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しょうれ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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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酱

【紫廉】抉择-裏

平野紫耀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推荐先看前篇

抉择-表 


清晨的光总是冷冰冰的,透明玻璃将热度阻挡在外,醒来不是需要漫长适应时间的过程,而是睁开眼睛,猛然惊醒。


自造梦机驻扎在他的大脑,攻略游戏已经上演到不堪入目的环节,最初尝试的牵手与浅吻已很少出现,每一幕激烈的画面都在挑战他的神经末梢。

然而无可辩驳,造梦机只会造出他想走的线路,明明是游戏,却别名为欲望。

多么善良的幻境,仿佛上天给予单恋之人唯一的救赎——又是如此残忍的游戏,编织美梦后在每一次醒来经历失去。

某次让他辨不清真假的深吻后,游戏特有的提示音生硬地拖他回归现实,由不知哪路神明赐予的造梦机,...

平野紫耀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推荐先看前篇

抉择-表 



清晨的光总是冷冰冰的,透明玻璃将热度阻挡在外,醒来不是需要漫长适应时间的过程,而是睁开眼睛,猛然惊醒。


自造梦机驻扎在他的大脑,攻略游戏已经上演到不堪入目的环节,最初尝试的牵手与浅吻已很少出现,每一幕激烈的画面都在挑战他的神经末梢。

然而无可辩驳,造梦机只会造出他想走的线路,明明是游戏,却别名为欲望。

多么善良的幻境,仿佛上天给予单恋之人唯一的救赎——又是如此残忍的游戏,编织美梦后在每一次醒来经历失去。

某次让他辨不清真假的深吻后,游戏特有的提示音生硬地拖他回归现实,由不知哪路神明赐予的造梦机,终于不再局限于熟睡的几个小时,开通了在现实生活里制造虚影的功能,甚至在达成条件后能够拥有实体。

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全心全灵爱着他的平野紫耀。


永濑廉望着弄脏的床单有些出神,梦里的激烈其实并未过火,有些事情他只想与真实的平野做,假的永远是假的——



“哇—”有声音从永濑身后传来,大概是震惊于后脑勺那缕头发,“这么糟糕?”

从第一眼见到平野开始,他的面前就不再是单纯一个人,一个「平野」缓慢地绘出身影,与当日的平野一般无二。

「平野」转到永濑面前,语气温和。

感觉还好吗?

他的手触碰不到永濑,即便极尽温柔地抚摸脸庞,永濑覆上去只能摸到自己的皮肤。

走吧,去化妆。

「平野」微笑着,引领他。

“嗯。”永濑点头时头发一翘一翘的,眼睛还有些迷茫,走向等待的化妆师。

闭眼做完造型后,永濑已然完全苏醒,同几位队友打打闹闹,偶尔安静地捧着手机,不知道在敲击些什么。

「平野」和平野相似却不同,如果一个恍神,永濑也会将他的「平野」错认成真实,却永远能够在扑空后心生警惕,刚才的动作是否太过暧昧,如果碰到真的平野又该如何。

平野去了别处拍摄,他看着「平野」虚幻的身影穿梭在人群,在遇见新奇的东西时总回过头来找他的关注与微笑。

如果……是「平野」的话……

打散这个念头,永濑将视线收回,不再去管他。

「平野」踱步到他面前,像是厌倦了热闹,手指轻轻插进永濑发丝,想必是手机游戏的吸引力过大,直到出声,后者才懒洋洋般抬起头,一个没能忍住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廉廉廉,要拍照啦。”高桥海人小跑过来,拉他的手臂。

永濑对上平野远远而来的眼神,掩饰般敛起这个莫名其妙的笑脸。

“我知道。”他们走向灯光大亮的地方,背景是各色的丝带,正中央放置一个不长不短的沙发。

平野坐进去,永濑与岸优太落座在扶手,高桥同神宫寺勇太站在沙发背后。

「平野」亦步亦趋,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并且在所有人找到自己的位置时,也找准自己该在的地方,半蹲着紧靠住永濑,永濑一偏头便能看到精致的半张侧脸。

他余光扫到「平野」专注着盯向自己安放在腿面的手指,再度没能隐藏笑意,而这一瞬便被摄影师捕捉:“永濑君,这里希望有一些酷酷的表情。”

“了解!”永濑忙正起身子调整表情,这下笑的变成「平野」,让永濑内心报郝。

平野在摄影师的呼喊声中收回探究的视线。

拍完室内永濑有些生气地没再理他,「平野」好像拥有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穿梭在人群,看其余几个人聚在一起打闹,最后还是永濑先妥协,叫他。

「平野」乖乖到他身边。


平野很容易察觉到永濑的微表情,不是因为关注了一举一动,而是从小到大习惯使然,读懂永濑像呼吸一样,自然也能发现永濑在某一个时间点后产生的巨变。

眼看着永濑一个人跑开越走越远,平野终于走上前去。


“廉,”平野拉住他的胳膊,拽到正确的拍摄地点,摄像师先去拍其他人,正好得了些空闲,“今天很开心?”

“啊……嗯,还好。”永濑恍恍惚惚,视线没去对上,落在前方的地面,笑容收敛,又假装松弛,“和大家一起很开心。”

真实的平野在左侧,他的「平野」在右侧——

平野毫不畏惧地盯向他,他总是这样有底气,永濑感受着如芒在背的视线暗想。

“你还喜欢我吗?”

看吧,毫不畏惧。

“嗯。”永濑随口应答,喜欢,当然喜欢,他没想骗他,也没想骗自己,已经坦白说出的话,再怎样装饰,仍改变不了本质。

“嗯。”

你在确认什么,永濑想问他,不拒绝不接受,一点都不像你。

“紫耀,”永濑身体一转,竟直直盯到平野的眼睛,细长的手指握住他的,“你喜欢我吗?”

「平野」很喜欢做一件事,明明出自平野该离他越远越好,却总是恶作剧般与他重叠,真实的平野因此有了如海市蜃楼般虚幻的边缘。

当永濑握住他的手时在想着谁呢,问出问题时,在期待谁的答案呢?

我喜欢你。

“不喜欢。”

意料之中完全相反的答案。

永濑低头隐藏掉遮不住的笑意,但很快手指僵在原地,被吓到般甩开平野。

手指的触感一瞬间变得奇怪,突然生出肉般的臃肿。

平野被甩手有一时呆愣,他疑惑地望过去,而永濑看见他的「平野」离开平野的身体,手指有些难以置信的颤抖,「平野」牵起永濑的手。

平野没去深究,自顾自说起来。

“但你可以喜欢我,我说过了,我不介意。”

“我介意。”永濑动了动手指,摇头。

「平野」刚刚拥有实体,好奇地感受永濑的皮肤,左捏右捏,永濑有些摇摇欲坠,胆战心惊。

“我会喜欢上你的,如果身边一定要有一个位置,理应是你占据,只是我需要时间,需要适应,需要很多准备,你知道的,这不是说说而已的事情。”

平野的眼神太过认真,明明手里牵着另一个他,真实的平野总能捕获他全部心神。

“真的……”永濑有一瞬动摇,很快再次摇头,“不,我会慢慢不喜欢……”

“相信我。”


永濑时常会想,他到底喜欢平野的哪里,犹豫不决吗,胆子小吗,明明不肯让自己置身危险,却教唆他游离在崩溃边缘。

但若要列出他的优点,可靠帅气有趣,闭着眼睛就可以说出口,况且,如果在喜欢的地方太过喜欢后,得知一些无关紧要的缺点时,要怎么样才能说服自己放弃。

经过所有绝望的时刻,预想每一个未来,永濑走过了太多条游戏线,如此,即便到最后也无法得到回应,他总可以有办法,让自己不那么狼狈脱身。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造梦机是一个情感探测机器,它收集玩家的爱意,作为启动机器的初始值,一旦达到某种程度便可以开辟某些场景,即便单身,只要足够喜欢,可以上演所有相亲相爱的戏码。

虚影在爱意值超过80时开放,实体却是在低于50时才能够成功。

爱意值并非完全显示,只有在降到50以下才会出现一个标着数字的进度条,直条条地摆在眼前,让他去看他有多爱他,抑或,有多不爱他。

永濑在看到说明时便充分了解,造梦机以爱为始,以不爱为终,这不是救赎也并非残忍,只是给予无望之人的另一条退路。

我喜欢你,却不再那么爱你了。

永濑想,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手上的触感渐渐消失,永濑落入一个不包含爱意的怀抱,是平野的味道,扑在鼻腔里让他想哭。

他从未想过,在通往失去平野的道路上他会如此怯懦,仅仅是看见进度条的数字减少便感到心痛,又仅仅是一句不算保证的保证,让一切回到最初。


永濑经历过太多模拟的拥抱,却始终知道,真正的平野只能是这样。


「平野」刚刚能拥有实体,触摸到永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传递热量,便再次遗憾地退居二位,透明的身体摇摇晃晃,小心地将手放在他头上,做出抚摸的动作。

看着永濑错开他的视线,抱紧平野。

平野什么都不知道,仅凭本能便把他弄得支离破碎,又轻易地把他黏合起来。

而「平野」一如既往,安静地看向永濑。


也许进度条还会再一次出现在永濑眼前,但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他紧闭双眼,做出选择。





終わり




第一次写这种文,有些生涩,如果能看懂的话就太好啦,感谢阅读!



紫廉好甜又好虐

十年

紫廉生賀

※現實向 多少有𝐨𝐨𝐜 

※大致上紀錄兩人十年來所經歷的事


當遊戲結束的字樣跳出畫面時,永瀨才猛然回神,他又分心了。他煩躁地丟下遊戲手柄,打開那仍然無聲無息的手機通知欄。

時間是23:29,距離永瀨生日結束還剩半小時。

永瀨自嘲地笑了笑,他在期待什麼呢?早已不是過去的那種親密關係,他還奢望對方能再次在私底下祝福自己生日快樂?他應該慶幸還好今年有團內強迫的集體生日祝福,才不會又重蹈前年的覆轍:引頸期盼了一整天等來的卻是完全忘記自己生日的平野紫耀。

想到這裡,眼眶就不爭氣地紅了。

他搖了搖頭,氣自己還是那麼的愛哭,還是那麼的念舊,還是那麼的……...

紫廉生賀

※現實向 多少有𝐨𝐨𝐜 

※大致上紀錄兩人十年來所經歷的事


當遊戲結束的字樣跳出畫面時,永瀨才猛然回神,他又分心了。他煩躁地丟下遊戲手柄,打開那仍然無聲無息的手機通知欄。

時間是23:29,距離永瀨生日結束還剩半小時。

永瀨自嘲地笑了笑,他在期待什麼呢?早已不是過去的那種親密關係,他還奢望對方能再次在私底下祝福自己生日快樂?他應該慶幸還好今年有團內強迫的集體生日祝福,才不會又重蹈前年的覆轍:引頸期盼了一整天等來的卻是完全忘記自己生日的平野紫耀。

想到這裡,眼眶就不爭氣地紅了。

他搖了搖頭,氣自己還是那麼的愛哭,還是那麼的念舊,還是那麼的……在乎平野。

他想起初見平野的場景,那時,平野穿著一件印有流血的兔子的T恤,戴著黑色的口罩,獨自一人坐在樂屋的角落等待登台。

“ヤンキー” 是永瀨對平野的第一印象。

明明看起來很可怕,永瀨卻憑著一股不知哪來的勇氣,領著一群年紀相仿的jr們上前與平野攀談。

「名古屋から来たん?」

正當永瀨還想繼續回想過往時,一陣不合時宜的門鈴聲打斷了永瀨的思緒。

他起身走向門口,心裡猜測應該是不久前剛叫的外賣。

然而,

「呦。」

永瀨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

此時此刻,像夢境似的,平野紫耀出現在他家門前。

瞬間,原本積在心底的想念、愛戀、後悔、委屈全都順著眼淚湧出。

看著不知所措的平野胡亂地用大衣的袖子幫他擦淚,他噗哧的笑了出來,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上次哭得這麼兇的好像是WEST出道時呢。不,應該是去年的24時間テレビ吧。

平野喃喃唸著,看著永瀨哭泣的樣子,心想他果然還是沒變,還是那個又黑又瘦的愛哭蝌蚪,邊懷念著這種無謂的小事邊情不自禁地將永瀨擁入懷中。

「別哭。」

怎麼可能不哭嘛。永瀨在心中默默地吐槽,聞著平野的味道,同時感覺心裡流過一股暖流,兩人的距離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在關西的時候。

永瀨緩緩地推開平野,身體卻因為離開熱源而打了個哆嗦。

平野見狀,笑著說道:「手伸出來。」永瀨伸出手,看著平野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包暖暖包,把它放在了永瀨手上。

永瀨失笑。

「你從哪裡學來的?」

「你說呢?」

平野看著他,露出得意的微笑,撿起他剛剛為了幫永瀨擦淚而放在地上的蛋糕盒。

「生日快樂,廉。」

糟糕,又要哭了,短短的幾分鐘內到底流了多少淚水呢?

「謝謝……」

「你真的很喜歡在最後關頭才祝我生日快樂呢。」

請平野進屋後,永瀨從廚房拿出兩瓶啤酒,反正怎麼看今晚他就是要住這了,不然也不會在這種深夜跑來替他慶生了吧。

吃著平野買來的蛋糕,喝著帶點苦味的啤酒。藉著酒精在腦中發酵、作用,他倆開始回憶起了過去。

「今年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年呢。」

「你還記得啊。」

2012,炎熱的夏日,兩人在大阪松竹座相遇,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小指上的紅線將他們當時還未知的人生綁在了一起。

2013,兩人分別所屬的團體一起主持麥兜,進而熟識的他們,成為了當時對方最親近的人。

每次在樂屋裡,明明沙發上還有空位,永瀨卻執意要坐在平野的腿上,而平野雖然一直嫌棄他太瘦,屁股的骨頭戳的他發疼,卻從沒有真的把他趕下去,眼裡甚至有快滿溢而出的寵溺。看平野沒怎麼反抗,永瀬也就理所當然的霸佔著平野的大腿。

而今年,坐的不是平野的腿上,而是肩上。從不一樣的高度俯瞰一切,挺新鮮的。

2014,在春松竹的舞台上,兩人唱響了那首為他們做的歌曲——brother

就像歌詞裡所寫的:

You’re my brother Don’t you worry

何も心配はない(什麼也不用擔心)

いつもそばにいるから いつだって(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無論何時)

ナ・ナ・ナ・ナ 涙をぬぐって行こう(擦去淚水前行吧)

あの未来を 共に(共同走向 那個未來)

You’re my brother

【歌詞翻譯來源微博:Kei家的奶油鬆餅】

他們兩人也的確一直陪伴在彼此身旁,一起出道,一起走向了那個有著對方的未來。

2015,兩人一前一後的到了東京,成為了Mr.King vs Mr.Prince的一員。那年夏夜,六本木的天空上閃爍著無比璀璨的星光。而他們,也將在東京迎來一段新的旅途及關係。

2016,來到了東京,開始從這個僧多粥少的圈子裡,了解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競爭」。

看著在舞台上、在拍攝時閃閃發光的平野,永瀨有著說不出的複雜心情。羨慕平野的能力,又常被周遭的人說紫廉兩人是「對稱位」,使得永瀨對平野產生了競爭對手的感覺,也焦急地想要追上他的背影。種種情緒互相糾纏,漸漸地,他疏遠了平野。

2017,Mr.King 有了自己的限定冠番。一樣是在夏天,但,和相比兩年前,與站在一旁的人私底下早已沒有交集。

舞台上,一邊吃著對方餵給他的冰淇淋,一邊祈禱時間過得慢一點。原來,他還是想念過往的關係,永瀨理解到了這點。

不久後,永瀨開始會和平野打招呼,開始在樂屋裡向平野攀談。進度雖然緩慢,但能肯定的,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冰河在慢慢地消融。

