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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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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木
#1月29日は一期一振献上記念...

#1月29日は一期一振献上記念日#

#一期一振献上記念日# 

#1月29日は一期一振献上記念日#

#一期一振献上記念日# 

一只好吃虾的喵

论一个醉婶可以有多可爱(上)

*all婶,可能只有常驻刀出现,不是不喜欢其他刀,只是写不下,大家都是可爱的刀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婶婶醉的这么快,明明只是喝了一点清酒啊。一直悄眯关注婶婶的石切丸在兄弟刀的帮扶下用着可怜的机动把住了婶婶,其他刀忍住扶额的冲动,浪费机会啊兄弟,不趁机搂住就算了,好歹让婶婶靠的舒服点吧。


本就头晕恍惚的婶婶觉得自己被一只螃蟹死死钳住了胳膊,眼角的晕红更添上晶莹的泪珠,抖动的唇颤颤巍巍的,最后还是被贝齿咬住吞下呜咽,一副委屈又害怕的小模样让一期忍不住提醒道:“还是换个姿势吧,她这样很不舒服。”石切丸如梦初醒,从一旁拽来一个靠枕垫在婶婶身后。


长谷部递上淡盐水,但婶婶连连摆手拒绝,...

*all婶,可能只有常驻刀出现,不是不喜欢其他刀,只是写不下,大家都是可爱的刀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婶婶醉的这么快,明明只是喝了一点清酒啊。一直悄眯关注婶婶的石切丸在兄弟刀的帮扶下用着可怜的机动把住了婶婶,其他刀忍住扶额的冲动,浪费机会啊兄弟,不趁机搂住就算了,好歹让婶婶靠的舒服点吧。


本就头晕恍惚的婶婶觉得自己被一只螃蟹死死钳住了胳膊,眼角的晕红更添上晶莹的泪珠,抖动的唇颤颤巍巍的,最后还是被贝齿咬住吞下呜咽,一副委屈又害怕的小模样让一期忍不住提醒道:“还是换个姿势吧,她这样很不舒服。”石切丸如梦初醒,从一旁拽来一个靠枕垫在婶婶身后。


长谷部递上淡盐水,但婶婶连连摆手拒绝,还瞪着湿漉漉的眼哀怨地看着他:“你想让我死吗?”吓得众刃连忙站起,快年底考评了,这可不兴说啊。


套话还是让专业的来,三日月接手这个烫手芋头:“是想喝点汽水吗?”众刃恍然大悟,毕竟肥宅快乐水才是婶婶的续命好物。没想到婶婶吓得一抖索,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挺好,又一个高情商翻车了,鹤丸补位:“浓盐水可以吗?”伸手止住其他刃的慌张反对,鹤丸满意地看着婶婶点头又摇头,继续试探:“那海水呢?”


婶婶眼睛发亮,连忙点头,但真的给海水明显不可能,鹤丸连哄带骗让婶婶喝下“海水”解酒,本以后就一切太平了,没想到婶婶仍是那样恍恍惚惚的,还时不时傻笑。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众刃面面相觑。哎,这个家离了药研都得散,他敏锐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红辣热情的锅里翻滚的菇子并不是常见的金针菇香菇,倒是奇奇怪怪,有的甚至还长得挺好看的。想到之前婶婶欢乐唱的《红伞伞,白杆杆》,药研连忙问:“主人是不是把菇涮了涮就吃了?”没等其他刃的回答,婶婶一把抓住药研的手:“没有,我绝对没有偷吃。”


婶婶这个人就是死三天了嘴都是硬的,哪怕推去火化都要留下嘴舍利。


还好这些蘑菇也是常见的使用品种,药研起身去给婶婶配药,最起码不能让婶婶继续在地上蠕动了啊,是在是难以入眼。


有药研的保证,大家都放下心来逗婶婶,缺德的鹤丸更是架起好几个机位,争取全方位高清记录婶婶的每一个社死的瞬间。


想参与到婶婶的神秘世界,必须先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大家觉得还是得让有两把刷子的鹤丸来。


没等鹤丸出手,婶婶目的明确地抓起二姐的手说:“一起去抓水母吧!”


————————————————

做个有囤货的划水鱼

是什么让我们相遇,可能是我挖的新坑吧

经常遗忘自己挖的坑,你们又不和我说感兴趣哪个,我在脑海里模拟完结局就不埋了╮( •́ω•̀ )╭

斯莱达斯

天下一振是面瘫(5)

  跟着世界意识的指示,一期一振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不详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期一振现在更暴躁了。

  

  “砰——”

  

  一脚踹开大门后,一期一振直逼天守阁。

  

  “不,一期殿,主君他不一样的,这几天只是意外,只是——”

  

  “我比你清楚……”

  

  用刀背挑飞拦路的压切长谷部,一群短刀围在了门前。

  

  “一期尼……我们或许并不清楚你的过去,但是大将是无辜的。”

  

  药研内心也十分没底,自从那次出阵后,大将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也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现在把自己关在天守阁里,不允许任何人(刃)靠近……

  

  “……让开。”一期...

  跟着世界意识的指示,一期一振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不详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期一振现在更暴躁了。

  

  “砰——”

  

  一脚踹开大门后,一期一振直逼天守阁。

  

  “不,一期殿,主君他不一样的,这几天只是意外,只是——”

  

  “我比你清楚……”

  

  用刀背挑飞拦路的压切长谷部,一群短刀围在了门前。

  

  “一期尼……我们或许并不清楚你的过去,但是大将是无辜的。”

  

  药研内心也十分没底,自从那次出阵后,大将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也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现在把自己关在天守阁里,不允许任何人(刃)靠近……

  

  “……让开。”一期一振抬起头,目光充满了寒意,“如果你还想救他。”

  

  “敢问一期殿这是什么意思?”三日月宗近来到一期一振身后,问道。

  

  喵的!你一座S级本丸去新手图造什么孽!!!还问老子是什么意思?!!

  

  一期一振现在怒火中烧,将包围层的刀剑,包括短刀都打成了中伤。

  

  “一期尼……”五虎退不停哭泣,他不明白一期尼为什么会对兄弟出手,明明对方还有着自我意识。

  

  “这个惊吓可不小。说是来帮忙…但是这种态度完全没办法让人信服啊!”鹤丸国永看着已经冲进天守阁的一期一振吐槽道。

  

  一期一振看着捂着头躲在桌子下面的审神者,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请不要误会,不是他没办法救人,而是——

  

  “所以到底为什么还会有落网之鱼啊——”

  

  拿出世界意识赠予的灵力球,一期一振试图靠近审神者。

  

  “不——别过来!我会伤到你的……别过来……不是已经说了不许再进来的吗?!”

  

  少年面容痛苦,不停发抖。

  

  毁了他们……

  

  只是消耗品而已……

  

  你还在犹豫些什么……

  

  …………

  

  不,乱他们才不是……我们是家人啊……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谁能来救救我……

  

  一期一振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干脆利落地把审神者打晕,接着把抗体灵力球塞进对方嘴里,指了一下在偷看的众刃,示意收拾残局。

  

  天守阁现在乱得实在不成样子,各种文件掉了一地,墙上还有审神者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时遗留的血迹,而审神者此时的精神面貌也不太好。

  

  “……多谢。”还顶着重伤标志的三日月宗近对着一期一振道谢。

  

  审神者的灵力与刀剑之间存在链接,他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灵力中携带的浑浊现在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一期一振不做回答,只是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三日月宗近,身上的暗堕气息也在逐渐收敛。

  

  所以任务完成就不会暗堕了吗?话说回来……

  

  〖为什么我还没走?〗

  

  三日月宗近被盯得发毛,正想询问,对方在此时拿出一个笔记本,正在写写画画些什么。

  

  “诶——好多本丸编号啊!誒?为什么只有我们本丸是用红笔打的勾?”日向正宗凭借良好的视力看到了内容。

  

  “因为只有你们本丸中招了。”一期一振瞪了一眼偷看的短刀,好久看不到世界意识的回复,合上了笔记本。

  

  “只有我们本丸么?好倒霉啊——”鲶尾藤四郎想上前,却又不太敢靠近。

  

  “是,蠢得要死。”一期一振咬得牙根响,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其中的怒意。

  

  “那还真是抱歉了呢,此行要辛苦草莓殿了。”

  

  髭切刚说完,手疾眼快扶住了快要晕过去的一期一振。

  

  “是……天下……”在晕倒前的最后一刻,一期一振还没忘了报名字,纠正称呼。

  

  手入室的加速符很多,早早就出来的药研见到这情景马上过来检查。

  

  “缺乏休息,看样子至少一周没有休息了。”药研面色不太好,“天下一振…这是一期尼以前的名字,身高也对不上……我或许知道为什么了。”

  

  “刚开始的一,天下殿还有着暗堕的气息,这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也与身份相关吗?”压切长谷部安顿好主君之后也加入了讨论之中。

木沐牧

不是很难过 但真的会想要限定

[图片]

[图片]

  出了一个一期和两个鹤丸,限定刀就是不来。

  姬鹤一文字你为什么这么难抽呀?😭

  出了一个一期和两个鹤丸,限定刀就是不来。

  姬鹤一文字你为什么这么难抽呀?😭

珞汸

【刀剑乱舞】身为钕铜的我找了个同事全是男人的工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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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是真女同,性向女,对刀男一点兴趣都没

非乙女向

全员亲情/友情向,有中道崩卒的单箭头审,约等于没有就不打tag了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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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关于审神者的武器

[6]

随着越来越多的刀剑被锻造出来或从战场上捡回来,崭新的本丸遂步走向正轨,变得热热闹闹起来。

审神者对赌刀这种劳心劳力的活动不感兴趣,每天都只是十分随意地委托近侍完成锻刀三次的日课,只要来了新人都会有些看不出的愉悦情绪。就这样每天的内番也开始有足够的人手完成。

歌仙兼定是第七振来到这里的刀剑,刚显现不久就作为目前本丸最会做饭的刀强硬地从审神者手中揽下了厨当番,审神者和他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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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是真女同,性向女,对刀男一点兴趣都没

非乙女向

全员亲情/友情向,有中道崩卒的单箭头审,约等于没有就不打tag了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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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关于审神者的武器

[6]

随着越来越多的刀剑被锻造出来或从战场上捡回来,崭新的本丸遂步走向正轨,变得热热闹闹起来。

审神者对赌刀这种劳心劳力的活动不感兴趣,每天都只是十分随意地委托近侍完成锻刀三次的日课,只要来了新人都会有些看不出的愉悦情绪。就这样每天的内番也开始有足够的人手完成。

歌仙兼定是第七振来到这里的刀剑,刚显现不久就作为目前本丸最会做饭的刀强硬地从审神者手中揽下了厨当番,审神者和他争执许久才征得了每周轮值两天厨当番的权利。

江雪左文字自那天以后也默许了审神者天天拿他的本体出阵的行为,加之不久后审神者就锻出了一期一振,作为太刀填补了前期的战力空缺,所以审神者也就由着他去了。


一期一振意外地来得比他的大部分弟弟都早,那天审神者把材料扔进锻刀炉里就急匆匆地出阵了,似乎是为了及时完成时政的指标顺利获得去下个时间轴的权限,因此连锻刀炉上显眼的320都没有在意。

酣战一场后一队六人挂着不同程度的彩回到本丸,由于迟迟进不了王点而在一个时代停留了太久,引来了检非违使,几人一番苦战后才有惊无险地回归。

审神者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安排重伤与中伤的刀先进手入室修复,听说来了新刀才带着一身血来到锻刀室,以“我伤得不重一会再处理”为理由完全无视了三日月宗近“姬君也要及时治疗”的劝说。

一期一振显现时一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一身血的审神者。他吓了一跳,连自我介绍都没说完,下意识拔刀进入备战状态。

最后轻伤的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打了圆场:“姬君非常重视您呢,刚从合战场回来就来见您了。”

无论听了几次都不习惯这个称呼的审神者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承蒙厚爱,不胜荣幸。”一期一振微笑着道,看着审神者的眼睛才发觉自己得仰视审神者,才感觉审神者作为女性似乎有些过于高挑了。

“既然你也是粟田口刀派的,那就和你的兄弟们住一个部屋,可以吗?”审神者询问道,“前田和退还有骨喰都很希望你能来。”

“当然。”提到弟弟一期一振的表情柔和了几分,但是……为什么只有三振?粟田口人数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极易获得的短刀,但是这座本丸居然没有多少他的弟弟……?

一期一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三日月宗近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神色随意道:“这座本丸刚建成不久,所以一期一振殿要辛苦一阵了。”稍稍打消了一期一振的顾虑。

审神者一脸严肃地在一旁点头,带着一期一振往粟田口的部屋走。路上经过左文字部屋,审神者把腰间佩着的沾了血的本体刀还给江雪左文字,询问是否需要洗干净再还给他被拒绝后在走廊上遇到了小夜左文字,小夜左文字似乎是想从树上折一枝樱花下来插在花瓶里作装饰,却受限于身高,于是在场的人中长得最高的审神者让他踩着自己的肩膀够到了那枝开得最繁茂的樱花。

审神者摸了摸小夜的头,小短刀半是拘谨半是欣喜地道谢,抱着花跑回部屋。

有声音从粟田口部屋中传来,五虎退和前田藤四郎欢天喜地拉着骨喰藤四郎跑出来,一一向审神者问好后便扑进一期一振怀里,吵着要为他整理铺盖,被弟弟们推着走的一期一振突然发觉腕上一重,居然是审神者将两振短刀塞进他的手中——竟是还未被显现的乱藤四郎和药研藤四郎。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审神者,审神者冲他颔首:“等您什么时候完全信任我,再将他们交给我吧。”


审神者似乎并不习惯使用江雪左文字的本体。

石切丸最先发现了这一事实。

作为本丸第一振大太刀,石切丸一显现就被安排进了第一部队,审神者日常随队出阵时的注意力也在他体积长度格外惊人的本体刀上游移许久,似乎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战斗时审神者照常挥舞着江雪左文字为生存相对较低的前田藤四郎和五虎退打掩护,在队伍靠后的石切丸发现审神者挥刀的动作大而有力,但常有刀尖堪堪扫到敌人的情况,似乎总是错估手中武器的长度和重量。

战斗的本能与习惯是最难以改变的——石切丸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笑起来:“你也发现了啊,姬君虽然一直不说,但还是很容易看出来啊——你刚显现时我还以为她会换你的本体作为佩刀来着。”

“意思就是说——主君曾经使用的武器估计也是大太刀或是薙刀之类的。”石切丸恍然,他是目前唯一身高能与审神者堪堪比肩的刀,虽然人类的身高与付丧神不同,和本体刀刀种没有直接联系,但是审神者果然非常适合使用大太刀呢,“——那就先等待主君主动说出来吧。”

正好审神者和一期一振交谈着什么从走廊里穿过,路过坐在廊下喝茶的他们时向这边点头示意,两人颔首回礼,审神者身旁的一期一振笑容温和而真挚。


[7]

本丸的成员越来越多,压切长谷部这类极希望能得到审神者器重的刀到来让更多刀剑将注意力集中到审神者身上。

“似乎很少看到主君笑呢。”今日轮值田当番的今剑坐在树荫下休息,手里捏着一牙审神者刚端过来用作慰劳的西瓜。

刚从合战场回来到这里蹭西瓜的乱藤四郎咬着西瓜附和:“是呢,主人什么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想了想又补充道:“尤其是战斗的时候——一脸血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很可怕呢。”

“你们在聊什么?”鲶尾藤四郎小跑着过来,在今剑怨念的注视下也顺手拿了一片西瓜,一口咬下了尖端,“主君的话……其实我觉得还挺好懂来着。”

“唉?”乱和今剑齐齐扭头看他,不约而同发出一声疑问语气词。

“真的哦!”鲶尾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主君每次吃歌仙做的饭,吃到很喜欢食物时都会有一种非常微妙的满足表情。”他调整着五官试图模仿,但看起来十分不伦不类。

“看到我们——尤其是短刀和胁差,又会有一种又幸福又怀念的表情,”他接着描述,“尤其是面对乱的时候,看起来会格外开心呢。”

乱又“唉?”了一声,开始仔细回想审神者变化委实说不上大的面部表情。

“哦哦我想起来了!”今剑兴冲冲地插话,“主君和青江殿长谷部殿之类的刀说话的时候也会有微妙的不自然的表情!尤其是三日月叫她‘姬君’的时候——”

“不许在背后妄议主君!”中气十足的声音让三人齐齐跳起来——压切长谷部拿着一振长度过肩的新的大太刀在严肃地看着他们,今剑一跃而起将剩下的西瓜全塞进嘴里鼓着嘴捞起水管开始装模作样地浇地,鲶尾边跑边喊着“我们去手入室看看兄弟”拉着乱快速跑掉了。

长谷部叹了口气继续往天守阁走,心里却想着方才三人讨论的话题。

主确实……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呢,无论是夸奖还是责备,亦或是刀剑受伤手入甚至是自己负伤的时候都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真是威严稳重却难懂呢。

长谷部摇了摇头将自己僭越的想法驱逐出去,一抬头就看见审神者从天守阁廊下拐角处转过来。

“主,”他急忙迎上去,行了一礼后将自己手中的大太刀递了出去,“这是锻冶所新显现的刀剑,次郎太刀。”

“麻烦你了,专门送过来。”审神者伸手从他手中接过,同时拒绝了长谷部怕她拿不住想替她扶着的好意,并没有急着让次郎太刀显现,而是握住刀柄,将其从刀鞘中抽了一截出来。

长谷部清楚地看到审神者眼中一亮,小跑几步走到回廊中间的开阔地带,顺势将刀刃整个抽出来,为了避免伤到跟上来的他而背对着他,将一米六有余的大太刀挥舞起来。

长谷部吓了一跳后定睛观察,寻常人双手举起都吃力的大太刀审神者一手就举了起来,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由于用力而显得肌肉线条格外分明。审神者练习似地挥舞着大太刀劈砍几下,带起猎猎刀锋的同时长的惊人的刀刃带下几根柳枝。

多么迷人而健美的力量——长谷部热烈地看着审神者舞刀的姿态,尽管甫一显现就被告知他的审神者是一名武德兼备的女性,可惜他到来的太晚,并没有被编入出阵部队,因此一直很遗憾未能亲眼目睹审神者战斗的英姿,如今终于在某种意义上得偿所愿了。

审神者挥了几下就停下来,眼睛微微弯起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却还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长谷部当即就下定决心只要审神者想,就算这位未来的同僚不愿意也要把他按回本体供审神者使用——即使刀剑大概都十分乐意被审神者亲自使用。

就算这么想着,他看见审神者还是归刀入鞘,注入灵力让其显现。

“你好!我是美人次郎哦!……真是的,配合人家一下啦。嘛,总之今后请多关照咯!”身材高大的大太刀这么自我介绍着。艳丽的妆容衣饰和女性化的自称与高挑的身形并不违和,反而有种绮丽又妩媚的感觉。

长谷部看着审神者露出了几个月以来最丰富的表情。

这么说着的次郎太刀看见眼前比他还看看高上一点的审神者眼睛一亮,用指尖比划着自己和审神者的头顶:“哦哦——主人居然比人家还高呢,几乎要和大哥一样高了!刚才虽然只有隐隐约约的感觉,但应该也是主人在使用人家吧......哎呀,真是令人期待呢!”

“你所说的大哥......是太郎太刀?”审神者并没有介意他失礼的行为,并拍了拍长谷部的手背示意他不要激动,表情停留在兴奋与讶异之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看起来颇为高兴。

得到肯定回答后审神者轻轻摇了摇头:“抱歉,本丸里并没有太郎太刀。”

“缘分到了,大哥自然会来的啦,”次郎太刀笑着宽慰,“对人家来说,只要有酒喝就万事大吉!”

“有时间会找你喝酒。”审神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拜托长谷部带他挑选房间熟悉本丸,两人领命而去。


傍晚,狐之助从审神者的房间窜出来,当日轮值近侍石切丸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正好碰到审神者拿着几张纸走出来。

见他正好在门外,审神者顺势将纸塞进他手中。

“明天,拿着这个,一起去万屋一趟。”

石切丸低头查看图纸,惊讶了一瞬间后微微笑起来。


TBC


审神者信息解码:身高196左右,与太郎太刀持平

浮梦笙歌
  官方是真的,之前刷b站花丸...

