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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江湖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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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六緣
别碰我的镜子。 ​什么,你不觉...

别碰我的镜子。

​什么,你不觉得它是镜子吗。

别碰我的镜子。

​什么,你不觉得它是镜子吗。

大饭团

[一梦江湖乙女]“论争宠我是专业的”

————


好耶,小元子棉花娃娃终于在进行中啦


可以抱在怀里rua小元子了呜呜


————


[相亲相爱金陵人]


你:唉...


清崖:小友,发生什么事了?


方思明:小家伙碰上棘手的问题了?


元一诺:我们神通广大的好少侠也有唉声叹气的时候啊?不如把烦恼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前几天我们那的邻居问我有没有情缘,说没有的话帮我介绍一个


你:我那位邻居的心肠是很好的,也特别热心,但她牵线搭桥的情缘就没有一对是走到最后的,所以大家都有些怕被她说媒


你:况且我目前也没什么处情缘的想法,就扯了个谎,跟她说我已经找到情缘啦


你:结果这几天我......

————


好耶,小元子棉花娃娃终于在进行中啦


可以抱在怀里rua小元子了呜呜


————


[相亲相爱金陵人]


你:唉...


清崖:小友,发生什么事了?


方思明:小家伙碰上棘手的问题了?


元一诺:我们神通广大的好少侠也有唉声叹气的时候啊?不如把烦恼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前几天我们那的邻居问我有没有情缘,说没有的话帮我介绍一个


你:我那位邻居的心肠是很好的,也特别热心,但她牵线搭桥的情缘就没有一对是走到最后的,所以大家都有些怕被她说媒


你:况且我目前也没什么处情缘的想法,就扯了个谎,跟她说我已经找到情缘啦


你:结果这几天我回家时,她跟我说街坊邻里都很想知道我的情缘是谁,让我得空带他回家给他们看看


你:他们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应当是想...嗯,考验对方一番?看看这个人的品性怎么样,以后能不能待我好


你:但我是乱说的呀,我从哪变出个情缘给他们看


你:[哭泣.jpg]


公子彦:就说近期感情不合已经分手了?


你:那我的邻居之后会再给我介绍的,说抚平旧伤疤的最好方法就是贴上一块新的创可贴


清崖:所以小友你的意思是,为了以防再被介绍,你打算这回将谎言延续下去吗?


你:是的清崖兄,但问题是我去哪找个情缘啊,若找情缘有那么容易,那三生树怕是要失业了


全破招:咳咳!


全破招:500铜币出售小爷一天,可假扮情缘可当演员,演技在线全程给力,实乃应付亲戚邻里的最佳之选


公子彦:?


公子彦:平时白送都不要,这回竟然还要钱了?


全破招:?


闻代千:我没那么贵,我100铜币就可以了


胡忽:我只要50铜币


郝绍年:我不要钱,我倒贴都行!


元一诺:??


全破招:你们都在说什么胡话,好好看看小爷我,全氏山庄的继承人,坐拥无数家产,钱多到花不完,可以给少侠最好的物质生活条件,还不能让她的街坊邻里满意吗?


公子彦:光是物质条件哪能够啊,平时总得来点生活上的小情/趣吧?


公子彦:别的不才,至少在音律上我还能有几分说法,到时候我和少侠在闲暇时合琴一首,或是她跟着我的乐声跳舞,岂不美哉?


清崖:咳...各位可能忽略了一件事,若是真跟着小友回去,免不了要被问东问西,譬如跟小友的初遇在哪一天,小友的吃食爱好等等,因此我认为小友可以选一位对自己格外熟知的,最好是你刚入江湖就时刻陪伴着你的


阴不孤:楚兄说得有理,阴某作为乖徒儿的师父,自然是日日夜夜陪伴着我的小徒儿,这要论起是谁更熟悉你...


清崖:还是请小友自行评判吧


秦雁:!


秦雁:少侠姐姐,元一诺他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在关键事情上还是很厉害的!况且他镇守边疆这么多年,责任心也很强啊!


全破招:喂,怎么还有人自带助攻的,犯规了啊!


