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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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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12的太空蚊

【吾家有七恨】短诗向

每一句话背后都是一份爱,幸福的故事总是相似,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吾家有七恨】短诗向

每一句话背后都是一份爱,幸福的故事总是相似,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B612的太空蚊

无人知晓 【盾冬】 (短篇,双视角,虐向)

Summary:双宇宙的盾冬(1944s盾与2024s冬)在别离时刻的内心琐事。

Tags:双视角 平行宇宙 心理描写 虐


*我爱你就是我心中最大的秘密。

*哭作长歌声不绝,斩尽春风未肯归。


【Story Of 1944s】


〈一〉

回程的卡车一路颠簸,手边的炉火上煮着一壶热茶,同行的战友们都无比默契地保持沉默——我看见杜根的嘴动了动,好似还想讲件趣事儿似的牵扯出一个笑容,但只是短短一秒,他望着他正前方的一个空位,笑容夭折下去。刚刚就快燃起的热闹被窗外的雪淹没,昏暗的车厢里静的像世界末日。每个人的头颅都沉沉地低了下去,像是脖颈上拴了件什么千斤重的东西,而我们都知道使我们陷入无尽忧愁...

Summary:双宇宙的盾冬(1944s盾与2024s冬)在别离时刻的内心琐事。

Tags:双视角 平行宇宙 心理描写 虐


*我爱你就是我心中最大的秘密。

*哭作长歌声不绝,斩尽春风未肯归。


【Story Of 1944s】


〈一〉

回程的卡车一路颠簸,手边的炉火上煮着一壶热茶,同行的战友们都无比默契地保持沉默——我看见杜根的嘴动了动,好似还想讲件趣事儿似的牵扯出一个笑容,但只是短短一秒,他望着他正前方的一个空位,笑容夭折下去。刚刚就快燃起的热闹被窗外的雪淹没,昏暗的车厢里静的像世界末日。每个人的头颅都沉沉地低了下去,像是脖颈上拴了件什么千斤重的东西,而我们都知道使我们陷入无尽忧愁中的事,是相同的一件。

你看,巴基,才短短三个小时,我们就已如此思念你了。

如果你在这儿该有多好。瑞士的雪下得多美多美啊,就像我们七八岁时窝在你家沙发里,膝盖碰膝盖读完的那本没了封皮的童话集。今年的圣诞我们没见着雪,五个小时前,你在山顶上与我并肩而立,你仰着头,让雪花降落到你温暖脸颊,融化,你笑了,说:“太好了,下雪啦,就像今天是圣诞节一样。”

我背对着战友,在衣角的遮挡下悄悄牵住你的手,你的手真冷,我把它攥到手心里,让我们两只手温度相互传递,直到完全相同。

“你把我的手握得好紧。”你有些埋怨,“怕我被这风吹掉下去吗?”

“当然不,我是怕我被风吹下去。”我回道,咱俩都笑了。

我嘴上这么说,你我都知道,其实我心里不是这样想。我只是怕你冷,你的手指都已经冻的难以弯曲了,可你依旧逞强地把羊皮手套送给了驻营地的一个失孤小女孩。

你总是这样,巴基。你已经习惯把自己的一切奉献去对别人好了,我说不上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或许几个小时前,我会为你的品德而感到骄傲,偶尔会有一丝丝心疼,但我终会以此为傲,嘿,看看,这就是美国队长的好伙计,史蒂夫罗杰斯的青梅竹马,詹姆斯巴恩斯就是这么一个美好的像天使似的人。但现在我反悔了,我宁愿你是个自私狭隘的人,这个世道真是奇怪,贪生怕死的人都怀揣着自己卑劣的心活得风生水起,而真正勇敢无畏的战士却前仆后继地死在了泥潭与战火中。

你被葬在了这雪山脚下,巴基。你和我看完了今天的最后一个日出,却再也没有机会看下一个日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路会如此崎岖不平,车辆慢得像永远走不到头。大家还是坐在各自的老位置,七个人的咆哮突击队,少了的那一个座位是如此明显突兀。

我下意识地想把我的衣物放到你的座位上,把那块空地填满,可我没这样做。我总觉得下一刻这辆车就会急速停下,你满身雪花地打开车门,脸上带着你不灭的笑容,用那双纯净的墨绿眼眸望着我,挤到我们身边来。我多害怕哪一刻你回来后却找不到一个你可停脚的位置。所以我不愿意用任何物件填满你不在的空缺,我要时刻为你预备着,像只忠诚的看家狗那样,等待你的归来。


〈二〉

当我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吱呀声时我没有回头,接着就是熟悉的高跟鞋声。

卡特永远能找到我在哪里,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此刻她就裹着那件军绿色的长风衣缓缓走进了这片黑暗中。

“你今天没来庆功宴。”她在我身后停下。

我带着嘲意笑了笑,把面前那个空杯子再次填满酒:“这场仗于我而言,功在哪里?”

我把我的此生挚爱葬送在了那片荒白里,除了我们咆哮突击队的几个队友在到达总部后为他举行了极小的默哀礼,还有谁曾为他献过一句悼念?等我们刚刚换下作战服,连半分钟的喘息都没有,就是庞大的庆功宴。罗斯将军用他永无表情的语调简单地向我表达了自己对巴恩斯中士牺牲的惋惜,接着话锋一转,开始布置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然后换上笑意邀请我进营狂欢。

多讽刺,多讽刺。我内心的苦楚像滔天巨浪一般把一整个我淹没,我望着屋子里的灯光耀眼,只想把这一切都用飓风暴雪埋没。有人在风雪中飘零,有人在这里饮酒作欢,我仿佛看见了巴基一个人在雪地中匍匐跪行时的眼神,他的棉衣被融雪打湿,两只手红肿破裂,而逆行的风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向后吹去,他在深渊中无声地嘶吼着,呼唤我的名字。我屏息分辨他的方向,灌入耳膜的只有肆虐的风声。


“你和你的队员把九头蛇的主力军捣毁了,这是堪比萨拉托加大捷的转折战役。”卡特缓步走到我身边,在一把稍稍结实的高脚凳上坐下,温柔地劝慰我。

我不说话,只是仰头喝酒。

她有些无奈地皱眉头,仿佛是为我的一根筋头疼:“我知道巴恩斯对你有多重要。但你不要忘了,他也是名战士。在他入伍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应该做好了为国牺牲的准备。而且他那么优秀,他也应该是以为国捐躯作为自身最高荣耀的。”

所以呢?所以我该为他自豪吗?