  官方是真的,之前刷b站花丸弹幕上有姐妹说官方推荐小狮子当近侍锻刀三日月概率大,今天早上一试爷爷真的来了,前天的一期也是弹幕推荐退退当近侍( ͡° ͜ʖ ͡°)✧

  官方是真的,之前刷b站花丸弹幕上有姐妹说官方推荐小狮子当近侍锻刀三日月概率大,今天早上一试爷爷真的来了,前天的一期也是弹幕推荐退退当近侍( ͡° ͜ʖ ͡°)✧

茶茶茶茶叶

关于我本丸的刀刀都很讨厌我这件事

  同事们,我做刀装问答,然后发现大家都很讨厌我😭😭😭

  我有三个本丸(肝疼

  然后那天无聊就去做刀装问答

  我:新年快乐,我来做个刀装问答

  一期:金

  我:大家讨厌我吗

  一期:金

  我以为我弄错了然后问了好几次,还换了好几次问法,但得出来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讨厌我😭😭然后我就想着实在不行还有俩本丸,然后就去问青江江,也讨厌我,然后依然不死心去问乱酱,还是讨厌我😭😭

  怎么办三个本丸都很讨厌我😭😭😭

  同事们,我做刀装问答,然后发现大家都很讨厌我😭😭😭

  我有三个本丸(肝疼

  然后那天无聊就去做刀装问答

  我:新年快乐,我来做个刀装问答

  一期:金

  我:大家讨厌我吗

  一期:金

  我以为我弄错了然后问了好几次,还换了好几次问法,但得出来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讨厌我😭😭然后我就想着实在不行还有俩本丸,然后就去问青江江,也讨厌我,然后依然不死心去问乱酱,还是讨厌我😭😭

  怎么办三个本丸都很讨厌我😭😭😭

樱樱嘤嘤嘤

【刀剑乱舞】无双小说翻译·四

刀剣乱舞無双小说版

 

著:田中创 

 

译:@荔枝红   红红——

 

原案「刀剑乱舞ONLINE」(DMM GAMES/NITRO PLUS) 

 

向红红磕头5/1~



 【四】惜别之章


2205年

庆长六年,于九州筑前掀起了一场激战。

道路上充斥着刀刃交接的碰撞声与士兵们的哀嚎。黑田长政刚就任筑前领主就遭到了毛利与岛津势力的袭击,陷入了绝境。筑前突袭,这本该是用以彰显黑田家实力的事件,现在却展现出与正史完全相反的结果。黑田长政与其父黑田官兵卫一同陷入了绝境。

这......

刀剣乱舞無双小说版

 

著:田中创 

 

译:@荔枝红   红红——

 

原案「刀剑乱舞ONLINE」(DMM GAMES/NITRO PLUS) 

 

向红红磕头5/1~



 【四】惜别之章


2205年

庆长六年,于九州筑前掀起了一场激战。

道路上充斥着刀刃交接的碰撞声与士兵们的哀嚎。黑田长政刚就任筑前领主就遭到了毛利与岛津势力的袭击,陷入了绝境。筑前突袭,这本该是用以彰显黑田家实力的事件,现在却展现出与正史完全相反的结果。黑田长政与其父黑田官兵卫一同陷入了绝境。

这是狐之助向第二部队展现的影像。

在本丸的大广间中,在结束第三部队的修复之后,它向刀剑男士们讲解说明接下来的任务。这个时代的筑前,便是第二部队首个任务所在地。

看着陷入窘境的黑田长政,鲶尾藤四郎喃喃道:“呃,这可难了……”

黑田长政本不应该在筑前突袭之中殒命,说到底,在此地与毛利与岛津势力开战就很奇怪。

本次强袭调查的情况有些诡异。其他部队的报告的内容也好像掐头去尾了一般并不完整。鲶尾藤四郎不经想到,似乎调查的次数越多,历史就越是偏离原本的模样。

转头看向一期一振,他也同样陷入了沉思。

“本次的调查……是原本不存在的战斗……这么回事吗。”

一期一振,是粟田口吉光所打造的一振刀,对于鲶尾藤四郎与药研藤四郎来说,是相当于哥哥一样的存在。他是一名俊俏的刀剑男士,身着直筒上衣,肩披华丽优雅的斗篷。在鲶尾藤四郎看来,他是如所见的一样彬彬有礼、细心体贴、值得信赖的兄长。

即使是这样的一期一振,也首次露出犹疑不决的表情,看起来是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应对这怪异的强袭调查。

同在第二部队的日向正宗,脸上也浮现出惊诧的表情。

“黑田的武装势力进入筑前……到此为止,还是与实际没有差别的吧?”

“是的。”狐之助回应到,“不过,不存在发展成了战斗的记录。对应时间为庆长六年……是关原之战发生的一年后。”

“关原……”

日向正宗咬紧牙关低声说着什么。

日向正宗过去是赠礼用的短刀,即便现在成了刀剑男士,他看起来依然非常华丽。娇小的身型搭配一身时尚的无袖红色斗篷,银灰色的头发掩映着如新雪般的白色肌肤,紫水晶般闪耀的眼瞳之下,有丝哀伤涌动。关原之战,似乎勾起了他什么回忆。

第二部队队长歌仙兼定非常冷静地开口了。

“如果黑田势力在这里被毛利与岛津势力消灭,会对历史产生不可估量的巨大影响……在火烧得更大之前,得着手阻止他们。”

细长的眼,造型独特的蓬松头发,靛青色的和服并于胸前悬着一朵牡丹花作装饰。即便是在战场之上,歌仙兼定也极其重视风雅,其着装也颇为讲究。

不过,全本丸的成员都知道,这位第二部队的队长,有着与体魄一样强劲的意志力。即使面对这样奇异的情况,也能够前进,有时也会视情况毫不犹豫地付诸武力。歌仙兼定便是这么一位刀剑男士。

终于要出阵了。鲶尾藤四郎嗖地一下原地站起,他想像过去一般积极地应对调查,但有件事总萦绕在他的心头。

“……没问题吗。你们有听说第三部队的报告吗?”

“你是说,世界的崩坏……”一期一振微笑着回应。

“不安我也有,大家也有。现在,只是把能做的做了……不是这么决定了吗?”

“一期哥……”

日向也微笑着看向鲶尾藤四郎:“没事的,会好的。”感激于大家的关心,鲶尾藤四郎点头致谢。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歌仙兼定微笑着走向大广间侧边,向着庭院方向出声道。

“面影,可以与我们一起去吗?你比我们更熟悉这调查吧?”

面影转头看向歌仙,点头同意。

面影在之前的调查过程中与压切长谷部结下了深厚的羁绊,与本丸的大家也逐渐熟悉了起来。他的实力得到了第三部队的褒奖,他的加入,肯定能给第二部队提供帮助。

决心已定,又得到了强力的帮手,只剩下了该如何调查这一问题。第二部队与面影针对之后的调查方案展开了交流。

“处于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应该就在毛利与岛津之中吧?那就去探查那两方……”

“请稍等。”狐之助打断了日向正宗的提案,它认真操作着面前的屏幕,表情非常认真。

“检测到黑田军受到了攻击……!是时间溯行军的队伍,所属势力不明,既不是毛利的,也不是岛津的!”

“欸!?”鲶尾藤四郎情不自禁发出了声音,“突然登场的新势力!?”

“虽然是预料之外的展开……但这么一来目标就容易确定了。”

面影对冷静分析的一期一振点了点头:“这样解读对调查有很大帮助。”

歌仙兼定的表情变得严肃。

“那就去看看到底是谁在制造这种流向吧,现在就去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此人的身份正是其他部队调查的重点所在,而这一次说不定可以很快锁定他。

希望调查能平安结束,全员都能回本丸——鲶尾藤四郎这样许愿着。

 

1601年

第二部队到达筑前的战场上时,不禁各自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统率着时间溯行军,对黑田军发起进攻的人物,是本不应该存在在这个时间点上的人。

两根角向外延伸的头盔,白色的羽织,较长的后发。日向正宗看着立于林中的那个身影,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石田……三成大人……?”

石田三成是丰臣秀吉忠诚的部下,他在关原之战中担任统率西军的将领。而他也是短刀“日向正宗”原本的持有者。

那位石田三成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筑前。

鲶尾藤四郎屏住呼吸。

“什么,怎么会……?那,那个人在关原之战中……!”

“石田三成依然存活着,这样的情况并没有进行分析。”

狐之助摇了摇脑袋。这只平时难以判断它情绪的管狐,现在也处于明显的动摇中。也就是说,即便是时之政府也没有检测到这一情况吗。

站在另一侧的面影看着石田三成,似乎陷入了沉思。

“在先前的调查中……有出现没有检测到织田信忠生还的情况。这么一来,可以建立一个假说。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如果是‘已故’之人,就无法检测。”

一期一振插嘴道:“……如果这个推理方向是对的话。”

“也就是说,可以肯定石田三成就是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和第三部队……的情况是一样的……”

直到现在还能回忆起听第三部队汇报时的冲击感。压切长谷部等人见证了“削除伪史”这一难以置信的现象。如字面意思,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与世界一同消散了。

鲶尾藤四郎无法想象世界的消失是怎么样的场景。如果“削除伪史”开始了,那么花草植物、飞禽走兽、与那个时代相关的所有的人都会消失。生命与思念,一切的一切都会葬送在那黑暗之中,变成“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这样的大动作究竟是好是坏——他无法判断。

看向日向正宗,他脸色苍白,就如同被告知了世界的毁灭一般,低着头看着地面,嘴中低喃着石田三成的名字。

鲶尾藤四郎能够理解那种心情。本应该已经死去的原主,现在变成了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想必日向正宗也不曾期待这种形式的再会吧。

“这样扭曲的历史流向需要‘消除掉’这么回事吗?……真是的,一上来就这么棘手。”

就在此时。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自天上缓缓落下。

三只赤红色的眼睛,六只犹如镰刀的腕足。这是一只非常异形的昆虫,硕大的腹部闪耀着翠绿色的光芒,背后的翅膀不断震动。

它那奇异的外型让人无端想起了夏天飞舞的源氏萤。

日向正宗屏住了呼吸。

“那就是所谓的……虫吗?”

“虫似乎不打算吸收石田三成。难道说,因为他们二者的想法十分相近,所以没有这个必要吗?”

面影站起,说道。依照狐之助的说法,虫是守护伪史核心的存在。这么一来,石田三成与虫一样,在这错误的历史流向之中属于正确的存在。至今仍不清楚他为何出现在这战场上。

狐之助紧盯着虫。

“……即便情况相去甚远,目标也不变,依然是讨伐虫与核心人物。请将这双方都斩倒,以‘削除伪史’为目标吧。”

“怎么这样……”鲶尾藤四郎倒吸一口气,“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也太……!”

并不想杀三成,也不想进行“削除伪史”。在众人犹豫之时,歌仙兼定向前走了一步。

“为第二部队负责正是队长的职责。……石田三成,由我来斩杀。” 

语调强劲有力,从他的背后能感受到坚定的决心。

一期一振诧异地看过去:“歌仙……”

“各位,都做好准备了吗?”歌仙兼定看着自己将要打倒的敌人,“杀死虫,阻止石田三成。”

一期一振重重点了点头,拔出了腰间的太刀:“上吧。”

“讨伐那只虫……去阻止石田三成。”

话说到这个份上,鲶尾藤四郎也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只能去做了……不是吗……”

鲶尾藤四郎抽出胁差,冲向石田三成。石田三成也注意到了刀剑男士们,做好了迎击准备。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大罪之人……。谁敢拦我都和他同罪!”

“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日向正宗悲哀地挥起刀,“时间溯行军……用这种手段太过分了……”

“我们的目标是打倒敌人守护历史。不过……他似乎和以前的敌人不太一样。”

鲶尾藤四郎甩掉了心中的疑惑,挡下了石田三成的正面斩击。非常强力的一击,而三成并未就此停止,接着挥出了第二、第三刀。

那样狂乱的剑技是人类无法负担的。三成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没有自我地乱挥着刀。很难对付,鲶尾藤四郎想着。没想到变成了不得不与石田三成刀刃相向。

“为什么,会这样……。这该怎么和日向说呢。”

“他的痛苦只能由他自己来处理。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团结在一起来面对。”

一期一振与歌仙兼定一同应对虫,一边躲避着虫巨大腹部射出的绿色光球,一边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射出来的不只有光球,其间还夹杂着巨大的茧状炮弹,这种炮弹即便躲开也能变更轨道继续追着两振刀。显然,这茧状炮弹有自动追踪目标的能力。

不过,一期一振依然非常冷静。

“只是躲开还不够,是需要斩断毁坏才行吗?”

他自行迎上去,用西洋剑术般的猛烈突刺攻击炮弹。炮弹无声地四散炸开,茧丝随风飞走。在飘扬的茧丝组成的迷雾之中,一期一振再向前跨出一大步。

“接下来,可不能随你乱来了!”

他快速靠近虫,向其巨大的躯体斜斩一击,虫因恐惧收缩的一瞬间也没有放过,电光火石之间,高速放出多道突击,“吃下我这招!”

虫的身躯被拦腰斩断,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它挣扎着扑动着翅膀,随即直直地落在了地面上。

一期一振转身背对倒地的虫,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刀刃上。

鲶尾藤四郎吐了吐舌头。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一期哥依然优雅且毫不留情。

“……怪物被打败了吗。”石田三成看到虫倒下后,变了脸色。

“到我杀了他之前是不可能停手的……。……家康……德川家康在哪……!”

德川家康,哪怕在关原战败了,三成依然惦记着他的人头。

然而,如今的三成已经难以达成这个目标了。虫被打倒,自己也跪坐在地。与刀剑男士进行了一番激战后,他的肉体已经无法承受。

日向正宗一脸悲痛地看着原主这副模样。如今,胜负已经明了。

歌仙兼定向前迈了一步。

“……大局已定。接下来,是队长的任务了……”

歌仙兼定站在三成的面前,手握打刀高高举起,来践行之前的承诺。

三成挣扎着试图再次站起来反击,可惜没能成功。就在这一瞬间,歌仙兼定放出一击袈裟斩。

毫无犹豫的一击,甚至算得上冷酷。三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倒地一动不动了。而他最后的表情,写满了悔恨与遗憾。

“三成大人……”

日向正宗呆立着,默然看着原主陨落的景象。

下手的歌仙兼定,想必也能深切理解日向正宗的心情。他紧绷的表情犹如石雕一般,默默收回了刀。

“……这不风雅。”

鲶尾藤四郎也没有说话,找不到有什么合适的话能说。一期一振也是,脸上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自头顶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树木化为了结晶,依次碎裂炸开。

世界开始崩坏,和第三部队所报告的一致。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削除伪史……世界开始崩坏了!”

狐之助站在他们脚边警告道。它快速操作着仪器:“紧急返回本丸。”

周身被光芒环绕,第二部队先前所在的树林已经完全崩溃消散。远处黑田军与时间溯行军交战的声音也逐渐被吞没。

这就是“削除伪史”。如果没有亲身体验过,都无法理解这是何等异样的感觉。

鲶尾藤四郎想着,我们失去的不止是历史与世界。对于日向正宗来说,更是如此。

日向正宗依然站在那里看着原主的尸体,看着他逐渐被光芒吞没。

 

2205年

第二部队的首次出阵以这般悲壮之景收尾。

心情复杂的并不止日向正宗一刃。一期一振与鲶尾藤四郎各自怀揣着异样的心情回到了本丸。

虽然第二部队全员都已身心俱疲,但战斗还远未结束。时之政府已经下达了“继续调查”的命令。

这对于队长歌仙兼定来说,无疑是个头疼的命令。果然,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他不禁叹了口气。

“这次的流向并没有完全消失,又出现了新的异变。调查又要从头开始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嗯。”面影点头道,“虫与核心人物有任何一个没有斩杀,就无法彻底削除。”

据第三部队的说法,织田忠信此前已经完全被虫吸收,在那个状态下讨伐了虫,便能促成“削除伪史”。

从这个角度来看,那只虫没有吸食石田三成的打算。不免令人想起面影之前说过,两者的追求与目的一致,没有吸收的必要。

确实,那个时间的石田三成的精神状态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范围。这么一来,不将他的精神状态扭转,将难以解决这件事吗……。

在歌仙陷入沉思之际,面影的脸上是略显意外的表情。

“大家,在这严峻的形势面前都不说话了。歌仙,你还好吗?”

“我吗?啊,没事的。调查这才刚刚开始。”

不用说日向正宗,鲶尾藤四郎与一期一振都显得非常憔悴了。他们正在本丸的房间中稍作休息。

作为负责第二部队的队长,理应作为部队的精神支柱般的存在。歌仙兼定是这么想的。

“即使是在战场上,也要留出空隙交给深爱风雅之心……这种精神,我也想用在统帅第二部队上。”

“风雅吗……这对我来说很难。”

面影垂下了眼,说到底,他还不太明白所谓风雅到底是什么——。他的脸上,明明白白写满了困惑。

“那,从观察第二部队的战斗开始就行。学习一些原本不知道的事,这并不坏。”

“也好。”面影的表情变得柔和,“……感谢。”

 

1599年

第二部队前往了庆长四年的大阪城。

这是丰臣秀吉驾鹤西去后第二年的春天,根据狐之助的调查结果,石田三成早在比关原之战还要早的时候,就已经受到了时间溯行军的干涉。他似乎觉得,敬爱的丰臣秀吉之死是德川家康导致的。

歌仙兼定认为,需要在石田三成的精神完全异变之前,对这历史改变做出处理。因此,他们来到了这个时代。

在一之丸*的屋顶上俯瞰着大阪城内的状况之时,日向正宗开口道。(一之丸:同本丸。)

“即便解决了‘筑前突袭’,历史也无法完全削除。需要在那之前更早的时候解决这件事。”

日向正宗的语气与平日无二致,甚至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

一期一振似乎很担心地看着他。

“日向,你……”

“嗯,没事的。下一次会做得更好。”

日向正宗还以微笑,环视四周。

反季节的红枫将大阪城染上了艳丽的色彩,各色枫叶于风中起舞,将建筑物镀上红黄色相间的光华。

石田三成位于他们的正下方,悠闲地在石阶上走着。三成紧抿着嘴唇,脸上是心意已决的表情。

据狐之助所说,三成前来拜访的对象,是已故丰臣秀吉的正妻北政所。

“北政所如果支持三成,那世界的势力平衡就会改变。请阻止他们二人相见。”

就在这不久之前,丰臣秀吉的部下,黑田长政、细川忠兴等七将袭击了石田三成。

这本身是一段众所周知的历史,但石田三成似乎打算利用这件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日向正宗试图推测三成的想法。

“要劝说北政所改变主意确实是一件大事,不过,他的主张或许非常简单。比如……七将在秀吉的哀悼期引发了骚乱,而那背后的主谋者是德川家康……这种感觉的。”

一期一振似乎也赞同这一看法。

“即便聪慧如北政所,也是个人。被调侃其丈夫之死,情绪必然不会好。”

三成打算用虚假的情报煽动北政所,参与讨伐德川家康。如果在这个时候北政所站到了三成这边,那德川家康可能性命难保。

“还有一件事。”狐之助补充道,“检测到三成的挚友大谷吉继也在这附近。”

“作为朋友前来帮忙了吗。”

日向正宗摇头回应面影的推测。

“他的话,我觉得刚好相反。他是来阻止朋友乱来的。”

“作为朋友前来粉碎他的愿望吗。……这有些难。”

面影若有所思,这个时候,他逐渐对人与人之间的牵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许是本丸的生活逐渐改变了原本独自战斗的面影。这肯定是好事,鲶尾藤四郎觉得。

歌仙兼定颔首。

“如果日向的推测是正确的话,大谷吉继的目的与我们是一致的。”

“那我们只能选择与大谷吉继先生合作了吧!”

