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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ーか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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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图BOT
什么屑人,时隔多年我又来污染一...

什么屑人,时隔多年我又来污染一下tag

什么屑人,时隔多年我又来污染一下tag

北京神馬個人漢化

第121本,凪空老師領銜的香澄沙綾合同誌《Schizanthus》

是糖與刀子齊飛的一本,總體還是香澄沙綾甜甜蜜蜜的戀愛劇!

微博链接:https://weibo.com/2964527485/J7J5pvcvA?from=page_100505296452748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92757944696

DMZJ:https://manhua.dmzj.com/schizanthus

第121本,凪空老師領銜的香澄沙綾合同誌《Schizanthus》

是糖與刀子齊飛的一本,總體還是香澄沙綾甜甜蜜蜜的戀愛劇!

微博链接:https://weibo.com/2964527485/J7J5pvcvA?from=page_100505296452748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92757944696

DMZJ:https://manhua.dmzj.com/schizanthus

北京神馬個人漢化

君野和凪空老师某同人本中的沙绫香澄 
有刀,就不转300了 

君野和凪空老师某同人本中的沙绫香澄 
有刀,就不转300了 

感外视线  @真去中考了月底解封

NIGHT さーかす

当我意识到如果我不说 就没有人知道我在爱发电补档过时

这里哦 ←爱发电个人主页 点进合集邦邦邦邦邦就有了

感觉其实好多人看过 还有人没看过吗 我只是想混更


是ksm自渎的戏份 很有问题的不能算PHONE SEX的东西


尝试抓捕野生的さーかす人

因为CP群里有了

当我意识到如果我不说 就没有人知道我在爱发电补档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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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抓捕野生的さーかす人

因为CP群里有了

AnE

如果说是超迟的生贺有人信吗(

如果说是超迟的生贺有人信吗(

感外视线  @真去中考了月底解封

蒙眼

FBI OPEN THE DOOR!!!!!


有allksm元素,

建议先看我@屑图BOT 的我流さーかす相关

基于那个背景下的一篇


全文竟然和蒙眼这件事没有多少关系呢,真不愧是文不对题第一人


要素可能引起不适,请务必事先接受ksm是性瘾者并且肉体出轨这一个设定


罢了 OOC就OOC吧 杀了我


人鬼话说多了 就回归在学校写鬼话的模式了...



FBI OPEN THE DOOR!!!!!


有allksm元素,

建议先看我@屑图BOT 的我流さーかす相关

基于那个背景下的一篇


全文竟然和蒙眼这件事没有多少关系呢,真不愧是文不对题第一人


要素可能引起不适,请务必事先接受ksm是性瘾者并且肉体出轨这一个设定


罢了 OOC就OOC吧 杀了我


人鬼话说多了 就回归在学校写鬼话的模式了
































































她望着恋人的背影,熟悉的,也有些陌生。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不应该被原谅——但她还是害怕自己失去眼前的人。仿佛已成定局,空气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六月的蝉鸣,还有一场暴风雨留下的寒风,从窗的缝隙中浸入已经染成全黑的背景。空调早就关了,今夜实在是太冷,情欲产生的温度毫不犹豫地将她的灵魂掷入冰窟。她想哭,也哭了,而交往以来培养的默契告诉她,沙绫也一样,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像窗外的那些飞虫,至死都渴望向光明处行进,即使无功而返。或在挣扎的路上遇见死路,在某一个阴暗潮湿处永远消失,或被此生所追求的光明灼烧致死。

这不是惩罚,香澄想。因为沙绫在任性。她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表达她对自己的渴望。大概导火线是刚才没有喊出她的名字,又或者回家后的那个几乎是强硬的拥抱自己没有好好的回应,也有可能是今天共进晚餐时眼神的躲闪。

但这种事是纸包不住火的,她错了就是错了。所以完全恢复理智时她没有要求任何人隐瞒。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接受S沙绫的虐待了,可是没想到迎来的是这样的情景。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无比渴望性高潮的身体本能早就因为理智熄火,现在她在想应该怎么好好的向恋人道歉。

怎么以这副肮脏的肉体继续接受她的爱?这是她要思考的、而且也必须为了恋人考虑的问题。

——性瘾者并非无法避免出轨,所以并没有任何理由能够给她开脱。沙绫对她极少数发生的这种事都是试着原谅,克制着独占欲的原谅。

一直以来,虽然说着沙绫可以对自己露出软弱的一面,但自己却一再伤害到她。

有一瞬间,只有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了结束这次恋情的念头。

因为已经不想再让沙绫痛苦了。


她突然想到,这就是所谓的为对方着想吗?沙绫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沙绫,所以她才会原谅自己,所以她才会感到悲伤。

正因沙绫对自己有着独占欲。所以说到底所谓的结束也只是一次逃避而已,长久的逃避并不能拯救她们任何一个人,只会让关系越来越糟。这是不对的,她不能离开沙绫,沙绫也不能离开她。

正因是恋人才会占据了整个视野,正因为互相喜欢才会这样。所以当前的要务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把一切甩给两人不适合继续相处这种话然后自己跑开。

包括她恢复理智的那一刻,在狭窄的双人床上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沙绫。

要向沙绫道歉才行


她不自觉地走近沙绫。

轻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十分冒犯的直接将她从背后抱住。

“沙绫。”

“让我看着你的脸。”

她说。


于是这样,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了许久。

但她知道,沙绫在听。



就像是被蒙蔽了双眼,从此再容不得任何东西。

看不见爱之外的一切,因此而热烈,并不是没有恐惧,只是默契高于恐惧。


狡猾的人将神明的双眼蒙蔽,自己也被光明灼伤

从此两人眼中再没有彼此之外的事物。


——让我记住你,记住你的气味,记住你的身形,记住你早上起床对我说的每一句早安。

让我记住你,在校园的角落,在无人的街道,记住你每一分钟对我刻下的深情。

让我记住你,即使记忆缺失,上一秒和下一秒都能想到你。












——

发生了什么,简单的说就是ksm自己诱惑了PPP其他人多人运动。

矛盾产物。随便骂我

北京神馬個人漢化

第118本 沙绫生贺第二弹 凪空老師的《若是由妳摘星的話》

聖誕節前,香澄和沙綾一起逛街,兩人回憶起了“雙重彩虹”時候的事。


微博链接:https://weibo.com/2964527485/J2yua5waV?ref=home&rid=0_0_8_2787800891776165085_0_0_0&type=comment#_rnd158981959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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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本 沙绫生贺第二弹 凪空老師的《若是由妳摘星的話》