“所以你该为他自豪。”她说。

我忽的就笑了。先是无声的微笑,接着像神经病一样嗤嗤地笑出了声。卡特并不为我这诡异的行径感到恐惧,相反,她毫不迟疑地迎了上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就在她手心接触到我肩膀的那一刹那间,我的泪像开了阀的江流一般咆哮涌出。

“我喝不醉。”我的声音低哑地让我自己都吃惊,我用手掌跟用力地抹了一把眼角,可新的泪水很快就又把我的脸庞打湿了。

“我喝不醉,卡特,我喝不醉……”我没办法忘掉,我没办法逃避,短短一个月前这里还是个明媚欢快的酒馆,这儿有歌声,有无尽的美酒,有温暖的灯光和香水味,还有坐在我身边的心上爱,可此刻,围绕我的只有被炮火熏黑的墙壁和狼籍一片。灯光熄灭了,琴声消失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而原本应该与我并肩的人,也消失在寂寂深夜里了。

“我明白,我明白。”卡特张开怀抱,“我都明白。”


不,不,你们什么都不明白,因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史蒂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咱真死在战场上,该怎么办?”巴基曾在法国南部的一个战壕里,把头靠在我胸膛上问我,他的左脸朝下,这样他的每一句发音都化为震颤传入我胸腔,我的心脏也因这句话而猛地震颤了一下。

“不,我没想过。”我把手搁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的棕发柔顺光滑,我的手指在他的发梢间游弋,慢慢滑到他的脖颈后,那儿暖和的像个小火炉,我手指稍稍用力,捏了捏他的臂脖。

“我打算葬在布鲁克林。我不要去什么烈士陵园,我不要用那个统一规格的白色十字架封住我的棺材。”他的声音低的像在说梦话,“老天,我妈妈收到战亡通知书的时候肯定会难过死的。祈祷政府会给他们发一大笔补偿金,够让我的弟弟妹妹们把大学念完……如果我死了,你还活着,史蒂夫,你肯定不会死,你可是队长啊。答应我,用我的抚恤金帮我把我们家的老宅好好粉刷一遍,把院子里那老秋千换成一片郁金花,如果我妈妈不让拆,你就说这是我的遗愿之一,你以前被它划破多少次手啊,我恨死它了……”

“巴基。”我忍不住打断他,“你是在说梦话。”

“不,史蒂维,我还醒着。”他说,“我一直醒着。”

“不早了,巴克,早点儿睡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知道。”

过了很久很久,我们两个的呼吸都因长久沉默而变得绵长缓慢,黑暗中听来都像熟睡已久。

忽然巴基扬起脸,在我的下唇边短暂地吻了一下。

“如果我死了,不要忘了我。”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像团毛茸茸的线绒,抚过我耳畔,“如果你忘了我,我一定会……”

他忽然就哽咽了,像一股泪趁他不备一下子涌住他的咽喉。我竭尽全力控制我的睫毛不因酸楚而颤抖。

“我一定会很难过的。”他飞速地补全这一句话,然后掉转过身。

我睁开眼,黎明的天空渗出了一丝朦胧的光,我可以感受到眼角一滴眼泪顺着重力方向狠狠地坠落了下去。


卡特还在不断试图安慰我,可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真正在我心上划下锐利一刀的东西,除我之外,除我的爱人外,无人知晓,无人理解,从今往后也无人问津。


【Story Of 2024s】


〈一〉

你的葬礼办得低调而简约,即使上头再三力求实行国葬规格,可我依旧坚定地回绝了——这是你的风范,愣头愣脑,一根筋,不达目的不放弃,不知不觉我居然也被你感染成这副样子了。

有趣的是,他们居然把葬礼决定权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置办,好似我是你伴侣。

我就是你的伴侣,难道不是吗,史蒂夫?如果你这次能从灭霸的铁拳下活下来,那么此刻站在教堂里的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还有你。而此刻我手中攥着的纸张也再也不是悼词,而是结婚誓言。

这话听上去好似有些怨念,可你知道我心中没有一丝丝的怨气。

我只是想你。

我好想你,史蒂维。我还记得我从那该死的五小时空间出来后,你望着我的吃惊眼神。大约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化灰的人,所以我得以第一个恢复肉身,醒来的第一刻,我顾不上打量周围环境,我只是想唤你的名字。

你像个木头人似的望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你面前,那天的天色诡谲而灿美,橙紫色的天空和墨红的彩霞,夕阳劈开雾色罩在一片狼藉的大地上,你的作战服和你的脸颊上尽是灰尘,这让我想起了七十年前咱俩在二战战场上时的模样。在泥潭子里打滚,在尘土中冲锋,一场仗打下来早已是个泥人。回到军营后洗澡,如果我先回去,先换了身干净衣裳,你一定会笑眯眯地讨人厌地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抱住我,用你那脏兮兮的战服把我重新蹭回一个泥塑。我努力挣脱也挣不开,只能顺理成章地和你紧紧相拥,在下一个战友进帐前松开,我不带好气地皱眉抱怨你这幼稚的举动,你就昂着头笑,哪儿有什么美国队长的样子。于是我陪你再洗一回澡,换上干净衣服,疲惫不堪地钻进被子,相拥而眠。


你就那么看着我,我忍不住歪着头打量你的表情:“不会吧,史蒂维,就短短五年,你怎么还老年痴呆了呢?”

你终于笑了,但很快我就看见你的眼睛里被眼泪涨的通红:“巴基,你知道我戴着头盔哭,眼泪是流不出去的。”

我只是刚刚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泪却早早地流了下来。

“巴基……”你就像七十年前那样紧紧地拥抱住了我,我也用尽全力回拥住你,我想紧紧攥住你的每一处衣角,到死也不松手。在我的世界里,这次重逢离上次别离不过五个小时,而我的史蒂维却又在混沌迷茫的现实中走过了一千多天。我们都暂时说不出话来,太多话了,歉意、悲楚、还有无尽无尽的喜悦与爱,这让我们如何用语言描述?


