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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tinian

输了也好,赢了也罢,不会有人送命,也不会有人复活,没有恶势力作祟,没有世界毁灭危机,我们无法去畅游宏伟的世界,仅仅在9×18m的长方形中,为了不让球落地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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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couoww

除了尷尬不知道要說什麼

欸不是我現在才突然想到,第四季畫風會變這樣不就是因為外包給某國人嗎🫠要看畫風崩不崩看畫師名字就知道了==

  

欸不是我現在才突然想到,第四季畫風會變這樣不就是因為外包給某國人嗎🫠要看畫風崩不崩看畫師名字就知道了==

  

所向樊笼

「孤爪研磨乙女」胆小鬼止步不前

☆研磨乙女,第三人称,尽量不ooc

☆女主有名字,叫句名涉理(くめい しぶり)

☆真人真事改编,由于现实be了所以这篇就写成he(也是因为改编自现实所以he写得很困难,有空就修,没空不修)

☆文笔欠佳,不喜请温柔点叉。彩蛋随心写的


*


“……。就是这样……听懂了吗?”

留着黑色布丁头的后桌,在解释完试卷上填着错误答案的最后一道物理题后,下意识抬头询问。看过来的瞬间,那双眼尾往上翘的、金黄色的猫瞳缩了缩。

“……你,”

他沉默了一下,又觉得不赶紧说些什么打破现在诡异的氛围的话,好像不太好,于是小小声道。

“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因为,”

或许...

☆研磨乙女,第三人称,尽量不ooc

☆女主有名字,叫句名涉理(くめい しぶり)

☆真人真事改编,由于现实be了所以这篇就写成he(也是因为改编自现实所以he写得很困难,有空就修,没空不修)

☆文笔欠佳,不喜请温柔点叉。彩蛋随心写的


*


“……。就是这样……听懂了吗?”

留着黑色布丁头的后桌,在解释完试卷上填着错误答案的最后一道物理题后,下意识抬头询问。看过来的瞬间,那双眼尾往上翘的、金黄色的猫瞳缩了缩。

“……你,”

他沉默了一下,又觉得不赶紧说些什么打破现在诡异的氛围的话,好像不太好,于是小小声道。

“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因为,”

或许是午后的光线太暖和,亦或是此刻轻拂窗帘的风太温柔,又或者是对方嘴角不自觉的弧度太具迷惑性。总而言之,句名涉理内心的真实想法,未经任何加工便脱口而出。

“孤爪同学笑起来很可爱啊。”


“!”

毫不犹豫的话语顺着风飘入了敏感的耳朵。

没有听错。少年的后背和腰倏然直了起来,紧贴住身后的椅背。

像是产生了应激反应的猫,对于可怖的事物避而远之。

“你在胡说什么……?!”


是啊。

我在胡说些什么?

现在才高一第一学期,与孤爪研磨成为前后桌的第二个月。

平时除了收发作业以外两人几乎零交流。

就连这次的辅导也是自己……


“……抱歉。”

习惯性露出无可挑剔的歉然笑容,句名涉理伸手把被搁置在对方桌面上的试卷拿回来。

“我听明白啦,谢谢孤爪同学,真是麻烦你了。”


过了一小会儿,应当是看她转过身后危机解除,孤爪研磨又没什么精气神般地双手抱肩趴回了桌上。


略显迟疑的回应在近距离响起。


“……不、这没什么。”


*


为什么会知道……?

在收到前桌讲解错题的请求时,孤爪研磨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同时他还试图挣扎。

“我的物理成绩也只是勉强及格……”


对方有些难为情地抿唇,然后抬眸对准——倒不如说,是抓住了他因为没怎么交流过的女生突然跑来搭话而感到不自在、瞥向侧下方的视线。

“拜托了,孤爪同学。我不太敢找其他人请教。”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恳请着。


得益于不善交流又在意他人目光的敏感个性,孤爪研磨一直都有对周围人进行持续的观察,便于调整自身的行动。

眼前这个人——

在两个月前成为了他的前桌。


似乎喜欢对人微笑,然而没什么交心的朋友,独处时眉眼看上去很冷淡。

还有些惧怕老师,课堂上被点名回答问题时背脊总是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说话也会不太明显地结巴。

所以……

既不能向朋友、也不敢向老师请教吗。


也许转过来问我,已经花费掉她所有的勇气了。

孤爪研磨想。

“……好吧。你有哪些地方不明白?”


他妥协了。

大概是因为,能够理解那份苦恼吧。

只要赶紧讲完结束这场交流就好……希望她的脑子不要太不好使。


——在听到她夸自己可爱之前,孤爪研磨都只是这么想。


少见的判断失误。

能够在传递批改完的试卷时随意一瞥就发现他在刻意控分、并趁机向他提出问题的前桌……

真的会那么胆小吗?


“……抱歉。”

道歉时的笑容也没有破绽。

虽然本意并非感到冒犯、也并非是想责怪她什么,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收回了。

只是,果然反应太激烈了吗。


道谢完,对方就转回去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不过这样也好。

毕竟就算是他,面对这么直白的……也会……


「句名涉理……」


趴在桌上、将微红的脸埋进臂弯的孤爪研磨,默念着前桌的姓名。

他记得这个名字。

因为姓氏和孤爪一样罕见。


但只在今天才正式在脑海里留下了一道不浅的印象,并且暂时难以忘怀。


……一个,有些奇怪的人。


或许。


*


“篮球部的佐藤君……三分球很帅……”

“欸,我倒是觉得足球部的大平君不错……棒球部的铃木君全垒打的时候也……”

“结果你们都喜欢运动社团的男生嘛!”


午休时间,女生们聚在一起闲聊。

发起话题的是句名涉理的同桌——不久前班级根据各自成绩调换了座位,目的在于互助学习。


同桌是个温柔热心人缘很好的人,也帮助她许多。

只是句名涉理与其他人并不熟悉,而且也不想要擅自加入话题导致冷场。

所以默默吃着便当。


与我无关吧。

这种东西……


——直到下午放学。

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的句名涉理被人扯了扯衣角。


“句名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之前也说过,同桌是个很温柔的人。句名涉理本就不擅长拒绝,更何况对方的笑容实在让人难以生出回绝之心。

“当然可以。”


然而她很快就后悔了。


同桌狡黠灵动地一笑:“句名桑觉得班上的哪个男生最帅气?”


怎么、

是这个问题?


要不随便说一个搪塞过去好了。中午她们说过的有谁来着?

佐藤、大平、铃木……


然而,对方看出了她的意图。


“不准敷衍我,要说真心话哦。”

“其实我准备追佐藤君来着,但偶尔会发现句名桑在往那边看……”

“如果你也喜欢佐藤君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不过放弃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就再好不过啦!”


同桌轻声问。


“所以,是在看谁呢?肯定有的吧,那个人。”


*


“呐,孤爪君,笑一个给我看看嘛~”


某日午休。

孤爪研磨,男,正打算掏出3DS打几场游戏。

却面临视线大危机!


据说是班花的某位同学走了过来。

顺便一提,经过期中调换座位后,他原本的前桌已经跑到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去了。

然后,现任前桌麻利地给班花同学让出了座位。


“……”

不知为何,孤爪研磨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内心警钟长鸣。


在盯着他打量了漫长的三分钟,又不得要领地找话题却只得到他“哦……”、“啊……”、“不清楚……”的回应后。

班花同学卷着头发说出了开头那一句话。

疑似调戏。

但,他没有证据。


孤爪研磨:“………………”


如芒在背。

班上男同学盯过来的目光让人感到了不存在的刺痛。

不、最重要的是——至今为止他为降低存在感所做的一切不都前功尽弃了吗……!


——特意选了靠边的位置很少人经过;

——说话时尽量不对着别人的眼睛,以免留下特别印象;

——考试时做错几道题控制在平均分上下,不至于引起老师注意从而被派去替人补习,反正考大学只看升学考试的成绩……


在无人关注的情况下,替自己营造的舒适圈。

——如今,有人把它打破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场面啊……


抓着游戏机,孤爪研磨陷入沉默。


*


不认真说出一个名字的话,她是不会相信、也不会罢休的。


——从同桌的表情中,句名涉理读出了这一层意思。

能够信任吗、能够表达吗……

连她自己都没弄清的这份心情。


“……倒不是觉得帅气。”

句名涉理犹豫半响,还是败下阵来。

“只是有点在意。”


“——孤爪同学。”


“……啊。”同桌似是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一位。“那位孤爪君?”


“脸长得确实不错,但身形是不是有些瘦弱过头了?我还记得他是排球部……也是运动社团的啊。不过体育课的时候好像也没怎么见他跑步,是替补球员吗?不、一年生的话应该还在捡球吧。头脑也不太灵光的样子……”


她努力地回想了一番,说完之后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连忙捂嘴。


“啊、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句名桑,为什么会在意他呢?”


为什么呢?


停下收拾的动作,句名涉理顺势思考。


其实,刚升学高中,踏入教室时看到孤爪研磨的第一眼,就已经开始在意起来了。


缩着身子坐在最左边不显眼的位置,察觉到有陌生气息靠近时,警觉而谨慎地抬眸观察。

判定为无害后又悄无声息地敛眉,继续先前独自进行的游戏。

——像一只认生的猫。


课间要么是玩游戏,要么是趴桌小憩。

捡到的演算纸上写满了正确答案。每次考试后却从未在老师口中听到过对孤爪研磨的表扬。

——是一只竭尽全力减少交流的猫。


偶尔句名涉理想在学校多留一会儿,把作业做完后再回家。

出了校门,就能看到前方的孤爪研磨,和他那位拥有独特发型的黑发友人结伴而行。


两人聊的大多都是关于排球和游戏的话题。


这时,句名涉理就会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踩着都市的水泥路,盯着烧红的斜阳下三人无法交汇的影子;

或是路过河边草地,听着微风中的自行车铃声,看着只有在朋友面前才会毫无保留的笑容;……

努力降低存在感,当个安静的旁观者。


然后,在途中的岔路口独自离开。


——是一只令人羡慕的猫。只在熟人面前露出柔软的肚皮。

她也好想……


“大概是因为,我觉得孤爪同学笑起来很好看吧。”


回过神来,句名涉理不愿意再多解释什么,只是给出了曾经对正主说过的话。而且她本身就对这份袒露抱有一份不清不楚的羞涩,于是看着同桌若有所思的表情,忍不住急忙补充一句。


“可以保密吗?……这个,只告诉了你一个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嗯,放心吧!”


……

人都是不可信的。


第二天午休,因为没带便当而准备去福利社买面包,却注意到孤爪研磨那边的动静,以及班花同学的那句“笑一笑嘛”。

句名涉理停下脚步。

而班花同学,和同桌是好朋友……


她很冷静。

只是对不守信用的同桌感到失望。

以及某种只有自己发现并珍藏着的宝藏被人觊觎并偷盗的愤怒与恐慌。

还有,给对方带去难以解决的麻烦的自责与无助。


会笑吗?

句名涉理望过去。


……并没有。


*


偶然察觉的,那名叫做「句名涉理」的前桌回家的路,有一半和自己的是重叠的这件事。


这倒没什么稀奇。

毕竟音驹所在的区域就这么大,家住同一方向的学生也不少,放眼望去都能看到好几个。


至于为什么会发觉……


当然是因为他很在意。

平日里若有若无的、小心翼翼盯过来的视线。还有那句令人出乎意料、难以应对的……姑且算是赞扬的话。

所以总是下意识捕捉对方的身影,并对其暗中观察。

于是,得到了这一发现。


她想做什么?会做什么呢?

一切都是未知数。


只是还未等孤爪研磨探究明白,对方就更改了计划,极少留到社团活动结束之后。

偶尔遇见,她也离得远远的。

仿佛是在害怕会惊吓到不喜冒犯的猫咪一般。


然而在猫咪眼中,

这副模样的她,才像是被吓到的那一方。


金色的猫瞳里映出了少女安静沉默的姿态,卸去了客套微笑的人寂寞地带着影子,隐没在岔路口处。

没有问候,也没有招呼。

甚至一点声响都没有。


……本质上,他们是「同类」也说不定。


……
好烦人。


调笑的话语,嫉妒的视线。

对方还在不依不饶。

再这样下去,恐怕连保持沉默的权利都要丧失掉。


孤爪研磨扫视着周围,最后目光自动落到了正往外走的某个人身上,又瞬间挪开。


面对这种情况,就算是他,也要难受得皱眉了。

那么同类……也会选择不掺和这个麻烦吧。而且今天,福利社的红豆面包打折来着。


“孤爪同学,可以出来一下吗?藤原老师叫你立刻去一趟职员室。”

有人在远处叫他。

是句名涉理的声音。


……没有无视。


“好——”

孤爪研磨松了口气。

当然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免得当场招仇恨。


只是从他塞好游戏机,离开的速度飞快,令人怀疑平日里懒洋洋、慢吞吞的动作是否都是错觉——这一点来看,态度很明确。

班花同学撇嘴。

“……真无聊。”


在场有人小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奇怪……刚刚句名同学有出去过吗?”


“……”

走廊拐角处,到了安全的地方。

句名涉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抓着孤爪研磨的手腕,连忙松开。

“啊,对不起,其实藤原老师并没有叫你。”


“……嗯。”孤爪研磨抬头,睁着一双圆圆的猫眼,无辜而又淡定地盯着她。“我知道。”

在他的注视下,想要说出口。

——这场闹剧的起因。


“其实,我……”


句名涉理张了张嘴,忽然感到一阵胆怯。

——会被误解吗?会被责骂吗?会被原谅吗?在了解清楚后,这双猫眼还会像现在这般平和地注视着自己吗?


她不知道。

所以,在那一刻,完全退缩了。


“孤爪同学最好是在外面待一会儿再回去吧。我、……先走了。”


“唔……”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孤爪研磨若有所思。


*


“研磨,听说你们班今天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啊,你没事吧?”


社团活动结束后,走在身旁的小黑问道。

三色排球在他手中旋转。

很快,一个不留神就掉了下来。


他另一只手还拿着瓶饮料,于是只能小跑过去单手单脚并用,停住向前滚动的排球。


“嗯。没什么大碍。”孤爪研磨不受影响地慢吞吞回道,“只是让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啊……我想得到答案了再告诉你,小黑。”

“好吧。你有分寸就行。对了研磨,这个给你——”


——饮料塞了过来。

是小黑手上那瓶。

看包装还是对方并不感兴趣的牛奶饮料。


孤爪研磨:“?”


