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キンプ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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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ina

𝐊𝐢𝐧𝐠&𝐏𝐫𝐢𝐧𝐜𝐞 4𝐭𝐡 𝐀𝐧𝐧𝐢𝐯𝐞𝐫𝐬𝐚𝐫𝐲✨

𝐊𝐢𝐧𝐠&𝐏𝐫𝐢𝐧𝐜𝐞 4𝐭𝐡 𝐀𝐧𝐧𝐢𝐯𝐞𝐫𝐬𝐚𝐫𝐲✨

其幺子

【紫海/海紫】抽屉

摸了个小故事。


卧底紫x高中生海


平野紫耀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高桥海人正待在自己的书房里,穿着校服的格子裤和白衬衫,抱膝窝坐在他那把皮质办公转椅上,无意识地转来转去。


“怎么在这里?晚饭吃过了吗?”平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一边松开领带,一边把本就过长的衬衫往下扯了扯,盖住腰间的配枪。


高桥摇了摇头,转椅没停下来。


“怎么了?谁惹我们家海人不开心了吗?”平野一手撑在桌面,一手隔着办公桌去扳高桥的下巴,笑着逼他和自己对视。高桥避开他的目光,不领情地打开他的手,把头搁在膝盖上,看起来好像还在出神。


平野的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伸过去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准备...


摸了个小故事。


卧底紫x高中生海


平野紫耀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高桥海人正待在自己的书房里,穿着校服的格子裤和白衬衫,抱膝窝坐在他那把皮质办公转椅上,无意识地转来转去。


“怎么在这里?晚饭吃过了吗?”平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一边松开领带,一边把本就过长的衬衫往下扯了扯,盖住腰间的配枪。


高桥摇了摇头,转椅没停下来。


“怎么了?谁惹我们家海人不开心了吗?”平野一手撑在桌面,一手隔着办公桌去扳高桥的下巴,笑着逼他和自己对视。高桥避开他的目光,不领情地打开他的手,把头搁在膝盖上,看起来好像还在出神。


平野的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伸过去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准备出门去煮点东西。吃咖喱吧,他正想着,听到身后传来高桥软绵绵的问话。


“呐,紫耀,你今天工作顺利吗?”


他有些诧异地转过头。


“虽然说一直都把紫耀当作哥哥,但总觉得一点都不了解你呢。从警校毕业以后你就变得很奇怪,从来也不提起自己的工作。紫耀每天到底在做什么呢?还有,为什么我们突然就能住上这样两层楼的大房子了呢?”


“廉跟你说了什么吗?”平野冷下脸。


高桥摇了摇头,转椅还是没停下来。


“或者你最近见过岸君吗?还是神?”


高桥依然在摇头。


“我说海人呐……”平野再走回了办公桌前,低头看着他。


“我不要听你说。”高桥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平野才发现他最近好像又长高了,俯视不得不变成仰视。


“反正就是在说我还是个高中生、还是个孩子这样的话吧。”


平野目送着高桥头也不回地大跨步离开房间后,绕到办公桌后看了一眼,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抽屉被拉开过。




高桥海人和他冷战了好几天。


直到那天夜里,负伤的平野紫耀躲在死胡同的暗角。弹夹已经空了,他听着纷乱的脚步和威胁的喊声离自己越来越近,靠着墙默默攥进了手里最后的一把防身小刀。腹部的疼痛让他意识有些涣散,但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来,明天高桥好像有考试,早上便当应该是轮到自己做。


对不起呐,便当的事。


然后他听见两声向天空鸣响的枪声,随后是由远而近的警笛,有人在喊着他的名字。


真是一如既往闹腾的大嗓门啊,平野紫耀靠着墙仰起头笑了。


“我没来晚吧?”他听见那个强装着冷酷、实则微微颤抖的奶音在耳边响起,用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真是长大了呢。”

-鸣朔saku-

翻蓝鸟翻到去年画的kishi,进行一个翻新

翻蓝鸟翻到去年画的kishi,进行一个翻新

其幺子

【紫岸/hrks】海边旅馆

左右有意义。


我们错过了这个晚霞,

今天黄昏没人看见我们手拉手,

那时蓝色的夜正渐渐落下。

——聂鲁达


一点碎碎念:本来只是一篇类似“番外”一样的存在,却比正文更早被写了出来。成文之后有意删去了背景信息,如果可以的话,请更自由地理解两人的身份关系。

P.S.写的时候循环的BGM是<You Have Cast Your Shadow on the Sea>。


正文 

左右有意义。


我们错过了这个晚霞,

今天黄昏没人看见我们手拉手,

那时蓝色的夜正渐渐落下。

——聂鲁达


一点碎碎念:本来只是一篇类似“番外”一样的存在,却比正文更早被写了出来。成文之后有意删去了背景信息,如果可以的话,请更自由地理解两人的身份关系。

P.S.写的时候循环的BGM是<You Have Cast Your Shadow on the Sea>。


正文 

其幺子

【紫岸/hrks】夜间行车

——雨要多大,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紫岸/岸紫/hrks/短打/都是无意义无剧情的意识流或对话/OOC提前致歉

祝大家春天快乐,和爱的人拥有每一个雨夜。


“欸,岸君今天搭出租回去吗?”


