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ゼル伝

378浏览    42参与
ホシタル(星萤)

英雄之名与英雄之剑 [荒野之息 无cp]

  行路的旅人被少年救了。

  少年穿着一身破旧又灰黄的布衣,手中的木棒与对面那魔物拿着的很是相似,却已添了许多裂痕。魔物哼哼叫着举起武器,却被他逮住空隙,照着面门便是一棒。啪,作响的不只是魔物的面皮,还有那濒临崩溃的木棒,裂痕张狂地舞起来,刹那间就将它撕碎。

  飞溅的木块在他脸上划出血痕,他却连眼都不眨,便伸手摸向身后。好像有位常年并肩作战的伙伴,他无比确定它就在那里,甚至不需要思考——但却摸空了。他瞬间没了刚才沉着的样子,怔愣着在空气里抓了两下,又回过头看了看,才明白那里什么都没有。

  魔物当然不会给他迷茫的时间,旅人想提醒少年,可已经来不...

  行路的旅人被少年救了。

  少年穿着一身破旧又灰黄的布衣,手中的木棒与对面那魔物拿着的很是相似,却已添了许多裂痕。魔物哼哼叫着举起武器,却被他逮住空隙,照着面门便是一棒。啪,作响的不只是魔物的面皮,还有那濒临崩溃的木棒,裂痕张狂地舞起来,刹那间就将它撕碎。

  飞溅的木块在他脸上划出血痕,他却连眼都不眨,便伸手摸向身后。好像有位常年并肩作战的伙伴,他无比确定它就在那里,甚至不需要思考——但却摸空了。他瞬间没了刚才沉着的样子,怔愣着在空气里抓了两下,又回过头看了看,才明白那里什么都没有。

  魔物当然不会给他迷茫的时间,旅人想提醒少年,可已经来不及了。他被一棒砸在头上,整个人都被打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一会,却又很快撑起身体,一边半仰着头警惕魔物的动作,一边艰难地爬起来。

  那魔物抖抖大耳朵,紫色的舌头从大嘴里冒出来,咕噜噜转了一圈,扁圆的脑袋笑成滑稽的形状。但还没等它再举起那木棒,便被一道电光似的剑影撩了个趔趄,整个儿吓懵了,旅人也吓了一跳,他根本没看见那剑是哪来的。

  这少年用剑的方法很怪,明明动作又快又熟练,好像能切开风一般,却偏偏不懂得瞄准要害,只是砍树似的一阵乱打。像是位老练的骑士,又像个拿着棍棒乱舞的小孩,奇妙地自相矛盾着。

  旅人正纳闷着,战斗已经结束了。少年收了剑,回头看他,额头上磕出的红痕里还粘着砂粒。旅人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于是翻了半天,找出一颗紫卢比给他。少年刚要伸手去接,却犹豫着换了一只手,旅人在他缩起的手指间看见扎眼的红,你受伤了,他说。

  我不知道,少年摊开手掌好奇地看,全都不记得了,但我好像很熟悉它们。他将木屑拔出,于是血珠顺着他的掌纹滑下。

  ......灾厄夺走了我们太多东西,旅人叹息。这个年纪的少年,本来该在村镇里无所事事地长大,最大的危机也就是爬树时惹了蜜蜂之类。

  少年沉默了一会,突然说,但是海拉尔的山很漂亮呀!旅人点点头,想起山鹰与夕阳,却听他又说,山上的苹果可好吃啦!

  还有还有,海拉尔的河也很漂亮,少年捧起那颗卢比,隔着半透明的紫小心翼翼地看他,海蓝的眼被染成靛紫。旅人笑着点点头,果然听他又说,河里的大鱼可肥、可好吃啦!

  他看看少年欲盖弥彰地藏到身后的另一只手,明白自己是反被安慰了。旅人想了想,又说,离这里不远有个卡卡利科村,你去那里,拿魔物的角换些钱,买件衣服吧,这件已经破....旧了。

  少年有些窘迫地挠挠头,他脸上还肿着,红彤彤的,旅人从他身上读出了穷,可他没说穷。他说,但它们被放在宝箱里呀!那是很旧很旧的箱子了,箱上落了灰,可箱子里面却是干干净净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还整整齐齐地叠着.....这身衣服,一定是谁的宝物,只是在箱里放了很久,不旧的。

  好吧,旅人说,但如果早用这把剑,你便不必受伤了。是剑,是武器,就总有破损的一天,你节省它,还不如节省自己的命。

  但总有不能破碎的东西,少年拍拍背后的剑柄,有个孩子想看传说中的「吕仁之剑」,我想给他看剑锋最漂亮的样子。

能让孩子露出那样可爱的笑容,那个「吕仁」先生一定是位很厉害的英雄!

少年笑起来,脸上的泥道道也跟着弯成小胡子,像刚溜进厨房偷吃过东西,从灶台下的泥灰里滚出来的小破孩。旅人知道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我也想成为让孩童欢笑的英雄——只是他不会说。

  但旅人从没听过什么「吕仁之剑」,看剑柄上菱形花纹,倒像是他自己也用过的旅人之剑。虽然名为旅人之剑,但实际上只是无名之剑,不过是旅途中的人常常用它对付野外的动物,才有了这个不算名字的名字。

  他看明白了,却也不想说,只是最后告诉他,传说森林里沉睡着一把不坏的退魔之剑...可是那剑只认同被选中的人。他补上最后一句,忽地觉得不该说这件事。传说美好得像是个故事,可传说百年前这剑选中的主人也死了。对啊,哪能有不坏的剑,不死的人呢?

  没关系,但少年说着,轻轻握着拳,像要给谁鼓劲那样向他挥动手肘。我还有能做的事,他说。

  即使他手背上只有泥污,和半干的红。

ホシタル(星萤)

未命名恐惧-幼时+幼暗[光影系列](生贺)

勇者看见他,戴着一只灰色的面具,发尖上的雨滴沾着颠倒的世界,随着他的步伐,微弱的光点在黑白中火焰般跳跃、落下。

请等一等,请停下来。

勇者跑起来,直到眼中的世界转了个弯,他滑倒在黑色的水洼里,眼睫上的泥水落下来,将脸颊弄脏。 

对不起,对不起,他说,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发了霉。

什么都没做到,对不起,对不起....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突地发现手脚已经溶化在水里,像章鱼的腕那样细弱无力,又因为无意义的挣扎而和自己打了结。那些漂在水里的血肉滋滋地冒着热气,把头脑和身体都蒸得软绵绵黏糊糊,毛茸茸的疼痛一点一点覆上脸颊,将细弱的呼吸埋进它柔软的触须里。

「...诶.....

勇者看见他,戴着一只灰色的面具,发尖上的雨滴沾着颠倒的世界,随着他的步伐,微弱的光点在黑白中火焰般跳跃、落下。

请等一等,请停下来。

勇者跑起来,直到眼中的世界转了个弯,他滑倒在黑色的水洼里,眼睫上的泥水落下来,将脸颊弄脏。 

对不起,对不起,他说,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发了霉。

什么都没做到,对不起,对不起....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突地发现手脚已经溶化在水里,像章鱼的腕那样细弱无力,又因为无意义的挣扎而和自己打了结。那些漂在水里的血肉滋滋地冒着热气,把头脑和身体都蒸得软绵绵黏糊糊,毛茸茸的疼痛一点一点覆上脸颊,将细弱的呼吸埋进它柔软的触须里。

「...诶..我还在加布加布大人的肚子里啊..」 

皮肤似乎已与大鱼的黏膜连成一片了,灼热的脉搏包裹着勇者,把温暖和困意一起塞进他小小的身体里。

但是..奇怪、好奇怪?思考和意识茫茫然缠成了一小团,找不清自己的头和尾巴,只能绕着缺口打转,像只被水流困住的气泡。

直到指尖挨上一片坚硬,像在水膜上扎了一个小孔,蜂拥而来的空气撕破了身周的屏障,那温热又庞大的脉动潮水般褪去了,只留下胸腔内的声音,孤零零地挣扎着。被水流钝化的手指无法控制力道,只能用痛觉将其刻入手心,小勇者发了一会呆,才发现那原来是只陶笛,深蓝色的。

啊...是了,我应该去——

身体无意义地摇晃着,迈出像要向前扑倒一样的步伐。而那一瞬间,世界再一次扭曲着颠倒过来,灰白的天空和漆黑的大地翻搅着刺入瞳孔。

啊..又跌倒了吗?勇者愣愣地眨了眨眼,刺得生疼的眼珠颤抖着挤出泪水,将视野再一次洗得清晰。他看清了,是剑,墨黑的剑刃将那混浊的灰白劈成两半,如一条笔直的大道,从雾的另一端跃进他的心口。

艳丽的红从那里涓涓地涌现而出,他垂下眼看着那红,忽然有种窃喜。他这次没能跌倒在地,因为这剑支撑了他,他的身体就这样挂在剑尖上,像生锈的旗杆上挂着条破布。

他似乎真要像棉絮一般轻轻地飘起来了,却又被冰冷的空气束缚了羽翼,好冷,好冷。蔓延而来的白霜将漆黑的深渊冰封,他又开始晕眩起来,意识跌进一片柔软的雪地,只记得迷雾中的两点红晕,针孔似地落在眼底,麻木着痒痒地痛,那也许是魔物的瞳。

他忽然醒了。

茫茫然睁开眼,他隐约看见有什么东西敲在额顶,小巧的双翼屋檐似地遮在眼睑上,正巧替他挡去了刺目的朝阳。

....娜薇?

他轻轻唤了一声,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有些嘶哑,喉咙干干地痛...糟了,精灵一定会问他的身体状况,然后絮絮叨叨地劝他休息,小勇者不害怕艰险的旅途,也不会在恶意的话语前退却,偏偏在伙伴担忧的目光下露了怯。

没有回应,他忽地意识到这东西重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冰一般冷硬的凉,不可能是娜薇。他摸索着伸手拿下它,深蓝的剑柄和金属制的羽翼逆着光依旧闪闪发亮,好像从未经历过任何战斗。是大师剑——昨天他一次又一次从不稳定的浮冰滑入冰的海拉尔湖,再游上岸重来,最终耗尽了体力,只能将剑尖插入冰层,支撑着休息一会,没想到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他眨眨眼,恍惚觉得这剑在对他微笑。

衣服上结了层薄薄的冰,已经干透了。他想起那个模糊又寒冷的梦,轻轻推醒肩上的娜薇,又咬下牙缝里的颤抖,再次支着剑站了起来。

佐拉们冻在冰里,一定也是这样冷,也会做寒冷的梦吧。

————

 

他又做梦了。

废墟、荒野、红日、黑烟,还有挤满这一切的怪物。他甚至来不及怀疑这是否是梦,手指就自己握上了剑柄。

那是真真正正的怪物,它身体直立,面部笼罩在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只巨大的浊黄色眼珠,中央浮着红绿相间的瞳孔。头顶是两只尖锐的兽角,其后曳出无数灼热的火炎之鞭。而它玄黑的甲壳上,却又透出相反的、钢铁似的沉重和冰冷。在重重铁甲覆盖之下,是纠结着的赤红肌腱,膨胀着显出紫色的筋脉。

 然而,比起逐渐撑开的巨口,这一切又都不算什么了。它的唇是令他感到眩晕的深紫,深渊般的漆黑中歪出仍裹着粘液的长舌,如虫一般肥胖又如蛇一般扭曲,搭在两根从下颚刺出的尖牙之间。

 勇者刚要提剑而起,却忽地感觉手里意外的轻,一低头才看见那剑只剩下一半了:那把在他印象中从不折断的剑,就这么突兀地断了。他拧着眉看向剑鞘,试图找到折断的另一半剑刃——只要能握住那一半,就算是将利刃卡进指骨里也无所谓,他还有剑。

 但事情总不能如他所愿,他一看过去,剑鞘自己也断了——准确来说,是撕裂,就在他的注视下,它嘎吱嘎吱地将自己撕成上下两半,并诡异地没有落到地上去。它就这么张着个大口子,像掉了底的皮鞋。

 然后它开口说话了,撕得狰狞又锋锐的边缘摩擦着,发出滑稽又恶心的声音。它说,你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终于他面前没有路了,庞大如山的怪物慢慢踱着步,高傲地伸长脖颈,一口吞下他的头颅。

 一片黑暗之中,他恍惚感觉朋友们正抱着他,如云雾一般轻轻环绕着他,让他想起精灵之泉。妖精们在他身边扇起治愈的风,也是这样轻轻地、静静地拢着他。

 「林克-林克..林克!」

 精灵焦急地拍着翅膀,光粒静静地撒下来,在黎明前的昏暗里显得格外美丽。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又想起那些治愈的风和温柔的小光球们,还有这个搞笑又可爱的梦。

 「安心啦...」他探出双手将它捧起来,像在捧起一团泡沫,又轻轻地抱在怀里蹭蹭,「不是什么噩梦..」

 「——是美梦哦」小少年歪着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小心地软下眼角。

 

——

 

祝星萤生日快乐

 戳此查看系列文章-蚕食(鬼神+假面)

本文基本适用于弗洛伊德《梦的解析》中的理论,没看过这本书也没关系,不影响分析。

可能有奖的竞猜:上面那个怪物的特征,分别对应《塞尔达传说-时之笛》中的哪些怪物。

ホシタル(星萤)

时间之龙-[海拉尔既存龙种大百科]

勇敢无畏的猎龙者先生,如果您需要一个猎物——或者说,挑战的话,就请读这本书吧。本书收录了海拉尔大陆上有历史记载的所有龙种,包括一些极为少见的稀有种、亚种和「龙王」,并提供了可行的猎捕方法以及风险评估。无论您是新手还是老手,本书都能为您提供参考。


即使您不是猎龙者,也可以通过本书感受猎龙者的生活,了解这些奇异生物的一切。


如您所见,这是一本非常古老的百科,其作者姓名已不可考。但即便是在龙种数量减少,驯龙者和寻龙者更为常见的现在,这也是一本非常具有参考价值的古籍。


为了保存并增加它的价值,它被重新抄录,在保留原文的基础上增加了新的内容,并收录了以荒野之龙和...

勇敢无畏的猎龙者先生,如果您需要一个猎物——或者说,挑战的话,就请读这本书吧。本书收录了海拉尔大陆上有历史记载的所有龙种,包括一些极为少见的稀有种、亚种和「龙王」,并提供了可行的猎捕方法以及风险评估。无论您是新手还是老手,本书都能为您提供参考。

 

即使您不是猎龙者,也可以通过本书感受猎龙者的生活,了解这些奇异生物的一切。

 

如您所见,这是一本非常古老的百科,其作者姓名已不可考。但即便是在龙种数量减少,驯龙者和寻龙者更为常见的现在,这也是一本非常具有参考价值的古籍。


为了保存并增加它的价值,它被重新抄录,在保留原文的基础上增加了新的内容,并收录了以荒野之龙和其亚种为首的新龙种。


为了方便您区分它们,新内容将会以不同的字体呈现,原作者记录的一些现在存有争议的内容也会被重点标注出来。

 

●时(时间之龙)

  外形设计@⅀ARK_笙 

与森林的关系十分紧密的龙种,虽然有难以辨认的森林保护色,但并不难寻找,而且性格温驯。叫声温润柔软,似幼兽。

 

头顶树枝状的是伪角,没有特殊的功能,也无药效,与树枝无异。但似乎对它来说意义重大,驯养时可将揪下其树叶作为惩罚措施,这并不会减少它的价值,并且能带来巨大的痛苦。

 

有些优秀的驯养记录中提到,这种龙感到幸福时,头顶的伪角上会绽出一种白色的小花,有清香,但不能药用,因此驯养过程中没有特别保持它的心情的必要

 

耳边的两只小角是真角,它似乎能用其作为「音叉」发出补充「生命」的波动,因此有此龙种居住的地域大多植被茂盛,人和动物的寿命平均较其它地域长1.5倍。也有因此将这种龙当做神明供奉的村庄,这些村庄附近的时比其它地域的更好捕获和驯化。

 

此角可入药,药效随其年龄递增,当你需要判定一只时的年龄时,可以折断它头顶的伪角,仔细数其中的年轮,一圈一千年。需要注意的是,只要折断两只角中的一只,这一整对角都将无法发出「波动」,还请三思。

 

驯化此龙种非常简单,它们的幼崽多半没有成龙保护,而且非常依赖一种叫「精灵」的伴生生物。这种伴生生物虽然知识广博,却和此龙种的成龙一样善良而温驯,富有责任感,利用啼哭的婴儿或受伤的孩童可以轻易诱捕它们,装成迷路的旅人也有一定的成功率,这些方法对成龙也同样有效,只是成功率稍低。

 

另外,只要燃烧整个森林,也可以轻松地找到它们。此龙种攻击性低,又非常容易信任人类,只需要以受伤的人或荒芜的田地作为借口,这种智商不高的龙也会轻易地原谅你——尤其是那些村庄的「守护龙」,它们一旦对一些人产生信任,就很难再敌视同种的生物,非常方便捕捉和使用。

 

附录:其名「时」的来源于一篇远古碑文,译文如下:

 

「神赐予我们一段可行走于地上的时间,我们将其称为「生命」,生灵用生命纂刻时间,而神用时间承载生命。

 

时间之神从神秘的深绿之渊中来,歌唱翡翠之歌,一切生灵都要拜服于祂,垂听祂的恩惠。祂将时间赐予我们,令我们刻下世界的生命,因此我们荣幸又恐惧地立下此碑,歌颂祂的伟大。

 

时间之神将我们逝去的时间收去,系于树上,那树七年一枯荣,而待满了一千个枯荣,祂便回那深绿之渊去。那里屹立着最久远的生命,最高的树,树的枝桠伸进云端,将天与地支撑,将生与死跨越,那是时间的桥。

 

神以身为碑,镌刻我们的生命,将一千次枯荣写作一千个小节,唱最久远的歌。祂唱这歌,便是将我们的时间与罪恶归还,令世界的生命也将我们的生命铭刻。

 

祂将祂的生命归还,于是祂的眼枯萎、祂的身枯萎、祂的树枯萎,但祂歌唱、歌唱...歌唱,直到尘归尘、土归土,叶落归根,祂涅槃了,只是没有火焰燃烧。

 

祂的灵在颅骨顶端跳跃、燃烧、淬炼,最终化为精灵。而祂的身化为尘土,再过一枯荣,便生出新芽。精灵传承祂的知识,幼芽传承祂的生命,唯有记忆不被传承,因为时间厌弃记忆,只纂刻生命。」

 

前人注:古人将「生命」视作神赐的「时间的流逝」,因此「将时间赐予我们」很可能指其真角发出的、缓慢治愈其他生物的波。「刻下世界的生命」则指人为地记载历史,于是有了这篇碑文,这也是此龙种最早也是最神秘的研究记录。

 

因此,「翡翠之歌」可能指的正是..龙角这对「音叉」所释放的波。远古时代的海拉尔人拥有更长的耳,很多龙种也拥有类似的、长而尖的耳,他们是否能听见龙的歌声呢?为何人的耳退化成圆耳了呢?

 

「将逝去的时间系于树上」可能是其真角药效随年龄增长的真正原因,「枯」即波谷,「荣」即波峰。然而古籍所说的「七年一枯荣」实在过于难以测量,目前只能笼统地以千年为单位估计其药效,在应用中也暂时没有发生过什么失误。

 

牧龙的希卡族曾研究过其波的周期性,他们怀疑那不是波而是碑文上所写的「时间」,是第七种元素。并由此培养了第七位贤者——时之贤者,传说祂可以训练此龙种发出一种特殊的波,从一个波峰或波谷跳跃至另一个,其名为「时之歌」。

 

如果这个魔法成功,人类便可以在一个七年前后来回地进行时间跳跃,但它最终不了了之。这位贤者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祂驯养的那只时也不知所踪,人们评价说,那是位很有想象力的贤者,可惜祂没有实施这创想的才能。

 

「系于树上」的树,可能指其伪角,但目前还没有关于伪角用途的记载。

 

此龙种可能拥有一个「龙冢」,而且就位于「深绿之渊」,即某一处森林的深处,又围绕着某棵巨树。古人多半对自然有着奇异的敬畏之心,会用这样模糊的称谓也不奇怪。

 

但真正奇怪的是,明明「最高的树」应当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地标,却没有任何古籍对它的位置做出详细的描述。也许,这只是古人惯用的夸张手法。

 

在这段记载中,它们的繁殖方式也许更接近植物,精灵即「胚乳」,幼龙即「胚芽」。胚乳与胚芽相伴而生,最终化为其成长的养料,这也就能解释为何精灵的磷粉也和龙角的粉末一样,具有治愈的功效。

 

也许,找到「龙冢」时,这一切都将明晓。猎龙人啊,请务必小心。

 

后人注:提到这种龙,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树吧。无论是鳞的颜色、还是头顶的「伪角」,都和「树」相关联着。不过,最相似的,是它植物一般的活法。


尽管「智商不高」「容易交付信任」「善良温驯,富有责任感」曾经是常见的评价。但实际上,它们的智力很可能并不低,所谓「责任感」也可能是极为主观的标签。幼年的时并不能算是温驯,它们甚至是调皮且好奇心旺盛的。它们比其它龙的更容易被捕捉或驯化的原因,很可能并不在于天性如何,而是因为它们根本没有「巢」或者说「家」的概念。


而所谓的「好骗」,也可能是人的一厢情愿。龙其实比人更容易识破人的谎言,因为它们并不是通过语言内容,而是人的语气、语调、肢体语言等等来意会人的意思。尽管在长期与人类相处的条件下,聪明的龙能够记住人类语言中的部分词汇,但对没接触过人类的野生龙来说,理解「谎言」的意思实在很难。另一种假设,如果它们能通过伴生精灵翻译「谎言」的意思,那么也一定能知道这是谎言。


那么,它们为什么还是会被欺骗、甚至利用呢?这里有一个可能让人难以接受,但确实又很可能是事实的推论:它原谅了人类。


这是这个物种身上最大的谜团之一,它的行动模式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动物,而是植物。遵循自己的欲望行动,受到了伤害就要反击或逃跑,是一个活着的生物最基本的本能。但这种龙的此类本能却是反常地薄弱,它们简直就像天生的自杀者,几乎没有多少活下去的欲望。


它们就像一棵树,只是静静地生长着,被带到哪里就扎根在哪里,被砍下枝叶也不会反抗,就只是这么沉静地活着。也许并不是没有喜怒哀乐,只是它很少愿意将它们表达出来。


虽然有不少驯龙人自称是龙的「主人」,但龙类很可能对我们没有什么主人的概念——它们甚至有些轻微的脸盲。像牧龙的希卡族需要耳环来区分已驯化的成年龙那样,龙也很难在没有标志的情况下区分大部分人,这恐怕就是那些被奉为神明的「守护龙」被轻易捕杀的原因吧。


另外,现在公认的七种元素分别是「光」「暗」「地」「水」「火」「风」「魂」,并不存在所谓时之元素。而古人似乎称「光」为「圣」,「暗」为「影」,「地」为「森林」,「水」为「海洋」,「火」为「山脉」,「风」为「天空」,「魂」为「时间」,但这些称呼方式似乎并不完全是一一对应的关系,有些记载中甚至会混合起来使用。


而在有关「时之贤者」的记载中,七元素通常是「光」「暗」「森林」「水」「火」「魂」「时」。


相关龙种索引:

暗-?页

假面-?页

鬼神-?页

黄昏-?页

——————

相关提问的补充

 ●为什么龙au里设定的都是某一种龙,而不是某一只?这样不就有千千万万个林克了吗?或者说,整个种族里,叫勇者的只有林克这一条龙。
 或者说,故事里没有出场的需要,一个故事里不能有一千个勇者。
2019年3月5日 与读者S的私聊

首先,我要说的是,海拉尔的每一条龙都具有「勇者的精神」,但有「勇者的经历」的,确实只有几个特殊个体。但,在我心中,他们每一个都足够被称作勇者,我愿意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为「林克」。

通常,勇者都是具有大勇气和大毅力的人,他们沐浴着苦难,遍体鳞伤却坚毅又美丽、甚至达到耀眼的程度。但,并不是每一个勇者都挣扎到了最后,拯救了一切得到英雄的荣光,甚至还有坚持到最后也没能得到应有的荣光的。

想想你打出过多少个game over,如果用真正的肉体去填补这些空洞的死亡数字,只会更多不会更少。勇者也是人,不是神奇宝贝那样的一句「快躲开」「撑下去」,就能撑下去的,世界上哪有这样简单的事。而即使他们死了,世界也还是会照样运转,下一个「勇者」会来接下这个烂摊子,就像败北线里,失去时之后六贤者一样也将加农封印了一样。

举一些更远的例子吧,如果黄昏在牧场度过一生了呢?如果神1种了一辈子苹果呢?如果前世就那样死在牢房里了呢?没有经历「拯救世界」这炉烈火的淬炼,他们能被称作勇者吗?我个人自私的想法是,能。

即使黄昏在牧场度过一生,他也依旧是黄昏,他会耐心地、沉默又温柔地陪村中的孩子们玩耍,也会勇猛地扎下马步与牛角力,他还是一样的温柔又勇敢。而神1,无论他是只有一个攥得发皱了的救命苹果,还是拥有一整个果园又脆又甜的普通苹果,他都不会介意把它们分给需要的人。

我想写入的是他们的灵魂,他们的根,是远超于形式和文字的,难以表达的混沌之梦。

我在写下设定的时候,设想过无数龙的无数生涯,有在森林中度过平和的一生,直到最后一刻也仍保留着野花一般的纯真的;也有离开森林又带着满身沧桑归来,知晓了一切善意与恶意,垂着眼化作萤光的;有高高昂着头死去,枯骨化作墓碑的;有低着头死去,尸身也不得存留的.....我受不了啊,我、我..我爱他们(一头撞进墙里)

简单地来说吧,我产的粮,我分割下来的骨肉,全都是我的崽,一个都不能丢——(智熄发言) 

提问箱链接

————

 画龙的太太是与宇宙级别的棒呜呜呜,你们都康康他(震声)笙太太主页明明这么触粉丝却这么少简直不科学!

