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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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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教授@I'm BACK

一期一振《情人節賀文-氣味》

有沒有一種味道,讓你想到家或某個讓你有安全感的地方,想到陽光和天空,讓你想到一切美好的事物,即便生活不是那麼美好;只要閉上眼睛,那種味到能讓你靜下來,忽然,一切也不是那麼難受。


當審神者說他是她的鎮定劑時一期一振不太確定那句話的意思;畢竟語言艱深、人心複雜;他沒有回過頭但知道靠在自己背上的審神者正在流淚,因此便也沒有追問下去。


後來這樣的事變得頻繁,他也開始習慣了;一年之中總有幾次,審神者會不發一語的靠著他。哭或不哭,說話或沉默。

唯一的不同的是隨著他們的關係改變,她也不再只是沉默地靠著他的背,躲在他的視線之後。

一期一振第一次清楚看見審神者的眼淚時,他...

有沒有一種味道,讓你想到家或某個讓你有安全感的地方,想到陽光和天空,讓你想到一切美好的事物,即便生活不是那麼美好;只要閉上眼睛,那種味到能讓你靜下來,忽然,一切也不是那麼難受。

 

當審神者說他是她的鎮定劑時一期一振不太確定那句話的意思;畢竟語言艱深、人心複雜;他沒有回過頭但知道靠在自己背上的審神者正在流淚,因此便也沒有追問下去。

 

後來這樣的事變得頻繁,他也開始習慣了;一年之中總有幾次,審神者會不發一語的靠著他。哭或不哭,說話或沉默。

唯一的不同的是隨著他們的關係改變,她也不再只是沉默地靠著他的背,躲在他的視線之後。

一期一振第一次清楚看見審神者的眼淚時,他高興壞了,卻也難過的不行。


原來淚水真的像珍珠般美麗,原來賦予信任得以看見審神者的軟弱一面如此讓人欣喜;原來情緒真的會感染,原來在意一個人時真的會因對方的一憂一喜而牽動心緒;原來他在意著審神者;原來他在意她。

原來。

 

一期一振不確定這樣算不算越矩,但還是伸出手將審神者拉進懷中;他做好了被訓斥或推開的心理準備,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審神者不哭了。
掩住臉沾滿淚水的手輕輕抓住一期一振背後的衣服。
她更靠近了一些,一期一振能感覺到人類的溫度和重量。
他再將那溫度和重量一起擁入懷,並在低下頭、輕拍審神者髮間時聞到那種讓人靜下來、連想到一切美好事物的輕香。

 

太好了,終於弄懂何謂「她的鎮定劑」的一期一振竊喜;至少他現在知道自己能怎麼幫助她了。

 

那個當下他是真心全意為能舒緩審神者、主殿、那個人的壓力而歡喜;分不出心去考慮其他事,如果他有,那麼或許能發現一些未來的蛛絲馬跡。
不、可能還是沒辦法吧。畢竟當時的自己實在太快樂了,嚐到了愛情的甜頭和被信賴的滿足感,怎麼想的到這個現在?

 

審神者不讓他洗澡的現在。


「不可以...」她抱著一期一振的腰向後拉,努力回想以前學到的拔河技巧;似乎是滿管用的,男人扶著浴室的門框竟然一時半會還真的踏不出腳步。

雖然更多的是怕自己一旦移動重心偏移,審神者會因此摔出去,但是如此一來對方牽制自己的目的也算達成。
「主殿,我今天是馬當番。」一期一振嘗試理性溝通,扶著門框的手上依然抓著浴巾不肯放棄;

「下午天氣熱且一起當番的明石殿忘記過來,因此整個馬廄都是由我負責的。」腰上的力道沒有減輕,反而加重;一期一振勉強維持儀態繼續說到:「我不想要被主殿嫌棄也不想要害您沾上這種味道,所以請先讓我去清洗,我保證今晚會好好陪到您睡著的!」
「我不管。」然而理性在任性面前沒有用。「我需要你的味道!在我吸夠你之前不可以洗澡!」

審神者的發言近乎變態,但一期一振已經習慣了,而習慣之後連重點也不再在那上面。

「恕我直言,但您怎麼能確定現在在我身上的不是馬味呢?」
「你變成馬我也會覺得很香的所以沒問題!」
就在一期一振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吐槽的這一秒,審神者贏了這場物理競賽,引力不由分別的將兩人一同拉向地面。

秒瞬之間一期一振堪堪歪過身子,深怕壓在女人身上傷害了她。地面堅實的撞擊感才讓他慶幸自己沒犯下蠢事,審神者沒有察覺近侍的苦心,只是像餓虎撲羊一般看準了機會壓上去。

 

他不想說審神者擅長推倒,那聽起來像自己擅長被推似的,但是一期一振得承認這種時候女人的反應總是比自己快。

他垂眼看了一下疊在身上、頭埋在自己頸窩裡還抓著他的手腕怕他反抗的審神者,天下一振雖不覺得自己認真反抗起來對方壓制的了自己,但是他是進退得宜、識大體又擅長讀空氣的吉光家太刀,更重要的是他不覺得自己會想反抗這個人。
因為某種介於臣下對主上的無奈和戀人對戀人的寵溺,一期一振稍微施力解開審神者在手上的牽制後拉鬆領帶、解開襯衫扣子,並將身上的女人向上抱了一些讓她更舒服,而自己也更好將人攬在懷中。

 

姿勢都調整好後,審神者才開始大力呼吸。

一期一振放在女人背上的手隨著她在自己頸間裡每次深呼吸而起伏;她的呼吸搔弄得一期一振皮膚癢,她的氣味則撩撥的他心裡癢。今天是情人節,但是他的戀人顯然焦躁到連自己身上的馬味都能接受,當他們不再為了親暱而找理由時也難以再覺得情人節一定得做什麼。

皮膚上著搔弄可以忍,心理上的騷動可以靠沖澡冷靜;只要他能洗澡的話。


一期一振於是一下下地拍著審神者的背脊,她不再像剛從水中掙扎上岸那般大力吸氣,或像有戒斷症的毒隱者一樣躁動不安。


沉浸在一期一振的氣味裡,一切忽然也不是那麼難受,審神者想起那次他們在樹林裡漫步,黃色的小碎花隨著午後微風在綠地間捲起、隨著氣流飄舞;她想起那些黃花和一期一振的眼睛是一樣的顏色也是一樣柔軟。

再更早之前她看那些黃花只是黃花,來自某顆綠樹,最後飄進某條溪水;但現在那些黃花是和他眼睛一樣的黃花,來自他們一起經過的大欒樹上,最後飄進那條她握著一期一振的手才跨過的小溪。
讓她放鬆的到底是一期一振的氣味還是一期一振本身審神者不在乎,或許世上所有和這個男人有關的東西都有類似效果。

審神者想起在一期一振以各種形式佔據她的世界前,她曾表示對方是自己的鎮定劑,現在看來自己大概有嚴重的藥物依賴和輕微的用藥過量吧。

不過算了,誰在乎呢;她能感覺男人的手從後腦安撫到背脊,梳過髮間,溫柔摩娑。只要鼻息間還有他的氣味縈繞,一點馬廄的味道打擾不了她即將踏進的好夢。
對了,明天得叫明石重做一次馬當番...

 

一期一振過了一會才確定身上的審神者真正沉進夢鄉。他托著她的頭,動作輕柔的轉換姿勢讓審神者枕在自己肩膀上;一期一振將她公主抱上床,放在床墊上的動作比當年將他從大阪城的火中修復的刀匠更小心。
審神者呼吸平穩,眉眼也舒展了許多;一期一振看著她的睡顏出神,直到理智和情感難得連手,警告他不趕快洗掉一身髒汙怕是會把馬廄味留在審神者的床上,一期一振才終於回過神移動腳步到浴室。

今天是情人節,硬要說他們今天做過稱的上親密的事大概也只有審神者抱他狂吸而已。

洗完澡的一期一振站在審神者床前思考了下,輕輕掀開充滿女人氣息與溫度的棉被,決定留下來和她分享體溫。

這不是因為情人節,而是情人間本來就該這麼做。
「情人節快樂,我的主殿。」



不会长猫的草稿箱

予你爱的花束·其六·一期一振的场合

 ※ lofter除草。取材自“某人”的本丸。审神者和刀都不是我的。

 ※ CP: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审神者是透明人。不是非常愉快的故事,可以接受请继续。


一期一振发现审神者变成了透明人。


时钟已经敲过12点,一期一振最后一次巡视完粟田口短刀的房间,确认弟弟们都已经熄灯躺好,小床上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接下来的任务是前往书房整理当日作战记录。


在距离书房五米开外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不远处的那个房间里,一反常态地亮着灯光。


在这个本丸,审神者深夜未归并非什么稀罕事,不如说哪天要是能在晚饭前看到审神者出现在餐桌旁的身影,十有八九是为...

 ※ lofter除草。取材自“某人”的本丸。审神者和刀都不是我的。

 ※ CP: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审神者是透明人。不是非常愉快的故事,可以接受请继续。






一期一振发现审神者变成了透明人。


时钟已经敲过12点,一期一振最后一次巡视完粟田口短刀的房间,确认弟弟们都已经熄灯躺好,小床上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接下来的任务是前往书房整理当日作战记录。


在距离书房五米开外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不远处的那个房间里,一反常态地亮着灯光。


在这个本丸,审神者深夜未归并非什么稀罕事,不如说哪天要是能在晚饭前看到审神者出现在餐桌旁的身影,十有八九是为了蹭一顿饭回去继续加班。


针对这种情况,新进成员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抱怨审神者不该把本丸当成旅馆兼食堂。为此审神者费了好一番功夫向他们解释什么是九九六工作制,从私有制经济的诞生剖析到资本主义的本质,最后被他们以一句“照主这么说我们过的都是零零七”给噎了回去,从此闭口不谈。


为保证其他成员合理睡眠时间,审神者与近侍约定最晚等她到11点,过了这个时间如果还不见有人回来,近侍有义务督促四支部队的全体成员无条件洗洗睡。当然这项政策的覆盖范围并不包括近侍本身,日常任务报告和轮值安排仍然亟待处理,审神者一旦缺席,所有工作就责无旁贷地落到近侍肩上。好在长期近侍基本在一期一振和山姥切国广之间轮换,每人需要承担的压力也能减轻到原来的二分之一。


那天二人原先已商量好轮到一期一振负责文书工作,所以当他打开书房拉门,看到山姥切国广穿着睡衣站在桌旁惊恐地抬起眼睛与自己对视,第一反应是怀疑对方在梦游。


没等他想好面对梦游症患者的处理措施,下一秒目光就完全被桌上的笔吸引过去。


那是审神者常用的一支墨水笔,入职之初由时空管理局统一配置的办公用品。此刻没有借助任何外力,那支笔悬浮在半空中,笔身向一侧略微倾斜,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握住一般,在报告书的空白处不断书写着。


“山姥切殿下,请问您对笔仙有兴趣吗?”眼前场景实在过于超现实主义,以至于一期一振认定这无法用常识做出解释,唯一剩下的就是超自然领域。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当时呈现在山姥切国广脸上的表情,如果非要描述的话,大概相当于看到一期一振和山伏国广换了个脑袋。


“也许是我开始做梦了。”意料之中的没有收到回复。一期一振苦笑着晃了晃头,决定把一切当成一场不可思议的梦,同时暗下决心从今晚起绝对要早睡早起。


“一期一振先生,请你留步。”山姥切国广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拉了他一把。对方显然已经从刚才瞠目结舌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发言流畅吐字清晰,只是内容再度让一期一振怀疑说话者的理性:“也许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不过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除了你和我之外,这里确实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主就坐在这里,只不过变成透明人了。”


与此同时,填满字的的任务报告书漂浮起来,一期一振看到那张纸的左侧凹陷下去,就像是被人用手捏着,放进了自动打开的文件夹内部。山姥切国广取来垫在下面的活动通知书,背面缓慢出现了一行字:一期,我觉得我可能要死了,你能不能让我摸一把。