“我做到了,巴基,我做到了。”你的声音颤抖地不成样子,“我真的把你带回来了。”

啊,我的心像被子弹打了一枪。

“是啊,是啊!”我的眼泪如无尽泉水滚落,“我知道你一定能把我找到的,我知道的。”

我真想你,史蒂夫,我知道你也一样想我。


我真想你,史蒂夫。我把最后一张来宾名片折叠好,放到白玫瑰丛中,瘫坐到身后的沙发上。那个巨大的花篮用了整整一千多新鲜的白色玫瑰填充而成,篮筐被漆成红白蓝三色,放在周围的是葬礼的来宾名片,正中间的是那一面传奇的盾牌。曾经它属于罗杰斯,而现在它归属于巴恩斯。


当耳机里传来山姆的那句话时,我记得我的枪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他说:“巴恩斯,队长出事了。”


当我穿过战场赶去时,围在我的史蒂夫身边的一群人纷纷让开道来。

你没有受外伤,只是你的脸色苍白。斯特兰奇博士说,你为了掩护惊奇队长偷袭,打完那个响指,在其他英雄都负伤暂退时,主动只身吸引灭霸注意。可你终是肉体凡身,抵不过那一拳。

这场战役的结束是以众多英雄的牺牲作为代价的,从托尼斯塔克,到娜塔莎和克林特,他们都走了。大家还未从悲痛中缓过神来,就轮到了你。

你看见我就笑了,我却哭了。

“你看,巴基,我一无所有。”你的声音那么虚弱,我不得不把耳朵靠近你的脸,可那样我的眼睛就看不见你了,我只能这样强忍着眼泪,听你说下去。

“我什么都不能留给你,除了这个……”你把盾牌拿了出来。我打了一个寒战,拼命摇头。你坚定地把我的手掰开,把绑带系到我手心。

“它应该留给你,就像我留下来那样。”系好绑带,你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没有抽开。你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有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碎的天蓝,蓝的像天堂的湖泊与云际。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到世界尽头了。”你的最后一句话是这个,伴随我的第一滴眼泪落下,落到你胸前的那颗星上。


〈二〉

我穿着你的黑西服,打着你的黑色领带,穿着你的黑皮鞋,参加你的葬礼。


山姆对我的正装打扮有些惊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阴天的大海。”他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了这么一句。我追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摇头,说只是觉得像。

大约是因为我面上的忧伤太过宁静无际,我不知道,自从战斗结束后我就再也没有照过镜子。我推开教堂大门,早已到场的各位英雄们纷纷起立,转身注视着我走到第一排,坐下。


我想起了过去的日子。我的母亲是位虔诚的基督教徒,每周日的礼拜,我们一家都是教堂永不缺席的一部分。那是布鲁克林最大的教堂,门口有一棵生了几百年的古树,树上系着一只铜铃,只要风一吹,便零零作响。教堂有扇巨大无比的毛玻璃窗,彩色的玻璃纸糊住窗壁,光透过彩纸,被折射成棱角不明的彩色光纹,在神像前投下一小片神秘的池影。

我曾对教堂产生过一种专属孩提般的,朦胧的恐惧。好似它后面所代表的并不是几句简单的经文,而是真正的另一个世界。我曾问过我的母亲,教堂是来干什么的?我们为什么要每周到这儿礼拜。她回答我:“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咱当兵那一会儿,军营里最不缺的就是教徒。基督教,天主教,佛教,伊斯兰教……几乎所有教种在部队里都有信徒。你还记得吗?我们曾和一位二等兵细细谈论过关于信仰和战争的事儿,你肯定记得,你的记性比我好多了,连他的名字你都会记得。而我只记得我对他是带着嘲意的,我那时从来不信这些玄乎其神的玩意儿。祷告再多有什么用?子弹还是会冲着你脑袋来。有祈祷的时间,为什么不去多练几手防身术?

他是这样回复我的:“祷告从来就不是为了肉体的安好,它只是心灵的抚慰。”


后来在罗马尼亚流亡的一段时间,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我还是不习惯以念经颂文来减轻我内心的罪孽,我对自己说,我要面对它们。我经常读圣经,不是为了受主蒙恩,而是想看看我到底要下哪一层地狱。我从没和你说过这些事,因为我怕你心疼。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在罗马尼亚流亡时,在我的出租屋旁边就是一个教堂,我的邻居就是里头的教父。他是个热心人,有一回我们两个一块儿喝酒,我问他为什么当教父,猜猜他的故事吧,史蒂维。

他说,他做教父并不是为了自己而祈祷,是为了别人。

我追问他,别人是谁呢?

他说,众生。

我又问,众生之中任何人吗?

他说,是。又顿了顿。

“尤其是我爱的人。”

“为什么要为你爱的人祈祷呢?”

“我希望他们能上天堂。”


你看,史蒂夫,你就是伴着阳光出生的。你的头发是太阳,眼睛是天空,鼻梁是高山,唇瓣是玫瑰,你一定可以去往天堂的。可我又怕天父怨你与我这样的尘子有过瓜葛,所以我打算为你祈祷。

教父的诵经声呢喃温和,我闭上眼睛,虔诚地十指相扣,随他一起低声祷告。


“你真的打算把盾牌给我?”山姆接过盾牌时的表情极端复杂,但我更倾向理解为慌乱。

“是的。史蒂夫把它给了我,就说明我有处置它的权力。”我笑道,“你是个合格的战士了,山姆,我认为你配得上它。”

他愣愣地看着那面红蓝白配色的盾牌,结结巴巴地追问:“那你呢,巴恩斯,你要去哪儿。”

我耸了耸肩膀:“世界这么大,哪里都可以。布加达佩斯、圣萨尔瓦多、温哥华、墨尔本,或者只是纽约……”

山姆望着我,忽然出声打断了我的话:“我应该明白你为什么不想接这个盾牌了。”

“什么?”

“你心里有结。”他很认真地说。

我笑着摇头:“不,不……或许有这个原因?但不完全是。”

“就是这个原因,只能是这个原因。”他不解,但却莫名其妙地笃定,“你只是不承认。”


不,不,你不明白。你们都不明白。你们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说纷纭,什么冠冕堂皇,什么是是非非,什么黑白正负,都不再在我关注的范畴内了。


我离开的那天,天气很好。有山姆、苏芮、特查拉、旺达来为我送行。我踏上前往远方的列车,伸出车窗向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不会明白,我只是想他而已。


【The End】


破晓

哇的一下哭出来……
琅琊阁老阁主蔺晨

琅琊阁少阁主蔺九

长长久久

一个人的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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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阁老阁主蔺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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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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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瘤菌的土豆

【聂瑶】绕情


#我知道这么写文是会被打死的#

#但是我无所畏惧#

#ooc及刀片均属于我#

        “新嫁!新嫁!桃花满枝桠,宜室又宜家――”

        金光瑶挑开帘子,向车外看了看,缓声问苏涉,“悯善,到哪了?”

        苏涉当路上的小孩子吵到金光瑶了,转头对车内道,“殿下,刚进松露城。这……好像是有人结亲,小孩子是在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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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么写文是会被打死的#

#但是我无所畏惧#

#ooc及刀片均属于我#


        “新嫁!新嫁!桃花满枝桠,宜室又宜家――”

        金光瑶挑开帘子,向车外看了看,缓声问苏涉,“悯善,到哪了?”

