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じろさ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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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inaLuna

【二三郎】这是个偶像乱入的拉普世界(中)

#书接上回,合集里有(上),这几篇都是催麦side(之后可能会写i7side)


#是声优梗,『梦野幻太郎』=九条天,『饴村乱数』=二阶堂大和,『山田一郎』=狗丸透真


#这篇中陆陆依然只出现在大家的聊天内容里(你废话好多)再来篇下就结束


  


  (一)


  “二阶堂……”


  “九条……”


  他俩故意压低声音交流。


  “你有没有觉得里面这个……”『梦野幻太郎』有些难以置信。


  『饴村乱数』感到了迷茫:“这两个孩子的大哥……不会是……ŹOOĻ的那位leader吧?”


  “……嘶。”『梦野幻太郎』没应他,但看神情估计就是默认了。...

#书接上回,合集里有(上),这几篇都是催麦side(之后可能会写i7side)


#是声优梗,『梦野幻太郎』=九条天,『饴村乱数』=二阶堂大和,『山田一郎』=狗丸透真


#这篇中陆陆依然只出现在大家的聊天内容里(你废话好多)再来篇下就结束


  


  (一)


  “二阶堂……”


  “九条……”


  他俩故意压低声音交流。


  “你有没有觉得里面这个……”『梦野幻太郎』有些难以置信。


  『饴村乱数』感到了迷茫:“这两个孩子的大哥……不会是……ŹOOĻ的那位leader吧?”


  “……嘶。”『梦野幻太郎』没应他,但看神情估计就是默认了。


  两人跟着山田二郎一同进入了万事屋,分别落座于会客室的沙发的左右两侧。山田二郎去拿了点茶叶,准备泡给来访的两位委托人。与此相对应的是,对面正和三郎聊些什么的『山田一郎』面前摆着一瓶经典款可口可乐——一看就知道是弟弟们专门给一郎买的。


  


  (二)


  “可惜了,现在在这里的是狗丸透真。”『梦野幻太郎』看着可乐,面无表情地吐槽了一句。


  “嘛……不过哥哥我果然比起茶叶,还是更想喝菠萝啤酒啊。”『饴村乱数』有几分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挑了挑眉。


  下一秒,『山田一郎』相当讶异地看向他俩,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TRIGGER的九条天……和陆在的团体的队长。”


  是陈述句。三郎想。可我真的好困。


  『梦野幻太郎』皱了皱眉:“你跟陆……七濑桑很熟?”


  居然都被夺舍了……?二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比大脑更早下达了指令,自然地坐在了三郎身边,然后把三郎一把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由我来完成梦野和饴村的委托吧,即便你们不是真正的‘梦野’和‘饴村’……”


  “至于大哥,嗯……没有正式委托的话只能麻烦先坐在一边了真的抱歉了……对了,三郎你要和我待着还是自己回房间再睡会?”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二郎从和对面两人对视变成了凑近三郎说话,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三郎还是有些迷迷瞪瞪的:“嗯……?笨蛋二郎……在说什么啊,没有我你肯定不行的吧,我当然要看着你防止你败坏一哥名声……真是的二郎的肩膀好硬,靠着一点也不舒服……”三郎声音逐渐弱了下去,仿佛他此刻不是在和周公下棋,而是在和周公抢棋盘。


  “是是是,我没了天才三郎可不行,明明是我这个笨蛋在依赖天才三郎。”二郎颇为无奈,自家弟弟兼恋人嘴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明直说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就行了。他满含歉意地对着『梦野幻太郎』和『饴村乱数』笑笑,“……让各位看到这副样子真是见笑了。”


  『山田一郎』:有弟弟真是……不过但愿另一个我看见这个场景不会疯掉……


  『梦野幻太郎』:只是这种程度就难以接受了?我以前还……(意识到不对立刻住嘴)


  『饴村乱数』:啊对对对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说起来之前陆陆还给我们讲了他的哥哥以前总会在他难受时用肚子给他当枕头来着,对吧九条?


  『梦野幻太郎』:……我不知道。(生硬)


  『山田一郎』:果然还是很羡慕陆的哥哥啊……拥有一个天使般的弟弟。(情不自禁)


  『饴村乱数』:阿陆确实是天使……所以我团一直以来的宗旨都是往死里宠自家center呢。(笑)


  『梦野幻太郎』:很难不同意。


  山田二郎:“虽然不知道三位在聊天时关于这位‘陆’先生达成了什么共识,不过论可爱三郎偶尔也不会输的。”


  该说不愧是哥哥们吗……?不过偶尔是什么意思嘛笨蛋二郎,还不是为了让一哥,让大家觉得我长大了……三郎一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边又在默默脸红。


  


  (三)


  “诶,居然是偶像吗?!大哥和梦野,说实话蛮难想象大家在舞台上一起开心地载歌载舞的……不过饴村我倒是不意外啦,毕竟大家都早就听闻涩谷一番手的lyric是‘大家的偶像饴村乱数酱’来着。”


  听到最后一句话,二阶堂大和的眼皮子狠狠地跳了跳,他痛苦地用双手捂脸:“哥哥我平时倒也不至于是这个画风……”


  再看一旁的狗丸透真和九条天,一个笑得前仰后合,另一个虽说试图尽力维持“现代天使”人设,但也有些绷不住了。


  “二阶堂大和的敬业精神惟在这方面如此突出——当了设计师还不忘宣传偶像事业。”九条天笑完,还不忘点评。


  “好啦好啦,讲完‘夺舍’的实际情况后,让我们一起找找根源?说不定这样就能找到解决方法从而完成任务呢。”狗丸挠挠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道理诶!”二郎眼神一亮,“让我想想……”


  “唔……首先,问题一:在来到我们这个世界之前,你们都干了什么?”二郎看着他们,问道。

山田鸭鸭
拜托三次的朋友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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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澈澈澈澈
画了(画了) 七夕快乐,几楼撒...

画了(画了)

七夕快乐,几楼撒布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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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啥好捏
#七夕じろさぶ24h# +1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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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无尽夏,雨落有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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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Ry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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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じろさ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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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じろさぶ#②③#七夕じろさぶ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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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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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③

阿里里

情书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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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BGM:Small Happiness/A Winter Story———麗美


“可我以为我喜欢你,与你无关,与全世界无关。”


喂:


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说出这样严肃的话来,回忆起十四岁的时候我老和你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嘴,类似于我在你的咖喱上加多了辣椒,再类似于我借了你的dvd只迟了两天还你,再再类似于我只是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低能考出15...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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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BGM:Small Happiness/A Winter Story———麗美


“可我以为我喜欢你,与你无关,与全世界无关。”





喂:


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说出这样严肃的话来,回忆起十四岁的时候我老和你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嘴,类似于我在你的咖喱上加多了辣椒,再类似于我借了你的dvd只迟了两天还你,再再类似于我只是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低能考出15分的卷子”你就大发雷霆和我吵个没完,而如今要我像对待一个许久不见的老友一样提笔写下“展信安好,见字如晤”这类正儿八经的话来,你这数学只考15分的低能怕是也看不懂的吧。我一想到当你读起信来,脸上浮现出你解题时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自打没趣。


啧,只是起了个头而已,我竟然开始一点也不期待你的回信,这可都是你的错。







我这里很冷,每天都在下雪,窗外白茫茫一片,是哪里来着,不记得了,只记得地名很长,只比你那部最喜欢的带了一堆奇怪符号的轻小说标题要短一点点。日本那里呢?天气会很热吗?还是很冷呢?你还有踢足球吧,有没有再干满身大汗的踢完球回来不换衣服吹空调结果发了三天烧这样的蠢事呢?不要自作多情,我可没有担心你,只是想让你儿子不要像你一样,变成世界上第二个山田二郎,独一无二的低能只要有一个就足够了———你知道我是在嫌多的意思。


上个星期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忘记的事情越来越多了,都是像没有给壁炉添柴,睡觉前没关窗户,去超市忘了给钱这样的小事。我骗自己是因为年纪大了,可是我分明每日每夜都能见到很久以前的事,久到现在把这些事一个字一个字的拼凑起来,读起来都令人觉得陌生。真是奇怪,明明是在昨天还清晰可见的回忆,第二天醒来便只会在脑海里捕捉到一点画面的影子,比如你到底是在哪个公园给我买了鲷鱼烧,你到底是在哪个森林给我捉的独角仙,如同卡带的收音机,播了上段没下段,就好像是我的大脑要在我彻底把从前的事注销的一干二净前拼命抢救那么一点残存的碎片回来一样。

或许这就是我想给你写信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




哦,说起来,那天也是一个下雪的天气,算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你这低能再蠢应该也忘不掉的吧。

即使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可每当我想起你第一次穿西装紧张的把领结揉的乱七八糟,想起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结巴到忘记“我愿意”的英文是怎么说时,我就会没忍住夸张的大笑起来,就像当时,忙着起哄喝彩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从幸福的新人身上转移,聚焦在放声大笑的我身上,可我似乎控制不住,眼泪被我不停挤到眼角。后来的事记不太清,只记得当时你西装革履的从宣誓台上跳下来到我面前,表情紧张到像是一个要夺婚的新郎。

你问我,你为什么笑。

我擦干眼泪说,喜极而泣,笨蛋。你的表情变得很像千层饼,复杂,喜悦,悲伤,疑惑,好几种情绪层层交叠在一起,难看死了。我想你一定是不知道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当然了,如果你知道,我也不必费劲苦心用这种如此拙劣的理由来狡辩了(不过骗你好像也不需要费尽苦心)。



好冷,我又忘记给壁炉添柴了。

有那么一点写不下去了。







医生告诉我,让我多写点字,能记一点是一点,我问他写什么,他说写点你认识的人,可是认识的人又是什么,一周给我送三次牛奶的小哥,星期四才会上班的爱偷懒的收银员,还是门口偶然嬉笑着跑过的孩童?我还想问他,可他已经不耐烦的打电话问下一个病人。于是,我在闲着无聊的时候会写你的名字,山田二郎,山田二郎,我想着想着,一不小心就会加上一笔,变成我的名字,我恍然大悟,原来两个人坦诚的挨在一起,是不用坐上去往东京的飞机飞上几十个小时就可以做到的事情。欣喜之余,又为之前纠结到底要考哪个高中的自己惋惜,要是早知道这样,我或许就不用挨你那一顿骂了呢?


想的起来吗?就是我初中快毕业,你快升上高三的时候啊。毕业考试的前一天,我睡不着,你就带我到天台看星星,我指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对你说,低能,你知道吗,那颗最大的是天狼星,最亮的是织女星,那颗最小最暗的是谷神星,是太阳系里存在感最低的星球。我又趁机嘲讽你,低能,你以后会是谷神星吗?成为最弱最没有存在感的人。可你难得的没有接我的茬,你只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可是就算这样它也在闪闪发光啊,就算没什么存在感,可以照亮那么一点黑夜的话怎么样都行吧。

我彻底无语了,这是我第一次接不上你的话,可即使是那样我也只是强撑面子骂了你是无知的笨蛋。过了许多年我去北极找书上说的宏伟的北斗七星,站在于他人眼中无比璀璨的满天星群下,我却只觉得眼前是千篇一律的眼花缭乱时,我才或多或少蛮不情愿的承认,如果你说的是对的呢?


