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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ラ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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哓偷妈头

前面是カラー(完全看不出來啊)後面是kara單人

前面是カラー(完全看不出來啊)後面是kara單人

大佬何时娶我

悄悄写情书被暗恋对象发现了怎么办?

カラー好吃

做梦梦见的

❤建议搭配BGM:Payphone-Maroon 5

一松写了一封情书,给空松的。

他悄悄写,没有人发现。

写完他藏在枕头下,所以他每天都要翻起枕头看看,确认它还好好地在那儿,不会被人看见。

几天后他又一次趁着大家不在,翻开枕头,却没看见自己那封情书。

糟了,一松想着,轮流掀翻了其余五个枕头,都是空的。

完了。一松这样担心了半天。

下午小松借着长男的名头,拉着大家去了一个商场,走到一排游戏机前,摸着鼻子笑着说这是他刚发现的宝地。

几人用鄙夷的眼神看他,鄙视一下还是坐下来。

玩到一半,坐在一松右边的小松眼前的机子显示着“GAME OVER”,小松...

カラー好吃

做梦梦见的

❤建议搭配BGM:Payphone-Maroon 5

一松写了一封情书,给空松的。

他悄悄写,没有人发现。

写完他藏在枕头下,所以他每天都要翻起枕头看看,确认它还好好地在那儿,不会被人看见。

几天后他又一次趁着大家不在,翻开枕头,却没看见自己那封情书。

糟了,一松想着,轮流掀翻了其余五个枕头,都是空的。

完了。一松这样担心了半天。

下午小松借着长男的名头,拉着大家去了一个商场,走到一排游戏机前,摸着鼻子笑着说这是他刚发现的宝地。

几人用鄙夷的眼神看他,鄙视一下还是坐下来。

玩到一半,坐在一松右边的小松眼前的机子显示着“GAME OVER”,小松一脸欲哭无泪,拉着一松的手臂开始摇。

“哇——一松松你说为什么这游戏这么难打啊——”

摇的幅度越来越大,一松懒得理他,本想推开长男继续打游戏的,不想一张纸从口袋里飘出来。

是那张情书?!一松顿时想骂人,但是他忍住了。

还是赶紧收起来的好,免得被发现了。

他此刻特别懊悔为什么要坐在小松和空松之间,甚至都没来得及想一下自己怎么就把情书藏口袋了。

“小松你别闹他了...哎?这什么?”空松看不下去正要阻止小松,却看见那张纸掉下来,伸手接住了,那纸还欠揍地自己打开了。

而此刻一松发现自己懊恼一秒错过了好多。

这下真的完了。一松想着,一会儿要往哪儿跑呢?

“...欸?!”空松视力好,本来想这是一松的东西要还给他,结果这纸好死不死自己展开了,空松不想看的,结果因为没反应过来一眼扫了个大概。

哦豁,该跑了。一松没等空松看完,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混进人群里。

还好穿了外套,不好找。

 

空松刚从自家弟弟暗恋自己这件事的震惊中缓过来,抬头想问问他,结果看见的就是一松的椅子晃了晃,而小松正混在轻松和十四松之间看他俩打游戏。

空松带着仁慈的眼神,狠狠敲了小松的脑袋。

“哎哟!空松你干嘛?!”

“混蛋长男,一松呢?”

“他不好好打着游戏嘛...哎?!!!”小松捂着脑袋,猛地一惊,看着空松还没放下去的拳头,赶忙把十四松和轻松从椅子上拉下来:“走了走了别打游戏了一松不见了!”

然后五人浩浩荡荡开始寻找一松。

 

此刻一松正躲在一堆包装卷纸中间,迷迷糊糊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然后想对策。

想了一会儿,他觉得没对策,自己大概已经死了。

没救了,要被空松讨厌了,不,要被他恶心了。

一松开始构思自己要怎么死比较好。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他抬头,看见椴松在对自己笑。

“?!”

“^v^”

椴松对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指了指旁边,摆摆手,表示自己看戏还没看开心呢,就走了。

其他几个怎么找也找不到,小松对椴松喊了句:“TOTTI你那边有找到吗?”

椴松淡定摇头:“没有呢小松哥哥。”

靠谱!!!一松感动了一秒。

然后椴松突然觉得这戏不好看了,想看点更刺激的,所以他补了一句:“我眼神不大好,要不小松哥哥你来看一下?”

这兄弟没法做了。一松泪流满面,也就心里流流。

小松走到椴松旁边,一脸嫌弃:“TOTTI你搞什么。”接着他低头,和一松对上视线。

“???”

“-_-”

“?!!!”

小松忙着震惊,一两秒过后他缓过神来,左手摸着鼻子,右手轻松地把蹲着的一松拎起来。

“嘿,大伙儿,这儿呢。”

吾命绝矣。

一松突然觉得要死也要拉着小松和椴松一起。

 

找到之后就很简单了,就是有点尴尬。

一松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空松大概不会让其他人看到那封信。

然后他就看着小松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一脸装出来的严肃,一松觉得他大概快憋不住笑出来了。

“哎,不是我说,一松松你也太可爱了吧,你要喜欢空松你就表白呗,写个情书还扭扭捏捏不拿出来,不行哦——”

“行了小松,差不多得了。”空松倒是没什么表情,静静站在那边。

“你还真别说他,空松你自己也表个态。”轻松也没表情,淡淡看着一松。

“臭松哥哥还傻着呢。”椴松拿着手机笑嘻嘻地说。

“哇哦!”十四松也跟着闹。

他们几个倒是说得开心,小松看了眼一松,戳戳旁边的空松,向一松的方向努了努嘴:“诺,你打算咋办啊。”

空松还是没什么动静。

 

另一边,一松把兜帽戴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看见一抹蓝色晃了过来,那个人在他旁边坐下。

一松慌了,伸手把帽子拉得更低了,头几乎埋在膝盖上。

空松无语地看着一松的一系列动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揽过一松的肩膀,把弟弟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还摘了他的帽子。

仔细看看,这俩人耳根都红着。

一松顺着空松的动作往右边坐了点,稍微抬了点脑袋。

他能闻到空松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儿,突然安了心,索性把头就靠在空松肩上。

空松感觉到弟弟的动作,稍微勾了点嘴角,稍微低头亲了亲一松的发窝,担心半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呐,my brother,抱歉。”

一松疑惑着抬头看看他。

“嘛,知道一松喜欢我之后太开心了,结果抬头就发现你不见了,又开心又紧张,刚刚都说不出话来了。”空松轻轻勾起嘴角,“总之非常高兴,my dear一松居然也喜欢我啊。”

说完他用力抱住了一松。

“那么该到我了。”空松注视着一松,用他最温柔的声音向弟弟传达着心意。

“我爱你,就像水底的鱼儿渴慕着天空的飞鸟

“你是我的玫瑰,是我此生唯一

“我发誓,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咦——好恶心啊我肋骨要断掉了——”不正经的小松还在一旁起哄,被轻松反手就是一个暴栗,“哇——小轻轻哥哥我好痛啊——”

一松被他这么一闹,原本的不安去了几分,空松费力营造的气氛也没了,一脸郁闷。

一松小声笑了起来,被空松用力搂在怀里。

 

至于那封信?哦,无所谓。

大概就是表白心意然后谴责自己。

绝对的一松风格。

其实空松还真没把信给其他人看,他可舍不得自己这么可爱的弟弟的小情书被其他人看到。

至于他们怎么知道的...

去问长男啊,嘻嘻。

小松:“?!!为什么助攻的是我,遭殃的也是我?!抗议啊!”

 

穆-浮-生

因为是24日💙💜,所以平安夜提前发。
圣诞快乐🎉🎉
是1824
顺便炫耀一下我自己做的圣诞树。

因为是24日💙💜,所以平安夜提前发。
圣诞快乐🎉🎉
是1824
顺便炫耀一下我自己做的圣诞树。

穆-浮-生

カラー《归属》C5(下)

另外请务必看完:

💙私设

💜无头骑士karax开膛手杰克ichi

💙完全架空。

💜前生今世梗 ​​​

——————————————————————————

C5(下)

       “唔..我睡着了?”