2018,在5年前永瀨的畫中,麥兜的六人出道了,站在屬於他們的演唱會舞台上。而如今,他的夢想實現。站在舞台上的人卻再也不是當初畫中的人,唯有平野,那個一起走過無數個快樂、悲傷夜晚的人,和他並肩站在那個出道的世界裡。

2019,他們上了很多的節目,接了很多的戲,開始拓展他們的演員之路,也一起去了美國修行。

而他們的感情也是一點一滴的加溫。永瀨藉著在心動劇場裡的角色,向平野說出幾年前該說出卻藏在心底沒說出的愛意;在節目上接受被電的懲罰時,緊抓著平野的手臂;在音番廣告時趴在平野的肩上對著鏡頭微笑。

2020,世界病毒來襲,他們被迫關在家裡。好在下半年終於解封,他們兩人的見面次數也多了起來。

某次的音番上,為了社交距離而特別設計的舞台,他和平野隔著一塊玻璃向對方伸出手。看著站在玻璃另一邊的平野,永瀨不知怎的想起了當初的冰河期,就好像隔著一塊玻璃牆,明明平野近在眼前,心的距離卻怎麼樣也搆不著。

2021,兩人在演員之路又更邁進了一步。永瀨憑藉著弱虫ペダル獲得了日本奧斯卡新人賞,而平野則拍攝了輝夜姬的續集。

兩人的關係也日漸變好,九年的默契也時常展現在各種場合上,節目上、演唱會上、音番上……

2022,雖然剛開始,但他知道,新的一年也會是個很燦爛的一年。

從當初在關西的親密、因永瀨產生的競爭感導致的疏遠,到出道後的現在,他們花了十年,找到了最適合彼此的相處方式及距離。

永瀨抬頭,對上平野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眼眸。

「我們真的在一起很長時間呢。」

「感覺十年一下子就過了。」

「我們還會再一起走過好幾個十年啊。」

他們相視而笑。

fin

西子酱

【紫廉】抉择-表

永瀬廉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有隐藏雷点

涉及剧透不详细说

不是常规型he


清晨的光总是冷冰冰的,透明玻璃将热度阻挡在外,醒来不是需要漫长适应时间的过程,而是睁开眼睛,猛然惊醒。

永濑廉坐起,看了眼床头的表盘,时间已不充裕,将脏掉的床单被罩扯掉,连同睡衣扔进洗衣机,轰鸣的转动声成为他一天最先接收到的信息。

处理掉这些便没有时间处理自己,一夜过后脸部发肿,头发翘到天上去,沾多少水也无济于事,只好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寄托于化妆师。


“哇—”有声音从永濑身后传来,大概是震惊于后脑勺那缕头发,“这么糟糕?”

平野紫耀转到永濑面前,惊呼转为关心。...

永瀬廉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有隐藏雷点

涉及剧透不详细说

不是常规型he



清晨的光总是冷冰冰的,透明玻璃将热度阻挡在外,醒来不是需要漫长适应时间的过程,而是睁开眼睛,猛然惊醒。

永濑廉坐起,看了眼床头的表盘,时间已不充裕,将脏掉的床单被罩扯掉,连同睡衣扔进洗衣机,轰鸣的转动声成为他一天最先接收到的信息。

处理掉这些便没有时间处理自己,一夜过后脸部发肿,头发翘到天上去,沾多少水也无济于事,只好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寄托于化妆师。


“哇—”有声音从永濑身后传来,大概是震惊于后脑勺那缕头发,“这么糟糕?”

平野紫耀转到永濑面前,惊呼转为关心。

没睡好?

“嗯。”永濑点头时头发一翘一翘,眼睛还有些迷茫,然后他们各自分开,走向等待的化妆师。

是杂志拍摄。

室内拍单人和组合照,室外再拍一些unit和组合照。

闭眼做完造型后,永濑已完全苏醒,同几位队友打打闹闹,偶尔安静地捧着手机,不知道在敲击些什么。

平野踱步到他面前,像是厌倦了热闹,手指轻轻插进永濑发丝,想必是手机游戏的吸引力过大,直到出声,后者才懒洋洋般抬起头,一个没能忍住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廉廉廉,要拍照啦。”高桥海人小跑过来,拉他的手臂。

“我知道。”他们走向灯光大亮的地方,背景是各色的丝带,正中央放置一个不长不短的沙发。

平野坐进去,永濑与岸优太落座在扶手,高桥同神宫寺勇太站在沙发背后。

他余光扫到平野专注盯向自己安放在腿面的手指,再度没能隐藏笑意,而这一瞬便被摄影师捕捉:“永濑君,这里希望有一些酷酷的表情。”

“了解!”永濑忙正起身子调整表情,这下笑的变成平野,让永濑内心稍稍报郝。

于是拍完室内永濑有些生气地没再理他,平野好像拥有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一个人也能自得其乐,穿梭在人群,看其余几个人聚在一起打闹,最后还是永濑先妥协,叫他。

平野乖乖到他身边。

“廉,”平野拉住他的胳膊,拽到正确的拍摄地点,摄像师先去拍其他人,正好得了些空闲,“今天很开心?”

“啊……嗯,还好。”永濑恍恍惚惚,视线没去对上,落在前方的地面,笑容收敛,又假装松弛,“和大家一起很开心。”

平野毫不畏惧地盯向他,他总是这样有底气,永濑感受着如芒在背的视线暗想。

“你还喜欢我吗?”

看吧,毫不畏惧。

“嗯。”永濑随口应答,喜欢,当然喜欢,他没想骗他,也没想骗自己,已经坦白说出的话,再怎样装饰,仍改变不了本质。

“嗯。”

你在确认什么,永濑想问他,不拒绝不接受,一点都不像你。

“紫耀,”永濑身体一转,竟直直盯到平野的眼睛,细长的手指握住他的,“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

“不喜欢。”

永濑低头隐藏掉遮不住的笑意,但很快手指僵在原地,被吓到般甩开平野。

他疑惑地望过去,平野牵起永濑的手。

“但你可以喜欢我,我说过了,我不介意。”

“我介意。”永濑动了动手指,摇头。

“我会喜欢上你的,如果身边一定要有一个位置,理应是你占据,只是我需要时间,需要适应,需要很多准备,你知道的,这不是说说而已的事情。”

“真的……”永濑有一瞬动摇,很快再次摇头,“不,我会慢慢不喜欢……”

“相信我。”


永濑时常会想,他到底喜欢平野的哪里,犹豫不决吗,胆子小吗,明明不肯让自己置身危险,却教唆他游离在崩溃边缘。

但若要列出他的优点,可靠帅气有趣,闭着眼睛就可以说出口,况且,如果在喜欢的地方太过喜欢后,得知一些无关紧要的缺点时,要怎么样才能说服自己放弃。

经过所有绝望的时刻,预想每一个未来,永濑走过了太多条游戏线,如此,即便到最后也无法得到回应,他总可以有办法,让自己不那么狼狈脱身。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手上的触感渐渐消失,永濑落入一个不包含爱意的怀抱,是平野的味道,扑在鼻腔里让他想哭。


他经历过太多模拟的拥抱,却始终知道,真正的平野只能是这样。


「平野」刚刚能拥有实体,触摸到永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传递热量,便再次遗憾地退居二位,透明的身体摇摇晃晃,小心地将手放在他头上,做出抚摸的动作。

看着永濑错开他的视线,抱紧平野。

而「平野」一如既往,安静地看向永濑。


TBC


比较仓促的生贺,紫耀生日那天完结

252世界旅者

「紫廉」“H”appy Merry Christmas

圣诞快乐,超速短打,一发完

卡点写完,没有时间修改,错别字错别句不要介意…

写着写着迷失了人生和常理……实在不行当意识流看吧


又是一年平安夜,皇市的圣诞老人叫来年轻的永濑廉。

「你已经长大了,以后你就是圣诞老人,我要去度假了,好好干,必须保证每一个小朋友都拿到礼物,不然可是要被惩罚的。」

年轻的永濑廉点点头,这是他成为圣诞老人的第一年,一定要好好表现!


于是年轻的圣诞老人驾起辛苦喂大的鹿,带上礼物,悄悄翻进一户又一户人家……

没有经验的他遇到了很多困难,他的鹿还会迷路,但没有困难的圣诞节只有努力的永濑廉!

4:10分,终于只剩下最后两...

 

圣诞快乐,超速短打,一发完

卡点写完,没有时间修改,错别字错别句不要介意…

写着写着迷失了人生和常理……实在不行当意识流看吧




又是一年平安夜,皇市的圣诞老人叫来年轻的永濑廉。

「你已经长大了,以后你就是圣诞老人,我要去度假了,好好干,必须保证每一个小朋友都拿到礼物,不然可是要被惩罚的。」

年轻的永濑廉点点头,这是他成为圣诞老人的第一年,一定要好好表现!

 

于是年轻的圣诞老人驾起辛苦喂大的鹿,带上礼物,悄悄翻进一户又一户人家……

没有经验的他遇到了很多困难,他的鹿还会迷路,但没有困难的圣诞节只有努力的永濑廉!

4:10分,终于只剩下最后两户了,永濑廉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小朋友,把一件……咦?粉色的短裙护士服?

「啊这,袜子里也放不下呀……」

郁闷的永濑廉瘪起嘴巴努力思考着对策,辛苦一晚的鹿耷拉着脑袋。

「シカ哟,这个小朋友的愿望是想要得到一件护士裙么?」

「咩——」

「这是ヤギ,你是シカ吧?」

「诶…呦呦——」

「嗯,シカ哟,这个小朋友的愿望是想要得到一件护士裙么?」

「呦?呦——呦——」

 

「愿望是想要看穿粉色短裙的漂亮护士姐姐。」

 

「唔,原来如此,真是个健全的小朋友。平安夜马上就要结束了,但是作为优秀的圣诞老人,我一定实现你的愿望!」

认真负责的永濑廉点点下巴。


「有了!」


向着评论寻求迷幻的252世界……



西子酱

【紫廉】初雪

「天气预报说要下雪,便下起纷纷扬扬的大雪,张张嘴都感觉口腔要被冰封,平野紫耀踩过咯吱作响的初雪,拍拍落了满头的细水,深夜只留有静谧,空旷的街道送别转瞬即逝的车辆,他跺跺脚哈了口气,钻进公寓大门,在乘直梯的空档昏昏欲睡,室内暖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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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要下雪,便下起纷纷扬扬的大雪,张张嘴都感觉口腔要被冰封,平野紫耀踩过咯吱作响的初雪,拍拍落了满头的细水,深夜只留有静谧,空旷的街道送别转瞬即逝的车辆,他跺跺脚哈了口气,钻进公寓大门,在乘直梯的空档昏昏欲睡,室内暖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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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ki

花束2

剩下的两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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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不s/2f准agla

屏t16fd蔽t8.m我d


剩下的两千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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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不s/2f准agla

屏t16fd蔽t8.m我d


suki

花束

阅读提示:

  *舞蹈老师sho x 花店老板ren

  *he,人物ooc严重,一发完,全文字数13000+

  *架空,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标题瞎起的。有情节借用了《倾城之恋》,因为我挺喜欢的就用上了。

  *建议阅读搭配BGM:《小宇》——蓝心羽

  *一个很别扭的故事,写得不好多请担待


——————————————

抱歉,全文审核没通过,还有剩下将近两千字没发出来,我再想想办法😓


1.

“这是您今天的月季,已经包装好啦...

阅读提示:

  *舞蹈老师sho x 花店老板ren

  *he,人物ooc严重,一发完,全文字数13000+

  *架空,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标题瞎起的。有情节借用了《倾城之恋》,因为我挺喜欢的就用上了。

  *建议阅读搭配BGM:《小宇》——蓝心羽

  *一个很别扭的故事,写得不好多请担待



——————————————

抱歉,全文审核没通过,还有剩下将近两千字没发出来,我再想想办法😓






1.

“这是您今天的月季,已经包装好啦。”

永濑将手里包装好的橙色月季花束递给正在对自家花店摆放出来的其它花束放出好奇的目光的男人。

刚洒过水不久,露珠还未消散,衬得花瓣更加娇嫩欲滴,鲜花开得正盛,虽然只有几朵,但在店主精湛的手艺包装以及本身活泼热烈的橙色花瓣的映衬下,让人感到舒心和愉悦。

“噢好,谢谢。”男人接过花束,兴奋地左右欣赏起来,“今天的花也好漂亮啊!诶,这是月季吧?”

“嗯,没错。这是微型月季的一种,产于荷兰,叫果汁阳台,非常适合在阳台栽培,花色受温度、光照和生命周期的影响较大。在刚绽放时一般为橙色,之后慢慢转为杏粉色,到残花时往往就蜕化成白色了。”永濑微笑着介绍道。

“诶?果汁阳台?真有趣啊,单听名字的话我可完全不会和花联系在一起呢。而且还会变色,好厉害哦!”男人在听到名字后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睁大了眼睛。

“其实还有很多花也会根据季节、环境的变化而变色啦。”永濑补充道,微笑着看眼前手持花束喃喃自语的男人。

不知不觉,和这个客人见面成为了永濑一天当中最期待的事。当然,这是他藏在心里的小秘密。

 

对方叫平野紫耀,是永濑经营的这家花店新晋的常客。两个月来,每天早上九点,平野都会准时出现在店里,买走永濑为他准备的花束。

第一次见平野是在两个月前的雨天的下午。因为下雨,店里的客人也少,加上午休没有睡好,永濑不禁犯起了困。就在上下眼皮打得正凶时,永濑注意到了门口似乎有人驻足看着什么。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出于店主的本能,永濑驱走了睡意站起来走到店门口招呼客人。

“嗯?啊,没有,我......就看看”平野打着一把惹眼的红伞,经过的时候被摆在花店门口的向日葵和绣球花吸引了,忍不住停下多看了几眼,突然听见永濑的招呼有些慌了神。

“啊,没关系。这雨下得这么大,如果您不忙的话,就进来看看吧。门口只摆了一点,里面还有更多的品种。”

“不买也没关系啦,看一看这些花心情也许会变好哦。”似乎是感觉到了眼前的客人低落的情绪,永濑又加了一句邀请。

“谢谢。”平野对此也有些心动,道过谢后,他收起湿漉漉的红伞在雨具篮里放好,小心翼翼地走进花店,生怕自己被雨水打湿的鞋子和裤脚弄脏了地板。

这家花店并不在热闹的商业街,平野去舞室上课和下班回家的时候从来没走过这条路,今天突发奇想,没想到找到了一家从来没发现的花店。店门不大,却非常精致,黑色的铁门上缠绕着碧绿的青藤,中间点缀着牵牛、蔷薇,门边摆上了向日葵和绣球花的盆栽。用平野当时的想法形容,就是那种童话里出现的花园的模样。

内里一边是用玻璃做天花板的花棚,一走进去,花香扑面而来。鹅卵石铺的小路延伸至更深处,许多说的出名的说不出名的花草陈列在内,各种颜色的玫瑰和月季盛开,满天星那素雅的小白花星星点点地缀满在浅绿色的枝叶丛中,石竹花从纷乱的杂草中探出头,红的热烈,白的高洁,黄的淡雅,紫的浪漫。花棚与室内的玄关处挂了一只鸟笼,养了一只很黄白相间的鹦鹉,如果没有听错,平野好像听到了一句“こんにちは”。另一边是室内,与很多花店并无二致,轻柔舒缓的音乐飘进了耳朵,是《The Sally Garden》的纯音。平野微闭双眼,觉得身心愉悦。

“要喝水吗?”永濑倒了一杯水递给平野,把他神游的思绪拉回现实。

“谢谢。”

“你是这里的老板吗?看起来好年轻。”

“是呀。因为喜欢,就想办法开了。很幸运,目前经营得还不错。”永濑给平野倒完水后,又转身开始了鲜花的打理工作。

平野一边喝水,一边偷偷打量这个年轻的店主。个子高,好像比自己要高,很瘦,皮肤有点黑,声音清亮很好听,还有......脸也非常好看。低头处理花材时,侧脸轮廓分明,尤其是高挺的鼻子。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两人越聊越投机,很快熟识起来。

“对了,我刚看你的时候好像心情不太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希望你能看看这个。”永濑抬起头,对平野晃了晃手里刚刚包装好的向日葵花束,“向日葵是向往光明的花,总是追随太阳的方向生长,象征快乐活力,追求积极的人生。”

“啊,谢谢,这都被你发现了呢。现在想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平野笑道,原来自己的心思一开始就被看破了,不过在经过了刚才短暂的相处后,这点烦恼很快就化解了。

平野凑近了。不同于大部分花,向日葵的花盘比较大,黄澄澄的花瓣明亮而鲜艳,与小雏菊和绿叶相互映衬。

“我想买,你的花。”

“当然可以。”

“我是说,我以后每天会来这里买一束花。”

“啊?”事情转折得太快,永濑一时不太明白。

“这里离我家不远,我去舞室上课的时候也会经过这里。每天上午九点,我会来买一束花。每天都能看到新鲜又美丽的花,一天的工作也会更努力吧。有了多姿多彩的花草点缀,我的生活就不会是一片黑白了。”这的确是平野的真心话,

 

 

2.