结果那个夜晚我还是没有睡着,我反复的想织女星,牵牛星,反复的想你牵我时总是温热到出汗的手心,你吻我时那双不敢睁开看我的眼睛,反复的想那些曾经被我抛弃,又不甘沉淀在繁琐岁月中的往事。一直想到我把第一志愿改成你所在的高中,一直到最后,你揪着我的领子质问我为什么要私自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我也没能思索出个因为所以出来。


嘛,反正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可爱的小孩。


不过即使是在那之后和你吵了整整一夜,又冷战了三个星期零5天17个小时,我也没有轻易后悔,一哥告诉我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坚信自己选择的道路。我想我应该是做到了,不然当年你送我上飞机的时候我也不会毅然决然的拉着行李往前走,不管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在我身后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其实我大概是知道的,你到底说了什么,只不过有的事情藏在心里比说出来要更好,更何况我们都心知肚明。




好吧,该说不愧是低能吗,即使是隔着几千公里,即使过了几十年,你这个让我无缘无故就冒火的毛病果然不会丢,一是因为现在因为这封信而回忆起来的事物让我真的很想要把那些昂贵的防止记忆衰退的药费全部退回去,二是因为我写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本来花了半辈子拼命想忘掉的东西竟然依旧一个不落的留在我的脑子里,比如我竟然还记得下了飞机之后是凌晨四点接到你的电话,我竟然还记得我接通了电话之后我听到的只是刺耳的电流音,我竟然还记得沉默了半晌的我因为太惧怕尴尬,稀罕的拉下面子说“不愧是低能,连我们之间隔着四个小时的时差都忘了吗?”。


虽然回复我的只是永无止尽的忙音而已。



其实我是知道的,我知道那通电话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因为信号不好才结束通话的,真想告诉你不必这么急急忙忙的隔天就打电话过来解释,不过如果提早知道那是我们往后为数不多能用三根手指数的来的通话记录的话,我会再多舍得一点话费也说不定呢。



在那之后我就试图让自己忙起来,有尝试去接触社交,不过没多久就放弃了,因为遇到的人要不就戴着面具,要不就两面三刀,我在那之后居然忍不住想,或许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彻头彻尾的单纯的笨蛋才能变得弥足珍贵也说不定呢。


那个时候无缘无故就会想到你的我,和写了这么多关于你的事的我一样,脑子一定是被风吹坏了吧。




我无聊的时候呢,就喜欢坐在院子里的大榕树下,拿一本书捧着,运气好的时候一上午能看完一个章节,有的时候一上午动不了一页,护工小姐问我为什么这么冷的天气要在外面发呆,我答不上来,只说看着外面追逐打闹的孩子,总能不知不觉回忆起一些无关紧要的片段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可要仔细回想起来抓不到画面的一个影子。她说是吗?又笑了笑说,会不会是您曾经最最珍贵的宝物,只是因为在心底埋藏的太深了,找的时候才会稍稍费一点时间呢?


我深思熟虑,觉得她说的话不无道理。青年的时候经常被你拎出来抱怨我小时候是多么像牛皮糖一样粘你的那些事情,其实我并没有全都不记得,我还想的起来六岁时,因为考了满分被偷了试卷的事情,你拉着急的要哭的说带我拿回来,我还记得卷子右上角被划烂的“100点”和你头上鲜红的血一样刺眼。我被吓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差点尿裤子,不敢吭声也动弹不得,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眼睁睁看你被拳脚伺候,可就算这样你还是拼命的护住我了。我又突然感慨,人可真是由矛盾产生的,那个时候满身血痕的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无论拳头还是棍棒都死不撒手的你,明明就是一个连接吻都不敢睁眼的胆小鬼而已嘛。




我有的时候做梦,梦到我们小时候去的荒川河,我沿着河边一直朝着夕阳的方向跑,河水盛着鲜红的朝霞从我的耳边哗啦啦流走,回忆从我眼中走马灯一样一幕幕闪过,森林里我给你抓的萤火虫,山丘上我拉着你的手一起看的烟花,盛夏里你从我手中抢过的还冒着水汽的可乐罐。实在太快了,我祈求,慢一点,慢一点,即使让我再看一秒也好啊。可是它们顺着河流逆流而下,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其实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我撒谎了,说我从来不会后悔是假的,说机场没有回过头也是假的,曾经在书里看到过,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后悔的过程,我又何尝不是在不停的后悔,要是当时挨打的人是我就好了,要是不是你的弟弟就好了,要是我不叫“山田三郎”就好了,要是我是个正常人就好了。在15岁时脸红着磕磕巴巴的告白,在17岁时别扭又生疏的亲吻,在20岁我任性妄为的远走高飞,这些念头无时无刻不充斥在我脑海中与你有关的每个角落。

我不停的,不停的对自己发问,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你是我的哥哥这件事错了吗,还是我身为你的弟弟这件事错了吗,是我喜欢你这件事错了吗,还是这个世俗所追求得平凡的幸福错了吗?


但谁对谁错又有什么用呢?要是这个世界真的能像解奥数题那样简单的话,或许我还是会选择留在池袋安享晚年,留在日本看虽然不起眼但依旧发光发亮的谷神星。可一百公里又怎么样,一千公里又怎么样。无论我今后会在什么地方想起你,西伯利亚零零散散的日落前,阿拉斯加延绵不断的北极光下,我依然会起忆这段波澜不惊的平生,我会记住曾经在池袋里跑过的每一条街道,被风吹到脚下的每一片落叶,我会永远在不经意的某一刻想起你傻里傻气的笑脸,你混合着草腥味儿和汗水味儿的球衣,你在无数个模糊的时刻里面红耳赤着说出的“喜欢”。


即使这样,就算不写这封信,我会不会就已经很满足了呢?






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说出这样严肃的话来。


                                  














一些无关紧要的写后感: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书信体了…好难好难…想象用三郎的口气写真的好难好难…因为从小写信无论给家人朋友都是想哪里写哪里所以擅自对书信体的理解就是通篇下来“情感表达要大于剧情和逻辑”。好吧不编了我就是没写大纲写一半崩溃了摆烂的屑(你)

人物性格太难拿捏了,写成了做作文学真的很抱歉。总之虽然写的很烂,但是能参加活动真的很开心!

(然后就是结尾为啥和开头那句话一样而且没有署名是因为信没被寄出去)




冬野崎由奈_kiyuna

【二三郎】undo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19:00


大家七夕快乐!!依旧是我流神明趴二三()

这次试着写了点奇怪的双箭头(你)大家可以配合Hitorie演唱同名音乐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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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山田二郎做了个梦,关于山田三郎的梦。


“花就是那么开着的。”山田三郎说。

“它乐意长哪儿去就长哪儿去。不长或不开花,不蔓出枝条也是它的心思。我至多只能给它一个生长的机会。”

他手中不停,散下一点点青绿色的光芒。

“它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可不是我想它就乖乖的跟着走了。”...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19:00


大家七夕快乐!!依旧是我流神明趴二三()

这次试着写了点奇怪的双箭头(你)大家可以配合Hitorie演唱同名音乐一起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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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山田二郎做了个梦,关于山田三郎的梦。



“花就是那么开着的。”山田三郎说。

“它乐意长哪儿去就长哪儿去。不长或不开花,不蔓出枝条也是它的心思。我至多只能给它一个生长的机会。”

他手中不停,散下一点点青绿色的光芒。

“它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可不是我想它就乖乖的跟着走了。”他像是没有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山田二郎一样,自顾自的又走去其它荒芜的土地,撒出像星点一般的光。

那星点的光深入土壤,又有一株小小的苗从光点消失处伸出叶片,慢慢的长的高大——要是一整片荒原都种上它们,山田二郎的膝盖会被草叶埋住。

二郎也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随着三郎手中点点光芒的洒落,荒芜的平原很快就变成了一片青葱的原野。绿意蔓延至天际线,一眼望不到原野的尽头。

二郎望着那片原野,合上了眼睛。

1,2,3。二郎在心中默默数着,然后睁开眼睛。


此时的三郎站在岸边,双眼望向那条长长的河流,那条河闪着粼粼波光,仔细看看还能从其中望见时间的片段和星的光芒。

人们常说“时间流逝如流水”,则那以人们幻想与故事中的河流便会成为这条时间之河。它运载着太阳与月亮,星与孩子们的梦境。流向这世界的遥远天际。

“时间之河,每个四季神都在季节结束后从分支走回源头。”三郎蹲下身,将手深入河水中。那水轻柔的拂过他的手,又奔流向远方,不再回头。

“时间是公平的,也是不公平的,”三郎叹了口气,“或许这才是世界的真相。”那闪着光的河流在他的手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珠,它们汇聚在三郎的指尖,被风吹拂过后,又没入绿地之中。

山田二郎回头看向另一方,那伴着星星与银河的月亮在慢慢的把天幕染成黑色。少年略显瘦弱的身体被夜色侵蚀,渐渐消失在看不见的远方。


忽然换了个天地般,山田二郎此时正身处在一处由花朵铺满地面的房间之中。

大理石做了这处房中的柱子,由白桦木做的柜子顶端已经碰到了天花板。陈旧泛黄的书本们在书柜中安眠。等待下一个寻求知识的人来将它们从沉眠中唤醒。

如果是三郎的话,二郎想,他穿行在书与花的海洋中,他应该会去选一本厚厚的,自己完全看不懂的陈书。然后在一处清净的地方慢慢的消耗一个下午。

他喜欢三郎读书时的样子,小少年未脱去稚气的脸颊软乎乎的,像是果子的糯米皮一样,但这糯米皮下是流动而鲜活的生命。三郎在看书的时候是不会施舍给其他地方任何一个眼神的。那种认真的劲头让人看了就心中开心,而不会为他难过。三郎喜欢知识,他知道的。

那个看不到他的三郎正坐在一处书案前,手里是一本厚厚的辞典。三郎的眼睛——尤其是群青色的那一个,像是深邃的湖,倒映出书影,又沉进那湖中。

“Dites-moi, s’il vous plaît, pourquoi je l’aime。

Est-ce l’amour réel? Ou des sentiments sentiments?

