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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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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爪

前言

对,前言,咳咳,简单交代下

如果我发的图被封了,就是举报啥的,我会定期补上(当然也会不补,因为烦òᆺó)

然后就是更新问题,永远不定时,永远跟心情走,因为我手里还有一个文,当然了我基本跟蛮快的。

再然后就是,没有任何cp,如出现那就当你认为,别当我写的我认为。

咳咳,准确的说就是爱看不看,不喜请自动划走,喜欢就看,毕竟我第一次写,有什么你认为特殊或不准确,该改的点请您动动手指打出来给我,我需要成长

对,前言,咳咳,简单交代下

如果我发的图被封了,就是举报啥的,我会定期补上(当然也会不补,因为烦òᆺó)

然后就是更新问题,永远不定时,永远跟心情走,因为我手里还有一个文,当然了我基本跟蛮快的。

再然后就是,没有任何cp,如出现那就当你认为,别当我写的我认为。

咳咳,准确的说就是爱看不看,不喜请自动划走,喜欢就看,毕竟我第一次写,有什么你认为特殊或不准确,该改的点请您动动手指打出来给我,我需要成长

镭射灯灯灯灯灯💡

老王说老青就是不小心被呛着了 没别的

老王说老青就是不小心被呛着了 没别的

仔子

前几天刚考完期末 ,这几天在疯狂赶作业 ,摸了一把九月和阿青 ,原谅我实在肝不动了 ,身为画渣本渣 用手绘 画的比较难看,凑合着看吧 ,过几天会把老王和哪吒的画了

前几天刚考完期末 ,这几天在疯狂赶作业 ,摸了一把九月和阿青 ,原谅我实在肝不动了 ,身为画渣本渣 用手绘 画的比较难看,凑合着看吧 ,过几天会把老王和哪吒的画了

ME
左一这不会是……杀手47?

左一这不会是……杀手47?

左一这不会是……杀手47?

玫瑰花蕾269

《留点神》王震球×你

6 耍赖vs耍赖


一放学,你也没管程玥,风一阵似的就往门口跑。

王震球作为大美人插班生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程玥都过去凑热闹了。

但是这家伙现在就惦记着你。

“木棉同学!”

你脚底下蹽得更快了。

然而王震球不知道怎么就从人群堆儿中窜了出来,几步就赶上了你。

你看着他一脑袋金发觉得头疼。

哪怕他现在笑得人比花娇。

“木棉同学你别走那么快嘛,咱们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滚滚滚,我不想认识你!”

“别呀,我昨天撕破了你的衣服,我得赔啊!”

“我不需要!你以后别再缠着我就谢天谢地了!”

“别这么绝情嘛,好歹我们也算认识了,你看到我不开心吗?”

“开心个毛线!咱...

6 耍赖vs耍赖


一放学,你也没管程玥,风一阵似的就往门口跑。

王震球作为大美人插班生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连程玥都过去凑热闹了。

但是这家伙现在就惦记着你。

“木棉同学!”

你脚底下蹽得更快了。

然而王震球不知道怎么就从人群堆儿中窜了出来,几步就赶上了你。

你看着他一脑袋金发觉得头疼。

哪怕他现在笑得人比花娇。

“木棉同学你别走那么快嘛,咱们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滚滚滚,我不想认识你!”

“别呀,我昨天撕破了你的衣服,我得赔啊!”

“我不需要!你以后别再缠着我就谢天谢地了!”

“别这么绝情嘛,好歹我们也算认识了,你看到我不开心吗?”

“开心个毛线!咱们没有共同语言,你走!”

“加个微信加个微信,多聊聊我保证能让你开心!”

“你好烦啊!好像个赖皮蛇!”

“欸!你看咱们这不就有共同话题了嘛!你也看小鲤鱼历险记啊!”

历险记你大爷!

你在心底怒吼,一边应付着他一边往宿舍赶。

王震球再大胆也不能在来的第一天就擅闯女生宿舍。

迈入宿舍大门的一刻,你觉得你解脱了。

但是没有完全解脱……

“木棉!你就同意我的好友申请吧!”

他不知从谁那里得了你的微信,此刻正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扯着嗓子大喊。

他不要面子,不代表你不要……你看了看窗台上趴着看热闹的同学,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颤抖着同意了好友申请。

你怕再不同意今晚你和王震球的八卦就得被传的满城风雨。

俊美转校生与彝族少女不得不说的事情?

光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你捧着手机,王震球给你发的消息你一概没回,而是连转了一晚上锦鲤。

不为别的,只求这个混球赶紧从哪来的轱辘回哪去。

然而第二天你刚一出宿舍大门,就对上了那张比花还娇,比女人还美,比健身房沙锤还欠扁的脸。

昨晚你转的锦鲤都是泡泡(小鲤鱼历险记主角的名字)的亲戚吧……

你是这样想的……

“大哥,你到底想干嘛呀……”你抱着书哭丧着脸,而王震球还在没皮没脸地冲你笑着。

“不干嘛,你不欠我个人情嘛,这样,你把你那天点火的手段教给我,我保证立刻就走!”

你听到这话转了转眼珠,又看了看他那笑得谄媚的脸,计上心来。

“此话当真?”

“当真!”王震球把他的胸脯拍的山响,你则是把书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回了宿舍。

“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就下来!”

过了没两分钟,你攥着什么东西又站到了王震球面前,王震球看着你紧攥的手把眼睛都瞪圆了。

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

还真是个好人!

然而王震球对你是个好人的判断下一秒就崩塌了。

“咔咔……噗!”

“喏,会了没?”你拿着点着的打火机在他面前晃了几下,王震球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你这不是开玩笑嘛……我是要学你那天在台上的手段……”

“那我问你,我那天用那个手段做了什么。”

“点火啊……”

“打火机能不能点火。”

“能啊……”

“那不就结了!”你把打火机往他兜里一塞,拍了拍他的口袋,一脸的认真。

“君子为大事者当不拘小节,不管什么办法,能点着火就都是一样,没有区别!”

王震球看你奸诈的嘴脸,扯了扯嘴角。

别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他还真是有得一拼!

但是……

“王震球!你给我站住!把书还给我!”你追着前面的王震球破口大骂,就在刚刚你把打火机塞进他口袋那一刻,他竟然抱着你的书转身就跑。

“不还!除非你把你的手段教给我!”

“你个奸诈小人!”

