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ひまつぶし卓

57269浏览    316参与
三文代币
嗜好品 名残雪真会营业 久海学...

嗜好品


名残雪真会营业 久海学习一下拜托了

嗜好品


名残雪真会营业 久海学习一下拜托了

教堂墙上的大壁虎

上坟

*还是来自西冷老师的脑洞!!!↓

深渊突然想给自己买一块墓地,当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坟墓,在旁边看到了前来祭拜名护的欺诈师。

*大概是之前无声之歌的续篇 结尾处有一丢丢假唱组


——————————————————


  深渊突然有了个念头。


  他觉得他应该亲自办一场葬礼,再从自己所赚取的资金中抽一部分出来用于买一块墓地。鲜少再因血池事件而恐慌的人们今日依旧于无形的污染与同化中过得安稳祥和,而他如今想给自己一份某种意义上的安详。


  他要给死去的自己举办一场葬礼...

*还是来自西冷老师的脑洞!!!↓

深渊突然想给自己买一块墓地,当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坟墓,在旁边看到了前来祭拜名护的欺诈师。

*大概是之前无声之歌的续篇 结尾处有一丢丢假唱组

 

——————————————————

 

  深渊突然有了个念头。


  他觉得他应该亲自办一场葬礼,再从自己所赚取的资金中抽一部分出来用于买一块墓地。鲜少再因血池事件而恐慌的人们今日依旧于无形的污染与同化中过得安稳祥和,而他如今想给自己一份某种意义上的安详。

 

  他要给死去的自己举办一场葬礼。

 

  他知道这行为会令所有局外的出席者觉得这场追悼仪式显得格外不协调,毕竟他们所见的他仍有着一切生命体征。因此深渊在脑内策划并举行了一场只有自己一人主持与参加的葬礼——他清楚自己从根源上便已经死去,如今的他是自己与知晓真相之人眼中的逝者,但又顽强而光彩照人地活在朋友与大众的视野中。

 

  他如同处于生与死的叠加状态,只是与那开匣即见一生或一死的薛定谔猫咪实验有所不同,这个封闭的匣子被打开后能见到两个深渊我孙洲:一个身体被啃噬得残缺不全、躺在脏器碎片与骨肉混合的血泊中断了呼吸,另一个站在尸体身旁对其行注目礼、无力地起伏着的胸膛昭示他与眼前倒下的自己所相对的生。

 

  他要给死去的自己购置一块墓地。

 

  当然他不会真的躺进去——起码不是现在。但他也不会让里面太过空荡,思索了一段时间后他想好了对此的安排:墓地选址在能见到海的山坡上,墓穴中要放上一件衣服一束花,几张曲谱一个匣,还有他人生中拥有的第一把吉他。

 

  衣物就选那件黑色的白毛领短款外套,花种采用长得和薰衣草极相似的千屈菜。至于匣子,他打算在自己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挑出精彩与值得纪念的时段、将其洋洋洒洒记于单行纸上,再把沼泽人的真相用马克笔加黑加粗写在一张与自传分开的老旧纸页里,作一副要把真实公布于天下的气势——最后在被任何一个人发现前将它们规规整整地叠好,与曲谱相伴放入匣中。

 

  完成大致构思,他按照脑内的蓝图开始行动。时间随有实感的忙碌而流逝在虚假的生命中,他利用穿插于排练中的空闲时间在暗地里布置着,最终从落实地址到碑上所刻之字都安排得稳妥。只是在逝世日期那里他选择了留出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那时的自己究竟是在哪一瞬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因此他无奈之下只能看看如今版本的自己会卒于何时。将定制要求交代完毕后他放下手机,开始思考应该拜托谁在自己哪天离开人世后填上这片空白。

 

  经历了大量排练和演出后的印斯茅斯乐队进入为期两个月的休整期,他又趁这段时间开始写阿比斯自传。从儿时和伙伴第一次在学校后山冒险写到青少年时初闻不可名状之物,林林总总或琐碎或壮烈的故事与事故跨越了从童年到成年的时间段,伴着狂放而随意的手写体被塞进行与行之间有限的空间当中。偶尔会有一些空白处被他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插画雏形的模样,不过它们很显然只被主笔者当作是小小的附赠品。大约15天后,这位燃烧着记忆与文采的艺术爱好者终于在堆着日记本和相册集的桌上放下手中已经几近耗尽最后一滴油墨的笔,于写满了前后两面的几十张原稿纸中感受到了具现化的成就感。