Si le vent m’emporte,S’il vous plaît aussi ne pas prendre mon amour

Même si c’est un péché, je suis prêt à le supporter”

三郎口中在念着自己未曾听过的语言。这让二郎起了兴趣,想要学着他讲话的语调,却在学会前先让舌头打了个结。

山田二郎苦恼地挠了挠头,随意的揪起一朵花数了起来。

“一,二,三。”


“un,deux,trois。”

在意识到前口中无意吐出三个似曾相识的音节,山田二郎一愣,开始从记忆中寻找它们的含义。最后只记得不记得哪个时刻三郎抱着厚厚的书籍坐在不知名的某个地方对着他念叨。

“都跟你说了这三个单词的意思快十多遍了吧……”无奈中有些恼怒的,属于三郎的声音响起。简短的音节,三郎翻着书的手指,随着音节而动作的唇。

“一,二,三。”

“un,deux,trois。”

“意思是,一,二,三。”


那种略微酸胀着,舞动着的情绪,在一瞬之间爆发而出,转化为喜悦和泪水,山田二郎跌入了梦境的深渊。

他努力回过头去,像是想要告诉三郎什么。可那记忆如同流水般倒退,三郎的身影开始离他越来越远。二郎努力向前跑,可总是追不上,他终于是支撑不住。即使是神明,身体却无法像大力士一般。

图书馆开始崩塌,石头与陈旧的书本化为梦境中的齑粉。那个一直看不到他的三郎此时回过头来,伸出手来想要拉住他,口中发出的声音被崩裂的声音埋没。

光亮被黑暗吞噬殆尽,再怎么挣扎也不会有希望降临,他就这么坠入深渊,陷入记忆的终点。

“二郎同学?”


“哇!?”二郎被身后突然袭来的声音吓的猝不及防,定睛一看文运神梦野幻太郎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一双翠绿的眼睛里面满是戏谑。

“你枕着这块石头做了什么噩梦吗?”梦野直起身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或许是什么写作的好素材。”

文运神是个很喜欢擅自编造他人故事的说谎者。所作所为包括且不限于和爱神一起编故事骗夏日神;讲鬼故事来吓小孩;或者跑到其他人梦里抽去一点来编织自己的梦网。

一个有些恶劣,但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家伙。


“原来如此,”梦野幻太郎将衣袖放在面前——即使那双弯弯的眼睛已经暴露出了文运神先生此时很开心,“被无法分清的青涩的爱意所困扰的少年……感觉是很好的小说题材呢?”

“这个时候你就别打趣我了吧……”二郎锤了下幻太郎的肩头——以很小的力道,“能不能帮我支个招?比如……那个……嗯……哎呀怎样都行啦反正我想和三郎说上话!!”

好吧,山田二郎为什么枕着石头睡觉的原因开始有头绪了。


最近,七夕祭将要到来,而此时的三郎正在自己的神社内张望。

“哟哟三郎酱!”此时本应该很忙碌的饴村乱数突然出现在三郎背后,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跟我一起去我的神社里玩玩怎么样!”

“哈?为什么你说了我就要无条件的跟你去……喂!”三郎正待反驳,却被乱数强扯着去向此时熙熙攘攘的七命神社。女性的欢笑与话语逐渐清晰了起来。花香和甜味争先恐后的往三郎的鼻腔里钻,像是要死死占据住他的这一感觉一样。

三郎皱起眉,轻轻捏了下鼻尖——这表示植物神的心情现在不怎么好。

“嘛嘛,每天都闷在神社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啦☆偶尔出来看看小姐姐们不也挺好的吗?”七生天命小郎君此时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前辈身份,在人群之中转起了圈。新做的羽织上做了特别的工艺,上面的金银色在夏天的太阳下闪闪发光。

那是你自己喜欢看而已,三郎腹诽,七命神社外有一颗长势喜人的树,是乱数软磨硬泡求着三郎给自己栽的。

“那棵树是什么样的都可以吧!?”

“不嘛不嘛!!三郎酱给我栽一个!!一郎你看!!”

最后还是栽了,还是乱数亲自挑的樱花。

现在它的树根深深的扎进了土地,一簇一簇的花开的像是盛放的粉色烟火。伸出的枝条上被少男少女们挂上了一条条缎带,与开的正盛的花儿们照相辉映。风一吹,花瓣与绸缎摩擦的声音就轻轻响了起来。

还挺不错的,三郎抱着手,在不远处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那棵树。一种莫明的孤单感包裹住了三郎。

“小哥啊?”

一个手里拿着一束缎带的男人拍了拍三郎的肩膀。

“要不要挂一条在树上啊?据说可以保佑家人朋友,或者求个姻缘哦?”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三郎还是买下了一根缎带。

反正,我是为一哥祈福的,又不是……三郎小声的嘀咕着。终究是把那根绣了花的带子绑在了花树上,又合掌,两拍手,闭上眼睛,虔诚的祈祷着。

那颗樱花树一瞬间好像长得更为茂盛,在风中摇曳挥舞着。


“喂!三郎!!”

三郎刚离开树下没两步远,迎面就撞上了二郎。

“笨蛋二郎!!跑那么快干什么!树自己也不会跑!”三郎一如既往地数落着冒失的哥哥,余光却飘到了二郎手里的缎带。

跟自己买下的那根一模一样。

“这不是快七夕了吗,刚才有个大叔送了根缎带给我,说是挂到树上就能保佑什么的……”二郎自顾自的讲着,“难不成你也去挂了吗?真是幼稚的小孩子气啊?”二郎笑嘻嘻的腾出手揉了揉三郎的脑袋。

三郎一把拍开二郎作乱的手,怒气冲冲的一个人离开了。


接着,直到七夕祭前一天的现在,两个人都没能说上话。

“啊——所以我究竟哪里惹到他了!?明明只是揉了下他的脑袋,也没搞乱他发型什么的……”金石神很苦恼,于是想到了问问石头。结果一睡就是一个上午。

“唔姆,”幻太郎做出常见的思考姿势,思考片刻后,戏谑般对二郎说,“或许,他烦恼的原因不是因为你揉了他的脑袋,而是因为……你手上的缎带呢?”


“小生记得以前有个少女,在一日给心上人准备了一个可爱的礼物,却想不到那个人准备了一个和她差不离的礼物。”

“少女胡思乱想,心中难过,于是决定此生不再与心上人相见。”

“但少女浓烈的爱意将她自己折磨的形销骨立,最后还是在一天,少女将心上人约了出来,在一棵树下告诉了心上人她的心思,最后死在了树下。”

“可她的心上人,很早很早就对她有那点点朦胧的心思,最后是一个人怀抱着痛苦而活了下去。”

“嘛,虽然这是小生编出来的一个故事,故事讲完了,二郎君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想法是没有的。

但是,我能改写这个结局吗?


三郎坐在花树下,此时的七命神社前挤满了人,人们的欢笑声源源不断的传到山坡上。传到山田三郎的耳朵里。

“好吵啊……”三郎捂住耳朵,眼泪无知觉般流了下来。

孤独是一种让人难受到想要逃离人群的疾病。在人生鼎沸时症状反应尤其剧烈。它让人感到难过,感到自己像是离群索居般受伤的野兽。让人想要找到家,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可是一哥现在也不在,二郎那个笨蛋……三郎像是畏惧寒冷一般,往花树的方向又退了一些。

反正也没人会来找我。三郎自暴自弃般将头埋进了臂弯。

“喂!三郎!!”

谁啊,声音好大,真吵。

“三郎!!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这么大的声音想不听见都难吧。

“抬头!往天上看!!”

真烦人!知道了!三郎抬头向黑色的夜空中看去。

只见一束烟花飞入夜幕中,消失片刻后又绽放出美丽的花朵。群青和明黄相互交织,飞舞,又转瞬即逝。

真美。还想多看几回啊。

这个时候,山田二郎突然出现了。


“怎么样?今年的烟花好看吧?”

“你怎么……”“哦,刚才饴村告诉我你在这,然后我就过来了,”二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赶上了嘛!”

赶上什么,赶上烟花爆炸吗?

三郎还没等刻薄话话说出口,就被封住了唇。


其实要是仔细回忆那次初吻的话,山田三郎会打0分。时间不对,契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唯一正确的,恐怕只有接吻的人。

山田二郎身上有点很淡的脂粉味,应该是刚才匆匆从人群中穿过沾到的。但三郎不在乎。他在乎二郎接下来会怎么做。

“这家伙是个笨蛋,连接吻都不会吗。”

三郎主动的伸出了舌,点了点二郎的唇。又搂住二郎,示意他可以接着做。

纠缠,深入,占有,和那与血缘黏着在一起的,不洁的兄弟爱。气息相融的每一刻,都想完全占有对方的情感,是从出生到此后都不会改变的。

那又怎么样呢,可我就是爱他。

爱无需言说,它只在你的心中生根发芽。最后成为那颗参天大树。沉默而安静的永远荫庇着所爱之人。


“你刚才吃了什么,嘴里好甜。”

“啊,饴村给的糖。很甜吗?”

“……很甜。”




“啊,看来是成功了啊?”乱数吃着棒棒糖,往山坡上张望着。

“应该吧?之前就看三郎天天魂不守舍的,我都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发生什么事。”有栖川帝统叉腰,刚打算大赌特赌一场的夏日神明显很不爽。

幻太郎依旧拿着一本书,拍了拍帝统的肩:“帝统,我这里有一本专为赌徒而写的百胜秘籍,如果你想要的话,报酬就换成这个如何?”

“真的吗!?”

“当然是骗人的。”

“我就知道,可恶。”

群青スプレ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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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青スプレ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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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溟

【じろさぶ】七夕 13:00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13:00

fork×cake世界观,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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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曰清涤_柔依

【二三郎】无名难善终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12:00
上一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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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非常严重)、文笔烂致歉

*第一部分的故事较烂俗,第二部分是两人玩密室逃脱的情节,多少有点魔幻

*因为剧情发展需要,我把rap battle这个设定改了,有矛盾直接动手(bushi)

*标题乱取的,标题看着虐,其实是小甜文

*大家多多包容,祝阅读愉快!


一、

“雨夜的灯光下,是我奔向你,而你带我回了家。”


夏风和忽明忽暗的灯光摇曳着沉沉的暮色。

山田家中。

三郎伏于书桌前,解着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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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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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南溟 

 

*ooc(非常严重)、文笔烂致歉

*第一部分的故事较烂俗,第二部分是两人玩密室逃脱的情节,多少有点魔幻

*因为剧情发展需要,我把rap battle这个设定改了,有矛盾直接动手(bushi)

*标题乱取的,标题看着虐,其实是小甜文

*大家多多包容,祝阅读愉快!

 

一、

“雨夜的灯光下,是我奔向你,而你带我回了家。”

 

夏风和忽明忽暗的灯光摇曳着沉沉的暮色。

山田家中。

三郎伏于书桌前,解着数学题。微光的灯光下,他的动作沉静平和。

不过那只不过是表面看来。挂钟滴答滴答,渐渐指向九点。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都这么晚了!那个笨蛋二郎怎么还不回来!”他狠狠抓了两把头发。“不过也好,像他这种运动发达、有多动症的低能在这儿只会打扰我思考。”话虽这么说,可钟声依旧像针戳着他的心,加深着他的不安。

“叮咚——”一条消息显示在三郎的手机上,是二郎发来的。“真烦人啊。”他缓缓拿起手机,心里却是轻松下来。至少有点音讯了。

“你的哥哥已经被我们抓到XX街,想救他的就快点过来。”

“该死!”三郎深呼吸一口,心里有些怒气。他把笔一放,猛地站起来。“真是个笨蛋,就这样被人挟持了。又干了什么坏事。”三郎拿起手机,想拨打一哥的电话。可脑中浮现他今天出门时说的话:“二郎,三郎,今天万事屋有重要的客人,我会晚点回来,别等我啦。”

如果一哥这么忙的话,我也不该打扰他吧?“呀!山田三郎,你已经长大了。你一个人也可以把二郎救出来呀!”可会不会是陷阱呢?管不了那么多了。三郎咬了咬牙,如果不去找他,要是出了事,不仅一哥会怪我,我也没法原谅自己呢。

他匆匆穿上外套,留了张纸条:一哥,你回来的时候,如果我和二郎不在,请速去XX街找!