那是审神者的笔迹。


一期一振把那张纸对折几下扔进了垃圾桶。


从那天起,一期一振和审神者的交流方式改成了笔谈。他给审神者准备了一册厚厚的硬皮笔记本,作为审神者与他们的沟通工具。尽管审神者一再表示她的书写速度完全跟得上一期一振的语速,但在一期一振如果不接受笔谈就拒绝交流的坚持下,她还是做出了让步。


“怎么感觉我的地位最近好像越来越低了……”笔记本的角落里窝着一行字,前后空隙很小,首尾相接挤成一团几乎看不清笔画,就像一群被糖果吸引而来的蚂蚁。


隔了几行,是一期一振工整清秀的字体:“请主殿不要谈论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


“另外,虽然我们看不到您的身姿,但对于触碰还是有所感知的。还望主殿自重。”


数日后的某个深夜,审神者再次加班未归。她事先说过最近在忙一个项目,随时有可能人间蒸发,他们对此也并不意外,毕竟现在的她就算在本丸也同样不见人影。当晚按照排班轮到一期一振带队远征,他整备好行装正打算去太刀部屋喊上其他人,却看到山姥切国广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看出了对面的犹豫,一期一振摆摆手:“主殿回来让她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了。”


那天审神者没有回来,和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一样。处理完所有待批公文,山姥切国广拿起了旁边的笔记本。这个本子是他们三人共用的,上面的内容早就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中间一页用很淡很淡的铅笔写着:要是我不在的话,也许会更好吧。除此之外只有一片空白。


他往前翻了几页,又往后翻了几页。审神者的所有发言下方,一期一振都一丝不苟地做出了回复,唯独落下了这一句。

麥教授@I'm BACK

一期一振《冷戰會在晨光中結束》

他們之間並不總是愉快。
她知道和自己相處最和平最放鬆的大概不是一期一振。她知道,然而知道又怎麼樣呢?

她總是說的太多話;而他總是說的太少。她說的話裡虛情假意混著絕少的真心,她能輕易的因為感激、因為玩笑、因為逢場作戲而說我愛你。
言語裡的情緒像是被塞了棉花的布偶,稍作被擠壓就能發現沒有多少實感。
一期一振的話裡則是實情多過假意,但是無論再如何感激、憤怒甚至在乾柴烈火時話語裡的情緒都收斂過大半。宛如嬌小精緻的人偶擺飾,外表與其重量成反比。

因此他們會冷戰,當然會的;因為她對別人笑的太多,說的也不少;因為他隱忍的太多,抱怨的太少。

真正的爭吵只會有一瞬,接著會是長長的冷戰。她當然想解決事情,冷戰和看...

他們之間並不總是愉快。
她知道和自己相處最和平最放鬆的大概不是一期一振。她知道,然而知道又怎麼樣呢?

她總是說的太多話;而他總是說的太少。她說的話裡虛情假意混著絕少的真心,她能輕易的因為感激、因為玩笑、因為逢場作戲而說我愛你。
言語裡的情緒像是被塞了棉花的布偶,稍作被擠壓就能發現沒有多少實感。
一期一振的話裡則是實情多過假意,但是無論再如何感激、憤怒甚至在乾柴烈火時話語裡的情緒都收斂過大半。宛如嬌小精緻的人偶擺飾,外表與其重量成反比。

因此他們會冷戰,當然會的;因為她對別人笑的太多,說的也不少;因為他隱忍的太多,抱怨的太少。

真正的爭吵只會有一瞬,接著會是長長的冷戰。她當然想解決事情,冷戰和看著冰淇淋融化缺無能為力一樣煩;知道問題而不解決和燈泡壞了缺寧可忍受光線閃爍也不願動手汰換一樣無理。
只是與她急欲解決問題的心相反,一期一振作為天下人之刀的傲心反推他向封閉的角落,斂起所有情緒(這看在她眼裡更煩躁了)像是糟糕的客服人員一般罐頭微笑著回覆「我沒事」

冷戰很煩。
但是他們有過約定,因此還是會睡在彼此身邊(「你願意?」「當然、難道要讓您再去找其他男人嗎。」面對一期一振見外的笑容,她豪不客氣的大翻白眼後讓男人跟著往臥室走);他會背對她而睡,或許是因為不想讓她見到自己(「是不想看到我這張臉吧、我猜」她冷笑)也或許只是想背對所有說的出口的、說不出口的,能解決的、只能妥協的問題。
冷戰真的很煩。她仰躺面對天花板想,閉上眼。

但是第二天早晨,第一道陽光灑在她臉上時,她總會在睜眼後發現自己與另一張熟睡的臉相對,他們擱置在床上的手靠著很近,手指甚至微微依靠著。是身體啊,她感嘆,還是身體比心更純粹老實。
一期一振作為付喪神為何總是被自己盯著老半天還不醒,是知道她會用眼神細緻而眷戀的描繪自己的面容而裝睡,亦或她的存在的確能放鬆他所有防備與警覺,審神者不知。但是無論如何感謝他比自己多睡的這幾分鐘,讓她能把注意從外面的事務剝離,仔細欣賞這個與自己並不總是愉快,明明有其他相處更輕鬆的人在卻還是選擇了他,甚至和自己冷戰的男人。

他會在陽光走到她髮間時睜眼;一期一振習慣了她在床上看自己的眼神,那種神情他從未在這個房間以外、自己以外、早晨以外的時間點看過,一期偶爾想問她為什麼,問自己為什麼;他不是她相處起來最順暢無礙的人,她也不是;但是為什麼是他們...
「嗨。」她眨眨眼;
「早安。」他回。
一期一振垂下眼,她的手壓在臉側,放在身後;
「我有說過我愛你嗎?」她皺眉問;
「沒有。」
「噢...我猜我總是沒有找到正確的時機說。」畢竟她總是太容易將我愛你獻出去,對隨便的誰獻出去。
「但是現在我想我該說了。」
「現在?」
「對。」她猶豫了一下才伸手觸碰男人對頭髮,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他。「我很討厭冷戰。但如果能在早晨睜開眼看見你,我想那也不是不能忍受。」

她的指尖輕捲著他的髮絲,他的髮絲如晨光、如棉被、如他瞬間軟化的眼神般溫柔;一期一振低睫毛也很美,她忘情的想去碰,被抓住手。
「但是我想——」
「主殿、」他語調柔軟,親吻他的手指「先別說了。」
「可是我——」
「我知道。」一期一振放開她的手指,張開手臂將她攬緊,讓她靠著自己的頸窩;「我一直知道。」今年冬天不太冷,但是多一個體溫也絕對沒有問題。
一期一振閉上眼睛隔絕世界,縱容自己的想像力;假裝自己是她全部的依靠,是她的唯一。
審神者大約能猜到他在想什麼,因此也沒有開口,沒有告訴對方他其實是,他其實真的是。
而這點,吉光家的傻子還要很久以後才會慢慢體會到。

麥教授@I'm BACK

一期一振《噗浪年初短打-羞恥普類》


靈感來自-  https://twitter.com/ymd_kari_/status/1215642318583169024?s=20
 --------------------------------- ----

「請問,難道...」
本以為對話到此結束,但是一期一振的叫喚讓她停下腳步,並隱隱感覺男人的音量大的不自然。
審神者對上他的眼神卻被突兀的避開,她不記得上次和男人獨處時對方這麼顯而易見的僵硬是什麼時候。

她注意到一期一振發紅的耳根並狐疑的皺起眉頭。
如果沒記錯,上次這個悶騷的男人害羞成這樣還是被她奪走初吻時。但當時她也沒想到那會是一期一振的初吻,只是...


靈感來自-  https://twitter.com/ymd_kari_/status/1215642318583169024?s=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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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難道...」
本以為對話到此結束,但是一期一振的叫喚讓她停下腳步,並隱隱感覺男人的音量大的不自然。
審神者對上他的眼神卻被突兀的避開,她不記得上次和男人獨處時對方這麼顯而易見的僵硬是什麼時候。

她注意到一期一振發紅的耳根並狐疑的皺起眉頭。
如果沒記錯,上次這個悶騷的男人害羞成這樣還是被她奪走初吻時。但當時她也沒想到那會是一期一振的初吻,只是遵從本心,孤注一擲。
然而這麼些時日過去了,什麼事情都做過之後,先不說自己,她難以想像還有什麼事能讓也越來越沒節操的一期一振這樣糾結。

審神者維持著準備離去的姿勢,抓著浴巾表面上是耐心等待,實則是猜測他的想法。
而吉光家的人依然保持標準的正坐姿勢,膝上握成拳的手刺進掌心,似乎有疼痛逼著便能更容易說出憋了許久的話。
有的事情就和初吻一樣只應有一次,一期一振暗自決意這句話他未來不會再講第二次。
「...難道,我的身體已經滿足不了您了嗎?」
審神者安靜了許久,一期的耐心被不安和羞恥迅速耗盡,終於忍不住抬眼朝他的女主人看去;
「蛤?」
並且,在看到審神者滿臉疑惑的瞬間理解到一個痛苦的事實:解釋這句話的意思和重複它一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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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期只是想跟嬸嬸洗澡被拒絕,加上被近日心情低潮的嬸嬸下意識冷淡而胡思亂想。
但嬸嬸只是想好好洗個澡,泡在浴缸裡聽點爛俗歌。解釋清楚之後一期覺得更丟臉了。立刻為自己的胡思亂想耽誤審審的時間道歉,一翻身拉著被子就睡覺了。洗完澡出來的嬸嬸看著床上顯然還沒入睡的人想了想,決定身體力行安對方的心。

麥教授@I'm BACK

一期一振 《噗浪歲末短打-絕對領域》

太太禁止轉載,因此只能貼作者P網   白鴇- pi xiv   最新的作品裡的第24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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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一下在廚房,一期在幫光忠做收尾清洗鍋具,藥研和五虎退在準備把碗筷和飯菜放到餐廳。嬸嬸端著碗過去本來是想先弄一點小菜吃,結果看到水槽前的一期一振,袖扣打開拉到前臂上,一小塊平日不常會露出來的細白的皮膚若隱若現在外面;她捧著碗在那裡盯了好久。藥研先住意到,他拐了一下光忠朝看傻的嬸嬸點頭,兩個人憋著嘴無聲的笑了一下。回到廚房的五虎退不太懂,愣愣地看著審神者。一期住意到了正想打招...

