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ゆきリ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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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汁浇饭

东京迷宫

友希那x莉莎(说好的《重庆森林》梗。因为丢了猫所以伤心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友希那和她喜欢多管闲事的小田螺姑娘莉莎。虽然《重庆森林》的重庆不是指重庆这个地方,但我还是要起这个标题(x


你们初次相遇是在一家便利店里。


那时候你刚刚升入大学,独自租住在校外的公寓,趁着学有余力想要做些兼职,恰好住所周围有一家便利店。


中学时期的打工经历派上了用场。收银上新整理货架你都轻车熟路,加上性格开朗大方,待人接物礼貌周到,入职仅仅一个礼拜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不论店长同事还是顾客统统对你赞不绝口。


今井小姐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之类的评价在附近广为流传。


但你认为这些说法过于夸张,每次听见都...

友希那x莉莎(说好的《重庆森林》梗。因为丢了猫所以伤心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友希那和她喜欢多管闲事的小田螺姑娘莉莎。虽然《重庆森林》的重庆不是指重庆这个地方,但我还是要起这个标题(x


你们初次相遇是在一家便利店里。


那时候你刚刚升入大学,独自租住在校外的公寓,趁着学有余力想要做些兼职,恰好住所周围有一家便利店。


中学时期的打工经历派上了用场。收银上新整理货架你都轻车熟路,加上性格开朗大方,待人接物礼貌周到,入职仅仅一个礼拜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不论店长同事还是顾客统统对你赞不绝口。


今井小姐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之类的评价在附近广为流传。


但你认为这些说法过于夸张,每次听见都觉得特别难为情。其实我只是喜欢多管闲事而已啦。你不讲道理地否定了自己的温柔。


应该说你过分谦虚还是没有自知之明?你分明总在认真留意每位顾客的动向,凡是有过交流的人都会牢记在心,还会用自己的方式送上体贴关怀。


见到有男人失恋之后每天坚持买一杯凤梨罐头,你会好意提醒他加工食品和凤梨都不可以多吃。


见到有女人嘀嘀咕咕诅咒顶着奇怪外号的情敌,你会劝导她没必要把情情爱爱的事情看得太重。


见到有考试不合格的高中生缩在角落垂头丧气,你会安慰他如果念书没有天赋发展爱好也不迟。


见到有天真烂漫的小朋友为冰淇凌的口味犯难,你会建议她们几种味道一起买下然后交换分享。


她是你的重点关注对象。


其实你对她的了解不多,你们从未正式打过照面,但你知道她养了一只猫,你见她来买过两次猫粮。


她看上去也像初来乍到,或许同样是个大学新生,要么是因为平生第一次养猫,要么没有到便利店买过猫粮,总之杵在货架前犹豫了半天,一直不能决定应该买哪一种,最终每样都各买了一袋,抱着一大堆战利品离开。


目睹了全过程的你着实吃了一惊,会对她多加注意也是在所难免的,不只是因为她容貌出众嗓音动听。谁不喜欢既有猫咪又有爱心的人?


你第二次见到她时,她比先前自信多了,一进来就直奔货架,果断地抓起了目标。你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品牌和口味。看来她家的猫咪不是一般的挑剔。结账时她紧盯着包装袋上的猫咪,你看见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你好想问她知不知道这样很性感,但又感觉她看起来特别不好接近,只能拼命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假装镇定地对她说欢迎下次再来。


虽然你们还不认识对方,但你已经知道她是猫派,看见与猫咪相关的东西,哪怕只是张包装纸而已,她的眼睛也会放光。你忍不住偷偷笑她,认定她是外冷内热。


你猜测她讨厌带苦味的食物,觉得她喜欢喝甜甜的蜂蜜茶,看她每次买的零食饮料就知道了,但你们一句自我介绍都没有做过。于是你暗暗下定了决心,准备鼓起勇气和她搭话,在她下次来便利店,而你又刚好当班时。


但她迟迟没有出现。


你的一位同学突然到访。你们是一个专业的学生,平时还会一起交流笔记。她见到你在便利店打工,似乎觉得既惊讶又有趣,说之前来都没有看见你。


你知道她不住在这附近,不由得好奇她来做什么。她说为了和朋友家的猫咪玩,是一只很噜很可爱的小黑猫,从家里带来的,但最近不见了,朋友特别难过,她有点不放心。


于是你得知了她的姓名住址。同学还把她家的钥匙给了你。理由是既然猫咪不在了,她也不必再频繁过来了,以后直接按门铃就是了,但离开时忘了留下钥匙,想要拜托可靠的你转交给她。你充分发挥乐于助人的精神,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庆幸有了认识她的理由。


但她依然没有出现。


仅凭你对她的粗浅认知,猫咪走失绝对堪比海啸,是一桩天大的灾难。你开始觉得不安了。她撑得过去吗?你担心得要命。同学说猫咪一出生就是她的朋友,她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和猫咪分开。你都不敢想象她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自己的心情糟糕透顶。


同学并不了解你对她的在意,致电过去询问大概不太方便。你的忧虑像滚水一样在心里沸腾,思来想去你决定亲自登门拜访她。


你去的时间不凑巧,门铃一直无人应答。被紧握在掌心的钥匙沾满了汗水。你在她家门前抱着手臂来回踱步。天人大战持续了十分钟,战况胶着激烈胜负难分。


天使说你不能仗着有钥匙就擅自闯进别人家里,而恶魔说只要不留下痕迹被人发现就没有关系。天使又说,你只是个与她无关的路人而已没有立场关心她。恶魔反驳,趁着这次机会接近成功以后就什么立场都有了。


绝大多数时候你都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但这次你终究还是向恶魔出卖了灵魂。精明如它怎么会看不出你的渴望。它知道你抵御不住接近她的诱惑。


这可是私闯民宅的罪行。你抖得像个帕金森病患,半天才把钥匙对准锁眼,哆哆嗦嗦地扭开了门把。屋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动静。你觉得你的失落感真是没有道理,假如有人在家你就惹上大麻烦了,即使如此你也希望能见到她,至少那样你会感觉比较安心。


脱鞋之前你恭敬地双手合十,低头对空气说了一声打扰了。但她的公寓不像你这么客气,你一进去就撞上了壁橱的门。你不知所措地愣住,三叉神经隐隐作痛。


她家简直乱得一塌糊涂。


壁橱大剌剌地敞着。鞋子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在玄关。地板上黑色的猫毛星星点点随处可见。沙发靠背搭着厚厚一叠衣服,闻上去有洗衣液的味道。餐桌上看不出颜色的花几近凋谢。角落里的猫砂盆散发着异味,大概猫咪走失之前还使用过。鸟居造型的猫爬架孤零零地呆立。碗筷堆积在水槽里,锅具却都光亮如新,主人恐怕从不下厨。洗手间的镜子上有许多水渍。枕头下面垫着一沓寻猫启事。


你不自觉地关上了壁橱的门,又把她的鞋子一一摆放整齐。没有找到吸尘器就随手拈起猫毛。丢掉枯萎的花又洗净了陶瓷花瓶。直至准备擦镜子时你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镜子映照出了你和这间公寓格格不入的脸。


你向来引以为傲的清洁意识让你产生了一股破坏了案发现场的负罪感。要把一切都还原回去吗?良心绝不允许你这样做。幸好你及时收了手。放眼望去变化其实也不算大,只是花瓶空空如也有点突兀。你决定买一束鲜花代替。


临走之前你收拾掉了垃圾和自己存在过的痕迹,看了一眼花瓶里的蓝色蔷薇,仿佛从中汲取到了勇气似的,咬紧牙关踢乱了玄关的鞋子。


你正要走出大楼时,她碰巧从外面回来,垂着脑袋行色匆匆,根本没有注意到你,害你白紧张了半天,心脏一直怦怦乱跳。


你有信心她不会发现家里的异常。如果你运气够好没有买错花的话。走到花店你才想起应该给先前的花拍一张相片。你完全是凭着记忆选中蔷薇花的,但愿你的印象没有出错。


傍晚她突然来到便利店,买了一盒速食意大利面。结账时她冷不丁地发问,抱歉,虽然这样可能有点唐突,但想向您请教一件事情。你咬着嘴唇点点头,您请问吧。


山茶花有蓝色的吗?她问。你这才反应过来她家的花是山茶。有的。你说。你不仅昧着良心做事还昧着良心说话。这样。她轻声说。蓝色的还挺好看的。你的心跳停了一拍。


你心虚得无可救药,以至于失去了理智。你拿出了寻猫启事。请问这是您的猫吗?她神情恍惚地点头,几乎站立不住。不见了好久了,如果您有消息,请务必通知我。她诚恳的表情让你觉得羞愧。


你在附近查看过了,启事还未张贴出来。这么问等于是不打自招,但她竟然丝毫没有觉察。看来她真的伤心得要命,连带感官也变得迟钝了,失魂落魄全无生气,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你险些把嘴唇咬破。我一定会帮您留意,它肯定还会回来的。你安慰她。但愿如此。她的声音充满绝望。我会帮您一起贴启事的,稍后我就有空。她露出虚弱的笑容。


你们的第一次约会过得充实极了。


除了在社区内东奔西走,和对电线杆打招呼之外,所有话题都围绕着猫咪。你看了无数张它的照片。如果它此刻突然奇迹般现身,你光看胡子就可以认出它来。


直到张贴完了所有启事,她也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分别之前你对她说,请振作起来凑小姐。她说,谢谢。然后稍显困惑地看着你,因为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你狡猾地眨着眼睛,说就请叫我莉莎吧。


你惊喜地发现在校园里也可以偶遇她,但可惜她不认得不穿便利店制服的你。每次与怀抱着书本的她擦肩而过,你都会情不自禁地抱怨她的迟钝。只有在便利店和她的公寓里,你才会觉得你们的确是朋友。


你开始频繁造访她无人的家。起初耐心等了整整一个礼拜,后来无意中瞥见她的课程表,就专门挑出了她有课的空隙。


你第二次去她家时,比第一次还要惊讶。屋子里的陈设几乎没有变化。你上次离开时是什么样,这次回来时就是什么样。蓝色蔷薇由于缺乏照料已经不再鲜艳。猫毛依旧随处可见,你只清理了一部分。沙发上的衣服似乎换了一批,洗衣液原来是柠檬味的。一次性便当盒堆在墙角没来得及丢掉。


你给花瓶换上新鲜蔷薇,洗干净堆积如山的碗碟,但没有把它们收进橱柜,只是原样留在了水槽里。用过的猫砂和食品包装盒被你一起收进垃圾袋。沾染了酱汁的餐桌焕然一新。猫毛肉眼可见地又少了一点。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摞在沙发。


