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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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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懵懂懂又一年
阿岚,有时候我活得很艰难,我把...

阿岚,有时候我活得很艰难,我把自己沉溺在黑暗,你又温柔的把烛火点亮。那光影昏昏黄黄,我盯着你的锁骨,落了泪。


阿岚,我不敢看你的眼睛,太柔和,像月下宁静的海,温柔地漫过滩涂。我总是身不由己地陷进去,又不可抑制地悲伤。


阿岚,你不只对我一人温柔,你的爱太广泛,温柔多到有些泛滥。在我面前你永远理智又克制,可是啊,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无关理智,无需克制。


阿岚,我喜欢你带着柔波的眸子,却也害怕不小心看穿你的克制。阿岚,我本不该一见钟情。

阿岚,有时候我活得很艰难,我把自己沉溺在黑暗,你又温柔的把烛火点亮。那光影昏昏黄黄,我盯着你的锁骨,落了泪。


阿岚,我不敢看你的眼睛,太柔和,像月下宁静的海,温柔地漫过滩涂。我总是身不由己地陷进去,又不可抑制地悲伤。


阿岚,你不只对我一人温柔,你的爱太广泛,温柔多到有些泛滥。在我面前你永远理智又克制,可是啊,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无关理智,无需克制。


阿岚,我喜欢你带着柔波的眸子,却也害怕不小心看穿你的克制。阿岚,我本不该一见钟情。

结绳记事路人甲

希望烦恼像身边的美女一样少,

希望快乐像周遭的 S B 一样多。

希望烦恼像身边的美女一样少,

希望快乐像周遭的 S B 一样多。

Yamazaki丨SNK97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喜欢冬天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喜欢冬天

澄澜OuO
草草听歌兴未阑,缁尘归步且蹒跚...

草草听歌兴未阑,缁尘归步且蹒跚。疏星先我到帘间。

若道浮生皆梦寐,可能一醒钓溪寒。小桃红覆夜航船。


这篇最开始发在朋友圈,兔纸问我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答:用的《桃花源记》。

仔细想想,这很有趣。我猜,她想问的是:这一句的表层之下隐藏着什么深意。

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想要用典故去包装什么。

那天我不知受到了外界的什么触发,便想到“夜航船”这三个字。我难以控制地开始联想:为什么一定是夜航?或许因为夜是静谧的,是神秘的,是看不清前行方向的。“夜航船”最终凝结成了意象,由舌尖上的三个字,转换成了心中的一幅画。

这条船作为我,一定要在夜中航行,还要被花枝轻拂,被落花覆盖。我想到《桃花源记...

草草听歌兴未阑,缁尘归步且蹒跚。疏星先我到帘间。

若道浮生皆梦寐,可能一醒钓溪寒。小桃红覆夜航船。


这篇最开始发在朋友圈,兔纸问我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答:用的《桃花源记》。

仔细想想,这很有趣。我猜,她想问的是:这一句的表层之下隐藏着什么深意。

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想要用典故去包装什么。

那天我不知受到了外界的什么触发,便想到“夜航船”这三个字。我难以控制地开始联想:为什么一定是夜航?或许因为夜是静谧的,是神秘的,是看不清前行方向的。“夜航船”最终凝结成了意象,由舌尖上的三个字,转换成了心中的一幅画。

这条船作为我,一定要在夜中航行,还要被花枝轻拂,被落花覆盖。我想到《桃花源记》,而“桃花”正好是我想要的,于是事情就成了。在“拂”、“压”、“覆”三者中,我选择了“覆”字。“拂”字有人的味儿;“压”字锐而重;“覆”字比较空,没有多余的杂质,正是我想要的。

我继续在想象中拓展:船从哪儿来?它一定不是从某地漂过来的。“梦醒”才是这条船的源头。于是,下阕就完成了。


拾鱼

学校里剪掉了那些或许是最后一次开放,又或许是最后一次凋谢的玫瑰,她们就那样倒在道路上,周围男生大声的开着恶俗玩笑的声音成为了她们的丧歌,我只能在心里流出一滴看不见的泪水来悼念她们。

学校里剪掉了那些或许是最后一次开放,又或许是最后一次凋谢的玫瑰,她们就那样倒在道路上,周围男生大声的开着恶俗玩笑的声音成为了她们的丧歌,我只能在心里流出一滴看不见的泪水来悼念她们。

樱桃忌

冬天大家都会发疯么

  冬天很难过,是各种意义上的难过。


  无论是逐渐迫近的年末,还是看不见结局的开始,对我来讲都很难过。

  是因为什么事情呢,又是发生了什么呢。


  我不知道啊,只是心脏好难受,没由来的阵痛,这是告诉我身体处于多么糟糕的情况 还是来自心灵的哀嚎呢。


  明明已经在吃药了,明明我已经在吃药了,明明都已经吃药了的,明明都,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


  果然,还是不行嘛。


  这一次寻找的借口是冬天,一定是因为冬天太冷的,冷的灵魂都要冻结了,所以才有想要流泪大哭一场的欲望,是因为身体需要解冻吧,一定是的,不然我要去怎么解释,我要去怎样安慰自己呢。...