 

  至于后来花了一个多星期才断断续续把沼泽人内幕也交代在有干涸水迹的纸上一事则是另一个故事了。

 

  内部假期结束,整顿完毕的乐队重新开展活动。以曾经的自己为母体完美复制而来的发声系统与歌喉如往常般运作,从头到脚的各个部件都被事无巨细地更换一遍的他很快再次创作出一首新曲子作为演出曲目、同时也作为陪葬品中的一员,至于命名方面就叫它《忒修斯之船》便好。作曲通常考验灵感与取材,但与这首歌相关的、最大的取材对象与最细致的真情实感都出在自己身上,这令他再次得到了以往所难以想象的创作速度。

 

  不错,是心目中的成果。他在花费一段时间施工完毕后对着成品与定制的花束图纸这么想着。送葬曲写好了,花选好了,自传也装订完毕,一切都妥当。于是在工期完成当天收到通知的他将它们准备齐全,带到这片仅在选址时被他造访过一次的陌生土地。

 

  很好,看来一切都顺利。他对着和自己设想中几乎完全吻合的死后归宿之所如此思考道。冷色的墓碑上附着深渊我孙洲的照片,那是他自认为拍得最满意的一张证件照——而如今他的样貌也融入了那无喜无悲的灰色中,带着自信的笑与锐利眼神洞察审视着前来上坟的自己。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隔着生与死的境界线互相凝视。他放下手中的紫色花束与黑匣,将备好的那件外套披在仍未蒙上外界灰土尘埃的碑上,闭上眼双手合十为不知于何时何地逝去的自己祈求冥福,再度起身时却看见一袭黑衣的灰绿发男子在不远处的小平地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欺诈师向左转身欲走,他的视线这才从没了遮挡物的视野中捕捉到那落于树荫阴影下的坟墓。停留于墓碑照片上的名护神情像只冷静的狐狸,在绿叶荫庇之下于暗处观察着自己的狐狸。

 

  远离喧嚣的山坡上埋葬了两段过往。没有留下遗体的两名调查员相距不远,随思念与旧日的往事篇章一同被葬于泥土与绿草的湿润清香下、沉寂于朝海的向阳之处。

 

  深渊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一阵风吹起林海波涛,前来祭拜名护的欺诈师在树叶的响声中回过头来。天气晴朗,两位别离许久的自我悼念者在无云的蓝幕之下终于再度出现于彼此的视野中。

 


三文代币
我好想看楠木的假漫画……

我好想看楠木的假漫画……

我好想看楠木的假漫画……

三文代币

快变成暇桌涂鸦日更博主了

快变成暇桌涂鸦日更博主了

三文代币

最近好多新人!再丢点杂图

最近好多新人!再丢点杂图

西条鹤
不会勾线所以就这样(

不会勾线所以就这样(

不会勾线所以就这样(

三文代币

【ひまつぶし卓】201X

小短篇 那个谁和那个谁

不说人话作者又来了

假唱

--------------------


    名护来应门的时候穿着件广告T恤,上面印花都掉了一半,这就很不对了。深渊立马就忘了自己的台词是什么。

    “什么事?”名护问他。

    “哦!呃……就是,”他说,“快逃,警察马上就来了?”


*


    如此这般,四小时后名护雪雄一肚子火地坐在事务所沙发上,旁边是电脑包和硬壳大行李箱,空气里一股...

小短篇 那个谁和那个谁

不说人话作者又来了

假唱

--------------------



    名护来应门的时候穿着件广告T恤,上面印花都掉了一半,这就很不对了。深渊立马就忘了自己的台词是什么。

    “什么事?”名护问他。

    “哦!呃……就是,”他说,“快逃,警察马上就来了?”


*


    如此这般,四小时后名护雪雄一肚子火地坐在事务所沙发上,旁边是电脑包和硬壳大行李箱,空气里一股通风不佳的霉味。姓深渊的那个正在后面翻办公桌,从抽屉里面摸出几条速溶咖啡来,欢天喜地地拿去泡水。名护打心底觉得这玩意早过期了。

    “所以,这是出什么戏?”他架着腿再问了一遍。

    “我讲过一遍了吧,事实真的是那样,”深渊头都不回地说,“半夜把你撵出家这一点我道歉。”

    “别说的好像我们这么熟。”名护咬牙切齿地左右环顾一圈,“接下来你要干什么?讲完故事再把我抓起来去邀功?”

