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ニー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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リング
在读言情小说的尼娅 (两小时后...

在读言情小说的尼娅

(两小时后再来看会不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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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笑者
没花多久瞎几把摸了 普天同庆下...

没花多久瞎几把摸了

普天同庆下屋太太登船了(你)

没花多久瞎几把摸了

普天同庆下屋太太登船了(你)

9S的腳踏墊是俊貓親媽

尼爾的頭髮

小學生垃圾文筆注意。

隨便寫寫。(因為之後還是會用畫的(靠腰)

※《失ワレタ世界》之後。


===================================================================

Kaine從床上醒來,坐起身子邊揉眼睛邊下床。

換好衣服綁好頭髮後,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月之淚,嘴角勾起一抹笑,接著將月之淚插進銀白色的髮絲裡。

Kaine撇過頭看向另一張單人床,上面空蕩蕩的,她哼了一聲拿起用了好幾年的雙刃慢慢走下樓。


那一天Tyrann離開了Kaine,她一直不知道是為什麼,也想不起相關的記憶。

直到半年前,她為了殺光魔...

小學生垃圾文筆注意。

隨便寫寫。(因為之後還是會用畫的(靠腰)

※《失ワレタ世界》之後。


===================================================================

Kaine從床上醒來,坐起身子邊揉眼睛邊下床。

換好衣服綁好頭髮後,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月之淚,嘴角勾起一抹笑,接著將月之淚插進銀白色的髮絲裡。

Kaine撇過頭看向另一張單人床,上面空蕩蕩的,她哼了一聲拿起用了好幾年的雙刃慢慢走下樓。

 

那一天Tyrann離開了Kaine,她一直不知道是為什麼,也想不起相關的記憶。

直到半年前,她為了殺光魔物闖入神話森林,才在神話森林一解疑惑,不僅將記憶找回來,同時也......

 

「啊,Kaine,早安。」

 

屋內飄著陣陣香味,Nier轉頭朝Kaine露出笑容,他正在爐火前攪拌一鍋湯,味道聞起來是Yonah最喜歡的南瓜濃湯,餐桌上還放了三塊麵包。

 

「喔!...早...」

 

直到現在Kaine還是很不習慣這種事情,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好好生活在一個村子裡,這個村莊在失去了Popola和Devola後變得一團亂,也幸虧這樣沒有人多注意Kaine混了進來。

 

在Nier不在的日子裡,一直是Kaine在照顧Yonah,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做,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去做了,直到Nier回來後才明白。

 

病弱的少女好不容易才從床上坐起來,她嗅了嗅聞著南瓜的香味,嘴裡發出甜膩的聲音:「哥哥...Yonah餓了。」

 

「Yonah...我們到餐桌前去吃吧。」

 

Nier將火澆熄後,跑到床邊拉著Yonah到餐桌旁,待她坐穩了後,才去盛一碗南瓜湯給Yonah。因為Yonah的身體一直不好,所以她的床才會放在一樓。

 

「Kaine也要來點南瓜湯嗎?」

 

「不用了。」

 

今天是狩獵魔物的日子。獵殺魔物來賺取生活所需的費用,已經成為Kaine在這個村莊內唯一的生存之道,畢竟她所會的也只剩下這個了。儘管失去了不死之身,她的身手依舊與普通人不同。Kaine一手拎著雙刃,一手抓起桌上的麵包叼在嘴裡,往門口走去。

 

「耶?妳現在就要去了?」

 

「嗚嗯...。」

 

Nier還沒反應過來,Kaine嘴裡咬著麵包含糊地應了一聲便離開了。Nier慌忙地轉身要跟上去,衣襬突然受到一股小小的阻力,順著方向看過去Yonah正兩手抓著自己。

 

「哥哥...還沒吃早飯。」

 

「是、是呢。」

 

Nier拿起自己的那塊麵包,另隻手輕撫Yonah的頭,雪白柔順的髮絲與手指交錯在一起,眼裡盡是對妹妹的寵愛。

 

「今天是清除魔物的日子,哥哥得出門了,Yonah要像平常一樣乖乖看家哦?」

 

「Yonah會好好看家的,哥哥一定要小心。」

 

「嗯!那麼我走了。」

 

「哥哥,路上小心。」

 

Nier出了家門後朝北門奔馳,直到Kaine的身影進入了視線範圍內速度才慢下來,沒多久Nier就跑到Kaine的旁邊了,兩人並肩而行。

 

「說起來,你這傢伙把頭髮綁起來是什麼個意思?」

 

Kaine邊說邊往Nier的頭摸去,碰到的瞬間Nier像是觸電般顫抖,並用力揮開Kaine的手。Kaine愣了愣,她沒有想過接受她這奇怪的身體的人,有一天會這麼牴觸自己,她抿抿嘴,嘴裡發出不自然的聲音。

 

「抱歉,我不知道你討厭...」

 

說完,Kaine快速撇過頭繼續往前走,只是這次走得飛快,沒有像剛才一樣刻意放慢步伐等Nier從家裡跟上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灰色的情緒慢慢爬上心頭,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感覺,她深深吸了口氣,吞掉那些快流出的淚水,與此同時手被人拽住。

 