持续到深夜的会议临近尾声,人们一边收拾着满桌面散落的文件纸稿,一边在交谈中有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兴致高昂的讨论融化成与邻座的嗡嗡低语,灯火通明的排练室终于显出夜晚应有的倦怠模样来。


“是,刚刚搭经纪人先生的车从电视台过来的,但是他今晚有点事先走了。”岸优太将自己那份边角和折痕都起毛的演唱会歌单仔细叠平整,塞进包里。


“要我顺道载你吗?”一旁的平野紫耀凑过来,“我今天开车...

——雨要多大,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紫岸/岸紫/hrks/短打/都是无意义无剧情的意识流或对话/OOC提前致歉

祝大家春天快乐,和爱的人拥有每一个雨夜。



“欸,岸君今天搭出租回去吗?”


持续到深夜的会议临近尾声,人们一边收拾着满桌面散落的文件纸稿,一边在交谈中有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兴致高昂的讨论融化成与邻座的嗡嗡低语,灯火通明的排练室终于显出夜晚应有的倦怠模样来。


“是,刚刚搭经纪人先生的车从电视台过来的,但是他今晚有点事先走了。”岸优太将自己那份边角和折痕都起毛的演唱会歌单仔细叠平整,塞进包里。


“要我顺道载你吗?”一旁的平野紫耀凑过来,“我今天开车过来的。”


“如果方便的话,那就麻烦紫耀了?”


车顺着上坡驶出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两人才发现外面下雨了。东京的夜景和雨水一同泼上车窗,像一副色泽浓郁的油彩。平野拨开了雨刮器。


“呐Leader,能把副驾前边车篓里的太阳镜递给我吗?”


岸优太闻声拉开车篓翻了翻。


“这副吗?”


“谢谢。”


“紫耀夜间开车居然也会带墨镜吗?不会看不清吗?”


“夜里对向车道上的车灯很刺眼嘛,还有地面积水的反光,简直是强光了。”


“每次演唱会上应对灯光都很辛苦吧?”


“所以这次也拜托服装师帮我搭配墨镜了——还没正式试过衣服,很期待呢。”


“我也是!很期待呢!”


平野没有再接话,两手搭着方向盘,专注地看向前方。


雨刮器规律地摇摆着,不知疲倦地擦去彩色雨滴的痕迹,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来回转换。在这规律的雨刮器节奏里,岸优太却意外感到焦灼起来。他过分地意识到这个独属于两人的空间——排练室里人群环绕的喧闹还留在耳畔,而此刻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声响,雨声和街声都显得模糊而遥远。延展的黑暗和局促的空间放大了车内的沉默,话语和话语之间的间隙仿佛被无限拉长,甚至变得难以容忍起来——岸优太迫不及待想找到下一句的话题。


如果是神宫寺的话——他不由得这样想——应该不会让话题断在半空,而能滔滔不绝地聊起和紫耀的共同爱好,让这段共享的回家路变得轻松而愉悦吧。


“我家的两只锹形虫最近很元气哦。”


“荞麦和乌冬吗?”


“是的!大概是春天来了,最近特别活跃。”


“诶~好厉害!”


“最近我还开始吹口琴了哦,在家里一直有练习ロード,勉强能吹出旋律来,但是要吹出感情来果然好难。”


“是那一首吗,‘正好一年之前/经过这条路的夜晚‘?”平野轻轻哼起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着节奏。


“没错,The虎舞竜的,讲述的也是个很悲伤的故事……‘不知延伸到何方的/红色尾灯如此美丽‘。”岸优太接着唱下去。“和现在的景象也很像呢——虽然不是下雪天。”


恰好行到繁忙的路口,前方的车流陆续亮起一片红色的刹车尾灯。平野轻踩刹车,在信号灯前平稳地停下来。他趁着间隙转头侧眼看过去,在副驾驶座上坐得格外低的岸优太小小地缩成一团,低垂着眼睑,脸上也映着微弱的红光。他想起来下一句歌词,于是也自然地轻声哼唱出来,尾音微微颤动。


“’副驾驶座上的你/就像孩子一样’。”


可是高潮时那句不断重复的歌词是什么呢?平野一边随着车流驱车向前,一边分神想着。脑海里尽管回响着强烈的旋律,文字却无法顺利地浮现出来。


岸优太在副驾驶座上不安地正了正身子,转眼看向陷入了沉默的平野紫耀。墨镜遮住了对方的大半张脸,岸优太读不到表情,也揣度不出心思,于是只好把视线落向他处。


“紫耀的头发,竟然这么长了啊。”


“是啊。”余光里感受到对方投过来的认真视线,回过神的平野忍不住用手拨了拨落在耳侧的头发,“最近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摆弄它,感觉完全可以理解了呢,女性撩头发时候的心情。”


从岸优太的角度看过去,车窗外闪过的街灯流动在那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上,浸染出平日里不常见的色泽来。像一条暖黄色的河流。他不由得看愣了,心里感慨着不愧是接了洗发水代言的人,原来长发竟然可以这样柔顺。


“我还记得紫耀之前采访取材说过会对女性撩头发的动作心动。这样看着真的会心动呢。”


“诶?岸君对我也会吗?”平野嘴上调侃着,眼睛却笑得弯起来。


“会的吧。”岸优太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移开了目光,又强调一般地补充道,“因为看起来真的很漂亮啊,头发。”


“啊,是说头发啊。”


“脸也是很漂亮。”岸优太嘟着嘴,自言自语般小声咕哝了一句,平野假装没听见,低落下去的嘴角却再次扬起,眼角愉悦的笑纹也更深。


“紫耀这头发留了多久?”