鲶尾藤四郎站在屋檐上环望四周,随后,他在北边码头附近发现了一名身着藏青色战斗服的武将。

“三成……把局面搞得一团糟,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虽然你嘴上说的不好听,脑袋还是很好使的啊。”

大谷吉继自言自语道,和日向正宗推测的一致,他是来阻止三成的。

知道了这点,之后该怎么办就明了了。走在下方的石田三成不该去天守阁北政所所在的地方,而应该引导向大谷吉继所在的方向。

第二部队分为两路,均采用隐蔽行动,于暗中操作大阪城内门的开启关闭状态,引导石田三成走向大谷吉继。

这个策略成功了,不到一刻钟时间,三成就站在了大谷吉继面前。

 

大谷吉继一看到三成,就立刻堵住了他的去路。

“到此为止了,三成。稍微冷静一点。”

友人突然出现,三成的眼中满是惊愕:“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听说你来了大阪,就赶过来了。虽然不想这么想,你难道想把北政所也卷进来吗?”

“这是为了讨伐家康!”

三成强硬地回道,他的眼瞳鲜红,仇恨于其中熊熊燃烧。

“北政所大人肯定会懂的,就是那个男人害死了秀吉大人。”

“现在不是和家康大人作对的时候。说到底,秀吉大人的死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他是病死的。”

“病……?”三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啊,是这么回事。但是……我确实看到了。蝴蝶,在那边……”

听到大谷吉继的话,三成似乎有些回过神来了,之前翻涌着赤红的双眼,现在已经变回了黑色。经过朋友的劝阻,他似乎准备放弃将北政所卷入的计划了。

在暗处观察着情况的一期一振松了口气。

“短时间内,似乎打算住在大谷吉继那边呢。”

“他与家康的关系也比较近,肯定能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对于日向正宗来说,这无疑是个好结果。他很明白,大谷吉继是石田三成为数不多能够交心的存在,有他过来,短时间内也就不用担心三成大人了。

“这么一来,就收束到正史的范围内了。”

听到面影的话,鲶尾藤四郎展露出笑容。

“是啊,这样就告一段落了!”但他很快变得严肃,摇了摇头,“……话说回来,感觉并不是非常畅快呢。”

“从他的状态来看,三成还不算完全恢复了正常吧。恐怕历史改变还会继续……”

歌仙兼定说得非常认真,日向正宗的心再次蒙上了一层阴影。

果然,石田三成心中的仇恨不会这么简单地去除吗。如果可以,不想再看到筑前所发生的煎熬景象了。

在日向正宗沉思之时,同伴们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开始为离开这个时代做准备。

“日向,差不多该走啦——”

鲶尾藤四郎向他呼唤道。日向正宗回了一句“嗯,我知道了”。而在他转身之际,耳边捕捉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那是石田三成的声音。他痛苦地将手抓在胸口。或许是时间溯行军的干涉导致的,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像身患恶疾的病人。

大谷吉继已经先一步走远了,没能注意到背后的三成陷入了麻烦。

“啊——”看到难以站立的三成,日向正宗不假思索地跑了过去。如果那位大人在此出事了,那可糟了。

“……您没事吧?”

“啊啊,抱歉。”听到日向正宗的声音,三成摇了摇头,看来只是暂时性的不适。他调整了姿势,用清晰的声音说道:“谢谢。”

“不……”

“你腰间的那把刀……”

突然,三成看向了日向正宗装备的短刀。石田三成正是短刀“日向正宗”的原主。从他本人的角度来看,不难理解他会疑惑为什么这把刀会出现在这里,甚至可能会怀疑偷窃了它。

日向正宗瞬间挺直了腰背,而三成用平稳的语调继续说道。

“看起来是很好的刀啊。你作为它的主人,肯定心中也有大义吧。”

不仅是没有起疑心,三成甚至温柔的笑了笑。日向正宗感觉心里有些痒痒的。原主不善言辞,也绝不是满口谎言或会阿谀奉承之人。直到现在,日向正宗依然打心底里欣赏着他。

“既然如此,就不要来插手我这边的事。”三成继续说道,“快回你同伴那边去吧。”

“……好。”

日向正宗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背对三成,跑去追寻他的同伴们。

三成依然率直,与自己所知的他没有二致。在这战国乱世之中,再没有其他武将如他一般心中充满了忠义。日向正宗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当时能稍微被时运眷顾,或许他早就能够成为丰臣秀吉的后继者,成为一个出色的统领者吧。

“真的,太可惜了。石田三成大人……”

 

1600年

此时距离关原之战还有约三个月,为了压制上杉势力,德川家康出发前去“会津征伐”。

但在这段伪史之中,存在家康遭遇暗杀的可能性——狐之助向第二部队解说着任务。他在前去“会津征伐”的路途中,于水口城落入了敌人的陷阱,被暗杀。

第二部队前往了暗杀发生之地——水口城。鲶尾藤四郎歪着脑袋,在后门附近确认着入侵路线。

“时间溯行军布下的陷阱,到底是什么样的陷阱啊。是扔出烧得滚烫的栗子把人烧伤,还是把臼从上面扔下来砸人呢?”

“……猿蟹合战*吗。原来如此。”面影点了点头,表情非常认真。(猿蟹合战:日本民间传说,狡猾的猴子欺骗杀害螃蟹,被螃蟹的孩子们报仇,意为因果报应)

“笑一笑嘛!我只是在开玩笑。”

看着慌张的鲶尾藤四郎,歌仙兼定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我们需要在家康到达之前进入水口城,处理掉陷阱。”

“嗯。”一期一振微微颔首,“城内应该还有长束家的人在,谨慎前进吧,避免发出响动。”

水口城的城主长束正家是丰臣秀吉的部下,他与石田三成也相当有缘,在“关原之战”中加入了西军。现在这个陷阱,也可以看作是三成暗中操作的结果。

鲶尾藤四郎观察着日向正宗的表情。

“那位大人究竟在做什么呢……”

日向正宗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表情呆滞,似乎在看着远处的什么。

鲶尾藤四郎很在意日向正宗的样子,从大阪城的任务结束后开始,他的样子有些奇怪,是身体有不舒服吗。原主变成了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或许会因此考虑很多事吧。

在水口城的任务结束后,和他聊一聊吧——鲶尾藤四郎这么想着,开始寻找陷阱。

城内有大量的陈设装饰,用以招待客人。名贵的花瓶与挂轴间隔布置,摆放着灯笼饰以光辉。看来在城内的人并不少。

不过,他们看到的并不只有这些装饰品,还有在走廊里悠闲散步的打刀与薙刀——时间溯行军们。

“它们是来阻拦我们的吧。”一期一振快速进入了战斗状态,“……就好像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般,有些不舒服。”

第二部队一边清扫着时间溯行军,一边在城内各处寻找陷阱,怪异的木箱子,放着毒药的桶,挂轴背后藏着的炸弹等,都被一一找到。

如果鹤丸国永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咋舌这些陷阱设计的多么用心。看来,长束正家确实想要德川家康的命。

砸碎了装有陷阱的木箱子,日向正宗开口道。

“如果家康在此丧命,那么核心人物……石田三成大人,会不会也在这座城里?”

“他有可能在附近看着的意思吗?”鲶尾藤四郎转身回望,“有太多敌人需要警惕,在这里找太过于困难了。”

如果石田三成潜伏在这座城中,那遇上之时也只能选择刀刃相向。回忆起了在筑前的战斗中日向正宗的表情,鲶尾藤四郎感觉心中有些苦涩。

不,即便如此,该出手时还是不能手下留情。现在要专注于保护目标,要好好努力——。鲶尾藤四郎甩掉了自己心中的犹豫,斩杀了面前的薙刀。

之后一段时间内,他们在城中各处搜索。歌仙兼定斩碎了茶室之中的陷阱,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第二部队悄悄离开了水口城,于暗处观察着动向。

不知何时,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将漆墙与庭院中的树木裹挟进寒露之中。

和预测的相同,德川家康不久就造访了这座城,这之后又等待了一段时间,城内没有发生骚乱的迹象,只有秋雨打在房瓦上的声音不断回响。

“本次计划非常成功。”鲶尾藤四郎说道,“现在的茶室里,只剩下普通的茶会了。”

“这样就好。在茶室之中暗杀,实在是过于失礼了。”

歌仙兼定的表情有所缓和,一期一振也一脸的如释重负。

“这下就阻止了敌人在水口城的暗杀了……德川家康这下应该安全了吧。”

“——那不可能。”

日向正宗突然出声,声音因惊诧而颤抖,被雨所打湿的脸上是非常凝重的表情。

“……日向?”歌仙兼定有些疑惑。

日向正宗并没有回应他,继续说道:“是那位大人主导了这个历史的走向,不可能只设下这么单纯的陷阱……”

“确实,整个暗杀事件中完全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呢,有些不妙啊。”

一期一振也赞同鲶尾藤四郎的意见。

“果然,这一次并不是结束啊。”

看向面影的话,就能发现他沉默地站在雨中,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或许是在想之后有可能发生的德川家康袭击事件吧。

在这种情况下,多留意各种陷阱没有坏处。鲶尾藤四郎抓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禁想到——自己的话,会设下什么样的陷阱呢。

石田三成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呢?鲶尾藤四郎与一期一振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日向正宗几乎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们讨论。

面影离开了讨论的人群,向歌仙兼定搭话。他有一件事,想与歌仙兼定单独交流。

“歌仙。”

“有什么事吗?”

“只是解决这些表面上的事件,是没法结束这次调查的。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了……恐怕已经有什么事发生了。”

“这算是警告吗?不,是提醒吗?”

面对歌仙兼定的提问,面影的表情有些微妙,“……我有个想法。你能不能来帮我一下?”

 

1600年

那之后不久,狐之助又下达了新的指示。

“推测石田三成会与长束正家等人勾结,一同暗杀家康。暗杀地点在水口城内,靠走廊的地方。”

“看,和我想的一样。”日向正宗在一边自言自语。

只有陷阱的话,或许早就结束了——。鲶尾藤四郎叹了口气,看来,他们将无法避免与石田三成再次交锋。

“果然,他与正家是同伙。也许他就在那附近躲着。”

“如果之前探索城内,把他们俩找到了的话……。不,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

一期一振像是转换心情一般摇了摇头。“那,就出发吧。”说着,带头走进了城中。

鲶尾藤四郎跟在了他后面:“来吧,日向。”

“……嗯。”日向正宗看起来有些迷糊的点了点头,果然状态还不算好。等回本丸后,让药研藤四郎看看比较好吧。

鲶尾藤四郎将心中的不安按下,跟在了一期一振后面。

面影目送鲶尾藤四郎走进城内,对歌仙兼定说道。

“歌仙,就拜托你了。”

“……希望只是想多了。”

歌仙兼定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站在队长的立场上来看,想必是个艰难的决定,特别是在这种时候。面影想着。

也正是如此,他想把自己所能做的做到最好。

为了此次任务,为了第二部队。

 

1600年

第二部队全员再一次潜入了水口城,而城内已经传出了石田三成愤怒的嚎叫声。

“德川家康……背叛秀吉大人的这份罪孽,拿你的命来偿还吧!”

石田三成的手下众多,有时间溯行军们,有城主长束正家与他手下的忍者,也不知道他们先前都躲在了哪里。在此基础上,石田家最高位的家老——岛左近——也在城内。

另一方,德川家康仅与少数士兵一起,被围困在走廊的一角。

如果提到家康,本会出现一个温和沉稳、仪表堂堂的中年将军形象。但处于这样紧迫的状况之中,他也无法保持镇定了,双目陡斜,一脸凝重。

他好不容易保住了家臣与自身的性命,但这似乎只是暂时的。

歌仙兼定一步冲入了敌阵之中。

“德川家康公,敌人由我来解决。您先去安全的地方。”

“……感激不尽……”家康看起来松了口气,与家臣一同撤离到一个远离敌人的小房间。

另一边,日向正宗站在一群短刀面前,脸上挂着复杂的表情。

“石田……三成大人……。我……”

“……日向,你没事吧?”

一旁的一期一振用突刺将聚在一起的短刀们冲散。“……欸?”直到此时,日向正宗才回过神来。

“啊……嗯,没事。没什么,继续战斗吧。”

日向正宗横起短刀,飞身跃入敌群,以接近空中漫步般的轻快动作一下拉近了与薙刀间的距离,斩断了它的躯体。

他的身手一如往昔的优秀,鲶尾藤四郎略微放下了心。虽然看起来与平常不太一样,但相信他能够成功完成本次的任务。

再看歌仙兼定这边,他似乎有些疲于为德川家康一行人制造退路。而站在歌仙兼定面前的,是三成的得力部下,岛左近。

“如果你站在德川那边,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左近的斗志如火焰般灼人,向前准备冲刺。“已经看穿了!”歌仙兼定面不改色地抽刀,挡下了岛左近的杀招。

左近立即回刀,冲歌仙兼定的脖颈砍去。

然而歌仙兼定已经预料到了这招,将左近的刀弹回,利用这个间隙发动了如风暴般的连续攻击。

“上路吧!”

自右而来的一记袈裟斩,从左上挥下一记逆袈裟,紧接着轻身跃起,用全身的力量向下放出一记竹轮斩。虽然他极力避免吃下致命一击,但这一系列连招的破坏力也相当恐怖。左近的铠甲被完全粉碎,刀也被折断。依然是那样,让人无法与文系联想在一起的剑技。

左近伏倒在了地上,单手捂住了脸。

“咳……只能先撤退了吗。来了个不得了的拦路虎。”

左近终还是摆正了身型,但他的状态显然无法继续战斗了。他摇摇晃晃地退出了城:“……大人,不要强人所难。”

看到己方的一名将领败走,三成方也变得有些动摇,这正是追击的绝佳时机。“好,突击!”鲶尾藤四郎横刀冲入敌群。

他如同猎犬般在敌阵间灵活跳跃,将敌人逐一砍倒。他于空中扭转身型,将敌人的中胁差一刀斩成两半。

“鲶尾藤四郎”这把胁差,原本只是用来辅助,因其长度较打刀要短,战斗时更讲究技巧。

而这样的刀剑,也会随使用者改变而变化风格。其中擅长使用胁差之人,能很好的将打刀的攻击力与短刀的机动性结合在一起。

身为胁差的刀剑男士,鲶尾藤四郎自然不输于那些人。

“我也来!”

鲶尾藤四郎跳跃着扑向石田三成,在其胸口斩下沉重一击。

三成赶忙用刀身抵挡攻击,但似乎无法挡下这攻势。一声呻吟,他被向后弹开。

这一击足以葬送一名时间溯行军的队长,哪怕是受了干涉,区区人类依然难以承受。

三成气息紊乱,单膝跪地。

“……马上撤退……!在杀死家康之前,我还不能在这里送命!”

三成缓缓起身,用那怨恨的目光瞪了第二部队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似乎准备带着部下们撤离这座城。

总算是打破了三成的打算,鲶尾藤四郎捂着胸口,解除了战斗状态。

“告一段落了……吧。快去德川家康那边看看吧!”

同伴们都点了点头,沿着家康的足迹跑去。家康应当早已退避到了附近的客房之中。

往客房之中看去,家康站在那里,非常平静。房间内是安全的,家康本身也没有受太大的伤。

“看起来没什么事。”

歌仙兼定说道,一期一振回以微笑。

看来是成功避免了家康被暗杀的历史流向了。

“啊,太好了……”

鲶尾藤四郎长出一口气,而就在此时。

有声音响起,那是听着令人不愉快的声音,是刀具砍入血肉的声音。

“欸……?”鲶尾藤四郎瞬间屏住了呼吸。眼前,是令他难以接受的一幕。站在他面前的家康就如同断了线的人偶般扑倒在了地上。

站在家康背后的,是日向正宗。他手中的短刀已被鲜血浸染,用像发呆般的表情,无神地看着其他同伴们。

他那原本如宝石般闪耀紫色光芒的眼瞳之中,现已被赤红覆盖,与石田三成的双眼一模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日向正宗怎么了?

鲶尾藤四郎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日向……你怎么了?”

“那位大人将讨伐德川家康。这才是真正的历史……”

日向正宗留下了这句话就转身跑开了,似乎完全不想与他们多说什么。

“等……等一下!”

鲶尾藤四郎此刻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个劲地追着日向正宗的背影跑过去。

“鲶尾!”哪怕背后传来了一期一振的呼唤,也没能让他停下来。

过去,他们没能守护好主人与同伴,已经不想再留下那种记忆了。鲶尾藤四郎拼命伸出手,向着那变得越来越小的日向正宗的背影。

 

1600年

一期一振对现在的状况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的保护对象德川家康被残忍地杀害了,且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同伴,日向正宗。

如果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做梦,该有多好啊。

然而,地上的德川家康一动不动,歌仙兼定的表情也相当凝重。这毫无疑问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抱歉,没能阻止他。”

那是面影的声音。但环顾四周,并不能找到面影,附近只有德川家康的遗体。

接着,德川家康的遗体发生了变化。其轮廓不自然地扭曲了起来,最终转化为了面影的模样。

“什……”一期一振倒吸一口气。

“面影!?那,日向砍的是……”

“是他的拟态。”歌仙兼定冷静说道,“真正的家康平安无事。”

面影站了起来,接着说道。

“杀死人类的刀伤还不足以破坏我,所以,我来充当替身了。”

听起来,面影与歌仙兼定似乎预料到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一期一振皱了皱眉。

“日向到底怎么了……?歌仙、面影,你们都知道吗?”

“我并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抱歉,之后再细说。”

歌仙兼定压低了声音。

“……我回来了。”鲶尾藤四郎的声音传来。只有他一个刃回来了,他的表情就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般,充满了悲伤。那里,没有了他昔日灿烂的笑容。

“我拼尽全力了,还是没能追上。很抱歉,但是……”

鲶尾藤四郎的脸色铁青,继续说道。

“我能确信,我最后看到的……日向在追随的目标,那毫无疑问是时间溯行军……!”

一期一振同时感到了恍然与惊讶,日向正宗的变化与时间溯行军有关。这么一想,就能说得通了。

狐之助用像是业务联络般的冷淡语气说道。

“日向正宗的事我非常遗憾。我想……这意味着是他主动离开的。”

离开。这句话,就如同在说日向正宗是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背叛一般。鲶尾藤四郎情不自禁提高了音量,反驳狐之助。

“日向正宗那个时候的样子非常奇怪……!说不定他是受到了时间溯行军的干涉!”