你没胆量收拾得太干净,也不愿意收拾得太干净。你怕因此失去来她家的借口,既希望她一直迟钝下去,又希望她可以恢复敏感。


她有一台漂亮的壁挂CD机。你听到了她喜欢的音乐。下次你会留下你中意的唱片。她的枕头上落有几根银色的长发。你悄悄用指尖捻住,对着日光仔细打量。她的床单被套全部印着猫咪。你被她的童心可爱到了,倒在她的床上捂脸傻笑。她的书桌上有与家人的合影,你觉得她长得更像爸爸。她的笔记本摊开着,你见到了她的字迹,不太符合你的想象,但也没有感到意外。


你又一次带走了垃圾和自己存在过的证据,希望她过得舒适开心但不要发现你的秘密。


她开始频繁光顾便利店,不再直奔装猫粮的货架,有时候买便当,有时候买热饮,有时候买杂志,有时候买零食。有时候什么也不买,仿佛是特地来见你。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猫咪在家里生活过的痕迹好像慢慢消失了,这或许是它再也不会回来的预兆。你赶忙用羊毛毡戳了一只黑色猫咪放在她床头。隔天她小心翼翼地把羊毛毡捧给你看,告诉你她觉得猫咪肯定还是会回来的。


她说,最近她莫名喜欢上了轻快的音乐。你配合地哼唱出了她提及的歌曲。


她说,洗衣液的味道好像变成了薰衣草。你听同学说过薰衣草的味道比较宁神。


她说,觉得被子和枕头突然之间有了太阳的味道。你好想抱怨在她家晒被子不是一般的困难。


她说,本来快要用完的香皂自己吃胖了。你小声嘀咕其实沐浴液也喝饱了。


她说,虽然猫咪不见踪影,但希望它安全无虞,事已至此,伤心也没有用。你仍然会四处留心观察黑色的猫咪。


你对她的第一印象没错。她确实是外冷内热的人。看似难以接近的外表之下藏着温暖的内心。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的衣柜里有好多件风格相近的衣服,样式简单色彩朴素,却特别衬她的气质,换成你穿恐怕会产生截然相反的效果。唯独一件毛衣显得像个叛徒,颜色丰富得不得了,但已经有点黯淡了,你认为她之所以一直留着它纯粹是因为胸前的猫咪图案。


织一件差不多的对你来说不折不扣是小菜一碟。你没有照搬原来的图案,而是有意做了一点变动。伴在灰色猫咪身边的橘色猫咪被你改成了棕红。你把旧的毛衣收进抽屉,取而代之大胆挂上新的。


几天之后再见到她,你盯住她目不转睛。她微笑着向你展示毛衣,语气里带有克制的炫耀。是不是很可爱?你强忍着笑意点头。她顿时红了脸,扭头看向货架。


你觉得她可能误会了你。你绝对没有要嘲笑她幼稚的意思,你只是为她喜欢你的毛衣而高兴。你真诚地对她说这是你见过最可爱的衣服。她的脸因为你的话红到了耳朵根。


你擦干净了她家的每一扇窗。抹布扫过她家的每一块地板。指腹拂过她爱读的每一本书。耳朵听过她喜欢的每一首歌。足迹气息遍布她的房间,她却至今为止一无所知。即使她发现了也想不到是你。这份膨胀的自信你宁可丢掉。


你在一个天气晴好的午后亲眼见到了她的猫咪。这个她找了数月之久的小坏蛋竟然哪里也没去,大摇大摆地躺在便利店外的空地上晒太阳,毛发柔顺眼神炯炯完全不像曾经在外流浪。很大概率是被别人捡回了家,过得乐不思蜀彻底忘了主人。你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它从地上抱起来。它的性格果然像她说的那样温驯听话,即使是遇见你这个陌生人也不吵不闹。


你没有立刻通知她,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你请了一下午的假,跑去她家做大扫除。但你忽略了她这天下午只有一节课的事实。就在你抱着膝盖端坐在地板上观察猫咪时,她回来了,一脸错愕。你们四目相接。你快要窒息了。猫咪一路跳进她的怀里。她的挎包沿着肩膀滑落。


莉莎?她问。


你飞快地脱下围裙夺门而出,剩下她和她的猫咪愣在原地。


一听她的语气你就知道,她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明白你没有资格感觉难过,因为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所有你以为她在向你示好的迹象,回头看来只不过是她迟钝的具现。你有预感,你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了。


你辞去了便利店的工作。店长和同事都觉得惋惜。一位与你关系不错的同事告诉你,有个女孩天天跑来问他你在哪里。你这才想起没有同她交换过联系方式。


你每天一下课就回家,生怕在学校里碰上她。才只过去几个月而已,你的想法就天翻地覆。先前你抱怨她认不出你,现在你害怕她能认出你。


同学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低落情绪,说想要带你去见识噜噜的可爱生物,让人一看心情就会变好。你从不拒绝别人的好意。于是你见到了她和她的猫咪。等你回过神同学已经不见了。


原来莉莎就是这只猫咪。她指住毛衣上的棕红色猫咪。不声不响地就这样出现。


你的脸颊止不住地升温。她是迟钝,又不是笨。


莉莎已经融入我的生活里了,家里每样东西上都有莉莎的味道。她举起猫咪的前爪。它知道得比我清楚。


喵呜。


猫咪眼神无辜地望着你。你知道这不是它的叫声。不得不承认她学得挺像。你不忍心拆穿她的把戏,但也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猫咪的话不能算数。我想听到的是友希那的想法。


想要和莉莎像这样。她又一次指住毛衣。灰色猫咪和棕红色猫咪相偎相依,亲密无间,犹如爱侣,你织毛衣时不知道脸红过多少次。


你觉得她可能已经到了极限。再为难她好像就无理取闹了。所以你给出了答复。


喵呜。

十以外

【リサゆき】夜莺·第七章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

我要裂开了,我到底在写什么


七、曼珠沙华

    凋零之际

    等着花和叶的

    不该是同样的结局吗


  “红茶,要吗?”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不到的铁皮罐子,轻轻摇晃它,其中的茶叶便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谢谢。”友希那在桌前看着书,不回头我也能从她回答的声音里感受到一丝愉悦。这愉悦想必是来自这罐红茶发出的声音,因为在马戏团工作的日子里红茶是难能可见的饮品。或说在整个岛上能喝到红茶都是很偶然的事件,毕竟这座小岛不产红茶。

  火炉在帐篷中央迸发出火光,柴火燃烧发出微弱又清脆的噼啪声,炉子上搁着的水壶开始咻咻地喷出蒸汽。

  “友希那喜欢红茶吗?”我找出一对瓷杯放好茶叶,提起了水壶。

  “还行吧。”友希那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书。

  刚刚沸腾过的水和经过发酵的茶叶才一接触,香气便不可抑制地弥漫出来,迅速充斥了这一方我与她共处的空间。

  “气味很香呢。”她淡淡说着话时,我将她那一杯送到她手边。

  “给。”我观察她的侧脸,嘴角的线条相当柔和,她此刻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这本书已经被你翻得快要碎成渣了,就这么喜欢吗?”我瞥见她手里的书忍不住说。

  她看这本书的频繁程度已经导致我对它也十分熟悉了,一眼就能看出又是这一本。友希那拥有的书不多,有些是托那些马戏团里有可能出去的人帮忙带的,有些是请求团长才拿到的,能有一本书不容易,所以友希那向来爱惜它们,看书时正襟危坐,翻页也小心翼翼。她的书我也会看一些,因为知道她珍惜这些纸张,我翻书的时候也带上了胆战心惊的习惯。

  但是书既然要看,损伤是难以避免的,看得越频繁书就自然会越破旧,再爱惜也难以避免。此时她手里这本便已经纸页泛黄,边角磨损,甚至书脊也开始松散,感觉时刻都有散架的危险。

  “也说不上多喜欢吧。”她口是心非地回答着,轻轻将书放下,端起了红茶。是《小王子》,果不其然。

  “等一下,”我连忙说着,将一个玻璃罐子打开放在她面前,“白砂糖。”

  “莉莎,”她抬头叫我名字,然后又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我笑了一下。

  我笑说:“砂糖自己加啦。”

  “好。”她应答着自己给自己杯子里放了一勺糖。

  “莉莎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她捏着勺子搅着杯子里的茶问我。

  “是……吗?”我边没来由地心虚起来。要说心情好倒也没有多好吧,只是看她心情好了些所以跟着稍微高兴了一点。

  “你看啊今天难得拿到一点红茶嘛,”我摸着后脑勺笑说。

  “那,”她眼里带上了一丝怀疑,“红茶哪里来的?”

  “还能哪里来的啦……”我将目光挪向一旁。

  “团长?”她问得平淡,但神情满是不信,“明明最近没什么活干。”她没有再演小丑了,我还偶尔搞一搞木偶戏,但是生活质量比起以往是差很多的。我们大概又很多顿饭不见一点肉沫了,菜汤也变清淡了很多。具体多少天我没有专门记,只知道这个时节连海风都已经变得凛冽刮人脸颊,出门还需要披上有些笨重的棉衣。

  “团长……偶尔也会大方一点……嘛。”团长能大方是真的见鬼,但我还是找了这个愚蠢的借口。

  “是吗。”她抿了一口红茶,没说话了。

  我的笑容也随着安静的空气化为乌有了。

  炉子里的火还跃动着、哔啵着,我默默坐到炉子旁边,伸出手来烤火。尽管我的手现在一点也不冷。

  “友希那,对不起……”我说。

  “什么事对不起?”她正慢慢喝着红茶。她喝红茶的时候小口小口地嘬,我想她既是怕烫又是怕喝太快就没有了。

  什么事对不起呢?正要向她解释缘由的时候我又陷入了难于启齿的纠结,要是我直接说出来的话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然后我又该怎么应对。

  所以我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炉子里的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快一些,说:“今天晚饭可能要晚一点,因为我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大概会在太阳落山后了。可以吗?”

  “可以。”她直接答应了。

  “那友希那到时候要是太饿了,可以吃我存的干起司,在哪里你知道吗?”

  “嗯,知道。”

  “不要吃太多哦。”我有点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不会的。”

  “好。”

  然后对话又终止了。我盯着自己的手指,它们在刚刚已经不自觉地交错在一起。

  我听见友希那嘬红茶时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而后她开口了:“莉莎,感觉很少见呢,突然一个人有事情要办什么的。”

  “也还好……吧,”喉咙突然紧张,使得我声音颤了颤,“也不是就我一个人……其实……你看,我们最近口粮也不多了,我是想去驯兽师那边帮帮忙再多赚一点的。”张口就来的谎言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破绽,说完看向她,她微微点着头好像是信了,我松了口气。

  “莉莎,你的红茶要凉了。”她提醒我,我这才想起来,端过杯子感觉确实已经不太热了。

  “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又画蛇添足似的补了一嘴。

  她忽而垂下眼睑:“这样真的好吗?”