不得不说,论耍赖你还是输了他一头……


玫瑰花蕾269

《半明》肖自在×你

44 心蛊


外释几乎是致命的,因为发作太快太猛,几乎没有时间解毒,更何况内蛊本身就是最霸道强悍的蛊毒演化来的,根本没有解药,你赶忙呼出一口自己炁,把残余的外释的黑炁吹净,然后冲到肖自在身边,肖自在半跪着,手死死地捂着胸口,拿刀的手此刻已经开始发黑,面色苍白,眼中已经没有聚焦了。

外释起作用只需一分钟左右,过了一分钟中毒者的内脏就会被蛊毒全部侵染化成浓水,死的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肖自在此刻脑子已经完全混沌了,五内剧痛,刚才姓周的这一手他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躲开,而且屏住呼吸并没有用,蛊毒通过皮肤都渗入到了他的肌理,连金钟罩都没来得及全开。

此刻他身形摇摇晃晃,马上就要栽倒在...

44 心蛊


外释几乎是致命的,因为发作太快太猛,几乎没有时间解毒,更何况内蛊本身就是最霸道强悍的蛊毒演化来的,根本没有解药,你赶忙呼出一口自己炁,把残余的外释的黑炁吹净,然后冲到肖自在身边,肖自在半跪着,手死死地捂着胸口,拿刀的手此刻已经开始发黑,面色苍白,眼中已经没有聚焦了。

外释起作用只需一分钟左右,过了一分钟中毒者的内脏就会被蛊毒全部侵染化成浓水,死的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肖自在此刻脑子已经完全混沌了,五内剧痛,刚才姓周的这一手他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躲开,而且屏住呼吸并没有用,蛊毒通过皮肤都渗入到了他的肌理,连金钟罩都没来得及全开。

此刻他身形摇摇晃晃,马上就要栽倒在地。

“肖自在!”你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急得汗水都流下来了。

怎么办!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姓周的内蛊到底为何种蛊毒,现在再分析肯定已经来不了!

“小画……对不起……我疏忽……了……”肖自在还剩最后一点理智,不过他知道你没事,心里倒也安定了些,对于死亡,他一直没有害怕过,只是可惜他还没跟你解释一切……

“肖自在!这时候说什么对不起!你清醒一点!”

肖自在此刻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他很重,重的你都快扶不住他了,看着他渐渐要闭上的眼睛,你急得想哭。

误会还没解开呢,你怎么能眼睁睁看他死!

快想办法啊!快想!

你脑子飞快地转着,突然你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蛇鳞片样子的纹路。

内蛊!

对!

内蛊秘法还有一种称为心蛊,就是将内蛊师的内蛊直接种进对方体内,比起外释用炁散出的蛊毒,这种方法更为直接也更为霸道,一旦种蛊成功,这种蛊毒将永远存在于对方体内,内蛊本质上与内蛊师的炁共存亡,所以蛊毒永生永世受种蛊的蛊师的掌控。

除非种蛊的蛊师身死炁散,不然无法可解。

而且这种方法还不一定是百分百成功,毕竟种蛊,尤其是种内蛊这种事看天份也看运气,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么强势的蛊毒。

但是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了,死马当活马医,如果种蛊成功你就能用你种的内蛊把姓周的外释的蛊毒逼出来,肖自在就还有一线生机,至于内蛊需要永远存在于肖自在体内这种事,只要你不发动,蛊毒也不会对肖自在身体有任何影响。

打定主意,你赶忙伸手捧住肖自在的脸,此刻肖自在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没再犹豫,你把自己的唇对了上去,同时内蛊也从你的口中侵入肖自在口中,只一瞬,内蛊开始在肖自在体内流转。

心蛊也算种蛊的一种了,但凡是关于种蛊,过程没有一个是不痛苦的,哪怕肖自在意识已经模糊了,可是来自四肢百骸的疼痛还是让他的身体颤抖起来,你牢牢地抱住他的身体,他的头搭在你的肩膀上,时不时的轻颤让你也心疼不已。

“肖自在!你一定给我挺过来!我还有好多话想问你呢!你还没给我道歉呢!你不能死!听到没有!”你一遍遍在肖自在耳边说着,而肖自在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没有回应,甚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你只能听到他粗重又不规律的喘息。

过了不知多久,你怀中的肖自在气息渐弱,下一秒,他的呼吸停了,而这一刻,你觉得自己身上的血也凉透了,喘息都不敢喘息了。

你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他的后背一如以前一样宽厚,可是靠着你肩膀的男人却没有反应。

你叫了叫他的名字,他没有反应。

你急了,眼泪此刻也止不住了,你一把从怀里把肖自在推起来,而他太沉了,你的手又抖得不行,一个没拉住,他不受控地倒在了地上。

“砰!”

这一声像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了你的胸口,把你的心都砸了个稀烂,你坐在他的腿上,俯下身,双手拼命摇晃着他。

“肖自在!肖自在你醒醒!你还没和我道歉呢!你想杀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怎么敢这么就死了!你醒醒啊!”

你越哭越气,心里痛的像是被人撕扯成了碎片,剧痛让你弯下了腰,抓着他的衣领的手颤抖得不像样子,指甲都深深扣入了肉里你都没有感觉。

“肖自在……你醒醒啊,我还没跟你说过我喜欢你呢……我也没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呢……你怎么能死呢……”

你泣不成声,突然你觉得身下的肖自在抽搐了一下,你赶忙抬头,只见他皱紧了眉,嘴角抽搐两下。

“咳咳!噗!”

他咳嗽了两声,紧接着一口黑血吐出,你看着那带着炁的黑血,知道自己成功了!

外释的蛊毒被你逼出来!

紫咸菜

心疼宝儿姐

不得不说这样看宝儿姐好好看

心疼宝儿姐

不得不说这样看宝儿姐好好看

唐八筒

17小王爷张楚岚的撩汉生活

张灵玉一过来,张楚岚明显地开启了被管理的生活。

用张楚岚的话来说,就是被当成废人在养。

三人在一起吃饭,诸葛青看着张灵玉一勺一勺地喂着张楚岚,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也是这样喂张楚岚的吗?就像给他喂奶的娘一样···


给张楚岚喂饭本来是护卫的活。

吃饭的时候诸葛青是不和张楚岚一起的,在客栈的时候都是小二送到房间里来,诸葛青和张楚岚各吃各的,直到有天,诸葛青发现张楚岚说话有点大舌头,问他怎么了,张楚岚幽怨地看向远方,说:“你晚上来和我一起吃饭。”

然后晚上的时候,诸葛青就眉头直跳地看着护卫将滚烫的粥塞进张楚岚嘴里,将他烫的大呼小叫。

“算了,我来...