“嗯。”面影颔首,“日向似乎与原主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那可能是一个会被敌人利用的弱点,我是这么想的。”

事实与面影所预测的相同,日向正宗竟然受到了干涉。所幸,德川家康的命保住了,也没有弄脏日向正宗的手。

一期一振惊叹于面影的敏锐。这种事实际很难注意到,至少自己很难做出这样的预测。

“真的……我什么都没注意到,什么准备都有没做……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很抱歉一直都没和你们说。”歌仙兼定继续说道,“再没能证实之前,只能和面影密谋行动了。”

“欸,所以心中有所不甘。自己没能帮上同伴们……”

一期一振无比懊悔。如果自己能早些注意到日向正宗的变化,说不定会采取些什么措施来避免这种结局。如果无法直面对方所怀抱的悲伤,还怎么算得上同伴呢。

歌仙兼定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一期一振身上,就好像在说“不要苛责自己”一般。而这份体贴,可能让一期一振更加痛苦了。

“没有时间后悔了。”狐之助说道。

“接下来的伪史出现在庆长五年,(敌人)在逐渐向关原靠近。”

“关原之战……如果想让石田三成如愿以偿,就该在此一决雌雄了吧?如果日向打算帮助石田三成,那他说不定会出现在战场上……”

鲶尾藤四郎的表情已经带上了强有力的坚决,他决心全力以赴去拯救日向正宗。即便是处于绝望的谷底,也依然会努力向前。看着弟弟如此积极的模样,一期一振也备受鼓舞。

“……嗯,肯定会这样的。”歌仙兼定也点头赞成。

弟弟在努力向前之时,哥哥怎么能沉浸在过去的悔恨之中呢。“我明白了。”一期一振重重点了点头。

“在此阻断这流向,去迎接我们的同伴吧。”

 

1600年

石田三成最主要的目的是改变关原之战的结果,他首先采取的的手段是增加西军的战力。

三成着眼于丰臣七将中的一员——细川忠兴。在正确的历史中,他本应该加入东军,而三成引导他加入了西军。

据狐之助所说,三成利用了细川忠兴的妻子伽罗奢,以伽罗奢为人质,令细川忠兴加入西军,这与正史一致。

但是,细川伽罗奢抗拒成为三成的人质而自杀了。为了守护夫君,她敢于牺牲自己的生命。

“细川忠兴大人是真心爱着妻子的,但希望伽罗奢自杀的人也是他。这样的结局或许比落到石田三成的手里要好吧,真是……过于惨烈了。”

歌仙兼定补充道,对于他来说,细川忠兴也是原主之一。

正是因为他如此深爱着妻子,所以希望妻子死去,这是何等戏剧性的故事啊,鲶尾藤四郎想到。隐隐约约也能从歌仙兼定身上感受到与这种激烈情绪的关联。

总之,在伽罗奢自杀之前的部分,都与原本的历史相同。

然而,在这段错误的流向之中,三成似乎夺取了伽罗奢的遗骸,隐瞒了她的死,以她为人质来胁迫细川忠兴。

这么一来,细川军加入了西军。因此石田三成率领的西军有了压倒性的战力,历史流向转为了东军败北的结局。

听着狐之助的说明,鲶尾藤四郎不禁感觉火大。

“怎么可以……利用死人。再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

“正史之中,伽罗奢为了不让自己的遗体被利用,放火烧了自己的宅邸……这次没能来得及。”歌仙兼定面带悲痛继续说道,“再加上,石田三成的手段较正史还要更加强硬。”

面影思量片刻,平静地开口了。

“现在已经来不及去阻止三成了。不过,还有机会去找细川忠兴,告诉他真相。”

“确实,如果他知道了伽罗奢已经自尽,他愤怒的矛头就会指向三成了。”

鲶尾藤四郎点头赞成一期一振的意见。

“三成害死了他的妻子,还对他说了谎。细川忠兴就会加入东军了!”鲶尾藤四郎音调沉了下去,“但是……”

“……不想传这样的话啊。去传达,你重要之人已经死了这种话。”

细川忠兴把自己的妻子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也因此会屈从于石田三成的威胁。要把妻子的讣告交给这样的男人,论谁都会心有不忍。

第一个自告奋勇的,是一期一振。

“……歌仙。要不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将此噩耗告诉原主实在是过于折磨的任务了。”

“不,我去。”歌仙兼定断然拒绝了,“面对那位大人该使用怎么样的措辞最佳,我比你们都要清楚。而且,如果我逃避了自己的责任,可就没脸见日向了啊。”

“……我明白了。”一期一振向歌仙兼定投去了信任的眼神,“与细川忠兴接触以及之后的事就拜托你了。”

鲶尾藤四郎也点了点头:“到那之前,我们都会尽全力帮你的。”

一期一振看向了狐之助。

“狐之助,你知道日向的下落吗?”

“到现在为止,没有检测到过日向正宗的出现。”

果然,(大家)都在担心日向正宗啊。他与时间溯行军一同消失后到底去哪里了呢,希望在关原之战中还能再度与他相见。

“嘛,毕竟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鲶尾藤四郎转换了心情,开始为出阵做准备,“即便是在战斗之时,如果找到了日向就告诉我们哦。”

 

第二部队前往了关原之战中的战略要地之一的松尾山。

战场被浓密的森林树木覆盖,可见度非常的差,且在不久之前下了一场大暴雨。不时有士兵脚下打滑而摔下山。

就在这样的山路之中,黑田长政率领黑田军与细川忠兴的军队交锋。细川军这边有细川忠兴与他的亲信小早川秀秋坐镇,再加上有众多时间溯行军的支援。而兵力稀少的黑田军完全落了下风。

鲶尾藤四郎做好了战斗准备,看向了歌仙兼定,他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表情,只是眉间有着一簇微皱。现在不光需要考虑日向正宗的事,还需要将伽罗奢的讣告传达给细川忠兴。作为第二部队的队长,他肩负了太多的东西。

而自己所能做的事,也只有调节活跃部队内的气氛了。鲶尾藤四郎努力让自己变得开朗。

“好……出发吧!现在细川忠兴在攻击黑田军的样子。”

“先去支援黑田长政吧。”歌仙兼定说道,“与细川忠兴的交谈,等到这之后再说。”

鲶尾藤四郎点了点头,沿着山路向下俯冲。虽然需要妥善处理细川忠兴的事,但黑田长政是本不该在此丧命之人。

刀剑男士的使命,是守护历史。

“找到了,是黑田长政!我们来帮你了!”

时间溯行军中的枪正站在黑田长政面前,戏弄着他的猎物。

“呀!!”鲶尾藤四郎弹跳跃起,与空中高速回转,向着枪放出一连串怒涛般的回旋连斩。其势如雷霆缠绕的龙卷风,将枪撕扯成碎片。

对于鲶尾藤四郎鼓舞士气的心意,一期一振倍感欣慰。

“有你这样的弟弟,兄长感到非常骄傲。”他与敌人交着手,嘴角却浮起笑意。

得益于第二部队的支援,黑田长政平安出逃。但是,细川军的进攻似乎并未停止。

迎面走来了一位将军,头戴华丽的饰有直立鸟毛的头盔。他看似无所畏惧,眉宇间的皱纹形成深沟,更凸显了其狂放之气。指挥官细川忠兴亲自前来率领军队。

忠兴是计划由自己来砍下敌军首级的吧。他将目光投向保护黑田长政的第二部队,眼中溢出了浓重的敌意。

“是德川的兵吗!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为了伽罗奢……绝不退让!”

忠兴不再说话,将刀拔出。想到他的妻子已经被当作了人质,想必难以再保持冷静。双目因愤怒而充血,额头青筋暴起,就如同鬼神降世一般。

“我……我必须要去救伽罗奢……”

在这倾盆大雨之中,忠兴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刀上,就好像脑中只剩下了斩杀敌人这件事。密集的剑招构筑成了帷幕,让任何黑田军的士兵都无法靠近。

而挡下了这样的忠兴的刀的,是歌仙兼定。

“……我是来与您交流了。能听我说几句吗。”

——虽是用力接下了忠兴的进攻,歌仙兼定依然用着相当缓和的语气说着。

“……您没有理由跟从西军了。”

“什么?”

“您应该听说了,石田三成将伽罗奢劫持为人质了……这是个非常残酷的谎言。伽罗奢已如您所愿,自尽了。”

由于歌仙兼定的话,忠兴明显变得狼狈了许多,眼睛瞪得有碗大,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伽罗奢,已经……不在了?怎么可能……”

“别离之时 才方知 这世间 花亦花来 人亦人”

歌仙兼定收回了刀,低声吟诵诗句。

“那是……”忠兴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是辞世句。”歌仙兼定回答道,“而是谁写的,您应该知道。

正是知道花谢有期,花儿才这般美丽,而自己也正是如此。这真是一首悲伤的诗,鲶尾藤四郎想着。但与此同时,也是一首表明了自己强烈决心的诗。

“……啊……”忠兴瞬间瘫倒在地,完全丧失了战意。几滴清泪自他的脸颊滑落,手中之刀已拿不稳,插入了泥地之中。

鲶尾藤四郎观察着歌仙兼定的表情。看着原主陷入悲痛,这对于刀剑男士来说绝不是一件惬意的事。

即便在这种时候,歌仙兼定依然斟酌着语句:

“她怀抱着她的决意凋零散去了。我认为,这是极其高洁与风雅的一生。”

“……这样啊。即便在最后,也留下了这么美的诗。明明是我,不愿放手啊。”

忠兴仰天长啸。

“抱歉,伽罗奢……!”

雨,依然不知疲倦地下着。

就好像,想为这失去妻子的武将,拭去那些泪一般。

 

1600年

细川忠兴脱离战场后,松尾山也逐渐沉寂了下来。时间溯行军基本都被清理出了战场,小早川军也收敛了攻势。在连绵不绝的雨幕之中,黑田长政也同他的家臣一起撤离了战场。

“辛苦了,歌仙先生。”

面对鲶尾藤四郎的慰问,歌仙兼定点头回应:“……啊啊,已经没事了。”

“忠兴大人会遵从他的本心,脱离这场战斗了吧。”

“有了细川忠兴的帮助,小早川的计谋便可以成功。终于,关原的局面已经形成了。”

一期一振说的没错,在原本的关原之战中,西军的小早川秀秋决心投奔东军。这在之后成为了东军夺得胜利的原因之一。历史流向终于转向了正确的方向。

然而,面影的表情依然严肃。

“之后只要见证东军的胜利就好,我很想这么说……”

“从演算结果来看,只修复了一部分。关原之战的胜利者依然是西军。”

狐之助平淡地说。

“关键的胜负结果并未修正。”面影用手托着下巴。

一期一振也缓缓摇了摇头。

“石田三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与此相关的情报可以说是完全没有。”

就在此时,脚边的狐之助碎碎念着:“……嗯,这是……”

“虽然很微弱,但是在关原确认了日向正宗的反应!他应该是跟随出战了。”

鲶尾藤四郎听到了这个名字放下了心。

“日向……!太好了,他没有出事。”

“希望出现了呢。”一期一振的脸上也绽放了笑容,“无论如何,都要从敌人手里夺回日向。”

不过面影似乎没法放松下来感受喜悦。

“……刀剑男士的战斗能力足以一骑当千,日向无疑也是促成西军胜利的原因之一。既然他受到了干涉,还是做好他无法轻易恢复正常的准备比较好。”

“意思是会变为与日向战斗的意思吗?”歌仙兼定回应道。

“……已经做好了觉悟。只是……在刀刃交锋之后,心与心必然也能靠近一些吧。赌上我文系的骄傲。”

歌仙兼定的声音之中带着极强的气势,身为队长的他不光有时刻热爱风雅的心,还有着绝不屈服的韧性。这对于鲶尾藤四郎来说,无疑是令人心安的强有力之言。

“那是优雅地一同克服了悲伤与苦难的同伴!日向肯定会回来的!”

“嗯,出发吧。”一期一振点了点头,“阻止西军胜利的历史改变,然后大家一起回本丸吧。”

抬头望天,不知何时,雨已歇。

 

处于天下分界之处的关原,现在被时间溯行军填满。一群又一群的短刀与胁差聚集在一起,巨大的大太刀来回踏步。这么一群非人的怪物们正在践踏蹂躏着东军黑田的势力。

不过,看起来给东军带去最大危险的,还是那个人物。

“不会让你们过去的。这场战斗的胜利属于西军……!”

那是刀剑男士,日向正宗。

他的双目嫣红,闪烁着血红的光芒,娇小的身体散发着不详阴霾的气息。那原本如西洋人偶般精致的面容,现也扭曲成了恶鬼罗刹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东军的敌人们。对于之前了解日向正宗的人来说,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如同毫不相干的另一个人。

日向正宗反手抽出了腰间的短刀,低举着做出了跳跃准备的姿势。“哈啊啊!”下一个瞬间,他全身犹如弹簧般蹬地飞起。日向正宗仅一跳就跳入了黑田长政的军队之中。

他凭借这极速,化为一条红色的光带。日向正宗以超越光的速度冲过了东军的阵型。士兵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被那刀刃砍伤,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便逐一跌倒在地。

这压倒般的强大,犹如战神降世。现在的东军能被日向正宗一人收拾掉。

但是身为刀剑男士——身为同伴,绝不允许他这么做。鲶尾藤四郎打定主意,握紧胁差的刀柄,跳到了日向正宗的面前。

“日向……我绝对要把你带回去!”

一期一振与面影紧跟着上前,歌仙兼定也非常认真地看向日向正宗。

“你来了,日向。到此为止如何?”

“不要……妨碍我!”

日向正宗用饱含杀意的眼神看着歌仙兼定,这其中毫无疑问是赤裸裸的敌意,这已经不是稍微说几句话就能把心意传达过去的局面了。

“我可没时间对付你们……!”

这么说着,日向正宗向上挥舞短刀,跃向歌仙兼定。跳起后的正面斩击,紧接强力的水平二连斩击,最后自下而上的挑斩,他如怒涛般发动了一串连击。

不过歌仙兼定并没有躲避,正面吃下了这一连串的猛攻。就如同面对风暴的石墙一般,稳稳站在那里承受着这些。自然,歌仙兼定也不可能平安无事。他的和服与斗篷全都被撕裂,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鲜血伴随着疼痛一并渗出。即便如此,他还是紧咬着牙关,两只脚扎根在地面上。

这想必也是歌仙兼定所谓的风雅吧——鲶尾藤四郎这么想着。他试图去接受狂乱的日向正宗,去理解他的感受。他想知道日向正宗到底因为什么才被敌人利用了,以此为基础再度重新与他的心灵进行连结。

歌仙兼定接下了日向正宗的攻击,向身侧使了个眼神,鲶尾藤四郎和一期一振点头回应,他们很快就理解了队长的意思。

“一期哥,准备好了吗?”

“是时候兄弟之间协力出击了。”

两振粟田口的刀剑相互配合。想将日向正宗带回,可不是一振刀能够做到的,需要聚集第二部队全员的力量与心意。

鲶尾藤四郎大喝一声向日向正宗冲去,于空中转过身躯,回旋着向下斩下。

日向正宗忽地转身面对鲶尾藤四郎,反手拿短刀接下了胁差的攻击,刀刃相接发出了巨响,火星四溅。

“有破绽!”与此同时,一期一振放出了突刺。刀锋自日向正宗的左脸旁划过,封住了他的行动。日向正宗不禁咬紧了牙关。

鲶尾藤四郎将全身的力量压在胁差之上,直勾勾地盯着日向正宗的眼睛。

“我可不要日向改变历史。……所以我要来阻止你。哪怕要同你战斗!”

听着鲶尾藤四郎的话,日向正宗有一瞬间发生了动摇,那双被染成赤红的眼睛似乎也变回了原来的颜色。这说明,还有机会能将他拉回来。

一期一振自然没有放过这个瞬间。“觉悟吧,”他瞄准日向正宗的肩膀,以快出疾风的速度放出连击。

承受了一期一振与鲶尾藤四郎两振刀的会心连击,日向正宗跪倒在地。当然,鲶尾藤四郎的斩击避开了要害,但也足以让日向正宗失去行动能力。

“……对你动粗,我很抱歉。但是,请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

一期一振看着倒地的日向正宗,将太刀收入鞘中,环顾四周。

东军士兵大多被迫与时间溯行军战斗。想要将历史流向扭转回正确方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们需要前往西军的大本营,阻止石田三成。

“(我们)很快就回来。”歌仙兼定没有放松警惕,这么告诉了日向,随后看向同伴们。

“……我们赶紧去大本营。”

说完,他转身就跑。

鲶尾藤四郎点了点头,跟在了歌仙兼定的身后。日向肯定会没事的,他肯定还能再次与大家心连心——他这么相信着,冲向了激战的关原地区。

 

1600年

大约半小时后,日向正宗醒了过来。

“……呃……”身上残余着战斗造成的疼痛,他表情扭曲地站起身。眼睛所能看到的范围内,都如平常一般普通。

鲶尾藤四郎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周围的同伴们也一样,脸上都是紧张的表情。

关原战场现已被寂静笼罩,周围散落着倒地不起的士兵、损毁的武器与栅栏等物品。东西两军的士兵们都在准备着撤退,战火在此刻告一段落。

日向正宗的脸上是明显动摇的神情。

“关原之战结果怎么样?那位大人……”

“胜负已决。”一期一振用低沉的声音告知,“和正史一致,西军……石田三成败北了。”

石田三成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一期一振说道。那名将军怀抱着心中的大义,无论几次打倒了他,他都会再次站起来。就如同活着的城墙一般,护守着西军的大本营。

但,最终,他还是在第二部队面前单膝跪地了。虽然他看起来还想再继续战斗,但还是成为了东军的俘虏。

听了战斗的始末,日向正宗睁大了眼睛。

“……失败了……?”

他的眼瞳再次染上了红色。由于时间溯行军的干涉,日向正宗的心被牢牢束缚住了。

“这不可能,那位大人会赢。活过关原,实现他的愿望。”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日向正宗还在用那如同哭泣般的声音诉说着。石田三成胜利并且生还,这本身可能就是日向正宗长久埋藏在心中的愿望。

鲶尾藤四郎感觉胸口阵阵发疼。

“日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有一点这样的心情。但是……这才是正确的历史。”

“正确的?”日向正宗的脸猛地扭曲了,“你不会想说那样将忠义贯彻到底的人,像罪人一般死去是正确的吧。那是错误的。那太残酷了连故事都算不上……!”

鲶尾藤四郎也十分理解他所哀嚎的事,说到底,作为故事流传至后世的,只是胜利者的历史。无论是多么德高望重之人,输了,这一切都会被埋葬。

但是,身为刀剑男士,必须与这些情感分离。无论多么悲伤,人的逝去也是历史流向的一部分。

面影十分悲痛:“……果然,日向他……”

鲶尾藤四郎沉默了,他找不到,找不到有什么合适的话,能和现在的日向正宗说。

就在此时,歌仙兼定盯着日向正宗说道。

“那么,难道追逐着虚假的梦想,一直活在仇恨之中,这样能够称得上风雅吗?”

“欸……?”

“你在筑前应该也看到了。被夺走死亡的命运,幸存下来的石田三成的末路。日向,你所知的原主,是怎么样的人?”

日向低头回避歌仙兼定的目光,用仿佛从肚子里生硬掏出来的声音说道:“石田……三成大人是……”

“……是个率直的人。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将对主人的忠义贯彻到底。有时有些笨手笨脚的,但有一颗纯朴的心。……我很喜欢那样的他,被人植下的仇恨所支配,这完全不像是他,”

这一刻,日向正宗周围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在他吐露心声之时,覆盖在他周身的不想气息也消失了。

满含憎恨的红色从他眼中褪去,恢复了原本如紫水晶般闪耀的双瞳。

“居然……”面影瞠目结舌道。鲶尾藤四郎也绽放了笑容:“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

“……欢迎回来,日向。”一期一振也微眯起了双眼。

日向正宗微笑着低下了头,这是与过去一致,害羞的笑容。

 

2205年

本丸的庭院之中,自树叶缝隙中落下的日影轻轻摇晃。在惬意的午后日光之中,日向正宗向同伴们深深鞠了一躬。

“请允许我再次道歉。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真的非常抱歉。”

关原之战后,第二部队先回了本丸。

在此期间进行了检测,结果表明日向正宗已经不再受到时间溯行军的影响,很快就可以回归调查队伍了。

和大家一样,这对于鲶尾藤四郎来说是最好的消息。

“没事了。你这不已经回来了。”

“同伴们一个不少地解决了这件事。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就足够了。”

一期一振表情柔和,单手放在胸口。

日向正宗被同伴们的话语打动了,他的脸上浮出笑意点了点头:“嗯……谢谢。”

真是个好结局,鲶尾藤四郎的手在胸前轻拍。日向正宗归队,关原之战也以与正史相同的结局落幕了。他甚至想着,这之后不存在任何问题了。

“不过”歌仙兼定手抵在下巴上。

“即便修正了关原之战的结果,历史改变的流向依然没有停止的样子。石田三成执念编写的故事,其结局究竟在哪里?”

“庆长五年秋天,京都的六条河原。”日向正宗说道,把手静静放在了胸口,“——那是,那位大人最后所在的地方。”

歌仙兼定点点头:“……谢谢。那么,出发吧。”

石田三成最后一刻所在的地方,那将是第二部队决战之地。鲶尾藤四郎紧抿着双唇。大家肯定会全员无事归来的,他在心中发誓。

第二部队的成员分别去为出阵做准备了。远远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面影在本丸庭院之中陷入了沉思。

“没想到,能从那种状态中清醒过来。我不明白,为什么……”

“——没有什么值得不可思议的。”

回应他的人,是三日月宗近。他到底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老成的刀剑男士似乎听到了面影的自言自语。

“即便日向被原主影响囚禁了,那也只是一时的失误罢了。对于我们来说,在这座本丸之中的故事更有艳丽的色彩呢。”

“三日月……”

“我有点担心你现在茫然的状态。而且看起来,你还有些事藏着没有说。”

三日月宗近只是这么看着面影,面影略感不适。三日月的目光,好像能够看透你的心底,将你所有的想法看穿。

“为什么,你会对日向回来了这件事,感到如此疑惑?有什么,没能回到你的这边吗?”