  “嗯?是说我干活的事吗?没关系的啊,友希那安心待在这里就可以了,做什么都随你心意。”我笑了笑。友希那不演小丑了,马戏团里暂时没什么分量相当的工作可以给她做。至于打杂的脏活苦活,且不说她做不做得来,我是不许她去做的,而且那也赚不了多少——不是说钱,因为我们的身份不过是团长救下来的奴隶,还谈不上什么雇佣关系,就只是赚赚生活资料而已。

  我会在木偶戏之外做做打扫、搬运,算是补一补这个空缺,这样我们两个还是可以生活下去的。

  我并不怨怪谁,非要说一个人的话肯定就是我自己了,这一切与我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我既然要饱含罪恶感地执意将友希那的人生和自己绑在一起,就不该让她在此之外受到再多的限制了,我要对此承担责任,不然的话我死后定是要下地狱的。

  所以我之前义正言辞地告诉她不用担心生计,我总会想办法解决,她只用做她就可以了。

  此际她看着我的眼神无比复杂,我无从得知那蕴含着怎样的情感。

  她沉吟了片刻。

  “莉莎,不要逞强,我……”她停顿了一小会儿,“我怕你什么时候会垮掉。”

  我愣了。

  短暂的对视之后,我若无其事地笑说:“逞强?不会啦。我也没有做特别累的事,这点程度是垮不掉的,放心吧。”

  我之前确实没有逞强,但是我今晚就要逞强了,我心知肚明。不逞强的话哪里来的红茶呢?

  

  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摸自己的脸,但是可能会把已经画好的妆弄掉,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将手放在腿两边,捏紧了裤子。

  站上台,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看见台下围坐的观众,脸上的妆容变得越发闷人,让我难以呼吸。不知道是从哪次吸气吐气后,胸口也像被重石压住了一般,心脏急速的跳动正敲出沉闷有力的撞击,让我想立刻捂住胸口转身跑下台去。

  但是不能,这是我做出的选择,无论最后的表现是好是坏,我也要撑到最后观众散场。

  友希那当初这样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会是什么心境呢?最初的时候会不会紧张呢?习惯了之后又怎样呢?意识到这是可悲到令人厌恶的角色的时候,又是怀着什么心态演出的呢?

  我只记得我第一次带着木偶上台的时候紧张得两手发抖,声道也紧张得直到演出结束都不能顺畅说出一句话。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紧张是自然的事吧,所以当我后来习惯了专注于友希那的身影,“紧张”就成了被我逐渐遗忘的感受。

  此刻它终于被再度唤醒,在我继友希那之后作为小丑站在她曾站立过的这舞台上时。

  出于我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友希那,而是自己一个人每天偷偷找时间练习,直到今天要首次上台演出。也正是答应团长由我来扮演小丑维持马戏团的人气,今天才破天荒地拿到了一小罐红茶。

  乐声响起,我努力不去想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只让自己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随着乐曲摆出预设的所有动作。

  是啊,提线木偶,就像我的头顶还有另外一个“我”,她正捏着操纵木偶的木棍,操纵着我。

  我确实还是差太多了,观众没有多少反应,我自己也感觉自己蠢得可笑。明明不擅长的事情硬要做,想到这我就感觉我也一刻都做不下去了。

  不就是自我折磨吗?化完妆之后我连镜子也不敢照,只是请别人帮我看了看妆容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好像总是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事,在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之后。

  哪怕我做出选择的初衷是明确无疑的,还是会令我自己困惑不已。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就像是在兑现一个我一厢情愿的承诺,这个承诺是我从未给出过的,只是在我自己心里。

  表演中的走神让我脑子里过起电影般回想起我和友希那共处的分秒。

  我真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守着她、看着她,我也没有对她说过我要一直待在她身边,虽然我坚持这么做了。

  但是承诺我也做不出来的吧。承诺是多可怕的事情啊,尤其是许下承诺却不能达成的时候,它就是吃人的空头支票不是吗?徒惹人期盼,也徒惹人付出,换回来的只有遗憾和失落。何况我害怕变数,尽管我和她之间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变数。

  

  “爸爸,糖——”闹市的路口,我对着橱窗里五彩缤纷的糖果伸直了手。

  “乖,以后爸爸有钱了给你买好多好多糖,把这里的糖全都买下来。”那个在我记忆里相貌已经模糊了的人拉着我的手带我迅速走开了。

  

  “哦实在是太抱歉了我的小友希那和小莉莎,今天吃的只有这么些东西,”老约翰带着满怀歉意的笑坐在桌前,桌上的菜比起如今还要寒碜几分。

  “明天,我保证明天会有丰盛的晚餐,我的孩子们。”寒冷的天气透风的木屋里老约翰的鼻头通红。

  

  “友希那去哪里了呢?”在奴隶贩子那里时,我曾在无尽的黑夜中埋首膝间。

  

  “今井,往后能干好的话我会考虑帮你们恢复自由人的身份。”团长抖着烟灰说。

  

  “你觉得你们能离开吗?”

  

  渐渐从这些附着了魔力般在耳边萦绕的话语中走出来时,我看向门口的方向,友希那正站在门口,身后是日暮的颜色。

  她面色铁青,皱着眉紧紧盯着我。

  还是被发现了啊,我也清楚她迟早会知道的。从撒谎开始,瞒不住就是必然的结果。

  我与她对视着,目光移不开了。但是这只会加剧我想要马上逃的心思,因为她正看着我,我不想让她看见我现在这幅笨手笨脚的样子。

  四肢不由得有些发僵。

  我看见她嘴角又向下垂了些许,转过头去走开了。

  啊……看来是真的太不堪入目了吧。那我这次是不是又做了无用功,还让她不高兴了呢?目光扫过观众,突然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格外悲天悯人。

  也许我真该听她的,不要逞强的好。

  这时观众纷纷鼓起掌来,劲头还不小,把我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在做很平庸的表演而已。

  稍稍扭过头,看向身旁,发现我的木偶正在我身边做出有些生疏的问好动作。虽然生疏,但有种别样的趣味。

  惊讶中我微微张开嘴,向上看去,友希那面无表情地探出头,她的手伸出来,正在操纵木偶。

  “继续。”她朝我无声地说。

  原来在身侧有木偶陪伴是这样的感觉吗?我重新看向观众时,他们的目光传达出的对我、对小丑的一切看法都不重要了,因为从这一瞬起我都只会在意身后那一个人的目光,就算我不喜欢小丑这个职业,就算我不擅长做小丑,就算我搞不清我到底在做什么。

  只不过,友希那肯定在生气。她为什么要来帮我?我摸不清了。

  

  “莉莎。”回到帐篷里,卸了妆准备做饭的时候,友希那在一旁看着我,脸色还是不好。

  她只是叫我,不接着问下去。

  “对不起,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因为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自己招了。

  “我不在乎你为什么骗我。”她语气平静。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逞强了。”我低下头。

  “为什么是小丑?”

  “因为……”

  “我还是讨厌小丑。”

  “嗯,”我不敢看她,“我知道。”

  “莉莎不是也……不喜欢的吗?”

  “嗯,但是没有办法……我……”

  她没说话。

  我也再说不出“对不起”了,这三个字多轻巧啊。

  “莉莎,一定要这么做吗?”

  “嗯,目前只有这样吧。不能让友希那每天只吃那么些东西啊。”

  “那你呢?”

  “我……那我也。”

  “我知道了。”

  “友希那……”

  “今后,教我木偶吧。今天完全是胡来的。”

  “诶?”

  “莉莎,我是不会做出评价的,你扮小丑这件事。”

  “嗯,我理解的。”

  “什么时候你我不被圈在这两者之间就好了。”她轻声说着,转身去火炉边烤火了。

  是啊,这样一来只是我和她的角色互换了而已。小丑和木偶师,是不是已经注定是不能改变的一个圈了呢?只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吧。

  

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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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えあわせをした心には

 もう間違いは現れ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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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卷

【リサゆき/ゆきリサ】关于边走路边看手机的小事

听过約束来趁热打甜🙏

突发流水账,没有内容,请慎!


——————————————


“想不想吃章鱼烧?”

今井莉莎敲下发送之后开始在贴图里翻找合适的表情。冬天天气冷,她时而把右手放进口袋里左手拨弄手机,过一会儿又换一下。贴图里的小猫咪很可爱,但她知道如果发了这个的话,多半又要一时半会收不到回信了。所以她最终相中了一只捧着桃心的兔子,正打算发出去,上一条的未读突然跳成了已读。

“你做的?”

对面反问回来,看来已经从午觉里醒了。莉莎笑吟吟地选中了刚刚准备发送的贴图,看一只小兔子弹出在自己这一侧的对话框上,又在后面跟一句:“想什么呢,买的!”

消息发出的一瞬间就被标上了已读...


听过約束来趁热打甜🙏

突发流水账,没有内容,请慎!


——————————————


“想不想吃章鱼烧?”

今井莉莎敲下发送之后开始在贴图里翻找合适的表情。冬天天气冷,她时而把右手放进口袋里左手拨弄手机,过一会儿又换一下。贴图里的小猫咪很可爱,但她知道如果发了这个的话,多半又要一时半会收不到回信了。所以她最终相中了一只捧着桃心的兔子,正打算发出去,上一条的未读突然跳成了已读。

“你做的?”

对面反问回来,看来已经从午觉里醒了。莉莎笑吟吟地选中了刚刚准备发送的贴图,看一只小兔子弹出在自己这一侧的对话框上,又在后面跟一句:“想什么呢,买的!”

消息发出的一瞬间就被标上了已读,在回信之前却空出了一小段迟疑的时间,才说:“那算了。”

莉莎噗嗤一下笑出来,每次不管自己怎么选适合的符号和表情,都敌不过对面三言两语里透出的可爱。她打出一句“好吧好吧”,发送前突然动了坏心眼,把字面的东西改成了一张猫咪贴图。对面果然没了动静,绝对看呆了。笑过以后莉莎心满意足地揣起来手机,在卖章鱼烧的小店子旁边驻足偷看了好一会儿。指不定就能学会怎么做呢。


最后莉莎拎了些水果回家去,准备切个简单的水果盘。她只是出来买点夜宵用的食材,为今晚熬夜做个准备。——说是夜宵,其实吃什么都不重要,能够在创作神经紧绷的夜里让人舒一口气,放松下来简单聊聊天,那效果就起到了。

离家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了通知音,是属于同居人的特别铃声。她连忙三步并两步跑过剩下的一段斑马线,看见那人发给她一张照片:她家的猫仰面朝天,在两打书中间以奇怪的姿势睡着了。

她说:“其实友希那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噢。”

对面回:“真的假的?”