每一天,平野都如约而至。有时候来早了,就会在撞见刚开店门、忙着打扫的永濑,自己有时候也会帮忙,或者待在一旁叽里呱啦讲自己的所见所闻,看永濑包好今天为自己准备的花束,听他时不时冒出的几句讲解。郁金香,满天星,马蹄莲,康乃馨,紫罗兰......有常见的,也有稀有的。每一束花,都是永濑精心挑选、用心搭配的。其实,像平野这般有规律地买花的客人永濑也不是没见过,除了平野外,他现在也还有几个需要固定送花服务的客户。

但平野不一样。

除了鲜花交易,平野经常和自己聊天、帮忙店里的事,就像......朋友一样的存在。他最喜欢听平野说话了,因为这能让自己更了解平野。比如今天的花很漂亮,带去舞室里学生们都很喜欢;又比如感谢自己的花,治愈效果显著,每天都干劲十足、活力满满;哪个学生学舞又快又好,很有资质,哪个又四肢欠协调教学难度大,令他苦恼;有时候还会吐槽房租涨价,东京的交通费好贵云云。

而且,这个人很有趣,不管有多无聊的东西,经了他口都会变得有趣起来,常常逗得永濑哈哈大笑。

连永濑自己都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期待平野的到来,开始格外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和衣着打扮,会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加快手里的动作。直到有天半夜,从梦中醒来的永濑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在梦里看见了平野。他想了解平野的一切,可对方对自己生活的核心问题鲜少提及,似乎是在极力避免。

 

“廉。”

“嗯?”

“你的笑声是我听过最标准的‘哈哈哈哈哈’了,字字分明,自带鬼畜......”

“喂!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啊!”听到平野这般一本正经的吐槽,永濑又羞又恼,打了一下平野,“你又欺负我。”

平野仍然吃吃地笑着,一边承受永濑力道不重的敲打,“可是,这样逗廉真的很有趣诶~”

啊......这个人,有时候也很恶劣呢。

“明天不给你花了。”

“诶?这可不行啊!我付了钱的。”

“哼,那你明天就在那堆废花里扒拉吧,自己找去。”

“你敢!”

两人玩闹之中,情绪太过激动,平野一把抓住了永濑的手腕,一脸得意地看着对方。

“看你往哪跑。”

永濑愣住了,一点绯红迅速爬上了耳朵,虚心地低下头,他动了动手腕想挣开,但奈何平野力气很大,一双手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平野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仍旧嬉皮笑脸。

“嘶——疼......”直到听到永濑不舒服的声音,平野才慌张地松开手。

“呃,对不起,廉。我力气有点大,抱歉......”

“没关系。”

“啊对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工作了,今天的订单还没有处理完。”

你这力气不是有点大,而是非常大好吗?永濑揉揉自己泛红的手腕,眼睛却看向了别处。

“那好,你去忙吧,我也该走了。明天见呐~”

唉,又来了又来了,又是那个闪亮亮的笑容,永濑最受不了这样的平野,明明是他欺负的自己,回头又露出又傻又闪的笑容,真是让人受不了!

告别平野,转身着手起自己的工作。虽然表面看起来与往日无差,但永濑知道,自己心思并不在工作上,他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回味自己的手腕被平野结结实实抓在手里的感觉。比起痛觉,永濑更怕被自己的举止出卖,一瞬间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好怕自己的异常被看穿。

好在,那个人足够天然。永濑想。

 

 

3.

永濑心不在焉地用汤匙搅着盘里的咖喱饭。

两天前,平野和他说自己的朋友开了家餐馆,邀请他开张那天去捧场,作为认识了一段时间的好友,也没一起吃过饭,平野就把永濑也一起带来了。

米饭的味道不算太差,令永濑真正心烦的还是平野。

事情是这样的。

俩人到达餐馆后,老板,也就是平野的好友非常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在向老板介绍自己的时候,平野说这是新认识的朋友,还顺便给他拉了一把鲜花生意。正是“朋友”这两个词,被处于敏感状态的永濑抓住了,不断发散思维想了七七八八。

“啊,朋友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永濑在心里自嘲,他原本以为自己有机会,也一向对自己有信心,可现在看来,对方貌似对他没那方面的想法。

真的是这样吗?没有真正说出口自己还是不死心,他对自己的好总是扰乱心房,就像往原本平静的湖面上投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永濑想起今天出门的时候因为过于紧张没注意到后方车辆,是平野及时把他拉过来,在惯性的作用下倒在了他的怀里,因为用力过猛永濑的脑袋撞到了对方结实的胸肌。

“嘶——”还没待他搞清状况,平野低沉性感又带上一点焦急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有伤到哪里吗?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小心看路啊。”

“诶?”好近,这张俊脸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永濑还是蒙圈的状态。

“廉?”

“啊啊——没有没有,我没事。”迟钝了几秒,脸“唰”地红了,和平野触碰的每一寸肌肤被火烧了一般滚烫,永濑动作很快地和平野分开,低头整理衣服,仿佛刚才亲昵的动作没有发生。

“是吗?那,没事就好。”平野又摸了摸,检查一番后确定没事了。

“嗯嗯,我们继续走吧。”

到了餐馆,抢先一步的开门,体贴地帮忙拉椅子,耐心地等永濑选择菜品,饭粒粘到了嘴角温柔的提醒,还有相处的两个月以来的点点滴滴。平野的温柔体贴,让永濑一边享受其中,一边却越发感到不安。

平野注意到了永濑的心不在焉,问道:“怎么了,不好吃吗?”

“没有没有没有。”被发现了,永濑抬头挤出来了一个微笑,慌神中拿起一旁的咖啡想压压惊,却被烫了一嘴,还洒了一点在胸前的衣服上。

“啊啊烫——”

“小心!”平野惊得起身,赶紧帮忙接过杯子放在桌上,递给他放了冰块的水杯,又抽了几张纸巾帮忙擦拭污渍,“你在想什么啊,这是刚上的咖啡诶,还喝那么大一口。”

“谢谢。”永濑大着舌头含糊说道。冰水含在嘴里,好受多了了。

“你动作太快,我都来不及阻止。”感觉没大问题了,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还好吗?”

“唔唔......”永濑鼓着嘴巴乖巧地点头,脑袋一晃一晃的。

平野“噗嗤”一声笑了,撑着手臂将手抵住下巴一脸笑意地看他。

出糗了......永濑在心里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

 

这顿饭快到尾声的时候,永濑决定还是得问问。

虽然很不好意思,虽然很怕面对答案,在爱情面前人好像真的会变卑微。

他小心翼翼地道:“呐,紫耀,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啊。”

“你,对谁都这么好的吗?”左手用汤匙抵在齿间,一下一下的摩擦,永濑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将这句话问出了口,小心地观察平野的脸色。他好想知道答案,是否符合自己心中所想,但另一方面又很害怕自己的冲动会破坏了他们之间现有的关系。可是,还是好想听到那个答案哦......

“嗯?你怎么会这样想?”这下轮到平野皱了皱眉,他没想到永濑会这么问。

“因为,因为......我感觉......你对我好像太好了,让我,让我......不安。”感觉到对方情绪好像不太对,永濑慌忙解释,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让我如何?总不能直接说“让我产生了‘你喜欢我’的想法”吧,永濑的脸皮很薄,这样的话总是没办法先说出口,最后说了“不安”这样模糊的词语。

最后还是退缩了。

因为坐在桌子对面的人越讲越小声,平野不得不将身体微微前倾,好在还是听到了对方说的什么。

“廉怎么会这么想呢?对你好为什么会感到不安呢?”平野苦笑不得,“你想多了吧,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话说回来,我身边的朋友都觉得我是个很好的人呢。”平野打了一口蛋包饭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咽下食物后,又挂起了标志性的笑容,“他们都非常自然地接受了,廉也可以的啊。”

“嗯嗯,也对。哈哈。”永濑也笑了,又继续吃饭。

咖喱的味道很好,米饭也煮得恰到好处,吃进嘴里还有一丝甜味。可是他依然在机械地进食。自己的问题好蠢,搞得场面有点尴尬;更重要的是,鼓起勇气问出的问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好失落,好难过,那点火苗被彻底浇灭了。脑子乱哄哄的,心绪想一团乱麻,各种想法和情绪纠缠不清,好累,已经无法好好思考了。

自己真是自作多情的笨蛋。

好想哭哦,眼眶好像要框不住眼泪了。永濑感到大事不妙,已经够糗了,不能再在平野面前出丑失态。

“紫耀我想喝酒。”

“我们喝点酒吧。”

他要让酒精使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啊?好,可以啊。”又被惊到了。平野觉得今天的永濑不对劲,话要说两遍才回答,还问奇奇怪怪的问题,现在又主动要求喝酒。不过,认识廉以后确实没一起喝过酒呢,不知道他的酒量如何,反正我自己是不行啦。

平野想着,准备点两份啤酒,被永濑拒绝了,嚷嚷着自己那份要喝清酒。平野再一次震惊:看不出来呀,原来你能喝?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半个小时后。

 

平野一下一下地敲着还剩半瓶的啤酒罐,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眼神迷离、一脸醉态的人。自己酒量如何平野心里清楚,所以没有喝很多,可永濑却把自己喝醉了。

什么嘛,明明不能喝还要逞强。

平野停下敲罐子的手,右手撑着脸,饶有趣味地看着桌对面的人。毕竟,喝醉的廉是什么样子的还没有见过呢。

在酒精的作用下,永濑整个人都显得迟钝,没有了平日里有些精明狡黠的气质,反而是憨态可掬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紫耀,我好看吗?”因为醉酒,说的话也软乎乎的。

要开始了吗?人喝醉了以后都会变得话多。平野想。

“好看呀。”

永濑笑了,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他的脸颊染上了红晕,眼神迷离缥缈,双唇微张,手里还抱着酒瓶子抵着下巴来支撑,以免自己摇晃的身体倒下。用调皮的语气说道:“你也很好看。”

“那紫耀谈过恋爱吗?”

醉酒的人就是这样,话题之间跳脱得很快。

平野想了想:“嗯——不知道算不算呢,以前学生的家长有给介绍过女生,交往了半个月觉得不合适就分了。”

“不喜欢吗?”

“嗯,没那种感觉。”

“看来那个女生还挺喜欢你的。”

“......”

短暂地冷场很快就结束了。

“明明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答应她交往?”

“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让女生误会,抱着期待的心情和你交往,从头到尾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平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在永濑的话里听出了委屈。

“对不起......”平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是下意识地说了,他不知道话题怎么会扯到这上面来,“我不是......”

“......”

又是一阵沉默。

直到一下又一下的啜泣打破了快要凝固的空气,永濑哭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将糊了泪水的脸埋在手臂上。

“廉?廉!”平野慌了,急切地轻声询问,伸手想去安抚,“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紫耀,紫耀......”好一会儿,永濑才出声,抬头看向平野,好看的脸蛋皱巴巴的,有点狼狈,“我好难受。”

“你能懂吗?”

因为悲伤,声音有点发抖,因为醉酒,说出的话很软,整个人也软软的,这些放大了永濑平时身上本就有的破碎感,让人忍不住心疼,想要保护。

直到听见永濑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平野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一瞬间心疼得不得了。

“廉,我......”平野伸手盖住了永濑的一只手,欲言又止,好像在纠结什么。

此时的永濑已经很晕了,他酒量很差,自己作死非要喝清酒还在一片混沌中挣扎了半个多小时,已经到达极限了。

好累,好晕,眼皮好重,整个人也好沉哦。

永濑最后的视线里只模糊地看到了嘴唇张张合合的平野,但对方说了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算了,也不重要了吧。

 

 

4.

永濑是在自家卧室里醒来的。

“唔......”头好疼。

永濑揉了揉脑袋,本来就乱的头发更乱了,又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同时还努力地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花店提前下班,和紫耀出去吃饭了,然后好像喝了酒,喝酒,喝酒......

“啊啊啊啊啊! ! !”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高桥海人打着哈欠走进了卧室,倚在门口,“哟!廉你醒啦!”

“海人呜呜呜我昨天喝酒了呜呜呜。”

“是呀,还喝得烂醉如泥。”

“呜呜呜昨天我和紫耀出去来着,我怎么回来的啊?”永濑快哭了。

“当然是你的紫耀送你回来的啊,昨天你最后突然倒了,把人家吓坏了,还好只是昏睡过去没大问题。手机还没黑屏,他就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要了地址,叫了出租车把你送回来。你也真是的,自己酒量什么样不清楚吗?喝成这样,把我也给吓得不行。”

“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失态的事情啊?”听到自己是被平野送回的家有点开心,但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酒后“发疯”,万一在平野面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做了什么奇怪的事,那也太尴尬了吧......

“这个嘛,我只知道从出租车下来到卧室的床,都是平野抱着你的哦,你连路都走不了眼睛也睁不开,能做什么啊?”高桥说罢,又摊手耸肩,“不过平野一直紧锁着眉头,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至于你们在餐馆里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永濑重新瘫倒回床上,觉得天崩地裂,好想直接从窗户跳下去,或者整个人回炉重造。

“啊——好烦呐,我真的没脸见他了。”整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圆滚滚黑乎乎的后脑勺,声音闷闷的。右手抬起覆在了自己的心口处,虽然这段记忆模糊且缺失,但他仍然记得当时的他有多么悲伤、心有多么地痛。

“不过说真的,昨天我第一次见到本人诶,你的紫耀真的很帅!身材也好棒!”高桥海人,作为永濑廉的大学同学兼现在的合租室友,职业身份是少女漫画家,对恋爱和男女方面的话题本身就会更敏感。

“什么你的我的,好好说话行不行。”虽然经常吐槽自己室友称呼上的用词,但其实永濑内心还是很受用的。

 

永濑还想说些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平野紫耀。

俩人面面相觑,明明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到,永濑和高桥仍然在紧张地用肢体和口型表达。永濑小心翼翼地接起了电话:“喂……”

“廉你还好吗?”可能是醒来没多久,对方的声音还有点哑。

“嗯,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个,昨天……”

“啊!昨天是我自己逞强喝多了,最后还要麻烦你送我回家,很抱歉。还有,你朋友家的米饭很好吃哦。”生怕平野提到昨天酒后的对话,永濑赶紧先发制人转移话题。

“你自己知道就好,下次别这样了,伤身体。”

“知道了,如果没起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哈,拜拜。”

结束了这通烫手的电话,永濑长舒了一口气。高桥却觉得很不对劲,他皱着眉头,担忧地问道:“廉,你真的不打算和他好好沟通一下吗?和他说说你的想法。”

永濑埋头划着手机,道:“不了,没什么好说的。重要的是......他也没那个想法。我不想把自己搞得像个小丑。”说到这,永濑停了一下,“总有些话是不能提的,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我和紫耀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之前是我想多越界了。”

“就保持这样的关系,挺好的。”

 

平野很后悔。

他对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叹了口气,不等自己话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可能真的生气了吧?果然还是自己太冲动了,还没有准备好就说出了那句话。

 

虽然那天过后,双方都各怀心事,但在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仿佛那件事未曾发生。很快,一切又恢复如初,他们的生活又回到了各自的轨迹。永濑照常在忙花店的工作,平野也照常来这里买花,然后去舞室上课,他们也还会说说笑笑,外人看来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多了一份生疏的距离感。

当然,这是永濑主动做出的改变,他认为不该让自己在这份没有结果的单相思里陷得太深,但实在舍不得、也放不下和平野一刀两断。人都是自私的,永濑这样安慰自己。

他终究是做了小丑,只不过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小丑,只有自己能看得见。

对于平野而言,则是认为自己那天做得不够得体,惹人生气了,想努力修复两人的关系,却总被永濑的客气和疏远拒之门外。

 

这天永濑匆忙赶回花店,做生意嘛,总会遇到一些奇怪的客户和突发的状况,这回他就是去处理一个棘手的客户的事情去了,紧赶慢赶,回到花店的时候还是过了十点,平野早就走了。但桌上却放了一些零钱、一张纸条和两张电影票,用了一支玫瑰压着。永濑拿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廉:

  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花我已经拿走了,顺便说一下,明天上午我有事,所以还预支了明天份的花。

  明晚电影院门口见~

                                   紫耀

他简单点了一下正在处理的这堆花材,少了两支香槟玫瑰和戴安娜玫瑰,又细看了那两张电影票,是他这两天念叨的快要上映的电影。那种感觉又腾升了起来,眼神闪烁,他盯着电影票无言,心情复杂。片刻后,又投入到工作中。

 

当高桥已经回答了六次永濑的“这身好不好看合不合适”的问题、并看到这个喜欢时尚的室友又换了一身即将开口问自己第七遍的时候,忍无可忍及时打断了对方的问话。

“够了!廉!真的够了!你那么帅穿什么都好看,别再问我选那一套的问题了!”