太太禁止轉載,因此只能貼作者P網   白鴇- pi xiv   最新的作品裡的第24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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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一下在廚房,一期在幫光忠做收尾清洗鍋具,藥研和五虎退在準備把碗筷和飯菜放到餐廳。嬸嬸端著碗過去本來是想先弄一點小菜吃,結果看到水槽前的一期一振,袖扣打開拉到前臂上,一小塊平日不常會露出來的細白的皮膚若隱若現在外面;她捧著碗在那裡盯了好久。藥研先住意到,他拐了一下光忠朝看傻的嬸嬸點頭,兩個人憋著嘴無聲的笑了一下。回到廚房的五虎退不太懂,愣愣地看著審神者。一期住意到了正想打招呼,沒想到審神者忽然湊近,不顧他手上還有泡沫便抓起來,張開嘴對著手臂處;一期嚇得一下退開了。審神者不滿的回過神,藥研和光忠才笑出聲。
「主殿您在做什麼?」他滿腹驚疑的問。
「大將肚子餓了吧,可能是。」藥研幫忙回答;「專注的一期君看起來太可口了,主忍不住的樣子。」光忠補上一句。
一期皺著眉頭看向依舊不滿的審神者。
「主殿!」他語氣無奈。

「你就讓我咬一下就好嘛。」
這種事情回房間再做啊!一期這樣想著,瞄了一眼一旁的五虎退等人,藥研見狀笑咧咧地先帶五虎退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一句「別吃太飽大將。」他調皮的眨眼;「不然會吃不下晚飯的。」
少年帶著弟弟和爽朗的笑聲遠去,將兄長羞惱又無奈瞪視丟在背後。
一期轉頭向光忠,看對方有沒有離開的打算;審神者顯然不打算等到回房,而他不想在別人面前被、嘶──  
他猛然低頭,審神者正好舔了一下刺痛的那一小塊皮膚後放開;一期一振分神的一秒足夠她去吻,去咬,去品嘗。
「好了。」女人輕快的說,心滿意足的捧著空碗離開了。
光忠低笑出聲,一期一振在審神者離開後大膽的甩過一記眼刀,卻惹得對方笑得更大聲。
「對了,一期君...」在他準備離開前,笑到撐著工作臺的光忠緩下來,喘著氣;「袖扣,你可能扣起來比較好。」

一期皺眉抬手,分岔的袖口之間半掩著一個鮮紅的吻痕,坐落在一個太容易被發現的位置。
不扣上袖扣不行了...  
一期一振嘆氣,決定更晚一點再算這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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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地方就是讓人想留下吻痕,逼他扣上釦子啊啊啊啊((年末發瘋


麥教授@I'm BACK

一期一振《商業互吹》

「臉很好。」

她回答,在他終於忍不住問到底喜歡自己那裡的時候。


一期一振不想表現的太自戀,但他的確好奇;而就算答案不是自己喜歡的,新年就在眼前,能立刻有個新開始也是不錯的。

臉很好;嗯,還可以。他原本以為會聽到更糟糕的答案。

「臉也很好... 」他的視線黏在手上的書本,假裝不是太在意;

「... 您的意思是這樣吧?」

他能感覺到審神者的視線,正用毛巾擦揉頭髮的她停下動作,上下打量了坐在一旁的男人一眼。

「你想要我開始嗎?」她問;而他從書頁上抬起頭,輕皺著眉似乎不是很懂的樣子。

「開始?」這是一個問句,但是她當成是應允。

於是她放下毛巾,面對...

「臉很好。」

她回答,在他終於忍不住問到底喜歡自己那裡的時候。

 

一期一振不想表現的太自戀,但他的確好奇;而就算答案不是自己喜歡的,新年就在眼前,能立刻有個新開始也是不錯的。

臉很好;嗯,還可以。他原本以為會聽到更糟糕的答案。

「臉也很好... 」他的視線黏在手上的書本,假裝不是太在意;

「... 您的意思是這樣吧?」

他能感覺到審神者的視線,正用毛巾擦揉頭髮的她停下動作,上下打量了坐在一旁的男人一眼。

「你想要我開始嗎?」她問;而他從書頁上抬起頭,輕皺著眉似乎不是很懂的樣子。

「開始?」這是一個問句,但是她當成是應允。

於是她放下毛巾,面對一期一振煞有其事的清清喉嚨;

「一期一振優點發表大會開始。」

她揚聲說,一期下意識緊張地朝四周看了一眼,才想起來現在是在她的臥房,隔音足夠好又在本丸離群索居。

「頭髮柔軟又很香,眼睛很美,嘴唇很性感... 」一期一振抓住審神者一隻手想要她停,對方卻把他反推回去;

「... 身材很好,腰身的線條很誘人,軍服很帥,飄逸的披風也很帥... 」他把臉埋在手上的書本後;後悔的同時又想要心跳小聲一點,好讓他聽清楚她所說的每一字一句。

「... 腳很好,手指很好,肌肉很可口,嗓音也很誘人;性格... 」她頓了一下,問那個只剩下一雙紅耳朵露在髮間的男人:「. .. 要繼續嗎?」

良久之後水藍色的髮頂才前後晃動了一下,於是她伸出食指,像是發表研究報告一般對著這個男人美好的性格振振有詞了一頓。

審神者注意到男人在書殼上的手指捏緊,頭也在書頁後越埋越低。

「...以及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她停了一秒,增加懸念;深吸一口氣,加大音量:

「...臉也很好!」

 

男人彎下身,以一個柔軟的坐姿體前彎將書本和自己的臉一起埋在棉被上。

 

而她開心的笑容中還有點勝利者的自豪;一開始還擔心自己會尷尬,但是此時看到男人的反應,顯然她成功的撐到最後。

畢竟先尷尬的人就輸了!

 

「您也是。」

一期一振抬起頭,前額柔軟的髮絲有些凌亂,被擠壓的鼻子和臉頰都有些紅。

「...什麼?」

「蜷曲的長髮很美,眼睛的形狀很美,嘴上的痣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外唇瓣也很性感...」

不,等等,他難道是想──

她閃過不好的預感,因此往後移了一些。但是一期一振緊緊擭住她,並拉著更靠近自己;於是審神者用另一手蓋住臉,緊憋著嘴,拒絕透露任何不知所措的表情。

「...脖子到鎖骨也很美,聲音、」他停了一下,她從指縫間偷看,不確定該因為對方的暫停而慶幸還是生氣對方的猶豫;好在男人還是擠出勇氣,凜然的面孔帶著某種決斷;

「...也十分誘人...臀部的形狀更是...」

不、好,夠了,真的夠了!

她在手掌底下維持著淡漠的神情在腦中放聲尖叫,彷彿只要她尖叫的聲音夠大就能無視全身上下湧出的那股羞恥感和嘲笑聲似的心跳。

等等、不,她不要認輸;還可以反擊,這還沒有結束──

審神者抬起頭,眼神凌厲;

「明明是你的屁股比我好看。」

「...現在在說的是我的個人喜好,對我來說您的更具吸引力;如果要說的話我也認為您的腿比我的…」

「怎麼可能,你有沒有眼光;自己配備了一身高檔裝備卻喜歡我這個身才臃腫的?」

「臃腫?您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算上臃腫的只有胸部,而那樣的臃腫、不,與其說是臃腫不如說是大小正好…」

呃啊啊啊

若是心中的吼叫聲也能以分貝計算,她現在應該已經崩潰到喊碎了整顆心臟。

但是崩潰的顯然不只是她,吵架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他們陷入「你的身體更美」和「明明是你的性格更好」的爭吵與分析中;讚美的字句被他們用時而激動時而冷靜的語氣大小聲的接連吐出。

他們大概都曾有一瞬間驚醒過來,懷疑自己在做什麼,但是聽見對方毫無保留的讚美時又陷入羞惱的漩渦,思考如何用更好的讚美反擊。

他們都氣喘噓噓,血液聚集在臉頰而導致大腦的缺氧。今天是今年最後一天,他們其實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與被折磨。

莫名其妙。

戰事陷入膠著,兩個人羞赧的遍體麟傷又不願意倒下。他們現在需要的是一方出奇不意,一招制勝!

「…好。」她咬著手指低頭思考如何回擊,一期一振在另一端端坐著姿態有些佔了上風的驕傲;審神者將還有些濕潤的頭髮別到耳後,她舔舔唇,神情堅決的抬起頭;

「你有一個缺點。」

一期一振微微瞇起眼,不知道她在打什麼算盤。

「你的缺點就是…你剛才的那些特質,包含我們沒有提到的,甚至是你自己不喜歡的,或是連我也覺得煩躁的。」她伸出手指指著對方;

「那些特質全部,全部,都讓我深深著迷。」

「我沒辦法不喜歡你。」她放下手,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她在抱怨,但是語氣和神態都像棉花般柔軟。

「我想當一個公平公正的審神者,卻被你吸引的隨時要緊張自己是不是偏心了;造成領導者這樣大的困擾,你們吉光家的人怎麼做事的。」

審神者越說越小聲,連視線也不自覺移開了。

一期一振緊繃了一會後終於長嘆一口氣。輸了呢;他無奈的想。而且是各方面來說。

 

他看著把頭靠在膝蓋上的女性一會,撿起床邊那條被遺忘許久的毛巾,移動到她身後。

「造成您的困擾的確是我做錯了。」細膩擦拭那頭長髮,一期一振安靜了一會後才開口。

「作為賠罪,也為了您著想,以後近侍的人選還請找別人吧。」

審神者皺著眉,轉過頭。

「說來慚愧,但是並沒有什麼事是非我辦不到的。況且… 」他微笑,「甚至有些人比我更適合在公務上協助您,這點您也有感覺到的、不是嗎?」

審神者轉回頭,下顎繼續墊在屈起的膝蓋上。

「那你要讓近侍跟我睡──」

「──怎麼可能。」他愉快的笑起來;而她翻了一個大白眼。

「白日旁隨侍在側而已;這是其他人都應有的權利沒錯。」一期一振一邊按摩著她的額側一邊輕快的說。

「不過夜晚您身旁的位置就不是權利的問題了。」

「那是『我的』權力問題,一期一振。」

「是嗎?」

她感覺到一期一振放下了毛巾,正想轉頭對方卻來到自己面前;在她想說話的前一秒一個吻壓上來;肥皂的氣味與男人的氣息混合,深沉而醉人。等到她被放開時已經醺的忘記原本想說的話了。

「您想找其他人嗎?」一期一振抵著她的唇,摩娑著問。

答案只有一個,再明顯不過。

她將時時警惕自省的審神者關在臥室門外;伸手勾住愛人的脖子時對方也用更激情的吻回應;他們將用全身,全心,用一整夜來偏愛彼此。

自此之後,直到很久以後,都是。


麥教授@I'm BACK

一期一振《名字》

「…因此,從今以後我會以姓氏稱呼你們三位。以上」

「了解」一期一腰兄弟同聲回答。

「…一期一振?」

審神者微微偏過頭看向他,一期一振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叫換才回過神,微微俯首;

「知道了。」


一期一振從長期遠徵回來的那天,審神者主動將他召近客室;在兩把剛顯現的刀劍之前,她的神情清冷,一期一振卻覺得單單是看著就有種思念在心中化開的溫暖;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審神者接下來要說的話。

新顯現的刀劍男士是兄弟,刀匠源清麿所打造名為「一期一腰」。

的確,在稱呼上必須改變才能避免麻煩;一期一振告訴自己。

這是主殿的決定。


「光…一期一振!」

他抬起頭,才看見審神者...

「…因此,從今以後我會以姓氏稱呼你們三位。以上」

「了解」一期一腰兄弟同聲回答。

「…一期一振?」

審神者微微偏過頭看向他,一期一振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叫換才回過神,微微俯首;

「知道了。」

 

一期一振從長期遠徵回來的那天,審神者主動將他召近客室;在兩把剛顯現的刀劍之前,她的神情清冷,一期一振卻覺得單單是看著就有種思念在心中化開的溫暖;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審神者接下來要說的話。

新顯現的刀劍男士是兄弟,刀匠源清麿所打造名為「一期一腰」。

的確,在稱呼上必須改變才能避免麻煩;一期一振告訴自己。

這是主殿的決定。

 

「光…一期一振!」

他抬起頭,才看見審神者有些不悅的看著他。夜深了,他在睡前想要喝水便來到茶水間,竟然沒有註意到她也在。

「我剛才叫你好幾次吉光你都沒聽見。」

「十分抱歉。」他趕緊說到;「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會盡快習慣的。」

「你真的沒事嗎?」審神者皺著眉頭問。

「你從剛才和一期一腰們在我那邊的時候就感覺不太對,感覺很…」

失望

「…難以接受?」

溫潤的金黃色眼睛微微睜大;壓抑著的心緒還有些沸騰,被說中的一瞬間像是垂死的魚忽然得到活水那般又猛然掙扎了起來,差點要突破一期一振剛鎖緊的牢籠桎梏。他承認自己從審神者室出來之後就不太對勁,似乎有什麼東西留在她那裡忘了收回,而失落的缺口難以忽視。

籠子裡的情緒還不死心的朝空中伸出手;試試看吧,它們叫喊。去問問她,問她願不願意至少,哪怕只是無多的機會或是偶爾的一兩句話,願不願意至少在私下相處時再度呼喚他的名。

那般美好的語調與她悅耳的聲音,至少能讓這一切容易一些。

去問──

 

「…不,沒有那樣的事」一期一振回答;藏在身後的手掌握成拳。

「我對主殿的決定沒有異議。」

他確保自己笑容溫柔,語氣從容;不會引起疑心,也不會帶給她麻煩。

「我沒關係的。」

牢籠裡不再有聲音,腦海回歸平靜與黑暗。

 

