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ふまけ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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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未来 未来篇(3)

*阅读顺序:「ココロ」篇 → ピエロ篇 → 未来篇

请阅读完前两个篇章再来阅读本篇章,请查看合集。

*未来篇前文请点击→one. two.

*不建议直接阅读本篇章或是打乱顺序阅读。


BGM:Nero - 心拍数#0822

—以下正文—


Three.

当佐藤胜利亲眼看见站在月台对面的中岛健人时,他第一次明白了“大脑如同电脑死机一样一片空白”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一个小时前,佐藤胜利还是一个坚信科学的人。他既不认为这世界上有透明人能绕过没有死角的监控摄像头,也不认为这世界上存在着两个长得完全一样却毫不相干的人。...

*阅读顺序:「ココロ」篇 → ピエロ篇 → 未来篇

请阅读完前两个篇章再来阅读本篇章,请查看合集。

*未来篇前文请点击→one. two.

*不建议直接阅读本篇章或是打乱顺序阅读。


BGM:Nero - 心拍数#0822

—以下正文—


Three.

当佐藤胜利亲眼看见站在月台对面的中岛健人时,他第一次明白了“大脑如同电脑死机一样一片空白”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一个小时前,佐藤胜利还是一个坚信科学的人。他既不认为这世界上有透明人能绕过没有死角的监控摄像头,也不认为这世界上存在着两个长得完全一样却毫不相干的人。对于一切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坚持去寻找一个科学的解释。

这天是3月6日,第二天是菊池风磨的生日,而菊池风磨此时正在大阪,要到3月7日晚上才能回到家。中岛健人出门给菊池风磨买礼物,买完之后绕路去了科技城,来到了属于他们五人的那间小店。

这间小店原本是卖电子游戏的,因为位于科技城的角落,所以除了熟客,基本都没有人光顾。中岛健人和菊池风磨是在一起来买游戏时遇到佐藤胜利和松岛聪的,后来他们又在这里遇到了马里乌斯·叶。原本的店主是个和蔼的老人,对五个常客总是热情地招待。当老人要跟儿子回乡下居住,不得不关掉店铺时,五个人商量了一下,想办法接手了这家店。如今,这家店卖的不只有游戏,还有他们自己写的程序,以及一些小零件,但生意也勉勉强强。因为「ココロ」项目的不断深入,五个人都有了自己要负责的部分,这家店基本只有松岛聪和佐藤胜利在打理了。

“我们还是要好好规划一下这家店啊。”中岛健人趴在柜台上,对柜台另一边的佐藤胜利说道。

“你们哪有空啊?还不是只有我和聪在搞。”佐藤胜利说道。

中岛健人笑了笑,说:“菊池应该也挺乐意参与的。”

“他自己还有个家族企业要继承呢!怎么可能跟我们一起搞这个都不知道能不能经营到明天的小店!”佐藤胜利笑着说完,又开口问道:“你有想过做完这个项目后做什么吗?”

中岛健人看了他一眼,答道:“没想过,可能去做游戏吧。”

最初,制作「ココロ」的想法,就是从游戏中诞生的。五个人一起打游戏时,不知是谁突然提出,如果能够让游戏中的NPC更具有人性,那游戏应该能够更加好玩。从这个想法开始,中岛健人想出了一个能让AI自主学习、甚至产生感情的程序,他给它取名叫「ココロ」。随着五个人的深入讨论,认为「ココロ」如果能够成功,那么就能研发出更加智能的机器人,能给人类的生活带来很大的便利,于是他们就决定把这个程式和机器人作为一个大项目,以马里乌斯位于郊区的房子为据点,分工合作,完成这个项目。

“做游戏的话,马里乌斯又要说让他家来投资了。”佐藤胜利的语气里全是玩笑。

“本来我们就是怕连累到家人,才不让他家或是菊池家来投资的。”中岛健人笑着说道。

这时,有两个年轻人来到了店里,提出想买两款游戏。

“有一款下个月才发售,我们先付个订金,到货了你再通知我们来拿吧。”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完全就是一副老顾客的模样。

佐藤胜利显然也对这两人有印象,拿出登记信息的本子,转身去陈列柜里拿出另一款已经发售的游戏。

两个年轻人熟练地留下了联系方式,付了款,一边讨论着新到手的游戏,一边离开了。

中岛健人看着两个年轻人离开的身影,有些恍惚。

“我们回去吧,今天是你负责晚饭。”佐藤胜利说道。

中岛健人点了点头,等佐藤胜利把小店整理好,拉上铁门,一起朝着科技城的出口走去。

“完成项目后,你和风磨くん会搬出去住吗?”佐藤胜利突然开口问道。

“我们暂时还没想过。”中岛健人说道。

佐藤胜利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两人绕路去买了一些食材,然后一起走到了电车站,此时距离下班高峰期还有一点时间,月台还不算特别拥挤。

佐藤胜利站在月台边,和身旁的中岛健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他们要给菊池风磨准备一些什么。

佐藤胜利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听到电车接近的声音便抬起了头,是对面的轨道有电车进来。当佐藤胜利的视线移到对面月台时,他呆住了。

佐藤胜利看见,对面月台上,站着一个“中岛健人”。

站在对面月台的中岛健人,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正扭着头看着向车站驶来的电车,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对面的佐藤胜利正呆愣地盯着自己。

一瞬间,佐藤胜利生出一种错觉:中岛健人趁他不注意,跑到了对面月台。

“明天还要买个蛋糕……”

但是,从旁边传来的声音提醒着他,中岛健人就站在他身旁。

佐藤胜利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岛健人,确定没有错,中岛健人就站在他旁边。佐藤胜利又看向对面月台,那个“中岛健人”的穿着和身旁的中岛健人的穿着完全不同,但脸确实是中岛健人的脸,不是“像”那么简单,在佐藤胜利看来,那就“是”中岛健人的脸,一模一样。

那一刻,佐藤胜利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电车开来的声音像是在一瞬间响了好几倍,几乎震得他耳鸣。

佐藤胜利伸手抓住身旁的中岛健人的衣袖,指着对面月台,大声说道:“Kenty你看看对面!”

当中岛健人顺着佐藤胜利的手指看向对面月台时,列车进站,车厢挡住了视线,中岛健人根本看不到对面月台。

“你站在这里不要动!看着对面,不要看别的地方!”佐藤胜利留下这么两句话就跑开了,也不等中岛健人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佐藤胜利以最快的速度跑下这边月台,朝着对面月台跑去。他逆着人流,一路跑一路祈祷对面的这个“中岛健人”能留在月台上。

然而,当佐藤胜利好不容易到达对面月台,电车刚好关上车门,缓缓启动。刚才站在这里的那个“中岛健人”也没了踪影。佐藤胜利泄气地低下了头,平复因为奔跑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中岛健人打来的。佐藤胜利接起电话,看向对面,中岛健人正在对面月台上,手里拿着电话,一脸担忧地问他:“胜利?怎么了?”

佐藤胜利平复好呼吸,问道:“你刚才有看到吗?”

“我就看到你跑上对面月台……”中岛健人疑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佐藤胜利知道中岛健人并没有看到那个“中岛健人”,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等我走过去了告诉你。”然后他挂了电话,转身走下月台,朝着原先的月台走去。

佐藤胜利和中岛健人再次汇合后,他说道:“我刚刚看到月台对面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中岛健人愣了愣,说道:“你看错了吧?”

“不,我很确定我没有看错。”佐藤胜利坚定地说道。

“有多像?”中岛健人问道。

“不是‘像’,是完全一模一样的脸。”佐藤胜利说。

中岛健人皱了皱眉头,说:“我确定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佐藤胜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我看见的,和聪他们看见的是同一个人,那就不奇怪他们会认错人了。”

“但是,胜利,就算他真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可以冒充我去见教授,他也不可能绕开我们的监控摄像头啊。”中岛健人说道。

佐藤胜利努力回想那些监控录像视频,完全想不到任何疑点,正如中岛健人所说,对方即使长得和中岛健人一模一样,只要他不是透明人,就不可能绕开监控摄像头。

 

回去之后,佐藤胜利去了研究室,再次打开存在自己电脑里的监控录像视频,像警察一样翻来覆去地看,认真到不能错过每一秒的细节。

中岛健人在厨房里一边准备晚饭,一边给马里乌斯和松岛聪讲佐藤胜利在车站发生的事情。

晚饭被端上餐桌时,佐藤胜利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冲进了厨房,大声宣布:“我发现了!”

接下来,四个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听佐藤胜利讲解。

佐藤胜利点开3月1日位于大门的监控录像,那天是他们给房子装上监控录像的第七天。他反复重播下午两点至两点半的部分,然后又重播2月27日下午两点至两点半的部分,因为有一片树叶飘下,所以其他三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两段是一模一样的。

按照佐藤胜利的说法,这样的录像替换一共有两次,3月1日一次,另一次是3月2日,那天是中岛健人捡到芯片的日子。也就是说,这个人,在3月1日下午,趁这栋房子里没有人时,偷偷进来了,打开了控制所有摄像头的终端电脑,也就是佐藤胜利的电脑,用某种方法,给摄像头植入了替换程序,然后偷走了芯片。第二天,他又再次进来归还芯片,并且用同样的方式替换录像。

“我带着这样的想法,查看了我的电脑的监控程序,正如我所料,3月1日下午两点过后,有一条开机记录,紧接着就是一条两点半的关机记录。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了3月2日的记录里。这个人就像是他偷走「ココロ」时那样,绕开了监控程序。”佐藤胜利说道。

虽然一个疑惑被解开了,新的疑惑又接踵而至。

“这个小偷的行为还是不合逻辑,你完全猜不出他的目的。他既然有能力把芯片拆出来,那为什么还芯片的时候不把它再装回去。”松岛聪说道。

“还有,他是怎么绕开监控程序的,怎么精准偷出「ココロ」的,都没有任何线索。”马里乌斯说。

“他是怎么进来的呢?如果只有大门的录像有重复,那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从大门进来的。可我们的门是指纹锁,也没有任何撬锁的痕迹……”中岛健人说道。

四个人一起沉默了。

最终,松岛聪小声地说道:“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这可能是目前唯一有效的解决办法了。

“我可以问问家里有没有别的房子可以给我用。”马里乌斯说道。

“可是,要找一个能够住进五个人,还要有地方存放机器和资料的房子,不是容易的事情。”佐藤胜利说道。

“等菊池回来,我们再商量吧。”中岛健人说道。

当晚,佐藤胜利就修改了监控录像的终端程序,并且给它加上了好几道密钥,防止录像被替换的事情再次发生。

第二天菊池风磨回来后,五个人商量了之后,认为“搬家”确实是一个必要的措施。

然而,正如佐藤胜利所说,要找到一栋和现在这栋大房子相媲美的房子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搬家的计划,最终还是不得不暂时被耽搁。

 

3月13日那天,菊池风磨和中岛健人约好一起去Sky Tree。晴空塔建成那么久,两人却都是第一次来这里。然而去的一路上,中岛健人总是话说到一半就猛地回过头去,又皱着眉把头转回来。

当中岛健人不知道多少次把头转过去又转回来时,菊池风磨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中岛健人皱着眉头,说到:“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我们这样走在大街上当然会被盯着。”菊池风磨说着,抬起了正和中岛健人的左手十指紧扣的右手,动了动。

中岛健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咧嘴笑了笑,左手又加了几分力,说道:“那就让他们看。”

中岛健人一直都有拍照的习惯,走一路就拿着手机拍一路,拍的东西也都千奇百怪,让人摸不清其中是否有什么规律。两人上到展望台后,中岛健人更是对着玻璃外的东京疯狂拍照。相比之下,菊池风磨对拍照就兴趣缺缺了。他更喜欢站在玻璃前,直接用肉眼俯看这座城市,用脑子记下眼睛看到的景色。照片什么的,他用手机拍个一两张就权当留念了。

当发现中岛健人不知何时站在旁边,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的时候,菊池风磨走过去,手一伸,搭在中岛健人的肩上,开口问道:“老实说,你拍了多少我的照片?”

“全部洗出来有几本相册那么多吧。”中岛健人说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可以看到他的手机里满满的都是菊池风磨的照片。

菊池风磨瞥了一眼中岛健人的手机,说道:“你都是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有一些我都没有印象?”

中岛健人“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回答菊池风磨的问题。

突然,中岛健人愣了愣,转头看了看身后。

“还是感觉有人盯着?”菊池风磨问道。

中岛健人点了点头,想了会儿,说道:“不是今天才这样的。前天出去买东西时也有一样的感觉,像是被跟踪了。”

菊池风磨皱起眉头,说道:“太恐怖了。”他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张望,然而,晴空塔的瞭望台作为一个热门景点,来的游客各式各样,他根本看不出有谁像是可疑人物。

“可能是最近的小偷事件让我有些过敏吧?”中岛健人说道。

菊池风磨把头转回来,说道:“上次听胜利说完车站的事情后,我也有点想见一见那个人了。”

“为什么?”

“想看看我会不会也分不清。”菊池风磨说道。

中岛健人笑着说道:“他连马里乌斯都骗到了,骗你还不简单。”

菊池风磨正想反驳什么,却猛地感觉到身后有视线正在盯着自己。他立刻回过头去,然而还是什么可疑人物都没有看到。

“菊池。”中岛健人的呼唤声让菊池风磨收回了视线,他看向中岛健人,对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说道:“去水族馆看看吧。”

菊池风磨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是附近水族馆的介绍。

“去呗。”菊池风磨说道。

两人从展望台下到一楼,逛了逛底下的商场,买了些纪念品,就一起朝着水族馆出发。

“去完Sky Tree去水族馆,还真是你的风格。”菊池风磨说道。

中岛健人“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道:“夏天再一起去海边吧。”

菊池风磨看着对方脸上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露出了无奈地微笑。

走了一会儿,菊池风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又把手机收回到口袋里,说道:“下个月月底,跟我一起去趟京都。”

“怎么了?”

“上次那个社长,说想见一见写程序的人。”菊池风磨解释道。

“可以啊。”

菊池风磨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他确定参与的话,应该会投不少钱。”

“如果能顺利拿到他的投资,我们就能顺利进入机器人的开发与制作了。”中岛健人说道。

“胜利有跟你讲过机器人的基础构思吗?”菊池风磨问道。

“最基本的东西和普通的机器人大同小异吧,还要看马里乌斯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光缆材料,以及聪ちゃん对储存系统的开发,最主要的还是看‘核’能不能支撑「ココロ」的运转。”中岛健人说道。

“松岛的那一块算是目前工程量比较大的,储存空间要大,但体积又要尽可能的又小又轻便,还需要加密,要和「ココロ」联通,还不能给‘核’增加负担。”菊池风磨分析道。

“对,他也有跟我说,虽然他现在正在做我们自己用的储存器,但他其实是按着机器人使用的规格在做的,也算是一个实验过程了。”中岛健人说道。

两个人说着聊着,就来到了水族馆。菊池风磨去买了两张票,就和中岛健人一起走了进去。

为了营造出那种“水下”、“海底”的感觉,水族馆里的灯光都是昏暗的。今天是工作日,来这里的人并不多,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而且大多是牵着手的情侣。中岛健人伸过手去,抓住了菊池风磨的手,菊池风磨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很自然地握紧了中岛健人伸来的手。

两人对于自己和对方之间的感情从未隐瞒过什么,也从未在意过什么。以前,当着年纪还小的马里乌斯·叶的面吵架,如今,在外毫不掩饰地牵着对方的手,向世界宣告对对方的所有权。简单,直白,坦荡。

无论两人的关系如何,是冷是热,他们都像是可以仅凭两人之力建起一个完整的世界,任何外人都无法介入其中。

正如佐藤胜利说的,他们两人之间,有着只有他们才知道的信号。旁人对此根本无从知晓。

中岛健人在水族馆里自然也少不了拍照,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拍拍水母,拍拍鱼。

“这条鱼好像菊池呢。”中岛健人放下拍好照片的手机,指着玻璃后面的鱼,笑着说道。

对鱼本来并不感兴趣的菊池风磨顺着中岛健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玻璃后面的小鱼,生着一张撅起的嘴,像极了人类亲吻时的嘴唇。

菊池风磨恼怒地一掌拍在中岛健人的肩上,说道:“一点也不像。”

“就很像。”中岛健人说着,发出了笑声。

两人就这么说笑着,走到了水族馆的出口,那里自然是有一间摆满了各式纪念品的店。中岛健人走进店里开始挑选纪念品。菊池风磨想去洗手间,却怎么也没看见指示牌,只好去询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无奈地告诉他,店里原本的洗手间暂时不能用,如果实在需要去洗手间,只能走回到水族馆里。

菊池风磨回忆起走出来之前经过的洗手间,大致确认了路线后,跟中岛健人打了声招呼,就又走回到昏暗的水族馆里。

中岛健人留在店里,继续挑选想买的纪念品。

菊池风磨从洗手间出来时,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也不知道对方当时是不是正在整理钱包,总之大大小小的硬币一瞬间就叮叮当当地撒了一地。

菊池风磨赶紧一边道歉,一边蹲下帮对方捡硬币。对方却一声不吭,低着头,蹲下身去,捡起地上的硬币。

菊池风磨把自己周围一圈的硬币都捡了起来,递到对方手里。被撞的人虽然努力低着头,但因为身高和菊池风磨差得并不多,菊池风磨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对菊池风磨而言无比熟悉的脸。

菊池风磨十几岁就和中岛健人认识,现在朝夕相处,今天一天也一直和他在一起,即使此时水族馆里的灯光昏暗,辨认这张脸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难度。

那人看了一眼菊池风磨,迅速地露出了笑容,说道:“啊,菊池,真巧。”

菊池风磨把钱放到对方手里,皱了皱眉,问道:“你是谁?”