    “这么一想也不是不行。”他说。

    名护暂且又得把他从无害划回有害分类里。窗户没开,外面是黑魆魆的夜色,室内只有他俩偶尔制造出些声响,弄得像加班。本来这可是珍贵的居家打游戏时间。名护想着条子可能已经在拆自家的房门,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丝无声的哀嚎。

    “到现在你这些破事于我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最后他决定这么说。

    “那又怎么样啊。”深渊特讨人嫌地还嘴。

    名护在电脑包的阴影掩护下再确认了一遍电击枪手感良好。

    深渊其人,给他一种不协调的印象,类似于德不配位,或者青春期,具体是哪种还待考量。至于是否相信他的说辞,轻信是他最熟悉的一种错误了。名护边这么想着,故意作出放松的姿势,等着他再次开始某种自我中心辩论,然而这次两人都沉默下来。灯管里的电流略微发出嗞嗞声,像只平稳的虫子。

    深渊把两个纸杯摆在桌上,在名护对面坐下。并没有哪个人率先伸手去动杯子,灰尘味和热水烫出来的咖啡味古怪地黏在一起,在拾掇不佳的屋子里飘荡。名护隐蔽地抽了抽鼻子。

    “说实话,我不清楚你拿你的精神问题来烦我是什么用意。”半晌后他还是开口了,一边抬起下巴,以便从镜片后面瞟向深渊。“为了平白无故地给我添麻烦?还是要让我来给你当心理医生?当幻想朋友?那恕我全不奉陪。如果你现在觉得我可以给你什么安慰的话,你之前对我的印象真是有些离谱。”

    深渊只是颇为嘲讽地撇开目光,歪了歪嘴:“你的话给够多钱明明就会答应吧。”

    “真让人火大。”

    “反正我的钱也都用的差不多了,为了帮你买下来你的事务所。”

    “那就请把这里转交给我然后带着我的感谢离开。”名护回敬道。

    “果然只有生气的时候还是这个样。”深渊看起来倒是舒服了不少,甚至抬手拢了拢头发,露出了半个微笑。“恶心”,名护评价。

    他感觉有些困,不禁怀疑深渊往杯子里扔了过多的安眠药,导致闻着就能让他们全晕在这里。虽然时间只堪堪过十二点,但之前的收拾跑路实在有些累人。深渊扣住T恤领口给自己扇风,胸口印着个OSU粉色圆饼。名护仍然感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那边的搜查可能不会太久。毕竟证据不足,报警的人还是个净胡说八道的家伙。”他稍微软化语气,显得接受了现实。“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两清,别以为你获得的这些资料足够要挟我。”深渊没对这些话作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若有所思地拿起一个杯子,又放下去,像是被烫到。

    良久后,他放弃般地再次捧起纸杯,仰起脸把咖啡灌进喉咙,名护看着他的头发扫过肩膀,喉结在下颌的阴影里滑动。

    名护从积灰的沙发上弹起扑向他,从桌面和自己那杯咖啡的上方掠过,直撞向闭着双眼的深渊,把电击枪刺向他的脖颈。

    他的膝盖砸在桌子上,手里的着力点一空,什么东西打翻了,速溶咖啡的味道冲上他的鼻腔,他看见头上的灯管明亮得刺眼,然后发生了什么?

    今天是他和深渊的第一次见面。名护雪雄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


*


    他看着没穿衬衫西服的名护,感到特别滑稽。两人的衣服上都沾满咖啡渍,在这尚且不是名护侦探事务所的狭小屋内狼狈地对视。名护已经坐回沙发上,边甩着开始发红的手腕边发出咝声。深渊盯着他,感觉自己脸上的咖啡都开始发黏,样子肯定不怎么美观,就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早该知道你这种人只能想出这种办法了。”最后名护这么说。

    “这是我想出来最好的一个了。”深渊皱着鼻子拎起衣服下摆,刚要脱,又抬头看向对方。“等等,你相信了?”