「Kaine!不是的,不是那樣的!」

 

「你這△※○的混帳!別廢話,快走!」

 

Nier還是緊緊抓住Kaine不讓她走,到頭來她還是罵了髒話,她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沒想到Nier還是沒鬆手,他伸出另隻手將綁在後腦勺的髮帶扯下來,同Yonah一般雪白的頭髮散開來,並且將抓亂的前髮順了順。

 

Kaine突然覺得很懷念,解除石化後見到的Nier就像現在這樣,放下自己的頭髮,雖然有些凌亂,但十分帥氣。她才注意到,在石之神殿才發現的情感,或許就是從那一刻起產生的吧。

 

「那個...雖然很突然...妳...可以摸我的頭髮嗎?」

 

「哈?什麼?」

 

Nier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來,微弱道:「就...就...就摸頭髮...」

 

「呃...這樣?」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Kaine卻還是照做了,她輕輕順著凌亂的白髮,心裡覺得癢癢的。自從Nier回來了以後這種感覺就很常出現,卻又無從解答,只能任由古怪爬滿全身。

 

正當Kaine猶豫是不是要幫Nier把右半邊的頭髮也順便整理一下時,Nier突然抬起頭來看著Kaine,臉頰還抹上淡淡的紅,Nier帶著紅暈展開笑顏。

 

「走吧?集合時間快到了。」

 

「啊啊...走吧。」

 

Kaine收回手,只覺得指尖臉頰都燙得要命。看著Nier的頭髮披在肩上,她覺得順眼多了。雖然還是不明白當初Nier綁頭髮的理由,但Kaine相信總有一天Nier會親口告訴她。

 

「有一天我會告訴妳的。」

 

風裡傳來Nier的聲音,這麼對她說道。

 

「知道了。」

 

她如此回答。


〈END〉

小林佐江

[個人漢化] NieR設定資料集Grimoire NieR/《狹門》



原作:狭キ門
翻譯:アキ

-=-=-=-=-=※ 魔物真正身分劇透 ※=-=-=-=-=-

從高聳的石牆裡面,傳來男女老幼的歡笑聲。

「似乎很快樂呢!」Emil仰望石牆,整齊的牙齒一開一合地發出聲音。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重複同一句話,Kaine心中暗計,已是第五次了,但她沒有說甚麼。

今晚在Nier的村莊裡,正在進行由Popola舉辦的慶典,名義好像是圖書館藏書量到達一萬冊,又或是開村150年記念?Kaine沒去確認。甚麼藉口也好,全體村民決定盡情地玩鬧一晚。

「Nierさん玩得正開心吧?」Emil的語氣裡,有著與眾同樂的渴望,又有著不能參加宴會的遺憾。
Kaine不答,因為她有預感只要一開口說話,語氣會跟Emil...



原作:狭キ門
翻譯:アキ

-=-=-=-=-=※ 魔物真正身分劇透 ※=-=-=-=-=-

從高聳的石牆裡面,傳來男女老幼的歡笑聲。

「似乎很快樂呢!」Emil仰望石牆,整齊的牙齒一開一合地發出聲音。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重複同一句話,Kaine心中暗計,已是第五次了,但她沒有說甚麼。

今晚在Nier的村莊裡,正在進行由Popola舉辦的慶典,名義好像是圖書館藏書量到達一萬冊,又或是開村150年記念?Kaine沒去確認。甚麼藉口也好,全體村民決定盡情地玩鬧一晚。

「Nierさん玩得正開心吧?」Emil的語氣裡,有著與眾同樂的渴望,又有著不能參加宴會的遺憾。
Kaine不答,因為她有預感只要一開口說話,語氣會跟Emil差不多。Kaine保持沉默,用不放過任何一條小蟲的眼神,緊緊地盯住村口的門扉──那扇不讓他倆通過的門扉。

※ ※ ※
昨天的深夜裡,Kaine和Emil如常在村外露宿。村口的門突然打開,一個人從村裡走出來,正是圖書館館長Popola。

「每天,村民不得不在魔物的威脅下生活,所以就算是一晚也好,我都希望讓大家輕鬆一點。」
厚重的前髮下,一雙理性眼睛閃閃發亮,Popola對他們說出舉辦慶典的計劃。Kaine知道Popola所指的「村民」有包括Nier在內的意思,考慮到Kaine和Emil會看在同伴的份上不便拒絕,所以才冒昧前來商量。

「宴會的期間村裡警備薄弱……我也知道拜託禁止入村的你們幫忙,十分失禮……」

「守夜的工作交給我們吧。不會讓任何魔物踏入門口一步。」Kaine不等Popola冗長的話說完便答應了。反正她的意思就是請Kaine和Emil兩個協助守備工作,順道提醒他們不要在宴會期間入村。

令人煩厭的女人。

Popola有意無意地忽略Kaine尖銳的視線,低頭致謝道:「那就拜託了。」

第二天早上Nier終於前來跟Kaine他們碰面,提到「今晚好像有慶典舉行」時,表情變得陰霾不散。

「我根本沒有那個心情。」
「宴會開始後就會有那個心情了。」
聽到Kaine銳利的反擊,Nier沒趣地沉默不語。Emil明朗的聲音適時響起,「慶典不是很好嗎?偶爾也需要透透氣嘛。」
「但是……」
「小子,Emil說得不錯,弦線繃得太緊很容易切斷。難道你不明白Popola想幫你減輕負擔的好意嗎?」
被白之書一喝,Nier終於點頭同意,「那麼Kaine和Emil今晚也休息一下吧。我去拜託Popolaさん讓大家一起參加。」