        此时一松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撑起身子,茫然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脑子还有些混乱,似乎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醒来。

      “睡好了吗?”

    ...

另外请务必看完:

💙私设

💜无头骑士karax开膛手杰克ichi

💙完全架空。

💜前生今世梗 ​​​

——————————————————————————

C5(下)

       “唔..我睡着了?”

        此时一松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撑起身子,茫然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脑子还有些混乱,似乎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醒来。

      “睡好了吗?”

        Kara见一松起身了,坐过去把滑下来的外套又给他往上捂了捂。

        发现此刻自己身上竟然披着Kara的衣服,才惊觉今天是跟着他一起来到这里的,前一秒自己还在撒欢跑,然后就躺倒了在草坪上,本来还想着闭上眼睛放松两分钟,结果就这么睡着了,把长官一个人晾在那里,自己竟然就睡了!!而且对方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也不知道他这样在风这么大的山坡上坐多久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捂住脸企图掩盖自己无声的惨叫,此时他倒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脑子里瞬间清醒,也更乱了。

        在Kara看不到的方向发够疯后,知道自己也必须面对接下来的事,赶紧掐了一下脸,迫使自己抬起了头,挤出一个不好意思地笑,动身就想把衣服拿下来递给Kara。

        “先穿着吧,你才睡醒,夜晚不要着凉了。”

        说罢便站起身,将马的缰绳从树上取下来,牵了过来,顺手把书塞进侧边的包里。

        一松也只好披着衣服被Kara抱上马去,害怕一松晚上吹太多的冷风,Kara驭着马的步伐都要慢很多,两人就这样骑着马慢慢返回了城里,整个路途中两人都诡异地沉默着,只是一松全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不争气的睡意把这一天都毁了,于是坐在Kara怀里的时候都还在自顾自地气自己。

        Kara见一松不说话,为了不让他紧张,所以也没主动提问,只不过他的心情倒是好得很。

        期间Kara也问过一松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得到的回答只是对方摇摇头,说自己不饿,然后一松又继续生闷气。

        等夜幕都完全降下来了,Kara才带着一松走回到了城里的街上,这个时候人也少得多,比起白天来,一松这个时候就自在些了,不用在意旁人的眼光,也差不多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磨蹭着屁股从马上溜了下来,一会跑到这个橱窗外看看,一会儿又到路对面的店伸长脖子往里面瞧,反正在每个亮着灯的店铺门口他都要驻足停留那么一会儿,即使很好奇,也没有要进店去看的意思。

        反正路上的马车少了多,Kara也就由着他到处跑,自己顺势下了马,牵着缰绳跟在他的后面散步,舒展一下坐得过久的腰部。 

        看到最后,一松趴在一家店铺的橱窗上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Kara也好奇他在看什么这么出神,将马拴好,也跟着过去往里面瞧,等看到里面成列着什么东西,他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孩子看得眼睛发光,于是便摸了摸一松的头,笑着问他:

       “好看吗?”

       “好看!”

        一松并没有意识到对方言语中的试探和揉乱了自己头发的手,只一心一意地将脸贴在橱窗上,下意识地就说出了此时此刻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橱窗里摆着各种精致好看的衣服,这些衣服一松只无意中在来店里的马车窗户内看到过,那些跟随着父母去赴宴的贵族小孩身上穿的,就和这个差不多,领子上也有好看的碎宝石,而今天自己有幸看到了这些衣服的完整样貌,说什么也要多看一会儿,过一过瘾。

        就像早有准备,Kara牵起一松的一只手就带着他推开了服装店的门。

        一松以为Kara要带自己走了,还有些不舍,但一看却在把自己往店里带,慌忙往后退,说什么也不愿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进去,但Kara温柔的样子又让他无法拒绝,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带进去了。

       店门的铃铛提醒着店主有客人进来了,一看是个穿着军服的人,赶紧起身一脸殷勤地迎接,一松认识这个戴着金框眼镜的店主,以前他也在店外橱窗那里站着看过里面的衣服,但是这个凶老头一出来就嚷嚷着叫他滚一边去,别弄脏了橱窗玻璃,影响他做生意。

       如今这个店主当然是完全记不得一松的样子,只知道他是被这位长官带着一起进来的人,所以理应好好接待,一松只觉得这个人惺惺作态的样子令人不愉快。

         Kara当然不知道此时一松的想法,扫视了一圈货架后,才牵着一松走过去,让店主将那套衣服取下来,然后拿着衣服对着一松侧着头比对着,摇了摇头觉得不行后又让店主取下另一套,而每一套都是刚刚一松看得眼睛发亮的款式。

        最后当店主又拿下一套衣服后,他拿在手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一松:

       “这件,喜欢吗?”

        见一松在犹豫下最终遵从自己的内心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就把衣服交给店主,让他带着一松去试试。

        “Kara,不用的...我真的不需要...我们走吧”

        一松手都有些出汗,要说自己对这些新衣没有兴趣是不可能的,但是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使然,他觉得自己不配穿着这些漂亮的衣服。

       “那我就亲自帮你试衣服吧。”

        而Kara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有魔力一般,总能让一松把心里的负担都放下,到最后一松还是赶紧接过衣服,结结巴巴说可以自己试,然后同手同脚跟着店主进了试衣间。

        长袖的白衬衫和浅紫色的背带裤穿在一松的身上很合适,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背过手,不敢看向Kara的眼睛,但余光中他知道对方在往这边看。

        紧张得走到Kara的面前以后,凭借着以往看到店里那些人接下来会做什么的记忆,也在坐着的Kara前面慢慢挪动脚步转了一圈后,才小声问道:

       “好..看吗?”

        看到一松这突然的动作,Kara有些愣住,立马就想到了那些穿着裙子的小姑娘转一圈问伙伴好不好看的画面,看到对方拘束的样子,本想跟一松说可以不用转圈的,可话到嘴边还是换成了笑容,最后还真的站起来好好端详了一会儿一松的样子,最后说道:

       “很好看,非常适合你”

        听闻此话,一松的脸刷得就红透了,第一次被一个人夸奖的滋味让他的心脏都无法抑制地砰砰跳动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咬着嘴唇笑,两只手背在身后紧张地互相抓手指,但最后还是想起了什么,才又抬头,赶紧用手开始解自己的背带扣子。

        “好..了,我脱下来了...”

        “别,一松。”

         Kara见状赶紧抓住他的手腕,但丝毫没有用力,只是对他轻轻摇摇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对不远处的店主说道:

       “这套衣服我买下了。一松,穿着吧。”


        待从里面出来,一松才长松一口气,心想着Kara肯定都把自己刚刚那蠢样看光了,脸上的余热还未散去,一松只觉得烫得发慌,所以先一步从店里出来站在了大街上,对着脸扇了扇风,期盼赶紧缓解。

        但直到Kara把自己送回了马厩,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连告别的时候都是晕晕乎乎的,只知道最后Kara又递给了自己一个长条形的东西,他说这叫巧克力,如果晚上饿了,就吃这个,可以缓解,后面还说了一些什么,但是一松通通都没听到,脑子里嗡嗡的,还全是刚刚的画面。

        最后甚至还对Kara傻笑了一下,对方也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才骑上马离开。

  

        夜也深了,在终于重新振作起自己的精神后,一松也把衣服换成了自己的,而新衣服则好好地放进了自己唯一干净的布包里,自己晚上睡在马棚里,他不想弄脏了新衣服。

       心想着Kara这个时候应该也回到自己的家了,回味着一整天经历的种种事,心里还挺恋恋不舍的,对于这个莫名对自己上心的长官,一松对他的好奇心愈发浓烈,他希望明天那个时候他还会来,于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一条Kara给的,纸包着的巧克力,掰了小拇指那么小一块塞进了嘴里,巧克力很快就在嘴中融化掉,又是记忆中从来没有的味道,这一次是香甜又带着点略苦的滋味,蔓延在整个口腔中,和他以前从一位慈祥的老太太那里拿到的糖果不一样,这个更浓郁,更美味,明明只吃了那么一点,但是那渐渐出现的饥饿感竟神奇般的得到了缓解,赶紧将剩下的用纸重新包好小心地放入口袋中,这么多够他回味一阵子了。