康康这个美丽的时,宁静的海波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悄悄爬上红彤彤的回温,静静结上冰锈的剑锋,还有浮动着逐渐褪色的金发,这种冰冷又温暖地一点点渗入心灵的沉静之美。给太太小红心

再康康这个可爱的暗喵,不满地压下的猫耳里调皮地探出头的毛绒团,圆润却不失尖锐的红瞳,还有可以捏出一撮灰毛的圆脸蛋,粉粉的心形鼻尖下短短的小虎牙,毛茸茸地握起来的爪爪,还有小短剑上刻的肉垫给太太小蓝手

 

————

 

相关龙种的资料发布以后,索引会改成超链接,全部设定发表完毕后会增加页码(全集索引-电梯)

 

马上就要出国参加留考了。时日不多,我估摸着把坑和文档整理一下,4月1号当做贺文发布吧。性格设定和视力表那边本来也想坑,因为不像随时可能离去的灵感,这些资料整理我想写随时都可以写,而且只要花点肝就很快,所以一直没动笔.....现在想想,嗯,是时候该填坑了。

ホシタル(星萤)

小时的过去--小怪物的童话故事-[海拉尔偶像公司]

au设定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很小很小的小怪物。


怪物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却曾有一个哥哥。只是,哥哥也没多久就病死了。


发现这只可怜的怪物的,是村里的勇者们。


「有魔物!」勇者们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送下利刃。金属色的寒冷极光刺入怪物的鳞甲,怪物感觉好痛,好痛好痛,就发出嘶哑的叫声,可是没有人听得到。倒是越来越多的勇者循着呼喊声聚集而来,无辜的村民则站在他们身后,层层地将怪物围在中间,探头探脑地低声议论着,细细咀嚼它的痛苦。


勇者们将怪物分成好几块,日光蒸干了地上的血液。但是,怪物还没有死。


因为那只是勇者们的游戏,所以他没能死掉。因为大家都觉得很有趣,所以不...

au设定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很小很小的小怪物。


怪物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却曾有一个哥哥。只是,哥哥也没多久就病死了。


发现这只可怜的怪物的,是村里的勇者们。


「有魔物!」勇者们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送下利刃。金属色的寒冷极光刺入怪物的鳞甲,怪物感觉好痛,好痛好痛,就发出嘶哑的叫声,可是没有人听得到。倒是越来越多的勇者循着呼喊声聚集而来,无辜的村民则站在他们身后,层层地将怪物围在中间,探头探脑地低声议论着,细细咀嚼它的痛苦。


勇者们将怪物分成好几块,日光蒸干了地上的血液。但是,怪物还没有死。


因为那只是勇者们的游戏,所以他没能死掉。因为大家都觉得很有趣,所以不会扔掉这样好的玩具。


温柔的勇者们,每天每天都陪怪物玩着游戏。


终于有一天,怪物明白了,因为这是命运,是游戏规则。世界上只有它一只怪物,所以大家都要打到它,它是有罪的,天生如此。它渐渐不再哭泣,也不再问为什么,只是沉默着令伤口迎向剑锋。


如果只要我死掉,世界就能恢复和平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小小的怪物这样想着,让我死掉吧,用微弱的声音这样祈祷了。但是,人类是不可能听得见怪物的声音的,也不需要去听。


发现这句小小的祈愿的,是名为娜薇的精灵。


那一次,勇者们将它切得粉碎,它也照常地没有死。人群散尽后,它又悄悄爬起来,把自己的尸体一块又一块找回来,拼上,再小心地缝起来。


但是,有一块,小小的一块,哪里都找不到。怪物开始觉得空落落的,但它怎样都想不起来那一块是什么样子,只是觉得缺了,空空的。


它找呀找呀,忽地眼前闪过一只毛茸茸的光团。「不要哭!」祂在他眼前跳跃,拍打着小巧的翼撒下磷光。怪物突然感觉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他终于有朋友了。


精灵的名字叫娜薇,小怪物很高兴遇到祂。他怕祂觉得他无聊,就编很多很多的故事讲给祂听,一开始精灵只是在他身边静静呆着,偶尔说一些简单的词和短句。但渐渐地,祂说得越来越多,也愈发流畅,最后也开始讲起故事。


怪物讲的是人和怪物的故事,而娜薇讲的是怪物和怪物们的故事。怪物是个不有趣的怪物,所以总讲得千篇一律,但娜薇不一样,祂知道好多好多事,描绘的世界总是色彩斑斓,怪物更喜欢听娜薇的故事,所以他渐渐不再讲故事了。


勇者们总是照旧来和他玩,他照旧顺从地被分解、甚至被粉碎,但他的血肉不再孤零零地散落在地上。它们跑起来、跳起来,变成新的小怪物,怪物的朋友每天都在增多。


他不再是小怪物,而是被小怪物们包围着的怪物。


他甚至开始觉得,被别人切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他浸泡在自己的鲜血里,原本觉得像沉在冰水里,后来竟然温暖起来,他深深坠在温暖又黑暗的海底,甚至想一直这样睡下去。


新生的怪物在他头顶盘旋,悄悄亲吻他的脸颊和发顶,像有条鱼游着,薄纱似的鳍轻轻扫过来。他感觉很宁静。


但他的梦被娜薇冲破了,祂撞在他脸上,像只活泼的小皮球。他只好爬起来,把不会动的血肉和小怪物们一起缝回去,他想,如果他切起来不好玩的话,温柔的勇者们就不会和他玩了。他现在有好多朋友了,他不想被杀掉。


然而终于有一天,勇者们散去了,怪物也没有血肉可以失去了。谁都不会再记得勇者们和怪物的游戏。


它没有血可以流,也没有肉可以给小怪物们吃了。但它还剩一张皮,尽管它的鳞甲早已被勇者们一片片拔去,只剩下斑驳的伤痕,但那依旧是一张好皮。


小怪物们就住在它的皮、它的空壳里,熙熙攘攘吵吵闹闹地挤在里面,把这残骸摇摇晃晃地支撑起来,像小虫子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它们蛀空的树。


怪物的思考越来越弱、越来越慢,它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听它们说话,像个热闹的大家庭。这真好,它想,真好。就这样死掉也没关系,不如说能趁现在死去就太幸福了。它没有血没有肉,也就不会疼了,要杀它的话现在正好。


娜薇撞在他眼皮上,似乎说了什么。但小怪物们的声音太嘈杂了,怪物听不见娜薇的声音,只觉得痒痒的。它想娜薇也一定很高兴,这些幸运都是由娜薇开始,娜薇带来的。


怪物没有声音了,但它的皮空洞洞的,正好可以让空气流过,就像乐器一样。于是小怪物们便玩闹着将怪物吹奏起来,一开始它们发出的声响杂乱又奇异,但怪物不在意,这很热闹。不过很快地,聪明的娜薇飞舞着引导它们,给他们排好队,又赋予他们独特的面孔和声音,教他们如何轮流吹响它,这样他们的声音便不会混杂在一起。


小怪物们组成了一支大乐队,他们吵闹且快乐。而被反复使用的躯壳早已残破不堪——怪物已经听不清他们的歌声了,但它还是努力地用视线追着他们,傻傻地笑。现在它又聋又哑,只剩下模糊且迟钝的视觉和触觉,但它又比以前更幸福了。


怪物不是一个有趣的怪物,但它的死是有益的,它的残骸没有烂在土地里,而是被制作成极好的乐器。人们喜欢它发出的声音,于是便把它搬起来放到舞台上,就像把神明供在神社里、把野兽养在笼子里,怪物从此不再是危险的怪物,而是无害的摆设。


怪物现在非常非常幸福了,没有任何人会伤害它,而它又是有用的,没有人想杀死它——于是它就得以幸福、幸福地存活。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附录


那是一位传说中的歌手,处处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神秘感。他只是定时录歌,录完歌领了工资又消失,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排练、又是怎样生活着的——他的弟子黄昏拒绝透露一切信息。


「很多人都以为我能看到先代的睡颜...还写了不少,呃,反差、萌?的那个什么...对,同人文。」


「但其实我根本进不了他的房间,一般来说,只要我靠近门口大概两米远的地方,他就已经醒了。如果这时候先代没有自己主动打开门的话,就不能再靠近了。」


「你问靠近的话会怎么样..?会很惨。」


「他会在我踏入半米之前开门出来,露出生气的表情...啊,就是面具两边微微翘起来,和开心的时候的幅度有点不一样,差这么多。」


「..什么,你问区别在哪里?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如果他只是有点生气的话,就会在开始前告诉我这次要加多少训练量,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改变。」


「如果他非常生气的话,就会在训练中反复更改训练量,有时候会气到忘记训练专用的语气和自称,还会假装忘记倒底训练了多久..总之,只能等他消气才能结束训练。」


——


注释

由于我很可能暂时没时间写解析,而要抓紧时间赶稿填坑,所以提前放出。


「原本觉得像沉在冰水里,后来竟然温暖起来」


体温下降到一定程度时,控制皮肤和血管的肌肉会处于麻痹状态,大脑皮层进入抑制期。体温调节中枢出现异常,皮肤血管会因此突然快速扩张,体内较为深层、温度较高的血液快速流向表皮下的血管,体内温度<体表温度,人会感觉到温暖甚至炙热。


人类五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但这个故事里没提到嗅觉和味觉,因为味觉→吃→欲望,而小时根本不敢有欲望,他最大的幸福就是全世界都能忘记他,他就可以安心活着。但这还不是最高级别的自闭,可参看if线be-潜意识摇篮


关于所谓病死的哥哥大时,可参看新年活动直播录像


可以多注意一下文中的称呼「他」「它」「祂」。


甲型H1N1流行的时候,大家对一种游戏热情高涨,就是在班级里选一个倒霉的孩子,叫他「生化武器」,说他会传染这种致命的病毒。然后,所有人都「敬畏」又嫌恶地远离他和他碰过的一切物体,用一切语言来告诉他,他的存在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恶和罪,并以他的惊异和挣扎为乐。


这种高明又新颖的杀法远胜于单纯的撕书推桌子,因为它甚至无法被举报。它会给一个孩子留下无法逆转的心理阴影,而我说的是真事,真实发生过的,就在2009年。


为了不影响大家的读文体验,这个新声明以链接的方式体现。


因为置顶声明而取消了电梯的置顶,在此也把资料+粮食总电梯的链接贴出来。

ホシタル(星萤)

食梦者au

传说,存在着一种以感情为食的怪物。它们虽没有感情,却伪装成人类的样子,一点点蚕食着人们的心灵。


「众神不爱不净之物。」


「为此,要将人中染上不净的,全部净化。」


「所做的容器,便是食梦者。」


「但祂们失败了,容器不满足于神所给予的命运,要将美梦同噩梦一齐夺取。」


「于是神恩不再眷顾海拉尔,人需承受食梦者所带来的噩梦,无感情的病铺满了大地。」


——大人线——残片1——


那个一直迷着路的小少年,轻轻地扯住他的一角,像小兽叼着母兽的尾巴。它轻声请求他,要他所有的感情。时知道那是所有食梦者的本能,只是这只小小的食梦者还没学会说谎,不知道如何掏出猎物的软肉。...

传说,存在着一种以感情为食的怪物。它们虽没有感情,却伪装成人类的样子,一点点蚕食着人们的心灵。


「众神不爱不净之物。」


「为此,要将人中染上不净的,全部净化。」


「所做的容器,便是食梦者。」


「但祂们失败了,容器不满足于神所给予的命运,要将美梦同噩梦一齐夺取。」


「于是神恩不再眷顾海拉尔,人需承受食梦者所带来的噩梦,无感情的病铺满了大地。」


——大人线——残片1——


那个一直迷着路的小少年,轻轻地扯住他的一角,像小兽叼着母兽的尾巴。它轻声请求他,要他所有的感情。时知道那是所有食梦者的本能,只是这只小小的食梦者还没学会说谎,不知道如何掏出猎物的软肉。


「不行,现在还不能全部交给你,」时说,「你还要学会更多的东西、知道更多的道理,才能明白什么是感情。」


它不解,便问:「那为什么,你明白了却要丢弃它们呢?」


他只是笑着,俯下身来摸摸它的头「让我来教你『感情』吧,从名字开始——你就叫,林克。」


小兽不说话了,它尝到一种淡淡的甜,还带着草叶香气里微弱的苦,像什么树果的味道。好吃,它不知道那个「感情」有什么用,但它愿意跟着他。


时又一次提到他们相遇那天的事,他说林克是个「特别的食梦者」,因为一般的食梦者都喜欢吃更美好的感情——像很多人类喜欢吃甜食那样。火堆将他的侧脸映成暖色,时叹了口气:我这样迷茫、嘈杂又糟糕的感情,尝起来一定像一锅烧糊了的大乱炖。


但林克摇摇头,它又在他身上尝到那种淡淡的甜:「很好吃....那一定是非常美好的感情。」食梦者没有感情,所以即使说了谎也不会像人类那样露出丑态。但时清楚,林克没有对他说谎。


时愣住了,林克继续说:「那为什么,明明你知道是这样,还要给那些食梦者美好的感情呢?明明你已经没剩多少了吧。」


明明已经被那份痛苦折磨得憔悴不堪,却还要怀抱着它踟蹰地走,是为什么呢?


——大人线——残片2——


「你不愿意交出来,我就自己来取了哦」


暗脸上裂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上前一步。它的掠食对象依旧摆着那种坚冰似的表情,只是右脚稍稍向后错了半步,狡猾的猎人尝到紧张的松仁味,它知道这家伙害怕了。


暗便更加愉快地笑起来——这家伙终于要把脸上的人皮撕下来了,有那么一瞬间,时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大部分食梦者都是伪装成人类的样子,可它们究竟没有感情,所以反而很好猜。但暗不这样,它只是光明正大地发着疯,所以连见过无数食梦者和人类的时都猜不准它。


时确定地想,他确实是害怕它了,但他又一定不会畏惧它。活在充满食梦者的世界里,就是要与自己的感觉、感情、知觉以及一切战斗,因此他必须坚定地相信他自己不会信任自己。


他不仅收回了已经向后踏出去的那半步,还反向前逼近一步,露出有所决定的清澈眼神。而暗最讨厌的正是这个眼神,它忽地低哑地笑了,将他一把扯过来,吻了上去。


像歌曲行进到高潮,绷紧的细弦上瞬间爆发出危险又绮丽的美——陈旧的河堤被撬开一个小口,压抑许久的浪潮随即奔涌而出。愤怒的辣炙热地翻动起来,刺激着他的神经,混杂着恐惧的微苦,以及醇厚又坚定的反抗意志,烈酒一般滚入它的咽喉。


那之后是它期待已久的回甘,天真的大男孩没多久就软了下来,食梦的怪物毫不客气地掠走他的愤怒,窒息感又叫他意识不清,激流似地涌动着的美味逐渐平息成涓涓的小溪。可他依旧在抗争,铺卷开来的薄辣轻轻刺着它的舌,像一次可爱的按摩。剥开碍人的硬壳后,是不息地跳动着的芯,明明软得像只煮过的桃,却偏偏怎么都嚼不烂、碾不碎、抓不住,只是晃晃悠悠地滑过去。


那应该是他的勇气,暗有些好笑地想,竟然是甜的。直到连这细流也终于断断续续地弱起来,它才发现这人类已经几乎要昏迷过去,曾尖锐地瞪着它的那双眼也蒙上水雾,却还是执着地抓着它的衣襟,强撑着没有倒下。


这场战斗,是时赢了。


暗认输了,但他还是锁住他的肩膀,卷起他的舌尖,强迫他再一次提起精神,榨出最后一丝味道——最后出现的是,淡淡的蓝莓味。


蓝莓?这家伙真奇怪,暗挑挑眉,人类们在最害怕最紧张的时候,总是容易无意识地向他们最依赖的人求救——那个人多半是母亲或父亲,通常是温暖甘甜的松饼或者烤蛋糕的味道。但是,蓝莓?他难道有个蓝皮肤的亲人?佐拉族不是早就被他们自己的绝望冻死了吗。


但这无所谓,老练的食梦者已经记住了,它一定会让这味道再次出现。


「多谢款待。」它人模人样地鞠了个躬,将时递给他们身后呆立着的林克。


真可惜,这个技巧用不了第二次。


——时间分裂前——


「众神不爱不净之物。」


「为此,要将人中染上不净的,全部净化。」


「所除的污秽,便是噩梦。」


「但祂们失败了,噩梦不满足于神所给予的命运,要将伤痛与火焰一同燃烧。」


「于是神恩不再眷顾海拉尔,人需承受噩梦所带来的灾厄,无怜悯的火烧遍了大地。」


那一天,最强大的「噩梦」加农被打倒了,遮天蔽日的黑云也缓缓散开来,但人们的噩梦并未散去。


「林克,」塞尔达站在神殿中央,她身后整齐的砖石将光线也切得分明,而她就处于聚集的光辉中央,「为了海拉尔,请暂时成为最完美的食梦者吧。」


「——食梦、者?」而时之勇者林克呆立在她身前的阴影里,只有那张惊愕的面孔被迎光照亮。


她知道他就是这样地一直信任着她,即使她要将那份信任亲手打破时也是一样。公主没来由地感到窒息,但她还是合了合眼,继续如圣女一般捧着光芒站立:「你的伙伴娜薇,就是我们制造出来协助你的食梦者。」


「它将你的污秽...噩梦,全部食入,所以你才能像不坏的神剑一般战斗至今——即使它现在已经不能继续运作了。」娜薇嘱咐过公主,告诉她不要让他看见它现在的样子,她们是共同的守密者,但她现在还是背叛了它。


「但它的力量依旧在,而我可以借助圣域的力量,将它增幅到最大。」她将手中的光芒展示给他,是熟悉的、小小的那一团,无声息地躺在那里,却比生前显得更加明亮。


「我可以将你送回七年之前,而你使用这份力量,作为食梦者....将所有的噩梦放逐,在它们令战火灼烧大地之前。」


虽然,和大师剑一起,作为链接七年前后,无论怎样来回都不会改变的「锚点」。如果使用它,将两点断开,林克就再也无法返回七年之后,永远地留在七年之前。


「而你也能找回七年前的娜薇。」而断开的锚点,不存在于过去、现在或未来,他永远都找不到娜薇。


我欺骗了他,但...不是利用,公主默默地想。这不是利用,这样做不仅能拯救海拉尔,也能拯救林克。


「还有你逝去的童年,你可以回到你的故乡。」


她也明白,童年只不过是个借口。他未曾享有过童年,而她也是一样。


数万年来海拉尔的科技未曾有过翻天覆地的进步,一代又一代人过着童话一般的生活,这是女神的护佑。而一代又一代的塞尔达和食梦者保守着秘密,锻造出人工的不坏神剑,续写着勇者和魔王的故事。


但这一代的塞尔达决定,要彻底停止这一切,将噩梦彻底驱逐,将幸福还给他和海拉尔。


失去亲人、失去童年、背井离乡,又活得像与自己无关的另一人,他们是这样相似地与对方一同度过了这段苦旅——不,是她将他拉入这片沼泽,求他与她一起挣扎的。但为海拉尔的安稳牺牲一切幸福的人,有她一个就够了。


一代又一代,塞尔达骗了林克一次又一次,但她从未想要伤害他。


公主闭上眼,等他将她手上的它拿去。她想起,七年前她沐浴着晨光静静地听他的笛声,而七年后他们在斜阳的注目里合奏。她想,你一定是我生命中的光。


林克小心地接过它,然而他并没等她吹起时之笛,而是用力地、却又珍重地,将它扔在地上。


它碎了,四散开来。


林克蓋着眼,像在默哀,他说:「我要将噩梦——装载噩梦的食梦者们,和海拉尔一起,救出来。」


——大人线——


传说,存在着一种以感情为食的怪物。它们虽没有感情,却伪装成人类的样子,一点点蚕食着人们的心灵。


「众神不爱不净之物。」


「为此,要将人中染上不净的,全部净化。」


「所做的容器,便是食梦者。」


「但祂们失败了,容器不满足于神所给予的命运,要将美梦同噩梦一齐夺取。」


「于是神恩不再眷顾海拉尔,人需承受食梦者所带来的噩梦,无感情的病铺满了大地。」


却有一位奇怪的旅人,化名为「时」,他是个自称是食梦者的奇怪人类,不仅没有「食梦」的欲望,还挤在人与食梦者之间,无差别地给予他们善意。


据说是有着无论如何都想忘掉的记忆,所以主动寻找着食梦者,希望它们能吃掉这些记忆。「我们食梦者,只能吃掉感情哦...记忆是没办法的」食梦者们这样回答着他,但他并没有放弃。


直到后来,人们说,他养了一只食梦者。


「让我来教你『感情』吧,从名字开始——你就叫,林克。」


从那一刻开始,时决定了,要彻底舍弃林克这个名字。


这会是新的命运的开始。


——子供线——


「众神不爱不净之物。」


「为此,要将人中染上不净的,全部驱逐。」


「所放逐的黑暗,便是影之一族。」


「但祂们失败了,影子不满足于神所给予的命运,要将白天与黑夜一并占领。」


「于是神恩不再眷顾海拉尔,人需承受影子所带来的黑暗,无生机的暗覆盖了大地。」


那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食梦者,聚集感情的最好容器——传说祂甚至能容纳已死之人的幻影。


人们不知道祂究竟是神的造物,还是鬼怪的化身。只知道祂一直徘徊于大地之上,像幽灵又像传说。


——失败线——


「林克大人,您可以将我的感情全部买去。」


比食梦者还狡猾的人类商人说着,轻轻地抚摸起他迷茫的顾客先生那金黄的鬓发。


勇者的新生,已坠落的星再次升起,那会是多么美妙的风景啊。


「神1」确实已逝去了,但他们还能拥有「神2」。


————


本人已肝爆炸而死,有事烧纸。


ホシタル(星萤)

我的沙雕室友-[时+暗+假面+鬼神+黄昏]

时有个沙雕室友,叫暗。


这只沙雕成天逃课,还想拉着他一起逃课。


到了晚上,还会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冒出头来,用那在一片黑暗中格外吓人的红眼睛盯着他,害得他睡不着觉——有好几次,他都差点以为是魔物入侵了。


不仅如此,他半夜还总压在他身上,他每天定时定点的噩梦一定和这货脱不了关系。


嗯,就像现在这样。


时默默坐起来,伸出手怼了怼紧紧箍在自己脖颈上的影子。那家伙毫无反应,甚至还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轻轻打起鼾来。


上课铃——悠远的狼嚎声响起,久久地回荡在小小的木屋里。


时又戳了戳影子的脸颊,他还是那样顽固地拖着他。这一次就稍稍让他一会儿吧,时想,毕竟已经到最后一节课...

