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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ふま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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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
再听棉花糖后的粗糙产物( ˙-...

再听棉花糖后的粗糙产物( ˙-˙=͟͟͞͞)

再听棉花糖后的粗糙产物( ˙-˙=͟͟͞͞)

uni_氧化奶

『そらまふ』G.O.

夜色浓稠得像团紫黑色的液体,在头顶上方的虚无处流动。或许现在确实站在地上端详着高处奔腾的河,也或许只是喝醉了。就那残存的一丝理智来看,现在的情况大概属于后者。

他踉跄着逆着稀疏的人流游荡,舌根上铺着一层腥臭的舌苔。左胸的外套内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不知道等那个女人发现里面一张大额钞票都没有后会是什么表情。他的皮鞋上沾着酒醉后吐出的秽物,嘴里叼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火开了好几回才发现点的是烟屁股。

好一个浪荡下作的亡命之徒啊。まふまふ蹲下来系紧了右脚的鞋带。

他终于注意到了那个白头发的男孩子。这个年纪这般长相,半夜出来在街上讨生活的也不在少数。他打着酒嗝嘬着焦黑的烟屁股,男孩子打扮清爽...


夜色浓稠得像团紫黑色的液体,在头顶上方的虚无处流动。或许现在确实站在地上端详着高处奔腾的河,也或许只是喝醉了。就那残存的一丝理智来看,现在的情况大概属于后者。

他踉跄着逆着稀疏的人流游荡,舌根上铺着一层腥臭的舌苔。左胸的外套内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不知道等那个女人发现里面一张大额钞票都没有后会是什么表情。他的皮鞋上沾着酒醉后吐出的秽物,嘴里叼着根皱皱巴巴的香烟,火开了好几回才发现点的是烟屁股。

好一个浪荡下作的亡命之徒啊。まふまふ蹲下来系紧了右脚的鞋带。

他终于注意到了那个白头发的男孩子。这个年纪这般长相,半夜出来在街上讨生活的也不在少数。他打着酒嗝嘬着焦黑的烟屁股,男孩子打扮清爽神态自若。还毫不掩饰地直接把刀子握在手上。那是事后金主好死不死要赖账了才用得上的,这会儿就拿出来晃哪还赚得到啊。他摇摇晃晃地朝那边走,男孩子礼节性地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在潮湿的巷口里,男孩子很顺从地由着他摸,目光却始终低垂在地上,酒气一团团喷在脸上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他终于觉得没意思,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着不入流的脏话。男孩子眼尾漾开的一抹水红朝他说话了,“现在放手我就救你。”

他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那把水果刀横着插在自己的肋骨缝隙里。

“疼吗?”

不疼。不如说几乎没感觉了,可他还是僵在原地不敢哆嗦一下,眼球不可置信地向外凸出。那把刀就像梦境一样失真地摩擦着内脏肌理,而他的感觉至多与手握一片塑料片相当。他知道那绝不是先前下肚的廉价酒的功劳。刀片冰冷的温度无比突兀地卡在身体里,冷得他发僵。男孩子终于抬眸瞥了他一眼,红眼睛下边一块条形码纹身。

——编号1103。

他的脑子莫名地清醒了,悔恨地顿悟了。与身体的愚钝相对的飞速运转,每一个细胞都传递着恐惧,而身体在年轻的死神面前呆滞如枯木。

“不猜猜看这是为什么吗?”男孩子从他的西服内袋里掏出来一板长条形药品一类的东西。那东西在这之前也绝对不在他身上。

“因为……是我偷了那位大人的……”他盯着那片铝板像看溺亡者的救生圈。他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抽噎着说了,惊恐地看见酒液混着某种不该出现在胃袋之外的液体从那裂口中渗出。他向后软倒在生着青苔的墙上。まふまふ很满意似的笑了,把那块银色铝板在手上摁开,啵。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然后扔进自己嘴里,开始嚼。

他涣散的瞳孔里反射出一个橘色泡泡。迟来的痛感浓缩在一瞬,伴随着濒死时的鬼影在身体里炸裂。

“……Then just go.”

——Game over.