对方明显愣了愣,又笑着说道:“你的问题真奇怪!”

“今天是你在跟踪我们对吗?”菊池风磨追问道。

“菊池你在说什么呢!”

“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他。”菊池风磨说道。

对方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嘴巴张了张,似乎准备要说什么,突然,原本就无比昏暗的水族馆,一下子没有了一点光源。随后,一阵音乐响起,玻璃另一边的灯亮起,穿着演出服装的表演人员从玻璃的上方跳入水中,在玻璃前开始了她们的表演,原本三三两两的游客都聚集到了玻璃前。

然而,菊池风磨根本无心欣赏表演。当玻璃另一面亮起灯光时,原本就站在他面前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菊池风磨四处张望,仍然看不到刚才那人。他向前走了一步,却感觉脚上踩到了什么小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枚100円硬币。菊池风磨弯腰捡起地上的硬币,再次环顾四周,始终看不到他想看见的身影。

菊池风磨无奈地撇了撇嘴,把手里的那枚100円硬币揣进口袋里,转身朝水族馆的出口走去。

 

“所以你见到那个人了?还跟他说话了?”

回去的路上,在菊池风磨讲完他的遭遇之后,中岛健人一脸兴奋地发问。

菊池风磨镇定地点了点头,说道:“不只是脸,他的声音都和你一模一样。”

中岛健人挑了挑眉,说道:“既然连声音都一样,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的?”

菊池风磨想了想,答道:“总之我看一眼就知道了。”然后从口袋里摸了那枚100円出来,说道:“他掉了个硬币。”

中岛健人接过菊池风磨手中的硬币,看了两眼,说道:“这是假币。”他说的不是问句,而且语气十分肯定。

菊池风磨疑惑地看了中岛健人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中岛健人把硬币递到菊池风磨的眼前,说道:“你看上面刻的年份。”

菊池风磨认真看了看硬币上的年份:令和十年。

日本过去可从来没有过一个叫作“令和”的年号。

“可是,这假币的设计也太奇怪了吧?谁会造一个有假年份的假币?这不一眼就识破了吗?”菊池风磨默默地想着。

“这假币技术太厉害了,除了年份,其他都简直跟真的一样。”中岛健人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一枚100円,一边对比两枚硬币,一边小声叨念。

“你的关注点竟然是这个吗?”菊池风磨问道。

中岛健人笑了,说道:“回去要和胜利他们好好说这件事。”

“要好好想一下对策。”菊池风磨说道。

两人走到家门口时,中岛健人突然出声说道:“我还挺高兴的。”

“今天是玩得挺开心。”菊池风磨说道。

中岛健人笑着说道:“风磨能一眼就看出那个人不是我,让我很高兴。”

菊池风磨愣住了。

中岛健人继续说道:“是最棒的生日礼物。”

菊池风磨别过头去,没有看中岛健人,也没有说话。

中岛健人看着菊池风磨通红的耳朵,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大门的指纹锁发出表示指纹认证的“嘀嘀”声时,松岛聪正好经过玄关。听到声音,他便停下了脚步,本想等在原地对回家的两位说一句:“おかえり。”但当他看到进来的两人正抱在一起接吻时,他当机立断,拔腿就跑,冲进研究室,“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关门的声音让研究室里的佐藤胜利和马里乌斯·叶吓了一跳,两人纷纷摘下耳机,看向松岛聪。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后,佐藤胜利就像是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似的,对松岛聪说:“你怎么还不习惯。”

“冲击力还是太大了。”松岛聪说道。

马里乌斯·叶在一旁眨了眨眼睛,似乎完全没明白这两人在对什么暗号。

没一会儿,菊池风磨和中岛健人就打开了研究室的门,一边把买来的小礼物分给三人,一边给他们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们决定,在下一次实验结束后,就打包好最重要的资料,搬离这栋房子。在外租一间简单的公寓作为据点,一时带不走的东西等找到更好的房子后再说。

 

那枚100円硬币,被中岛健人放在了他桌边最角落的小抽屉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它都被中岛健人遗忘在抽屉的深处。


—TBC—

感谢每一个读完本章的小天使!!!

《未来篇》到这里就剧情过半了,后面还有三次更新。


哦对了,上一章提到的那本关于克隆人的小说,是石黑一雄的《别让我走》。有兴趣可以看看,也有电影和日剧,都不错。

《无限未来》全文发完后,我会附上一个参考过的电影和小说的单子的。

当下不杂

【佐藤と松島】02不良少年与学习

*框架模仿此元津和也的作品《濑户内海》

*自娱自乐的产物 忽视Bug

*人物ooc

*目前无明显感情线

*高中生设定

*两个归宅部在天台打发青春的无聊段子合集

*本章内容涉及fmkn


02 不良少年与学习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跟别人说我就揍飞你,听到了没有!”

佐藤勝利站在天台外的楼梯口,刚想推门,听到这句话以后便收回了手。

“知道了 前辈”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知道了 前辈!!”

“这才像话”

门被打开了,佐藤勝利跟出来的人对视一眼后,便低头偏过身子,让他过去。

对方瞪了一眼佐藤勝利,没说什么,直接下楼走...

*框架模仿此元津和也的作品《濑户内海》

*自娱自乐的产物 忽视Bug

*人物ooc

*目前无明显感情线

*高中生设定

*两个归宅部在天台打发青春的无聊段子合集

*本章内容涉及fmkn


02 不良少年与学习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跟别人说我就揍飞你,听到了没有!”

佐藤勝利站在天台外的楼梯口,刚想推门,听到这句话以后便收回了手。

“知道了 前辈”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知道了 前辈!!”

“这才像话”

门被打开了,佐藤勝利跟出来的人对视一眼后,便低头偏过身子,让他过去。

对方瞪了一眼佐藤勝利,没说什么,直接下楼走了。


佐藤勝利认识他,三年C班的菊池风磨,全校闻名的不良少年,老师都拿他束手无策。


去年新生入学后,菊池风磨把高一每个班级的男同学叫到走廊上,让每个同学向他问好,态度不够诚恳的就会收到一记大礼。

真是个可怕的人,这是当时高一的佐藤同学在走廊时的内心想法。


听到门又被推开的声音,松島聡刚刚松懈的心又悬了起来。

“请菊池前辈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手脚并拢,低头鞠躬一气呵成

“咔擦”

手机摄像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现在这副样子好像害怕的鸵鸟”

听见声音,松島聡慢慢地抬起头

“什么啊 原来是你 ”松島聡松了一口气,在长椅的一端坐下。

“刚刚发生了什么”佐藤勝利将手机放进裤兜,走到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刚才发生的事情的震惊程度,足以进入我个人高中生涯前三名”松島聡边说边靠近佐藤勝利“你想知道吗?”

“你这卖关子的表情真令人火大啊”,佐藤勝利推了松島聡一把,“不要靠的这么近跟我说话”

“刚刚菊池前辈在这边学习呢”


上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松島聡就收拾书包上了天台,没想到一推开门就发现菊池前辈正在忘我的背诵古文,因为背对着,所以并没有发现松島聡的存在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跂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凑合一下)

不良少年在学习!

松島聡对眼前的此时此景太过震撼,从而忽略了「快逃」这个警告

所以当菊池风磨背着背着与他四目相对时,松島聡的腿已经四肢僵硬不能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菊池前辈的脸从惊吓到愤怒

“菊池前辈真是学习刻苦,我应该向您学习”松島聡低头弯腰十分迅速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我是被您背诵古文时那百灵鸟般的嗓音吸引过来的”

“我听你放p!”

菊池风磨将手中的书砸向松島聡

“对不起前辈,都是我的错!”

好疼!松島聡眼看事情并没有按自己预料的那样发展,只能采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条战略

“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跟别人说我就揍飞你,听到了没有!”菊池风磨一把抓住松島聡的衣领吼到

“知道了,前辈”松島聡满脸通红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菊池风磨靠近松島聡耳朵喊到

“知道了 前辈!!”松島聡扯着嗓子喊

“这才像话”菊池风磨放开松島聡,捡起地板上的书,走出天台


“哈哈哈哈,你拍的马屁既恶心又不会看场合啊,我要是菊池风磨我也揍你”佐藤勝利边笑边说

“诶,说他学习刻苦不好吗”松島聡不解,“我妈要是看到我在刻苦学习会感动流泪的!”

“首先菊池前辈在天台学习,就表示他是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才选择天台这种基本很少人来的场所。其次你说你是被他的声音吸引过来的,那就表示也会有其他人发现他在这里学习,所以他才恼羞成怒。”佐藤勝利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看着听得目瞪口呆的松島聡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确实是有那种考了一百分却说自己一点书都没看的人”松島聡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存在“明明在背后默默努力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如果说是天才的话,那我遇到的天才也太多了”

“大概是因为害怕考不到好成绩吧,都那么努力了万一考不好不就很丢人吗,偷偷的努力即使失败了,也只有自己知道。”

“为什么菊池前辈会突然想努力呢”

“都高三了,大概是想和恋人考同个大学之类的吧”

“诶,没听过他有女朋友啊”

“又或许,想趁这个机会离开这里,考到大城市去吧”佐藤勝利低头看向地板,思想却飘到了远方。小地方比不上繁华的都市,装不下年轻人的大梦想

“勝利以后想离开这里吗”松島看见佐藤若有所思的表情便问到

“嗯,想到东京去”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个小城市,佐藤勝利却从不认为自己属于这里

“嘛,我倒觉得这里挺好的”松島聡半蹲在长椅上双手抱住膝盖“话说回来,菊池前辈也太可怕了。高一刚开学的时候,他认为我问候的态度不够诚恳,朝我的脸揍了一拳,现在想起来都疼”


去年菊池风磨问候高一新生时,松島聡前一天刚拔完智齿,本想请假,但是一想到刚开学正是认识同学的最好时机,就忍着痛去上学。

“菊…池… 前辈…好!”松島聡忍住巨大的疼痛将词从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

“这位同学说得咬牙切齿,看来是对我有很大的不满啊”菊池风磨对着松島聡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好巧不巧十分精准地打在拔智齿的地方,松島聡愣了一下,看着菊池风磨向下一班走去

过了几秒,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疼死了!!」松島聡脑子里除了疼想不到其他

“松島同学真是勇士啊”周围的男同学纷纷朝他围过来

那一天,松島聡是唯一一个被打的新生

那一天,全班同学包括课任老师都认识了松島聡

那一天,其他班同学都知道一年B班有个跟菊池风磨叫嚣的男同学


“原来那个勇士就是你啊哈哈哈哈还是因为拔牙齿这种原因哈哈哈哈”佐藤勝利笑到不能自己,双脚不停地跺地板

“现在想起来我的牙齿又疼了”松島聡捂着左半边脸说

“不过菊池前辈也有温柔的一面”佐藤勝利揉了揉笑僵了的脸“我上周末和家人去家庭餐厅的时候遇到了菊池前辈,他很温柔地给妹妹喂草莓芭菲还笑眯眯地揉乱妹妹的头”

和家人在一起的菊池风磨与在学校的菊池风磨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佐藤勝利见过菊池风磨不良的一面,不然当时那副场景,谁见了都会认为菊池风磨在学校应该是品学兼优、助人为乐的乖孩子。

“诶~无法想象”平常以不良示人背地里竟然是个温柔的大哥哥,这种反差令松島震惊

“他和中岛前辈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也挺温柔的吗”在学校不管对谁都拽拽的,唯独在中岛面前像被驯服的猛兽。身为前足球部成员的松島居然没见过这种场面,佐藤勝利很震惊。


“他确实是经常来看足球部训练,不过我一见到他来就躲开了”松島聡努力回忆他脑海里是否有菊池和中岛同框的身影“啊 我之前有一次撞见他们两个在足球部更衣室打架”

那天松島聡训练完回到家才想起来书包放在足球部更衣室忘记拿了,就回学校去取书包。幸亏家离学校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到学校时校门还开着。

一到更衣室门口松島聡就看见自己的书包被放在旁边的角落,拎起书包准备要走,突然听见更衣室里面传出来咒骂声

“菊池你这个混蛋”

“怎么中岛你要向我求饶吗”

然后是各种碰撞到物体的声音

接着是闷哼声

松島聡想进去劝架,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发现门锁了。松島想到要是菊池前辈开门的话自己肯定要遭殃,就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能停止战斗,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怎么老出现在别人不想被撞见的时候”,真的是在打架吗?在一旁听着的佐藤心里想着,但是并没有将疑问说出口

“我也不知道,不过说起中岛前辈,他上周参加县足球大赛因为表现优异被FC东京俱乐部的球探发掘了,俱乐部好像准备签下他”松島聡很崇拜中岛,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学习好又是王牌球员又长得帅,反观自己,只会把事情搞砸。

“原来是这样,我大概知道为什么菊池前辈要努力学习了”佐藤勝利犹如醍醐灌顶,眼神变得犀利,所有线索都连起来了,真相只有一个

“为什么?”松島聡看见佐藤勝利那么兴奋,自己也激动起来,用双手抓着勝利的肩膀,将他正对着自己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一看到菊池风磨,两个人愣住了

“喂 你们两个看见学长不会问好吗?!”

“菊池前辈好!!”两个人立马起立鞠躬,异口同声说道

菊池风磨没有理他们,自顾自地走到天台角落,提起放在地板上书包后走到天台门口

就在佐藤和松島二人以为他要下楼的时候,菊池又转过头喊到“告诉其他高二的,让他们看见前辈记得打招呼 听见了没有!!”

“听到了!!”二人回答道

“砰”的一声门又关了

松島和佐藤对视着,两个人没有说话,但是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菊池前辈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啊


一点后续

“菊池,你拿个书包也太慢了吧”

中岛健人背靠在楼梯口的墙上,双手插在胸前,看见菊池风磨从楼上下来,忍不住抱怨道

“抱歉,我刚撞见一对情侣在那里约会呢”

菊池风磨笑眯眯地对中岛说

“这都能被你撞见!?”

“我一推开门,就看见他们好像准备接吻”

菊池和中岛二人有说有笑地下楼准备回家

“其中一个人是腿受伤的佐藤勝利,还有一个是谁来着……?”

“是谁?”

“想不起他的名字了,之前是你们社团成员,一看见我就跑的那个”

“啊 是松島聡啊”

诺星💜💙

無限未来 未来篇(2)

*阅读顺序:「ココロ」篇 → ピエロ篇 → 未来篇

请阅读完前两个篇章再来阅读本篇章,可查看合集。

*未来篇前文请点击→one.

*不建议直接阅读本篇章或是打乱顺序阅读。


BGM:Nero - 心拍数#0822

—以下正文—


Two.

“Kenty!你不说清楚一点我是听不懂的啊!”

菊池风磨一走进房子,就听见松岛聪的抱怨声从研究室里传出来。菊池风磨侧头望了望走廊,看到研究室的门没有关,他一边换鞋、把外套脱下,一边继续听着研究室里的传出的动静。

“聪ちゃん你这样试想一下嘛,如果「ココロ」成功了,那么复制出一个人也不是什么...

*阅读顺序:「ココロ」篇 → ピエロ篇 → 未来篇

请阅读完前两个篇章再来阅读本篇章,可查看合集。

*未来篇前文请点击→one.

*不建议直接阅读本篇章或是打乱顺序阅读。


BGM:Nero - 心拍数#0822

—以下正文—


Two.

“Kenty!你不说清楚一点我是听不懂的啊!”

菊池风磨一走进房子,就听见松岛聪的抱怨声从研究室里传出来。菊池风磨侧头望了望走廊,看到研究室的门没有关,他一边换鞋、把外套脱下,一边继续听着研究室里的传出的动静。

“聪ちゃん你这样试想一下嘛,如果「ココロ」成功了,那么复制出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了。”中岛健人的声音从研究室里传出来。

“哈?”

菊池风磨在走进研究室前,就想象出了松岛聪听到这话时满脸疑惑的表情。当他走进去看到松岛聪时,对方脸上的表情证实了他的想象没有一分一毫的差错。

松岛聪看见菊池风磨就像是看见救星一样扑了上来,说道:“风磨くん你来听听,我没搞明白Kenty的意思,又是‘复制’又是‘死而复生’什么的。”

“你们怎么在聊这种话题?”菊池风磨问道。

“不知道Kenty又在看什么小说。”松岛聪说道。

中岛健人翻开书的其中一页,指了指,说道:“我刚刚看到关于‘克隆人’的这一段,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菊池风磨瞥了一眼中岛健人手上的小说,那是他不久前借给中岛健人的,他知道小说讲了什么。菊池风磨从一旁拉过来一张椅子,在中岛健人身旁坐下,开口说道:“天才又有什么宏伟的想法?说来听听。”

中岛健人看了他一眼,开始解释他的构想:“「ココロ」是可以让机器人无限接近人类的程序,也就是说,被输入「ココロ」的机器人可以独立思考,有独立人格。那么,我们就可以假设,制作一个外形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机器人,然后输入「ココロ」,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达成‘克隆’的效果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菊池风磨说道。他跟上中岛健人思路的速度比松岛聪预想的还要快。“你的意思是,只要合理利用「ココロ」,就有可能通过程序和技术复制出一个完全一样的人,而不用通过生物基因,是这样吗?”