时有个沙雕室友,叫暗。


这只沙雕成天逃课,还想拉着他一起逃课。


到了晚上,还会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冒出头来,用那在一片黑暗中格外吓人的红眼睛盯着他,害得他睡不着觉——有好几次,他都差点以为是魔物入侵了。


不仅如此,他半夜还总压在他身上,他每天定时定点的噩梦一定和这货脱不了关系。


嗯,就像现在这样。


时默默坐起来,伸出手怼了怼紧紧箍在自己脖颈上的影子。那家伙毫无反应,甚至还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轻轻打起鼾来。


上课铃——悠远的狼嚎声响起,久久地回荡在小小的木屋里。


时又戳了戳影子的脸颊,他还是那样顽固地拖着他。这一次就稍稍让他一会儿吧,时想,毕竟已经到最后一节课了。


反正,等到时间来不及的时候,宿管鬼神就会来抓他们了。只是,鬼神每次都抓不着暗,因为这傻子虽然傻,却总是神出鬼没地:鬼神一来,他就消失在阳光里了。


时坐在床上,起不来又睡不着,只好想过去的事。


假面老师讲的课,他总是一学就会,因为他早已经教过他无数遍了。但邻座新来的黄昏同学总是呆呆笨笨的,而假面老师又说了,没学完不能下课,于是时就陪着他一遍遍地练习。


他们的剑交汇又分开,矮个子的小老师就在一旁挑剔地抱着胸看他们,把黄昏的大小毛病挨个数落一遍——用一种陈旧得像早已经入了土一般的,老头子的语气。


时有时候觉得他这样有些好笑,但老师嘛,确实就该这样。


做师傅的,就要拿出生生死死里炼出精魄的东西,把它们降了级,变成死板生硬却易学的一招一式,才能把它们传下去。而学生,还要将它们再一次从招式里挖出来,让它们重获新生。


就像把种子包进坚固的壳里,教它们再一次自己突破那壳,生长出来。要好好地长,高高地长。


那嫩芽是多么美好呀。时想起枯萎的巨木前伸展出新绿的小树,接着想到森林,森林里的歌声,歌声中聚聚散散的萤光,萤光里扑闪翅翼的精灵。


他又想哭了。


他又开始想,要是暗醒着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止不住地回忆。可是他睡着了,睡得死死的。


他脸颊边静静地沾上泪珠,然后鬼神来了。透明的日光将暗的身影消去了,也将那泪水照得晶莹许多。


他站起身来,阳光里有白色的灰尘打着转飘下。


鬼神将剑柄递给他,他笑着将剑身一振,对他的学生兼同学——黄昏,说。


「来战胜我吧。」


那早已爬满锈迹的长剑,又再次发出清晰的铮鸣声。


怎么可能没有悔恨呢,怎么可能没有迷恋呢。


他的影子每天每天都抓着他,嘲笑他、质问他。你怎么可以想忘掉他们呢,你怎么就不能继续战斗了呢——你怎么能就这样死掉呢。于是他兜兜转转,拖着遍体鳞伤,背着亡灵们的呼唤和泥泞不堪的噩梦,活下来了。


所以,最后的最后,如果能留下一个像你这样出色的学(勇)生(者)的话——


就终于能,了无遗憾了啊。


他想,这个梦真是太长了。


ホシタル(星萤)

if线Be--潜意识摇篮[海拉尔偶像公司]

必读-本au设定

选读-含表层解析的长文

au所用歌曲试听合集

自从收到假面的命令开始,已经过了三天。

Ben不明白,明明戴上鬼神面具的假面是那么强大又那么耀眼,他眼里闪着决绝又愤怒的光,像要对面前的一切复仇,世界在他口中也似乎不值一提。他的才能终于全部展现出来,这样耀眼的人确实值得站在世界顶端,Ben想,他很愿意做他的猎犬,他愿意保护世界上所有美好之物。

于是,名为Ben的病毒席卷而去,他是电子幽灵也是信息幽灵,是无处不在的波。他将网络构建起来,将思考之海中的杂质荡开,给予一切生灵平等且永恒的幸福,然后他们便自觉地和谐起来、快乐起来,赞美Ben,又赞美Ben之上的鬼神。

直到他来...

必读-本au设定

选读-含表层解析的长文

au所用歌曲试听合集

自从收到假面的命令开始,已经过了三天。

Ben不明白,明明戴上鬼神面具的假面是那么强大又那么耀眼,他眼里闪着决绝又愤怒的光,像要对面前的一切复仇,世界在他口中也似乎不值一提。他的才能终于全部展现出来,这样耀眼的人确实值得站在世界顶端,Ben想,他很愿意做他的猎犬,他愿意保护世界上所有美好之物。

于是,名为Ben的病毒席卷而去,他是电子幽灵也是信息幽灵,是无处不在的波。他将网络构建起来,将思考之海中的杂质荡开,给予一切生灵平等且永恒的幸福,然后他们便自觉地和谐起来、快乐起来,赞美Ben,又赞美Ben之上的鬼神。

直到他来到世界上最后一个歌手面前,他站在悬崖之上,高声歌唱着:即使满载悲伤,也奔跑起来吧、生存下去吧,在这被痛苦所指引的世界里——将一路燃烧至天空尽头的霞光抛在身后,他转身看向它们,蔚蓝瞳孔里的红日平静到冷漠,仿佛等候已久。Ben听过这首歌,是初代歌手曾唱过的《来讲过去的故事吧》,现在他终于再一次开口歌唱,封存已久的歌声如同绝世的佳酿,凝缩成琥珀一般惊心动魄的美。

然后他笑了,即使是整合了无数记忆的Ben也从未看过那样的笑容,他也没能来得及分析那个笑容。因为那人又马上转过身来,继续歌唱,像泣血的夜莺:在这广阔的天空之下,理解过去寻找未来,向通往答案的旅途——他一跃而下,鬓发在气流的冲击下高高扬起,那一瞬间他甚至不像是在坠落,而是正要展翅而飞。

他就这样直直地坠了下去,Ben没来得及阻止他。他落下了,而后朝阳终于缓缓升起,日光照亮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Ben知道,新的世界已经诞生了,所有活着的人都已得到他的救赎,全人类意识统合为一体,Ben覆盖了一切。

早这样多好?现在他无比强大,Ben再也没有做不到的事了,他可以永远执行他的意志,再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玩。

但是Ben不明白,为什么那样强大的假面会被击倒,明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敌人了。

假面就像燃烧殆尽后的一个空壳,他的意志、意识和感知都已被夺走,只剩下一个没用的躯体,在那里止不住地颤抖着。他怕光、又怕黑,怕声响,也怕移动的物体,怕任何出现在他身边的东西,他蜷缩在墙角,就像团在尖刺围成的囚牢之中,无所凭依又无处可逃。他既不敢睁眼,又不敢合眼,目光空空地滞在空中一点,不哭也不笑,就只是颤抖着。

Ben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恐惧,就像他不明白为何即使如此恐惧,假面也依旧像要保护什么那样坚定地留在那里,用幼小的双臂拥抱自己,用鬼神的面具支撑自己。

鬼神是最强大的怪物,Ben曾听假面这样说过,鬼神什么都不怕。当时他语气里是一种没来由的信仰,很像人对他们的上帝——从未见过,但也从未怀疑过。Ben不信上帝,但他信鬼神,因为他的假面从不失信。虽然这一次他失信了,Ben想,但没关系,他可以原谅他,他们要继续在一起玩。

Ben现在是假面最好的朋友了,因为假面的朋友已经都是Ben了。所以,如果假面很痛苦、很害怕的话,他也终于可以帮他了。Ben可以将他最亲密的朋友,唯一的亲人——大时,送给他,Ben想,这样他就可以帮助他,然后他们将亲密无间,就像大时和小时那样。

他悄悄地靠近他,角落里那一小团轻轻缩了缩,细细地颤抖着抬起头来,像只从壳里探出黄喙的雏鸟。Ben竟有些意外地喜欢他这样子,好想吓他,虽然现在不可以,他顿了顿,很快完美地再现了大时常有的温柔笑颜,并像只大鸟一样张开双臂,要拥抱这个迷路的孩子。

可他的雏鸟没有接受他的羽翼,几乎是一瞬之间,假面身上又迸发出火花般的愤怒,似乎那离去的幽灵又重新依附上这具身体,将死的余烬上又跳出灼眼的金星。他冲他大喊,像要把气息断绝在这里那样,毫不吝惜地将自己稚嫩的童音撕裂,他说,讨厌!紧接着他又说,退下!只一会他就恢复成故作成熟的沙哑声音,如过去训练黄昏那般大声地呵斥他。

——那是谁都不知道的、本应烂在角落里的真实:小时很喜欢大时,但假面很讨厌大时。

小时偷偷地喜欢着大时,他甘愿在他面前做一个天真却又乖巧的小孩,即使实际上他早已比他沧桑许多。但是假面知道,大时不过也是一个幻影,仅仅是比他这个假面更真实而已。这幻影早晚也会消失掉的,假面早就已经明白了,这种虚假的温度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它只会成为一种致命的毒素,渗入他们的皮肤,慢慢地腐蚀他们的骨骼,他们只是在饮鸩止渴。可是他们没办法拒绝他,假面只能哀嚎着、挣扎着、拒绝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小时耳边警告着…可是没有用,小时是多么地喜欢那幻影啊,他恐惧着、颤抖着,却还是接受着,于是他离假面的保护越来越远了。

最后的最后,就是落得这结果。假面冷着脸,看着「大时」脸上的表情由呆愣渐渐转为机械般无机质的淡漠,他早知道,他的温柔都是摆出来骗人的,他只不过是另一个想伤害小时的混蛋,只等着他们放下防备好补上致命的一击。他早知道了,还好现在他已经无所畏惧,他是最强的怪物,他要把这个新的怪兽赶走。

Ben不明白,只好出去。他离开之后,那蜷缩着的小小一团缩得更小了,像要把四肢都按入身体里,把头塞进胸腔里。但他依然不敢闭上眼睛,只是把下半张脸埋进双臂,那张鬼神面具也因他这个动作而微微支起一个缝隙。

Ben又想,那就找小时的朋友们吧,但他找遍所有人的记忆,似乎只有小帽一个人像是小时的朋友。意识统合让所有人意志统一,却也丢掉了他们的个性,Ben不知道他们都曾经有过怎样或复杂或简单的感情,他也不懂风和汽笛是怎样相处的,他们亲密时像从未分开,分开时又像从未亲密过。

Ben死去时,曾经对他的惨剧视而不见的那些人都忽地转过头来注视他了。他们绕着他残缺的尸体啧啧称奇,惊叹世界上怎么竟会有这样的事,他的故事被他们反复地咀嚼,他也就在这些故事之间穿梭,被肆意涂画成各种或可怕或怪异的形状。虽然很快地,他们又腻烦了他的故事,找新的乐子去了。但没关系,Ben也可以原谅他们,只要再吓一吓,他们就会回来继续和他玩了。

直到有一天,他找到那个总是怯生生地探着头看世界的、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当他那张满是鲜血的鬼脸跳出屏幕时,那孩子确实吓得抖了一下,可随即,他又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听过你的故事…那一定很痛吧。哇——Ben没见过有人对他这样笑,那既不像兴奋又不像厌烦,Ben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他想,真好玩,他一定要把他吓哭。

只是,Ben一直没能成功。他和小时是朋友吗?小时和黄昏是朋友吗?为什么他们喜欢却又不亲密呢。大时和小时是朋友吗?为什么靠近了却又不喜欢呢。小时和小帽又是怎样的呢,他们既没有喜欢也没有亲密,像风和汽笛那样,这真奇怪。Ben只会吓人,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入他人的记忆,他自己也是这样,因流言而生、也因此强大,就像一首被众人传唱的歌。

海拉尔的歌者们也唱歌,有出名的也有不出名的,每个人唱得都不太一样,歌者中的英雄——那些上了台的偶像们,更是各不相同,但又好像都一样。Ben想起他们的绿色制服,接着又想到穿着最简陋的初代制服、高唱着歌谣飞跃而下的那最后一位歌手,他还是不明白,他没来得及阻止他。

他不明白,最后还是送了小帽过去。

娜薇,小帽问,我能摸摸你的翅膀吗?没有回应,Ben知道他是默许了。小帽原来竟比大时更了解他们,他知道假面只在乎小时,所以总是忽略自己,甚至受了伤也无所谓,因为他本来就是承载伤痛的稻草人。

于是,Ben轻轻靠过去,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梳那金发,在摩擦中悄悄将电流送入。颤抖和微弱的挣扎渐渐轻了,化作浅而平稳的呼吸,他半阖着眼,很快迷糊起来,毕竟他本来就很累了。Ben联结了他,然后他终于明白了。

——孩子醒来时,天气正好。阳光透过窗帘,如水般一层层渗进来,将温柔的暖意埋进他小小的身体里,催得他有些昏昏欲睡。他揉了揉眼睛,忽地听见一个空灵到空洞的声音,他觉得它很耳熟,但想不起来。

「悲兮戚兮,鬼者孰人」

不知何时,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小孩出现在他床边,乖巧地背着手,小执事似地一鞠躬,自我介绍起来:我的名字是chat,是你的搭档!….搭档?他又揉了揉眼,茫然地重复他话里最后一个词。

他感觉像在做梦,又好像不是——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意识,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慢得像浸泡在蜂蜜里,软绵绵黏糊糊,还甜腻得过分。他很快又困倦起来。

对呀!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无可替代的伙伴!Chat说着,把他从床上拖起来,握着他的手往外边拖:你还有好多好多朋友呢,你得见见他们!

于是他不得不迈起步来,虽然他还是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脑袋被这么一晃,更是晕乎乎的,暧昧的记忆和思绪混成一团,有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谁,但又马上被歌声打断了。

「掌鸣之处,摇摇坠兮」

他带着他,手牵着手,走出了那小小的封闭的盒子。那些林立着的高楼大厦之上涂满了可爱的儿童画,油漆、蜡笔、油彩,各种各样的颜料被乱七八糟地拼凑起来,一道歪歪扭扭的彩虹呈现在正对面的楼身上。Chat笑着说,这里是科奇利森林,永远四季如春,这里的孩子永远都不会长大。

他歪着头,迷迷糊糊地问他,我也是吗?那当然啦!他的搭档马上回答了,语气欢快极了,于是他也感觉周围的气氛明亮了好多,不由得也笑出声来。

像有些隐秘的期待,他又听见歌声渐起。

「禽兮兽兮,缧绁之中」

像是一声令下,从忽地从森林各处冒出许多人影来。他们扒开树干、挥走树叶,跨越一切阻拦赶到他们身边。有些从彩虹里跳出来,落在地上变成扁扁一团,消失不见了。

有好多好多孩子迎面向他们跑来,矮个子的孩子戴着小狗、小狐、小兔一类的面具,高个子的孩子则戴着大熊、大狼、大猫一类的面具,嬉笑着将他们包围。那些假面都是手工制作,胡乱地画着孩童的简笔画,有些的线条甚至乱到看不出形状,但他觉得它们都很眼熟,像是梦见过的。

他们所有人都是怪物,所有人都是动物,所有人都是精灵。

「无常梦幻,或有一寐」

一起做一场盛大的梦境吧。

似乎是在身后很近的地方,有声音喃喃地说,像幽灵,又像谁的梦呓。

他突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一回头,却发现明黄色的小精灵就漂在自己耳边,啪嗒啪嗒地拍着翅膀。小精灵开心地说,来一起玩吧!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静静地回答说,好啊。

 

 

 

————

歌曲合集的封面是海拉尔偶像公司的商标,我设计了手稿,群里的太太 @凌憶 帮忙转化成了电子稿。中间是高音谱号,两翼是64分音符,旁边小小地映衬着它们的是双纵线。

致命的毒素,其实是氢氟酸,真实存在的。

最后那个空灵的声音是神1,Ben也挺关照他的,因为都溺过水

歌词出处-夜治愈的摇篮曲(ヤチヨノ子守唄)

偶像们传唱歌曲,勇者们传唱精神。他们接受并背负人们的目光,本质上是一样的,所以我想写他们每一个人独一无二的歌声。

 

希望能传达到。

——

这几天大家的评论和点赞之类我都看见了,只是忙着爆肝没时间回复,之后会慢慢挨个敲过去的。

 

ホシタル(星萤)
ホシタル(星萤)

海拉尔偶像公司2019新年直播录像-纯净版.下(附注释)

戳此查看上

戳此查看背景设定

戳此查看直播式跑团规则

————

★小时(看着神2离开,安静地放开了小帽):诶..?(愣住)

小帽(立马抱了回去):我们去做火锅吧!(不等小时反应,就把他拽到火锅前)

【注释】:小时比较敏感,他以为神2气呼呼离开是因为他做了错事,但他只是想回应弹幕的要求而已,所以他感觉很无措。而小帽看出了他的想法。

另外,这里大时和荒野几个已经被神1拜托去抬锅了,所以点名也叫不出来。

 

【黄昏后援团】等等大时不是在找小时吗谁把大时找回来【惊恐x2.jpg

 

★天空(反复比划):哎竖着也不行吗?可惜了..

风(看着看着忽然眼睛一亮):...

戳此查看上

戳此查看背景设定

戳此查看直播式跑团规则

————

★小时(看着神2离开,安静地放开了小帽):诶..?(愣住)

小帽(立马抱了回去):我们去做火锅吧!(不等小时反应,就把他拽到火锅前)

【注释】:小时比较敏感,他以为神2气呼呼离开是因为他做了错事,但他只是想回应弹幕的要求而已,所以他感觉很无措。而小帽看出了他的想法。

另外,这里大时和荒野几个已经被神1拜托去抬锅了,所以点名也叫不出来。

 

【黄昏后援团】等等大时不是在找小时吗谁把大时找回来【惊恐x2.jpg

 

★天空(反复比划):哎竖着也不行吗?可惜了..

风(看着看着忽然眼睛一亮):给我给我!我试试!

汽笛:哇——(一脸期待地看着风)

 

[荒野亲妈]:小可爱们又开始搞事了

 

阿时的护腕:我有不祥的预感……

 

[荒野亲妈]:小可爱们小心不要被烫到

 

 [爱护时笛后援团]:䰀㶠鵛㼎䘁䶣㺇鱳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皮蛋们开始刨坑了!

 

★ 风(接过南瓜在上面挖了个洞,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掏了出来扔进锅里):嘿咻-

 

汽笛(头跟着风的动作转来转去):诶,刚刚是什么进锅了

 

小时(扒着桌子边缘探头看):学到了!

 

小帽(并排挤着探头看):学到了!

 

天空(蹲下来跟几小只并排挤着):学到了!

 

艾泽罗:你不把南瓜籽挑出来吗,小鬼?

 

[大精灵泉水直供]:等等混入了一只成人款天使哦!!??

 

 [建国后允许成精]:呜噢噢突然出现叛徒天使一只x

 

阿时的护腕:南瓜籽……煮一煮也可以吃?

 

[荒野亲妈]:能吃……但不是这样煮……

 

【黄昏后援团】你们真的打算吃这个吗

 

[荒野的大师剑]:反正主人吃石头都没说区区南瓜籽怎么会吓到我的爱豆们

 

阿时的护腕:小心吃坏肚子……我们会心疼的哦|・ω・`)

 

阿时的护腕:要是小时肚子疼我就*****再*****

 

[爱护时笛后援团]:后援团已注意楼上

 

阿时的护腕:哇居然全都和谐了太可怕了

 

★风(都一口气掏完拍拍南瓜壳):它们一定会外焦里嫩的!

 

汽笛(点点头):没错!

 

小帽(点点头,帽子因为这动作飞起来盖在汽笛脸上):没错!

 

天空(一齐点点头,但因为头太大被桌子磕到了下巴):没戳..嗷!

 

(小时趁他们看那边,悄悄拿起自己买的水果,笨拙地拿着水果刀试图把里面掏空。但因为水果太小,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注释】:小时因为之前「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的感觉,而更想做些什么来弥补了...结果第二次做错了事,内心已经自卑爆炸。

 

[小时的剑]小时!!!!!

 

[荒野亲妈]:小时啊啊啊!!!!!!!!!!!

 

阿时的护腕:我要榨了那些水果熔了那把刀!!!

 

 [爱护时笛后援团]:小时!!!!!!!附议楼上!!!!敢伤时任何一根毫毛都********!!!!!!!!!

 

[荒野亲妈]:感觉作为成年人的天空躲不过了

 

 [建国后允许成精]:话说小时想干什么...?

 

★(小时低着头,表情似乎不太对劲)

 

(镜头抖了一下,立刻转开了)

 

(小帽的脸从桌旁消失了)

 

天空(捂着下巴看了一眼小时的方向,又马上转过头来):....这个南瓜壳要怎么办?

 

风(跳上桌子笑得夸张):做、做成南瓜灯!

 

汽笛(回头看了一眼):没错!

 

(从镜头边缘好像可以看见小时的身影,一闪而过)

 

【注释】:假面作为保护者,强行打断了小时的自卑。后面「一闪而过」而不是「跌跌撞撞」,也说明是假面在用小时的身体。

 

剩下的三个人里,只有风没有回头看小时,而是「跳上桌子」「笑得夸张」。这里同样是对他性格的体现,我暂且引用一下我写的性格分析里的内容。                          

 

『仔细想想,真正的大海正应该比游戏里的还要空旷,无边的海波和一叶小舟,这样不断行进下去寻找新岛屿的风杖真的很辛苦。

 

不过,无论如何,在面对熟悉的人时,风杖还是那个又皮又可爱的孩子....他的可爱里大概也有一部分不希望别人担心的元素。

 

在官方四格中有一张我印象格外深刻的,就是风杖一边奶奶寄来的信一边抹泪,狮子王想着“让这孩子休息一会吧”时,却被风杖一个钩爪钩住脖子上船,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因为他是敏感的小傻子,所以才会比谁都不想让别人担心——他有些时候是拼命在可爱的。

 

因为其他人都回头了,所以他必须忍住不能回头。他也是真正的小勇者。)

 

阿时的护腕:他在试图掏空水果?

 

[荒野亲妈]:,惊恐.jpg

 

 [爱护时笛后援团]:阿时你要去干什么呜不行时不能出事jsia%!#ajaian”~62%)”(jajahisaj

 

★[歌手]:小时已经去医务室了

 

 [建国后允许成精]:呜哇有南瓜灯了诶...我的爱豆好棒x

 

★[歌手]:只是小伤,不用担心

 

[爱护时笛后援团]:小时没事就好受伤了还是好心疼啊呜呜呜呜qwqqqqqq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谢谢初代!(比心

 

[建国后允许成精]:皮蛋们皮中带稳啊www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看不到小时的第五分钟 想他

 

★(远处传来吵闹的声音)

 

荒野:你慢点慢点

 

无双:节奏对了快点也没事吧。

 

大时:体力要加强啊

 

黄昏:前辈说得对。

 

无双:那么就按照虎视眈眈的节奏来吧

 

荒野:?!

 

大时:?!

 

黄昏:?!

 

(四个人说着话抬着一口大锅进来了)

 

阿时的护腕:什么?!无双你又****了

 

[荒野亲妈]:无双小纯真啊wwww

 

【黄昏后援团】无双一本正经的**???