        苏涉当路上的小孩子吵到金光瑶了,转头对车内道,“殿下,刚进松露城。这……好像是有人结亲,小孩子是在闹喜。”

        金光瑶看了眼满天飞舞的红绸,放下布帘,笑说,“嗯,别影响人家,我们绕道走就是。”

        “是。”

        十年了。金光瑶想,聂明玦,你都死了这么久了。聂明玦死的那年,聂怀桑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现在却连金光瑶也看不出聂怀桑的心思了。

        金光瑶闭着眼睛靠在软枕上,这些年聂怀桑纨绔子弟的模样扮得好,蓝曦臣远走海外,不少聂氏王朝的事,都借过金光瑶的手。金光瑶劳累多年,本就弱的身子愈发病痛交加。

        今年刚一开年金光瑶就拿到了聂怀桑的信,请他去观秋收礼。聂家的都城临海起楼,在人世间最繁华的地段,离金光瑶主掌的幽冥很远。苏涉说,这么远的路,即刻启程,赶着些走,也不过能掐着时间将将赶上罢了。金光瑶说,那就走吧,现在就走。

        其实神鬼妖精的,倘若御着风,半个时辰也便到了,只是金光瑶不成,他母亲是人,自己又走了邪魔歪道,仙籍都入不了的。苏涉不会明说――怕金光瑶心里难过呢――金光瑶自己心里门清儿。

        “不如回了这事吧,”苏涉说,“这一路奔波劳顿的,殿下回来怕是还得病一场,难受着呢。”他有些惴惴不安,带着点急促向金光瑶解释,生怕被误解了意图,“属下只是担心殿下身体,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金光瑶笑了笑,清瘦的脸颊把那点儿笑意都衬得有些悲伤,“可是悯善,我好久没去人间了。”信纸上沾着霜雪的味道,那是人间的气息。

        “我想回去看看。”


        金光瑶是生在人间的。

        从前他自己很讨厌人间,如果问他为什么现在又留念了呢?他会说,因为蓝曦臣。可其实他心里会悄悄地想,金光瑶你骗人。

        是因为聂明玦。


        金光瑶很久以前就来过松露城。是聂明玦带他来的。那会儿天下乱着呢,神仙和鬼怪的战争,受害的却偏偏是人间。松露是边陲小城,离战场很远,战鼓尚未敲响在这片土地,这里平静安详得像是不属于大千世界。聂明玦让军队避在山林间,不要惊扰百姓,金光瑶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好笑,聂将军总觉得金光瑶少年心性一定是爱闹的,驻扎的那几天带着金光瑶不少次溜进城。

        他们去的巧,恰逢七月七灯节,满天华灯,脂粉飘香,街上人来人往,有痴情人也有至交友,聂明玦就紧紧的拽着金光瑶穿梭在人群里,买了两盏花灯,学着人去水边许愿,金光瑶悄悄地斜眼看,聂明玦遒劲的字分外鲜明:愿世间安宁,百姓安居。金光瑶满心不屑,也不相信这些东西,便随手写了点东西。

        一抬头,聂明玦不见了踪影。

        那时候真是年轻啊,有算计却也不深沉,对自己好的人不见了还是要找的,找不到还是会心急的。金光瑶找不到聂明玦,心急火燎又茫然失措,想了想竟伸手去够刚刚放下去的花灯,差点跌进水里,好在叫聂明玦一把捞了回来。

        “小心点,”聂明玦的声音永远凶凶的,像是别人欠了他一样,“拿着吃吧。”

        金光瑶啃着香香甜甜还有热气的米糕,抬头看聂明玦,隔着交错的灯光和纷飞的烟火,这是个鹊牵线,人相会的好日子,也是金光瑶人生中难得感到欢喜的一天,聂明玦伸手来牵他,说,“走了,回去。”顿了顿,又解释,“今日晚了,你若想来,改日我再带你过来。”

        金光瑶就乖巧的点头。

        可谁也没等到那个改日。松露没了劲松的挺拔和露水的清澈,未亡于岁月,却败在了纷飞的战火里,那样脆弱的美好,一如人世间的感情。

       
        苏涉撩开帘子,晨起的微光裹挟着初春的凉意吹进车内,金光瑶看了看抽芽的新柳,叶尖儿上凝了些盈盈的露水,以前他在聂明玦麾下的时候,人间已有“渭城朝雨浥轻尘”的佳句,聂明玦就教他一笔一划的写,那是不同于戏文艳丽奔放的另一种宛转,蓝曦臣还调侃,金光瑶的字正适合写这样清雅的诗句,聂明玦的字或许写“古来征战几人回”那样杀伐甚重的句子更好些。聂明玦就说,本来也对这些诗诗词词的没兴趣,不是要教金光瑶,他看都懒得看。

        转眼间,松露已是又一春,聂明玦却再也回不来看看了。

        金光瑶敲敲桌子,“清炒虾仁,荷叶煎蛋。”小二连连点着头下去,苏涉脸上写满疑惑不解。

        “悯善没来过这儿吧,”金光瑶笑了笑,“我对这儿倒是熟的很。”

        苏涉从不过问金光瑶的私事,此时却多少有几分好奇。金光瑶坐在窗边,有风吹进来撩起他的额发,他的脸色多了几分红润,像是想起什么很好的事,嘴里却说,“出门不花钱,确实是件好事。”

        苏涉很有些莫名,结账时才被告知已有人结过了。

        “殿下,”苏涉忧心忡忡道,“回吧,皇帝他,不怀好意的。”

        金光瑶还是笑,眼里印着春雨绵绵,“随他吧。”

        随他吧。这本就是摆在明面上的毒药,聂怀桑的心思已经这样深沉,能叫金光瑶看得出是穿肠的剧毒,仍心甘情愿的往下饮。聂明玦啊,金光瑶想,你弟弟长大了。

       
        金光瑶初见聂怀桑的时候,跟聂明玦的关系已经大不如前了,聂明玦知道他身上流着仙人的血,更晓得他是有些手段的。

        但是聂明玦不知道,金光瑶下手杀的人,曾在金光善的授意下打断了金光瑶的两根仙骨,从此金光瑶连寻常仙人的术法都不能再习。金光瑶重新见到聂明玦,满心只想告诉他,自己想回人间,他也确实是这么说的,可惜聂明玦,却再也不相信了。

        可是聂明玦还是对金光瑶很好,聂怀桑告诉金光瑶,聂明玦从没对人这么上心过。

        聂明玦对金光瑶好,聂怀桑就也对金光瑶好,直到聂明玦死在金光瑶的手里,聂怀桑大概才知道,金光瑶和聂明玦之间隔着红尘正道,万水千山,早不是一路人了。

        金光瑶知道,聂明玦死之前,聂怀桑真的是个纨绔公子,不谙世事,只是这一切到底毁在金光瑶手里。那天金光瑶走进灵堂,聂怀桑哭着扑过来,身形有些僵硬,大约是第一次演戏,有些紧张,可金光瑶居然愣是没看出来。