她们家的双人床靠墙放。因为每天早上都要提前起来做早餐,所以莉莎睡在比较容易下床的外侧,友希那就睡在莉莎和墙之间。有时候小情侣傍晚在靠墙那边抱抱蹭蹭,结果就那么顺势睡着了,今井莉莎一醒来就能看见熟睡的恋人被挤在中间,为了避开冷冰冰的墙面而无意识朝她这一侧缩过来的样子。

“真的☆!”她一边回复一边饶有兴致地回忆那个场面,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下一个路口。左手边那条小巷子里常有流浪猫,友希那动不动总会跑出来溜达两圈,回家之后就要被家里的小主子生闷气。莉莎把水果放在脚边,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一小袋猫粮,往巷子深处推了推,不过一会儿就有了动静。

先出来的这只是三花。莉莎从巷子口静静地往里看,不敢打扰。然后这只是煤球。……诶,这里居然还有橘猫,新来的?

她看得兴起,不注意时手机又滴滴滴响了起来,惊跑了几只野猫,吓得她也赶紧提起水果带子,打开手机看消息。


“被家里的猫发脾气的时候我可不会帮你。”

诶?她冲着恋人发来的消息眨眨眼又歪歪头。反应过来时连忙朝家的方向看去。这些年来看惯了的那个人只在睡衣外面披了条毛毯就倚在门口,端着手机,一直朝她的方向盯过来。

莉莎“哇”地一声飞奔过去:真是的你这样冷不冷!她伸手要抱住这个人,又停下来,三下两下解开棉衣的扣子才把恋人往自己怀里揣。友希那浅浅地回应她,用手往她腰上一钩,跟她说,因为你今天回来得很慢我才出来等。

“可是我什么也没做……”莉莎一头雾水。喂野猫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去的超市也是平时那家,也没绕远路……,“啊,是因为我路上看手机了?”


“看我的消息?”友希那要接过那带水果,夺来夺去莉莎却不肯给,她只好单拎起一边的提手。这是有效的妥协,两个人靠近了些,一人拎着一只提手朝家门走去。“可不是莉莎先给我发消息的吗。”——怎么能怪我呢?

莉莎轻轻哼一声,装出闹别扭的样子:“那我下次不发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个不爱动容的心上人会回给她一句“不发就不发了”,没想到对方插进锁孔的钥匙却一顿再顿。这个人低着一张好看的脸,拎着塑料袋的半边提手,只在睡衣外面披条毛毯就站在她旁边,露出犯了难的表情。

茄汁浇饭

Du bist das Beste was mir je passiert ist.

友希那x莉莎(成年后的同居设定。标题是德语歌das Beste的歌词,大意是说“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很多年前听到的,觉得温柔得过分。歌词还挺适合她俩,就借来用上了。


父母感情和睦对于子女而言意义非凡,由此产生的影响往往深远得不可思议。今井莉莎对此深有体会,尽管本人并无半点自觉。


她在幼稚园时期的志向是长大以后做一名家庭主妇。理由是想要像母亲照顾父亲那样照顾自己喜欢的人。


老师非但没有感觉惊讶还祝愿她早日实现理想。毕竟今井夫妇的恩爱在邻里之间可是出了名的。在充满爱意的环境里生长的孩子难免心地单纯。否定这个天真烂漫的想法可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年幼的她曾...

友希那x莉莎(成年后的同居设定。标题是德语歌das Beste的歌词,大意是说“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很多年前听到的,觉得温柔得过分。歌词还挺适合她俩,就借来用上了。


父母感情和睦对于子女而言意义非凡,由此产生的影响往往深远得不可思议。今井莉莎对此深有体会,尽管本人并无半点自觉。


她在幼稚园时期的志向是长大以后做一名家庭主妇。理由是想要像母亲照顾父亲那样照顾自己喜欢的人。


老师非但没有感觉惊讶还祝愿她早日实现理想。毕竟今井夫妇的恩爱在邻里之间可是出了名的。在充满爱意的环境里生长的孩子难免心地单纯。否定这个天真烂漫的想法可就太没有人情味了。


年幼的她曾经窝在母亲怀中,好奇如何才能当好家庭主妇。今井太太给出的答案是,这种事情没有技巧可言,甚至是否会做家务都不重要,关键在于找到想要照顾的人。


“妈妈是因为太喜欢爸爸了才会做家庭主妇的喔。莉莎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的,让莉莎忍不住想要照顾的人。你们会成为彼此最亲近的伴侣喔,但你们不是天生就会照顾对方的,是要一起学习的喔。照顾人可是相互的。妈妈照顾爸爸的时候,爸爸也有在照顾妈妈。”


她懵懂地点头,笑得心满意足,手脚并用地挣脱了母亲,爬进自己温暖的小被窝。今井太太替她掖紧被子,温柔地亲吻在她的额头,祝她晚安好梦,关上房门离开。


母亲的话让她有点害羞,她揪起被子蒙住小脑袋,在黑暗中默默期盼那个人的到来,那个她将会忍不住想要照顾的人。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枕着无数种想象入眠。那晚她的确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学会了织毛衣,同时闻见了曲奇的香气,心里感觉既温暖又甜蜜。


不久她家隔壁那栋闲置了几年的房子忽然变得热闹起来。搬家公司的大货车来来去去,数不清的纸箱被从车上卸下。她和母亲站在家门前热情地向新邻居问好,傍晚又和父母一起登门拜访送上乔迁贺礼。


夜里她在床上回忆起白天的情形,一切对“那个人”的想象都有了实体。新邻居家里有个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的女孩子。只一眼她就认定了这位公主是她想要照顾的人。


那种无法抑制的呼之欲出的冲动,是不是就是母亲说的“太喜欢了”呢?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因为她不好意思问。


她和凑友希那在春季成为小学生。老师乐此不疲地询问大家的梦想。她在回答之前偷偷瞥了凑友希那一眼,用比平时轻上一半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不要说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没有听清楚,连坐在她隔壁的凑友希那也一脸茫然。银色的小脑袋悄悄凑近,说她现在脸红得像苹果。


凑友希那的志愿是成为父亲那样的人,而她的志愿实际是成为母亲那样的人,从某种意义而言别样的般配。课间忽然认识到这一点,她都不敢直视凑友希那。


至今凑友希那也不知道她当时说的究竟是什么。翻阅旧相片时听见凑友希那提起这桩童年往事,她险些把相簿连同手里的蜂蜜茶一起打翻在地。但见到凑友希那茫然的表情一如当年,她的怀旧情绪立刻战胜了顽固的羞涩。


她在脑海中飞快地组织语言,不想把自己描述得过于早熟。不肯给她时间仔细字斟句酌,凑友希那附在她耳边低声说:“莉莎的脸红得好像苹果。”


她被杀得措手不及溃不成军,一手张开五指牢牢地捂住脸,一手又撑开凑友希那的肩,语气比起抱怨其实更像撒娇:“友希那真是一点都没变。”


凑友希那认真地点点头:“那时候就已经很好奇了,但莉莎怎么也不肯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吗?虽然可能已经迟了太多,但想为莉莎的梦想做点什么,如果我派得上用场的话。”


即使凑友希那态度如此坦诚,她仍然条件反射般拼命摆手:“不用不用,友希那什么都不用做的。”


凑友希那捉住她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触她的指尖,抬眼望着她默默不语,眼神真挚得无可救药。


太狡猾了。她在心里大声抗议。从小她就无法抵抗这个眼神。凑友希那分明知道。她被激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想要知道自己究竟能够把秘密保守到什么时候。


“友希那真的不用做什么。不过——”


她忽然记起了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席话。凑友希那的目光里明晃晃地透着渴望,显然对她没有把话说完感觉非常不满。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一败涂地的边缘。大白天就露出这种表情可不值得鼓励。她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试图保持冷静。


“友希那如果真的想帮忙,那就来厨房吧,和我一起烤饼干怎么样?”


“莉莎?”


凑友希那貌似相当不解,但也不打算再继续追问,老实地跟着她进了厨房。


她取下挂在墙上的围裙。凑友希那拿过其中一条,走到她的背后帮她系上。她也一样帮了凑友希那。两个人从拆新买的面粉开始,一样一样地把材料模具备齐,配合默契得犹如在演唱,无需交流就能完成一切。有几次凑友希那递上碗,和她四目相接指尖相碰,眼角眉梢尽是温柔,笑意仿佛挥之不去。她差点立刻举白旗投降。


黄油曲奇新鲜出炉,诱人的甜腻香气弥漫在整间公寓,像极了她的那个梦,尤其凑友希那还穿着她织的毛衣。


她们同时拣起一块猫咪曲奇放进嘴里,黄油和牛奶的味道混合融化在唇齿间。世界上恐怕不会再有更加幸福的事情。她的梦想千真万确就是这么容易实现。


“和我一起烤饼干是莉莎的梦想吗?”


凑友希那从来不是性格迟钝的人,只是出于各种原因难以展现敏感。她虽然再清楚不过,但还是有一点吃惊。幸好凑友希那没有猜中全部。她抿着嘴唇不置可否,凑友希那牵起她的手。


“如果莉莎现在不愿意说的话,我会等到莉莎愿意说的那天。莉莎……也等了我很久。”


她拼命咽下当场坦白的冲动。就算认输也要等到晚上才行。


“友希那这样说,会显得我是小心眼在报复喔。”


“但我知道莉莎不是。”


“友希那这样——真的好狡猾。”


晚餐是一起准备的。厨具是一起收拾的。洗澡时帮忙递上遗落的浴巾。洗过澡互相为对方吹干长发。吹头发时又情不自禁地想要说些有的没的,必须凑到耳边才能让对方听清自己的声音。睡前并肩站在洗手池前刷牙。漱口之后抹去镜子上的水珠。把手擦干净从背后搂住恋人的腰,像木偶一样磕磕绊绊地走进卧室。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可以一整夜都看着对方。听见节奏不一致的呼吸,就像喝了咖啡一样提神。


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但今天可能会有点不同。


“友希那,我的梦想不只是和友希那一起烤饼干喔。”


“那是什么?”


“是和友希那互相照顾,像这样简简单单生活。”


小夜灯映出了凑友希那的腼腆和困惑。


“可是,我问的是小学一年级的梦想。”


她吻在凑友希那绯红的脸颊,用比平时轻了一半的声音说。


“我说的就是小学一年级的梦想呢。甚至还能更早。”

冬眠的懒猫

【ゆきリサ/リサゆき】特别的不特别待遇

※突然想写她们,随便看看就好


——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莉莎?莉莎?醒醒。”

怀里正任由她揉捏的友希那猫猫突然长出翅膀扑棱扑棱地飞向天空,努力拦截也没能留住的莉莎茫然地睁开双眼,看来还没从梦境和现实的巨大落差中回过神来。

掌心里似乎还留着小动物身上的柔软触感,意犹未尽地分散着她的注意力,莉莎想起梦里过于肆无忌惮的自己,不禁羞赧地往被褥里又缩了缩,试图把自己滚烫的脸颊藏起来。心里一边反省自己白天的时候都在妄想些什么,一边又小小的埋怨友希那的声音也来得太不刚好了。

……嗯?友希那的声音?

“哇啊!”莉莎猛地从床铺上坐起身,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家幼驯染就站在床边看着她,虽...