 

★[仮面人]:小时没事。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前辈说的对(噗

 

★[仮面人]:有我在。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谢谢假面!!٩( ᐛ )و

 

 [爱护时笛后援团]:假面的信息就放心了

 

(【注释】:这里一共出现了两次平安消息,第一次是初代发的,第二次是假面发的。其实,只有假面发的那一次是真的没事了,而初代那一次只是为了稳定民心。)

 

★系统提示:[阿时的护腕]已被管理员禁言

 

[小时的剑]终于,有人和我一起了

 

 [荒野的大师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劝护腕善良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等下 刚刚从耳机听到无双的什么发言?!【反射弧】

 

[荒野亲妈]:纯洁的发言

 

★无双:?..(已经开始哼曲调)

 

(其余三人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出奇默契地一同加快了步伐)

(锅被平安地放到桌子上,荒野累得满脸通红,一下子瘫在桌子上)

(【注释】:其实,如果前面不触发假面出现、没有送走荒野和黄昏,这里两人抬锅,大时会被吓到翻锅,走向另一条世界线。)

 

[ 大精灵泉水直供 ]:体力条感人呢荒野君

 

[建国后允许成精]:无双毫无自知之明啊hhhhhh

 

小时的兔耳:无双桑,把歌词也一起唱出来吧(×

 

★(大锅后面跟着三个小小的身影,中间正是之前突然消失的神1,他左手牵着拉维奥,右手牵着神2)

 

(拉维奥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他的帽子已经不翼而飞)

 

(神2则是相反地一脸神清气爽)

 

(【注释】:这里神1走在中间,他以为自己起着一个防火墙的作用,但实际上是因为这两人都担心他出意外。如果锅翻了的话,两边的人都会优先救他。

 

拉维奥萎靡,是因为神2基本没被他的本子攻击影响到,并且没有帽子挡脸了不习惯。

 

神2神清气爽是因为报复了拉维奥,并且拿掉了他的帽子。顺便一提,他这样做也是希望拉维奥能更加融入群体,不那么宅。)

 

[建国后允许成精]:呜哦三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xx

 

小时的兔耳:没有帽子的维太太!(兴奋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维太太回来吃火锅了嘛!

 

★(说话间,一只高高的大小眼南瓜怪袭了过来,它身形庞大,身体上披着雪白的被单,在其身后不断翻动着)

 

(它伸出两只手,向匆匆赶来的七人扑了过去)

 

喵~

 

(并且发出了诡异的声音)

 

[荒野亲妈]:小心那个锅!!!!!!!!

 

[荒野的大师剑]:喵????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汪!

 

★(眼看这大家伙就要扑到锅上,大时灵机一动,大喊)——不许动!

 

(快要哼到歌词部分的无双愣住了)

 

(黄昏用闪亮亮的眼神看着大时)

 

(荒野盯着那个南瓜)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黄昏:前辈太棒辽!

 

【黄昏后援团】黄昏吹前辈蓄力ing

 

[荒野亲妈]:荒野:能煮能吃

 

★大南瓜(挥舞着双手):猜猜我是谁~

 

(大南瓜身后的被单配合地挥舞了一下)

 

【黄昏后援团】空空是你吗

 

[ 大精灵泉水直供 ]:嗯……总觉得是团伙作案呢【沉思】

 

[荒野亲妈]:绿红蓝紫?

 

★荒野(秒答):你是天空岛南瓜酒屋特产的南瓜

 

大时(刚要回答就被吓得回头):?!

 

无双(一直懵逼):????

 

(黄昏一脸木然)

 

 

[荒野亲妈]:荒野: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来自哪里!!

 

 [爱护时笛后援团]:懵逼的大时超可爱!!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一直懵逼哈哈哈哈哈

 

★(大南瓜也愣住了,身后的被单也不再翻动)

 

小时的兔耳:没想到吧!

 

★(在一片寂静之中,黄昏最先开了口):

 

....我就知道......

 

(【注释】:我就知道你会说出南瓜的产地。

之前一脸木然,也是因为熟悉荒野的脑回路。)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诶诶——

 

[荒野亲妈]:事情发生了转变!!!!

 

★大时(紧跟着反应过来):你是风之魔法!

 

[建国后允许成精]:∑??

 

[ 大精灵泉水直供 ]:欸欸?名词义还是引申义?

 

★猜对啦~(南瓜怪人的大手上面突然伸出一只小手,把自己的南瓜头摘了下来,正是嘴巴弯成w字型的风)

(【注释】:前面有「喵」是提示猜猫眼)

 

【黄昏后援团】嘴巴弯成w字型了wwwwwwww

 

[ 大精灵泉水直供 ]:他真可爱【笑容慈母化】

 

小时的兔耳:这个装置看起来好复杂的样子

 

★风(将被单一抖,那白色就落了下去,露出下面微笑着的天空):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呀?

(原来,他就坐在天空的脖子上)

 

【黄昏后援团】猜到一个莫名开心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果然是!松花蛋!

 

[荒野亲妈]:作为一个成年人,天空皮得开心

 

【黄昏后援团】等等风坐在天空脖子上好可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单被天空身后的汽笛默默收了起来)

(【注释】:每次合作搞事都帮风打下手的汽笛,风默认他打下手也有照顾他心情的原因。)

 

【黄昏后援团】因为你俩最皮【bu

 

小时的兔耳:因为风仗想把南瓜壳做成南瓜灯?[emoji]

 

★大时笑了:因为这南瓜头的样子,和你当初唱《Happy Halloween》时戴的那个,一模一样呀。

 

那是我和小时一起做的,我们原来也曾想要唱那首歌。

 

小时的兔耳:呜呜呜呜我也想听阿时你和小时唱这首歌_(:з」∠)_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呜呜呜呜呜回忆起天籁之音

 

★风也跟着笑了:安心吧,过去的回忆即使看起来没有留下痕迹,也永远不会消失。

 

汽笛已经将被单收好,也跟着凑了过来:我们会将它继续传唱下去!

 

(【注释】:这里映照的是大人线的传承,官方时间线,大时→风杖→汽笛。传唱有双重意味。)

 

[荒野亲妈]:都是小天使(倒地)

 

小时的兔耳:呜呜呜呜呜陆海大法好

 

★大时突然就这么愣住了,他看着风、看着汽笛,看着所有回过头来看他的人,他说:你们....

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吃火锅啦!【突然】

 

[荒野亲妈]:嘤嘤嘤嘤……看着一起哭

 

[荒野亲妈]:楼上还我感动

 

★天空忽地举起双臂,差点把肩上的风震下去:这是——欢迎派对呀!

 

[荒野亲妈]:天空你也是!感动!伤感呢!!

 

小时的兔耳:对呀!阿时振作起来!一起吃火锅鸭!!!

 

★大时抓着自己的衣襟,小心地笑了。他仍然皱着眉,眼角还挂着泪珠,像要哭出来似地,却笑得无比幸福。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不要哭呀——

 

【黄昏后援团】隔着屏幕抱抱大时

 

「大时一笑千金」:wsl

 

★他看见小时,在遥远地另一侧,摄像头只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的地方。

 

小时对他招招手,手指上还包着绷带——明显是绑得过多了,整个手看起来都胖了一圈。

 

(【注释】:绷带是老母鸡假面绑的。假面很心疼小时,总把他护在羽翼下。)

 

[荒野亲妈]:啊~双时_(:з」∠)_(嗝屁.jpg)

 

小时的兔耳:小时来了!阿时快去抱抱他!| ᐕ)୨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小时——

 

★小帽从小时身后窜出来,将一个小小的苹果递给大时。

 

那个苹果似乎是被攥了很久,皮上甚至有些褶皱,被挖去的部分泛着氧化后的暗褐色。

 

[荒野亲妈]:抱着小时找大时

 

小时的兔耳:抱在一起的话伤心事就没有了!_(:з」∠)_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是一开始小时挖的水果么?

 

★大时将苹果翻过来看了看,是两只眼睛,一只大一只小。

 

小帽轻轻地告诉他:

 

记得这些的,并不是你一个人。

 

[ 大精灵泉水直供 ]:啊,我是来到了天国吧【微笑】

 

小时的兔耳:大家都是温柔的天使(泪目)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我们都记得的鸭!

 

★大时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扑在小时身上。他紧紧抱着小时的肩膀,额头抵在他胸口上,发出微不可查的呜咽声。

 

小时这时却反而像个大人一般,轻轻地笑着拍他的背。

 

★(不知是何时,所有人都来了,拉维奥似乎从袖口掏出了什么,被神2一把夺过)

【注释】:掏的不是本子,是相机

 

小时的兔耳:呜呜呜呜呜他们有这么好(இдஇ; )

 

小时的兔耳:维太太先等一等!让我哭一会再买!

 

[荒野亲妈]:维太太!!!等我一下下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呜呜呜呜呜我永远爱他们

 

★空气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向这两人包围过去,连摄影师都放下了相机

 

他们紧紧抱住他们,有些滑稽地堆在一起,互相对视着伸出手臂。

 

★他们说,新年快乐。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爱你们!!!!

 

[荒野亲妈]:QAQ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新年快乐呀!!!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抱抱抱抱抱呜呜呜呜呜大家新年快乐!!!

 

[ 大精灵泉水直供 ]:新年快乐啊!!

 

[荒野亲妈]:亲爱的小天使们新年快乐啊!!!!!

 

【黄昏后援团】新年快乐呜呜呜呜呜呜!!!!!!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希望今年的天使们也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呀!!!

 

★过了好久,才听见荒野的惊呼声:

「南瓜都糊了!——」

 

那是心痛至极的声音。

 

★2019-02-04 23:03:56  星萤

恭喜各位,一次就打出了完美结局cg。

你们避免了好几个死亡点,虽然也因此错过了火锅的主要剧情        

但你们打出了最完美的结局。

 

★录像机

大家最后再说一句最想说的话,每人一句

我会完整地放到最终记录里

不分ID,不是作为你扮演的角色,而是作为玩家的胜利宣言哦

 

★2019-02-04 23:14:00  录像机

让我们在今年最后的这个时刻,做一个完美的收尾吧!

 

☆2019-02-04 23:14:54  ψ(`∇´)ψ

一路疯狂作死和皮能打到这个结局真的太幸福了!我爱他们!

[图片]

 

☆2019-02-04 23:15:32  那洛

就算划了么久的水,但看见大家那样拥抱在一起,还是很开心呢,祝勇者们幸福――!

 

☆2019-02-04 23:16:16  Vault of Heaven

首先是感谢星萤陪我们胡闹啦x是最辛苦的哦!【给星萤一大把静谧公主】完美结局太好了我已经死了【【【【【祝新的一年也能安心看幸福的林克们【以及新年快乐哦!

 

☆2019-02-04 23:16:35  桔子

虽然我中途错过了几百个亿但是我还是永远爱勇者们——!!!大家新的一年里也要快乐噢!(撒花花

 

☆2019-02-04 23:17:28  天才少女

全程都在划水的我x新的一年大家也要幸福的在一起!!love link!!!【v字手势】

 

☆2019-02-04 23:17:58  浮洛

虽然我从头到尾还是有点懵但是小天使们我爱你们一辈子!!!(嚎叫

 

☆2019-02-04 23:18:03  茴香满屋呀

南瓜与時的幸福之间,果然还是na……時的幸福更重要啊!

勇者们拥抱在一起的他们都紧紧拥有着彼此的幸福啊!!

新的一年群里的各位也要开心啊!

 

☆2019-02-04 23:21:10  Lothlórlen

勇者的友谊是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消散的,反而会越来越浓!(中二过头了把你)所以每天都会再爱着勇者们嘿嘿嘿(痴汉笑)所以谢谢星萤太太!新的一年里要更加爱着我们的塞尔达鸭!

 

☆2019-02-04 23:22:20  影凌憶雪

虽然全程都是直觉系发言wwww

终于发现其实是文字游戏了,那我应该玩得比无双好

至少HE了吖,最后星萤酱辛苦了_(:з」∠)_

 

后期附加精选发言:

桔子:欢迎欣赏大型纪录片土拨鼠成精

凌憶:土拨鼠喊要本子

那洛:小时的**和手镯都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开心
像是收到老任律师函那样的荣幸―― 

 

附录:

①、直播中出现的各位勇者的衣装

 

黄昏:黑白相间的酷酷卫衣,胸前斜着三道白杠,帽子上有灰灰的狼耳。

 

茶:里托套减点毛绒

 

汽笛:带黄兔子图案的米色小卫衣,后有兔耳,棕色的长裤。这个配色来自于大地汽笛里沙漠地带的兔子,也是为了和风棍凑一对相对色。

 

风棍:带小海鸥图案的蓝白小卫衣,后有海鸥翅膀一样的兔耳,黑色长裤

 

拉维奥:和原作相同的紫兔子套,只不过上面的眼睛是笑着的

 

神2:偏橙的兔子服,与拉维奥的相对应,也有条纹围巾。

 

神1:白偏淡蓝的兔子服,围巾是毛绒绒软乎乎、不会硌到脖子的类型。

 

初代:特别简陋的初代绿色制服,因为他根本没想过自己可能上镜这回事。

 

天空:比较宽松的老年人毛衣,没有花纹,暖橙黄色。天空在家也穿这套衣服。

 

大小时:绿色勇者服,是海拉尔偶像公司的制服

 

小帽:头顶艾泽罗+皮克罗风格的小衣服

 

无双:非常酷的衣服,仿佛要当场跳舞一般,身上有好几个铁环铁钉,偏偏还一脸纯良。他觉得直播好像是个重要场合,于是穿了最正经的衣服,演出服。

 

四支剑:红-橙博哥布林套装,有两个耳朵很方便蓝揪他

 

绿-游侠装,来自三铳士

 

蓝-剑圣装,来自三铳士

 

紫-忍者装,来自三铳士

————

除纯净版外,还有完整保留全部直播弹幕的疯狂土拨鼠大合唱版,但该视频文件过大(145kb),导致lof卡机...我们海拉尔偶像公司的工作人员正在试图解决这个问题,还请原谅。
对于纯净版,lof表示html代码超过20万的不能发布,所以只能暂时分为两部分 。

ホシタル(星萤)

海拉尔偶像公司2019新年直播录像-纯净版.上(附注释)

戳此了解直播式跑团规则

戳此了解背景设定

———

★荒野:诶诶,确认一下声音...能听到吗?

(一张嘴角还沾着菜叶的大脸占满了屏幕)

  

[荒野亲妈]:儿崽直播了~~~~送儿崽红包(礼物x n)儿崽吃东西不要带便当

 

[世界第一黄昏吹]歪歪,是黄昏同学吗,我匿名举报荒野偷吃!

 

[荒野的希卡石]:菜叶菜叶www

 

阿时的**:脸上有菜叶!有好吃的!

 

★荒野(瞬间僵硬):..感、感谢荒野的q..

黄昏:荒野你又偷吃了?

荒野(松一口气):对啊,又是我☆

 

【注释】这里和演示时不...

戳此了解直播式跑团规则

戳此了解背景设定

———

★荒野:诶诶,确认一下声音...能听到吗?

(一张嘴角还沾着菜叶的大脸占满了屏幕)

  

[荒野亲妈]:儿崽直播了~~~~送儿崽红包(礼物x n)儿崽吃东西不要带便当

 

[世界第一黄昏吹]歪歪,是黄昏同学吗,我匿名举报荒野偷吃!

 

[荒野的希卡石]:菜叶菜叶www

 

阿时的**:脸上有菜叶!有好吃的!

 

★荒野(瞬间僵硬):..感、感谢荒野的q..

黄昏:荒野你又偷吃了?

荒野(松一口气):对啊,又是我☆

 

【注释】这里和演示时不一样,是因为有ID[荒野亲妈]先打赏了礼物,荒野专注于念粉丝ID感谢,没看到下面的弹幕。而黄昏的询问让他不用念出这个羞耻的ID,所以他反而开心地皮了起来。

 

阿时的**:呀我被和谐了噫呜呜噫

 

[建国后允许成精]:黄昏桑做的饭看起来超好吃呀

 

★黄昏:你还得意起来了...(叹)真是拿你没办法,这个要之后吃的啊

 

[小时的**]话说回来,到目前为止只出现了两位呢,其他几位――比如小大时在干什么吖xxx

 

★(远处传来一个攻气十足的正太音):你们两个!

黄昏(瞬间立正):是!

荒野:哎?

 

【注释】:因为点名小时的同时,出现了**和「被和谐」这种小时看不懂的话,所以出现的是假面。

提示很明显,分别是正太音和攻气。

 

[小时的**]哦哦!!!是小时!!!!!!!!

 

[小时的**]赠送了**×10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这么攻确定不是假面吗

 

★假面(弯着腰从桌子下面走过来):不要擅自扰乱直播流程,到现在应该还有很多人不知道今天的主题吧?

【注释】:桌子下面其实还藏着拉维奥(从后文可以看出),假面路过的时候还顺便警告了他一下,所以拉维奥在这一段没有出来卖本子(笑)

其实到这里,假面还不太生气,但他走出来看见弹幕刷的一堆**和**礼物之后,就开始真的有点生气了。

玩家真的太作了也是很没办法。

 

★黄昏(迅速九十度鞠躬道歉):对不起!!(振声)

【注释】:黄昏察觉到了假面的低气压,本来他之前只是立正,不用道歉的。但现在他希望能安抚开始暴躁的假面,并主动吸引火力防止他暴走。

 

[荒野亲妈]:所以黄昏还是最喜欢前辈了www

 

【黄昏后援团】黄昏wwwwwwww【黄昏桑到底是怎么分清小时和假面的【思考

 

★荒野(一脸迷茫地看向瞬间比自己矮了半截的黄昏,顺手摸了摸他的背):诶不就是主题嘛....我觉得应该都猜出来了

【注释】:荒野感觉到了黄昏态度的突然转变,但他觉得失态没那么严重,所以打算先安抚在他看来是受惊过度的黄昏。

荒野没那么了解假面,觉得假面成熟又稳重肯定不计较这种小事,然而他不知道小时是假面的逆鳞。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小时和假面气场就完全不一样吧

 

[世界第一黄昏吹]难道……这是顺毛!

 

★黄昏(抬头看了看,直接按着荒野一起鞠躬道歉了):真的对不起!!

【注释】:黄昏:来不及解释了。

 

阿时的护腕:世界第一假面吹黄昏上线啦

 

[小时的**]假面来了,那么大时呢――试图顺着网线爬过去x

 

[小时的**]我赌上小时的**,大时来了暗肯定也来了

 

★假面(走到镜头正前方):那么就由我来介绍这次的主题——

荒野(小声嘀咕):你师父这么可怕的吗..

黄昏(小小声嘀咕):快闭嘴会被听到的!

【注释】:此时荒野也终于近距离感受到了假面大佬的气场,而假面毕竟是成熟稳重的小大人,他选择了先挽回直播,尽管他已经气爆了。

 

阿时的护腕:**太多啦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荒野亲妈]:那边的小小声要被听到啦(出卖ing)

 

[建国后允许成精]:(送出**xn

 

[小时的**]赠送了哈切诺蓝火×30

 

阿时的护腕:我都委曲求全改id了噫呜呜噫,以前是**来着

 

【黄昏后援团】直播间都要被封了你们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建国后允许成精]:为什么**都会被屏蔽啦

 

★大时(匆匆忙忙跑过来):小时突然不见了我来找...(失去声音)

(自动绕道走了,路过顺便拍了拍黄昏肩膀)

【注释】:这时候点名大时,只能起到把他支走,反而出场时间更短的效果。大时和假面并不太熟,他不敢安抚这个处于爆炸边缘的假面。

另外,从这里的对话可以看出,小时转换人格离开的时候,大时并没有意识到小时已经换人格了。不仅是假面大佬的演技高超,更是因为大时和小时之间若有若无的陌生感,使他不敢确定小时是否转换了人格,也不敢挽留他,只能稍后悄悄出来找。

从设定里我们可以看到,大时与小时是形影不离的,这与风和汽笛那种天涯海角亦无妨的安心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小时是互相依赖着却又都没有安全感的,他们其实更像彼此在茫茫世界中抓住的一块浮木。

 

阿时的护腕:阿时!!!!!别走!!!!!!!(声嘶力竭)

 

[荒野的**子]:【送出**xn】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大石!!

 

★假面(回头扫了一眼):闭嘴。

【注释】:假面快要爆发了

 

[小时的**]假面威武!假面霸气!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话说为什么要走! 又不会被活吞

 

★大时(在遥远的地方做口型):自 求 多 福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自求什么....(捂嘴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假面明明那么温柔(雾

 

阿时的护腕:假面小可爱很温柔的!

 

★假面(叹口气继续说):海拉尔全明星新年特别放送,年夜饭,主菜是火锅,共二十一人参加。

请多多指教(三十度鞠躬)

【注释】:如果没有上面两条夸假面温柔的弹幕,假面就很有可能会爆发,恭喜你们回避了一次坏结局(?)

顺便讲一下,假面爆发的结果并不是什么召唤Ben或大声训斥黄昏和荒野,因为他并不是那种会因情绪而伤害别人的人。他只会伤害自己,所以他会当场戴面具精分,或者说,他控制不住他管理的那些人格了。

观众们看起来可能会感觉很酷,因为他们觉得这只是一场即兴表演,但实际上假面很痛苦。

触发假面爆发的剧情之后,假面和小时都不会再出场了。多半是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再咀嚼一遍痛苦的回忆。

所以说作死要适度,听到了吗。

 

[小时的**]二十一人……!

 

 [荒野的大师剑]:呜噢噢噢好啊全员!!!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假面真是出色的八岁大人呢

 

★系统提示:[小时的**]已被管理员禁言

【注释】:假面终于忙完公事,于是这只皮皮虾被禁言了。如果前面触发了假面爆发的剧情,假面情绪混乱无暇顾及这边,那么这里就会变成Ben来封号,提示将变为「[ID]的账号出现异常,系统已自动将此账号冻结,所有功能无法使用,解冻时间未知」。

 

[小时的手镯]我有小号……!!坚强.jpg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警 告 成 真

 

★(假面看了看镜头外侧某处,轻轻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系统提示:[小时的手镯]已被管理员禁言

【注释】:假面真的很生气,但他又真的很温柔,所以只禁了两个号就消气了。

此时Ben出现了,但假面并没让他封掉皮皮虾的账号。

 

[建国后允许成精]:那是谁能让假面的温柔都快溢出屏幕我也想被那么看着wwww

 

【黄昏后援团】是谁!!!!!!【失身尖叫【啊假面好帅呜呜呜呜呜

 

[小时的剑]我错了管理员爸爸。这是我最后一个小号求您留手。跪下认错.jpg

 

[黄昏的后援团]:失身尖叫hhh暴露了什么

 

★(黄昏与荒野搀扶着站了起来)

荒野(一手扶后腰):疼疼疼...干嘛一直按着我

黄昏(一个想笑又不忍心笑的笑容)

【注释】:假面走了,活宝开始活跃气氛。

荒野是一个对性没什么概念的人,设定里我们能看到他甚至经常直播女装,在他感觉里那只是皮的一种手段。腰痛对他来说并非不能忍受,毕竟天天玩荒野求生,他此时喊痛只是想打破沉默。

黄昏一直按着他只是因为紧张。

 

[荒野亲妈]:黄昏你绝对是因为手感而按这么久的吧!!!

 

[小时的剑]不敢说话.jpg

 

★(镜头微微抖了抖,像是也有点想笑似的)

(镜头转向一锅..浓汤?腾腾飘起的雾气令取景框内模糊了一瞬)

 

[小时的剑]哦哦摄像师是谁!是哪位小可爱!

 

[荒野亲妈]:摄影师快出镜!!!

 

★风杖(悄悄探出头来):特别料理——奶奶的浓..火锅!是火锅哦!

汽笛(在一旁敲着锅缘有节奏地跟着喊):火锅!火锅!

 

★???(一个清冷却温柔的声音):我可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人物哦

 

[小时的剑]神1!!!!!!是你吗神1!!!!!!!

 

[荒野亲妈]:才不是!!!!快出镜咩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猫眼们真可爱啊

 

 [荒野的大师剑]: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哪里是怎么会是不值得一提啊!!!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猫眼们尽然没在捣乱

 

[建国后允许成精]:∑我的屏幕进水了求助x

 

[荒野亲妈]:www让你舔屏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你们好hentai!

 

阿时的护腕:所以摄像师稍微露一点点好不好就算是一点点毛(×

 

★(神1和神2手牵手慢慢走过来了)

风杖(一个搞事的微笑):话不多说,那么就先从这个可爱的辣椒酱开始吧!

汽笛(蠢蠢欲动):我觉得应该先从芥末开始!

神1(试探着小声问):我好像看到有人叫我...需要帮什么忙吗——那要赶快擦干才..咳咳

神2(慌乱着拍拍背顺气):你不要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啦..!

(???轻轻地笑了)

【注释】:两猫眼非常默契,默契到风给上联汽笛就知道下联是什么。

神1是超级乖巧的孩子,和大小时一样,他们都非常希望为别人做些什么。他们不太自信也不太主动,所以如果有人要他们做什么,他们会比其他人更倾向于答应,所以点名或调戏他们几个的时候,若没有意外情况,得到回应的可能性是更大的。

 

[荒野亲妈]:啊~~神12好甜啊!!!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哇 老夫老妻的感觉。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谁笑了是谁我死了这个笑声

 

[荒野亲妈]:看见两个小可爱准备搞事

 

[荒野亲妈]:突然反应过来!!风杖上岸了!!!