        金光瑶以为聂明玦死了,拿到幽冥司,他是会很高兴的,他应该很高兴的。就像金光善死的时候,他也这样以为。可是没有。他只是感觉空虚又绝望,明明坐拥一切,又好像一无所有。而聂明玦一死,他又多了份迷茫,红尘三千,他终于是孑然一身了。

        金光瑶忘了,还没回金家的时候,他只是想找到自己的父亲。他只是,想要一份正常人该有的温情。

        这些情思过了那些金戈铁马的年岁,又在晦暗难明的勾心斗角里走了一遭,都被抛之脑后,金光瑶成了敛芳尊,赤锋尊也不再是他的聂明玦。

        可是心底,金光瑶还是想再尝一尝松露城的米糕,那是真的很甜。

       
        入夏的时候他们到了豫州。玲珑城倚在山脚,水秀山清,这里靠近中原,城池建得很大气,当年聂家的根据地就在这里,聂明玦常带着金光瑶在这里出入,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这位少将军是聂明玦的宝贝。

        久了,城里就有人嚼舌根,说诶呀呀,哪里是少将军,怕是将军夫人哟。

        聂明玦常说“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不必在意流言蜚语”,于是金光瑶也乐得装傻充愣,也不提那些背地里的酸话,只安安静静地当他的好三弟,被聂明玦骂骂,在心里骂骂聂明玦,粉饰太平的过。

        偶尔聂明玦得了空,会带金光瑶出城游玩,那会儿金光瑶对聂明玦怕得厉害,聂明玦也是逮着他的错处就开骂,两人生疏的很,说是拜了把子,其实早不复亲密。金光瑶和蓝曦臣反倒更没有顾忌,坐在一起说笑,从来没有聂明玦的份儿。

        “我以前在家乡,”金光瑶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起,精致又漂亮,“那里小孩都特别会爬树。”他讲着故乡的景致,说得兴起还会用手比划,只是那些故事里从来不会有他自己的参与,在故事里,他永远是看客。

        蓝曦臣是真正的君子,会赞叹,会被金光瑶的故事逗笑,但绝不会过多的评价或是替金光瑶抱不平。可是无意间听到的聂明玦却在想,什么时候也带金光瑶出去走走。

        金光瑶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聂明玦带出去的。

        玲珑城外有座山,因依着城,就叫做玲珑山。玲珑山其实并不玲珑,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寻常人爬都爬不上去,比如金光瑶。聂明玦倒是常去,山上景色好,他闲来无事,便想着要带金光瑶上去走一走。他们为了避免争吵,已经很不说话了,可聂明玦见到好的、新奇的事物,总还想着要让他的阿瑶也看看。

        金光瑶爬不上山,倔脾气上来了,连着滚了几个跟头愣是不吭声,聂明玦一转头就看见金光瑶满身树叶泥浆,狼狈的要死,什么矜贵啊,优雅啊,全都顾不上了。聂明玦觉得很好笑,怕金光瑶生气,就只能憋着,又折回去把金光瑶背起来。

        金光瑶身上的泥全蹭在聂明玦背上,难得也不和聂明玦抬杠,生出了那么点儿微妙的愧疚,小声说,“大哥,你衣服我拿回去帮你洗吧。”

        聂明玦“嗯”了声,高抬贵手的没有鄙视金光瑶。金光瑶又问:“什么时候到啊?”

        “快了。”聂明玦说。

        那几日恰逢秋老虎,林子里落叶簌簌,也有些不知名的果子熟透了,红艳艳的挂在枝头,若起了风,便会和着黄叶漾开,仿佛一片金浪。聂明玦和金光瑶站在山顶上,聂明玦有些担心金光瑶的掉下去。哪有那么笨啊,又不是小孩子了。金光瑶想笑他,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又不肯说出口。

        大概是因为看到聂明玦湿透的衣衫吧。

        聂明玦是那么严肃威严的一个人,金光瑶似乎就是他全部的软肋,没生间隙的时候,金光瑶闹脾气,聂明玦还会好言好语的哄他,让下人听见了几次,险些以为聂家主叫人夺了舍。聂明玦这样的人,怎么会说出“天冷了,记得加衣裳”“不要挑食,好好吃饭”这样的话呢。许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们渐行渐远后,金光瑶常念着以前的事,他一辈子的任性好像都在那时候用尽了,他居然也是会大悲大喜,会赌气不吃饭的。

        也只有那时候,还有个聂明玦宠着他。

        金光瑶一想起这些,就有点高兴,又有点难过。


        盛夏时节金光瑶总会被晒得蔫蔫的,整个人都没精神,像一枝离了水的荷花,也顾不上亭亭不亭亭了,半死不活,显得可怜巴巴的。

        不过那也是在聂明玦面前。

        做了幽冥司司主,要有气力,有威严,要成熟,不能再胡闹了。也是很久以前聂明玦告诉他的,一个上位者应有的样子。

        聂明玦聂明玦聂明玦,满脑子都是聂明玦。金光瑶烦躁地翻了个身。

        “殿下?”苏涉敲了敲门,“睡不着吗?”

        “没事。”金光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声音里总是含笑,脸上也总是带笑,“悯善早点睡吧,不必守着我了。”

        屋外的人应了声,却没有动作。金光瑶暗叹,只能由他。金光瑶身体不好,眠浅得很,醒了便睡不着了,旁人不晓得,苏涉却很清楚,金光瑶经常半夜在望乡台上吹凉风。

        苏涉到金光瑶身边后,便时时陪着,从华灯初上,到天光破晓。

        “悯善,”金光瑶说,“这次回去以后,你就走吧。”

        “为什么?!”苏涉的声音有些着急,他似乎想进屋,却又不敢,“殿下,属下哪里做错了吗?”

        “不是。”金光瑶看着床帐上的纹饰,“我大概知道怀桑想干什么了。一报还一报,悯善啊,”他笑了笑,“我的报应来了。”

       
        聂明玦死之前不久他们大吵了一架。金光瑶一个人跑出去闲逛。从前那么好的两个人,硬是走到了头。金光瑶踢着石子,心里的怨怼终于是压不住了,他那么尊敬又那么喜欢的人啊,最后却伤他最深。

        所有人都以为跟金光瑶关系最好的是蓝曦臣。没有人知道,他们是真正的君子之交,蓝曦臣的性子,发乎情止乎礼,不会给他买糖葫芦不会因为他生病发火也不会为了他揍人给他出气。而这一切,以前都是有人做过的。这人间的温柔岁月,都是聂明玦带着他一一看过的。

        过河岸的时候金光瑶遇上了迎亲的队伍,小孩子绕着八抬大轿前前后后的跑,一边跑一边唱:“新嫁!新嫁!桃花满枝桠,宜室又宜家!”是特别吉祥的贺词。周围的人都笑,金光瑶也跟着笑。