“对。”中岛健人点了点头。“如果能给这个‘克隆体’输入一个人的记忆,他就可以和那个人完全一样了。”

菊池风磨望了望中岛健人手中的小说,竖起了左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说道:“有三点。一,如何把一个人的记忆抽取出来?而且还要把它变成可以被操控的数据文件。”

菊池风磨望了望中岛健人,对方已经陷入了沉思,他接着说道:“二,输入「ココロ」就会有独立人格,在此基础上再输入另一个人的记忆,能否真的达到你说的‘复制出一个人’的效果?我对这点抱有质疑。三……”

菊池风磨把手张开伸到中岛健人面前,中岛健人把小说递到他手里,菊池风磨翻了翻最后几页,说道:“这本书里提到的‘克隆人’,作为生物学上的‘成果’,是要当器官捐赠的提供者的,机器人并不能做到这一点。你提出的‘复制’想法,虽然理论可行,但……”菊池风磨顿了顿,继续说道:“说得残酷点,即使可行,也不具备实用性。”

中岛健人愣了愣,菊池风磨把书递回到他手里,说道:“小说里的主角直到最后都很痛苦,不要随随便便就提出‘克隆人’的想法。”

中岛健人捧着书,陷入了沉思。

菊池风磨站了起来,发现松岛聪不仅完全没有参与进他们的话题里,还趴在自己的桌前,不知在捣鼓什么。菊池风磨探过头去,发现松岛聪正在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从一个报废的移动硬盘里拆出小零件。

“这是在做什么?”菊池风磨出声问道。

专心致志的松岛聪被菊池风磨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夹在镊子上的小零件掉到了桌上。小零件伴随着松岛聪的惊叫声滚到了桌边,然后落到了眼疾手快的菊池风磨的掌心上。

菊池风磨把零件放到松岛聪的手上,松岛聪安心地接过去,把零件收进一旁的盒子里。然后他从桌边的一堆稿纸中,抽出一张设计图,打开给菊池风磨看,说道:“昨天胜利提出说想做一个仅供我们五个使用的小型储存器,我今天就大致画了个设计图,然后就想拿个已经报废的硬盘来实验一下。”

“怎么突然提出做这个?”菊池风磨问道。

“为了防止资料被偷的事情再次发生。”松岛聪说道。

上个月,盗窃事件发生后,他们虽然做了措施,但并没有任何进展,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嫌疑人的线索。他们也没有办法报警,因为他们无法证明那些资料存在过,也没有可以证明有人闯入过的明显痕迹。然而,盗窃事件也再没有发生过。此刻他们可以说是完全无计可施了。

这时,从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一定是胜利回来了。”中岛健人说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菊池,该做晚饭了。今晚马里乌斯晚点回来,要给他留一份。”

菊池风磨立刻想起来,今天是他负责准备晚饭的日子。

“有什么想吃的吗?”菊池风磨问道。

中岛健人笑着答道:“当然是咖喱。”

“那就做咖喱。”菊池风磨一边应着,一边开始卷袖子。

“你难道不问一下我的意见吗?”一旁的松岛聪抱怨道。

“下次吧。”菊池风磨笑了笑。

这时,佐藤胜利走进了研究室,打了个招呼:“我回来了。”他看见菊池风磨,便问道:“风磨くん去京都有什么收获吗?”

菊池风磨露出了微笑,说道:“我差点就忘了。我去见了那位社长,他对我们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你觉得他会愿意给我们出资吗?”佐藤胜利问道。

“目前还不好说,但至少我和他的交谈过程是顺利的,走向也比较乐观。但还是要跟他再深入谈谈,才可能得出相对明确的结果。”菊池风磨认真地说道。

佐藤胜利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就是了。”他看了一眼菊池风磨卷到手肘处的袖子,问道:“今晚吃咖喱?”

“中岛说想吃。”菊池风磨笑着回答。

“不意外。”佐藤胜利笑了笑。

“胜利你倒是吐槽一下啊!”一旁的松岛聪大声说道。

 

佐藤胜利和松岛聪留在研究室里,想再一起讨论一下储存器的事情。菊池风磨和中岛健人在厨房里,一个正在灶台前忙着准备晚餐,另一个坐在餐桌旁边,捧着小说,津津有味地读着。

中岛健人翻过一页,合上书,看了一眼正在切东西的菊池风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镜头对准菊池风磨,按下了拍摄键。

菊池风磨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动作,但也没有分散精力去看他一眼,只是开口说道:“所以你来厨房不是帮忙的吗?”说着,把砧板上切好的胡萝卜放到一个干净的碗里。

中岛健人听到菊池风磨的话,笑了笑,把手机收回到口袋里,一边卷起自己的袖子,一边说道:“我刚才在想你提到的‘实用性’。”

中岛健人卷好袖子,洗了洗手,从菊池风磨的手上接过菜刀,继续说道:“我想到,每个人的生长环境都不一样,即使生物学上能够克隆一个人,那也只是外形而已。但假如给拥有「ココロ」的机器人输入一个人的记忆,那这个机器人或许就能成为和那个人一样的人。假设有人失去了重要的人,如果能通过科技复制出一个,那何尝不是一种安慰?”

中岛健人望了望菊池风磨,见对方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立刻笑着说道:“我也只是说说,你别当真。”

菊池风磨沉默了很久。等到中岛健人把食材都切好分好,菊池风磨把食材都倒进锅里,他把锅盖盖上,望向中岛健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你死了,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中岛健人愣住了。

“我会把你忘掉,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菊池风磨说道,语气里带着愤怒。

中岛健人没有说话。

“如果我先死了,你要是敢做那样的事,我就变成恶鬼,天天来骚扰你。”虽然菊池风磨的表情是严肃的,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幼稚。

可是中岛健人没有笑,他望着菊池风磨,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不想菊池比我先死。”

一瞬间,整个厨房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只剩下锅里咖喱沸腾的声音。

 

“今天的咖喱好像没有以往的好吃。”松岛聪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小声地嘀咕。

佐藤胜利看了他一眼,转头望了望一旁的菊池风磨和中岛健人,两人吃着各自面前的饭菜,一言不发。佐藤胜利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坐在自己对面的松岛聪的小腿,跟松岛聪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便也沉默地吃完了自己的晚饭。

马里乌斯·叶是在晚饭后回来的,当时中岛健人正在研究室里写程序,菊池风磨去洗澡,松岛聪和佐藤胜利正在收拾厨房。

“啊,胜利,等我来收拾吧。今天本来就轮到我来的。”马里乌斯说道。

“没事。”佐藤胜利说道。

马里乌斯坐到餐桌旁,准备吃属于自己的那份晚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健人くん回来了吗?”

松岛聪愣了愣,说道:“Kenty没出去过。”

马里乌斯皱了皱眉头,说道:“没出去过?”

松岛聪说道:“对啊。”

马里乌斯愣住了,刚刚挖起来的一口饭甚至忘记送进嘴里。

一旁的佐藤胜利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我今天在学校看到健人くん了。”马里乌斯说道。

“什么?”松岛聪惊讶地问道。

“我今天吃完午饭后,在返回机房的路上看到的。当时我在三楼的走廊窗边,我看到健人くん从大楼里走出来,穿过一楼中庭。我立刻走最近的楼梯下去,想跟他打个招呼,但我去到中庭时,已经找不到他了。回来就想问问他……”马里乌斯说道。

松岛聪一边摆手一边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看错了!他今天一天都没出去过,一直在写程序,我一直跟他在一起。”

一旁的佐藤胜利的眉头已经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不是的!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我看错了!但我去到机房时,有另一个教授和我的导师在一起。他是我们学校很有声望的教授,我和健人くん见过他几次,有提到过我们的项目。虽然也是在AI领域,但他是做硬件的,所以我们没有太多交流。他人很好,一见我就笑着打招呼,他跟我说了……”

“说了什么?”佐藤胜利问道。

马里乌斯把嘴里的饭吞下,说道:“他说:‘中岛くん刚走,你们没碰上吗?’”

松岛聪和佐藤胜利在听了马里乌斯的话后,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怎么可能呢?我今天一天都和Kenty在一起,难道还会有两个……”松岛聪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半个月前的深夜,他在研究室里看到的那个小偷。他立刻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就连一贯理性的佐藤胜利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一阵沉默之后,佐藤胜利很快恢复了身为理科生的唯物主义,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认为,是有人故意冒充Kenty。这个人肯定和Kenty长得非常像,他的目的不得而知,但一定跟我们的项目有关。”他望向马里乌斯,问道:“教授有跟你提到他和那个‘中岛くん’都说了什么吗?”

马里乌斯想了想,说道:“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走了,他只说了一句‘中岛くん的新发现很有意思’。”

佐藤胜利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假设,偷走「ココロ」的小偷,和这个冒牌货是同一个人,那么他向教授提出的所谓新发现,肯定和「ココロ」有关。但教授是做硬件的,那就可能不是针对「ココロ」本身,而是与之有关的硬件——”

“‘核’。”松岛聪接上了佐藤胜利的话。

“你觉得小偷偷走‘废核’的可能性有多少?”佐藤胜利问道。

松岛聪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不太可能。‘废核’都会被我收集起来放在一个箱子里,我经常从里面抠零件下来,如果少了一个我立刻就会发现。”

“聪ちゃん,如果‘废核’的零件和可用材料都被你抠完了,你都是怎么处理的?”马里乌斯问道。

“我首先是把芯片拆下来,确保里面没有留下任何可能储存数据的东西,然后就拿锤子把外壳砸烂扔掉。”松岛聪说道。

“那芯片有可能被偷吗?”佐藤胜利又提出了问题。

“那更不可能了,芯片我都是烧掉的。”松岛聪说道。

佐藤胜利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们现在有多少个‘核’?”

松岛聪想了想,说道:“我那里还有一个。”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说道:“你那里还有一个半成品,我们准备下次用的。”

两人互相望了对方一眼,佐藤胜利立刻冲出了厨房,松岛聪留下一句:“マリちゃん你先把晚饭吃完。”然后也跟了过去。

马里乌斯本就无心吃饭,迅速地将碗里的饭菜送进肚子里,就立刻起身走去研究室。佐藤胜利在松岛聪的桌边,一起看着装有“废核”的箱子。房间另一边,中岛健人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手指敲打着键盘,耳朵里塞着耳机,像是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三人。

按照佐藤胜利的说法,那个半成品的“核”完好地在他的抽屉里,而那个“废核”也好好地呆在箱子里。

“但是芯片被拿了出来。”松岛聪说道。

“什么意思?”马里乌斯问道。

“小偷把一个‘废核’拆开了,把芯片取了出来,又把‘废核’组装好,被取出来的芯片就放在箱子里。”佐藤胜利答道。

“这小偷也太奇怪了吧!”马里乌斯惊讶地大叫。

马里乌斯的惊叫引起了中岛健人的注意,他拿下耳机,回过头去,看到挤在松岛聪桌前的三人。中岛健人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马里乌斯开始讲他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刚讲了个开头,刚洗完澡的菊池风磨也来到了研究室,于是也加入了进来。当说到一个芯片被取出来时,中岛健人突然举起手来,说:“芯片是我放在箱子里的。”

中岛健人的话让松岛聪瞪大了眼睛。

“你把芯片拆出来了?”佐藤胜利问道。

中岛健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个芯片是我捡到的。它当时掉在地上,我以为是聪ちゃん不小心弄掉的,就捡了起来。昨天他去店里了,我知道‘废核’在哪里,就把芯片放进了箱子里。”

松岛聪一想,昨天他去店里了,今天又忙着做那个储存器,确实从昨天开始就没有打开过箱子。

“这个‘核’是上星期报废的……”佐藤胜利顿了顿,说道:“也就是说,有人把上星期刚坏掉的‘核’的芯片拆下来带走,过后又还回来吗?这太诡异了吧!”

“可是,今天出现在学校的那个假健人くん也没法解释啊?如果芯片在这里,那他到底是带什么东西去见教授呢?”马里乌斯说道。

菊池风磨开口了:“可能没带东西。他可能只是要芯片里的某些东西,没必要把芯片带去。只是把芯片还回来的这个动作很可疑……”

“还是说不通。”佐藤胜利开口道,“我每天都查监控录像,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不可能有人进来过。”

五个人陷入了沉思。

他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无论怎么思考,最终都像是走进死胡同一样无解。

“我有点想见见这个小偷了。”中岛健人突然说道,除了菊池风磨外的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他。

中岛健人继续说道:“我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像我,才会被聪ちゃん和马里乌斯认错。”说完,他看了菊池风磨一眼。

佐藤胜利下意识地顺着中岛健人的视线看了一眼菊池风磨,被看的人仍然一副沉思的模样,全然没有注意到看自己的视线。

佐藤胜利开口说道:“总之最近大家都多留意一下自己的东西,尤其是和「ココロ」有关的东西。然后我们做个约定,只要在令自己意外的地点见到健人くん,就立刻打电话确认。”

“好。”松岛聪和马里乌斯·叶应道。

 

马里乌斯·叶想起碗筷还没有清洗,就返回厨房清洗碗筷。佐藤胜利和松岛聪也跟了过来,一个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另一个从壁橱里翻了一包薯片出来。

“健人くん和风磨くん是不是吵架了?”马里乌斯突然问道。

“你注意到了?”佐藤胜利反问。

“还挺明显的。”马里乌斯说。

“吃晚饭的时候就这样了。”松岛聪说道。

“为什么吵架啊?”马里乌斯问道。

佐藤胜利喝了一口饮料,说道:“没有吵架那么严重,应该就只是闹别扭,但是为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你觉得这次他们会持续多久?”松岛聪把手上的薯片递到佐藤胜利面前。

佐藤胜利拿起一片放进嘴里,说道:“应该明天就好了,这种小别扭持续不了多久的。前几年,他们一句多余话都不讲的时候,你们也见识过了,那才叫可怕。”

马里乌斯·叶下意识地回想起以前中岛健人和菊池风磨大吵特吵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冷颤。他记得那时自己只是个刚上中学的孩子,刚和这几个人认识没多久。而那两人已经认识了好几年,已经在大学里制作机械和高端软件。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人之间的空气总是一触即发的状态,稍有一些不对付就剑拔弩张,一直是佐藤胜利在中间调停。

“胜利,你见过他们互相道歉和好的场景吗?”松岛聪问道。

佐藤胜利想了想,说道:“没见过。他们不论吵得多凶,都不会道歉的。”

“那他们都怎么和好的啊?”马里乌斯把碗筷收好,把灶台擦干净后,也走到餐桌边,加入了吃薯片的行列。

“他们有自己的信号吧?这种事情,我们很难知道的。”佐藤胜利说道。

中岛健人和菊池风磨在十几岁的时候就互相认识了,并肩走过很长的路,即使后来遇到了佐藤胜利、松岛聪、马里乌斯·叶,他们之间仍然有着只属于他们的信号与沟通方式。他们三个也很清楚,虽然五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但那两个人之间,仍然有着他们三个不能插手去管的事情。

“这种感觉,有点寂寞。”马里乌斯小声说道。

另外两人没有说话。

 

深夜,当月亮和星星都高挂在夜空中时,中岛健人钻进了菊池风磨的被窝里。背对着中岛健人的菊池风磨并没有动,看起来不像是醒着。

中岛健人把手搭在菊池风磨的腰上,小声说道:“我会活到99岁的。”

一阵寂静过后,中岛健人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对方口齿清晰地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准骗我。”

“这种事情骗不了人的吧?”

“说不定你会在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躲起来,死了之后让人伪造一个活到99岁的墓碑呢。”菊池风磨说道。

中岛健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如果是你先死了,那我去阴间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躲够岁数了,再去找你,假装自己是99岁死的。”

菊池风磨翻过身来,抱住中岛健人,说道:“我绝对不会比你先死的。”

“说好了,你不能比我先死。”中岛健人说道。

“嗯。”


—TBC—

感谢读完本章的小天使!!!

ooc了,对不起!!!【土下座】


希望小天使们还愿意继续看后面的内容QAQ

《无限未来》的后记我也写完了,现在有点“产后抑郁”。

希望等这篇文全部po完的时候我能走出来吧。

月退透

【fmkn】留在那天晚上

*cp:fmkn

*ooc

*一发完


东京的樱花满开,今天是菊池风磨参加完中岛健人婚礼的第三天。

菊池风磨睡眼迷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熟练地把领带打好,挎上包出了家门去。

今年是菊池风磨大学毕业后的第三年,三月底的花粉让菊池风磨的意识有一些朦胧,他猛吸一口微微有些清冷的空气让自己振作一点。高中生在他身边穿梭而过,嬉笑打闹。看着在自己身边来往的高中生,菊池风磨想起了一些事情。


菊池风磨和中岛健人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春天相识的。

那时高他一年级的中岛健人作为学生会长站在入学式的高台上演讲,菊池风磨看不大清他的脸,但听声音就约莫知道他是个无趣的人。

这本来就应该是他和中岛健人...

*cp:fmkn

*ooc

*一发完



东京的樱花满开,今天是菊池风磨参加完中岛健人婚礼的第三天。

菊池风磨睡眼迷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熟练地把领带打好,挎上包出了家门去。

今年是菊池风磨大学毕业后的第三年,三月底的花粉让菊池风磨的意识有一些朦胧,他猛吸一口微微有些清冷的空气让自己振作一点。高中生在他身边穿梭而过,嬉笑打闹。看着在自己身边来往的高中生,菊池风磨想起了一些事情。


菊池风磨和中岛健人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春天相识的。

那时高他一年级的中岛健人作为学生会长站在入学式的高台上演讲,菊池风磨看不大清他的脸,但听声音就约莫知道他是个无趣的人。

这本来就应该是他和中岛健人唯一的交集。

开学还没有几个星期,菊池风磨和初中的死党就半开玩笑般地把自己的简历投进了学生会的招募箱里,本来只应该是高中生活小插曲的恶作剧,却改变了菊池风磨高中的整个轨迹。

菊池风磨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竟然可以合格进入学生会,不如说他从来不想进入学生会。

可发生的事情没法更改了,出于对学生会的尊重,他觉得还是当面去一趟学生会表明自己的辞意比较妥当。

于是在一个明朗的下午,菊池风磨推开了学生会室的大门。

几片樱花借着风力飘进屋中来,中岛健人坐在学生会长的座位上,把自己散下的碎发别在耳后,向突然进来的菊池微笑着。

“你就是菊池风磨同学吧?”