“去年拍完辉夜染回黑色,到夏天巡演时候开始之后就没怎么剪短过了吧。算起来也有大半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总觉得去年夏天横A的景色还在眼前呢。不如说刚出道那年演唱会横A的景色也还在眼前呢。”


“是啊,出道也快要四年了。”平野笑了笑,“我们认识也快十年了。”


“和大家相遇已经有十年了吗……”


“是岸君和我相遇已经有十年了哦。“平野打断他,在人称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岸优太能察觉到了对方语气里微妙的不快,却不知出于什么缘由。于是沉默再度回到空间里。两人各怀心思地想着,下一句歌词,或者下一个话题。


此时车已经驶离繁华的市区道路,转上高架。远离了闹市闪烁耀眼的霓虹灯,路灯洒下的单色光影在车内交替。平野伸手拧开了音响,适合夜晚的爵士女声流淌出来,填满了此刻无言的空间。许是轻柔的钢琴声醉人,岸优太终于从戒备的紧绷里放下了一颗心,累积了一天的疲倦此刻终于慢慢袭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半途又紧张地想憋回去。


“听说困意也会传染的,夜间可不能疲劳驾驶……”听到平野在一旁发出轻笑,岸优太试图解释。


“没关系的。不过话说从刚刚开始,岸君好像就一直在找各种话题呢,净是些像杂志取材一样的话。”


“难得和紫耀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总想着要聊聊天,留下点回忆什么的。”岸优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很无趣的话题吗?”


“也不是不感兴趣,只是觉得也不必勉强找话说。况且岸君也已经很累了吧?其实闭上眼休息也可以的。”


“开车没关系吗?”


“没关系。还挺经常一个人开夜路的,很习惯。倒不如说也很享受这段一个人的时间,有点像在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宇宙空间里驾驶飞船,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


“好像反而是我打扰了。”岸优太垂下眼,为平野这份略带疏离的体贴而安下心的同时,心里却生出止不住的失落。他晃晃脑袋,想把这份说不清的心绪丢在脑后。


其实就这样不说话就很好——两个人倒是不约而同地这样想。


“那么麻烦紫耀了,我稍微休息一会。”


平野的目光侧着瞥见岸优太把头靠向车窗,窝在座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ロード口琴的旋律又在脑海里回响起来。


他终于想起来那句高潮的歌词。


“何でもないような事が,幸せだったと思う。

  なんでもない夜の事,二度とは戻れない夜。”


孤独的舰长驾驶着飞船穿越城市灯光组成的星际,唯一的乘客在身边陷入了梦乡。什么都没有的晚上,却感到那样幸福。




岸优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肩膀的酸痛提醒着他在副驾驶上睡过去多久。车已经停在他家楼下的地下车库里,平野紫耀靠在放低了椅背的驾驶座上,见岸优太醒过来便放下了正播着小动物视频的手机。


“怎么不叫醒我……”岸优太半是着恼半是着急,“都这么晚了,我睡了多久啊……”


“没关系的。”平野笑着安慰道,“看到岸君睡得很沉,就不忍心喊你了。看来你还挺喜欢我的副驾驶的嘛!”


岸优太急着打开车门,半只脚跨出去后又猛地回头:“这么晚了,要不紫耀……”


“不用了。”平野了然般地匆匆打断他,“岸君的家里现在估计乱得没法见人吧!”


“这么说也没错,但是还下着雨……”


“真的没事,开车一会儿就到了,岸君快回家吧。”平野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黑夜和疲倦给他的笑容笼上一层异乎寻常的模糊的温柔。岸优太犹豫着下了车,透过车窗看平野调整椅背,系上安全带。


他的内心还在剧烈地动摇着。于是岸优太绕到驾驶座的那一侧,轻轻敲了敲车窗。驾驶座上的平野摇下车窗的同时摘下了墨镜,仰起脸,带着一点倦意、一点疑惑和一点缱绻地看向他。而岸优太终于得以看清平野的眼底,和那眼底被深夜——或许不只是深夜,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复杂的不可考的东西——染上的那一层淡淡血色。


他几乎被那强撑的温柔刺痛得要落下泪。


”还是留下来吧。“他最后说。


即使什么都没有,即使什么话都不会说,也还是留下来吧。

Kalina
💛海人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海人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海人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NARRI

我又回坑了呜呜呜呜 上次画我的紫耀宝贝还不知是猴年马月

暴走族造型太好看了谁懂!!!😭😭😭不良少年剧安排啊啊啊

我又回坑了呜呜呜呜 上次画我的紫耀宝贝还不知是猴年马月

暴走族造型太好看了谁懂!!!😭😭😭不良少年剧安排啊啊啊

Kalina

King & Princeる。

1~2月


*小海那張被屏 到WB看吧

King & Princeる。

1~2月


*小海那張被屏 到WB看吧

其幺子

【岸廉/廉岸】初雪

岸廉前后无意义/非现实向的大学前后辈/还是一些非情节的阅读理解/OOC提前致歉。

他们在别处自由相爱。


可配合BGM食用:Aimer - Everlasting Snow


写完发现已经不是能应景的下雪季节了,那就祝大家春天快乐。


Side Ren


天气预报说,东京都从今晚开始将迎来一场久违且持续的大雪。永濑廉举着手机在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盯着天气APP界面上的小雪花发了一会儿呆。家里最后一桶泡面剩了一点面汤,丢在桌上还没收拾,而冰箱早就空了——如果不想在大雪天在家里饿一整天,最好现在去一趟便利店。永濑廉在心里权...