张灵玉一过来,张楚岚明显地开启了被管理的生活。

用张楚岚的话来说,就是被当成废人在养。

三人在一起吃饭,诸葛青看着张灵玉一勺一勺地喂着张楚岚,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也是这样喂张楚岚的吗?就像给他喂奶的娘一样···


给张楚岚喂饭本来是护卫的活。

吃饭的时候诸葛青是不和张楚岚一起的,在客栈的时候都是小二送到房间里来,诸葛青和张楚岚各吃各的,直到有天,诸葛青发现张楚岚说话有点大舌头,问他怎么了,张楚岚幽怨地看向远方,说:“你晚上来和我一起吃饭。”

然后晚上的时候,诸葛青就眉头直跳地看着护卫将滚烫的粥塞进张楚岚嘴里,将他烫的大呼小叫。

“算了,我来吧!”诸葛青放下自己手里的碗筷,无奈地说道。

他接过护卫手上的碗,护卫也很不好意思,挠着头看着张楚岚,张楚岚眼角含泪,“谢谢老青。”

“倒也不用谢我,我怕你还没被暗杀死,就被你的护卫先烫死了。”诸葛青用勺子舀起一勺白粥,然后凑到嘴边使劲吹了吹,过了一会儿确认不烫了才递向张楚岚的嘴,张楚岚眼光含泪,“老青,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诸葛青被他逗笑了,揶揄着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之后可是要报答的。”

“以身相许吧!”张楚岚咽下嘴里的粥,点点头。

诸葛青看着张楚岚,“泡了我妹,还想泡我?”

张楚岚连声叹气,“老青追求者众多,也不差我这一个了。”

“男人确实没有。”诸葛青说。

闻言张楚岚愣了一下,好像被他的认真忽悠了一下,“那我可要争当第一了!”

“祝你成功。”诸葛青笑眯眯地说,眼睛看着张楚岚的舌头无意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感谢祝福。”张楚岚也笑眯眯地。

真是只小猫。

诸葛青不由自主地这样想。


诸葛青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绝不是张灵玉现在这种状态,但再往下深究,譬如到底哪里不同,他当时又是什么心情,诸葛青不想讨论。

张灵玉用筷子夹了一根芹菜递进张楚岚嘴里,诸葛青正好看到,顺口说:“他不爱吃芹菜。”

“······”连诸葛青自己都安静了,他拿着碗的动作都顿住了,张灵玉和张楚岚也看着诸葛青,诸葛青咳嗽了一声,“我是说,小王爷他之前···”

沉默了一会儿,诸葛青呵呵了两声,然后低头扒饭。

张灵玉看了一眼筷子上的芹菜,然后要把芹菜放回去,张楚岚赶紧说:“我爱吃芹菜,我挺喜欢吃的。”

张灵玉瞪了张楚岚一眼,“安静。”张楚岚立即闭了嘴,眼神投向还在扒饭的诸葛青。

过了一会儿,张楚岚又开了口,“我想···”

“你想什么?”张灵玉问。

“我想上茅房。”张楚岚站起来,旁边的护卫立刻走到他旁边来扶他,张灵玉瞅着他两,“你们这是干什么?”

“去上厕所啊!”张楚岚说。

“两个人一起?”

“不然···”张楚岚举起自己包的比昨天还大的手,“你看我这手,把得住吗?”

张灵玉歪了下头,“把住?”

诸葛青吞了下口水,看着张灵玉的侧脸,感觉有警报声要响起来。

张楚岚似乎也感觉到了,“我先去上厕所。”

他向后退了好几步,张灵玉却立刻站了起来,“我陪你去。”

“不用了吧师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张楚岚欲哭无泪。

“不行!”张灵玉摇头,但诸葛青看见他的耳朵在滴血。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急的,”张楚岚又坐下来,嘴唇发抖,“我们先吃饭吧!”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这又有什么!”张灵玉大声说,惹得其他人侧目望过来,张楚岚看着他的样子脸都变形了,“师叔!我自己其实也可以的!”

“不行!”张灵玉架着张楚岚去了茅房,“要是憋坏了怎么办!”

诸葛青赶紧跟上,“正好,我也想去上个茅房。”

张灵玉看了他一眼,“等我们上完你再进来。”

诸葛青只好待在原地,看着张楚岚求救的眼神渐渐远去。

张灵玉带着张楚岚到了茅房,张灵玉耳朵红的滴血,他小声问:“怎么做?”

张楚岚欲哭无泪,“要不还是让护卫来吧!”

张灵玉摇头,很肯定的摇头。

“那就,先脱裤子···”张楚岚已经心如死灰了。

张灵玉走近两步,他的呼吸都能和张楚岚合为一体,张楚岚抬起两只手臂,张灵玉便从侧面抓起张楚岚的袍子,双手伸进对方的腰侧,张灵玉的手滚烫,他的手在张楚岚的腰侧摸索着,张楚岚的肚子向来是凉的,张灵玉的手只让他觉得温暖,张灵玉的脸凑在张楚岚的肩窝,张楚岚不由转头看着张灵玉的脸,他的鼻尖微微渗汗,平日里好像冰清玉洁的师叔脸上发红,额头上也都是夏日里闷热的汗,张灵玉似乎察觉到张楚岚再看自己,便抬头看他,手上还在张楚岚的腰间摸索,张楚岚看见张灵玉的眼神,一瞬间有些恍惚,“师叔,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我自己来也成。”张灵玉看着张楚岚,双手终于找到了他的腰带解开,然后褪下,张灵玉说:“没事。我应该做的。”

张楚岚不能理解什么是应该做的,有点着急了都,赶紧用手臂隔开自己和张灵玉的距离,“师叔,我自己来就行了,我不扶都可以的!”

张灵玉吞了口口水,“你确定吗?”

张楚岚坚定地看着张灵玉,“我确定!”

张灵玉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出了茅房,张楚岚也松了口气,脸上的冷汗都出了几层。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强奸未遂的清纯处女——不,看师叔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或许他才是那个采花贼。


Airrrrrrplane

【王震球x你】拉扯

类似炮友转正?


介意的直接滑走


明明很清水啊sos


好像是自从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过后,你跟王震球就保持了这个轻易不见面,见面就上床的关系。


说起来你也是在西南分部工作的,而且西南老大还很看重你,准备把你培养成他的接班人。所以,你忙啊,你忙的脚打后脑勺。


那找个炮友缓解下压力没什么的吧?


只不过找的是王震球罢了。


其实你有在那么一丢丢的休息时间中想过自己真的需要一个炮友吗?


如果真的需要的话,为什么王震球不在的时候自己没有去找别人呢?


其中原因你也不想细想了,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是怎么回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你觉得现在这种关系是又不用负责任又............

类似炮友转正?