※突然想写她们,随便看看就好



——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莉莎?莉莎?醒醒。”

怀里正任由她揉捏的友希那猫猫突然长出翅膀扑棱扑棱地飞向天空,努力拦截也没能留住的莉莎茫然地睁开双眼,看来还没从梦境和现实的巨大落差中回过神来。

掌心里似乎还留着小动物身上的柔软触感,意犹未尽地分散着她的注意力,莉莎想起梦里过于肆无忌惮的自己,不禁羞赧地往被褥里又缩了缩,试图把自己滚烫的脸颊藏起来。心里一边反省自己白天的时候都在妄想些什么,一边又小小的埋怨友希那的声音也来得太不刚好了。

……嗯?友希那的声音?

“哇啊!”莉莎猛地从床铺上坐起身,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家幼驯染就站在床边看着她,虽然面上很平静,但是给她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预感。

她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啊哈哈……早上好呀,友希那。”

“不早了,莉莎,训练要迟到了。”友希那皱着眉头说道。

“对不起!我这就起来,友希那你稍等我一会儿!”

果然还是惹她生气了啊,莉莎一点都不意外听到友希那话语里的不满。没时间去研究为什么自己今天没听到闹钟,她匆匆忙忙地掀开被子要下床,可是双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却感到一丝违和的晕眩,身体晃了一下,没控制住向后倒去。

“啊……咧?”

“莉莎?你还好吗?”

“没事没事,只是一下没站稳。”

莉莎随意地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她试着重新站起,然而友希那却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床上,人朝着她靠了过来。

“友、友希那?!”这是要做什么?!大脑仿佛短路一般无法思考,莉莎紧张地望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面庞,她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比窗外吹进来的风还要轻柔地拂过自己的脸颊,内心涌起的炙热让她觉得自己此刻像被架在火炉上烤。

她完全不知道友希那这是要做什么,下意识闭上眼。

空气安静了好一瞬,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莉莎感觉到友希那向后退去,她试探着睁开眼,却发现自家幼驯染的表情比刚刚还要凝重。

怎、怎么了?她又有哪里让友希那不高兴了吗?

然后她就听到友希那说,“莉莎,你是不是发烧了?”

“……诶?”



取下口中的体温计,莉莎低头看了眼显示屏的数字,38.6的数字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她在心底苦笑了一声。

“怎么样?”友希那在一旁问道。

莉莎把体温计递给她,同时心虚地道歉:“抱歉了友希那,真的对不起!昨晚准备的时候还好好的……”

“天气转凉了,莉莎你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会生病也不奇怪吧。”友希那说着指了指落地窗,“你的窗户没关。”

“没关好吗?!这可真是……等等!友希那你是翻窗过来的吗?不是说了很危险不要再这样了吗?!”

“这样比较方便。”友希那认真回答,“我有注意安全的,不用担心。”

“不是这个问题啦……”莉莎一脸无奈,在这件事上她和友希那的看法总是凑不到一起去。

“而且现在该担心的是莉莎吧?”友希那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床上,“除了头晕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好像没有了,喉咙也不会痛。”说着莉莎吸了一下鼻子,“唔,还有点鼻塞吧。”

“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爸爸和妈妈出去购物了,晚上才会回来。”莉莎朝友希那温和地笑了笑,“不用这么担心啦,我能照顾好自己,友希那放心去练习吧。”说到这她还是忍不住想道歉,“对不起,今天的练习没办法参加了。”

“没关系,其他人那边我会和她们解释的。”友希那帮她关好窗,确认她盖好被子后就在莉莎的床边驻足,看上去有点像在发呆。

“友希那?”莉莎轻轻唤了一声。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

莉莎看着友希那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她又想不出来,只能窝在被子翻来覆去。最后是烧得迷糊的意识率先撑不住,带着疑惑把她拖进了梦乡。

她睡得不是很安稳,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还在惦记着事情。去掉挠得她心痒痒的违和感,莉莎还思考起自己的午餐问题,她这个样子不论是自己下厨也好出门去便利店也好好像都不太现实……嗯?出门?

——啊啊啊,她想起来了!大门锁上了友希那出得去吗?!她知道钥匙在哪里吗?!

萦绕在心头的迷惑终于得到了解答,惊醒的莉莎披上外衣踩着拖鞋嗒嗒嗒地跑下楼,慌乱的步伐在快到楼梯底部的时候逐渐减缓,莉莎站在楼梯口,惊讶于出现在视野里的一切。

友希那的确没有离开,听到声音还转过头来和她打招呼:“莉莎,你怎么下来了?”

“友希那,你……你没有去练习吗?”

“嗯,练习我下午再去。让莉莎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她说得很坦率,坦率到让莉莎不知道自己该做怎么样的回应才好——她的记忆里很少有友希那出现在厨房的场景,穿着围裙拿着勺子,炉灶上架着的圆锅里正冒着热气。

然而如此稀有的景象现在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明白莉莎为什么杵在原地,友希那歪了歪脑袋,“睡不着的话就到沙发上坐着吧,这边还要一会儿才好。”说完她又扭头回去继续盯着那锅正在料理的东西。

“你在煮什么?”没有听话地往沙发那边走去,莉莎轻手轻脚地靠近厨房,看着友希那紧绷的抬着手,心里有些担心。

毕竟……以前都没见过友希那下厨。放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需不需要她过去帮忙?

“纱夜在教我煮蛋花粥,她说病人吃这个比较好,做法也简单。”

莉莎这才注意到友希那的手机架在灶台的边角处,上面显示着正在和纱夜视频通话。看到她出现,纱夜朝她点点头,关心道:“今井同学,身体感觉怎么样?”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冒出了亚子的脑袋,看上去她几乎是要贴在手机上,对着另一端大声喊:“莉莎姐!听说你生病了!你还好吗!”

“小亚子……冷静点……”

“啊哈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莉莎露了个脸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只是有点发烧,休息一下就好了。”

“亚子,你的声音太大了,不要吵到莉莎。”友希那的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拿走手机,“莉莎也是,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有纱夜指导我这边不会出问题的。”显然她也知道莉莎在担心什么。

有纱夜做远程知道是能安心不少啦……只是道理她都懂,可是莉莎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生怕友希那出什么问题。

她把手搭在椅背上,枕着下巴,安静地注视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友希那的动作很生疏,她的确没有下厨的经验,几乎每一个操作都要和纱夜确认一遍才会动手。可是偶尔转头时看到那张脸上专注的表情,莉莎提起的心又会莫名地放下,注视着友希那的侧脸,忍不住把笑意藏在臂弯里。

莉莎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看到友希那为了自己努力的样子,她很难不感到开心和幸福。



友希那做出来的蛋花粥说实话比莉莎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只是味道稍微淡了一点。正好她的肚子也有点饿了,一碗粥很快就被她吞下肚。

莉莎餍足地靠在沙发上,吃饱后连人都有精神了。友希那收拾好碗筷后回到她的身边。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莉莎心血来潮,身体一歪顺势倒在了友希那的大腿上。

——生病之后似乎变得想撒娇了。

在莉莎看不到的角度友希那皱了皱眉,不赞同地劝道:“莉莎,不要躺在这里,病情会加重的。”

“就让我躺一会儿吧~”

“不行,你对自己的身体状态没有自觉吗莉莎?困了的话回房间去睡。”

“诶——友希那真是严厉啊。”莉莎遗憾地说,“就一会儿啦,不放心的话我回房间拿条毯子下来?”

“不能回房间里去吗?”友希那不懂莉莎的坚持,但是默许了她的提议,甚至主动去她的房间抱了条毛毯下来。

把自己裹好的莉莎侧身躺下,脸颊贴着友希那的长裙不自觉地蹭了蹭。友希那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玩着发丝,脑海里想起纱夜在结束通话后发来的讯息,心想原来纱夜说生病的人可能会变得比较脆弱,难怪让她多迁就一点。

——她很久没见过莉莎对她表现出依赖的样子了。

“我说,友希那……”

“什么?”

“突然想听你唱歌了,可以吗?”

“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

温柔的歌声在片刻的沉默后响起,莉莎闭上眼,静静地聆听熟悉的嗓音唱着平时听不到的安眠曲。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幼年,她握着友希那的手,两人肩并肩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头顶上还戴着白诘草编制而成的花环。风从脸颊上吹过,眼前是碧空如洗,仿佛伸手就可触及。友希那抱着她的手,两个人的笑声像是清脆的铃声传向远方。

莉莎睡着了,所以她没有看见停下歌声后,友希那嘴角噙着的淡淡笑意。

“结果还不是睡着了……”

轻轻拨开垂在莉莎脸颊旁的头发,凝视着她幸福安详地睡颜,友希那轻声道:

“午安,莉莎。”


茄汁浇饭

迷人的颈巾

友希那x莉莎(在纱夜单箭头莉莎的情况下。好担心被厨纱夜的基友打死。超短。这种情节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再也不想搞了。梗来自小机场的《迷人的颈巾》,发现谐音今井真是无话可说(x


没有人天生就会织毛线,即使今井莉莎也不例外。


无缘得见她最初的笨拙,冰川纱夜时常感觉遗憾。


她们相识之前,今井莉莎的编织手法就已经相当娴熟,她后来才知道。


结成乐队之后,她几次瞥见今井莉莎手握织针的模样,在练习的间隙。


她的母亲不太擅长手工,那还是她第一次了解到,原来织针就像鼓棒,也分不同长短粗细。


她曾经对与今井莉莎有关的一切事情感到惊讶。看似不守风纪的今井同学原来是心灵手巧之人。真是...

友希那x莉莎(在纱夜单箭头莉莎的情况下。好担心被厨纱夜的基友打死。超短。这种情节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再也不想搞了。梗来自小机场的《迷人的颈巾》,发现谐音今井真是无话可说(x


没有人天生就会织毛线,即使今井莉莎也不例外。


无缘得见她最初的笨拙,冰川纱夜时常感觉遗憾。


她们相识之前,今井莉莎的编织手法就已经相当娴熟,她后来才知道。


结成乐队之后,她几次瞥见今井莉莎手握织针的模样,在练习的间隙。


她的母亲不太擅长手工,那还是她第一次了解到,原来织针就像鼓棒,也分不同长短粗细。


她曾经对与今井莉莎有关的一切事情感到惊讶。看似不守风纪的今井同学原来是心灵手巧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句俗语的最佳诠释。也令她的好奇如同气球一般不断膨胀。


从发色发型到耳环指甲,从烤制饼干到编织毛线,从爽朗的笑容到温柔的个性,对今井莉莎的认识反复刷新。


她懵懂地感知到了这些反差是有趣的。不是没有想过继续深入了解,但思来想去又觉得大可不必。


成为同一支乐队的成员并不等于必须成为朋友。经验表明感情完全是多余的东西,没有必要在意与音乐无关的事情。


为Roselia赌上一切是她和凑友希那共同的信条。不论未来究竟通往何处,她都会坚定地一以贯之。


但她还是开了小差,因为今井莉莎。


觉察到了她的注视,今井莉莎低了低头,别过垂落在耳边的鬓发,撩起纠结在裙摆的毛线,一圈一圈缠在掌心,直至指尖捻住线头,不紧不慢,一丝不乱,接着抬起头看向她,眼角眉梢挂满羞涩,欲言又止,没有出声。


水鸭色的织物摊在膝头,不知道最终会成为什么。


她心虚地吞下一口空气,把视线对准手中的吉他。她不应该随随便便盯着别人目不转睛。一来这种行为很不礼貌,二来会给别人造成压力。


她只是被那双纤细灵巧的手吸引,仅此而已。至于目光不自觉地沿着织针发散,纯属意外。


她从来没有像那样长久地望住某个人。感觉仿佛被按下了开关,她又找回了对人的兴趣。


原来今井同学也会害羞。她默默地记下。平时那样落落大方的人,忽然间露出腼腆的神情,是因为她的目光吗?换成其他人的目光,结果会不会有不同?她是特别的吗?