面對Nier天真的提案,Kaine只想在那張浮起健康笑容的白晢臉上,狠狠抓出幾道血痕,「沒興趣!」

Emil連忙為暴怒的Kaine辯解,「那、那個,我參加不了晚宴,很快會捱不住睡昏頭。Nierさん和小白さん你們玩得開心點吧。」

雖然圓滾滾的骷髏頭沒有表情變化,但Emil透過急速的語氣表達了他的心情。不過,Nier並沒有注意到,只是率直地表示遺憾,「我明白了。」

※ ※ ※
「似乎很快樂呢!」今次Emil打著呵欠,又說了同一句話。
「第六次了。」
「甚麼?」
「沒甚麼,你先睡吧,我來守夜。」
「但是……」
「睡吧。Nier也該睡著了。」

Emil相信了Kaine毫無根據的斷言,道過晚安後,蓋上遮擋風雨的厚帆布躺下休息,不久便響起安穩的寢息,和普通小孩沒有兩樣。

帆布配合著Emil的呼吸緩緩起伏,Kaine看了一陣,便稍微伸展一下手腳。她舉起兩把刀,反復檢查刀刃上有沒有破損的地方。對Kaine而言,這兩個巨大鐵塊是代她傾訴心情的工具。她悄然伸出手輕握刀柄,充滿愛惜。

夜色更深,村裡的喧鬧之聲不但沒打算停止,熱鬧的音樂聲和歌聲越來越響亮。Devola的歌聲混雜著人們打拍子的掌聲和口哨聲,一時間歡笑處處。這就是所謂的「宴會」。慶典真的可以讓人們從心底得到滋潤和解放嗎?對宴會毫無經驗的Kaine來說,那是一個未知的光輝世界。

※ ※ ※
陣陣肉香隨著人們的歡笑聲一同漏出來,Kaine的肚子忍不住發出投訴聲。好像有誰聽見她肚子打鼓似的,大門突然打開。
Kaine警愓起來,直到看清地面上細長的影子便放鬆了。
Nier捧著一大盆肉,還有些蔬菜水果,走到Kaine面前。

「辛苦了。肚子餓嗎?我帶了些肉來,雖然有點冷掉但要吃嗎?」Nier注意到Emil已經入睡,可惜地低聲道「好像有點遲呢。」

Kaine閉緊嘴唇看著美味的食物。本來以為今晚的慶典定會讓Nier快樂得忘記時間,但他沒有。在那樣的宴會中,Nier仍然記得Kaine和Emil,特意前來跟他們分享歡樂。
Kaine連一句簡單的謝謝也說不出口。明明說到了唇邊,最後還是閉上嘴。最後,Kaine從Nier的手上粗暴地奪過碟子,一手撕開外皮薄脆的燒肉,任由肉汁四濺大口大口咀嚼,活像要把那些想說但說不出的話,通通吞回肚子去。

Nier看著Kaine狼吞虎嚥的樣子笑道「肚子果然餓了。」

不,不是那樣。Kaine含糊的聲音,剛巧被某個少女的說話聲掩蓋了。
一個少女從門口探頭出來,「Nier,你在這種地方嗎?快來!快來!Devolaさん笑了。」
「咦?Devolaさん她怎麼了?」Nier站起身來,連跑帶跳地跟隨那少女回入村莊。
「晚安。明天見。」Nier揮手道別。
Kaine靜靜地目送他離開。當大門關上的一刻,碟子裡的食物隨即失去原本的味道。

※ ※ ※
 
『被人歧視的傢伙啊,我很同情你。』
突然有聲音在腦海中閃過。Kaine抱著頭撼動了一下,隨即發覺草叢裡魔物的氣息,馬上拿過雙刀迎戰。
『哦,我們魔物就該被斬殺捨棄嗎?』
「我」?Kaine瞪大眼睛。剛才腦袋裡響起的,是魔物的說話嗎?魔物會說人話?怎可能!Kaine想放聲大笑,但滾燙的左半身不容許她這麼做。她的左臂忽然脹大了好幾倍,黑色的腫瘤蠢蠢欲動。

『魔物可以跟魔物共鳴。』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Kaine心想,原來自己的身心都被魔物入侵了,看來成為完全魔物的日子已然不遠。Kaine眼前一黑,忽然間甚麼也看不見,身體拒絕一切色彩。那就叫絕望嗎?Kaine咬緊牙關,拼命地握著雙刀支撐身體。
魔物嗤笑道:『成為完全魔物?喂!你是不是有甚麼搞錯了?說起來,你……』
「囉唆!別偷聽我內心的說話!死吧!!※%#&※#的傢伙!」
對魔物的殺意賜給Kaine力量,她集中全身氣力揮刀向草叢斬去。魔物殺死婆婆!要報仇!報仇!報仇……Kaine紅著眼睛,汗毛直豎,像尋求更多血腥似地舔了舔嘴唇。海市蜃樓般的黑色魔物從草叢裡跳出來,Kaine從後緊緊追趕。魔物聲音也同時追趕著Kaine。
『停手,都說停手了!』
『覺得快樂嗎?斬殺魔物的時候,腦海中會浮起婆婆的臉,而且能讓Nier高興,所以妳覺得快樂吧!』
『但那又怎樣?殺了我們這些魔物,人們對妳的歧視依然不會消失,更不會讓妳參加慶典。世界就是這樣的了,我明白,我很明白啊!那是因為我……』