“可是海人,这是最后一套了,你帮我看看这身……”

“唉,你不是说你不会在意他了吗?”高桥无语。

“要你管。即使是朋友,一起出门去玩也应该呈现最好的状态呀。”永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还是第一套比较好呢。”

“唉,我的皮肤有点黑啊,说话音调会不会太高了有点吵?你说他会不会因为这点嫌弃我啊?”

“不会呀,和平常一样。”高桥跪坐在沙发上,手垫着下巴趴在沙发背上,“话说回来,廉变了很多呢。”

“有吗?不觉得。”永濑转头看了高桥一眼,没停下整理被他翻乱的衣服的手。

“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到啦!你看你现在,你以前对自己可有信心了,经常一副‘老子最帅’的表情。”

额......永濑一时不知道这是夸他还是贬他。

“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在意别人的评价。你这段时间总是一惊一乍,就是,就是容易受到惊吓吧,还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还经常问我‘我是不是很讨厌’这样奇怪的问题。我去查过了,网上说你这是不自信的表现。”高桥开始掰着指头细数永濑的反常表现。

“行啦!”随手向高桥扔了一件T恤,“网上的东西不要全信,你真好骗。”

“说到底都是因为平野吗?”高桥把T恤从脑袋上扒拉下来,仿佛没听见刚才说的话,“还是喜欢的吧。”

“好烦啊你!”又一件裤子向高桥飞来。

“喂——有气也不能对我撒啊!”

“啊——你扔你自己的嘛,那是我的衣服!喂——”

“别扔了别扔了,我错了!我不说了!”

 

 

5.

华灯初上,夜未央。

永濑站在电影院门口,他感觉今天的夜晚似乎来得比以往要早,不过傍边张贴的今天上映的那部电影的海报又提醒了他日期已经到了八月二十五号,认识平野三个多月了。“夏天也快要结束了呢。”他喃喃自语道。抬手看看手表,撇了撇嘴,已经七点了,他等了平野半个小时,离电影开场还有六分钟。无奈之下,只好自己进去了。

等走出电影院已经九点多了。永濑走得很慢,边走边踹着一颗小石子,夏末的晚风吹开他的衬衫外套,撑得鼓鼓的。小石子踢了一路了,却一言不发,是真的生气了。平野到底什么意思?心情像过山车般大起大落,他真的受够了这样不确定的感情。

 

“小帅哥,一个人吗?”经过一个巷子口,一个醉汉笑眯眯地盯着永濑,他把酒瓶子扔在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边说还动手想要拉他的手,“叔叔陪你玩哦。”

“你有病啊!别碰我!”因为正在气头上,永濑比平常暴躁许多,一把拍开对方伸过来的手。

“咦,好脏啊。”爱干净的他嫌弃地甩了甩手。

可还没走几步,就突然被一双大手从背后连着手臂拦腰圈住。

“啊——”永濑吓得惊叫起来。

醉汉生得虎背熊腰,虽然膘多了点,但还是有体重优势和蛮力的,向来偏瘦的永濑哪里是他的对手,任凭怎么挣扎都挣不开禁锢。好丢脸,自己好歹还是一个健全的身高175的成年男性,这下竟然连矮自己半个头的胖大叔都打不过。

“嘿,别不乐意啊,过来让叔叔陪你。”见人挣扎得厉害,醉汉又使了点劲。

下流的话钻进耳朵,带着酒气的鼻息和口气喷洒在颈部和耳背,永濑直犯恶心。感觉到身上加重的力道,看着昏暗的路灯和漫无边际的黑夜,永濑这才想起来害怕,眨眼间恐惧就占满了全身,从头发丝到脚底板,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再次发声时都带上了哭腔:“求你,放开我,放我走,求你了......啊——救命!”只感到身体凌空了一瞬,竟被醉汉从后面拦腰抱着转了一个方向。

就当永濑准备第三次拿头去撞在背后死死圈住他的人的时候,一只拳头比他更快先打在那人的脸上,醉汉吃痛立马卸了力道,身体的禁锢一松,差点摔倒,尚未反应过来,又被一只手拉到边上,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说起来可能有点害羞,这个胸肌的触感.......是平野没错吧?

两人的眼神恰好对上,但这相互注视的时间太短了,因为那个挨了一拳的醉汉又爬起来,快煮熟的鸭子飞了,骂骂咧咧道:“你他妈谁啊你!多管闲事!”

只匆匆撇了永濑一眼,丢下一句“你待在这别动”平野就大步走过去抡起右手臂又是一拳:“我是他男朋友!”紧接着抬腿用膝盖往肚子一顶,对方受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平野揪着他的领子,手臂上青筋暴起,脸红得可怕,一字一顿地说道:“给他道歉,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这几下挨得不轻,谅是他喝得再多也被平野打醒了,明白自己今天算是触了霉头,醉汉大叔倒也不敢再继续纠缠,就着跪地的姿势向永濑道了歉后,在平野的怒瞪下灰溜溜逃跑了。

 

直到人走远,平野才转过身走过去安抚当事人。永濑还愣着杵在原地,眼角泛红,形势变得太快,还被刚才的场景和平野说的话震住了,一时消化不过来。眼神落在平野身上,随着对方的走近和停在自己面前而移动。

注意到了永濑的目光,平野也低头看自己,才慌乱地整理一下乱掉的衬衫和领带。他牵起对方无力垂着的手,柔声问道:“没事吧?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永濑摇头又点头。见对方没有抵触自己的反应,平野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圈住肩膀,大胆地顺势把人带进了怀抱。

“对不起。”

“你刚刚,说你是我什么?”声音闷闷的,语速慢慢的,永濑埋在平野肩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男朋友,我是你男朋友,因为我喜欢你。”

永濑“噗嗤”一声笑了,几滴眼泪打湿了平野肩头的衬衫料子,“我还没答应呢,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罢了。”

“我知道廉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

“我好累。”

“好累我们回家。”

“不要,就这么抱一会儿。”今晚发生的事永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他闭上眼睛,保持着这个姿势神游。

安静了好一会儿,平野以为怀里的人平静下来了,才开口说到:“今天傍晚临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有事要处理,所以没能……”

不提还好,已经差点忘记了,可今晚的罪魁祸首还主动提出,永濑的火气一下子又重新上来,一把推开对方:“有事有事,就你有那么多事是吧?这就是你放我鸽子的理由吗?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门口等了你半小时,看电影的人都成双成对,我一个人有多尴尬!”

“不是……真的是临时,你听我解释……”

“不想听!”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

“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听完对方的叮嘱,永濑就走到路边拦了辆的士。平野看着永濑上了车,目送的士驶离,直到消失在黑夜中。

 

 

6.

氤氲的水汽给浴室的镜子蒙上一层白雾,永濑抬起头,用手随便抹了一把。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眼圈很重,皮肤还黑,可能是最近上火了额头还冒出了几颗痘痘,不过五官还是没得挑剔的。刚洗完澡,湿热的水汽熏得脸颊微红,洗过的头发,刘海还在往下滴水。他对自己的长相还算自信,虽然小时候平平无奇,自己还为此自卑过,但在十三四岁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好看起来,越长越帅,高桥还夸过他是什么“阿尔卑斯山的清泉,降落平成的白马”。想到这他自嘲般地笑了。

换好睡衣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打开手机查看时间,快十一点半了。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现在的身体很疲惫,心也累,想就这么沉沉睡去,可一闭眼睛,晚上经历的事情和画面就在他的脑海中重现。想想就后怕的事情,还有.......平野的告白,不过这算告白吗?他不确定,那颗心总是在虚无地漂浮着,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

安静的夜晚被他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显得突兀,可是永濑不想接,他转了个身。

过没一会儿,铃又响了起来,他还是不想接,让它响去。

可是,手机铃的声浪在寂静的夜晚分外的震耳,永濑突然想到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能吵醒海人和邻居。他起身接起电话,却没开口,他听见平野的声音在那头心平气和地说:“廉,你的窗子里看得见月亮吗?”永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哽咽起来。抬头向窗外望去,泪眼中的月亮大而模糊,银色的,有着绿的光棱。

平野继续道:“我这边,窗子上面吊下一支藤花,挡住了一半。也许是玫瑰,也许不是。”

永濑慌忙下床起身寻找拖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在抖,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花了好一会儿才穿进去,跌跌撞撞来到窗边,向下望去。

“我一直都很想,从你房间里的窗户看月亮,或许,就能看到满月。”

他看到正和他讲电话的人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里捧了一大束红玫瑰,现在就站在他家楼下。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那人也抬起头来,正好和红着眼睛的永濑对上了眼,露出一个招牌笑容。月光给平野和那捧红玫瑰披上了一层银色外衣。

 

————————————————

还有剩下将近两千字发不出来,其实我也没写什么……😭😭😭

Prosecco Kakigōri

しょうれん|Le Mugeut

OOC短篇一发完w


「请问,深夜穿着邋遢去便利店买酒碰上初恋男友,是不是应该转头就走?」


或许这样的窘境并不常见,这对于昼伏夜出的永濑来说更是百年难遇之事。

可站在他对面和他面面相觑的那个人就是平野。

他高中时曾经交往过的人;

他曾经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廉?”穿着运动套装的平野将无线耳机收了起来。

“嗯……紫耀好久不见。”听到对方稍显亲密的称呼,永濑硬生生地将嘴边的'平野君'咽进肚子里。

两人寒暄了几句,平野做主把永濑挑的啤酒零食一起结了账,大脑仍然处于宕机状态的永濑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好像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对...

OOC短篇一发完w

 

 

「请问,深夜穿着邋遢去便利店买酒碰上初恋男友,是不是应该转头就走?」

 

或许这样的窘境并不常见,这对于昼伏夜出的永濑来说更是百年难遇之事。

可站在他对面和他面面相觑的那个人就是平野。

他高中时曾经交往过的人;

他曾经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廉?”穿着运动套装的平野将无线耳机收了起来。

“嗯……紫耀好久不见。”听到对方稍显亲密的称呼,永濑硬生生地将嘴边的'平野君'咽进肚子里。

两人寒暄了几句,平野做主把永濑挑的啤酒零食一起结了账,大脑仍然处于宕机状态的永濑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好像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对方在深夜两点半时一起走走的邀请。

 

夏末的深夜已经可以称得上有些凉意,更别提之前下了一整天的雨。

两人沿着便利店附近的街区漫无目的地闲逛,永濑一边玩弄着帽衫垂下的带子、一边像是用自嘲的方式讲着自己的昼夜颠倒的日子。

就像他们在高中时期那样,叽叽喳喳的永濑小学弟倾诉给可靠的平野学长听。

“……大学毕业之后去了欧洲留学,然后就在当地找了份工作,没想到就是看中了我这个日本人的身份然后外派回来东京。我主要是负责线上的业务,所以平时除了有特殊的工作也不用天天坐办公室,这点倒是很开心。”

“这份工作很适合廉吧,讲话的语气可以听出来。”

“紫耀呢?当时我记得你去做了摔跤手?”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对方的肯定,永濑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啊,那个啊。是呢。”平野笑了笑,“但是后来因为伤病不得不退役,但是我去年考了证书,现在在一家俱乐部里当轻量级的助理教练。”

“恭喜你!教练不是很棒嘛,记得当时你教我弟弟怎么摔那些在小学里欺负他的人就很实用!”

“谢谢,那小子现在应该不会被欺负了吧?”

“确实是只记得揶揄家里蹲上班的哥哥我了。”永濑装作受伤的样子,平野被他逗得笑出声来。

 

永濑一直在偷瞄和他并肩同行的平野,不如说平野没怎么变,除了脸部轮廓更加深刻了、头发剪的稍短些,还是硬邦邦的肌肉线条,永濑在二人的交谈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确实是在夜跑。

莫名有种怀念的感觉。

以前他们放学后也会这样漫无目的地在各处闲逛:冬天在商店街吃关东煮,春天一起坐电车去参加比赛,夏天在冷气开得舒服的商场里买衣服……

那时候还会幻想着以后有彼此的未来,永濑清楚地记得自己说要在未来的家里摆一台很贵的钢琴,平野说那你的衣柜放在哪里,永濑说我会好好赚钱的,你要买的跑车比较贵;平野毕业的时候买了一对情侣戒指,亲手给永濑戴在了无名指上……这些事情被锁在记忆深处,此时却又脑海中浮现。

现在的他们已经到了当时约定时的年纪,本该手牵着手走回家的两个人,却假装着忘记这份感情一样陌生地交谈着。

 

“那个……”短暂的沉默后是平野先开了口。

“嗯”

“你家就住在附近吧?”

“是呀,不太远,刚刚路过了。”

“一个人住?”

“……嗯,从老家搬出来就一直自己住。”

“买了大衣柜?”

“什么嘛你还记得”永濑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

“当然啊。”

“你呢?肯定不像我一样是个单身狗。”

“不不,我现在也是一个人。”

平野的回答让永濑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才好。

 

“可以牵你的手吗?”平野突然站定下来,伸出了手。

低着头的永濑此刻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突然有些鼻酸想流泪的感觉,却也找不出理由拒绝平野提出的要求。

他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用靠近的手轻轻覆上平野伸出的那只手,平野还是像以前那样和他十指紧扣,手心暖暖的,是初恋的感觉。

“廉,对不起。当时你和我说分手的时候,我并不是真正的想要和你分手的……我担心我们分分合合的事情会影响到你考学,没想到后来再想解释你却离开了。对不起。”

“不不应该道歉的明明是我吧!对不起,紫耀,是我太不成熟了,经常需要照顾一个无理取闹的青春期男友很容易受伤吧?对不起,当时换了一切联系方式让你担心了。”

永濑说着说着流下了泪水,头反而垂得更低了,不愿意让平野看见自己哭的狼狈的样子。

“擦擦泪,不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等你回来吗?”

平野拿着纸巾仔细擦拭干净他脸颊上的泪痕,“我们都长大了,花了太多时间才明白什么是真正想要的,所以,不要再放开我的手了,留在我身边,好吗?”