有时候宇田川亚子会紧挨着今井莉莎坐下,亲密得额头几乎可以撞上今井莉莎的下巴,双手撑住膝盖,上身微微前倾,和她一样不能集中注意,但今井莉莎没有再脸红。


她确信了。她的行为并无特别之处,谁也抗拒不了今井莉莎,特别的或许是她这个人。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特别。她渴望得到特别的对待。尤其是在有个天才孪生妹妹的情况下。


在不影响乐队活动的前提下,她开始频繁地走神,目光总忍不住黏在今井莉莎身上,犹如舞台上追逐着主角的聚光灯,全心全力把所有光芒献给一个人,忽略了一切周围的人事。


偶尔她们结伴同行。今井莉莎总是极力照顾同伴,横穿没有设置红绿灯的马路,会不打招呼地捉起她的衣袖,在手肘的位置。见到车辆行近,会主动护住她,手掌几乎贴上她的肩膀,却从来没有真正地接触,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总能把距离控制得恰到好处。


入秋以后,宇田川亚子会和今井莉莎开玩笑,边说想要借莉莎姐的手取暖,边恶作剧似的把手伸进袖口。今井莉莎貌似并不难受,但会配合地装出受惊的样子。


她很后悔自己当时在场。后来不论什么时候感觉手冷,她都会想起今井莉莎的袖口。不知道今井莉莎是否也会把手伸进别人的衣袖。一定不会,她想,今井同学是那么喜欢照顾人,只会给人送去温暖。


今井莉莎会在半路和她说等一下,然后轻车熟路地钻进饮品店,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捧着两杯热饮。蜂蜜茶和热巧克力,她总是选热巧克力。她暗自希望这是只有她才能享受到的特别。但她从未想过占有今井莉莎。今井莉莎是属于大家的。


冬天她得知了那团水鸭色的毛线由毛毛虫进化成了蝴蝶。今井莉莎向她献上成果,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说,虽然这个颜色看着过分清凉,但总觉得纱夜一定会很喜欢。


这样是不是太狡猾了呢,今井同学?她在心里质问。藏在围巾下的双手轻轻颤抖,迫不及待想要把它缠上脖子。但她没有。她只是礼貌地道谢,把围巾收进了书包。


因为每个人都收到了今井莉莎的冬季关怀。她是围巾。白金燐子是针织帽。宇田川亚子是手套。而凑友希那得到了所有。


她在音乐和学习以外的方面异常迟钝,唯独在与妹妹的关系上神经过分敏感,从小到大身边没有过足够亲近的朋友,认识不到青梅竹马这个概念的重要性。


她很难想象凑友希那对于今井莉莎的意义。即使如此她仍然清楚地意识到了,那些衣物是今井莉莎早就织好的,只是始终没有找到送出去的机会,为了凑友希那能够坦然接受,才会又给每个人都做了一份。


原来在她的特别之上,还有更加特别的存在。


那天今井莉莎还有便利店的打工,练习结束之后和大家一起收拾好器材就匆忙离开了,而她和凑友希那照例多停留了一会儿。


分别时她看见了凑友希那手里的怀炉。说老实话,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只怀炉,前些日子一直没有多加注意。


谁能想到,有人会无聊到给怀炉也织一件外套呢。

茄汁浇饭

失常发挥

友希那x莉莎(时间线不明的日常。是意识不到喜欢的友希那和小心克制着喜欢的莉莎,双向暗恋真是美滋滋啊wwww最后友希那的话来自小机场的《年轻的茶餐厅老板娘》。


凑友希那不写作业,而且很有可能留级。


听闻这个传言之后,美竹兰堵在楼梯口,向她表示欢迎留级,方便以后公平对决。


正要下楼的她脚步停滞,不慌不忙地回复美竹兰:“不劳美竹同学费心。我是不会让学习变成阻碍的。”


接着今井莉莎从教室里走出,像往常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显然没有注意到楼梯下方的后辈,把她的气定神闲消灭得一干二净。


“友希那,等下就直接到我家来写作业吧,我会好好督促你的。这次期末考试真的不能再随便应付了。”...

友希那x莉莎(时间线不明的日常。是意识不到喜欢的友希那和小心克制着喜欢的莉莎,双向暗恋真是美滋滋啊wwww最后友希那的话来自小机场的《年轻的茶餐厅老板娘》。


凑友希那不写作业,而且很有可能留级。


听闻这个传言之后,美竹兰堵在楼梯口,向她表示欢迎留级,方便以后公平对决。


正要下楼的她脚步停滞,不慌不忙地回复美竹兰:“不劳美竹同学费心。我是不会让学习变成阻碍的。”


接着今井莉莎从教室里走出,像往常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显然没有注意到楼梯下方的后辈,把她的气定神闲消灭得一干二净。


“友希那,等下就直接到我家来写作业吧,我会好好督促你的。这次期末考试真的不能再随便应付了。”


她在高处看得一清二楚,美竹兰忍笑忍得挺辛苦,最后大概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拎起书包匆忙离开。感到脸颊不自觉地升温,她回过头看着今井莉莎。


不是因为在意颜面,她一向不关心成绩,平时从来没有在功课上花费过足够认真的心思,把分数维持在不打扰乐队活动的水平就可以了。她不仅不感觉可耻,而且认为省心省力。但美竹兰肯定不会同意。


她们喜欢暗中较劲是乐队成员之间的共识。起初只局限于音乐方面,现在连学习也要染指吗?她之所以答应今井莉莎准备考试,纯粹是为了不让杂务影响到正事,与美竹兰有意无意的挑衅毫无瓜葛,但刚才她感觉被最信任的人出卖了。


“怎么啦友希那?脸色有点怪喔。不舒服吗?那我们快点回家吧。稍稍……有点担心了呢……要不然先去一趟保健室?作业也不用急着做,还是身体比较重要!”


今井莉莎貌似由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美竹兰的存在。不可思议,她想,纱夜或许一眼就能看见。跟着又在心里自言自语似的辩解,这不是说纱夜比莉莎厉害的意思。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拿两人来做比较呢?或许是因为发现了向来擅长照顾朋友的今井莉莎也会有不关注周围的时候。


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吗?她略略思索了一下,没有找到答案。今井莉莎的偶尔是她的常态。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了?就从最亲近的朋友开始,估计不会浪费太多精力,如果只是莉莎的话。她对自己颇有信心。


今井莉莎的目光里满是担忧,但她沉稳又从容地摇了摇头,牢记着自己已经下定的决心,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抱歉,让莉莎担心了。我很好,没有问题,回家吧?”


“认真的喔?”


今井莉莎明显放心不下,腾出右手托住她的后脑,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来,她措手不及地愣在原地。今天的莉莎真的很反常,平时都是用手背测温的。她的心理活动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今天她想的却是,莉莎的眼睫毛好长,呼吸也很温暖。


“确实没有发热。”


“我很注意健康管理。”


她把书包抱在怀中,下意识地低了低头。只是付出了一点额外的关注,心跳就快得让她感觉陌生了。过去的短短几分钟之内,她的身体一直不由自己。看来今天失常的人不只今井莉莎一个。


“刚才美竹同学站在下面,莉莎没有注意到吗?”她好奇地发问。


“诶?真的吗?完全没有看见!早知道就打招呼了。”今井莉莎遗憾地笑了笑,捏着耳垂若有所思地说,“光想着可以和友希那一起写作业,不小心就忽略掉了。”


“莉莎,很喜欢跟我一起——”她犹豫了一下,“写作业?”


今井莉莎轻盈地向前跳了一小步,手里提着的书包在身后摇摇晃晃,修长的食指在她眼前摆动个不停:“和友希那在一起做什么都喜欢喔。”


她的重点实际是在写作业这个动作上,但今井莉莎的回答严重偏离她的题意,重音似乎落在了在一起的状态上,让她听了没来由地感觉心情大好。


这个答案同样适用于她。不论是小时候嬉戏玩耍,还是长大以后结成乐队,只要和今井莉莎在一起,她就会生出安心的感觉。她常常感受不到音乐以外的强烈情绪,平淡得化作了习惯的安心最让她放松。喜欢这种状态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的也是。”她点着头表示同意,“和莉莎在一起,写作业也……稍微变得轻松。”


“而且我还准备了猫咪曲奇喔。昨天特意烤的。好好复习考试就可以得到奖励唷。”


猫咪曲奇。她的积极程度立刻得到提升。每次她都会自觉咬住今井莉莎的鱼钩。今井莉莎曾经感叹猫咪曲奇好像是无所不能的,可以轻而易举让她心甘情愿地完成讨厌的事情。但她认为,真正无所不能的应该是操作烤箱的人。


“不会让莉莎担心的。”她轻声保证说。


“那样就最好啦。很想……很想和友希那上一所大学啊……还想继续和友希那做同学,即使毕业了也还能在一起……”今井莉莎仿佛刻意压低了声音,最后那半句话她险些没有听清。


“比起那个,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的语气像在谈论创作一样正经。


“是呢!”今井莉莎俏皮地冲她敬了一个礼,“为了Future World Fes,我不会松懈的。”


她怔了怔:“不是……是……是我要先做到不留级……”


今井莉莎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放心!有我在,友希那一定不会留级!”


在今井家吃过晚饭以后她就没有离开卧室,一直老实地坐在桌前和今井莉莎一起温书。桌上除了课本和作业还有一大盘曲奇。她的视线总是越过书页钻进曲奇堆里。


她开始后悔随随便便下定决心了——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格外关注朋友。今井莉莎毫无自觉地加入了分散她注意的行列,身上的淡淡香气和看书时的投入表情比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数学有趣得多。


“友希那好像在这一题上卡了很久?需要我帮忙吗?”