菊池风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当时的感情,就像最温柔的一缕阳光绵细地洒在飘落的樱花上一样。

这样的感情可能用“一见钟情”来描述最为恰当。

中岛健人见菊池风磨半晌不作声,便又叫了他一次。

“啊……我是。”

中岛健人从座位上走到菊池风磨跟前,微微倾斜头部。

“欢迎来到学生会。”

菊池风磨最终也没能成功退出学生会,反而在学生会中一待就是三年。

菊池风磨和中岛健人的谈话仅仅局限于放学后的学生会工作。尽管是细碎杂乱的谈话,菊池也慢慢发现中岛健人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无趣。他也会像普通人一样烦恼下次的考试,也会像普通人一样被逗得开怀大笑,也会偶尔提议大家一起出去玩。一切的一切都让菊池风磨感觉他和中岛健人更近了一步。


后来那一年的夏天来了。

本来对于菊池风磨来说,仅仅是放学后共处一室已经让他感觉很不可思议了,但在中岛健人高三那年的暑假,也是菊池风磨高二那年的暑假,中岛健人突然提出要全体学生会成员一起去看庙会这样的提议。

被繁杂学生会工作束缚的成员全都以笑容同意了会长的提案,并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唯独菊池风磨除外。绝非是菊池不赞成这次提议,但在他眼里,这次集体外出反而像是一次绝无仅有的机会。

中岛即将毕业,自己马上就要失去表明心意的机会了,他不想让自己的感情永远封锁在自己心里,他想要向中岛告白自己的心意。

那一天晚上终于来了。

张袂成阴,人声嘈杂。满耳尽是路边摊的吆喝声和游人的喧闹声,那时只剩下中岛菊池二人,剩下的成员早已在庙会中不见踪影。

中岛健人拍拍菊池风磨的后背。

“风磨,我们要上山顶看看吗,那里看烟火正合适。”

菊池风磨没有多想,点点头答应了。

菊池风磨很喜欢听中岛健人叫他名字,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

二人站在山顶,俯瞰整个庙会,看着远处将要升空的烟火。

“待会一定很好看吧。”

中岛靠在山顶护栏边喃喃自语道。

“中岛……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菊池风磨抓抓中岛健人的衣角,示意他转过身来。

菊池风磨喉头蠕动,抓紧中岛的衣角。

快说出口啊,要没有机会了。

其实早在来前菊池风磨就在家里排练了给中岛健人告白的话一百遍,但真实场景放在面前,多少还是要怯懦些的。

“我……”

霎时,烟火升空,铺满整片天空,洇过天际,吞食菊池的声音与感情,俄而化为一片寂静。

菊池风磨的夏天结束了。


菊池风磨使劲摇摇头,让自己的思绪回到现实。

那时到底有没有把“喜欢你”三个字说出口他自己也不得而知了,但那之后一切生活都回归了正常,就好像那个晚上从不存在一般。

后来菊池风磨大学毕业了,奇迹般地和中岛健人进了同一所公司,虽然已经不像中学时那边熟络,但中岛健人终究是菊池风磨心中的一个遗憾。


直到一周前,中岛健人的婚礼请柬送到了菊池风磨的信箱里。

菊池风磨接到请柬时几乎愣住了,花了整整三分钟才调整好呼吸。

为什么自己会被别人抢先?

即使是到了婚礼的前一天,菊池风磨也无法理解。

中岛健人在公司中纷纷道别了同事,正准备回家时看到了尚未离开的菊池风磨。

“风磨,你还不走吗?”

“中岛前辈,你可以来一下吗。”

菊池风磨带他来到了公司的房顶,一眼望去都市的景色尽收眼底,像极了当年从山上看下来的风景。

中岛健人把罐装咖啡递给菊池风磨。

“你想说的话是什么?”

中岛笑着,宛如当年让菊池风磨一见钟情的那个瞬间。

菊池风磨把自己的手汗蹭到裤子边缘上,接过中岛健人递来的咖啡。

“谢谢。”

菊池风磨向前走几步,让自己的后背对着中岛健人。中岛健人打开咖啡,这个瞬间仿佛风声也静止了下来,仅剩中岛健人拉开易拉罐的声音。

菊池风磨握紧咖啡罐,转过身来。

“我喜欢你。”

霎时间菊池风磨所有关于中岛健人的记忆都燃烧了起来,就好像那年的庙会,只是这次,他好好地传达出了自己的心意。

中岛健人在原地顿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又低下头去,最终挤出几声笑声。

菊池风磨向前几步,站在他的面前。

中岛健人抬起头来,眼里噙满泪水。

“你太迟了。”

中岛健人小步上前去,吻上了菊池风磨的唇瓣。

之后的事情菊池风磨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天晚风很凉,但中岛的肌肤很温暖。

再后来菊池风磨出现在了中岛健人的婚礼上,成为了台下鼓掌的亲友之一。

菊池风磨羡慕中岛健人的新娘,羡慕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握住他的手,羡慕她可以在众人的祝福下亲吻他。

而他只能带着笑容向二人送上祝福。


于是菊池风磨决定,把对中岛健人的一切,以及那个没能说出口的夏夜,全都留着那天晚上。

——fin.——

诺星💜💙

無限未来 未来篇(1)

*阅读顺序:「ココロ」篇 → ピエロ篇 → 未来篇

请阅读完前两个篇章再来阅读本篇章,可查看合集。

*不建议直接阅读本篇章或是打乱顺序阅读。


BGM:Nero - 心拍数#0822

—以下正文—


One.

2月,虽然冬季已开始步入尾声,但寒意却丝毫没有减弱。

马里乌斯•叶因为优异的成绩,比同龄人要早一年开始大学生活。作为令老师骄傲的学生,假期也跟着导师做各种各样的研究。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的研究工作,从大学回到了那栋位于郊区的大房子。他脱下手套,拇指按在门把上的指纹识别器上,立刻就打开了大门。进到屋子里后,他在玄关换上拖鞋,脱...

*阅读顺序:「ココロ」篇 → ピエロ篇 → 未来篇

请阅读完前两个篇章再来阅读本篇章,可查看合集。

*不建议直接阅读本篇章或是打乱顺序阅读。


BGM:Nero - 心拍数#0822

—以下正文—


One.

2月,虽然冬季已开始步入尾声,但寒意却丝毫没有减弱。

马里乌斯•叶因为优异的成绩,比同龄人要早一年开始大学生活。作为令老师骄傲的学生,假期也跟着导师做各种各样的研究。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的研究工作,从大学回到了那栋位于郊区的大房子。他脱下手套,拇指按在门把上的指纹识别器上,立刻就打开了大门。进到屋子里后,他在玄关换上拖鞋,脱下外套,还没等他的身子彻底暖起来,松岛聪就从厨房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佐藤胜利。

“マリちゃん!マリちゃん!你听我说!我碰到鬼了!”松岛聪大叫道。

“鬼?”马里乌斯•叶疑惑地望着松岛聪。

“有个长得和Kenty一模一样的幽灵!”松岛聪说道。

马里乌斯更疑惑了,他们一群每天都在跟最尖端的科学技术打交道的人,他完全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松岛聪的嘴里说出来。

“聪ちゃん你是不是最近熬夜多了,有点精神恍惚啊?”马里乌斯用关切的语气问道。

“我没有!”松岛聪说道。

“他已经说了一整天了,无非就是他大半夜下楼碰到了晚上没睡觉的健人くん而已。”佐藤胜利说道,刻意忽略掉松岛聪大声的“不是那样!”之后,他又继续对马里乌斯说:“健人くん和风磨くん出去了,不用做他们的那份。食材都买好了,你看着做吧。”

“好的。”马里乌斯应道,“是特意出去买的吗?他们出去做什么?”

“我们见厨房剩的食材不多就去买了。他们去拜访之前提到的那位教授。”佐藤胜利答道。

“不要无视我啊!”一旁的松岛聪大叫道。

 

马里乌斯•叶在厨房里忙准备晚饭时,松岛聪以给他打下手为理由也呆在厨房里,一边帮忙洗菜切菜,一边和马里乌斯说起了他的撞鬼经历。

“昨晚,快12点的时候,我来了趟厨房,回去的时候发现……”

“你那么晚来厨房做什么?”马里乌斯打断了他的话。

“我饿了……这不重要,你听我说完。”松岛聪说着,“我回来的时候发现研究室的门是开着的,灯没开,但是有键盘打字的响声。我就朝里面看了看,发现是Kenty在用电脑。你知道的……”松岛聪顿了顿,马里乌斯接过了话:“他肯定会熬夜修改程序的,他当初也没想到「ココロ」会一下就把‘核’给烧坏。”

松岛聪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不敢打扰他,就没出声,上楼准备睡觉。但是!”松岛聪加重了语气,“Kenty正在从楼梯上走下来!他还跟我打招呼!我一开始没感觉有什么,后来一想发现不对!有两个Kenty!”

马里乌斯笑了,说道:“那就是你看错了吧?研究室里的可能是风磨くん。”

“风磨くん最近刚染了头发,我怎么可能看错!”松岛聪说道。

“聪ちゃん,今晚还是早点睡吧。”马里乌斯说着,把松岛聪切好的食材拿了过来,倒进了锅里。

“连你也不相信我!”松岛聪在一旁埋怨道。

马里乌斯用勺子搅拌了一下锅里的东西,盖上锅盖,伸手调整了一下火候,转头对松岛聪说道:“聪ちゃん可以直接去和健人くん求证啊。”

松岛聪撇了撇嘴,说道:“我倒是想问,他通宵写程序,风磨くん起床的时候他还没睡。好不容易被风磨くん劝去睡觉了,等他睡醒都中午了,吃了午饭又跟风磨くん一起出去,我哪有机会问啊?”

“你今天没去店里?”马里乌斯又一次抓住了松岛聪并不想要他抓住的重点。

“胜利昨晚也回家了,于是今天就换成他去店里了。”松岛聪说道。

“那你呆在家里一天做了什么?”

听见一旁的电饭锅响起提示音,松岛聪很自觉地走到碗橱边拿碗筷,说道:“我想从那个被烧坏的‘废核’里面找找看有没有还能用的材料。”

“有吗?”马里乌斯问道。

“有哦!”松岛聪笑着答道,“我找到了一些完好的金属材料,可以再循环利用。”

马里乌斯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说道:“太好了!”

锅里的料理已经做好,马里乌斯关上了炉子,让松岛聪把佐藤胜利叫来,三个人直接坐到厨房的餐桌旁吃晚饭。

 

中岛健人和菊池风磨回来时,另外三人刚刚吃完晚饭。马里乌斯·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赶导师布置的作业,佐藤胜利和松岛聪在厨房里合力把碗筷洗干净。中岛健人进门后先去了研究室,菊池风磨来到厨房,看到松岛聪就问道:“有剩什么吗?”

“有是有,但是你吃完后碗筷自己洗。”松岛聪说道。

“诶——你不帮我洗吗?”菊池风磨随口说着,伸手截下松岛聪刚刚洗干净、正准备递给佐藤胜利的碗。

“自己洗啦!”松岛聪说着,把最后一个洗干净的碗放到旁边。

佐藤胜利拿起一个已经擦干的碗和一双干净筷子,递给菊池风磨:“用这个吧。”然后拿过菊池风磨手里那个还在滴水的碗,擦干后放进消毒碗柜里。

“今天怎么样?”佐藤胜利问道。

“不错,他给了我们一些建议和指导。”菊池风磨一边答道,一边打开了电饭锅。

“没把你们赶出来确实不错了。”佐藤胜利说道。

“他给我们介绍了一个人,是个做AI产业的。人在京都,已经联系上了,下周我去趟京都。”菊池风磨说道。

“如果能拉到资金就好了。”佐藤胜利说道。

菊池风磨点了点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对了!风磨くん!你昨晚12点有去研究室吗?”松岛聪突然问道。

一旁的佐藤胜利已经料到他要说什么了,叹了口气,说道:“又开始了。”

“没有。”菊池风磨回答。

松岛聪瞪大了眼睛,然后又把自己刚才和马里乌斯·叶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头松岛聪刚把自己的“撞鬼经历”讲完,那头就有一阵奔跑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响。然后中岛健人出现在厨房门口,望着厨房里的三个人,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谁动过我的电脑?”

三个人都愣愣地摇了摇头。

佐藤胜利问道:“怎么了?”

“「ココロ」的程式全部没有了!”中岛健人大叫道。

 

五个人挤在研究室里中岛健人的电脑前,瞪着眼睛,都快把显示器都盯出洞来了。

中岛健人表示,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确定自己存好了已经完成的部分,并且还备份了。然而现在电脑里不仅没有了他昨晚写好的部分,甚至连之前写好的部分都没有了,包括所有的备份。

“一点痕迹都没有吗?”佐藤胜利向中岛健人确认道。

“我查过了,没看到特别的地方。”中岛健人答道。

这就是令五个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地方。因为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对电子设备依赖性很强,所以除了随时保存和做好备份,佐藤胜利还给所有电脑都安装了他自己设计的一个监控软件,监控并记录电脑的使用状况,为的就是在这类意外发生时,能从这个监控记录中找回一部分数据,而且还能找出发生意外的原因,这也是为了有效防止数据流失和被盗。但是,这次丢失的文件,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从电脑里消失了,监控记录中没有显示出任何异常,消失的文件甚至没有在电脑上留下任何痕迹。而且丢失的文件都只是和「ココロ」有关的,其余的文件和程序全都完好无损。

“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绕过了监控程序,精准地把「ココロ」相关的所有程式和文件都抓取了出来。”佐藤胜利若有所思地说道,“也可能是把文件拿出来后,把监控程序上的记录全部抹消掉了。”

“有可能是程序故障导致文件消失吗?”松岛聪问道。

“偏偏只有「ココロ」……”马里乌斯·叶小声地说道。

“就像是被人偷走了一样。”菊池风磨说道。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打开了研究室里属于自己的那台电脑。虽然「ココロ」是中岛健人全权负责的,但为了方便平时实验的沟通,他确实有分享过一部分程式给他们,他们各自的电脑里或许还有一些存档和记录。然而,令他们绝望的是,他们电脑里关于「ココロ」的东西,也以同样的方式消失了。

这下,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了。

是中岛健人先打破沉默的,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可以重新开始写。装在脑子里的东西是偷不走的!”

见其他人没有反应,他又笑着催促道:“散啦散啦,该干嘛干嘛去。”然后把椅子转向电脑,握住鼠标,重新进入到操作界面。

这时,菊池风磨的手从中岛健人的身后伸了出来,温暖的手掌覆在了中岛健人握着鼠标的手上。除了菊池风磨,没有人知道中岛健人握着鼠标的手在颤抖。中岛健人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菊池风磨,对方却没有看他,而是弯着腰盯着显示器屏幕。中岛健人把头转了回去,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颤抖的手也慢慢平静了下去。

菊池风磨握着中岛健人的手,移动中岛健人手中的鼠标,再次进入佐藤胜利安装的监控程序,查看了24小时内的全部记录。

“松岛,你昨晚几点下楼的?准确时间。”菊池风磨开口问道。

松岛聪想了想,答道:“我离开房间时应该是23点30分左右,去到厨房,烧水泡面……大概是0点10分离开厨房的。”

菊池风磨收回手,直起腰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这里可能进贼了。”

“什么?”四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菊池风磨指了指中岛健人的显示器,其他三人立刻凑了上来。菊池风磨指着屏幕上的一条记录说道:“这条开机记录,是昨天的23点40分。昨晚马里乌斯和胜利回家了,那么这个时间点,松岛在厨房,中岛和我在房间,不可能有人在研究室。”

“难道!”松岛聪忍不住惊叫道。

菊池风磨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下一条记录,说道:“这个是关机记录,时间是0点13分。如果你是0点10分离开厨房的,那么你经过研究室时,电脑应该还是开着的。而我记得,中岛离开房间时,正好就是0点12分。如此推敲,你昨晚看到的,在研究室里的人,是小偷。”

信息太过冲击,以致于松岛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理解当下的情况,他下意识地朝着中岛健人道歉:“健人くん对不起!我当时以为那个人是你!如果我当时……”这话都没说完,他眼泪就掉下来了。

虽然一开始有些跟不上这个话题,但中岛健人在听了菊池风磨的话后也猜到大概了。他赶紧站起来,伸手拍了拍松岛聪的肩,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不是聪くん的错。”谁知松岛聪听了这话,竟然哭得更凶了。吓得三个人四处乱串寻找抽纸,菊池风磨则伸手过来,轻轻拍了拍松岛聪的头,没有说话。

中岛健人和马里乌斯把松岛聪带出了研究室,菊池风磨把佐藤胜利叫了过去,两人对着监控记录研究了一番。

“23点40分的开机记录,紧跟着就是0点13分的关机记录,看起来就像是开了电脑后什么都没做一样。”菊池风磨说道。

“我刚刚查看了我们几个的电脑,也有同样的情况。但时间是今天下午,是我和聪出去买东西的时间段。”佐藤胜利说道。

“也就是说这个小偷今天下午又进来了一次?”菊池风磨说道。

“对,我认为这个小偷找到了办法绕过了监控软件。如果是用‘抹消’手法的话,他应该把这两条记录都抹掉。”佐藤胜利说道。

“可问题是,这个小偷是怎么知道有监控程序的?”菊池风磨问道。

“虽然监控软件是我写的,但这个软件的基础和通用软件差别不大,如果是用专门的反监控软件去绕过它,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更让我疑惑的,是这个小偷如何精准定位全部「ココロ」相关程式文件的。”佐藤胜利说道。

“你这个问题,有个根本。那就是小偷是怎么知道「ココロ」的?我们虽然和不少业内人士说过我们的构思,但我们从未告诉过任何外人,这个程式叫什么。”菊池风磨说道。

就在佐藤胜利陷入沉思时,中岛健人和马里乌斯带着松岛聪回到了研究室。

“但无论如何,我也不该看错啊!认识健人くん那么久了,现在还每天见的,我怎么也不可能把一个陌生人认成健人くん啊!”松岛聪说道。

“当时又没有灯,又那么晚了,你看错了也是有可能的。没关系没关系。”中岛健人说道。

“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让我认定那是你……”松岛聪说道。

“可是,我觉得很奇怪啊,这个小偷是怎么悄声无息地进到房子里来的?”马里乌斯·叶的话让全场陷入了沉思。

他们这才想起来,这栋房子的大门,上周才刚刚把密码锁换成了指纹锁,而且只录入了他们五个人的指纹。只要检测到指纹不匹配,不仅门不会打开,还会发出警报。现在天气还很冷,天一黑他们就会把窗都关上锁好。换言之,根本不可能有小偷能够在半夜悄声无息地闯进这栋房子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事情远比他们想的要恐怖。

 

当天晚上,佐藤胜利、松岛聪和马里乌斯·叶三人,抱着各自的床铺、被子、枕头,挤进了中岛健人和菊池风磨的房间,要在他们房间里睡。

“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菊池风磨皱着眉头问道。

“你们房间最大嘛!”松岛聪说道。

“你们三个睡一间不行吗?马里乌斯的房间也不小啊!”菊池风磨说道。

“五个人一起睡比较有安全感。”马里乌斯·叶说道。

菊池风磨还想说什么,一旁的中岛健人拉了拉他的手,说:“就一晚而已,让他们睡呗。”

菊池风磨先是点了点头,又突然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行啊,让他们睡这里。但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今晚不会听到什么……”

中岛健人愣了愣,伸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扔向菊池风磨,说道:“马里乌斯还是未成年!”