“那种事——”面对这样的询问,面影下意识反驳,随即他转身背对三日月宗近。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调查是多么残酷的事情。所以,我只是被你们的强大,吓了一跳罢了。”

三日月宗近是否接受了这个回答呢?他只是回应道:“……这样啊。”

“如果你能喜欢我们这个本丸就好了。如今,你也是这个本丸中的一员,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就来和爷爷我说说吧。”

“……不必同情我。同伴、本丸的一员……我配不上这些称呼。”

面影没有回头看三日月宗近,只是自言自语道。

“……我和大家,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嗯……”背后的三日月这么回应着,但面影已经不愿再同他说话,离开了。

 

1600年

这天晚上,秋日红枫飘舞的京都,发生了骚乱。

本应作为罪人而被处决的石田三成,却在押解过程中逃跑了。而策划了他逃跑的人,正是他的忠臣岛左近。左近伪装成了护卫兵,帮助三成逃跑。

两人在京都的街市间逃窜,但这场逃亡剧很快就落幕了。德川的手下逐渐将他们追逼到了六条河原。

此时的石田三成已无路可逃,被武装的士兵们团团包围,他咬牙切齿道。

“可恶,家康……”

岛左近保护着他的后背,转头说道:“大人……。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这是当然的。我的忠义是守护秀赖大人……活下去,讨伐家康是我对秀赖大人恩情的回应……!”

“……我曾一度以为大人被憎恨蒙蔽了双眼,果然大人的内心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变。”

左近看向了自己的主君,他的眼神之中,有发自内心的尊敬与觉悟。

“这也是大家愿意追随您,追随您的百折不挠的大义的原因吧。在关原作为盾消失了的同伴们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左近仰望天空,视线所及之处,皆被黑色的阴云覆盖。

此时,天空之中发生了异变。云层被撕扯,裂开了一个大洞,这是一个巨大的时空裂隙。

从裂隙的另一侧,有如同金鱼吐气泡一般的不详声音传来,随后,这其中亮起了鲜艳的绿色光芒。

不——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是虫。腹中放出翠绿色光芒的巨大源氏萤再次出现了。

虫一看到三成,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快速降落,就好像看见了猎物的猛禽一般。

德川的士兵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巨物吓软了腰,即使是三成,面对这个情况也变得浑身僵硬。

当虫落地时,只有左近向前迈出了一步,就像在保护三成一般,站在了虫的面前。

“去践行您的大义吧!”

下个瞬间,左近的身体化为了光点。虫张开了大口,将这些光点吸入体内。“左近!”三成向前伸手,但他的声音已无法传达给他。

 

虫吞噬了岛左近,发出了犹如钢铁断裂般的诡异咆哮声。就在此时,第二部队抵达了现场。

歌仙兼定拔出了打刀,摆出了战斗准备姿态。

“……(虫)出现了啊。”

鲶尾藤四郎做好了准备,一期一振也一样。日向正宗将刀横于身前,紧盯着虫。

“没事吗?虫吃下的是岛左近……不是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

“消灭虫后,有希望(将历史的流向)收束进正史的范围内。这样调查就可以结束了。”

面影将大太刀横于头顶,看来,面影有所考量。

虫很快就注意到了第二部队,同筑前的战斗一样,它振颤着翅膀放出了绿色的光弹。

“来了,之前那个发光的家伙……!必须避开。”

鲶尾藤四郎跳向空中,于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光弹。

然而,对第二部队抱有敌意的不只有虫。同之前一样,石田三成也散发出诡异的气息向他们袭来。

“现在正是我践行忠义之时……不要妨碍我!”

三成在虫的光弹之间穿梭,挥出一记迅猛的斩击。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瞳之中,再次燃起了仇恨。

“讨伐家康……这是我活下去的动力。除此以外的,我都不在意……!”

“舍弃了信念,被仇恨驱使……这可不像您……!”

日向正宗向前跃出,与石田三成面对面。他一定是想亲手阻断原主的恶行吧。

面影也加入战场,助力日向正宗。

这么一来,对付虫就是我们的任务了——鲶尾藤四郎边躲避着光弹,边寻找着攻击的机会。这毕竟是曾经打倒过的敌人。

只要能与敌人拉近距离,总能采取一些措施(来击败对方)。

“之前没机会仔细看,这虫长得好像萤火虫。”

“已经过去的夏天遗留下来的东西吗……。多多少少会让人联想到石田三成的想法呢。”

歌仙兼定斩断了茧状的炮弹。即便是在这样激烈的战斗之中,他依然没有忘记保持文系的风度。

即使是鲶尾藤四郎,也并未感觉眼前的虫是一种威胁。

“这只虫,给人的感觉并不恐怖。感觉到的……更多的是悲哀。”

“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一期一振躲开了攻击,点了点头。

“就像我们在保护正确的历史一般,他只是在守护着属于他的历史吧。”

“即便如此,我们也要斩杀这只虫。去相信吧,保护已消散之人的历史,无疑是一件风雅的事。”

歌仙兼定终于拉近了与虫之间的距离。他双手持握打刀,睥睨着虫,接着用极具威压的声音告知虫。

“这就是你这家伙的应得的,把首级交出来吧!”

歌仙兼定施展的是向下的斩击,其型优雅,但极具力量,足以撼动江海。

虫面对这般强烈的攻势,失去了平衡。

歌仙兼定不可能放过这个破绽,一记强力的袈裟斩几乎要将虫斩成两半,随即回刀将虫打落在地。

“至少风雅地凋零吧!”

将有大象大小的虫从高处打落,实在是过于粗狂,称不上风雅的一幕,但这也是歌仙兼定的风格。鲶尾藤四郎很清楚这点。

虫掉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就如同溶解在水中的砂糖一般,虫的巨大身躯也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虫消失后,只剩下了岛左近的身体留在原地。他就这么横躺在那里,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结束了吗?”一期一振放松下来,“他们悲哀的心愿也在此结束了……”

石田三成单膝跪地,吃下了日向正宗的正面一记,他不能再行动了。

“我……我要把家康……!……不,我……我只是……想要贯彻自己的忠义……”

他的眼眸之中,红色已经消退。是干涉已经解除了吗?日向正宗不安地说道:“石田,三成大人……”

三成背对着日向正宗,跑去了曾经保护自己的忠臣身侧。他跪在左近的身旁,试图为他包扎。然而,当他意识到左近已经气绝身亡时,三成的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左近……”

“你的决意不会就此白费的。我还有那个士兵……”

那个士兵。鲶尾藤四郎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难道说,还要用时间溯行军……”

“杀死家康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你还不明白吗?”

面对歌仙兼定的宣言,三成依然没有退却的打算。他背对着第二部队,慢慢站了起来。

“啊啊,即便如此……我还不能倒下。我要为逝去的秀吉大人,要为死去的友人报仇……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三成转过身,死死盯着第二部队。鲶尾藤四郎不禁咽了口唾沫。现在这个人,就如同一个火球,绝不屈服的觉悟化为火焰,熊熊燃烧。

“如果想要阻止我,就跟过来吧。”

说完,三成便转身离开。

他们原想追着他走,但遇到了阻拦。一道时空裂隙挡在了他们面前,从中满溢出了短刀与打刀。

一期一振的表情再度变得严肃,(他们)得先将眼前的敌人解决。

 

1600年

将面前的时间溯行军清理干净。虽然刀剑男士们在与虫的战斗中已经变得非常疲惫,但这么支小队的时间溯行军还不足以成为他们的对手。

不知何时,夜空中落下了大滴大滴的雨点,冷雨浸湿了因战斗而变得灼热的皮肤。鲶尾藤四郎在这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安慰。

面影收起了大太刀,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看到将历史收束进正史范围的方法了。只要阻止石田三成……”

“只要抓到他,就能像正史一样将他处决了。而且他看起来也做好了这是最后的觉悟了。”

一期一振也附和道。

即便无法将历史改变的核心人物与虫一起打倒,将那核心人物——石田三成的行动纠正成正史的样子,也能将历史收束进正史的范围。

这也意味着,要将石田三成交给德川军,由他们来处决。

对于日向正宗来说,无论哪种处理方式都非常折磨。

鲶尾藤四郎的脸色较之前更加苍白,看向日向正宗。

“日向,你没事吧?”

“……我可以的,得阻止那位大人啊。”

日向正宗用干脆的声音回答道。他看着同伴们,用坚定的声音继续说道。

“他是个很固执的人,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了。”

“想必他已经无法阻止自己了。哪怕变得如此狼狈不堪,还在继续向前冲……”

鲶尾藤四郎喃喃自语道。石田三成所受的干涉,在之前与虫的战斗中基本都化解了。这么一来,现在驱使着三成继续前进的,只是他原本持有的强烈忠义之心了吧。顽固且专一,正如日向正宗所说的那样。

面影垂下眼帘,用低沉的声音接着说道。

“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守护着风雅——凋零的那个人的历史吗。”

“哼……”一期一振的手靠近嘴边轻笑一声,“看来面影也理解了第二部队的风格了呢。”

“我很高兴。……那么,去见证那人的凋零吧。”

歌仙兼定将目光投向了夜雨中的京都。

 

德川的士兵们追着石田三成,在夜晚的街道上穿行。而士兵们的哀嚎声夹杂着雨声穿出,三成将追捕他的士兵们一一砍倒,继续着他的逃亡。

歌仙兼定沿着石阶而上,说道。

“现在想要抓他恐怕非常困难。正因如此,这个任务该由我们来做。”

第二部队的前方,时间溯行军再次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打刀、太刀还有大太刀,看来三成打算用掉手中所有的棋子,挣扎到不能挣扎为止。

此时,狐之助的声音从脚边响起。

“石田三成击破了德川士兵的包围,请尽快阻止历史改变!”

“我们自然清楚,这就是我们的使命啊!”

鲶尾藤四郎喊着,疾步向前斩杀了打刀,就这么完全不停地向前。现在可没时间与时间溯行军周旋,最优先追击石田三成。

就这么跑了不到五分钟,第二部队终于在大路的尽头捕捉到了三成的身影。三成孤身一人,以城外为目标逃亡着。他全身被血与汗水浸透,衣服上尽是泥土。即便如此,三成的脸上还是不服输的表情。

日向正宗表情复杂地嘟囔道。

“石田三成大人……只是一心向前冲。果然,您的本质从未改变。”

第二部队追上来之时,三成也停下了脚步。“……来了吗。”他喘着粗气,举起了刀。

“想要阻止我的话,就做好觉悟面对我的刀吧!”

歌仙兼定站在了三成的对立。

“我方的觉悟完全不会输。来吧,我来做你的对手!”

“啊啊啊!” 石田三成集中了全身的力气,向着歌仙兼定突刺。然而,从时间溯行军的干涉之中解放出来的三成,只是一个人类。对于身为刀剑男士的歌仙兼定来说,捕捉其刀刃的轨迹极其容易。

歌仙兼定躲开了三成的突刺,随后将刀刃砍在了三成的肩膀上。这是足以令时间溯行军昏迷的强劲一击,三成发出呜咽声,跪倒在地。

这下,胜负已经定下来了吧——。就在鲶尾藤四郎准备靠近三成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三成握紧了拳,再度站了起来。

那具身躯肯定已经承受了跨越人类体力极限的疲惫,然而三成依然奇迹般地站在那里。强烈的忠义之心支撑着三成再次站了起来。

“石田三成大人,您已经尽了全力……”日向正宗举起短刀,“我也会尽全力的。不然,就是对您的无礼!”

“我还有使命没有完成!丑陋也好,不像样也好,也要活过今天!”

石田三成紧咬牙关,向着日向正宗砍去。这是完全舍弃了退路,集中了全身力量的袈裟斩。在关原烙下的遗憾,在丰臣家未尽的忠义,那刀刃之中,想必凝聚了石田三成所有的情感。

日向正宗反手握着短刀接下了三成的斩击。

金属相撞的钝响传遍了京都所有的街道。

即便“日向正宗”是拥有稀世刀工的名刀,但招架石田三成全力的一击的负担还是过大了,清丽的脸庞也变得扭曲。

不过日向正宗绝不会就此折断。“我不会输的。”他盯着三成,紧握着短刀刀柄。他顶起了三成的刀,站稳了身体。

原主,与他的短刀,彼此均怀抱着绝不退让的想法,用刀刃代替语言交流。

这场刀刃对峙似乎永远不会结束,但最终的胜利者是日向正宗。

“这招如何!?”

日向正宗挥起短刀,将三成的刀震飞。刀在空中旋转,斩落雨点向着那未来的方向飞去。随即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咳……呜,已经动不了了吗。秀吉大人……没能贯彻忠义,我实在是万分抱歉。”

“这份忠义,我等都已见证,想必这份心意已经传达给了您的主人。”

一期一振的话就如同对三成的赞赏。丰臣秀吉是一期一振的原主,他很清楚,秀吉生前有多么信赖三成。

此时,有脚步声自远处而来,仔细看便知那是德川的士兵们,为首之人是细川忠兴。

“我来晚了吗……三成逃到哪里去了?”

“就把石田三成交给他吧。”歌仙兼定小声说,“我们的任务就到此为止了。”

日向正宗将短刀收起,点了点头:“做的还算漂亮吗?”

歌仙兼定叫来了细川忠兴。

“我们抓到了石田三成,现在想将他交付给您。”

细川忠兴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如果你们亲自把他带到家康大人面前,就能领取丰厚的奖赏了。”

“这对我们来说是不需要的东西。”

鲶尾藤四郎回应道,细川忠兴的脸上浮现出迷茫的神情。

“真是一群奇怪的家伙。”

德川士兵们将三成捆绑起来,三成也未作抵抗,沉默接受了这一切。

“……日向。”一期一振出声问道:“已经做好告别了吗?”

日向正宗垂下头,沉默着。片刻后,他看向德川士兵们,出声道。“……那个!”

“我有一个请求。在石田三成大人踏上死亡旅途之前……请给他端一碗热水吧。” 

日向正宗如此真挚的话,也触动了细川忠兴,他点了点头:“明白。”

面对这样的回答,日向正宗垂下了眼帘,那是安心与悲哀交织的复杂表情。

 

1600年

庆长五年十月一日,石田三成被带往了六条河原的行刑场。(此时)已是深秋,寒冷的夜晚,风吹刺骨。

刑场戒备森严,德川家康却不见踪影。看台上空空如也,多彩的红枫铺满了地面。

“走吧……”

三成被两边的德川士兵架着带到了刑场中央,就这么被扔到了地上。三成脸着地与砂土进行了摩擦,他皱了皱眉。

看着三成这般狼狈的模样,士兵们似乎非常高兴。如今的三成已经是一个试图撼动德川统治的大罪人,令三成感到痛苦便是于他们而言的正义。

“起来起来……”士兵们抓着三成的肩膀,强迫他站起来。

三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并没有特别生气,取而代之支配他全身的,是异常的干渴。毕竟自三成被德川士兵抓捕那一晚起,他便滴水未进。

三成用沙哑的声音向士兵们提出诉求。

“打扰,可以给点水吗,我口渴了。”

然而,士兵们只用嘲笑回应他的请求,扔给他一个生柿子。好像就在说,就吃这个吧。

就如同在对待畜生一般。这般过分的对待,石田三成只觉天旋地转。

这便是德川的天下吗。在不把败者当人的世界里,弱者只能怀抱着绝望死去。这样的世界,有什么未来可言吗?

 

在刑场不远处的小山坡上,芦苇随寒风轻轻摇摆。

日向正宗站在高台上望着三成的样子,心中相当痛苦。

原主一生贯彻忠义,而现在却要被当作大罪之人处死。他明白,这就是“正确的”流向,但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此时,有只手搭在了日向的肩膀上。

那是一期一振,这位温柔的粟田口大哥,正担心地看着日向正宗。日向正宗非常感激这种关心。

日向正宗将自己的手盖在了那只手上,说道:“没事的。”他已经做好了觉悟,无论是多么痛苦的事,他都不会再逃避,而是接受下来。因为他是刀剑男士。

再看向刑场,有位将军慢慢走向了三成。

那是细川忠兴,他的手里拿着一刻有木雕的碗,碗里盛放着热水。

对于忠兴来说,石田三成是害死他爱妻伽罗奢的仇敌,如果三成不把伽罗奢当作人质,她便不会自尽。

即便如此,忠兴还是跪在了三成面前,盯着杀妻仇人说道。

“有恩报恩……这也实在是风雅。……你也曾经是这么活着的吧。”

忠兴的神情如平静的河流,他的眼中没有憎恶,像是认可了三成的活法一般,将手中的碗递出。

那个人信守了承诺——。日向正宗感觉心中涌起了暖意,如同火焰般温暖。忠兴那对于风雅的爱,宽恕了三成。就如同歌仙兼定救出了日向正宗一般,他也用那颗崇尚风雅的心,试图救助三成。

三成低头看到了那碗热水,双眼有些湿润。正如忠兴所说,三成是为了报答丰臣秀吉的恩情而活着,将忠义贯彻到底的人。即便败北而被当作恶人处刑,在最后还是有人认可了他的努力。这对三成来说,该是多么慰藉心灵的话语啊。

日向正宗也感受到了安慰。

强风吹过,六条河原之上红叶飘舞。红色黄色的叶子散落了一地,这对于即将踏上旅途的人来说,无疑像是来自天堂的迎接。

“真美啊……”鲶尾藤四郎喃喃自语道。

一期一振眯起眼睛,面影静静地望着天空。歌仙兼定注视着落入自己手中的红叶,露出了微笑。

真是温柔的同伴们啊,日向正宗想着。他们能够原谅一度背弃使命而迷失了的自己,能发自内心地接纳他。

无论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人都能够原谅人。所以他愿意相信,后世之人也能宽恕石田三成,明白他不仅仅是个恶人,还是将忠义贯彻一生的将军——。

想必,这一定是个精彩的故事。

日向正宗抬头望向天空,静静闭上了眼睛。

“太可惜了,真的。……谢谢。”

 

压切长谷部与面影

某一日的对话

 

战斗的日子还在继续,站在本丸的庭院之中。

看着日落变为茜色的天空,面影感觉自身的疲劳也被治愈了。

此时,他听到了压切长谷部的声音

 

压切长谷部:“面影。有空吗?”

面影:“嗯,有的。”

压切长谷部:“……你那嘴角上扬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面影:“贱岳之战后,你好像就常喊我的名字了。”

压切长谷部:“那怎么了?”

面影:“被人直接称呼名字……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不太习惯,但我很高兴。”

压切长谷部:“你这家伙,讲这种话不害臊吗?”

面影:“我说了什么让人不好意思的话吗?”

压切长谷部:“……不明白就算了。唉,我忘记要找你干什么了,下次再说。”

 

歌仙兼定与面影

某一日的对话

 

歌仙兼定建议没有什么兴趣爱好的面影吟咏俳句。

  • 面影把歌仙兼定叫到了娱乐室,一脸的严肃。

 

面影:“歌仙,我试写了俳句,我个人觉得,写得还不错……”

歌仙兼定:“太妙了,请务必让我听听。”

面影:“眠意正浓,遥望天间胧月,樱瓣漫天。……你觉得……怎么样?”

歌仙兼定:“哦,这其中有两个季节词,胧月和樱。”

面影:“啊,不该加入两个季节词,我太不注意了,果然我……”

歌仙兼定:“不过,对于第一次来说,是非常不错的俳句。能让人想象出那番景色,我觉得很精彩哦。”

面影:“真的吗?我很高兴你这么说。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能告诉我吗?”

歌仙兼定:“哦,你想知道吗?我点评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面影:“没关系,我似乎开始对俳句感兴趣了。”

歌仙兼定:“真不错,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很严格地训练你。”

 

 


斯莱达斯

天下一振是面瘫(4)

  “一期尼,你的队友都在哪里啊?一期尼没有队友吗?”博多藤四郎边走边问道。

  

  “……没有印象。”一期一振停了下来,同样的标志,前方的绿点应该就是博多藤四郎的队伍了。

  

  “欸?怎么会——”

  

  “博多!”

  

  博多藤四郎还想再问些什么,不远处的石切丸注意到了这里,带着队伍靠拢。

  

  一期一振看到这情景推了一下博多藤四郎,也顾不上其他刃诧异的眼神,他现在只想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请等一下!我们知道这位一期殿您没有恶意,能和我们一起走吗?官方保证会给您一个交代,一个公正的!”

  

  在一期一振想要转身离开的瞬间,同队...