介意的直接滑走


明明很清水啊sos


好像是自从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过后,你跟王震球就保持了这个轻易不见面,见面就上床的关系。


说起来你也是在西南分部工作的,而且西南老大还很看重你,准备把你培养成他的接班人。所以,你忙啊,你忙的脚打后脑勺。


那找个炮友缓解下压力没什么的吧?


只不过找的是王震球罢了。


其实你有在那么一丢丢的休息时间中想过自己真的需要一个炮友吗?


如果真的需要的话,为什么王震球不在的时候自己没有去找别人呢?


其中原因你也不想细想了,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是怎么回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你觉得现在这种关系是又不用负责任又不怕伤心。挺好的。


而且,王震球脱衣服露腰的时候,王震球头发缠在你胸上的时候,王震球的喘息洒在你脖子上道时候,你还有什么理智吗?


没有。


那就这样呗。

......


麻烦大家咯

剩下的afd:Airrrrrrplane


紫咸菜

一个不打女人

一个看淡男女之别

哈哈哈哈

一个不打女人

一个看淡男女之别

哈哈哈哈

杳杳钟声晚

关于这个文名的小剧场(一)

  今天下午没课,张楚岚带着利陶然去了他在校外租的房子,啥事没干,就看电影。

  不过最后实在没找着好看的,于是没过半个小时,两人就东倒西歪的窝在沙发里,一个抱着手机刷视频,一个抱着手机打游戏。

  突然,利陶然像是被什么戳中了笑点一样,哈哈笑个不停。

  过了一会,利陶然心里明显存了心事,一会瞄一眼旁边歪着打游戏的张楚岚。

  “张楚岚?”

  “嗯?怎么了然然?”张楚岚抬头,然后往她那边挪了挪,手上操作不停,对着利陶然微微歪头问道。

  利陶然不答,指甲抠了抠手机外壳,这让张楚岚感觉不对劲,正要放下手机时,利陶然突然起身扑在他怀中。

  张楚岚赶紧手忙脚乱的接着,手机随便一丢...

  今天下午没课,张楚岚带着利陶然去了他在校外租的房子,啥事没干,就看电影。

  不过最后实在没找着好看的,于是没过半个小时,两人就东倒西歪的窝在沙发里,一个抱着手机刷视频,一个抱着手机打游戏。

  突然,利陶然像是被什么戳中了笑点一样,哈哈笑个不停。

  过了一会,利陶然心里明显存了心事,一会瞄一眼旁边歪着打游戏的张楚岚。

  “张楚岚?”

  “嗯?怎么了然然?”张楚岚抬头,然后往她那边挪了挪,手上操作不停,对着利陶然微微歪头问道。

  利陶然不答,指甲抠了抠手机外壳,这让张楚岚感觉不对劲,正要放下手机时,利陶然突然起身扑在他怀中。

  张楚岚赶紧手忙脚乱的接着,手机随便一丢,稳妥的抱着她。

  张楚岚摸摸利陶然的小脑袋,对于自己突然变得黏人的女朋友有点惊讶,又担忧于是不是又有哪点不舒服。

  毕竟这个小丫头经常小磕小碰的,还有各种小毛病隔三差五的就会出现,而且刚才吃了那么多零食,会不会是肚子不舒服啊?

  张楚岚把利陶然捞起来,一手揽着,一手去摸她的小肚子,边拧眉边温声问道:“是不是、”

  “哥哥~”利陶然摁住张楚岚的大掌,心中酝酿了半天的哥哥二字脱口而出,而且因为羞涩,声音很小,有一种怯怯的感觉。

  张楚岚:“……”

  张楚岚喉结滑动,吞了吞口水,感觉怀里的小丫头像是有点恼羞成怒,想扒开他躲一边的样子,他赶紧按住,不假思索的说道:“在叫一声,然然。”

  利陶然小小声的哼了一下,埋头不吭声。

  张楚岚盘腿坐好,把她往上捞了捞,让她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一手揽腰,一手稍微扶着利陶然的后脑勺让她面相他。

  张楚岚抵着利陶然的额头,“然然乖,在叫一声好不好?”

  “嗯?”张楚岚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鼻子,拉长了音,像是撒娇一样。

  利陶然眨眨眼睛,原来男生被叫哥哥后,真的会很喜欢。

  “然然~”

  “不要,你起开了!”利陶然抹开眼神,扑腾着要躲。

  张楚岚不放开她,哪怕不用多大力气,利陶然也跑不掉,两人在沙发上腻歪半天,张楚岚终于在羞得要冒烟的利陶然嘴里得到一句含糊不清的:“楚岚哥哥~”

  张楚岚抑制不住的心生欢喜,像是啄木鸟一样,在利陶然脸上嘴角啄了两下,美名其曰奖励。

  利陶然知道自己扒拉不开他,干脆双手盖脸,眼不见为净,但是耐不住张楚岚的厚脸皮。

  他知晓自己的弱点,居然耍赖的掐着自己腰上的痒痒肉,威胁着她连连叫了好几声哥哥。

  “然然,你在叫个其他的,好不好?”

  “什么其他的?”利陶然心知肚明,但就是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除了哥哥之外的……”张楚岚甚至都有点语无伦次了,看着她的目光仿佛都含了水一样。

  “哥哥以外的啊?”利陶然怎么可能就这么如他所愿,故意揶揄道,张楚岚眼含期待的点点头。

  “张楚岚?”

  “哎呀不是!”

  “那、学长?”

  “也不是!”

  “亲爱的?”

  “……”

  “那我想不出来了。”利陶然说着就一侧头,微微瘪嘴,嗔怪道。

  “就是,就是……”张楚岚舔舔嘴唇,“就是那个老字开头的那个啊。”

  利陶然眼角余光瞥见张楚岚急的不行的样子,试着张张嘴,但是是真的叫不出来,而且,偏偏脑子里又想起宿舍的那场开到半夜的“辩论赛”。

  其中有一句话,就是,不要可怜男人,会变得不幸。

  然后利陶然脑子一抽,义薄云天的喊了一声“老大!”

  “唉呀,你!”张楚岚又气又好笑,看着始作俑者还一副状态外的样子,干脆逮着她的唇使点劲的咬了一下。

  结果他咬完才想起来,小丫头痛觉发达,果然,被自己咬的这一下给弄哭了。

  还能怎么着,赶紧心肝宝贝的抱着哄啊!

        .

  .

  .

