姐有什么事?”她示意让粉发的omega坐下,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红茶,慢慢推到丸山彩手边。丸山彩有些支支吾吾,看了眼站在一旁观察她们的金发omega,白鹭千圣很识趣的在此时告辞离开,纱夜点了点头,同她口头上道了别,莉莎则会意起身送走了她。


片刻后,莉莎回来,和燐子坐到了一个沙发上,她们四个人相顾无言,最后丸山彩鼓起勇气,先开了口。“其实……我这次来,想要向莉莎小姐…还有冰川阁下…询问一下意见…”“丸山小姐请讲,如果我能帮到你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冰川纱夜刚刚谈完事情,显得有些疲倦,但还是强打精神聆听对方接下来要宣布的事。


“其实……日菜在临走前和我见了面,而我现在……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她手上紧紧握着茶杯,脸色通红地低下头,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出了这些话。冰川纱夜愣在那里,随即黑了脸,莉莎见状赶忙出言劝阻,“嘛嘛…纱夜现在再怎么想说教日菜也没有用啦…还是小彩这边要紧些。”“……真是抱歉,丸山小姐,日菜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冰川纱夜起身向丸山彩鞠了一躬,惊得丸山彩不知该说什么好而咬了舌头。


莉莎噗嗤一笑,“啊哈哈…小彩不用这样拘谨,日菜以前就已经说过啦一定要和你结婚的,我们迟早都会是一家人啦~”“丸山小姐,虽然不能现在立刻要日菜回来和你结婚,但如果有什么别的需要的话,请尽管提,冰川家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青发alpha顿了顿,“当然,如果丸山小姐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欸?我虽然也很想留下和日菜的孩子…可是……公司那边…”“这件事由冰川家来解决,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丸山小姐暂时停止工作,搬进这里来呢?现在局势不太安稳,我很担心你的安全会因为日菜受到影响。”


安排了人去帮丸山彩收拾行李后,冰川纱夜如释重负,她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一直绷着神经谈事让她有些乏累,“今井小姐,我希望你能够联系一下各大家族。这场战争是时候停止了。”她又直起身,拿起已经有些冷了的红茶喝了一口,“一个小时后,陪我去趟殡仪馆……我想看看爸爸。”





入夜时下起了雨。燐子用热水烫过毛巾后拧干,重新挂回了原来的位置。出来时冰川纱夜已经穿好了睡衣,正背对着她的方向侧躺在床上。黑发omega上了床后,从背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拥住了她的妻子。微不可闻的山茶花香气慢慢地笼罩在了冰川纱夜的身上,来自燐子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让她在黑暗中有些脸红。


“白金小姐……还请你先松开…”啊啊…果然是对她…不满意了吗…?


燐子觉得有些委屈,可下一秒身侧的alpha翻了个身,伸出一只胳膊将她拉近了点,这样她的脸就正对纱夜的怀里。白天细微的鸢尾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她本身的松香。青发女人伸手回拥了她,鼻尖顶在了她的发顶,闷闷地问道。


“产检的结果…如何?”“嗯…医生说……一切正常……”“嗯…这样就好。”


随后她们沉默了,燐子的心脏咚咚地跳着,她很想问白天的那个女人是谁,她虽然知道纱夜已经不能再标记其他的omega,但是…但是……


“纱夜……果然还是对我……不满意吗?我…我参与进来……让你觉得麻烦了的话…对不起……”她的手攥紧了被单的一角,脸在妻子的怀里埋的更深了。


“这,不,我并没有觉得麻烦。”纱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燐子信息素的味道是继烟草以外少数能让她感到安定的气味。“我一开始,确实没有想到会牵扯到你也参与进来……之前的事情也是,谢谢你。反倒是我,害你受苦了……”冰川纱夜有些咬牙切齿,她回来以后,莉莎就几乎事无巨细把她不在时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她,可惜那个家伙已经被日菜射杀了,不然……


不对,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了?冰川纱夜自以为自己的默许行为已经是对妻子行动最明显的肯定了,但是为何…?


“白金小姐,有什么…令你迷茫的地方,请直接说出来,既然你已经参与进来了,生意上的事我不会对你有所隐瞒的。”她暂时放下了主动向妻子寻求抚慰的羞涩,声音正经地询问了起来。有些事情还是直接说出来会比较好,现在可是需要她们毫无保留的信任对方的关键时期,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燐子将脸埋的更深了,她的手攀上了纱夜的肩膀,揉皱了那里的布料,小声的在她怀里抛出让她不安了许久的疑问,“今天、今天……那位金发的小姐……是…?”


这个问题着实让冰川纱夜愣了一下,随后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嘴角上扬。“那位女士是白鹭家的现任家主,来谈合作上的事而已。”她顿了顿,“和日菜一起离开的那位小姐,是她的情人,她今天来除了谈生意,也是来向我要人的。”


燐子躲在她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她现在实在不敢抬头,担心对方会透过夜色看到她烧红的脸颊。随后,她听到了从上方传来带了笑意的声音,“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晚安,白金小姐。”


“……晚安…纱夜……”




tbc. 





bcsy:迟早有一天我要狠狠地骂日菜一顿. jpg

小声bb:1.这个背景下能让女王cs稍微安心的a也就my了…顺便日菜是故意拖my下水带my走的,这样对她们来说和千圣的合作是双保险(千圣明白这件事但就是不爽所以指责日菜“拐”走麻弥)

2.纱夜允许燐燐参与事业是因为那段空窗期没有燐燐的身份在那摆着她们真有可能顶不住。等她回来木已成舟再阻止她岳父该不高兴了(另外她也暗搓搓地期待燐燐的成长)

3.我是傻逼我写的什么傻逼东西我不是要写恋爱吗怎么这俩人根本就没恋爱我爬了

Morus abla

教父(复苏)

教父paro ABO 

主cp纱夜燐,副cp摩卡莉莎。

ooc,写的不咋地,不喜勿入嗷。


 距离冰川日菜射杀毒枭和警长后出逃已经过了三周,如莉莎所料,黑帮间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甚至警局都已经下场打压起冰川家的行动。随后不久,一些报社收到了一篇措辞辛辣的文章和若干证据,声称自诩正义的青山警长其实是吸着纳税人的血和毒贩勾结、纵容毒品在他所管辖区内泛滥猖獗的人渣,并且有意无意的暗指警长背后的青山参议院长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顺便还言辞激烈地批评了他教子无方。


冰川家占领了舆论高地,但在火并中依旧四面楚歌,其他帮派认为冰川...

教父paro ABO 

主cp纱夜燐,副cp摩卡莉莎。

ooc,写的不咋地,不喜勿入嗷。










 距离冰川日菜射杀毒枭和警长后出逃已经过了三周,如莉莎所料,黑帮间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甚至警局都已经下场打压起冰川家的行动。随后不久,一些报社收到了一篇措辞辛辣的文章和若干证据,声称自诩正义的青山警长其实是吸着纳税人的血和毒贩勾结、纵容毒品在他所管辖区内泛滥猖獗的人渣,并且有意无意的暗指警长背后的青山参议院长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顺便还言辞激烈地批评了他教子无方。


冰川家占领了舆论高地,但在火并中依旧四面楚歌,其他帮派认为冰川纱夜和冰川日菜不在,正是撕裂冰川家族的最好时机,纷纷暗插一脚想要日后分一杯羹。权力中心似乎只有今井莉莎在苦苦撑着,而没人注意到曾经隶属于白金州长智囊团的市谷有咲在某个夜晚悄悄进入了冰川家,她的新任务则是“侍奉”在自家大小姐左右。


战况愈演愈烈,今井莉莎不得不将安顿在消夏别墅的母亲秘密送往芬兰,暂时避开家族间的纷争。她与日菜私下电话里交流,决定暂时让日菜照顾还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伤里的妈妈。等这边一切搞定了再和日菜一起接回来。莉莎感觉有些头痛,之前纱夜在医院里还处于昏迷状态,并不知道父亲已经暗遭毒手,她回来该怎么解释?


索性医院那边传来喜讯,冰川纱夜再过一星期就可以出院了。莉莎看着正在和有咲商量接下来事宜的燐子,看到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突然觉得又有了干劲,再坚持一下,只要纱夜回来,她就可以稍微休息下了。






青叶摩卡左手抱着满满一纸袋的面包,右手牵着狗绳慢慢悠悠地向她和莉莎同居的房子走。这座房子据说是莉莎20岁生日时双子一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现代主义的美式住宅,一层有着干净透明的落地窗和规规矩矩的草坪。摩卡猜挑选这座房子的人应该是冰川纱夜,这个品味和风格就很像她。她们一起养的狗是只毛发洁白蓬松的萨摩耶,摩卡为它取名“白面包”,因为抱起来软软的真的很像白面包。莉莎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回到这座房子里了,为了防止在白面包在室内闲不住拆家,青叶摩卡不得不收起自己宅家的懒惰,亲自出门遛个狗,顺便买了一大堆面包来犒劳自己。


她住在这里已经有四年了,在她看来生活平静得令人满意,除了偶尔需要出个门帮莉莎小姐做点额外的业务,她既不用为了交房租冒着枪林弹雨又去趟尸山血海,也不用担心在这座城市有什么“业内人士”认出她。青叶摩卡对参与黑帮的纷争没什么兴趣,但如果莉莎要求她去搞定谁,或者有人找莉莎的麻烦,她也乐于去处理这些“小事情”。剩下的时间,她就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漫画书,或者摸摸白面包的头,等在厨房的莉莎忙活完喊她吃饭就行了。


今天摩卡心情不错,毕竟听说了冰川小姐很快就能回家的事,这意味着她的女朋友终于有时间回到她们同居的房子和她过夜。摩卡打开了家门,将白面包放了进去,一边将纸袋放在桌子上,一边思索着要不要过几天去超市为莉莎采买一些食材屯在冰箱里。她突然想起莉莎喜欢看的时尚杂志和她订的漫画今天应该到了,于是摩卡又转身出了家门,她穿过自家修剪的整齐的草坪,来到了信箱旁,刚刚打开信箱的盖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有没有书,信箱后面她住了四年的房子就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巨响,翻滚的火光和热浪击碎了一楼落地窗的玻璃,携杂着玻璃碎片和巨大的能量冲向了青叶摩卡,让毫无防备的她被这热量击飞到了四五米外,重重的撞在了一颗梧桐树上。


她觉得自己的耳鼓膜要顺着耳道飞出来了,随即干咳了两下,有温热的液体从她脑门上流下,应该是玻璃碎片划伤的。青叶摩卡用袖子抹了一把血,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居所被熊熊烈火吞噬。她跑到草坪上,有些焦急地呼唤着白面包,以往这个时候圆滚滚的萨摩耶会飞奔过来,摇着尾巴闪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她,伸出粉嫩嫩的舌头对她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这次白面包却无法回应她了。