他冲出了门,一路狂奔,心下慌乱:那个笨蛋可不要真出什么事呀……

路灯无声,街边的树开始簌簌落叶。起风了。他加快了步伐。有一星凉意落在三郎的鼻尖。下雨了。可他没有停。他的衣服逐渐被打湿,连空气也变得沉重。雨渗入风里,令人打颤。可他不敢停。雨淅淅沥沥,街上没有行人,他踏着水坑,心情焦灼,仿佛坠入深海,只有体内的血充满着热意。

跑过最后一个转角,他到了那条街。一片寂静。“二郎!你在哪里?”他手撑着膝盖,有些喘,但还是用尽力气呼喊他的名字。

“来了啊,小朋友。”他转过身,一群看着不良的高中生围在他的身后。他们眼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嘲弄和恶意。他想跑,但他们已经围住了他。“该死……你们把二郎怎么了!”雨水顺着他的黑发滚入眉心,他有点冷,但他的双眼亮晶晶的,毫无惧色。“快说呀!!”“小朋友,别急呀,你哥好着呢,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说完,为首的那个就将拳头挥了上来。三郎勉强用手抵挡,但整个人还是狠狠撞在了墙上。他们又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呃!”他重心彻底不稳,重重摔在了水坑里。水花溅了他满脸,也顺着颈项流进了衣服里。虽然是夏天,但他感到刺骨的寒冷。

好痛呀……二郎那个笨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是不是也被他们打了?他体育那么好,应该不会吧。他开始神志不清,脑子里只有二郎的身影。笨蛋二郎,你究竟有没有事?你在哪儿?

那群高中生刚要把三郎拎起来,挥落第三拳。“呀!!你们一群混蛋,竟敢碰我弟弟,都给我去死吧!”二郎冲了过来。他气极,一拳挥上去。为首的来不及反应,已被掀翻在地。他抹了把嘴角,“你终于来了啊,不枉费我抓你弟弟过来。”说着,他和另外两个小弟就要冲上来揍他。

二郎看见水坑中的弟弟。他蜷缩着身子,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脸颊,衣服下的身体不知道更是怎样一副残破的光景。二郎捏紧了拳头。“你们一群混蛋啊!!”他冲上去揪住他们的衣领,一拳,一拳,不顾一切地,砸在他们的身上。他也受到了对方的很多攻击,但他浑然不觉。水珠顺着笔尖,流向空无,他心里的愧疚与痛苦交杂。他想杀了他们。“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啊,为什么要碰我弟弟。输了足球赛你们就这么不服气吗!还偷我手机,真够混蛋的!”他吼着说出这些话,眼底是汹涌的愤怒。那三个人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知道再打下去会出事,可他真的好恨,不想停下。怎么有人,怎么有人,敢碰我山田二郎的弟弟啊!

一瞬间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们的呼痛声和求饶声都没能让他停下。

直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声音,好像天空飘落的一片羽毛,“好冷。”

二郎缓了缓,渐渐清醒,明白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带弟弟回家。

他把校服外套脱下轻轻披在他的身上,将他从水坑中抱了出来。“平时骂我是低能,关键时候,自己也笨得要死啊。”三郎身子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熟睡的猫儿。“对不起呀,哥哥来晚了。”二郎向家中走去。一滴眼泪伴着雨水滴在三郎的锁骨间。

 

到了家中。

二郎将三郎抱进了房间。他的额头已经滚烫,意识一直处于模糊状态。

他将三郎放在床上,用热毛巾替他擦净了身子,替他受伤的地方上药,做完这一切,又替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真是有点麻烦啊。”他蹲下身子,伏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弟弟。他的眉眼是平静的,黄色的灯光给他镀了一层暖橙色的光晕,看起来温顺又可爱。二郎忍不住碰了一下他的脸。“确实比平时乖巧很多嘛。不过好像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服的你更可爱呢。”他轻轻笑了。

他站起身,想回自己的房间。“哥哥,好冷。”二郎又停住了脚步。“哎,真的好麻烦呀。他大概是叫尼酱吧,反正他是永远不会依赖我的。可是尼酱不在呢。”他拿起了手机,想拨打一郎的电话。

“二郎,你个笨蛋,到底去哪了……”细若游丝、略带哭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的身子又蜷缩起来,眉眼全是忧愁,像是陷入了极度焦虑不安的梦境。

二郎放下了手机。“不会是在叫我吧?感觉没这种可能啊。不过尼酱不在,我勉为其难陪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他想上床,手肘碰掉了柜子上三郎的数学练习册。从里面缓缓掉出一张纸。

二郎捡起来看了看,不自觉读出了声。“好像有点喜欢上那家伙了。真不是什么好事呢。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上次被一哥带着去看他的足球赛,确实,有点帅……可大概他只会和我吵架。”少年青涩整洁的字迹荡漾在二郎心中,仿佛夏风吹入心中,吹响了悸动。“原来那个傻小子有一天还会夸我,真难得。”

二郎关了灯,拉开了被子,眼中流淌着的光芒像皎洁的月光。他缓缓搂紧了床上的弟弟。“这样大概就不会冷了吧。”

夜色沉沉。

“你是不是傻,就这样一个人去救我。唉……不过也怪我,要是能早点回来,或是早点发现那群人的意图就好了。这么一想,我确实是个低能啊……连弟弟也保护不好。”

茫茫黑夜里浮动着柔和的月光。刚刚读到的话在他心里慢慢发酵。“喜欢我啊……大概只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呢。”

星星在夜空中轻轻颤抖。他的心如在起风的海面般跌宕,眼神也变得缱绻。“不过呢,”他凑近三郎的耳朵,嗓音醇厚动人,摇摇晃晃,落入他的耳中,“其实我也喜欢你呢。而且,”他停了一下,“不只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他澄澈的眸子里恍若映出千万只萤火虫,真挚明亮,又好像燃起了夏日的一把炽火,久久不能平息。

三郎没有动,手指却轻轻颤了一下。

 

夜色更加浓重。夏风吹起了窗帘,也吹起了盛满少年心事的纸张。那右下角早已用淡淡的笔写下“不只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

 

第二天早上。

一郎推开三郎的卧室门。

“哎!你们两个怎么睡一起了!”二三郎听到动静,猛地弹起身。二郎匆匆放开了搂在三郎身上的手。他狠狠抓了一把头发,有些局促。“尼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哦,昨晚山田万事屋事情有点多,刚回来呢。话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都可以睡一起了。”

“欸……”三郎也有些尴尬地抓抓脑袋,瞟了二郎一眼。二郎也看了他一眼,“尼酱,我们俩什么也没……”

一郎大拍一下手掌。“我早说过兄弟就是要相亲相爱的,你们能和睦相处真是太好了!”说着,走过来拍了他俩的肩膀。“你们这样,哥哥很开心!以后也请多多一起睡吧。”

“欸,一哥,这样不好吧。”三郎眼里有丝不自然,脸微微红了。“也不是不可以……”二郎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欸……二郎,你在说什么!”他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掐了二郎腿一把。“欧呦!你干嘛!”

一郎大笑起来,“二郎很懂事啊,也知道要珍视兄弟感情了。我很欣慰,以后就请这样吧。”说完,就推门出去了。

“这怎么可以啊!”三郎朝他吼起来。但二郎看到这么活蹦乱跳的弟弟,还真的看出了几分怜爱。真可爱啊。二郎轻轻笑了起来,眼里像有融化的泉水在晃动。“啊喂,你在笑什么啊?”

“你有点可爱啊,我的弟弟。”三郎的脸像烧了起来,“你在说什……什么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紧张。二郎凑近了他的脸。

他的唇轻轻在弟弟的脸上点了一下。三郎马上像炸毛的小猫,跳下了床。“你怎么回事!”二郎看着他,越看越可爱,又笑了起来。“没什么啊,只是昨晚你去救我,我很感动。让你受伤了,我很歉疚。刚刚是补偿。”

“谁要这种补偿啊……”三郎低下头,喃喃自语。

“其实兄弟之间亲一下也没不可以吧。”

“你今天也太像流氓了吧!”

二郎跳下床,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手。“走,今天带你去游乐场玩。”

三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明亮,有点期许与惊诧。“欸,为什么?”

“不是你说刚刚那个补偿不好吗?那这个怎么样。”三郎抿了抿唇。

“别想了,走吧,你不会要天天跟数学题玩吧。”说完,他拽着三郎去洗漱换衣服。做完这一切,拉着他的手带他冲出了房间。

“尼酱!今天我和三郎去游乐场玩,会晚点回!”“哦!路上小心!”

 

二郎:如果只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也没关系,我主动一点,总可以更进一步的。

三郎:真是个低能,哪有这么直接的方式的。不过,好像也有点喜欢呢……


二、

“公主与骑士未得善终。而我们的爱意宣之于口,是不会被阻隔的热烈。”

 

游乐园,密室逃脱门口。

店员:二位要玩密室逃脱吗?这是真人扮演类密室逃脱情侣版哦。

三郎:欸,情侣版哎,我们也可以玩吗。

二郎:怎么不可以!快进去!磨磨蹭蹭可不像你的性子。

店员:两位欢迎!现在只剩一个密室是空余的哦,请问两位要玩吗?

三郎:只剩一个了啊,那就只能这个了哎……

二郎:哦!遗忘与爱恋!听起来不错,就这个吧。

店员:有两个角色可供扮演,分别是骑士与公主。两位要怎么分配呢?

二郎:毫无疑问是我当骑士喽!三郎还没见过你穿裙子的样子呢!

三郎:喂!不要那么随意就决定了呀!谁要当公主啊!

二郎:这可由不得你了(一把拉住三郎的手,把他往换衣间里带)你穿小裙子挺合适的呀~

三郎:(挣扎)二郎你个混蛋,放手!放手!

…………

三分钟之后。

三郎穿着洁白的小裙子,浑身别扭,羞得满脸通红。二郎一身骑士装,挺拔修长。

二郎:我弟弟真好看啊~(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三郎:(拍开他的手)你真是不可理喻!

服务员:(被可爱到了,笑出声)既然两位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喽。

 

大门推开,第一个房间,是公主的卧房。

头顶悬着闪着钻石光泽的吊灯,洁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绮丽的挂画,画中满身鲜血的骑士手持利剑,斩开了公主脚上的锁链。洁白的床尘封着公主过去的睡颜,轻纱的薄帐笼罩了以往星星点点的梦。华丽下带着苍白,是纯色的仙境,亦是隐匿的圈套。

床上有两个本。

二三郎拿起了属于自己角色的本。

【公主:你从小死了母亲,经过的地方花朵枯萎凋零,因为这样的体质,你不受皇室里任何一位成员的待见。】

【骑士:你自幼在公主身边保护着她,你喜欢美丽的公主,也为她受到大家的冷落而感到心疼,你能做的只有默默守护在她身边。】

【广播:请找到离开房间的方法。】

“欸,这个公主好惨啊。明明也不是她自己的错。”三郎小声嘟囔着。“你不会已经带入了吧,果然穿上裙子会变得更温柔,更多愁善感啊。真可爱呀我的弟弟。”二郎打趣地说。“别再说裙子了!快找出去的办法吧,你个笨蛋!”