そらる闭着眼睛,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雨声之外钥匙颤抖着找不着钥匙孔。旋开了门锁的脚步声跌坐在地上,门缝底下渗进来昏黄的过道灯亮了又暗,再被雨打白墙的脆响惊亮。半晌他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披了件外套去接那被雨浇得打颤的猫儿。

まふまふ紧闭着双眼,把唇抿得发白,靠着鞋柜坐在地上。发梢上两颊上都挂着雨珠。そら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伸手要拉他。白头发的男孩子蹙着眉头躲他的手。他身上有雨露的气味,也有净罪的雨洗不掉的血腥味。他很清楚他是干什么去了。

そらる垂着头,越过他轻轻把门带上,又俯下身把まふまふ圈在怀里捞起来。雨水无情地拍落了一地残花,出租屋墙上青灰色的霉点一圈洇着一圈。对楼朦朦胧胧地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哭声里夹着年轻母亲疲惫的安抚声。他把まふまふ肩上被浇得透湿的外套褪下来,又脱了自己的给他披着。

まふまふ被他的手臂圈着勉强站直了,そらる一只手捧着他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额上。额贴着额。鼻尖贴着鼻尖。唇贴着——。全身都发着冷,所以额上的温度显得更高。鼻尖上也是。唇也是。可能是因为被捧着脑袋的耳鬓厮磨太过娇纵了些,突然得了宠爱的男孩子不知所措地流下泪来。そらる便移开去吻他眉间蹙起的皱褶,吻他颤抖着的眼,他眼尾吊着的两翅水红。轻一下重一下地啄。男孩子温存的吐息融化在他脖子上。

“稍微梳洗一下就快睡吧。不然会长不高哦。”まふまふ的鼻尖擦着そらる的脸,青年人的头发上有他熟悉的洗发水味,身上有他熟悉的被褥的味道,怀抱有他熟悉的温度。怀抱的主人用一觉没有睡饱的呢喃理所应当地安抚着,安心得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趟着泥泞从对方的杀手手下逃回来的。まふまふ的手指不觉攥紧了青年人的衣袖,沉默了好久却没勇气答应。そらる安静了一会儿,终于松手推着他进了浴室。

狭窄的淋浴间里水汽氤氲。そらる一手举着花洒,一手在まふまふ堆着泡沫的头顶上揉搓着,尽量假装看不见那还未完全长开的身体上的淤青和伤痕。まふまふ被热气熏出了两分睡意,安静地思量着,思量了许久又觉得悲从中来。

他的命是那位大人的,不是他そらる的。就算眼前这个犯着还困搞不清状况的家伙是他生命里最后的光。就算那位大人把他推进了嗜杀的无间地狱,而眼前这个家伙无数次是把他从地狱里捡回家的人。他活着的意义是为那位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不是逃开他的钳制去追光。

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再逃了。

所以凌晨时他枕着そらる的臂弯入眠,只敢用问题去遮盖问题。


“我真的还能去那里吗?”

“……嗯?”


Garden of the god. *1


まふまふ做了个梦。梦里的早晨就像他的每一个早晨一样寻常,阳光有着金黄麦穗的颜色。そらる的领口上有股淡淡的奶味。好像小孩子哦,他每次都嗅着那股味道悄悄地想。

そらる总是一副怎么也睡不醒的样子。明明是大人了还长得白白软软,酒量也很差。胆子还小,很容易就被吓到。就算是这样的そらるさん也总喜欢摆出大人的样子对他说教,这样一想そらるさん真是全世界最讨厌最奇怪的人了。

但是啊。

后半夜的雨打得人浑身发僵,他拖着一身血渍雨水,蜷在そらる的门廊前打颤。然后门开了,二十平见方的狭窄空间里充斥着暖黄的灯光和他身上的味道。你进来吧,我帮你包扎下伤口好吗?这时候雨停了,一个一穷二白的年轻作家就这样闯进了一个少年犯的生命。

那是他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何德何能会得到的恩惠。

轻轻浅浅,平平淡淡的。そらる永远都是那个样子。表情神态也是,性格也是。毫无隔阂地夜夜与杀人犯同眠一室也是。生活得勉勉强强,文章也不出名;偶尔遇见清晨的小惊喜,开窗时发现邻居家的花枝探进自己屋里。所有这些似乎都不能在他平稳的生活中掀起一丝波澜。日子看起来一成不变,那姑且可以称之为幸福的种子却能悄悄地萌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在人潮与烟火气里遗世独立,还能毫无防备地在梦中把双手沾满鲜血的男孩子往怀里揽。任万物污浊糟腐,不变的永远是光本身,是他本身。

这样的そらるさん,他的そらるさん。如果不是做尽坏事而看淡俗尘的坏人,就一定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了吧。

温热的吐息在额上化开,まふまふ盯着手机上的line消息,直到手机黑屏。他把手机搁在枕边,突然悲伤得连枕边人的呼吸都想亲吻。

——最终任务指令,刺杀nico杂志专栏作家そらる,时限为七日。任务结束当日内向总部AtR汇报情况。

他在そらる手心里轻轻划着字。G.O.