“哦,这个不是我买的。是刚才我在体育馆外面等你的时候,有个黑色头发的女孩子急急忙忙交给我的,说是给你的赔礼。”


小黑笑眯眯,摸着下巴回忆,指了指未开封的牛奶饮料。


“唔,挺适合你的啊,研磨。”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你赔礼了。难道说那位就是传说中的班花同学?”


“……”

“不、是胆小鬼同学。”


其实不难猜出事情的起因,对他说起过他的笑容的,只有那个人。整片关系网铺开来看,也能和班花同学在一条线上。

还有就是,那天午休时他听到的女生们的谈话。

——世界上所有的巧合都是必然。


所以,为什么欲言又止、为什么向他道歉赔礼,早就有了答案。


“胆小鬼?”

“嗯。”


透过玻璃的光线模糊了人影,模模糊糊间少女的身影似乎穿过梦幻与现实出现在眼前。


从背后能清楚看到的、少女对自己不假思索的话语而羞红的耳廓;经常能捕捉到的、又慌忙移开的对视;眼神恼火时抓住自己的手十分坚定、想要靠近又胆怯地后退……


——一切都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现在就能告诉你是什么问题了,小黑。”

“什么?”


黄昏的夕阳在这一刻是燃烧般炽热的深红,而被屋顶切断的天空色调和缓,光线打在身上是暖融融的;这段时间也有好好休息,运动也有适量,不可能生病。


孤爪研磨摸着手腕,却觉得那里一片滚烫。


他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我在想,要怎么让胆小鬼迈出那一步。”


*


被拦下来了,在打算去福利社的时候。


“我不原谅你。”


孤爪研磨把红豆面包放在她的桌面上,像极了试探性伸出来的猫爪,轻轻的,没什么力度。


“但是礼物我已经收下并喝完了,所以这是回礼。”


“……”

果然被讨厌了。

还礼是两清的意思?


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无法对自己做过的事装作一无所知。于是句名涉理选择赔礼道歉,又不敢当面交给对方,就是害怕像今天一样被当场拒绝。


就算收到的是最爱的红豆面包,心里也很难过,但她还要强撑着不让对方看出来:“这样啊……”


“我只是觉得,你不需要我的原谅。”


孤爪研磨垂眸,黑色的发丝盖在还带着点肉感的、清秀的脸颊上。莫名的,句名涉理似乎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几分柔和的笑意。


“表达情感的人没有错,错的是不守信用的人哦。”


猫瞳很大,也很清澈。

嘴角翘起的弧度超级可爱。


“……你,”意识到自己理解错误,而且完全暴露,句名涉理涨红了脸,进退两难,十分慌张,“我知道了。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啊!”


这次轮到聪明的猫猫开始回击了。孤爪研磨顿了顿,露出神秘的微笑。


“和你一样的理由啊……句名同学。”


*


当时摸着手腕,孤爪研磨意识到的是——


给句名涉理讲题的那个时候,自己原来,是笑着的啊。


合鳥
醒悟自己没在这发过( 算伪全员...

醒悟自己没在这发过(


算伪全员(?


看到即是缘

醒悟自己没在这发过(


算伪全员(?


看到即是缘

一只Cy先森

【兔赤】在这之后,在那之后(木兔生贺文)

Cp:木兔光太郎X赤苇京治(彩蛋里面有提及别的cp注意避雷)

木兔光太郎2022生贺,是关于选择与陪伴的求婚故事。时间线是原作18年赤苇即将大学毕业的时候,两人已交往。

Bgm:バイマイサイド

——————————————————————————

“赤苇——你觉得是金的好还是银的好?”木兔光太郎的大嗓门隔着公寓卧室到客厅的拐角也能清晰传来,混杂着翻找东西的杂音。

“如果您说的是签名笔的话,建议您两种颜色都带上。金色方便在白纸上签字,如果是偏黄色的表面银色会明显一些。”赤苇京治一如往常地在脑内翻译和补全信息,从容而周全地作答。他习惯性地想到补充建议、又花了0.3秒推翻“保险起见再带一支...

Cp:木兔光太郎X赤苇京治(彩蛋里面有提及别的cp注意避雷)

木兔光太郎2022生贺,是关于选择与陪伴的求婚故事。时间线是原作18年赤苇即将大学毕业的时候,两人已交往。

Bgm:バイマイサイド

——————————————————————————

“赤苇——你觉得是金的好还是银的好?”木兔光太郎的大嗓门隔着公寓卧室到客厅的拐角也能清晰传来,混杂着翻找东西的杂音。

“如果您说的是签名笔的话,建议您两种颜色都带上。金色方便在白纸上签字,如果是偏黄色的表面银色会明显一些。”赤苇京治一如往常地在脑内翻译和补全信息,从容而周全地作答。他习惯性地想到补充建议、又花了0.3秒推翻“保险起见再带一支黑笔”,因为他的恋人喜欢跟他自己一样亮眼的颜色。

“好!那就都要——光滑的还是粗糙的?”没头没尾的问题带着回声接踵袭来。

“队服和训练服都是统一的,您只用收拾私下穿的休闲衣物就好。可能棉质的、也就是您说的摸起来‘粗糙的’穿着会舒服一些吧。”

赤苇给出回答的同时暗自为还考虑到了说的是安全套的可能性而捏着眉心垂眼叹了口气——现在是周二的晚上,这个罕见而宝贵的休息日重叠将在周四结束,木兔要随国家队出国参加亚洲杯也就是奥运会的亚洲区资格赛、而他自己也要从大阪回到东京向大学提交最终毕业去向的合同。他睁开眼看着桌面正前方放着的那张尚且空着的正式文件,再次翻看过自己手中现在刚拟完的第九份备选的草案和旁边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打开的地图软件和众多浏览器窗口,抿紧了嘴。

安稳坚实的脚步声来到身前,木兔光太郎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褐色饮料放在桌前,倏然俯身亲|吻他紧绷的嘴唇:“hey赤苇不可以咬嘴唇哦~”赤苇松开无意识咬合的齿关,一边凑上前去舔男友留下了偷喝罪证的嘴角,一边看似不经意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这是…热可可?已经很晚了木兔前辈。”

“我就喝了一口!岩泉又没有在家里装监控!”上一秒还嘟着嘴扮孩子气嘟囔着辩解,木兔一挑眉毛露出肉食猛禽的爪牙,“而且睡觉前会消耗掉那点热量的,甚至这一杯的热量也能帮赤苇消耗掉——”

赤苇闻言也不急着打断木兔的荤话,捧起杯子咽下一大口腻人的热甜饮,故意发出明显的吞咽声:“…您刚才不会真的在问安全套吧?还是别的什么?”他压下唇边的笑意,却又眯着眼从因亲吻而下滑了一截的镜框上方睨他看上去很是得意的男友。

“没、没有,这不是在收拾出国的行李嘛…赤苇不一起去的话为什么要带那玩意儿…”皮肤相对更白皙的国家运动员反而在对方沉静而有余裕的目光中先红了脸,“而且赛前禁|欲一周从明天开始,所以赤苇要赶紧写完作业陪我哦。”木兔掰着手指头数过几遍日期,视线落在桌面上摊开的大量不解风情的纸张。

“这不是课程作业……不过您这样形容的话姑且也能算是‘人生的作业’?”赤苇轻微地摇着头、取下眼镜放好在桌面,“我其实已经写好了、甚至写好了不同的9份……但我一直没想好怎么选择。”

“啊哈,《赤苇京治的弱点》第一卷第三条:选择困难!”木兔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笑嘻嘻地一边给赤苇揉着肩膀、一边往想象中的记录本存入新的一条。

“请问上次是哪位明星球员在便利店买润|滑剂纠结了十多分钟选草莓味还是蓝莓味差点被认出来,结果最后两支都买了?”赤苇偏过头看他,用带着玩味笑意的狭长眼尾。

“弱点也是‘情侣款’的嘛…”木兔自知说不过文学部的大学生,便俯身将人一把横抱起来就往浴室走:“反正两支都快用完了…话说赤苇喜欢吃草莓还是蓝莓?”

“《木兔光太郎的弱点》第九卷第四十五条:问奇怪的问题。”赤苇揽着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凑上前低头在明星球员红得发烫的耳尖轻咬一口以示惩戒。

 

赤苇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醒来,与意识一起逐渐回笼的钝痛和酸麻昭示着昨晚彻底用光了两支不同口味的润|滑剂的激烈情事,他下意识地去摸索旁边的位置,确实摸到了某个实物、却不是带着体温的肌肤触感。赤苇睁开眼,身旁躺着穿着12号球衣的等身高黑狼助玩偶——据说是MSBY给每位队员的入队礼物。虽然在如此近的距离跟那双有几分相像的巨大黄色眼睛对视有一丝诡异,但掌心传来的柔软蓬松的毛绒触感比空无一物的床单确实使人安心得多——木兔每天坚持早晨锻炼,自从赤苇某次醉酒不慎表露对醒来后身旁空荡荡的不满后,12号黑狼助就增加了代替早起的国家运动员陪伴赤苇醒来的功能——不过一般如果赤苇赖床到了木兔晨练回来的时候,12号黑狼选手会回到卧室换回自己的主权位置。

长相憨厚的代餐玩偶脑门上贴着一张字迹豪放的纸条:‘眼镜在床头柜上!早饭有面包和牛奶!我出门了、午饭前回来!’赤苇揭下纸条,给忠于职守的玩偶一个轻柔的早安吻,撑起还有些酸痛的腰杆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找到眼镜戴上,环视木兔光太郎的卧室。开放式的衣柜里挂着从枭谷到国青队到中间各色的俱乐部队服,墙上大大小小的相框里裱着一根中奖的雪糕棍、一把多配的东京单身公寓钥匙、数量众多各种品类的干花,中间的软木板上左侧钉着木兔各式各样的登机牌、右侧钉着赤苇许多相同的新干线车票。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五年。

在那之前他们在球网的同一侧并肩作战、明明只是9x9米的小小角落却像是全世界的光都浓缩在球传出前眼神交汇的一瞬,青涩而边界模糊的爱意在沸腾的胜负欲和平淡的校园日常中浮浮沉沉,直到某一天的寻常回家路上溢满倾泻而出。

第一年他们在东京的一角各自挣扎,木兔在国青队的集训中打磨自己的“普通”、赤苇艰难拉扯着前辈们抛给他的青黄不接的队伍,两人默契地对自己的不堪保持缄默、却又能如有神助地感知到并天降神兵般出现在彼此的至暗时刻。

第二年木兔辗转于几个职业俱乐部队伍试训、赤苇毫无悬念地进入名校的文学部,美其名曰“同居”地搬到木兔在涩谷租的单身公寓,其实周中他们各自住在球队和学校的宿舍、也就周末能依偎两天,这一年木兔逐渐热衷于在各种大大小小的节日甚至突发奇想地给赤苇送礼物,而赤苇从十指不沾阳春水到能对着教学视频能做出喂饱两个大男人的饭菜。

第三年木兔最终选择了位于大阪的MSBY黑狼,赤苇默默和他一起收拾东西,装着运动装、排球、发胶、新买的西服的箱子填上陌生的关西地址,而装着厨具、稀奇古怪的小礼物和所有被小心放成干花的花束的纸箱被赤苇带回学校——看着沉默而干练的赤苇高效迅速地把他们一起生活的痕迹井井有条地分开,木兔在逐渐空旷的客厅来回转了十圈后用怀抱紧紧制住像永动机一样的赤苇,颤着嗓音除了“对不起”和“我爱你”之外也挤不出什么体面的好话来弥补他自己造成的伤害,而赤苇温柔有力却不容拒绝地双手掰过木兔的脸与他对视,同样发红的眼眶水光泛滥的眼眸、赤苇的声音沙哑却铁石般坚定沉稳“我知道。没关系。”一如当年在场上木兔被拦网封锁时那句掷地有声的“我来为您开路”。

第四年证明了木兔的选择是正确的,几经波折锤炼剥去氧化层的木兔光太郎如同地表星辰在合适的队伍里迸发璀璨光芒;而赤苇则看似游刃有余地一边完成学业一边做着各种实习和兼职,被师长夸赞他多做尝试有利于最终选择,事实上只是为了能从容支付每个月一趟新干线的往返车票。木兔赛季结束后直奔东京,把刚刚存进第一笔奖金的银行卡塞进赤苇手里,并趁人还在混乱中把他拽进了家门,牵着的手也不曾松开、拉着赤苇就给每位家人介绍“这是我又温柔又耐心又好看又勤奋的超棒的恋人”、甚至连家里的狗狗和鱼缸里的金鱼也不放过。赤苇紧张得敬语一串连着一串,木兔父亲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真是委屈你照顾那个混小子”、木兔母亲握住赤苇的另一只手“光太郎要是没有好好疼你的话我替你骂他”,两位姐姐一左一右地告木兔的状,木兔嚷嚷着讨饶,赤苇在热闹的一家人中间、笑着笑着落下泪来,把木兔吓得一边紧紧拥着他一边混乱地道歉。

第五年轮到赤苇作出人生进路的选择,不像木兔当时纯凭野兽般的直觉和“手感”,赤苇做了大量的调查和对比,薪资、晋升、福利、通勤、休假、出差情况,几乎可以出一份社会调研报告,毕竟和“一条路走到黑”打排球的木兔不同,赤苇对职业没有特别的好恶、他的能力也能让他胜任各种岗位,因此比起“赤苇京治想要的”、他更像是在选择“尽可能满足人际关系需求和他人期待的”工作。赤苇为人逻辑缜密、条理分明,近乎偏执地要求自己考虑周全安排妥当,但他纳入考虑范围的人们实在难以兼得——在东京年岁渐高且对儿子的同性关系拒绝接受的父母、在大阪聚少离多而且生活自理能力依然低得可怜的男友。

想到这项艰巨的“人生作业”,赤苇京治叹着气结束了对过往的梳理,下床拿出自己在木兔家放着的衣物穿上去洗漱。餐桌上放着牛奶和木兔用面包机——他唯一会用的炊具、烤好的面包片,一夜云雨带来的饥饿感倒也应证了男友说的热量消耗并非信口开河。赤苇相对更喜欢和食、但久违的面包牛奶早餐让他想起学生时代紧凑却纯粹的日子,可以打着排球部训练消耗大的幌子让家人准备肉类更多的便当,午饭时投喂永远吃不饱的王牌主攻手、换取对方塞满腮帮子一脸满足的幸福表情。