        又将Kara送的衣服再次从布包里拿出来,展开仔仔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后,摸了摸柔软的布料,想起今天被Kara夸奖的话,在这个四下无人的环境里,一松的脸竟又红了起来,本身入夜后天气已经渐凉了,但一松只感觉到脖子以上都在发热,心跳节奏可闻得乱了,最后还是把脸凑到衣服上去贴一贴降温,才又小心地叠好装回去,最后摸了摸还轻微有些烫的脸颊,赶紧拿旁边的水壶灌了一口凉水下肚,然后在稻草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将整个包紧紧抱在胸前,靠在稻草做的枕头上辗转反侧数个钟头后睡着了。

        卧室里,终于读完了那本书最后一页的Kara从床上起身,想要将书放回书架上,却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又翻开了书页,从中间那一页取出了那片落叶,把书归于原位后,又拿出一本未读的书,翻开第一页,将叶片放了进去,然后合上,再放于床头柜上。

        最后才熄灭了灯,躺上了床。

        此时天已将明。


穆-浮-生

カラー《归属》C5(上)

因为本章字数过多,所以分两部分发,下可能今天发,可能明天发。

请务必看完:

💙大多数为私设

💜无头骑士karax开膛手杰克ichi

💙完全架空。

💜本章为两人前生,也和前章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所以请务必先阅读前章。

———————————————————————————

C5(上)

       “那个..长官..不..Kara..”

        还未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身边的Kara就紧了紧自己的手,仍然对自己露出了微笑,意思是不用担...

因为本章字数过多,所以分两部分发,下可能今天发,可能明天发。

请务必看完:

💙大多数为私设

💜无头骑士karax开膛手杰克ichi

💙完全架空。

💜本章为两人前生,也和前章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所以请务必先阅读前章。

———————————————————————————

C5(上)

       “那个..长官..不..Kara..”

        还未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身边的Kara就紧了紧自己的手,仍然对自己露出了微笑,意思是不用担心,有自己在。

        见实在没法改变对方的心意,一松也就暂时放下了些顾忌,况且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带着自己出去。

        要知道以往,老板除了差使他去两条街以外的集市买一些日用品,其他的地方他也一律没有去过,倒不如说,因为害怕回去晚了挨打,一路上也就忙着低头看路了,街边有哪些小店,橱窗里卖着什么新奇东西,他一贯不知。

        而现在,有人领着自己了,而且当下并没有什么值得焦急的事情,一松的头自然而然就抬起来了,好奇地四处瞅。

        如果是以前,本身就拥挤的街道上,过路的不管是妇人,莽夫,亦或是贵族商人,都直冲冲地奔着自己的路走,也是从来都不管这孩子的小身板会不会被挤碎了,甚至于有的贵妇们还会站在路的旁边,摇着扇子,用尖细的声音咒骂这个急于赶路的脏小子,即使泥并没有沾在她们的漂亮鞋子上。

        现在不一样了,那些过路的人,自动就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来,似乎都不急了,连脚步都放慢了下来,抬麻袋的壮汉更是稍微退远了些,生怕自己肩上全是灰尘的东西碰到这个长官的衣服,连街边高谈论阔的几位商人都在Kara经过的时候暗自噤声了,一松知道这是Kara作为皇家士兵的影响,不过这种高待遇自己什么时候经历过,恍惚中他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过路的那些妇人们议论自己的声音,无非就是自己这个脏兮兮的样子怎么能跟长官走在一起,也有笑着说肯定是犯事了被长官抓起来关进牢房里,五花八门的议论,唯独没有任何一句说这位长官的不好。

        原本抬起的脑袋再一次低下了,手也有意识地从Kara的手里挣脱了出来,他怕自己的原因让Kara遭受非议,这个对自己好的人决不能收到一点不好的言论,他暗自告诉自己。

        很快Kara就发现了一松的异样,没想到自己毫无意识的东西会让这个孩子这么敏感,也许是这个环境不适合他,在思索了一会儿后,弯下腰对一松快速说了一句:

       “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接着就转身往回跑去。

        只留下一松一个人在原地呆立着,愣愣地盯着Kara往回跑的背影,一瞬间心头的难过又快要涌出来。

        一松还以为他扔下自己了。

        但眼泪都还没有出来,就看到远处Kara骑着自己的那匹黑马赶了过来,接着就在他的面前将马停了下来,马前蹄的抬起还吓走了好多叽叽喳喳议论的贵妇,一松也有些被惊吓到,但也并未后退,其实更多的是对于他真的回来了的安心。

        只见Kara坐在马上,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向着一松伸出,笑着问他

       “一松,跟我走吗?”

        回答当然是明确的,一松喜极而泣地看着他,不禁骂自己刚刚的矫情,也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然后被一把抓住,带离地面,抱上了马,被Kara圈在了怀里。

        Kara见其坐稳后一扯缰绳,马便嘶鸣一声用蹄子铲起一捧泥土,穿过人群朝着城外飞奔而去。

        坐在马上的一松本就没肉的屁股被颠得有些吃痛,但幸好有Kara的臂膀将他圈在怀里,不至于让他被颠得太高,但即使这样他也死死抓着马鞍前端,生怕自己被甩下去,这是他第一次坐上这种战马,飞速疾驰的感觉使他害怕,但又感觉到身后Kara温热的呼吸扫在自己的后脖处,没来由的安全感瞬间就打消了恐惧,现在他只觉得安心。

        马径直得穿过城镇,踩在砖石上,发出清脆的马蹄铁声音,越往外走,人也越发少了。

        直到远离了城市的雾霾后,这是一松第一次看到了最纯粹的天空,没有雾气笼罩,没有让人看着不舒服的浑浊太阳,只有遍地的田野,还有远处整片的森林,每片田野中间有一两座小屋突兀地坐落在那里,烟囱还冒着一股股炊烟,不少的农家妇人都在田野里拾着稻穗。

        这是一松从来都没有真正认真看过的风景,从Kara的马上被抱下来后就迫不及待跑向周围最高的山坡上,那里有一颗巨树,高到可以在百米以外第一眼看到它,围着大树开心地疯跑两圈后,接着一下就躺倒在了柔软的草坪上,深呼吸一口空气,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暖的阳光与自己相拥。

        身心的放松,使这个一直以来都疲惫不堪的灵魂总算是获得了一时的休息时间,微风吹拂过后,一旁的Kara刚刚将马拴在大树的旁边走过来,便见对方,已然侧过身,蜷在草地上安稳地睡着了。

        想了想便脱下外套轻柔地盖在一松的身上,接着在他的身旁也坐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了一本书,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翻看着,外套很大,也是因为一松蜷着身子的关系,整件衣服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淡淡的香味和刚刚从人身上脱下来的热度让一松感觉自己就像盖了一床被子一样,蜷着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手无意识地抓着身边这个唯一的温度,香甜地入了梦。

        天气才刚刚入秋,但树下仍落了不少黄叶,被风一吹,更是纷纷扬扬地往各个方向飘。

        又是一阵风,刚刚离开树枝尚还未被压碎的,完整的一片落叶正好盖在一松侧脸上,树叶前端落在嘴边,还因为睡着的人均匀的呼吸,让叶片微微颤动着,蜻蜓点水般地在一松脸上碰触。

        脸上莫名传来的轻痒感让睡梦中的人不舒服地哼了一声,动了动嘴唇试图摆脱这个讨厌的感觉,但毕竟还未彻底从梦中醒来,很快就又睡熟了,只是这个小动作倒是惊动了旁边的Kara,偏过头看过去,正好发现那片让熟睡的一松不舒服的叶子,于是便放下书,轻轻坐起身,一只手撑着草坪,极其小心地拾起叶片,将其从一松的脸上摘下来,再轻手轻脚坐了回去。