Goodbye.


就像他的每一个早晨一样寻常,阳光有着金黄麦穗的颜色,伏在本该躺着另一个人的被褥间。又似欺诈又似怜悯地极力挽留着离去之人的体温。

そらる屈着自己的手臂枕在脑下,望着床上斑驳的光团发呆。一个个散落在他的床单枕头上的,是温暖的,小巧的。发丝银白眼尾水红的。他把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像平时叫まふまふ起床一样在空荡荡的被褥上揉了揉。恍惚间觉得光与你并无不同。

まふまふ没有给他留下过联系方式,就像他也没有给まふまふ看过他的文字。这样的关系,理性上看连屋主与住客都算不上,感性上看份量远比一句我喜欢你来得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まふまふ在做着什么工作,承受着什么样的负担,也早就做好了有一天他不声不响地离开的觉悟。所以他能面无表情地接通那个电话,再装出他无数次对着まふまふ用过的平淡语气答,“早上好,うらた。”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脆得像个小孩子,“早上好啊,そらるさん。”

“……或者说还是该称呼你为‘AtR的boss大人’呢?”

そらる的脸色愈发冷下来。对方好像是因为达到了挑衅的目的,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是这样吧。躲在未成年背后装作双手干净的首领大人,曾经的编号1018。”

そらる听着,无声地锁紧了牙关。

“你的小朋友我也是头一回见,你居然舍得让他把编号纹在脸上啊。……还是那样的一张脸上。”

“他啊,昨天差点栽在センラ手里回不来,这你应该也知道了。不过他今早可是自己跑来浦岛坂田了哦?”小个子的青年长了双狐狸的吊眼,把自己裹在长风衣里,蹲在路边,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平静得像是睡着了。

“这样还没反应啊。这可是自己送上门的,我们这行什么规矩你也清楚,到时候可别怪我没事先知会你一声。”

そうる把手伸到空中,光像等不及似的从指隙间飞速流过。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收合了五指,日光为指关节镀上一层金边。

“附带一提,明天的葬礼我们会办得很风光的。”

发丝漆黑的青年翻了个身,趴在まふまふ躺过几百个晚上的半边床铺上,语气却冷硬得丝毫不见他素来那种微妙的娇纵与满不在乎。黎明时的天边染着层鱼肚白,他的右掌心被纤细冰凉的指尖触得发疼,一直到现在。

“你办吧。我今晚就来取你的命。” *2


“走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青年人的红色运动衫上有股好闻的洗衣粉味,まふまふ忍不住多嗅了几下。很干净很舒服,廉价化学药剂堆砌出来的香味。在此之前那个大概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也用着那样的便宜洗衣粉。

不过只有他,和眼前这个名字叫坂田的人是一样的,一样的生硬得没几分活气的香味。只有这样浮夸的味道才能藏住他们皮肤下汹涌着的别人血管里的血腥味。

只有そらるさん不一样啊。

一定是因为手上没有沾过脏东西吧?坐在枝叶明朗白云遣绻的窗前,眼底装着整汪平静透明的湖,口中噙着一蔓馥郁光洁的花。是那双手创造了那个Garden of the god.The Eden.那双手仁慈地迎接了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的他。所以只有他的气味是不一样的,无罪之人的味道。相比之下自己的人生过得断断续续,遇到そらる之前和与他分离时的日子,他甚至都不觉得算是活着。那是没有色彩,没有声音也没有感觉的日子。

まふまふ仰着头正视着那个人的眼睛,扳机叩响的声音冰冷得让人心里发慌。可是那人的眼里还埋着一份希冀,他知道那是等着他说出临终遗言的希冀,想要他善始善终的希冀。微皱着眉头望进他的眼底。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啊,明明也被迫过着手里握着凶器背上扛着天谴的日子。

他发现自己真的在极力回忆着经历过的种种。在活着的日子里的种种。最后他笑了,笑得眼都捻成两弯,眼尾的两吊红被水汽洇得模糊。

“……这一生过得很幸福。”