大学应届毕业生赤苇咀嚼着属于高中生的美好回忆,一边开始思考午饭要做什么投喂已经长到一米九的巨型猫头鹰,一边习惯性地点开手机的社交媒体软件——首页加载出来满屏的彩虹把他脑海里未成形的菜谱冲到一旁——刚刚大阪市长宣布7月9日起大阪府将落实LGBT 群体同等适用的“伴侣宣誓证明制度”,社交媒体上顿时铺满彩虹人群的庆祝和狂欢。赤苇怔怔地咽下嘴里的面包,既喜出望外又不可置信地划过屏幕上一张张欢笑和拥吻的照片,并怀着复杂的心情在“人生作业”的考虑内容中添加新的选项信息。

——三年前东京涩谷区成为日本第一个推行同性“伴侣宣誓证明制度”的地区,当时木兔的公寓选择租在涩谷也是方便两人出门时不用过于掩藏亲密表现。木兔倒是坦荡得理直气壮、也不去多想社会的保守传统和压抑氛围以及男子竞技体育圈子里不成文的缄默,但当时木兔在球队的表现还不稳定、在赤苇的三令五申下才没有透露自己的私生活,所以两人休息日在一起的时候木兔像是憋坏了一样非常热衷于肢体接触。原本留在东京工作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能获得法律的保障,这下大阪相关的职业选项的“基础分值”也纷纷拔高到同一位置,赤苇心中本来有倾向性的天平又回到了尴尬的中间。

严谨缜密、积累了大量信息的复杂思路被现状的改变轻易推翻,一向自诩冷静的赤苇感觉到自己开始焦躁起来——换作木兔看到这个新闻十有八九会直接原地向他单膝跪下,他向来对世俗纷扰不管不顾、想到了就马上去做,就像是进入赛场前豪迈地一扬肩上披着的外套——而赤苇早已习惯了要求自己能稳稳接住木兔甩来的东西并打理好剩下的一切,白色的队服外套也好、高一个年级的数学作业也好、逻辑跳脱的奇怪问题也好、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或是突如其来的消极状态也好。虽然现在已经变得很“普通”的木兔在职业上风生水起,平日留给赤苇解决的只剩下吃饭和税务问题;但眼下赤苇清晰地知道自己“还不能”把生涯轨迹和与未来生活安排妥贴,工作地点、收入保障、陪伴时间、社会舆论、家庭责任……顾此失彼难以两全。

明明是重要的决定、是重要的对的人、是完全由自己支配的年龄、还赶上正好的契机,但赤苇绞尽脑汁机关算尽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最优解,只是徒劳地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木兔光太郎回家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苦着一张脸的男友,和餐盘里剩下的半片面包,他小心翼翼地在玄关放下背包,畏首畏尾地拖着步子挪到餐桌前:“不好意思…我又烤糊了是吗…?”赤苇看到快缩成一团的恋人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想必很难看,“面包很好吃,烤的时机恰到好处。”他叹了口气松弛面部肌肉露出一个柔软而略显疲惫的笑容,“我只是在想我的‘作业’,它稍微有点难。”

虽然随着交往的时间变长赤苇偶尔会向木兔露出自己“不是什么都能搞定”的样子,但这样的情况实在罕见,饶是木兔也愣了半秒,然后拥有猛禽类直觉的王牌主攻手挂上了他惯常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笑容:“heyheyhey我知道怎么做!太好了终于轮到我帮赤苇写作业了!”

轮到赤苇略带诧异地挑起眉毛:“愿闻其详。”

“第一步,我们中午去吃烤肉。”木兔还故意冲他抛了个简陋的媚眼,“今天我们可以点情侣套餐了宝贝儿~”

赤苇被男友一通故弄玄虚逗笑,才想起来时间快到饭点了而自己也没准备午餐,便欣然起身挽住运动员结实的臂弯,从善如流地接过木兔的话茬:“可惜一份情侣套餐并不够您填饱肚子,亲爱的。”

走到烤肉店门口赤苇习惯性地松开了挽着木兔的手,木兔便伸手去牵他,鸭舌帽檐和口罩中间露出的一双金棕色的眼坚定而热烈,赤苇莞尔、也就释然了那些提心吊胆,轻捏木兔宽厚的手掌,两人一左一右推开了店门。他们在烤肉店受到了比想象中还要友善的欢迎,点餐时店员热情地介绍现在推出了不同份量的情侣套餐,甚至还因为他们是第一对来光顾的同性情侣而加送了饭后的冰淇淋。

双份男性食量的情侣套餐加上甜点实在是热量超标,木兔提议不坐电车走回家,赤苇回忆了一下冰箱里的食材剩余量、打算顺便去市场补充一些新鲜蔬菜晚上做沙拉;平常最多只是去过超市买日用品的木兔很是兴奋,还牵着赤苇的手就像放学路上的小学生一样哼着小曲甩起胳膊。

赤苇被他牵连得一起摇晃,盛夏的阳光透过林荫筛下糖霜般柔和的金色,他忽然想起高中部活后并肩回家的两人,当时自己心里满满当当地塞着球场上每个轮次的战术跑动和路线选择、两个年级的学业还有故意用这些东西压着的、不见光的爱意,只能在余光里克制地注视枭谷王牌闹腾的笑脸,想着一年后要就此别过各奔东西。现在虽然平时确实天各一方、虽然因为担心舆论而把国家选手遮得严实、虽然心里悬而未决的事项更加复杂沉重,但他们至少心意相通、甚至能招摇地牵着手在大街上漫步。

平日要求甚高节奏飞快的赤苇京治少有空暇和闲情逸致回望过去,更不会把他看来尚不安稳的当下看做可以感到满足的状态;可能是因为饭气攻心带来的小小倦意、也可能是因为木兔把他一部分苛刻的理智晃丢了,总之此刻的赤苇像是梦呓般在木兔哼得跑调的曲子中轻叹:“其实已经算是不赖了吧。”

“欸是吗,我一直觉得超——级——了不起哦。”木兔停止了超龄儿童的幼稚举动,手上调整动作与赤苇十指相扣,并轻轻摩挲着赤苇的指节如数家珍:“又好看又能干的赤苇、托球很舒服的赤苇、数学很好国文也很好的赤苇、敬语很熟练收拾很整齐的赤苇、算账很快做饭很好吃的赤苇、上大学还能坐新干线来陪我的赤苇……”

“请问这是‘赤苇队’的首发名单吗?”木兔报菜名式的表扬让赤苇虽然红了脸但也忍不住吐槽。

“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已经很棒了,而你居然是这些合起来的全部还要更多——”木兔凝视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是我心里绝对的MVP哦。”

“可惜这位赤苇选手并不是您这样‘每一球都绝对打死’的ACE,”赤苇露出自嘲的微笑,“他光是想要安排好生计和未来打算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赤苇,哪怕是再强的队,也不会要求25:0、3-0拿下比赛对吧?反过来说,就是因为会丢分、因为可能会输,排球才是有趣的。想赢并不代表不会输,要赢也不代表不能输。”那个曾经在他比赛逼近崩溃边缘的时候洞穿灵魂般问他“哪一场比赛是输了无所谓的”的木兔光太郎再次用那双猛禽的眼睛看进他心里,“每一个球都朝着‘绝对打死’的目标尽全力去起跳和扣下,这就足够了;直接得分、打手出界得分、下网、被拦、出界这些都只是这一分结果而已,球落地了也就是下一分、下一局、下一场继续。正因为对上的是‘人生’这样有意思的对手,丢掉几分甚至一两局都很正常吧,会是很艰难但很精彩的比赛哦。”

赤苇攥紧了他们交握着的手:“可是这样的生活如此来之不易,实在一分也不想输掉,但我又确实无能为力。”

木兔歪过脑袋:“hey赤苇你搞错了,我可不是你记分牌上的分数或者是比赛优胜奖杯,无论胜负如何,我都不会‘被输掉’。我是你永远的队友哦,所以在赤苇觉得靠一个人没有办法突破的时候要呼唤我——”木兔扫一眼周边没人、拉下口罩凑过去几乎是贴着赤苇耳边说,“我来为你开路。”

赤苇被灼热的吐息烫软了耳廓,涨红了脸盯着木兔满脸深情而得意的笑容,“请不要拿别人说过的话当情话讲给他自己听,木兔前辈。”

“那我交一点版权费?”木兔笑嘻嘻地低下头飞快啄吻恋人的薄唇。

 

两人手牵手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木兔另一只手里提着一袋水灵灵的蔬果,而赤苇怀里抱着木兔在菜市场精挑细选出来的最大朵、颜色最鲜艳的羽衣甘蓝——木兔坚持要把他没见过的这棵蔬菜买回家当作鲜花插花瓶里,哪怕明天晚上这屋子的男主人们就要各自离巢。于是赤苇只好决定给今日晚餐、明日早餐和午餐都加入一道芥末拌羽衣甘蓝。

清淡的晚餐过后赤苇在客厅的沙发上端详着自己草拟的9份文件,等着木兔收拾完餐桌把碗碟放进洗碗机里。身边的坐垫随着木兔坐下而陷下去,赤苇顺势倾过去,把自己连同手里的纸张一同塞进对方怀里:“现在可以帮我做作业了吗,木兔前辈?”

木兔自信的笑容随着他一张张看过而越咧越大,看完最后一张后运动员长臂一伸把茶几上空白的正式文件也捞到手里,“我们确实对未来一无所知,但现在也只是要‘做选择’而已。”他一边像切扑克牌一样交换着手里纸张的顺序,一边抬眼看向不明所以的赤苇:“其实我们能走的只有自己脚下的一条路,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没有‘对的’或‘错的’路,每一条路都可以是对的。”说着把打乱顺序的十张纸在手里呈扇形展开,空白的背面朝向赤苇,挑眉示意可以随便抽取。

赤苇对自己的人生重大抉择被用来抽鬼牌感到不可思议,但也顺着恋人的意思抬手去抽,游移了片刻后抽出一张,翻面读出选项:“《每日新闻》报社记者,大阪。”

“哇哦那我之后打比赛能被赤苇采访吗!能一起上电视耶!”木兔兴奋的眼睛闪闪发亮。

“可惜报社记者的工作是撰写文字稿,要在电视上采访您我可能还得再读个传媒的学位…而且这个单位虽然在大阪但却要求住在员工宿舍…”

“那不行,再抽一张!”“原来您的意思是还能继续抽啊。”赤苇明显松弛下来的神情让木兔心下一软,腾出一只手来安抚性地摩挲他的后背:“那当然是抽到赤苇满意为止。”

“中央图书馆管理员,东京。”“嘿嘿是不是上班随便拿本书看一天就能下班?或者藏在书后面看排球比赛。”“可能并没有您想象得那么清闲。不过工作时间比较稳定能保障照顾父母,也能替您不时拜访一下伯父伯母和姐姐们。”“唔…她们肯定老抓着你讲我小时候的黑历史。而且在图书馆工作的话赤苇就比较少有机会写东西了吧…我喜欢看赤苇写的文字哦,连训练部活日志都写得很有趣。所以不行,下一个!”

“那是您每一天的精彩表现都引人入胜。下一张——新潮社周刊编辑,东京。”“这个好诶,我在大阪也能买到赤苇写的杂志!出去比赛的飞机上也能看,还能拿去跟侑侑炫耀嘿嘿嘿…”“编辑主要负责修改文稿,不过可能也会有主笔的机会吧。虽然我确实比较喜欢这类工作,但是工作强度可能会比较大,不一定每个周末都来大阪陪您,还是……”

“重要的是喜欢吧。赤苇对自己真是严厉得可怕。”因为另一只手揽着赤苇,木兔偏过头叼着纸张的一角从自己手里抽出了“鬼牌”——空白的正式文件交到赤苇手里,咧起一口白牙:“赤苇的世界里要考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后。啊真是的——虽然别的弱点我记不住,不过我很清楚赤苇最大的弱点是我、纠结那么久就是因为想和我一起生活的时间再多一些,我说的没错吧。”

虽然决定的过程略显随意,但悬而未决的事项决定了之后赤苇确实心安了不少,倒豆子一般坦诚了自己的想法:“是的,分毫不差正如您所言。虽然当面说出来有点羞耻,不仅是您的饮食和财务,日常起居、生涯发展、甚至退役后的职业安排、养老的保障,我都想要横加干预——我自知太过贪心,只能用更多的付出和陪伴来让自己对您的控制欲更理直气壮一些。”赤苇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意识到对木兔光太郎的控制欲是在春高赛场边长椅上,他在那场怪物云集的狂欢里被自身的平庸击溃,而他的王牌在场上用平静而令人安心的背影宣告他的强大已经足够“普通”、哪怕没有二传偏心的辅佐也能在队伍面临的困境上撕开突破口,但赤苇调整好状态后回到场上,木兔便会无条件地把通向胜利的指挥权再次交予他。“虽然实际上您已经给予我这样的权力和位置了。”

“赤苇知道我在春高半决赛前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木兔猜到赤苇在想那场如同他们两人排球生涯的分别点的比赛,便抢先在《木兔光太郎弱点全集》的作者之前自问自答:“在那之前,我最害怕‘身边没有人在’,所以才会一直想要吸引大家的注意、让大家都跟着我来。特别是赤苇来到枭谷、来到我身边之后,也担心过因为消极状态被赤苇嫌弃,但无论我怎么犯傻失误赤苇都没有离开过。就是在那场比赛我发现哪怕赤苇不在场上、只要你还在看着我,就能让我安心正常发挥。从那一刻起,我开始变得‘普通’了,因为我确信赤苇一直都会在。”木兔把靠在自己身上的赤苇摆正到坐在沙发,手里其余的纸张撇在茶几上,起身移到赤苇跟前、半蹲与他平视,双手压实在赤苇两肩:“跟陪伴的时间无关、跟职业和球技无关、跟相隔的距离无关——无论到哪里比赛,虽然在场上看不到赤苇,但我知道赤苇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方看着我,我就会状态绝佳哦。”木兔看进咫尺间那双夏夜般的眼眸,用他最柔和的声音说:“现在也一样,我就是知道赤苇是爱着我的,不需要也不希望你为我再付出或者牺牲什么来证明。把我心里曾经的洞填满、直到今天也在支撑着我的,就是单纯的‘赤苇京治的存在’本身。”

赤苇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压抑住的自我否定、不安和无力感正在不可抑制地向上翻涌,裹挟着新鲜的陈旧的情绪淤积在他裸|露于空气中的双眼,并在木兔那双金棕色的眼瞳的注视里像日光里的幽灵一样飞灰烟灭。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哽咽的嗓音:“您为何总能如此坚定和自信呢?”