聖誕節前,香澄和沙綾一起逛街,兩人回憶起了“雙重彩虹”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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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神馬個人漢化

第117本 沙绫生贺 凪空老師的《Summer, Ice Cream for You 》

PPP的大家在炎熱的夏天吃著冰激凌,香澄和沙綾則在品嘗另一種甜味。


微博链接:https://weibo.com/2964527485/J2yrna7wx?from=page_100505296452748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589819213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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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本 沙绫生贺 凪空老師的《Summer, Ice Cream for You 》

PPP的大家在炎熱的夏天吃著冰激凌,香澄和沙綾則在品嘗另一種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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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图BOT
完善了我流さーかす的设定。 再...

完善了我流さーかす的设定。

再填表不写文我就是**

完善了我流さーかす的设定。

再填表不写文我就是**

ハクノン

1-4:推特「@rk_roku」

5:推特「@daitooekakiaka」

6:p站「白桃」

7:p站「ほうほう」

8:推特「@Rainy_NEGI」

9:推特「@Flags2323」

10:推特「@itamochis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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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推特「@daitooekakiaka」

6:p站「白桃」

7:p站「ほうほう」

8:推特「@Rainy_NEGI」

9:推特「@Flags2323」

10:推特「@itamochisann」

感外视线  @真去中考了月底解封

さーかす 缺失的鼓点

*全程ksm视角,无副CP,没有任何暗示。

*全文含字符1w。

*是ksm在花女文化祭上对saaya一见钟情的if线,参考了初设动画漫画游戏,我也不知道到底写的是那个ksm。

*さーかす入股不亏

*5.8 00:53 补充了BGM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6.23 00:53 重修完毕。


        为什么戸山さん要选择报考花女?

  ——去年的文化祭,我来到这里看到大家都很开心!还有、校服我很喜欢!

  

  是的,去...

*全程ksm视角,无副CP,没有任何暗示。

*全文含字符1w。

*是ksm在花女文化祭上对saaya一见钟情的if线,参考了初设动画漫画游戏,我也不知道到底写的是那个ksm。

*さーかす入股不亏

*5.8 00:53 补充了BGM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6.23 00:53 重修完毕。





        为什么戸山さん要选择报考花女?

  ——去年的文化祭,我来到这里看到大家都很开心!还有、校服我很喜欢!

  

  是的,去年的文化祭。

  


  对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说过谎。

  

  自从一年前来到了这里,我的一切都开始发生了改变。不过我并没有向Poppin'Party的大家认真讲述过任何关于那时的经历。

  说是闪烁其辞也好、被当成一时冲动也好,现在的朋友们并不会去深究这一切。就像每一个故事的开始并不会有人在意在此之前是否还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立足于现在。

  对于这似乎只是起到了改变作用的小小节点并不在意,毕竟这不是后日谈——或者说叫前日谈比较好?

  不过那一瞬间她的确给了我一种“不是这里就不行”的直觉、并且此后亲自出现在我面前证实了它。

  

  

  

  我曾以为一见钟情的桥段只会出现在童话故事里。

  

  那天小明很早就把我叫了起床,因为学校里的管理并不是十分严格,也就假借着“去参观目标高中”的理由请了假跟着她去花女逛文化节。当然真正的原因是为了去看看她

  随意的打扮了一下就跟着她出了门,被拉着坐上了前往花女的电车。当时是有些激动的,因为从来没有坐着电车去一所学校。

  那时候的我还是两侧绑着小马尾的,和现在的星星不一样——这是我为了能够更好的和我的星星相遇所特地学会的,将自己的头发编织成星星的形状这种事。这也要归功于那次文化祭让我再一次燃起的热情。

  一直没有着明确的梦想和目标的我,漫无目的的寻找着キラキラドキドキ的事物。初中几乎参观了所有社团也是因此,去到了花女的每一个场馆也是如此。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就像是这些本来就与我无关一样,什么都没有找到。因为一切都显得太过稀松平常,常规的过头了,即使不是花女,换到别的高中也可以的。

  其实自己比谁都清楚,我向往的从一开始就只是JK的身份。所以并没有特别认真的觉得一定要考上花女。说的好听一点来这里本身就只是为了坚定自己要读高中的信念,顺便来看看自己的妹妹。

  这里很开心吗?别的高中也会一样开心的。

  起初并不觉得花女对自己是无可替代的。虽然在文化祭时在各个班级里游走着,但也就像曾经参与过的社团一样。只是觉得会开心,却不是我唯一的选择。更没有让我感到キラキラドキドキ。

  在第一天,我的确是这么想着的。

  

  

  不过现在我还是在这所学校与POPIPA的大家,与只属于我的STAR,命运的相遇了。

  当然首先是遇到了沙绫,属于我们的这个故事才得以开始。

  

  就像HelloHappy写的那首歌一样。

 

  キミがいなくちゃっ,はじまらないもん。

  如果没有你,一切都无法开始。

  

  沙绫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是一样的、不对,或许更高。因为她是至关重要的人,让我做出了命运的选择的人。

  虽说她本人并不知情,不过她的的确确改变了我的命运。不是多惠、不是里美,更不是有咲、甚至不是Random Star。

  就是沙绫、只有沙绫。

  她是我追寻的STAR的第一个字母,她是我的Saaya。

  正因仅有ART与我而言是远远不够的,我才要寻找最后的残片。话虽如此——无论如何都想要和她相遇、和她成为朋友的确是独属于我的小小私心。

  