  张楚岚的队友:

  a:喵了个咪的!

  b:这个那个傻逼,居然敢演老子!

  c:操!这家伙居然是南大的!

  c:看老子办不办你就完事了!

  d:惊现校友,不过,楼上的兄弟带我一个!

  a:加一!

  b:定位发来,老衲自备搬砖。


叔癌晚期
“只是有些残忍。”

“只是有些残忍。”

“只是有些残忍。”

撞进白昼

【也青】双城记 02

*有王也和金元元恋爱情节


十二月第一天上班,王也意外收获一副耳机,和一杯热腾腾的美式,他问这是谁送的,同事只拿笑嘻嘻的“不知道”回应,见一时半会儿寻不出赠主,他打开电脑准备工作,接着,金元元,也就是那个签他进公司的女HR凑了过来,大眼睛里盛满期待,叫他拆开看看。

“金元元,这是你送的吗?”王也一手握着咖啡,一手把盒子还回去:“咖啡我收下了,耳机就不必了,你拿回去吧。”他以为这是庆祝他入职半年的一份价值过高的私人礼。

“你先拆开看看嘛,看了再决定也不迟,反正我也不送给别人。”

王也拗不过她,拆了盒子,迎面出现的不是耳机,而是一张牛皮纸卡片,上面用清秀的小楷写道:

“王也你好,我是元...

*有王也和金元元恋爱情节


十二月第一天上班,王也意外收获一副耳机,和一杯热腾腾的美式,他问这是谁送的,同事只拿笑嘻嘻的“不知道”回应,见一时半会儿寻不出赠主,他打开电脑准备工作,接着,金元元,也就是那个签他进公司的女HR凑了过来,大眼睛里盛满期待,叫他拆开看看。

“金元元,这是你送的吗?”王也一手握着咖啡,一手把盒子还回去:“咖啡我收下了,耳机就不必了,你拿回去吧。”他以为这是庆祝他入职半年的一份价值过高的私人礼。

“你先拆开看看嘛,看了再决定也不迟,反正我也不送给别人。”

王也拗不过她,拆了盒子,迎面出现的不是耳机,而是一张牛皮纸卡片,上面用清秀的小楷写道:

“王也你好,我是元元,想要送个礼物给你,考虑良久,看到你平时老戴着耳机,大概很爱听歌,所以找发烧友挑了款耳机,不知道你爱听什么,他说这款耳机最适合听人声,希望你喜欢。

去年九月我们第一次见面,今年九月我喜欢上你。今年的最后一个月,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再接着,他瞬间被“在一起”的高呼围得水泄不通,老板“啪啪啪”拍了三个响亮的巴掌:“代码写完了吗文案写完了吗图做好了吗在这起哄?!各就各位各干各活哈,下班再谈恋爱!”炸开锅的办公室这才得以歇停。

金元元朝王也做了个鬼脸,回工位去了。答应?不答应?问不了张楚岚,这人昨天刚应酬完,喝得烂醉如泥,现在肯定睡得跟头死猪一样。诸葛青呢?不成,太冒失了……王震球更不可能了,他们之间的生疏隔了可不止一层。王也向来与人为善,密密麻麻的联系人列表,竟找不出一个可以咨询私事的人。当下,他只有自己思考这个棘手的难题。金元元是个能干的女孩,签王也的时候,公司刚成立,她也只是个同他年龄相仿、刚入职的新手,所以显得较为拘束胆怯,次年春招再次相遇,这女孩的胆量气度已经提升不少,工作能力也有很大进步,大大方方介绍公司,大大方方招兵买马,大大方方回应王也善意的加油。她能干,也爽朗,就连恋爱都是主动表白心意,与其说她的大眼睛是因为楚楚可怜才让人觉得难以说服、无法抗拒,不如说是因为那里面不惧失败的乐观和一往无前的勇气。恋爱是件好事,他年纪渐长,发小同学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就连张楚岚这小子都尝到了爱情的甜头,是该考虑考虑自己的感情问题了。一上午的考量过后,他答应下来,请女孩去公司楼下的拉面店一同吃了午饭,给早晨的莽撞赔罪,下班后送她回家,挑了条黄金项链作为回礼,他们就这样确定了关系。王也的十二月开始于办公桌上突降的耳机和一杯热腾腾的美式,更准确来说,开始于他人生中的第一场恋爱。

这场恋爱进展得秘密又仓促,王也不像张楚岚,谈个恋爱恨不得人尽皆知,但也寻思着应该找个合适的时机向朋友们公开一下,顺便讨教些和情人相处的经验。那对乐不思蜀的眷侣已经无暇顾及好友的最新动态,他跟诸葛青不尴不尬、不远不近的关系也缺乏一个信赖的支点,金元元是直爽的北京大妞,她甚至不等王也去取回来那些爱情经,就已经推着他的步伐,把情侣间该做的都做了。他们吃饭,看电影,逛街,散步,他们牵手,接吻,拥抱,男孩给女孩送花,男孩送女孩回家。王也接受了金元元的平安夜计划,他们会去那家排队很久的旋转餐厅吃牛排;商场里看到《恋爱的犀牛》的海报,金元元被“爱情圣经”的前缀吸引,他答应圣诞节陪她去看。接下来的安排还有跨年,次年情人节,100天纪念日,金元元像是设计了一款闯关游戏,男友只要老老实实攻略就行了,当女友展望的未来提不起他多大兴趣的时候,迟钝如恋爱新手都发现了问题:完全的被动在爱情里是多么不对劲的一件事。

次日,王也订好票,把平安夜和圣诞节的安排贴在了电脑桌面的日程表里。《恋爱的犀牛》,要不是看到广告,王也都快忘了,有人跟他提过这部戏会在圣诞节上演,正是那个人,把这个奇怪的剧名,带进他的记忆里,那时它还没有其他前缀,跟它相关联的是整本台词,他的胸口,以及诸葛青的疼痛。上次见面之后,过多的客套又挤占了他跟诸葛青之间虚拟的空间,可能觉得我太过无趣吧,刚亲近了一点的距离,就被面对面的无趣稀释掉了。他仍旧会在敲代码的时候播放那个歌单,只是已经很久没添加新歌了,看着沉底的对话框,王也为自己错失这样一个独特的朋友感到落寞。

“明天下午有空一起喝咖啡吗?”