岸廉前后无意义/非现实向的大学前后辈/还是一些非情节的阅读理解/OOC提前致歉。

他们在别处自由相爱。


可配合BGM食用:Aimer - Everlasting Snow


写完发现已经不是能应景的下雪季节了,那就祝大家春天快乐。




Side Ren


天气预报说,东京都从今晚开始将迎来一场久违且持续的大雪。永濑廉举着手机在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盯着天气APP界面上的小雪花发了一会儿呆。家里最后一桶泡面剩了一点面汤,丢在桌上还没收拾,而冰箱早就空了——如果不想在大雪天在家里饿一整天,最好现在去一趟便利店。永濑廉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握着手机又往被窝更深处钻了钻。


一整天没点开绿色社交软件,他忽略了一排未读消息的小绿点,熟练地在好友栏里找到岸优太,点开——没见面的第七天,也是没有新消息的第七天。聊天记录在之前被自己赌气删得干干净净,倒是聊天背景一直忘了换,还是岸优太的那张鸭子嘴自拍。


为什么还是觉得很可爱,永濑廉有点生气地想着,愤愤地戳了戳那张傻乎乎的脸,指尖传来的只有手机屏幕冷冰冰硬邦邦的触感。


这让他更郁闷了。


干脆把背景也换掉吧,手机相册里除了游戏截图却又是满屏的岸优太——在沙发上睡着的岸优太,吐舌头耍宝的岸优太,支棱着一头乱发的岸优太,鼓着腮帮子吃饭的岸优太。有些明明是同一个角度同一个姿势,却连拍了好多张,左右划动能顺畅地变成GIF动图。翻着翻着,永濑廉的心像是一颗被挤压的柠檬,不自觉漫出又酸又苦的情绪来,一路上浮到鼻腔和眼眶里。


啊,最悪。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自暴自弃地把手机丢到了被窝外。




Side Yuta


连轴转了一周参加说明会和能力测试,走出闹哄哄的居酒屋、胸腔被灌满冬日清冷的空气时,岸优太才觉得自己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放松,他自知求职这条看不见终点的长路上,前方等待他的只会是新的一轮复一轮的关卡。


“今晚一定要喝到尽兴!”


同专业的求职战友们正聚拢在居酒屋门前,商量着第二摊该去哪里。街头的霓虹灯牌在雨夜里显得更加流光溢彩,照亮了一张张朝气和稚气同时存在的年轻人的脸。岸优太注意到刚刚在他前面出门的女孩已经喝了不少,此刻被人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稳。室外瑟瑟的冷风卷着雨,吹得女孩埋在朋友肩头打了个喷嚏——都恰好被岸优太收入眼底。他不动声色地将原本挂在手臂上的大衣外套轻轻搭到她肩膀上。女孩转过头来,迷蒙的眼神勉强聚上焦,迟钝地对他绽放出一个模糊而感激的微笑来。


岸优太的脑海里却不期响起另一个人的话来。


“对谁都很温柔的优太,本质上不是对谁都很不温柔吗。”


永濑廉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双黑瞳也被酒精氤氲得空茫而失焦,但依然执拗地盯着岸优太看,是要将他看穿看透的力度。但未等岸优太细究出那眼神里潜藏着的悲伤意味,也未等他梳理出一句合适的回话,永濑廉的吻便倾覆了下来。一瞬间舌头挟裹着酒气冲进岸优太的口腔,凶得没怎么碰酒的他都仿佛要醉倒。两人的吻技都不甚熟练,永濑廉更是带了点不管不顾的胡搅蛮缠。直到牙齿不小心相撞时,岸优太才觉得恢复一点清明,慌乱着拉开一点距离,叠声道歉说对不起,却被对方扣过后脑更深更缠绵地吻下去。


舌尖被吮得生疼的岸优太迷迷糊糊地想着,才不是呢,我才不是对谁都很温柔。


我才不是对谁都会像对你这样。


“岸君,一起去吗?”


轻易陷入的回忆被友人的招呼打断,岸优太回过神来顿觉脸上微微发烫。他用手指戳着太阳穴,露出那个为难又抱歉的招牌笑容:“今晚就算了吧!下次有机会一定!”然后听到人群里接二连三传出对他调侃和抱怨:“岸君每次都这样!”“上次也说的下次还不是又放鸽子!”“什么时候能让岸君请客啊…”


岸优太把抱歉的笑容又加深了些许,手心里悄悄握紧了手机。算起来和永濑廉那通不欢而散的电话已经过去了快一周,岸优太不清楚对方有没有消气,但他自己倒是想得很清楚了。


所以今晚一定要把重要的话说给他听。




Side Ren


在东京街头偶遇快要分手的恋人的几率有多大?


或者说,永濑廉忍不住质疑自己,他们真的算是恋人吗?