  “一期尼,你的队友都在哪里啊?一期尼没有队友吗?”博多藤四郎边走边问道。

  

  “……没有印象。”一期一振停了下来,同样的标志,前方的绿点应该就是博多藤四郎的队伍了。

  

  “欸?怎么会——”

  

  “博多!”

  

  博多藤四郎还想再问些什么,不远处的石切丸注意到了这里,带着队伍靠拢。

  

  一期一振看到这情景推了一下博多藤四郎,也顾不上其他刃诧异的眼神,他现在只想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请等一下!我们知道这位一期殿您没有恶意,能和我们一起走吗?官方保证会给您一个交代,一个公正的!”

  

  在一期一振想要转身离开的瞬间,同队的小狐丸试图挽留道。

  

  “……是天下。”一期一振回了一句与问题毫不相干的话,说完转身离开了,很快消失在了众刃的视野里。

  

  按道理来讲他不该有关于时政的记忆,甚至连弟弟们都不该记得,因为他是天下一振,哪怕用着一期一振的名字,他也只是天下一振。

  

  世界意识给的这个剧“本”真的很生艹,天下一振才刚被锻造出来不久就被时空乱流带到了未来,在以为自己被吉光抛弃的同时又被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趁虚而入,折磨至暗堕。

  

  所以“他”到现在都还记恨着吉光。那个陌生人不是审神者,所以确实不存在渣婶,不过时空乱流确实是时之政府的锅……

  

  而一期一振现在用着的就是这振无辜的被迫暗堕的天下一振的身体,天下一振的意识已经沉睡过去了,等任务结束,世界意识会送他回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博多藤四郎与队友交流着情报。

  

  “一期尼多次强调我他的名字是天下一振,而不是草莓……”博多藤四郎皱着眉,“一期尼认得兄弟,但是不知道和兄弟是什么关系,并不认识其他刀剑。”

  

  石切丸郑重其事在笔记上记录了下来,脸色有些难看:“不认识……是失忆了么?一期一振在被烧毁前就是天下一振,这位也确实比一期殿要高些许,应该是真的。”

  

  “这样讲,时政好像搜遍了本丸也没揪出来一个暗堕的,时之政府成立时间并不久,本丸数量有限,全面搜查什么的或许有些麻烦,但并不是做不到,也没有漏查贿赂过去的……”

  

  主位上的审神者头疼地揉捏太阳穴,若有所思道。

  

  “会不会是其他时空的一期尼不小心被带到了这里?主君也说了,一周前出现了时空乱流,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平野藤四郎道。

  

  “那样就更不好办了啊,所以天下一振暗堕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吉光吗?!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主人抛弃,不管是谁都会很生气啊!”

  

  审神者拍手恍然大悟道,思路一下就豁然开朗了。

  

  “不过照你们的描述,天下一振原来是高冷风的吗?和论坛上现在的一期一振差别好大啊,竟然会在意名字与草莓谐音吗……”审神者面无表情吐槽道。

  

  “嗯……差别确实很大呢,失去记忆前的一期尼是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对我们的教导一直很严格呢。”

  

  几振有幸见到过天下一振的藤四郎有感而发。天下一振的态度性格实在说不上好,一天到晚总是阴沉着脸,但是很容易应付不来藤四郎的撒娇,经常操心,嘴硬心软,和现在的一期一振也算得上是两个极端。

  

  “总之,先上报吧。”审神者正色道。

  

  另一边的一期一振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他现在已经对上了最后一个队伍,最后在暗夜到来的前一刻翩然而去。

  

  “天下一振”这名字他今天都已经说倦了,直到名单上的【剩余】显示只有〖1〗才放松了神情,然后世界意识焦急的声音在他大脑里炸开。

  

  【不好了不好了!】

  

  【有审神者中招了!!】

  

  【理智已经快被吞噬完了啊!!!】

  

  一期一振听得出来世界意识的崩溃,也是真心觉得倒霉。这都快收尾了整这么个事,他现在非常需要睡眠,不过命运似乎很喜欢玩弄人,并不想满足他这个小请求。

  

  

  

  

  

  

  

  

  

  

  已经一周多没睡一分钟的一期一振——

  叮,狂暴buff已送达

  

慕年

cos穿了怎么办(二十七)

  记录一下今天一大早锻出一期的快乐,喜庆我的本丸再添一位家人!

  粟田口的小宝贝们!!我终于把一期尼锻出来啦!!!∠( ᐛ 」∠)_

  ——————————

  到出阵的时候,【一期一振】收到了来自【三日月】的短信,看到短信的她双手微微颤抖。

  

  什么叫做哥哥们都要来,让我做好心理准备?这、这这……

  

  现在终于有了种玩脱了的感觉,之前聊天用“御前大人”、“夫人”互称的时候,虽然有点怕被报复啦……但还是跟基友一样有着想搞事玩的快乐,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身为好基友那性格上多少相似处还是不少的。

  

  但是现在即将碰上,意味着什...

  记录一下今天一大早锻出一期的快乐,喜庆我的本丸再添一位家人!

  粟田口的小宝贝们!!我终于把一期尼锻出来啦!!!∠( ᐛ 」∠)_

  ——————————

  到出阵的时候,【一期一振】收到了来自【三日月】的短信,看到短信的她双手微微颤抖。

  

  什么叫做哥哥们都要来,让我做好心理准备?这、这这……

  

  现在终于有了种玩脱了的感觉,之前聊天用“御前大人”、“夫人”互称的时候,虽然有点怕被报复啦……但还是跟基友一样有着想搞事玩的快乐,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身为好基友那性格上多少相似处还是不少的。

  

  但是现在即将碰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马上就要挨揍了!!

  

  扶着时空转换器的手有些颤抖,【一期一振】瞳孔地震,大脑一片空白。

  

  完蛋,有点不想去出阵了呢……

  

  但是毫无疑问的,失约只会让下次碰面时候自己被揍得更惨。只能希望【三日月】能让自己不会死的这么惨。

  

  “一期尼——”正当【一期一振】下定觉醒要走的时候,身后传来很多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全是自己的欧豆豆。

  

  “……”

  

  “诶——?”【一期一振】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段时间欧豆豆们不都非常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欧豆豆吗?怎么突然又叫自己哥哥了?

  

  “一期尼~带上我们吧!我们也想见大嫂,好想好想……”

  

  “一期尼,你的练度太低,一个刃去不安全,还是带上我们几个兄弟比较好。”

  

  “一期尼一期尼一期尼……”

  

  满脑子都是“一期尼”三个字,【一期一振】就这么冲昏了头,飘着小花花笑的愈发温柔,无论听到什么都答应。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有五个小短刀主动编入队而且已经成功出阵了。

  

  “……诶?”为什么单骑出阵就这么变成六刃了。

  

  ……

  

  当秋田与三日月得知【一期一振】是打算去约会之后,秋田果断迅速冲向自家部屋。

  

  秋田:“重大消息!一期酱要跟三日月殿去约会了!”

  

  “?”

  一时间,屋里还在的短刀们纷纷停住手上的动作,望过来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秋田:“而且一期酱马上就要出阵了!”

  

  “啊???”

  

  药研紧皱眉头:“一期酱现在练度很低,他是和谁一起出阵?”

  

  秋田:“没有,一期酱要单独出阵。”

  

  五虎退:“那、那也太危险了!身为哥哥,我、我要保护他!”

  

  说着,五虎退立马放下手上梳妆打理到一半的小老虎,跑去快速换上了出阵服。在这期间,其他小短刀也纷纷开始换上自己的出阵服,期间叽叽喳喳的不停询问事项。

  

  药研:“一期酱是想独自去约会的话,或许不会同意我们跟去,我们得想办法让一期同意。”

  

  乱:“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强行跟上去不就好了?”

  

  骨喰:“不,行不通。强行跟上去他也可以把我们强行送回来。”

  

  鲶尾:“所以最后还是得想办法说服一期酱!”

  

  五虎退:“如果是一期尼的话,应该不会这么残忍拒绝我们吧……”

  

  前田:“自从认一期尼做一期酱之后,一期酱就开始变得更任性了。虽然他记不得我们了,但是好歹还会哄我们,现在……”

  

  平野:“所以如果我们重新认一期酱为一期尼的话,能不能让他重新有照顾弟弟的责任感,从而为了满足我们的心愿,愿意带上我们!”

  

  秋田:“一期酱……一期尼不想让我们去,很可能是担心有我们在他们放不开。所以我们大家去的人一定要有些眼力见!”

  

  但是能去的除去一期尼的话,实际上只能有五个刃能编进去,不过为了不耽误时间,所以他们决定先追上再看情况上!

  

  ……

  

  最后六刃小队顺利编好。

  

  队长是【一期一振】,追上来成功跟随的短刀胁差分别是药研、乱、退、秋田和骨喰。

  

  这里地形比较偏向于森林与平原的交界灌木区。树木比较稀疏,个头也大约就两层高。各处倒是鸟语花香的,野花如喷溅的彩色颜料般大片盛开,白的黄的菜蝶隐没在花丛中。阳光明媚,没有那么刺眼。

  

  总之,是个很适合约会的好地方!如果没有带弟弟们就好了。

  

  当然,为了约会顺利,首要任务还是要砍时间溯行者。但是说好的暗箱操作分一起呢?

  

  〔别急,【三日月】她们快出发了。〕

  

  怎么到现在也仅仅只是快出发啊?

  

  〔因为三日月的那套出阵服真的太复杂了,她自己穿错了得重穿。而会穿的都是刀剑男士,此刻正由那座本丸的审神者小池辅助搜查资料中。〕

  

  我觉得你在敷衍我,身为coser怎么可能不会穿出阵服啊?她穿越之前本来就穿着出阵服,所以她应该是自己会穿的!

  

  〔……因为审神者小池认为那套太男性化了,所以订了套女式的,但是女式的改良出阵服比原版更复杂。〕

  

  【一期一振】:“……”

  好的,我懂了。

  

  既然如此,就先带着弟弟们刷图吧。这样【三日月】到的时候就会更轻松些。

一位路过的旅行者

  一天来了三位一期尼,从来没这么幸运过。故发上来纪念一下。

  一天来了三位一期尼,从来没这么幸运过。故发上来纪念一下。

Annaking

【本丸日常】那些曾经的分离与重聚

随笔一篇。

谨以此缅怀曾经被我不慎碎刀的孩子,作为不称职的审神者,真的很抱歉。

——————

本丸曾经碎过刀。

那是审神者还颇为青涩的时光。

大约是在一次战力扩充计划的战斗中,由谁带队的呢?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被带回的消息,令还是少女的审神者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一夜,后来还是初始刀加州清光的安抚,才让审神者逐渐恢复了正常。

“他们还是会怨恨我的吧,毕竟是重要的兄弟……”身着简单和服的审神者跪坐在一个小小的坟墓前,手中转动着竹制的佛珠。

“……”在她身后同样跪坐的鹤丸国永并未接话,他知道,她只是想要一个倾听者而已。

坟墓里埋葬的刀剑碎片经过这么多年,不知是否已经锈蚀风化了?

“我一...

随笔一篇。

谨以此缅怀曾经被我不慎碎刀的孩子,作为不称职的审神者,真的很抱歉。

——————

本丸曾经碎过刀。

那是审神者还颇为青涩的时光。

大约是在一次战力扩充计划的战斗中,由谁带队的呢?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被带回的消息,令还是少女的审神者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一夜,后来还是初始刀加州清光的安抚,才让审神者逐渐恢复了正常。

“他们还是会怨恨我的吧,毕竟是重要的兄弟……”身着简单和服的审神者跪坐在一个小小的坟墓前,手中转动着竹制的佛珠。

“……”在她身后同样跪坐的鹤丸国永并未接话,他知道,她只是想要一个倾听者而已。

坟墓里埋葬的刀剑碎片经过这么多年,不知是否已经锈蚀风化了?

“我一直在心里为自己找借口——我那时经验不足,加上刚刚起步,资源和经验值都很重要,重伤出阵一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我明明知道只要一个不慎,他们就会尸骨无存啊……”

审神者握紧手中的佛珠,上面的梵文深深印刻在掌心里。

“为什么不更谨慎一点?为什么要冒险出阵?那一点经验值与资源,能抵得过一位忠心下属的生命安危吗?”

“我还是太天真了。”

审神者的手抓着胸口的衣服,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抽痛。

“抱歉,博多……”抱歉,一期……

嘀嗒。嘀嗒。

清透的泪水坠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烟尘。

“主人……”

鹤丸终于忍不住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审神者摇摇头,“让我再念一会儿佛经吧。”

她低低念诵这一篇早已滚瓜烂熟的《无量寿经》,神色虔诚而肃穆。

鹤丸无言地注视着她的背影,也闭目跟着默念起来。

有一位蓝色头发的青年也跪坐在远处的走廊边,静静地望着他们。

这是每一年博多的忌日都会出现的一幕。

“一期哥,主人还在那边吗?”药研藤四郎带着众多弟弟出现在走廊。

身着纯黑和服的一期一振点头,小声对弟弟们说道,“别出声,在这里等一下吧。”

于是短刀们安静地在他身后也坐了下来。

里面其实有一位博多藤四郎。

他是在极化归来之后才知道在自己之前本丸曾经有过一位博多。所以审神者看他的眼神才总是带着几分歉意与逃避啊。

他们并不知道一期哥的想法,只是知道每年在这一天,审神者离开以后他们都会一起去那座坟前吊唁一番。

而一期哥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与一直对他们微笑的一期哥完全不一样。

良久,鹤丸终于扶着审神者离开了。

他们也依次上前完成了祭奠。

小小的坟墓前围满了鲜花,墓碑上只是简明地写着“博多”两个字,却一直在诉说着过去的分离。

“药研,你带着大家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一期一振对药研温声说道。

作为粟田口家二把手的药研便带着弟弟们安静地离开了。

而蓝发的青年又在墓碑前呆了一会以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握紧了拳头,转身向某个方向走去。

“我还以为你今年也不会过来了。”鹤丸道。

“我……毕竟已经修行归来,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些话,不说不行。”

鹤丸挑眉,然后了然似的点点头,“也好,那我去通报主人。”

“一期君?”审神者对他的到来也很讶异。

自那件事以后,一期一振对她的命令一直是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并不会经常来找她,只有在提出修行请求的时候来过一趟,之后便踏上了旅途。

“主人,久疏问候。”仍旧穿着黑色和服的一期一振跪坐着向审神者恭敬行礼。

“你找我,是为了……?”审神者的语气难得带着犹疑,这是在经验日渐丰富的她身上已经相当少见的情况。

“主人,”一期一振停顿了很久,久到审神者以为他会什么都不说然后就这样离开的时候,他再次开口了,“您将本丸带领得很好,是我不曾预料过的高度。”

审神者闻言想要否认,却被一期一振打断了。

“这些年来您的努力与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的您是值得弟弟们信任的大将,也是值得我尊敬的主君。”

“而这座本丸……从未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如今修行归来的我想要放下一些包袱轻装前行,成为能配合您行动的一把刀。”

蓝发青年的表情认真,金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与审神者对视,并无一丝隐瞒与不情愿。

“一期君,”审神者念着他的名字,低头错开了他的视线,“我真的值得你们原谅吗……?”

“您早已证明了自己,一直在闹别扭的是我才对。”他将右手放在心口,“主人,我也想……对您露出真正的笑容。”

直白的话语撞击着审神者的心灵,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值得被原谅,但是,能够获得刀剑男士这样的评价,说明她一直以来的努力应当是有了效果。

那么,她应该可以试着接受他们的肯定了。

于是浅浅的笑容出现在她的唇边,那是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

“我明白了,谢谢你,一期君。”

“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将之前的事情铭记于心,谨言慎行,也请你们一直这样继续看着我吧。”审神者注视着面前的青年,继续说出了誓言一样的话语,是对她自己,也是对本丸所有刀剑男士的承诺。

“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是,主人。”

他们的主人,真的成为了可靠的审神者了呢。

一期一振如愿带着真正的微笑离开了她的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鹤丸摊摊手,“一个二个的都解开了心结啊,真是完全没有惊吓的发展呢。”

他还以为主人能一直做他一个人的主人,看起来在这座本丸里,是完全不可能的吧。

“鹤先生,你太痴心妄想了。”贞宗出现在他后面,一针见血地说道。

鹤丸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贞宗坊,要手合吗?”

贞宗抽抽嘴角,脚底抹油溜得飞快,“不了不了,我去看看主人想吃的鲷鱼烧好了没~”

唉,这年头,说句实话可真难。

“鹤丸,外面有什么事情吗?”审神者的声音透过纸门传了过来。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我只是在想新的惊吓而已,”鹤丸打着哈哈走了进去,“你听我说啊主人……”

主人再与你们亲近又怎样,近侍的位置,主人可是承诺了永远是我的呢!鹤丸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妙语连珠地逗审神者开心。

很快的,清脆的笑声从审神者的房间传了出来,每一年都很压抑的这一天,似乎终于有了些不同的变化。

那些曾经的分离与重聚,都会随着时间的沉淀,成为遥远的回忆。

九天揽月🕊️

文野远征事件报告 序

修文重发,正文存稿已完结,还有个番外正在写

日更到结束,全文9w字不到

无cp,刀婶亲情向,字数限制并没有能写成完整群像

是自家本丸还没有某刃的时候激情开坑,现在已经有了——!


本丸的庭院许久没有这么热闹,铃声持续不断,连明石都不得不带着起床气被爱染和萤丸扯到集合点。摇铃的是本周的近侍一期一振,但他本人对于集合的缘由也显得十分困惑,在确认所有人到齐后便加入了弟弟们的交头接耳。

初夏清晨的风卷着一丝凉意,披着米黄色羽织的少女姗姗来迟,睡眼惺忪地对大家挥挥手:“早安,前段时间各位都辛苦啦——以为我会这样说吗?才不会,明明我才是最累的!”

“是是是,但任务需要主陪同出阵,这也是没办法......

修文重发,正文存稿已完结,还有个番外正在写

日更到结束,全文9w字不到

无cp,刀婶亲情向,字数限制并没有能写成完整群像

是自家本丸还没有某刃的时候激情开坑,现在已经有了——!


本丸的庭院许久没有这么热闹,铃声持续不断,连明石都不得不带着起床气被爱染和萤丸扯到集合点。摇铃的是本周的近侍一期一振,但他本人对于集合的缘由也显得十分困惑,在确认所有人到齐后便加入了弟弟们的交头接耳。

初夏清晨的风卷着一丝凉意,披着米黄色羽织的少女姗姗来迟,睡眼惺忪地对大家挥挥手:“早安,前段时间各位都辛苦啦——以为我会这样说吗?才不会,明明我才是最累的!”

“是是是,但任务需要主陪同出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一期一振轻拍少女的后背,笑着安抚道,“这几天可以休息一下了。”

“暂时不行呢,还有其他任务要完成。先不说这个,”她从袖中抽出一个金色的信封,信封封口处的山峰刀纹十分醒目,“被被说今晚就会回来,今天一天的出阵和远征全部暂停,准备一场宴会吧——顺便当是给你们放假了,下一个任务难度也不低。”

已经修行过的付丧神们回来时可没有这样大肆举办宴会,不过主人对山姥切国广略微有些偏爱,大家都表示非常理解——放眼整个本丸,谁不喜欢温柔而强大的初始刀呢?何况他是因为近侍事务繁忙脱不开身,才会直到现在才被审神者强行安排出去。

她笑着转向角落里对着阳光摆弄指甲的加州清光:“对了,清光,我那边还有上次回现世给你带的指甲油。最近太忙一直忘了叫你去拿,等下和我去天守阁。”

清光见自己被点名才放下手站好,笑嘻嘻地回她:“好哦,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好啦我们继续,”她收回视线认真地注视着面前众人,“我刚才说的宴会你们觉得如何?”

“好啊,交给我们吧!”

端到们蹦蹦跳跳地接下任务,又被鹤丸一手一个按住脑袋。一向不会令人失望的太刀眨眨眼睛:“放心,我一定会给近·侍·大·人准备足够大的惊吓的!”

 

堀川举起手:“虽然兄弟要回来了主人肯定很开心,不过叫我们来不止是为了这个吧,刚才不是提到还有其他任务吗?”