        将手上的落叶对着一松躺着的地方捏着叶梗思索良久后,把叶片平平整整夹进了书页中,才又翻了一页书,接着看。

        风持续刮着,吹得Kara的头发都有些乱,心绪也无法再静下来了,最终把书收了起来,静静坐在草地上眺望远方的天空。

        太阳被飘过的云挡了个严实,等再次露出来时,都快要落下地平线。

        待到黄昏时,远处街道上的过路马车逐渐多了起来,都是从远方回城的商人。

        干农活的妇人们也拿着竹筐穿过田野回了自己的屋子,过了一会就见门口的烛火被点亮。

        风停了。

カタログ情绪系统(随时撤离)

【色松】一カラ和カラ一在同一世界相遇一事

作者:カタログ情绪系统(随时撤离)
亲友提供,自汉化,勿转载

自汉化侵删

卡拉一和一卡拉相遇所发生的事✓

图源亲友提供

看画风应该是ゆゆた桑,推特的号有两个,一个是yuyuta_24还有个是yuyuta_42,看id就应该知道她两个都吃了ww

这是很有趣的短漫,但是字好多我快死了。

祝各位看的开心

请移步推特关注原作者

カタログ情绪系统(随时撤离)

【カラ一】猫与馒头(全年龄)
图源来源亲友
出处不明
无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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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ラ一】猫与馒头(全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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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小调
不会画画也要过24我手可能是真...

不会画画也要过24
我手可能是真的残qnq

不会画画也要过24
我手可能是真的残qnq

此糸

【色松】烟花绽放的时候许愿牙疼会好吗

*カラー

*没赶上2.4有点难过......2.24没时间所以提前写好发了,计划有个下篇所以标题和正文完全没有关系

*完全是自己爽的产物,逻辑死,画风诡异多变

#########这里是后篇#########

某一天——一个非常普通,普通到他并没有“失手”打碎空松的墨镜或是“无意”拿他的perfect fashion擦地上的猫毛的日子,一松从客厅的圆桌边站起来,收起他心不在焉把玩着的逗猫棒,决定去拔牙。

虽然是临时起意的决定,但也不是毫无预兆的。这颗该死的臼齿断断续续忽隐忽现地难受很久了,不过在他换着边咀嚼,大体不影响说话和进食的情况下,就一直这么被他搁置着,暗暗期待着说不定哪天它就很争气...

*カラー

*没赶上2.4有点难过......2.24没时间所以提前写好发了,计划有个下篇所以标题和正文完全没有关系

*完全是自己爽的产物,逻辑死,画风诡异多变



#########这里是后篇#########




某一天——一个非常普通,普通到他并没有“失手”打碎空松的墨镜或是“无意”拿他的perfect fashion擦地上的猫毛的日子,一松从客厅的圆桌边站起来,收起他心不在焉把玩着的逗猫棒,决定去拔牙。

虽然是临时起意的决定,但也不是毫无预兆的。这颗该死的臼齿断断续续忽隐忽现地难受很久了,不过在他换着边咀嚼,大体不影响说话和进食的情况下,就一直这么被他搁置着,暗暗期待着说不定哪天它就很争气地自己长好了。这有点好笑,明明主人都是这样不思进取的家伙,却要强求一颗牙自己痊愈,未免带点白日做梦的荒谬意味。

一松怕疼也是这么多年都没能克服的既定事实。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的牙医,消毒水气味的软橡胶手套扒开嘴,然后一把令人牙酸的前端鹰喙般弯曲着的铁钳深入温暖的口腔里,冰冷的金属抵上牙龈……

嘶。一松打了个冷战。地狱。

但是最近这颗牙越来越疼了。白天疼,睡觉疼,坐在CR机前听小钢珠的清脆碰撞声疼,兢马场上裁判枪响后更疼,这条牙神经像是直直地拴在痛觉神经中枢上,痛得他后脑勺一抽一抽,眼皮也跟着跳——让人恼火。他的眼前总浮现出那个人的笑。

更要命的是他还总忍不住去舔,他的牙本就生得尖利,齿面边缘就是裁纸刀,舔的次数多了舌头被割得比牙还疼。知道疼,可仍是会情不自禁地舔,一不注意舌尖就贴在坏牙上了。徒劳无益还白白添了伤,疼还往上凑,越舔越疼,越疼越感到空虚,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颗坏牙下面不过是个黑乎乎深不见底的洞,更要像个拔完牙的小学生一样用舌头硬挤进这个明知永远填不满的洞里去填满它。——那个人还在笑!

在这颗已经撕去温驯柔弱的面孔,露出狞笑着的丑恶姿态的牙彻底毁掉他的生活前,他终于狠下心要拔掉它。

干净利落,一刀两断。男人拔牙从不闭眼。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果然还是很可怕啊!!!!一松含着泪坐在豆丁太摊前把萝卜牛筋竹轮鸡蛋胡乱地往嘴里塞,心里跟自己说这是最后的晚餐了,吃得一脸悲壮连豆丁太都看不下去。

“这么大人了丢不丢脸啊混蛋。”

“你懂什么,拔牙不管几岁都是地狱啊!”他从鼓鼓囊囊的满嘴食物中挤出一丝缝隙来朝豆丁太大声哼哼。吃得太快磕到了那颗坏牙,他龇牙咧嘴地抻直了脖子,疼得又开始掉眼泪。

“切,这么点小事这样大惊小怪,整得和你家次男一样。”豆丁太用手掌抹了把鼻子,不屑地一甩头。“有什么事隔三差五就跑我这来喝酒,上星期酒钱还欠着呢白痴。”

一松的筷子在一块油豆腐上空停下了。

“真是,又不是什么大事。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些事。像什么——哦,小松和椴松用钱包威胁他跑腿买马券,轻松和十四松把他扔出去叫他加灯油,一松又弄坏他的墨镜了,一松又把他钓鱼用的凳子脚锯掉了,一松又打他了,一松是不是讨厌他了……喂!”

他放下筷子,起身,手插在口袋里已经沿着来路走出去了好一段。

“一松!喂!你钱给多了啊笨蛋!”豆丁太在他后面挥着钞票大声喊。

“酒钱。”他头也不回,向后挥挥手臂,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

还拔什么牙,吃饱了去拔牙也不怕吐出来。他懊恼地往家走,忿忿地咒骂自己的临阵脱逃,想着自己这牙疼又要继续下去,回家还要观赏那群笨蛋在他面前大吃大喝的嘴脸——是了,那群笨蛋——那个笨蛋——那个臭松!那张笑脸又浮现出来,那张关切的、笨拙的、坦率的、欠揍的、痛得要死的笑脸!

他闭眼猛甩头,可那张蠢脸却还是在蓝天上厚重的块状云朵间,在便利店白底的招牌上,在电线杆上,在巷口那只三花猫尾巴上,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冲他默默笑着。

该死!他猛地踢上路边一块石子,那石子嗵地一下飞出几米远,砸在路边商店的玻璃橱窗上,响亮而沉重地跟店主人问了声好。他缩了缩脖子,在店里有人探头出来之前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跑回家去了。

---------------------------------------------------

晚饭他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从澡堂回来后大家还在楼下笑笑闹闹时他就上楼钻进被子,很不客气地在其余几个人的床位上放上“敢吵就杀了你们”的警告牌,侧身朝着帘子躺下睡了。

对一松来说做一个个性阴郁的人可以省很多事。首先是能免除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谁也不愿向一个沉着脸的人搭话吧,自然就省去了熊孩子恶作剧陌生人问路闲得发慌的邻里打探八卦之类的烦恼。一旦身边形成了低气压,那些害怕被1.013*10^5Pa的大气压强推进他深黑的漩涡里的人就会下意识拼了命地远离他,要是他气场全开连猫都不敢靠近他(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对挚友这样做的)。其次就是低下的存在感。要是平时身边活泼好动平滑友善的人突然没了声很容易发现吧?然后就会有一大堆的朋友上去安慰鼓励拍着肩要他振作起来吧?但是死气沉沉的人就不会。平时就不怎么讲话,一起走路的时候不远不近地落在后面,心情好和不好看起来一个样,存在感约等于隐形人。所以他郁闷了一个下午谁也没发现,甚至说他牙疼这件事谁也没发现。

——睡不着。牙疼得他嘶嘶地吸冷气,又饮鸩止渴地用舌头去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门拉开又合上,把楼下掀翻天的吵闹声关在外面。有人在旁边躺下,然后他听到空松轻声细语地用气声说:“还没睡着啊,一松?”