  冬天很难过,是各种意义上的难过。


  无论是逐渐迫近的年末,还是看不见结局的开始,对我来讲都很难过。

  是因为什么事情呢,又是发生了什么呢。


  我不知道啊,只是心脏好难受,没由来的阵痛,这是告诉我身体处于多么糟糕的情况 还是来自心灵的哀嚎呢。


  明明已经在吃药了,明明我已经在吃药了,明明都已经吃药了的,明明都,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


  果然,还是不行嘛。


  这一次寻找的借口是冬天,一定是因为冬天太冷的,冷的灵魂都要冻结了,所以才有想要流泪大哭一场的欲望,是因为身体需要解冻吧,一定是的,不然我要去怎么解释,我要去怎样安慰自己呢。


  双手抱膝,把头埋在其中,这种小丑的姿态,令人发笑,惹人厌恶。


  我最终还是发现了,或者说是不再欺骗自己,我不想活着,不是因为想死,而是想要逃避,逃避现实,逃避社交,逃避工作,逃避我作为一个人,所需要做的一切。


  这么说来,我,也已经不配称作是人了吧,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废物罢了。


  当外表伪装的越来越好的时候,内里就变得更加腐烂,已经摘不下来了啊,或者说,是根本不能再摘下来了。


  我是个坏家伙,是渴望爱,吸食着别人爱意的怪物,这样的我,却无法付出一点点的喜欢。只能扮演着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角色,嬉笑怒骂,端出一副乐天蠢货的样子,才能勉强在这个世上活着罢了。


  但这样的活着,生存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惧怕着明日的太阳,厌恶着新一天的到来,只想一个人躲在黑夜里永远沉沦下去。

  

  但也许,这就是错误吧。

结绳记事路人甲

有个姑娘私信我说,谈了三年的男友突然分手了。本来一开始没看上他,他狂追不止,感人至深。在一起后,也是最近一年真的爱上他了,然后被分个措手不及。被一个主动追你的人甩了,不甘心和痛心三年时光,让她一星期瘦了6斤。我说,宁可因为外在条件,不可再因“感动”而恋爱了。

有个姑娘私信我说,谈了三年的男友突然分手了。本来一开始没看上他,他狂追不止,感人至深。在一起后,也是最近一年真的爱上他了,然后被分个措手不及。被一个主动追你的人甩了,不甘心和痛心三年时光,让她一星期瘦了6斤。我说,宁可因为外在条件,不可再因“感动”而恋爱了。

明月涧西

以经年落霜的草,锯齿般,加剧腰腹的疼痛。以一种身体抽象的爱,在庞大的蚂蚁国里生存。以水流证明秋天凶猛而非清澈,以鲜血歌唱牲兽奸盗的苦难。以微尘残害微尘,以羸弱的光线照亮羸弱的光线。

以经年落霜的草,锯齿般,加剧腰腹的疼痛。以一种身体抽象的爱,在庞大的蚂蚁国里生存。以水流证明秋天凶猛而非清澈,以鲜血歌唱牲兽奸盗的苦难。以微尘残害微尘,以羸弱的光线照亮羸弱的光线。

Mr.Chatoyant🌙

Q:点一个你最讨厌的梗

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我不明白这种家庭的孩子真的会幸福吗??

反正我是受不了

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我不明白这种家庭的孩子真的会幸福吗??

反正我是受不了

路既明
把过去安顿在幻象里, 点火焚烧...

把过去安顿在幻象里,

点火焚烧。

白昼正在死亡

剩着晾过一夜的新月,

           和久唤不出的朝阳

沉重的雨

没有尽头的风

花盆里排成一圈的毛虫

都隔离在

烧开水的轰鸣

丁香、木槿、马蹄莲

春光、长梦和风筝

乘着蒸汽升腾

转眼

 又回落到冬…

  

把过去安顿在幻象里,

点火焚烧。

白昼正在死亡

剩着晾过一夜的新月,

           和久唤不出的朝阳

沉重的雨

没有尽头的风

花盆里排成一圈的毛虫

都隔离在

烧开水的轰鸣

丁香、木槿、马蹄莲

春光、长梦和风筝

乘着蒸汽升腾

转眼

 又回落到冬…

  

风之雪曦
好的,成功开拓了乙女文的新方向...