        他记得以前聂明玦特别烦军里的老将,老人家总喜欢搭红线,今天是王家的姑娘,明天是李家的孙女,聂明玦烦,常往金光瑶的破棚子里跑,于是金光瑶也跟着烦,他又没有钱,聂明玦老去他那儿吃饭,他就更没有钱了。

        然后聂怀桑就开玩笑说,不如把金光瑶抬过门吧,知根知底的也没什么不好。结果聂明玦抬着刀撵着聂怀桑砍了半个月。

        金光瑶看着那边新郎官扶新娘下轿,门前置了火盆,跨过就能无病无灾,鞭炮放的震天响,一群人熙熙攘攘推着新人往前。金光瑶也是知道一些娶亲风俗的,要梳发,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要拦门,琴棋书画文韬武略,娶姑娘的不能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

        金光瑶想着想着,眼泪就下来了。

        孟诗说,人不要贪得无厌,要学会满足。金光瑶想,他怎么就学了金光善的心狠手辣,忘恩负义呢?不知道啊,山盟海誓,情投意合,都会变的,哪里比得上权势金钱。比不上的。

        那一年金光瑶从万鬼窟把聂明玦拖出来,聂明玦闭着眼睛叫,阿瑶,阿瑶。可睁开眼,看了他很久,却慢慢地说,金公子。

        金光瑶漂亮的脸上沾满尘土,头发乱糟糟的,眼里的火星子一下就灭了,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轻声说,聂将军,您醒了。金光瑶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觉得那么委屈了。

        于是眼眶募地一热,金光瑶匆匆折进小巷子。

        聂明玦,金光瑶捂着心口靠在阴暗的巷子里,泪流满面,唇角却偏偏噙着笑,我恨你。


         聂怀桑从殿内迎出来,满脸堆笑,手里攥着一把折扇,明黄的皇袍穿在身上,人还是像当年舞文弄墨,斗鸡走狗的风流公子。

        金光瑶有好多年不曾见过这个弟弟了,聂怀桑在聂明玦死的那年接过帝座,蓝曦臣带着蓝氏远走海外,这些年来金光瑶帮聂怀桑处理了不少事,可金光瑶心里清楚,如果聂怀桑真是个扶不起的昏君,现在的海清河晏,清平山川是不会出现的。

        “三哥您到的真是时候,”聂怀桑笑嘻嘻地勾住金光瑶的肩,他已经比金光瑶要高上很多了,“还有两日就是大典,三哥好好休息一下。”

       聂怀桑把金光瑶领到寝殿面前,说有事要先离开一步。金光瑶抬起头,眯眼看了看牌匾上锋芒毕露的字,“大哥以前,住在这么?”

        秋风卷起金光瑶的衣角,聂怀桑的声音远远传来,“好像是吧。我不记得了。”


        寝殿里干干净净的,以前的主人大概没什么爱好,里头没置什么文玩古董,笔墨字画。打开柜子,却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民间玩意儿。

        金光瑶看了看,竟看到了当年的河灯。做工算不上精巧,却是难见的心意,聂明玦那些年,很会讨金光瑶的欢心。世间安宁,百姓安居。金光瑶想,聂明玦的愿望竟是真的实现了。

        聂明玦那些年也还年轻着呢,不知哪来的一腔热血,是真正的心怀天下,金光瑶一辈子也追不上的盖世英雄。可笑的是,曾经金光瑶最钦佩的无私大义,到头来,也成了他最痛恨的。

        鬼使神差的,金光瑶将花灯翻了个面,仍是那傲骨铮铮的字,却写着聂明玦从没对金光瑶说过的,最柔软的话。

        愿金光瑶一生平安喜乐。


       清平殿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陛下,这……”小太监犹犹豫豫看向宫殿,聂怀桑不发话,他们也不敢进去问问怎么了。

        “下去吧,下去吧。”聂怀桑笑着摆摆手,低头拂了拂衣角,“我去跟三哥聊聊。”

        他抬脚跨了进去。

        “三哥怎么了,”聂怀桑看着金光瑶捧着花灯,嘴里诚惶诚恐道,“大哥过世多年,三哥万不该为此过度悲痛,”他在眼角拧出了几滴眼泪,“否则大哥定是要埋怨我的。”

        “怀桑?”金光瑶背对着聂怀桑,背影忽然间寂寥了很多,“你找我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呢?”他很累了,实在掐不出心思和聂怀桑过招。那些阴谋诡计,玩起来太累了。

        “我能干什么呀。”聂怀桑说,“就是有点事要跟三哥说。”聂怀桑忽然站起来推开窗子,“三哥好像以为我是要给大哥报仇,其实这么以为是没错的。但真要说起来,我大哥的死,并不是三哥你动的手。”金光瑶怔住。“三哥,大哥他虽然性子耿直了些,却并不愚蠢,他很了解你。大哥说,你虽然玩弄权术,但不会平白的害人性命,若身居高位,会是位好君主。”盛夏的光投到金光瑶脸上,莫名的令人晕眩。“我大哥他,是自愿的。”

        金光瑶闭了闭眼,“是了。他向来,是将我看得很透的,”他苦笑,“是我看不透他。我以为,他会恨不得我死的。”

        “这误会可大了,”聂怀桑笑眯眯地,竟有几分像从前的金光瑶了。“三哥,”聂怀桑从袖子拿出个木盒,“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动手那年,我哥他,差点就要抬你过门了。”

        金光瑶怔怔地看着木盒里红线绑在一起的发丝,整个人都凝在了原地,聂怀桑一边笑一边抹眼泪,“三哥啊,我拜托你件事。”

        “我听说,你们鬼界有个术法。把一个人的心头血化成丝绑在另一个人手上,若一方身死,另一方必夜夜受锥心之苦。”聂怀桑眼泪止不住的滚出眼眶,却又笑得直不起腰,“拜托了啊,我的好三哥。”

        “你手上明明有那么多证据。”金光瑶失神地笑了一下,手里仍捏着两股绑在一起的发丝,“你应该去告发我,我……”

        “死多容易啊……”聂怀桑止住了笑,静静地看着金光瑶,“活着好,三哥,活着吧。”

        “我知道了。”金光瑶说。

        窗外悄无声息地下起了秋雨。

        那一年金光瑶为了找聂明玦傻到想在花灯上写愿望求聂明玦快点回来;

        那一年金光瑶还是聂明玦的副将,聂明玦背着他穿山林,涉溪水,就像穿过了一生的恩仇,穿过了悲哀和痛苦,谁也没有见过背叛,谁也没有准备辜负。

        那真的是,再好不过的金风玉露,再好不过的情有独钟。

        聂明玦的心头血在金光瑶指尖绕成一匝匝的情丝,金光瑶背靠着木桌,口里轻轻哼起歌,“新嫁……新嫁,桃花……满枝桠,”几滴泪落下来,“宜室,又宜家。”

        余生我将坐拥万里河山,却悔不当初,血泪成灰,还你此生情系我身,佳偶难成。

―全文完―

没想到还有一篇吧哈哈哈哈
虽然是刀……
对不起我发刀了√

全部都是刺客列传的锅,搞得我根本写不出糖来……

发泄一下就好了,真√

我还是你们的小甜甜土豆√

信我……√

Night

【骨兄弟】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兄弟

*新人第一张文

*一把刀

*做个梦就有了这个

*100%ooc

*大概是Papyrus融化了之后被人类洗去记忆弄回原来的样子去试着把Sans骗回来?