“让开,我要见你们首领。”

志麻几乎要以为眼前这人是清早出来梦游的。他在浦岛坂田这么些年,还没见过谁是套着居家毛衣趿拉着棉拖就来砸场子的。

“谁啊。不太认识。”

当然事实证明,有着十一年道龄的前辈就是穿套睡打着赤脚,和他正面对峙恐也未尝会占下风。

就算再加一个センラ也难分伯仲。

志麻仰躺在地上,后背摔在马路牙子上被硌得生疼,喉咙里一股铁锈味的血沫直往上涌。失去知觉前被烙在视网膜上的,是乱糟糟的卷毛下边一双泛着寒光的眼。和顶在自己眉心上的枪口一样,黑洞洞地望不到头。

雨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天,这会儿又开始游丝一样地糊在他脸上。里间模糊的一声巨响混着雷声在空气里炸裂,他额上的枪口难以察觉地动了动,可他知道里边只有一半是被响声惊的。原本冷着脸要朝他开枪的人突然卸了劲。枪无力地擦着他的额骨移开,不远处的センラ无声地直起身来,朝他晃了晃手里的军刀,扬手把它扔在疯长的杂草堆里。

没有人再拦他进门。

因为那对还未失去珍视之人者的悲悯,对幸运的苟活者的悲悯,他已经给足了。


“我的文章,你不是一直想听吗?”


一地泼墨似的殷红花朵绽开,枝蔓疯狂地斜逸生长,扎根进地砖的缝隙,落红掩了白头发的男孩子半身。まふまふ安静地阖着眼。そらる没好意思叫他,他知道他这几天工作忙,一睡就睡到太阳高悬了也不见醒。他就将身在花丛的间隙里坐下,冰凉手里攥着冰凉的手。

そらる是个唱歌的。对,在网络上活动的那种。以温柔漂亮的低音著称的男性唱见。

日子本来过得平平稳稳,人气怎么着也就是不上不下的样子。待在圈子里时间久了,送走了很多曾憧憬的前辈和要好的同辈,也看着后生们陆陆续续地跟进了他们的队伍。只有自己在原地停滞不前。这样下去大概要不了几年,就算自己还想坚持也会被大家忘掉了吧。那之后该做些什么呢?

大概是在这个时候吧,他很突兀地出现在他视线里。明明应该拥有很高亢的音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开了嗓子唱。虽然那样也不难听啦。

就性格上看真是个难缠的家伙,是很麻烦的人。这点连他本人都承认了。是个极度社恐的中二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根本想不到这人居然是推特上疯狂痴汉他的家伙。那个时候他读大二,年纪小他三岁,个子高他半头。至于长相嘛,そらる一向是不习惯夸别人帅的,不过他还真是长了张让他觉得“这样的人都要社恐还叫人怎么活啊”的脸。

他身上有很多奇怪的矛盾,从各种方面上。比如明明是接近一米八的个子,居然被家里的虫子吓得睡不着觉,甚至屡次大半夜打电话把他叫来除虫。比如明明身体不好还经常吃杯面熬夜打游戏,比如对猫过敏还一直对猫猫表示着极度喜爱,そらる总觉得日后是拦不住他养一堆猫在家里的。

比如被来自全世界的攻击谩骂吓得瑟缩在角落里发抖了,还仰着头逞强似的笑着去爱全世界。

不过啊,他还真是个上进的人。有时候甚至努力得让他觉得不好意思,像自己出去玩的时候还在学习的隔壁家的孩子。有了那样的努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成功的,そらる看着他从默默无闻逐渐变得出名,作品的水准愈发精进,他的名字也慢慢站到了这个圈子的中央。而他在そらる心中的地位,也不知不觉地从麻烦的小粉丝,变成了值得欣赏的后辈,再变成他可以交心、敬重的朋友。

那时的雨连着下了几天不见停,他们狼狈地逃进最近的便利店。そらる站在他身后,看见他被淋得连发尾上都淌着水,一边小跑着找折叠伞的货架一边小声地抱怨着不妙了。そらる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等他。喂,那个,要不要一起组个组合?

起初他盯着そらる看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盯得他心里发毛,恨不得说出口的话也像line消息一样可以直接撤回。

不过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全世界第一明媚的笑。


“好啊——就叫『After the Rain』怎么样?”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そらる没看他,却扭头瞥了眼门外。雨停了,一定是听了天使的旨意吧。

“AtR……对吧。直接叫rainbow之类的不是更直接吗?”