菊池风磨接住枕头,扔了回去:“你的意思是其他两人就能听了?”

中岛健人涨红了脸,一枕头打在菊池风磨身上,说道:“你今晚不要靠近我。”他和菊池风磨的床是并在一起的,中岛健人拿了两个枕头垒在两张床中间的缝上,以此强调自己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我下个月就18了,按德国的法律是成年人了。”马里乌斯开口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天真。

“这里是日本!”佐藤胜利忍不住发出了吐槽。

 

当天晚上,当佐藤胜利、松岛聪、马里乌斯·叶都已经沉沉地进入梦乡时,那两个垒在床缝上的枕头被菊池风磨踢到了一旁。他完全无视中岛健人的睡前警告,钻进了中岛健人的被窝里,把他拥入怀中。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中岛健人丝毫没有挣扎,摸了摸菊池风磨的手,就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五个人迅速买好了设备,齐心协力,在房子的外墙上,装了几个摄像头,确保房子四周一圈不存在任何监控死角。

 

—TBC—

感谢每一个读完本章的小天使!【鞠躬】


今天开始更新未来篇,大概会是周更。

实际上我已经写完全文了,就一边修改一边更新。

本篇章比我预想的要长得多,大概分六次更完,每次更新字数会比较多。

对于这篇文,我的心情十分复杂,之后会写一写后记。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小熊貓司機

Touch ふまけん

本來想開車的結果就變成了流水帳⋯⋯


被Kenty的solo唱的Touch洗腦洗了快一個多禮拜不能只有我被洗腦啊風磨就決定是你了(?


當作是練筆吧超級OOC,不小心把Kenty寫的太軟嫩了原諒我(no


本來想開車的結果就變成了流水帳⋯⋯


被Kenty的solo唱的Touch洗腦洗了快一個多禮拜不能只有我被洗腦啊風磨就決定是你了(?


當作是練筆吧超級OOC,不小心把Kenty寫的太軟嫩了原諒我(no

紫藍薔薇

Keep Secret ~15~

#不定期週更

#ABO

#回神過來,已經過年了...()

#忙只是個藉口,沒有寫才是事實

#久違了的SRSO

#下次更新又拖到幾時...


---------------------------------------------------------------------


「色々ご迷惑かけてすみませんでした」


這是個難得一見的場面,組合裡最年長的一位面對著四位年下彎腰道歉。三位弟弟都瞪著那個頭頂的髮轉目定口呆,畫面卻讓旁邊的菊池莫名其妙地想笑。


自那天中島不請自來,接著的幾天他都住在菊池的家裡,直至發情期穩定下來。然後,下次碰頭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的組合工作...

#不定期週更

#ABO

#回神過來,已經過年了...()

#忙只是個藉口,沒有寫才是事實

#久違了的SRSO

#下次更新又拖到幾時...


---------------------------------------------------------------------


「色々ご迷惑かけてすみませんでした」


這是個難得一見的場面,組合裡最年長的一位面對著四位年下彎腰道歉。三位弟弟都瞪著那個頭頂的髮轉目定口呆,畫面卻讓旁邊的菊池莫名其妙地想笑。


自那天中島不請自來,接著的幾天他都住在菊池的家裡,直至發情期穩定下來。然後,下次碰頭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的組合工作上。


說起來,和另外三人見面大概是昏倒的那天以外,亦即是說,得知他的“秘密”以後的首次碰面。


「一直以來,對你們作出隱瞞,真的對不起。」


氣氛有點尷尬,只是終於忍不住要笑出聲音的菊池打破了彊局。然後,佐藤、松島和マリウス亦接著笑起來,淨下中島以略帶茫然的視線望著他們。菊池悄然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不在意啊。」


比起麻煩,倒是覺得“要是早點告訴我們就好了”。菊池知道不只有他是這樣想的,其他三人大概都是帶著相同的想法。


「もう~本当に迷惑だ。」挑挑眉,佐藤裝出一副自信滿滿的說:「盡是不自然的應對啊!是我的話,絕對會比他做得更好。」被嫌棄的松島只是苦笑了。


「聡ちゃん、don't mind~」先是安慰一下松島,マリウス回頭再跟中島說:「對我來說,Kenty還是Kenty,不管怎樣還是我最喜歡的Kenty。」


一如既往伸手過去抱著對方,卻惹來佐藤和松島的大回響:「喂!」、「不是已經說好了嗎?」頓然反應,マリウス吐吐舌頭,試圖用可愛帶過大家的攻擊。


「大丈夫、不是那個時期的話,完全沒問題的。」


佐藤和松島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著マリウス的時候,中島偷偷望向菊池,對方回饋一個微笑讓他安心下來。早く言えばよかった、中島暗暗地想著。


「作為補償,健人くん你請客吧,我想吃壽司!」露出像小狐狸一樣奸詐的笑容,接著佐藤的話,松島和マリウス亦紛紛說起:「我想吃牛排」、「我覺得吃火鍋比較好。」


「你們啊、別要這樣!」才剛一臉正經的對三個弟弟說教,菊池回頭又跟中島說:「請我吃燒肉就好了。」


說不定因為有菊池在,才讓他這個走偏了的人生逐漸有種找回軌道的感覺。中島笑著答應了這個請客邀請。


***


此起彼落的場面話,今天廣播工作完結後,佐藤和松島從廣播室步出。最近中島忙著拍攝電影、菊池亦有連續劇的工作在身,五人輪流出演的廣播裡,分配成他和佐藤在一起的機會增多。


工作的時候姑且還是能若無其事地聊得很高興,一旦來到工作以外的時間,松島就不知道到底應該從哪裡說起,畢竟他感覺到佐藤有意無意地逃避他,只是原因卻不得而知。


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聽見對方回頭跟他搭話:「聡ってさ、」,松島彷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赫然抬起頭,覆上佐藤直接投來的視線。認真的神情不禁讓他緊張起來。


「健人くん的事,你一早就知道了吧?」


否定的問句,其實佐藤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想親自從松島口中聽見而已。事到如今,他亦不用再掩飾甚麼,默默地頷首。於是,他聽見了對方的歎息。明明只是一口氣息卻使他覺得好像在心裡落下沉重大石一樣。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想成為聡所依賴的存在。不管是快樂的事還是煩惱的事都想替你分憂。」


自知道『隱瞞』這個選項辜負了佐藤對他的心意,只是在他的角度,既然是答應了中島就必須言出必行,而且這並不是一件普通的事啊。


「不過,換上是我亦會這樣處理。所以聡的立場,我是明白的,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最後的一句「聡は優しすぎるよ」說得很輕,幾乎快要聽不見。


初初還是各種逃避這道銳利的視線,然而,當對上眼後才發現視線裡其實附著無法形容的寂寞。在松島的認知裡,佐藤是個溫柔的人,只是在觸碰到這個柔軟的核心前需要花上更多時間來建立關係。


「ごめん。」


「ずるいよ,擺出這樣的表情!」


到底現在擺出怎樣的表情,松島又怎可能會知道。他只知道對方看起來有點不悅。然後,回神過來,對方已經伸手揑起雙頰上僅餘的幾両肉。「いてぇ…」連輕聲發出的叫痛也稍微變調了。大概是表情太滑稽了吧,佐藤笑得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我的想法不會改變的,所以要是聡你對我隱瞞些甚麼,我會生氣的。」


松島點著頭,揉著被揑得有點紅的臉頰。雖然這個說不定是紅起來的原因,但就當是這樣的蒙混過去就好了。


隠したいよ、キミへの気持ち

でも、もう 隠しきりないようで…


「你餓了嗎?」一刻失神,松島不自覺給對方一個大反應。佐藤無奈地反問:「要麽如此反應大?」接著問下去:「去吃飯嗎?」


說到上次兩個人去吃飯已經事隔很遠了。松島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拋遠一點距離。在跟上佐藤的的腳步前,他只聽到故意說出口的一句:「我不等你了。」但他知道對方明明就是在放慢腳步。


沒有刻意保留的距離感,大概是他們之間多了一個共同的“秘密”才讓走遠了的距離再次拉近。

春を迎えに行く

【fmkn】抱きしめられたら (1end)

リクエスト文③


「病系的fmkn或rnks」


——不知道什么是病系...乱写一通😭


——虽然被リクエスト但是rnks要素很少打tag抱歉🤔



#慎入,非常慎,雷爆型ooc,全员性格崩坏无节操系列


#与现实同名人物、团体无关联



说实话是嫉妒的。


嫉妒得恨不得对方死掉。


也没有到死这么严重,例如什么缘由离开这家店,例如那副纯洁无垢的脸孔被戳穿而失去被喜欢的筹码。



毕竟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小白兔。



中岛倚在吧台附近,修长的中止搅动着伏特加里的冰球,视线有意无意地往场下某一桌飘...

リクエスト文③


「病系的fmkn或rnks」


——不知道什么是病系...乱写一通😭


——虽然被リクエスト但是rnks要素很少打tag抱歉🤔




#慎入,非常慎,雷爆型ooc,全员性格崩坏无节操系列


#与现实同名人物、团体无关联









说实话是嫉妒的。


嫉妒得恨不得对方死掉。


也没有到死这么严重,例如什么缘由离开这家店,例如那副纯洁无垢的脸孔被戳穿而失去被喜欢的筹码。




毕竟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小白兔。




中岛倚在吧台附近,修长的中止搅动着伏特加里的冰球,视线有意无意地往场下某一桌飘去。






这里说是gay吧也并不完全,客人里什么性向的人都有,异性恋也不少,特别是某些担心惹上女性关系的职业,还有些只是不管其他单纯开心的。




他们说是host也不单纯是,因为客人里也有钢铁直男的缘故,被指名女装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






中岛右腿搭在左腿上,在红色的高开衩旗袍设计的长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煽情。他不动声色地将垂在耳边的黑色长发别到了耳后,随着动作将视线一并收了回来。专心应对起面前老主顾的话题。






他是不会因这样的自己动摇的,他喜欢的不是这个类型。






















“ふーまくん!!!那是什么??感觉超强!!!”




身型小巧的男生和自己年龄相仿,但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路线。


彼时他穿着宽松的背带裤和袖子长到盖住手指的白色毛衣,细碎的前发里是笑起来眯成线的眼睛。




被唤作“ふーまくん”的,名为菊池風磨的客人一边毫不留情地吐槽着他,一边止不住眼神里宠溺的表情。






中岛忍不住将背在身后的手指掐进了手掌里。




bxxxx。




最开始连他也被骗了,觉得对方是温润无害的小白兔,所以自己还天真地去拜托过对方能不能把菊池让给自己。




他忘不掉对方安静地向上看进自己眼底的视线。


毫不留情的拒绝和挑衅。




如果你可以,不如自己来抢抢看。




中岛仿佛从对方的眼神里听见了这样的台词。








但中岛仍然是店里不动的No.1。


收获这么多指名还要和下面的人抢客源,这样的话题传出去不好听,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被菊池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










“中岛桑,2号桌指名。”


送走了老主顾,黑服便从后面递上了之后的信息。




2号桌?那不是......




中岛抬眼,果然,菊池那桌又来了一位客人。


是他的后辈吗?看起来是非常年轻的男孩子,正双手合十对他做着抱歉的手势。




管他是谁。






举手投足间的风情,妖但是不媚。


与其说是像女子,不如说是合适旗袍裙装的好看男人。








年轻的男孩子坐在了小白兔的旁边,手直接搭在了小白兔肩上。看着对方条件反射地一震脸上却又装着不介意的样子,中岛忍不住在心里嘲笑出声。




论心机,你还嫩了点。




自然而然地,在西裤白衬衫的菊池身边入座,不动声色地帮对方左手滑下的袖子卷到合适的位置。又将冰球化开的威士忌换到自己面前,为他换上新的。




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中岛抬起头弯了眼。


“菊池喜欢浓度高的,而我不能喝,刚好。”






感觉到对方迅速撇开了眼,修长的左手食指中指和拇指捏起了杯子,送到嘴边,挡住了表情。


“不能喝却能当上No.1。”






“嗯哼~”












店里的规定是不能与客人恋爱的。


中岛很清楚,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贯彻的,只是这一次他似乎没法动用理性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取向,就这么无法自持地让自己深陷进去。




菊池并不是每天都来,多的时候一周两三次,少的时候两周才会见一次身影。




与之前不同的是,那一次之后,菊池开始渐渐地给他指名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年轻的后辈对小白兔黏得紧的缘故。




你喜欢就让给你好了。


——越是这种似乎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就越让中岛觉得不服气。




骨子里是自卑的。


选择这个职业的人,过去总不会太阳光明媚。只不过客人从中岛这里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中岛从他们的认同里得到他无法自主产生的信心。






菊池给他指名的时候,他们往往不太说话。与和小白兔在一起的时候敞开了闹不一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菊池总是很安静。




中岛不认为菊池是喜欢被领导的人,所以他顺从地跟着沉默。












“中岛,为什么做这个职业?”


某一日菊池罕见地主动提问,而且是关于他的私人问题。




“撒,为什么呢。”


中岛歪了歪头,垂到肩膀的耳饰有光一闪一闪。






“对我那么有执念,又是为什么呢?”


感觉对方向自己凑近,左手伸到中岛的脖颈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搂过去的样子。




中岛气息一窒。




菊池只是挽起了他左耳的耳坠而已。




“连耳洞都不愿意打的人。”


菊池抬眼看着他,鼻息温热地喷在他的下巴上。






中岛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好像其实自己,什么都被眼前的人看穿。






噗嗤一声,菊池笑了出来。






“什么、.........”