好的,成功开拓了乙女文的新方向——诗词向乙女(乐)

等我开个新合集去~

今天接上一首,是郑妹妹请你去喝茶。自上一阕夜中抚琴会佳人后,妹妹就一直对你很感兴趣。所以这次就没有去郑府,而是……幽径(这就是老郑你把我邀到这种地方的理由吗,哼→_→)

妹妹有了新人设啊:披着小鹿皮的狼⊙ω⊙

不过……还是好极了。

(ps:今天没图了www,百度上找了一张,不知道是哪位太太p过的,素材侵歉删)

好的,成功开拓了乙女文的新方向——诗词向乙女(乐)

等我开个新合集去~

今天接上一首,是郑妹妹请你去喝茶。自上一阕夜中抚琴会佳人后,妹妹就一直对你很感兴趣。所以这次就没有去郑府,而是……幽径(这就是老郑你把我邀到这种地方的理由吗,哼→_→)

妹妹有了新人设啊:披着小鹿皮的狼⊙ω⊙

不过……还是好极了。

(ps:今天没图了www,百度上找了一张,不知道是哪位太太p过的,素材侵歉删)

鹊华文学社
“生命会结束的,大海不会。”...

“生命会结束的,大海不会。”


鹊华文学社优秀周练:

《西街长亭》

文//@苏肃 


——“重要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人也越来越重要。”(八月长安)


注:每一节的“我”不一样。


Vol.0


不记得从何时起,这条巷子换了个名字,叫西街。

那天下午,一堆人围在新换的路牌前追忆青春。

魏吟跟我摆了摆手:“这玩意儿改得比淳化巷文艺多了。”

我配合他笑了笑,在心里默默叹气。

    毕竟,从改名的那一刻起,淳化巷二十二号的故事就结束了。许许多多仍然怀念它的人永远的被拦在了街口,只好无奈地徘徊着转身离去。可我们总舍不得空......

“生命会结束的,大海不会。”


鹊华文学社优秀周练:

《西街长亭》

文//@苏肃 


——“重要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人也越来越重要。”(八月长安)


注:每一节的“我”不一样。


Vol.0


不记得从何时起,这条巷子换了个名字,叫西街。

那天下午,一堆人围在新换的路牌前追忆青春。

魏吟跟我摆了摆手:“这玩意儿改得比淳化巷文艺多了。”

我配合他笑了笑,在心里默默叹气。

    毕竟,从改名的那一刻起,淳化巷二十二号的故事就结束了。许许多多仍然怀念它的人永远的被拦在了街口,只好无奈地徘徊着转身离去。可我们总舍不得空手离开,非要留下一些东西,于是一人拿一块石头堆在校门口,不知不觉砌成一座墓碑。

    我们原本以为那些倏闪在自行车车把上的日子消失了,可那不是消失,是像洋流汇进大海一样。我们将其掩在墓碑之下不再过问,它们却生生不息。

我没有石头,只好把诗文深埋进土壤。等此去经年,新的春天想必也会长出一块石头,填补石头之间的罅隙。

一同长出来的,还有那些无所谓的所谓消失的日子。不过长出来却不是石头,而是花。



Vol.1  一生与风同频


我和魏吟是初中同学,同级不同班,碰巧那天两人上选修课都迟到,一同抢着上楼梯,跌跌撞撞,遇到一起。就这样,来往相识。

    那节选修课上,老李问大家的理想为何。周围的人说的都太笼统太死板,只有魏吟独树一帜。她说:“我愿一生与风同频。”她说完立马坐下,微微俯身,长长的头发和黄连木交相呼应,阳光从侧面照亮了她的脸,稍一交睫,阳光立马碎在桌子上。

    窗外风过林梢,都是梦的声音。


在我的印象当中,魏吟一直是一个很特立独行的人。

最初的相知,是从每周三下午的选修课开始。老李讲了一学期的张爱玲,到最后大家都听得厌烦,大多都掏出作业决心不再听了。魏吟却总是津津有味,听着听着就笑起来,一手托着下巴,一边咬着圆珠笔的笔帽。

她一笑,像是杯子里的水洒出来,干净又大方。

老李经常拖堂。铃一响,魏吟抓着头发不耐地往楼下张望,看着看着又把头转回来盯着后门笑起来。我在门边听见外面的走廊同时喧嚣起来,人声像海风穿过生锈的铁丝网,肆意却不张扬。

老李终于宣布下课,魏吟立马硬生生冲出去。

后来才知道她是去食堂,因为特别喜欢吃学校的番茄牛腩。


   “喂,你要不要加入诗社啊?”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诗社?”我转过头问她。

   “竹吟诗社。我们三班的几个人一起创立的。”

   “我?……也能进?”

   “嗯。”她点点头,说:“我在文学社看过你的文章。有的比喻还算不错。”

   “哦。那……然后?”