木兔倾身吻过他带着湿意的泛红眼眶,然后直起腰板调整姿势在赤苇面前单膝跪下:“因为赤苇已经给了我很多的爱作为底气。而现在我希望我给出同样多的爱能成为你的力量。”国家队选手从裤兜里掏出小小的方盒,汗湿的手指打滑了几次才成功打开在他手里显得过于精巧的盒盖,里面是两枚大小略微差异的戒指——金色银色斑驳混杂的底子上布满斑驳的熔铸和捶打纹理,甚至形状即使称不上歪曲也绝对不能算是光滑标准的圆形。

木兔拔下较大的那一枚、阖上盖子,把戒指和盒子一同交到赤苇的手里:“赤苇京治,我的世界中央,帮我戴上戒指吧。”木兔意料到了自己与寻常求婚套路不一样的言行会引起恋人的不解,便带着灿烂的笑容补充解释:“我的全部、不对,120%已经是你的了,这不过是个象征的物证。但我知道对赤苇来说做重要的决定还需要考虑很多东西,所以就像赤苇保管着我的所有弱点一样,我也会照单全收赤苇的犹豫和不安,给你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慢慢想,有效期130年哦。”

赤苇托着木兔伸过来的左手的手掌略微发凉,他用颤抖的手指缓慢地把那枚象征着属于他自己的所有权的金属圆环推向木兔光太郎的指根。赤苇京治咬着下唇,用力到使单薄的唇瓣发白,木兔几乎可以想象男友脑子里的CPU超速运转后烧糊的气味。

“啊啊…我想的已经够多了!”赤苇噌地站起来、扯下鼻梁上的眼镜扔到沙发上、用他平生最冲动、最情绪化的语气大声抱怨,然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一把拔出花瓶里已经被他们吃掉了三分之一的、还滴着水的羽衣甘蓝,深呼吸平复自己疯狂搏动的心跳后在木兔光太郎面前单膝跪下。

赤苇一边一瓣一瓣掰掉它鲜艳的叶片放在木兔带着戒指的掌上,一边如数家珍似的絮叨着:“想每个月给您送饭的菜单和要算的税金。想在您身边醒来的每一个宝贵的清晨要怎么道早安。想给您做过的饭菜已经和正在成为构成您身体的部分。想如何向我父母说明我们的关系才能不让您宝贵的膝盖跪伤。想必须要以最精致又最让您惊喜的方式向您求婚。想向世界宣告您这样的明星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之后如果您遭受非议要如何公关处理。想您打球不方便戴戒指还需要配一条项链。想规划好我们5年后、10年后、20年后、50年后、100年后的生活全部安稳妥当。”赤苇溢满水光的眼眸闪闪发亮,大滴的泪水滚落他涨红的脸颊,汇入他笑容温和柔软的弧线里:“想成为您的合法伴侣。”他把最后一片菜叶放进木兔的掌心,曾经的二传手沉稳有力的手指把小盒子朝向木兔再次打开,“想问您是否愿意现在为我戴上戒指。”

木兔早在赤苇那一连串剖白途中就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抽着鼻子不断点头,宽大的手掌能轻松稳稳抓住排球而此刻托着一摞脆生生的菜叶却不住地颤抖。木兔光太郎把他有生以来收到过最特别的“鲜花”小心放在茶几上——它像赤苇京治的爱一样精巧却不易碎、实用至上却极致浪漫、细水流长却鲜艳浓烈,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成为他的一部分。

“我愿意。”运动员的手这次无比坚定,捏着世上仅此一双的另一枚戒指戴进未来杂志编辑的左手中指,“从很久以前跟赤苇一起回家,我就想要和你一起走到很久以后、一直走到世界的尽头。”木兔把赤苇拉进怀里,他们戴着戒指的手在对方的颈后和脸侧摩挲,泪水沾湿的脸庞紧贴,吻去彼此脸上闪亮的泪痕,然后把苦与涩都融化在交|缠的唇|舌间。

“亏您还说什么‘有效期130年’,我要是131年后还在纠结怎么办啊?!”赤苇好像终于撕掉了“任何时候都成熟稳重”的封条,虚握的一拳锤在木兔结实的胸口。木兔愣了片刻,突然憋不住噗地笑出声,手掌包住赤苇的拳头拉到唇边亲|吻:“赤苇…京治怎么已经开始‘木兔’了起来。”

“我倒是希望光太郎折腾您的奖牌的时候能稍微‘赤苇’一些。”赤苇眉梢一挑回到大猫头鹰的饲养员角色,眼神示意客厅曾经满满当当地挂着木兔的各式奖牌的陈列架——那上面现在只剩下一块属于赤苇的春高银牌孤零零地悬着。

“唔…这都能注意到啊…”木兔讪讪地从地上起身走向玄关。赤苇在沙发上捡起眼镜戴上:“请不要小瞧二传的观察力,更何况这里也是我的巢穴和领地。”

“买倒是简单啦,但我希望给你的戒指是我自己挣来的东西做成的。”木兔拉开他背回来的书包的拉链,把内容物向他的未婚夫展示,不太好意思地小声解释:“我本来以为金牌银牌就都是金子和银子做的…没想到原来只有镀上去薄薄的一层…我跟工匠师傅说不够的话把奖牌全部都用上,他说那样我‘会被老婆杀掉’,然后我们商量把每块奖牌有字的部分保留、只切掉了边边角角。幸好刚好够做成两只戒指,虽然看上去有点丑、也不够纯……”

赤苇拿出那些残缺的奖牌,边缘凹凸崎岖但车床切削过的刃口闪闪发亮,每一块都是木兔奋力拼搏的战果,荣光不减分毫,而象征着木兔生涯轨迹的它们的一部分正环绕着他与心脏直接相连的手指。“不,这是最棒的戒指了。我们一起把它们重新挂起来吧,光太郎。”

他们一边把一块块抠掉边角的奖牌放回展示柜,一边较劲似的回忆着相应的比赛的趣事。归位完毕后赤苇凝视着重新被填满的展示架,木兔那些变得像星星一样棱角分明坑坑洼洼的奖牌围绕着他自己那唯一一块完整的春高银牌,像是一副“众星捧月”的图景。向来充满批判和反思精神的文学部大学生突然经由联想感悟到一些没由来的哲思——看似圆满的月亮不过也只是一颗卫星,而他已经获得来自恒星最璀璨的爱了。

木兔摆弄着两块奖牌残骸,将它们契合在一起:“呐京治,我听说最早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举办其实是为了向全知全能的神明大人展示、或者说炫耀人类的不屈。人类生来就是有局限和弱点的,但人们会互相支撑着去面对和挑战人生中所有未知的东西。”

赤苇注视着那些在轻微晃动下变换着角度反射光的缺口:“您的意思是,凡人因自身缺陷的存在而能互相补足,从这个层面上,有弱点是我们之于神明独有的优势?”

木兔放开奖牌任它们熠熠生辉地晃荡,牵过赤苇的手:“就像运动会里面会把‘极限’叫做‘记录’一样,在我看来弱点是一样重要的东西,要跟重要的人分享。”

对木兔的语言模式非常熟悉的赤苇知道这是未婚夫独特的安慰,顺着他的逻辑为他补上指向结论的引语:“我掌握着您全部的弱点,而您也是我最大的弱点。这么看来我们——”

“全部都能打赢。无论是什么东西。”木兔注视着他,向命运宣战般许诺。

“人生未知而荒芜的空白也好,世界庞大而无慈悲的不确定性也好,有您在我身边就是无限的风景。”赤苇注视着他,向爱情投降般认命。

“啊啊,一起去写上最棒的故事吧。”木兔咧开一个灿烂到有点狂妄的笑容。

 

“我查过奥运金牌的含金量规定要有5克,等我拿到奥运冠军就把戒指换成纯金的!”

“那可不行,既然求婚戒指被光太郎抢先一步,结婚戒指我可志在必得。必须用我的东西把您彻底套牢才行。”

“嘿嘿嘿恋爱上胜负欲好强呢京治。”

“这可是我自认为最大的优点,还请您拭目以待。”

 

两周后的赤苇家,例行拜访后少见地留下吃晚饭的独生子让中年夫妇的饭桌气氛略显微妙。赤苇京治一言不发,拿过遥控器就把电视打开、调到体育频道,正在转播的是排球亚洲杯的颁奖仪式。

“吃饭就吃饭,看什么电视。”赤苇父亲对这不符合家教的行为不甚满意。

“您不想看没关系,但这对我很重要。”赤苇不卑不亢地回复。

“京治决定好做什么工作了吗?”赤苇母亲在紧绷的氛围中试探性地切换话题。

“我决定在新潮社做杂志编辑。”赤苇注视着电视屏幕,语调平静而没有波澜。

“这就对了,还是在东京安定下来好,不要再跟大阪那个混小子胡闹了,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赤苇父亲还是把话题引向了他们家最避讳却又最显眼的争端。

“您说得对,我们不会再胡闹了。在这之后——”赤苇站起身,走到电视机旁边正坐,举起左手、手背向着他万般刁难的父亲和满脸惊愕的母亲,展示和屏幕上正给着特写的拿着奖牌叼在嘴里的木兔光太郎一样的、左手中指上粗糙的带着锻打痕迹的戒指:“我们会作为彼此的伴侣认真地一起生活下去,而结局不过是‘在那之后’的事情。

 

-END-

 

彩蛋

“大家好这里是kozuken,我在海边准备参加一对友人的婚礼所以今天不会播游戏。”

“唔问是谁的话……阿黑说因为涉及到重要运动员的隐私需要保密哦。”

“不是那对在赛场上隔着球网就接|吻的怪兽情侣啦……也不是日葡友好大使那位。”

“嗯对今天是阿黑在负责拍摄哦。”

“我和阿黑吗?在几年前就在涩谷买了房子定居后申请成为伴侣了。……戒指?因为有点妨碍游戏操作所以没有戴着给大家看到过。”

“好吧扯远了——虽然不能透露新人们的信息,但在下播之前跟大家分享一句我觉得很棒的话作为直播时长的补偿吧,出自其中一位新人,他明明文笔很好但最近被调去了奇怪的部门。”

“人类皆因‘有所欠缺’而紧密嵌合,因‘有所空虚’而需要被爱,因‘有所抱憾’而需要去爱。”

“祝在看直播的大家在恋爱和生活上都加油,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啦。拜拜——”

葡萄竹叶青

【牛天】怎么成了凶杀现场啊

  这是一个由于天童喜欢喝山楂汁,结果带到体育馆之后闹出的一个大乌龙。

  

  1.

  

  “若利君!今天早训结束之后可以陪我去便利店吗?”

  

  刚刚洗漱完的天童顶着一头松散的头发一步跳到牛岛面前,略微仰起来的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干净的水珠,嘴巴在灯光的照耀下略显晶莹,让牛岛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好,”牛岛答应下来,把从晨跑时候经过的便利店买来的巧克力包子递给天童,“先垫垫肚子,不然会低血糖。”

  

  天童浅浅地弯腰,双手向后翻起来翘着,柔软的发丝随着动作在脸颊两侧轻轻晃动,像是一只正在等待主人摸头的小鸭子。

  

  “谢谢若利君~”

  ......

  这是一个由于天童喜欢喝山楂汁,结果带到体育馆之后闹出的一个大乌龙。

  

  1.

  

  “若利君!今天早训结束之后可以陪我去便利店吗?”

  

  刚刚洗漱完的天童顶着一头松散的头发一步跳到牛岛面前,略微仰起来的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干净的水珠,嘴巴在灯光的照耀下略显晶莹,让牛岛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好,”牛岛答应下来,把从晨跑时候经过的便利店买来的巧克力包子递给天童,“先垫垫肚子,不然会低血糖。”

  

  天童浅浅地弯腰,双手向后翻起来翘着,柔软的发丝随着动作在脸颊两侧轻轻晃动,像是一只正在等待主人摸头的小鸭子。

  

  “谢谢若利君~”

  

  牛岛确实也这么做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天童的头发,“我先去洗澡。”

  

  “嗯嗯!”天童点点头,咬了一大口巧克力包子,指着卫生间里面,口齿不清地说道,“若利君……毛巾…毛巾给你放在架子前面了…”

  

  牛岛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学长他们说天童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他明明又柔软又可爱,像是以前自己养过的猫咪,虽然平时看着很有攻击性,但其实很会撒娇。

  

  牛岛冲澡很快,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巧克力香味,他略抱歉地看向天童,“抱歉,天童,我的沐浴露用完了,先借用一下你的。”

  

  天童毫不在意地摇摇头,头发甩起来像是蓬松的海草一样,“没关系没关系~若利君随便用嘛~”

  

  天童倒是并不在意牛岛用自己的东西,相反他觉得牛岛这样一个看上去超级严肃板正的一个人,会用他的巧克力香味的沐浴露,这说明牛岛已经完全接受了他这个室友了,这确实是一件超级令人惊讶且开心的事。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天童并不是和牛岛住在一个宿舍,只是因为牛岛的室友办理了走读,而天童又不是很喜欢他所在的那个宿舍的氛围,所以就自告奋勇地和牛岛成为了舍友。

  

  起初天童也觉得牛岛不好相处,毕竟只是高一,他的名头就已经响彻宫城县了,彼时天童的身高只有刚刚179,距离牛岛的185还有事有一点差距的,而且体格差距了不止一个SIZE,这样的压迫感还是让天童有一些不适应的。

  

  不过……

  

  在一段时间的交往下,天童逐渐发现牛岛简直就是神仙室友,他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认真的聆听,并且在你需要的时候给出回应,最重要的,你的每一个习惯和癖好,他都会记得。

  

  “天童。”

  

  牛岛的声音把正在回忆的天童拉了回来他把昨天洗好的校服递给天童,“换衣服吧,我们该去体育馆了。”

  

  “好——”

  

  2.

  

  早训结束之后天童立刻拉着牛岛冲到了便利店,一边小跑一边说着,“若利君若利君,我和你说啊,我在便利店里面发现了一款超——级好喝的饮料!简直美味到爆炸!”

  

  牛岛被他拉着,却也不忘记回答他的话,“是哪一款饮料?如果是糖分过高的饮料,运动员是不能经常喝的,还有,天童,美味是不会爆炸的。”

  

  习惯了牛岛逐字逐句地回答,并且还能想象不到的点给给人指出语句错误的天童没有在牛岛的回话上面计较,“是山楂汁哦!就是那个红色瓶子的那个!”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迈进了便利店,天童风风火火地跑到最后一排货架那里,为了跟上他的脚步,牛岛也只能小跑过去,然后看着天童把把货架上第三层的山楂汁拿起来抱在怀里。

  

  “哦——我亲爱的小山楂,奇迹男孩想死你了!”

  

  这是他们前几天看的那个美国电影里面,主人公的腔调。

  

  牛岛看着一头红发松垂下来的天童,有几缕发丝因为汗水而黏在了脸上,再看看被他抱在怀里的山楂汁,也是红彤彤的颜色,不知道为什么,牛岛突然觉得天童很像那瓶子上面画着的山楂。

  

  红艳艳的,水灵灵的,让人忍不住、

  

  “诶?若利君?”