“不愧是国广嘛,其实我接到了时政的秘密任务,要去现世远征。”

少女此话一出,下方顿时吵闹起来。长谷部皱着眉大喝一声示意大家安静,又请主人继续说。

“说是现世,也并非我自己的世界。听说是一个有特殊能力存在的异世,不久前时政监测到时空隧道受其影响变得紊乱,因此决定派我过去实地考察。出发时间就定在近几日,原本打算今晚开会告知你们并进行编队,没想到刚好收到被被要回来的消息。

“关于远征目的地的具体情况还需等待时政那边狐之助和刀剑的报告,明天大概会来一位辅助执行任务的监察官。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准备,在拿到资料前就顺其自然吧~”

少女顿了顿,用毫无波动的语气补上后半句:“毕竟,有山姥切之称的被被,最适合去那种有特殊能力(魑魅魍魉)的世界了。”

堀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醒主上兄弟最怕鬼,但看主上说完后脸上明晃晃恶作剧的笑容大概是清楚这件事的。

三日月点点头,耳边的金色流苏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哈哈哈,甚好甚好。不过宴会的准备工作就交给年轻人吧,主要不要尝尝前几日在幕府远征时带回来的好茶?”

“好呀!”

一众刀剑呼啦啦散去,少女回房间把红色的指甲油拿给清光,很快被三条和源氏的几位老刀领向另一侧的茶室。

 

她作为时政成立后的首批审神者,灵力多能力强,时政在薪水方面自然也毫不吝啬,因此在上一次翻新本丸时特意划出房间做了茶室和咖啡厅——既能满足三日月等人,也能满足一些更为现代化的刀剑。

木质的长桌中央铺有一块素净的桌布,一侧摆放茶具,另一边的花瓶里则是歌仙新换的插花。少女径自从书架上抽出从现世带来的书,小狐丸很快将泡好的茶端来,被审神者亲自定义为假期的一天正式拉开序幕。

 

当晚,脱掉脏兮兮的披风、用红色丝带系住碎发露出金灿灿的后脑勺的山姥切国广出现在本丸门前的时候简直怀疑自己回错了家——张灯结彩,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红毯从大门口一路延伸向餐厅,不远处的树后还有黑色的轮廓影影绰绰。

修行归来自以为内心强大的初始刀遭受了巨大打击,站在门口思考是否要大喊石切丸救命。

好在审神者并不想被被太过难堪——实际上她上午喝完茶就去与时政沟通远征相关事项了,没想到大家会花一整天将本丸布置得比夏日祭还要隆重。她从室内迎出来先阻止草丛那边的黑影:“鹤丸别闹了,一会儿我还有事要说。”

树后传来一声不情不愿的应和,随即露出一个雪白的头顶。鹤丸起身后,一旁粟田口的孩子们也齐刷刷冒出来,五虎退的小老虎们飞奔向山姥切国广,见喜欢咬着玩的被单不见了还发出不满的呼噜声。

短刀们点燃了烟花,绚烂的花火猝不及防喷涌而出,升空、绽放,零星的光点散落,旋即消失。堀川和山伏给了山姥切国广一个大大的拥抱:“兄弟,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关于仿品的事,我不会再去考虑了。”

 

“由于有监察官随行且目的地并非历史时间点,本次任务重新编队。”

“虽然在我看来这是出阵但时政说是远征。随便吧,总之,第一部队队长:山姥切国广。”她在编队时总会称呼大家的全名,大概是长期生活在本丸的审神者划分工作和生活的方式,“队员:骨喰藤四郎、药研藤四郎、不动行光、今剑、爱染国俊。”

被被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他刚刚回本丸的门,还没来得及去问兄弟发生了什么事,但有监察官随行而且不是历史……吗?看主上的编队甚至除他以外的大家都是很久以前就出去修行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

“第二队也重新安排一下。队长兼近侍是白山吉光,队员一期一振、石切丸、江雪左文字、三日月宗近、数珠丸恒次。

“三、四部队的远征和大家的内番照常,内番由歌仙兼定和压切长谷部安排,远征由近侍安排。”

“是!请主上放心地交给我吧!”长谷部雄赳赳气昂昂地应下,白山和歌仙也点头表示明白。被被终于用手肘顶顶身边的堀川试图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在堀川解释完早晨得知的大概后疑惑地询问:“监察官是时政的审神者吗?”能力比主人还强吗,否则怎么会被下派。

“关于这个……”少女耳尖,一把抓住路过的狐之助将厚厚一叠新拿到手的电子档文件投到墙壁上供大家阅读,“这些你们可以慢慢看,暂时不能公开的部分我已经单独保存了。监察官是由时政权限显现的付丧神,等到任务过后也会留在本丸,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TBC

虽然是重发还是想要红心蓝手ww

断续寒砧断续风°

COS短刀不代表我是你弟,一期一振13

-100小心心再写下一章-

-新年快乐宝子们-

-一期是不会想起那些悲惨的经历,是误以为自己是coser,但其实不是的设定-


短刀一期一振觉得自己已经提早步入老年期,因为除了吃饭、上厕所和洗澡外,他都被迫一直待在床上。

药研说他要好好休养,粟田口的短刀们纷纷表示我们一定会看好一期尼的。

就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和睦友爱地编好了当值表,作为家长的太刀一期一振跟呜狐非但没有阻止,还时不时拿了些茶点过来。当然他是吃不了的,他就只能吃清淡的乌冬和粥。

这就是弟弟多的烦恼吗.jpg


他休养的第一天,粟田口的短刀们都待在房间做手工,先由以探望为名的摸鱼审神者作示范,做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熊......

-100小心心再写下一章-

-新年快乐宝子们-

-一期是不会想起那些悲惨的经历,是误以为自己是coser,但其实不是的设定-


短刀一期一振觉得自己已经提早步入老年期,因为除了吃饭、上厕所和洗澡外,他都被迫一直待在床上。

药研说他要好好休养,粟田口的短刀们纷纷表示我们一定会看好一期尼的。

就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和睦友爱地编好了当值表,作为家长的太刀一期一振跟呜狐非但没有阻止,还时不时拿了些茶点过来。当然他是吃不了的,他就只能吃清淡的乌冬和粥。

这就是弟弟多的烦恼吗.jpg


他休养的第一天,粟田口的短刀们都待在房间做手工,先由以探望为名的摸鱼审神者作示范,做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熊布偶。

审神者的手很巧,做出来的小熊很精致可爱,像是在店铺买的一样。

包丁当场忍不住大喊审神者是人妻,然后被太刀一期敲了敲头,让包丁说话注意一点。


太刀一期温柔地说教:“包丁,你不要乱说话。主人现在还没有谈恋爱。”

“诶?”包丁一脸的意外,表情就差点再说为什么他们不在一起,但还是有点逞强地应道:“那么一期尼你要来吗?”

短刀一期:6

“包丁,这周的零食份额都没有了哦。”太刀一期严厉地下判决。

包丁:QAQ

审神者笑得有些尴尬:“哈哈哈,我想起长谷部有事情找我,我先走了。你们有什么不懂再找我。”

审神者用着近乎飞奔一样的速度离开房间。

乱见审神者离开,剩下的都是兄弟,也没有什么藏着的心思,慨叹道:“真是的——鹤丸先生什么时候才出手呀。”

于是以乱为首,心思较为细密的短刀们纷纷开始讨论审神者和鹤丸之间的事情,被迫养病的他听八卦听了个爽。

就是好像越听越困,被困意呼唤的短刀一期只好躺下。

短刀一期的动作不算太大,可是在他刚躺下的时候,本来还在兴奋地讨论的短刀们对视了一眼,默默停止对话。

在厚的带领下,大家坐回在大木桌那边,开始用不同颜色的布料和棉花做娃娃。

太刀一期看着懂事的弟弟们,又看了一下睡着的短刀一期,赞赏地点头。

太刀一期:不愧是我的弟弟们!

呜狐:?

短刀一期睡醒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很多玩偶,色彩缤纷的。

虽然没有审神者示范的娃娃那样精细,可还是很用心的,做出来的动物也有很多种,有退的小老虎、呜狐的小狐狸、兔子、小猫、小狗,不知道谁还做了个狸猫。


“一期尼,你醒了。正好晚饭已经做好。要吃吗?”

坐在桌边看书的药研察觉到旁边的动静,把书轻放在桌上。

“晚、晚上?”

“嗯,因为伤势很重,需要一定的体力和精力来恢复。”

药研伸出手,让短刀一期借力坐起来。

“谢谢你药研。”

“不用谢,即使不是来自同一个本丸,一期尼还是一期尼。”

“⋯⋯嗯。”

短刀一期莫名地有些心虚,他不是一期一振,但他知道这个本丸的粟田口是把他当作成来自另一个本丸,被渣审神者进行刀剑改造的倒霉蛋一期一振。

明明不是对方,却因为对方的身份,接受了太多的关怀和爱护,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是要回家的⋯⋯既然如此能拒绝就拒绝掉吧。

短刀一期刚下定了决心,要尽量远离这个本丸的刀剑的时候,药研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在另一个本丸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不管如何,面对我们这些兄弟的时候,你都不需要不安。”

“药研?”

药研抬手扶了扶眼镜:“没想到我会说了一些不像是我会说的话。我去看看晚饭是谁拿过来。”

药研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走出房间。

药研刚才脸好像有点红,是在房间待得太久了吗?可能是怕影响到他的睡眠,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看书,看得头有点晕?这样出去走走也挺好。不过在药研回来的时候,他得要好好说一下药研。


晚饭是由前田和骚速剑送来的——光忠特制乌冬面,配菜是大量的白菜和少量的豚肉。

前田说因为他睡得有点久,为了能多补充一点营养,今天可以吃一点肉类。

看着前田靠在床边,还一点认真,短刀一期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脸。

“一期尼?”

“抱歉,有点忍不住。”

“没事的。”

骚速剑望着二人的举动,慨叹道:“哈哈哈,你们兄弟相处真的很和睦!”

“骚速剑殿下,谢谢您陪前田一起过来,如果只有前田在的话,应该拿不到那么多食物。”短刀一期对着摆放在身边的三大碗晚餐,笑容略带无奈,“对了,听说之前大典太殿下有为我的事情帮过忙,目前来说以我的情况未能亲自去道谢,所以想麻烦您提我说一声谢谢。”

“好哦!那我也不阻碍你们了。”

骚速剑带着爽朗的笑容走出房间。

“一期尼,大典太先生和骚速剑先生都是很好的人。”

“嗯,我知道。这个本丸的大家都很好。”

“一期尼?”

“对了,前田你有见到药研吗?他的书还没有拿走。”

“药研尼说他去休息了,书先放在这里。”


结果药研躲了短刀一期三天。

在这期间都是和粟田口其他人一起来,他也不太好说教。

直到休养的最后一天,在见鹤丸和三日月前的当天,药研帮他解绷带,这才有了说教的机会。

“药研,你是因为害羞才躲了我那么久吗?”

他感觉到身后的药研拆除绷带的手顿了一顿。

“没有。”

“我很开心哦。”如果是一期一振的话,应该会为那个不太爱表达自己的弟弟表露想法一事而高兴吧?

“⋯⋯没有。”

药研的声音压得很低,看来又害羞了。

药研好像是怕他又说了什么话,动作轻快地把所有绷带拆掉,并转过身,让他穿好衣服。

他换上审神者替他买的新白色衬衫,离开睡了很久的被窝。

“药研,我好了。”

“嗯,大将说另一位审神者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过来。到时候他们会在另一个房间见面。另一个本丸的鹤丸殿和三日月殿会直接过来。”

药研把审神者交代的话都说完后,拿走所有需要换洗的物品离开。

现在房间内只剩下短刀一期一人。

慕年

cos穿了怎么办(二十六)

  好想……好想见面呐……

  

  自从联系上自己基友之后,【三日月】【一期一振】几乎无时无刻不拿着手机聊天。

  

  这让三条、源氏、平家都很不爽,自己手里到现在还没混熟/拐过来的妹妹/孩子,就这么早恋了,还是跟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而对面的粟田口一家也表示很苦恼,欧豆豆他天天就只跟嫂、弟妹聊天,不跟他们玩儿了……

  

  但是不约而同的,两边的亲属团都有了些危机感——这对小情侣要是想住在一个本丸的话,该分去哪边?

  

  可这与两位主角无关,在又一次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系统终于也回复了。

  

  〔我或许有办法让你俩见一面。〕

  

  什...

  好想……好想见面呐……

  

  自从联系上自己基友之后,【三日月】【一期一振】几乎无时无刻不拿着手机聊天。

  

  这让三条、源氏、平家都很不爽,自己手里到现在还没混熟/拐过来的妹妹/孩子,就这么早恋了,还是跟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而对面的粟田口一家也表示很苦恼,欧豆豆他天天就只跟嫂、弟妹聊天,不跟他们玩儿了……

  

  但是不约而同的,两边的亲属团都有了些危机感——这对小情侣要是想住在一个本丸的话,该分去哪边?

  

  可这与两位主角无关,在又一次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系统终于也回复了。

  

  〔我或许有办法让你俩见一面。〕

  

  什么办法?

  

  〔如果你俩出阵或者远征在同一个地点的话,我可以暗箱操作让你俩的队伍分到一起去。〕

  

  于是……

  

  “我想出阵。”【三日月】废了半天劲终于穿好了自己的出阵服,来到天守阁门前找婶婶。

  

  “那、那我给你编队?金蛋蛋都带上,御守也给你装一个,要马吗?”婶婶端坐,有些拘谨。因为以往刀刀们出阵从来没有这样特地还要跟她说的,都是想出就直接说一声的,没有像【三日月】这样非常正经的过来专门请的示。

  

  【三日月】:“唔……都可以都可以,只是可以让我一个人去吗?我想单骑出阵。”

  

  “达——咩——哟!!!”三·尾随·条·偷听·派的几振刀不顾长谷部阻拦,直接推门而入。

  

  石切丸摸摸【三日月】的头,虽是心疼但是态度却不容拒绝的说:“单骑出阵太危险了,而且你才只有一级……听话,这会让我祈福也不得心静的。”

  

  今剑直接放弃岩融扑到【三日月】背上,双手环着她的脖颈,撒娇道:“三日月不要一个刃嘛!带上我,你要是嫌无聊,想出阵我带你嘛~”

  

  岩融虽然不说话,但立着的本体叉腰仅仅就是站在她背后,似乎也说明了他的不赞同。

  

  可是这次是跟基友见面啊……如果带上你们简直就是灾难吧……

  

  “哦?出阵丸要跟着一起去吗?”门外传来髭切的声音,伴随着膝丸反驳的声音,源氏双骑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

  

  “嗨嗨……呀!阿路基,我跟诶哆……”

  

  “膝丸。”

  

  “嗯嗯……我们想出阵了呢。诶呀?【三日月】也要出阵了吗?那我们正好一起吧。”

  

  婶婶算了一下,三条家四缺二,源氏二缺四,加一起刚好一个六人队……于是大手一挥。

  

  “准了!”

  

  【三日月】:“……”

  

  没办法了,只能先跟基友说一声了。

  

  ……

  

  【一期一振】已经待了几天了,到现在天天就是跟欧豆豆……哦,现在全是欧尼酱们玩,或是看着他们玩。跟【三日月】联系上之后就又开始了跟基友聊天的日常。

  

  不过既然有机会见面,那还是得碰碰面呐!在这异世里,她俩简直就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不过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她到现在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安排她去出阵。所以与其等待,还不如出动请示。

  

  这就是【一期一振】一大早穿着出阵服准备去天守阁的原因了。

  

  “一期酱要去做什么?”一大早发现【一期一振】没穿内番服而是出阵服的秋田藤四郎好奇的问。

  

  【一期一振】:“呃……我想跟……阿路基聊一下。”

  

  秋田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下子就清醒了。“怎么突然要找阿路基?”

  

  “呃……哈哈……就是一点小事而已。”【一期一振】又感觉到那点不对劲了,这本丸的婶婶究竟是有啥问题吗?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大家似乎总有种不想让她见审神者的感觉。

  

  想想这几天也一直莫名其妙的总是在聊到婶婶的时候被他们岔开话题。

  

  这么想着,【一期一振】决定还是得自己看看审神者,不能总是这样啊……

  

  但是秋田见状就一直很紧张的要跟着她,而且一路上都在说婶婶他不喜欢被打扰,是个社恐什么的。

  

  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不对劲,根据她的同人文观阅经验,十有八九这个婶婶有秘密怕被刀剑发现!但是很奇怪啊,她看这个本丸感觉不像黑暗本丸,系统也没查到什么暗堕气息。而这个本丸感觉所以刃都知道审神者,但是都很默契的不说不找。

  

  所以这个本丸有人类吗?或者更准确的问,这个本丸有除了刀剑付丧神跟那些牲畜之类的以外的存在吗?

  

  〔……〕

  

  〔居然没有!Σ(ŎдŎ|||)ノノ〕

  

  【一期一振】:“……”

  

  倒也是不用把颜表情一个符号一个符号的念,她看的见。

  

  而且居然这么久才想起来这件事吗?

  

  在【一期一振】不顾秋田一路的劝阻,她终于来到了天守阁一楼,意外碰到了三日月宗近。

  

  啊……是那个不正经还特别失智的老头。

  

  “哦呀?这么巧碰到一期殿啊……哈哈哈,一期殿这么匆忙的是要做什么?”三日月穿着内番服,手里端着一碟棉花糖,疑似逃番中。

  

  【一期一振】:“呃……去找阿路基谈谈。”

  

  三日月宗近似乎有些惊讶,看着一期,又抬头望向二楼,“不过我觉得……阿路基现在应该不在天守阁呢?哈哈哈……老爷爷我也只是猜的。”

  

  那会在哪儿?

  

  三日月宗近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也发现了她的焦急,笑的很是慈祥的说:“一期殿如果很着急的话,可以先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帮你传话也是可以的。秋田是不是也可以?”

  

  秋田连忙点头:“对对对……”

  

  这么一说确实跟基友约会的事情更着急,大不了回来再密访天守阁看看。【一期一振】这么想着,就觉得直接说让刃转告好像也没啥。

  

  【一期一振】:“啊……那就交给你们了,要想出阵,不过希望不带别人,因为我想跟【三日月】约会……”

  

  “哐当——”三日月一脸震惊,手里的那碟棉花糖脱手落地。他一向温和慈祥的脸变得僵硬,难得失态露出惊恐。

  

  秋田:“??!!!”

  

  三日月宗近:“=͟͟͞͞(꒪ᗜ꒪ ‧̣̥̇)”

  

  三日月宗近默默的抱住自己,并远离【一期一振】一步。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我说的那振【三日月】是我夫人呐!指的肯定不是你啊!!!”

  

  这还能不能好了啊!!!

当代实名上网先锋

15—19

15

今天回家晚了点,一期一振拐去市场买了几条鱼。鱼摊老板夸他好看非要给他收拾完带走,一期一振哭笑不得,拎一兜子开完膛的鱼肉回家。

明石国行已经摆好碗筷,伸手来接包。“快去换衣服,一会儿面坨了。”

室友还是那副四季混乱的打扮,一边刘海长得看不见脸,一边拿小卡子别到耳后。

一期一振看见他,眼眶就胀胀的疼起来。

没把鱼递过去,也没把包递过去。

闭上眼向前倾斜,落进触感柔软的怀抱。

“明石桑——”

明石国行没想到人会扑过来,向后退了两步才接住。一期一振找到合适的位置,把头埋在他肩膀不动了。明石国行敏锐的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怎么啦,大学生?累了吗?”

于是他主动靠前,张开手臂......

15

今天回家晚了点,一期一振拐去市场买了几条鱼。鱼摊老板夸他好看非要给他收拾完带走,一期一振哭笑不得,拎一兜子开完膛的鱼肉回家。

明石国行已经摆好碗筷,伸手来接包。“快去换衣服,一会儿面坨了。”

室友还是那副四季混乱的打扮,一边刘海长得看不见脸,一边拿小卡子别到耳后。

一期一振看见他,眼眶就胀胀的疼起来。

没把鱼递过去,也没把包递过去。

闭上眼向前倾斜,落进触感柔软的怀抱。

“明石桑——”

明石国行没想到人会扑过来,向后退了两步才接住。一期一振找到合适的位置,把头埋在他肩膀不动了。明石国行敏锐的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怎么啦,大学生?累了吗?”

于是他主动靠前,张开手臂抱住行为反常的人,一下一下顺着大学生的后背。

“弟弟们打电话来了?还是工作不开心?”