 

許久之後,那片黑暗才被早晨透進他眼皮的陽光退去。

 

 ** 

那個本丸放假的早晨,大家起的晚飯也煮的晚;他受歌仙之托去找審神者吃飯,卻沒有在她的臥室找到人。

碰巧遇見信濃,對方說審神者到粟田口短刀的大房間裡去了;

「啊、那個,一期哥?」

他停下準備離開的腳步;信濃點點眼下,有些調皮的笑著。

「昨晚沒睡好嗎?看到黑眼圈囉。」

一期一振眨眨眼下意識撫過眼下,又想起今早醒來後心理上的疲憊感。明明是虛幻的夢境,心的不安卻很真實;這點他到現在還有些難以適應。

「做了點噩夢而已。」他笑著說,憐愛的揉揉信濃的頭;

「謝謝關心,不過沒事。」

 

到了弟弟們的寢室,確實如信濃所言大部分的粟田口短刀都聚集於此,有的甚至還沒換下睡衣。一群人圍在一個中心玩鬧。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一期一振帶點責怪意味的問到。然而帶他進來的厚只是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拉著兄長朝弟弟們玩鬧的中心靠近。

 

「猜猜我是誰?」

亂從審神者身後摀著她的眼睛,秋田則在一旁提問;坐在孩童包圍圈中心的女性握上亂的手,為了確認細節而輕捏、撫摸,惹得亂緊咬嘴唇憋著笑聲。

「嗯…我想想;這是一雙做了保濕的手。」她說,沒有被遮住的下半張臉滿是笑意。

「並且很怕癢,噢、我可以感覺到你在憋笑…嗯、我想想,粟田口家裡會做手部保濕的有誰呢?」

亂小小的尖叫一聲,從後抱上審神者的脖子笑著靠上她的背;審神者開心得伸手向後摸亂少年的金髮,引得他又是一陣格格笑聲。

厚推著一期一振從審神者背後走近,亂轉頭看見之後趕緊又摀上審神者的眼睛;一期一振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抗拒,但是平野和前田也拉住他的手。抵不過弟弟們的要求,一期一振在弟弟們促狹的笑容下輕輕跪坐在審神者身後;

「再玩最後一次,主人。」亂在女人耳邊輕聲說。

「不可以偷看喔」少年放開手並起身讓位給自家兄長,審神者依然閉著眼;一期一振的掌心在碰到她柔軟的睫毛時險些被那陣羽毛般直觸心底的麻癢震了手;他雙手交疊在她的眼球上隆起,不壓迫到任何血管神經。

「嗯、這次是…」審神者的手掌試探性的搭上一期一振的手臂,指尖沿著他的筋絡輕撫畫弧,又覆上那片明顯大她不少的手背;她在他指結上的厚繭摩娑,在跳動不已的脈搏處揉捏。

一期一振難為情的低下頭,引起幾個孩子無聲的訕笑,他警告性的朝弟弟們丟了一個眼神,效用不大。

「一期一振?」

她從他給的空間中轉過頭,四個字依序敲打進耳膜,落入胸間。

審神者在看見他的一瞬間漾起微笑;那讓一期一振想起今早將他從惡夢中喚醒的晨光,溫暖又晃眼。

「一期?」她微微歪頭看向他,他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叫換才回過神;粉色飛落,紛紛落櫻自頭上飄下;這般的外顯的情緒表徵他毫無控制的方法。

「失、失禮了。」他在弟弟們呆愣的注視中逃走,沒看見審神者弓起手,等空中花瓣搖晃飄落其中後消失無形。

「真有趣。」她笑著說。


麥教授@I'm BACK

一期一振《Pocky補償》

Pocky日已經過了呢。

看見審神者渡鴉從現世回來,雙手還抱著一大袋的Pocky進門時,接過購物袋的亂回過頭笑著。

其他孩子聽見她回來了也開心的一擁而上,幫渡鴉分攤重物的同時也偷偷看她又幫他們買了什麼好吃的。

大人想吃Pocky才不分節日呢。

渡鴉摸摸亂的頭髮,放笑聲如鈴的金髮少年跟同伴玩去了。她自己也是個愛吃的人,一包草莓口味的pocky早被她拿出來偷吃,如今剩下最後一根,她等眾人遠去後才拿出來含在嘴裡慢慢嚼著。

踩著高跟鞋走過通往臥房的石子小路時她全神貫注在腳下,以至於忽然有人將她攔腰抱起、拉至暗處時,她驚訝的連反抗都忘了;連反抗都忘記的她毫無準備的迎接上一期一振貼近的唇。他緊摟...

Pocky日已經過了呢。

看見審神者渡鴉從現世回來,雙手還抱著一大袋的Pocky進門時,接過購物袋的亂回過頭笑著。

其他孩子聽見她回來了也開心的一擁而上,幫渡鴉分攤重物的同時也偷偷看她又幫他們買了什麼好吃的。

大人想吃Pocky才不分節日呢。

渡鴉摸摸亂的頭髮,放笑聲如鈴的金髮少年跟同伴玩去了。她自己也是個愛吃的人,一包草莓口味的pocky早被她拿出來偷吃,如今剩下最後一根,她等眾人遠去後才拿出來含在嘴裡慢慢嚼著。

踩著高跟鞋走過通往臥房的石子小路時她全神貫注在腳下,以至於忽然有人將她攔腰抱起、拉至暗處時,她驚訝的連反抗都忘了;連反抗都忘記的她毫無準備的迎接上一期一振貼近的唇。他緊摟著她的腰,十指相扣;那雙許久不見的眼在樹蔭間的落光下金燦燦的,沉靜又激湧。渡鴉被唇上漸高的溫度燙的回神,一期在她勾起的微笑間主動咬斷餅乾。

Pocky日已經過了;渡鴉說。

吉光家的男人放開她手上的牽制,任她勾上自己的脖子;渡鴉腰際上的擁抱沒有放開反而更收的緊。一期一振目光溫柔,像午後的風那樣細細描繪她的眉眼,深怕錯過分別的一個月裡一絲一毫的變化;隨著脖子上不輕不重的拉力,他順著被她揪出的領帶從善如流的低下頭。

剛才聽見您說大人想吃Pocky不分節日...

他的唇瓣貼著她的,他們交換呼吸摩娑字句;

親吻也可以是嗎?

她在穿透樹葉的細碎陽光間輕笑;笑他的明知故問,笑他們現在親暱連地點都不在乎,笑他們雖然不再重視節日,實則是連找接吻的理由都省了。

你知道嗎;渡鴉捧著一期一振的臉,在時而深入時而輕淺的纏綿吻間微微喘氣。

他們說老夫老妻,連做愛都不需要理由。

一期一振像個王子般將她抱起,任由他的女王趁機在頸側落下挑釁的吻;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但他們錯過的足夠多,距離晚飯還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夠他們在夜晚來臨前先做一些小小的補償。


麥教授@I'm BACK

一期一振《最初》

「不,我還是覺得不行!」

審神者風般地轉過身幾乎是尖叫的透過摀住臉的指縫對身後的人喊到。

在那個身著深藍色軍服、半肩披風隨著不知道哪來的偶像劇微風飄動的人越走越近,她原本平靜的心跳開始忘記節拍,像是那些剛開始學習鋼琴的新手那樣,不小心把《大黃蜂》越彈越快,最後變成四不像的龍捲風;是的,龍捲風,不過是在她胃裡。

「我想吐,說真的」她一手摀著胃一手搭在藥研肩上,試圖從據說最忠心於主人的短刀身上得到些安慰;

「吞下去吧大將!」

可惡!

「主君,深呼吸、吐氣... 」

「餵、上面的,撒慢一點!」

審神者的大腦混亂著所有聲音,而她找不到靜音鍵。那一瞬間忽然想起過去在安靜的課間、...

「不,我還是覺得不行!」

審神者風般地轉過身幾乎是尖叫的透過摀住臉的指縫對身後的人喊到。

在那個身著深藍色軍服、半肩披風隨著不知道哪來的偶像劇微風飄動的人越走越近,她原本平靜的心跳開始忘記節拍,像是那些剛開始學習鋼琴的新手那樣,不小心把《大黃蜂》越彈越快,最後變成四不像的龍捲風;是的,龍捲風,不過是在她胃裡。

「我想吐,說真的」她一手摀著胃一手搭在藥研肩上,試圖從據說最忠心於主人的短刀身上得到些安慰;

「吞下去吧大將!」

可惡!

「主君,深呼吸、吐氣... 」

「餵、上面的,撒慢一點!」

審神者的大腦混亂著所有聲音,而她找不到靜音鍵。那一瞬間忽然想起過去在安靜的課間、會議時手機乍然響起時她也是這樣被嚇得手忙腳亂,好一陣子才讓手機安靜下來。

「等等主人不要去撞樹!好不容易整理的頭髮要亂了啦!」

比想像中的痛... 她揉著有些紅腫的額頭,總算將腦內的聲音暫停,稍微冷靜下來。

 

他們的櫻花樹就種在小丘的製高點上,當初說是為了在遠處也能看見櫻花紛紛的美景才種植在此的。確實,寬闊的視野下一期一振跨著步伐從容向她走來的身影她看得一清二楚,哪怕躲在樹上的秋田與包丁不停的撒著櫻花瓣,紛飛的春色也沒有粟田口太刀那凜然的身姿奪目。

玉樹臨風,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如果他沒有的話... 」深呼吸,她扶著樹幹直起身體,審神者抓住亂正梳理自己頭髮的手、環視其他人。

心跳的速度慢了一些。她想起其實她不會鋼琴,胃裡也不是真的有龍捲風,頭上的飄落的櫻花是人為的,被天氣術法控制的本丸永遠有微風。

 

「如果他不是的話」她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水,那是因為剛才過於激動而湧出的,如今冰冰冷冷的。「今天的事情就當作沒發生過」

「哦!」「瞭解了」「唔,可是亂醬真的覺得... 」

「主殿?」

他來了;帶著溫柔的氣味而來。披著午後暖陽的柔軟溫度,踏進她的樹蔭、她的呼吸裡。

深呼吸,吐氣。

「一期。」審神者轉過身想要微笑,卻不確定嘴角該用怎樣的弧度才好;對於眼前的男人正因她的呼喚和笑容而漏數呼吸的事渾然不覺。

 

躲在樹後的短刀們交換了個眼神偷笑著。

 

「剛才政府送了公文過來、」她想嚥口口水,但是口乾舌燥只吞下了空氣「說... 」

不行,她聽到一直以來維持的「君主形象」碎裂的聲音,她摸摸臉想看看那副冷靜的面具還在不在,眼神游移之間不小心黏上一雙蜂蜜般溫潤的雙瞳。

「主殿您沒事嗎?」一期一振皺起眉,跨前了一步;「失禮了」他說,輕輕握上她的手;皮膚底下的血液滾燙著,她抽回手怕燙傷他。

「政府公文表明... 」她換了口氣,沒給一期一振因為她方才的舉動而失落的時間「若、若是當值近侍願意親吻該本丸審神者,則政府將派發禦守十枚作為... 」

「作為七夕贈禮!」

「...主殿——」

「這裡!」她像是被雷打到似的從袖中抽出公文紙貼到一期一振臉上「政府公文!」

一期一振下意識抓住眼前的紙張,眼球快速掃著密密麻麻的字句實際上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這下他理解為什麼審神者的手會那般炙熱,為什麼她的臉上會出現那般表情。

 

一個不合時宜的回憶闖進他的腦海;以前審神者曾問過他們對自己有沒有什麼怨言,幾個大膽同僚舉手說了少女感不夠、感覺不像別的本丸純純萌萌之類的傻話;當時聽見這些話的她拍著手哈哈大笑。即便在詢問過那些同僚後,一期一振仍不確定自己知道何為「少女」。

稍稍拿開距離過近、擋著眼前女性潮紅臉頰的紙張;他相信此時自己確實理解了,並且偷偷地,為自己是本丸裡第一個看見審神者這樣表情的刀劍而開心。

 