恣意燃烧的火光映射在她青色的瞳孔里,摩卡又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随即冷笑了起来,那笑容任谁看了都觉得寒彻骨髓,像是被深海中未知的生物瞪视。她已经有四五年没这么笑过了,封存在内心深处的杀意随着烈火吞噬了她心中一些细微的温情与怜悯。二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一场火,让她坠入了地狱的熔岩,脱胎换骨之时她早已成了恶魔。她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住了,一些还粘上了她灰白的头发。于是青叶摩卡戴上了连帽卫衣的帽子,遮住了自己的面容,用公共电话报了火警,将冒着浓烟的房子抛弃在身后,踏上了去往冰川家主宅的路。


唤醒恶魔的人,总是需要为之付出代价的。





安全起见,接冰川纱夜回家的车是由今井莉莎亲自准备的,她担心医院的救护车会被人动了手脚,最近的事情接二连三,连自己那行事隐蔽、不怎么抛头露面的女友都受到了波及,差点就死于爆炸,让莉莎不得不绷紧了神经。


燐子和市谷那边将冰川家主归家的消息放了出来,除了之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乔凡尼,没有人还敢直接对有州长亲卫队保护的冰川纱夜出手。一些帮派畏惧冰川纱夜在外的雷霆手段,适时收手,这让莉莎的工作轻松了不少。


接家主回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冰川宅邸的大门门口,一些年轻的家族成员帮忙将还得在床上休养的冰川纱夜抬上二楼。她挨冷枪时被子弹伤害到了内脏,索性自己是自愈力很强的alpha,对日后生活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很容易困倦,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睡觉。


家族的元老们早已等候多时,冰川纱夜挨个应付了后终于清净了下来。守在她床边的只剩下了今井莉莎和白金燐子。纱夜声音带着一丝丝疲惫,有些中气不足的问道,“日菜……还有爸爸妈妈都去哪里了…?”


“……”她们三个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莉莎先开口,“妈妈……和日菜去芬兰避难了。爸爸他……”纱夜看见了义姐的脸颊因为咬合牙齿而一鼓一鼓的,她今天似乎没有像往常一样化妆,因而显得嘴唇有些发白。“爸爸他,去世了。”


纱夜听到之后,呆愣愣的望向前方,似乎一时无法接受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噩耗,她回过神来时,一双柔软温热的手正在为她拭去眼泪,那双手来自她那怀孕的妻子。随即冰川纱夜闭上了眼睛,试图不让眼泪再流出来,然而泪珠却顺着眼角不断的被挤出、滴落。浓烈的悲伤笼罩着她,却没有让她大脑停止转动。短短数秒过后,青发alpha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气音问道,“查出来,是谁干的吗?”“摩卡说,这件事幕后指使者是吉田。你回来的前几天,摩卡住的地方也被人安放了炸弹……高桥家没这么大胆量敢做出这么绝的事,一定是吉田唆使的。”纱夜咳嗽了两声,燐子从一旁拿过一杯温水喂给她喝了一点。冰川纱夜才平复下心情,声音有些喑哑,“今井小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棕发女性应了声,就离开了纱夜的房间,顺便关好了门。冰川纱夜满脸疲倦,悲伤又无处安放,倔强的不肯让泪水再次落下。燐子无言的坐在她床边,握住了她的手,随后又松开,脱掉了鞋子爬了上来,跪坐在纱夜身边,将青发的女人搂进怀里。


“纱夜……如果感到难过的话……还请不要忍耐……”随即燐子自己又脸红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样……对身体……很不好…”她有些担心妻子会抗拒她的安抚,微微地释放了些许信息素来抚慰alpha的精神。冰川纱夜伸出手虚浮地揽住了她的腰间,在她怀里无声地落泪,如果不是感受到胸前的布料逐渐湿濡,燐子甚至难以察觉妻子正在哭泣。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失去亲人的悲伤和身体机能恢复导致的疲劳让冰川纱夜就这样在妻子的怀中睡去,燐子轻手轻脚地将她扶着躺在枕头上,看到了她眼角和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花,眉头还在紧紧的皱着。于是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躺在纱夜身边,用细腻柔软的手指为她舒展开额头。细微的山茶花香气在青发alpha的身畔游走,陪伴着她安稳地进入梦乡。





tbc. 







小声bb:这里的摩卡很黑,实际上她和A组其他成员依旧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只是身世比她们四个惨了很多,以后大概会在番外里写(?)定位和教父原著里的卢卡是一样的,不过她不会和纱夜形成那种畸形又壮烈的关系,在这里摩卡酱只对喜欢的人一心一意,为了莉莎什么都可以做的那种。


我是垃圾,但我爬不动了,我就烂!

藍獄

第一年春。

           『小雛菊花語:深埋在心底的愛。

                       向日葵花語:沈默的愛。』


--在出門前你會做些什麼?


      冰川紗夜坐在...


           『小雛菊花語:深埋在心底的愛。

                       向日葵花語:沈默的愛。』



--在出門前你會做些什麼?


      冰川紗夜坐在梳妝台前,護膚品與化妝品分別放在第一跟第二個抽屜里,由高到矮、由舊到新、由少到多,整整齊齊地排列。

      白金燐子在生日時送給自己作為禮物的香水被擺在台面上,剔透的瓶身這是陽光到牆上形成了小小的彩虹。


今天天氣很好。


      野炊對於白金燐子來說是具有挑戰性的。冰川紗夜從冰箱里取出前一晚準備好的便當與曲奇,一起放在了手提袋里。她背上在大學畢業後購入的那把木吉他,提著裝有兩人份便當與青白方格野餐布的手提袋,來到了白金燐子家門前。

      夏春交接的五月半,午後三時的陽光打在身上讓人直犯困。白金燐子坐在抱著木吉他的冰川紗夜身邊打著小小的瞌睡,來到公園時的那份緊張與不安隨著冰川紗夜清澈而溫柔的歌聲,捲入風中飛走了。

      當燐子從夾雜著雛菊花香的夢中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冰川紗夜落回身邊的胳膊,她習慣性地抬起手撫上自己的耳側,花瓣的觸感抵上她的指尖。


“白金さん,你知道雛菊嗎?”

“……嗯,怎、怎麼了嗎,冰川さん?”


      白金燐子調整姿勢側頭看向冰川紗夜的側臉,對方卻低著頭望著懷裡的木吉他發呆。燐子抬手撫上掛在自己耳邊的花瓣、臉上的溫度又燙了幾分。


“……氷川さん…做的三明治、很好吃…。”

“嗯…嗯?啊……謝謝、白金さん。”

“那個……”

“回…”


      冰川紗夜很少見地有點慌張,她伸手想要收拾起便當盒來、卻被燐子按住了手腕,接著便是與方才自己的問題、有些相似的字句。


“…冰川さん…知道向日葵嗎?”


      青白方格的野餐墊的右下角,有一處由燐子繡上的向日葵花朵。冰川紗夜將桌布的褶皺撫平後,才看到了那處刺繡。

      春夏交接的五月半,晚上六時的太陽要落未落,兩人坐在單車上、彼此不語,白金燐子背著木吉他、雙手攬上冰川紗夜的腰肢,並將臉頰埋在紗夜的後背。溫柔和煦的晚風揚起發絲,讓青與黑交織在了一起。


      冰川紗夜與白金燐子藏在心底的秘密,她們試圖通過花向對方訴說。冰川紗夜抬頭看著站在台階上的燐子。


“白金さん。”


      初春的清風挾著櫻花吹亂了女孩兒的發絲、藏在青絲里的那片淡粉也為女孩的雪白肌膚暈染了幾分淡紅。青色的人兒站到她面前,模仿著電視劇里的情節、伸出手指擦蹭過女孩兒的耳尖,理順她耳後的發絲、又將那綹黑絲攏入掌心,最後拉起那縷發絲來到唇邊親吻。


“我喜歡你。”

藍獄

佔tag致歉。

啊這。

十八線打字機快100fo了啊

那我開一些投票吧(。)

作為感謝,可以在評論里寫一些想看的東西。

我會盡可能快的寫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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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感謝,可以在評論里寫一些想看的東西。

我會盡可能快的寫完的。

Morus abla

教父(焚烧)

教父paro ABO

主cp纱夜燐 副cp日菜彩,摩卡莉莎

有轻微血腥情节

有的情节梗照搬教父原著,不喜勿入

文笔很差ooc流水账不喜勿入嗷。

本章冰川纱夜依旧掉线,是日菜主场。


日菜漫不经心地切着盘子里烤得香气四溢的肉排,佐上淋着蓝莓酱的土豆泥,含在嘴里细细的嚼着。坐在她对面的丸山彩有些紧张的看着女朋友的表情,直到对方脸上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才松了口气,随即心又悬了起来。


日菜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她心想。


 “小日菜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呢?”“欸!又被日菜看出来了吗……”彩有...

教父paro ABO

主cp纱夜燐 副cp日菜彩,摩卡莉莎

有轻微血腥情节

有的情节梗照搬教父原著,不喜勿入

文笔很差ooc流水账不喜勿入嗷。

本章冰川纱夜依旧掉线,是日菜主场。








日菜漫不经心地切着盘子里烤得香气四溢的肉排,佐上淋着蓝莓酱的土豆泥,含在嘴里细细的嚼着。坐在她对面的丸山彩有些紧张的看着女朋友的表情,直到对方脸上露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才松了口气,随即心又悬了起来。

  

日菜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她心想。

 

 “小日菜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呢?”“欸!又被日菜看出来了吗……”彩有些不好意思的盯着桌角,不敢直视日菜的眼睛。“因为小彩真的太好懂了嘛~”小天才的脸上露出了像恶魔一样的笑容,“小彩做的汉堡排很好吃哦,我很喜欢。”不知何时日菜已经放下了刀叉,来到了彩的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肩膀。

 

  之后的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拥有粉发的可爱女孩被冰川日菜压在床上,反复咬开后颈的腺体加深标记。她们在属于日菜的公寓里,在她们共同分享的床上结合着。事后,丸山彩喘着气拥抱着日菜的身体,将到达顶峰后生理性的泪水涂抹在青发女孩的肩膀上。

  

“日菜…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她的女朋友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最终进行了判决。

 

 “小彩,之后的日子里,除了莉莎亲和我姐姐外的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哦。”





 