先前挽过他耳坠的食指,修长的第二指节,很轻却不容误解地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下一秒中岛彻底失了声。




什么余裕,什么心计,什么伪装和城府,他一直无法控制地高速运转的大脑,此时无法自制地停止了运转。






菊池的嘴唇,贴在了压着中岛嘴唇的食指上。












“かわいい。”


他听见近在咫尺的对方的吐息。






“这么想被我抱的话,满足你也不是不可以。”




















中岛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手机里传来最近的ラブホ的地址,来自还没来得及存进名册的号码。








他换了之前那条高开衩的红色长裙,右膝压在床沿,左腿跨过对方,在他腿侧轻轻摩擦。




菊池右手捏着他的腰,左手沿着开衩的裙摆滑进,中指插あ进内裤的边缘,顺着臀线不轻不重的抚下。




不接吻的话,就不能算恋情成立。




















翌日,中岛染了一头银发。




熟识的客人问他缘由,他笑了笑,抚了抚垂到肩上的耳链。






“不觉得像燃烧过后灰烬的颜色吗?”








fin













紫藍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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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期的規律被打亂了。


明明才剛過了發情期卻在絕不可能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發情,只是一次失手就等同將多年來的秘密全都公誅於世。


起時還是不以為然的,直至松島跟他說,信息素好似洩漏了出來,同時似乎惹起マリウス的懷疑。於是,中島趁大家沒發現的時候又偷偷加重了抑制劑。結果,沒有讓情況改善,甚至令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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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期的規律被打亂了。


明明才剛過了發情期卻在絕不可能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發情,只是一次失手就等同將多年來的秘密全都公誅於世。


起時還是不以為然的,直至松島跟他說,信息素好似洩漏了出來,同時似乎惹起マリウス的懷疑。於是,中島趁大家沒發現的時候又偷偷加重了抑制劑。結果,沒有讓情況改善,甚至令狀況隨著劇烈運動後而惡化。不單需要應付抑制發情而產生的負擔,排練時的體力耗用,身體一下子無法承擔才倒下。


『週期改變大概是因為這個吧。』醫生指著後頸的腺體再解釋,『健人くん的信息素正在改變,單刀直入地問一句,你曾經被短暫標記過嗎?』面對這個提問,他只是無言以對。『這就是原因。』


中島躺在床上回想著方才跟醫生的對話。有了原因後演變的結果,他大概都有個概念--菊池的標記使他的身體逐漸起了變化。一旦得到過這份“安心感”,及後對它的需求就變得越來越大,。更是因為這股信息素自久遠記憶以來一直都存在他的潛意識之中,一刻擁有後再也無法自拔。


手腕抵在額頭上,隨著侵進體內的信息素消散,體溫亦慢慢提高。合上眼,閃現在腦海裡是數小時前的事。


……


或許有一秒失去了意識。回神過來,整個人已經倒在地上,而畫面是四人帶著惶恐的眼神望向他。然而,身體狀態不饒人地沒有給他整理現狀的空閒,過呼吸讓大腦開始缺氧,意識又變得模糊起來。


率先反應過來抱起他的人果然是菊池。彷彿知道身體的嗚呼,稍微靠近便感受那股微弱且稀釋的信息素。即使味道細微得接近感受不到,但根本無法瞞騙Omega的細胞。更因為是曾經是佔據這副軀體的信息素,只要一點點已經足夠喚醒沉睡的記憶。


『…っ、くち…、助けて…』


幾乎聽不見聲音的話語,中島從菊池眼裡的動搖知道,對方應該是聽得見的。一言不發,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中島便感覺到菊池將他扛起,然後佐藤亦來幫忙。讓其他人在門外等候,菊池小心翼翼地把他放置在沙發上。繞在後頸上的手不自覺地環抱著對方並不想放手。與他不同的體溫、氣味,都讓他依依不捨……


很糟糕,他對面前的人發情了。


被雙臂鎖在最接近的距離,中島對於能夠吸收菊池吐出的每道呼吸的這個距離感覺到滿足,但不足夠。即使他看到對方有點困惑的神情,只是現在理智都不管用了。


ね、もっと……


附著溫柔力度的掌心貼在臉側,菊池撫起他的臉頰,似有若無地說了句『ごめん、なかじま…』。語落後,中島感覺到嘴唇被封上。即使在工作上有過幾次接吻的經歷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吻得如此深,彷彿要略奪所有空氣的糾纏。一如所料,菊池的吻技很好。光是一個吻已經能讓他興奮得全身的血液在沸騰。


撫在臉龐的手輕輕劃到頸後,觸碰上腺體的瞬間,中島不由自主地加深呼吸。漏出來的聲音甜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っ…ん…、はぁ』


拉開距離,對上菊池的視線,中島從沒看過對方露出這樣的一面。當年為他帶來果汁的棉花糖弟弟、演出時替他掩飾過失的シンメ、互相競爭繼而成長的對手,而現在在他面前的則是滿斥著征服欲的Alpha……


大概是太害羞了吧!菊池立即將頭埋於他的頸窩間,暖暖的吐息感覺癢酥酥的。嘴唇貼在頸上的一刻,體內的熱力彷彿要爆發了,侵佔整個腦袋的想法叫中島自己亦嚇了一跳--想要被佔有、想要得到更多、想讓眼前的Alpha填滿這副身軀……然後,從腺體傳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逐漸蔓延至全身。彷彿附有毒性,使他如此沉迷如此興奮,不由得沉淪更深。得到安心感後,倦意侵襲而來,開始失去意識。


……


這次標記大概不算深,只剛好足夠讓中島捱到回家。隨著對方的氣息逐漸散去,身體狀況又開始發作。即使吃了抑制劑但似乎並不管用,光是回憶已經覺得身體要燃燒起來。


往褲子裡探進去,甚麼也還沒開始,下身已經擅自起了反應。閉上眼,純熟地著柱身反覆地做著那個熟練的動作,只是無論他怎樣換個姿勢都無法達到那天的感覺--覆在手背的溫柔、呼在耳邊的吐息、跟自己不同的規律…明明都是這個手心,但感覺完全不同。中島怎樣也無法得到滿足。於是,他把心一橫,鋌而走險。


***


回家後,菊池脫力地躺在沙發上。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多得連他亦覺得無法好好整理。


一切無容置礙都是他造成的錯。中島對他的信息素產生了依賴,亦是他未曾想過的。Omega發情的信息素讓體內的Alpha細胞在蠢蠢欲動,只是,倘若就這樣被情欲所蒙蔽而傷害了最珍而重之的人,他並不配有守護對方的資格,菊池是這樣覺得的。


比起這個,他更擔心的是中島的身體?被發情所困擾的模樣,他才是第一次看見。中島他每次都是這樣獨自在痛苦嗎?身為Alpha的他彷彿有點明白當Omega的苦處。


中島不在的排練室帶著奇怪的氣氛。結束後,經理人在休息室跟他們解釋了一直以來的事。望著佐藤和マリウス驚訝的神情,菊池莫名其妙也有種內疚感。但他們很快就接受過去,『早點跟我們說啊,那我們會注意一下』、『對啊,我肯定能比聡做出更好的Follow』。聽見他們的回應,菊池再次感覺到當年跟在他和中島身後的弟弟們都成長了。


合著眼,他感覺自己差點要在沙發睡去之際,門鈴響起了。都這個時點了,到底還會是誰啊?不情不願地拖著身體打開門外的顯示器。畫面上出現的人讓菊池馬上清醒過來,二話不說便跑去大門。


「中島!你怎麼會來?」


就在打開門的一刻,他隱約看到中島動搖了,只是對方裝作若無其事的以一個無力的微笑回應他。


「總之,你先進來吧。」


菊池小心翼翼地把對方招進屋內。大概是信息素刺激到他,浮游不定的眼神,即使站著也不難發現中島整個人都在打顫。


其實對於中島前來的目的,菊池或多或少都猜想得到。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本人肯定是最清楚的。然而,卻選擇鋌而走險的來到這裡,不正正就代表著他已經被逼到盡頭嗎?


「……」


「……」


互不作聲,氣氛好像有點尷尬。菊池亦明白這些事說出口的話感覺很奇怪,更是因為對象是中島,說出口了反而會使他有失控的可能性。


「菊池,我…、」中島還沒有說完,他便開口打斷:「不用說,我都知道的。」隨便地從衣櫃翻出新的毛巾和衣服塞向對方,「先去洗澡吧。」中島想了想便順意地步向浴室。


在確認對方鎖上門後,菊池才鬆一口氣。事實上,渾身發抖的人不只是對方。自己的信息素在刺激對方,同時對方的信息素都在影響自己。他懂的,這是興奮得血液都在翻滾的感覺。這不是普通Omega的氣味,是他喜歡的Omage發情的氣味。


要花上多少力氣才能讓自己保持冷靜呢?只是,決不能讓衝動破壞他們之間多年建立的關係。立下決心,毫不猶豫地拿起抑制劑吞進肚子裡,為免做出無法挽回的事。直至藥效發揮前的一分一秒,菊池感覺都很漫長。

もも割り🍑

【fmkn】从一开始 01

想到明天ddl就突然有兴趣写文了

俗套老梗


菊池蹲坐在马桶上,点燃了一根烟。


地上的烟灰缸里已然堆了四根烟头,是他从客厅顺过来的,烟灰缸的造型古怪,却是迎合了他的审美。


问题不在于此。


他仰头,看着自己吐出的若有似无的烟雾被吸进排风口,心下颤抖,又把烟举到嘴边深吸一口,缓解了宿醉的不适。


其实也没那么醉。


他把烟灰缸从地上捡起,烟头按进里面直至烟雾散去,正要抬手从烟盒里掏出第六根烟,却正好响起了敲门声。


“菊池?”


是中岛。


菊池眼睛也没抬一下,却安份地将一半露在外面的烟塞回烟盒,起身,熟练地打开水龙头,从洗面台上拿起属于他的那根...

想到明天ddl就突然有兴趣写文了

俗套老梗




菊池蹲坐在马桶上,点燃了一根烟。


地上的烟灰缸里已然堆了四根烟头,是他从客厅顺过来的,烟灰缸的造型古怪,却是迎合了他的审美。


问题不在于此。


他仰头,看着自己吐出的若有似无的烟雾被吸进排风口,心下颤抖,又把烟举到嘴边深吸一口,缓解了宿醉的不适。


其实也没那么醉。


他把烟灰缸从地上捡起,烟头按进里面直至烟雾散去,正要抬手从烟盒里掏出第六根烟,却正好响起了敲门声。


“菊池?”


是中岛。


菊池眼睛也没抬一下,却安份地将一半露在外面的烟塞回烟盒,起身,熟练地打开水龙头,从洗面台上拿起属于他的那根牙刷。


“再等一下。”


他回道。外面便没了声响。刷完牙后,他将烟灰缸捡起,把落在外面的一点灰收拾干净,拧开把手,好不容易收进烟灰缸里的烟灰却随着中岛扑进他怀里的动作撒出去一半。


“早上好。”


中岛仰头看他,眼里落着光,柔顺而美好。


他很熟悉这是什么意思。菊池低下头,和中岛交换了一个吻。


“早上好。”


菊池回道,抬起手摸了摸中岛耀眼的银发,由着中岛顺势把头埋在了他的颈间。


这是菊池和中岛分手之后,第五次在中岛家过夜。





两个月前,菊池久违地从中岛那里收到了私人line。


“今年是几几年?”


他盯着这条消息半晌,也没琢磨出来其中的深意。


那边田中树和其他朋友碰完了一圈杯,回头看到菊池仍坐在卡座里盯着手机,便拿了一份龙舌兰的shot凑过去递给他问道:“新女友那么难搞?”


不至于吧,菊池对女人的手段他也不是不清楚,自己要是个女的都会忍不住和他睡上两次。


“是中岛。”


菊池接过,没动酒,把上面的柠檬叼走便放下了杯子,在对话框里打进几个字,又删除。


树却是一下来了精神,揽着菊池的肩直接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菊池也没躲开,看到那一句话也是一愣,和菊池对视一眼,两人就着变扭的姿势一起盯着手机屏幕沉思。


“你们以前还有发暗号的情趣?”


菊池瞥了他一眼,树就知道自己问的不对,张开口刚想说什么,却被菊池手机上新跳出来的消息夺去了注意力。


“可以来一下我家吗?”


“现在。”


“拜托了,风磨。”


树被连着跳出来的三条消息震得放开了菊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一下弹得离菊池老远,惊悚地抬头看菊池,却发现菊池直接被嘴里的柠檬呛到,吐出来俯下身咳嗽,眼睛却没离开过手机屏幕。


他狐疑地看着菊池反应,为兄弟递上一杯水,也不迂回,直接了当地开口问道:“你和健人什么时候复合的?”


那头刚接过水的菊池却又被呛到,咳嗽了两声抬头瞪他,“鬼才会跟他复合,”手里的手机却没放下,看到屏幕转暗,抓了抓头发仰头喝下那杯没了柠檬的龙舌兰,“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树看他的样子不像撒谎,也不作声了,缩在隔壁沙发上,看好戏似的端着他那杯酒,慢慢往里喝。


菊池当然知道他那副样子是什么意思,恨不得现在就揍他两拳,但中岛的状态明显不对,就也不和他多做纠缠,拿起手机简短地回复一条,起身拿起钱包和外套,“先走了,到时候再联系。”


“好好安慰人家,我这边不急。”


菊池瞪他一眼,看着树偷笑的样子就明白自己今晚不知道会被怎样编排,也没辙,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便匆匆离开。


树拿起那几张钞票,明显给多了,他一边算计着用兄弟多出的钱还能再喝几杯酒,一边也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北斗吗?我跟你说,我刚刚在和风磨喝着酒呢,就看到……”






菊池上了出租车后跟司机报出地址,掏出手机,刚刚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已经被已读了,对面却也没再回复过来。


他看着对话框里的两条消息,手指往下划了划,到顶的聊天记录也翻不出什么新花样。


和中岛以前的聊天记录,在分手的时候就全部删除了。


和他们认识的时间相比,两人交往的那段日子短到不值一提,他也不是什么喜欢腻歪的人,中岛却像个高中女生似的没事就给他发消息,菊池不得不回,有来有往的对话便持续了下去,那段时间单拎出一天的聊天记录都是他们之间几年的好几倍长。


删了之后line的内存清出一大块,除了一些必要的工作交流中岛也没和他发过其他消息,或是说除了些必须和他本人交流的内容两人都选择像以前一样通过各自的经纪人传达,聊天记录少得可怜,今天那几条消息显得格外突兀。


摸不清中岛的心思,就也不想了,等下见上面再问。菊池看向出租车的窗外,刚刚喝酒的地方离中岛家不远,四周的环境越来越熟悉,他的心也就一点点地往下沉。


走进公寓大门后菊池熟练地按下中岛的房间号,知道中岛能从摄像头里看见他,就也没说话,等着中岛开门,那边接通后却迟迟不开,也没声响,他有些疑惑地出声:“中岛?”


那边像是才反应过来,给他打开了门,问一声开了吗,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就挂断了电话。


菊池有些烦躁了起来。一条消息叫自己过来,却好像不知道自己要来一样,开个门都要开半天,今天的中岛到底怎么回事?


按响房间门的门铃之后倒是很快就开了门,中岛站在门口,看上去和前几天一起录制节目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别的人一样。


菊池被中岛看得有些发怵,但这么站在门口也不是一个事儿,就踏进了玄关关上门,回头看到中岛还盯着他看。


“风磨?”


中岛叫他的名字。菊池再次不自在了起来,自从他们分手后,已经有一年多没听过中岛这样叫他了。


“中岛你没事吧?”


他问了一句,中岛的眼眶却渐渐红了起来,菊池心想不妙,可能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想着先进去在说,便往前走一步, 还没来得及开口,却看见中岛也往前走了一步,很自然地抱住了他。


菊池惊得停住了动作,整个人僵硬地立在玄关,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听到中岛闷闷的声音像是直接对着他的心口在问。


“风磨,我给你的钥匙呢?”


钥匙?


什么钥匙?


中岛家的钥匙自己早在和他分手的第二天就还给他了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TBC.

紫藍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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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氛圍。這就是所謂“當局者迷、局外者清”的道理吧?マリウス有時覺得觀察同團的哥哥們意外地能看出不少狀況。


經歷了不少風波,加上年長的兩位結束了“冰河期”後,最近團內的關係性的確是往好的方向發展。只是,直覺告訴他,當中似乎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情感在發展。畫在日記上的人際關係圖裡的箭嘴方向有點亂啊!(當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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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靈感所以寫得有點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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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會保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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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總覺得有種奇怪的氛圍。這就是所謂“當局者迷、局外者清”的道理吧?マリウス有時覺得觀察同團的哥哥們意外地能看出不少狀況。

 

經歷了不少風波,加上年長的兩位結束了“冰河期”後,最近團內的關係性的確是往好的方向發展。只是,直覺告訴他,當中似乎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情感在發展。畫在日記上的人際關係圖裡的箭嘴方向有點亂啊!(當然,這個他並不會告訴哥哥們的,會被打啊!)

 

踏過各有各忙的夏天,為了籌備新曲,這天終於編入了五人一起工作的日程。其實這段日子裡他亦有各自和成員見面的工作,只是聚在一起的機會倒是沒有,因此久違的組合工作又讓他有了新的發現。

 

課堂提早結束,マリウス成為了最早來到現場的一個。在休息室裡翻閱著課本時,走廊傳來些微的聲音,隨即冒進來的是他的シンメ--松島。

 

「聡ちゃん、おはよう。」

 

在發現他的前一刻,松島似乎還是苦著臉的,但聽見了打招呼的聲音便瞬間把原本的神情收起,以一如既往的笑容回應他。

 

「あ、おはよう、マリー」

 

雖然對方沒有說出口,但最近明顯是悶悶不樂。既然在夏天的控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作為最距離的シンメ,マリウス可是感覺得到的。

 

「怎麽了?聡ちゃん」

 

「誒?啊…我沒事的。」

 

ほら、即使開口問著,他依然不會告訴我啊。

 

儘管問下去或許都是徒勞無功,於是マリウス亦多問半句。其實他根底裡早就有了大概的答案。自從松島和中島關係變得好後,相對上就很少看見他和佐藤待在一起。而他悶悶不樂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吧!