    “我对这方面事情接受度很高,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名护嘲讽道,“是不是你发现自己变回人类的时候记性也搞坏了?不,说不准你现在还是沼泽人,我们的世界就要因为你毁灭了。”

    深渊表情复杂地张了张嘴,没想出回什么。

    “总之,虽然我完全不想相信,但综合各种情况看这姑且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名护正在把衣服扒过头顶,在里面含含糊糊地说。

    “……傲娇。”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那个,又出现了。”

    深渊肉眼可见地僵直了半秒钟,才反应回来对方现学现卖,正拿他开涮。

    “果然之后还是别来拿这种事情骚扰我了,二周目玩家。”名护说。

    “切,你以为我想吗。”深渊挠挠头发,“说到这个打游戏吗?”

    “也许吧。红警?音游不和你打。”

    “先祈祷你不被逮捕然后终身监禁吧。”深渊说,一边把压扁的纸杯扔进垃圾桶。名护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捡地上的电击枪。短暂的和平到来了,而在窗户外面,平凡的太阳在六小时后就会升起。




END




教堂墙上的大壁虎

残阳

*事来自西冷老师的深渊名护脑洞!!!!感谢可爱的西冷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san0状态下的摸鱼(。)

*CP为深渊名护,有一个小小的车轱辘(??)链接尝试扔在评论区,,

————————————


  明明一直都在覆盖范围内却莫名地接收不到信号塔发出的无线电,手机正在播放的频道因此无力地发出沙哑的电波声,断续与卡顿让它的声音听起来如身患呼吸系统疾病的患者。不堪白噪音滋扰的深渊起身将手机应用关掉,锁屏后又打开看了一眼时间,00:00,屏幕上的画面就那样卡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


  他约莫是在两小时前醒来的。那会...

*事来自西冷老师的深渊名护脑洞!!!!感谢可爱的西冷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san0状态下的摸鱼(。)

*CP为深渊名护,有一个小小的车轱辘(??)链接尝试扔在评论区,,

————————————

 

  明明一直都在覆盖范围内却莫名地接收不到信号塔发出的无线电,手机正在播放的频道因此无力地发出沙哑的电波声,断续与卡顿让它的声音听起来如身患呼吸系统疾病的患者。不堪白噪音滋扰的深渊起身将手机应用关掉,锁屏后又打开看了一眼时间,00:00,屏幕上的画面就那样卡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

 

  他约莫是在两小时前醒来的。那会他一手抱着枕头、一手顺着那振动的根源摸出夹在床缝中的手机,迷迷糊糊间在屏幕上看见备注为空白的发件人给他发了条短信,里面除了一个句号和数字三以外没有包含任何更多的内容,而他只是在困倦的心领神会之下随便按了个ぁ作为回复:他知道对方是在回应自己三天前对他发出的邀请。

 

  在那之后于昼夜颠倒中清醒过来的他草草整理了下过于凌乱的床铺,如往常般为自己在铺了隔音垫的房间里安排了截止到十一点五十分的人声练习——本来应该是正正到凌晨十二点的,但他打算稍微留些时间给他自己回忆那个今晚要过来的人。

 

  理论上来讲、外貌上来讲、触感上来讲,那人都应当是名护的。大家一定都还会叫他名护,而被叫成名护的那个人也还会被他口头上称为名护先生。只是他很清楚有什么不再一样了——名护,Nago,他发出短短两个音节,试图以此为粘合剂将过往那些一同经历的拼凑成一张天衣无缝的油画布来紧紧盖住现实,但那团混杂着脂肪肌肉与内脏碎片般的扭曲手臂又挣扎着从他编织的遮盖之下溢出,成为他摆脱不掉的附着物。

 

  一切使深渊耿耿于怀的事物没有在这几周内随时光而消逝,以至于在翻查手机中名护往日的照片时脑中所浮现的不光是那虽和蔼微笑着却仿佛下一秒便会露出本性的他,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时失神躺倒在地板上、无力阻止从体内破出的肉块撕扯昔日同伴的他。人们常将时间喻为治愈创伤的良药,但深渊觉得那似乎更像是伤痛的催化剂,在时针与分针的移动中分批分次、一针一针地打在他的心上与蠕动的血肉上,令那些疑惑与懊悔在蒸腾的血雾中不断发酵。

 

  所有更换了内里的人持着与原先并无不同的名字与身份,他和他、他们和他们,都在一瞬间死而复生,所以于此世界同行的人们之中有谁不是披上外衣的残缺伪物?