 白金燐子从12岁时分化成了omega后,对自己的人生轨迹再无什么别的想法。她是白金家主的独生女,但这并不意味着继承权就会落在她身上,毕竟白金家其他旁系的alpha众多,也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家主的位置。她父亲或许为了保住她的地位,会在她适婚时为她挑选一个优秀的青年,做她的丈夫或妻子,入赘进白金家;也有可能干脆将她嫁给一个远离权力漩涡中心的家族,让她能够安稳的度过此生便罢了。燐子也没有奢求过爱情之神能够将恩惠降临到她的身上,出身越显赫,越没有恋爱的自由,况且她一向怕生,就算不在都是大小姐的贵族学校就读,也是最默默无闻的那种学生。

  

和冰川纱夜结婚时,她觉得她的人生就要在这里止步不前了。未来的日子恐怕就是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之类的,单调的一眼望到底。或许还要像所有普通的omega一样,忍受伴侣不加掩饰的出轨,忍受做为契约婚姻对象被冷漠的对待。她们不过是双方父母增长势力、链接家族的手段,就算是冰川纱夜每周都去外面鬼混,她也不会指责对方的不忠。

  

这谁也怪不了,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分化成了omega。

 

 但和冰川纱夜婚后,预想中的冷淡和忽视并没有到来。冰川家打扫出了专门的琴房,购置了和她出阁前一模一样的设备,卧室里多出来塞满各类文学的书架,这些都是婚前例行公事的约会时她无意间提及的喜好。不忙的时候冰川纱夜甚至愿意抽出来时间,陪她在晚餐后散步20分钟。她也无须担心对方私生活是否一塌糊涂,她从没有在冰川纱夜身上闻到哪怕是一个陌生beta的信息素气味。

  

也许是来自于对方那认真的性格,也许是单纯的因为看在她父亲的权势上,燐子自认为没受到什么苛待和冷落。她虽然没有恋爱过,也明白冰川纱夜这样做自然不会是出于爱情。但她又会有种莫名的期待,期待着深夜归来与她同榻的松香,期待着情热中缠绵过后温柔又生涩的吻,她也期待着自己腹中小小的生命会是什么样子,长的像谁,该取什么名字好。

  

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冰川家庞大坚实的羽翼下,却忘了她的妻子身后背负着黑暗,忘了有无数枪口瞄准着纱夜的头颅,伺机等待着有人能让她的颅骨绽放出花,忘了对方生长在罪恶血腥的深夜,有无数双黑手拉着她的羽翼,阻止她追寻黎明的光。冰川纱夜带着干涸血迹和弹孔的风衣送回冰川家时,她才感受到,她心中映射着温馨生活美好华丽的镜子,随着这五个弹孔的痕迹一起被击碎。

  

她的alpha,不能就这样永远的沉沦在黑夜里,被血埋没青色的光芒。

   

燐子看着窗外滴落的春雨出神许久,随后她时隔一周,再次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爸……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乔凡尼已经派人发信,明天下午六点,到枫林大道13号酒吧门口,他会派车接你去商谈地点。”


  “唔,莉莎亲,还是没有打探到具体地点吗?”


  “乔凡尼可不会告诉他手下他的行踪哦。日菜,我说要不要还是派别人…?”

  

“嘛,莉莎亲,乔凡尼可是一惊扰就会缩头不再出来的哦?”

 

 “……”

 

 “……不如……从警局入手……试试?”


 

 这场雨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也没有要停的迹象。下午三点,青叶摩卡戴着连帽衫的帽子,雨水顺着防雨材质的褶皱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略显肥大的外套让人难以观察到她的体貌特征。摩卡悄无声息的溜进冰川家的书房,莉莎、日菜和燐子正沉默地坐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哦呀,大家都在这里。小摩卡可是冒着被昔日的青梅竹马逮捕的风险,带回来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哦~”她解开了外套的扣子,将帽子摘下,露出来了被压的乱七八糟的灰发。“青山先生今天晚上要在第五城区的东七街11号陪朋友吃饭呢~”她接过莉莎递给她的热茶,喝了一口,“不愧是摩卡,谢谢你。”“哼哼~莉莎小姐打算用什么来奖励可爱的小摩卡呢~”“那……那个…打扰一下……11号…是什么样的地方…?”“燐子小姐问得好,11号可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家庭餐馆,做的红酒炖牛肉相当美味哦~工作日时人不多,真是非常适合谈判的地方呢~”摩卡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日菜,“那里的卫生间特意仿古,做成了吊式水箱呢~”

  

她们心领神会,莉莎拍了拍日菜的手,对方回给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笑。“莉莎亲,那么准备工作就拜托你啦~”

  

  

  

冰川日菜带着黑色的礼帽,现在天气变热了,傍晚的时候再穿风衣就显得傻气了许多。还没来得及和姐姐道别呢,日菜心想。临走时,莉莎给了她一个拥抱,替她整理了一下她西装的衣领。而燐子则告诉她让她别担心,她们会尽快的找机会让她回来。

  


 一辆轿车停在了她的跟前,有着黑色玻璃的车窗摇下,里面的司机看了看她。日菜会意打开了车门,一言不发的坐进了副驾驶。


“您好,冰川小姐。”金发的男人带着浓重的西语口音从后座伸手过来,冰川日菜同他握了握手。“史蒂夫•乔凡尼。”“幸会,乔凡尼先生。”“抱歉了,冰川小姐,我不得不打断你们的寒暄,我要先给你进行搜身。”坐在一旁的青山诚从后座拍了拍日菜的肩膀,冰川日菜顺从的摘下帽子转过身去,“多有冒犯了。……唔……她没带枪。”身旁的乔凡尼点了点头,“对你姐姐的事,我很抱歉。冰川小姐,你知道的,那只是生意。”“那我父亲呢?也是生意的一部分?”“……这件事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真的非常遗憾。您父亲的死亡并非我所造成的,冰川小姐,我从小时候就听说过您父亲的事迹,我很敬仰他,又怎么会对已经迟暮的冰川阁下痛下杀手呢?”日菜从后视镜看到了乔凡尼一副非常诚恳的模样,“希望今天的谈判能够顺利,冰川小姐,这场战争该停止了。”

  

汽车因为路面还很湿滑所以开的并不快,冰川日菜沉默地望着窗外,看到了通往明州的路标,心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开始思考一会儿如何脱身。但她随即又故作疑惑,开口问道,“乔凡尼先生,你难道想把我带出新州吗?”

  

“谁知道呢。”金发的男人耸了耸肩,故作玄虚。日菜则是一副坦然的模样,一脸漠然地靠在椅背上。然而,车子向明州方向开出2公里后,突然猛地一个左转,碾压过绿化带稳稳的落在回程的车道上,并且造成了一起交通事故,导致后面的车辆追尾。乔凡尼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赞赏了一句对方车技不错。日菜则似乎心有余悸,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让人以为她好像不是出身于最凶恶的黑道家族,而是温室里养的娇嫩的花骨朵。

  

日菜看到了东七街的路标才感觉放下心来,心中又暗暗嘲讽了乔凡尼。到了11号餐馆,他们选了一张处于餐厅正中央的桌子,日菜解开西装下部的扣子坐好,眼睛扫视了周围的情况:角落里坐着一对老夫妻正在慢慢地进食,看起来已经要结束用餐;柱子旁坐着一个黑发的男人,估计应该是乔凡尼的下属,除此之外只有穿着白色服装的侍者。

  

侍者拿来了餐前的红酒,乔凡尼有些不耐烦的盯着这个动作并不那么麻利的年轻服务员,看着他拧开了软木塞,一杯一杯的为他们斟好红酒,乔凡尼亲自把红酒递给了日菜,随后简单应付了青山要求他推荐的菜,点过单后向警长征求意见,“青山先生,我可以用别国语言和冰川小姐交流吗?”“请便。”

 

 随后,乔凡尼用芬兰语开始了他的谈判,“冰川小姐,你知道的,我和你姐姐之间,真的只是生意的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我会说芬兰语呢?”“呃…这个,冰川小姐之前和那个芬兰模特的绯闻曾经上过我们国家的八卦杂志,我母亲曾经说过。”“哦~这还真是挺噜的呢~”乔凡尼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没明白她说出口的拟声词是什么意思。

 

 “呃,这不是重点,冰川小姐,这些事的发生完全出乎我的预料,这样的事本不该发生的。”


  “乔凡尼先生,我只希望我的姐姐不要再被打扰了。”

 

 “不会的,不再会有了,我以我的孩子发誓,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希望您能够敞开心胸,不要像您的义姐一样头脑发热…”

   

“……”见她沉默,乔凡尼继续进行他的告解。

 

 “您要知道,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也很尊重你的姐姐,冰川阁下。但是你的姐姐为人太过守旧……”

 

 “我能…理解”日菜点了点头。

 

 “是吗。”乔凡尼盯着青发女孩的眼睛,想要捕捉一丝一毫的破绽。此时侍者走了过来,将他们点的前菜摆在了桌上,乔凡尼等侍者走了,才继续说。

  

“你知道的,我是帮高桥家族的,我可以保证,达成和平协议。”青叶摩卡从餐厅的厕所里出来,身上一丝不苟的穿着崭新的西装,宛如一个意气风发的绅士,目不斜视的经过他们的餐桌,乔凡尼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没有在意。

  

“这样,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这样算了吧?”

  

 “乔凡尼先生,我想要的是……”日菜故作沉思,随后看了一眼青山诚。

 

  “什么?”