  

  天童直勾勾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帮自己把头发掖到耳后的同级生,他略高于自己,这样贴近的距离让自己需要抬起眼睛去看他,那双墨色的眸子里面映出了自己的脸,和脸上诧异的表情,以及、

  

  略有些不合时宜却却又恰到好处的红晕。

  

  现在正是各个队伍结束早训的时间,便利店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两个人之间略显暧昧的氛围被濑见的声音打断,“天童,若利,你们也来便利店啊!”

  

  天童趁机后退一步和牛岛拉开距离,牛岛也适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天童觉得刚才的牛岛似乎是害羞了,而且他的耳垂,好像有点红了。

  

  买了山楂汁和饭团,跟着濑见还有山形一起走回去教学楼,在各自的班级门口分开。

  

  “天童。”

  

  牛岛突然开口叫住了天童。

  

  天童停下脚步,“怎么了,若利君?”

  

  “头发,散掉了,”牛岛说着,从口袋里面弹出一个款式最简单的黑色发圈递给天童,“这个给你。”

  

  天童认出那个发圈是他昨天拆快递的时候顺手递给牛岛的,于是他快乐地接过来,然后把怀里面抱着的两瓶山楂汁分了一瓶给牛岛,“喏,若利君,这个分给你一瓶。”

  

  课上的时候天童实在是忍不住,趁着老师转身写公式的时候灌了一大口山楂汁,但是没想到老师转过头的时候他还没来的分批次咽下去最后一口,结果一下子呛了出来。

  

  看着认出来的山楂汁把自己的书本上面弄出了一块鲜红的痕迹,天童只能连忙捂住嘴巴,不让更多的山楂汁喷出来,但是气管上涌的气体却催着嘴里的山楂汁往外喷涌。

  

  所以正在上数学课的老师看到的就是天童咳出一口鲜红,然后拼命捂住嘴巴,但是鲜红还是一个劲地从他的指缝中涌出的画面。

  

  最后确实弄清楚了,天童嘴巴里面的不是血,是山楂汁,他也没得什么绝症,心脏差点被吓到骤停的数学老师气得让天童在门口把身下的半节课站着上完。

  

  3.

  

  这件事只有牛岛和大平知道,因为濑见他们班拖堂了,山形在教室里面收作业。

  

  中午的时候牛岛陪着天童又去了一次便利店,虽然嘴上说着山楂汁太甜,运动员还是少喝一点比较好,但是手上还是诚实地接住了天童摞在他怀里面的十几瓶山楂汁。

  

  “天童,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牛岛不理解。

  

  “当然是囤货啊!”天童理所当然地把最后两瓶放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拉着牛岛去结账,“这样我就不需要每次想喝的时候都跑来便利店买了。”

  

  牛岛在天童结完账之后帮着他把这些东西放回了宿舍里面,看着天童把之前的饮料拿下来放到里侧,然后快乐地把这些“新宠”放在自己的收纳架上面,“天童,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喝红葡萄白石榴味道的那款饮料吗?”

  

  “是红石榴白葡萄味了啦!若利君,不要随随便便给它们改名字啊!”天童被自己放在架子后面显然已经失宠的两罐蓝色包装的饮料,“这两瓶下午训练的时候拿给濑见见解决好了。”

  

  因为从便利店出来之后两个人再去食堂就已经没有位置了,所以只能打了饭回来宿舍吃。

  

  天童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山楂汁,一杯分给牛岛一杯自己喝。

  

  牛岛的林氏盖饭陪着山楂汁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天童吃着面包和糖糕,喝着饮料,好不快乐,还能享受着空调和舒适的椅子,简直比食堂那种人挤人的环境好多了。

  

  不过天童可是个静不下来的性格,就算是吃饭都不能让他安静下来,虽然之前没有出过什么问题,但是今天的天童好像没看黄历一样,刚准备说一说前两天看到的电影的女主角,口水和饮料混合着气体一下子从嘴里喷了出来。

  

  没错。

  

  他又被呛到了。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在教室里面那么幸运,捂着嘴巴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角,本来就放在边缘的杯子一下子掉了下来,连带着还剩下一半多的山楂汁的瓶子,都扣在了他的校服上面。

  

  牛岛站起来去拿纸巾的时候天童咳嗽地脸都红了,他原本想避开桌子,但是天童却因为咳得难受,按住桌子的时候力气有些大,震得桌子上的东西都开始乱动,牛岛虽然手疾眼快地接住了自己的那杯山楂汁,避免了玻璃杯四分五裂的结果,却还被浇了一手黏糊糊的山楂汁。

  

  来不及处理手上的东西,牛岛只能暂时拿纸巾擦拭一下,然后给天童拍背,让他顺气,终于不再咳嗽的时候才给他倒了杯热水。

  

  而这边巨大的动静也惊动了隔壁宿舍回来换衣服的山形,他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之后推门而进,就看到了眼前好像凶杀现场一样的场景。

  

  “若利……”

  

  山形看着嘴里和校服上面都是“血迹”的天童,还有地上散落的纸巾和牛岛手上的“血迹”,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那个……别,别玩得太过火啊……”

  

  天童一脸蒙圈:隼人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4.

  

  下午的训练还是和以往一样,按时进行,不过由于牛岛和天童今天都要打扫各自班级的卫生,所以去的时候都晚了一些。

  

  等到两个人都收拾好东西往体育馆去的时候,校园里面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天童。”

  

  牛岛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天童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好友,石榴红的眼睛眨了眨,扎起来的头发有几缕落了下来,落在脸颊旁边,“怎么了,若利君。”

  

  “你,”牛岛看着天童拉着衣服下摆的手,还是问了出来,“你不喜欢穿我的衣服吗?”

  

  他不擅长与人交流,也难以得知人的情绪,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维持一段友情,但是却在潜意识里面不希望天童不喜欢自己。

  

  今天中午在宿舍里面洒了饮料,天童那一件多余的校服又刚好洗了,为了不耽误下午的课程,牛岛就把自己的校服借给了他,可是他貌似,并不喜欢。

  

  “嗯?”天童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牛岛为什么这么问。

  

  牛岛如实说明,换来了天童的释然的大笑。

  

  “什么啊,若利君!我怎么可能讨厌你的衣服呢?我还担心我穿了你的衣服,你会不开心呢!毕竟我中午才弄脏了衣服,万一再给你衣服上面撒上一杯山楂汁,我们两个就可以去拍校园版本的山楂树之恋了!”

  

  “我并不会不开心,只要天童开心,我就开心。”牛岛伸出手把天童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虽然平时的他不苟言笑,严肃的很,但是现在却能露出一个特别自然的微笑。

  

  逆着光落在天童眼里,好看极了。

  

  天童的脸一下子红了。

  

  “还有,天童刚才说,山楂树之恋?”牛岛抓住了“关键词”。

  

  “嗯?嗯,”天童点点头,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牛岛会这么问,“是我前几天看的,一个电影。”

  

  “那我给天童买山楂汁,天童和我谈恋爱吧。”

  

  5.

  

  体育馆里面,天童做完热身活动之后趁着教练还没来,悄默默地蹲在休息的长椅旁边偷懒,像是一只蜷缩起来的懒猫。

  

  他看着牛岛高高跃起的身影,看着他奋力地击出手里的球,不由得感叹,他的眼光就是好,找的男朋友都这么优秀!

  

  牛岛连着发了七八个球,对面的山形就接起来一半,天童拧开刚刚买来的山楂汁,小小地喝了一口,“隼人人~预判啊预判~”

  

  山形气得舌头打结,“不要认为你的天赋每个人都有啊!”

  

  天童笑笑,不客气地对着山形做了一个鬼脸,高年级的前辈虽然看到了,但是也没有制止,因为山形说的没错,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独有的,独一无二的天赋,别人怎么可能轻易地学得来呢?

  

  “天童,来练发球。”牛岛招了招手。

  

  天童猛灌一口山楂汁给自己加油助威,随后站起身准备跑向牛岛。

  

  计划是完美的,时机是没看黄历的。

  

  站在牛岛身边的濑见正在练习跳发,结果这个球的弧度没有抛好,导致击球的发力点没有找准,直勾勾地对着场边偷懒的天童飞速袭来。

  

  “咚!”

  

  “天童对不起——”

  

  “噗——”

  

  大家眼看着天童的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在体育馆的地板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牛岛立刻冲了过去,濑见被吓得当场晕厥。

  

  队长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兵荒马乱”的场景,他看着不省人事的天童和“暂时昏迷”的濑见还有“六神无主”的牛岛,又看了看满地的“血迹”。

  

  他只是去交表格而已,怎么体育馆就变成凶杀现场了啊——

葡萄竹叶青

【牛天】白鸟泽日常小段子12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白鸟泽男子排球部有很多个群聊,当然不是因为大家勾心斗角,而是因为用途和性质不一样,比如正选队员们在的、替补队员们在的、有教练的、没教练的等等等等,还有一些“小团体”之间互相拉的群,比如爱打游戏的、喜欢听音乐的等等,这样的话能够省很多麻烦。

  

  2.

  

  而正选组的成员们除了濑见加入了另一个音乐爱好者的群聊之外,还有五色加入了一个喜欢打游戏的群聊,其他人都是好好在正选组的群聊里面待着,不过天童可就不一样了,白鸟泽男子排球部的每一个群聊里......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白鸟泽男子排球部有很多个群聊,当然不是因为大家勾心斗角,而是因为用途和性质不一样,比如正选队员们在的、替补队员们在的、有教练的、没教练的等等等等,还有一些“小团体”之间互相拉的群,比如爱打游戏的、喜欢听音乐的等等,这样的话能够省很多麻烦。

  

  2.

  

  而正选组的成员们除了濑见加入了另一个音乐爱好者的群聊之外,还有五色加入了一个喜欢打游戏的群聊,其他人都是好好在正选组的群聊里面待着,不过天童可就不一样了,白鸟泽男子排球部的每一个群聊里面都有他,而且他永远是那个最活跃的,不论什么话题都难不倒他,以至于除了大平这位男妈妈之后,天童其实是最受后辈们欢迎的一位前辈,而牛岛一度对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烦恼。

  

  3.

  

  鹫匠教练偶尔会在群里面转发一些有关于运动员的资料或者视频,一方面让大家参观学习,一方面也让大家注意身体健康,所以有教练的那个群里基本上都是鹫匠教练的消息下面跟着清一色的“收到”,直到有一次鹫匠教练在转发消息的时候,不小心把转发给老伴的『女性最适合做的运动』转到了群里之后……群里的消息走向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其中天童功不可没,且每一次都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4.

  

  天童超级喜欢小动物,越是毛茸茸的越能激起他的爱心,所以每一次牛岛出远门的时候,都必定会给天童带一只毛绒玩具回来,比如高二的时候参加国青集训的那一次,牛岛一个人扛着一只两米的玩具熊从礼品店回来,震惊了和他一个宿舍的临时舍友佐久早,而远在宫城的天童却因为陌生学弟的羡慕而连着打了二十几个喷嚏。

  

  5.

  

  白鸟泽曾经一度疯传一个恐怖传说,传闻每个月的15号,男生宿舍楼熄灯之后会有一只巨熊出没,目测身高接近两米,白色的毛像是幽灵的披风,在楼道里面飘飘晃晃,最终它会停在某一个宿舍的房门前,而被选中的这个宿舍里面的人,不论身体和灵魂都会被巨熊吞噬。

  

  6.

  

  最后这个传说被证实是因为天童把毛绒白熊的玩具拿下去洗,结果晾干之后忘记从楼下拿上来了,害怕马上要来的暴雨会让自己的辛苦付出毁于一旦,所以天童在12点的时候认命地穿好衣服下楼拿熊,不过那只熊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洗干净之后的绒毛又跟蓬松,加之两米的身高实在太长,为了不让他的jiojio着地,天童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抱起来,然后晃晃悠悠且步履蹒跚地回去宿舍。

  

  7.

  

  牛岛和天童有一对情侣水杯,不过这对情侣水杯在某一次拿去体育馆的时候被不知道谁的扣球送上了西天,天童觉得很可惜,不过鉴于体育馆确实很乱,排球满天飞,自己也确实有看管不利的责任,本来想着哪天出门的时候可以和牛岛再买一套,然而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就看到“破镜重圆”的水杯出现在自己面前,当然,一同出现的还有牛岛“萎靡不振”的脸。

  

  8.

  

  濑见在川西拿到正选资格的时候,请他去吃了他想吃很久的一家很贵的墨西哥餐厅,而川西则在濑见重新拿到正选资格的时候,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濑见买了一把吉他。

  

  9.

  

  天童很喜欢买各种味道的沐浴露,而且他是一个非常敢于尝试并且进行创新的人,不过因为和牛岛住在一个宿舍,所以他的“特调沐浴露”的第一试用人一直都是这位宫城王牌重炮手,当然,也就只有天然又呆的牛岛会毫无顾忌地顶着一身草莓水蜜桃的味道在外面待上一整天。

  

  10.

  

  白鸟泽的便利店在夏天的时候会特别供应菠萝百香果味道的冰棒,高一时候的天童只有在这个时候会特别主动地说“我去帮大家拿冰棒——”,不过天童也就只是主动过那么一次,因为以后的日子里,牛岛作为第一个拿到冰棒的人,手里只会拿着菠萝百香果这个味道的冰棒。

JiE

910影日Day快樂!!
鴉天使給年底的你滿滿好運
今年也畫到了
明年還有機會再畫到嗎?
我也不知道...

910影日Day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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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葡萄竹叶青

【牛天】浅浅来一些孕期文学

  排球ABO文学,不是典型ABO,天童为Omega,信息素是巧克力牛奶味,牛岛是Alpha,信息素是雪麦茶味。

  

  对不起我就是想写一点天童有小宝宝的故事,我是bt我承认。

  

  1.

  

  天童虽然是Omega,但是因为是男性,而且身体并不是非常的好,所以在身体检查的时候被告诉过受孕的几率非常小,好在两个人对于孩子这件事一直持顺其自然的态度,不过在得知天童怀孕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大吃一惊,天童震惊得连走路的时候先迈哪只脚都不知道了,而牛岛则是连表情都裂开了,手足无措到不知道该抱着天童好好地庆祝一番,还是该远离天童以确保他和孩子的安全。

  

  2.

  ......

  排球ABO文学,不是典型ABO,天童为Omega,信息素是巧克力牛奶味,牛岛是Alpha,信息素是雪麦茶味。

  

  对不起我就是想写一点天童有小宝宝的故事,我是bt我承认。

  

  1.