沉寂许久的对话框,此时突然弹出新消息提醒,从底部蹿到了顶端。顶着两个熊猫眼的程序员怀疑自己是不是困到神志不清,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对方的确是诸葛青,的确要约他一起喝咖啡,赶忙回复有空。消息不可撤回之后,唯有提前哀悼用以交换这个惊喜下午的,即将在代码中牺牲的睡眠。

“好,那我明天把地址发给你。”

诸葛青看着两张话剧票,长叹一口气。确认心意以后,他的梦境、心绪和直观的生理反应都让他不堪其扰,梦里是他的吐息、体温、涨红的脸,宽厚的胸脯和五官的轮廓,他想象厚重的冬日衣物之下那具裸露的躯体,继而是一次又一次羞愧难当的晨bo。他想向他倾诉,那些诗歌、音乐、电影和戏剧,又无法坦荡如常,藉文学艺术之名,伺机倾诉隐秘的爱意乃至下流的欲望,他觉得肮脏又龌龊。为了回绝程序员的好奇,为了避免他招架不住的无心打扰,诸葛青减少了发布朋友圈的频率,也不再主动找王也聊天,他想好了,不管怎么样都要给自己贸然的喜欢一个交代,他要约他去看《恋爱的犀牛》,然后跟他表白,担起被拒的风险才能疏通乱麻般的心绪无用的内耗,这段极大可能无疾而终的单恋,才会懂得换路或者回头。

而当诸葛青攥着票询问王也是否记得他提过的《恋爱的犀牛》,王也终于找到合适的时机公开恋情:“我记着呢!早买好票了,准备跟女朋友去看,你要去的话正好认识认识。说来还怪有缘分的……”诸葛青的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他听不见王也说的话,今天的咖啡格外的苦,将他的听觉、味觉、视觉一同堵塞了。本以为被拒是主动的,离开是潇洒的,遗忘是体面的,没想到现实中只有强硬无情的南墙,把他无疾而终的单恋撞得粉碎。他说自己那天有事,不去看剧了,借口身体不舒服,匆匆离去,没送出去的票,已被手心的汗水浸湿,“恋爱的犀牛”五个字模糊得像一团心灰意冷的鬼影,沉没在垃圾桶里。

王也晚上发来微信问候朋友的身体状况,列了一排药说感冒的话别硬撑,不去医院也得吃药,诸葛青没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他,睡了过去,第二天被外卖员吵醒,提着沉甸甸的药袋,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作为朋友,作为相识不深的普通朋友,王也已经足够完美了,是他在他身上,自私地索要这位朋友力所不能及的更多。

暮色四起,诸葛青出门买食材,准备今年份的热红酒。在外头逛了一圈,心情平复下来,他打开微信:“我好多了,谢谢送你的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王也,圣诞……”开门的瞬间,他的手腕被一股蛮力抓住,手机掉落在地毯上。

“青……我好想念……你的身体……”

“不要……现在不要……”当披散的长发埋进熟悉的颈窝,野兽般啃食娇嫩红润的肌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那头的王也刚结束三小时的排队,在座位上等待去洗手间的女友,然后收到这样一条没头没脑的语音。真是不安生的狐狸,身体好了就开始恶作剧,圣诞节又不是万圣节,他本不想理,可这条语音中断得太诡异了,把菜单来回翻了三遍后,放心不下的王也开车去往诸葛青家。还好两地很近,他跟金元元发消息,叫她先点菜,他临时有事,马上就回。

“咚咚咚”敲了三声门,门内无人应答,电话也无人接听,不祥的预感降临在王也心头,而他拿备用钥匙打开门后见到的图景,已经不能用不详来形容了——诸葛青光着上半身,露出鼓起的淡红旧疤跟新鲜的血痕,手被麻绳捆在背后,蜷在床上,一个男人手拿短鞭站在一旁,另一只手正在脱裤子,他听闻身后的动静,扭头看向门口,四目相对的刹那,王也震惊于他们面容的相似,也震惊于相似面容扭曲而成的,那张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目眦尽裂又爬满情色欲望的脸。两人异口同声“他是谁”,话音落下的瞬刻,答案已在各自心中不言自明,屋内人拿着鞭子走了过来,行为暴戾,身子却不强壮,张楚岚薅着他做的众多无用功中至少健身是有用的,王也很快就夺下鞭子,那人挨了几记重拳后,抱头鼠窜——这短暂的十分钟内目睹和发生的一切,对于二十多年从未出格的王也来说,已经称得上荒谬。

房间重回寂静,凌乱的痕迹昭示着不久前情欲的汹涌和情绪的失控,可此时,空气却寂静得要将人杀死。王也过去给诸葛青剪开绳子,披上衣服,松了手的人点了根烟,身子微微发颤,火星簌簌落到床单上,烫出一个个小窟窿。

“诸葛青,你是个好演员,我有时都分不清你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

“我没有在你面前演过,也没有把你当成他。”

王也长叹一口气,他甚至不知道他这句话,他这副可怜样是真的还是演的,他很想继续问些什么,问问这一片狼藉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问诸葛青到底把他当什么,问问他身上那些新伤旧伤,最后他什么也没问,拿出药膏和棉签给他上药。沉默地收拾好一切,王也起身离开,走到玄关处,他听到他说:“王也,你能抱抱我吗?”怯懦又软弱。

如今的诸葛青,算得上从外到内一丝不挂,被迫暴露的不光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怯懦,他的可怜,他的软弱,他对王也的感情和欲望,从那条切了一半的语音开始,从王也破门而入开始,从他怯生生地索要一个拥抱开始,很多东西已经覆水难收了。

王也多想一走了之,结束这个荒谬的夜晚,可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一身的伤,耳边甚至响起冷脆的鞭笞声。诸葛青他……是多么高傲,多么矜贵,多么漂亮的一个人啊,那一道一道鞭痕,击碎的是什么呢?他进来的时候,看到他蜷缩在床上,仿佛一滩烂泥,犹如一件下贱的玩物。可他没法拒绝他,不忍轻贱他。王也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去,这是他第二次拥抱这具单薄到危险的身体,诸葛青的下巴顺从地搭上坚实的肩膀,像一只劫后余生的狐狸找到了安全的栖所。余光中仍是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王也禁不住抚摸,感觉到有滚烫的东西顺着耳廓落了下来。

“还疼吗?”

“不疼了。”

“他一直这样吗?”

“嗯。”

“为什么不反抗?”

“王也,我累了。”

他答得乖顺而疲倦,受伤的猎物已被折腾得心力交瘁,多想就这么睡过去,可他不能,诸葛青,你不能这么专横地毁掉他正常的生活,不能这样自私地妄图把他从一个女孩身边夺走,你好卑鄙。他从王也怀里脱身,又戴上了面具:“王也你走吧,我没事了。今晚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来。”不露声色,仿若无事发生。

王也生起气来,诸葛青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永远气定神闲、似笑非笑,永远都是没事,没事,没事,明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了,还要说没事吗?临到嘴边的“诸葛青你有病吧”,被对方一句“平安夜不是该陪女朋友吗?”噎了回去,他一拍脑袋,想起金元元已经被晾了几个小时。这个夜晚何止是荒谬,至此,可以说完全被毁掉了。