  所以才会在甚至不能确定她是鼓手的情况下期望她和我一起演奏、一起唱歌。

  只要是和我就好了啊,这样小小的私心。即使不加入POPIPA也好,我希望能和她一起——

  和沙绫一起。

  我无论如何都想要帮她些什么,毕竟我已经不想看到她哭出来了。

  即使是露出难受的表情也不行、绝对不行。

  我很庆幸她没有发现我在她开玩笑般谈起“或许我们曾经擦肩而过”这句话时我一时间的慌张。

  只是,我为什么要瞒着她呢。关于这个很小很小的故事,即便无数次想要脱口而出挣扎的话语。

  

  我们两个人……

  才不是擦肩而过这么简单啊。从来都不是。

  

  

  第二天和小明一起来时迷了路、于是一个人四处乱窜,误打误撞的闯进了后台。

  并没有人发现我,但抬起头的我看到了不远处几个女孩摆成圆阵。

  在笑着的那双蓝色眼睛的主人让我的视线就此停滞,一切都像是为了衬托她的美丽。

  花女的校服并没有设计的多么出众,不过在她身上也衬得格外美丽。

  她是这里唯一的光源,她是最为闪耀的星。

  我躁动不安的心脏也停止了喧嚣,她于我而言是快要窒息的美好。

  无数的字眼积压在胸腔中,我想用一切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她。可张口却只能倾吐出干瘪的字眼,俗套得要命。

  “好漂亮……”

  

  真的、好美。

  超出了言语的范畴,我忽然想要为她唱一首歌。

  

  

  在老师询问是否决定了志愿时,我也下意识的想起了那双眼睛。

  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花咲川女子学院”。

  我这么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

  想要再一次见到她。

  

  

  那天我自从离开后台后一直焦躁的等待着那个女孩的登场。等我百无聊赖的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时,我看见了奔跑的身影。

  粉色的发丝已经被风吹刮的一团乱,脚步声也越来越沉重。逐渐的在离我远去。

  即使没有看见那双漂亮的、天空般湛蓝的眼,我也能够确信那个人就是她——和她给我的感觉一样,绝对不会有错。

  同时我的直觉也告诉我,那片干净的蓝色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泪水沾湿、蒙上了阴云。

  想要伸出手拦住她,至少想要问出她的名字。但这显然是不理智的。

  

  我想要做点什么。这样的想法又显得多余——我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表演还是进行的十分顺利,不认识的学姐们的、歌唱着的同龄人的、舞台少女们的。

  还有CHiSPA的live。

  就缺少了什么,并没有特别的感情在胸腔中鸣响。沉重而缓慢的节拍响起,百无聊赖。

  缺席的爵士鼓让我的心脏失去了节奏,但它此前分明没有介入过我的生命。

  

  在文化祭结束前,我无数次暗自祈祷想要再一次见到她。我想要知道她的名字、一旦回忆起那个影子心脏就如同遭受猫抓一样。

  请让我再一次见到她——这是我那天唯一许下的愿望。

  

  是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看过乐队的live了,但却并没有心动、甚至没有特别的感情。

  直到后来看到G*G的live时感觉“这才是完整的乐队”于是彻底的确定了自己所追求的キラキラドキドキ一定会来源于此。

  至于填补了残缺的究竟是小雉学姐的鼓点,抱在怀里的吉他,又或是此前恰巧遇见的那名鼓手?

  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早就说不清了。

  记忆的欺骗性与主观性比任何事物都要强,我也不能确认真正的原因。

  暧昧的情感堆积在胸口,剩下的又会是些什么呢?我不明白,我也没有什么余力去明白了。

  

  我大概是恋爱了、对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同龄女孩一见钟情。

  此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同性,但坠入爱河又是如此的自然。

  

  后来我也偶尔会在下课后早早的去花女门口等着接小明,不——或许说是早退更合适一点。

  下课的钟声响起后,我总会见到那个女孩的身影,每天都匆匆忙忙的往固定的方向走去的她。

  这样的她眼里并没有目的地之外的事物,当然、更不会有我。

  那双湛蓝的眼睛长久的、长久的蒙上了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希望她不要接着为了什么悲伤下去。

  多少次想要冲上前去,无论如何都想要看到那个第一次见面时遇到的她,那个挂着有些狡黠的笑容的女孩。

  

  

  所以在那天冒失闯到了她身前,似乎是要把过去每一次注视的委屈告诉她、无数想要说的话都堆积在喉间。想要告诉她自己一直想见她、想要告诉她自己对她一见钟情了。最后只佯装无事说出了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已经是高中生了哦!高中生!不觉得什么会改变吗?”

  拜托了,请不要再如同一年前那样忧郁了,无论如何。

  意识到一切都会改变吧,拜托你,至少——

  我这么想着,攥紧了“新朋友”的手,有些挣扎的意味在其中,不自觉的施加了不小的力。

  接纳我的人、温柔的人、也是一直被我注视着的人。这些奇怪的头衔都夹杂在同一个人身上。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她继续悲伤下去,这是属于我的私心。

  在她独自一人的回家路上终于不再是只能远远注视着她的陌生人,而是以朋友的身份和她告别——仅是如此就让我无比心动。

  

  那一瞬间,我彻底确定自己恋爱了。

  

  

  此前也会因为不经意间提起她而被小明调侃着“姐姐该不会是对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学姐一见钟情了吧”这样的话。虽然小明并没有什么认真的意思在里面,我却无言以对。

  中国有句古语叫“做贼心虚”,恐怕就是这样。

  

  知晓那段回忆的只有我和小明,所以她高中考上了羽丘还是让我有些窃喜的。

  至少这个秘密并不会轻易的败露。

  所以为什么要瞒着她自己从一年前就开始注视着她这件事呢,我问自己。

  这就是恋爱感情吗?我不知道。但我比谁都要喜欢她,也比谁都要懦弱。

  有时会去假想如果没有和她分到一个班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或许就会像普通的校园小说中的路人一样,终有一天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把一切写下来、再十分冒犯的直接递给她吧。

  然后——结局是被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过她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恐怕会想办法在拒绝的同时让我不是那么的伤心吧。