   “今晚六点二十,图书馆二楼研讨室一。开会。”她扔下这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咧到了后脑勺。


时间被拽得很长,连年龄都成了问题。

这个夏天好像过了很久,我看见魏吟的次数却并不多。她好像更喜欢独处,又或许那个叫叶声的女孩和她吵架了吧?我不清楚。


自从显示屏坏了之后,我们整个班都搬到了五楼上课。五楼风景很好,有一览众山小之感。

五楼的风很自由,站在花台上总感觉自己像晾在衣架上的衣服,可惜它们了无牵挂。

教室里的日落太短,我看不够。

于是每每有空闲,都会偷跑到天台上坐坐,看飞机划过淡蓝的天幕。

日复一日。

我怎么也没想到,有天魏吟也会上来。


那是个阴天,看不清的云层把世界挤压得很紧很紧,仿佛再隔一小时就会爆炸。

我坐在五楼的台阶上,借着走廊的光读代晗菲借给我的那本据说特别好看的小说——《夜晚的潜水艇》。我也感觉自己像正在驾驶潜水艇一样,不过船舱的窗户被藤蔓紧紧缠绕,让驾驶人根本看不清行驶的方向。

我看了三章,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这眼皮跳的毛病倒是常犯了,一跳一跳的,像电压不稳的灯泡。

我发觉有人上楼,往楼梯的拐角看过去—魏吟!

我便抢先开口问她上来干嘛。她说,逃课玩呗,还能干嘛。

我又问她要不换个地方,楼上班级太多。

    她说好。于是我们去了操场二楼。

二楼也不安静,有三三两两同级的逃课打篮球的人。

我很疑惑,也很紧张,不知道同她上来该做些什么。

她已经早一步躺在足球场上,我看着她,她投过来一个不解的眼神。我便也躺下。

足球场上的草有些湿润,她的眼睛也是。我想起来冯唐的一首诗:

   “你眼睛的面积一定小于湖/你也很少哭/为什么坐在你面前/就像站在湖边/细细的雾水就扯地连天。”

这里没有湖,魏吟也没有哭,不知道是我眼镜上的水雾,还是她眼镜上的水雾。

我觉得她有心事。所以开口问她。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说,两个人互不相识,错过了,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

   “也许吧,但是你怎么确定两个人互不相识?”

   “我们就像火车,终点站和始发站各不相同。”

   “那不更好?背景或万物,靠近了都不壮观。”

   “可是我不想目送一个人离开。永远的离开。”

   “那就错轨,总能相遇的。”

   “呵,恐怕是有缘无分。”

   “你喜欢的人?”

   “……”

   “……”

我不再问了。

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回答,也许是因为我不敢面对她的答案。


下课铃响。铃声连着雨滴一同落到我们的耳朵里。

    “走了吧?”我问魏吟。

    她站起来:“等等,听会儿雨。”

雨滴落到草地上,是播种的声音。


代晗菲抱着足球跑上来催魏吟下去交作业。

   “Lucy没发现吧?”魏吟问代晗菲。

   “没有,甘老一节晚自习头都不抬。”

   “那就好。”


   “你作业……还没写完?”

   “差一道题而已,不着急的。”

   “嗯,你回去补。我走了。”

   “行。”


我拿着《夜晚的潜水艇》走回寝室,雨依然下个不停。雨落在石板上,滴答作响。

 

期中考试谢幕。

    我的书看完了,教室也搬回了原来的位置。晚自习下课,我的思绪像流云一样飞出去,听代晗菲说,魏吟也看过这本,想着干脆还书的时候去找她聊聊。

自从上次从操场分手之后,我们再没谈过心。


我靠在门框上喊代晗菲:“喂!还书。”

代晗菲慢吞吞走过来拿书。

我问他:“魏吟呢?”

   “走了。”

   “走了???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走的?”

   “就……晚自习刚上课的时候走的,她要转学。”

   “转学?好好的转什么学?”

   “无可奉告。喏。”代晗菲拿手指了指黑板:“她给大家留话了。”


黑板上用刚劲的瘦金体写着

   “敬离别”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真切的尝到了失眠的味道,不是焦虑,不是麻木,像是泡在了狂热的思绪里。

我冒着风险去杨老师办公室偷手机,想给魏吟发条信息。


我小心翼翼地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偷偷地开机,准备给她发消息。

一点进对话框,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最终删删改改只发了一句:

   “魏吟,你怎么样”

几乎是秒回:

   “还不错,过几天就走了。”

我不再问她去哪,而是:

   “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

有这么一句就够了。


    之后的日子依然平淡如常。虽然每一天都不会和昨天完全一样,但我的两点一线仍然平直的近乎刻板。

仔细数起来,变化也不少。长亭湖边上的枫叶红了,看门老大爷的脾气越来越凶了,食堂的番茄牛腩涨价了……学业越来越重。

后来我又逃了晚自习,去操场二楼躺着。

同样的地点和雨声让人感觉有一种不真实感,回忆里的细节被时间锐化,我们可以看见所有,却并不如曾经那般明晰。


高中毕业后我才明白,原来转学就是学生时代最大的错过。

有的人他就是属于风的。

你想抓也抓不住,只好放手。

如果可以算是一个故事,到这里它就结束了。



Vol.2 最后的相交点


二〇三六年八月二十二日早晨七点一刻,代晗菲打电话给我,说:

   “谢宛然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几分钟的沉默。

   “我不知道。”

   “嗯。你那啥,你,你去不去?”

   “不去。”

   “为啥不去?”