 

「おはよう」

 

話題中的其中一位人物在マリウス稍微失神的時候出現於跟前。中島今天看來依然狀態十足的模樣,於眼前走過的瞬間,他嗅到些微香甜的味道。

 

中島身上總是圍繞著甜甜的香水味道,這個幾乎在Jr.裡廣傳的謠言,甚至連他亦認為中島所挑選的香水都是很有品味的。只是,現在傳進鼻腔裡的好像跟平日的有點不同,似乎比平日更香甜…是淡淡白蘭花味。

 

「ね、ケンティー你換了香水嗎?」

 

「いや、沒有啊」

 

對方不解地傾傾頭。

 

「總覺得跟平日用的不同…」

 

正當マリウス想要靠近一點,身後的松島忽然反應很大的叫了一聲「啊!健人くん你先過來一下!」,然後拉著中島的手臂來到他原本坐著的沙發一旁坐下來。依稀還聽見他們在竊竊私語,然而內容是甚麼卻完全聽不見。

 

雖然マリウス對他的舉動摸不著頭腦,但看起來散發了一種不讓他靠近的氛圍,於是亦不好意思追問。就在他慌悶著的時候,走廊再次傳來聲音,隨即拉開門的是提著兩杯咖啡的佐藤。

 

「おはよう…」

 

「勝利くん、おはよう」

 

初初還覺得只是早上未睡醒的沒精神而已,但仔細地留意便發現在佐藤剛進門的一刻顯然愣了一下,然後感覺就散發出一陣不悅的氣場。而那個時候,他視線的前方正好就是松島和中島坐著的沙發。

 

「マリウス、這個我買多了的,給你吧。」

 

咖啡的香味從杯子洋溢而出。這個好像是來自排舞室大樓裡那間評價很高的咖啡店,而且這個應該是松島最喜歡的那種口味吧。佐藤假裝不察覺從角落裡投到身上的視線,若無其事地將咖啡放在マリウス面前。

 

「え?這樣好嗎?」

 

「嗯,反正我喝不了這麽多。」

 

明顯是借花獻佛的行動,無辜被牽連其中的マリウス沒有拒絕的理由以及對方那股壓倒性的氣勢使他無從拒絕,於是感受著松島寂寞的視線,同時勉為其難地喝起那杯咖啡來。

 

這種“尷尬”的氣氛短暫持續,直至門外再次傳來聲音。菊池姍姍來遲,用著懶洋洋的聲線跟大家打個招呼。即使對方帶著一如既往的起床低氣壓,但マリウス覺得總比現在背負著的罪疚感(?)來得正好。

 

「風磨くん~~」

 

才剛踏進門便迎來マリウス如此熱情的歡迎,還沒搞清楚現狀的菊池被嚇壞似的一邊說著:「甚麼甚麼?」一邊嫌棄地推開他。

 

「你到來就好了。」

 

「いや、何だよ」

 

「あ、風磨くん的香水味道很好啊!」忽然換了個話題,正因為マリウス靠得太近就嗅到菊池剛轉用的品牌香水:「說起來,ケンティー今天的香水味道都很好的。」

 

彷彿想起甚麼似的,菊池下意識地望向中島,才發現對方的目光其實一直都投在自己身上。在兩道視線覆疊起來的瞬間,中島卻率先移開目光。並沒有錯開這一切的マリウス不難發現菊池的眼裡閃過的一刻落寂。

 

「ていうか、你打算纏著我到幾時?」

 

像是要掩飾剛才的情緒,菊池故意表現得很嫌棄他。但這份不自然,甚至沙發一角的中島動搖的神情,他全部納於眼底。

 

--在他不知情的時候,他們之間肯定發生些甚麼!

 

マリウス在心裡默默下了結論。

 

***

 

團內蠢蠢欲動的關係性並沒有表現在工作上,他們的專業態度讓排練如常地順利進行。這次排練是某個常規節目上的表演。歌曲大多都於年初的巡迴上披露過,只是為了不同舞台而作出一些細微的調轉,所以理應他們對舞蹈已經熟能生巧。

 

踏入秋季,天氣明顯地轉冷,但在排練室裡卻感覺不到涼意,倒是能看到他們汗流浹背的姿態。更是因為一動不動便出汗的體質,中島異常地多的汗量,他們都看慣不怪。

 

「大丈夫?」

 

拿著毛巾遞向在一旁補充水份的中島,マリウス不忘關心一下。調整著呼吸,對方有氣無力的回應:「嗯,謝了。」

 

明明說不上是激烈的舞蹈,中島彷彿已經虛耗不少體力。臉頰看起來有點紅,呼吸也一直無法好好調整。稍微靠近便能感覺到方才提到的白蘭花香顯然變得濃烈,而且這似乎只不是“香水”的味道。感覺上更像是信息素,但這種甜度……

 

正當マリウス走神之際,松島的聲線把他的靈魂喚回來,招著手讓他過去。他今天很奇怪,好像一直都不想讓其他人接近中島一樣。即使マリウス是這樣想,但他還是順應對方的意思。

 

啪!

 

然而,在他轉身的瞬間,身後轉來一聲巨響,連菊池和佐藤亦不禁把視線投過來。眼前的情況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中島倒在地上,過呼吸的狀況看起來很痛苦,蜷曲著的身體不斷在發抖。

 

「中島!」「ケンティー!」「「健人くん」」

 

見狀,馬上反應過來的菊池扶起地上的中島讓對方枕上自己的手臂上。看著中島口裡似乎念念有詞,但這個聲線大概除了最接近的菊池外,其他人根本聽不見。

 

「松島,你去把經理人叫過來吧。」面對因為突發情況而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松島,菊池語氣不自覺地加重:「快點!現在是甚麼情況,你大概都知道到吧。」

 

對了,這是Omega的信息素,而且大概是發情時的濃度吧…圍繞在這裡的空氣讓在場的Alpha覺得不適,還好暫時受影響的只是他們四人而已。將手臂繞在頸後,菊池把中島扶起來。見狀,佐藤亦上前幫忙,搞不清楚狀況的マリウス只好憂心忡忡地跟在後面。

 

「勝利、マリウス,中島交給我吧!你們在這裡等我。」

 

以中島和菊池之間的交情、多年來建立的默契和感情,他們之中最有可能幫上忙的,非菊池莫屬。雖然不知道他打算怎樣做,但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佐藤和マリウス亦選擇在休息室前止步。

 

混亂的思緒感覺走廊比往日更寧靜,這種靜寂使一分一秒都過得很慢。過了不久,菊池從休息室走出來。同時,松島帶著經理人也到來。經理人先去觀察中島的情況,淨下四人和一堆尷尬的氛圍。

 

「吶、那是怎樣一回事?」

 

牽先打破沉默的是佐藤。一見是冷靜的態度卻不難聽出語氣之中夾雜了複雜的心情。既有擔心亦有氣憤。也不怪,事到如今依然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被蒙在鼓裡的感覺並不好受。

 

「……」

 

「聰!」

 

即使如此,松島也不能隨便說出口。這是他答應過中島的事。再者,他亦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只是,沉默令氣氛陷入彊局。最終,開口打完場的始終是菊池:「勝利。」

 

「風磨くん!」

 

雖然中島跟他說過他不想讓菊池知道這件事,但這樣看來菊池所知道的比他還要多。看見菊池的反應,松島暗暗地想著。

 

經理人從休息室裡走出來的時候,他們四人都靜下來。

 

「健人くん的情況總算穩定下來,待他稍作休息後,我會和他去醫院檢查。以防萬一,你們還是先吃一下抑制劑吧。」徐徐解釋著,不像他們,身為Beta的經理人幾乎不受這股信息素的影響。

 

「詳細情況,待我把健人くん送回去再給你們解釋。你們先繼續排練吧。」

 

佐藤的深深不忿總算因為經理人的一句話而妥協。雖說排練進行的時候,大家都專業地完全各個舞蹈,但當停下來時,連日常的玩鬧都鬧不起,大家果然都很擔心中島。

 

マリウス望著眼前的空缺位置,悄悄地嘆息。

诺星💜💙

無限未来 ピエロ篇(9)& Interlude

*请先阅读完「ココロ」篇再阅读本篇章。(请在合集查看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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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ピエロ篇前面的章节请点击→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


BGM:Nero - からくりピエロ(piano ver.)

—以下正文—


Nine.

「ココロ」是中岛健人的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成果,几乎整个程式都是由他一手写出来的。而如今,作为这世界上仅存的一台被输入了「ココロ」的机器人,Fuma发现自己体内的「ココロ」存在着连中...

*请先阅读完「ココロ」篇再阅读本篇章。(请在合集查看前文)

*如果读到任何一段感觉无法接受,就及时停下吧。

*ピエロ篇前面的章节请点击→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


BGM:Nero - からくりピエロ(piano ver.)

—以下正文—


Nine.

「ココロ」是中岛健人的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成果,几乎整个程式都是由他一手写出来的。而如今,作为这世界上仅存的一台被输入了「ココロ」的机器人,Fuma发现自己体内的「ココロ」存在着连中岛健人都没有察觉的漏洞。

Fuma知道,没有人可以帮助自己,他只能靠自己。于是,Fuma开始没日没夜地呆在研究室里,把中岛健人的手帐翻来覆去地研究,还把书房里那些写满批注的专业书籍都找出来读。Fuma一点点地学习、分析,先尝试着按照中岛健人写下的程式去构建「ココロ」,又尝试着去解构它,最后他开始尝试去拆解自己体内的程序。

这样的学习和探索让Fuma感觉到异常的兴奋,那种从“成就感”中延伸出来的“快感”,让Fuma有了实实在在的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Fuma花了好几年,又经历过两次“昏迷”后,他终于得出了他的结论。他一笔一划地把自己的结论写在了中岛健人的手帐上:“「ココロ」只需第一条代码就能植入在机器人体内,它会像病毒一样,随着机器人的学习,不断生长,不断壮大。它在使得机器人变得越来越像人类的同时,也会大幅消耗机器人的寿命,即使更换零件和光缆都于事无补,最终会令机器人的寿命和人类一样,甚至比人类更短。”

即使这个结论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Fuma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但畅快过后,Fuma还是不得不去面对这个结论带来的恐惧与绝望。他必须面对“死亡”。

Fuma无法知道“死亡”的感觉,但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体内的系统会全部停止运作,再也不会恢复。Fuma认为,自己是中岛健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证明”。如果他不再运作,就没有东西可以证明中岛健人曾经成功地做出过什么,也没有什么能证明他曾经像人类一样“活过”。

Fuma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人类总想留下一点什么证明自己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这一刻,他有了强烈的欲望:“要留下一些属于我和中岛健人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

不久之后,Fuma开始制作新的机器人。

 

制作机器人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即使中岛健人在手帐上记录下了完整的制作机器人的过程,但每一个步骤需要花费的精力都远超Fuma的想象。Fuma难以想象,中岛健人是如何以一己之力把自己制作出来的。

与此同时,Fuma还试图改善「ココロ」。他以自己为实验体,一点一点地修改「ココロ」,用尽办法去减弱「ココロ」的侵蚀,一点一点地延长自己的寿命。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结果也不会改变多少,但Fuma还是努力地去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情,甚至不惜在自己的手臂上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他知道,「ココロ」会像侵蚀他一样,侵蚀这个新的机器人。他想为这个新的机器人做一点什么。

他希望他的Kento可以“活”久一点。

Fuma花了8年的时间,经过了很多次失败。终于,在2105年,名为Kento的机器人成功运行了起来。

 

Kento睁开眼睛时,Fuma想到了中岛健人的那句话:“Fuma真的不必和他一样。”

——健人くん,抱歉。

“我是菊池风磨。”Fuma对Kento说道。

 

Kento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学会说话。Fuma记得自己学会说话也花了很长时间,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被输入了「ココロ」的机器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学会说话。

当Kento对他说出那句“おかえり”时,他突然十分想念中岛健人。因为就和中岛健人一样,Fuma是按照中岛健人的数据,去设定Kento的基础数据的。Kento的声音,和中岛健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太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了。

 

“那菊池さん爱我吗?”

Kento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Fuma想起自己也曾这样问过中岛健人,而当时他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当时的Fuma,并不理解“爱”为何物。

如今的他也无法说出Kento想听到的答案。

“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Fuma说道。

 

当Kento在他身后,用中岛健人的声音,轻喊出Fuma的名字时,他突然明白了中岛健人的话。

“你是你,他是他,我不会分不清的。”

Fuma也一样,他永远不会分不清中岛健人和Kento。

那一刻,Fuma生气了,不是在气Kento,而是在气不断重复中岛健人的行为、不断从中体会中岛健人的心情的自己。

 

Fuma从未放弃过那个“记忆激活程式”,他甚至把中岛健人留给他的记忆影像藏进了Kento的数据库里。

但是,中岛健人并没有把这个程式的任何线索留在手帐里。Fuma曾像当初寻找菊池风磨的线索一样,在这栋房子里寻找和这个程式有关的线索,然而一无所获。Fuma甚至尝试去联系佐藤胜利和松岛聪的后人,仍然是得不到任何结果。

马里乌斯·叶派人来联系Fuma时,Fuma想,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但是,马里乌斯·叶也不知道“记忆激活程式”。

知道这个程式的人,只有中岛健人。中岛健人离开的时候,也把和这个程式有关的一切都带走了。

“什么都可以留给你,唯有这个不行。”Fuma仿佛能听见中岛健人这样对自己说。

 

Kento说出“Bonita”的时候,Fuma曾以为发生了奇迹,但不论他如何检查Kento的内部,都找不到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根源。

一切都仿佛是个巧合,Fuma却又无法相信这会只是个巧合。

最终,Fuma下定决心,要在自己彻底结束运行之前,用自己的力量,去构建一个激活程式。

然而很快Fuma就发现了,时间是不够的。他体内的「ココロ」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侵蚀了他体内所有的系统。Fuma看着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Kento,放下了那个他只写了一半的程式,拉着Kento出去旅行。他带着Kento,走遍了所有他和中岛健人去过的地方。他让Kento看了所有,他和中岛健人曾经一起见过的景色。

看着拥有和中岛健人相同样貌、相同声音的Kento,Fuma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什么在隐隐作痛。

 

Fuma没有料到三件事。

一,Kento会跟在他身后去墓园。二,Kento看到了那张中岛健人和菊池风磨的合照。三,Kento偷偷吻自己。

除了“对不起”,Fuma不知道还能对Kento说什么。

Fuma知道Kento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成千上万个问题积压在他的数据库里,身为机器人的他思考不出这些问题的答案,而唯一能回答他的问题的人,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Fuma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把一切都留给Kento。不论是中岛健人教他的,还是他自己学会的,他全部都会留给Kento。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Fuma看着小声恳求自己的Kento,忽然对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死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很想再陪Kento一阵子,为了让他开心也好,还是为了欺骗自己也好。

但是Fuma很清楚,“死亡”是无法避免的。就像中岛健人不希望让Fuma直面他的死亡一样,Fuma同样也不希望Kento去直面他的死亡。

“你一个人也没有问题的。”Fuma说道,用故作轻松的语气。

 

确认过Kento已经进入睡眠模式之后,Fuma离开了那栋房子,来到了中岛健人的墓旁,挨着墓碑坐下。

“还有很多问题,我都没有找到答案。”Fuma自顾自地说道。

“做了会令你生气的事情,抱歉。”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应该随意承诺啊。”

“在那边,被他发现你并没有活到99岁了吗?”

“就算我的寿命走到尽头,也无法去到你在的地方对吧?”

没有人会回答他的问题。

Fuma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渐渐陷入了沉默。

天边露出鱼肚白时,Fuma看了一眼身旁菊池风磨的墓碑,突然笑了。

“谢谢。”他用微小的声音说道。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落在了机器人的身上,他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就和人类没什么两样。

 

ピエロ篇 End

 

BGM: Perfume - 無限未来


Interlude.

Kento猛地把手上的光缆拔了下来,扔到了一旁。他本想站起来,但大量的数据流让他的系统产生了短暂的过载,他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板上,脸上仍然是呆愣的表情。

Kento刚刚看完了他从那片墓地里带回来的,“菊池风磨”的全部记忆数据。

Kento找不到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一时间,他甚至无法将自己记忆中的“菊池风磨”、中岛健人记忆中的菊池风磨,还有这些记忆数据中的“Fuma”联系到一起。

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十分混乱。

等到体内的数据逐渐恢复到应有的秩序后,Kento才慢慢站了起来。他看着摊开在桌上的手帐,还有一旁写满混乱代码的稿纸,感到无助。他转身走出研究室,走了两步,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走了回去。

Kento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储存器。这个储存器和佐藤胜利留给Fuma的那个一模一样,但这是Kento去德国的时候,从马里乌斯·叶的家人那里得到的,说是马里乌斯·叶留给Fuma的东西。

Kento按开自己左手掌心的按钮,抽出光缆,接上了储存器。Kento浏览了储存器里的文件,全都是年代久远的科幻小说,其中大多数Kento都读过。

Kento不明白为什么马里乌斯·叶要把这些留给Fuma。

Kento挑了一两本自己没读过小说,看了一下简介。

突然,他感觉自己想通了什么。

Kento又浏览了几本科幻小说,然后他拔下光缆,甚至来不及把光缆收回到体内,就冲上了二楼,冲进了那间大房间里。

很快,Kento就在房间的角落发现了装有纸质书的箱子。箱子里面,全都是留有中岛健人和菊池风磨的批注的科幻小说。

Kento挑出了一本刚才他在储存器里见过的,开始翻看里面的批注。这些纸质书都经过了时间的洗礼,纸张发黄、变脆,读者留在上面的字迹也因为墨水的不同,有的已经褪色,有的则透到了纸的另一面。Kento一边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一边试图从中找到证据来证实自己刚才的猜想。

Kento很快就发现了他想找的东西,他挑了几本小说,带到了研究室。他把书放下,弯腰捡起刚才被他扔到地上的光缆,然后把左手的光缆抽出,对接两条光缆后,他再一次查看了Fuma的记忆数据。

Kento找到了他们去见马里乌斯·叶的那天的记忆。

“你干了和他一样的事情。”马里乌斯·叶意味深长地对Fuma说道。

“我跟他一样,一点也不后悔。”Fuma说道。

“他的想法总是很超前,我们以前就时常会跟不上,只有风磨くん能迅速理解。”马里乌斯·叶缓缓地说道。

Fuma没有接话。

马里乌斯·叶顿了顿,说道:“Fuma,放弃记忆激活程式吧。”

Fuma望向马里乌斯·叶,说道:“我不会放弃的。”

“他没有把程式留给你,就说明那是不能给你的东西。”马里乌斯·叶说道。

“他连「ココロ」都留下了,为什么那个却不能留给我?”Fuma问道,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他留了别的东西给你。”马里乌斯·叶说道。

 

Kento切断了两条光缆的连接,把自己左手的光缆收回到体内,起身冲出了那栋房子。他的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

 

Kento从没有哪一刻像此时此刻这样有着强烈的欲望,想要见到中岛健人,想见这个曾被称作是“天才”的男人,想跟他认识、交流,想去了解这个男人,了解他的想法,以及他所爱的一切。

 

Kento一刻也没有停下脚步,朝着中岛健人和菊池风磨所在的地方奔去。

 

—Interlude End—


—To Be Continued…—

感谢读到这里的每一个小天使!!!【鞠躬】

《ピエロ篇》的故事就到这里,《Interlude》相当于是个过渡章,还有最后一个篇章,叫《未来篇》。《未来篇》我已经在写了,但是还没到达可以发的字数,所以lofter暂且停更一阵子。

以我的速度,估计是要明年见了【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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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谢每一个喜欢这篇文的小天使。

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们下一个篇章再见!【深鞠躬】

紫藍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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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忙,沒有寫文的時間和心機

#為了能去到我很想寫的情節,希望我抽出時間

#據說這篇是一口糖...