直接的告白方式不禁让永濑的眼中再度充满了泪水,永濑意识到这简直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场景,比第一次决定交往的那一天还要更加的坚定,现在他只想紧紧抱住那个男人,那个他爱了很久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移情别恋的人。

“我愿意,紫耀,我爱你。”

 

 

*Le mugeut 铃兰

花语:幸福再临

 

 

 

end

Prosecco Kakigōri

しょうれん|夏を見ていた (上)(人妖AU)

全文AU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0.


临近过年的日子,永濑却抢在拿年终奖之前向上司递交了离职信。


不出他所料,下班后抱着电脑还没来得及站稳,永濑便直接被同事们拉去开欢送会。大家都开始有点醉意时,一个和他关系还不错的前辈端着酒杯把他拽到角落寒暄:“你家里人就一定要你回去关西继承家业吗?你看在东京这边,你在我们公司完全可以发展的更好。而且现在恰好年底,你何必这么着急回老家……”

此时已经是在第二家店,在一旁唱卡拉OK的大家关注点也都不再放在永濑这里,他摆了摆手:“在公司里给您添麻烦了!真的没有想过前辈你会这么看好我……不过我已经决定离开了。谢谢您...

全文AU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0.

 

临近过年的日子,永濑却抢在拿年终奖之前向上司递交了离职信。

 

不出他所料,下班后抱着电脑还没来得及站稳,永濑便直接被同事们拉去开欢送会。大家都开始有点醉意时,一个和他关系还不错的前辈端着酒杯把他拽到角落寒暄:“你家里人就一定要你回去关西继承家业吗?你看在东京这边,你在我们公司完全可以发展的更好。而且现在恰好年底,你何必这么着急回老家……”

此时已经是在第二家店,在一旁唱卡拉OK的大家关注点也都不再放在永濑这里,他摆了摆手:“在公司里给您添麻烦了!真的没有想过前辈你会这么看好我……不过我已经决定离开了。谢谢您一直以来在工作上对我的支持。”

 

永濑将最后一个同事送上出租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他搓了搓冰凉的双手,拍拍温度稍高些的脸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拿着发票找来的店员走过来,似乎准备问他是否需要帮他也叫一辆车。永濑正在和家里通电话,见到店员便不好意思地比了个“嘘”的动作。

“嗯,我最近在东京这边太累了……对,之前说过的,我准备考地方公务员,这边存了点钱的,不用你们担心。嗯嗯,不用收拾我的屋子,最近不回家。”

 

站在他身旁的店员小哥噤声,永濑挂了电话转身看到他一副略显惊慌的样子反而笑了出来,“请帮我叫一辆车吧。刚才的事,要保密哦。”

 

“没错,我对他们都撒谎了。”

 

 

1.

 

事情的一切始于永濑高一暑假的一次意外。

 

父母工作忙,永濑不得不同爷爷奶奶一起住在乡下。靠着山脚下小县城的生活略显单调,即使是盛夏时节的花火大会也不一定有东京普普通通一条商店街那样热闹。

 

邻居家的朋友们提议在祭典后去野营地住一晚,可以借寻找山上泉水的源头去祈求学业顺利,暑假在家无聊的永濑自然答应下来。

 

 

山里通往野营地本不存在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路,登山家们走出来、不长植被的小径,暂且可以被称作是暗道了。

 

这样的深山探险地自然衍生出来许多关于山上住着妖怪的杂谈。

 

最出名的要数“妖怪庭院”了——妖怪们会在山神祭典的当晚聚集在山上某一处本不存在的庭院中,举办属于妖怪们的夏日庆典。戴着形色各异的面具的妖怪们需要为山神大人带来珍奇的宝物,由此来争取获取伪装为现世人游玩的机会。

 

永濑算不上是个胆大的人,他也不相信自己属于那种灵异的体质;若不是他突然在森林中迷失了方向,他也不会误闯入那座看起来确实有点怪异的宅子中。

 

穿着浴衣还未来得及换成运动套装的永濑背着睡袋,被一只全身漆黑的小猫领到了宅邸的后院某个入口。小黑猫跑进这偌大个院子里便消失了,只剩下永濑一个人站在竹门口向里望着,里面的摆设像是某个富贵人家的私宅,口渴不已的永濑决定进门借一口水喝。

 

一路上小径旁的灯饰照明煞是好看,花纹也有些眼熟;石桥下不小的水池内更是养了许多金灿灿、红白相间色的锦鲤。

 

然而四处溜达着的永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误闯入奇怪的“面具聚会”,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被身份不明的宾客们们盯上许久了。

 

永濑倒吸了一口气,假装镇定着朝着记忆中进来的路线试图原路返回。他随手抓住某个摆放在台面上精美的面具戴了起来,试图先把自己隐藏在这些妖怪之中。

 

可惜他身上人类的温度还是太容易被“人来人往”的妖怪们所注意到,永濑身后已经逐渐可以听到有人在指着他私语的声音。

 

心慌得不行,永濑听着背后的脚步声不由得跑了起来,可是他低估了自己对于这庭院地形的复杂程度,没想到下一秒脚下踩空了,心中的绝望感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一刻达到了峰值。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要完了」

 

一阵风吹过,永濑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重重的摔下来,而是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中。

 

永濑害怕地躲在ta怀中,迟迟不敢睁开眼睛,他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但是身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出于礼貌,永濑还是开口问了一句:“请问您的名字是?”

 

对方似乎说了一个简单的音节,然而永濑这段奇异的记忆在这里嘎然而止。

 

 

2.

 

永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神社的檐廊上。

 

就是那座供奉着山神的神社。

 

永濑一睁开眼就看见有位穿着正式服装的神官拿着扫把从上俯视盯着他瞧。

 

这位神官小哥的眼睛大大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仿佛永濑是个不速之客一般。

 

永濑赶忙翻身站了起来,朝着神官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我好像是迷路了,请问您知道是谁把我救了之后送我回来的吗?”

 

“我打扫灯笼的时候,发现有个人躺在台阶上的。”神官冷漠的态度让永濑不禁开始迷惑,好像刚才看见妖怪这件事根本不存在一样。

 

“那么请问您的名字是什么呢?我刚刚好像误闯了一处奇怪的人家……等下次再来一定多来祭拜山神大人。”

 

“不用多来叨扰。你只是误食了山中的蘑菇,下次多注意就好。”

 

神官拿着扫把转身就要离开,永濑盯着神官衣服上的花纹看的走神,没等到他挪步就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拜托,你就告诉我吧,你看起来也就刚刚成年吧?以后我有什么好东西也来找你一起玩。”

 

神官看着永濑一副真诚的表情,思考了足足五分钟,似乎拿他没办法,只好点点头说:“しょう”

 

“你叫しょう?!”永濑好像想起来什么,却又不确定。

 

“只是个常见的名字罢了。”

 

“是这样啊……我叫永濑廉,朋友都叫我れんれん!请多指教哦しょうくん!”

 

“…嗯。”

 

 

 

tbc

西子酱

【无差】冲动的绑架

㊗️三周年!

*短打

*观文愉快


「喂!」

永濑廉像在自己家一样舒舒服服窝在沙发里。

「我渴了。」

平野紫耀把自己喝一半的矿泉水瓶扔过去,在一旁踱来踱去,心思完全不在这个宾至如归的「客人」。

「他们不会给你打钱的,你趁早放了我,我给你钱。」

他也不嫌弃是别人喝剩的,咕咚咕咚下去一半。

「闭嘴。」

平野已经忍耐永濑叽里呱啦说了好久,脑子里一团糟。

现在,他,平野紫耀,高三年级学生,因为妹妹的医药费告急,头脑一热绑架了低自己两届的学弟永濑廉,永濑天天在学校炫富,随便出手的钱就是他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虽然对此嫉恶如仇,但是没想到自己真的绑架了他。

「不骗你,放了我就给你钱...

㊗️三周年!

*短打

*观文愉快


「喂!」

永濑廉像在自己家一样舒舒服服窝在沙发里。

「我渴了。」

平野紫耀把自己喝一半的矿泉水瓶扔过去,在一旁踱来踱去,心思完全不在这个宾至如归的「客人」。

「他们不会给你打钱的,你趁早放了我,我给你钱。」

他也不嫌弃是别人喝剩的,咕咚咕咚下去一半。

「闭嘴。」

平野已经忍耐永濑叽里呱啦说了好久,脑子里一团糟。

现在,他,平野紫耀,高三年级学生,因为妹妹的医药费告急,头脑一热绑架了低自己两届的学弟永濑廉,永濑天天在学校炫富,随便出手的钱就是他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虽然对此嫉恶如仇,但是没想到自己真的绑架了他。

「不骗你,放了我就给你钱——你这脚链哪儿买的?冷冰冰的还沉,体验感不行,下次买点好的——」

「闭嘴,我怎么知道放了你你会不会去报警?」

实际上平野已经对永濑一直念叨的提案心动,然而他无法确定永濑是否会照做,如果放了他,自己可能直接被报警捉走;而不放,按计划联系他的家人,自己一时冲动的绑架也顶不住整个家庭的力量,平野走到这一步,放与不放都没有什么差别,坚持不放也只是给自己一些主动权。

「那你就打电话啊,号码都告诉你了。」

永濑靠着沙发屈起双腿,他的脚腕本身就不粗,结果平野买来的脚链说是最小号也不为过,随便一动就摩擦皮肤,被带回家里有几个小时,已经红了两圈。

两只脚各铐上脚铐,另一端分别连在房间两角,永濑能活动的范围也就只有目前所坐的沙发,往其他方向移动就不得不岔开双腿,上半身没有限制他,但是移动被封锁,上半身的自由无济于事。

「你不饿吗?」

自从放学被绑到家里,除了刚才要了点水,永濑什么都没吃。

平野这才觉得有点饿,把手机随手放到旁边的高桌上,寻思着冰箱里还有没有冷冻食品,进到里面。

眼看平野消失在视线里,永濑站起来,往右跨一大步,伸长身体去够手机,直到全身肌肉都开始酸痛,他终于摸到了壳,用指甲一勾,手机落到手心,平野依旧在厨房忙碌。

「不如你家的饭菜,将就吃——你哪来的手机?」

平野把装有意面的盘子放到他前面的小桌,猛然发现永濑正肆无忌惮拿着手机。

「——你的呀。」

「还给我!」

平野一把夺过来,永濑扁了扁嘴俯身去吃饭,不管他焦急地查看通话记录和邮件信息——

「今晚在朋友家。永濑廉」

只有这一条。

「你只发了这个?」

平野把屏幕怼到他脸上,永濑咬着面条不停地点头。

「现在你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来考虑了,绝对是放了我更好。」

永濑默默感叹着平民食物也如此好吃。

平野瘫坐到一旁,双手抱头,长呼一口气,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妹妹的医药费最迟就要在后天交上,就算今天能打通他家里的电话,能来得及在后天之前拿给他吗?

「你不吃吗?」

永濑偷偷看了他一眼。

「不吃了。」

平野有点赌气。

「那给我—」

「想了一下,我还是要吃的。」

两个人默默吃着饭,也许是平野的绝望太深沉,气压有些低,永濑开始觉得不自在,但是作为受害者,这种氛围才是正确的。

平野沉默地收起碗筷,在一旁摊开习题集开始学习。

「……」

「你认真的?」

刚才够手机几乎要磨破脚腕,现在永濑安安静静坐着,尽可能不去动。

「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

「医药费都交不上,有钱继续读书吗?」

「如果能考上全额奖学金的学校最好。」

「考不上呢?」

「妹妹希望我能上大学。」

永濑沉默下来,房间里只有纸张的翻动声。

「真好啊……」

「什么?」

平野从书本里分给他一分心神。

「我说你的妹妹真好,如果手术顺利的话,让我和她交往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

永濑的宣言过于奇葩,平野有一瞬间不知道如何吐槽。

「开玩笑开玩笑。」

永濑抱住双腿,头放到膝盖看向平野,在这个方向刚好可以和他对视。

「医药费要多少?」

平野低头看着纸上涂改的痕迹,片刻后报了一个数字。

「我借给你吧。」

永濑仍然安分地蜷成一团望着他。

「什么时候还都可以,不加利息。」

「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有条件的。」

平野捏着白纸的一页,直把它的边角揉碎了。

「—什么条件?」

「你过来。」

永濑靠在沙发上,平野等了一下才依言靠近,保持着警惕。

「再靠近一点,别那么害怕。」

永濑慢慢直起身子,平野警惕着他的偷袭,却没料到偷袭来自上方。

他吻上他。

平野睁大眼睛,没有及时睁开,只能盯着他颤抖的眼睫毛,保持在一个动作。

下嘴唇被吮吸得麻木。

「嘴唇真软。」

永濑评价。

「你——」

「和我交往。」

「这是条件。」

永濑第一次遇见平野不是在今天,是更早的时候,他还在读初三,和平野的妹妹同一所学校。

家里的司机请了几天病假,哥哥认为没必要再请个临时工,于是连续几天接送永濑放学,哥哥下班时间要晚一些,那时永濑第一次见到接妹妹的平野,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裤脚上全是土,被妹妹一顿教训,那人低着头认真听妹妹的话,结束后笑眯眯揉妹妹的脸蛋,惹得小女孩赌气走开,他又忙不迭赔罪追上去。

「我们不会那样的。」

他的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边,这样评价道。

「……笨蛋一样。」

「平民都是笨蛋。」

他们的父母是商业联姻,生下长子是为了继承家业,生下次子是为了避免长子发生意外,他们家族成员的关系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在特定情况下允许同居的陌生人,而和哥哥,不是兄弟,是竞争对象。

永濑安静地坐在汽车后座,透过模糊的窗户看到车子经过那一对兄妹。

笑得像个笨蛋一样。

——他也想成为笨蛋。

司机病假回来后他拒绝了接送,每天都会跟着那两个人走很远的路,再一个人回家,期间调查了他不少事情,接着考上同一所高中,直到现在。

「和我交往,这是条件。」

永濑这样说过之后,平野已经把自己关在里屋有一会了。

百无聊赖的永濑摸到遥控器看电视节目,但是注意力仍集中在那间房间。

永濑心里并没有他变现出来的胸有成竹,一直以来只是远远看着或者在资料里看他,实际接触这还是头一次,一切都像刚到来的春天,依旧有着降温的可能性。

「我同意。」

太过在意反而没有注意,平野走到他身后说出声永濑才注意到。

「……」

「真的?」

永濑吓了一跳,过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正好,先把脚铐打开——」

「不,先转钱。」

平野把手机递给他,看他乖乖收下,将正好的钱转给自己的账户,确定之后攥着手机呆呆站着。

「我会还给你的。」

他说。

「最好,我就这些钱,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谢谢你。」

平野仍然呆立着,事情看似简单地解决了,背后有更多更多的事情等着他面对。

「——好了,把脚铐打开。」

平野从厨房拿出钥匙,掀开永濑牛仔裤的裤脚。

「啊!」

平野终于意识到自己买错了脚铐的型号,连忙卸下来。

「不好意思,我看你挺瘦的,就买了最小的……」

「怎么看的?你脱我衣服了?」

「没有!你怎么不告诉我,弄成这个样子……」

平野进屋拿出医药箱,准备给他消毒。

「我自己来——」

永濑有些不好意思。

平野一把拽住他的小腿。

「别动,你不好够,既然是我的失误,就该我来帮你涂药,一定很疼吧,这都多长时间了……」

「前辈,可以叫一下我的名字吗?」

平野手下一顿,也没拒绝。

「永濑……君?」

「下面的名字——不要加君。」

平野小心地将酒精涂在脚腕,但是再怎样小心也没办法完全避免疼痛,永濑咬着牙不出声,然而消毒绝对是比伤口本身的疼痛更疼。

「廉,呼呼,疼痛飞掉了。」

他按照给妹妹上药的习惯念出了永濑的名字。

「紫耀——」

永濑的腿挣开他的手,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亲吻。

他不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甚至还不知道同意和他交往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什么都没问,但是什么都需要回答,平野现在只是安静地、默许地允许永濑的撒娇。