   “没时间没精力没心情。”

   “嘿,你这话说的,你知道是多久吗?就没时间。我看你小子是放不下。”

   “随便你想。”

电话被挂断,又是长长的沉默。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眼前突然闪回一帧一帧的残影,它们像浪涛一样翻涌而过。那些影像里的声音杂乱无序,看不清人脸,唯独感觉被人来人往的潮水裹挟着,只好向着设定好的方向不断前进。

我恍然想起还留着不少高中时代的东西。

翻箱倒柜终于把旧事重新摊在眼前,溢出的青春流淌在我的脸。

这个柜子里密密层层放的都是高中写的信和散文。三年下来,信写了不少,但一封都没敢寄出去,扔又舍不得扔,因为总感觉那些过去的文字里生长着另一个谢宛然。

    一个如大海般生生不息的人。


那天我在电影院看了一整天电影。晚上九点晕晕乎乎地出了电影院,外面的街灯、霓虹灯光交织闪烁,充斥着仿佛《重庆森林》的光怪陆离。

晚上,我骑车经过原来的高中门口,当时淳化巷就已经改名为西街。

八月末,高三已经开学。我不得不想起过去的那段青葱岁月。最后的三个月,学校换成了走班制,我这个学竞赛的自然而然被调到了五楼,当时的我和谢宛然只差四层楼,我用一分钟一鼓作气下楼就能看见她。三个月后,我们相隔一千八百多公里,坐飞机需要两个半小时。


高二的时候,我问她想去哪个大学。她说想去厦大,因为可以看海。

我又问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大海。

她很郑重地告诉我:“生命会结束的,大海不会。”


谢宛然的桌子在左数第四列第三排,教室的正中央,桌面上贴着海浪的照片。

有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像海浪,一直反反复复拍着同一块礁石。

年复一年。

她学习很好,和我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所以我怎么思考都想不明白,我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最后一次相交,然后开始准备永远错过。


我的高中基本充斥着三种味道:试题,日光,谢宛然。

那明明是一段在小说里最风华正茂心高气傲肆无忌惮的年纪。

    可惜当时的我,对除了人生轨迹之外的事都提不起兴趣。周围的人也总讨论着谁谁谁和隔壁班的谁谁谁恋爱了,谁谁谁又得什么比赛名次了……我不愿搭理,就当全都散落在风中,任其飘扬。

每到周天下午练完题百无聊赖的时候就会蹲在长亭湖边,扔石头打水漂,或者遇到蛤蟆爬出来,目送它爬到女生宿舍门口。(其实是在等谢宛然回宿舍)

男生和女生宿舍在两个方向,那天骑车路过男生宿舍旁边的水塔,就恍惚忆得自己好久都没有为了喜欢的人绕路。莫名的失落,似乎风都是用盐做的,吸进肺里呛得慌。

这时候又突然懂得一个道理,谢宛然与我并肩而行,我们本在同一个十字路口,只不过恰巧碰到红灯,她比我先走一步。

一个红灯的距离,没想到格外长,长到再也追不上了。


    高考完那天晚上,我和代晗菲吃烧烤吃到凌晨三点,然后骑车去了兴隆湖边。城里是看不到星光的,只有手机屏幕和两个人的眼睛灼灼发亮。

代晗菲问我志愿想报去哪。我说中科大。他说为什么不和谢宛然报同一个大学,我说不知道,可能是不想去南方。代晗菲说我放屁。我说随便他想。


过了段时间魏吟回来了,我们三个一起疯了整整一周。

代晗菲怂恿我和谢宛然表白:“现在不表白,以后就没机会了。”

魏吟也配合说:“确实,你可好好抓住机会。我这都是血与泪的教训啊。”


我去了。

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

我给她发了一封电子邮件。

    就这样等,一直等到填报志愿那时,可我的电子邮件就像石沉大海了,再无音讯,甚至从未激起水纹。


蝉鸣零落。

录取通知书发了,我录到了南开。和我所想的好多事都失之交臂。

代晗菲说让我给他寄狗不理包子,我说滚蛋。


突然想到这。


我倒想看看十七岁的我,情书写了什么。于是我打开以前的邮箱文件夹,点击已发送的,可是什么都找不到。

我又搜索收件人。


找到了!


什么?


发送失败。


我想这就是最后一个相交点。


彻夜未眠。

魏吟说:“有些遗憾像雪,一落一整晚。”



Vol.3 何妨吟啸且徐行

——谨以此篇献给全世界最好的夜光猴子

——“如果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怎么办?”

——“在担心什么,你这个傻瓜。”


     “你好,我是叶声,莫听穿林打叶声的叶声。”

     “我叫魏吟。”


     “叶声,你会搭蚊帐吗?”

     “啊,哦哦,你有说明书么?”

     “这儿。”魏吟用手给她指出来。

     “嗯,我帮你。”

     

记忆中魏吟和叶声的关系原先是不好的,即便是舍友也不大来往。若非要问个原因,大概是三观不合?