  能喜欢上她真是太好了,我一直这么坚信着。

  到现在也是、庆幸着自己能够喜欢上这个人。

  

  

  去到她家里留宿的时候,也会缠着她睡同一张床。她没有拒绝我,不过我总觉得她在把我当小孩子看。就像是对待沙南那样宠溺、却又有些不同。

  她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甚至是在我故意询问她乐队编成时隐瞒了鼓手这一项。

  就像她自己所说的,她对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同龄的妹妹。而在我因为睡在喜欢的人身边而失眠时她更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同床异梦,讽刺的要命。

  

  夏希告诉我的事其实并不十分意外、但还是很担心她。于是没多想就闯去见她了——

  “沙绫就是我寻找许久的鼓手、所以我希望沙绫能够和我一起……”这种话还没有说出口

  “S T O P。”

  她说。

  

  接着几乎是完全的呵斥。不知道应该算是终于见识到了软弱的沙绫、又或是自己的冲动终于撞开了她对外的那层屏障。

  那双蓝色的眼睛承载着我无法理解的悲伤,明明我们所有人都会接纳她的,至少无论如何。

  不论如何我还是找到了灰雾的所在,是温柔的她从来不愿意拖累任何人——不,不如说是主动放弃了撒娇的资格吧。

  和那样的她争吵之后,我的脑内失去了协调。

  就像是幼儿玩闹一样杂乱无章的鼓声在脑内回荡,一遍比一遍沉重、刺耳。

  

  我能做的还剩下什么呢?

  

  从来需要的就不是让她来当POPIPA的鼓手,但如果就是她…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期望的。

  哪怕是以双主唱的形式也好——

  只要能和她一起就好了。至于让她加入,这是我不敢奢求的。

  我已经任性的将她的名字写到海报上了,本意是什么也不好追究了。

  我只是在怀疑她是鼓手的情况下瞒着所有人写上了她的名字,这私心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解释了。

  当然她的定位是副主唱。

  如果她愿意和我一起的话、哪怕再也不拿起鼓棒也好。

  或者说,如果不是沙绫的话,鼓手是谁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希望能和她一起,双主唱也好,只要能和她一起的话……

  只要能和沙绫一起就好了啊。

  

  

  应该庆幸她还是在意我的吗?该庆幸她最后选择的还是我吗?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到吧。

  闯进体育馆的那一刻,我的生命再一次、再一次被她赋予了光亮。这一次已经不再是躲在角落观察她的户山香澄、更不是那个身为朋友什么都做不到的户山香澄。

  我就站在舞台中心,而她、最终决定要走上这个舞台,同我一起。

  “沙绫——”

  几乎是忘记了上文的惊叫。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对她伸出的手,只记得那一定比第一次对上视线时更加的有力,因为这一次我不想再轻易的放开她了。

  现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能看到的是倒映出的我的模样,我的视野中也只剩下了她。

  戴上护腕后她并没有说什么,作为开场的即兴solo令我失控多时的心脏再一次找回了自己的节拍。

  “Dr.——山吹沙绫!”

  “Gt.&Vo.——户山香澄!”

  指向的是天空,下意识寻找的是那双干净的眼睛。

  她在笑啊。

  

  “姐姐其实在这种地方和六花挺像的,你们都在追逐着自己仰慕的人。”

  明日香就像是不经意的这么提起,但却让我觉得有些不满。是我过于懦弱才没办法好好传达这样的心情吗,才会被亲妹妹认为是像六花那样对前辈的仰慕?

  “是喜欢哦。”

  是沉默也无法遏制的喜欢,即使意识到了之后尽可能的不去粘着她也无法克制住的。

  明日香伸了个懒腰,回复我

  “我当然知道——但是姐姐你一直以来什么都没做的表现让人只能往这方面怀疑。”

  “毕竟,姐姐已经喜欢沙绫学姐两年了吧?如果换了平时我认识的那个你,恐怕早就冲上去了。”

  

  沙绫对自己一直都很好,好到有的时候我也会有着她也喜欢我的错觉。

  但也只是错觉。

  我对她而言是什么呢?知心朋友,可以托付背后的人,还可能是妹妹一样的角色。

  总之绝对,不是恋人。

  那是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也是两人即使紧紧相拥也无法填补的空隙。

  或者说,早就没有我可以插足的余地了。

  

  

  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是的。

  沙绫有喜欢的人。

  这件事甚至没有经过自己的旁敲侧击,用所谓的试探作为理由绝对不恰当。即使是自我催眠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这是我不敢告诉任何人的。

  

  鼓起勇气准备告白的那一天,我把她主动的邀请到了家里。

  我曾经认为她会喜欢上我的、每一次在live上说的喜欢也好,对我笑起来的时候也好,用牵手来传达心意这样暧昧的话更是让我头脑发昏了好一段时间。

  我早该预料到了,她“最喜欢”的是“香澄的吉他”

  不是我户山香澄。

  所以那天她走进我房间时,有些忐忑的对我询问了曾经在归途中答应过她的话。

  她可以向我撒娇、可以对我放下警惕,在我面前即使流露出软弱的、不是大家认识的姐姐沙绫的那一面也可以。

  我会接纳她,接纳每一个她。

  因为我最喜欢、最喜欢沙绫了,一直以来。

  

  卸下警惕的沙绫的脸很好看、很好看。是比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更为震慑人心的美丽——她就坐在那里,像是睡着了,并没有睁开自己蓝色的双眸。而美丽的侧脸在光影交叠中的回眸静止了我的一切。

  那么温柔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我的身侧。

  我窥见了一瞬的美好,那是不会降临到我身上的神迹。她不会属于我,从那一刻起似乎就已经有了定论。

  我喜欢沙绫。

  这句话到底是多少次想要从胸腔中发泄出来,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这一次我想要好好的、看着她的眼睛,不是喜欢她的演奏、而是喜欢她。