“是这样没错啦,”他接过店员手里的两把折叠伞,一把天蓝一把纯白。“不过如果是和そらるさん的话,开启的一定是一段雨后的征途吧?那样应该是无所谓有没有彩虹的吧。”

“噗……这样啊。”そらる也站住了看着他,心里因为在外人面前搭了他这种奇异发言的腔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无所谓了,那天他们在阔别三天的太阳底下打着两把全新的雨伞,一边笑着一边互相打趣。Keep going的过程当然是无所谓看不看得到彩虹的。

这之后的生活一定会更加精彩。他们还会写出更多歌曲,雨后的征途上还会一直印着两排并行的足迹。


“……你说是吧。”


鲜红的花束洒了一地,沾在他衣摆上,浸红了雨后的晨阳。被这种连主角名字都不敢填上的烂文送走也太惨了吧。そらる把脸埋在男孩子细软的发间,被犹存的体温熏迷了眼。又等了许久才伸出一只手覆在他眼上,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滞住了呼吸。

全身都发着冷,所以额上的温度显得更高。

鼻尖上也是。唇也是。

……指腹上轻微的吐息也是。

就像他们的每一个早晨一样寻常,阳光有着金黄麦穗的颜色。まふまふ轻轻勾了勾嘴角,发出的声音虚弱到了细不可闻的程度。


“雨后的征程……现在开始也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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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即天堂(paradise)。“上帝的花园”一说系艺术处理,可结合王尔德童话《巨人的花园》内容进--理解。重新接纳孩子并对上帝化身的男孩施以善意的巨人最终被带往天堂,原文"you let me play in your garden once. Today I want to take you to my garden, it is paradise."

*2:系套用《飘》中白瑞德与郝思嘉在女儿白邦妮意外去世后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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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洋屁警告(x)我小学鸡英语真的草 一直在玩go缩写结果后面圆得太差了就很🌿

写了刀,写刀的次数真的屈指可数,感觉好油腻而且很迷

想象的是两个人互相隐瞒互相亏欠的一生,彼此都视对方为污浊的一生里的光,so的人设其实应该更完善才对的,这样还觉得差火候 当时想的是写出对ma抱持着超越情爱的同病相怜感,同时有着同病相怜带来的“相似的人生轨迹当然不能拥有比我更好的结局”的私欲,所以作为boss命令他成为刀刃夺人性命,也作为そらる劝慰他化作羽翼追寻自由 最后给ma的指令是杀死so自己,也是他释然后认为对ma最好的结局

ma其实也没达到理想的样子 其实是很想在这个被伤害过的角色身上写出作为孩子残留的纯真的一面的但是 笔力差太多了处理的很不好

还带了船四位一起,结果就一直忍不住把家里蹲的梗用在奇怪的地方(慌)

总之就这样吧 写了不太擅长也不常碰的刀文所以发现了很多需要精进的地方 希望之后会有所突破

看得开心!

Kariko_uni
摸了真冬酱!!(?) 她太可爱...

摸了真冬酱!!(?)

她太可爱了俺真的画不出她的万分之一可爱😭

腿部动作有参考

摸了真冬酱!!(?)

她太可爱了俺真的画不出她的万分之一可爱😭

腿部动作有参考

希安
我又在用着自己很久不用的厚涂画...

我又在用着自己很久不用的厚涂画法硬画摸鱼了…给自己当头像emmm 都没人找我约稿我好难感觉自己很难画出mafu直发的感觉啊

我又在用着自己很久不用的厚涂画法硬画摸鱼了…给自己当头像emmm 都没人找我约稿我好难感觉自己很难画出mafu直发的感觉啊

黒川鬼蓮
最近都没有画这个男人了 都手生...

最近都没有画这个男人了 都手生了

最近都没有画这个男人了 都手生了

uni_水墨inku
天使ma 我为什么这么晚才lo...