  

  天童虽然是Omega,但是因为是男性,而且身体并不是非常的好,所以在身体检查的时候被告诉过受孕的几率非常小,好在两个人对于孩子这件事一直持顺其自然的态度,不过在得知天童怀孕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大吃一惊,天童震惊得连走路的时候先迈哪只脚都不知道了,而牛岛则是连表情都裂开了,手足无措到不知道该抱着天童好好地庆祝一番,还是该远离天童以确保他和孩子的安全。

  

  2.

  

  天童在孕期的前三个月简直可以用遭了老鼻子罪来形容,本来平时吃的就不算很多,有了身子之后更是没有什么胃口,不管吃什么吐什么,就连喝口水都能抱着垃圾桶吐得胃酸都出来,这些年长胖的肉全都掉了回去,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什么要命的大病。

  

  3.

  

  牛岛心疼得要死,恨不得那个孩子长在自己的肚子里面,让自己来受这份罪,每天晚上他都会抱着天童,用耳朵贴着他的肚子,轻声细语又非常诚恳地拜托未出世的孩子不要再欺负天童了,后来想了想,觉得这样可能不够威严,所以又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告诉他如果再欺负天童的话,等他生出来就会好好地教训他一顿,然后得到了天童略惊悚且明显无奈地回复——若利君,请不要和自己的孩子生气,而且他生出来只是小小的一个,经不起重炮手的“教训”,你会进警察局的。

  

  

  4.

  

  牛岛和天童有过约定,在牛岛退役之前是决定不允许他进厨房的,但是随着天童的孕吐越来越厉害,身体越来越虚弱,只能由牛岛担负起做饭的重担,为了让天童哪怕能有一丁点儿的胃口和食欲,他每天都会买各种各样名贵的、应季的蔬菜水果来做各式各样的饭菜,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天童还是每天只出不进,最后不得已只能去输营养液来维持身体正常机能和运转。

  

  5.

  

  天童是一个对于疼痛很敏感的人,高中的时候在体育馆训练,他被球砸中的地方经常性的会青一块紫一块,而且很久都不会下去,但是现在为了孩子,天童甚至可以忍受自己每天被扎上两三针 ,即使手臂上面已经青了一整圈,想到肚子里面被自己孕育着的小生命,他都觉得特别快乐和幸福。

  

  6.

  

  怀孕到六个月的时候,天童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这个时候恰好赶上牛岛的新赛季,他要去意大利的排队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出国交流,看着天童越发膨胀的肚子和越来越行动不便的身体,牛岛甚至向球队提出这个赛季不参加出国交流,结果被天童知道以后,两个人进行了天童单方面输出的吵架,最后以牛岛保证不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然后送动了胎气的天童去医院输液作为结局。

  

  7.

  

  天童怀孕之后脾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他本来就丰富敏感的内心变得更敏感了,不过好在他会自我调节,所以怀孕前期除了身体的不适,心理上还是非常平稳的度过了适应期,加之怀孕的这段时间,天童除了不舒服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在睡觉,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心里的压力,不过天童总是会做噩梦就是了,总是梦到他没有留下这个孩子,好在在询问过已经已经有了一个女儿的濑见之后,得到了濑见男妈妈的全方位心理疏导和饮食关照,也就渐渐的不做噩梦了。

  

  8.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天童已经不会有任何孕吐或者是吃不下饭的情况了,只要是清醒的时间就会抱着自己触手可及范围内的酸性零食大吃特吃,整个人变得吃啥啥香,一觉能够睡上十四五个小时,怀孕初期的时候 瘦回去的肉一下子就长回来了,现在看上去白白胖胖的,这样在意大利进行交流比赛的牛岛放心了许多,当然,这其中功不可没的是充当了保姆和育儿师和早教师以及保镖角色的濑见。

  

  9.

  

  天童在八个月的时候去做产检,产检大夫刚好是他高中时期的后背白布贤二郎,因为那天濑见有事,所以他叫了同为Omega的花卷来陪同,在花卷出去接电话的时候,他悄悄地问白布这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在得到白布“您以后有得操心了”的回复之后,天童的身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整圈粉色泡泡,可能是孕育新生命的光辉过于强烈,白布竟然也跟着笑了出来,并且叮嘱“最近一定要多走动,这样生产的时候才不会太痛苦”,得到了天童的敬礼回复。

  

  10.

  

  天童在住进医院,也就是预产期的前一周,一直都在好好健身,说是健身,其实就是在跑步机上面走路,他的好友轮番上阵,明确分工,濑见负责饮食,东峰负责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已经陪他去产检,花卷负责盯着他运动并保证其安全,而他的男朋友则一有空就给他打视频电话,安慰即将生产却没有Alpha陪在身边的Omega,不过通常情况下身为Omega的天童可能还需要反过来安慰很自责的男朋友。

葡萄竹叶青

【牛天】白鸟泽日常小段子11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五色高三那年在春高预选赛上面没能带领球队击败乌野,失去最后一次通往东京的门票,他像当年的牛岛一样整队、致敬、感谢,然后在大家回到体育馆之后交代了自己想说的话,从头到尾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只是在低年级的学弟们哭着和自己道歉说对不起的时候,红了眼眶,却还是秉承着队长的职责安慰大家。

  

  2.

  

  五色在春高预选赛结束之后的第三天,被白布的邮件叫了出去,当他马不停蹄地感到饭店的时候,发现包厢里面坐着曾经的前辈们,前辈们看起来风尘仆仆地......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五色高三那年在春高预选赛上面没能带领球队击败乌野,失去最后一次通往东京的门票,他像当年的牛岛一样整队、致敬、感谢,然后在大家回到体育馆之后交代了自己想说的话,从头到尾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只是在低年级的学弟们哭着和自己道歉说对不起的时候,红了眼眶,却还是秉承着队长的职责安慰大家。

  

  2.

  

  五色在春高预选赛结束之后的第三天,被白布的邮件叫了出去,当他马不停蹄地感到饭店的时候,发现包厢里面坐着曾经的前辈们,前辈们看起来风尘仆仆地,但是每一个人都笑容满面,听着前辈们坐在一起为他庆祝毕业的时候,他突然就哭了,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3.

  

  下雪的时候大家通常会跑出去打雪仗,牛岛经常性地把雪球团成他平时做的饭团一样大,然后用自认为并不大的手劲扔向自己的同学,再然后大家一起跑去拯救那位被牛岛打中面门的幸运儿。

  

  4.

  

  山形喜欢吃汉堡,但是如果每天都买来吃的话他的生活费就会紧凑的要死,所以他的女朋友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每天都会从家里面做了汉堡带过来给他吃,只可惜在下一次的体检上他的体脂率升高了不少,不过就在大家以为这种恩爱攻击终于可以停止的时候,优纪子立刻把汉堡变成了低脂肪高蛋白的营养餐,从那之后,大家受到的恩爱攻击好像变成双倍了。

  

  5.

  

  白布对于自己的身高其实并不在意,他是二传,不是副攻,只要收敛所有的锋芒,然后专心的为他们的王牌托球就好,但是架不住每次和青叶城西对上的时候,他们的二传都会挑衅,所以白布在这个时候就和及川一起隔网互喷垃圾话,具体内容如下——

  

  “小白布,刚才又被及川前辈拦死了哦~以后要多喝牛奶努力长高哦~”

  

  “及川前辈,科学依据表明,个子高的人活不长。”

  

  这个时候大家都会觉得很可怕,白布生气的时候真的会无差别攻击啊,不过双方的自由人都因为个子不高而长舒一口气,感觉逃过一劫。

  

  6.

  

  大平算是排球部的男妈妈,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对每个人都非常关心,非常好相处而且温柔的样子,不过要是真的把他惹生气了,184的身高往门口一站,那可比188的guess monster和189的王牌牛岛可怕多了,甚至连齐藤教练都要礼让三分。

  

  7.

  

  五色在自己的生日的时候会得到很多前辈的投喂,这个时候不论他提出什么样的过分要求,大家都会看在他是寿星的面上答应他,直到那次他说了一句“我想听白布前辈用很崇拜的声音喊我一声“王牌””之后,他在自己的生日会上再也没有得到过说话的机会。

  

  8.

  

  三年级的宿舍因为挨着,所以平时晚上训练结束之后大家会聚集在濑见的宿舍玩大富翁,通常会以天童迎走濑见所有的零食、濑见悲愤交加要求再来一局但是被山形阻止作为结局,而牛岛一般都负责帮大家计分并且把濑见的零食搬回自己的宿舍。

  

  9.

  

  天童在二年级的春高结束之后,和大家一起去逛商场的时候遇到了国中排球队的同学,双方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天童因为不想惹是生非给排球部添麻烦,所以呛了他们几句就准备离开,但是比赛结束之后已经隐退的三年级却没那么好说话,尤其是当时的队长,用一脸非常慈祥且有威慑力的笑容和蔼地说——如果之后再欺负天童,就算是跑到俄罗斯,我也会把你脑瓜子扇飞哦!

  

  10.

  

  川西在某一次写部活日志的时候脑子一抽把”如果濑见前辈能在我心情低沉的时候吻我就好了”,这句话被转天写部活日志的天童看到了,转述给濑见之后,纯情的濑见真的脸红着照做了,然后川西的状态更糟糕了,因为一直流鼻血根本就没办法参加训练。

葡萄竹叶青

【牛天】白鸟泽日常小段子10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濑见和青城的自由人是好朋友,不过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始于某一次在运动商店买东西的时候,他经常使用的那个牌子的运动胶带只有一卷了,而且刚好就在渡亲治的手里,正当他准备放弃,去买别的牌子的时候,渡亲治就拿着那卷结了账的运动胶带走到了濑见面前——这个作为礼物,恭喜你们打进全国大赛,要好好加油哦!不许给宫城丢人!还有,下一次我们是不会输给你们的!

  

  2.

  

  花卷和天童都很喜欢小动物,经常会在公园一起喂猫,有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猫是两个人都很喜欢的......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濑见和青城的自由人是好朋友,不过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始于某一次在运动商店买东西的时候,他经常使用的那个牌子的运动胶带只有一卷了,而且刚好就在渡亲治的手里,正当他准备放弃,去买别的牌子的时候,渡亲治就拿着那卷结了账的运动胶带走到了濑见面前——这个作为礼物,恭喜你们打进全国大赛,要好好加油哦!不许给宫城丢人!还有,下一次我们是不会输给你们的!

  

  2.

  

  花卷和天童都很喜欢小动物,经常会在公园一起喂猫,有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猫是两个人都很喜欢的,起名叫做“花花”,不过由于天童住校没有办法养它,只能由花卷接手,所以直到天童从白鸟泽毕业出国,他都保持着每周去一趟花卷家看看“花花”的习惯,虽然被牛岛知道之后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去看猫。

  

  3.

  

  月岛很不喜欢天童,或者说这是同类相斥,不过在全国大赛的时候,他还是有帮天童买他需要的周边,并且不厌其烦地打视频确认,当然,钱是他和山口一起出的,因为虽然月岛本性毒舌,但是对于在自己喜欢的人遭遇霸凌,却因为马上要参加全国大赛而不能还手的时候挺身而出的前辈,他还是存着感激的心情的。

  

  4.

  

  天童在毕业的时候办理去法国的签证,遇到了办理去阿根廷的签证的及川,对于他要出国打球这件事,天童倒是觉得在意料之内,两个人也难得地没有拌嘴,及川在临走的时候让天童转告牛岛,他一定会在更大的舞台上一雪前耻,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天童点头,不可置否,并且回复,我很期待哦,不过若利君他们是绝对不会输的!

  

  5.

  

  其实天童撒了一个谎,在及川拿着签证离开的时候,他有一种预感,及川会带着无上的荣耀登上领奖台,向世人宣布及川彻不是天才,却能站到天才都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而他的预感一向很准。这不是他的吹嘘和谦让,这是他们交手三年之后建立的一种超乎常人的“默契”,和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和祝福。

 

  6.

  

  牛岛和五色有过一段时间的近距离交流,有多么地近距离呢?近到牛岛每天都会带着零食去五色的宿舍待上半小时,然后诚挚地道谢之后才离开,还能得到五色的含泪相送。后来大家才知道,那段时间因为天童的发际线问题导致他一直散发,而牛岛为了能给他扎头发扎得好看一点,每天借五色的头练习半小时,交换条件是进口零食和每天自主练习加一小时。

  

  7.

  

  天童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而买了一个眼罩,后来和牛岛发现了眼罩的很多用途之后,天童的睡眠质量更不好了,不过牛岛的身体素质倒是肉眼可见地增长起来,当五色也买了一个眼罩试图模仿的时候,被他的室友在惊恐中打成了熊猫眼。

  

  8.

  

  花卷对于天童的抱怨邮件只是嘿嘿一笑,并且回复“这个很多用途”可否再具体?得到的是天童发送的一拳把狗打上天的表情。

  

  9.

  

  牛岛和天童虽然在一个宿舍,但是两个人的布置风格完全不一样,牛岛崇尚极简风,除了必要用品之外的其他东西通通不需要,而天童则是家庭风,几乎能想到的所有东西他都会放在宿舍里面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当其他人来串门的时候,总是会感慨一句——这两个人真适合住在一起,不过在牛岛逐渐被天童带得跑偏了之后,就很少有人再去他们两个的宿舍了,因为牛岛若利的床上摆满了毛绒玩具并且铺着碎花床单,真的……就……挺难接受的。

  

  10.

  

  白布为了晚上熄灯之后还能看书,特意抽了一天时间去商场,准备买一个小台灯,在一番精细的筛选之后,他终于挑到了一个合适的,但是买回去之后充完电就发现,这是台灯吗?这是探照灯吧!晚上打开它,整个白鸟泽都知道这个宿舍还有人在看书。不过他还是有些用处的,上一次宿舍楼和体育馆停电的时候,这个“探照灯”发挥了不可替代的功效,这也是他至今为止还能留在白布的宿舍里面的原因。

葡萄竹叶青

【牛天】白鸟泽日常小段子9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濑见一直想在学园祭上面举办一个小型的演奏会,类似于自己的乐队那种,不过由于排球部的训练让他没办法分心去做别的事,所以也就一直搁置了,直到隐退之后他才终于有了时间,不过凑足人数又成了一个很大的难题,但是……白鸟泽男子排球部可是从来不缺挚友,所以在最后一次学园祭上面,濑见的乐团正式登台演出,结果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不仅收获了大批粉丝和迷妹,还给他未来的乐队生涯添上了启蒙一笔。

  

  2.