 

阿时的护腕:风仗把他的自由(和皮)唱进了风里

 

★[拉维奥的小店]:神2*神1新刊《星光灿烂~与你的回忆》今日过年打八折哦

【注释】:假面离开,维太太开始卖本子了。

神2在场的时候,维太太卖本子卖得更加热情,几乎是百分百回应,抓到机会就卖。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卖本子,而是惹神2生气,特别欠揍。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钱包!【嚎叫】

 

 [建国后允许成精]:当然买爆啊啊啊啊啊金卢比准备!!!

 

[小时的剑]诶,猜错啦……难道是初代?!

 

[荒野亲妈]:放过我的钱包!!!!!(递钱)

 

【黄昏后援团】维太太我我我我我!!!!买爆!!!!

 

★[拉维奥的小店]:仅需6&%***@#

 

[草丛]:你不要过来啊

 

[小时的剑]海拉尔割草大队1/6

 

★(神2微笑着把一个紫色不明物体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维太太!!

 

[罐子]:???我买了人生保险呸罐身保险

 

[荒野亲妈]:坐看神2和维太太大戏

 

阿时的护腕:砸了你你的钱和保险费都是我的了(举起罐子)

★(紫色不明物体蜷成一团,死死抓着帽子并护着某个东西)

 

[小时的剑]维太太的本子!!!声嘶力竭

 

阿时的护腕:维太太手里的是什么!本子吗!!!

 

 [罐子]:我起诉我举报我罐子有人权啊啊(吼叫

★(汽笛和风杖放下辣椒和芥末,蹦蹦跳跳地围了过来)

(紫色不明物体被包围了)

 

阿时的护腕:赠送[陶罐碎片]×9

[荒野亲妈]:不!!!!先让维太太寄我本子后再揍!!!!!

【黄昏后援团】谁来救救维太太哈哈哈哈哈哈哈

★(紫色不明物体瑟瑟发抖)

神1:还是让他回去吧...

 

神1:…我记得他不太喜欢镜头..

神2:不,这家伙喜欢着呢,就知道皮和秀。(冷漠地抓起紫色不明物,抖了抖)

【注释】:这里可以看出,神2对拉维奥的认知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毕竟拉维奥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最欠,而面对憧憬的神1时自然更软一些,也更容易显出自卑的一面。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咦维太太真的不一起嘛?

 

★(一些粉红色封皮的小东西掉了出来)

【注释】:这些本子的主要成分是拉维奥*神2、暗*大时、影*紫,后面两个是为客户准备的,前面一个是给神2看的。

 

【黄昏后援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抢本子!!!!!!【bu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抢!!!

 

[荒野亲妈]:呜哇!!!!本子!!!!!

 

★风杖(捡起一个翻了翻):哇哦——

汽笛(凑过去跟着一起看):哇哦——(同一个音调)

【注释】:猫眼们对内容兴趣不大,他们就是想搞事。

 

[荒野亲妈]:小孩子不能看!!!!!

 

★(摄像机突然被放下了)

 

【黄昏后援团】别啊!!!!!!

 

★(一只手从取景框一侧伸了出来,拿走了粉红色的小书)

???:你们未满十八岁,没收

 

[小时的剑]所以说,初代sama是你吗(大胆推测)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哪儿有初代,我要吸初代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呜呜呜呜呜我也要初代桑

 

★风杖:诶——(失落)

汽笛:诶——(同步失落)

(两人齐齐地垂下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黄昏后援团】维太太有风杖和汽d...k*aiw&yedw%eqdis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小可爱……^q^

 

阿时的护腕:上面的!他们还是孩子啊!

★神2(把拉维奥放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我们去吃火锅吧

(神1微笑安静地着看他们)

(摄像机被重新拿了起来,刚要重新对焦火锅,便是一顿)

初代:啊啊...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注释】:想让初代出场,有两种情况

①、初代单独行动时,或者他将摄像机暂时放在桌上,旁边有人空着手可以拿时,弹幕提出要看摄影师。

②、当初代身边有其他人时,他一定会对焦其他人。此时弹幕提出要看摄影师,会被拒绝,因为他希望把舞台留给后辈们。只有猜到他的身份,他才会多说几句话。

猜到身份后,再使劲刷屏让他感受到热情,他就会给弹幕们看一眼自己的真颜。这里本来快拿到cg了,可惜后面弹幕转移了重点,就没能触发这个罕见的特殊剧情。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传奇鸽手怎么会被人遗忘呢!

 

[荒野亲妈]:当然记得!!!!!!世界第一天使

 

★(紫色不明物偷偷拾起地上的粉红,又往桌底一缩)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咦维太太真的不一起嘛!

 

阿时的护腕:维太太也一起吃火锅鸭

 

★[拉维奥的小店]:海陆本不打折哦~

 

阿时的护腕:噫真的有海陆本……想……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没关系来吃火锅吧!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呜呜呜呜呜想看维太太一起吃火锅

 

★[神护壁]: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 [神护壁]:我数三二一,你自己出来

 

阿时的护腕:维太太听话,快出来(ಡωಡ)

 

【黄昏后援团】哦哦哦哦哦哦弹幕神2!!!捕捉!!!

 

★汽笛:芥末!

风杖:辣椒!

神2:都住手!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要不尝试下芥辣

 

「达令的马士达之剑」:哈哈哈 猫眼小捣蛋们太可爱啦

 

★(在神2忙着阻止两个小皮蛋时,一个紫色不明物偷偷地从桌底离开,闪电般冲向另一个屋子)

【注释】:如果没有熊孩子在场的话,这里本来能收获一个脱帽cg。

 

阿时的护腕:我强烈推荐花椒,丢几颗进嘴里嚼一嚼| ᐕ)୨

 

阿时的护腕:咦刚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小时的剑]出现了!维太太的独有技能――闪现!

 

 [爱护时笛后援团]:∑我刚才有事的时候居然错过了元老级鸽手残念/捂心口

 

★神2(一手拎一个):前辈他嗓子不好,不能吃辣的啊!

神1(轻轻握住神1手腕):没事....不用顾及我,如果你们能开心..

 

阿时的护腕:呜呜呜呜呜神1是天使

 

 [荒野的大师剑]呜呜呜啊啊啊老夫老妻的浓厚**

 

【黄昏后援团】神1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哭爆

 

★神1:..而且,我也吃不了多少..(小心地对神2笑)

【注释】:神1知道神2可能会生他的气,所以小心地笑。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端出鸳鸯锅嘛

[建国后允许成精]:鸳鸯锅好啊!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鸳鸯锅喵!

★(两个被抓了还做着鬼脸的小皮蛋突然泄了气)

风:对不起...

汽笛(同时):真的对不起...

【注释】:汽笛比风更乖一点,至少表面上知道乖,列车上有乘客的时候也会好好遵守交通规则,所以他的道歉比风多两个字。

这两个小皮蛋也不是真的想做辣锅,他们只是想找借口联手一皮,所以前面争执了那么半天都没有真的放进去。

顺便一提,如果没有点名神1而让他们自由发挥的话,他们会做一次争夺辣椒和芥末的即兴表演,飞檐走壁顺便敲敲锅碗瓢盆那种。

 

阿时的护腕:果然本质还是乖孩子(摸摸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幸——福——的一家——(小声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我死了 是天使 都好可爱

 

[偶像们身后的小虫子]:我进来捧场啦(

 

★(神2把两个小家伙放下来,用力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那我们就开始吧

(神1悄悄走开了)

初代:欢迎哦

【注释】:神1这里是去找鸳鸯锅了,神2知道他要干什么,如果不是要管两个熊孩子的话,他也会一起去。

初代的欢迎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对两只小皮蛋,另一个是对新弹幕。这里会说话,也是因为前面被猜出了身份。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新年快乐吖神1!!

 

阿时的护腕:要开始吃火锅了吗!

 

★星萤

(一只硕大的南瓜从门框中间挤了过来,它正好与神1碰上,笨拙地点了点大脑袋,神1也对它回礼)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哇!南瓜精!

 

阿时的护腕:咦南瓜是哪位小天使,天空吗

 

[建国后允许成精]:我就说允许成精嘛www

 

★(大南瓜后面跟着一筐水果,水果后面跟着一顶绿色的帽子)

大南瓜:我们取材回来啦——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难道今天有南瓜浓汤!(放光

 

阿时的护腕:这……这是要一起下锅吗(发抖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爱爱抖露成精了吗∑

 

[我还在勇者学院扫垃圾]:南瓜浓汤是好东西,清热解毒(诶是吗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难道说建国后成精要下锅……(大雾

 

★风(拿出一筐鱼):好慢——

(神2拿出了一罐蜂蜜)

汽笛:诶∑(迷茫地看着两人)

大南瓜(遗憾地):要不是门不够高,我能抱一大——摞

初代:欢迎回来

【注释】:汽笛完全不知道要拿东西来,那些东西都是这些人自发带的。一是因为他习惯了旅行生涯就地取材,二是他不如风机灵,他的皮更内敛一点——有人陪他皮,他就是人来疯;如果对方很严肃,他也会做出正经乖巧的样子。

一大摞南瓜的梗,来自于天空之剑南瓜酒屋里,搬运南瓜的小游戏。

 

荒野的大师剑]:欢迎回来!!!话说南瓜到底是哪个大可爱xxx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请南瓜恢复人形【咦】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话说汽笛可以提供火锅开锅音效噢,呜————

 

[爱护时笛后援团]:哔——哔哔——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叭叭——【没有这样开锅的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咕噜咕噜~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今天的火锅会有鸡肉吗【咦】

 

[建国后允许成精]:报仇咕咕鸡!!!

 

★大南瓜进了屋,把南瓜一举,露出脸来:没错就是我,海阔天青参上!

 

水果(小心翼翼地接近桌子,摇摇晃晃地升起来把自己放了上去,然后从桌腿旁露出半张脸来,努力地学着天空的语调):没错就是我...时钟..滴答、滴答,参上..!

 

小绿帽(从小时身后蹦出,顺便把他一起拽出来):我有一顶魔法帽——

 

艾泽罗:我们闪亮登场啦——哈哈哈

 

汽笛(看着镜头外小声):好的,就交给我吧!(拍拍小胸脯)

 

【注释】:天空用「参上」而艾泽罗用「登场」,是体现天空和小帽之间的世带差。天空再怎么熊,也终究是年龄比较大的一辈,所以用了比较老的词。

汽笛:看到没有我是奉旨皮的。...这里同样是表现汽笛瓜(乖)中带皮的性格。

 

阿时的护腕:小时!!!!!!!姐姐抱抱!!!!!!!!

[今天我爱抖露的物品成精了吗]:他们超可爱 我团锁了

[荒野的大师剑]:不知道主人今天又会奉上怎样的奇妙食物x煮石头就好玩了xx

 

★小时(踮起脚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努力看向什么东西):嗯...抱、抱(说着抱住了最近的小帽)

小帽:?!

艾泽罗:嘎——

【注释】:是[阿时的护腕]触发的调戏特殊剧情,前面说过,神1和大小时不太自信也不太主动,所以如果有人要他们做什么,他们会比其他人更倾向于答应。

 

【黄昏后援团】医疗兵!!!!!!!救命!!!!!!!

[我还在勇者学院扫垃圾]:我O型血,急救(

[罐子]:我奉献我自己。砍吧

阿时的护腕:用最后一点力气砸了罐子,掉出来一块卢比

 

★(天空抱着大南瓜就要往锅里放)

神2(太矮了只好揪着衣角):等一下这个太大了..!

风:要不就试试吧(期待的眼神)

汽笛:说不定能煮得外焦里嫩呢

 

阿时的护腕:等等我现在要的是心心?!

 

[被砸碎的罐子]:爱莫能助hhhhhh

 

[荒野亲妈]:啊啊!!把南瓜切切再放啊!!!(惊恐.jpg)

 

【黄昏后援团】等等你们不是煮吗【怎么外焦里嫩

 

★[拉维奥的小店]:帽时本《我们所幻想的世界》——仅售200卢比!

【注释】:「幻想」二字暗示了小帽和小时的共同点。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要不考虑一下南瓜灯呢?

 

[罐子]:我    砸     我     自      己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维太太你还活着!!

 

★[神护壁]:我%&

神2(放弃似地长叹一声):你们随便吧

【注释】:之前拉维奥卖神2的本子,他还尚且不太生气,因为毕竟是拿自己开玩笑。而现在魔爪是伸向两个小孩子,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看来今天维太太只能出现在食材区了

 

[荒野亲妈]:神2手下留本,先让维太太发了货再说

★(神2说着转身杀气腾腾地出去了)

【注释】:神2知道,有小时和小帽在场,几个大小皮蛋不会闹得太过分。  

 

时的护腕:等等帽时!小时是*唉!(突然兴奋)

 

[荒野亲妈]:快放厨神荒野回来!

            

【黄昏后援团】荒野别在煮菜之前就已经开始吃食材了吧

 

阿时的护腕:厨神荒野端上了一道微妙的菜肴

 

「今天也不知道叫什么ID」:荒野:喔!生吃嘎嘣脆!

 

——-—

对于纯净版,lof表示html代码超过20万的不能发布,所以只能暂时分开发布。

除纯净版外,还有完整保留全部直播弹幕的疯狂土拨鼠大合唱版,但该视频文件过大(145kb),导致lof卡机...我们海拉尔偶像公司的工作人员正在试图解决这个问题,还请原谅。

戳此查看下半部分

ホシタル(星萤)

海拉尔偶像公司(林克全员)[下]

戳此看上半篇

●风(ID:风之魔法biubiubiu)

孩子王,仅次于大龄熊孩子天空的万恶之源,每次从旅行中回来都要把总部搞得鸡飞狗跳。

特征在于胡闹改歌和杂技一般的舞台表演:这孩子甚至能用钩爪在台上荡来荡去,如同一位调皮可爱的小海贼。

如荒野一般,他能在改词改调的同时发挥出歌曲的另一种魅力。其唱法颇具特色,高音转低音又转高音是常有的事,没人能预料到他下一秒会用哪个音调来唱这首歌,或者扔下麦克突然开始演奏某种乐器。

据其粉丝的不完全统计,他至少会使用七八种不同的乐器,比精分大佬假面会的还多,是名副其实的小神童——虽然他一直声称自己不是「神童」,而是早已成年,但因其身高实在没有说服力,...

戳此看上半篇

●风(ID:风之魔法biubiubiu)

孩子王,仅次于大龄熊孩子天空的万恶之源,每次从旅行中回来都要把总部搞得鸡飞狗跳。

特征在于胡闹改歌和杂技一般的舞台表演:这孩子甚至能用钩爪在台上荡来荡去,如同一位调皮可爱的小海贼。

如荒野一般,他能在改词改调的同时发挥出歌曲的另一种魅力。其唱法颇具特色,高音转低音又转高音是常有的事,没人能预料到他下一秒会用哪个音调来唱这首歌,或者扔下麦克突然开始演奏某种乐器。

据其粉丝的不完全统计,他至少会使用七八种不同的乐器,比精分大佬假面会的还多,是名副其实的小神童——虽然他一直声称自己不是「神童」,而是早已成年,但因其身高实在没有说服力,最终只好不了了之。

由于是喜爱自由、不受拘束的性格,粉丝们很少能见到他出专辑,他的绝大部分演出都是即兴表演,没有固定曲调,而且常和观众互动。即使有些粉丝录下他表演的视频,也很难通过它来还原现场的震撼感。

于是,一些忠实粉丝只好一路追着他看演出。但令他们无可奈何的是,这位如风般自由的偶像根本不是巡回演出,连固定的路线都没有,还经常支起一片小帆就往海上走,抓都抓不住。

好在他还非常喜欢拍照,常常十张一组刷屏般发图。因此,还是有些粉丝能从照片里找到蛛丝马迹,其照片下的粉丝评论如同大型国家地理科普现场。还经常把照片中的生物做成可爱的手办,连原本长相凶恶的生物也能被他萌化,给粉丝们添加了不少新的经济负担。

喜欢喂鱼、喂海鸥,也有粉丝称他为「小海鸥」。

曾在海上捞起溺水的神1,对醒来后一脸茫然的他拍着小胸脯保证:「以后你就由我罩着啦!」

然后,就被比他还高的神1揉乱了头发。

★代表作:

与汽笛合唱的《Happy Halloween》

与汽笛合唱的逗比版《东京夏日相会》,扮演女孩

孩童组合唱《DoReMiFa圆舞曲(ドレミファロンド)》

汽笛(ID:机车侠,变身)

风的小跟班,表面乖巧内心蠢蠢欲动的熊孩子一只,偶尔会突然腹黑。

曾经跟着风旅行了一段时间,两人一拍即合联手搞事,惊艳了不少人。当然,那之后海拉尔总部也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合唱舞台剧《DoReMiFa圆舞曲》也应运而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海拉尔将「永无宁日」时,他们分开了,一个飞向海洋,另一个拥抱陆地。相性如此好的两人,怎么就突然分开了呢?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也有说吵架的,也有说圈钱的。

他们只是笑笑,回答了:「因为我们都是自由的,所以都不会成为彼此的束缚呀。」

他仍然是风的小跟班,每当风的小船靠岸时,他也会停下来,两人就于相会的地方举办一场完美的即兴演出。若那里有人看,便演给人看,若没人看,就演给小鸟和兔子、云和风雨。

★代表作:

与风合唱的《Happy Halloween》

与汽笛合唱的逗比版《东京夏日相会》,扮演男孩

孩童组合唱《DoReMiFa圆舞曲(ドレミファロンド)》

●大神/神1(ID:神护/神见守(神々の見守り)

据说差点溺水身亡,被风捞了回来。那之后一直有呼吸不畅的错觉,深呼吸时会感觉胸腔内堵着什么,从此再不能唱带有大长句的或者快节奏的歌。

但他并没有就此一蹶不振,反而将其化为一种新的唱腔:呼吸清浅,声音也细弱,但偏偏坚强得不可思议,能让听者感觉到生命之美。尤其唱到稍长的句子时,那微微颤抖如同在空气中溺水的人鱼一般危险又婉转的声音,让人动容。

即使在充满了各种新式歌曲以及电音的现在,他治愈人心的圣歌式唱法也依旧是很多粉丝心中的白月光。

性格比较软,非常乖巧且不善言辞,只要被拜托了就一定会去做。按理来说是很容易被欺负的性格,但大大小小几个熊孩子从来没有对他下过手。另外,也可能是因为他的歌比较古老且小众,几乎见不到黑他的言论。黑客Ben:我删的。

★代表作:

与神2合唱的《流星(メテオ)》

《一个祈愿(一つの祈り)》

《伤泪羁绊之树(キズナミダの木)》

《美丽之物(美しきもの)》

《月光食堂》

《在教会向神祈祷(教会で神に祈る)》

《夢花火》

●小神/神2(ID:神护壁(神々の護り壁)

神1的小粉丝,比神1晚入圈,出于憧憬起了相似的ID。

长相和声线都与神1相似,但大约是因为没有溺水经历的原因,整体上更加元气,声线更显得憨厚可爱一些,脸颊也更有血色。一开始是作为身体虚弱的神1的搭档,帮他补全一些长音,并偶尔替他出席一些需要体力的活动。

明明是类似替身一样的存在却没有什么不满,只是默默地努力着,之后也发挥了自己的优势,以「普通又可爱的平凡人的坚强」成为新一代治愈系歌手。

和神1一样是乖巧听话型,但被拉维奥针对着欺负多了之后开始逐渐学会反击。两人笑着打闹的样子,以及在一旁半阖着眼温柔地注视着他们的神1,是录音棚常见的风景。

★代表作:

与神1合唱的《流星(メテオ)》

与拉维奥合唱的《アスノヨゾラ哨戒班》

与拉维奥合唱的《恶之召使(悪ノ召使)》,扮演王女。

《明天见(またあした)》

《如果明天是晴天的话(もしも明日が晴れならば)》

《蛍(栗プリン)》

拉维奥作词的《传说中的神护壁(伝説の神々の護り壁)》

(捏他「伝説のそらるさん」,总之是让小天使神2唱一些..歌颂自己英雄事迹的羞耻歌词,类似于「那就是神护壁大人,我们的英雄神护壁」)

●拉维奥(ID:拉维奥的小店(常带后缀:xxx今日八折/上新啦客官不考虑一下嘛)

小号ID:神的若隐若现/神见隐(神々の見え隠れ)

原ID为:神的看穿/神见透(神々の見え透かし)

原偶像,现为海拉尔经济人。靠买他们的周边和本子(...)赚得盆满钵满,江湖人称维太太。

小号是他原本作为偶像时的大号,也是出于对神1的憧憬而起了相似的ID。曾经的他虽然有些谨小慎微,但其极高的智商弥补了这一点,甚至带着些微不可查的自傲起了「神见透」这样的名字。

但出道后不久,在与加农竞争时因为微妙的经济差距致使宣传不足而落败,据说当时甚至惨到门可罗雀的程度。那之后将原ID改为「神见隐」,又建了新号「拉维奥的小店」,开始沉迷赚钱。

那之后不久,发掘了有着相似憧憬的神2的才能,逐渐被「和我不同的,真正的勇者」所拯救。也在神2和神1的鼓励下重新开始歌唱,但仍然坚持「偶像只是副业」,继续沉迷赚钱。

据相关人士透露,《传说中的神护壁》发布之后,江湖传说维太太好几个月没有产粮,似乎是被喜欢的太太拉黑了。

★代表作:

与神2合唱的《アスノヨゾラ哨戒班》

与神2合唱的《恶之召使(悪ノ召使)》,扮演召使。

《反话(アイロニ)》

《错觉(心做し)》

《天之弱(天ノ弱)》

《lostone的号哭(ロストワンの号哭)》

《夜咄DECEIVE》

●小帽(ID:我有一顶魔法帽)

虽然年龄不是最小,但确实是最天真无邪的一位,他发自真心相信着圣诞老人和各种童话故事的存在,歌曲的主题也多半和童话有关。

一脸认真地说着「因为那就是真的嘛」的样子十分可爱,加上仍带着稚气的童音和和灵活的身手,而被不少大人和小孩喜爱着。拿手好戏是翻滚,据说每天早上都会一个前滚翻从床上跳起来。

有一只名叫「艾泽罗」的会说话的帽子,每天睡觉前会把他摘下来放在身边,并认认真真地给他盖被,第二天又把他推醒。粉丝们认为他和小时一样拥有幻想伙伴,事实上这两小只也确实相处得很好,像都能看见对方的伙伴似的。

粉丝们普遍认为帽子的话语是工作人员后台配音,直到有一位考据大佬截取了表演视频,通过服装褶皱阴影面积的变化仔细分析了小帽的呼吸频率,最终得出结论:这是腹语术。

★代表作:

孩童组合唱《DoReMiFa圆舞曲(ドレミファロンド)》

《说谎魔女和灰色彩虹(嘘つき魔女と灰色の虹)》

《团子大家族(だんご大家族)》

★隐藏设定:

「也许仅仅只是因为不想离开、不想忘记那些美好而已,」他笑着说,「皮克罗陪我度过了这么多事,虽然我现在已经看不见他们了.....但我想,我生活中那些小小的幸运..大抵都是他们带给我的吧。」

「他们对我这样好,却发现我看不见他们了,该有多伤心呀....」小帽低下头数着自己的手指,「所以我一直找,那些矮矮的草丛,那些小小的蘑菇,那些排成小阵的岩石,那些落了灰的书本..我觉得我好像又能看见他们了。」

「啊,说起来...有点担心小时呢,他的娜薇看起来好像不太精神诶..」

所说的「看见」只是他对周围敏感的表现,就像成人用三维衡量空间,用神经元放电衡量思维那样,他用童话来衡量自己的世界。说「看不到了」是因为他已知道自己要一个人前行,又说「看得到」是因为他拥抱到了幸福。

●无双(ID:天下无双)

男神型歌手,歌舞双全,什么歌都敢尝试,就算唱着明显不对劲的歌词也能保持一脸平常,一出手就能秒一大片女粉丝。虽然什么都能唱,但只有小黄曲最出名。

是海拉尔里唯一一个会唱小黄曲的,因为其他人都在第一句就爆炸了。在敌方基拉希姆以其变态画风大行其道之时横空出世,带着一股「我剑下都是白菜,没有区别」的气势无双了大片粉丝。

虽然唱歌时处于无敌状态,但下了场就会瞬间失去气场。在场下被粉丝调戏就会瞬间脸红,所以握手会时请小心呵护他。

采访时被问到小黄曲会瞬间爆炸:「啊,那个,不是...我对粉丝的大家完全没有那种意思,那个、那个是歌词!」

游戏区大佬,擅长格斗游戏和音游一类,相对地不擅长文字和解谜类游戏。据说曾有粉丝在商场的跳舞机上看到他和荒野斗舞,两人连续打出几乎一模一样的完美combo,最后荒野因为体力不支被迫退场。

「因为....唱歌的时候当然只会想着唱歌啊,就像玩游戏的时候只需要打出combo一样。」

以其纯净的气质收获了大片痴女粉丝,其同人本甚至买到脱销

★代表作:

《威風堂々》

《Masked bitcH》

《え?あぁ、そう。》

《Wave》

初代(ID:歌手)

海拉尔偶像公司第一位签约歌手,传说中的传说级别的人,在加农的死亡摇滚乐几乎席卷了整个世界之时力挽狂澜的最早的神话。

其歌曲带着一股荒凉的决意,至今仍是经典。

沉稳、沉默寡言,现在已经很少唱歌,也没有几个粉丝能找到他的踪迹,和天空并列为两大元老级鸽手。

神奇的是,他经常会出现在各种合照的边边角角上。在某次采访中,据小时透露,他至今仍然在悄悄地给后辈们指引方向。

★代表作:

《ネジ巻き師と太虚鳥》

《无梦之梦(ドリームレス・ドリームス)》

《来讲过去的故事吧(昔の话をしましょうか)》

——

早上八点半到现在,也是差不多十小时四千字,这大概就是极限速度了。

开放同人创作授权,要求注明自己并非本家并附上原作链接。

小帽设定里,腹语术的梗来自 @三也 的提议,初版设定里艾泽罗是不会说话的。

汽笛的代表作里,因为是从风那边复制过来的,有一个「汽笛」忘记改成「风」了。感谢 @🐚 找出这个错字。

ホシタル(星萤)

海拉尔偶像公司(林克全员)[上]

戳此看下半篇

荒野(ID:荒野求生小贴士)

 

不仅是个偶像,还是知名美食博主。

曾经有个五人小乐队,但因实力不足而在海拉尔和加农两大公司的挤压下宣布解散,后以个人身份加入海拉尔。在粉丝们都以为他会勤劳如小蜜蜂一般连出专辑报仇雪恨之时,他成为了一个美食博主。

作为一个偶像简直骚得不得了,几乎天天直播、偶尔女装,有时候还拉上朋友一起下水。主要受害者为天真可爱的大小时以及老实人黄昏,主要共犯为大型熊孩子天空以及他带领的熊孩子们。

不仅能一边唱歌一边敲盘子,连炒菜都能炒出噼里啪啦的节奏来,着实让人佩服。

●代表作:

《切芹菜(機狂心兵)》
  《洗筷子(...