「要加敬称。」

平野评价。

「不要。」

被无理地拒绝,平野依旧重新放好永濑的腿,上好药后继续另一边,到另一边永濑的痛觉神经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嚎得比狼还大声,平野无可奈何主动亲了他一次才安静下来直到涂好药。

这个男孩索求着拥抱与温暖,他一无所有却刚好有这些,亲吻的滋味是陌生的,不同于女生的柔软与细腻,但如果对象是他,好像也可以接受,他不知道这份感情是什么,但是他们的时间还多,未来还长,足够弄明白所有不明白的事情,足够把所有的冲动画上完美的句点。



終わり

Prosecco Kakigōri

しょうれん|爱情睡醒了

bt与同名剧无关

521快乐(?

ddl期间紧急摸鱼可能有错字没检查出来请多担待qwq


从短期大学毕业后的平野紫耀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花店。


他似乎对花艺有着特别的天赋,恰到好处的搭配和周到的服务让他在学徒时就成为了小有名气的花艺师。

发布在sns的积攒了大量人气作品得到过专业杂志的奖项之后,平野更是收获了很多慕名前来的拥趸者,经常在店里被人认出来要求合照签名。


平野其实更习惯自己一个人待在苗圃里、玻璃花房中和各种各样的植物们享受这一份安静。

毕竟在东京这座巨大的城市里,在安静中不慌不忙地工作似乎也是来之不易的快乐。...

bt与同名剧无关

521快乐(?

ddl期间紧急摸鱼可能有错字没检查出来请多担待qwq

 

 

从短期大学毕业后的平野紫耀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花店。

 

他似乎对花艺有着特别的天赋,恰到好处的搭配和周到的服务让他在学徒时就成为了小有名气的花艺师。

发布在sns的积攒了大量人气作品得到过专业杂志的奖项之后,平野更是收获了很多慕名前来的拥趸者,经常在店里被人认出来要求合照签名。

 

平野其实更习惯自己一个人待在苗圃里、玻璃花房中和各种各样的植物们享受这一份安静。

毕竟在东京这座巨大的城市里,在安静中不慌不忙地工作似乎也是来之不易的快乐。

 

 

受欢迎的花房小哥为了缓解店里时不时人手不足的局面,不得已招收了几个新学徒。

年纪最小的学徒是个叫大昇的孩子,喜欢厨艺的高中毕业生,为了攒专门学校的学费却“慕名”来花店应聘打短工。

平野面试他的时候实在是被他契而不舍的精神所折服,毕竟对方很真诚地表示自己可以学到东西去“救人”。

 

「这样的中二病小孩倒也是不少见啊⋯⋯」

「大概是这里距离专门学校不远的关系吧。」

他如是想到。

 

 

然而善于观察别人的帅哥店长平野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规律”。

 

学徒大昇的朋友总会背着棒球服在每周二气喘吁吁地跑来接他下班;相对应的是,学徒大昇周二也会提前从需要处理掉的花材里挑出一些来,试着做一个作品让平野帮忙评判,虽说一开始做的不太美观,没有达到可以低价兜售的水平,随性的平野便会鼓励他自己带走收着,不收钱;但是每次大昇都会拒绝并且留给棒球手朋友,两人均摊花材的钱。

 

平野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开口拒绝他们,毕竟有些事情不多过问、留些遐想的空间才是当代成年人的处世之道。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恰巧一个月后的初春时期,又是一个周二,店里刚刚经过了开业后第一次情人节的订单热潮“洗礼”。

 

一边被顾客们打趣喊着“帅哥穿普通围裙也好看”的平野在搬花材时,无意间听到了另一边小学徒和朋友的对话,隐约可以听到他们说着什么:

“优斗我提前跟你说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下周二大光突然有乐队演出!”

“那怎么办,约定好的周二去看ta,医生说春天是关键时期…”似乎在激烈地商量着什么对策。

看着他们紧皱的眉头,平野突然想到了自己刚来东京时也受到了前辈的帮助,于是决定开口帮他们一把。

“我下周二晚上还没有约哦~”

 

最后三人商量过后的结果是,下个周二由平野代替他们去“赴约”。

 

带上一束准备好的花去医院,替实在有急事冲突的他们和昏迷中的朋友说说话、陪陪他。

 

平野未曾想到这件事也和他之前所有的困惑都息息相关。

 

原来他们口中的“ta”是某次事故中意外重伤的社团前辈。

他们曾经常受到这位昏迷不醒的前辈的帮助,而周二下午则是他们当时的部活时间。

两年前,平时乐观积极的前辈本来已经考入大学,准备开始新生活,却未想到这一场意外来临了。

它直接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可是年轻的他们选择相信前辈一定可以在将来的某一天恢复正常。

只可惜已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连前辈的家人也不知道要还要等多久,病房里沉睡着的前辈才可以醒过来。

 

“好的,我都记下来了。”平野仔细确认着记好时间的便签本,拿着原子笔的手将碎发挽到耳后,“你们这位温柔的前辈的名字,我再确认一下,是叫永濑廉,对吧?”

 

 

时间很快到了约定的日子,平野带上自己准备妥当的花,是一束粉色调为主的作品。

尽管他并没有特意去挑选,2月末店里还是为了迎合市场的需求,选购了许多适宜情人间互赠的的鲜花。

 

由于一开始平野这个“陌生面孔”登记时,被前台误以为是探望女士的男友,进病房时闹了大乌龙,差点被男护士赶出住院部。

幸好有热心肠的女医生路过,把他带到了真正属于永濑廉的病房前;走前还不忘夸平野挑选的花束不仅赏心悦目,香气也很舒服,比之前这间屋子里摆的花艺作品要适合病人的嗅觉恢复。

 

平野在来之前特意问了大昇他们几个人平时和永濑都说些什么,大概在这里待多久;一旁的优斗想了想,建议让好运气的平野自由发挥,或许不一样的声音可以对永濑前辈的情况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病房内暖光线的包裹下,安静躺在病床上睡着的永濑,有些拘谨的平野只好转向一旁的花瓶,重新摆弄着自己为他所挑选的粉色花束。

 

平野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静、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难免同时观察到娇艳欲滴的花朵后永濑的脸。

 

真正见到永濑之后,才有些明白他确实拥有让人意难平的感觉。

永濑大概不只是后辈眼中的好前辈,他同样拥有着一张帅气的脸蛋。

需要带着氧气面罩呼吸的他,平稳却有些微弱起伏的胸腔显得整个人更加单薄。

几株粉色的郁金香借助光的效果,竟然让永濑的脸颊和嘴唇有一丝丝红润的感觉。

平野难免想到了前段时间一场为小朋友准备的“睡美人”主题活动。

他就恰好用了主色调为粉色的郁金香。

 

不知怎的,这竟让平野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他像是在自己老家的花园里那样放松下来,对着安静睡着的永濑一不小心喋喋不休地讲了一个多小时。


更令平野感到意外的是从医院告别后,回家路上竟然从橱窗镜子里面不自觉微笑着的自己,更是惊讶。

 

「可能是很久没有这么不计后果地找人倾诉心事吧」他想。

 

可惜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昏迷不醒。

平野内心反而开始产生罪恶感。

或许只有心里清楚对方状态的前提下,才能真正放开自己在小小的病房里对着男孩和花倾诉吧。

 

于是第二天平野在店里接过学徒大昇的感谢便当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某个夜晚,平野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随之头脑中浮现一个想法:如果能说出来是不是会变好呢?

 

自然就想到了沉睡中的他。

 

一边存着些许抱歉和侥幸的心态,在周三闭店送走客人和员工后,平野自己扎了一束仿佛在梦中设计过很多次的鲜花,带上它径直往永濑的病房走去。

好在这一次护士小姐还没有忘记他,在登记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就被准许去探望“朋友”了。

 

渐渐地、忙里偷闲去拜访这位不曾认识过的“朋友”也成为了平野的日常。

 

 

时间从春天跳到夏天,又从酷暑到深秋,平野自己摸索出了时间规律,避开其他人固定的拜访时间,定期带上自己准备的、各式各样的花束去和永濑一起享受着他单方面“聊天”的安静时刻。

 

只是有时抱着精心挑选的花束,平野又难免在路上经常被问到:“您的女朋友一定非常幸福吧?!”

这时身为优秀的花艺师平野还是会不好意思地脸红、摆摆手,笑着走开。

 

初雪的那天,平野又偷偷地去拜访他。

 

这次他带了一只自己最近得到的某个奖品——口琴,虽然吹的技巧稍显稚嫩,却还是磕磕绊绊地吹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曲子。


这一次曲终,永濑的心电图上竟然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波动,然而这转瞬即逝的波动太难被人捕捉到,平野自然没有发现,还是同往常一样留下花后匆匆离开了。

 

 

圣诞节平安夜,街上洋溢着过节的气氛,不只圣诞节还有新年的倒计时。

 

十二月恰巧是花店里最为忙碌的日子。

 

但是这天凌晨,平野还是偷偷地跑来了永濑的病房,实在没有多余的花材可以留给他制作一个精美的花束。他带上了花店里热卖的新品香氛蜡烛,这蜡烛正巧是某次巧合下给永濑扎花束时被人多次问起的味道;闭店前还收到了学徒大昇做的一个小小的蛋糕,他也一并带进了病房里。

 

平野算了算和永濑“相识”的日子,已经有近三百天,只可惜自己并不知道永濑是什么时候过生日的。

 

“廉,你是什么时候生日呢?”

 

「这蛋糕当是为庆祝他们相遇吧。」

虽然是他擅自决定的。

 

平野自己布置“生日会”忙活了半天,点蜡烛、切蛋糕、放手持礼炮庆祝。

 

还拿起口琴吹奏了几首新学的曲子,更包括了一首生日快乐歌。

 

吃着自己分到的蛋糕时,平野鬼使神差般地涌现出来想要摸摸他的想法。


永濑手腕细细的,或许握起来比几颗花茎还要细。

那他隐藏在宽松的衣服下的身体呢?

是不是也很瘦?

冬天这么冷,他饿着肚子睡觉一定很难受吧。


「快点起来喊着“我要吃饭”吧!」平野想。

 

平野这一年里也偷偷问过几次永濑的状况,医生却建议他这个“朋友”还是不要过问太多。


在他还没来得及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手竟然已经触碰到了对方的皮肤。

 

好冰。

 

只能靠着营养液维持身体状态的永濑,第一次让平野这么强烈地产生想要让他快点好起来、快点醒来的想法。

 

即使自己失去这个倾诉对象也可以。

 

有些患得患失的平野拿起一旁的盒子,挖了一大块蛋糕吞了下去,嘴里塞满甜甜的奶油,他却感受不到,反而有一丝遗憾的苦涩感。

他只好收拾起来,将最后仅剩的探访时间留给了自己练习好久的一首有些年头的抒情歌曲。


毕竟这是今年内他和永濑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没想到这首曲子竟然真的引发了奇迹。

 

随着结尾的旋律越来越细腻,平野同时注意到了一旁仪器上不正常波动的情况,它甚至开始发出不同的声音来“提醒”。

 

平野慌了。

他着急地按床头的铃寻找护士医生,不知怎么的,他的心同时也跳个不停。

 

“睡美人”竟然醒了过来。

两年多的时间里,医院的医生甚至都无数次想要劝永濑的家人放弃。

平野傻眼了。

他以为自己搞砸了。

可医生拍了拍他的肩,夸他的运气真的很好。

 

一时间不知所措的平野只能在门外透过玻璃看依然躺在病床上的永濑,即使他手里还抓着没来得及扔、沾着奶油的塑料叉子。

 

值班医生按住这位沉睡了九百多天的病人一通检查了个遍,内心忐忑不安的平野本来都做好准备在他的家人赶来前直接跑路,最后却还是被护士小姐叫住了。

 

永濑好像有些话想对自己说。

 

“我?!”平野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对,快去吧。”

 

平野全身不自然地再次走进熟悉的病房。

「好尴尬。」

他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奇怪的陌生人罢了。

「好丢脸。」

平野还是俯下身,将耳朵送到还很虚弱的永濑的面罩边。

 

“……把那块蛋糕留给我”

“下个月是我的……生日。”

 

“巧了,我也是下个月生日。”

 

他们对视,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end

 

 

Prosecco Kakigōri

しょうれん|Égoïste (3)

过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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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secco Kakigōri

しょうれん|Egoist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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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酱

【紫廉】双向「暗恋」

极速短打,句式有些混乱

海人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廉くん入社十周年おめでとう!


永濑廉第一次知道他喜欢平野紫耀是在自己去吻他却被躲开的那一天。

而就在这不久前他刚刚拒绝平野的告白。

这两件都是很久远的事情,在他们的关系还没变得复杂,高桥海人的嗓音还又细又尖,还挣扎着挤进他与平野之间。

一大群jr挤在剧场后面,热热闹闹玩国王游戏,不知道谁起了kiss的头,自那以后被选到的人不管被要求做什么都要以kiss作结,如今回想只觉得那时半大不大的一群小孩都太早拥有了偶像自觉。

永濑与平野被要求做了双人组合的模仿,结尾永濑还没将脸凑上去,平野便回身对向看好戏的人群。

“为什么...


极速短打,句式有些混乱

海人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廉くん入社十周年おめでとう!



永濑廉第一次知道他喜欢平野紫耀是在自己去吻他却被躲开的那一天。

而就在这不久前他刚刚拒绝平野的告白。

这两件都是很久远的事情,在他们的关系还没变得复杂,高桥海人的嗓音还又细又尖,还挣扎着挤进他与平野之间。

一大群jr挤在剧场后面,热热闹闹玩国王游戏,不知道谁起了kiss的头,自那以后被选到的人不管被要求做什么都要以kiss作结,如今回想只觉得那时半大不大的一群小孩都太早拥有了偶像自觉。

永濑与平野被要求做了双人组合的模仿,结尾永濑还没将脸凑上去,平野便回身对向看好戏的人群。

“为什么要kiss啊喂!”

所有人都知道没有理由,所以吐槽过后也理所当然可以不继续下去,永濑的笑声混在其中。

其乐融融。

三日前,从大阪到东京的末班车,乘客稀稀落落,永濑靠在平野肩膀,平野靠着永濑头顶。

一只汗津津的手覆盖上另一只,永濑睁开眼睛,对面的车窗清晰映照出他们的身影,不管过去多久,平野再次回忆那天与永濑在车玻璃上的对视,仍会紧张得心脏砰砰跳动,而这种紧张除此之外再未出现。

永濑将手缓慢抽回,或者并不缓慢,他记不太清了,只觉得那段时间如此漫长,之后再次闭上眼睛,醒来已近目的地,平野早就醒了,看着手机,察觉到他的动作只看了一眼。

平野可以接受高桥胡乱的亲吻,与旁人嘻嘻笑笑,永濑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被他物理上全盘接纳,心理上无限推远。

他无法探明,但他就是知道,而他能轻易拒绝无声的告白,却不慎发现自己也已情根深种。

也许每一步都没走错,也许步步出错,他们注定要从无邪的少年时代长大,尽管周身没能全褪去年少的气息,仍一点一点变成大人的样子。

直至他们咫尺天涯,遥遥相望。

“今天是我的生日。”高桥突然发来消息。

四月天,阳光还不至于太强烈,风声是早春的啼鸣,温柔的热度包裹着人,拉扯进睡眠,在计划将一天如常般睡过去时,高桥突然发来消息。

“生日快乐!”

想了想还是再加了一个表情,回复过去。

高桥却没能领会他哥这份考量,将祝福视为理所当然,并且要求更甚。

“陪我出来吃饭吗?”

“你不用拍戏吗?”永濑秒回。

过了好久那边才再回复,永濑从沙发翻了个身,对消息的提醒声不爽,打算回绝这次就拥抱周公。

“那替我去和紫耀吃饭好吗?”