她身週的櫻花還在散落著,審神者懷疑那群孩子到底哪裡蒐集到這麼多櫻花後,她以一開口便立刻後悔、還有些過大的聲音,問到:

「ㄧ期一振,我想請問——」

「主殿請稍等」他打斷了眼前還張著口、微微瞪大眼全身凝固的審神者。

躲在樹上的包丁跟秋田悄悄的從樹叢探出頭。

「這樣的事,還是由男性的我來詢問,您也感覺比較好吧」

她闔上嘴,整個人沈溺在琥珀的顏色裡毫無反應。一期一振深吸一口氣,甚至整理了一下服儀;

「主殿,請問屬下是否能、」

一期一振也沒能完成問句,中斷他的是一股揪著領帶的拉力,將他直直帶往一雙柔軟的唇瓣。

審神者拉著他剛調整整齊的領帶、殿起腳主動吻上一期一振。他或許是第一次,但她不是;她像是怕嚇著他那般小心又輕柔的觸碰、磨蹭他的唇,審神者只顧擔憂自己會把他嚇跑,後知後覺得意識到一期也回應了自己。

生澀、小心翼翼,最後甚至試著溫柔的吸允。

 

她忽的張大眼,異樣的暖流從身體中心開始湧出,一路沿著他們的連結流向另一個地方。

 

當她緩緩退開時櫻花還持續從樹梢墜落;一期低著頭,頰上染著她從未見過的紅。他偏過臉手指輕撫過殘留著她的氣息的唇瓣。

櫻花落得太多了,多得她確信那不是樹上短刀們的傑作。

「這種事情...言語上我回答不了」審神者囁嚅到。

 

「審神者大人——」

狐之助尖銳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她跟一期一振同時拉開一大步,他整理著衣領,她撫弄下髮上的花瓣。「就在方才御守十枚確實收到了—」

 

一瞬間,躲在樹後、樹上的粟田口孩子們歡呼著跑出,秋田開心的跳到擔心他摔傷而張手接住他的一期哥身上。

 

「看吧,大將,就跟你說了!」

「被亂醬說對了吧!」

 

一期一振被弟弟們圍繞著反應不過來。是審神者不發一語的從狐之助那裡接下政府贈禮的收據,將之和藏在口袋,真正的政府公文一起捏緊;

 

『 時空政府 公文

為歡慶七夕佳節,特此令;只要審神者與該本丸對審神者抱有真切愛慕之情的刀劍男士親吻,無論交往與否,即可獲得御守十枚。此令即刻生效』

 

 

看著那個正被弟弟們揶揄著、漲紅了臉飄散著櫻花的男人;那個自己默默愛戀著,卻從不敢表明、也不知如何試探對方的心意的人;那個讓她趁著政府歡慶七夕,偽造了另一份公文,只為了知道答案的人。

 

糟糕,她笑起來。

原本還害怕著若是一期一振對自己沒有相同的情感以後該如何面對;現在發現他對自己的情感了反而更不知道如何面對。

 

櫻花被午後的微風吹落,她整理好呼吸走向那個折騰了她的情緒好久的人。

「一期」

她輕喚,知道這一次她的呼喚也能在他心底燃起同樣的騷動。



岚

白衣蝴蝶



        “一期”坐在轮椅上的少女转过头来问他:“是不是大多数人都讨厌毛虫,却不一定会讨厌蝴蝶?”

        他认真地思考了告诉她:“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你呢?”

        “我对毛虫没...

       


        “一期”坐在轮椅上的少女转过头来问他:“是不是大多数人都讨厌毛虫,却不一定会讨厌蝴蝶?”

        他认真地思考了告诉她:“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你呢?”

        “我对毛虫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前日远征时确实见到了非常美丽的蝴蝶呢。”

     

        一期一振端着今日份的汤药穿过长长的走廊,轻轻扣开审神者的房门:“主君,到喝药的时间了。”

        审神者看向他:“我不喝药了。”

        一期一振皱起眉头:“此事关乎您的身体,还请不要任性。”

        “我以后都不用喝药了。”审神者从轮椅上缓缓地站起来,面带笑容。她今天穿了丝绸制的绯色的行灯袴。这种传自唐国的名贵布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层层的展开了褶皱,轻盈地顺从重力垂在她脚边,在来自门外明朗的阳光的照耀下,浮动着细腻的光。

        一期一振眨眨眼睛,他孱弱的女孩的仍稳稳当当地站着,并冲他笑道:“一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是时候结婚了吧?”

        他答应了。

        他一直无法忘却这一幕:绯红色的衣物,和照在少女脸上、手上的温暖日光。

        这一切都在弥漫着药味且略显昏暗的室内熠熠生辉。

        审神者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他们隔天就举行了婚礼

        多么盛大的一场婚礼啊。

        四处都是鲜花和乐声。 作为初锻刀,前田的本体被她揣在怀中。鲶尾和骨喰陪侍她左右引她前行,他们手里捧着的纯白花束硕大得似是将要垂落到地面:一支支百合、雏菊、满天星自由而烂漫地散发着香气。粟田口的短刀们统一穿着玄色和服,手里举着仪仗浩浩荡荡地在她身后列作两行。

        审神者领着这样的队伍快步走到他身边,拨开白无垢宽大的帽子露出白到略有些透明的脸儿,用湿漉漉的眼神向他发问:“好看吗?”

        他颔首。脸颊漂开一片晕红。

        他们一齐走入神社。

        鸣狐已经等在了里面,他同样穿着庄重的和服,就连小狐狸也不例外,他们用一样沉静的眼神注视着他们。

        一期一振站在锻造之神的神像的脚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今日,粟田口吉光所作唯一太刀一期一振迎娶自己的审神者为妻。我将爱她、尊重她、不离不弃地忠诚于她,无论富贵和贫贱,无论健康和疾病,无论成功与失败,都会永远支持她,爱护她,与她同甘共苦,与她一起走到生命的终点。远在高天原的神明大人啊,请您见证我们的婚姻。”清澈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音波相互碰撞振动着扩散开来,外头隐约传来几声铃铛碰撞的声响,营造出一种肃穆的氛围。

        审神者掏出一段红绳细细地系在他手上,盯着他前胸绣了刃纹和自己家纹的婚服,痴痴地笑了。她伸出红绳另一头连接着的小指,无声说道:神明大人,您是我的了。

        眉眼弯弯,一脸幸福的样子。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分别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等到人潮散尽已是下午,披着美丽白无垢的少女见四下无人便向他展开双臂:雪白的肌肤上青色的筋络明晰可见,那展开的宽大袖子蹁跹如蝶翼。逝他想起了远征那日看见的蝴蝶:也是这般无垢的纯白,风鼓动它薄而纤软的翅翼,山林为它投下斑驳树影——美丽纤弱的白色蝴蝶在空中起舞,纯美如梦。

        于是他轻柔的将她搂在怀里。

        次日一早他们相拥着在榻上醒来。女孩子窝在他的怀里,两眼亮晶晶的仰头看着他。那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不着一物的脊背上,是梅树落在雪里的枝丫。

        “一期”她说:“我现在努力一下下就可以亲到你的眼睛了。”眼里好似盛满了星芒。

        一期一振嘴角蓄起温柔的笑,低头去触碰她的双唇,审神者红了脸,缩着肩攒住被角。

         亲昵间他们一同起身,一期一振替审神者挽好她的长发,并替她拿来今天要穿的和服。   

        饭厅里,药研已准备好了红豆饭。他们吃过后便一同前往万屋,审神者雀跃地寻找令她感兴趣的物什,像是关在的金丝雀大小姐第一次出游,一期一振自是扮演那个拎包的角色。他们如同其它寻常的新婚夫妻一般,为今后的婚姻生活作着准备。

        一切都很美好不是吗?

        他看着兴致勃勃地牵着他到处逛的女孩,不由得感叹道。这一切怕不是神明的恩赐。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她这样充满活力的神色,真好啊。再也不用在看见她惆怅地长久凝视着窗外时默默退出房间了,再也不会午夜梦回时听见她痛苦的呓语了。他满怀幸福地替审神者卷起下一间店铺的门帘。

        此时审神者额上已沁出了细细的汗,她从货架上拿起一条剪裁合宜的白底碎花裙放在身前比划:“如何?”

       精致的连衣裙将她的脸衬得更加苍白,甚至隐隐透出一种灰败的青色,双唇也一齐失了颜色,明明是那么瘦的版型,审神者看起来却好像可以毫不费力的将之穿上,甚至略有余裕。是错觉吧,一期一振这么安慰自己。正要开口委婉地表示看法,惊觉审神者好像全身都在小幅度地颤抖着,而她的脸上仍是一副满是期待的笑容。来不及多想,他道:“我认为…”

       他话才起了个头,审神者就没有任何征兆的轻飘飘地跌坐在地上,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的发生,付丧神超人的感官使他连审神者倒下时发丝扬起的轨迹也看得分明,但他的身体却像是断了电的机器,连动动手指也做不到。

       “…主君?”他眨眨眼睛,似是幡然醒悟过来一般,半蹲下抱住自己的审神者。少女的脸确乎是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色,阖着的双眼,苍白的嘴唇,还有冰凉的手——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微地起伏着。“主君,主君......”他握住她的手轻声呼唤着,却不知为什么要呼唤。他好像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但同时又好像什么都看见了,所有所以……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理智将他唤醒:要把主君送到那个名为“医院”的地方去,尽快。

        他抱着审神者走到柜台:“不好意思……”

        店主人抬眼看了过来,惊讶道:“啊呀,有人晕倒了。”

        

        鼻腔里充斥着一种刺鼻的气味,这味道他曾在药研的房间里闻见过很多次,却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排山倒海地将他淹没,一直晕晕的想要涌进他的脑海里。茫然间被人引到一扇门前,他握住门把一狠心推开了门。

        入眼便是一张雪白的病床,伴随着开门的声响,床上半靠着的人转过了头:“是一期啊。真的是,医院就是不愿意多让几个人来看我。”她好像很轻松地埋怨着。

        一期一振点点头,细细地端详着自己的审神者:她憔悴了很多,嶙峋的手臂上遍布着细小创口,还有一根针扎在她手背的青筋上,与一根导管相连,药液顺着导管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

       他忽地开口:“为什么?”

       “啊?”少女的双睫急促地扑扇了几下:“什么为什么呀?我……”

        “您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你果然知道了啊。”少女无奈笑笑,冲他招了招手。一期一振走过去,被她握住了双手,其实已经无力得称不上是握了:“我啊…本来就活不久了,当家里人问我还有什么愿望时,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没有结婚。”她一边讲一边兀自笑起来,泪滴滴落在他们交叠着的手上:“奇怪啊,我明明想过能赖一天是一天,呆在你身边的时间越久越好,绝不可能会用餐费的几个月去换健全的几天,可是,可是……”她哽咽了“那真是一场梦中的婚礼啊……”她笑着,两眼虚虚地直视着前方,表情如梦似幻。

        他忍不住开口:“主君,请不要哭了。”

        “诶?”她却道:“我哭了啊……”

        伴随着崩隆的几声闷响,雨倾盆下起来,天好似已然分崩离析。

       

        他费力睁开眼,阳光下穿着白底碎花裙子面色红润的少女向他奔来:展开层层如蝶翼一般的裙摆。下意识地打开双臂,少女便轻盈地落在他怀里,不由得将头置于她温软细白的颈窝,细嗅那悠长药香,心如擂鼓。






















        在我心里蝴蝶审的一生就像蝴蝶一样:顶着自己眼中丑陋不堪的躯壳苟行于世,痛苦地走过大半人生,而一期一振的光芒更让她无法凝视自己。当她知道自己没几个月好活时反而像松了口气一般,从而下定决心请人透支她的生命以达成她的愿望。就像蝴蝶一般完成华丽的蜕变,如同人鱼一样在刀尖上行走,就是生命因此而加速枯竭,她也是不悔的,因为可以光辉灿烂地死去。她明白一期一振身为刀,见过太多太多俗世翩连,只要还存于世间,迟早有一天会放下她。那么她希望她在那时一期心中的影子,是最最干净美好的模样。

       值得一提的是,当看到一期一振只身去探望她的时候,她是有一点点心虚的,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所以才故作不经意地埋怨医院不让更多人来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关于婚礼过程,我原本想写日本的神前式婚礼的,但无奈找不到完整的程序,目前已有的不太合适用在这篇文章里,所以就瞎绉了一段(因为剧情需要(●—●)),还请大家无视它。

        最后感谢你们看到这里,看我讲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ω・。)。

       

ԅ(¯ㅂ¯ԅ)西沙

爱人者(1)一期一振x审神者

暗黑本丸出身一期尼x干过坏事抖m男审
这是一个误会重重又关于救赎的故事
也是个疯狂黑时政的故事,然而狐之助又做错了什么ԅ(¯ㅂ¯ԅ)

这个本丸的一期尼被时之政府解救出来的时候,不像大多数受害的付丧神那样感激涕零或者痛哭流涕,而是冷冷地推开了上前的救援人员,自己去拿了毛毯,裹住唯一还幸存的弟弟乱藤四郎,把他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时间转换器。他回首看去的时候,在场的人类都感觉到了一瞬间被扫视的冰冷。

救援人员面面相觑,给这付一期尼的档案上标记了橙色,显示他有暗堕倾向,不再能交给时之政府新入职的那些善良温和的审神者,以免出现意外的伤害。他们已经忘了,曾经一期尼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也...