   日菜抿了抿嘴,切换成了母语。“我想要的是,你必须保证,你不再威胁我姐姐的生命。”   

   

“我如何能向你保证?日菜小姐,现在被追杀的可是我,满街都是今井小姐雇佣的枪手,他们每个人都想要我的命。我早就错过机会了,日菜小姐,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停战。”

   

冰川日菜像是泄了气一样,她摊开手,对着青山的方向询问,“我能去个厕所吗?”“你想去的话就去吧。”青山诚毫不在意地插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于是青发女孩站起了身,走到乔凡尼旁边时被拉住,再次确认搜身。

 

 “我搜过了,她没带什么。”一旁的青山觉得这是在多此一举。

  

“别去太久了,冰川小姐。”


  


青发的Alpha走进了只有一个隔间的厕所内,她关好门,将手伸到了水箱后面,摸到了软胶带粗糙的质感后彻底坦然。这把短管左轮枪只等她扣动扳机,一切便会被打的乱七八糟。她将枪在身上藏好,走到了镜子前洗了洗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发。

  

日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纵使天才如她,也是第一次做刽子手,之前背叛家族的杂鱼,也不过是被她弄到失去行动能力便罢手了。她这次出去以后,就再也回不到之前自由的生活了。

  

但是无所谓,为了姐姐,为了死去的爸爸。


日菜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缓缓的离开了卫生间。


 

 乔凡尼和青山见她出来面无异色,以为她终于下定决心了,等到日菜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乔凡尼又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游说。日菜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状似思考实则偷看乔凡尼的部下,发现对方放松了警惕,在桌子下掏出了手枪,站起身一枪命中了乔凡尼的额头,脑浆和颅骨的碎片飞溅出来,形成血雾喷了路过的侍者一身。一旁正在切着小牛排的青山愣住了,他甚至没有想要起身制服日菜的意思,但下一秒日菜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砰的又是一枪,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桌布。

  

空气变得诡异又紧张,在场除了日菜以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乔凡尼的部下惊恐地看着日菜的眼睛,他在那双黄绿色的眼珠里分明的看到了浓浓的杀意,吓得他直往后退贴到了墙上,其他的侍者看着日菜垂下手臂,眼神一一扫过他们,都不敢吱声的停在原地。

  

日菜像是重复过千百遍一样,让精巧的左轮枪无声的滑落在地上,稳稳的离开了餐桌,顺便拿走了挂在门口的帽子,老练的不像是第一次杀人。麻弥的车子在外面早已等候多时,车上准备了给她的换洗衣服,换下以后她们的车也到达了港口。大和麻弥将她们行李拿下车后,往车里泼了点汽油,丢了引燃的打火机。她们今晚坐船离开这里,在其他国家转飞机去芬兰。



  一切都在烈火里消失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火中开始了新生。




tbc. 










小声bb:

1.此处并没有仔细描写日菜彩分别的场景,如果主线我写得完的话日菜彩的故事将会以番外的形式出现。摩卡莉莎也是一样。

2.总体来说是在试图改编教父原著,但实际上改编的很垃圾,我爬。

3.燐子的独白可能有点莫名其妙。但其实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写的。

4.冰川日菜在我的设定里一般都是有影帝属性的。但哪个是真的“日菜”,我相信懂得都懂(喂

5.剧透:纱夜可能还要再过一章才上线。



我是真的垃圾我爬了我写abo难道不是为了开车吗可是车没怎么开我怎么还烧上车了(

曜丸祭司

【りんさよ】Sambucus Kiss

看到川川 @KAWA 画的绝美燐燐之后久久无法平静,便有了这篇突发的りんさよ

可惜我丝毫不懂浪漫,仅以此拙作来抒发一二

(注意:结尾的番外有一点点的ykls


*Sambucus 接骨木,花语是为守护,常被用作消灾祈福,制作魔杖(阿、阿……阿嚏!

**所以题目的Sambucus Kiss也就是“接吻”(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讲冷笑话啊喂


--------------------


Roselia偶尔也有不用练习的放学后。


“冰川同学……你收到凑同学发来的消息了吗……?”...


看到川川 @KAWA 画的绝美燐燐之后久久无法平静,便有了这篇突发的りんさよ

可惜我丝毫不懂浪漫,仅以此拙作来抒发一二

(注意:结尾的番外有一点点的ykls



*Sambucus 接骨木,花语是为守护,常被用作消灾祈福,制作魔杖(阿、阿……阿嚏!

**所以题目的Sambucus Kiss也就是“接吻”(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讲冷笑话啊喂



--------------------


 

 

 

Roselia偶尔也有不用练习的放学后。

 

“冰川同学……你收到凑同学发来的消息了吗……?”

 

“嗯,刚刚看到,正想问白金同学是否收到来着,没想到反被抢先了呢。话说回来凑同学居然会没有什么缘由就提出暂停练习,这还真是有些难得呢,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啊——”

 

话音还未落,纱夜忙着把手机塞回包内的手停在了半空——即使不在课上,在教室里使用手机这事,也还是会让她这位风纪委员心有抵触。传来的振动说明又有一条新的消息,她有些不情愿地抬起手,发现是莉莎发来的,见后无奈地一笑,还是伸手到半开的书包拉链中去了。

 

“的确是,少有的情况呢……”

 

就连做值日的同学也姗姗走出教室,其他同学更是早已三三两两地离开,前往她们所在的社团或是回家了。唯有纱夜和燐子像是约定好似的,直到最后的脚步声远去消失,才开始整理起自己的书包。不会有谁会对此而在意,作为学生会成员的两人同时留下,又一起去了什么地方,再情理之中不过了。

 

少有,确是能来形容现在两人独处于教室这情况。纱夜先一步把课本整齐地码入包里,踩着无声的脚步靠近了燐子的座位。她还在收拾,是因为多出几本午休时要看的书;她动作比全校同学众目睽睽之下走上演讲台更慢,是因为想留住纱夜近在身旁的时光,即使离得再近也无需在意的此时此刻,在走出这方寸教室之前。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书本依旧散落在桌面,而燐子细长的手指却已忍不住攀在纱夜平整、没有一丝皱褶的衣领。纱夜温热的手心叠在她五指之上,感觉到了那显得冰凉的指尖后,握紧在手掌中,多给她分点暖意。

 

“白金同学主动破坏风纪,这样是需要惩罚的呢。”

 

和嘴上说出的话毫不相符,纱夜脸上全无面对违纪学生的严肃表情,搂过她柳枝般的腰,把她拥入怀内。燐子被压得吐出了胸中所有残余的空气,心脏少了些束缚就愈发放肆地在两肺之间高鸣,震得纱夜的肋骨也为此痒痒。身体发出了缺氧的信号,燐子深吸进一口混有纱夜发间散出的馨香的空气,便叫那全身的细胞都得到了安抚。可下一刻它们又躁动起来,要不她脸上怎会凭空多出一抹映雪桃花?而连呼出的水汽都在不安分地撩起纱夜的侧发?只有纱夜显得安然自若,带着满意的微笑轻抚她颤巍巍的后背,若是全身都热起来了,手恐怕也不会感觉冷了吧。

 

同性之间的拥抱在花咲川这所女校里无疑是见怪不怪的,大不至于受罚。

 

“但是我作为学生会长……更应当遵守校纪校规……还请风纪委员的冰川同学……更加严厉一些……”

 

害羞这种情感,从脸上只流露三成,而眼中则占了剩下的七成,从纱夜立在身旁之始,燐子就不曾敢直面迎上她的眼神。现在她直接闭起了双眼,向上微微抬起下颌,等待她所认定需要受到的责罚。哪有如人之愿作为罚的道理,纱夜藏住自己的气息,仅仅是拉近了与她面庞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的绒毛都能打上架,近到能数的清她有几根睫毛。

 

但也止步于此,纱夜全力保持着静态,勾起了嘴角就那么盯着燐子,什么也不说也不做。一秒、十秒、一分钟都快到了,燐子自己选择了在漆黑中等待,迎来的却是困惑。她分明感觉到纱夜在靠近,而又不见踪迹,可把她耳朵都急红了,在好奇心驱使下微张了一只眼睛。

 

几乎是同一时间,迟迟未至的柔软触感才袭上了她的嘴唇,纱夜的舌头就像是对上了锁的钥匙,毫无阻拦地伸进、旋转,轻启燐子喉舌之间的大门,把只有这个距离才能听清的喘息声、粘液声和嗔吟声放出门外。燐子全然睁开的眼睛从她瞳中看出了藏有几分捉弄人的坏笑,但来不及提出抗议,就转瞬即逝。

 

“咚哒、咚哒——”纵使耳朵被血流扰得嗡嗡直鸣,她们也能毫不费力地听见,楼梯上咄咄的脚步声正是检查校舍的老师。

 

“哦呀,这么晚还没走,你们学生会的也真是辛苦啊。”

 

“哪有老师您们辛苦……我们也是正准备回去……”

 

“那好,两个人路上小心。”

 

最后的铃声已然过去了约莫一个小时,这怎么也收不好的几本书,魔法般整齐地躺在应该待的地方了。

 

“冰川同学……之后是直接回家吗……?”

 

从教学楼下来一路,燐子反复地摸着领结,尽管它已经正得不能再正了。

 

“如果白金同学也是的话。”

 

她像这样不经意地透露出想去什么地方,纱夜也能以同样的方式答道乐意奉陪,她们彼此不约而同地话中有话,却又总能传达给对方。

 

 

 

人迹渐稀,流水声近了。

 

纱夜不常会空出时间闲逛,很多地方即使涉足也不曾留于心底,因此每路过看起来气氛很好的地方,都以为是燐子要带她去看的。就比如方才路过的一片花圃,幽蓝的矢车菊开得正好,远比那前方空余满树新绿的初夏樱要夺人眼球。数周前情况正相反,纱夜路过此处是为避开人潮,远远地观赏那纷飞落樱,而身下这些片花海还是高度才够及膝,又连一个花苞都没的小植物。就像路人不清楚樱树为何要一夜哭得满城雪,矢车菊也不会知道脚下的泥土里就埋着花瓣的尸体,只把昨日的樱花泪化作甘霖,开在今日的血色残阳下,为了明日能相遇更广的青空。

 

纱夜把世界的焦点重新放回到燐子身上,毕竟她说不上是对花有多了解,仅能说出寥寥几种,要是一直低头盯着看似都差不多的各色花卉,不一会就眼角发酸了。燐子在她面前伸手就可触及的位置,踩着不慌不忙的脚步,还是看不出要去往何处。她冷不丁萌生出个念头,怀疑燐子是因为教室里被她捉弄,故意带她出来没有目的地转悠,勾起她的好奇心。

 

“啊……就是这里……”

 

又或许不是,燐子终是停下了步伐。

 

大多数人都不会觉得这里是个适合赏景的好去处,但确是值得驻足的小天地。燐子勾起脚尖,跨过一块圆润的淡色鹅卵石,点上河堤边斜斜的青草坪,足下散发出泥土的芬芳。纱夜顺着她的目光朝前望去,落日留了片通红的火烧云,给这座喧嚣的城市挂上了禁止通行的红灯,提醒每一位在案前揉着脖子的苦劳人,到放下工作的时候了。

 

“冰川同学一直背着吉他很累吧……?这边的草坪也挺干净……要不,坐会再走……”

 

这个提案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合乎时宜,以至于都不知道她是否原先就是这么打算的。纱夜还没从嘴边流露出过一句抱怨,但她装有吉他的琴盒倒是左右换了好几次肩膀,自然是免不了被眼尖的燐子发现。纱夜常有一种错觉,那就是燐子的眼有时比穿透力最强的射线还能看透一切,她又转念一想好在自己没什么秘密,堂堂正正被看穿倒也无妨。

 

“就是这里吗,白金同学想要来的地方?”