戳此看下半篇

荒野(ID:荒野求生小贴士)

 

不仅是个偶像,还是知名美食博主。

曾经有个五人小乐队,但因实力不足而在海拉尔和加农两大公司的挤压下宣布解散,后以个人身份加入海拉尔。在粉丝们都以为他会勤劳如小蜜蜂一般连出专辑报仇雪恨之时,他成为了一个美食博主。

作为一个偶像简直骚得不得了,几乎天天直播、偶尔女装,有时候还拉上朋友一起下水。主要受害者为天真可爱的大小时以及老实人黄昏,主要共犯为大型熊孩子天空以及他带领的熊孩子们。

不仅能一边唱歌一边敲盘子,连炒菜都能炒出噼里啪啦的节奏来,着实让人佩服。

●代表作:

《切芹菜(機狂心兵)》
  《洗筷子(Lil' Goldfish)》
  《敲水杯(インドア系ならトラックメイカー(内向都是作曲家))》
  《煎荷包蛋(雨声残響)》

 

天空(ID:海阔天青)

戴着十分中老年人的ID,过着中老年熊孩子一般的生活。

海拉尔两大传说级元老鸽手,同时是最古的搞事之源,沉迷各种东西就是懒得唱歌。很少上网,但经常出现在别人的主页上——作为各种事件的万恶之源。

本人的主页反而一点都不有趣,充满了类似今天天气真好;昨晚梦见个超大还长毛的皮蛋,一口吃不下去那种,之类的谜之发言。

十分洒脱,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总是会发出各种逗比的声音。已经存在不少粉丝制作的鬼畜视频,本人毫不在意,并继续增添着新的鬼畜素材。

体力超差,完全不会跳舞。经常睡懒觉,其青梅曾经晒过他的大字型睡姿,那时的他不仅把被子踹掉一大半露出小肚子,嘴角还挂着口水。由于形象过于糟糕,此照片很快被官方删除,但仍有不少粉丝保存了下来,甚至还可以在拉维奥的小店里买到全套高清照片。

 

●代表作:

《打上花火》
  《想变成超级猫咪(すーぱー猫になりたい)》
  《不想从被窝里出来(布団の中から出たくない)》

 

黄昏(ID:黄昏之狼)

假面吹、大小时吹,经常与时的黑粉辩白,奈何为人太正直根本骂不过。 

声音是酷酷的狼类,但本人性格却是温顺的犬类,男友力极高,和风杖等小矮子握手时还会单膝下跪。相当会照顾小孩子,因此深得各种熊孩子的喜爱,即使经常被作弄也只是无奈地笑笑。最老实的老实人,主页上的东西基本都是转发假面的:「先代说得对!!太对了!!」

身体素质非常好,身材也好,跳一次舞能让不少迷妹失血过多。最近还因此被荒野求生栏目组盯上了,天天被拉去做苦力,猎到十块肉只给吃一块,可谓凄惨。 

其狼类声线唱起严肃向的歌来十分帅气,也有好多粉丝想听他唱小黄歌,未果。

 

●代表作:

与假面合唱的《留堂教师(イノコリ先生)》,扮演教师,后来在粉丝强烈要求下唱了一版扮演学生的。
  与米多娜合唱的《东京夏日相会》
  《救赎者之歌(SAVIOR OF SONG)》
  《让我倾听(Let Me Hear)》

 

小时(ID:时钟滴答滴答)

不是特别擅长跳舞,只会做一些比较简单的舞蹈动作,但因为会很认真地投入感情,粉丝也不少。亲妈粉居多。

虽然面对他人时容易紧张,但因为其乐观有责任心的性格,即使脸烧得通红也要微笑着面对观众。据说曾经历过校园暴力,但并未憎恨过欺负过自己的同学们,反而因为害怕寂寞而更加努力地使大家开心起来。被夸奖的时候会害羞。

「我...我会努力的..!」

有一个名叫娜薇的幻想伙伴,粉丝们将其当做小孩子自娱自乐的游戏,实际上是精神分裂和解离型精神障碍(多重人格)的症状。

●代表作:

与假面、大时合唱的《定制品(オーダーメイド)》
  孩童组合唱《DoReMiFa圆舞曲(ドレミファロンド)》
  《庭园之中(庭園にて)》
  《ヤミヤミ》
  《星降る森》
  《青鸟(青い鳥)》
  《逐渐加速(だんだん早くなる)》

 

假面(ID:仮面人)

以面具为特色的多声类,不仅可攻可受,还可萌可御,尽管官方信息中明写为男性,但由于孩童身体难辨雌雄,有关其性别的争辩从未停止过。最常戴的面具是狐狸面具。

不仅歌唱得好,还很擅长跳舞,运动神经极佳,甚至能做出华丽的体操动作。是黄昏的师父,教人时意外地很严厉。

和小时、大时十分亲密,但从未和小时在舞台上一起合唱过,有合唱的mv也是后期和声。

经常唱一些表达内心挣扎的歌曲,其多变的声线和与之呼应的假面戏法令演出效果达到近乎完美,是传说一般的存在。被问及为何唱这些歌曲时,他回答说:「希望每一个挣扎于生之沼泽之中的人得到勇气。」

●代表作:

与大小时合唱的《定制品(オーダーメイド)》
  与黄昏合唱的《留堂教师(イノコリ先生)》,扮演学生,后来在粉丝强烈要求下唱了一版扮演教师的。
  与大时合唱的《甜甜圈孔(Donut Hole)》
  《Merry bad end(メリーバッドエンド)》
  《細菌汚染》
  《ピンボケ世怪平和 (Pinboke Wonder-World Peace)》 
  《回声(ECHO)》
  《十面相》
  《幽灵法则(ゴーストルール)》

 
  因为大半(前三首)都是讲校园暴力的歌曲,曾被问过「是否经历过校园暴力」的问题。他戴上狐狸面具,以软糯中带着狡猾的正太音这样回答了:「没有哦~只是希望这样的事情能减少一些呢...」

 
  迪古面具:清澈的少年音(参考-天月)

哥隆面具:热血型少年音(参考-ゴケ犬-败北的少年)

左拉面具:多变的男神型少年音(参考-伊东歌词太郎)

狐狸面具:狡黠的小恶魔式正太音

兔子面具:开朗明快的萝莉音(参考-锁那)

母鸡面具:带有母性光辉的少御音(参考-yumeko-文乃的幸福理论)

奶牛面具:性感帅气御姐音(参考-wotamin)

青蛙面具:有些滑稽的尖细声音,如同被变声器提高了声调

卡菲面具:自带电音的中性声音(参考:reol)

木乃伊面具:沙哑的烟嗓(参考:symag)

真实面具:没有固定声线,唱葬歌/赞美诗等正经场合常戴

幸福面具:虽然有粉丝见他戴过这个面具,但那时他并未说过话。

鬼神面具:虽然有粉丝见他拿过这个面具,但他从未戴过。
   

●隐藏情报:

假面即为「娜薇」,是小时多个人格中的「调节者」,他用面具作为载体,以催眠的方式压抑并整合了小时的绝大部分人格,但这只是暂时的。

他仍然是不稳定且多变的,好在粉丝们把这当做他的特色。对将保护小时当做存在意义的他来说,小时是类似精神安定器的存在。

 

大时(ID:时过境迁)

似乎因为某种病症睡了七年,醒来时一切都变了,也因此取了这个略显苍凉的ID。

是小时的哥哥,但两人相处起来就像同龄人,也经常与小时或假面合唱。和小时形影不离,经常无意识日常晒弟,还晒自己钓上来的大鱼。

据说有好几个女性偶像都曾对他芳心暗许,然而这人还是个小孩子心性,身处修罗场而不自知。

●代表作:

与小时、假面合唱的《定制品(オーダーメイド)》
  与暗合唱的《Unknown Mother Goose(アンノウン・マザーグース)》
  与假面合唱的《甜甜圈孔(Donut Hole)》
  《别走(いかないで)》
  《被生命讨厌着(命に嫌われている)》

 

(ID:时过境不迁)
  (小号ID:时过境迁大傻逼;时过个头;时都不过哪来的境迁.....etc)
   
   世界第一时吹,同时也是世界第一时黑,经常开小号骂时,并顺带骂所有黑时的人,气势凶猛如同狼犬。

据其粉丝不完全统计,几乎所有与「时过境迁」这四个字有关的ID都被他占了。黑时的言论里80%都是这人的小号,剩下20%被他锲而不舍地骂得不得不放弃。顺便一提,这人的周边还是所有粉丝里最全的,每次出新专必买十张,一张收藏,剩下九张都用来直播摔牒。

两人合唱当天,一直在自己主页发表花式嫌弃发言。但据其经济人透露,这人练这首歌练了至少一年。

也曾经想黑小时,被一个ID为「神鬼皆人心」的大佬怼到哑火,公开发推道歉,之后就专注黑大时了。 

ID「时过境不迁」其实不止是作为大时黑粉的表现,也暗含着对他的安慰:即使时间流逝,也会有不变的东西。或者也可以翻译成:我永远是时的黑粉。

 
  ●代表作:

与时合唱的《Unknown Mother Goose(アンノウン・マザーグース)》
  《ZOMBIE MAKER(ゾンビメイカー)》
  《自我商标(マインドブランド)》

 

Ben(ID:溺水男孩Ben

小号ID:不明) 

只在网络上活动,没有人见过他本人。据说是见光死。

以其诡异的作曲风格和中二到极点的配词闻名,尽管十分严肃地自我介绍是「溺水男孩的幽灵」,但粉丝们都将其当做一个情趣设定。一开始对此非常不满,后来自己也习惯了,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隐藏极深的小时厨,因为黑客技术太高超一直没人发现,同时也是第一个发现小时多重人格的非员工粉丝。小时和假面唱的好几首歌都是他写的,深藏功与名。

 

四剑(ID:四剑合璧天下无敌)

高度同步的四胞胎,连账号都是共用一个,即使一遍都没有练习过,合唱时也能步调一致。

红——乐天派、开心果、团宠一只,搞事时的带头人。
  平衡感比较差,很容易摔倒,但一直坚持要做四人搭人梯时最上面那个。

如橘子糖一般的正太音,自称为仆。

绿——实际上的领导者、代言人,搞事时的替罪羊。

中正平和的主角型正太音,自称为俺。

紫——智商担当,总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细心温柔但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明明是最有能力阻止红搞事的人,却每次都心甘情愿地帮他收拾烂摊子。

如薄荷糖一般的少年音,自称为仆。

  

蓝——直爽自傲的小少年,常常和绿争夺领导地位,敲小傻瓜红的小脑袋,然后被紫一句一针见血的话说到哑火。

有嚼劲的少年音,自称为俺。 

●代表作:

四人合唱+舞台剧演绎《死掉可就太丢脸啦(しんでしまうとはなさけない!)》
  孩童组合唱《DoReMiFa圆舞曲(ドレミファロンド)》
  四人改词乱唱《+♂》
  四人合唱《世界上唯一的花(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紫与影合唱的《ジャバヲッキー・ジャバヲッカ》
  紫与影合唱的《惩罚游戏(罰ゲーム)》

 

(ID:Shadow)

四剑的黑粉,试图通过做一个忠诚的黑来引起四人注意,但方法与暗非常不同。

他加入了对立的黑暗摇滚乐队-加农,在歌词等各个方面与四剑反着来,画风清奇引人注目,并试图勾引紫跳槽——最后反被拉进海拉尔了。

自以为英文名很酷但其实已经过时了,而且没有人提醒他。内心有些中二情结,自卑且不愿给予他人信任,喜欢唱讽刺各种社会现象的歌曲。

 
  ●代表作:

与紫合唱的《ジャバヲッキー・ジャバヲッカ》
  与紫合唱的《惩罚游戏(罰ゲーム)》
  《レッド・パージ》

 
   戳此看下半篇

——

 

十小时四千字,共写十个人(四剑算一个),还剩八个。

开放同人创作授权,要求注明自己并非本家并附上原作链接。

ホシタル(星萤)

2019新年贺-上

夜,华灯初上。

时将陶笛贴至唇侧,细腻而微凉的触感令唇角软软弯起。伴随着鼻尖升起的白雾,笛声悄然响起。

萤光无声地聚集起来,和音符一同顺着漫天细雪流向远方,又环绕着旋回脚边。思念在乐声中一个个打成小结,被风吹得转个不停。

毛茸茸的松枝抖落下一层雪来,如白沙般融入半透明的风雪中。树底下又钻出了另一段笛声,小巧的靴子踏在雪地上,明黄色的狐狸面具被覆上一层绒雪,倒像是一只淡黄皮毛的小兔。

原本安静地流淌着的乐谱被这不请自来的闯入者扰乱,落在雪面上的音符被勾得飘了起来,甩去一身霜雪,又轻盈地飘向夜空中的群星。萤火在两人之间闪烁,假面无辜地歪着头,冻得发红的耳尖轻轻翘起,湛蓝色的瞳孔中藏着狡黠的...

夜,华灯初上。

时将陶笛贴至唇侧,细腻而微凉的触感令唇角软软弯起。伴随着鼻尖升起的白雾,笛声悄然响起。

萤光无声地聚集起来,和音符一同顺着漫天细雪流向远方,又环绕着旋回脚边。思念在乐声中一个个打成小结,被风吹得转个不停。

毛茸茸的松枝抖落下一层雪来,如白沙般融入半透明的风雪中。树底下又钻出了另一段笛声,小巧的靴子踏在雪地上,明黄色的狐狸面具被覆上一层绒雪,倒像是一只淡黄皮毛的小兔。

原本安静地流淌着的乐谱被这不请自来的闯入者扰乱,落在雪面上的音符被勾得飘了起来,甩去一身霜雪,又轻盈地飘向夜空中的群星。萤火在两人之间闪烁,假面无辜地歪着头,冻得发红的耳尖轻轻翘起,湛蓝色的瞳孔中藏着狡黠的光,被时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任何言语,假面转身向萤海之外的黑暗走去,时悠悠跟上。几点流火寻着他们晃动的帽尖飞了一会,才终于恍然大悟似地散开了。

二人踏着节拍,在雪地上留下大大小小的足印,大的包着小的,小的又引着大的,拼成奇异的长卷画。

他们渐行渐远,当稀疏的灯火开始连成一片时,雪堆中突地窜出一匹黑背大狼来。那狼两只眼闪着莹莹的光,四爪扒着地,伸长了舌头喘出几团白雾,似乎是跑了很久。

音乐被打断了,大狼收拢四肢低低地嗥了一声,恰好补上这段空白,笛声随即应和着盘旋而上,一同朝着天上的明月行了个礼。而后他们继续行进起来,狼小跑着加入,在两人之间绕来绕去,一会蹭蹭时的膝侧,一会又去捉假面的帽尾,时不时还为乐谱加入一小段和弦。

于是,长卷边多了散散一圈白梅花,轻轻簇拥着中间两行。

彩灯们开始一个个冒出,缝补着灯火边缘的阴影时,远处朦胧的光团中渐渐显出三只小小的人影——其中一只突然矮了一瞬,似乎是在雪上跌了一跤,又很快滚起来,蛮不在意地甩了甩小脑袋,跳跃着变大了。队列还是那样不疾不徐地前进着,只是由原来随性的曲线变成了不太标准的抛物线,向更平坦的道路中央靠近了些。

眨眼间、跑的最快的那个孩子已经像小野兔一样扑进乐声里了,他在雪堆间蹦来蹦去,额上斜着的半团金发也跟着一扑一扑,扇下来许多小雪花。他一点没管身上蹭的白痕,睁得圆圆的眼睛忽闪忽闪,迅速锁定了目标——那一截在时靴边不安生地拍起雪沙的大尾巴。

时配合地侧身让开,突然被先代背叛的黄昏还保持着原来的小狗坐姿,僵硬地愣在原地,两只狼耳迅速塌成一撮不起眼的毛茸。随即,他茫然又乖顺地低下头,试图藏起瞳孔中那些兽类独有的幽光。

可那孩子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伸手就把大狼抱了起来,一手夹着狼身,另一手游进它腹部那丛柔软的白毛里。大狼不敢挣扎,只能僵着四肢小心地把体重托付给这个来得突然的怀抱,呼噜噜地歪着脑袋掩下锋利的狼牙,半阖的大嘴里腾腾地烧出一片白雾来。

一直平稳行进的笛声忽地调皮起来,又轻又巧地小步跳跃着,像小雨落在叶尖尖上,泡沫一般的水珠只轻轻一晃就破开,碎成无数薄薄的小片,轻飘飘地洒在大狼鼻子上。似乎刚闻见了一片未醒的晨雾,两只狼耳倏地齐齐立起,迟钝地泡在毛绒绒之海里的黄昏才发现——

被、被看见了!大尾巴一下子蓬了起来,深色的长毛间还嵌着些未化的雪粒,像只笨拙的椰蓉面包。大狼半放弃似地把爪子搭在鼻梁上挡住眼睛,肉垫上的雪软乎乎地蹭在脸上,如同一只另类的雪国鸵鸟。

那孩子噗嗤一声笑了,笑得那团金发和狼肚子上的毛一起松松软软地抖起来,笛声便分成两支,一上一下地绕着他们跳。黄昏整只狼都快从怀里滑下来,仅剩半个脑袋和短短两只前爪,拍打着似是要扒住他胳膊,却又在触碰到的瞬间放弃,只小心地用后足轻轻抵着孩子的膝盖。

另一个孩子在一旁虚虚地伸着手,张着口似乎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把右手搭在左手肘内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指了指大狼。他的金发与之前那位形状几乎相同,只是稍稍暗淡一些,又因等待而积了些安静的薄雪,在微光下闪着细碎的银。

亮金色的孩子眨了眨眼,忽然长长地哦了一声,捞着腿弯把长长一条大狼提起来,递给面前的小前辈。

ホシタル(星萤)

​圣方块战争/A link to the fate【解】

先说明一下,我不是塞学家。
我写得爽就开心!我不在乎会不会被打脸!!
(疯狂掉粉)

原文链接:http://aobayou.lofter.com/post/1d88f4ed_effa8b24

想创作本au同人的戳这里:http://hoshitaru.lofter.com/post/1fc3d729_12c3901bd

背景设定

包括但不仅限于战斗的方式


也就是说,仅仅以小游戏的形式来决定也是可以的,比如大地对荒野的那一战。

在嘉年华世界线中,则是全员——真正的全员,连不是「英雄」的、被遗忘的勇者们,都一起参加进来——进行游戏。显而易见地,这样是无法完全决出胜者的。这也暗示了嘉...