两人开始在房间翻找。二郎走到房门处,“这是一个钥匙锁。”“钥匙,可哪里会有钥匙?”

房间空空荡荡,不像是有可以藏钥匙的地方。

“床下?”二郎伸手指了指。三郎刚想弯腰下去翻,一把被二郎抓住,“不能让穿裙子的公主弯腰找东西呢,这也是骑士的职责吧。”三郎听了这儿,别过头去,脸有些红了,眼神柔和,仿佛泛着光。

“并没有呢。”二郎失望地说。“怎么会……”

“还有哪里呢?”二人不约而同看到墙上那幅带着血与挣扎的挂画。二郎率先起了身,一把扯下它。“果真贴在反面呢。”

二郎取下了钥匙,拉过了呆呆站在原地的三郎。“走吧。”三郎被他牵着,六神无主地往前走。他的眼睛停留在被二郎丢在地上的挂画上。这幅挂画,是什么意思?

 

打开门,第二个房间,是藏书阁。

上千本书整齐地排列在柜子上。携着油墨的香,藏匿着永不逝去的秘密与经典,也许也埋葬了爱意与灵魂。

【广播:请在藏书里找到最沉重的一本。】

“最沉重,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要一本一本掂量吗,可是真的好多。”

二郎走到书架前,“应该不用吧,上面有书名。感觉是和书名有关,不是真的沉重吧。”

三郎斜睨了他一眼,“你今天好像不那么笨了啊。”“我本来就不笨啊,”三郎“切”了一声。

“而且我是你的骑士,答应你会带你出去的啊……”二郎小声补了句。“你说什么?”二郎挠了挠头,“没什么没什么。”

突然,灯全熄了。周围开始发出哭嚎声,戚戚幽幽,前方不远处闪着绿色的光。两人不自觉地牵上了手,朝那里走过去。

也许并不害怕,但在黑暗中还是会不自觉地依靠一个人,来克服未知与不安,一如此刻。

“是这本书在发光。”二郎指指。但它位于最上方,二人并不能够到。“我来抱你?”还没等三郎同意,二郎一把抱起他的腰,举到了头顶。三郎有些羞恼,但也清楚别无他法。隔着薄薄的衣服,哥哥手心的温度直抵他的心间。他拿了书马上下来,将书递给二郎。

他拿起这本书,上面并没有写书名。“奇怪……明明其他都有。”

一瞬间,灯又全部打开,世界恢复光明。二郎翻开了书,看了两眼,“呃……还是你来读吧,多少有点难懂。”三郎接过去,“真是个低能啊。”

“安黎芬皇室是一个被诅咒的皇室。受到诅咒的三百年后,城堡内的所有人都将被狺族鬼魅攻击,一夜死去,皇室迎来覆灭。”

二郎捏了捏下巴,“所以,这个城堡没人,可能是因为他们都跑了?”三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也就是公主,很有可能是被他们留下来挡灾的,反正他们本来也不在意我。”二郎捏了捏三郎的手腕,“不是还有我在意你嘛。”三郎心漏了一拍。哪怕知道他只是以骑士身份说出这种话,还是忍不住心动啊。

“这后面还有一段话:只要找到施咒者的手链,就可以驱除狺族,逃离城堡。”叮咚一声,他们背后的门开了,“看来是要让我们去那里找。”二人牵着手往前走,无所畏惧。

 

前方又是一个卧房。

相比于公主卧房的洁白美丽,这里显得庄严沉重。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面,明亮如镜子般的瓷砖,庄严中略带优雅,古典中不失舒适大方。第三个房间,是国王的卧房。

“所以,现在我们的任务是要找到施咒者的手链?”三郎歪着头问道。“应该是,可怎么找呢?”

“这里有本书,来看看吧。应该是新的剧情。”二郎把书递给三郎。“还是你来读吧,我的好弟弟。”“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啊。”三郎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别以为你亲切地称呼我为弟弟,我就会叫你哥哥。”

二郎唇角漾起一抹笑,双眸如月光映在深潭里,既深沉,也明亮。

“【安黎芬皇室诅咒的来源·上】曾经莫蒂皇室有一位公主,被逼嫁给安黎芬皇室的王子。对公主有着爱慕的骑士,决定给公主自由,孤身一人闯入莫蒂皇宫,斩断了安黎芬王子为了囚禁公主而设下的锁链。但莫蒂皇宫的士兵很快发现公主不见了,去追杀逃跑的公主与骑士。危难关头,骑士将公主送出了皇宫,自己面对一众士兵。愤怒的王子,将骑士关入了大牢,对他施以酷刑,最后将其杀害,而公主得以获得自由。”

“嗯,很烂俗的一个故事。但跟诅咒有什么关系?”二郎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三郎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不满地看着他,“呀!明明这个故事很感人呀!像你这种不懂奉献的人是不会懂的。”“谁说我不懂的。”二郎对他的评价感到难过,一把抓住三郎的手,仿佛急于证明些什么。三郎如浑身过电一样,猛得缩回手,呼吸都有些凌乱。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三郎声音有些颤抖,很快把话题跳了过去。“我刚看那里有个锁。嗯……但上面好像是什么数学题。你知道的……”二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三郎粲然一笑,“咳咳,那就让我来吧。”

三郎在锁前,凝视着这道题。二郎盯着穿着小裙子的弟弟,想到了昨晚在自己怀中小巧、带着薄荷香的身体,唇角不禁浮现一抹浅浅的弧度。

没一会儿——“解好啦!我快吧。”三郎语气如讨着奖励的孩子,脸上是灿若艳阳般明媚的笑。二郎有一瞬的愣神,恍如跌入白昼,温暖得不似人间。三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多少太过小孩子气,咬了咬唇,慌张地去开门。

“真厉害呀。”二郎一把拽过他的手,先他一步推开了门,脸上的笑越来越深 。三郎看着他的笑,无端有些燥热。

 

接下来的第四个房间,是国王的书房。

精美的细雕书橱,纯黑色的抛光木桌,古典优雅,高贵沉静。

“这里也有一本书唉。”三郎从书桌上拿起了书。“那再请我可爱的弟弟为我们朗读一下吧。”“可恶啊——”三郎拿起书,佯装要砸在他的脸上。“你真是不乖啊,逗你两句,就炸毛了。”二郎的笑和不羁没有收敛,反而愈发猖狂。

三郎没再理他。自顾自读了下去。

“【安黎芬皇室诅咒的来源·下】公主其实也爱慕着骑士,但没来得及诉说爱意,对方已经被杀害。伤心的公主痛恨杀了骑士的安黎芬王子以及整个安黎芬皇室,一心想要复仇。她的悲愤与痛苦过于强烈,引来了狺族鬼魅,他们答应帮她实现复仇的愿望,但作为交换,公主将失去自己下辈子的幸福与自由,失去见证美的权利。公主接受了条件,狺族取走了公主的手链,并告诉她来世会让她降生在安黎芬皇室,只要找到手链她就可以操纵狺族一日,在城堡展开屠杀,助自己完成夙愿。而要找到手链,来世公主与骑士必须囗囗囗囗。”

“这……”二郎听了这故事,刚想说有点狗血,又害怕再被弟弟打,支支吾吾没说出半个字来。三郎思索了一会儿,“这里被涂掉的字是什么,估计这是触发条件。”“嗯,三郎,都靠你了呀,我可不会了。”二郎狠狠拍了拍弟弟的肩,以示鼓励。三郎抖开了他的手,心下早已被他的摆烂无语到了。三郎把那张纸撕了下来,带在身边。

【广播:房间的中间有一条红线。请两位分别站在红线的两边。红线左边的地上有一篮子饼干,请将它们运到右边的篮子里。重量达到一定程度,门才会打开。注意:不可以用手碰饼干呀!祝两位好运~】

“啊,不可以用手碰,难道是要用脚吗?”三郎有些疑惑。“三郎,你真是个大笨蛋呀。这是情侣版密室逃脱,当然得用嘴喽!”“二郎,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高兴啊?”二郎收敛了点笑,“咳咳,我有吗?要不,快点开始吧。”

三郎看看篮子里的饼干,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个饼干,好小块啊……”二郎听后心里有点暗喜,但还是装作失望地说:“那可怎么办啊,总不能不做吧,会出不去的啊。”

三郎狠了狠心,用嘴叼了一块饼干,小步跑到红线前。二郎早在那等着他。“呜呜,呜呜——”三郎催促着他。“哈哈,哈哈,哈哈哈——”二郎不自觉笑出了声,急躁的弟弟也很可爱啊。

三郎又踮了踮脚,示意他快接。“知道啦,知道啦。”二郎低下头,手不自觉搭上了他的肩膀,慢慢凑近他。三郎感到他热烈而干净的气息扑面面而来。二郎的鼻息划过他的脸颊,一阵温热。他不知道为什么,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有多余的接触——突然,嘴里空了。他一睁眼,二郎呼哧哧跑过去,把叼走的饼干吐到了篮子里。“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要闭眼啊,你在期待些什么啊。”三郎感觉自己快气炸了。真是个破坏气氛的家伙啊,你是块木头吗??

算了算了,不跟低能计较。三郎又去衔下一块饼干。有了刚才的嘲笑,之前旖旎的气氛一扫而空,他们完成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当篮子里有十块饼干时——“叮咚——爱的饼干已交接完毕。通往下个房间的门已打开,请二位不要跨过红线,分别朝自己面前的门走。”

“怎么有两扇门啊,看来要分开做任务了。”二郎倒显得轻松。三郎心里有些慌张,因为未知的恐惧和分别的不舍。难道一夜的同床共枕,就让我离不开他了吗?