 

“不是……”

 

纱夜乍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燐子径直无视了游人常去的几处赏樱点,却到这仅有一汪流水、一片绿茵的地方休憩,却并非她的目的地。她四下里打量几圈,除了燐子被映出金边的背影之外不见任何人,又像是燐子会中意的地方。纱夜不得不承认燐子赢得彻底,她的好奇心无法被冷却,现在就得打探个清楚。

 

“是想要和冰川同学……一起来的地方……”

 

纱夜现在大致是知道,教室里燐子看见了她怎样的眼神。

 

两人把鞋整齐地摆在不规则碎石铺的小路边,牵着手漫步在河堤,嫩针似的草叶扎得她们脚心直痒痒。水里飘荡着夕阳落下的最后几根金丝带,明知捞不起来,两个人却依旧伸出了手去,吓得偷窥她们的小鱼儿也倏地潜回了水底。

 

几步开外,一株高高的灌木扎根在这片土地,叫人不禁疑惑它为什么没被移走,因为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看起来像有意破坏这恬静的气氛。她们靠近前去,纱夜惊异地发现翠绿的叶间缀有一簇簇白色小花,明明同她差不多高,却和藏在草地下的那些无名小花一样不起眼。迎面而来的微风吹皱了江水,送来一股淡雅的花香,使得纱夜不用凑近了去扇动鼻翼,就能分辨出这股麝香葡萄似的芳香。

 

纱夜发现在独处的时候,分分秒秒就像是沉在水底的沙,任水面波浪几何也凝固不动一般。因为燐子再度建议要不要坐下小憩片刻,她却觉得距之前提出已过去了好几小时。既然如此,那还有的是时间,赏赏这株孤花倒也无妨,纱夜和燐子抚平了裙摆,席地并排而坐。

 

“谢谢你白金同学,真是难得的清静。”

 

难得,难得惬意的傍晚。作为三年生的升学压力,还有学生会大大小小的工作,两人在学校里已挤不出清闲的几分钟依偎在一起了;再加之临近演出的这段时日,例行的练习拖到更晚,谁也没心情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星星都看不清的城里漫步。

 

“这里总让人很安心呢……所以就想告诉冰川同学……”

 

燐子在他人面前开口常是轻声细语的,就像一阵无名风,还未发现从哪吹来,就已然消逝在虚空。眼下的这阵风只为刮在纱夜一人耳旁,轻得像是乘着五彩的氢气球向上飘去,细得能穿过毛孔和血管,钻进她的心里。

 

“喜欢吗……?”

 

斜坡的角度稍有些陡,只是坐着倒不大舒服了,燐子缓缓地把重量交给后背承托,仰面卧倒下去,像是草毡上新开了一大片勿忘我。

 

“喜欢。”

 

模棱两可的问与答,包含的却又都是同一个含义。

 

阴影笼罩上了勿忘我花丛,她感觉得到热量隔着丝袜传了过来,因为纱夜的膝就抵在她大腿内侧。她想帮纱夜撩起垂柳似的侧发,柔顺的发丝像水一样,只在她的指尖停留几秒就滑走了,也不肯乖乖地贴在纱夜耳后,再三地落下,混合纱夜的鼻息一起,搔着她的肩颈和下巴。燐子知道自己的制服下摆卷起到肚脐,衣领和领结乱作一团,而努力藏住的胸部,也被紧绷的上衣勾勒出了圆润的曲线。换做那个风纪委员的纱夜,会在轻声责备她之后,再帮她掖好的吧?可现在的纱夜是一颗柠檬硬糖,纵使燐子清楚吃到最后总是甜的,她也先会被肆虐的酸味刺激得流出眼泪,胃部不住地翻腾。燐子害怕面对酸味的冲击,却又抵不住甜味的诱惑,而这份深藏于心的背德感更加让她苦恼,她轻咬住唇下的内壁软肉,把视线移向看不见纱夜的一旁。

 

糖要被塞进嘴里了,湿润的温热融化在她口中,她不敢去思考后面将要做什么,纱夜的味道也让她不想再思考了。

 

绵软的触感悠悠离去,一条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丝被晚风剪短,蒸发在落日余晖中。纱夜用手背蹭了蹭燐子软乎乎的脸颊,帮她理顺刘海,扶正了领结,再度俯身堵上她的唇。

 

纱夜大概是草莓棉花糖吧,甜得不腻,诱人般的香,咬下去在嘴里留不住痕迹,只好一口接一口,不住地伸出舌头到那温润的柔软中去。

 

糖总是会吃完的,时候不早了,最后一只白头翁也从枝头振翅远去,一小簇白花从她们头顶飘落,挂在燐子的发梢,被纱夜看见后拈起插进她的发间。她觉得这花和燐子很像,现在洁白无瑕,到了夏天又变得如火一般。这不,刚说完这话,燐子稍稍鼓起的脸就像它的果子似的通红,她把胳膊缠上纱夜的后颈,颈弯里闹别扭,说好不容易有空,今天得要陪她到星星出来为止。

 

因为那时都看不清路了,得一直紧握着她的手才行。

 

 

 

 

 

*

“话说回来,今天还真得感谢凑同学呢。”

 

“诶……感谢……?”

 

“说是作业没写,留在学校里补——”

 

纱夜的声音戛然而止,昏暗的四周除了虫鸣大作,还依稀传来什么人的声音。

 

“莉莎,这附近真的有猫猫来着,可惜上次我只看到一个黑影,然后就不见踪迹了。”

 

“友希那,时间真的不早了哦,明天再交不出作业可就真的麻烦了唉。路上再去平时那个公园看猫猫好不好~”

 

“唔,那就听莉莎的吧……”

 

即使说话和脚步声一点儿都听不见了,燐子也没打算离开纱夜的唇。


藍獄

[さよりん]隨筆。

*兩人均已步入社會。

*自主避雷。


“我與你的想象中要不同的多。”


我接受了,關於冰川紗夜的一切。

      無法縮短的距離感、我只是與以往一樣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步子越來越沈、頭腦發脹,樂曲在腦海內胡亂地交織在一起同時響起。

      到最後也只是記得心臟尖端震顫著的疼痛。冰川さん比她自己想象中要優秀的多,我默默地站在她身後、屬於五月的第一場雨伴隨著隆隆雷聲從天空傾倒而來。我站在雨幕中、懷裡藏著夢里那無法熄滅的白色火焰。


“我……”...

*兩人均已步入社會。

*自主避雷。





“我與你的想象中要不同的多。”



我接受了,關於冰川紗夜的一切。

      無法縮短的距離感、我只是與以往一樣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步子越來越沈、頭腦發脹,樂曲在腦海內胡亂地交織在一起同時響起。

      到最後也只是記得心臟尖端震顫著的疼痛。冰川さん比她自己想象中要優秀的多,我默默地站在她身後、屬於五月的第一場雨伴隨著隆隆雷聲從天空傾倒而來。我站在雨幕中、懷裡藏著夢里那無法熄滅的白色火焰。


“我……”

—我?


      落在鍵盤上的指尖停住了,我盯著擺在自己斜前方的樂譜發呆。五線譜如同纏繞住自己的荊棘、熟悉的音符也失去了它原本的音色,我帶著痛苦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頭、蹲了下來。

      那個青色的身影仍然站在那裡,散髮著冷冽與淡漠的氣場。我低著頭跟在她身後磨蹭著腳步、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沈重,無聲的氣氛壓得我喘不上氣來。

      我與她在那個熟悉的轉角處分別,沒有道別的聲音,有的只是她留給我的背影。延遲到來的痛楚沿著神經傳送到指尖的神經末梢,雙手麻木、視野模糊。如此這般壓抑的日子何時是頭。


“氷川さん。”


      我昏倒在學生會那排櫃子之後的小隔間,彷彿只有這片空間能夠給予我最後的幾絲安全感。我伸手渴望抓到那顆星、於是我低著頭盲目地前行,直到被撞得頭破血流、那顆星也仍然在我的眼前閃耀著。


散髮著屬於她的,冷冽的光芒。


      當我醒來的時候、右手掌心傳來微妙的溫度。我模糊著眼睛好奇地去看手掌,卻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生疼。我慌忙松開了握緊的她的手,扯帶著白色薄褥翻身背對著她。

      我雙手在胸前交叉,摟住自己的肩膀。我將疼痛的心尖藏在懷裡,我將脆弱收斂起來。我在她面前再也無法流出淚水。

      我念著屬於她之間的關係,時刻警醒著自己。


“白金さん。”

“………はい。”

“關於工作的事情……”


—我對她的情感永遠止於那個下午。

季

〈纱燐〉 喵星人

传说猫咪都来自猫星球,来到蓝星的目的只为了占据蓝星(没听懂就算了)

-

“......”

(我,白金燐子,是一只猫。)

“......”

(来自猫星球,也就是人类一直也有朝拜的月亮,来到蓝绿交错的星球,只为占据这个星球。)

“呐呐,燐燐。”

“嗯?!”

“是怎么了吗?从刚才开始一直不说话。”

“不...只是在想东西...”

“这样啊~”

“......”

(每当我在和其他喵星球成员汇报的时候,声带都会发出人耳无法听到的细微声音,也就是“...”这种形式。)

“......”

(喵星球为了更加全方面地霸占蓝星,就将对蓝星文明更加熟悉的我派了来这边。)

“.........

传说猫咪都来自猫星球,来到蓝星的目的只为了占据蓝星(没听懂就算了)

-

“......”

(我,白金燐子,是一只猫。)

“......”

(来自猫星球,也就是人类一直也有朝拜的月亮,来到蓝绿交错的星球,只为占据这个星球。)

“呐呐,燐燐。”

“嗯?!”

“是怎么了吗?从刚才开始一直不说话。”

“不...只是在想东西...”

“这样啊~”

“......”

(每当我在和其他喵星球成员汇报的时候,声带都会发出人耳无法听到的细微声音,也就是“...”这种形式。)

“......”

(喵星球为了更加全方面地霸占蓝星,就将对蓝星文明更加熟悉的我派了来这边。)

“......”

(其实只要喵星球想,可以更快速地去了解蓝星,没必要派我来吧,蓝星也没有到很可怕,可怕到让派来的猫都和喵星球失去联络吧。)

“喵。(白金燐子。)”

“马卡龙...?”

(我是,现在向喵星球报道。)

“喵~(报道完成。)”

之前喵星球为了确保我的安全,透过诱惑湊有希那将检测仪带来到达我的身边,其中一个检测仪的名字就是马卡龙。

“喵~(喂。)”

“是,是怎么了吗?”

“喵喵。(我有点东西想要拜托你。)”

“嗯...”

(尽管说吧)

伸手揉了揉检测仪的头顶,整理了一下裙摆再站了起来。

“喵~喵~(我不想要被一个女高中生不断摸,然后她还喵喵地叫。)”

“......”