其实叶声很小家子气,她自以为自己做的魏吟都看不出来,实际上她早就看明白了。那段时间叶声不吃魏吟递的饼干,甚至故意把魏吟身边的人拉走……现在想起来确实幼稚了不少,不过,蛮可爱的。


   再后来,就是谁也回忆不起来的一段:

   她们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哦,无论如何也要感谢女生宿舍四楼426的阳台。毕竟他已经算是她们宿舍其中一个成员了。她们能交心一定也有阳台的原因。

   

   晚风彻骨。

   

   关于她们的昨天、今天、明天,都承载在这个老旧阳台上。当时叶声超喜欢吃乐事薯片,原味的,所以总感觉阳台上养了一群仓鼠。

她们在这个阳台上说过很多很多话。

语文,数学,英语。

早操,飞飞大英雄,飞飞大英雄。

讨厌的五班班委,恶作剧,高中的美女姐姐。

江海,江海,刘柯,刘柯。

她们在这个阳台上做过太多太多的事情。

抄作业写情书写举报信吟诗吃外卖大叫唱歌。

那些事情多得溢出来。


“拥有这些回忆的话,死也无所谓的。”

    “豆沙包。”

罗熙给叶声取了个外号,叫夜光猴子。

那天魏吟笑得停不下来,上气不接下气,还惊动了宿管阿姨,魏吟当时不得不捂着嘴贴着墙,心里还是不停地笑,笑得呛嘴。

然后就理所当然的被罚扫走廊。

叶声当然陪她一起。


取外号这事魏吟也没能逃过一劫。他们叫她毛毛。说是因为——头发很多。


叶声说她们俩名字取得特别好。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有一次体育课下课魏吟把一个看不顺眼的家伙打了,打是打赢了,可惜叶声不在。

魏吟故作生气问叶声她打架怎么不来帮她。叶声说她还没学会幻影移形。

然后两个日子过得比狗还惨的豆沙包相视而笑。

那天叶声自认为最丑的一张照片被唐主任挂在校门口当标兵。叶声去看了,哭得不是梨花带雨而是大水淹了龙王庙。魏吟边安慰她边偷笑,然后说她的眼泪能把长亭湖填满。叶声笑了,问魏吟吃不吃夜宵。

魏吟当然说好。


结果摸摸慢慢吃到宿舍关门。宿管阿姨给飞飞大英雄告了状才同意放两人进去。

爬楼的时候魏吟故作很累的样子:“明天又要被骂咯!”

叶声说:“怕什么,明天的太阳是属于我们的!小英雄冲冲冲!”

“你个豆沙包。”


“你TM跑哪去了我靠。”

“就……湖边。”

“我TM找你一个学校找完了谢谢,二班那个大可爱跟我说你TM要投湖。”

“这你也信啊……”

“老子。我给你说,要是我找到你,我觉得我必须给你一巴掌。”

“毛病多。”


     Morendo

——“要是考不上高中怎么办”

——“你在担心什么,你这个傻瓜”


八  

    刘洋跳槽了。

当时叶声和魏吟超讨厌体育,每天盘算的就是怎么逃早操,后果就是被飞飞大英雄逮住,魏吟靠着身体抱恙的证明幸免于难,叶声课间操后被留下来罚跑。

对于刘洋的态度就是讨厌,可怎么也没想过他会走。

刘洋走的那天悄无声息,像太阳下的影子一到夜晚就消失,可迎接我们的只有永恒的漫漫黑夜。

打他走后,上体育课就像去上坟。我们一面怀念刘洋一面咒骂新来的体育老师。


    叶声和刘柯的青春苦涩言情剧断断续续演了一学年,终于转向狗血的部分。

    不过他们还是在一起了。连魏吟都在食堂大吼大叫,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起哄聚在两个人的笑容上,典型的JP风格。

叶声耳朵红了。眼睛里有水汽氤氲。

魏吟吃了三份番茄牛腩。

叶声说魏吟一直是一个傻的很有分寸的人。

然后?


   校运动会。

   魏吟喜欢的人明年就毕业了,叶声自告奋勇帮她表白。

   魏吟说不用,但叶声还是去了。

   结果上了人家高中的黑名单。

   魏吟回宿舍嘲笑她。

   叶声说还不是因为魏吟。


十一

——“何不上高台?”


十二

     魏吟得走了。

     叶声非要请她吃最后一顿番茄牛腩。


     然后她临场组了个小合唱团给魏吟唱《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

惟有别离多。”

魏吟回班上道别就说了一句“走了”就走了。

虽然飞飞大英雄让她多说点。

可只有走得够快,眼泪才追不上她。


十三

——“如果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怎么办?”