 

  事到如今自己还是否应该暗自沉溺于这一点?——或者,从他应邀的那一刻起,自己真的还有在试图分开两者吗?

 

  突兀的门铃声悄然将刚从嘈杂回归寂静的平和之意打破,走向门前的脚步声铺出一条敲击在木质地板上的道路。打开那扇门,屋外的亮光堪堪为昏暗的室内提供了些许照明,他们在光影交错之中互相看到对方的脸。深渊眼中的空洞如同名护眼下那片乌黑一般失神,两人将视线停留在彼此的相似之处,片刻后一同没入室内的黑暗。

 

  深渊关上了门,反锁。

 

  自从练习结束后他便没有再开灯,也没有那样做的必要。一件又一件,安静的房间中两个被夜色吞没的身影上不断减少着衣物,直到布料的摩擦声终于停下,直到他们都位处那仍散发着费洛蒙与柔顺剂气味的床上。

 

  名护摘下眼镜,框架与床头柜表面发出清脆的相撞声。


金槍羽翼
19年的臨摹 好像沒怎麽畫過暇...

19年的臨摹

好像沒怎麽畫過暇桌的圖…


19年的臨摹

好像沒怎麽畫過暇桌的圖…


akuma
腕死假唱 最初还比较纯粹(?)...

腕死假唱 最初还比较纯粹(?)的两人

(参考……也是推歌 没有萨莉亚的小镇 BV127411c7Zx

腕死假唱 最初还比较纯粹(?)的两人

(参考……也是推歌 没有萨莉亚的小镇 BV127411c7Zx

无名酱

(在那之后做了似乎真的可以玩的昆布换装)

欢迎大家来玩啊(什么)

P2示例

(在那之后做了似乎真的可以玩的昆布换装)

欢迎大家来玩啊(什么)

P2示例

无名酱

最近整的东西

P1奈亚玩昆布换装小游戏(什么)

P2假唱

最近整的东西

P1奈亚玩昆布换装小游戏(什么)

P2假唱

教堂墙上的大壁虎

无声之歌

-趁着补完沼男当天掉san(??)时摸的,逻辑不清语句混乱,,,,,


————————————————


  大抵是身体的积劳与精神的压迫造成了比以往更甚的疲惫感,深渊甚至不太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家的。记忆仍停留在与母亲的谈话中的他躺在床上,用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感觉,认为自己和开了无人驾驶模式的车辆无比相似——靠着记忆中目的地的位置,他用刻印在身体反应中的路线为路标不断行进,期间任由思绪在呼吸与脉搏之间发散,让所有的想法随着双腿的移动而起伏。


  上上下下,如同海浪,所有的猜想与回顾一波接一波拍打在理...

-趁着补完沼男当天掉san(??)时摸的,逻辑不清语句混乱,,,,,

 

————————————————

 

  大抵是身体的积劳与精神的压迫造成了比以往更甚的疲惫感,深渊甚至不太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家的。记忆仍停留在与母亲的谈话中的他躺在床上,用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感觉,认为自己和开了无人驾驶模式的车辆无比相似——靠着记忆中目的地的位置,他用刻印在身体反应中的路线为路标不断行进,期间任由思绪在呼吸与脉搏之间发散,让所有的想法随着双腿的移动而起伏。

 

  上上下下,如同海浪,所有的猜想与回顾一波接一波拍打在理智的礁石上,发出的清澈响声不知何时变成了黏腻血肉撞击在墙壁上的沉钝敲击声。他闭上眼又睁开,那片埋葬了社长与少女的夜色之海果然变得有如血汤,而货船上的烈焰烧不尽成群的血肉:被火烤灼身体组织的它们跳入浑浊的水中,在污褐色中翻起腥膻的浪花,向仍在岸边散步的人们挣扎着游去。

 

  但人们看不见,除了不幸知晓了真相的他们以外,其他人都看不见。

 

  不可视的危险。他要叫出声来,他要挥舞手臂让人们意识到转身逃跑的重要性,但喉咙被蠕动的肉块所堵、四肢被难以直视的脂肪色所缚。缠绕在身上的无定型之躯有着极强的吸力,任凭他挣扎也未曾有一丝松懈、甚至愈发用力地将他向下方擒去。身体沉重,意识模糊,他双眼紧闭、本能地在四周摸索,最终在一个凸起的塑料感物体上猛地按下——于床头柜上突然展开的强光即便隔着眼皮也足以让他感到刺目。得以因台灯的光芒强制清醒过来的他以手遮眼从床上坐起,在呼吸道的阻塞感完全消失后大口喘息起来。