(马卡龙是指湊有希那吧?”

“喵。(没错。)”

“......”

(面对疾风吧。)

“喵!(****)”

马卡龙转身离开了circle门外,他气得尾巴也变得十分蓬松,每一步路都走得特别花招枝展,凸显出自身的优越感。

“纱夜~你喜欢猫咪吗?”

“不反感。”

冰川纱夜的眼神一瞬间有一丝躲避,可以确定她是喜欢猫咪的。

“冰川桑...也很喜欢狗呢...”

(还继续隐瞒下去吗?)

“唔...才没有。”

“哈哈哈,纱夜,大可诚实一点啊。”

冰川纱夜,喵星球想要控制的目标,因为大脑内只有想要练习吉他的想法,如果这份执着用在协助占据蓝星,十分实用。

“冰川桑...回家后...有什么打算...?”

(现在开始测试目标。)

“练习吉他。”

“那么...吃了晚饭之后呢...?”

(回答估计将会是「也是练习吉他」。)

“也是练习吉他。”

“抱歉...打扰了...”

(果然呢。)

“......”

(虽然嘴上说着是练习吉他,不过脑海里面应该却在想着怎么样在深夜打NFO呢,还真是容易被猫化呢。)

“不,并没有打扰,是怎么了吗?”

“只是想要...和冰川桑...一起打NFO...”

(现在开始加强对冰川纱夜的控制力。)

“嗯,我没问题,时间就在晚上八点吧。”

“不过...冰川桑...不是要练习吉他吗...?”

(再度确定目标意志力。)

“没关系的,休息也是很重要,今天的练习后有点累。不过打一下游戏也是还可以的,毕竟可以放松一下。”

“那就约定好了...”

(完成本日控制目标任务。)

“嗯,我知道了。”

-

“喵~(今天的任务如何?)”

“......”

(如常顺利。)

“喵~(那就好。)”

窗台外的猫咪纵身一跃,快速地消失在视线内,耳机传来了冰川纱夜因为紧张而努力平缓呼吸的鼻息。

“白金桑,还请小心点。”

“OK(•̀ω•́)✧”

这个关卡我已经走过很多次了,接下来会有陷阱触发,就测试看看冰川纱夜会不会挡吧。

“咻!”

“噹!”

突然触发的飞箭瞬间被盔甲挡下,耳机另一边甚至能听到对方因为惊讶而屏息凝神。

“没事吗?白金桑。”

“多亏冰川桑,才没有承受了伤害呢(ˊo̶̶̷ᴗo̶̶̷`)”

“举手之劳而已。”

冰川纱夜感到了一丝骄傲?看来真的很喜欢帮助有需要的人呢。

“白金桑,之后也请多注意附近的陷阱,陷阱都是针对血量低玩家的。”

“嗯嗯,我会的了(๑•̀ω•́๑)”

冰川纱夜这种总是关心其他人的性格,估计不会能够好好让喵星球控制吧,还是让总部另找目标好了。

-

“白金桑,要不我来吧。”

勉强踮起脚才能将架子上的体育用品还原位置,冰川纱夜却不需要这样辛苦,的确是呢,这样的身高。

“其实...我自己就可以了...”

(不要总是觉得我很需要被帮助吧)

“不,白金桑踮起脚才能碰到最高的那层架子,一定很困扰吧。”

“已经最后了...”

(不用管我也可以的啊。)

轻轻往上一跳,将纸皮箱勉强塞入,没想到这样一推,架子就从摇摇欲坠开始往我这边倒了。

“咔。”

冰川纱夜踏前了两步,左手将架子支撑着再推回去,架子上突然掉落了一个文件夹,下一秒将会敲到我的头,她再伸出右手接住了。

“啊...”

(是,是怎么了吗?)

“啪。”

她将文件夹往我头上轻轻一拍,本来紧绷的表情缓解了下来。

“下次小心点。”

“哦...”

(诶?诶???诶??????)

她放好了文件夹就转身离开了体育室,发呆了不知道多久就才回过神来要离开。

-

“......”

(到底为什么她总是会对我的事情莫名其妙地固执呢?)

在键盘上敲打的动作停了下来,从隔间微微探头出去,看见完成风纪巡逻的冰川纱夜叹了一口气,看见我之后马上揉了揉皱起的眉头。

“是怎么了吗...?”

“只是最近在走道奔跑的学生开始比较多,看来有必要加强一下对她们的警告了。”

她脸上露出了苦笑,然后坐在了盲点位置,刚好看不到她。

“那个...工作完成了...”

(应该要关心一下吗?)

走出了隔间,手里面拿着一叠刚列印的财务报表,冰川纱夜马上张开有点疲意的眼睛,伸出双手接过了白纸。

“辛苦了,白金桑。”

她脸上露出有点勉强挤出来的笑容,让人不禁有点担心。

“不辛苦...冰川桑休息一下吧...”

(看来真的很累啊)

“嗯。”

对方缓缓闭上眼睛,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

(即便这么累,也要对我笑着吗?)

“咔啦。”

“纱夜前辈...”

“是。”

学生会的门突然被打开,市谷同学才刚意识到冰川纱夜在休息,马上停止了说话,对方的反应让她醒了过来。

“啊,是在休息吗?”

“现在也没关系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冰川纱夜马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如常严肃,走到市谷同学身旁。

“只是一点小事想要确认一下而已,这一天礼堂已经被老师预约了,所以学生不能使用,对吧?”

“嗯,没错。”

“谢谢,纱夜前辈。那,我现在就去更改一下记录了。”

“嗯,麻烦了。”

冰川纱夜再一次露出那样勉强的笑容,内心就像被当作白纸捏成球状那样,有点复杂。

“......”

(好想要,独占这份温柔。)

摇了摇头将这样浮现的念头摇走,再一次回到隔间中,看着窗外空中飘着的猫毛,念头再一次凝聚起来。

“......”

(我什么时候像发情母猫那样,这么容易就这样了。)

双手往脸颊上一拍,再度专注在学生会工作上。

-

我开始相信,为什么这么多人会选择与总部放弃联络了,蓝星真的很吸引,吸引到想让人独占,却又无法完全将她抱在怀中呢。

曜丸祭司

【りんさよ】庭前旭、新途或启

猎魔人paro系列的纱燐二人后日谈,前篇在这里

文中基本沿用了巫师的世界观和设定,但有相当的私设和魔改(不过这篇里设定方面出现的不多就是

下篇会是以回忆为主的前传,挖了的很多坑会开始一一填上,神秘的女术士也要登场了!刀也要开始发了(喂你怎么剧透)

与试图文艺的标题不同,写的总是流水账(悲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非常感谢!


(*两周实习过后有无尽的ddl杀我,下次更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对不起大家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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燐子醒了,她没有睁开眼睛,尽管她本能地知道现在正是早上。


她并不是企图睡个美美的回笼觉...

猎魔人paro系列的纱燐二人后日谈,前篇在这里

文中基本沿用了巫师的世界观和设定,但有相当的私设和魔改(不过这篇里设定方面出现的不多就是

下篇会是以回忆为主的前传,挖了的很多坑会开始一一填上,神秘的女术士也要登场了!刀也要开始发了(喂你怎么剧透)

与试图文艺的标题不同,写的总是流水账(悲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非常感谢!



(*两周实习过后有无尽的ddl杀我,下次更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对不起大家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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燐子醒了,她没有睁开眼睛,尽管她本能地知道现在正是早上。

 

她并不是企图睡个美美的回笼觉,不需要思考什么地去睡到接近中午,到那太阳威严地俯视众生的时刻。那毫无疑问是惬意的,但燐子没有这样的习惯,她之前的生活和惬意两个字沾不到半点关系——她的一天从隔夜的剩面包开始,接着是收拾夜里最后一批客人弄乱的桌椅,打扫桌上和地面上的残渣、垃圾,甚至还会有一滩没擦干净的呕吐物,直到第一位客人来临,她就悄声地躲回楼上。

 

如果我睁开眼睛,眼前一定还是阁楼那封闭的小房间,没有窗子,只有门缝透进来微光,而且老板娘很快就会来敲我的门。燐子是这样想的,因为身下的床和这几年里睡的那张床是一样的硬邦邦,如果翻身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因为房间里有的是熟悉的潮湿木材与霉菌的混合气息——但夹杂着一股她房间里从未嗅到过的好闻气息。

 

怕是昨晚那梦境太美了,让她的嗅觉细胞依旧停留在那时的卧榻上。那儿的她不是孤身一人,还有她每个夜晚闭上眼睛都会见到的,绿色长发的猎魔人。梦里发生的事情若是说出来,准叫任何和她相同年龄的少女都会脸红逃开:她们几乎整晚都交缠在一起,亲吻和抚摸对方身上的各个部位,在单人的小床上依偎作一团。当燐子喘着气,像块湿海绵似的软踏踏地粘在名为冰川纱夜的对方身上时,就会从她的头发间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

 

那怎么会是真的呢?现在燐子确确实实感觉到这床上只有自己,她用力地抽了下鼻子,想把梦里的味道保存在记忆里。

 

“早上好白金小姐,看上去你应该是醒了。”

 

距离头侧边几尺远的地方传来声音,燐子睁开了纠结许久迟迟未张的眼睑,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纱夜正立在床边,把两只手支在脑后左右伸展,好让因为用力过度而酸痛的腰部得到一些缓解。但燐子随即又眯上眼睛,因为朝阳恰洒上她的眉梢。她转过去瞧见窗玻璃脏兮兮的,带有雨水干透留下的泥点,让她真想起身去擦擦干净;早晨薄薄的阳光落在窗沿的一层灰上,这一层金灰色的幕布也让她涌起打扫的欲望,可能这就是职业病所致吧。燐子向上抬起胳膊,好抓住半空中因些许尘埃飘散而可见的阳光,暖意就在那一刻有了形体,捶打着她的肉身,每一拳都重重地直击心窝,让她胸中暖烘烘的。她的房间虽然小,但比这打理得干净,不过没有窗,更没有来自他人的问候。

 

见到燐子醒来,或是她觉得也活动得差不多了,该整理自己的着装了,纱夜道完早安后单手撑在床沿,半身越过燐子的正前方,伸手去够靠在另一侧床头墙边的长剑。燐子沐浴着的晨光被一抹笼罩在阴影中的薄荷绿所取代,她有些不满,借此想耍个性子,半空中的手借机勾住纱夜的脖子拉下来,不让她拿到那把剑。

 

“早上好……冰川小姐……呜咕……”

 