他撑着伞、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停留在路口,看着街对面居酒屋门口正和一群人挥手道别的岸优太。再看十秒,永濑廉对自己说,就等这一趟信号灯由绿转红,在岸优太发现自己之前赶紧走掉。


说实在,永濑廉还是不习惯看岸优太穿西服正装的样子。印象里的岸优太总是和鸭舌帽、运动鞋、没有花纹的白T或者袖子过长的涤纶外套捆绑在一起。更何况那件西装外套看起来过大了些,腰部看起来空空荡荡的,而里面的衬衫又过小了一个码,把岸优太引以为傲的胸肌勾勒得过分明显。那条扯松了虚虚挂在脖子上紫黑相间的条纹领带,还是永濑廉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家伙一开始连打领带都不熟练,还求着身为后辈的永濑廉上手帮忙。


整理好后岸优太对着镜子里自己穿衬衫打领带的样子转来转去地欣赏,末了回过头对着永濑廉笑得一脸谄媚,想讨他一个夸奖——永濑廉看他臭美的样子,忍不住上手去招呼他的后脑勺,心口不一地说,你别笑得和社畜一样,傻死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和岸优太之间总是近到几乎失焦的距离?现在这样拉开了一点距离观察他,永濑廉的视线穿过雨幕、积水、倒映的霓虹灯和层层叠叠的伞,竟觉得像在看一部遥远而陌生的影像。


他承认最开始接近岸优太的时候确实带了几分轻松的逗弄的意味。永濑廉喜欢岸优太,像其他所有人一样——部活新人敏锐地察觉到前辈人人可欺的底层地位,又觉得他在被戏耍时竭力演出的夸张表情鲜活得可爱。对近距离的肢体接触更是苦手,但岸优太一边嚷嚷着推拒,一边又会不自觉露出小狗被摸头时那样享受的表情来。


后来那份轻松明快的喜欢滋长出了更沉重阴晦的渴求来。永濑廉面对自己的欲望向来诚实,但也自诩是推拉上的高手,懂得以退为进的道理。可经验和技巧在岸优太面前全都失效——无论永濑廉如何进退攻守、旁敲侧击,摆出时而冷落、时而亲昵的姿态,迎上的总是岸优太那张一如既往毫无保留的笑脸。于是克制住的情感溃防失守,永濑廉一次次放任自己用距离感笨蛋的借口黏黏糊糊地靠近他,肩膀紧挨肩膀,手臂粘住手臂,指尖盘绕指尖,额头轻碰额头,呼吸纠缠呼吸——最后还用酒精当借口吻他。


吻完第二天永濑廉又为自己的狼狈进攻感到懊恼后悔,在部活的排练室里冷着脸,看人群中间的岸优太被起哄着演段子。一阵阵笑闹声传过来,永濑廉无端觉得刺耳又烦躁,干脆背起包推门走了。


笨蛋岸优太。他一边快步穿过走廊一边心想。笨蛋笨蛋笨蛋。


身后有脚步声追过来,还未克制住鼻酸的永濑廉回身去看,猝不及防和疾步奔跑的来人撞个了满怀。岸优太揉着被撞痛的额头,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活力十足:“廉,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吃荞麦面!”


永濑廉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岸优太牵起手拽着向前走去。


“是我前几天新发现的一家,离车站很近,绝对是可以一周去两次的水平!想和廉一起去吃!虽然不贵,不过我还是不会请客的啦!”


这到底算什么啊——彼时的永濑廉看着前方近在咫尺的岸优太的身影,此刻的永濑廉看着远处街对面的岸优太的身影,感受到相同的遥远且无力。欲望冰冷、粘稠而潮湿地持续盘桓在永濑廉的心头,像极了这夜晚里的惹人生厌的雨,让人唯恐撑着伞避之不及。


我对优太来说,到底算是什么呢。



Side Yuta


岸优太把醉酒的女孩送进出租车,关上车门,转头便看见了呆立在对面街头、信号灯柱旁的永濑廉。


闪烁的绿色小人还有倒计时五秒。


五。


“廉?”


四。


不远处的人回过神来,扭头就走。


三。


岸优太没细想就冲向了人行横道。


二。


踩过街边的积水,一边道歉着一边穿过层叠的伞下。


一。


他追上那熟悉的、埋着头快步流星的背影,习惯性地伸手去牵永濑廉垂落在身侧的手,却被对方甩开了。


但永濑廉也没再不给面子地继续向前走,转过身来把伞朝岸优太头顶送了送。两人沉默地对峙了一会儿,岸优太看着永濑廉还积蓄愠怒的面容,半天才憋出一句嗫嚅:“好冷啊。”


“外套都给别人了,能不冷吗。”永濑廉呛他。


岸优太却眼睛亮亮地笑起来:“你都看到了啊!”


相处了这么久,表面天然但并不神经大条的岸优太倒是慢慢咂摸出一些永濑廉的说话之道来——最初那些直率且频繁的表白和轻飘飘的“喜欢”倒是永濑廉挥之即用的武器,多少算不得几分真心,更称不上有所求,于是岸优太也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但那些真心想要的东西,总藏在了永濑廉说不出口、或者一出口便拐弯反向的话语里。


比如说那通电话里争执过后,永濑廉甩下的那句“别再联络我了,反正我也不算你的什么”。


在电话挂断后空寂的嘟嘟声里,岸优太才发现自己或许一直以来都自私地会错了意。我也不算你的什么,你也不算我的什么——他翻来覆去咀嚼着细微的不同,意识到两人关系里一直缺失的某样东西。


在岸优太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时间里,他慢慢习惯着永濑廉总以最亲密的姿态呆在他的身边——占据某一个位置的时间久了,自然变得与众不同。作为一直以来理所当然地接受着爱和亲密的那一方,岸优太原以为两人早已是无所嫌隙地并肩而行。就在他自顾自向前走去的时候,未曾想过最初向他迈出了九十九步的永濑廉依然还停留在原地,等他一个明确的答复、等他向百分百圆满确定的关系迈出最后的一步。