今井莉莎用笔帽点住她的作业本,还不等她回答就自顾自地坐近了。肩膀挨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平时习以为常的亲密今天意外地感觉有点不同。但她既说不出原因,也不清楚哪里不同,只知道如果她们再继续贴近,兔子耳环就会碰到她的耳廓。


香气变得浓郁起来,不讲道理地侵袭她。她望着今井莉莎细长白皙的脖子,小心翼翼地把握呼吸的节奏,就像唱歌时要控制气息一样。她不了解香水,只是觉得好闻。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些呢?


长发不知不觉垂落在了肩头。她用手指勾起发丝想要拢到身后。手背不经意间擦过了今井莉莎的脸颊。被碰到脸颊的人分明不是她,她却感觉脸颊止不住地发烫。好在这次今井莉莎没有询问她的身体状况,而是和她一样显得腼腆羞涩,甚至声音沙哑。


“友希那……看题目,不要……看我……”


“哦……哦……”


她无意识地做出了回应,笔尖应声落在作业本上,留下了难看的墨点,模糊了题目的关键。


“真是没办法呢,看着我的做吧。”


今井莉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到原位把作业本推了过来。看到写满答案的作业本,她更加没有解题思路了,只想照搬照抄,不想自己动脑。


她偷偷瞥向躲在课本后的今井莉莎,又扫了一眼差距悬殊的两本作业本,记起了今井莉莎那个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听见的愿望。细想之下今井莉莎当时的语气或许是在向上帝祷告。


真的是时候稍稍努力一下了,否则她们绝对成为不了大学同学,反正这点程度应该还不至于耽误练习。


她重新抄写了一遍题目,合上今井莉莎的作业本,把装满曲奇的瓷盘推到桌角,显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遇到实在不会的题目就虚心请教,独力解开了疑难就奖励自己饼干。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肢体接触,尽管后来她观察到今井莉莎似乎和她一样感觉意犹未尽。


像这样的补习前前后后持续了两个月。她的进步体现在了每次测验的结果上,以及今井莉莎用完的无数个面粉袋里。期末考试她的数学竟然得了满分。


“我就知道,只要肯努力,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友希那。”


看到分数的那一刻,今井莉莎大发感慨。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试卷收进书包,直到放学才终于回应今井莉莎的评论。


“考试之前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诶?是什么?”


“原来莉莎也喜欢我。”


“等——等等……也?”


“所以打开试卷的时候,感觉就像那天翻开莉莎的作业本,突然所有答案都看得见了。”

海色千曜

这周roselia的活动换卡组之后这俩场景对话差点没把我笑死。

脑补一下Roselia冬天练习前的场景:

纱夜和友希那差不多同时到了练习室,纱夜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呼……真冷啊。好想要个怀炉。”

友希那微笑着掏出一个棕色猫猫形状的怀炉捂手:“只要天气一冷,莉莎就会给我怀炉。很细心吧?”

纱夜:“……”

冻成狗想要怀炉的纱夜,以及有莉莎投怀(炉)的ykn……ykn你这样秀恩爱是会被纱夜打的()

这周roselia的活动换卡组之后这俩场景对话差点没把我笑死。

脑补一下Roselia冬天练习前的场景:

纱夜和友希那差不多同时到了练习室,纱夜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呼……真冷啊。好想要个怀炉。”

友希那微笑着掏出一个棕色猫猫形状的怀炉捂手:“只要天气一冷,莉莎就会给我怀炉。很细心吧?”

纱夜:“……”

冻成狗想要怀炉的纱夜,以及有莉莎投怀(炉)的ykn……ykn你这样秀恩爱是会被纱夜打的()

IAN
「累了吗?来杯蜂蜜茶吧❤️」...

「累了吗?来杯蜂蜜茶吧❤️」


(其实画得不太满意但是改了半天始终改不好是我太弱了哭哭 不改了下一张见吧)

「累了吗?来杯蜂蜜茶吧❤️」






(其实画得不太满意但是改了半天始终改不好是我太弱了哭哭 不改了下一张见吧)

小泉空白
*性转注意避雷 是 ykls...

*性转注意避雷 是 ykls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yysy,ls真的好喜欢ykn啊🍋

*性转注意避雷 是 ykls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yysy,ls真的好喜欢ykn啊🍋

木鬼

一般迫害 低技术力 后两图懒得搞了(屑)

一般迫害 低技术力 后两图懒得搞了(屑)

白卷

【リサゆき/ゆきリサ】细水

我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脖颈,长期的编曲工作给身体带来不小的疲劳感。随意扫了一眼书桌后我拿起水杯,水完全放凉了,我喝上一口就立刻不适地放下。时至今日已经不用在台上唱歌了,我还是习惯保护嗓子。

虽说还没到称得上是暮年的年纪,但成员们的体能也都确实不大撑得起那样恢宏的曲子了,所以roselia在某个自然的时间点停止活动。那之后大家都各自去做了些适合的工作。我当然还是继续接点工作写写歌,硬要说的话我觉得自己在作曲那一栏的署名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我的伴侣——今井莉莎——则是在家里做点曲奇稍微卖一卖。她这样其实赚不到多少收入,不过我们也不需要。乐队全盛期时的积蓄不容小觑,这笔钱财又恰恰被莉莎打理得很好。...

我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脖颈,长期的编曲工作给身体带来不小的疲劳感。随意扫了一眼书桌后我拿起水杯,水完全放凉了,我喝上一口就立刻不适地放下。时至今日已经不用在台上唱歌了,我还是习惯保护嗓子。

虽说还没到称得上是暮年的年纪,但成员们的体能也都确实不大撑得起那样恢宏的曲子了,所以roselia在某个自然的时间点停止活动。那之后大家都各自去做了些适合的工作。我当然还是继续接点工作写写歌,硬要说的话我觉得自己在作曲那一栏的署名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我的伴侣——今井莉莎——则是在家里做点曲奇稍微卖一卖。她这样其实赚不到多少收入,不过我们也不需要。乐队全盛期时的积蓄不容小觑,这笔钱财又恰恰被莉莎打理得很好。我还记得年轻时她说由她来管钱之后我扬言三天不吃她做的饭,结果最后还是被心上人的手艺哄得一套一套的。

口渴。我吐出一口气,平和地把回忆关上。十七八岁时的我肯定想不到自己以后会那么乐意重温少年时代。为了找些温水喝我把脚步挪向客厅,莉莎正在把小饼干装进包装袋子里,我从她旁边走过去,端起了我的玻璃杯子。

“热水刚烧开,还烫,多打点凉的。”

爱人嘱咐道。我轻轻嗯上一声,把杯子挪到凉水口接了半杯。

我们家现在的杯子都是普通的玻璃杯,就算摔了也还有一大堆替补在柜子里等着。很早以前……我们还习惯称呼彼此为“恋人”的时候,也有过一对可爱的小动物马克杯。莉莎的那只在我们一次很凶的争吵中被打碎了,它生前当了最后一次和事佬,碎片割破我的小腿。我的血吧嗒吧嗒地流,莉莎吓得扑过来抱住我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后来我的那只杯子也被家里的猫掀翻了,这对杯子情人的故事就此告终。

以前只是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就要在心底雀跃好一阵的新房子,现在成了习惯的归巢。以前一起裹着毯子熬夜看过的电视,现在也只是在傍晚用不大的声音随意放一下音乐节目。以前我们享受性爱、享受相拥而眠、享受回笼觉与早安吻的双人床,现在更多地回归了它用来休息的本职。

“莉莎……你最近有没有很容易就开始回想以前的事情。”

虽说也不算造成困扰,也不讨厌回忆,只是于我个人而言颇有些性情大变的味道。莉莎含糊不清地拉了个长声,我从她手头顺走一袋曲奇饼,等她回应。

“多亏了从小就认识你我可能一直都挺喜欢回想的。怎么了?”

那倒也不是这个问题。我说没事,随手拆了曲奇的包装。要收钱噢,她笑嘻嘻地放下手头事情坐到我旁边来。你要是这几十年的曲奇都收钱我可就付不起了,我回嘴。她立刻说讨厌啊,我十几岁的时候要是听你这句话能一晚上睡不着觉。

在少女贪恋下午茶、老人消磨过散步的时间点,我们顺从回忆,一起触碰两份绵长岁月中的那些交接。少年时代就是落得处处不圆满,她在ins上说要带我去的一家店,后来一拖再拖也还是没去成。还有些更浓烈的,虽然现在也淡了,可我们从未为它举办过闭幕式的创伤。

“是说高一的时候。”

“啊啊——roselia结成前一年!”

也许向我曾经伤害过的一个人提起那段痛楚的过往应该是满怀忏悔的。我尝着她试做的新口味,意外地没有那种感情浮出来。曾经也一度想触碰那个疮疤,小心翼翼地斟酌多久也都没敢伸出手。我的爱人,是我有所亏欠的一个人。时至今日我是否还这么想呢。

“不会吧你还在纠结那时候吗,说真的到底怎么了。”

“……是真的没怎么。”

“唔——不说就收你这辈子的曲奇钱。”

开玩笑的。她话锋一转把绷着的气氛松下来。说到底我也算不清楚我到底给过你多少曲奇。

难解啊。莉莎眯起眼睛来看我,大概是在那么说。什么是犯下罪孽、什么是忏悔、什么是偿还,后来珍视得越深就越难解。其实倒也不必吧。

“硬要说的话也就是那种事嘛。确实存在过的……嗯……普通的事。”

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她补充道,用手随意地玩起了包装纸。她手上的贝斯茧可能是消不掉了,那种触感牵我牵了太多次。也许到了暮年,到了垂危,到了什么也感觉不了的时候,只要她说一句“我拉着你的手喔”,我也还能再想起来。

“更多的想法的话,额,又钻牛角尖又搞不懂自己的友希那还挺可爱的。好久没见了。”

现在就让你见一下?好啊好啊——

我捏过她的手,厚茧果然还在那,塑料包装纸垫在下面咯吱咯吱响。莉莎嗤嗤地笑,虽说现在肯定是不至于为牵手而心动不已了,但她的手我还是蛮喜欢。

我们静默地把手扣在一起,不是恋爱,只是把手扣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能感觉到什么,或许没有意义。我想起来我忘记和她提起我们经历过的第一次死别——是我们病逝的小猫儿。它死在我的怀里,我的臂弯拢不住一个要远走的小小生命。那天莉莎也这样扣住了我的手,把一只无法挽留已去之物的手握得很紧。

现在的莉莎懒洋洋地对我说,我要去准备晚饭了,所以可以松开吗?我说不可以。

到底怎么了呀。她今天第三次这么问我。可我觉得有些想说的还没说。我翻箱倒柜地看回忆,迷迷糊糊地走当下,找不到一句可以对她说的。

我只能说:“我爱你。”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劲。莉莎把眼睛睁得圆圆的愣在那里,大概我这样真的很奇怪。半晌她回过神来,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懂了,我懂了,晚饭我给你做炖肉好了吧?”