高桥曾怀疑他与平野交往,与其说怀疑,他曾将之认定为真相,这件事他只问过永濑,被否定后好像也没有放弃这一看法。

在门把玩笑间立下禁止团内恋爱的规定时投上唯一一张反对票,玩笑话也被高桥搞得认真起来,永濑僵硬地转换话题才避免他说出不该说的。

难道还在这样认为吗,自诩组合内恋爱敏感度最高的少女漫画家,看不出来他们早在彼此的道路相去甚远?明明是他不再接纳他,于是他不能再爱他。

高桥的举动时常会给他希望,他冀希于那一份敏感,幻想平野还在这个世界他所看不到的角落偷偷爱他,也幻想自己笨拙的遮掩曾在他面前暴露出诚赤的真心。

又不希望,如果他能看到,如何二人相安无事行止于此。

于是事情只有两个结局,他们不再相爱,或者他们永远察觉不到相爱。

“可以吗?”

“不说话就是同意。”

“晚上八点xx街xx店xx包间。”

“谢谢廉!”

完全睡过去了。

永濑醒来看到手机屏幕,心情复杂。

他与平野再怎么说也保持着比一般人更亲近的联系,邮箱号码电话号码全都有,非要说的话,家的位置也不是不知道,一个被迫接受的邀约,完全可以以任何形式将另一个人的失误传达过去(本来就该),把尚未开始进行时的饭局扼杀,拯救一段不必要消耗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他虽然也不会做些有意义的事,但不至于沉默地面对着平野,架子上从生肉表面滑落的油滴被烤得滋滋响,是整个空间唯一不尴尬的元素。

永濑觉得面前的白米饭都无法下咽,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目前没有人在和他比赛,但要时刻为下一次赛事训练自己。

开始。放弃。

“海人,临时有事。”

永濑觉得现在才解释平野初见他的惊愕有些不合适,不过相比到场却一言不发太合适了。

“然后拜托了我,因为他今天生日嘛,所以… 而且我们……也有好久没有一起吃饭?就是觉得,这样也不错。”

一开始解释就会话多,所以他才不想解释,越说越多,越多越错,平野对他太过注意,他也不知道所谓注意出于什么因素,如果是自己想让他注意到的被注意,尚且可以接受,如果不想,将自己完全暴露兵法里并不推荐。

比如现在,他祈祷着自己与平常无异的语气,能消除他想单独会见平野的私心。

“他……”平野继续烤一片牛舌,并将上一片夹到永濑盘子里,“告诉我了。”

“说你会来。”平野顿了顿。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他又顿了顿,将牛舌翻面。

兵法……永濑并没有读过兵法,都是瞎扯的,即便兵法也不会告诉他,同自己僵持的人突然打开城门,是诱敌深入还是空城计。

“因为,”永濑将米饭搅得一团糟,刚端上来时扣出的圆整弧形早已不见,“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我觉得……”

“嗯。”平野打断永濑只会重复的借口,“我也是,想见你。”

永濑晕乎乎的,他想他所说的句子里没有一句“想见你”。

又想自己也许应该针对一下平野,“想见你是什么意思?”这样站在进攻者一侧询问。

但正如前所说,他不知道是陷阱还是空壳,于是焦急地徘徊在门口,不敢进也不愿退,希望平野再说些什么,好让他找出一条通路。

平野于是继续说着。

“海人一直以为我们在交往,快吃,要凉了。”

永濑想听他接着说,但是盘子里的肉的确在丧失温度,由平野那方暴露给他一些安心感,食欲重新回到身体,慢慢吃起来(仍注意着平野在讲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从很久以前他就这样认为了,那次他突然跑来给我道歉,追问后才发现是他不小心踩了你的鞋子,但不知为何认为是我重新刷干净的。”

“我当然没刷你的鞋,我连他踩了你的鞋都不知道,太微不足道的小事了,你不会给我讲的,而且慢慢的再大一点的事也不讲了,当然特别大的事也会讲,但那时候事情已经不是只与你有关的了。”

“暂且不提海人的错误认知。”

“我们好像从某一个时机开始,不约而同做出了同样的判断,而且这判断带领我们走向相似但是完全无法同处的道路,就是说,我感觉我们在经历相同的事情,却感觉不到你在身边。”

“明明这么近,”平野将肉夹到永濑碗里,“又被推得那样远。”

“被踩了一脚不用刷鞋,擦一擦就好。”永濑叹气,“我该怎么面对你才好。”

要怎样面对。

对于一个面对了近十年的同伴,问出要如何面对,这不是永濑的性格,尤其对着平野时不会,他不能把自己暴露,也不能太过封闭,他要形成一个平衡,像橡皮筋两端的受力,任何一方过大,松开时都会造成伤害。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种剖析,他们之间不用这种剖析,完全可以相安无事,以前怎样走到现在,也能怎样走到未来,而剖析只会增大拉力,为了不产生伤害,另一方只能同等增大,于是慢慢增大,只要这种关系性不断,他们就绝不会造成伤害。

当然松开也是同理,当一方放缓,另一方也会放缓,慢慢放缓,直至关系性的完全脱离。

而他们不会断裂也不会脱离,注定要在紧绷与松弛中摸索最平衡的位置。

此时平野拉紧了线,勒住手指也不惧:“你想怎样面对,就怎样面对。”

永濑看向他,他们对视。

透明车窗上毫无波澜的眼睛渐渐显出轮廓,与现在浅褐色的瞳孔合在一起,曾魂牵梦绕的拒绝神色如极速后掠的景色般模糊直至消失,站在平野面前的是已褪掉少年外壳的清晰的新的人。

永濑是变化最大的,他一直这样认为,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声明。

他好像急于成长,拼命地将软弱的自己抛开在飞奔而来的路上,他太用力了,也太小心了,而他可以不用这样着急,他想收回那些被抛掉的永濑,陪着他一起走,慢慢走。

永濑吻了平野,烤肉味儿的。

将久远前的国王游戏完美画上结局。

这次不是偶像自觉。


終わり


*感谢友情出场并推动关键情节发展的高桥海人先生

*全是我YY



Prosecco Kakigōri

【洋葱新闻4月1日为您提供】

キンプリ高橋海人、BL漫画家デビュー!新作「Loveless⁈」

King & Prince 高桥海人(21)继2019年以少女漫画家出道后,将于18日发行的新创刊BL电子杂志「NUUDE」(东京漫画社)开始全新作的BL漫画连载。

漫画标题「Loveless⁈男子之间友情到爱情的距离~」讲述了一对现役男子偶像团体的しょう和れん,在经历过懵懂无知的青春期后,仍然对彼此产生着异样的感情——高桥以自身偶像身份为背景创作的偶像团体内部禁断的男男恋爱,初次连载参考了BL漫画里常见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假借“大冒险”为由说出“真心话”...

【洋葱新闻4月1日为您提供】

キンプリ高橋海人、BL漫画家デビュー!新作「Loveless⁈」

King & Prince 高桥海人(21)继2019年以少女漫画家出道后,将于18日发行的新创刊BL电子杂志「NUUDE」(东京漫画社)开始全新作的BL漫画连载。

漫画标题「Loveless⁈男子之间友情到爱情的距离~」讲述了一对现役男子偶像团体的しょう和れん,在经历过懵懂无知的青春期后,仍然对彼此产生着异样的感情——高桥以自身偶像身份为背景创作的偶像团体内部禁断的男男恋爱,初次连载参考了BL漫画里常见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假借“大冒险”为由说出“真心话”的告白场景。初回连载共14页。

高桥在小学的时候受到姐姐的影响开始喜欢少女漫画。而他提到少女漫画的同时也点出:「果然近些年来BL漫画也经常被大家所热衷呢!我个人也经常会关注每一年的“这本BL不得了”的Ranking来启发自己的灵感!」

谈到这里,高桥同时展开了自己对于2020年度“这本BL不得了”佳作的欣赏:「……尤其给我灵感的是刊登在全年龄向杂志的新装版《あちらこちらぼくら》,每一话描写的都是一些日常生活情节,与其说是love其实是友情与爱情中间暧昧的关系。这种感情真的是太棒了,我非常想要将身边所熟悉的人之间这种感情描述给大家看!」

同时高桥也表达了自己对于日高ショーコ的《憂鬱な朝》仅得第二名的遗憾。

电子连载的初回特典将是由同为キンプリ的团员们一同观看本次连载的实况reaction和感想,特典QR code链接将于发售日一个月后限定期间内随刊附赠。




以上皆是fake news

希望大家愚人节快乐wwwwwww

Prosecco Kakigōri

しょうれん|Egoists (1)

ABO/病态私设

很雷❗️


随缘更新(?

最近有点忙🥲


惯例走

write点as/

gumiouo/

abo-egoist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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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secco Kakigōri

しょうれん|White Day

本篇是Valentine's Day的下篇,前情提要请看上篇!

感谢大家的喜欢ლ(°◕‵ƹ′◕ლ)欢迎留言!


(下)


自从上次平野的不告而别以来,永濑自己一个人在家打游戏的时候仿佛得了相思病。


情人节当天的晚上,小宅男收到损友的邮件就直接一个电话打了回去,迎接他的只有令人失望的事实:这确实是个整人游戏。朋友巧合间收到的广告,抱着试试的心态在网上替永濑报了名,一分钱都没有为他垫付,更不知道真的有所谓的“完美男友”和永濑度过了这一天。


永濑此时多么希望那位sho...

本篇是Valentine's Day的下篇,前情提要请看上篇!

感谢大家的喜欢ლ(°◕‵ƹ′◕ლ)欢迎留言!

 

 

(下)

 

 

自从上次平野的不告而别以来,永濑自己一个人在家打游戏的时候仿佛得了相思病。

 

 

情人节当天的晚上,小宅男收到损友的邮件就直接一个电话打了回去,迎接他的只有令人失望的事实:这确实是个整人游戏。朋友巧合间收到的广告,抱着试试的心态在网上替永濑报了名,一分钱都没有为他垫付,更不知道真的有所谓的“完美男友”和永濑度过了这一天。

 

永濑此时多么希望那位sho当时能收下他的“工资”,毕竟连便利店的花销都是他自己付的。

 

更别提之后的几天里,小宅男打着打着单机游戏会突然想喊人支援,看漫画会一个人在被炉里无聊地看到通宵,甚至在厨房里自己刷碗也会走神;如果不是被炉桌上还留着便利店买来的、一块未来得及拆开的巧克力,永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美梦。

 

「都怪sho」

「怪他不来找我了」

小宅男的心声呼之欲出。

 

时间来到了三月份,天气逐渐回暖,小宅男每天通勤回家的路旁已然有不少含苞待放的樱花树。

 

永濑回到家之后又开始百无聊赖地刷手机,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最近经常在网上搜索“租赁男友”的词条,最近某些网站的弹窗小广告都是一些xx男友在等你。小宅男有些懊恼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甚至想着真的去找一个新的租赁男友来陪他过白色情人节。

 

「谁叫这个不讲信用的sho完全忘了和我约好下次去游乐园呢」

 

对于恋爱过分迟钝的小宅男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种奇怪的感情其实就是代表爱情的信号灯转绿的正解,他阴差阳错般地遇到了让他心动的平野。

 

 

三月十四日,东京晴。

 

永濑坐在自己的工位前对着电脑敲下了项目文案的最后一个句号。

 

给项目经理发了终稿后,永濑选择捧着自己设计的周边咖啡杯去茶水间摸鱼。望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大厦,他精准地找到了某著名游乐园的所在地,好像这已经成了一个习惯。小宅男猛地灌了一口美式咖啡,苦涩的味道着实让他面部表情崩坏了一下,没日没夜的赶工让他暂时忘记了跑掉的“完美男友”,但是他仍然记着两人一个月前许下的约定。

 

小宅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迅速划开了自己的记事本,看了一眼上面倒数的数字赫然写着0,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永濑桑?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身旁刚来没多久的好心同事提醒道。

 

“啊啊……是吗?谢谢你的关心!我先走了”

 

小宅男感觉得到自己如纸一般薄的脸皮此刻就像被火烤着,他逃回到工位上后立刻调出系统相机来,看到屏幕上挂着巨大黑眼圈的自己,永濑此时的心情可以用欲哭无泪来形容。

 

于是有幸提前下班的永濑便自暴自弃地思考着,是否要约一个照片里和“sho”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租赁男友来陪他,去游乐园。

 

一转眼的功夫,在电车上仍然不能做下决定的小宅男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该下车的时候;工作日的午后,这一趟通往游乐园的电车上只有一些放学的小情侣和带着孩子的妈妈们,永濑一个穿着西装拿着电脑包的上班族,混在他们中间走向游乐园的大门,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并没有花粉症的永濑还是有点害羞地暂时戴上了口罩,没办法,今天就让他做那个游乐园里的异类吧,事到如今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平日里有些粗心的永濑,由于工作的原因,对待小朋友的事情上反而会更认真一些。

 

小宅男一个人排在买棉花糖的队伍里,前面的男人和牵着他的小朋友之间的对话不知怎么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叔叔给你买完这个好贵的棒棒糖,我们就去找妈妈,你妈妈就在旋转木马那里等着你呢。”从背面看来,那个男人穿着很邋遢,口袋很多的深色夹克衫也已经被洗得有些掉色,更别提他语气中也没有什么照顾小朋友的样子。

 

“叔叔,妈妈真的在那里等我吗?我之前和她说的我想买玩偶……”穿着漂亮衣服的小朋友言语间也和他并不熟悉,这不禁让永濑更加落实心中的猜疑。

 

「小朋友,是不是被奇怪的坏叔叔碰上了?」

「对方看起来完全比我要更强壮一点……」

「但是小朋友如果受伤就不好了」

 

短短几十秒内并没有留给永濑太多思考的时间,眼看着图谋不轨的坏人从怀中掏出什么锋利的物件,小宅男已经举起手中的电脑包给他的脑袋敲上了重重的一击。

 

然而永濑低估了对方的体格,也高估了自己这一击的准确度,被永濑敲了一下的坏人倒在贩卖棉花糖的流动餐车前,推开了工作人员,又气急败坏地冲着他和小朋友一步步逼近。

 

小宅男活了二十几年,哪里经历过这么惊险的事情,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同时他也没忘了自己身边因为受到惊吓而开始啜泣着哭出声的小朋友,没错,只要为了小朋友,他可以咬着牙勇敢一次。

 

永濑拽住小朋友的手准备开始跑路的时候,那人距离他们不过两米,周围熙熙攘攘的游客群里也有不少人尖叫了出来,永濑只得朝着人少的地方跑。

 

或许是上帝对好心人的庇佑,随着背后“咚”的一声巨响,永濑不敢立即回头看又跑出了十几米,直到身旁同样逃窜的游客们停下脚步来他才敢转头看。

 

那个企图伤害小朋友的坏蛋已经被“人”扑倒、压制在了地上,该怎么说呢,那是一个穿着白熊玩偶服的工作人员。

 

小朋友终于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永濑只好蹲下来一边安慰他一边观察着那边的动静,好在白熊君的警察同事们也随即赶来,彻底制服了吓坏永濑的那个人。

 

由于那位白熊君的头套在和犯人扭打的时候掉了下来,永濑还是很想和这位见义勇为的工作人员道一声谢。

 

「果然白熊君的扮演者们也都是非常棒的人呢」

 

然而就在永濑看清楚了转过头来的那位“白熊君”扮演者的正脸之后,小宅男的双眼不自觉瞪大,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惊喜。

 

 

没错,这位穿着白熊玩偶装的工作人员,正是消失后让小宅男日思夜想整整一个月的sho!