等他赶到那里,商场已经打烊,更别提泡汤的烛光晚餐了。金元元冷着脸站在门口,说王也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不等道歉,她紧接着开口,显然已深思熟虑,下定决心:“我等你到现在就是为了对你说,你太冷淡了,根本不喜欢我,我们分手吧。”宣布完这个决定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间已近子夜,已被宣判为前男友的王也出于好心问了一句:“要不要送你回家?”金元元进了出租车,没有看他一眼。王也愣在原地,倒没有什么波澜,这个夜晚毁在意料之外的失控和混乱,毁在诸葛青那一头,却跟恋情的告终无关。这段为期24天的恋爱,开始于他被表白的十二月第一天,结束于他被分手的平安夜,于他而言好像只是结束了一场漫长的加班,他一直被推着走,定点打卡跟练习恋爱的任务。金元元说他不喜欢她,真的不喜欢吗?他不知道,他没有经历过张楚岚王震球那样默契的腻歪,也没有经历过……诸葛青的狼狈,他好像,只是完成了一场被动的工作。


第二天的圣诞节,本该是他跟金元元一起去看话剧的日子,迎接他的只有前女友辞职的消息,那条他送的黄金项链,以及正式的分手信。

“王也你好,我是元元,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往广州的飞机上啦。辞职是临时做的决定,想换个环境,去南方看看了。这份工作还算圆满吧,至少把你签了进来,我们公司的大功臣,嘻嘻^^

项链还给你了,谈恋爱的时候不好明说,你眼光真的很差,哪有小姑娘戴黄金的啊?!我只试戴过一次,还很新,你可以留着,也可以送给别人,马上过年了,刚好省一笔钱。耳机是你的刚需,我就大方留给你啦~

不用挂念我,也不用觉得歉疚,祝你早日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金元元 敬上”

还是那个爽朗的北京女孩,手写亲笔信,正式地告白,正式地分手,有始有终。还是那个能干乐观、富有勇气的小姑娘,走南闯北,风风火火。

“祝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点击发送后,这段恋情才算真正告一段落,结局不是草率的分手,而是,他们为萍水相逢的彼此,送上衷心的祝福。

老板在圣诞节大发善心,延后了ddl,大家四五点钟便陆续下班,过节去了。有人好心来问刚分手的王也要不要一起喝酒,被客套地回绝了,有没有人一起过节倒是其次,他发愁的是手头上两张话剧票,去看吧,一个人看场似懂非懂的爱情剧也没啥意思,不去看吧,两张票就白白浪费了。滑动联系人列表寻觅能够相约的伴,最末端的诸葛狐狸让他最终下定决心。诸葛青啊诸葛青,单薄又漂亮,太容易带给人占有的企图和掌控的幻觉,可机敏跟戒备终归是狐狸的天性,这个人就像风一样,掠过指间,把捉不住。离他热爱的东西近一点,是不是就能离他近一点,他不想再遭遇意料之外的混乱与失控了,那很糟糕。王也在薄暮中启程前往剧院,打着闪光灯在第一幕的吉他声中寻找自己的座位,不小心撞到了邻座的膝盖,他急忙道歉,惊觉身边坐着的人格外熟悉。

“看剧吧,有什么事看完剧再说。”

跟他们初次见面一样,跟酒吧那次会面一样,诸葛青先发制人地压下了迟到的王也所有的歉意和疑惑,他好像总有能力把人拉进自己熟悉的场域,让生疏的对方举步维艰,寸步难行,又适时给出台阶下,显示出东道主的游刃有余,宽宏大量。如果说面对金元元,他是主动选择了被动,因为不费心力,那么在诸葛青这里,他则一次次陷入被迫的被动和顺从,王也不喜欢这样,相识两个月的交情,多浅啊,他从未对一个交情尚浅的人如此束手无策,也从未料想过自己能在他身上经历如此多未解的荒谬。王也心里怄气,没怎么看进去剧。

他们左右两边各空出一个座位,好似一个被隔开的空间,刚好供一人沉迷与陶醉,另一人则成了旁观的那个。诸葛青有时会跟着默念台词,王也看着他翕动的双唇,耳畔响起的不是舞台上演员的声音,而是他的声音,气着气着,他遗憾起来,诸葛青,你真该站在舞台上,而不是坐在这里。

演员谢幕以后,他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场,不说话则已,一开口,疑问便撞到了一起。

“你先说。”

“呃……行,你不是有事儿吗,我以为你不会来。”

“刚好朋友有票,把事儿推了。”至少在王也看来,他答得很符合自身的逻辑,没有说谎的痕迹。

“你女朋友呢,怎么没在一起?”

“分手了。”

……

“怎么分手了?”

“大概是,我不够喜欢她。”

“你提的?”

“她提的。”

“都要跟她看《恋爱的犀牛》了,还不够喜欢啊?”

“嗯,她说我对她太冷淡了。”王也顿了顿:“不过,看老张和球儿谈恋爱,还有……咳咳,总之,她大概是对的,我真的不够喜欢她。”

王也的神情不像是一个悲痛欲绝的失恋人,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哀乐,还是说心如死灰到一定地步了便是这副难懂的平静,诸葛青搜刮自己的感情经验,没法给出一个解。他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更不知道怎么应对内心泛起的一阵阵波澜,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并不坦诚的尴尬寒暄,展现出合格朋友的大度和体谅。

“走吧,陪失恋人喝酒。”

诸葛青转身,朝酒吧的方向走去,紧绷的表情稍稍放了松,隐没在背对王也的夜色里,隐没在来来往往的人潮中。

“不用了,我没有那么难过。要我送你回家吗?”

他搭上他的肩。他当然没法说不。

借假寐规避对话的诸葛青,没有办法不注意到,王也的车载音乐,都是他分享到朋友圈里的那些歌。歌里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不知道被敲打了多少次可耻的孤独后,车停了,到家了。

两人一同下车,诸葛青的颈窝空荡荡的,飞雪落在上面,很快融化了,单薄的肌肤好似被凛冽的寒意又剔去一层皮。王也看着便觉得哆嗦,解下自己的围巾,严实地裹住眼前人挨冻的脖颈,这才舒服许多。

下一秒,他收获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一个莽撞、仓促、快速的吻,像是一个不得手的拥抱,一次冒险和气馁相互抵消的试验,一只怕被困住所以早早脱逃的兽。王也被这个吻顶撞得乱了阵脚,他说青你早点休息,仓皇上车。

“哎围巾!”