纱夜没有预料到燐子的行动,她的指尖离剑就差半根小拇指远,但金属的冰冷质感却未如期地传来。纱夜因燐子失去了平衡,歪倒在她身旁,嘴唇笨拙地和扭头过来的燐子撞在一起,让本应该充满浪漫的早安一吻变得有些滑稽。

 

“啊……抱歉……”

 

在燐子的预想中,纱夜会被她用手缓缓别过脑袋面向自己,彼此深情地交换眼神后,再缓缓地缩短两人唇间的距离,直至重合与缠绵。顺着这个气氛,纱夜必会重燃昨夜的欲火,到时候只要她一个略带氤氲的眼神,纱夜就会立刻“咚”地一声把她按在床板上。燐子把心里的小九九敲得直响,几乎已经沉浸在新一轮的欢愉之中了。

 

床确有发出“咚”的一声,可惜和她想象之中的场景是八竿子打不着。燐子不免有些遗憾,又对自己控制不住身为魅魔而拥有的、无时无刻不在高扬的欲望十分羞愧。在幻想中的一番云雨化为泡影后,燐子有些不知所措,她搭在纱夜后颈的右手开始踌躇,本是打算要绕到前面来解开对方的衣服来着。她的眼睛也不知道看向何处,目光只能在她的下颌与领口处少许裸露出来的肌肤之间徘徊,最后停留在纱夜衣服领子侧边——那儿有几根耷拉出来的线头。

 

纱夜并非不修边幅的人,只是比起这些不起眼的小地方,她更多地把精力放在猎魔人的装束上。比方说那把银剑,那是燐子见过的最美的武器,明明是用于杀戮魔物,却不可思议地没有那种仿佛弥漫着血腥味的凶恶外形——这把剑纤细、修长,透出珍珠般的银白光泽,剑鞘和护手处均雕刻着花纹,说它是一件艺术品毫不夸张。又比方说纱夜的护具,不仅保养得很好,在护手、胸甲等边缘处还被细致地刷上了暗金色的条纹,这些都是纱夜自己弄的。相比之下,被包裹在其中的贴身衣物有些老旧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不过燐子意外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后,本是遗憾而失落的心情开心了一点——她一直只有旧衣服穿,每一件也都有剪了又生的长短线头。想到自己和纱夜多了一个哪怕微不足道的共同点,燐子不禁心跳加速,虽然脸上没有怎么表现,却被她背后摇摆不定的尾巴暴露无遗。

 

可惜燐子好似永不停息的想入非非让她错过了纱夜脸上一秒一变的表情——纱夜先是因她的动作而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她可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在床上遇袭;接着在硬床板的冲击下紧闭了一只右眼,半边脸被撞了个扁;再是微动了半条眉毛,疑惑地瞅着闭上眼睛亲过来的对方;最后在燐子认错似地向下看去时,纱夜稍微眯起了眼睛,半是无奈半是怜爱地盯住,直到她再度抬头。若是她刚刚没有不敢看向纱夜,准会被逗得发笑。不过瞧见了纱夜留存的微笑,好似是原谅了自己的任性,使得燐子放下心来,把身体向床尾挪了挪,好把脸埋进纱夜的颈窝里撒撒娇。

 

“冰川小姐……没生气吧……?”

 

还是不大放心,燐子捏起纱夜脑后的几根头发夹在两指之间揉搓着,试探地问了她一句。

 

“稍微有一点点吧。”纱夜蓦地伸手,准确地抓住了燐子的尾巴尖,叫她不由得在自己怀里蜷缩了一下。

 

“呜呀……果然还是……”

 

“不是,只是这样一来就扯平了。”

 

纱夜马上松手还那尾巴自由,现在它动得更加毫无节奏了。放开尾巴的那只手稳稳地搭上燐子的肩,就像对待清晨刚刚绽放还带着露水的牵牛花骨朵般,轻轻柔柔地把她推开段距离,好能凑过去亲吻她的额头。

 

“这样看来床还挺硬的啊……话说白金小姐,虽然现在才问,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一点也没觉得有问题……倒不如说睡得非常好……毕竟……有冰川小姐在身边……”

 

“唉,你总是这样说,弄得我都分不清你是不是在勉强自己。这床怎么想都还是简陋了些,让你就这么睡了一晚上——总之是非常对不起你了!而且别看现在还好,那毕竟是因为夏天,到冬天睡起来可不舒服了,又冷又硬,早上起来你准会腰疼……”

 

“是、是真心话来着……因为之前睡的床比这硬多了……那个、真的不是……讨、讨好冰川小姐什么的……”

 

燐子怕纱夜误解自己,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折在背后的翅膀也急躁地想要张开,被纱夜轻抚了几下才颤颤地收了回去。

 

“好好,我相信你。嗯哼——”纱夜半伸了个懒腰。她好久没有过这样悠闲的早上了,不仅没有委托的负担,心事也暂时一扫而空,还有中意的人在身旁陪她聊天。太过慵懒了也不好,时间永远是宝贵的。她这样想着从床上起身,用余光确认了燐子没打算再度使坏,探出身子去,这回总算是拿到了床另一侧的长剑,继续起她原先正在准备的着装。

 

“天气真好,白金小姐再不起来,太阳可真要晒屁股了。”

 

阳光好像愈发刺眼,确实不早了。

 

“是啊……天气真好呢……”

 

瞥了眼窗外清澈湛蓝的天空,燐子的目光反倒黯淡了下来,她想和纱夜一起出门,像她所知道的普通女孩子一样走在街上。在酒馆里的两年间,这样的镜头曾无数次在她脑中放映,但每次幻想完,她又会自嘲似地摇了摇头,若是真能实现,那对她来说确实是死而无憾了。如今她被纱夜所拯救,终于离开那个破败的,像她的第二个家的地方后,却又再次失去了机会。纱夜可以留在她身旁,而她却不能陪在纱夜左右。

 

屋檐下的喳喳鸟鸣四散淡去,一辆装货的马车轰隆隆地驶过,去往城里,在硬石板铺的街面上踏出清脆的蹄声。燐子惆怅地坐起,试图不发出声响地把那对牲畜才有的蹄子搁到地上,可惜她失败了,铺了木头的地板上响起了“笃笃”两声,和外面刚刚驾车的马蹄声音大不相同,但她听来却是一个模样。

 

燐子轻叹了口气,把视线移向前方,纱夜背对着自己在整理护具,腕甲和胸甲之间摩擦碰撞发出了少许清脆的金属音,看起来没有注意到她的叹息。她的视线又低了下去,阳光从后方打在她面前的地上,勾勒出怪奇的影子:一般人圆滑的头顶处多了两个尖尖,胳膊两侧之外对称地还有翅膀的阴影。燐子把床垫上那层薄薄的床单紧紧抓在手心,尾巴也不再晃动,见不得人般缠在她的大腿上,她想动一动脚趾,却只能无济于事。顷刻间这片视野就模糊了起来,燐子咬着嘴唇,用力挤了挤眼睛,好把涌上来的泪憋回去。

 

“冰川小姐……即使是这样的我、我也可以一直……一直在您身边吗……”

 

纱夜系紧最后的搭扣转过身来,单膝跪在她面前抬起脑袋,严肃而又认真,这是她谈正事时特有的表情。

 

“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我,白金小姐,说老实话我不并想留你下来。”

 

纱夜说话的音量并不大,但却偏偏是燐子最害怕听到的一句,就好像在耳边丢了颗爆弹,震得她耳鸣。她手上攥得更紧了,揪起一片床单,露出了底下的木板。

 

“我……我明白的……冰川小姐也有自己的工作……有比我这个一夜的过客……更重要的人……更何况我还是、还是……还是这个丑陋的样子……”燐子还是没能忍住眼泪,小声地抽泣起来。

 

“每一件事从来就都是我的问题……白金小姐,能否先借那枚戒指一用?”

 

燐子抬起了手,但不明白纱夜要做什么。而就在戒指离开指尖的一刹那,悲伤的心情有如被抽空了,她明显感觉到了异样。

 

“冰川小姐……!”

 

燐子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在空中飘浮,不然她怎么会毫无来由地飞向纱夜。下一瞬间她已经没法思考了,小腹的深处热得出奇,饥饿的信号冲向她的大脑内部,只有一个念头驱使着她行动——从面前的人身上获取精气——魅魔的食物。燐子把纱夜夹在大腿之间,尾巴不再恬静,按捺不住躁动地从她胯下溜出,径直钻进纱夜护具和衣服的缝隙里,在她的下半身处缠绕扭动。

 

“见鬼,果然不可小觑魅魔的欲望……白金小姐请忍耐、忍耐一小会就好!”纱夜挥舞着捏有戒指的那只手,防止燐子把戒指打飞,一边艰难地集中注意力,一边在口中念着咒语,“向该魔法的创造者发誓,我将尽一切努力保守魔法的秘密,请展现其中的力量吧……萝瑟堡的……呜嗯——”

 

燐子把嘴凑了过来,近乎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好在她又埋头去专心对付纱夜的护具,让纱夜顺利完成施法。咒语被打断需要重新再来的话,越发狂暴的燐子可能就不好控制住了,现在她就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拼命试图脱下纱夜的衣服想要与她亲热。

 

“昨晚的……完全不够……冰川小姐,给我更多……!”

 

“听话,再来戴上这枚戒指好吗,它是你的,白金小姐。”纱夜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着,把泛有淡淡白光的戒指递了出去,燐子开心地伸出左手,而另一只手依旧在专攻纱夜胸甲的下侧开口。

 

戒指的白光黯淡下来,前一秒比出水的螃蟹更张牙舞爪的燐子凝固在原地,像是吃饭被噎住似的,眼睛瞪得老大,忽地不作声了。摘下戒指后产生的异常在消退,甚至消退得有些异常,燐子扭头向后看去,完全张开的翅膀在变小,朝着肩胛骨缩了回去;腿上深色的鬃毛变回人类体毛的粗细,熟悉的感觉在重归全身上下,燐子惊讶地发现她的脚趾又能灵活地开合了。十几秒内变化停止,她完全回到了前一天的状态——仍还是魅魔,但仅仅只有角和尾巴。

 

“果然,我的话即使借用这枚戒指也只能做到这样,没法彻底消除魅魔的全部特征……”纱夜满头是汗,喘着气说道。在燐子的身下拼命挣扎只是一部分原因,作为猎魔人,使用女术士才能驾驭的、更何况是非常复杂的魔法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小的负担,没有这枚戒指的帮助下她就连封住燐子的性欲都做不到。

 

“我……冰川小姐……啊……”

 

燐子语言混乱,这也难怪,从双手撑在背后瘫到地上的纱夜视角来看,她的表情如同方才床上被拉倒的纱夜一样瞬息万变,现在已经成了杜鹃花的嫣红色。

 

“啊呀啊啊啊啊……!?”