  我眼中孤注一掷的赌局马上就要开始了,但却意外的遇到了点事故。

  因为起手太晚,被直接判负了的我。

  她抱着我,把头埋在我怀中。早在向我询问能否对我撒娇的时候我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快要窒息了,她身上夹杂着面包和她家里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暖气息。意外协调的气味混合起来对我来说一直如同致命的毒。

  她没有看我的眼睛,只是紧紧的抓住我的后背,将头埋进我的怀中。动作也不再有力,只是紧抓着。就像是在挣扎一样,我听见她低声重复着同一个词语。

  “喜欢你。”

  是对某个人的告白,她不愿直视我的眼睛。

  恐怕是、在靠我寄托对某人的思念吧。

  

  如果说被她抱住是快要窒息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走向绝望了。

  她,山吹沙绫,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现在正在对我倾诉着这一份无法传达出去的感情。

  为什么是我,明明我也——

  

  最喜欢你了。

  

  许久,她起身看着我的眼睛,蓝色的、温柔的眼睛里满溢着的是对那个人的思念。

  

  是我永远看不到的眼神。

  

  “原来沙绫也有喜欢的人了吗”,我这样苦笑着向她征求着答案。我有一瞬间期待她能够否认。期待此前发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期待她某一刻能注视我的眼睛说喜欢的是我。

  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我们中间有一个我无法逾越的人存在着。

  那时的我应该快哭了吧,似乎已经哽咽了,只能放任不争气的泪水不断回旋。

  她说,是。

  一个简短的音节,击碎了我两年来所有的妄想,令侥幸失去了意义。

  

  窃食禁果的女孩得到了名为爱的感情,从此双眼中再也看不见任何,在无尽的黑暗中期待着谁的救赎。

  一次次的向着那唯一的光源追去,想要抓住的手又在半空停滞。

  期待着半空伸出的某一只手将自己带离,最终连支撑着的双腿都失去了力气。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她了。

  

  当她问起我是否有喜欢的人时,我有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觉得她喜欢的人也是我。

  然后我告诉她,我的恋情完全失败了。

  是的,完全失败了。

  

  一直以来不敢告白,瞒着对方自己有多喜欢她,甚至还会有意无意的和朋友显得暧昧的我。

  完全没有任何胜算。

  即使想要让她多看看我也好、这样的愿望也只是奢求。

  我也很得寸进尺的对她说

  “如果真的想倾诉的话就来找我吧。”

  目的当然不纯,我想要多注视她一会,就一会,至少在她彻底的离开我之前——

  让我留在她身边。

  

  

  于是每周六的下午变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独处时间。每一次沙绫都会抱着我撒娇,我也会凝视着她的脸发呆。

  至于心意什么的,再也没有人提起。我的心脏早就不再遵从鼓点了,被矛盾交织着的我的心情也不能再传达给她了。

  即使肢体距离再怎么缩短也无法消除的隔阂此刻就横亘在两人之间。但谁都不会试图去跨过。

  少女的恋情沉入了海底。被挤压的发不出丝毫声音。

  

  勉强维持的平静,摇摇欲坠的关系。可能只能这么形容着了。

  终有一天会破裂、还是说两个人能一直维持现状下去,直到升学之后再逐渐分开?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怀抱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心情需要多久才能平复?在她并没有在思念自己的情况下,无法传达的心意只会一次次膨胀后再被压缩,直到最后狭小的心脏盛不下任何除此之外的事物。

  一天天减少的暧昧动作和不断增大的“喜欢她”的密度成反比的疯长。正是因为比谁都要喜欢她才会如此喘不过气来,即使明知道对方已经心有所属了还是想要不切实际的接近。

  我这就是名副其实的笨蛋吧,为了明明已经没有未来的妄想而保持着呼吸。

  

  

  POPIPA已经成立了一年多了,也是有一定数目的粉丝的。比起前辈们的乐队也不会很多,我们五人也没怎么强调过,但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学校内的名人。

  也不乏一些年纪相仿的学弟学妹情窦初开,将自己的感情寄托到文字里。从有咲收到的第一封信开始,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在柜子里发现这个,惠惠、里美也都收到过相似的信件了。

  不过很特别的是,我并没有收到任何一封信。或许是喜欢沙绫这件事太明显了吧?又或者那些孩子都和我一样的怯懦。

  沙绫也收到过,不过很有礼貌的拒绝了对方。

  ——就像我曾设想过的,那天没有和她见面的话我的未来一样。

  

  她的恋情并不顺利,似乎对方也有心上人,她并没有任何办法传达出自己的心情。

  我问她,告白过了吗。她苦笑着对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没有成功还是同我一样根本没有勇气上前去、不对,用自己的缺点去揣测他什么的绝对不可以。

  这让我有些喜出望外,我自私的祈祷着对方拒绝了、或者根本对沙绫没有印象。

  我不希望她成为他人的女友、恋人,甚至是妻子。准确的说,我甚至不能忍受她比我有更宠溺的人。

  

  最让我意外的,其实还是沙绫和我一样爱着的同性这一件事。

  虽然在GARUPA中的les占比已经重到了能让人说出“这究竟是个女同性恋企划还是个乐队企划”这种玩笑话(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错)但沙绫其实让我挺吃惊的。

  就像是给了我一个继续喜欢她的理由、让我的妄想延续了下去。

  或许某一瞬间身为les的她也能爱上同性的我。

  

  但贪婪是人类的原罪,我无法就这样满足。所以得寸进尺的开始做起了小动作。

  起初只是趁她睡着时抚摸她的发丝、渐渐的转变为偷偷抓住她的手,就像两个人在交往一样,偶尔她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会刻意的靠在她的肩上。

  即使是一个下午的暧昧也好,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请容许我也一同任性。

  因为这是沙绫和香澄的任性时间哦。

  对吧,沙绫、姐姐?