———————————————————————————

风,冷冷的。就像以前雪镇的寒风,有着多少热量都会被带走。

“Sans”

Sans回过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骷髅。

“我是Papyrus,你能和我一起吗?”

在这一瞬间,Sans无比的想要跟这个骷髅一起走。

但这不可能。

他的兄弟,那个天使一样的骷髅,早就不存在了。

原本以为来到地面以后,能够过上美好的日子。谁会想到,人类已然疯狂了。

人类抓住了怪物们并且阻止其使用魔...

*新人第一张文

*一把刀

*做个梦就有了这个

*100%ooc

*大概是Papyrus融化了之后被人类洗去记忆弄回原来的样子去试着把Sans骗回来?

———————————————————————————

风,冷冷的。就像以前雪镇的寒风,有着多少热量都会被带走。

“Sans”

Sans回过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骷髅。

“我是Papyrus,你能和我一起吗?”

在这一瞬间,Sans无比的想要跟这个骷髅一起走。

但这不可能。

他的兄弟,那个天使一样的骷髅,早就不存在了。

原本以为来到地面以后,能够过上美好的日子。谁会想到,人类已然疯狂了。

人类抓住了怪物们并且阻止其使用魔法,将他们带到了实验室当中。

自从他们被人类抓到实验室之后,不断的有谁被注射了决心而后被那些恶心的人类观察,直到他们化作融化的液体——包括他的兄弟。

他亲眼看着他的兄弟在他的眼前被带走而无能为力,他崩溃的听见隔壁传来他弟弟渐渐消失的声音。

当那个罪恶的实验室大门被打开的时候,里面除了一滩液体,什么都没有……

那时,他感到崩溃,以及之前被压制的魔法。他颤抖着,使用了“捷径”。

他只想逃走,离的越远越好。

直到现在,一个和他兄弟一模一样的骷髅试着把他带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

他从未如此希望这个和他兄弟一模一样的骷髅真的是他的兄弟,然而这只是一个陷阱。从这个盗用他兄弟名字的骷髅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他的茫然,他不认识自己,他只是一个用欺骗的方法把自己带回实验室的工具,仅此而已。

Sans紧了紧在他离开的时候一同带走的,他兄弟的围巾。他不希望在和这个假冒者战斗的时候让它受伤。

“这个围巾……我觉得有些熟悉。”那个骷髅忽然这么说。Sans的手一颤。

“哦,是吗?这可真是让人感动到“骨”子里了”这是一个试探。

“那是什么意思?”那个骷髅并没有明白这个双关语,这样的询问着。

不是他。Sans这样想着,伸手浮出些许骨刺——自从从那个实验室逃出来之后,他就决定不再对任何人留情。

骨刺穿过骷髅的骨骼,将这个骷髅紧紧的钉在地上。果然因为和兄弟一样所以下不了手啊,算了,在自己离开后,那些有着狗鼻子的研究者会把这家伙带走的吧。

Sans整了整他的连帽衫,向着凛冽的寒风中走去。

然后他停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骨刺的攻击性,那个骷髅的身体在缓缓融化……等等,融化?

意识到自己因为对实验室人类的憎恨而不理智攻击的Sans迅速回过身来试着撤去之前钉在骷髅身上的骨刺。

但是这已经晚了。

Papyrus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变形,变成了一团灰色而又污浊的液体,就像那时他兄弟所化成的那样。

Sans颤抖着,将那团液体抱起来,轻呼着他兄弟的名字。

“Papyrus”

“Papyrus”

这团液体动了动,似乎想要做出什么回应,但最后却只是慢慢的开始消失……

Sans哭着,许久不见的淡蓝泪水如同打开了水龙头一般流淌。他想抱紧他的兄弟,可是却只能抱紧一团灰烬。

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兄弟。

———————————————————————————

新人第一张文,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而且还超短……

做完梦醒了之后心里揪着心疼Sans…

自己的文笔写不出亿万分之一的虐!

凄凉~冰
#我有一个秘密##世界上最遥远...

#我有一个秘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爱你你却装作不知情#
#@张启山(721) #

丫头,已经远去,我至今还不敢相信她彻底的离我远去....
  
其实我早已经有了预感,丫头自己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时日不多,而我不想去相信......
  
佛爷,我对你的情,始终放不下,我不能说,我不可说,我们两大家族,做的了好友却做不了情人。
  
所以,我会开始恨你,时间是最好不过的止痛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放下了,那也就说明我没有心了.....

#我有一个秘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爱你你却装作不知情#
#@张启山(721) #

丫头,已经远去,我至今还不敢相信她彻底的离我远去....
  
其实我早已经有了预感,丫头自己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时日不多,而我不想去相信......
  
佛爷,我对你的情,始终放不下,我不能说,我不可说,我们两大家族,做的了好友却做不了情人。
  
所以,我会开始恨你,时间是最好不过的止痛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放下了,那也就说明我没有心了.....

凄凉~冰
#启红##错过##一首歌的改变...

#启红#
#错过#
#一首歌的改变#
#启红无糖#
#专属?非专属?@张启山(721) #

人这一生,路人有多少?朋友又有多少?爱人又有几个......
  
可,我们却在人海中相遇并没有错过,我们相知相爱,在一起笑过、哭过、傻过、恨过、爱过......
  
我们这一路有太多太多坎坷,我们的爱,可念不可说,我们的爱情似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我们两人的红线慢慢消失,我们的爱天地不容,最后这份脆弱的爱情终于抵不过折磨和纠结....
  
耳边常常飘荡着你给我唱的那首歌,唇上的吻痕热度依存,心中不时的呐喊着你的名字,还天真地以为你属于我.....
  
直到你迎娶了她,我笑着祝福,欢乐着......
  
可...

#启红#
#错过#
#一首歌的改变#
#启红无糖#
#专属?非专属?@张启山(721) #



人这一生,路人有多少?朋友又有多少?爱人又有几个......
  
可,我们却在人海中相遇并没有错过,我们相知相爱,在一起笑过、哭过、傻过、恨过、爱过......
  