 

永濑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对其他事情的思考能力,他的眼睛就像是有磁铁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和警察同事们交谈着的平野。

 

平野这边对于再次和永濑重逢,也是在心里着实吓了他一跳。

 

他承认,自己主动跑向拿着利器的犯人,不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对小朋友下手的报复社会型犯罪者,还有一点是因为他也认出来了护着小朋友的人是那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宅男永濑。

 

那个电脑包上眼熟的几个挂件和永濑的一模一样。

 

属于曾经和他一起度过情人节的可爱男孩。

 

小警察也是第一次在出勤的时候对于要帮助的对象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冲动,这种莫名的冲动某种意义上让他有些过于鲁莽行事了,没有等到耳机里的上司完全下令就凭着急速飙升的肾上腺素冲出去行动。

 

心中好像有个声音在催着他说:快去救他,如果晚了一步一定会后悔。

 

平野抱着白熊的玩偶头套同随后赶来的同事交代疏散人群,也感受到了来自不远处某个正义感爆棚的小宅男的视线,就像是两人之间的心灵感应一样。

 

是啊,上次不告而别的人明明是他。

 

“好像搞砸了呢。”刚刚顺利完成任务的小警察也不由得在心里反思了一下。

 

 

平野交代完工作,终于找到一个和永濑靠近些、攀谈的机会,小宅男正在乖乖地和警察同事记一下笔录。

 

“平野……?哦哦ok,你来做笔录吧,我去和小朋友的妈妈再去交代一下。”通过眼神迅速明白意思的同事得到了平野一个赞许的眼神,先行走开了。

 

永濑小宅男先是惊喜地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迅速低下头来像是害羞了,不过在平野眼中他又像是一只有点炸毛的家猫。

 

“平野警官,原来不是什么,免费的租赁男友。”

 

小警官果然没猜错,小宅男还是在生他的气。

 

平野无奈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先跟你做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绍吧。平野紫耀,目前是一名普通警察。上次也是因为我们要抓一个藏在你家附近很狡猾的罪犯,才不得不先向你隐瞒身份的。”

 

“我……我大概猜出来了。毕竟没有什么天上无故掉下个完美男朋友的童话故事吧?!就是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如果不是我今天一个人孤零零地来玩,我永濑廉一个上班族、根本不知道在偌大个东京里怎么找到你……”

 

像个小动物般炸毛的小宅男又开始了倾诉模式,小警察会心一笑,也大概摸清了永濑的心理,这个人其实气已经消了大半。

 

 

等到已经开始彼此开玩笑的小警察和小宅男录完笔录,另一边平野的同事们也带来了好消息:他们今天也可以下班回家了。

 

平野换回了自己的一身制服,面露抱歉地朝等在一旁的永濑鞠了一躬,小宅男反而手忙脚乱地跟他说没什么。

 

“廉的电脑可能还需要之后来我们这里取一次,不好意思啊。”

 

“没有啊,一点也不麻烦……倒不如说你可以多麻烦我一点”永濑这句话越讲越小声。

 

“嗯?什么?多打扰你吗?”平野和他并排着走在樱花落下的夕阳里,似乎也有一些心事。

 

“对!就是……你让我等了整整一个月了,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我?”小宅男鼓起勇气,突然停下脚步提高音量讲了出来。

 

“怎么才能补偿你呢?”

 

“你能不能,之后来接我下班?”

 

“没问题!”平野回答的速度令永濑十分满意。

 

“那……我可以花钱约你陪我一起抓娃娃吗?”永濑试探地问出来这个又些羞耻的请求,自己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收你的钱呀。”平野见他害羞个不停,便又想逗逗他。

 

“所以你那天买的巧克力也是自己想要买给我的吗?”

 

“那个,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

 

永濑听到这个回答似乎又要开始提问,然而平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伸出食指放在柔软的嘴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面对着他的小宅男便安静下来,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地看着他。

 

“廉,我这个'租赁男友',可以在你的心里也转正吗?”

 

“不用着急回答我,我可以先补偿你,每天去接你下班。”

 

仿佛得到了本命巧克力的小宅男被小警察的直球告白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觉得自己今天不仅仅是被上帝眷顾了,更是有丘比特之箭偷偷帮他和平野牵了一根线。

 

 

 

最后的最后,小宅男成功交到了完美的男朋友,小警察时不时还会穿着小宅男最喜欢的可爱角色玩偶服去接他下班回家。

 

因为他们约定好,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属于平野紫耀和永濑廉的情人节。

 

 

 

 

 

end

 

 

 

 

Prosecco Kakigōri

しょうれん|Valentine's Day

白色情人节快乐!下篇明天更新

如果喜欢这种梗可以评论告诉我或者有什么建议可以直接提呀ww谢谢大家


(上)


在永濑二十几年的宅男人生里,从没想过自己是喜欢男人的。


直到他阴差阳错之下被朋友安排和一位“租”来的男朋友约会了一天。


他恋爱了。


一开始,永濑收到这封像是恶作剧一样的邮件,以为他的“损友”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恰逢情人节不用上班的早上十点钟,还在睡梦中勇猛刷怪的他竟然真的听到了扰人清梦的门铃声。


与此同时,穿着像个时髦大学生的平野有...

白色情人节快乐!下篇明天更新

如果喜欢这种梗可以评论告诉我或者有什么建议可以直接提呀ww谢谢大家

 

 

(上)

 

 

在永濑二十几年的宅男人生里,从没想过自己是喜欢男人的。

 

直到他阴差阳错之下被朋友安排和一位“租”来的男朋友约会了一天。

 

他恋爱了。

 

 

一开始,永濑收到这封像是恶作剧一样的邮件,以为他的“损友”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恰逢情人节不用上班的早上十点钟,还在睡梦中勇猛刷怪的他竟然真的听到了扰人清梦的门铃声。

 

与此同时,穿着像个时髦大学生的平野有些忐忑地站在门口,眼神谨慎地环视了周围一圈,看了眼左手腕的腕表,十点零二分,这位“蒙在鼓里的客人”似乎还未起床。

 

下一秒钟大门刷的一下子拉开来,穿着一整套浅色、小动物图案睡衣的男孩子探出半个身子,嘟囔着打了个哈欠,两人短暂地四目相交之后朝室内扭了扭头,似乎示意着让平野进来说话。

 

跟着他走进屋内的平野此刻反而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没错,平野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靠着假扮别人男朋友、吃软饭过日子的男大学生。他是一名上岗不足两年的新人小警察,这次“卧底”是因为永濑家就在这次涉嫌一起连环诈骗案子的嫌疑人楼上,他不过是被前辈安排来待命的,所以对假扮别人男朋友的业务也并不是很熟悉。

 

平野左顾右盼地打量着屋内的装潢,深呼吸了几下,简单观察了一下永濑家和他这个人,他便很快就明白了上司为什么要让他埋伏在永濑家。

 

首先,永濑家里空调温度开得很高,他的客人打着哈欠将眼罩戴上,就又躺回了客厅的被炉里,被炉桌子上随意摆放着摊开的漫画书、游戏机的手柄还有空着的饮料瓶和几个剥到一半的蜜柑。

 

其次,他家里能看出来个人喜好的小装饰基本都是和二次元相关,光是客厅就有两台笔记本电脑,除了漫画书和电影DVD游戏盘之外并没有放过多文件夹的书架,代表着永濑的工作大概也是与电脑打交道的IT相关职业。而且平野在心里已经猜测出永濑昨晚凌晨三点钟以后才睡觉,如果不是他今天来“假扮”他的男朋友,永濑应该会一觉睡到中午一点后,点个外卖,在家里打游戏看漫画直到再次睡着为止。

 

平野更加肯定永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宅男,非常适合他完成自己今天的任务。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份“双重”任务也并不是那么轻松的。

 

 

“那个……你好,我是sho,今天直到晚上六点前都是你的,呃、男朋友,请多多指教。”平野虽然胸有成竹,开口却还是稍显紧张了一些,没办法,虽然类似牛郎的职业也善于观察人心,但是他们警校学的明明是用在嫌疑人身上的,对于永濑这个不知道实情的一般群众要更温柔一些。

 

另一边的永濑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像奶油卷一样缩进被炉中,背对着平野,心中也在快速地用弹幕式吐槽:

「独居的家里好久没有来外人,还是一个要来当男朋友、也就是恋人的男生……」

「啊啊啊啊家里会不会太乱了?」

「说起来给男生找了一个陪他玩的“男朋友”这件事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奇怪!」

「……」

 

就在永濑自己脑内小剧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平野快速检查了一下和上司联络的手机,似乎没有什么行动指示,他看看蜷缩在一旁的永濑,终究决定还是先开口问了起来。

 

“你的朋友告诉我你的名字了,Ren?可以这么叫你吗?你也在看最近很流行的这部漫画吗?我也在看,只是没你看的这么多。哦对了,刚刚看见你家里挂着不少的玩偶……”

 

“啊那个是我妈妈之前收拾的时候摆出来的!我们公司就是生产玩具的公司,没办法呢……”

永濑似乎突然被戳中了什么开关,打断了平野的提问,从被炉里探出上半身,视线刚巧和拿着漫画书的平野对上。

 

短短几秒钟,永濑在平野的眼神中读出来了一份特别的信任感,怎么说呢,就好像面对这个人期待的眼神,他也不太好意思撒谎。

 

更别提他本身就不善于说谎。

 

 

没错,小宅男其实是个很有少女心的小宅男。

 

他从小就喜欢周末和朋友一起去家附近的游乐园玩,虽然是个男孩子,也被妈妈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喜欢可爱的玩偶;年龄稍微大一些上中学的时候,依然没有减少对可爱玩偶的喜爱;等到小宅男在高中接触了更高级别的二次元世界之后,永濑却发现自己还是更偏爱治愈系、或者子供向的动画,并且用零花钱买了不少玩偶类的周边。

 

可是直到他上大学的时候,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爱好并不适合同所有人分享。

 

大学里的“现充”同学们都认为大学应该交女朋友,多多参加一些室外的活动,至少不应该待在家里沉迷二次元或者打游戏。

 

所以永濑表面上虽然看起来是个正常的社会人,其实他的电脑屏幕是角落生物的可爱壁纸,而且就连现在工作的地方——也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成为游戏公司的画师,在制作玩偶的玩具公司找到的文职。

 

“……所以我毕业了之后也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们去过游乐园了,他们都说要陪女朋友一起,但是我如果没有女朋友、或者说和女朋友约会的时候,一个大男人兴致满满去抱可爱的玩偶们和它们合照,不会显得很奇怪吗?”

 

永濑一股脑儿地将这些事都跟平野坦白地说了出来,他期间还从榻榻米上抓住了一个白熊的大玩偶过来;看着自我倾诉到近乎“忘我”的永濑,平野一边注意着手机有没有收到新消息,一边成功了解到了永濑完全不一样的那一面。

 

抱着玩偶的小宅男讲到激动的地方还会主动用眼神暗示他来认同,眉飞色舞的样子真的很好笑;如果平野不小心被他发现看手机“开小差”,还会悄悄地戳他的腰部逗他,似乎是在提醒着让他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这位“客人”身上。

 

“所以,你朋友租我来陪你一天是想找个人陪你去游乐园痛快地玩一天吗?”平野问道。

 

“大概是吧……因为你不是什么都可以陪我吗?只要是我花钱。当然除了、呃,你懂的”小宅男自己说着说着反而害羞了起来,大概是因为租来的男朋友虽然很喜欢看手机,但是一直鼓励他说没有什么不对的,让他对这位sho的好感值飙升了不少。

 

“嗯,是这样没错。那我们今天吃完午饭就去?”平野试探地问了一句,他这个小警察有任务在身,若是永濑真的想出门的话,他自然是拖得越久越好。

 

一旁的永濑也拿出手机在SNS上查了查,将手机屏幕面向平野展示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没事,不用了,你看今天到处都是出门过情人节的情侣们……我不是很想出门凑热闹。”

 

没想到坐在一旁帮他剥着蜜柑的平野,由于伸手过去的时候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直的朝着背靠储物柜的永濑倒了过去。

 

随着平野整个人突然间地靠近,永濑还来不及思考,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接受了扑过来的平野没有躲开。

 

只听见“啪”的一声,永濑双手抓住玩偶挡在胸口和下巴之间,本来做好了两人一起倒在地上的准备,似乎也没有发生;反倒是他一睁眼便看到了胳膊撑在耳旁柜子上、此时此刻正在壁咚他的平野。由于他家里的温度过高,平野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卫衣,撸起来半只袖子露出肌肉发达的小臂,呼吸之间他好像都能感受到平野身上带着特殊荷尔蒙的香水味。

 

这么少女漫画一般的场景竟然真正的发生在了他身上。

 

平野清澈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心跳不已的永濑,一时间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变得局促。

 

永濑仿佛突然间开窍了,原来这种感觉就是久违的心动?!

 

小宅男此刻的心是真的像漫画里描述的那样doki doki,由于他自己看不到,在平野的视角里,他的耳根子都红了个透。

 

“对不起。”其实平野自己也吓了一跳,如果永濑没有拿玩偶挡在他们两个之间,他差点真的就吻了人家。虽然这种巧合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碍于自己现在“租赁男友”的身份,平野真的有些担心永濑将他误认为是提供“那种服务”的人。

 

“嗯嗯……没事。”嘴上说着没事,实际上苹果肌都要笑僵了的永濑,真的透着一股特别的傻气。

 

 

不过小宅男确实是对平野产生了一丝特别的幻想。

 

平野看了看手表问他是不是饿了,可以在家里给他做“爱心”午餐,然而意识到自己冰箱里只有冰淇淋和快过期的甜点,永濑便主动提议,让男朋友在外卖APP上面挑一家餐厅,随便点一顿大餐来。

 

“花我的钱吧,我可以请你!”永濑这句话简直是典型的“上头式发言”。

 

平野在心里此时也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担心地说:“没事,我去楼下便利店和超市看看有没有方便做的东西给你吃好了。毕竟,今天是Ren的限定男朋友呢。”

 

暂时送走了平野,永濑还是在玄关处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啊 刚刚他出门的时候我是不是忘了给他钱?」

「不过他的大衣还留在这里,应该不会被我吓跑了吧……」

「原来租来的男朋友这么好的?!」

 

 

拎着食材归来点平野再次摁下门铃之后,没想到第二次为他开门的永濑是这么“热情”。

 

他去超市之前确实先去和同事们通了个电话,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谁叫他其实还是在任务中呢?

 

进门后他一边为自己的姗姗来迟向永濑道歉,一边又惊喜地发现许久没有下厨的小宅男竟然自己用电饭煲煮了饭。

 

永濑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一边帮平野系着围裙,一边带着傲娇的口气小声抗议着:“你快点做吧,我现在还好饿,如果饿到我了就不给你加小费……。”

 

平野则只好点点头,苦笑着怪自己真的让小宅男沉迷上了这种关系,等下,本来加班的他好像自己也扮演地越来越起劲?!

 

 

这一餐,平野同样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吃过都说好的自制汉堡肉。

 

虽然做饭的时候平野嘱咐着不善于下厨的永濑可以在客厅里面打游戏、等着吃就好,然而永濑还是自作主张地打着做助手的名义围观了全程。

 

永濑不得不承认,当端着做好的汉堡肉摆上桌的平野出现在他这个没什么温馨感的家里,他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被爱的氛围。更不要提在小宅男借着为给公司反馈餐具使用感受、拿着手机摆拍了几张卡通盘子里的美味佳肴之后,他又以自己的猫舌为由,让“男朋友sho君”为他将勺子里盛好的汉堡肉吹凉了喂给他。

 

小宅男猛然间发现:这位租来的男朋友简直太棒了?做饭都这么好吃。

如果说他当下还不敢百分百确定对平野的一见钟情,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平野做的汉堡肉。

虽然他之前甚至于有些不太理解沉迷和牛郎交往的女生,但小宅男此刻便非常后悔于此,如果花钱可以买到这么棒的服务,他大概也会心甘情愿地给sho君送上自己的钱包。

 

 

然而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正在陪着永濑打游戏的平野在傍晚时分接到了同事的电话,提醒他是时候和大部队会合了。

 

一旁兴致勃勃点着外卖奶茶的永濑完全没有意识到,平野提出有些事要先走、道别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只是他同网上讲的那种人完全不一样,连最后的“小费”都没有拿到就匆匆地从永濑家离开了。

 

永濑趴在被炉里回味着看似完美的情人节,手机里收到来自损友的问候时才蓦然间意识到,这位令他心动不已的sho,怎么连自己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来?他们约定好的下次一起去游乐园,要怎么去呢?

 

 

不过事情的转机就在一个月后的白色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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