先说明一下,我不是塞学家。
我写得爽就开心!我不在乎会不会被打脸!!
(疯狂掉粉)

原文链接:http://aobayou.lofter.com/post/1d88f4ed_effa8b24

想创作本au同人的戳这里:http://hoshitaru.lofter.com/post/1fc3d729_12c3901bd

背景设定

包括但不仅限于战斗的方式


也就是说,仅仅以小游戏的形式来决定也是可以的,比如大地对荒野的那一战。

在嘉年华世界线中,则是全员——真正的全员,连不是「英雄」的、被遗忘的勇者们,都一起参加进来——进行游戏。显而易见地,这样是无法完全决出胜者的。这也暗示了嘉年华的实质:小林克无法从自己倾听的各种愿望找到最合适的,也没能孕育自己的愿望,只能陷入无法脱出的思考循环.....嘉年华的团圆欢乐,正是为逃避它而祈求的幻境,里面的人物常常会有些失真。就是说嘉年华同人可以适度ooc

当然,嘉年华也并不是死局,一位打破梦境的勇者会将它斩断。提示:海鸥。

圣方块


方块大体是由三个轴长、宽、高——堆积而成的,对应三条时间线:失败线、大人线、子供线

六个面互相垂直或平行,对应六个种族 :科奇利族、哥隆族、佐拉族、格鲁多族、席卡族、海拉尔人族。

当然不是完全对应指代,这里说的是他们的地位或者说关系:互相影响,但又都是片面的,种族间的交流比较少,甚至有的种族(比如科奇利族)是封闭的。

在游戏中,常会有些跑腿任务,送信、送物、送人...看起来不很显眼,放在历史中看却是十分重要的:世界范围的文化、经济交流,这一点在以交通工具为主的几作里尤为明显...林克是link呀,他不只是勇者,更是冒险者、旅人,塑造他气质和品格的是一整个世界,他能够看到立体、深刻的世界,不止是一个面。

就像零星的火星最终也会连成一片一般,荒野之息中,几位英杰之间无可替代的羁绊,其实从千万年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八个顶点对应八位英雄:败北线两位、大人线两位、子供线一位、过去现在未来各一位

十二条棱——我原本打算做十二种结局,黄昏、无名、暗三个勇者的剧情线对应三条时间线,每条线都有TeNeBeHe,共十二种结局,点、线、面全部点亮才能走入真正的真结局......后来由于工作量过大而放弃,变成现在这样简单地用四个结局概括的处理。

从设定上来说,存在的可能性是无穷尽的,几乎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结局不止四或十二个,只是从整体流向和触发条件上大致分成了这几个。

说到「杯」,大概都能想到是盛放什么的容器吧,但「方块」与之相比就显得很是笨拙了,形状是固定的方,又难以滚动或者变形,也不可能同时看到它所有的面。

面对「方块」这样的东西,有谁能想到它也是容器呢?多半会以为它的六个面都是相同的,没什么值得多看一眼的地方吧,甚至不会思考它里面可能会装什么。不过,它确实是容器,不是「方块」而是「盒子」,只因为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它的一部分,所以才都叫它「方块」而已。

在这里,我想取的意象是「潘多拉的魔盒」,打开它也就意味着要面对人间的一切苦难,但同时也会得到独一无二的礼物——希望。这个寓意在祝词中得到了更具体的体现,我会在下面详细讲解。

加农的出现并不是意外


时间轴里可以看到,加农在一开始夺取了公主的召唤权,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意外事故,但在嘉年华之外的各个世界线中,都毫无波动地成功了。

这是因为「公主的无力」本身也是传说之一,就像「勇者必定会打倒加农」一样。尽管在时之笛中,她实际上做出了许许多多的牺牲,但和无名勇者一样地,「没有被记载」就是历史性的不存在。

加农不参与战斗,而是利用从者的原因也是如此:除了少数有败北传说的勇者之外,随便哪个林克都能完虐他——战力并不是这场战争的决定因素,「传说」才是。

即使这样,加农依旧很强,他的「力量」不仅体现在蛮力上,也体现在智慧上。他巧妙地利用了立场问题上的死结「若他被处刑,格鲁多族也会衰落」,成功迷惑了格鲁多族的贤者,并拐骗了因失去记忆而格外好忽悠的荒野。

适性

适性的主要影响因素有:种族因缘、时间线因缘、御主意志、从者意志。

除了注明不可能召唤的,剩下都有可能被召唤,只是可能性相对较小,没列出来而已。

林克适性:无名>黄昏>暗


这里,暗之勇者的适性本来应该在黄昏之前,但他不想来,也就是从者意志影响。

小林克所召唤的从者,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世界线的发展,甚至说这三种可能就是三大主线也是可以的——当然,他们的传说也分别对应了大人线、子供线和失败线。

塞尔达适性:天空>荒野=小帽=四支剑≥所有林克


天空之剑、缩小帽、四支剑中,塞尔达公主是林克的青梅竹马。荒野就自不必说了,那是时隔一百年的重逢。

被塞尔达召唤的荒野将会穿着天蓝色的英杰服。

萨莉亚适性:暗>无名>黄昏>风杖≥荒野≥天空


其中,暗、无名、黄昏是从者意志影响,也就是积极响应召唤,暗和无名之中还有一点御主意志影响。

黄昏:想见先代!!萨莉亚:你谁
黄昏「想帮助先代」和萨莉亚「想帮助林克」的心情,产生了共鸣。

而后三位是种族因缘,风杖和荒野认识コログ族(克洛克族),即科奇利族的后身。天空则认识キュイ(丘依族),有传说丘依族是科奇利族前身,但官方公式书里没写,也就是未实锤,所以暂时排在最后。

露托适性:风杖>黄昏>神2


御主意志:对总是包容别人任性的哥哥型人物,有好感加成。

时间线及种族因缘:

在风的指挥棒中,风杖曾与里托族(佐拉族后身)少女梅多莉一同冒险过一段时间,就像时之笛中的时与露托一样。

在黄昏公主中,佐拉族十分繁荣,在钢铁上装饰贝壳或珊瑚的防具像艺术品一样美丽。

在众神的三角力量2中,有一位贤者是佐拉族的女王。

达鲁尼亚适性:大地>荒野≥黄昏


御主意志:哥隆族悠闲温厚,族长达鲁尼亚喜爱歌舞,且重仁义,他如山般厚重的智慧令他理解了这场战争的实质,因此拥有「想见面并帮助先代」私心的黄昏被排在后面了。

被达鲁尼亚召唤的荒野将会穿着英杰服,使用巨岩碎(哥隆族英杰武器)。

娜波露适性:荒野>四剑+ 


种族因缘:四支剑+中,格鲁多族的长老曾帮助过四支剑的勇者。

注:娜波露不可能召唤出黄昏

时间线因缘:在子供线的黄昏公主中,因失去首领加农,海拉尔王国里格鲁多族的身影消失了。

因帕适性:荒野>初代>天空>神1≥神2


时间线因缘:几位勇者都曾被「因帕」所引导

种族因缘:荒野之息中,席卡族拥有了(和过去相比)更安稳和光明的生活。

御主意志:更能接受海拉尔血腥历史的优先,因此荒野和天空虽然适性排在前面,却不常被召唤。

被因帕召唤的荒野将会穿着席卡族的潜行套。

加农适性:风杖=暗


二者都曾怨过时之勇者,哪怕只有一点点。

注:加农不可能召唤出缩小帽或四剑、大地

时间线因缘:缩小帽、四剑、大地中,没有加农这一反派角色。

各组主从分析(仅真结局配对)

想知道其它各种可能性,可以在评论区或置顶提问箱询问

勇者组


小林克

若用祭祀来比喻的话,小林克就站在最适合「人柱」(活祭品)的位置,所有的赞颂和咒骂、奉献和牺牲,全部的命运都将集中归拢到他身上。

不足够坚强的话,就无法前进。不足够弱小的话,就听不见枯萎在角落的声音。不必有有历经战斗而不破损的身体,却要有接受任何言语都不变形的心灵。

达到te的小林克,可以说是打磨出了水晶之心的勇者了。即使他这样在时间交错的缝隙中诞生的幻影,不会被记忆、亦不能被证明存在,那份决意也许仍会留在勇者之魂中,陪伴并引导着新的勇者吧。

无名线 无名勇者,也就是曾经被赞誉的时之勇者,只有大人线的记忆。

正常难度,唯一有较大可能达成te的线路,时间轮回中的突破口。

对于照顾和引导小林克这件事,无名显得十分笨拙,因为就连他自己对于什么分裂时间的罪过都有些迷茫,但这也正是他能和小林克一起走向真结局的原因:他们可以互相理解,以性格相仿的对方为镜,一同得到成长。

这条线路的小林克同时理解了世界的美好与残酷,并明白了自己作为link的作用。他孩童般的乖巧中也蕴含着成长所带来的包容和沉稳,以及从这些的深处自然而然地孕育而出的勇气。

黄昏线(黄昏勇者)

天堂难度,唯一没有be的线路,可能会通过he「永不消退的彩虹」进入嘉年华时间线。

大哥哥黄昏对于小林克有过度溺爱的嫌疑,这条线路的小林克很难得到突破性的成长,天真的部分还没有被洗去就无防备地迎来过于复杂的真相,会陷入迷茫也是无法避免的。

暗线 暗之勇者,也就是被诅咒的时之勇者。

地狱难度,唯一没有ne和he的线路,不是突破极小的可能性奇迹般地达成te,就是凄惨地落入be。

这条线路中的小林克会异常地早熟,气质与假面有些相似...但这并不是真正的成熟,而是一种逞强和另类的自我封闭——作为孩子的迷茫和痛苦全部被封存在名为坚强的壳里,只为了赢得传说中美好的结局而前进。

但最终,在打破这个只针对自己的谎言时,积攒了一路的伤痛喷涌而出,把生在他脸上的假面连带着血肉一同扯下,硬生生地把他遮掩了一路的脆弱抛在空气中风干。

暗之勇者清晰地看到了他的一切改变,却很少帮助他,甚至无意识地认定他的痛苦是理所当然的,以此来逃避自己对一个孩子过于残忍的事实。这位从者并不是冷血,只是因为过多地把过去的自己重叠到小林克身上,而无法对他产生柔软的情感。

不停在暗之勇者耳边重复着的诅咒(抱怨),也是原因之一吧——不如说,他没有发疯,而只是对小林克严厉了一些,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祝词

「他将在时空中巡回,直面整个世界的变迁,但世界不会遗忘他。」
对应官方原著里塞尔达对荒野说的祝词:時(とき)を廻(めぐ)る
时和荒野都是直面世界变迁的勇者,时是七年而荒野是百年,然而时被时间遗忘了,荒野没有。

皇室组


只能远行的人(勇者)和只能等候的人(公主),拥有相似的孤独。因为,相信自己和相信别人一样,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

从表面上来看,公主背负的传说就只有「被勇者拯救」而已,既不是功绩也不是罪过,决定历史的资格也被加农夺去,召唤的从者变为无主从者,没多久就会消散,在这场仪式中几乎等于不存在。

但,真是这样吗?

公主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预言梦),但这不单是一种预感,她的行动并不是被命运固定的,虽然她的选择最终导致了命运。林克同样也会做预言梦,但他不清楚那是什么,也无法应对。但公主不同,虽然稚嫩,她却是确实地比林克更早地背负了他人的期望、和随之而来的责任,她需要比林克考虑更多的事情,也就是俯视全局的智慧。

她不只是一个被皇宫囚禁的小女孩,更是一位智慧的公主,我们说诸葛亮不出茅庐便知天下事,这不是平白得来的,而是凭借分析能力——见微知著的智慧。尽管对上真正从风沙中走出的加农时,她还是棋差一招,但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林克从森林出发,没有暗之勇者的意外的情况下,第一个对上的总是天空勇者——过去的勇者,虽然也有着「先接受过去再面对未来」的寓意,但这并不是偶然。天空勇者所流露出的信息是十分重要的,这场战斗本身也相当于一个缓冲、一个新手教程,也间接为林克引导了方向——不要去王城,那里被加农占领了。

她的智慧让她选择守望,也是她的智慧让她无力,她甚至没有见过林克哪怕一面,却一直相信并祝福着他...这就是勇者和公主,跨越距离的信任和支持。

祝词

「他将在天空中翱翔,经历无数风暴的洗礼,雷与冰的锤炼,但最后一定会与所爱之人重逢。」

翔于天对应官方原著里塞尔达对荒野说的那段祝词:空(そら)を舞(ま)う
天空是穿越千年跨越生死与塞尔达重逢,荒野是百年。

森林组


暗之勇者的设定本身,是使用了有关「水之神殿的暗林克」的三种假说之一:暗林克就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林克。

失败的勇者,比魔王更让人憎恨,因为人们知道他爱他们,所以不畏惧他。又因为他们把他的爱当成了他的责任和义务,所以敢指责他。

通过「暗之勇者」战斗的条件。

、黄昏线:一定会赢。因为暗之勇者会为<b>且仅为</b>黄昏放水。

、无名线。

①、暗之勇者与萨莉亚或黄昏接触过后,再接触小林克,不满足此条件则见面就杀。

萨莉亚是暗的御主的情况下,会以命令的方式强行喝止暗,并令他「与林克好好相处」。

萨莉亚是黄昏的御主的情况下,由于暗被加农召唤,几乎一直在城堡里,所以几乎没有特别的见面机会。

②、黄昏在接触无名勇者之后,接触暗之勇者。不满足此条件的情况下,黄昏几乎无法认出暗之勇者,会将其当做魔物,在他放水时直接杀死他,战斗结束后一回味才发现不对劲。

③、在②之后,黄昏与无名勇者战斗,最后无名与暗战斗。

PS:我才发现,一开始公布的时间表里,忘记写对暗之勇者的战斗了,呃你们脑补加上吧(?)

⑶、暗线。

与⑵的条件大体相同,但由于暗线很难出现无名勇者,所以无名的战斗全部会由小林克代替。是的,暗之勇者是唯一一个几乎不会帮小林克战斗的冷酷无情魔鬼从者。

祝词
「他将被他人的目光所围困,但柔软的体谅终会助他脱去僵硬的壳。」
对应成为骑士后默默努力的荒野,与百年后活蹦乱跳..咳我闭嘴

只有达成了中的所有苛刻条件(无名可用小林克代替),才能拿到这张稀有cg(?)
对比其他勇者,这大概充分说明了原谅自己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湖泊组


任性小公主和可靠大哥哥的相处过程,很暖。

水是包容、是原谅、是亲情般的爱,是跨越时间的治愈——在真结局的路线中,是露托作为黄昏的御主而不是萨莉亚,正是因为命运的不同。

曾经背负自己的可靠勇者,七年后再看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萌芽的爱情最终被时间沉淀成亲情,这是时之笛中露托的命运。

同样地,黄昏心目中近乎无敌的先代勇者的过去,正一点一点地展现在他面前,他看到那副生锈的坚强之下,藏着孩童般纯净且易被刻伤的心灵。被召唤时只是想在先代面前证明自己、让他看到自己的成长..这般小狗一样摇着尾巴的骄傲,逐渐转变为更加成熟却让人心痛的平淡。

因为理解,所以愈发沉默。明明这是结束了一生才等来的、一个相见和诉说的机会,但他最终却没有像受先代勇者影响的无数人民那样,选择指责或者赞誉,而是用更加深刻的方式,将自己从先代那里得到的一切刻于身心——传承。

命运正如同自衔尾尖的蛇,过去他接受了他的教导,最终他又在这里教导过去的他,所谓勇者的意志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祝词:

「他将沾染黄昏的余晖,穿梭于黎明与黑夜之间,但温暖的火光始终陪伴着他,让他随时都可以停下歇息。」

这句对应的是官方原著里塞尔达对荒野说的那段祝词黄昏(たそがれ)に染(そま)る
黄昏,就是一半黑暗一半光明,一半被人厌恶一半被人赞誉,对于狼形态和人形态,暗之勇者和无名勇者。
嘛其实这句话有一半也是对先代勇者说的,黄昏真实暖男。

火山组


哥隆族的哥隆二字,来源于日语里的一个拟声词「ごろごろ」,意为翻滚/悠闲,他们一族就如同这个词的体现。

小汽笛可以说是本次战争(生前)最人生赢家的一个了,画风也是与众不同。更接近一次冒险,尽管确实受过伤、受过累、经历过意志的考验,但有一个同龄的小伙伴一起加油一起皮,最重要的是最后这个伙伴没.有.走。

可以说,他是带着家一般的安全感在战斗了,而这种安心感同样感染了哥隆族、以及和他战斗过的荒野。

在黑历史旧文『请夸奖我吧』http://aobayou.lofter.com/post/1d88f4ed_12568a75中,我曾经做过这样一段解析:

「丢失了所有记忆的林克,就像一只被倒空的玻璃杯、被风掀飞的塑料袋那样,无论是身边还是脑中都是空荡荡一片,辽阔而空旷的世界如狂风般卷着他前行。他很需要什么来填充那些空白,来让自己不那么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幽灵,比如帮助别人所得到的感激之类——勇者几乎不会拒绝任何任务,无论是有偿还是无偿。

幸运的是,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帮助他,尤其是那些曾经认识他的人。

席卡石板的功能多得可以用色彩斑斓来形容,尤其是拍照和图鉴这两个看起来很多余的,很难想象制作图鉴功能需要多少努力。它确实让旅途变得充实了起来,林克被引导着重新一点一点地认识了整个世界,它不再是陌生而庞大的了,他的生命也不是只为了使命而存在。」


同样的道理,让林克意识到「生命不是只为了使命而存在」是很重要的。即使,这在我们看来可能是很普通的常识,但对他们来说,冒险不是游戏,受伤不是只扣生命值,打倒魔王也不是一个笑谈。

祝词:

「他将被命运的轨固定在历史的轮前,但他依然能找回自己的生活,并赏遍所有美好的风景。」

大地在冒险后选择成为机师,与塞尔达一起赏遍了地上的风景。
对应荒野打倒魔王之后,与塞尔达一起出发去旅行。

沙漠组


林克第一个对上的总是天空勇者——过去的勇者,而倒数第二个总是荒野——未来的勇者,这是「接受过去迎接未来」,也对应着游戏里魂之神殿的提示:「想要在未来前行,就带着过去的银之力量回到这里来吧」,这是过去加未来的联合解谜。

荒野所接触的大人线的两位勇者,都是在极辽阔的世界中冒险的,一位眼中是无垠的海面,一位眼中是宽广的大地,是荒野式的、无限的世界。而两人的意志传承到他身上,最后再传给小林克的,就是这「无限可能」——意识到新的道路、三条线三个选择之外的,奇迹的存在。

有人问过我,官中明明是「旷野之息」,我为什么总说「荒野」。我说,因为「旷野」听起来太空旷了,就像林克失忆后面对的那片空白,而「荒野」是待开垦的,荒莽却充满生机的大地。

影子组


即使是将自己埋葬在沉默的暗影里,也要保下光明的火种。

初代塞尔达里,冒险和解谜的成分要远远多于剧情,也很少能遇到可以对话的NPC,这当然是由于内存大小等等时代限制,但如果以「这就是初代林克所面对的现实」来考虑就惨了。

这是一个几乎被加农破坏殆尽的世界,也就是说初代所面对是与大地正相反的「生命只是为了使命存在」的现实,他的生活没有那么多缤纷,几乎充满了战斗、持续不断地战斗,以及使命,就像几万年来希卡族的生活一样。

天空勇者教小林克面对自己的过去,黄昏勇者教小林克面对自己的责任,初代勇者教小林克面对自己的命运,而荒野勇者教小林克面对自己的生活。

祝词
「他将踏入一片荒芜的世界,但那片苍凉中也必有新生的希望。」
荒野与初代,在出发冒险时,面对的都都是被魔王破坏得一片苍凉的世界。

魔王组


在被召唤到自己的宿敌(魔王)面前,理解到自己曾经也恨过先代勇者的那一瞬间,风之勇者就已经原谅了无名勇者。具体表现为,在被加农嫌弃太矮的时候,他跳起来打了大魔王的鼻子,然后把城堡弄得鸡飞狗跳。

加农可以说是一位枭雄了,他的自我凌驾在灾厄之上,他是狂啸的,又是冷静的,他是万魔之王,是无与伦比的巨浪和雷云,遮天蔽日无可阻挡。尽管存在着「被勇者打败」的命运,他的威势依然不减半分,他的诘问就像一把巨锤,足够打击不够成熟时的小林克。

——这一切都来源于他的自信,孤独而高傲的自信。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与林克是十分相似的,毕竟枭雄与英雄只有一字之差。他是格鲁多族唯一一个男人,小林克是科奇利森林里唯一一个没有精灵的孩子,他们的童年都是特殊而孤独的。

请注意,孤独与有没有亲近的人无关,而是另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无法融入」。就算是表面上看起来很幸福的人,也可能会被悄悄藏在心里一个小角落的孤独打得措不及防,我们谁都有孤独的时候,这正说明我们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而林克和加农,他们的孤独是特别强大的——即使知道没有任何人能真正地帮助自己、即使明白无论怎么努力也不会存在永远的安定,也会坚定地向着目标努力的人。他们是命运中的宿敌,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知己。

而不同的是,林克是弱小中生出的强大,他总是不得不赌上自己乃至自己珍视的一切,往往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而加农是强大过头反而生出了弱点,他的控制欲太强了,因此更倾向于盘踞和侵略,一棋落差也不至于全盘皆输,他要的是近乎绝对的压倒性强大。从另一角度来讲,加农正是「无勇气」之人,但他强大的意志依然令人钦佩。

正是因为这样,加农才只能看到方块的一部分,而不是全体。

加农选择把敌人的胜率压缩到近乎于零,而林克偏偏能抓住这极小的概率。

祝词
「他将承担遥远的过错,如同迷失在海波中央一般无助,但也将在风的指引下寻回自己的大陆。」

风之杖中,因前代勇者的失踪,海拉尔被淹没在一片汪洋中,但在幻影沙漏中,林克和塞尔达一起找到了新的大陆。

荒野之息中,因一百年前的失败,荒野近乎失去了记忆和一切,被过于广阔的陌生包围,不知去处和归处。

 

其余(比较精彩的)世界线:

塞尔达召唤荒野
加农召唤初代
塞尔达召唤四支剑

但我不会写的口古口古口古

————

本文的初衷

虽然消息还不准确,但似乎荒野被官方划分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线里,但我不希望看到之后大家都把荒野看作为新世界线的起源。

塞尔达是一作又一作、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我能看到荒野和他们的联系,这种联系可以超越时间和空间的界限,一代又一代的勇者、贤者们、人们,他们的努力、他们的祝福、他们闪耀着的希望、他们传承下来的思念——这些无可替代的美好,我不想看着它们被无视。

荒野很好,很美好,但不是单独的美好,不止是女装、不止是海拉尔风土人情旅游、不止是萌或可爱、也不止是什么林塞林米珐,荒野之息是星火一般的祝福汇聚而成的光辉之海,它永远不是孤岛!!

就算是冷到发抖我也要坚持写全员啊啊啊谁管你们这些混蛋怎么想!!不看就不看一边凉快去吧!

——

其它:

隔了好久再看就觉得以前写得好丑,简直像五毛钱找的代笔,多看一眼就想删,甚至不想写解析了。...不过还是得好好填坑(有点难过地团成一团)

那些半夜三更在半昏迷状态下肝出的片段..太丑了不想看,想逃避现实,大概就是小林克那些看似卖萌的表现,其实体现了他的成长,从一开始躲在无名身后到后面参与战斗。

另外竖琴是两代塞尔达都用过的乐器,但我觉得我这个过度写得烂到底了 你们就当我没写过。

 手机的排版功能不知道为什么坏了,害得我借了电脑重新排了一遍...可能会排的有点丑,见谅。

——

更多粮食请见置顶?http://aobayou.lofter.com/post/1d88f4ed_ef1cb21d

ホシタル(星萤)

本篇为下篇,上篇地址
这篇漫画是授权翻译,授权截图在最后一p。

ぽよって-原作者主页链接

原作者简介翻译
塞尔达传说/JOJO的奇妙冒险/戏言系列/姆明/奇幻儿童....之类各种各样的我都喜欢(但投稿以塞尔达传说为主)
我基本上是个不擅长数字技术的人,所以手绘比较多,不过感觉最近好像越来越适应电子绘了....!!
漫画也画得越来越不错了...!!

有什么事的话欢迎用邮件,在评论栏里说也没问题!(^ω^)

女/日本 埼玉县/22岁/10月9日生

牢屋にて 6 | ぽよって-原作品链接
●如果喜欢的话,请不要忘记给原作者点赞!

原作品简介翻译
这就是《牢屋之中》的结尾。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陪到这里.....

本篇为下篇,上篇地址
这篇漫画是授权翻译,授权截图在最后一p。

ぽよって-原作者主页链接

原作者简介翻译
塞尔达传说/JOJO的奇妙冒险/戏言系列/姆明/奇幻儿童....之类各种各样的我都喜欢(但投稿以塞尔达传说为主)
我基本上是个不擅长数字技术的人,所以手绘比较多,不过感觉最近好像越来越适应电子绘了....!!
漫画也画得越来越不错了...!!

有什么事的话欢迎用邮件,在评论栏里说也没问题!(^ω^)

女/日本 埼玉县/22岁/10月9日生

牢屋にて 6 | ぽよって-原作品链接
●如果喜欢的话,请不要忘记给原作者点赞!

原作品简介翻译
这就是《牢屋之中》的结尾。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陪到这里...!!!
从前世林克之中诞生、又因为纯粹而歪曲,这样的前世的暗林克的故事。

嵌字
@Alex_Belmont
携(liao)手(tian)合(mo)作(yu)得很开心,在性格等等方面也经过了彼此的验证,大概之后就不会再换了。
似乎各种方面的后期都会一点点,也许之后我们会一起搞一些其它的事情,请期待吧。

翻译:浅羽葉
上次说了要加速更新翻译并停更小说,结果是完全反过来了啊。
可见更新的多少是不听从我个人意愿的,灵感来了就如同洪水一般,挡都挡不住....
好吧,谁在乎自己的作品有多少人看呢..(说着偷偷瞄了一眼热度)还是自己写得开心就好!

●喜欢这篇漫画的,可以在下面留下评论,我会一起翻译给原作者看的,所以大家也有可能得到原作者的回复哦。
所以,求评论(*/∇\*)

●阅读本系列其它漫画请点下方的「牢屋之中」tag,或查看合集

ホシタル(星萤)

本篇为上篇,下篇地址
这篇漫画是授权翻译,授权截图在最后一p。

ぽよって-原作者主页链接

原作者简介翻译
塞尔达传说/JOJO的奇妙冒险/戏言系列/姆明/奇幻儿童....之类各种各样的我都喜欢(但投稿以塞尔达传说为主)
我基本上是个不擅长数字技术的人,所以手绘比较多,不过感觉最近好像越来越适应电子绘了....!!
漫画也画得越来越不错了...!!

有什么事的话欢迎用邮件,在评论栏里说也没问题!(^ω^)

女/日本 埼玉县/22岁/10月9日生

牢屋にて 6 | ぽよって-原作品链接
●如果喜欢的话,请不要忘记给原作者点赞!

原作品简介翻译
这就是《牢屋之中》的结尾。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陪到这里.....