三郎摇了摇头,径直往前走去。“哎哎哎,你真是的,也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二郎的呼喊声渐渐消失在耳后。

“谁要和你说话啊……”

 

下一个房间。

与之前公主卧房的洁白美丽,藏书阁的古典精致,国王卧房的高贵大方,书房的典雅沉静相比,这里略显得简陋了。只有一张简单的床,几把长剑,一个案几,没有多余的装饰。

“大概是骑士的房间吧。”三郎一眼瞥到了骑士案几上的留声机和一封信。这两样东西出现在一个骑士的房间多少有点不合理。三郎手里还拽着那张纸。“怎么让涂掉的字显现出来呢?”二郎不在身边,他多少有点力不从心。“那个低能虽然什么忙都帮不上,但莫名让人很有安全感呢。”他叹了口气。

面前,火烛在轻轻摇晃。三郎摸了摸纸上的涂料。他突发奇想,将纸放在火上烤了烤。“但愿纸别烧着,道具的材质应该不会这么差吧。”渐渐地,颜料被烤化了,下面的字慢慢显露了出来。“‘而要找到手链,来世公主与骑士必须……再次相爱……’原来是这样啊。可说的还是云里雾里啊,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哪里,怎么让他们相爱啊。”三郎撑着脑袋狠狠地发愁了。

“呦嘿!三郎你在哪里啊?”突然背后的留声机里穿出一个兴奋的声音。“二郎,你真的好吵啊。”话虽这么说,三郎的心总算落下去一些。原来这就是留声机的用处啊。“你现在在哪儿啊?”三郎问道。“我又回到公主房间了啊,是不是在玩我啊,你在哪儿?”“我好像在骑士卧房。”“为什么你有新地方去啊。真是令人郁闷。”

“别抱怨了,快想想怎么出去吧。”“你那儿有什么提示?”“嗯,我这里说只有他们再次相爱,才能拿到手链。”“呃……好像说了也没用。”

两人沉默无言。

突然,灯熄灭了。留声机发出“嘟嘟嘟”的声音。“二郎,二郎,你还在吗?”无人回应。房间里只有烛火还在摇曳,悄悄地,悄悄地,晃动着。

彼时,公主房间,同样一片漆黑。

“可恶啊,这个烂留声机。把我和我弟弟分开了呀!知不知道这是我和我弟弟第一次一起来游乐园玩啊,给点面子啊!昨天才决定要好好对他的,今天玩个密室还什么忙都帮不上,真令人恼怒啊!”二郎又敲了两下留声机,还是没点反应。二郎站起来找其他线索。

墙上的挂画泛着绿色荧光。二郎把它取下来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啊,可恶,可恶,可恶!!”他拿着画用力甩了两下,什么都没掉出来。“不可能——”他又急又气,一把把画给撕了。

从里面纷纷扬扬飘落四张纸片,散发着黄色荧光,如落下的星光,碎在了冰凉的地上。

二郎捡起来看了看。“碎片一:这一世我要好好保护公主。”“碎片二:我要让公主更加幸福和自由,拿回她被狺族夺走的东西。”“碎片三:我要郑重地对她说一句:我爱你。”

二郎思考了好一会儿,“哇,这个故事的内容有点刺激。所以,我们就是转世的公主与骑士吗?”

“那让他们相爱,也就是要我们相爱!?可是,这怎么证明我们相爱?”

二郎走到了留声机前,把头凑近喇叭口,清了清嗓子。“喂,我的公主,你能听到吗?好吧,听不到也没关系。嗯……我爱你,我爱你,听到没啊?”他又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公主,三郎,我的弟弟,我爱你,你能听见吗?”还是没反应,二郎有些失望地缩回头。

突然,有一条手链从天而降。“哇——真的是这样啊,我真的太聪明了!”二郎捡起手链,有点飘飘然。

【广播:现在,请骑士做出选择。A.带着手链,从右边的门出去,找到公主,带她离开城堡,不再复仇。B.将手链放到前方的框子里,手链将被送往公主处,助她完成复仇,自己将陷入被狺族攻击的危险之中。】

“嗯……那肯定是助她完成复仇啊,她等了几百年,还转了个世,就为这事儿,我难道要为了一保全自己,放弃帮助她复仇吗?”二郎摇了摇头,“这肯定不行,那样我那个弟弟又会骂我不懂奉献了啊。”

二郎勾了勾唇角,将链子放到了前方的篮子里。“这次你要感谢我了吧。如果能像公主爱骑士那样爱我一次就好了……唉,我在说什么……”

手链落下的那一刻,房间又重新恢复了明亮。留声机也重新启动了。“二郎,你能听见吗?”三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能……”突然,门上传来“砰砰砰”的响声,好像是一群人在拍打着门。

“你那里怎么了?”三郎焦急地问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话音未落,门就被狠狠撞开了,一群穿着黑袍的npc包围了他。“没说还会有这种情节啊!”他们拽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外拖。“真过分啊,你们惹了我,我是真的会打人啊——”

骑士房间——“二郎,二郎,二郎!哥哥,你到底有没有事啊!”留声机里的嘈杂声音逐渐小下去,空余一片寂静。三郎的心里十分焦急烦躁,却无能为力。“快点解密吧,也许还能找到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着线索。

还有一封未读的信。他慢慢拆开了它。

【上一世的公主留给骑士:这一世我也许会忘了你,会忘记你的样貌,你的名姓,甚至忘记爱你。那时如果我们有缘就再次携手,无缘我一个人也会记起一切,替你复仇。我请求狺族一早在藏书阁里留好了无名书,在城堡的每个地方留了故事的碎片,一步步指引我想起你,为你复仇。我可以抛弃所有来生的幸福与自由,花朵与艳丽,来换你的快乐,你的自由,如你对我一样。无名书是最沉重的,因为它象征着我们无法给予对方的名分,亦压抑了我无法言说的爱意。我的骑士,很后悔,这一世,没能对你说一句:我爱你。】

“我爱你。”三郎不自觉地跟着信中的话念了出来。随即,他面前的墙壁有一块弹了出来,里面装着一条璀璨精美的手链。同时弹出来的还有一张纸。

“原来这就是确认相爱的标志吗。”三郎将手链拿在手上,轻轻将纸拿了起来。

【狺族给公主:很高兴你还记得骑士,并成功与他相爱。我们狺族也会遵守我们的诺言,助公主完成愿望。】

三郎举起手链,门外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门被撞开,穿着黑衣的狺族现身。不同于之前对待二郎,他们没有攻击公主,而是围着公主,等着他发号施令。

“请帮我去追杀城堡外的其他安黎芬皇室成员吧。”三郎本来想这么说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读了公主的信之后,也体会到一点公主对在乎的人的关心与爱恋了。一如他见不到哥哥的焦急。那是远比复仇更重要的东西。

“帮我去找回我的骑士吧。”三郎这样说到。狺族首领愣了一下。他带着变声器,声音真有几分像鬼魅,他开口道:“我们无法找回他。上一世的骑士在临死之前,其实也向我们许过一个愿望。在公主您许愿之前。”三郎略感困惑。“什么愿望?”

“他愿意用自己的灵魂来血祭狺族,换下一世短暂地陪在公主身边,渡公主一世安康幸福。此后,他的灵魂将覆灭,不再转生。因为他给狺族的筹码更贵重,所以……公主这世的不幸结局也将被更改。”三郎明明不是公主,可他在此刻,就在此刻,已然是那个丢失爱人的人,他几乎用喊的语气质问:“那他现在去了哪儿?”

“一如我刚才所说,他不会再回来,他的灵魂早已消散了。我们现在将找到皇室的其他成员,为公主复仇。”

“可现在复仇还有什么意义呢……”三郎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这会儿却带上了哭腔。

“我们曾给骑士一个选择的机会,毕竟灵魂的覆亡太过残忍。我们曾给过他机会让他带着你离开的机会,他也可以逃脱死亡的宿命。但他觉得帮助你完成复仇的愿望才是他的使命,他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葬送你的夙愿。”

“这是哥哥选的吗……真是够傻的啊……什么都不懂。”三郎低下了头,跺了跺脚,有些想哭。

“其实,骑士还留了一句话给您。”狺族首领走到留声机前,拨开了另一个按钮。

低沉的声音流淌出来,“公主,三郎,我的弟弟,我爱你,你能听见吗?”

三郎听到这里,不禁笑了出来。脑子里已经浮现哥哥站在收音机前傻傻说话的样子了。既然我的骑士那么爱我,我也不该辜负他的心意吧。

“请各位替我复仇吧。是安黎芬皇室的各位让我们永远不能团聚。请杀了他们,再带我离开城堡。我要以他们的献血和自己后半生的自由幸福来慰藉骑士的灵魂。”

“是!”狺族走在前头,一半的npc进入了城堡的地下密道,那是皇室其他成员逃跑的路,沿着密道追杀,就能将皇室成员屠戮殆尽。而剩下的一半npc领着公主到了门口。

他们替公主开了门。

 

一束强光刺痛了三郎的眼睛。他知道自己逃脱成功了。

阳光穿过微隙的气息,弥漫着温暖,一切宛若晨间仙境。

背光处,他的哥哥站在那里,一身骑士服还未脱去。那是他的骑士,他的哥哥,也会是他此生的爱人。三郎突然冲过去,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这可不像你啊三郎。不过是一场游戏。呃……不过,你要是真的愿意赖在我怀里哭的话,我也很乐意。”

三郎这次没再反驳。“你真是够傻的,为什么要选复仇啊?”他边哭边说,声音含含糊糊。

“那不是公主想要复仇吗?安黎芬皇室限制了她的自由,所以她要惩罚他们呀。”

“说你是低能还真是啊……智商低情商也低。公主最主要的恨意不是来源于被限制的自由,而是爱人的死去啊!你到底懂不懂啊。相比于复仇,他更想骑士活着啊。”

“嗯……确实不是非常懂啊。要不,”二郎把三郎从怀里扒拉出来,歪着头看着他,“这位公主,你教教我吧。”

他突然凑近了三郎的眼角,轻轻将三郎眼角的泪水吻去。

“你!”三郎觉得不可思议,脸都红透了。

“不是你说我什么都不懂的嘛。别人的故事我当然不关心也不理解。但是,我对你的喜欢,我自己还是清楚的吧。所以,你呢?”

三郎因为他的直接而感到无措。“我也……有点……嗯……”三郎不敢再看他,低下头去。

“哦,我的弟弟害羞了。那没事,我是不会害羞的。”

他又凑近了三郎的脸,吻上了他的唇。二郎做人急躁,这次却也知道温柔。三郎的眼泪早已风干殆尽,只有哥哥的气息将他环绕,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所有的不确定都结束于那个游乐园,结束于他们互诉心意的瞬间。世上有太多如公主与骑士般不能善终的爱恋,但他们二人的故事早已不是无名书。宣之于口的爱意,终将指引他们奔向彼此,善始善终。

 

 

季以沫

【じろさぶ】从深处涌出来的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10:00

这次改写文了捏,是短篇合集。

超级短,超——级短。

合适一个字一个字去读?

米娜用餐愉快

上一棒:@嘟噜噜噜噜小萌诶 

下一棒:@5% 


——夏死——


我的爱死在夏季。


燥热,蝉的声音,90%的湿度,和28℃的空气。


它们是在给我鼓励吧。


但是抱歉。


我最后没有说出来我爱他。鼓起勇气凑近了,才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像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一样,喘不上气,只能在他发现前慢慢退回来,躲回阴影里。


……


我试图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揪着他...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10:00

这次改写文了捏,是短篇合集。

超级短,超——级短。

合适一个字一个字去读?