  

  但是最近的事情确实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

  理所当然的被喂养着的欲望开始不满足于只是那一段时间的肢体接触,于是第一次尝试了亲吻女孩的手背。

  没有醒过来。

  或许是侥幸吧,但压抑住的感情已经开始满溢而出了。理智已经被心爱之人的睡颜消磨殆尽,不能自控了。

  轻声对睡着了的沙绫说句抱歉,屏住呼吸凑近了她的脸。

  已经无法思考了,甚至自己还没有做好决定,就下意识的在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还想要更多。

  于是我再一次俯身靠近她的脸。

  

  近到似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一直以来压的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恋慕之心全部都倾注在此刻。

  “果然最喜欢你了。”

  这种话还是从胸腔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沙绫。”

  

  温热的呼吸打到了鼻子上,暧昧的温度交换着彼此的氧气。

  靠太近了。

  迟钝的大脑开始发懵,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了起来,仿佛我是被沙绫自己强行拉到面前的。

  怎么可…等等,后颈好像真的被什么勾住了?

  来不及了,已经被她环住了。

  原来她一直在装睡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完了。

  我有些来不及思考。

  

  “看着我。”

  在呆滞的瞬间,隐约听见了这句话。

  

  在我再次聚焦之前,鼻子已经撞到一起了。

  有点痛、但是能够看到沙绫的脸。以前也有一时冲动想要上去强吻结果急刹车变成贴脸的情况,所以这种距离勉强算是见过的。

  但是这次是沙绫主动的、是自己喜欢的那个沙绫主动的?!

  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仔细看过她的脸、但是真的,好漂亮啊。

  还有那双眼睛、视野中只剩下我的那双闪着光的眼睛,温柔的眼睛。

  表情比平日里更为柔和,是我从未见过的…

  不,我其实看见过那个表情——

  在我跟踪她目睹那些表白的学弟学妹被她拒绝的时候,她提到自己有喜欢的人时一贯的表情。

  这时我才想起来几分钟前我向她告白了。

  

  可是当想起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沙绫喜欢着的人。嫉妒、自卑、还有对自己私心的愧疚,全部都涌了出来。

  眼泪…?

  糟糕、完全止不住了。

  

  “香澄。”

  她轻声念着我的名字,想抬起手来为我拭去泪水。但其实因为位置的问题,已经滴落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神我看不清了。

  “香澄。”

  熟悉的声音,语调却有些陌生。

  是没有听过的落寞。

  既然如此、既然已经知道结局了,那么就干脆这样对她说出来吧。

  

  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对她说出那句话。

  “果然我还是,最喜欢沙绫了!”

  是没有任何鼓点的躁动促使的哭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抽泣着。

  “对不起、对不起。”

  我看着她的脸,泪水彻底决堤。也洒落到了她的脸上。

  

  我已经准备好了,即使你拒绝我也没有关系——不,你已经要拒绝我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继续做朋——”

  “抱歉。”

  还没说完,声音就被打断了。

  吐出的是几乎要让我绝望的词句。

  

  不要、不用向我道歉。

  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不要因为我感到愧疚。

  沙绫,别这样——

  

  她的眼神无比真挚,虔诚的看着我,对我说

  “抱歉,香澄。”

  她道歉了、我知道,下一句恐怕就是“你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了。”这种话。

  “别哭了,是我的错。如果那天能对香澄说清楚就好了。”

  说清什么?还能说清什么?对我这种并不喜欢的人早就应该坦诚的拒绝?还是说、应该早点告诉我对方是谁让我死心吗。

  没用的,沙绫,没用的。

  不论如何我都喜欢你,没有什么特别理性的原因,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即使让我绝望也没用的——

  

  “我喜欢你。”

  唉?

  她说了什么?

  喜欢、我?

  我恐怕是听错了,喜欢我?沙绫、喜欢我?怎么可能——

  

  “不相信么?”

  她的笑容带着歉意,似乎还有着些许的爱怜。

  不、怎么说都不可——

  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应该说不愧是鼓手吗?在力量方面身为吉他主唱的我显然是没有胜算的。

  

  唔。

  还没有意识过来的时候、我的唇已经被封住了。甚至她极具侵略性的舌头也一并把牙齿撬开,在口腔内游走着。

  我下意识的勾住她的身体,就这样放弃挣扎的彼此纠缠着。

  思考、进行不了了。就快要失去氧气了——

  

  在快要缺氧的瞬间,她放开了我。但还是捧着我的脸,轻柔的将泪水舔舐而去。

  “抱歉。”

  我听见她对我说。

  “抱歉,香澄。那天我应该说清的、我喜欢你这件事。”

  她很诚恳的、很诚恳的在向我道歉。

  没有必要

  

  这么想来确实、不论从哪里都能看出来沙绫喜欢我的蛛丝马迹。

  可是第一时间否认了一切的人是我、是的。

  沙绫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等等等等那那那照这么说就是双向暗恋吗?!!!!!!!!!!!!!!!

  那既然这样应该怎么办?直接交往吗、还是说要到相关部门登记结婚?

  

  大脑完全宕机了。

  两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了起来。我问她

  “那现在开始,我们在交往吗?”

  沙绫蓝色的眼睛里装着的只有我、她笑了。

  “嗯。”

  那就先一直牵着手吧?

  这么想着终于放下心来的我,被困意劫持了。

  因为身边就是最喜欢的人啊。

  

  

  “香澄?快醒醒,已经傍晚了哦。”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蓝色眼睛、熟悉的温柔。

  是我的沙绫没错

  ——但是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等、刚才的一切该不会,只是梦吧?

  我有些不真实感,已经完全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梦、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但是沙绫就像是没有变过,这也是令我无法分析的一点。

  这么贸然的问她又可能会冒犯、怎么办。

  

  楼下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叫我去准备一下吃晚饭。

  “香澄,妈妈也叫你吃饭了哦。我该回去了。”

  等等,妈妈?!

  沙绫什么时候改口的?!!!

  

  “刚才,是我在做梦吗?”

  我问她。

  沙绫笑了笑,把我的脸捧住,摇了摇头表示否认。

  ——然后毫不犹豫的袭击了我的侧脸。

  “现在相信一切是真实的了吗?”

  

  脸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灼烧的通红。

  “还是说——”她咽了口口水

  “香澄要我在这里留宿呢?”

  

  不不、绝对不要。绝对不要。这才交往第一天,不可能直接往那种方向走的吧?