心知肚明只是他的自以为是。没有表白的吻只是一颗被囫囵吞下的枣,其实还卡喉咙口,咽不下也吐不出。


“啊,下雪了。”


在分神的间隙里,不知何时落在伞面上噼啪作响的雨滴凝成了片片雪花,轻柔地飘洒下来。单人伞拢不住站得隔了一些距离的两人,永濑廉被雨水濡湿的半边肩头,现在细细密密地停留着雪花。岸优太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掸掉,手却被永濑廉从半途截住,拽着指尖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两人的手本都冰凉,在宽大的口袋里交握着,却暖和了起来。岸优太低头看了一会儿永濑廉被两人的手撑得鼓鼓囊囊的大衣口袋,又忍不住笑起来,再抬头用上目线看永濑廉的时候,在心里默默下定了决心。


“那个,听说初雪这天表白的成功率比较高,所以我想说——”


“我对廉的话,不是Like而是Love哦——L,O,V,E的LOVE哦。”


如果是爱的话,一定能将这冰冷的夜雨和寂寞的街道,染成奇迹般的温柔的白色吧。




小花絮:


“哇廉,你这冰箱怎么空成这样!你在家就只吃泡面的吗?”


“好烦啊你,又没有人会给我做。”

“我可以给你做!”岸优太笑眯眯地凑近过来。永濑廉把手里的毛巾呼在他脸上,藏起来自己微红的脸颊。


“别废话,快点去洗澡吧你!淋了这么久的雨。”


永濑廉默默下定决心,在岸优太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要好好想一想到底应该对他说分手——还是问他要不要搬过来一起住。

其幺子

【紫岸/hrks】Fair Deal

紫岸/前后无意义

完全没有情节的短篇,倒不如说是对两人关系性的一点OOC的阅读理解。


祝大家天天开心。


"今天辛苦了!我先走了!"



在一屋子成员和工作人员此起彼伏的"辛苦了""拜拜"的告别声里,平野紫耀把背包甩到肩上,半鞠躬倒退着走出乐屋。


走出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岸优太并不在刚刚的屋子里。已经先走了吗?平野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拖着慢吞吞的步子转过拐角后,却瞥见了走廊尽头,伫立在自动贩卖机前的身影。


换下了舞台上笔挺修身的西装,岸优太的私服一如往常地简洁清爽。略长的运动服挂在他身上,看起来空荡荡的...

紫岸/前后无意义

完全没有情节的短篇,倒不如说是对两人关系性的一点OOC的阅读理解。


祝大家天天开心。



"今天辛苦了!我先走了!"



在一屋子成员和工作人员此起彼伏的"辛苦了""拜拜"的告别声里,平野紫耀把背包甩到肩上,半鞠躬倒退着走出乐屋。



走出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岸优太并不在刚刚的屋子里。已经先走了吗?平野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拖着慢吞吞的步子转过拐角后,却瞥见了走廊尽头,伫立在自动贩卖机前的身影。


换下了舞台上笔挺修身的西装,岸优太的私服一如往常地简洁清爽。略长的运动服挂在他身上,看起来空荡荡的。平野每次看到都会觉得疑惑——这人明明沉迷健身还练出一身肌肉,为什么从侧面看起来却依然只有削薄的一层,好像一把锋利而易脆断的文具小刀。


走道的顶灯昏暗,岸优太的发梢和面容被自动贩卖机的灯光照抚着,显出格外柔和的轮廓来,看得平野内心一软。他加快脚步,悄悄走到已经塞了纸币、正用手指点过一排排饮料的岸优太身后,迅速地按下了闪烁的指示按键中的一颗,替纠结着喝什么的人做出了选择。


"呜哇!!!吓死我了!"


咕咚咕咚,罐装饮料滚落下来。


"什么啊,是紫耀啊——"


丁零咣啷,硬币叩响零钱出口。


"真是的……别这样突然吓我嘛!"岸优太抚着胸口冲弯下腰在出口处掏饮料的平野皱着眉抱怨,话语里却没有抱怨的语气。


于是平野笑着道歉的时候也没有用上道歉的语气。


"对不起呐……看岸君纠结了好久嘛!"平野直起身,把温热的罐装饮料和一把找零一起递过去。


岸优太接过来看了一眼,又忍不住提高了音调:"为什么紫耀选了黑咖啡啊!大晚上我才不要喝这个!"


"那正好给我喝吧!"平野从岸优太的手心里又把饮料拿回来,在手里掂了掂。"这可是我们家利达请的饮料诶,很珍贵哦!"


"喂喂别说得我那么小气嘛——但是这么晚喝咖啡会睡不着觉的吧?没关系吗?"


"我没什么关系啦。"反正都是会睡不好的,平野把后半句吞进肚子里,笑着抬起手臂去揽岸优太的肩膀,扳过对方的身子面向自动贩卖机,"岸君快选自己想喝的吧!"