米娜用餐愉快

上一棒:@嘟噜噜噜噜小萌诶 

下一棒:@5% 



——夏死——




我的爱死在夏季。


燥热,蝉的声音,90%的湿度,和28℃的空气。


它们是在给我鼓励吧。


但是抱歉。


我最后没有说出来我爱他。鼓起勇气凑近了,才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像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一样,喘不上气,只能在他发现前慢慢退回来,躲回阴影里。


……


我试图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揪着他的失误来嘲笑他,但笑到一半又笑不出来了,声音就这样卡在脖子里。


这样没什么意义,只是掩饰,掩饰那种肮脏的想法,让他讨厌我,远离我,说不定,我就不会爱他了。


在亮色的夏天里,把爱消磨到不会再爱的程度吧。




——想——




糟透了,暗恋什么的。


身后被捂得闷热,再软的被子也提不起兴趣,再怎么缩成一团,抱多少东西,变换姿势都没有用。


爱意累积着,雨声混着耳鸣持续到了一点。


我还是睡不着,现在头就像看完烟花一样炸着,心脏也沉到底,坠着,颤动着,和太阳穴一起突突地跳。


焦虑和爱占满了胃,想吐又吐不出来。


——


但是在你身边的话一切都不一样了,就连呼噜声也会觉得安心。


我敲开门,钻进被窝,躺得那么心安理得,你也没有说什么,问了我是不是失眠便抱着我睡去。


如果你和我有相同的情愫就好了。


我厚脸皮地接受了这个拥抱,直至天明。


我还是很爱你啊。




——夏——




雷雨打在我的身上,渐渐淹到了我的头顶,把我和我的哥哥困在在玻璃的方块里,浸泡出爱,和爱。


我多希望他也能泡出来一点和我相似的爱。


好想占有他啊,在我死之前。


好想让他对我笑啊,虽然我一直惹他不高兴。


被染成土腥味的爱,好脏,不想让他看见——


预报之外的雷雨打湿了我,不知道和我看了一样是天气预报的你有没有被淋湿。


但是这样想想,好像雷声也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现在我们是一样的。




——datura——




你爱我,即使只是亲情。但是我曲解你的爱,你不爱我,你爱我。


兄弟之间的单恋可怕又可悲,性别在此刻都显得微不足道。我们之间几乎一致的血液在叫嚣着阻止我,但我靠近你时分泌的那些多巴胺让我向你靠近,所以,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暗恋,像是曼陀罗在闷热的雨季里发芽,生长,缠上我的脚,把我束缚住,又凑到我的嘴边,在我胃里开出名叫血缘的花。


我已经能想到那些舆论了。逐渐攀高的压力像土一样把我覆盖住,曼陀罗从我胃里钻出。就这样,神经被麻痹了,大脑也被麻痹了,只有幻觉是如此真实,我现在看到你在爱我。


你在爱我哦。


我这样想着。在夜里。即使窗外的蝉鸣再嘈杂,也不能扰乱我一丝一点。


我想要的更多,即使我没有说出口过。我要你爱我,我也要你爱我。




——念——




因为我一直深爱着你。


我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只要我是清醒的,我都会一遍遍地念你的名字,在心里默念,在嘴中呢喃。


二郎,バカ,兄ちゃん,好き。


——


我太喜欢他了,喜欢到担心自己见到他的时候失去神智,表白心意。


到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会骂我,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敢想,在他靠近我的时候远离他就好吧。


但其实我想让他同意我。


我爱他。


——


你知道我爱你吗?


你打的每个喷嚏都是我爱的诅咒哦。




——你——




你是我的二哥,我是你的弟弟。


但是我爱你。

嘟噜噜噜噜小萌诶

【二三】再会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09:00

等到再会,我们就可以更坦然地去爱了吧

上一棒:@ShiinaLuna 

下一棒:@季以沫 

  

  在地球漫长的生命中,灾害大概只是一次自我修正,但对人类而言,现有的家园随时都可能崩塌,人类的领袖声明自己离开这里去寻找更安稳的居所,有人选择跟随,有人选择另辟生路去探索不同的星球,有人选择就此告别世界,但也有人选择留守。

  山田二郎和山田三郎就是留守的人员,他们被安排住在摩天大楼顶层的房间里,连续的暴雨已经将底层的房屋淹没冲垮,其中也包括他们曾经的家,好在居民数量减少了很多,资源变得...

#じろさぶ# 🌟 #七夕じろさぶ24h#

09:00

等到再会,我们就可以更坦然地去爱了吧

上一棒:@ShiinaLuna 

下一棒:@季以沫 

  

  在地球漫长的生命中,灾害大概只是一次自我修正,但对人类而言,现有的家园随时都可能崩塌,人类的领袖声明自己离开这里去寻找更安稳的居所,有人选择跟随,有人选择另辟生路去探索不同的星球,有人选择就此告别世界,但也有人选择留守。

  山田二郎和山田三郎就是留守的人员,他们被安排住在摩天大楼顶层的房间里,连续的暴雨已经将底层的房屋淹没冲垮,其中也包括他们曾经的家,好在居民数量减少了很多,资源变得充裕起来,日常生活所需的能源还够用很长一段时间。

  山田三郎看向正在专心做饭的山田二郎,又顺着他的发尾望向他身侧的玻璃窗,玻璃窗上闪烁的微弱蓝光在窗外的阴雨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但是笨蛋对此视若无睹,山田三郎撇撇嘴,又将视线移回山田二郎的身上。

  如果说有什么机器人设计大赛,那山田二郎大概能获得最佳设计奖,毕竟本人就已经很好看了,这个机器人完美地继承了他的外貌,啊对了,这个山田二郎是个复制品,他本人在上个居住点倒塌时说着“三郎跑的比较快,等安全后再回来找我”然后将山田三郎推出来,结果自己葬身于此,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匿名快递——这个机器人自己找到了收件人,表示这是山田二郎本人的遗愿,“山田二郎先生本人希望能由我来照顾你,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将我当做山田二郎。”这个机器人顶着最熟悉的脸,说着最客套的话,山田三郎当时气得差点直接想退货。

  冒牌货,这辈子也不会喊他二郎的。山田三郎一直对山田二郎送给他的这份身后之物感到厌恶排斥,但看见那张脸他也很难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在想什么呢三郎,赶快洗手吃饭吧。”山田二郎将咖喱饭端到餐桌上,又放上了一副碗筷,机器人不需要吃饭的。

  看,这就是山田三郎非常讨厌的一点,他明明有着那个人的声音和脸,可他不是他。山田三郎盯着他,许久挤出一句话:“设计你的时候,工程师没有想过把你做得更像个人吗?”

  “山田二郎”听后愣了一下,随即作出反应摇了摇头,在这种时候他会特意将语气与山田二郎区分开,“没有,因为做得十分匆忙,山田二郎先生希望我能尽快达到模仿他的动作、语气、生活习惯的标准,而进食睡觉这样的人体功能并不需要精益求精做得太像,他说,做得再像,也会被发现我不是二郎。”

  “那么他在着急什么呢,是什么时候创造的你?”

  “他觉得变故随时会发生,所以一定要尽快将我制造出来,以备突发事故,我被放在安全屋内,在他死后会直接触发我的觉醒,按照原先设计好的程序来找您,创造的时间是在去年的8月14日。”

  山田三郎没再多问,他也想不出当时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引发了山田二郎创造复制品的想法,而坐在对面的“山田二郎”看起来也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点点头,开始吃饭。

  在水体、风暴长期的侵害之下,摩天大楼偶尔会有轻微的摇晃现象,而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明显,山田三郎很清楚,过不了太久这里也会倒塌,到时候……他还会选择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吗?山田三郎在黑夜中望向躺在自己枕边已经接好充电线闭上眼睛的“山田二郎”,自嘲地笑了笑,那个笨蛋真的会想到设定那种聪明的程序,让自己的替身来完美地拯救自己的爱人吗?大概只能做到陪伴功能吧。好在,好在自己已经提前想好了接下来怎么生存了。

  “不行,我不同意!”第二天天花板的墙皮脱落一块,在山田三郎洗漱时掉进了洗漱台,于是他向山田二郎提出了自己的计划——转移到生存潜水艇中生活,结果却遭到了山田二郎的反对,“我们可以坐着潜水艇到处找新的安全屋,但如果一直待在艇内,我觉得并不安全,建筑坍塌也同样会损伤潜水艇,而且如果一直待在水下,没有太阳能……”

  “我们可以将其他能量转移成电能,再有,生存艇是我设计的,我知道它的承受能力,你相信我,我也答应你,如果找到安全屋,我们就上岸。”山田三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好脾气地和一个机器人作出保证,其实不需要的,毕竟论生存,人类要考虑的问题远比机器人多,但他确实也希望这个山田二郎留下的遗物能陪他更久一些。

  但山田二郎仍然对此非常抗拒,“三郎,现在外面还是暴雨,我们还是再等等,等雨停了再走吧,那样的话生存艇可以接收更稳定的太阳能……”

  山田三郎感觉自己的耐心在消失殆尽,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也更为锋利,“作为机器人,你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了?”

  “什……”

  “如果你这么想接收太阳能,就请你在这里待着,直到建筑倒塌,但真是可笑,你需要太阳能吗?你不是靠夜间充电来维持运行吗?我事先说好,我不会回来这里了,如果你停机了,就请你自己去和山田二郎说,我不需要冒牌货陪我……”山田三郎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口不择言,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冒牌货”三个字说出口。说得太过火了,他这样想着,抬头望向一直沉默的机器人,即使机器人对情感十分迟钝,但山田三郎还是觉得有些内疚。

  “如果三郎先生觉得我们有必要离开这里,那我们走吧,抱歉,作为机器人,我对风险评估的标准也许与你不太一致,但是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听从你的命令才对,毕竟,”机器人又转换成了那种生疏的语气,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山田二郎先生也是希望我能一直陪伴着你,他也教给了我面对突发事件应采取的最终措施,请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从摩天大楼离开一直到生存艇内,机器人都没有再抗拒过。暴雨仍然没有停止,山田三郎抬头看向颜色异常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没由来地心慌。

  进入生存舱的一周里,他们亲眼见证摩天大楼的倒塌,而周边也没有可以停靠的地方,更不用说安全屋,两个人一直没有什么交流,但山田三郎经常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自己身上。直到待在生存舱的第七日,山田三郎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脑袋昏昏沉沉也没有什么力气,最初他以为自己是感冒了,吃过药后却感到情况更加不妙,在晚上要吃饭时,他眼前一黑从座位上向前扑倒,失去意识前见到的是机器人扔下手中的水杯向他跑来。

  这一幕好熟悉啊……是二郎什么时候也这样做过吗?

  山田三郎感到自己仿佛被人剖开,他空落落的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因为浑身无力,根本做不到抬起胳膊,只能微微动一下手指,下一秒他的手被一双大手包住,仿佛溺水时抓住的救命稻草一般,他安心地放任意识游离、停靠在这双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山田三郎醒来时看到的就是山田二郎坐在床边一直握着他的手,他的胸口则插入了一根充电线。

  “你因为太阳能不足而进入了休眠状态,我只好打开你的内部,装上了充电装置,”山田二郎平静地说着山田三郎昏迷时他所做的事,“但是没有富余的充电装置,我只能把自己的拆下来,给我自己安装了应急电源,所以,如果有什么想问的,请尽快吧,剩下的电量可能只够今晚了。”

  山田三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人类了?”