  

  虽然濑见的乐队成功离不开二年级生的帮助,但......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濑见一直想在学园祭上面举办一个小型的演奏会,类似于自己的乐队那种,不过由于排球部的训练让他没办法分心去做别的事,所以也就一直搁置了,直到隐退之后他才终于有了时间,不过凑足人数又成了一个很大的难题,但是……白鸟泽男子排球部可是从来不缺挚友,所以在最后一次学园祭上面,濑见的乐团正式登台演出,结果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不仅收获了大批粉丝和迷妹,还给他未来的乐队生涯添上了启蒙一笔。

  

  2.

  

  虽然濑见的乐队成功离不开二年级生的帮助,但是鹫匠教练难得没有暴躁得跳起来骂人,只是说“如果敢耽误训练,就给我围着操场跑一百圈”,不过最后濑见能够得到那么大的场地演出,也是因为鹫匠教练把排球部的表演时间和表演场地全都给了他。

  

  3.

  

  濑见在高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乐队演出的照片一直被他放在钱包的夹层里面,上面是吉他手濑见,鼓手天童,键盘手川西和贝斯手山形,四个人的打扮直接帅得起飞,甚至还登上了宫城的音乐杂志。

  

  4.

  

  那天晚上,天童只穿了一条黑色工装背带裤,大大方方地线条完美又流畅的上半身,川西是紧身的蓝色牛仔裤和宽大蓝色牛仔外套,并且罕见地带上了眼镜,山形就是很普通又不那么普通的朋克机车风,至于濑见……他的风格太多且色彩不一加之元素难以形容,就按下不表了。

  

  5.

  

  白鸟泽不仅是体恤强豪,就连文化课成绩都是宫城县数一数二的好。但是排球部的文化成绩趋近两极分化,一年级的五色成绩均衡,简而言之就是都挺垃圾,每次都在不及格的边缘徘徊;二年级的白布的文化课成绩常年稳居年纪第一,而川西的文化课成绩常年稳居年级中上游,这都是能够让鹫匠教练非常省心的;至于三年级……嘛,反正不管用什么方法,大家总是有办法全部过线的,包括濑见的数学和牛岛的英语。

  

  6.

  

  三年级生某个周末一起去过一次东京新开的游乐园,因为买的是套票,所以可以不限次数的乘坐游乐设施,套票的收益人是天童,套票的受害人是除了天童之外的所有人。

  

  7.

  

  游乐园的午餐是真的贵,也是真的难吃,不过买了午餐就已经捉襟见肘的五个人却并没有拒绝天童想买棉花糖的请求,留了路费之后就给天童买了一个巨大的棉花糖,让他在很多小孩羡慕的目光中嘚瑟了很久。

  

  8.

  

  不过天童并没有吃到棉花糖,因为从过山车上面下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就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棍子了,倒是坐在他后面的山形,坐过山车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被飞过来的棉花糖捂到窒息,只能一边忍受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边拼命地把棉花糖塞进嘴里。

  

  9.

  

  三年级组的五个人从过山车上面下来之后神态各不相同,牛岛很淡定,大平略微有点喘,濑见差点当场去世,一口气给自己灌了一整瓶矿泉水,才没让自己太过失态,山形就不一样了,在天童痛心疾首地拉着他让他把自己的棉花糖吐出来之前,他就已经扶着树吐得昏天黑地了。

  

  10.

  

  不过天童最后也还是吃到了棉花糖,因为大家虽然嘴上说他幼稚,但是却非常自然地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和小金库,集资给天童又买了一个,那个棉花糖被天童誉为“这个棉花糖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棉花糖”,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都还是这么认为。

葡萄竹叶青

【牛天】白鸟泽日常小段子8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牛岛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成为球队的正式队员了,球队也隐隐有一种以他为进攻中心的趋势正在形成,而天童是继他之后另一位在一年级就拿到正式队员名额的人,在那之后,白鸟泽以天童为拦网中心的体系也渐渐形成,同年的春高预选赛,白鸟泽的矛与盾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以3-1横扫青叶城西,拿到了通往东京的门票。

  

  2.

  

  天童很喜欢买白鸟泽校内便利店的山楂汁,因为味道很浓郁,而且还有山楂果肉,但是一年级下学期他在体育馆里面喝这种饮料,被正在练习跳发的濑......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牛岛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成为球队的正式队员了,球队也隐隐有一种以他为进攻中心的趋势正在形成,而天童是继他之后另一位在一年级就拿到正式队员名额的人,在那之后,白鸟泽以天童为拦网中心的体系也渐渐形成,同年的春高预选赛,白鸟泽的矛与盾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以3-1横扫青叶城西,拿到了通往东京的门票。

  

  2.

  

  天童很喜欢买白鸟泽校内便利店的山楂汁,因为味道很浓郁,而且还有山楂果肉,但是一年级下学期他在体育馆里面喝这种饮料,被正在练习跳发的濑见一球打中了后脑勺,然后,不省人事且满身是“血”的天童被大家紧急送往医院,罪魁祸首濑见则看着满地的鲜红,去了警察局自首,虽然最后知道了这是一个大乌龙,但是鹫匠教练还是下令从此以后体育馆再也不许出现山楂汁。

  

  3.

  

  五色在某一段时间里面总是沉迷于网络游戏,大家以为他迷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手游,后来发现,只是最简单的俄罗斯方块而已,大家对于高估了五色的智商而感到非常抱歉。

  

  4.

  

  天童在高二的暑假也迷上了一款游戏,甚至拉着不怎么打游戏的牛岛一起打,经常性地能听到他们的房间里面传来“若利君保护我”“若利君给他一刀”“狐狸这么可爱你们也好意思针对它”“若利君你不是老六啊不要藏起来啊开团啊”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5.

  

  这款游戏在一个月的时间内风靡白鸟泽排球部,形成了以天童为首的老六中单派、以牛岛和大平为首的战士开团派、以山形为首的射手输出派、以白布为首的金牌辅助派、以濑见为首的啥位置都能打派、以川西为首的刺客收割派还有以鹫匠教练和齐藤教练为首的狄仁杰抓人派。

  

  6.

  

  白布打辅助的情况下仅限于牛岛在的情况下,牛岛不在的情况下他一般会成为突进刺客派,收割带飞一气呵成,打哭对面不在话下。

  

  7.

  

  天童的guess不仅可以运用在拦网和猜题上面,玩中单的时候他也可以精准的预判到对面要走什么线路,然后提前蹲草一套带走,当然,预判失误的时候就会带着全员给对方送上一个绝世五杀。

  

  8.

  

  五色玩射手的时候非常希望白布能够辅助自己,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他的发育路永远都是绝育路,而牛岛的战士因为带着辅助而被对方嘲笑,这个时候就轮到激情牛岛厨兼金牌辅助白布同学,进行一顿输出猛如虎,当然,各种意义上的。

  

  9.

  

  白布曾经在牛岛用的英雄被对面杀死之后用蔡文姬拿了一个绝世五杀,并且ko点了风暴龙王。

  

  10.

  

  濑见在泳游戏里面哪个位置都可以打,所以团体赛的时候非常有优势,不过好一点的称呼就是“万金油”,不好一点的称呼就是“半吊子”,这种无人理解的痛直到他在某一次单排的时候遇到了东京猫头鹰高校的木叶,两个人一见如故,宛如挚友一般一边痛哭流涕,一边互诉衷肠。

JiE
是10th本的女子組17拜託春...

是10th本的
女子組17
拜託春一畫排球少女!!!

是10th本的
女子組17
拜託春一畫排球少女!!!

葡萄竹叶青

【牛天】白鸟泽日常小段子7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牛岛在一次比赛中因为调整球给的位置有点靠右,所以下意识地选择用右手进行补救,在赛后采访的时候记着问他有没有想过尝试用右手打球,牛岛非常肯定的说没有,记者追问他为什么,他说“左手用来打排球,右手则是留给天童和他牵手的”。

  

  2.

  

  濑见总是能把鞋带上面的蝴蝶结系非常漂亮而且不容易散开,但是川西就不是很擅长,高一入学之后的第一次长跑,川西的鞋带坚持不懈地和他作对,在他第三次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濑见从后方跟了上来,蹲在他身边很自然地帮他......

  关于白鸟泽的小段子,包括但是不限于日常生活,排球训练,课堂纪律,cp有但不限于牛天,五白,川濑见等等。

  

  1.

  

  牛岛在一次比赛中因为调整球给的位置有点靠右,所以下意识地选择用右手进行补救,在赛后采访的时候记着问他有没有想过尝试用右手打球,牛岛非常肯定的说没有,记者追问他为什么,他说“左手用来打排球,右手则是留给天童和他牵手的”。

  

  2.

  

  濑见总是能把鞋带上面的蝴蝶结系非常漂亮而且不容易散开,但是川西就不是很擅长,高一入学之后的第一次长跑,川西的鞋带坚持不懈地和他作对,在他第三次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濑见从后方跟了上来,蹲在他身边很自然地帮他把鞋带绑好,并且告诉他用什么方法系鞋带会更牢固一些,不过川西并没有注意这些,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飙升的心跳上面了。

  

  3.

  

  五色的手机屏幕有设置密码,某一次齐藤教练早上发给他一个文件拜托他去打印,可是因为他起晚了并且还需要交作业,所以就把手机给了在门口遇到的山形一行人拜托他们去打印,结果一群人对着他的手机密码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明白,最后还是踩着点训练的天童拿过手机输入了0504,才完美地解决了问题。

  

  4.

  

  牛岛是一个对于糖分摄入控制得非常严格的人,除了必要的水果,他基本上不会吃任何零食,但是每周四下午五点,他都会准时出现在距离白鸟泽有很远一段距离的青叶城西对面的奶茶店,并且买一杯熔岩生椰珍珠巧克力,然后再跑回学校,对于大家询问他这么做的原因,他说“因为那是天童唯一说过这个巧克力真的超级好喝的一家店”。

  

  5.

  

  白布新年的时候并不是回宫城的家,而是要回母亲的老家也就是琦玉县,但是由于过节的时候车票超级难抢,所以每次都要掐准时间争分夺秒地进行抢票,不过自从进入了白鸟泽之后白布再也没有担心过买不到车票的问题,相反他比较担心怎么才能一次性退掉大家帮他多抢的票。

  

  6.

  

  春高预选赛准决赛结束的时候,天童目睹了青城的落败,一向懒得不行的他却在晚上的时候,特意跟着牛岛去夜跑,果然在公园看到了坐在滑梯上抹眼泪的花卷,天童倒是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递给他一罐热可可和一盒泡芙,并告诉他明天来看决赛,来看看白鹫是怎么吞噬乌鸦的。

  

  7.

  

  白鸟泽在春高预选赛的爆冷出局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应邀去观战的花卷在离开会场之前对天童摇了摇手机,晚上的时候天童再一次跟着牛岛去夜跑,然后在公园遇到了拿着冰淇淋和巧克力蛋糕的花卷,对方耸了耸肩和他说,看起来白鹫太累了,需要休息了。

  

  8.

  

  白鸟泽输球的那个晚上,牛岛和天童都失眠了,他们都在懊悔,如果当时在努力一点,就能够多和对方一起在球场上站一会儿,就能让他们拥有彼此的青春结束的晚一点,他们都在遗憾,遗憾他们退出对方人生的时刻,来得这么早。

  

  9.

  

  牛岛在白鸟泽输球的第二天就对天童告白了,理由是,他不能想象没有天童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所设想的未来里面,都是天童。

  

  10.

  

   五色曾经无比憧憬牛岛,就连做梦都想着打败他,将“王牌”的称号夺过来,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成为了白布托球,或者是球队碰到壁垒,需要突破时候的首选,当他在三年级的时候拿到数字号码为“1”的队服,被低年级的部员说“只要有五色学长在就超级安心”“毕竟是我们白鸟泽的最强王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终于变成了曾经憧憬的那个人,也变成了被别人憧憬的那个人。

葡萄竹叶青

【牛天】那是一个混乱的夜晚

  这是一个牛岛在赛季结束之后发现天童丢了,然后出动了所有能出动的人一起寻找,最后发现他被资本家带去了总公司的故事。

  

  1.

  

  牛岛终于结束了这个赛季,当他从庆功宴的会场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正在思考提前从球场更衣室离开的天童为他准备了什么惊喜,但是当他兴致勃勃地打开门,面对着黑布隆冬而且没有生气的屋子,他突然有些担心。

  

  打开灯关上门,牛岛连衣服都没有换,脱了鞋就在屋子里面寻找,以前天童也有过这种行为,穿着女仆装在屋子里面藏起来让自己找,但是……

  

  他找遍了所有的屋子,叫了很多次天童的名字,都没有找到人,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牛岛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这是一个牛岛在赛季结束之后发现天童丢了,然后出动了所有能出动的人一起寻找,最后发现他被资本家带去了总公司的故事。

  

  1.

  

  牛岛终于结束了这个赛季,当他从庆功宴的会场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正在思考提前从球场更衣室离开的天童为他准备了什么惊喜,但是当他兴致勃勃地打开门,面对着黑布隆冬而且没有生气的屋子,他突然有些担心。

  

  打开灯关上门,牛岛连衣服都没有换,脱了鞋就在屋子里面寻找,以前天童也有过这种行为,穿着女仆装在屋子里面藏起来让自己找,但是……

  

  他找遍了所有的屋子,叫了很多次天童的名字,都没有找到人,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牛岛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天童离开了AD的更衣室之后根本没有回家,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拿出手机查看了所有的通讯软件,发现既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短信。

  

  天童离开之后没有回来,也没有告诉自己他去了哪里,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霓虹国原装重炮手,本赛季MVP牛岛若利选手陷入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丢妻危机”!

  

  “喂,花卷,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是牛岛,请问天童现在和你在一起吗?”鉴于今天花卷和天童一起去现场观看了比赛,并且他离开更衣室的时候两个人还在一起,牛岛立刻打了电话给花卷询问天童的下落。

  

  “嗯?”正在刷碗的花卷看向开着免提的手机,示意松川拿过来,“天童早就回去了啊,七点多的时候我们就在场馆分开了。”

  

  牛岛那边沉默了,花卷也意识到不对劲,他摘了手套拿起手机,眼神看向墙上面挂着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和十一点之间,“怎么,天童现在还没回去吗?”

  

  “没有,我在家里找遍了。”牛岛如实回答。

  

  “小区呢?他会不会去小区的便利店买东西了?”松川问道,一般这个时间天童有可能会因为想吃冰淇淋而跑到便利店去买。

  

  “我去找找看。”牛岛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之后,牛岛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他找遍了附近所有的便利店、居酒屋甚至是酒店,都没有天童的身影。

  

  也就是说——

  

  天童丢了!