我们这一路有太多太多坎坷,我们的爱,可念不可说,我们的爱情似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我们两人的红线慢慢消失,我们的爱天地不容,最后这份脆弱的爱情终于抵不过折磨和纠结....
  
耳边常常飘荡着你给我唱的那首歌,唇上的吻痕热度依存,心中不时的呐喊着你的名字,还天真地以为你属于我.....
  
直到你迎娶了她,我笑着祝福,欢乐着......
  
可街头月色都来骂我,骂我的虚伪,骂我的笑,骂我假的欢乐......
  
没错,我就是这么虚伪,所以不要拆穿我....
  
我反复地想着,我们不能错过,我们那么相爱,绝不能错过.....
  
可老天爷总是这么爱开玩笑,有时,越想相遇却偏偏错过......
  
你的笑,你的好,你对我的温柔,现在我已经失去了持有权,那些将属于你的她。
  
夜晚,我总是不能安然入眠,因为我已经入所谓的“梦乡”梦里全都是你和我的回忆,心中的那点回忆被碾成粉末,告知你将不属于我,眼泪绘写成爱抛弃我的休书......
  
不能错过.....偏偏错过......
  
不能错过.......那就错过......

b此文由李晟的《错过》改编而成

歌词

人海中谁知道有你有我,我们居然相遇没有错过。
从此笑过哭过爱过恨过,一路走来纠结折磨。
耳边依然飘荡着你的歌,唇上还有你的热情如火。
心底经常呐喊你的名字,街灯月色都在骂我。
骂我的虚伪,假的笑,假的欢乐。
不能错过,偏偏错过,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
多少回忆从我心中辗过,多少泪珠在闪烁?
为何错过?恨你恨我,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
梦已远,情未了,留下漫漫寂寞。
不能错过,偏偏错过。
耳边依然飘荡着你的歌,唇上还有你的热情如火。
心底经常呐喊你的名字,街灯月色都在骂我。
骂我的虚伪,假的笑,假的欢乐。
不能错过,偏偏错过。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
多少回忆从我心中辗过,多少泪珠在闪烁?
为何错的?恨你恨我,失去的实在太多太多。
梦已远,情未了,留下漫漫寂寞。
不能错过,偏偏错过。
不能错过,偏偏错过。

凄凉~冰
#启红##典狱司#【上】#一把...

#启红#
#典狱司#【上】
#一把刀#
#专属?非专属?@张启山(721) #

二月红订婚之夜,送走了前来道喜的宾客,二月红瘫坐在椅子上,脑子犹如一团乱麻。
  
他一直在等着一个人,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二月红想好,只要那个人来,说一句爱他,他就可以什么都不顾,跟那个人浪迹天涯......
  
很明显他错了,那个人并没有来,二月红苦笑一声,拿出油纸伞,准备登门造访。
  
“佛爷,二爷在门外等着见佛爷。”张副官恭恭敬敬地对张启山说道,张启山先是一愣,然后整理了桌子上的文件,披上貂皮,出门见二月红。
 
“二爷,找我有什么事吗?你自小就体弱,莫不要在这风雪中站着”
  
张启山的语气中透着温柔,但这种温柔让二月红感觉到...

#启红#
#典狱司#【上】
#一把刀#
#专属?非专属?@张启山(721) #


二月红订婚之夜,送走了前来道喜的宾客,二月红瘫坐在椅子上,脑子犹如一团乱麻。
  
他一直在等着一个人,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二月红想好,只要那个人来,说一句爱他,他就可以什么都不顾,跟那个人浪迹天涯......
  
很明显他错了,那个人并没有来,二月红苦笑一声,拿出油纸伞,准备登门造访。
  
“佛爷,二爷在门外等着见佛爷。”张副官恭恭敬敬地对张启山说道,张启山先是一愣,然后整理了桌子上的文件,披上貂皮,出门见二月红。
 
“二爷,找我有什么事吗?你自小就体弱,莫不要在这风雪中站着”
  
张启山的语气中透着温柔,但这种温柔让二月红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没什么,就是告诉佛爷我要成亲了,想找佛爷讨杯酒喝.....”
 
二月红始终记得,他和张启山的那些过往,美好却家族不容的情谊。
  
张启山并没有那么快答应二月红的请求,只是先把二月红请进屋,慢慢详谈....
  
二月红:佛爷,可以陪我喝会酒吗?

张启山:喝了伤嗓子 喝茶吧......
  
二月红:不陪我的话,我就在佛爷这闹一晚上,把九门的人全都请过来。
  
张启山:行,你可真行,喝酒可以,我替你...”
  
张启山看到这番景象也不愿说什么了,也许喝醉是最好的办法。
  
二月红:再行也比不过佛爷,可别喝醉了。
  
张启山:喝醉了叫副官过来接我就行,倒是二爷只有这一副好嗓子,废了就没有了。
  
二月自嘲的摇摇头,故作坚强地说道
  
二月红:是,我不喝酒,佛爷喝醉了有副官,我喝醉了只有我自己,佛爷想的真周到.....
  
张启山:只是就事说事, 你何必这么说自己? 我担心你嗓子而已。
  
二月红:那就让我喝,佛爷不必管这么多,你又不是我身上的一块肉.....
  
张启山:是, 我们没多大关系 你想喝就喝吧.....
  
我们没多大关系,这几个字像是针扎似的扎进二月红的脑子里,是啊,张启山是谁?九门之首,怎会跟自己浪迹天涯呢?

Nowness
什么才是真正的了解呢?我可能今...

什么才是真正的了解呢?我可能今天喜欢小桥流水 明天就向往大漠荒野;此前从不靠近橙子 最近却无橙不欢;在异处求烟火,又要在同处寻清欢。却又丝毫不能容忍同和异的心性错位。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澄清,用着”我是.....我不是...”的句式,撇清自己与其他什么未明东西的干系。丝毫不诚恳。反正话总也说不完 反正你也总有办法玩着可悲的文字游戏为自己的恶劣辩护。当然 你才不会承认这两者咧。你那么喜欢撇清。
不要主动 不要介绍自己 尽管让别人认识是你不是你的你。

什么才是真正的了解呢?我可能今天喜欢小桥流水 明天就向往大漠荒野;此前从不靠近橙子 最近却无橙不欢;在异处求烟火,又要在同处寻清欢。却又丝毫不能容忍同和异的心性错位。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澄清,用着”我是.....我不是...”的句式,撇清自己与其他什么未明东西的干系。丝毫不诚恳。反正话总也说不完 反正你也总有办法玩着可悲的文字游戏为自己的恶劣辩护。当然 你才不会承认这两者咧。你那么喜欢撇清。
不要主动 不要介绍自己 尽管让别人认识是你不是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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