魔物的說話到此為止,因為Kaine劈中了牠。雖然魔物的外觀像團影子,但斬下去卻有切肉削骨鮮活的手感。平時Kaine斬殺魔物總會從頭到腳砍落,但今天中途停止了。魔物的慘叫聲在腦海中迴盪,沐浴在血霧中的Kaine不禁面容扭曲。
『妳……在……迷茫嗎?』雖然魔物的命如風中之燭,卻沒有停止說話。
『妳自己……也不是知道……的嗎?我們魔物才是真正的──。』
牠微細聲音幾乎被粗重的喘息掩蓋,但Kaine卻聽得很清楚,一下子被真相擊中。
「說謊!」話雖如此,但Kaine知道那不是謊話,其實她打從心裡知道早已明白。
受到打擊的Kaine搖搖欲墜,魔物趁著這個機會悄悄站起來,即使是苟延殘喘,牠也準備拖著這副身軀逃走。

呯呯兩聲,Kaine的視線順著聲音望去,巨大的煙花從村裡昇到半空中,想來是Popola準備的餘興節目。眩目的星火讓Kaine回復本色。
婆婆被虐殺的情境在視網膜上清晰浮現,眼角一瞬間掠過沉睡中Emil的身影。在心裡,還深深感受到Nier的願望。
把魔物通通殺掉!
「爛※%#&※#!我絕不饒恕你們!絕對不可能饒恕你們!」Kaine怒吼著站直身子,全身充滿氣力和熱量。

『是……嗎?可惜……還以為妳會明白……無端變成另一個樣子……被人歧視的痛苦……』
「閉嘴!閉嘴!閉嘴!」
Kaine叫道,說完腿一屈,高高跳到魔物的頭頂上,舉刀從空中揮落。Kaine好像害怕再次聽到牠的聲音似地,大叫著不停地往那具一動不動的屍體劈去。


※ ※ ※
不知過了多久,一把溫暖的聲音鑽入Kaine的耳朵。
「停手。請妳停手,Kaineさん。夠了,牠已經死了。」
Kaine回過神來,才發覺Emil正拉著自己。
「是嗎?死了嗎?」
Kaine用草葉擦去沾在刀上的鮮血和肉碎,然後把刀收回刀鞘。由於長時間用力握刀柄,雙手的水泡被磨得流出血來。
「到底怎麼了?我睡覺的時候發生過甚麼事嗎?」Emil一邊用繃帶為Kaine包紮傷口,一邊擔心地問。Kaine別過頭答了一句沒甚麼。
這時又有煙火從村裡昇起,Kaine和Emil一起仰望天空。
「真美!」Emil的臉上映照著煙火七彩光芒,笑著細聲說「煙花不錯啊,連村外的我們也可以一起欣賞。」

Kaine默然看著那扇堅厚的大門。

村內和村外。面對這個景像,Kaine覺得內心起了些微的變化。

在今晚,自己不小心超越了那條「知道」和「不知道」的境界線。
村民的玩鬧聲、村裡的Nier,甚至連在身邊的Emil,都突然變得很遙遠。

「不知道」是一種幸福。

因此她閉緊雙唇,下定決心絕不告訴任何人真相。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來。
Kaine把那個秘密放到內心深處,緊緊地把門鎖上後,轉頭問Emil「天還沒亮嗎?」


(全篇完)

小林佐江

[個人漢化] NieR設定資料集Grimoire NieR/《石之花》



原作:石ノ花
翻譯:アキ

雖非十足翻譯,但有九成,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 Emil身世劇透注意 ※=-=-=-=-=-

 ※ ※
午睡時候做的夢,總是那麼明朗溫暖。草地上的追逐、抱在膝上的小貓、父親的背影、母親造的點心、溫室裡的花草……和夜晚的、和黎明時分的夢截然不同。
Halua每次從午睡中醒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清醒時忘掉的,卻能在夢中看見。明明消失了的東西,在夢裡卻是那麼鮮明。
父母因為意外離世,當年的小貓或許仍在,但也不再是小貓了,畢竟已經過去兩年。那個附帶溫室的家,現在一定有了新住客。夢境中遺留下來的,就只有在草地上追逐的孿生弟弟Emil。出生十年以來,Halua和弟弟一直是形...