他当作没听到,背对着他装睡。

“是牙还在疼吗?”空松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慢慢地探过头来想要看看他。

他的眉毛轻微地皱了皱,回应给空松绵长而平稳的呼吸。

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细细的叹气声,于是把眼睛翕开一条缝悄悄往上瞄了一眼又赶紧闭上。然后过了一会儿——这被注视着的一小会儿是多么漫长!他不自在的五官几乎要憋不住挤作一团,要是空松再多看他几秒大概就会有个毫不留情的拳头砸在他脸上——身后的人慢吞吞地,小心地掀开被子在他身后睡下了,人体的温暖气息扑过来,穿过睡衣拂在他背上。

他没想到空松会发现他牙疼这件事。小松昨天拿了空松的钱包去打小钢珠,见他窝在沙发上,还招招手笑嘻嘻地问他去不去。他以为空松会比较在意那件事,至少今天晚上应该待在楼下声泪俱下地声讨人渣长男再给他来两个卐字固定最后在小松的讨饶声中摇摇头一如既往地作罢。没想到的是空松没追究,反而有闲心来关心这个存在感低下的弟弟身上一颗无关紧要的牙。

恶心。他舔着牙恨恨地想,就是这种地方叫他感到恶心。所谓宽厚广博的胸怀,卑微可笑的亲近,究其源头尽归于无缘无谓的自我陶醉。空松的温柔毫不吝啬地洒向每一个人,他在他的世界种满了爱的种子,他歌之以关切,颂之以柔情,最后能寥寥地开出花来的——不,哪有什么花,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即便是在暗黑大魔界地狱阶层活了这么久,居然还是相信love& peace,还是爱着诗歌与鲜花,真让人肃然起敬。脑袋空空的傻瓜。

——还是睡不着。身后没了动静,那家伙倒是睡得挺快。

其实对一松来说这算得上是不幸的一天——也就是说在不幸偿还的累积下,理应是十分安心自在的一天,不用为承担多余的幸福而担惊受怕,明天说不定还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好事。但要是他的理论每次都能奏效的话他现在大约也不会捂着腮帮满脸丧气地和一个笨蛋躺在一起。坏事发生的时候总要有其他坏事的陪衬才能称得上是充满惊喜的人生。就比如他现在一闭眼就能想起一些十分不愉快的过去。

空松总让他想起高中的自己。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回到过去把“18岁的松野一松”此人从世界上彻底抹除。如果空松真和那个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话那也不错,就可以直接实施人道毁灭了。不过很可惜,本质问题上他们并不一样。空松确实自恋,恶心,每天以爱之名做着多少仅仅是为了博得关注的蠢事,但至少他的爱是真的。他确实爱着屋顶每日流连的风,爱着他弹得不堪入耳的吉他,爱着门前路过的人,爱着树,爱着草,爱着大海与天空。

爱着他自己。

------------------------------------------------------

18岁的一松很受欢迎。

这个“受欢迎”要打上一对引号,因为当时的一松虽然每日混迹于人群中,所幸头脑还清楚,内心深处还是颇有些自知之明。不过即使是表面上的受欢迎已足以让他不至于落单,于是他扶着笑脸走在薄冰上,疲惫且窃喜。

18岁的空松的轨迹则和他全然不同。

甚至因着生为六胞胎的弊病,时常要有好事者走去位于角落的书桌前,敲敲空松的桌子,对他说“松野君,你和你弟弟虽然长得一样,但完全就是两个人嘛,怎么就不能像他一样呢”。

他从不远处热烈的关于年级女生容貌排名的讨论中分出神思,看着空松茫然无措的尴尬的笑,他会想,是啊,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要死守着自己的那颗玻璃球一样的心,为什么不可以像红皇后所言一般奔跑,不可以将“survival of the fittest”铭刻在前进路途上每一口凛然的空气中呢?

他只是觉得他可怜,深沉又浅薄地担忧“他可怎么走上社会”,而实际连他自己都尚未懂得所谓“社会”到底是什么。

于是分组活动时,他拒绝了几波朋友的邀请,拨开面前叽叽喳喳吵闹不息的人群,走向那个无人光顾的角落,带着一种圣母般的情感,一种不知是高傲还是胆怯的怜悯向空松伸出手。

空松抬起头,向他露出纯粹的欣喜化成的笑,然后他一下子撞进那双青色的眼睛。

像蓝得透亮的北极天空,像雪原上存续千年的冰洞,而明镜般的冰面下奔涌着亘古不变的河流。北极狐在雪层上轻盈跃起,引出远处靛色山峰上一场浩大的雪崩。

在这样广袤的纯净的青色中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他的疲惫与虚伪与污秽像枯黑的树皮一般剥落,溶化。这样的目光中他无所遁形,他的赤裸的肌肤贴上冬天干燥寒冷的空气。他终于直白地觉察到自己的可笑,却头一回感到轻松,像幕天席地,夜露星辰之下的初生婴儿一样睁开眼睛,解开了所有枷锁。

空松怎会需要他的忧虑,需要担忧的从来只有他自己。

那双青色的眼睛转过来,看向二十多岁的松野一松。

入睡前的绮梦般的险恶回忆至此碎裂,他在被子里蹬了下腿,一下子蜷起来,两只手捂着眼睛,脸上烧红一片。空松的眼睛明明就是正宗的亚洲人的黑色。

该死,他在心里不知道第几遍暗骂道。

这样下去可不行。

这颗牙不得不拔了。

--------------------------------------------------------------

第二天勇者松野一松又踏上了他的艰险征程。

他挥动着逗猫棒勉力驱赶开行军途中企图以柔软身躯诱惑他就范的恶猫们(实际上痛哭流涕地抱着挚友们保证回来给他们买鱼罐头),顶着灼热的烈日(阳光很温和),狂暴的飓风(风速3级),向着牙医诊所一往无前地进发了!

勇者离终点的距离在缩短。

在缩短。

在缩短!

哦不。

他在河岸边找了个被阳光晒得温热的草丛,坐下来鸵鸟似的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他不想拔牙。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拔。

是不是只要不拔掉这颗坏掉的牙,他的漫长的复杂的虬结的感情还是可以安静地潜伏在漆黑的地底下?

小时候他也怕拔牙,以至于他的顽强的乳牙都快把新长出来的小牙压得畸形了他还扒着家里门柱边哭边摇头。然后他的二哥告诉他世界上有牙仙子,只要乖乖拔牙的小朋友晚上把拔下来的牙压在枕头底下,过几天就可以收到许愿的礼物。

他最终拗不过爸妈被强行带去了牙医那里。大哭着回家的路上空松用自己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个冰淇淋。

晚上他珍而重之地把牙齿放在枕头底下睡了,第二天起床牙齿不见了,再过了几天他的被窝里出现了他想要的玩具。

或许当时空松问他一松许了什么愿的时候他不应该随口报个玩具,而应该换个更走心的,实用性更强的愿望。比如十几年后他的已经成人的弟弟去拔牙时可以再帮他买一个冰淇淋。

他拍拍屁股上沾的枯草站起身。

他总要学会一个人,总要割舍掉一些不必要的危险的感情,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大人了吧?虽说游手好闲,完全没有像模像样的决心。

但是从今天开始!就从拔掉这颗牙开始!他要好好做人。

再次路过豆丁太的摊子的时候,他的兄弟们正吵吵闹闹地从上方的公园穿过。小松又眼尖地瞅见了他,远远地隔着栏杆冲他打招呼。

“喂——一松——!小钢珠去不去啊小钢珠!”