  

  她笑了笑和我道别,我们追随着鼓点的隐秘恋情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比较令我惊讶的就是,再后来去沙绫家留宿(当然只是为了作词)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铁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几封不同的信。为数不多的共同点就是包装的都很精致,几乎稍微一看就能确定是一封情书。

  而收件人的名字都是:户山香澄。

  因为从来没有收到过粉丝的情书而有些惊讶的我,把它们一封一封的拆开来看。最后都大同小异的写着诸如如果可以的话请到空教室来或者留下联系方式之类的。

  但最底下的那一封已经有些旧了,似乎被反复拆封过多次。褶皱的信纸上面写着的是你成为了我的光芒、这样夸张的语句。落款却无比熟悉。

  是沙绫的信。

  看完了这一切才迟钝的感觉到自己确确实实在恋爱着。

  沙绫、真的很喜欢我呢。

  

  在公布各队LIVE的曲目表的那天她更是顺势说了一句

  “绝对不会让给你们的。”

  我回头看了看她眼睛里的固执,我确定了她是认真的——

  我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也是对我这个人的宣示主权。不过仍然感到羞耻难当。

  

  跟随着命运的鼓点起舞的两个人、就从牵着手开始吧?

  

  

  在放学路上有些紧张的互相说出了那句话,

  “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对啊,我也最喜欢你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我就在寻找着只属于我们两个的鼓点。


END.

感外视线  @真去中考了月底解封

さーかす 门(诱饵)

*吸血鬼paro 主CPさーかす(syks/沙绫香澄)

*我写了。太感动了。(指没鸽)

*给第一次看的提个醒 虽然和诱饵有关但是可以当独立篇章来看。诱饵本篇在合集里,是mskk。

*说好主角不是mskk的,但是她们的感情线又被推进了这助攻怎么给自己加进度啊

*mskk感情戏多到我想问真的不是双CP向吗

*剧透:3.75将是msk和lsyk对线

*仅看本系列请务必直接往下走翻到补设定。踩雷关我屁事。


        “我第一次见到香澄,...

*吸血鬼paro 主CPさーかす(syks/沙绫香澄)

*我写了。太感动了。(指没鸽)

*给第一次看的提个醒 虽然和诱饵有关但是可以当独立篇章来看。诱饵本篇在合集里,是mskk。

*说好主角不是mskk的,但是她们的感情线又被推进了这助攻怎么给自己加进度啊

*mskk感情戏多到我想问真的不是双CP向吗

*剧透:3.75将是msk和lsyk对线

*仅看本系列请务必直接往下走翻到补设定。踩雷关我屁事。













        “我第一次见到香澄,是在三年前。那年她才十四岁。夜里有很多的星星,她失去重心般的在路上仰着头哼歌。年轻的血液吸引了很多血族,也包括我。”

  “我伪装成经过的人类,问她为什么还在这里。得知她没有去处后就动了私心把她带回了家。”

  “——当然,我可没有养着一个小孩子作为血库的意思。不尊重生命的话我可能就不姓山吹了。”

  奥沢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是说,你从那以后就没有吸血了?包括血液制品也停止摄入?”

  

  她不得不为这件事感到惊讶。因为即使是她自己、也是靠着保存理智减少外出并且一次次减少血液制品的摄入量才做到暂停对此的摄入——更何况一个从未对此做过准备的人,轻易的从某一天开始戒除血液的摄入、凭借理智将女孩悉心照料了三年?

  不不,这件事真的怎么想都觉得是奇迹吧。

  青春期的健康发育的人类女孩……即使是现在摆在她面前也不一定能忍得住吧?

  山吹…果然还是那个父亲的左膀右臂吗。

  虽然对方并没有认出自己,大概。

  什么样的意志力能做到坚持着生命啊…况且稍微摄入也并不违反山吹家的规矩吧,怎么会?

  

  “因为我不想让那孩子失望。如果某一天让她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很尊敬的大姐姐是‘吸血鬼’的话,恐怕会很伤心的。”

  

  我的父亲曾经对我说过,人类对我们一族一直有着误解。过度丑化的、过度崇拜的。实际上血族并不是什么会轻易伤害他人的种族,也不像一些盲从者想象的那般“高贵而强大,永远保持着理智”。我们比一般人虚弱的多、更容易患上白化病,为了减小白化病对同类的伤害才躲到了阳光背面。

  “既然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种族,为什么外族一定要把我们定义为不能存在于世的生物?”

  这是我幼年时问过父亲的话,直到现在也没有答案。

  

  

  那眼前也很好解释了,她被那些可怕的话语所束缚住了。

  因为比谁都恐惧被重要之人抛弃,才会做到这种地步。

  “misaki不管是吸血鬼还是人类,都是我的好朋友哦。”

  这种时候回忆起了十年前发生过的事吗……明明可能只有自己记得了。

  冷静点,她甚至已经忘记你的名字了。先处理好眼前的事。

  

  “你该不会打算此后再也不见她吧?”

  答案是肯定的。

  “那天从一群虎视眈眈的吸血鬼手里把她带走,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么一天会来临。”

  “不过坚持的比我想象的要久…让我险些有种能够陪她成年的错觉。”

  “说是不一般的感情也好,肮脏什么的也随意他们评论。毕竟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山吹沙绫眼角泛着泪,她显然有些过于激动了。

  “虽然说三年前就把十四岁的她送回去是最好的选择,但我不会后悔。”

  “是时候…结束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奥沢只能在一边当个沉默的听众。毕竟她也做不了什么。

  

  “放弃那个孩子是现在对她最好的选择。这点我不否认。”奥沢深吸一口气,对山吹这么说。

  misaki。

  “…但是或许可以尝试一下让对方接受你。”

  脑内一闪而过的笑容直接打乱了她的节奏,甚至连说出的话都走出了原先计划。

  “不会的。”山吹摇了摇头,有些忧郁的看向天花板。

  “香澄她能看见的是星星,因此时常会看见她抬头仰望。至于我,她是看不见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即使迷路了也能在夜空下歌唱着的女孩让我无比在意。我也从那一瞬间开始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

  

  以结束为前提开始的感情…吗?