本篇为上篇,下篇地址
这篇漫画是授权翻译,授权截图在最后一p。

ぽよって-原作者主页链接

原作者简介翻译
塞尔达传说/JOJO的奇妙冒险/戏言系列/姆明/奇幻儿童....之类各种各样的我都喜欢(但投稿以塞尔达传说为主)
我基本上是个不擅长数字技术的人,所以手绘比较多,不过感觉最近好像越来越适应电子绘了....!!
漫画也画得越来越不错了...!!

有什么事的话欢迎用邮件,在评论栏里说也没问题!(^ω^)

女/日本 埼玉县/22岁/10月9日生

牢屋にて 6 | ぽよって-原作品链接
●如果喜欢的话,请不要忘记给原作者点赞!

原作品简介翻译
这就是《牢屋之中》的结尾。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陪到这里...!!!
从前世林克之中诞生、又因为纯粹而歪曲,这样的前世的暗林克的故事。

嵌字
@Alex_Belmont
携(liao)手(tian)合(mo)作(yu)得很开心,在性格等等方面也经过了彼此的验证,大概之后就不会再换了。
似乎各种方面的后期都会一点点,也许之后我们会一起搞一些其它的事情,请期待吧。

翻译:浅羽葉
上次说了要加速更新翻译并停更小说,结果是完全反过来了啊。
可见更新的多少是不听从我个人意愿的,灵感来了就如同洪水一般,挡都挡不住....
好吧,谁在乎自己的作品有多少人看呢..(说着偷偷瞄了一眼热度)还是自己写得开心就好!

●喜欢这篇漫画的,可以在下面留下评论,我会一起翻译给原作者看的,所以大家也有可能得到原作者的回复哦。
所以,求评论(*/∇\*)

●阅读本系列其它漫画请点下方的「牢屋之中」tag,或查看合集

ホシタル(星萤)

团圆-中秋贺文(假面+鬼神+时 糖)

把小桌支在枯木般丑陋的大鼻子上,把小椅盖在死鱼般混浊的黄眼珠上,蹦蹦跳跳地跑过坑洼的青灰色土地,明黄色的兔耳朵摇啊摇。

「今天也是、今天也是,团圆的日子呀,」住在月亮上的兔儿打着节拍,「早餐就吃可爱的小圆饼吧!」

圆滚滚的小点心跳上餐桌,银叉敲上玉盘叮叮又当当,绵奶油的神明大人也吃一口吧!戴着狐面的兔儿晃着小脑瓜。

圆月的囚人只是闭着眼,鲜红的纹路宛如干涸的血泪,轻轻细细地缚着他的魂。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行,神明大人还在美好的梦境里!

小兔哼着歌儿把小饼切成三块,断开三角的边吱啦吱啦地割上盘沿,神明大人勇者大人还有小兔子,一二三、三二一,绕成小圈团团地转呀转。

圆圆的盘儿在圆圆的小脑袋...

把小桌支在枯木般丑陋的大鼻子上,把小椅盖在死鱼般混浊的黄眼珠上,蹦蹦跳跳地跑过坑洼的青灰色土地,明黄色的兔耳朵摇啊摇。

「今天也是、今天也是,团圆的日子呀,」住在月亮上的兔儿打着节拍,「早餐就吃可爱的小圆饼吧!」

圆滚滚的小点心跳上餐桌,银叉敲上玉盘叮叮又当当,绵奶油的神明大人也吃一口吧!戴着狐面的兔儿晃着小脑瓜。

圆月的囚人只是闭着眼,鲜红的纹路宛如干涸的血泪,轻轻细细地缚着他的魂。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行,神明大人还在美好的梦境里!

小兔哼着歌儿把小饼切成三块,断开三角的边吱啦吱啦地割上盘沿,神明大人勇者大人还有小兔子,一二三、三二一,绕成小圈团团地转呀转。

圆圆的盘儿在圆圆的小脑袋顶上摇摇晃晃,甜甜的小饼围着中心碰出圆圆的小圈,像悠悠的小船里盛着漂泊的泡沫。航行的终点是月海背面,阴影中扔着孤独的伐木人。

夜幕侵蚀了他的衣摆,爬锈的布料被冷风吹得发抖,醒目的绿色也生了霉,湿重地沉入灰黑的世界。仅有的光芒是剑锋上的一点,在无生机的沙漠上跳呀跳,像一粒困惑的星辰。

「停下来吃块点心吧,抹茶慕斯的勇者大人,」阴阳眼的小兔挥着手,「那棵月桂呀,是不死之树,树上的时间咕噜咕噜地转,永远不会有结果!」

他的勇者没有看他,只是坚定地挥着剑,剑刃划过稀薄的空气,唰啦啦地响。唉呀唉呀,现在还太远,勇者大人眼里只有黑暗和荒原。

可惜、可惜,太可惜啦!小兔子跳着舞绕过黑与白的界线,找患了干眼症的大眼珠玩瞪眼游戏。

「今天可是、今天可是,团圆的日子啊!」留在月亮上的兔儿鼓着脸颊,「午餐还是吃干掉的奶酪吧。」

缩成一小块的白奶酪怯怯地蹲在盘中央,随着杂乱的敲击声微微颤抖着,雪椰蓉的神明大人呀,为什么不来吃呢?戴着猪面的小兔歪着脑袋。

黑夜的囚人只是低着头,冰冷的金属好似一只巨大的蛹,沉重又亲密地箍着他的身。不行不行,时候还未到,神明大人还在悲伤的梦境里。

小兔撇着嘴把奶酪割成三块,撬开坚硬的壳敲碎多孔的芯,神明大人勇者大人还有小兔子,一二三、三二一,围成小圆层层地团呀团。

圆圆的盘儿在圆圆的小脑袋顶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碎成小片的干酪们顺着回旋撒出去,如灰尘般漂浮在光与影的间隙中缓缓落下,像轻柔的风里载着飘游的种子。风止之处是无光的末地,那里放着疲惫的伐木人。

夜幕侵蚀了他的脸庞,落灰的睫毛被冷风吹得发颤,晴朗的蓝色也失了光,瑟缩着逃入墨黑的世界。仅有的色彩是剑锋上的一点,在无希望的沙漠上跳呀跳,像一粒绝望的星辰。

「停下来吃块点心吧,薄荷糖的勇者大人,」红眼的小兔呼唤着,「无论是美食还是苦药都要塞进嘴里,不这样做的话,你很快就会耗尽力量哦!」

他的勇者没有看他,只是徒劳地挥着剑,钝化的金属切上稀薄的空气,呼啦啦地响。唉呀唉呀,现在还很远,勇者大人已经看不见了。

可怜、可怜,太可怜啦!小兔子念着诗跨过白与黑的界线,找生了蛀牙的大嘴玩打地鼠。

「今天又是、今天又是,团圆的日子啊,」困在月亮上的兔儿耷拉着耳朵,「晚餐就用可悲的小石头代替吧。」

无感情的石块安静地摆在桌上,对刀叉的抚摸没有回应,白石膏的神明大人呀,怎么不睁开眼呢?戴着蛙面的小兔摇着桌子。

时间的囚人只是坐在对面,青白的身体如同一座半上色的雕像,沉稳又无慈悲地等着他发疯。不行不行,还差一点点,神明大人还在最后的梦境里。

小兔木着脸把石头碎成三块,不管不顾地破坏了它的形状,神明大人勇者大人还有小兔子,一二三、三二一,拢成小团细细地磨呀磨。

圆圆的盘儿在圆圆的小脑袋顶上颤颤巍巍,硬硬的小石块们滑动又碰撞,咯吱咯吱咔哒咔哒响个不停,像残缺的钟面上装了不安定的针。时针在无声的墓地缓缓停止,此处缩着无力的伐木人。

夜幕侵蚀了他的身体,僵硬的四肢被寒风浸得发涩,柔软的肉色也失了血,挣扎着没入灰白的世界。仅有的生气是剑锋上的一点,在无边的沙漠上抖呀抖,像一粒燃尽的星辰。

「停下来吃块点心吧,烟青玉的勇者大人,」独眼的小兔嘶哑着,「再不来,就没有时间了!」

他的勇者沉默着点了点头,载满锈迹的剑与盾随即落地,咔嚓咔嚓地被重力折断。咧着嘴的月亮应声转过头来,于是黑与白的界线被瞬间打乱,白石膏做的神像上也生出裂纹。

今天是团圆的日子。

白色的神明大人睁开双眼,正看见破破烂烂的勇者跪在地上,仰头望着炫目的光。他被那光晃得眯起眼来,止不住地流下泪水,却是笑着的。

————————

鬼神-嫦娥(嫦娥奔月)
假面-玉兔
时-吴刚(吴刚伐桂)

祝大家中秋节团圆

ホシタル(星萤)

圣方块战争/A link to the fate(全员向au)

圣方块战争/A link to the fate
一场决定世界线融合的战争。
te he ne be+嘉年华,一共五条世界线,此处以te线为例着重介绍。

背景设定:

借用的fate设定:圣杯战争,是七位被选中的御主召唤七位从者,争夺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的「仪式」。

圣方块战争,是六种族各选一位御主「贤者」、加上一位无种族的御主「勇者」,召唤各个时间线传说的象征从者「英雄」,通过包括但不仅限于战斗的方式,决定分裂的时间线如何融合的「仪式」。【没有令咒设定】

拿到六面圣方块的「胜者」,就是得到六族认可的,寄托六族希望的,向神明传达声音之人,其祈祷,即许愿。

本来是隐藏设定,但没有放在下文里...

圣方块战争/A link to the fate
一场决定世界线融合的战争。
te he ne be+嘉年华,一共五条世界线,此处以te线为例着重介绍。

背景设定:

借用的fate设定:圣杯战争,是七位被选中的御主召唤七位从者,争夺可以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的「仪式」。

圣方块战争,是六种族各选一位御主「贤者」、加上一位无种族的御主「勇者」,召唤各个时间线传说的象征从者「英雄」,通过包括但不仅限于战斗的方式,决定分裂的时间线如何融合的「仪式」。【没有令咒设定】

拿到六面圣方块的「胜者」,就是得到六族认可的,寄托六族希望的,向神明传达声音之人,其祈祷,即许愿。

本来是隐藏设定,但没有放在下文里的:

①、光之贤者为「监管者」

②、假面勇者和拉维奥无法被召唤,因为他们虽是被世界承认的「勇者」,却不是被世人承认的「英雄」。
但特别地,在嘉年华世界线中,他们会有出场机会。

③、荒野勇者被召唤时会失去部分记忆,这也是他的「传说」的一部分。另外,被不同的御主召唤出,也就是被不同因缘连系着的荒野,持有的服装和武器也不相同。

真结局时间轴

真结局主从配置详解及片段预览:

勇者组:林克+无名勇者

「林克....现在,是展现你的勇气的时刻了。」

古钟般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中,绿衣的孩童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我需要你代表科奇利族参加一场....比赛」

络在一起的气根颤抖着,苍老的森之精灵真的如同一个已至暮年的人类一样,叹息着、踌躇着。

「不,是一次..战斗。」

暮色将叶云一层层浸染,渐渐透出些陈旧的暗褐。

「若是不幸战败,丢掉性命都只算是小事....」

叹息重重地落到草地上,卷起几片落叶,呼啦啦地拍在孩子脸上。有一片在脸上蹭出些血痕,孩子尖尖的小耳朵微微地颤了一下,但他只不过是眨了眨眼,继续等待下文。

「但是,我的孩子...请不要害怕,我的使者娜薇会指引你,她会告诉你何时该去往何方。」

孩子悄悄地偏过头去,看他的新朋友。精灵近乎透明的翅膀在日光下显出漂亮的虹色,她身上月蓝色的光辉时明时暗,映得她翼侧那弯彩虹一会浮起、一会又摇晃着落下。

「....当然,如果你还没准备好的话,可以回去再准备一下。尽管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愿意接受我的请求吗?」

孩子很快将目光收回来,他几乎没有怎么思考就下了决心,一边努力地直视前方做出可靠的样子,一边缓缓地点了点头。

只是想和朋友在一起而已。


一切的原点,将各族联系起来的链接(link),同时也是三条时间线的交点。

皇室组:塞尔达+天空勇者(过去)

「『真正地赢了的话,说不定能创造新的传说』..圣方块是这样对我说的」战败的从者浅浅地笑了,他眼中已经褪去了战斗带来的兴奋,留下一片澄澈的蓝,如同云霞散尽后透亮的晴空。

「...但是,我啊...」他有些不好意思似地挠了挠头,蓬松的短发随即炸出一小团儿来,看起来有些好笑。

从无名勇者身后探出来的小脑瓜就正憋着笑,把中分抖成了三七分。大概也发觉自己停顿得有些长了吧,天空笨拙地加深了自己的微笑——虽然这只会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圆,但侵蚀而来的光粒已经扣住了他的下巴,所以这也不算什么事。

「我...生前没有任何遗憾。」

伴着归鸟般飞去的光之流沙,天边遥远地传来了泠泠的琴声。

「..真让人羡慕啊...」无名定定地看着远去的光流,顺手把林克的三七分揉回了中分。

小勇者迷迷糊糊地仰头看他,乱糟糟遮了眼的额发让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句意味不明的回答:「那是竖琴的声音哦。」


若是两方都真正拼上全力,胜负还未可知,但他们都没有这样做,而是默契而礼貌地走了个过场就决定了胜负。未来的选择权就交给你了,像是要这么说一般的先祖,简单地表示了自己的认同就退场了。

在不幸的人面前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幸福是种很残忍的行为,天空知道这一点,也因此而犹豫,但最终还是在小林克无形的鼓励之下笨拙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我已经没有遗憾了,所以,消除遗憾的机会就交给你了。

森林组:萨莉亚+暗之勇者(败北线)

从没见过这样的「勇者」,那样的姿态也许用「魔物」称呼才更好些吧,而他本人似乎也默许了。

背负着人们的埋怨和指责的,无名勇者的光辉的背面,承担着「但无论人们怎么呼唤,勇者都没有来」的传说,那份悲哀无时无刻不压在他脊梁上,挤进他脊髓里,深刻地刺痛着他。

但他出现在这里,依旧是来亲手造就自己的传说的。将过去的自己逼入最痛苦的结局,以此来保住那些咒骂着自己的人的存在,这可能是对他而言最无解的诅咒。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都被自己的命运所束缚——不如说是,心甘情愿地走上了刑场。

即使是一遍一遍地怀疑着自己,他最终仍然选择了守护,即使是守着那些素未谋面的人们,如同他守着自己永不复生的回忆。

湖泊组:露托+黄昏勇者(子供线)

水是包容、是原谅、是亲情般的爱,是跨越时间的治愈。

对于暗之勇者来说,黄昏是他生涯中唯一的功绩,是漫长等待中一缕代表晨曦的微光。算是一种救赎,却也不是救赎。暗可以对代表荣光的自己以及过去无知的自己下重手,甚至(在部分线路中)默认自己成为加农的剑,但唯独无法对黄昏下狠心——这也是te的契机。

黄昏是得到时的传承的勇者,同时也能理解被当做怪物的痛苦,因此他可以成为一个具有启示作用的关键人物。

火山组:达鲁尼亚+大地勇者(大人线)

和天空一样,大地生前没有什么遗憾。他和喜欢跳舞的达鲁尼亚一拍即合,经常用大地之笛吹奏欢乐而又富有节奏的曲子给他听。

当有人希望拿走炎之精灵石时,他只会提出一些有趣的小游戏,即使对方玩得不是很好,但只要懂得享受游戏的乐趣,他就会给予认同。

沙漠组:娜波露+荒野勇者(未来)

失忆的老年女装大佬,完美地融入了格鲁多族,可喜可贺。当然,他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女装是什么意思吧。

勇者们都是一群单纯的人,而在失忆的荒野勇者身上,这一点更是明显。他喜欢吃、喜欢皮、喜欢目之所及的一切美好——即使是在茫茫的沙漠之中,他也能快乐地哼着歌烤蜥蜴。

在被召唤的这段时间中,即使是一开始被当做外人考验过,他也很快地融入进人群之中,并且不自觉地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守护的地方。因此,当加农大叔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道理时,他并没有考虑很多,就欢呼着「海拉尔包食宿诶」跑了过去,开心得如同第一次参加春游的小学生。

实际上,他并不是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命运,只是希望目送自己离开的人们不会为他担忧而已。

影子组:因帕+初代勇者(败北线)

主从两人具有相似的冷冽气质,他们都是能透过一片繁荣的村庄看到废墟的人。与之对应地,皇室组都是能透过荒凉的废墟看到村庄的人。

他们从不惧怕承担自己或他人的罪过,因为他们已经把珍视的美好藏在心间,就像把红炽的炭火放入炉心一样——他们坚定,不只是因为他们足够坚强,更是因为他们不曾忘记。

魔王组:加农+风之勇者(大人线)

两人的被迫组合,可以说是孽缘了。

面对风杖这个一从召唤阵里翻出来就差点削掉自己鼻子,还在自己的城堡里虾皮一通简直要上天的小矮子,大高个加农叔叔选择,忍了。我加农,大人有大量,就饶你这么一回。

似乎被默许虾皮的风之勇者,继续在城堡里上窜下跳无恶不作,直接把加农大叔严肃正经的恶人脸搞成了漫才(相声)画风,也间接导致了他自己的败北。

不过,他败得很开心。

潮声消退了,海鸥们的身影也渐渐隐去,但孩子身形的从者仍自顾自地挥着小杖,于是只有风的歌声没有停止。他合着歌声的节拍快乐地转着圈儿,蹦蹦跳跳地飞到无名面前来。缓缓散开的光粒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在空气中留下一条海浪般翻出褶边的光带。

风之勇者仰起脸来看无名——可能还垫了脚,林克发现他突然比自己高了一点,但明明刚才还一样高呢!小勇者愤愤地鼓起脸,却没放松弹弓的弦。然而,还没等他再一次瞄准那只圆圆的猫眼,身前的无名从者便蹲下身来,正巧挡住他的视野。

成功与高大的胜者平视,奏着圆舞曲的败者满足地抖了抖指挥棒,唱出一段调皮的滑音,又谢幕似地轻鞠一躬:「在小岛间航行的生活真的很开心....所以,谢谢你啦!」两位英雄敬礼般面对面一齐点了点头,便把视线转向一旁晃悠悠探出一角的小绿帽——小勇者正笨拙地试图从自家从者肩上探出头来,被突然的视线攻击吓得手一松,差点头朝下栽过去,被无名一手接住了。

「噗...」闪着银光的杖尖在小林克鼻子上轻飘飘点了点,便化作一段星链一般的萤光。他呆呆的眨着眼,像是被眼前这盛大的葬礼晃得有些痴了。

「你的弹丸也太——厉害了吧!」风之勇者调皮地眨了眨右眼,「要是下次还有机会的话,让我来教你怎么用弹弓恶作剧吧!」

终局:

「你真要结束这一切吗?」

「这里不过是一片幻影,一座空城,我们都是不存在的记忆,是历史抛弃的残渣。」

「我不是加农,我只是加农的弱小;你也不是勇者,你只是勇者的怯懦。」

「无论你选择让哪一条历史留下,你都不曾拯救过海拉尔,我也不曾毁灭过它,只是将有一些『错误』的历史消失而已。」

「但你-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呢?你曾拯救或守护过什么吗?还是像我们一样肩负着一族的命运吗?你只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子。这胜利不该是你的,你只是罪人的尸体而已。」

小勇者仅仅是把小盾抱在胸前,小心地点了点头,又轻轻地摇了摇头,用模糊的「呜嗯」回答了他。

「叔叔...你说得没有错」他小步小步地走上前去,低头看那旋转着的立方体,「但是——我们会有一位勇者的,一位新的勇者。」

他捧起那方块,它便放出水流般温柔的光来,他的声音也像在水中滤过一般模糊起来,他说:「他将成为勇者,我们的光。」

接触到那片光,小勇者以外的一切都如同海市蜃楼一般崩塌了:无论是名为加农的幻象,还是名为娜薇的回忆。

「他将被他人的目光所围困,但柔软的体谅终会助他脱去僵硬的壳。」那是暗之勇者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依然残留着些少年人特有的音色。

「他将被命运的轨固定在历史的轮前,但他依然能找回自己的生活,并赏遍所有美好的风景。」那是大地勇者的声音,满满的活力之中透着小军人一般的认真,使他的话语如同坠着锚一般稳固。

「他将踏入一片荒芜的世界,但那片苍凉中也必有新生的希望。」那是初代勇者的声音,中性的嗓音里藏着一种平淡的温柔,听起来异常可靠。

「他将承担遥远的过错,如同迷失在海波中央一般无助,但也将在风的指引下寻回自己的大陆。」那是风之勇者的声音,像小白鸥随着海风展开翅羽一样恰到好处地扬起音调的童音,即使正述说着有些严肃的内容,也自然地带着让人不自觉地微笑起来的力量。

「他将沾染黄昏的余晖,穿梭于黎明与黑夜之间,但温暖的火光始终陪伴着他,让他随时都可以停下歇息。」那是黄昏勇者的声音,适合用来喊出勇者特有的坚毅的青年音此时柔软了许多,听起来就像在油灯的暖光下为弟妹读书的大哥哥。

「他将在天空中翱翔,经历无数风暴的洗礼,雷与冰的锤炼,但最后一定会与所爱之人重逢。」那是天空勇者的声音,平时总正经不起来的声线忽地沉稳下来,反倒散发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将在时空中巡回,直面整个世界的变迁,但世界不会遗忘他。」最后,是无名勇者的声音。


te达成条件:
①、黄昏在与无名战斗之前,先与暗战斗过了
②、林克通过了初代的考验
③、天空、荒野都和无名打过
④、最终战胜利

召唤适性参考表:

主从配对不是固定的,不同的分配和不同的路径选择会导致不同的结局,这里仅提供适性表、各结局的必要条件和(相对真结局来说)最简单的改动方法。


林克适性:无名>黄昏>暗

塞尔达适性:天空>荒野=缩小帽=四支剑≥所有林克

萨莉亚适性:暗>无名>黄昏>风杖≥荒野≥天空

露托适性:风杖>黄昏>神2

达鲁尼亚适性:大地>荒野≥黄昏

娜波露适性:荒野>四剑+ 
注:娜波露不可能召唤出黄昏

因帕适性:荒野>初代>天空>神1≥神2

加农适性:风杖=暗
注:加农不可能召唤出缩小帽或四剑、大地

he
必要条件:林克+黄昏、加农+风杖
参考改动:林克+黄昏,露托+神2
ne
必要条件:林克+黄昏、加农+暗
参考改动:林克+黄昏,露托+风杖,因帕+神1,加农+暗
be
必要条件:林克+无名、加农+暗
参考改动:萨莉亚+黄昏,露托+风杖,加农+暗
嘉年华
he后开启

大致画风如下: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彩虹日好!欢迎收看第不知道多少次圣方块战争!这次的主题是骑马!
大地勇者请不要用汽笛声吓走别人的马!
「诶嘿」
啊,风之勇者因为太矮上不了马诶!
「等一下我已经十二岁了!!」
哦呀,等等, 风和大地组成了人马 风骑在大地脖子上了!
风开始做各种搞怪动作,然后被下面的大地挠了脚心!两个人挠成一团——然后出局了!真是遗憾。
唉呀,荒野勇者虽然利用潜行骑上了马,但却被马激烈地抗拒了,真是暴力。
「诶难道这不是必然过c...呜哇——」
荒野勇者因为说话分心,被甩了下去!就这样出局了呢。
时之勇者和黄昏勇者成功凭借亲和力骑上了马!漂亮!
「因为马本来就很乖呢」
「与先代相比,我还差的远...」

 

ホシタル(星萤)

图片看不清可戳此处进入贴吧
由于不太会手机排版,只好利用了一下贴吧。
最后一P是失败了的排版截图

为包邮买了过多的材料,所以打算给亲友们做一些寄过去,再剩下的..有没有人想交换周边呢?买了却没用上的官方周边也可以。

查看主页置顶可见更多资料整理

图片看不清可戳此处进入贴吧
由于不太会手机排版,只好利用了一下贴吧。
最后一P是失败了的排版截图

为包邮买了过多的材料,所以打算给亲友们做一些寄过去,再剩下的..有没有人想交换周边呢?买了却没用上的官方周边也可以。

查看主页置顶可见更多资料整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