暗黑本丸出身一期尼x干过坏事抖m男审
这是一个误会重重又关于救赎的故事
也是个疯狂黑时政的故事,然而狐之助又做错了什么ԅ(¯ㅂ¯ԅ)

这个本丸的一期尼被时之政府解救出来的时候,不像大多数受害的付丧神那样感激涕零或者痛哭流涕,而是冷冷地推开了上前的救援人员,自己去拿了毛毯,裹住唯一还幸存的弟弟乱藤四郎,把他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时间转换器。他回首看去的时候,在场的人类都感觉到了一瞬间被扫视的冰冷。

救援人员面面相觑,给这付一期尼的档案上标记了橙色,显示他有暗堕倾向,不再能交给时之政府新入职的那些善良温和的审神者,以免出现意外的伤害。他们已经忘了,曾经一期尼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也曾抱有着满心的信任和热爱,想为他的审神者奉献忠诚。

他们什么都忘了。

“给你安排的新任审神者是沙溪。”负责交接安排的办事员对一期一振说。这是个很耳熟的名字,不仅仅是太过臭名昭著,甚至还是他上任审神者的“友人”,那个人渣曾带着小夜去赴会,回来时却只身一人,脸上挂满了油光餍足的神色,向本丸里的付丧神大肆夸赞着沙溪大人,扬言下次还要再带着一位去拜访。

“那位大人啊,喜欢身体娇小的刀剑呢!”人渣醉醺醺地,带着不明的微笑,望向本丸仅剩的短刀。一期一振把乱护在身后,再次给他下跪恳求。千篇一律,这样的事情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蓝色的发丝垂下来,他的话语已经没有了初次的颤抖和慌乱涕零,仿佛只是一个流程,也和之后他自己的糟遇没有关系。那些绳索和口枷,暗无天日的日子。

一期一振冷笑了起来,他听到了羁押室外付丧神待命的声音,一模一样的,你们和他们。

“那么乱呢?”他问。

办事员打开了乱藤四郎的档案,这付短刀被他的兄长保护的很好,依然对人类怀有着信任和善意,他的标记是绿色的。“他不用了,”办事员道,“沙溪的本丸里已经有很多短刀,乱会安排给给新入职的审神者,是个温柔的女孩子呢。”

还是从我身边带走了啊,一期一振这样想着。他艰难地抬头向外看去,羁押室狭小的透气窗外面,天空其实很晴朗。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的蓝天了。其实这是最好的,不是吗?只有他一个人去,乱他还会有有希望的未来和阳光灿烂的日子……只有他一个人去受苦了。

“好吧。”一期一振屈服了。时之政府的手腕是这样了,多少年与人类和付丧神打交道的暴力机关,拿捏一把刀的软肋易如反掌。这一次是他先被遣返,还是我先碎刀呢?蓝发的付丧神竟然考虑起了这样的问题。

“一期殿似乎精神不佳呢,”带他去办手续的年轻女孩看上去干劲满满,铭牌上写着“西子”的字样,“换了一个新的本丸,要好好地努力活着啊!你可以的!加油!”

一期一振居然被她逗笑了。他的脑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以后他会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愚蠢的人类。”

沙•连碎三把刀•被审神者论坛婊了万贴高楼•腿毛无数•时之政府的宠儿•溪,人渣的完美样本,被审神者再教育机构召回去无数次,态度诚恳,积极认错,打死不改。时之政府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比如存放即将暗堕的付丧神——迟迟没有把他遣返。大概想以毒攻毒吧,反正沙溪无所谓,他喝酒他烫头他纹身,但他真的是个好人。好吧,没人信的好人,起码又送来的这把刀就不信,他大老远就嗅到那毫不掩饰的杀气了。凛冽的他一哆嗦。

“沙溪大人!”西子向他打招呼,这个女孩是为数不多的他的gay蜜——没错他是个死gay,钢铁直同,电也电不直的那种。不仅如此,他还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最爱冷面活好的帅哥,还有身着军装拿着刀的S。

粟田口的一期一振身着皇家金穗的军服,腿长条顺,脸尤其俊,水蓝色的发丝柔软地散开,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他带着不肯与人亲近的冷漠表情,攥紧了自己的长刀,一言不发站在沙溪的面前。

沙溪:妈的。

沙溪:这是什么神仙??

沙溪:我真的能拥有这份快乐吗?

沙溪:时之政府做人啦!分配对象啦!!

一期一振默默看着这位不住在嘴歪眼斜和兴奋到变形之间切换表情的审神者。果然是个神经质的变态吧。他留下了这样恶劣的印象。

tbc。

Zelda

#每天都在给粟田口带短(孩)刀(子)#

“如果要对一期哥告白,今日子小姐会怎么说?”茶色短发的短刀,天真无邪地提出问题。

“小孩子才告白,我们大人都是直接上的。”毫不掩饰的,直球回答。

“直接上的过程中会说什么呢?”不依不饶的短刀付丧神,举起了求知欲和童言无忌的护身符。

随随便便的说了什么,太极拳般的转移话题。才不是危险话题回避技巧,而是无法回答。

会说什么的?
当然什么都不会说啊。

仅仅是战胜想要逃避的不争气的自己,下定决心伸出手去触碰已经用尽所有力气,根本连一个单字都无法清晰的发音。

如果,一定要说些什么呢?

大概是,解除一切武装,丢下所有防御,安安静静地以放弃一切攻击性的不堪一击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每天都在给粟田口带短(孩)刀(子)#

“如果要对一期哥告白,今日子小姐会怎么说?”茶色短发的短刀,天真无邪地提出问题。

“小孩子才告白,我们大人都是直接上的。”毫不掩饰的,直球回答。

“直接上的过程中会说什么呢?”不依不饶的短刀付丧神,举起了求知欲和童言无忌的护身符。

随随便便的说了什么,太极拳般的转移话题。才不是危险话题回避技巧,而是无法回答。

会说什么的?
当然什么都不会说啊。

仅仅是战胜想要逃避的不争气的自己,下定决心伸出手去触碰已经用尽所有力气,根本连一个单字都无法清晰的发音。

如果,一定要说些什么呢?

大概是,解除一切武装,丢下所有防御,安安静静地以放弃一切攻击性的不堪一击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请别拒绝我……”

Zelda

无尽夏的过去、现在、未来时

#偶尔也给基友发个不存在的长谷部#
#“歪,开门,Kyoko小姐给你送长谷部来了。”#
#当然,糖还是我家一期的#
#ready?go!#

“那个……”想要问的东西有很多,虽然一本正经的处理文书工作的近侍散发着闲人勿近的气息,鸟居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毕竟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自己所见到的那个人和那振付丧神。

“主君,请您清晰的提出具体问题。”搁下手中的笔,长谷部抬起头,直视自己欲言又止的主君。

“啊……那个……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两位,我的意思是那位女性和她的一期一振,长谷部你认识吗?”

“略有耳闻。”意料之外的坦率回答。

“可是,我并不能感受到她身上有审神者的同僚气息……但是她不仅拥有刀剑付丧神,还能毫不畏惧的面对...

#偶尔也给基友发个不存在的长谷部#
#“歪,开门,Kyoko小姐给你送长谷部来了。”#
#当然,糖还是我家一期的#
#ready?go!#

“那个……”想要问的东西有很多,虽然一本正经的处理文书工作的近侍散发着闲人勿近的气息,鸟居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毕竟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自己所见到的那个人和那振付丧神。

“主君,请您清晰的提出具体问题。”搁下手中的笔,长谷部抬起头,直视自己欲言又止的主君。

“啊……那个……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两位,我的意思是那位女性和她的一期一振,长谷部你认识吗?”

“略有耳闻。”意料之外的坦率回答。

“可是,我并不能感受到她身上有审神者的同僚气息……但是她不仅拥有刀剑付丧神,还能毫不畏惧的面对溯行军。”

“那不是审神者,是恶魔。”身着神父似的装扮的长谷部说出地狱或者恶魔这种话并不奇怪,然而用此形容仅是略有耳闻的人类,令鸟居倍感在意。

仿佛读懂主君的疑惑,长谷部开始条理清晰的解释。

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人,倒不如说在某个鸟居接触不到的小圈子里相当有名。那位女性,按照长谷部的解释,在十分年幼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近乎天赋的战斗力。拥有对战场相关的一切近乎本能的理解能力,能够毫无障碍地使用从冷兵器到攻击程序等各种武器。同时,就像鸟居所见一样,明明是纤弱的人类,对于战场的危险与伤亡,却毫不介意。

人间兵器。

这是最贴切的形容,是褒奖,是赞许。这样的人,理所应当的从特殊训练学校以全优成绩毕业,承载着众人认定的未来,可却在毕业典礼上做出了“梦想是做个普通的女孩子,从毕业的这一刻起,将会只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这种前所未有的发言。然后,毫不留恋的离开。

“哎?离开的时候没有人阻止吗?”

长谷部慢慢地摇了摇头,“如果仅仅是拥有优秀的能力,却拒绝承担相应的责任,不过是恶劣而已。但是拒绝责任的同时,又能让其他人对其无计可施。这种人,只能是恶魔。”

“可是,她不是审神者吗?可她为什么还被称为‘主君’?”

并且是被那样的,自己从未见过的一期一振,拥有着没有分毫动摇的坚定与不见一丝阴霾的温和的一期一振,用并非出于礼仪的温润又柔和的语气称为“主君”。

“而且,为什么你说那是真正的一期一振。难道是持有了最原本的刀剑吗?”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如果是长谷部所形容的“恶魔”,也不是不能做到。将真正的名刀重宝握在自己手中,对于那样的人来说,并不是做梦吧。

“不,当然不是。”利落的否定了鸟居的臆想,长谷部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更加复杂的问题。

“您认为,刀剑的付丧神是什么?”