#抱歉,勝聰沒出場,占了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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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乘人之危嗎?


中島想要隱瞞著的真相,菊池其實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都只是個偶然,不管是當天在後台看見的眼淚,還是在歸還毛巾時殘留下來的信息素。


肯定是有哪裡不妥?最近中島顯得精神恍惚,連在公演上也頻頻出錯,甚至平日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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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忙,沒有寫文的時間和心機

#為了能去到我很想寫的情節,希望我抽出時間

#據說這篇是一口糖...

#抱歉,勝聰沒出場,占了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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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乘人之危嗎?

 

中島想要隱瞞著的真相,菊池其實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都只是個偶然,不管是當天在後台看見的眼淚,還是在歸還毛巾時殘留下來的信息素。

 

肯定是有哪裡不妥?最近中島顯得精神恍惚,連在公演上也頻頻出錯,甚至平日總是訓斥他的排舞老師也轉移了目標。在菊池的記憶裡,從未曾見過中島被狠狠罵了一頓。

 

『なあ、你有見過健人くん嗎?』

 

反省會完結後,眾人各自回去休息室時,旁邊的松村稍微靠近菊池問道。說起來,剛才開始就看到中島的身影。

 

『會不會上洗手間了?』

 

他還沒有回答,另一邊的高地率先說了。彷彿得到了解答,兩個人點著頭繼續往休息室前進,淨下一言不發的菊池。

 

『あ、我想起我把水樽遺留在後台。你們先回去吧。』

 

逆向同伴前行的方向,菊池獨自往舞台走去。

 

一如所料,在更換衣服的地方看到一個坐於角落的身影。昏暗的環境讓菊池有種錯覺--眼前的人虛幻好像快要被黑暗所吞噬似的。

 

比任何人有著自信、向自己創造的道路而前進、不偏不倚……在菊池的眼中,中島的存在總是如此奪目耀眼,如此叫人焦急不己。不甘被比下去,於是有著想要超越對方的心態,互相切磋之中不知不覺忽略了那份故意隱瞞的軟弱。

 

對了,那傢伙也會有迷失、不安的時候…

中島的眼淚,深深地刻劃在菊池的記憶裡。

 

明明是理所當然的情感,但對他來說卻是少有的真情流露。不像他,中島更多時候會把真實的自己隱藏起來,用著一副從容不迫但其實是拼命的模樣來滿足各方的要求…不、是有著超越要求的表現。有時甚至覺得他在埋沒自己去演釋別人需要的“角色”。

 

比起任何人有著更堅定的想法;比起任何人更容易迷失方向。看得一旁的菊池既擔心又生氣--讓我看見更多真正的你、至少在我面前就卸下你的掩蓋、依賴我更多吧!

 

在中島歸還毛巾的時候,菊池大概理解到對方老是失神的原因。依稀感覺到的白蘭香氣味侵進肺部裡,身體牽起的熱度是他未曾感受過。明知不該卻無法抑壓的慾望。

 

合上眼憶起的是,在昏暗中凝視著自己、附著水氣的一雙瞳眸。宛如漆黑之中閃爍著的寶石,很美麗,叫人不忍抽離視線。明明他就知道中島並不如外表的堅強,更是因為曾經觸碰對方的軟弱,心態上似乎亦一點一點在改變。

 

…那天,他做了個奇怪的夢。他夢見自己和中島交合。散著於純白色床單上的烏黑秀髮、沾著淚水的一雙瞳眸凝視著他、用有點沙啞的聲線柔柔地呼喚著他的名字。可憐兮兮似的,卻讓他想要欺負對方更多--能欺負你的人就只有我啊。然後,伏下身,吻起那附著淚痕的眼角。每下呼吸都滿斥了對方的信息素,宛如要把彼此揉成一個個體一樣…

 

過於真實的夢境,甚至引來久違的生理狀況。當下次跟中島碰面時,菊池都帶著奇怪的內疚感。只是,身體裡那份曖昧不明的苦悶感依然無法得到解釋。

 

後來,去檢查的時候,醫生說他開始進入分化期,而且分化成Alpha的可能性極高。那個時候,他幾乎能肯定當天嗅到信息素是來自Omega的,也就是說中島是個Omega。而且,他是因為中島的信息素而進入分化的。然而,這次之後,他亦沒有再嗅到對方信息素,大概是故意隱藏了。

 

這是一道沒有方法解除的可怕魔法。即使遇上過幾多信息素,除了他認定的這股信息素以外,其他全都變得無法接受。

 

背負著罪惡感也無法否決,

他的身心都愛上了這個人。

 

***

 

然後,是命運般的發展。他們一起出道、一同經歷毫不平坦的組合發展、渡過了互不相干的冰河時期。更是因為一直都待在最接近的距離,菊池清楚知道中島獨自守住這個秘密的辛酸。明明只要一句話,他必定會義無反顧地出手幫忙。偏偏對方選擇了甚麼都不說,所以他亦只好裝作不知情,繼續默默當著“戰友”這個角色。

 

然而,最近卻讓菊池覺得不忿氣。

 

松島聡這個弟弟很好懂,至少從菊池來看,簡單的小動作已經能輕易猜想到背後附著的動機--松島他知道了中島的“秘密”。

 

怎樣也說不通,中島寧願跟松島分享這個“秘密”也不願坦誠向自己伸出手。論交情還是資歷也好,菊池絕對有著十足信心能好好支援。只是,對方始終選擇向他隱瞞。這點叫他氣憤亦洩氣。

 

雖說如此,但每當他看見對方拼命地掩飾著的模樣,這顆心臟好像就會一下子軟化,始終還是不由得地替對方解圍。

 

打從戀愛的一刻,你就成為了我最大的弱點。

 

光是出現在個人控的表演已經能看到中島動搖得不像風格的樣子,菊池就知道他跨出的這一步是一個很大的躍進。

 

獨自待在中島一直用著的休息室裡,他有種瞹眛不明的違和感。更是因為是他認定了的氣息才會顯得格外敏感。換上平時,他們分享一個休息室時會混夾了其他成員的信息素,並不會顯得如此明顯。

 

坐立不安的狀態,結果待不到中島回來,他就去了隔離Snowman的休息室。吵吵鬧鬧地鬧騰了一頓,再次回去馬上感覺到有些不妥。比剛才顯然濃烈的氣息,甚至連菊池亦開始動搖。中島他是不是要發情了?閃現於腦海的想法,在他悄然走進浴室便認證了--映進眼前是一個全身濕透、不斷在顫抖的背影。就在快要倒下來的瞬間,他伸出手支撐著對方。

 

自覺帶著強烈的信息素,菊池向來對使用抑制劑的事都一絲不苟。只是,偶爾也會有抑制劑無法完全控制的情況,甚至是牽連上對方的事,即使已經盡最大的努力去控制,但始終無法背叛他的身心。所以,令中島陷入這個困局的人無礙就是自己。這種想法使他產生了強烈的責任感,然而考慮到對方並不想讓他插手。

 

し-

 

沉默是菊池留給中島的溫柔。既然對方不願意讓他知道,那就乾脆蒙蔽眼睛,彼此互不拆穿的話大概還可能裝作若無其事。

 

沒想過中島如此輕易地順應他的意思,沉淪於快感的模樣縱使在夢境裡出現了幾多次都不及此刻納入眼底的畫面刺激。充斥在鼻腔的氣味,菊池不由得吻起對方的後頸,然後咬下去。

 

想要將這個人成為屬於自己的,菊池亦知道這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即使不是永遠也好,僅只一次也好,他把中島暫且標記成自己的Omega。

 

……

 

需要用上多少毅力才能保持僅存的理智?

 

菊池凝視著昏倒過去的中島想了很多--到底對方以後會用怎樣的態度對待他?這樣會讓對方為難嗎?多番思量亦不會得出答案。即使有著99%的理解,關於對自己的看法,他就是怎樣也沒辦法猜透。

 

指尖輕輕撫平捲曲起的頭髮,悄悄歎著息。只是,不管如何,他對這個人的心意還是不會改變的。

 

「俺が守るから」

 

お前も、お前の秘密も…

紫藍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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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來都沒有啥心情,不過寫好了就發一下

#二哥終於久違地(?)有對白了

#回去棉花糖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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はあ~

オレ、やっば ダメだなぁ…


輕聲嘆息,於空無一人的後台裡彷彿能牽起一點回音。寧靜的環境讓人想不起在半小時前還是混亂得像戰場一樣的地方,爭分奪秒地為出場作準備,每個人也是抱著想要爭取演出的機會。想到這點,他又不期然地嘆息。


衣服沾滿汗水貼在身體上的感覺並不好受,但中島現在並沒有心情,任由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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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來都沒有啥心情,不過寫好了就發一下

#二哥終於久違地(?)有對白了

#回去棉花糖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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はあ~

オレ、やっば ダメだなぁ…


輕聲嘆息,於空無一人的後台裡彷彿能牽起一點回音。寧靜的環境讓人想不起在半小時前還是混亂得像戰場一樣的地方,爭分奪秒地為出場作準備,每個人也是抱著想要爭取演出的機會。想到這點,他又不期然地嘆息。


衣服沾滿汗水貼在身體上的感覺並不好受,但中島現在並沒有心情,任由汗水流完再被吹乾。抱住膝蓋,將身體蜷曲起來,視線的焦點定在地板,不停地回想著剛才被排舞師說教的話。明明已經在家中反覆練習,但不在狀態的身體情況讓他在正式出演時錯漏百出。雖然有各位替他圓場,但內心始終不好受。


分化期帶來的不穩定情緒不只是對生活造成影響,現在連工作時亦無法好好集中精神。彷彿是雪上加霜,不穩定的情緒裡再添一點負面心情。


『みーつーけーたー』


劃破平靜的是一道聽起來懶洋洋的聲線,亦是對中島來說最熟悉不過的聲音。沒有給對方多餘的視線,他只是用眼角餘光瞧了一眼,然後又回到剛才的聚焦處。


繞在頸上的毛巾吸收了從臉龐流下來的汗水,菊池似乎若無其事的靠近中島,然後提起旁邊的水樽。就在經過身邊的時候,他聽見對方輕輕問道:『你在這裡做甚麼?』


公演過後的後台又是另一場戰爭的開始。僅有的幾間浴室前總是大排長龍,雖然有長幼有序這條潛規則,但是一般還是先到先得。在這些時候,菊池卻沒有參與其中,倒是出現在這裡。這點讓中島覺得有點詫異。


『別に…、比起來,你倒是來這裡幹嘛?』


『いや、我只是在找東西而已…』


啊、大概是水樽吧。雖然本人似乎是這樣主張著,但中島總覺得菊池口中所說的“東西”並不只是這個。


『吶、你能替我把這個喝掉嗎?』


放下來的是一包未被打開的果汁。那個是最近在他們Jr.裡評價很高的飲品,只是,記憶之中菊池並沒有對它如此喜愛。所以中島總覺得連它的出現也是別有用意的。


『喝完之後,快點回去大家身邊吧。』


默默地打開飲料喝了一口,桃子味在口腔裡擴散開。互不作聲卻不會有沉默的尷尬感,中島覺得很不可思議的。除了家人外,與菊池的相處就最自然不過,甚至舒服得連分化期帶來的不穩定情緒也能緩和下來。


『ね、我不回去就不行嗎?』


『怎樣一回事?』


『おれって、このままでいなくなっちゃダメなの?』


湊巧在加入的第一天遇上後,他們就沒再分開過。現在也是處於相同組合,與另外兩位成員進行活動。只是,其實組合的發展並不如想像中般順利,在得到這個構成前亦經歷過幾次成員增退。不是甚麼出奇的事,同期加入的人也有不少在追隨夢想途中半途而廢。離離合合本來就是人之常情,即使這樣的中島偶爾還是會有想放棄的想法。


只是,惟一未曾改變的是站在和他相應位置上的,一直都是菊池風磨。面對隨時迎來的遷徙,對方的存在不知不覺成為不安因素裡唯一的依靠。


『困るよ』


似是漫不經心,菊池接著說:『おれにとって お前は必要だから』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中島不期然抬高視線。在覆疊的一刻,略帶害羞地移開目光的動作很有菊池的作風。


『いや、你不在的話,我就不知道自己的站位了,而且感覺上就是缺少些甚麼似的…だから俺様のためにね』


『…必要…か』


口中碎碎唸著出現在對話裡的這個用詞,不知不覺視野前方的菊池也變得模糊起來,直至望見對方露出略為驚訝的表情,中島亦沒發現水滴從眼角淌到臉頰上。


慌忙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痕,中島別開臉,不願意給菊池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隨即感覺到頭上被甚麼覆蓋著,回神過來才意識到那是屬於菊池的毛巾。依然留著體溫的毛巾彷彿是對方給他的雪中送炭。


『我先回去了。』


繞過身背,中島聽見菊池跟他說的一句『お前も、逃げるなよ』,然後那個背影消失於後台的黑幕。


瑟瑟發抖的身體,強忍著滿斥在眼眶裡的水份。每次抽鼻都能嗅到微弱的桃子味,不知道是來喝過的飲料的味道,還是毛巾傳來的氣味。雖然他本來淚點就很淺,但總覺得很久沒有如此釋懷,甚至連最近的負面情緒都同時被帶出體外。


『ありがとう…風磨』


大概是發生在許久之前的事,

久遠得連中島也遺忘了的一段回憶。


***


醒來後,映進眼簾是純白色的天花板。中島定定神,稍微整理一下思緒…對了,這裡是會場裡屬於他一人的休息室。努力回想著,然而,腦海裡卻餘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經歷過公演的勞動,加上突如其來的發情,讓中島感覺身體比往日更疲倦,但唯一不同的是殘留在體內、揮之不去的桃子酒氣息。不再像是夢境的虛幻,這股信息素切切實實地存在於他的體內。


對,他被暫時標記了。


從未遇過的情況,被別的信息素侵進身體的衝擊過份刺激使他短暫失去意識。躺在沙發,原本一絲不掛的身體不知何時被乾淨的衣服包裹著,蓋在身上的是屬於自己的外套。


宛如甚麼都沒發生一樣,中島很清楚事實並非如此,但對方始終沒說一句。明明全都揭穿了卻裝作若無其事。這些是留給他的溫柔,這個人總是如此待人溫柔。那時也是,現在也是。


夢境出現的人不再是個剪影,而是確切地跟當天的他覆合而上。一直渴求著的信息素是來自那個最接近的人。


咯咯、清脆的敲門聲後,傳來的是深澤呼喚他的聲音:「健人?」中島拖著軟弱無力的身體來應門。出乎意料的感覺,不像過往發情時有著注進鉛似的身體,現在即使很疲倦但並沒有很沉重。


「你的身體沒事嗎?」


「嗯?」


深澤的關心讓他有點不解,見狀,對方接著解釋:「剛才我來找你的時候,風磨說你身體有點不適需要休息,所以我就先回去休息室了。」


「啊…現在都好了。」


「不過說起來剛才我好像這裡嗅到一陣挺濃烈的Omega氣味。是因為這個影響到你嗎?」


「誒?我沒有嗅到…」


經他這樣一說,中島心虛地用手掩蓋著後頸。暫時性的標記讓他勉強化解了這次的危機,話題輕易被帶過去。


「我們接下來去吃飯,你去嗎?」


「抱歉,我今天有點累。改天再去吧。」


當深澤準備轉身的時候,中島又把對方叫停。在他心裡更在意的是那個人。


「菊池…他在哪裡?」


「啊、你剛才在休息所以不知道吧。風磨那傢伙說有事就回去了,看起來有點奇怪。」


在深澤的道別後,休息室回復方才的寧靜。中島可以肯定菊池的不妥是受到他的信息素所影響。明明得到對方的幫忙,自己卻倒過來甚麼都幫忙不了。雖說如此,但其實他能做些甚麼呢?連中島自己也不知道。


「風磨…」


輕輕喚起這個久違了的稱呼,細若如絲的聲線逐漸消失在休息室裡。


紫藍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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