——“我会来追你的。”

   


后记


关于第一、二节

也许你会问,我为何不再续写魏吟后来的故事了。

毕竟这个结尾像是太宰治写《bye》,太像人生。

可是再写下去,就不是西街长亭的故事了。

所以即便仓促,我也希望看懂它的人和故事里的人一定要含着泪一读再读。

    没有遗憾的青春不算读过书。

“生命会结束的,大海不会。”


关于第三节

敬以此篇献给全世界最好的夜光猴子。

雾礼的奇妙冒险

FIN

  兜兜转转,我们的故事总算来到了尾声,电话挂断了。听到你说的最后一个字节,“FINE”。

  然后我们继续用文字争辩,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我们又讨论起了那个一直困扰你,困扰我的悲伤议题。“我喜欢你,可是你的答案为什么从来没变过。”

  

  高中,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三年,删去一个学期和别人的恋爱,再删去一个半学期自以为是的旁观,再删去两个月模糊边境的暧昧,剩下的那些时间,我们都在为这一个悲伤的议题困扰。准确的说,我比你多一年的暗恋,你也就少了一年的烦忧。

  真遗憾,我们明明有那么多的共同经历,可是回想起来,我却只留下了那些悲伤,留下了醉酒的狼狈。我没留下给你写的诗,没留下给......


  兜兜转转,我们的故事总算来到了尾声,电话挂断了。听到你说的最后一个字节,“FINE”。

  然后我们继续用文字争辩,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我们又讨论起了那个一直困扰你,困扰我的悲伤议题。“我喜欢你,可是你的答案为什么从来没变过。”

  

  高中,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三年,删去一个学期和别人的恋爱,再删去一个半学期自以为是的旁观,再删去两个月模糊边境的暧昧,剩下的那些时间,我们都在为这一个悲伤的议题困扰。准确的说,我比你多一年的暗恋,你也就少了一年的烦忧。

  真遗憾,我们明明有那么多的共同经历,可是回想起来,我却只留下了那些悲伤,留下了醉酒的狼狈。我没留下给你写的诗,没留下给你写的信,只留下了中秋那天我们在操场上看月亮的时候,我在操场上随手捡的一颗碎玻璃。记忆逐渐流淌走了,我什么都没抓住。我们拥有过的每一天,就像我的青春一样,碎掉了。

  这样看来,我还挺有先见之明的,还知道抓个破璃片,不至于一点曾经有过的证据都留不下。

  我有一个本子,你是知道的,粘了很多你写的字和你画的画,有人曾羡慕的翻看过我的本子,羡慕我拥有一些你的偏爱。我也一度认为我是特别的,应该是我获得最终的胜利。现在想想,从一开始就会错意的傻瓜,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地犯同一个错呢。

  或许我真的有一些天赋,一些让人乐意和我相处的天赋,一些让人乐意向我示好的天赋,可是不幸的是,我还有一些幻想的天赋,幻想那些平凡的相处拥有别样意思的天赋。

  我常常回想起我向你的第一次表白,那些静心筹备的小谜题,那些希望你快快解开那些谜题看到我心意的期待,那个等待你听到我的表白,然后也向我袒露你的心迹的中午。我一步步看着你在我暗搓搓的提示下解开的心意,却没等到你的惊喜。

  后来想想,可能那天一直没有结束,我一直在原地等,等你愿意告诉我,你其实只是心有顾虑。

  可惜,直到你说出那个FINE,我也没等到。

  你说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我也仍抱了一些希望,恬不知耻的陪在你身边。我以为总有一天我会平静下来,还是能以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的身份回归。可是遗憾的是,我越陷越深,越来越无法接受你的身边人不是我。所以我越来越嫉妒,越来越面目狰狞。

  我们曾尝试过很多次的挽救,可是就像短效止疼片一样,缓和两天,我自以为我冷静了,我想通了,隔开几个月,又变成同一个样子。我们以一种病态的关系相互消耗。我欣喜你的靠近,又不得不自嘲自己的不自量力,可是还要抱有期待。

  原地打转的小丑。

  我为你找了很多台阶,只要你改变答案,我就能说服自己,所以我在等,一直等一直等。

  你说,我们是朋友,可是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那些过往,那些属于我们的回忆,是单纯的朋友会做的吗。

  你说,我们是亲友,你把我当成你的家人。我笑了,我想和你做爱,我想吻你的唇和你的肌肤,你的耳廓,倘若我们不是爱人而是家人,是不是太奇怪了。

  你说,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愚蠢的人开口:就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我可不可以,把你当做我的对象。

  你说,我尽力了,实在不行,就真的,再远一点。

  我同意了。

  

  现在想想,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我们一起玩了一整天,从下着小雨的北京街道,到西单的老式繁华,到新世界的潮牌文化,到街头的北京小吃,到打着黄色玫瑰花图样的音乐剧场,再到朝阳公园里的落日飞车。一切都像梦境一样美好,我们像是真正一个月没有见过面的情侣,享受这一天美好的假期。一个阴雨天,却治愈了我那么多。这个梦太真了,好像我真的已经拥有了你。