 

  不,那不像是一个梦。它过于短暂又来得太急促,这令深渊将它定义为精神紧张所带来的幻觉……或者理智下降过度的征兆之一。

 

  床上被自己躺卧过的地方湿了一片,深渊摸了摸后背:尽管没有亲眼目睹,但他认为那是应当是被虚幻由真实的体感所逼出的冷汗的缘故。沾着液体的皮肤与布料的摩擦使他感到不适,于是随意地将上身的衣物除下甩在床上,胡乱揉了几下棕褐色的头发好让自己与现实世界在精神上的联系更紧密些。

 

  有点渴。

 

  过于逼真的幻觉带来的紧张感消耗了体内的水分,好在冰箱里应该还有些碳酸饮料的存货。走出卧室时他没有回头,仿佛重新查看这个房间在时间方面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尽管他已经不再需要像一个调查员一样为事件的进展而争分夺秒了。

 

  液体倒入口中的气泡感和味道同往常一样,桌子光滑而冰冷的触感如实地随动作而被感应神经传送到脑部,而正是这样才让他感到愈发地不真实。身体无法察觉,如果遭遇袭击,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可能与先前别无二致——身为习武之人的他对躯体的每个部分都带着掌握入微的信任,可现在他最无法从中得知任何与变化有关的恰恰便是自己的身体。

 

  已经无法再区分了,已经无法再证明了。如同死者不可苏生,如同妄图回溯过去之人必将遭遇恶意的猎犬,无法获得求证方法的他已经连同确信自己或母亲是否为伪物的信心都消失殆尽了。

 

  

  □

 

 

  置身日常的第一个星期。

 

  音乐创作的道路还在不断延伸。他开始将音乐视为自我拯救的最大途径之一,因为沼泽人只能替换活物而无法取代一个行为,于是他将更多的精力与时间花在行走于名为印斯茅斯乐队的小路之上,只是已经无法确定同伴本质的他隐藏起了容易引人生疑的神态细节,自然也没有将失踪的那几天中所了解到的真相告诉任何人。

 

  他编织出一个能完全自圆其说的经历,将这段与真实所大相径庭的故事告诉每一个问起他的人。

 

  置身日常的第二个星期。

 

  一次聚餐中深渊偶然听到尾股提起名护——并听完对方叙述他们在小巷中的短暂相见后暗自舒了一口气。沼泽人的秘密中潜藏着更多有害的谜团,好在知道谜团的三人皆无袒露之意。目送远去的背影之时他不禁感叹自己这些天来最终还是学会了更好地运用善意的谎言,并暗自纠正了自己先前对定义这种行为而起的错误用词:是善意的谎言,而非傲慢的仁慈

 

  置身日常的第三个星期。

 

  他很快又写出了一首新曲,打算将它和上次夜里写下的那首一并塞进日后的专辑里。往日里一向直爽的他难得地在歌词里夹带私货般用上了些隐喻,又再度将它们修饰打磨成更加不易令人察觉的装饰词。填写完成后他反复看了许多次,心想也许那些先于此事而离去的人们在某个角度上来看反而是幸运的,于是这次他没有和母亲一同,而是自己来到了墓园。

 

  兄长的墓碑静静坐落在熟悉的位置,他单膝跪下拂去灰白色墓碑上的积灰,在四野无人的寂静之地不被察觉地开口——并非存在于乐谱和排练中的正式版本,也不是加入了更多混音的remix,仅仅是存在于孤身一人的深渊我孙洲和兄长墓碑之间被唱出的、最原初的版本。

 

  歌声极轻极弱,几乎只剩下唯有深渊自己能在心中补完的模糊旋律与近乎无声的气音:

 

  沉睡于土地之下的你们是幸免于难的生还者。


三文代币

找到想画手书的歌 是碟曲 GG 开始随便画图

找到想画手书的歌 是碟曲 GG 开始随便画图

拜亞基便利店
(把之前提问箱画的20话阿比斯...

(把之前提问箱画的20话阿比斯丢上来凑数)

(把之前提问箱画的20话阿比斯丢上来凑数)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