  自嘲般的勉强扯起嘴角,如今她还能做到像眼前的人一样吗。

  或是说,她对こころ的感情,是否还能够轻易的丢下呢。

  快要无法站稳的自己的理智。单单在这几日里就多次叫嚣着快要停跳的心脏。

  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格站在高处理智的作出任何分析了。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临阵脱逃者。

  

  “那天香澄的眼睛里闪着光。于是我下定了决心,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守护好这个笑容。”

  山吹沙绫十分亢奋的谈论着门外被某两位暂时拖住的女孩。因为她很清楚,一旦结束了这次对话,关于那个女孩的一切也要一起结束了。

  “那你呢?”

  “我?”

  如果你放走了户山香澄,你还有打算去拯救自己吗。

  如果失去了她的话,如果对她来说这么重要的人、亲情或是爱情亦或是依赖感暂且不论。如今一个在生死线上的人,说是要放弃自己最重要的事物,怎么想都只会是解决后事的格式吧?

  “我对香澄,大概是怀有恋爱感情吧。从她十四岁的时候开始或许就喜欢上她了。”

  “很可笑吗,喜欢上一个小孩子。而且对方还是人类。”

  “血族和人类交往的话就只剩下单纯的索取关系了。这对她不公平——或许是我太异想天开了。她不会喜欢上我的。”

  “我捡到她的时候十七岁,现在她也十七岁了。也差不多该放她自由了。”

  

  不行,完全不行。这个人平静的交代着的就像是自己的身后事,怎么可以?不论是什么立场,对方还恰巧是同类,不管哪种意义上。

  不论如何都无法阻止的悲伤一涌而上,她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必须。

  “不要轻易的为另一个人下决定啊!尤其是不告而别什么的。虽然说着为对方好然后又轻易离开什么的,不论如何都会抱有期望啊?”

  “如果发现自己已经被遗忘的话、会比谁都要痛苦的。”

  “至少要离开的时候说清楚让我绝望啊…!”

  

  等抬起头来时奥沢美咲才察觉自己的脸已经被泪水沾湿。

  把自己对另一个人的怨气发泄在这里了。

  “抱歉,失态了。”

  室内的气温似乎低了一些,好冷。

  就像是缺氧一样,又一次独自一人逃到门外,呼吸的空气都带有铁锈味。

  

  

  虽然拜托的只是友希那和Lisa两个,但不知什么时候被要求好好保护的こころ也参加了进来。

  被限制行动的香澄显然已经哭过一次了,红着眼还在和凑询问卧室里的人的情况。

  大家都缄口不言。

  或许是同为人类起的亲切感,こころ笑着问她为什么会这么心急。金色的眼睛澄澈的

  因为对方是saaya啊。这种答案卡在咽喉。

  为什么?

  因为是さあや昏倒了?

  因为さあや是和她一起生活的重要的人?

  因为さあや是她被抛弃时第一个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

  都不对。

  已经十七岁的户山香澄不可能不知道恋爱这种情感。但她似乎从来没有理解过。

  对さあや的感情,是恋爱吗。

  是的。

  见到她会很开心、能像小孩子一样对她撒娇很开心、和她牵手很开心。见不到她就会很难受,她和别人亲昵会嫉妒。

  这显然是恋爱。

  现在的她唱不出歌,甚至不能正常说话了。

  而こころ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中,突然就认真了起来。

  “一定要告诉她自己真实的想法才行呢。”

  “那こころ你呢?”

  “我?我最喜欢みさき了哦。”

  

  

  门突然就被敲响了。外面传来的是无比熟悉的声音。

  “さあや,我可以进来吗。”

  所谓的恋慕之心、全部于此刻迸发。

  “さあや,能听见吗。哪怕只让我说一句话,就一句。”

  “……さあや?”

  该说什么,放她进来,然后被她的话所动摇,继续给她添麻烦吗。

  已经自私的将她放在身边整整三年了。

  “さあや,我喜欢你。”

  欸?

  喜欢,谁?

  一直以来仰望着星星的女孩竟然会喜欢上她。

  “抱歉,かすみ。”

  不是不喜欢,不是不能。是不应该。

  也好,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容易让她放弃自己吧。

  

  “さあや的话,可以的。吸血。”

  门外的女孩说出了预想外的话语。

  “不如说,如果さあや去吸食别人的血液的话,我会嫉妒。”

  什么?

  “因为和别人过于亲密的话,不论如何都不想看到。因为太喜欢さあや了所以越来越奇怪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缓缓问出了一句话。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见面时さあや偷偷飞到我身后的时候,后来さあや把我接管的时候。还有さあや偷偷在我身后张开翅膀保护我的时候,一起睡的夜里偷偷把气息残留在我身上的时候。”

  “全部我都记住了。”

  泪滴根本不受控制的掉落,起初以为只是对她的玩笑,或者说是安慰。

  可是她全部都记住了,全部都。

  你这不是要让我、更加喜欢你吗?

  

  山吹沙绫苦笑着,打开了门。










——

关于设定:

山吹的家族上其实是协助管理边境秩序的,奥沢是封地在这里的贵族。所以被当成左膀右臂。

奥沢被灭门了,是kkr当时一时任性把msk带走误打误撞救了她一命的。

虽然没有写到但是米歇尔是msk送给kkr的羊毛毡小熊的名字,这是她自己向先王要求的封号。但是没想到kkr来找她时喊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mcl所以一开始是没有认出来的。

地理位置上她们现在是处于交界线上,在狼族、血族和人类接壤的地方。(我说过吗?)

凑先生还活着,只是退隐了提前让ykn上位。在ykn出来的这段时间血族的政务由凑先生管理。今井家则与凑家世代交好。

lsyk来这里的目的就是msk。saaya只是意外遇到的。

没有上位者镇压,理论上来说边境的血族是有管理者的,但是对方并没有出现。也就导致了一种“军方不好出兵又无法管制”的乱象。

血族本身食用血液对量的要求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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