无法回答,可是为了将谈话继续下去却不得不回答。怀着这样的想法,鸟居选择了“是产生于刀剑的付丧神”这种模糊却至少不会犯错的回答。

“没错,无论拥有怎样的形态,本质是武器,是刀剑。被持有者所使用,被他珍爱,被他托付一切,被紧握在他的手中,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的确是平时的长谷部为自己解释各种问题所使用的,毫无波折的平稳语气。可是那微微垂下的视线,却令鸟居感到陌生。面前的付丧神,自己的近侍,看向了自己抵达不到的某个地点,看向了自己不存在的某个世界。

“那振一期一振,被真正的当作武器,当作刀剑对待。绝不放弃,不可取代的,唯一的刀剑。”

所以那振一期一振,才拥有着不见动摇的坚定与没有一丝阴霾的温和吗?因为被现在的持有者真正的当作一振刀剑对待,而治愈了身为刀剑时所经历的噩梦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长谷部,你觉得那种相处模式……”

“是不负责任,”冰冷的语气,一如他的名字般斩断了鸟居的话语,“已经不是武士与刀剑的时代,现在面对的敌人是溯行军。审神者不是单纯的持有者,而是将领;付丧神不是单纯的刀剑武器,而是部下。”

整理好面前的文件,长谷部再一次拿起了笔,在结束谈话前的最后一刻,有如叮嘱般,对着依旧满脸迷茫的鸟居夏至说出了“请您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被扰乱身为审神者的意志”。

可是,鸟居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那幅画面。微微俯身的付丧神,倾向他的纤细人类,轻巧的裹住双方的短披风和那流淌于他们之间夺去自己一切注意力的安心的气息。

那样的场景,想要,再看一次。即便打破长谷部的叮嘱,也没关系。这样想着,鸟居夏至的视线落在了被放在床头柜上,那本写着名字的小小的白色的记事薄。

“Kyoko。”

Zelda

无尽夏的过去、现在、未来时

#随手瞎写波子汽水#
#波子汽水的确出现了一次#
#强行让基友审皮战斗#

“虽然打扰你们好像不大好,但是请问可以稍微停一下让我过去吗?”

是相当悦耳的声音,无论是语气还是遣词造句都足够优雅。这样的请求理应无法拒绝,如果不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

突破了历史战场的限制,出现在现世生活中的溯行军,明明自己已经努力的避开现世的人类,然而为什么,那里还是出现了人类的身影。

如果现在命令第一部队攻击的话,大概会伤到那个人类吧。但是如果不攻击的话……对战斗还不熟悉的鸟居夏至,陷入了困境。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根本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吗?声音的主人,已经将自己的沉默当作了允许,开始踏进危险区域了。

或许,现世人类...

#随手瞎写波子汽水#
#波子汽水的确出现了一次#
#强行让基友审皮战斗#


“虽然打扰你们好像不大好,但是请问可以稍微停一下让我过去吗?”

是相当悦耳的声音,无论是语气还是遣词造句都足够优雅。这样的请求理应无法拒绝,如果不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

突破了历史战场的限制,出现在现世生活中的溯行军,明明自己已经努力的避开现世的人类,然而为什么,那里还是出现了人类的身影。

如果现在命令第一部队攻击的话,大概会伤到那个人类吧。但是如果不攻击的话……对战斗还不熟悉的鸟居夏至,陷入了困境。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根本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吗?声音的主人,已经将自己的沉默当作了允许,开始踏进危险区域了。

或许,现世人类是看不到付丧神和溯行军的。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不会被伤害?如果是这样的话……

“这位浑身是刺的小家伙,拜托你让一下哦。”

原来看得到啊。等等,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被搭话的溯行军短刀,已经摆出了进攻的姿态,向着那位人类女性俯冲过去。

“长谷部!”随着溯行军短刀的动作,鸟居夏至近乎下意识地喊出了近侍的名字。如果是长谷部的话,也许赶得上……

然而,在精干的紫色身影应声冲出去的那一刻,已经响起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来不及了,模糊的记得那位人类女性是抱着便利店的纸袋。或许已经,失去了继续抱着纸袋的能力。自己果然,没有办法做一个合格的审神者,承担起战斗的职责。

这样的自己,果然无论什么都,做不好。

耳畔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然而鸟居夏至只想什么都不去听,什么都不去看。如果可以的话,什么也不要想。什么都做不好的自己,什么都无法改变的自己,这样的自己……

直到一切归于平静后,鸟居夏至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当适应了周围的光后,那双暗蓝色的眼睛因为眼前的景像而写满了惊意。

纤细人类女性,毫发无伤的站在碎裂一地的白骨之上———那是原本该被称为溯行军短刀的东西。她身侧的付丧神,微微的向她俯下身。从鸟居夏至的角度看去,那印着金色刀纹的短披风,仿佛裹住了付丧神面前的人类女性。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那种旁若无人的氛围,那个人类与那个付丧神之间的氛围,让人莫名的感受到一种安心。

“一期一振。”确认自己陷入惊讶的主君毫无问题后,长谷部,念出了那位付丧神的名字。

并非没有见过“一期一振”,然而应声转身的这振,却有着同鸟居夏至曾见过的其他一期一振完全不同的气场。颔首致意后看向自己的那双金色的眸子,有着毫无动摇的坚定与不见一丝阴霾的温和。

“非常抱歉,打扰了这位审神者殿下与长谷部先生的战斗任务。作为道歉,已经将敌人全部清除。因为我的主君还有事情要做,所以,”深色制服的付丧神再一次颔首致意,“先行告退。”

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对方在说出社交辞令般的结束语后,就踏着平稳的步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最后留给鸟居夏至的,是那位人类女性的声音———“因为那家伙打碎了我的波子汽水嘛……”

“主君?”长谷部担心的声音传来,鸟居夏至终于从接连而至的惊讶中回过神。

“那是……”因为惊讶和长时间的沉默,发出的声音是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嘶哑,即便如此鸟居夏至依旧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刚才的那振……”

“嗯,那是一期一振,是真正的一期,一振。”

樱桃雪莉酒

【日常向】粟田口馒头大家族

CP:一期审(没错是男审神者),石青

这是某个本丸的日常啦哈哈哈

愿所有分离的终将团聚。

1.

  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粟田口的孩子们开始痴迷于“馒头”。

  厚藤四郎开始时不时地追到厨房开展馒头三连:“今天吃不吃馒头?”“什么时候吃馒头?”“吃什么馒头?”

  被问到烦的歌仙兼定最后用怒火连蒸了五天的馒头。

  没想到因为手艺太好,小短刀们对馒头的兴趣反而是日益增加了。

  更没想到的是因为经常被小天使们夸赞手艺太好,歌仙又高兴地连蒸了八天的馒头。

  妙啊。

2.

  “一期君,为什么你的弟弟们会忽然喜欢上馒头?”

  “不知道哦,可是‘喜欢’这种事情是没有道理的。...

CP:一期审(没错是男审神者),石青

这是某个本丸的日常啦哈哈哈

愿所有分离的终将团聚。

1.

  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粟田口的孩子们开始痴迷于“馒头”。

  厚藤四郎开始时不时地追到厨房开展馒头三连:“今天吃不吃馒头?”“什么时候吃馒头?”“吃什么馒头?”

  被问到烦的歌仙兼定最后用怒火连蒸了五天的馒头。

  没想到因为手艺太好,小短刀们对馒头的兴趣反而是日益增加了。

  更没想到的是因为经常被小天使们夸赞手艺太好,歌仙又高兴地连蒸了八天的馒头。

  妙啊。

2.

  “一期君,为什么你的弟弟们会忽然喜欢上馒头?”

  “不知道哦,可是‘喜欢’这种事情是没有道理的。伊织君,你是知道的吧?”

  请不要回答奇怪的东西,一期一振。

3.

  怎么可能没有原因。

  原因就是短刀们冬天时看见手合场上训练后的石切丸脑门上有蒸腾的热气。鲶尾藤四郎声称自己并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想用石切丸脑门上的热气蒸馒头。

  但是其余的短刀指认鲶尾是第一个把蒸笼扣在石切丸脑袋上的。

  抱歉,机动高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捉住鲶尾的笑面青江微笑着将手伸向了前者的呆毛。

  啊啊啊鲶鱼须要被拔掉啦啊啊一期哥救我!!!

4.

  自从伊织告诉粟田口的小短刀们不要随便往人脑袋上扣蒸笼以后,小短刀们又发起了新的运动。

  用“馒头”给别人起外号。

  例如把萤丸叫成“萤馒”,石切丸叫成“石切馒”。

  “我的外号是什么?”伏案批改文书的伊织熟稔地单手勾起烟管,舔了一口烟嘴笑道。

  坐在他对面的鲶尾一言不发地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主公闲云野鹤一般吸烟。

  伊织正想着为什么鲶尾那么乖巧时,鲶尾忽然转身冲出门外大声嚷嚷起来:“一期哥,我抓住主公大人抽烟啦!!!”

  当一期一振踏进房门的时候,伊织从文案上抬起头来冲他抿着嘴微笑。一期一振在伊织的对面跪坐下来,慢慢欺身上前捏住了伊织的鼻子。

  所以该把烟吐在哪里?

6.

  “烟熏馒头。”

  终于忍不住张嘴吞云吐雾的时候,伊织听见一期一振很轻地戏谑了一句。

7.

  后来小短刀们又发觉给人起外号不如自己做馒头来得开心。

  但是他们又不敢与歌仙和烛台切抢厨房。

  所以他们决定试一下“温泉馒头”

  温泉馒头?应该是用温泉蒸出来的馒头吧?有人这样提议。

  于是平野和前田两兄弟便把笼屉推入了浴池中。

  “诶诶沉下去了!”

  “等等那个是漏的啊!!!”

  其实就算吃不上温泉馒头,在浴池里捞面团也挺开心的。

  前提条件是不要踩到沉在底下的面团并且滑一跤。

9.

  “哎呀,湿身了呢。”

  “青江,他们只是孩子。”

  “但你不是呀,石切丸~”

10.

  “其实温泉馒头好像不是用温泉蒸出来的馒头。”药研将一碟点心放在伊织面前:“大将,弟弟们已经把点心都分给本丸里的各位了。您也尝尝,很美味的。”

  馒头似乎是粟米做的,看起来及其饱实。小家伙们应该也没少花心思。米面中混入了黑糖,伊织拿起一块馒头掰开,热腾腾的香气中裹挟着浓郁而绵密的甜味。

  他将一半馒头放到药研的手中。后者谢过以后,又掰了一半放在一期一振的手中。三个人享用到一半时,药研忽然笑了:

  “也不知道弟弟们用哪里的温泉水和的面。”

  不知为何伊织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家本丸里的浴池

  表情逐渐凝固。

  “大将,这馒头怎么了?”

  “啊,没什么,伊织君还想再要一个。”

  一期一振不由分说地又拿了一个馒头。

11

  拜托,谁会真的用浴池里的水和面。

  和面的水是远征的时候从山里带来的,清冽的泉水。那次远征被粟田口家族承包了,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个专门装水的小水壶,连鸣狐的随从狐狸也在脖子上挂了一个。

  那为什么会为了一个馒头大费周章呢?

  也许是因为正在慢慢团聚的粟田口家族中,某一天某个人提议:我们应该用一种东西代表我们整个家族。也不知道是谁觉得:既然是“粟”田口,那么应该用粟米做的馒头代表整个家族。

  也许这只是一个喜欢粟米馒头的家伙天马行空的想象,他抓住了一个“粟”字大费周章,希望用自己最喜欢的食物代表这个家族。

  也许是希望家族里所有人都能下了战场后一起分享用自己种出的粮食做成的馒头。刀光剑影之下,仍有一处烟火之地供我们彼此抱团取暖。

  也许是因为整个家族的命运就像是一笼馒头。逐渐壮大的家族就像是一个被做大的面团,命运的手将它揉捏、分离,但是最后也让面团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同一个蒸笼里重逢。

  蒸笼盖揭开的那一瞬,经过火与水考验的面团们重见天日。

  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姿态。

  而且他们崭新的未来里,依旧有故人。

  悲剧是命运让我们分离,留我一人在广袤的土地与历史的长河中独自飘零。

  喜剧是分离的所有人也都飘零在团聚之路上。我们心照不宣地跨过宽广的土地,穿越厚重的历史,不经意却又必然地聚集在某时某地。

  团聚与分离都是我们的命运。

  与之不同的是团聚是终点,而分离不过是中点。

12

  “多做的那个谁吃掉?”

  “那个是留给毛利的!”

作者后语:

  emmm又写了很奇怪的东西。可能是因为江户城找钥匙找疯了吧。

  话说我觉得一期审的粮好少啊。这个一期是不是有点太腹黑了?