“啊,今天就不去了吧。”

“哦……好吧。”

在这个热闹的团体要越过这个临时出现的障碍物,继续向前开去的时候,空松从上面看看他,又挠挠头,有些为难地开口:“那个……要不我今天也不去了吧。”

“哎——为什么啊!人再少就不好玩了!”

小集团骚动起来,把空松围在中间。

“刚刚不是说好了有人赢钱的话就请吃寿司吗,空松哥哥不能耍赖啊!”

“去嘛,去嘛去嘛,魅力哥哥~”

“不……这……”

“走啦走啦。”

停下的人群裹挟着空松又向前流动而去。空松隔空向他递了个抱歉的眼神。

是嘛。他想,这才对嘛。以后都该是这样。以后他也是无所顾忌地站在空松身边的人群中的一员。

只要他把这颗牙拔掉。

 

---------------------------------------------------------

站在牙医诊所面前的时候一松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决心,还低估了自己找理由和打退堂鼓的功力。

诊所的门就和他间隔不到五米,他在台阶上不停地抬腿缩回已经持续了十分钟,前台的护士小姐几乎要屁股离开座位来问他是不是抽筋了需要帮助。

他又焦躁地舔了舔牙。他的已经知悉自己未来命运的牙毫不留情地给他的舌头来了一刀。

他的脆弱的来回晃动的神经终于在这阵疼痛中清醒。

是了。知道疼,可仍是会情不自禁地舔,越舔越疼,越疼越感到空虚,可是这个洞永远也不可能填满。他明知道永远不可能填满的。

因为他至少不想让那个人感到厌恶。

他迈开步子,走上阶梯,推开了诊所的大门。

血红的夕阳沉在地平线上的时候他从诊所里走了出来,捂着腮,平日里的死鱼眼这会儿因为疼痛反而显得格外有生气。

现在他的坏牙那儿终于是一个黑乎乎的洞了,过段时间还要再来几次种一颗新牙。牙医告诫他拔完牙不要舔,所以他现在好歹强行压抑着把舌头塞进那个洞里的冲动,老老实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过河边的时候他停下来,靠在围栏上,对着夕阳认真地看起了跟牙医要回来的,被好好地擦干净了还给他的牙。

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要回这颗牙。

世界上又没有牙仙子。就算曾经有,现在也没有了。

他弹了下手指,夕阳下划过一道弧线,河里荡起几圈细小的涟漪。

果然还是……很讨厌。

 

 

 

 

END

 

感谢能把这篇渣渣看完

题目和文不相关是因为我不会取标题(不)计划里有上下篇,下篇是甜的,跟卡拉马子的痛背心一样真(如果我能制服这双和今年生肖一个属性的手……!)

写的初衷是牙疼,没有从头甜到尾是因为感冒了(x)

2.24愉快!

 

 

 

 

 

第三朵原稿中的花岗岩
昨天晚上四十分钟限时(有吗)画...

昨天晚上四十分钟限时(有吗)画的
问了一句今晚睡前画什么呢
灰捏劳斯:\卡拉一/(秒答)

我虽然忘了发,但是我没忘了我也想吃拉面

昨天晚上四十分钟限时(有吗)画的
问了一句今晚睡前画什么呢
灰捏劳斯:\卡拉一/(秒答)

我虽然忘了发,但是我没忘了我也想吃拉面

マルチ
↑平常的便當 ↓吵架之後的便當...

↑平常的便當

↓吵架之後的便當

Twitter:@mortal_cloud(作者退同人坑了)
*補充
這是報復便當之中的其中一種。
就是普通的日之丸便當反過來,梅子中央放一坨白飯。
報復便當是日本夫妻吵架之後,妻子的復仇方式之一(´・ω・`)

↑平常的便當

↓吵架之後的便當

Twitter:@mortal_cloud(作者退同人坑了)
*補充
這是報復便當之中的其中一種。
就是普通的日之丸便當反過來,梅子中央放一坨白飯。
報復便當是日本夫妻吵架之後,妻子的復仇方式之一(´・ω・`)

查毛🍬

(*¯︶¯*)腿了全员—!
色速末~XDDD
喜欢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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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花渐欲
摸了个骑乘,给官方爸爸磕头/o...

摸了个骑乘,给官方爸爸磕头/ort  
已经看了五遍发动宣言了,ichi girls开心得反复横跳

摸了个骑乘,给官方爸爸磕头/ort  
已经看了五遍发动宣言了,ichi girls开心得反复横跳

乙因

******24发言注意*******

这一话里的色松互动感觉就是kara一啊!!这里!kara是在威胁一松吧!!!是在威胁一松啊!!!【好几把感动x】感觉真的左右分明了【】

然后在一松说要去搭讪的时候 大家都惊讶地转过头 而kara的反应虽然是最小的【并没有动作】 但是语气很重!!!【很像一期模拟联谊的时候 红松二人都在鼓励一松 十四松只是仿佛带着疑惑地叫了声一松哥哥 kara用的是催促的命·令·式语气→①说点什么都好②说话←有点不耐烦的感觉】

在这里红松都是在和声和气地劝一松 十四松单单叫了俩声一...

******24发言注意*******

这一话里的色松互动感觉就是kara一啊!!这里!kara是在威胁一松吧!!!是在威胁一松啊!!!【好几把感动x】感觉真的左右分明了【】

然后在一松说要去搭讪的时候 大家都惊讶地转过头 而kara的反应虽然是最小的【并没有动作】 但是语气很重!!!【很像一期模拟联谊的时候 红松二人都在鼓励一松 十四松只是仿佛带着疑惑地叫了声一松哥哥 kara用的是催促的命·令·式语气→①说点什么都好②说话←有点不耐烦的感觉】

在这里红松都是在和声和气地劝一松 十四松单单叫了俩声一松哥哥 一松起身以及kara微微扭头的时候 给了kara特写镜头→不要勉强自己 一松】和在红松劝一松不用一起闹的时候kara突然冒出重重的一句→我会担心】啊 【我死了】

之后一松坐回来的时候 大家都有反应而kara依旧没点动作 头都不扭一下【】顺带这里一松的待遇和弹幕里的各位说的一样就像是团宠呢【恩】

my一松宝宝好可爱【躺平】另外这一话的kara被大家无视了俩次 反而令我心安x

通过夏日假面我们可以看出kara超♂棒【喂】

锦.波

了然於心

色松|カラー 
抑于言表的后续

Oso视角 Oso girl捏不准Oso 跪了 我流性格解读(?


_
我们每个阶段都以为那是最糟的时期,但后来再回想起来,都要比眼下处境好太多。


_
我家二弟曾经在小钢珠店门口堵住我,问我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不明所以,捏紧了口袋里刚赚回来的几百块钱,生怕他是问我要钱。那时候空松还是个中规中矩的好孩子,我想他变成现在这样也算得上是我的错,比如那个时候他第一次逃课出来,为了找到逃课的我咨询怎么样才能变得特别。至今都是个普通人甚至还不如普通人的我怎么知道变得“特别”的方法,想起最近看的搞笑漫画就随便提议了几句,我怎想到这会导致他变成现...

色松|カラー 
抑于言表的后续

Oso视角 Oso girl捏不准Oso 跪了 我流性格解读(?