原作:石ノ花
翻譯:アキ




雖非十足翻譯,但有九成,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 Emil身世劇透注意 ※=-=-=-=-=-

 ※ ※
午睡時候做的夢,總是那麼明朗溫暖。草地上的追逐、抱在膝上的小貓、父親的背影、母親造的點心、溫室裡的花草……和夜晚的、和黎明時分的夢截然不同。
Halua每次從午睡中醒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清醒時忘掉的,卻能在夢中看見。明明消失了的東西,在夢裡卻是那麼鮮明。
父母因為意外離世,當年的小貓或許仍在,但也不再是小貓了,畢竟已經過去兩年。那個附帶溫室的家,現在一定有了新住客。夢境中遺留下來的,就只有在草地上追逐的孿生弟弟Emil。出生十年以來,Halua和弟弟一直是形影不離。
「Halua醒來了?」
「老師……」
明朗溫暖的記憶一下子消失無蹤,再也想不起剛才夢到了甚麼。
「怎麼滿頭大汗?差不多該換夏天用的被褥罷?」老師從口袋裡取出手帕為Halua擦掉額頭和頸部的汗。這時,睡在旁邊的Emil也醒過來。
「Emil快起床,點心時間到了。」
「老師,今天的點心是甚麼?」
「餅乾和可可。」
果然又是餅乾,Halua心想。餅乾、煎餅和蛋糕,點心只有這三種。Halua知道自己不該有錯誤的期待,因為這裡是「機構」,可沒有每天為孩子精心挑選點心的母親。其實是甚麼內容根本不重要,單純的孩子們只要聽見「點心」兩個字便會感到高興。這裡的大人正是這麼想的,自己也是被當作那種的孩子般看待。
Emil跟Halua不同,他是個像孩子的孩子。Emil快樂地排列著碟子裡的字母餅,思考從哪個開始吃,好不容易才放了一塊進口。
明明是沒甚麼了不起的點心,Emil卻吃得津津有味,彷彿和母親準備的一樣好。Halua不服氣,忍不住擺起姐姐的架子教訓道:「食物不是玩具啊!」
「但是……」
「而且你拼錯了。這裡欠一個『e』字。」
這個機構教授的,不是Halua他們的母語,而是日語。最後一次學習母語已是兩年之前的事,難怪Emil會忘記怎樣拼字。
「看!是這樣才對。」Halua把自己的「e」字餅乾放到弟弟的碟子裡,Emil馬上笑開了。
「Halua真是個好姐姐。」手裡拿著咖啡的老師微笑道。每次點心時間,老師都會陪在Halua和Emil身邊聊天。只要老師沒有外出的話,大家也會一起食飯。有時老師還會說睡前故事,早上負責喚他們起床,就像真正的母親一樣。
「老師我是獨生子,所以有點羨慕你們兩姐弟呢!」
真的嗎?老師真的這麼想?這兩年來,Halua和Emil一直關在機構過,每天過著無聊的日子,一次也沒有外出。這樣的生活有何值得羨慕?
更重要的是,Halua心知這裡不是一個普通機構。喜歡閱讀的Halua,知道收容孤兒的「孤兒院」該是甚麼樣子。所謂孤兒院,應該有大群小孩住在像學校般的建築物裡,大大的睡房容納好幾張床,飯堂擠滿好幾十人一起進餐……
剛住進來的大樓裡,Halua的確試過和差不多年紀的小朋友同睡一間六人房,也曾經一起在廣闊的飯堂裡食飯。回想起來,那才是「孤兒院」應有的景像。可是不久之後,同房的孩子接二連三地消失,又沒有新的孩子加入,Halua開始覺得不尋常。後來職員更以Halua姐弟的母語跟別人不同為理由,硬是把他們搬到現在居住的大樓,還要他們分開睡在單人房裡。
其實Halua和Emil又不是完全不懂日語,那個搬遷的理由實在可疑。而且,就算搬到新大樓後,上課學習的依舊是日本語。
所謂的「上課」,並不像普通學校般學習,而是坐在機器前答問題做「測驗」。與其說那是「測驗」,還不如說是「遊戲」更貼切。
這裡的確處處透著古怪,Halua很少看到有其他孩子,卻有很多像醫生般穿著白袍的大人進出。
老師凝視著Halua問道:「怎麼了?」
原來Halua想得入神,不自覺地站了起來。Halua過去把臉埋在老師背後,輕聲喚道:「媽媽……」
老師不禁失笑,轉身從椅背後抱起Halua,輕撫她的頭髮道:「Halua真愛撒嬌呢。」
那觸感多麼溫柔。即使只有一點點,老師也像是真正的母親一樣。
「只有姐姐被抱,太狡滑了!我也要!」Emil發出抗議之聲,老師笑著回應:「好、好!」
老師,你是站在我這邊的嗎?你跟其他大人不同,我可以信任你嗎?Halua心裡不停地想。但從老師那件熨貼的白袍上,傳來不是母親應有的藥水味,因此Halua無法完全信任她。其實老師的想法和其他大人一樣吧?
「老師喜歡我嗎?」
「當然,最喜歡Halua了,當然還有Emil。」
如果是真的話,請你站在我們這邊,不要背叛我們,請保護我們……Halua把臉貼近老師胸前,在心裡反覆請求著。