  然后,结束了,我陪你去公交车站,我们在暖黄色的路灯下并肩走,车来来往往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聊了些什么若有若无的呢,我已经记不得了。过了马路,我们在站上等车,车来了,你转过头,说再见,我也向你道别。然后我看着你上车,看着你入座,看着你开始翻看手机。

  就像曾经的每一次一样,你没有看我,我目送着你的车离开,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却没想过那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平和的见面。是未卜先知吗,你的车开走,我一个人朝着车开来的方向走,边走边哭,这一天,过得真他妈开心,可是公交车啊,我求求你,能不能别把我的爱人带走了。

  我曾经借着演讲《月亮与六便士》读后感的机会,悄无声息的向所有人告知我的心意,我说“我永远坚定的选择我的月亮。”这句话再说给谁,都听不出别的意思了。我知道你听到了,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我不知道你的答案为什么从来没有变过。

  我真的认输啦。

  这个永远要被我永远吃掉啦。

  那就这样吧,这场纠缠也拖了太久了。

  嘿,现在想想,或许你说的不是FINE。

  是FIN。

  

  

  

  (2022年12月6日2:10)

  

  

  

  

  

  

  


云成章

昨天中午的梦

  做了一个很奇怪、或者说是有点诡异的梦

和室友去了教学楼,刚好停在某间教室面前等另一个一起的人。(我原先并不知道这间教室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恰巧在这里等人)

那间教室很奇怪,窗帘是拉着的,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开灯,但里面坐着满满一教室的人。

突然,从教室走出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对我说了几句逻辑混乱的话,隐约记得她说“好巧,你怎么也来这间教室”,还说她认识我,在我表示并不认识她时,她一脸错愕地称大一时我和她一起在某个我从没听说过的社团待过。

我有点疑惑,但这时我们等的那个人到了,我也没多在意这个人。

就在我们准备走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朋友的电话。即使很困惑,我还是一边接通了电话一......

  做了一个很奇怪、或者说是有点诡异的梦

和室友去了教学楼,刚好停在某间教室面前等另一个一起的人。(我原先并不知道这间教室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恰巧在这里等人)

那间教室很奇怪,窗帘是拉着的,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开灯,但里面坐着满满一教室的人。

突然,从教室走出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对我说了几句逻辑混乱的话,隐约记得她说“好巧,你怎么也来这间教室”,还说她认识我,在我表示并不认识她时,她一脸错愕地称大一时我和她一起在某个我从没听说过的社团待过。

我有点疑惑,但这时我们等的那个人到了,我也没多在意这个人。

就在我们准备走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朋友的电话。即使很困惑,我还是一边接通了电话一边问他“怎么突然打电话”。与此同时,他从旁边的楼梯口出现,与我迎面撞见,但似乎是没有看见我,只是继续在电话里说些什么,然后径直从我身旁走过,进入了那间黑漆漆的奇怪教室。

紧接着,我们下了楼。我突然感受到从楼梯上方投射过来很多条视线,抬头看去,是那间奇怪教室里的人,他们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注视着我们,有些人甚至打开了手机摄像,还有人在窃窃私语,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感到一阵恐惧。

我逃离了楼梯口,试图避开那些视线和镜头交织的双重凝视。可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并没有消退,我一转头,发现那些人跟了过来。我从他们破碎的音节中勉强拼凑出了一些句子“……就是她吗”“是她”……

我这才发现他们看的不是“我们”,而是“我”。我继续向前跑去,想尽快逃离教学楼。可梦中教学楼的布局就像一所迷宫,无论我怎么走,也走不出那个死胡同,并且总是能在各个方向看到那群陌生人。他们甚至出现在透明玻璃门的另一侧,隔着玻璃注视着我。

我在梦里喊出了声,同时也从梦中惊醒。


其实在这之前还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但记忆有些模糊了。这个梦的时间线似乎有两个星期那么长,而梦开头提到的那个陌生女孩我似乎是在梦中的上一个星期在某间正常上课的教室有过一面之缘,但除此之外我和她没有任何交集。

隐约记得还梦到了要想回去就必须经过的高空吊索和会翻转波动的阶梯,但是梦中的我似乎是有什么心事而无心翻过吊索和阶梯,甚至松开了抓住吊索的手,但最终还是在管理员的帮助下走过了吊索,闭着眼睛骑过了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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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刻,我们各怀心事地漫过...

“就像此刻,我们各怀心事地漫过海边,涨涨又落落”


鹊华文学社优秀周练:

《海边》

文//@池.[高三党,慢更] 

“就像此刻,我们各怀心事地漫过海边,涨涨又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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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

文//@池.[高三党,慢更] 

Dawn

黎明到来以前,大风吹起之后

黑夜开始以你为中心旋转

森林里的兽鸟行色匆匆

灯塔上的守望者吐出了烟圈

这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至少你不再担心日出

黎明到来以前,大风吹起之后

黑夜开始以你为中心旋转

森林里的兽鸟行色匆匆

灯塔上的守望者吐出了烟圈

这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至少你不再担心日出

春江花月夜

好困🆘

诡计多端的rbr

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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