"真是的……"岸优太小声嘟囔着,把找回的零钱挑出几个投回自动贩卖机里。平野心安理得地把半边身体的重量都压上了岸优太的肩膀,两人毫无间隙地并排站着,沉默地听硬币咣当咣当地被吞进机器里,一排排按键次第亮起。


"唔……好像还是不知道要喝哪个……"


"这个果汁是什么,之前没喝过诶,想喝喝看!"平野伸出手,作势又要按下去。


"喂喂喂不要擅自帮我选!你这不是根本没在反省哇!"岸优太又大叫起来,引得平野眼角的笑意更深。啊,就是这样,被捉弄之后会有和预想中一模一样的反应——像是自动贩卖机按下按钮就能获得对应的饮料,点一份麦乐鸡能获得不变数量的鸡块,设定好热水器能获得固定温度的泡澡水,剪刀石头布赢了岸君就能获得回休息室的一路背背。岸优太和这些事物一样,是在平野紫耀生活里充当安心感来源的不变量。


就像平野也知道,如果现在一边喊着"利达"一边土下座的话,一定能喝上岸优太掏钱请的果汁。


"说起来紫耀……晚上还是经常睡不好吗?"岸优太突然小声问道。


平野愣了愣,偏过头正对上岸优太意外认真的眼神,才意识到他依然还在意着之前的话题。岸优太问话的声音轻柔得甚至有些许犹疑——若不是两人靠得很近,平野觉得自己几乎会错过这句问话。面前人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大概在担心这样的关心是否多余、是否越界,也温柔地暗示着他不愿说也可不必说。


这有意无意的边界感却让平野感到有些受伤。从推己及人的意味上来说,岸优太觉得平野会不愿说,或许也是因为自己不愿说吧——他们好像习惯了分享能翻倍复制的喜悦和笑容,却从不习惯分享无法解决的脆弱和烦恼。


他感到一颗心被岸优太的目光泡涨得满满的,稍稍一用力就能拧出水来。


"嘛……算是吧。"


"啊!那果然咖啡还是给我吧,紫耀再选一个别的?"岸优太说着就要伸手去抢平野手里的罐装咖啡。平野迅速把咖啡藏到了背后,另一只手臂加大了力道,把人牢牢地钳制在自己的臂膀和胸膛之间。岸优太反抗了一下,却被搂得更紧了。


"才不要。岸君说了给我的,怎么能这样要回去。"平野把下巴搁到岸优太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


两个人以一种颇有些别扭的姿态拥抱着。平野哑着嗓子撒娇的声音近在咫尺,浓烈的玫瑰香味挟裹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拂在侧脸上,让岸优太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红了红脸。


岸优太一直觉得不可思议,相斥的个性和事物总能在平野紫耀的身上糅杂得丝毫不违和,反而向外散发出更具冲击力的独属于平野紫耀的气场来。而现在即使他收敛了攻击性、像树懒一样扒拉在自己的肩头,岸优太依然感受到是自己无法抗拒地被平野强大的"场"包裹笼罩着——倒不如说,他可能也没有想过抗拒。他一次次纵容着对方把自己圈进场域里、行使大大小小的领土权,甚至在其中暗暗汲取着某种成就感。


他能隐约地察觉到,即使强大闪耀如平野,背后依然存在着细微的裂痕,但他设想平野也是不愿轻易示人以脆弱的。说实话,岸优太确实想象不出平野会需要依赖谁,更别说是依赖自己——他向来不曾也不敢自视特殊,只是真心地希望着,要是自己能让对方多绽放一丝笑容就好。


多一丝就好。


"太近了,你搂得我喘不过气了啦……"他拍拍平野垂落在身侧的手,心虚地意识到自己抱怨里的口是心非。"再给你买一瓶就是了。"


"利达赛高!"岸优太如愿看到平野脸上绽开的清爽笑颜,随着玫瑰花香荡漾开来。


而平野的心里却还在盘算着别的事。互相道别后走出一段距离,他下定决心转过身,对着正目送着他离开的岸优太大声说到:


"从现在开始,我会尽全力向撒娇的哦!"


"好累啊、心脏受不了啦、好想回家睡觉、昨晚又没有睡好、明天要拍的台词还没记住、想要利达请我喝果汁——这样那样撒娇的话,全部都会说出来哦!"


好的坏的,我会全部向你倾诉,所以有一天也请把你的全部告诉我吧。


"岸君,准备好接住吧!"


走廊尽头的人震愣了一下,旋即遥遥地展开一如既往的全力笑颜。


"请交给我吧!"


硬币换果汁,真心换笑颜——We make it a fair deal.

-Ray-

「岸廉」暗恋

是一个单恋的小故事,BE。ooc属于我/土下座


出道那天,东京的深夜。


永濑廉一个人站在休息室的阳台上,望着密如繁星般的摩天楼,以及永远不停的不知将开往何处的车流。


东京真是繁华啊,即使现在早已过了凌晨12点。


身后时不时传来门把们的欢笑和碰杯庆贺的声音,永濑廉试图让自己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他自己也感到意外的是,期待已久的出道并没有如预期般令他感到欣喜若狂。


相反的,他觉得孤独又惆怅。


他又把目光投向远方,回想着自己上京后发生的一切。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了啊。虽然他知道现在是应该带着希望向前出发的时候,可是他突然想休息一下,回趟家,像小时候那样随时去楼下...