※ ※ ※
晚上檢查過體溫,聽了一節的故事書後,漫長無聊的一天結束,終於到了睡覺時間。儘管日子這麼單調,但Emil仍能每天快樂地笑著。他會數算窗外的白雲、在房間一角用鋼琴彈奏不成音調的樂曲,又或者在畫紙上畫著老是相同的圖畫。
Emil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令Halua既欣慰又不安。一方面,她希望看到弟弟的無憂無慮的笑容;另一方面,她又擔心毫無防備的弟弟會受到傷害。因此Halua不得不格外留神,隨時隨地警戒著:課堂的內容是甚麼、吃了甚麼喝了甚麼、跟甚麼人見面,和說了些甚麼。可以的話,Halua真想把每天發生的事記錄下來,但不可能,因為Halua知道他們被密切監視著。
Halua的懷疑是有根據的。記得剛搬到這個大樓的時候,她瞞著Emil和老師,在單人房裡假裝眼睛很痛的樣子。當時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其他人在,但到了第二天,Halua竟然被帶去作眼睛檢查。
「Emil,你睡了嗎?」
「甚麼事?」Emil迷迷糊糊地應道。Halua悄悄地拉著弟弟的手。
Halua和Emil原本是分開房間睡的,後來Halua說沒有Emil就睡不著,哭鬧了一晚,才爭取到一起睡。
要小心啊!不可以相信大人!
Halua擔心被偷聽,因此沒說出聲,只是緊緊地握住Emil的手默念。Halua心痛地想,如果可以和弟弟心靈相通有多好。
※ ※ ※
這天,從早上開始,Halua一直有很不祥很不祥的預感。當老師通知他們上午的課堂改為「健康檢查」時,Halua更加確定了。一路以來,Halua見過不少孩子在「健康檢查」後消失,再加上自己和Emil也是接受檢查後不久被轉到新大樓的,難道「健康檢查」是搬遷的訊號嗎?
Halua拉著老師的手不放,老師察覺到女孩臉色有異,擔心地問:「妳怎麼了?不舒服嗎?」說完伸手放在Halua的額頭上,「不像發燒呢。」
老師的手讓Halua舒心到想哭,「老師,我……」
哪裡都不想去,不想被擺佈做任何事。最後,Halua沒能說出口,或許在她心裡某處,還是認為不能信任老師。儘管把老師叫作「媽媽」還跟她撒嬌,但Halua依然沒法打從心底地相信她。
※ ※ ※
Emil並不抗拒「健康檢查」,對此Halua覺得很奇怪。像抽血那樣的話還好,只是痛,但一目瞭然。Halua最討厭的是,被冷冰冰的吸盤貼滿全身,然後被管線接駁到莫名其妙的儀器上,還被推入機械箱子裡。每次Halua都多麼想把身上的東西通通拔下逃走!「已經忍無可忍了。」平常Halua這樣想的時候,檢查也差不多到達尾聲。結束後大人會叫Halua回自己的房間去。
但今天不同,大人們把Halua身上的管線取下來後,卻沒有給她換掉檢查服,只是叫她到隔壁房間等候。更重要的是,原本應該一起進行檢查的Emil不見了。
惴惴不安的Halua慢吞吞地不願走動。一個兇惡的白袍女人打開門催促著Halua。
隔壁是個空盪盪的大房間,中間有一張被大人們團團圍住的空椅。「坐吧。」其中一人說。Halua還未回答,已經有人上前逼她坐到空椅上。那是一張冷冰冰的金屬椅子。
「不要害怕。剛才的身體檢查,發現妳患上重病。」
那是一把溫柔的聲音,但Halua不知道是哪一個大人說的。因為她忽然被人矇上眼睛,手足也被拘束在椅子上。
「性命攸關,要馬上進行切取手術。」
說謊!Halua不覺得身體有哪裡不妥,既不痛又沒有發燒,沒有咳嗽也沒有吃壞肚子。
「Emil在哪裡?」
「因為會傳染,所以他先回房間去了,妳不用擔心。」
我才不擔心,我是要讓Emil快逃!Halua拼命地呼叫弟弟的名字,但她立即絕望了。她的口很快被塞起來,無論怎麼叫也不會有人聽見……然後,在眼睛看不見的情況下,手臂被一個冷冷的東西擦拭,鼻子傳來消毒藥水的味道。手臂一陣刺痛,Halua不知被注射了甚麼藥物。就在Halua停止呼叫的瞬間,大人們之間的對話鑽入耳內。
「已經是第六人了,再長此下去,廢棄實體樣本的事……」
「不,今次一定會成功的。」
「希望能多少殘留些自我,即使只有一點點……」
他們到底在說甚麼?甚麼第六人?殘留些甚麼?
「就算失敗了還有弟弟。近親的話會適合吧。」
Halua覺得全身血液彷彿凝結了。不只自己,連Emil都會被殺!
老師,救我!救Emil!但在呼叫聲成形之前,Halua的意識已墜入黑暗中。
※ ※ ※
有人在叫喚「Halua」這個名字。不是母親、不是父親,也不是老師。是誰呢?Emil的話,他只會叫「姐姐」。對了,是某個大人叫我。上課真的很悶啊,雖然比「健康檢查」好得多。慢著,剛才不是接受了「健康檢查」嗎?結束之後我應該回房間去……不!沒有回去!剛才沒有回房間去!
記憶一下子回捲到腦海中,Halua立即醒來,張開眼睛觀察周圍環境。牆壁和地板都畫著奇異的花紋……好像有哪裡怪怪的。
「Halua,你聽得懂嗎?」有人說。
Halua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沒有人。
「看這邊。」另一把聲音說。
Halua再轉向另一邊,還是沒有人。在Halua留意聲音的同時,也發覺了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妙極!成功了!」
Halua沒有理會某人的歡呼,只是低頭向下看。為甚麼地板看起來那麼遠?從剛才開始,就覺得自己的水平視線變高,好像身處在很高的地方一樣,但又似乎有所不同。Halua發現一對像圖鑒裡看過骷髏似的腳,還有朽木似的手。身體的部份似乎被甚麼包裹著看不清楚。
這是甚麼?
Halua正想解開被包裹著的部份,突然吃了一驚。手……在動?
她慢慢把手舉起,試著張開手掌,活動手指。姆指、食指、中指……
難道!
這時又有誰的聲音響起,說甚麼「實驗兵器六號」、「人類的希望」之類的話。Halua不想理會,嘗試站起身來,卻不能動彈。Halua懂了!被包裹起來束縛著的,就是自己的身體。
不!不!這種東西不是我的身體!
Halua無意識地揮動手腳拼命掙扎,她想逃走,想離開這裡,想離開自己的身體。然後,Halua聽見有人要她鎮靜下來的聲音。