十八岁的夏夜我在今井家留宿,莉莎亲手给我煮了一锅炖肉。傍晚的风很柔,她说饭还烫,所以我们先看看月亮。那天我满耳都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声,蝉叫都听不见了,却独独听清莉莎哽咽地、惊异地、怀着无限欢喜地,说“我也爱你”。






Fin.

感谢您看到这里!

IAN
lofter的滤镜有多好看俺就...

lofter的滤镜有多好看俺就有多菜

是非常私心的服装 果不其然ooc惹(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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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常私心的服装 果不其然ooc惹(溜走)

IAN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失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失智)

白14

秋叶幼稚园——第三章:年糕(上)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向日葵班的小朋友跟雏菊班的小朋友,全部都聚集到羽泽鸫老师的家族事业,羽泽咖啡店之中。


  “啊哈哈,真是了不得呢……”今井莉莎颇为尴尬的笑笑,看了眼在咖啡店门口坚定不移的守着的黑衣人,以及变了一番模样的羽泽咖啡店,应该说不愧是弦卷家吗?钞能力真是吓人。


  羽泽咖啡店到底怎么了呢?原来的装修全部都染上了新春的色彩,各种意义上的红红火火过大年的既视感。完整的再装修了一遍,出资的自然是弦卷家,设计上已经经过羽泽当家的同意。


  “很棒不是吗,Lisa?要好好感谢弦卷先生才可以呢!”羽泽鸫叉腰看着自己家变了一副模样的咖啡店,活力满满的说。完全看不出之前被弦卷...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向日葵班的小朋友跟雏菊班的小朋友,全部都聚集到羽泽鸫老师的家族事业,羽泽咖啡店之中。


  “啊哈哈,真是了不得呢……”今井莉莎颇为尴尬的笑笑,看了眼在咖啡店门口坚定不移的守着的黑衣人,以及变了一番模样的羽泽咖啡店,应该说不愧是弦卷家吗?钞能力真是吓人。


  羽泽咖啡店到底怎么了呢?原来的装修全部都染上了新春的色彩,各种意义上的红红火火过大年的既视感。完整的再装修了一遍,出资的自然是弦卷家,设计上已经经过羽泽当家的同意。


  “很棒不是吗,Lisa?要好好感谢弦卷先生才可以呢!”羽泽鸫叉腰看着自己家变了一副模样的咖啡店,活力满满的说。完全看不出之前被弦卷家的钞能力吓的不行的样子。


  “Lisa!”低头一看,原来是迟来的凑友希那小朋友,小跑着抱住了今井莉莎的小腿。


  笑着俯下身子,拍拍凑友希那的肩膀,今天的凑友希那被家长特别的打扮过了,非常正式的一副和服装束,盛装打扮。虽然很好看啦,今井莉莎在心里想着,不过等等要怎么进行活动呢?有点苦恼的挠挠脸颊。“友希那今天很漂亮哦。”没有忘记要夸奖着凑友希那的装束。


  被直白的夸奖之后,凑友希那一直紧张着的笑脸,明显放松了许多,脸上的红晕也大了些许。“Lisa今天也很好看。”抬头,对上今井莉莎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


  “谢谢友希那的夸奖,不过我们等等要做年糕,友希那这样穿着可能有点不大方便,老师带你去换一个衣服好不好?”小声的询问着。


  因为今井莉莎的话语,凑友希那低头看了看,今天不顾妈妈反对,特别要求妈妈给自己穿上的和服,咬咬嘴唇,有些犹豫。


  “凑桑?Lisa老师。”不知道何时走过来的冰川双子,姐妹两手牵着手,已经被松原花音换上了防止弄脏衣服的白色服装。


  “Lisa!”冰川日菜高声的叫着今井莉莎的名字,用力的挥手打招呼。


  “你们两个已经换好衣服啦?花音老师呢?”今井莉莎摸摸冰川日菜的头,转而问冰川纱夜,显然冰川纱夜会更加靠谱。


  “嗯,花音老师帮我们换好了,现在正在跟奥泽桑一起帮弦卷桑换衣服。”冰川纱夜一板一眼的回答结束后,继续盯着凑友希那,小小的脸上,皱起眉头。“凑桑今天不是要做年糕,你这样穿着,等等应该会很不方便吧?”


  “Lisa说要带我去换衣服。”凑友希那不好意思的小声回应。


  “Lisa等等跟我一组来做年糕吧!”冰川日菜对着今井莉莎发出邀请,她对做年糕这件事情,可是充满了期待,甚至因为期待太过,把原本熟睡的冰川纱夜都吵醒了一次,当然后果是被自家姐姐好好的教育了一番,闷头继续睡觉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的其他小朋友也跑了过来,“我也要跟Lisa老师一起做年糕!”“我也要!”


  “鸫老师,我要跟鸫老师一起做!”“我也要跟鸫一起!”


  结果大半的孩子们都跑了过来,把两位老师围的团团转,不断的吵着要跟老师们一起。


  “好了好了!”眼见场面一度失控,今井莉莎实在没有办法,大声的喊了一句,让大家都安静了一会儿:“等等老师们都会教大家要怎么做年糕,鸫老师的家人也会出来教大家一起做,所以,不可以这么吵闹咯,不然老师们会生气的。表现最好的小朋友,老师们会奖励小红花!”


  “嗨~”大家异口同声的回应着。


  今井莉莎歉意的朝着羽泽鸫微笑,指了指自从刚刚一直没有松开手的凑友希那,得到理解的点头答应之后,今井莉莎牵起凑友希那的小手,带着她到离这边不算远的自己家中。


  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几个不安分的小身影。


  “日菜,我们不可以这样跟着Lisa老师。”


  “姐姐Lisa要不见了,我们快一点。”小小的人影,拉着面容相似的姐姐,一路小跑着跟随在今井莉莎她们身后。


  “心我们快点回去啦,等等花音老师要是看不到我们,会着急的哭出来的。”想到每次都被她们搞得鸡飞狗跳的松原花音老师,奥泽美咲就一阵的不好意思。


  “美咲我们快点吧!”活力四射的小人儿显然没有打算听话的回去,紧紧的跟着,生怕错过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今井莉莎依旧在前面走着,拉着凑友希那的小手,轻轻的哼着前几日刚刚教她们唱过的校歌。


  “Lisa等等能不能跟我,跟我一起做年糕。”抬头问着牵着她手的温柔老师,凑友希那很喜欢这位老师,非常非常的喜欢。


  “等等老师会跟所有的小朋友一起做年糕哦。”笑盈盈的看着凑友希那。


  凑友希那停下脚步,面对着有些疑惑的今井莉莎,深吸了几口气,才大声的说:“我想要跟Lisa单独一起做,做年糕。”说完又忐忑的问:“可,可以吗?”


  “这个啊。”今井莉莎思考了一下,正准备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我也要!!”冰川日菜拉着自己的姐姐跑了过来,二话不说的也表示要参与。


  “什么什么,心也要一起!还有美咲也要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弦卷心拖着奥泽美咲一路疾驰过来。


  “日菜!”


  “心!”


  被拖着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叫着自己的同伴。


  “诶诶诶???你们怎么也一起跟来了?”今井莉莎头疼的看着面前的四个小豆丁,加上原本的凑友希那,就是五个小豆丁,她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的同事松原花音发现不见的四个小朋友时,慌乱的样子了。


  “跟着Lisa来的。”冰川日菜说的无比的自然,理直气壮


  “我来找好玩的事情!”弦卷心扬起大大的笑容。


  今井莉莎叉腰看着她们四个,“你们偷偷跟来,很危险知道吗?”


  “Lisa老师不要生日菜的气,是,是我没有看好她。”冰川纱夜挡在冰川日菜的面前,想要把错误承担下来,不想要今井莉莎生冰川日菜的气。


  “对不起Lisa老师,我们又给你带来麻烦了。”奥泽美咲也挡在弦卷心的前面,认认真真的鞠躬道歉。


  “……”摇摇头,又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人拉扯着,低下头,看到凑友希那也是一脸不安的看着她,糯糯的说:“Lisa不要生气好不好?”


  蹲下身子,揉揉她们几个人的小脑袋“好啦,我没有生气,但是你们这样做是不可以的,小朋友自己跑出来,是很危险的事情。花音老师知不知道你们跑出来了?”


  四个偷偷跟着的小豆丁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今井小姐放心,我们已经跟松原老师交代过了。”一直跟在弦卷心附近的黑衣人,立刻上前补充。


  “麻烦你们了。”今井莉莎立刻起身鞠躬致谢。


  “谢谢。”凑友希那与冰川纱夜也学着今井莉莎向黑衣人鞠躬致谢。


  感谢完黑衣人之后,今井莉莎看着几个小豆丁,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起带去自己的住所。“大家手牵手,跟着老师,知道吗?”


  “嗨!”


  走在路上,今井莉莎带着她们一起唱着童谣,路上遇到的人,都会投以会心一笑,与他们擦肩而过。


  而留在羽泽咖啡店的其他人也并不轻松,虽然活力异常的弦卷心与冰川日菜跟着今井莉莎出去了,留下的户山香澄与偷偷跑过来一起玩的宇田川亚子的活力也不恐多让,加上会跟着一起胡闹的其他人,也让三位老师轻松不起来。


  “兰不要只是待在这边,怎么不跟其他人一起出来玩?”羽泽鸫关心的问着这位住在家附近的小朋友。


  抬头看了眼温柔可靠的羽泽鸫老师,美竹兰摇摇头,不想离开这个小角落,反而缩的更进去,“我在这边就好。”


  “兰~你又跑到这边了。”拖长音的话语,羽泽鸫的面前很快就出现一个小身影,上前拉住美竹兰的手。“鸫老师~”


  “摩卡。”摸摸青叶摩卡的小脑袋。


  “鸫,摩卡,你们怎么都在这边?”一个酒红色的小脑袋也跑了过来,看到死死的靠在墙角的美竹兰,非常理所当然的上前,跟青叶摩卡一起拉出了她,“兰原来你在这里,我说怎么到处都没有看到你。走啦走啦,我们一起跟亚子她们一起玩啦!”


  说着也不管她们的回答,拖着青叶摩卡跟美竹兰就冲去找与户山香澄闹成一团的宇田川亚子一起玩。


  “呜呜呜。”美竹兰只来得及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悲鸣,就被拖着抱住了宇田川亚子小小个的身子。


  “你们几个小心一点!”羽泽鸫立刻跟了上去,防止她们因为玩闹过度而受伤。


  “育美!那个不要爬上去啦!”


  “香橙不要拉我拉!”


  “有咲那边好像很好玩!我们过去吧!!”


  “慢一点!!!”


  场面又一次陷入大混乱之中。


IAN

搞了 没忍住 不仅搞了还搞了两张 我是狗x2

那就提前祝大家2020新年快乐吧❤️

p1双藤 p2ykls


搞了 没忍住 不仅搞了还搞了两张 我是狗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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