是一个单恋的小故事,BE。ooc属于我/土下座


出道那天,东京的深夜。


永濑廉一个人站在休息室的阳台上,望着密如繁星般的摩天楼,以及永远不停的不知将开往何处的车流。


东京真是繁华啊,即使现在早已过了凌晨12点。


身后时不时传来门把们的欢笑和碰杯庆贺的声音,永濑廉试图让自己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他自己也感到意外的是,期待已久的出道并没有如预期般令他感到欣喜若狂。


相反的,他觉得孤独又惆怅。


他又把目光投向远方,回想着自己上京后发生的一切。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了啊。虽然他知道现在是应该带着希望向前出发的时候,可是他突然想休息一下,回趟家,像小时候那样随时去楼下的小店就着牛舌扒拉几碗白米饭。


在这里,他没有家的感觉。


有人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一个清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廉!!大家都在找你噢!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永濑廉回过头,看见岸优太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手里拿着两杯果汁。


岸优太注意到廉脸上惆怅的表情,“咦?廉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可以跟我说说噢!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见廉没有回答,岸把一杯果汁递给他,和他并排靠在了栏杆上。


“嘛…不想和我说也没事…总之先喝果汁吧!很好喝呢。”


廉对上了岸关切的目光,不得不承认,岸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地去信任的力量。


“可以…和我聊聊嘛?”


“当然可以啊!廉能跟我分享我也很高兴呢。”


他们就这样靠在栏杆上,聊了很久很久,聊到门把们都回家,聊到东京的夜初显宁静。


终于,永濑廉率先打起了哈欠。


“啊呜~”


“咦?廉困了嘛?”


“嗯…啊!原来很晚了呢!”


“那廉感觉我好点了嘛?”


“好很多了呢,谢谢岸君陪我聊这么久。”


“叫我优太就好啦。看到廉开心起来了我也就放心啦!”


岸优太如释重负地笑着,“刚刚看到廉这么闷闷不乐,真的很担心呢。”


“那廉晚安啦!”


“优太晚安。”




从那以后,永濑廉发现自己在不时地用余光注视岸优太。岸优太身上那种强大的令人安心的感觉吸引着他不自觉地靠近。


他开始想法设法离优太更近一点。


“我想跟优太拍2shot噢!”


“优太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优太要来我家一起玩游戏吗?”


还有


-觉得最适合当男友的门把是谁呢?


-是岸桑吧,我觉得。身上那种令人安定又温柔的气场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欢的吧?


舞台上,番组中,廉借着“距离感八嘎”的名义高调地在所有人面前无声宣告,看吧,那是我的优太噢。


渐渐地,岸优太也开始主动约廉出去吃饭。他们一起在对方家里通宵玩游戏,下班后一起去家附近的关东煮小店吃上一顿,天南地北地聊一通,即使在不见面的日子里,也会经常在sns上互发消息。


那个夏天,他们就像恋人一样。


就像。


果然是想要更近一步啊。生日那天把心意告诉优太吧?这么想着,廉的耳根红了起来。


21岁生日那天,他给岸发了一条信息,“优太,一起出来看场雪吗?”


“当然可以啊。”看到回答,廉再也无法抑制强烈的心跳。


永濑廉如约赶到约定地点时,发现岸优太早早地到了,背对着他坐在了公园中的长椅上。他没发现廉的到来,静静地看着不远处林立的高楼。漫天飞雪不断落在他肩上,好像一副画一样。


画中人亦是意中人。


他一刻都不想等了。永濑廉快步走到岸优太身边坐下,“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岸朝他咧嘴一笑,“没关系噢。” 


那是永濑廉最喜欢的笑容,他不禁失神。


他低下头,试图忽视温度逐渐上升的脸颊。


“呐…优太、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起来,我也有事想跟廉说呢。”


糟糕,心脏好像要爆炸了。


“那、那我们一起说!”


“3、2、1——”


“优太、我——”


“——我觉得廉长大了,也应该学会保持距离了啊。”


一瞬间,永濑廉的心极速下沉,一下子坠到了冰点。


“优太在说什么啊…”


“不可能一直这么粘着我吧…我、我是说,是该意识到一直这样会引起误会的啦…你看,我相信廉也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对吗?”


令人压抑的沉默。


“……”


“这样啊。我知道了。”


“抱歉…我没意识到,我先回去了、、优太也早点回家吧。”


说完,没敢再看一眼岸优太的表情,永濑廉头也不回地跑进了越下越大的雪中。不对,是逃。


过了很久很久,永濑廉精疲力尽地瘫倒在一片被雪覆盖的草坪上。无尽的雪还在绕着他打转,他却意外地没有觉得冷,他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出道那晚的无所适从的孤独感一下子回来了,填满了所有思绪。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明明只是回到了原点,为什么这一刻的感受是如此痛彻心扉。


“原来自始自终都是我一个人沉溺其中啊,原来一直都是这样啊。我在搞什么…为什么会想到告诉他,为什么贪心地想要更进一步…”


永濑廉自嘲地笑了起来,温热的泪水却从眼角滴落,滑到耳根,很快结成了冰。


一场始于夏天的轰轰烈烈的暗恋,随着东京的雪消逝在那个漆黑的冬夜。




“终究只是大梦一场,只不过在梦中的只有我一个罢了。”
















这是下晚自习后回宿舍的楼梯上偶然得到的灵感,谢谢那位戴着耳机认真写作业的学长啦~

Kalina
❤️紫耀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紫耀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紫耀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Kalina
🖤廉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廉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影の努力家〜


🖤廉く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影の努力家〜


-鸣朔saku-

旧图重画

船新版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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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ina

🥚+補發wyuta生賀


<女性セブン 2021年 10/28号>
Q.ファンを増やすために密かに努力していることは?
岸「メンバーのファンにファンサする。」

KC偷偷地努力搶團員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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