囉唆!囉唆!Halua使勁地搥打,牆壁馬上出現裂痕。有人狼狽地懇求她停手,但Halua沒打算服從,繼續大力搥打牆壁。打擊時的反作用力回傳手上,Halua感到陣陣疼痛,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確實是自己的身體!那怪物般的手和腳都是。
Halua又驚又怕地摸索自己的臉,沒有感覺到一點人的觸感。不!她甚至不知道那還算不算是一張臉,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人類。
Halua心想,不能再見Emil了。讓Emil看到的話,一定會把他嚇得拔足逃跑。他是那麼膽小。
同時,Halua記起「就算失敗了還有弟弟。近親的話會適合吧」這句話來。白衣人們也說過,「這是第六人」。剛才有人說,「實驗兵器六號」。這麼說來,之前也有五個小孩同樣被改造過。難道以前失蹤的小孩都被當成人體實驗的材料?從孤兒當中尋找「適合」的材料,再把他們轉移到這個大樓進行實驗?
綜合他們的說話,Halua應該是第一個「完成品」,成功確立實驗兵器的技術。弟弟跟她一樣是「適合」人選……
想到這裡,腦海中浮起Emil沒有戒心的天真笑容。一定要去救他!這個想法給與Halua凶暴的力量,她掙脫身體的束縛,使勁踢著房間的門。首先要離開這個房間!但這個身體應該不能通過普通的門吧?意識到這一點後,Halua再也不管是門是牆,開始大肆破壞。
這時警報聲響起,像鐵閘的金屬板落下覆蓋在牆壁上。Halua想去阻止,但雙手卻被看不見的力量彈回。Halua心想,既然自己是兵器,是一隻能隨手敲破牆壁踢開堅固大門的危險怪物,他們當然不會笨到讓自己亂來。猛獸自然要用鐵鍊綁住,關在籠子裡。這個金屬板大概有甚麼特殊力量吧?連「實驗兵器」也破壞不了。
房間突然變暗,燈光被關掉,警報聲也隨即停止。大概是判定Halua走不掉,所以取消警報。
在黑暗中,Halua再一次伸手向牆壁摸去,頓時藍色火花四濺,Halua全身承受著反彈回來的力量。
不能輸。要保護Emil。怎麼能輸!
一陣劇痛走遍全身,身體和四肢發出咯吱咯吱的爆裂聲音。突然間眼前一白,似乎有甚麼膨脹爆炸。漸漸地身體變輕鬆了,反彈回來的壓逼感消失,手腳回復自由。四周不再黑暗,也不是耀眼的白。Halua被包圍在一片自然光中。
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Halua回過神來,發現牆壁已經倒下。她走出房間也沒有人過來阻止。Halua想起之前狼狽的求懇,知道沒人追來是因為他們料不到自己能成功逃脫。
通道盡頭有一道鐵閘,但和剛才的金屬板相比,只不過是薄紙一張。Halua毫無困難地把它踢飛,繼續前進。
一定要破壞這個機構的全部設施!為了不讓Emil變成怪物,所有關於實驗兵器的一切都必須消失。
身體裡的殘暴因子源源不絕地湧出,Halua任由這種力量解放出來,成為破壞身邊所有事物的利刃。一瞪眼看見礙事的牆壁,下一秒已經放出火焰把它燃燒殆盡。只要意念所及,可以隨心所欲地用任何有趣的手法進行破壞。
Halua領悟了,必須變不是人以後,才能得到不是人的力量。大人想利用自己的力量跟甚麼人戰鬥吧?只要是乖順的小孩,就會隨他們方便任意擺佈吧?
白衣的大人們在瓦礫和塵土之間亂竄亂逃。不能讓任何一個活著逃出去!Halua把那些人逐一抓在手掌心,再當他們是爛熟的水果般捏得不成人形。
Emil在哪裡?老師有幫我帶他逃走嗎?
不,老師不會這麼做。老師也是同謀,她一直都知道這裡進行的計劃,為了有天把我們改造成怪物而細心飼養著。說到底,她只不過是個親切的餵養員罷了。
老師在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了在Halua面前,就穿著平常穿的白衣,抬頭望向Halua。
我是多麼希望相信妳。當你說喜歡我的時候,我是多麼高興。妳給我們念故事書的聲音,我是多麼的喜歡。Halua心裡不斷吶喊。
老師牽動嘴唇,似乎在叫Halua的名字,似乎在說對不起。
不能原諒!
Halua憤怒得幾乎失去意識,一顆心像快要裂開似的被揪扯著,整個人被甚麼填滿了……她放任力量橫掃過去,白衣畢直地飛向牆邊,立即染成鮮紅色。
妳說謊!我討厭妳!
Halua哭叫著,即使沒有聲音和眼淚,還是不停哭叫著。忽然,她從強化玻璃中看到自己的臉,一個圓形骷髏頭上嵌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十足是怪物的臉。但不可思議的是,Halua沒有因為這張臉感到悲傷,只覺得滑稽。真正令她悲傷、令她哭泣的,是另外一個理由……
Emil!快逃!逃得遠遠地,逃到沒有白衣人、沒有老師、沒有任何人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天,或許只有一瞬間,機構的用地變成一片頹垣敗瓦。這樣夠了吧?已經破壞得十分徹底了吧?
「姐姐。」
Halua最初還以為聽錯,因為應該沒有人會叫怪物作「姐姐」的。她回頭一看,是Emil。
一時間,Halua忘記自己的外表跑過去。Emil,快逃,兩個人一起遠走高飛。
她是打算跑過去的,但腿動不了。雙腿不知在甚麼時候變成了石頭。不只是腿,連身體都快要變成石頭。不過Halua並不在乎,這種程度的石化沒甚麼了不起,想要解開也很容易。但是…
「姐姐,我…」
太遲了!Emil跟自己一樣,被改造為兵器。雖然外型不變,卻被賦予擁有石化能力的眼睛。
保護不了。明明想去保護的。
Halua覺得自己的心再一次被某種東西揪扯、填滿。是憤怒?悲傷?到底是甚麼呢?
「對不起。」
已經夠了,Halua微笑。只可惜臉早已變成石頭,而且,她也不知道那張怪物般的臉能否露出微笑。但是Halua知道,自己作為人類的意識即將消逝。
「因為他們說,姐姐的魔力太強……不封印會很危險。真的對不起。」
Halua看著Emil快要哭的表情,心裡說不出的難過。拜託你,請好好地把我徹底石化,否則,法術會很快解開的。請你不要再讓我醒來……
不知道在石頭裡做的夢,會是甚麼顏色呢?
Emil呼喚姐姐的聲音越來越遠,Halua讓自己寄身於清冷的夢中。
 