一期一振埋在他肩上摇头,水蓝色的头发和毛衣并不对付,在静电的作用下一根一根翘起来。

“我买了鱼。”

16

“到底怎么了?”

明石国行揉着一期一振的后脑勺和肩膀。

“是谁——让我们一期受委屈?看我不去打爆他的头。”

一期一振成功被逗笑了。“明石桑,别用那种没劲的语气放狠话啊——”

他趴在明石国行怀里笑,震动透过衣料从一个身体传向另一个身体。于是原本不打算笑的明石国行也笑起来。

“好啦,边吃饭边和我说说,嗯?”

 明石国行不自觉放软语气,向下找到一期一振的手腕捏了捏,一期一振便顺从地把包和鱼都交出去。

衣服没换上,吃饭的欲望大过了一切。一期一振看见小茶几上满满一盆过水面,满脑子都是过水面。

晚饭前一期一振摸出那个布包,明石国行扫了一眼。

“有一文字家的去店里了?点了你服务?同事眼红?还是说一文字想包你?”

他慢悠悠地给出几个疑问,瞬间把故事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明石桑认得这个家徽?” 一期一振惊讶于他的敏锐。

“嘛,做房地产的嘛,电视上经常播啊。” 明石国行分面条,眼镜上雾,索性搁到一边。眉尖微微蹙起来,一期一振知道他眼睛难受,主动接手分面的活儿。

“一文字家聚餐吧,可能是。他给了我一千。还用再加一勺酱吗明石桑。” 一期一振分别给两碗面条加了一勺鸡蛋酱,想加第二勺的时候看向室友。果然,口味尤为清淡的室友摇摇头,一期一振便麻利的帮他拌好了。“给。”

“唔,你这样会宠坏我的,一期。” 明石国行懒洋洋地伸手接过,“多谢啦——”

一期一振抓乱了头发,高高撸起羊腿袖,怕弄脏蕾丝领子又大敞开领口,为了坐下舒服裤脚早被拎到小腿肚,露出一截圆润的脚踝。——像能跟公主私奔的夜月王子,明石国行如此评价。

“这算什么。我才是被宠坏的那个吧明石桑。早饭晚饭都是明石桑一手包办,家务也轮不到我。最近工作上也是明石桑在安排,我完全给不出好点子呢。” 一期一振腼腆地笑起来,“我才干了多少事?明石桑要不介意,别说拌面,给你洗衣服铺床我都乐意。”

这话说出来俩人都是一愣。明石国行眯起色彩瑰丽的眼睛,一期一振惊慌失措捂住自己的嘴。

“啊抱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一期一振又想找地缝了。

他的脸迅速烧起来。

明石国行倒成了自然的那个,短暂惊讶过后垂着眼笑起来,伸手轻飘飘推了下一期一振的脑门。

“这种好事,求之不得嘛。不过我还没懒到自己衣服也不洗的程度啦。”

“就是这样。” 一期一振吃完了饭,也讲完了今天的遭遇。

明石国行没什么正形地霸占整张沙发,骨节匀称的手指在发间穿来穿去。

“哦?!” 他夸张地拍大腿,硬把一双凤眼瞪溜圆。“要少了啊!都抱腰了才给一千?!我都还没抱过一期尼呢!哎呀真是羡慕啊羡慕——”

一期一振非常无奈。“……明石桑……”

“嘛嘛,我们一期真受欢迎呀——” 明石国行起来拣桌子,趿拉他的毛毛拖鞋去厨房,一期一振带上拿不走的面盆跟过去。

厨房一定是被明石国行下大力气收拾过,台板上的油垢消失不见了,角落还多了置物架。刚买的鱼还没拆袋,和火腿片并排躺在冰箱里。

“所以我们一期,这个工作还做不做呢?”

明石国行洗碗顺带着就洗了明早要用的菜。

一期一振肩膀垮了下来,无可奈何地叹气。

“怎么能不做呢……不做怎么办啊……”

明石国行偏头。水蓝其实是很灾难的发色,尤其是很清透的水蓝,能衬得所有肤色暗沉两个色号,再好看的五官也撑不住。搬进来之前,明石国行一直这样认为。厨房里光线不是很好,但并不妨碍他看清那片清澈的蓝沉下去,像盛夏时的海潮线,一点点淹没鼻梁和眉眼。

关掉水龙头。他张开手,一期一振就被奶油味包围了。

仗着一厘米的身高优势,明石国行把室友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刚洗了碗的手还湿着,他缩进毛衣袖口里,再贴上那根年纪轻轻就撑起家门的脊柱。

“很难过吧,一期。”

“稍微哭一会儿也没什么哦。”

17

一期一振在富琦府的人气逐渐高了起来。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负责插花的女同事闪进休息室。“一期君一期君!请让我拍个照片吧拜托了!”

一期一振一头雾水。“拍照倒是可以,不过我可以知道原因嘛?”

女同事得到了肯定答案,兴奋到原地转圈。“啊啊啊啊啊!一期君你太好了吧。”

“是这样的!” 女同事兴奋完了,火速翻开手机。“不知道是谁偷拍了一期君的照片发在网上。就是那天!那套王子装!应该是偷拍的,看不清五官。即使这样!即使这样啊一期君!”

“即使这样也被发到素人帅哥bot里了!好多人都在问你的联系方式!”

女同事越说越快。

“我给我妈看了我说这是我同事,她非不信!所以我就很冒失的来和一期君要照片啦……”

一期一振瞳孔瞬间放大。

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加黑加粗的几个严肃问题。

要是弟弟们看见了得怎么办?

师兄们看见了得怎么办?

要是…被明石桑看见了怎么办?

“一期君?”

直到女同事叫他,一期一振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

“…啊,抱歉,那么摄影就麻烦您自己来了。”

一期一振露出营业微笑,贴心地到女同事斜后方微微蹲下,因为不会摆姿势,就稍稍歪了歪头。“这样可以吗?”

女同事原本只是想拍一张一期君的正脸照,察觉到一期一振愿意跟她合照,激动到无声尖叫。

18

“先生,请到这边来。”

一期一振听见声音,抬头一看,那边沙发上坐着个梳妹妹头的男孩,戴着黑色的方框眼镜,看起来很乖。他举着一只手,冲一期一振笑。

一期一振回以微笑,放下果盘往那边去。

“您有什么需要吗?”

妹妹头推推眼镜,坐直身体,一双硬玉样水盈盈的绿眸追着他走。一期一振到他身侧站定,微微弯腰询问,妹妹头也不说话,只是盯着看。

时间好像有点久,一期一振想。他维持着询问的姿势,习惯性把目光落在客人肩膀以下。

“啊,没什么,先生。” 妹妹头眨眨眼,抽出几张钞票,别进一期一振的西服口袋。“我只是好奇,让南泉念念不忘的人长什么样。”

“我今天见到了。” 妹妹头眯起笑眼,一期一振看见他眼底的美人痣。

“南泉活该。”

“他不会再来了。” 妹妹头说,“他大哥下了死令,说要再过来就打断他的腿。”

“所以他拜托我们常来,多给你塞小费。”

一期一振在休息室放空,脑子里循环播放妹妹头的话。

人还真是不好评判啊。

一期一振想。他能做的恐怕就只有多赚些钱,别让弟弟们再干这种工作了。

电话意外震动起来。

“喂,您好。”

对面没有立即说话。

“喂——大学生,在忙吗?”

懒洋洋的方言从听筒传过来。声音主人习惯吞音省词拉长调子,飘忽不定的信号又免费为他开启电音效果,听起来相当不切实际。一期一振反复查看屏幕,确定是现代科技的成果,而不是他幻听。

明石国行会在他上班时候打过来,这件事就够不切实际了。

“?明石桑?没睡觉吗?现在不忙。”

“……谁给你这样的错觉啊大学生……我没有全天都在睡觉好吧。”

那边不走心地抱怨起来。一期一振不自觉勾起嘴角。

“开玩笑啦明石桑——所以,家里有什么事吗?打电话过来?”

“嘛,没什么要紧事。我在网上看见你了,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一期一振捂脸。“……你看到了啊……我还以为……那完了,那我弟弟——”

“——弟弟那边” 对面强行打断他,“不要紧的,嘛放轻松放轻松啦——大不了晚上打电话说一声。”

一期一振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好啦好啦,别担心,照的不是挺好看的嘛。晚上想吃点什么?豆腐汤可以吗?”

“可以,我也没什么想吃的。”

“唔,那你买点虾皮回家吧。”

“好好。还有别的需要买的吗?”

“暂时没了,有的话微信告诉你。那就先这样,你工作吧,我就不打搅咯——”

“好好,明石桑再见。”

电话挂断。

明石国行长出一口气,看着满屏幕五颜六色的「没睡觉吗?」哭笑不得。

“我说,稍微有些过分了吧。”

“我就不该告诉你们他是我室友。” 明石国行狠掐鼻梁,“这回电话也打完了,还有什么要求?嗯?”

「明石是我老婆」:等等我听到了什么?明石尼和那个帅哥住一起?!

明石国行简直要气笑了。“是啊是啊住一起。合租室友不住一起难道我睡公园啊?怎么听的话啊宝儿,从一开始就说了是室友啊——你再这样我可要闹了,我没你这么耳背的老公。”

几架小飞机比赛似的飞过去。

「明石是我老婆」:明石尼又骂我prprpr!

明石国行仗着摄像头拍不到他狂翻白眼。

他做直播也有小四年了,专门来他直播间找骂的只增不减。他实在不理解。他也不理解为什么他的粉丝热衷于在网上给他拉郎。貌似是怀着“我得不到就谁也别得到”的心态,每次私信他“明石尼我给你介绍个美女”,点开一看都是男的。有时候是当红偶像,大多数时候是素人bot挖出来的素人。

比如,一期一振。

今天就怪他自己嘴欠。

他非得告诉粉丝这是他室友,然后就被迫打了那个没头没尾的电话自证。

照片还在分屏上,看得出抓拍者的水平。一期一振应该是听见什么声音回头,脚尖前后交错着朝前,上半身已经转过去,在腰侧拉出一条张力十足的线。他在整理袖口,茶色缎带绕在手指上,顶灯让领口蕾丝埋下的金线生辉。转身使海潮线泛起波浪,模糊他的五官,明石国行却能神奇地在透亮的蓝里看见一丝琥珀金。一期一振的礼仪教养大概出自他的家庭——不论何时都保持着笔直的肩背,和那种如沐春风的笑容。明石国行想,要不是早早担负养家重担的话,一期就应该是城堡里的王子殿下——优雅又礼貌地收下所有窥探者的心,还要矜贵地颔首说“多谢款待”。

“嘛,我说。” 明石国行坐正,“打电话听听声音已经很过了,不允许人肉人家哦。”

弹幕里一时间七嘴八舌发什么誓的都有。

「首先我不是男铜」:那明石尼会分享室友美照吗?帅哥室友摩多摩多!

明石国行捡起一张纸巾糊上镜头。

“想都别想。”

19

“我回来了。”

明石国行听见声音,快步从厨房过去接包。

“诶?明石桑换衣服了?”

一期一振先看见那双一脚红一脚绿的泡沫拖鞋,往上是线条流畅的小腿,亚麻料短裤盖到膝盖,影晃晃能看出些大腿的轮廓。黑色工字背心好像比人大了一号,松松垮垮挂在上半身。

“啊啊,是啊再穿毛衣我就得被精神病院抓走了——”

明石国行把包挂好,一头扎回厨房。

“今天得等会儿吃饭啊一期,饿的话先吃零食,在我房间自己拿。”

“好的明石桑,你忙吧——”

一期一振拆解领带,回头看了看防盗门框上吊着的温度计。泛黄的塑料壳子装着加宽加粗的水银柱,三角形的亮黄色浮标在高温作用下高歌猛进跨入30摄氏度的地盘。

明明上午还下了大雨。

一期一振挂起西装外套,抱着睡衣和脏衣服拐进厕所。

房东提供的洗衣机机如其名:清洗效果显著,曾经洗坏过一期一振一件衬衫,但甩干基本白给。起初一期一振还为它找借口,会不会是一次性洗的太多了?后来他也释怀了,平静接受了洗衣机不能够物理甩干的事实。

好在是夏天。一期一振抹掉额头上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的液体,拧干衬衫西裤送到阳台里挂起来。至少夏季衣服薄太阳大干的快,洗衣机的影响基本可以不算——淋浴头放下凉水的时候他还这样安慰自己。快速冲完澡,一期一振在拉开厕所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夏日险恶。被热水浇透的皮肤泛着点儿粉,由内而外地蒸出潮气,带走身体里过剩的热。但是门外更强劲的热风袭来,一下子把他裹住,热量加倍倒灌回身体。一期一振感觉自己像明石桑前两天炸的蘑菇——刚被水煮,又下油锅。

“没吃点零食?” 明石国行端出两盆肉眼很难判断原材料的羹饭,一期一振连忙给他预备地方。

“没,不是很饿就没吃。” 一期一振摇摇头看向明石国行。

夏季,下午五点左右,开着蒸锅的狭小厨房,热度应该是地狱级别的吧。明石国行今天撩起了刘海,黑色波浪形发箍从前捋到后,近视镜抬起来架在发箍上。脸颊和前胸被蒸汽熏得通红,可能是有些疼了,两道细眉蹙向中间。室友长着一双浓墨重彩的凤眼,相比之下其他的面部线条简单到甚至可以用寡淡来形容,没什么血色的唇日常勾着笑,无端衬出点薄情的味道。现下那双精雕细琢的眼垂着,水珠沿着他的下颌线,在下巴尖聚集。

一期一振错开眼。

“白的是山药鲫鱼粥,红的是红糖红豆红枣汤,厨房里有买的苞米面儿大饼你吃我给你拿。”

明石国行说着就往厨房去,一期一振眼疾手快扽住他的裤腿。“我去我去!你歇着你歇着!”

“啊好,那就麻烦一期了——”

几乎是刚说完,明石国行便随弯就弯面朝下瘫在沙发上不动了。

一期一振:“……”

“有件事情得跟你道歉,一期”,明石国行双手合十,“因为我嘴欠跟他们说素人bot的帅哥是我室友,然后就擅自直播的时候给你打了电话。非常抱歉啦一期——”

一期一振刚灌嘴里一口粥,鼓着嘴眨眨眼。

“…哦,原来是这样才打电话啊。没事的明石桑,反正也没人认识我。反倒是我比较好奇,明石桑的粉丝为什么会把我的照片拿到明石桑直播间里呢?”

明石国行:“……”

“一期要不咱还是先给弟弟打个电话?”

“啊,哦好好,我吃完就打。”

七织

我是审神者,不是许愿池的王八

OOC如山崩地裂

私设如山体滑坡,

自动避雷啊,创到你我不管

不喜欢请右键退出谢谢

两千字左右

沙碉向,流水账写法,这文我卡壳了,摆烂吧

这篇文依旧比我还短,真的


——正文——


     这家本丸有个神奇的现象,审神者常年龟缩于室内处理公务不出门,但是前来拜访或者请求与她说上几句话的同僚不在少数。

     对此刀剑们也见怪不怪。


     这家本丸的刀剑们也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但是大家都不说。...


OOC如山崩地裂

私设如山体滑坡,

自动避雷啊,创到你我不管

不喜欢请右键退出谢谢

两千字左右

沙碉向,流水账写法,这文我卡壳了,摆烂吧

这篇文依旧比我还短,真的


——正文——


     这家本丸有个神奇的现象,审神者常年龟缩于室内处理公务不出门,但是前来拜访或者请求与她说上几句话的同僚不在少数。

     对此刀剑们也见怪不怪。


     这家本丸的刀剑们也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但是大家都不说。


     这家本丸的审神者一直有个百思不得解的问题,为什么同僚和自家刀剑那么喜欢有事没事找自己说上两句话。

     “为什么我足不出户大家都会来找我?”

     某日,实在觉得被过度打扰的审神者装订着工作记录一边问道。

     但是换来的只有近侍的官方微笑。

     审神者只当在自家近侍那里得不到什么答案,摇摇头也便略过了这个话题。

    事实上——

    “啊……好想抽到万屋那个一等奖哎……”

    “抽奖下周结束,明天刚好是包丁你轮值近侍。”

     “啊!好哎!明天试试拜托一下主人啦!”

     “好狡猾!我也想要来着!”

     近水楼台先得月,包丁果然求得了审神者的祝福跑去了万屋,如愿以偿的抽到了一等奖。

     兑奖的时候周围来一起抽奖的人羡慕的围了过来,包丁藤四郎有些小小骄傲的扬了扬头:“出门的时候拜托了主人给我祝福呐!”

     糟……

     包丁藤四郎看着周围的一双双眼睛,感觉事情有些不妙,迅速脚底抹油开溜。

     余下的人面面相觑,诡异的一阵沉默。

    “他家审神者……不会是那个许个愿就能成真的那位审神者吧?”

     一位审神者拿着阿尔卑斯的手微微颤抖。

     另一位审神者自然的勾搭上他的肩,顺便从他手里抽走了另一根新的真知棒拆开塞进嘴里:“兄弟,组团吗?”

     两人无言视线交汇,默契的无声结盟。

     

     彼时审神者正盘腿坐在院里的池塘边发愣,听见近侍说有人来拜访,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在原处一动不动。

     包丁藤四郎蹲在审神者身后不远处,一声不吭。

     路过的一期一振抱着一堆铲小广告用的东西,看了一眼包丁藤四郎,又看了看审神者,同样一声不吭,拉着身边的压切长谷部走了。

     大典太光世被骚速剑推着过来送茶点时看见一期一振和长谷部正铲着审神者身后的一块石头,上面依稀只能看见一个“池”字。

      放下东西离开的时候,两人听见前来拜访的审神者和他们家主君交谈的正欢。

     

      多年与生人沟通交流,导致审神者虽宅但能聊。

      只是审神者觉得,话题越聊越不对劲。

      

      “我们是因为包丁藤四郎的话很好奇所以前来拜访一下您。”

       “是的,因为最近有位好运审神者很出名嘛。”

       “……?”好运审神者是什么鬼?

       “当时包丁不是中了一等奖嘛,然后大家就都好奇的很啊,然后包丁说出门之前是拜托您给了他祝福,加上近期论坛说有个许愿就能成真的审神者很火,我们就顺便来拜访了。”

        “???”

         这下审神者真的说不出话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个许愿就能成真的审神者就是她啊。

         “还有这码事?” 审神者还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疑惑,“但是哪里有那么巧说什么都能成真的,我又不是许愿池的王八。”

        “……”

        “……”

        “……”

        三双眼睛对视半晌,一阵沉默以后,审神者有些犹豫的开口:“要不……我们试试?”

        那两位审神者默契的同时掏出联络终端,速度之快,看得审神者一愣。

       合着您二位是早就准备好了啊。

       两人极为正式的对着审神者拜了拜,许了愿。

       审神者:“……”

       

       待两人走后,审神者魂不守舍的回了房间抱着手机和好友发消息。

       “我给你讲哦,很离谱的一件事情。”

       友人:“?”

       “我不是跟你说我这边有好多同僚来拜访嘛,然后我今天才发现,他们来拜访我好像就是为了和我说两句话许愿然后就能心想事成的。”

        友人:“???那我求暴富我也没实现过这个愿望。”

        审神者:“那你下一秒就会发财。”

        友人:“……”

        友人:“???”

        审神者:“???”

        友人:“我亲爱的母亲大人给我打了五百块钱呢~”

        审神者:“……”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生草了四季。

        

        几日后,药研在空间看到了审神者发的说说动态——

        【我是审神者!不是许愿池的王八!】

        

        下面的截图,是审神者和交好的同僚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同僚日常向她许愿或者是和她聊天的同时便出货的内容。

        关了手机,药研想起了前几日一期一振和长谷部铲平了庭院里池塘边石碑上的“许愿池”三个字,将眼镜放在枕边入睡了。





真人真事

亲友和我聊天,谈笑间便刀账+n,地下城也是,锻刀也是,这次联队也是,托她的福,现在已经向我许愿大包平了。

神様Ꮤ
嘻嘻,一年过去了,我也还是孩子

嘻嘻,一年过去了,我也还是孩子

嘻嘻,一年过去了,我也还是孩子

是白铃呀

刀剑乱舞,开始!


图源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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