  “什么时候呢?应该是在我最初的意识里就知道了。山田二郎先生创造我时就已经说明了,他的爱人在很久以前就失联了,现在的山田三郎是原先的三郎先生为了山田二郎先生而早就准备好的复制品。”

  “他希望我能更符合一个人类生活的状态,为了让山田二郎先生能晚一点发现他找到的只是个复制品。”山田三郎,不,“山田三郎”苦笑着说出一直没能向他人阐明的事实,他的创造者希望这个复制品能活得更像人类一些,以至于复制品本身都时常感到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权利作为人类活着。

  “在去年的8月14日,你因为能源不足而进入休眠,山田二郎先生由此决定创造了我,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希望能有别人来照顾你,希望在他不在了之后能有个人来代替他配合你,这样也算是满足了山田三郎先生的心愿。”

  “所以就是在那时他发现了我是个机器人吗?”

  “不,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他说,虽然你像人类一样地生活了,但他能感受到他的爱人已经离开了,他只是想尊重爱人的选择,让你延续山田三郎的生命。”

  “山田二郎”一直握着“山田三郎”的手,在那机械化的眼瞳中仿佛流露出一丝难过,“他其实可以把我做的更像人一些的,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吃饭,但是,但是那样充电装置会很快损坏的,我很抱歉,之前一直不能陪你做很多事。你确实已经算是人类了,等到暴雨结束,你可以接收太阳能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只是对不起,我并不能陪伴三郎先生了。”

  “我会修理的,我会修好你的,等我找到安全屋,等我找到适合你的装置,到时候你醒来我们还会住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

  “山田二郎”笑了笑,颈后日常发出微弱蓝光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刺眼的红光不断闪烁,“那太好了,三郎,我会期待那一天的。”

  “二郎,等到醒来时,我们作为延续的山田二郎、山田三郎,一起活下去吧。”

  坐在床边的机械已经自动休眠,头微微低下,手里却依然握着“山田三郎”的手,“山田三郎”用指尖摩挲他的掌心,笑了出来,“笨蛋,我还有句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呢。

  “等到我们再会时,再告诉你吧。”

ShiinaLuna

【二三郎】这是个偶像乱入的拉普世界(上)

上一棒:@斯斯

下一棒:@嘟噜噜噜小萌诶

#如题,玩声优梗,属于是爱娜娜和drb的联动,ooc全是我的错(什)


#ddl产物,看个乐呵就行


#可能会有关于兄弟的讨论(二三和天陆什么的)


  


  (一)


  “喂?这里是山田万事屋,为您提供最……”


  山田一郎最近一直待在名古屋,今天接委托的是山田二郎。如往常一般,山田二郎学着平时大哥的样子,轻车熟路地接起电话,准备迎接清晨的第一个委托,并打算在接完电话后给三郎做点好吃的当早餐。


  小家伙昨晚又熬夜了。二郎叹了口气,好歹自己是他的哥哥嘛,吃早饭时再说几句就好了。虽然肯定又得被三郎吐槽“你这笨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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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玩声优梗,属于是爱娜娜和drb的联动,ooc全是我的错(什)


#ddl产物,看个乐呵就行


#可能会有关于兄弟的讨论(二三和天陆什么的)


  


  (一)


  “喂?这里是山田万事屋,为您提供最……”


  山田一郎最近一直待在名古屋,今天接委托的是山田二郎。如往常一般,山田二郎学着平时大哥的样子,轻车熟路地接起电话,准备迎接清晨的第一个委托,并打算在接完电话后给三郎做点好吃的当早餐。


  小家伙昨晚又熬夜了。二郎叹了口气,好歹自己是他的哥哥嘛,吃早饭时再说几句就好了。虽然肯定又得被三郎吐槽“你这笨蛋怎么比老妈子还啰嗦”……说起来一会要怎样叫醒三郎呢,是先来个额头上的早安kiss然后轻轻拍醒三郎,还是先叫醒三郎再把可爱的弟弟搂在怀里亲呢?


  三郎无论怎样都很可爱,不过果然还是最喜欢三郎早上睡意朦胧时向他无意识撒娇的样子……!


  二郎心情很好地跑去接了委托电话,直到电话接通的前一刻,他还在构思这一整天和自家弟弟兼恋人独处的甜蜜时光,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早安池袋”的旋律。


  打碎他甜蜜构想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委托人声音。


  “早上好,请问您这边是山田万事屋吗?打扰您非常抱歉。”


  山田二郎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抖了抖:“……山田万事屋,竭诚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这里是东京池袋山田万事屋代理人山田二郎,哥哥最近不在,请问您有什么需求吗?”


  他对于对面的委托人身份有个猜测,但不敢确定,结果接下来委托人的话瞬间证实了他的猜测。


  “您好,山田二郎君。打扰到您非常抱歉,我……不,小生是东京涩谷的梦野幻太郎,另一位委托人是……我的队长……饴村乱数……?”那边的梦野幻太郎连惯用的自称都消失了,甚至连念出饴村乱数的名字都停顿了几秒——仿佛梦野幻太郎此前从未听说过饴村乱数这个名字。


  可是涩谷DIVISION的代表队Fling Posse一向都是因为“独特的羁绊”著称的吧?!


  对面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挂断了电话,山田二郎半天没反应过来。刚才构想的甜蜜唤醒方案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一个箭步冲进了三郎房间,一把摇醒了山田三郎,在山田三郎起床气爆发前迅速讲述了一番前因后果。


  顿时,山田三郎聪明的小脑瓜也难得呆滞了。


  


  (二)


  拥有“现代天使”的称号的TRIGGER主唱——九条天从涉谷某条街道的公寓内醒了过来,原因是外面有个成年男性一直在边嚎边拍门。


  九条天闭上双眼。


  一定是自己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他昨天明明是在自己的房子睡的。今天也没什么通告,怎么会有人一大早摸到他家房门前大喊大叫……


  等等!


  九条天猛地睁眼,迅速从床上起身。然后他环顾了这件房间的四周——房间光是布置就绝对和自己卧室不一样,书桌上更是堆满了废稿……自己绝对不可能放任桌面乱下去!


  如果真是被绑架了,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自由,那还能怎么解释呢……?


  找到了!这间屋子的主人署名……梦野……幻太郎?“如梦似幻”,名字有点怪呢……似乎是个作家。


  算了,先去看看大门外是谁在扰人清梦吧。九条天揉了揉眉心,慢慢走到大门前的猫眼观望。外面有个成年男子努力扒着门,神色都快哭出来了。


  “幻太郎呜呜呜呜呜X﹏X……你可算出来了……我又赌输了,你可以收留我吗……”有栖川帝统一见『梦野幻太郎』开了门,瞬间飞扑上去,差点没在『梦野幻太郎』面前滑跪下来磕几个响头。


  “停,先生,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但我真的不是梦野先生。”帝统看着自己面前的『幻太郎』用一根食指轻巧地抵住了他的额头,却让他动弹不得,从而迫使两人保持着社交安全距离。


  “幻太郎……是赶死线赶到精神恍惚所以拿我寻开心吗?没事的啦哈哈哈幻太郎,能舒服点就行。”帝统挠了挠头,没把这话当回事。


  他为什么一直对我叫梦野先生的名字?九条天神色凛然,“麻烦您等一下”,紧接着帝统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几秒后传来了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有栖川帝统被吓了一跳,连忙冲进房内查看『幻太郎』是否有事,却见他对着镜子死命扯自己的脸。


  “您是梦野先生的朋友吗?”有栖川愣愣地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虽然您可能不信……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叫九条天,是一名偶像,不知道因为什么穿越到了梦野先生的身体里,希望您可以帮助我。”


  这太恐怖了。有栖川帝统捂脸想。


  他现在宁愿立刻逃到饴村乱数的工作室,然后进行一番父女二人(乱数语)的抱头痛哭。


  包括但不限于你妈被宇宙人套壳了。


  


  (三)


  这边九条天正在用梦野幻太郎的手机打给饴村乱数,试图把这位传说中“最为可爱的涩谷偶像”叫来共谋大计——比如把自己送回去见世界上无与伦比的可爱的弟弟,让那位梦野幻太郎回来见挚友之类的。


  谁知他甫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句字正腔圆的“我靠”。


  ——用的还是本音,帝统在旁边小声地补充道。他们俩都被吓了一跳,不过原因估计绝对不一样。


  这边的九条天握着电话,足足沉默了三秒,紧接着他喂了一句,询问到:


  “二阶堂大和?”


  那边沉默了十秒,给予帝统的震撼直接超级加倍。


  “……九条??”


  完了。


  帝统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悲鸣,母女两人都被宇宙人套壳了,他却不能马上变成剑之星的国王找回他的山贼和科学家。


  九条天挂断电话,深深地看了有栖川帝统一眼。


  我也想见我的弟弟和队友们啊。他想。


  但他只是拍了拍有栖川帝统的肩,说:“我也挺想回去的,那边还有许多工作。”


  


  (四)


  最后涩谷代表队的三人(表面上)还是聚在了饴村乱数的工作室里。


  常驻嘉宾是有栖川帝统,飞行嘉宾分别是饴村大和和梦野天。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个鬼。


  “所以你们这边没有偶像?!”九条天掩饰不了自己的疑惑,连带着二阶堂大和也抬头看向了有栖川帝统。


  “倒不如说你们那边居然还能太平地载歌载舞才是奇迹吧……”有栖川帝统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说起来,二阶堂你今天早上怎么回事?在乱数身体里被主编催稿了?”


  不,是发现自己睡在工作室里以为被绑架了结果到大街上准备逃跑时一堆女孩子围上来争着投喂他而已。而已。二阶堂大和心有余悖,简单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顺便一笔略过了自己因为太激动了差点以60km/h的速度在涩谷的街道上散步(划掉)狂奔这件事。


  九条天用难以言说的神色望向二阶堂大和,“偶像是带给大家快乐的职业,二阶堂你倒是在给别人带去快乐的同时牺牲了自己的形象,属实伟大。”


  二阶堂眼角抽了抽,下意识想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却发现它不在脸上,于是开口道:“不过啊,哥哥我想,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换回去。别说九条,我还想看看我家主唱那元气满满的笑容呢。”(IDOLiSH7的主唱是七濑陆,而二阶堂大和是队长,九条天是七濑陆双胞胎哥哥,两人互为兄控/弟控)


  二阶堂说完,还特地看了九条一眼。九条的营业笑容越发灿烂了。


  有栖川帝统苦恼地挠挠头,继续道:


  “我本人不擅长呢……要不去问问池袋DIVISION的山田兄弟们?之前的三番手聚会时,山田弟弟有提到自家开的万事屋,经济实惠,服务也好。”


  “那位山田肯定会帮自家说话吧……”九条天和二阶堂大和双双扶额,不过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五)


  乘坐新干线到达池袋后,两人快马加鞭来到了山田万事屋。


  “来得正好。”山田二郎原先为难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不过哥哥可能有点情况?两位不介意就进来吧。”


  里面还不时传来一位小少年的声音,和一个对于九条和二阶堂同样耳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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