_
我们每个阶段都以为那是最糟的时期,但后来再回想起来,都要比眼下处境好太多。


_
我家二弟曾经在小钢珠店门口堵住我,问我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我不明所以,捏紧了口袋里刚赚回来的几百块钱,生怕他是问我要钱。那时候空松还是个中规中矩的好孩子,我想他变成现在这样也算得上是我的错,比如那个时候他第一次逃课出来,为了找到逃课的我咨询怎么样才能变得特别。至今都是个普通人甚至还不如普通人的我怎么知道变得“特别”的方法,想起最近看的搞笑漫画就随便提议了几句,我怎想到这会导致他变成现在这种用力过猛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在他们心目中还是个可靠的大哥,什么青春期的谜题都会来问我,躲也躲不开,我家弟弟们永远知道我不是在书店看漫画,或者憧憬的望着印着18禁的门帘后面的世界,就是在哪家小钢珠机器前做着一日暴富的美梦。只是十万个怎么办也就算了,他们的问题永远千奇百怪,比如那个一松。我称他为“那个”,因为那时候他只是害羞又怕生罢了,不像现在这个扭曲的反社会预备犯,但是想来终究怪我。有天他找到躲在体育馆器械仓库里睡觉的我,问我死后没法上天堂怎么办。睡眼朦胧中我以为出现幻觉还是听错了,然后他重复了一遍,表情认真的可怕。我们家不信教,他到底在说什么?我迷茫的时候他掏出一本黑皮圣经,我知道他喜欢看那些古怪的书,无意冒犯,就是那些同龄人不会翻阅的书籍。我记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只记得零零散散的话语碎片,例如“我喜欢……”,“但是这上面说……”,“死后不配上天堂”之类的。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我说“那就讨厌好了。”甚至没有安慰他一句就翻身继续补觉。我想他现在这个什么都讨厌的性格也源于我吧,如果那个时候我再仔细倾听一下,再仔细考虑一下,这个孩子的未来一定会不一样。谁知道他们在这些方面这么听话,早知道该叫他们奉上他们那份零用钱给我——开个玩笑。


可惜那个时候我只觉得真糟糕啊,我是五个人的哥哥。哪会想到现在我觉得更糟糕了,我是五个我催化出的怪物的废柴人渣哥哥。


但是我自认为还算是关心弟弟们,即便我与每个兄弟感情都不瘟不火,和谁都保持一点恰到好处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又足够我给足作为长男的关心。我一直在注视着他们,不如说这是我生活里少有的一份乐趣吧。比如那次一松偷穿空松的衣服,空松又假扮一松。哥哥我可是从一开始就知晓一切呢,还要装傻做样子留给他们自尊心。毕竟如果这都分不出来,我真是白当了二十年树洞。只不过唯一后果就是憋笑憋的我肋骨疼了一整天。


所以在不动声色做着人类观察实验的某一个瞬间,我突然想出来了那天在阴暗的储物间捏着校服下摆的四弟究竟和我说了什么。


我想我应该没有听错的,他说他喜欢他的空松哥哥。


_
我时常思考一个问题,明明只比他们早被取出来几分钟或者几十秒,然后冠以长兄这个身份,难道就真的就比他们要成熟一点?然而事实已经如此,我的思绪也总会被需要我调节的兄弟纷争打断。


比空松成熟三十秒的代价就是听他从“为什么没人喜欢我”说到“为什么他们都讨厌我”。我本想安慰说我不讨厌你,但是没有。我知道他一直都这样默认着,也知道我不在“他们”之内。我是这家伙唯一能依赖的哥哥。于是我只是说“空松这样就好了”,我看着他不戴美瞳不戴墨镜的样子,叹了口气。


“但是别演的太卖力了啊。”


我上面提到过,空松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很不巧的,他参加的是戏剧社,演戏是他最擅长又最喜欢的事情。因为我不着调的建议,他成了扮演着又痛又中二的搞笑角色的空松。更加不巧的是,我让那个喜欢空松本人的一松讨厌他。即使是个人渣我也会有愧疚之心,即便已经挽回不了逐渐变得不愿听我话的弟弟们了。这些人,该听取的时候不听,我随便乱说的话却当做人生准则,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是大哥他们只是弟弟吧。


值得庆幸的是作为演员空松很称职。在我与本色的空松两人在阳台抽烟的第二天,他的演技有所提升,偶尔的小动作巧妙的掩盖过分温柔的本身,不会让人感觉讨厌,也不会觉得多管闲事。果然不出几天椴松变得不会刻意避开他坐,轻松也不会皱着眉看他,只是出于我的原因一松对他还是老样子,爱答不理,恶语相加。我只有再叹一口气,为混蛋的少年时代深感惭愧。


那天我们又出去抽烟,顺带一提,烟真是个好东西啊,傻站着思考人生和点一支烟在迷雾中思考人生感觉完全不一样。空松突然和我说起一松在房间里自残被他撞见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云云。我知道那个弟弟,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也知道他不会想让别人知道。我脑子里又播放了一遍“我喜欢空松哥哥”的录音,突然明白了八卦是多么有意思的事。如果我这个笨蛋没有瞎参和一脚,他们俩应该早就离开家私奔去哪了吧。当然我内心这些混蛋程度不减当年的话是绝对不会告诉空松的,比他早出生三十秒的责任就是不把别人说给我的小秘密广而告之。我自然也没有说一松的事,只是掐着时间不提出任何泡澡和游泳的建议。这些家伙,我不说出去就没有出去的念头,我不说泡澡就只随便淋浴。


但是操心着五个弟弟的我,掌握他们所有不愿启齿的秘密的我,知道他们所有表面行为掩盖下的真实的我,多少次看见被我教育隐藏软弱靠毒舌的小椴低着头想道歉的样子,多少次看见讨厌着空松的一松模拟着喜欢的口型却徒劳无功的样子。多少次想要告诉空松或者说告诉他们所有人每一件掩盖起的事却要遵守不存在书面的保密协议。所以我再一次搞砸了一切,将我眼下的生活变得比曾经任何时刻都糟糕。我的二弟终于迷失在自己扮演的角色里,逃离了我和我亲手创造出的怪物们。


我猜那个时候他并不想再演下去了,只是也许在他心里被兄弟喜欢要比做真正的自己重要。他拎着只有一个挎包的行李,故作潇洒的说“farewell, my brothers,我要去寻找truth了。”迎着阳光能看见他隐藏在墨镜下面的眼角亮晶晶的,我兀地伸手但是什么也没抓住。然后他停住,说“不要告诉一松”。


我撇到末弟敛声,把本来想说的话吞回去,十四不再动来动去,轻松从书里抬头,然后都无声的点点头。这也只是我们还能为他做的寥寥无几的那些事其中一个了。


_
阳台上只剩我一个抽烟,空松带走了我们共用的打火机。我叼烟,想象它已被点燃,然后开始享受沙漠中绿洲般的独处时间。但另外五张与我一样的脸孔还是会出现出脑内,某种意义上依然在被他们纠缠。我注意到最近一松烦躁的样子,但是我了解他,像了解每一个人除了我自己,我知道他不会开口询问的,我也应该不会告诉他,因为有过那样的约定。


明明是一卵分化的亲兄弟,我们却无法坦诚。


这样想着,我吐了口不存在的烟圈。



Pause



_
哇依然没说完故事 中间突然发散写起了别的…flag:我还能憋后续

不用在意的胡说八道:

关于性格私设:我觉得每位都有隐藏自己的地方,先不说比较明显的偶数松,oso第一季24集就挺明显感觉,和平时的对比。choro的话还好,不过和昭和松对比感觉也是藏起来了比较恶的一面。14个人觉得应该其实是个情商很高很会读空气的孩子,比如第二季1集回答出来爸妈生气原因和第一季24集被oso打了totti关心他的时候他立刻站起来做没事状。脑内设定是因为太理解别人动作下的含义又因为性格会想做到让别人舒服,然后自己觉得太累了oso叫他装傻就好了。

自圆其说一下:
他们会接受小松的提议因为小松能说到他们点上,比如如果叫小椴做搞笑角色之类的他应该是不会接受,叫一松学习别想别的他不会接受…这样。

锦.波

抑于言表

色松|カラー

 后篇


On
_

我讨厌他发出的任何声响。他说的每一句夹杂着蹩脚英文的话,每一句或真或假的关心,和有意无意博人一笑,却更多的是令人厌恶的话。他身上链条和铁环铆钉一类装饰物撞响的声音,皮衣摩擦品味糟糕的裤子发出的声音,皮鞋空跟踏击每一步带出的声音。他吃饭时候勺子撞击瓷碗发出的声音,咀嚼和吞咽,还有鼻孔出气的声音,睡觉发出的无意识的声音。他靠近我时每秒每秒呼吸的声音。

我讨厌他做的所有事。他总是特意关照我,我们家有六个兄弟,我以外还有四个人可以关心,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偏偏围绕着我。我讨厌他在我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突然加入我一个人的盛宴,夸奖我画的画,或者凑...