  

  “你先别着急,我现在问问其他人,或许天童是因为突然有什么急事去处理,没来得及告诉你。”花卷拿过松川的手机,非常快速地拉了一个交流群。

  

  至于为什么是拉一个交流群,而不是打电话,现在可是晚上十一点,就算是处于夏季,大家可能正在外面喝酒或者做一些其他事情,但是也有可能有人已经睡了,直接打电话过去也是在不太礼貌,而且这种著名运动员的男朋友失踪这件事还是不要贸然在电话中讨论比较好,万一引起周围民众恐慌和记者围观就尴尬了。

  

  “工作的话……”牛岛将手中的方向盘向右打转,“我现在去甜品店看一下。”

  

  于是,牛岛在本赛季结束之后的第一个重要任务——寻找失踪的男朋友。

  

  正式开始。

  

  2.

  

  “松川一静”邀请“花卷贵大”进入群聊。

  “松川一静”邀请“东峰旭”进入群聊。

  “松川一静”邀请“牛岛若利”进入群聊。

  

  “阿卷啊……”松川看着自己的手机,又看了看正坐在自己身边吃泡芙的花卷,“你明明留在我身边,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拉进群?”

  

  “因为人多力量大啊!”花卷非常认真地指了指只有四个人的群,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道,“多一个人就多一点早找到天童的几率。”

  

  “那这多出来的百分之三的几率,还真是让牛岛开心。”松川耸耸肩膀。

  

  东峰:诶…诶?这是个什么群?我怎么在这里面?!啊——

  花卷:东峰冷静点,是牛岛那边出了点事,拜托我们帮忙找天童,所以想请你一起帮忙找一下。

  东峰:什么?!牛岛出事了?要不要叫救护车啊——不对不对,天童,还有天童、天童失踪了?!报警吧!快点报警吧!叫、叫、叫警察来处理!

  

  花卷看着手机屏幕上面黄色框框里面的信息,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已经想象到这位胆小的少女心设计师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了。

  

  在处理天童失踪这件事之前,还是先解决他吧。

  

  “把他的监护人兼嘴替拉进来吧。”松川这么建议着。

  

  “花卷贵大”邀请“真男人noya”进入群聊。

  

  西谷:花卷前辈晚上好!松川前辈晚上好!

  花卷:西谷晚上好呀!

  松川:晚上好。

  西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前辈突然拉我进群,诶?旭前辈也在!

  

  花卷简单地和西谷说了一下情况,人小主意大的真男人立刻就给出了解决方式。

  

  “西谷夕”邀请“影山飞雄”进入群聊。

  “西谷夕”邀请“日向翔阳”进入群聊。

  

  日向:诶?这是什么群?乌野的OB群嘛!旭前辈晚上好!西谷前辈晚上好!

  花卷:小不点,你好像没看到我们。

  松川:(挥手ing)试图引起注意。

  日向:花卷前辈和松川前辈!啊!前辈们晚上好!

  松川:晚上好。

  花卷:晚上好(◦˙▽˙◦)

  日向:那这是什么群啊?青城的前辈也在,难道是宫城县的OB群?

  西谷:哦哦哦——一下子高大上起来了哪!翔阳!

  花卷:嗯?影山呢?他怎么不说话?今天的庆功会喝多了吗?

  日向:哼哼哼~没有哦!影山在洗澡!

  东峰:啊——f-kdkxjdnx。?。?=和にほ】odndhxkd bodnsixnebxtsjebdysbvwpx:ownxudndn-/+-//--

  西谷:怎么了旭前辈?

  东峰:牛岛!牛岛出现了!

  日向:牛岛前辈!诶?不对!牛岛前辈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会在东峰前辈那里。

  

  松川看着渐渐跑偏的画风,终于找到机会站出来替牛岛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松川:他打完比赛回家发现天童不见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所以去天童的店看看,估计是看着东峰的店还亮着灯,上去问一下。

  花卷:简而言之,他就是在拜托我们帮他找他丢了的男朋友。

  日向:!!!我去叫影山一起帮忙找。

  

  两分钟之后,群里再一次产生骚动。

  

  影山:日向BOKE——

  日向:影山你为什么又骂我!

  影山: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随便闯进来啊!

  日向:什么嘛!又不是没见过!影山你怎么像小姑娘一样!

  影山:HINATA——BOKE——

  东峰:日向,影山,不要吵了,不要吵了,我们,我们还是先找天童比较重要。

  

  花卷一下子来了兴趣,他踢掉拖鞋把腿蜷缩起来踩在沙发上,在手机屏幕上面敲敲打打。

  

  然后松川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

  

  花卷:这个“见过”能不能在具体一些?

  影山:不可以!啊…花卷前辈,这个不行。

  东峰:等下,我们现在不是应该讨论怎么找到天童嘛,大家,大家请不要偏离话题啊!

  日向:是啊!天童前辈丢了!要赶紧找才行!天童前辈平时喜欢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吗?

  花卷:都找过了,因为没有,牛岛才去的甜品店,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也是一无所获的样子。

  东峰:确实,我今天下楼去看的时候,甜品店就只有员工在工作。

  影山:啊,我想起来了,星海前辈说今天他回去更衣室拿东西的时候看到天童前辈在和别人打电话。

  花卷:拉进来拉进来。

  

  “影山飞雄”邀请“星海光来”进入群聊。

  

  星海:??影山?你拉我进来的这是个什么群?

  日向:寻找走丢的天童前辈的群!

  星海:?!天童走丢了?怎么回事?报警了吗?

  牛岛:刚从警察局出来,警察说失踪不足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

  

  花卷和松川嘴角抽搐,啊……牛岛还真的去了警察局了。

  

  3.

  

  星海:我回去拿充电器,看到天童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谈生意之类的,不过队长当时在催了,我就掩上门走了。

  牛岛:你有没有听到天童在和谁打电话?

  星海:这我怎么可能听啊!

  日向:不过刚才星海前辈有说,天童前辈好像是在谈生意对吧,那那那那什么人会有可能和天童前辈谈生意呢?

  花卷:我倒是听天童提过一嘴,说他最近再考虑做新品的肉松小贝,你们有认识什么这样的人吗?

  影山:宫饭团好像有一块肉松口味的。

  日向:影山你只有提到吃的时候脑子转的最快诶!

   

  “影山飞雄”邀请“宫治”进入群聊。

  

  正在对账的宫治还以为是北前辈发过来的消息,不过在看到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立刻排除了这个可能。

  

  宫治:这是什么群?

  西谷:帮助牛岛前辈找天童前辈的群。

  宫治:?

  花卷:他男朋友丢了,让大家帮着找找,星海听到他在和别人谈生意,觉得那个人是你,所以让日向拉你进来问问。

  宫治:虽然确实有在商量合作的事,但是我今天没有和天童前辈通过电话。

  东峰:啊…线索又断了。

  松川:什么线索啊!不要说得好像我们是在寻找犯人一样啊!

  影山:说起来,我记得前段时间听队长说过,天童前辈好像有说想尝试做小动物也能吃的蛋糕。

  牛岛:队长?

  

  “牛岛若利”邀请“昼神福郎”进入群聊。

  

  昼神:若利,怎么这个时间拉我…进、这是个什么群?

  牛岛:找天童的群。

  昼神:?

  影山:队长前一段时间有说过吧,天童前辈说想尝试做一些小动物也能吃的蛋糕。

  昼神:确实,不过,这个天童丢了有什么关系?

  星海:有很大关系!我记得!幸郎和我说过,天童前辈之前有和他聊过这个事!

  昼神:……我还是不明白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幸郎把天童偷走了?

  

  “星海光来”邀请“昼神幸郎”进入群聊。

  

  昼神:光来?

  星海:幸郎,今天天童前辈有没有联系过你啊?

  昼神:?没有啊,怎么了?

  东峰:啊!我想起来一件事。

  牛岛:什么事?

  花卷:你和东峰明明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在群里发消息?

  牛岛:我们没在一起。

  东峰:啊……是,刚才他说要去附近的公园看一看,因为天童总是去那里喂流浪猫狗。

  宫治:这个时间点喂流浪猫狗?不觉得有点阴间吗……

  东峰:大晚上的不要说这个啊!

  西谷:旭前辈别怕!有我在!

  花卷:你们不要跑题啊!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快点找到天童啊!东峰!你刚才想起来什么事情了!

  东峰:我想起来,天童前两天好像说过,他有承接一个很大的生意,好像是要做一个公司的周年庆蛋糕,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牛岛:哪个公司?

  东峰:我不知道,他没说,只是说好像是个很大的公司,做电子产品的。

  昼神:说起来电子产品,罗梅罗前辈今天的庆功会结束之后好像有一个电子产品的代言要拍。

  牛岛:昼神前辈。

  

  “昼神福郎”邀请“AD罗梅罗”进入群聊。

  

  罗梅罗:怎么了,福郎?这个群是…?诶!这么多人都在啊。

  昼神:前辈,您的代言拍摄结束了吗?

  罗梅罗:还没有,不过已经做好妆造,木兔那边才结束。

  日向: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今天比赛结束的时候我有看到乔装打扮的木兔前辈。

  罗梅罗:啊,轮到我拍摄了,这样吧,我把木兔拉进群,你们慢慢聊。

  

  “AD罗梅罗”邀请“木兔光太郎”进入群聊。

  

  木兔:heyheyhey——日向——

  日向:BOKUTO桑——晚上好。

  花卷:求求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发语音,吵到我的眼睛了。

  松川:进入正题!快点进入正题!

  日向:木兔前辈,你今天有没有见到天童前辈啊,天童前辈好像不见了!

  木兔:天童不见了?

  松川:也不是不见了,就是牛岛比赛结束之后他提前回去了,但是牛岛回去之后没找到他,而且联系不上,目前正在发动今天见过他的人一起找。

  木兔:原来是这样啊……啊!我今天确实有见过天童!还和他打招呼来着!但是我当时因为着急赶来拍摄的会场,所以也没太听清楚他说什么。

  花卷:大意了。

  松川:松懈了。

  木兔:但是!赤苇肯定有听清楚天童说什么!嘿嘿嘿——今天赤苇特意调了休假来陪我看比赛的!

  星海:木兔前辈你不用特意说出来。

  宫治:没有人想听你和你男朋友的故事。

  松川:好了,耀眼的猫头鹰可以退场了,现在让我们有请对这件事略知一二的赤苇入场。

  

  “木兔光太郎”邀请“赤苇京治”进入群聊。

  

  “木兔前辈,请不要突然邀请我进去奇怪的群聊。”赤苇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口嫌体正直地点开了群聊,看到里面成员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吃了一锅大杂烩,怎么…哪里的人都有啊……

  

  “啊!赤苇!是这样的,这个群是天童不见了才用的,然后今天我们看到过天童,你快和他们解释一下,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没有绑架天童!”

  

  木兔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浓眉大眼高鼻梁因为完全说不明白而拧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发愁的猫头鹰。

  

  “我知道了,木兔前辈,您先去卸妆吧,我来收拾这里。”赤苇从容有序地安排着一切,手指也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赤苇:大家晚上好。

  牛岛:晚上好,木兔刚才说你们今天见过天童。

  赤苇:是的,今天离开会场的时候和天童前辈在路口那里碰到了,好像是黑尾前辈要来接他去什么地方的样子,但是因为要陪着木兔前辈来拍摄会场这里,所以也没有过多交流。

  牛岛:黑尾?

  星海:就是上次来和教练商讨商业演出的那个鸡冠头。

  昼神:光来,对方好歹是前辈。

  星海:哦,就是上次来和教练商讨商业演出的那个鸡冠头前辈。

  赤苇:抱歉各位,木兔前辈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要回去了,我把黑尾前辈拉进来,牛岛前辈,您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他。

  牛岛:谢谢你,赤苇。

  赤苇:没关系,祝您早点找到天童前辈。

  

  “赤苇京治”邀请“黑尾铁郎”进入群聊。

  

  黑尾:嗯?赤苇你怎么把我拉进来了?

  日向:黑尾前辈!

  黑尾:小不点也在里面啊!这是BJ的什么…嗯?牛岛也在?

  牛岛:黑尾,天童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黑尾:对啊。

  

  花卷和松川看着黑尾毫不犹豫地给出的肯定的答复,双双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天童终于找到了,不过他为什么会和黑尾勾搭到一块去,这两个人在业务方面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吧?

  

  黑尾:啊,是这样的,研磨的公司今天是周年庆,本来蛋糕早晨就已经送到了,但是没想到快开幕的时候被弄坏了一层,因为这个周年庆蛮重要的,所以我就问天童能不能来临时救场,正好我也在场馆周围办事,就顺路把他带过来了。

  牛岛:原来是这样……

  黑尾:?天童没和你说吗?我记得在车上的时候他有发过几封邮件。

  牛岛:没有,我并没有收到任何邮件,而且天童的手机打不通。

  黑尾:不会吧,我刚才还看到天童在候场区那里找充电宝、啊,他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

  日向:太好了!天童前辈没有丢!既然这样的话,黑尾前辈,你拍一张天童前辈现在的照片发在群里,让牛岛前辈安心不就好了。

  花卷:是啊,他也只是担心天童的安全问题。

  黑尾:抱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应该提醒他给你打个电话的,抱歉啊,牛岛。

  牛岛:没事,只要天童没事就好。

  黑尾:不过我现在人在公司外面送客,我把研磨拉进来吧,让他发给你看看,他现在应该和天童在一起才对。

  

  “黑尾铁郎”邀请“孤爪研磨”进入群聊。

  

  孤爪:小黑……

  黑尾:@牛岛若利,喏,人来了。

  

  孤爪用了一秒的时间思考,想起来刚才天童惴惴不安地找充电宝的样子,他马上拿起手机给正在收拾东西的天童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牛岛:谢谢,我知道天童安全就放心了,请问这是哪里,我过去接他。

  

  孤爪飞快地甩过去一个地址,然后走向正在死死的盯着手机等着它开机的天童,“抱歉,天童…前辈,今天突然叫您过来,耽误时间了。”

  

  天童摆摆手,正想说“没什么关系,反正时间应该也还来得及”的时候,他的手机开机了,屏幕上面显示的96通未接电话和53条消息让他整个人陷入抓狂模式。

  

  天童颤巍巍地点开最后一条消息,上面赫然写着——

  

  天童,我正在过去的路上,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到。

  

  “啊——若利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童觉,26岁,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

  

  明明答应了男朋友要和他一起庆祝夺冠,但是却放了他的鸽子而且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而他的男朋友此刻正满载着“怒火”,开着吉普车向他所在的地方行驶而来。

  

  他应该怎么才能平息男友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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