 

那些惊愕、疑惑、喜悦都被搁置在了一旁,此刻在燐子内心中占据了最大的情绪是——

 

(刚刚我……在做什么呀啊啊啊!!!尾巴……早上……昨晚……等下,现在我……一丝不挂地坐在……坐在冰川小姐面前……)

 

重新回归半人类状态的燐子,回想起作为魅魔后的所作所为,羞耻得恨不得爬到房梁上去,滚烫的脸颊几乎要冒出蒸汽来。她难为情地想拉下兜帽遮住脸,却又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平常穿的亚麻布外衣早不知道去哪了,急急忙忙地用手臂抱住前胸,夹紧了大腿。又趁纱夜还没开口说下去,飞快地爬回床上用薄毯遮住自己的身体,怯怯地看向纱夜,和她的目光相接触了不到半毫秒又不知所措地移开。

 

“白金小姐请恕我直言,不管是哪个姿态,在我看来都是十分美丽的——”

 

“冰、冰川小姐坏心眼……不要再说了啦……”

 

纱夜无言地退了两步,保持着沉默来让她缓一缓精神上的冲击。在确认燐子没再发出羞得不行的叹息后,纱夜再度靠近床边单膝跪下,直勾勾地凝视床上一大团半人高的球状物。

 

“白金小姐?”她再次操起给燐子戴戒指时的哄人语气,试着问了一句。

 

薄毯布团开始蠕动,边缘的部分探出了两只手,慢慢地被黑发环绕的犄角也冒了出来。薄毯边下降到鼻梁附近就不动了,一对带有歉意的紫瞳越过布料的毛边看向纱夜,燐子脸上的热量看上去已经消退了大半。

 

“冰川小姐……我……我不是那样……好……好、好色的女孩子……那都是……不可抗力……”

 

“嗯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昨晚就应该先帮你恢复才对,我也一时……被白金小姐的身体魅惑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啊啊我不是有意要提这个——白金小姐就这样听我继续说吧,接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燐子因为纱夜提起让她脸红心跳的夜晚,又把毯子扯了上去蒙住脸,纱夜不得不连连安抚她的情绪,“是刚刚提到的,关于白金小姐将来的事情。作为一个猎魔人,我既不能为你提供安宁稳定的生活,又时常处在危机和麻烦之中,理性思考,我由衷地不愿意把白金小姐留在身边。当然,我会尽可能帮你在这座城市安顿下来,也会和周边的人,还有酒馆的老板娘打好招呼,让他们也帮忙多照顾一下你,那之后我才能放心地离开。”

 

“……”

 

房间里又趋于宁静,纱夜闭上眼睛等待布团里响起闷闷的回应声。

 

“冰川小姐认为……我是一个麻烦吗……”

 

“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冰川小姐是愿意……让我……待在您身边的……?”

 

沉默就像一只皮球,在两人之间传来传去,现在轮到纱夜默不作声了。

 

“刚刚说那是作为理性讨论,论我的本心……当然,当然希望白金小姐可以和我一同踏上旅程,想带你看许多人一辈子也只能从书本和口耳相传中才能得知的景色,想带你一一走遍酒馆里聊过的那些地方、看遍那些珍奇,想和你一起前往那些我也未曾踏足过的地域,可是——”

 

“请带我走……!”燐子猛地把薄毯拉到脖子处,向前倾斜身子出去,勇敢地迎向纱夜的目光,“我不怕苦也不怕累……不懂的我可以学,不会的我可以练……要么我去成为猎魔人也行……!只要、只要冰川小姐不嫌弃我……”

 

是因为未经世事而有勇无谋吗?还是被一腔热血冲昏了头脑?冰川纱夜朝燐子的面庞伸出了手,皮肤白皙而娇嫩,但指尖一侧的眼眸和她背后的太阳一样夺目,充满了如火般的热情和决绝。也许纱夜不太懂年轻人的想法了,但她仍然有了然于心的事情,那就是面前的人对她有怎样的爱与执着。但她心里的斗争依旧,她不能让燐子的美好年华随她的性子浪费了,很多时候割舍才是爱的最好的方式。

 

“白金小姐,那我问你几个问题。猎魔人从不走平整的大道,无论在旅途中崖有多陡,河有多急,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凶妖恶鬼层出不穷,你也愿和我走下去吗?”

 

“我愿意……不走过冰川小姐的路,吃过冰川小姐的苦……我是没法真正看到那片景色的……”

 

纱夜从鼻腔里发出细微到无法听见的叹息,继续道:“比大海更加深邃,比妖魔更加凶残的,比沙漠更加荒凉的,是人类的内心。你或许会看到战场上的尸横遍野,看到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许多困苦的他人需要被施以援手,但你只能置若罔闻,你还愿意踏上这样的路吗?白金小姐,我知道你本性善良得近乎纯粹,你大可不必去面对那些,让猎魔人都不得不变得冷漠冷酷冷血的艰难抉择。”

 

“我……我愿意……”这次的回答显然比之前要迟疑,但燐子决心不减,“冰川小姐能这样看我……真的不甚荣幸……但像是冰川小姐说的那种善良……如果只是我躲在世界的一隅,不曾真正见过人间疾苦而诞生出来的话……那岂非是一种自我满足的伪善呢……我不想欺骗自己,活在虚假的太平中……请让我跟着您吧……况且冰川小姐如果总是在面对这些……我想,不……我必须得帮您分担……”

 

“……这真是让我没想到,原来白金小姐还有这般眼界,这下又得对你刮目相看啦。至今我见过许多人向我委托,不论是贵族老爷还是地方上的小官,无不都是绕着弯子跟你耍滑头,到头来还是阴奉阳违。白金小姐明明在酒馆里都不怎么爱开口的来着,却意外地很会说呢,难不成是有经常读书吗?”

 

纱夜对燐子的回答很是惊讶,印象中她寄养的地方也不过是普通的农户人家,之后又不知道为何会在那家酒馆打工了。但无论如何,能说出这番话来的绝非是市井民女之辈,多半是能接受上流教育的优秀学士和贵族子弟,莫非她还有这样的人脉吗?仔细想想平常多半都是纱夜给燐子讲她自己的故事,她对燐子的生活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只是单纯以环境推测她的情况。纱夜这样想着,暗自在心里向燐子为她的以貌取人而道歉。床上的燐子也经不住她夸,手指绕着侧发的发尾尖儿转来转去,眼睛一会看向纱夜的胸口,一会又看向空空的墙壁。

 

“冰川小姐太、太过奖了……黛芙小姐确实会给我一些书……她说是有认识的人送的,但她不看就送我了……顺带还……”燐子想对纱夜诉苦黛芙的恶行,但又怕纱夜不开心,还是忍住了,“啊没什么……还有就是……更多地是受了冰川小姐说话的影响……”

 

“我原来有这样说话吗……先不论这个,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说完纱夜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房间里清晰地能听见她深呼吸的气声。

 

“如果身陷险境,我无法脱身,但白金小姐能够全身而退,你愿意抛下我迅速逃离,保全自己吗?”

 

纱夜眸中的琥珀黄映着对方的紫水晶,这问题很短,但却比前两者都要沉重无数。

 

“我不愿意。”

 

“刚刚第二条你不是那样说的,‘他人需要被帮助,但你只能置若罔闻’,白金小姐你明明同意的来着。”

 

“可第一问时我就说了……!不论有怎样的困难险阻,我都愿意和冰川小姐走下去……冰川小姐不是其他人……!冰川小姐是、是我人生的全部意义……要我一个人逃走这种事……我宁可和您死在一起……!”

 

“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无论要用什么方法,拼上我的一切,我也不会让你伤到一根毫毛的。但岔路永远只能选择一条前进,白金小姐,这样说可能有些极端且失礼,我不能让你看着我死,所以你必须要做出选择——”

 

“啾……”

 

阴影将纱夜的脸团团笼罩,肩上传来燐子双手的触感,越发激动的声音被她柔软的唇堵住,咽回到心里。

 

“我选择冰川小姐……这是我所有的回答……”

 

湿润的眼眶再次阻碍了燐子的视线,垂下的黑发也黯去了纱夜的面容,但这回她没有闭上眼睛,纱夜的喜悦也好,悲伤也好,她要用这双眼全部接受下来。

 

“真是傻姑娘……咕……”

 

纱夜抚着她的长发,回吻了她,口中因为不停在无言地诉说心事变得干燥又苦涩,此刻却被燐子的唇舌润湿而感到一丝甘甜。

 

“时候不早,该动身了。今后也请多指教了,白金小姐。”

 

“还要多多麻烦您了,冰川小姐……!那么第、第一站是前往哪里……!?”

 

看燐子那兴奋劲,纱夜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回归通常的表情,起身别过脸朝房间里唯一的衣柜走去,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燐子迷惑地裸身坐在床上。

 

“当然是先去城里买衣服啦,真是的,白金小姐刚刚的害羞,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纱夜苦笑着摇了摇头,打开柜门拿出一件只有宫廷里才能见到的深色礼服,转过身发现床上的燐子又变成了球状布团。

 

“冰川小姐……!发现毯子掉了为什么不提醒我啦……!”

 

之后纱夜花了好些时候才帮燐子穿上礼服,这件衣服她只有难得被召见才会穿上,她一直很不喜欢这样紧贴的布料。

 

“怎么样,还算合身吗?”

 

“嗯……就是稍微有些紧……不过……有冰川小姐的味道呢……”

 

“可不嘛,真不懂宫里那些贵族的穿衣习惯,这衣服还叫人怎么活动,尤其是肩——”

 

“尤其是胸口这里……”燐子小心地捏起昂贵的布料,松手后胸前一阵波涛澎湃。

 

纱夜闭上了嘴。

 

大门被推开,一道金辉泼洒在阶上,照亮了缝隙间的苔藓。燐子一点也不惧怕习惯了幽暗的冰肌玉骨被太阳灼伤,她说今后迟早要被晒黑的,但纱夜依旧拿出一顶宽大的草帽扣在她头上——毕竟那对魅魔之角还是不在众人眼前出现为好。纱夜率先跨出门槛,她胸前的猎魔人徽章银光烁烁,再回身牵起燐子,空着的手抵在额前向天望去,舒了一口长气。

 

呵,好一轮朝阳,七分渐暖三分微凉。


Morus abla
沙雕填图,我流cp 有ooc不...

沙雕填图,我流cp 有ooc不要深究

头像是照着四格漫画临摹的(

当做今天咕了的补偿小甜点(这么垃圾谁要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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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_Down…

这难道还不真吗?!


@好困困困困 上床也太绝了,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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