围巾的主人已经扬长远去,落荒而逃。

 

诸葛青再见王也已是五天后。这五天内,王也在工作上出的差错比六年来的总和都要多,年轻老板苦口婆心劝他的高材生快过年了再忍忍,想辞职也得先等手头上这个程序上市才会放他走。他不是有意懈怠工作的,更不想辞职,只是,从平安夜到圣诞节,诸多悲喜烂剧在他身上轮番上演,短短两天好像用尽了这一辈子狗血的额度,他没法再像往常那样生活,靠千篇一律的马虎把意外糊弄过去,他必须要正视,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生命里,那些鲜活、模糊,新的发生。于是,他主动找上这一切的源头,诸葛青。

他们初次见面的教室里,诸葛青正整理着道具和剧本,那条围巾茸茸地磨蹭脸颊,像一只伏在肩头的小灰兔。

“今天下课了哦,想体验的话记得提前预约。”

诸葛青见门口没动静,回头看见了王也。

“是你啊。”

“怎么,不是没病吗,是什么劳驾您再次光临我们小作坊?”

那个吻被冷落了五天,他故意阴阳怪气,以解心头之恨。

“现在有了。”

“有了也没办法,年后再约吧。”

诸葛青顺着他沉默的视线,看向系在脖子上的围巾。

“哦,来要围巾的啊?等我收完东西,马上还你。”

王也清了清嗓:

“也有很多次我想要放弃了.但是它在我身体的某个地方留下了疼痛的感觉,一想到它会永远在那儿隐隐作痛,一想到以后我看待一切的目光都会因为那一点疼痛而变得了无生气,我就怕了,爱你,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情。”

他走向前去,抱住了诸葛青,像第一次一样,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胸口平坦地接住了两道清峻如山岭的蝴蝶骨,他的双臂结实地圈住了清透易碎的漂亮人儿,不同的是,他不再妄想完全占有他,但他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他的一部分。

“王也,你排练了多久啊?”

“五天……算上今天上午,五天半。”

“嗯,还是很糟。”

王也笑笑,他不觉得难堪,也没感到嘲讽,替诸葛青围好解了一半的围巾。

“不用还了。你老露着脖子,看着怪冷的。”

俯视的亲密视角,可以看到怀中人的嘴角,扬得好高好高。

“王也,亲我。”

“哦哦……啊……?”

王也有点不知所措,这个姿势该怎么亲嘛,只得谨慎又迅速地亲了一下诸葛青扬起的嘴角。

“笨,是这样啊。”

诸葛青转过身,王也还没回过神来,那双薄唇已经印上他的嘴唇,不用等他回过神来,滚烫的舌尖已经急不可耐地撬开眼前人似乎本就等待开启的松动牙关。他讨厌却又欣然接受了那些无端的失控和混乱,他抗拒却又满足于被动带来的意外和顺从,他越觉得他新奇,荒谬,退避,不可解,越想要亲近跟探索他,王也想,或许这就叫喜欢,五天内几度想要放弃又不舍放弃的疼痛,都是喜欢蔓延过的轨迹。他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他们的唾液交织在一起,他们的爱意交织在一起,即便还未看透爱人的心,他仍迫切地希望,诸葛青想要的,自己都能给他。

缱绻的深吻过后,诸葛青给王也看王震球的聊天框:

“喏,今晚有流星雨,球儿跟老张打算去野外跨年,一起去吗?”

王也应允了,他们开车前往王震球发来的定位。

“他们在那儿了,王也你快点。”

“你坐这等等啊。”

王也松开安全带,下了车,拐到诸葛青这边开门,然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郑重地牵起他的手。正在搭帐篷的张楚岚和王震球见到迎面走来的二人十指紧扣,小小地震惊过后,立马了然于心。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

四人分成两组,一组人搭帐篷,一组人生火。王震球把半天打不着火的笨蛋男友踹去干体力活,在笑眼盈盈的好友耳边私语:“恭喜修成正果。”

“什么呀,说得我好像给他下了套似的。”

“难道不是么?”

“球儿,我喜欢的是王也,我真的很喜欢,王也。”

“我知道。”他刮了刮青的鼻子:“我还不知道你嘛。”

“不过我也要说,老王这个呆头呆脑的程序员,被你喜欢上是他的福气。”

“也是我的福气。”

“你啊……”

张楚岚好像离了男朋友就不能活似的,王震球很快又被拐走,分组变成了两对情人各自一组,一边安详美好,一边活泼喧闹,共享着跨年夜的啤酒和烧烤。

“流星雨来了,快快许愿!”

夜深了,到点犯困的程序员准备就寝,听到张楚岚在外面嚷嚷,披了件羽绒服就从帐篷里钻了出来。王也是个坚定的务实主义者,从不依托一份有落空可能的期望,却能妥善解决好迎面而来的每件事,现在他却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侧脸安静而虔诚。

他会许什么愿呢?家人、朋友、事业,还是这份几个小时前才刚刚尘埃落定的爱情?他的愿望,会跟自己有关吗?诸葛青靠在男友的胸口,幸福犹如耳畔平稳跳动的心脏一样,每一声回音都掷地有声,踏实的幸福于诸葛青而言是全然陌生的体验,他依恋,也恍惚,一直不敢坦白心意,既怕它溜走,又怕自己接不住。他爱过跟爱过他的那些男人女人,都像美丽易逝的幻觉,他体会过热烈,体会过浪漫,体会过心痛,体会过疯狂,却没有体会过,幸福,幸福让他惴惴不安,忘记了许愿,在年末向上天讨要一点好彩头。

王震球当然了解自家好友的心思,帮他开了这个口:“老王,你许的什么愿?”

王也倒坦荡:“我希望,新的一年,青能够走进剧场,站上舞台。”

他的眼神饱含爱意与珍惜,盛着一汪暖暖的春水,满得快要溢出来,把零下的北京化开。张楚岚跟他认识十年,从没见过这木头脑袋拿那样的眼神看一个人,他知道,王也跟原来不一样了,或者说,当他察觉到戏剧、电影、诗歌、音乐这些富有生命力的东西,开始流进他按部就班的生活时,他就该意识到他的不一样了。

“哎哟,你怎么比我还腻歪呀?!”

诸葛青语气轻快起来:“那我希望,你能够坐在台下,看我演出。”

语罢,又一颗流星划过,但愿愿望实现,但愿将上一年的不安通通带走,但愿他能安然坦荡地爱人。

“球儿,你许的啥,是不是跟我永生永世在一起呀~”

“去你的……谁像你天天脑内上演琼瑶小剧场啊。”王震球给了贱兮兮的张楚岚一个白眼:“我是不迷信这个啦。如果真要许的话,我希望你们俩的愿望成真。”他举起啤酒,跟未来的演员和观众分别碰了杯。

零点已过,四人在瑟瑟寒风中依偎着取暖,心情却很快活,打打闹闹,喝酒烧烤,放声大笑,高喊新年快乐,传遍整片绿野。那时,他们都由衷相信,新的一年,会是个好年。


TBC.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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