天使ma

我为什么这么晚才lof草

天使ma

我为什么这么晚才lof草

天羽

平假歌詞-Fourpe-花鳥風月-分詞

歌詞-Fourpe-花鳥風月-平假-分詞


2017.04.26


歌:Fourpe(浦島坂田船)(Vocal:うらたぬき/志麻/となりの坂田/センラ)

作詞/作曲:まふまふ

編曲:佐々木裕

立繪:月森フユカ 

動畫:りゅうせー


平假


おぼつかない足取(あしど)りだって

幾夜(いくや)ほど昔(むかし)だろうと

愛(いと)しく覚(おぼ)えてしまった

運命(うんめい)は斯(か)くも在(あ)るか


 坂

いつまでもいつまでもと

袖(そで)を引(ひ)く 夕間暮(ゆうまぐ)れに

風(かぜ)そよぐ髪(かみ)と まだ慣...

歌詞-Fourpe-花鳥風月-平假-分詞


2017.04.26


歌:Fourpe(浦島坂田船)(Vocal:うらたぬき/志麻/となりの坂田/センラ)

作詞/作曲:まふまふ

編曲:佐々木裕

立繪:月森フユカ 

動畫:りゅうせー


平假


おぼつかない足取(あしど)りだって

幾夜(いくや)ほど昔(むかし)だろうと

愛(いと)しく覚(おぼ)えてしまった

運命(うんめい)は斯(か)くも在(あ)るか


 坂

いつまでもいつまでもと

袖(そで)を引(ひ)く 夕間暮(ゆうまぐ)れに

風(かぜ)そよぐ髪(かみ)と まだ慣(な)れぬ白粉(おしろい)



傷(きず)つくほどに愛撫(あいぶ)しよう

忘(わす)れないように


この指先(ゆびさき)でふたりを

書(か)き残(のこ)すほどに強(つよ)く触(さわ)りたい



「君(きみ)が望(のぞ)むのであれば俺(おれ)は抗(あらが)おう」



今宵(こよい) 夜(よる)が明(あ)けずとも

君(きみ)の傍(そば)にいたいんだ


この世(よ)では許(ゆる)されぬ逢瀬(おうせ)と契(ちぎ)り



愛(あい)を哀(あい)と見間違(みまちが)わぬように

明(あ)かし尽(つ)くす月影(つきかげ)よ

玉響(たまゆら)な命(いのち)を今(いま) 照(て)らしておくれよ

 


時(とき)が連(つ)れ込(こ)むは夜(よる)と

静(しず)けさと微睡(まどろ)む温度(おんど)

風(かぜ)吹(ふ)けば落(お)ちてしまう

宛(さなが)ら花(はな)びらのように



すれ違(ちが)う人(ひと)に塗(まみ)れ

空目(そらめ)した彼方(かなた)の夢(ゆめ)

掻(か)き分(わ)ける髪(かみ)に

懐(なつ)かしき面影(おもかげ)

 


世界中(せかいじゅう)が君(きみ)の運命(うんめい)を

狂(くる)わそうとした


泡沫(うたかた)のようにはじけた

舌先(したさき)結(むす)ぶ恋(こい)と心(こころ)音(ね)

 


「なに泣(な)きゆうがで、大丈夫(だいじょうぶ)ちゃ。

 俺(おれ)はお前(まん)のこと愛(あい)しちゅうよ」



濡(ぬ)れる羽衣(はごろも)の肌(はだ)と

熟(じゅく)しきらぬその花(はな)の


酸味(さんみ)まで 愛(あい)するよ仰(おお)せのままに

 


その身(み)

いつか浮雲(うきぐも)となりて

暮(く)れる東雲(しののめ)の空(そら)へ

揺蕩(たゆた)うなら 翼(つばさ)を得(え)て啄(ついば)みにいきたい

 

う坂

今宵(こよい)

志セ

 夜(よる)が

明(あ)けずとも

君(きみ)の傍(そば)にいたいんだ

この世(よ)では許(ゆる)されぬ逢瀬(おうせ)と契(ちぎ)り

 


愛(あい)を哀(あい)と見間違(みまちが)わぬように

明(あ)かし尽(つ)くす月影(つきかげ)よ

玉響(たまゆら)な命(いのち)を今(いま) 照(て)らしておくれよ


谷摸宁

最近的委托!没想到能接到他俩的!画的很开心!不可以用哦

最近的委托!没想到能接到他俩的!画的很开心!不可以用哦

三离三度
ma你头发好难画 我总能把ma...

ma你头发好难画

我总能把ma画出so的感觉

ma你头发好难画

我总能把ma画出so的感觉

幽靈魚@ダメ人間

无聊时的摸鱼(。
大概能看出是那首歌吧(
p2是加了一些喜欢的元素,好像乱了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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