(全篇完)

9mm Bullet
@陌苍 送给你的260斤杀戮小...

@陌苍 送给你的260斤杀戮小天使~庆祝你加入9mm神教((
今天成功的安利了9mm的歌,开心!~而且时隔差不多一年《カモメ》又上架了,还是陌苍告诉我才知道的…虽然已经买了专辑,但没到手之前总算又可以听到了(>﹏<)
顺便一说设定集里安卓的脸内部构造之复杂,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_=一直想画画看…
如果现在脱掉眼罩,9S一定是红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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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fo点梗】@Akiiiiy...

【百fo点梗】@Akiiiiya 感觉不怎么甜啊ಠ_ಠ达不到你想要的甜度…这一对刀子吃太多了总是甜不起来(掩面泣
不过私底下还是…很喜欢这样的直男2B((以及全场最佳:POD042和POD153(˶‾᷄ ⁻̫ ‾᷅˵)以及一边喊着“我这种机型本来就不擅长战斗”一边横扫十来台B型的小天使…你这么能打司令官知道吗?!
希望看得开心~我也就…只能走走谐星路线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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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私底下还是…很喜欢这样的直男2B((以及全场最佳:POD042和POD153(˶‾᷄ ⁻̫ ‾᷅˵)以及一边喊着“我这种机型本来就不擅长战斗”一边横扫十来台B型的小天使…你这么能打司令官知道吗?!
希望看得开心~我也就…只能走走谐星路线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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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到底在干什么…一边忍着笑一...

噗我到底在干什么…一边忍着笑一边画完这个(˶‾᷄ ⁻̫ ‾᷅˵)
有感于今天横尾推上说的“为什么苹果不发售9S机型”,这个梗估计已经被玩过了…不过无所谓~画得很开心!
“太太~这是…我的机型!不买一台吗太太!”……
买买买!!!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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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板子跟CS5不合一直在出BUG…痛苦ಠ_ಠ周末一定要想办法解决一下…机械宅9S实在是太可爱了,G结局深得我心(想象了一下同时间2B的情形,笑得不能自理((脑补了一下外套下面的衣服,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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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凑不够九格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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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个九格(最近深陷尼尔坑中…9S小天使不足,经常自割腿肉ಠ_ಠ欢迎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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