  这篇文章里有不少梗。例如(巧手媳妇)歌仙、胁差和大太刀的机动梗还有喜闻乐见的舞台剧梗(一期:他的意思是再来一个!)。

  当然还有“火和水”的历史梗

  反正这里存了个审神者唐泽伊织的人设。本来也是准备以后写刀剑的文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以后”该拖得多“后”

  温泉馒头的灵感来自于旅行青蛙。那个温泉馒头的成就是我的噩梦。

  还是那句话:祝所有分离的终将团聚

禾穗花火

当她归来【刀剑乱舞/一期审】

【刀剑乱舞/主一期审】当她归来
注:
没有车!只有暗示!
乙女向!
角色部分ooc!
个人审部分设定入!

1.
6.9——雨

“哦?是一期殿啊。这么早也只有……您会起来了吧?”偷懒的最美天下五剑之一碰上了收拾好审神者房间的近侍。

三日月宗近笑了一下,狡黠的把“近侍”之称悄悄隐去,含月的眼睛眯成了新月状,“过来一起坐吧,本因炎热的日子有甘霖驱热不是很美妙吗?”

雨丝打在庭院里,虫鸣和雨音响成了一片。就像被闲置的物品一样,很久没有如此沉寂的本丸,一寂静就是很长一段时间,长到细针也掷地有声,万物皆喧嚣。寂寞太久了,再寂寞一点也无妨。

是啊,审神者半年没有回来过本丸一次。

“今日不应该是三条家清扫本丸...

【刀剑乱舞/主一期审】当她归来
注:
没有车!只有暗示!
乙女向!
角色部分ooc!
个人审部分设定入!

1.
6.9——雨

“哦?是一期殿啊。这么早也只有……您会起来了吧?”偷懒的最美天下五剑之一碰上了收拾好审神者房间的近侍。

三日月宗近笑了一下,狡黠的把“近侍”之称悄悄隐去,含月的眼睛眯成了新月状,“过来一起坐吧,本因炎热的日子有甘霖驱热不是很美妙吗?”

雨丝打在庭院里,虫鸣和雨音响成了一片。就像被闲置的物品一样,很久没有如此沉寂的本丸,一寂静就是很长一段时间,长到细针也掷地有声,万物皆喧嚣。寂寞太久了,再寂寞一点也无妨。

是啊,审神者半年没有回来过本丸一次。

“今日不应该是三条家清扫本丸么?三日月殿还在这里偷闲?”一期合上拉门,礼貌地打趣。

“啊啊,维修的下人还没来,毕竟传送鸟居那边本来就不允许付丧神维护啊。”三日月委屈的耸耸肩。维修鸟居的人员太多,必然要弄脏本丸,不如等修好了再清扫也不迟。

一期一振没搭话。

本丸本来就很破败了,脏一点也无所谓吧。主殿也不会回来了吧。她不会看到了吧。
阴暗的想法一出现就把一期一振吓了一跳,同时责怪自己的失去本心,丧失礼仪。清楚的记着什么时候审神者离开了的心,被腥甜的铁锈味包裹起来,不知何时萌生的感情也被雨丝洗刷腐蚀了吗?

不知道,不清楚,哪怕归于尘土。

一期一振猛的起身,脑充血的眩晕感让寒铁铸就的灵魂也会有活着的感觉——哪怕主人离开,她的灵力依旧足够支撑付丧神们血肉的活动,就像她还在意着他们一样。血液依旧在流动,思念之情就仍然不可断绝亦不可触碰,像他的禁欲与矜持。

想念你。

近侍大人道别后走开了,天下五剑之一的付丧神没看见他的失态。

2.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义无反顾的开始思念。

山姥切国広也好,三日月宗近也罢,成为近侍的他们都或许对审神者抱有过暧昧的情意吧,自作主张的擅自思念,比战败都令人难以启齿啊。

但越是思念那人仿佛就越远了,审神者遗忘他们的梦境越发真切,夜半惊眠,冷汗就浸透了灰麻衣衫,一期一振会抓狂,会暴躁的抓抓湿透的头发,会起身走到审神者的居室里一言不发的凝望,再整理一遍她的桌案,摆好花瓶里的花枝,虔诚的合上门,踱步回房安眠。所有人都是这样,只是一期一振的反应尤为激烈而已。

为审神者而生,亦该为她而死。

每个人都被打上了她的名字,却被她流放了一样留在这片不会逝去的岁月边缘。被宠坏的孩子,连寂寞也是噩梦一样的惩罚啊。

“大将今天也没有寄回信么?”
“一,一期哥,我有点想主公了……”
“好寂寞啊……”
……
弟弟们都由叫苦不迭渐渐变成莫名阴郁,想让她回来的心情变质,变成威胁,变成诅咒。可心中毒蛇一般的,是爱情啊。一面安慰着弟弟们,一面自己也在思念,这担子压的他也苟延残喘了吧。

“我连主殿的本丸,都没法好好保护啊。”本丸闲置的屋子已经开始墙面脱落,房梁腐朽,昭示着主人的力不从心和淡忘,一期一振只能苦笑,也不能奢望。

猛然之间,鬼使神差的想起了被她“创造”的那一天——

飘荡的灵魂突然被注入进肉身之中,有了自己的模样的时候,世间万物突然挤进了自己的心脏的感觉,一时间鼓膜带来的嘈杂与喧嚣,情感的五味杂陈,物皆可视,声皆可听。

被注入灵力成为式神便是如此美妙的感觉吗?开始渴望“活着”,渴望“成人”的欲望也爬满了一时间手足无措的心。

“是你啊,一期,太好了!”审神者喜悦的声音和带着红晕的笑脸。她呼唤,他回应,相互认可带来的召唤仿佛也像是命中注定的被需要一样暧昧不清。猝不及防的觉察了她为何喜悦之后,整个人都被心跳撼动了,“被需要”的满足感和男性天生的占有欲让他有恰似“一见钟情”的感觉。顺理成章的成为近侍,朝夕相对,了解了她的太多,他着迷于成为“人”的感觉。

“一期为什么想变成人呢?”她笔下书写墨迹不断,两人都能听见的音量拿捏的很准。

那时候他还羞涩于诉说感情:“这个,我真的不清楚呢。”若是道出本心,会是另一种结局吧。

“这样啊。”她睫毛不长,却被烛火镀上金色。

怎样的她,都会让人喜欢的不得了吧。

就像对着瓶子诉说感情,它也不会用吐泡泡来回应一样。一期一振作为近侍,永远都会是审神者的后盾,用矜持的微笑和不痛不痒的应承来完美地完成工作;而一期一振作为“人”该是日夜渴望着与审神者两情相悦,却耻于吐露真心的胆小鬼呢。

他永远都会扮演自己得心应手的角色,忘记真正的自己,可是他也有喜怒哀乐啊。

他也会爱啊。

两个人的默契,将爱意抹杀的一点不剩,所以才会错过啊。

3.又是寒噤中醒来,不觉间薄毯被他扔到了一边。又起了绵绵的雨,淅沥的雨声让人口干舌燥。衣襟又是被冷汗浸湿,平复不得的心情在疯狂叫嚣。呼吸紊乱间浑身仍然燥热,从爱慕到渴望的感情变得如此丑陋了。毕竟欲念缠身的也是“人”啊。

浓重的感情与纷至沓来的噩梦一同挤进不设防的梦乡,鼻息和床榻上暧昧的气味……付丧神回忆了一下不太清晰的梦境,然后红着眼去冲凉。

冷水拂面,渐渐被冰冷平复了心情。

已经很久没有,和主殿一起,批改公文到深夜了 。
……连近侍的工作都没有必要做下去了。

如此看来,没有了主殿在的本丸昼夜无分地死寂着,明明大家都在,却不愿再交流。没有了使用者才会想起来“刀”的身份,才会从“人”的美梦里醒来,所谓的“南柯一梦”。

“啊呀,吓死我了。”鹤丸国永故作吃惊的拍拍胸口,看着雕塑一样杵在那里的一期一振,头发还湿漉漉的,“一期殿一如既往的像个午夜游魂呐。”

所谓的爱情持久论吗?

两个久经风雨的老古董碰到一起讨论这样的问题还是会像孩子一般笨拙呢。

一期一振紧张了半天,话到嘴边无比平静的全部抒发出来,异常平静地吐露了自己的感情,这么不明白寥寥数语怎么到了主殿面前字如千金。

“主公也是喜欢你的吧。”沉默半晌,鹤洁白的和服上溅了一点雨水,湿掉的地方是淡淡的灰色,“如果不喜欢,不应该早就厌恶了吗?早该把你丢进刀解池了呀。”

他说主公看你的眼神都和别人不一样,她肯定是在乎你的呀。

看山姥切是信任,
看三日月那老头子只是单纯的物以稀为贵吧,
毕竟主公不貌相啊,她喜欢的人肯定会小心的保护起来,主公还不是有好东西就塞给你,能和她呆那么久的也就只有你吧,这你都不明白么?

明白的。

一直都非常的明白主公的感情的自己 。
很混蛋的没有戳破最后的矜持。

这么看来其实一期也没错啊,你们两个都是死要面子派吧?

超然随意的鹤笑起来,拍拍完美的王子殿下的肩,我可是很英明的初次见面就知道那孩子有喜欢的人所以一直都没什么想法呢。

王子殿下也会有恋爱的烦恼吗?

真是实属无奈呐。

但是如此这般的心意,已经错过了。

鹤丸走后,他就在房间里端坐了一夜。
要睡到七点半才肯起床的她,
害怕蜘蛛所以让他帮忙清除蛛网的她,
坚持把御守送给她的近侍的她,
都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仿佛她就拿着笔,坐在他身边,蜡烛的暖色还在二人之间,惊艳着时光 。
想念你。

4.雨仍然不停歇。
执拗的落下,最初的清凉到渴望快点停下的烦恼。
都是如此的,令人坐立不安。

鸟居修好后三条家的付丧神有好好清扫过,只是一直放在那里的纸伞一期一振收了回来,存放在盒子里。
本丸破败严重的部分已经上报了,支出也记在账上,一期细细统计完,看了一眼桌上早上新换的花枝——花苞快要绽放,主殿又要错过一枝花朵的艳丽了。

一期一振的爱,作为“刀”也好,作为“人”也罢的爱,像毒药一样侵蚀着这身心,表面的平静,心底也曾暗潮汹涌吧。

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觉得主殿的桌上还缺了一副茶具,于是就兴致缺缺的去拿了

“一期?”

她的声音,一瞬间细电过身般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震惊到头皮发麻。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难以言喻的感情澎湃汹涌的将他的“人”身吞没。他几乎是呆滞的端着那套茶具,大脑当机。

“审神者归来,尽近侍之仪。”狐之助摇摇尾巴提醒这冒冒失失的付丧神,蜷缩在审神者温柔的怀抱里蹭了蹭,便立刻离开了。

是啊,向着审神者,他的主殿,惊喜与惊讶之上还要一如既往地微笑:
“您回来了啊,虽说此前是有事要处理,可弟弟们都觉得很寂寞呢。”

打着弟弟的幌子,自己的语气也不受控制地撒娇似得变得委屈起来。

被喜欢的人弃置这么久,都会委屈才对吧。
太想念你了,快要疯掉了。
只有狠狠拥抱住了主殿才能原谅啊。

他也这么做了,为了诉说自己的苦恋。

审神者呆滞片刻,双颊飞红地圈住他:“是我不好,现在才回来 。”
“主殿。”
“……嗯,嗯?”
“我喜欢你啊。”
“我也是,我也喜欢你呢,一期。”

只有被幸福充盈的时候,才会明白成为“人”的修行,最为辛苦的,是爱啊。

而一期一振恰好是那个理解了“爱”的幸运付丧神呢


end.

PS:一篇狂肝三个小时的文,具体字数没有统计,今天回坑,再登游戏真的是半年之隔,一期的语音怎么听都是委屈的,内疚之余码了这样一篇糖甜甜自己,我感觉会看不懂啊,把振哥写病娇了。
光顾着自己快活了,嘤。
短小无味,原地去世。
想不到吧,我还是个废话文笔博主。

安琳芙爾

【刀剑乱舞】 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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