色松|カラー

 后篇




On
_

我讨厌他发出的任何声响。他说的每一句夹杂着蹩脚英文的话,每一句或真或假的关心,和有意无意博人一笑,却更多的是令人厌恶的话。他身上链条和铁环铆钉一类装饰物撞响的声音,皮衣摩擦品味糟糕的裤子发出的声音,皮鞋空跟踏击每一步带出的声音。他吃饭时候勺子撞击瓷碗发出的声音,咀嚼和吞咽,还有鼻孔出气的声音,睡觉发出的无意识的声音。他靠近我时每秒每秒呼吸的声音。

我讨厌他做的所有事。他总是特意关照我,我们家有六个兄弟,我以外还有四个人可以关心,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偏偏围绕着我。我讨厌他在我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突然加入我一个人的盛宴,夸奖我画的画,或者凑在一边看我在写什么。可我根本不需要,我只想独处。你知道,当你和其他五个各式各样的怪胎都有血缘关系的时候,你得和他们分享。可是我并不想要和任何人分享我的孤独,我的沉默和抑郁寡欢。他们总说我性格恶劣,这样不好之类的,而我从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问题,不需要交流不需要迎合,也不会被窥探到最深处隐藏的东西——我之所以隐藏,自然是不想被发现。更可恨的是他只是个次男罢了,总是摆出兄长的模样管教我们,我。明明自己也只是个垃圾,光鲜亮丽一点的垃圾。我讨厌被他管,被他单方面自以为是的下结论和自以为是的开导。我并不是害羞,也不是自闭。我不需要和别人敞开心扉,也不需要去信任别人。

我讨厌他拥有的所有东西。他收藏的那些东西:五岁的时候六个人一起出去捡的石头,只有他的还放在属于他的抽屉里。我向来不懂他,随处可见的东西有什么好这样珍惜的。十二岁的时候他收藏的我的奖状,只是参与奖而已,明明连我自己都不想要的垃圾,他存了八年。还有最近,终于到法定饮酒年龄以后我们一起喝的第一瓶威士忌的玻璃瓶。讨厌他的那张与我,和其他人都相似的,却带着莫名其妙的自信的蠢脸,总是没由来的带笑,我真的不知道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让人开心的事。讨厌他的那把破木吉他,他喜欢斜挎着它登上屋顶,永远只会一种和弦,配以我在小巷里喂猫都能听见的跑调的歌喉。

我讨厌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每根血管,每种内脏和每处皮肤。

我讨厌他。

我讨厌空松。

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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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体内有一个计数器。

在我丧失了“喜欢”的感情以后,我积攒了很多很多的“讨厌”,是否可以负负得正,是否依然可以成为特别的存在,我不得而知。也许是因为现在这种程度还不够。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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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犯病——说不清楚算不算是抑郁,我没有去医院看过,只是他们总是这样说我,我也默认了——总之,那天我犯病的时候,有一种迫切的想要破坏一切的感觉。想从自己开始破坏,然后是桌上的东西,房间,街道和世界,虽然能做到的大概只有前几项。我用空了墨水的钢笔尖来回划手腕,不得不承认真的在一瞬间我获得了快感,甚至感谢没有直接选择自杀。活着的话可以用更多方式破坏自己,这成了我一瞬间的信念。而下一秒血滴在了衣服上,然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浸透出了一大块显眼的殷红。我从来都在隐藏自己,虽然很多事情依然明显到那五个人全都清楚,但是对于我自己,我不想让他们再知道的更多更详细了。言下之意,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一个人躲在房间自残的可怜模样。

当时只是脑袋一热,并没有考虑到后果,甚至没有准备止血的东西在身边。脉搏一跳一跳的,带着痛觉刺激,我顾不上这个我想要的令人(大概只有我)愉悦的感觉,手忙脚乱的扯纸补救。但是越是担心的事情越会发生,门被拉开了。

在看见那个蓝色袖口的时候我松了口气,我说不清原因。

我不愿承认那个瞬间我庆幸是他不是别人。不是会在这个时候依然调笑我的小松哥,不是会紧张兮兮又害怕我的轻松哥,不是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拉着我和他做别的什么事的十四松,也不是会惊慌着和大家说的椴松。而是那个我最讨厌的,却其实没有实质性伤害过我的空松。是那个急忙跑去给我找纱布碘酒,帮我包扎,还帮我瞒过了其他人的空松。是那个偏偏在这个时候沉默的,甚至我主动和他搭话也只能得到几个声响的空松。

是唯一救了我的人,也是唯一能救我的人。

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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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空松把我桌上尖锐物品全都收走了,只留了几只原木铅笔。先不说没笔怎么写字,反正作为家里蹲也没什么需要用的。但是他怎么认定我一不会再买,二不会问别人借呢。再说我下次大可换个方式,比如直接拿菜刀之类。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他也是。宽松的衣服过长的袖子巧妙掩盖了伤口,近期也没有人提议出去泡澡,大概他还是说了什么吧,我无从而知,反正没有人关心我就好。

他有时候会睡在我边上,偷偷掀开我被子的一角把手探进来。我倒是没想过他要耍流氓,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纵使我知道他要来摸我的伤口。顺带一提,我也很讨厌这点,一声不吭的肢体接触,哪一点我都最讨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就会好的快一些。

他的手很热,不像我,什么时候都又冰又黏,可能真的是个冷血动物。我一直觉得他会在我的言语暴力下害怕我,或者与我有些顾忌。但是他是空松,不按我想的来的空松,让人讨厌的家伙。有天晚上他帮我“治疗”,然后往下一滑,捏住了我这双又冷又全是汗的手,实在是令人讨厌。一瞬间我体内那个计数表数值极速上升,差一毫米就要攒满“那个数值”,差一毫克就能完成“那个转换”。还好都还差一点。

然后有一天,他出现在我喂养野猫的巷口。那个时候我的手臂已经痊愈,只有些细微的疤痕,反正也不会被谁注意到。他站的过分笔直,挡住了正好射入小巷的夕阳,有些胆小的猫瞬间跑没了。我半蹲着,迷茫的仰头看他,不知道他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痛的发言。

“一松,照顾好自己。”他只是这么说。

我还是有些生气,这种可有可无的话有什么必要专门找到垃圾堆边上喂猫的我说,再者为什么突然说这样没头没脑的话。我就像数学课开始了半小时才溜进教室的学生,好像突然穿越了次元,什么都令人难以理解。逆光看到的他还是笑着,却不像寻常那种假的做作的怪笑,他只是在笑而已。我正想着有什么好笑的你这讨厌鬼的时候他走了,讨厌的皮鞋走路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之后我回家,到晚饭到睡觉到第二天第二个月都根本没有人提起他,好像我们家从来不存在一个叫松野空松的孩子,从来不存在一个帮我包扎伤口,却令我无限讨厌的人,就连什么都多出来一份也视而不见。可惜我不是会主动开口说话的人,这份疑惑我怎么都没有表达出来。

之后我体内的计数表停留在最高处,却再也没有办法达到百分之百。

Stop

_

立个flag:大概有后续. (

又是自残…可能最近心里不舒服到真的想割,但是怕疼怕被烦,只能强加给别人身上了。
顺便里面很多“五个人”的都在想应该不用算上14但是懒得解释了直接写了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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