秦雁:唉,毕竟如果少侠姐姐真选了别人,元一诺怕是会时时想念她,以至于把我们那的花花草草都揪秃的吧


元一诺:怎么突然开始拆台了啊!


慕启明:慕某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也没有殷实的家底,偏偏身子也...咳咳,但若是少侠你需要帮忙,慕某绝对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你:启明,“万死不辞”是什么情况呀,没有那么严重啦


齐天河:启明兄,你目前不是绝情谷的少谷主吗?怎么不算家底殷实?


齐天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少侠你的街坊邻里可还喜欢马?若需要的话,我那天可以多牵几匹过来


全破招:?


全破招:你已经觉得自己是内定人选了吗!


太子:哦?


太子:若是像孤这般的,不知少侠带过去能不能撑得起场面?


闻代千:直接带太子过去未免有些...


全破招:不是,这也太刺激了吧?


小红:邻居阿姨会想这些年少侠究竟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秦王:不过是应付下街坊邻居,带谁不是一样?


公子彦:带你俩过去怕是会引起混乱


沐夜:如此,倒还真是可惜了


沐夜:不然跟着那位名望颇高的少侠前去看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程千里:少侠帮了我们许多,我自然也愿出份力,如果你们那的街坊邻里更看得上身强力壮些的男子,少侠你尽管来找我,我定能处理妥善


公子彦:你到底是出于帮忙还是出于私心啊!


翟天志:这有什么好争的


翟天志:@少侠 我给你做个仿制木头人,无论你喜欢什么模样什么品性的,我都能给你造出来


你:?!这么神奇?


你:那你先做个个头比我高的、模样俊俏的给我看看!


萧黎羽:!


萧黎羽:姐姐你是喜欢个头比你高的吗?


萧黎羽:我还在长身体呢!而且我最近也有在好好练武,日后肯定能越长越高的


萧黎羽:所以你再多等我一阵子,好不好?


程千里:你喜欢模样俊俏的?


程千里:我前期埋伏于南蛮营地,肤色相较于你的定然深黑不少,脸上也有几道疤痕,怕是达不到你所向往的“清俊”标准吧


元一诺:少侠,这刀疤可是我们的勋章啊,况且我脸上和眉头上的伤是如何来的,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黎夜明:模样清俊、个头又比你高?这说的不就是那只老臭虫吗


全破招:我反对!


公子彦:我也反对!


清崖:老黎,小友还并未明说,咱们先不要敲案定论


万圣阁打杂弟子:瞎说!


万圣阁打杂弟子:咱们少阁主气宇轩昂!清俊不凡!潇洒自如!放眼整片江湖,谁比得过我们少阁主?


万圣阁打杂弟子:所以那位少侠喜欢的,肯定是咱们的少阁主!


万圣阁打杂弟子:放心吧少阁主,我们永远是你最忠实的后盾!一定尽早帮您将少侠娶回来!我们万圣阁一统千秋!


方思明:......


全破招:这人是谁放进来的?


公子彦:踢出去踢出去


你:大家误会了,这不是我的喜欢标准啦,只是想看看翟天志做出来以后会是什么模样的


翟天志: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


你:墨家巨子的手艺,我自然是万分放心的


你:上回你给我做的木制小鸽子我一直放在房间里呢,当然了,如果不要每天准时六点喊我起床就更好了


你:说起来,我的邻居中也有一位喜欢木雕的,下次带你们认识认识


元一诺:?


元一诺:这就要带去见邻居了?就因为会做木雕?


元一诺:好少侠,看看你的梳妆匣,里面有没有一根手工制成的木簪啊?


公子彦:我不是也给你做过一把琵琶嘛!你不能因为不怎么弹就给忘了吧!


清崖:小友桌上的那只小茶壶,不知可还记得?


沈袖:我就说刚才蔡居诚怎么火急火燎地跑来找我,说之后可能要请假一日,原来是因为少侠要带假情缘回去啊


蔡居诚:你胡说八道什么!


怜花:动静还真是大,连我这都听到了


全破招:非也、非也,这回如果真能被少侠带回去,哪怕再假我也会变成真的


公子彦:你找温姑娘要碗治癔症的药汤喝喝吧,这都是病啊


全破招:?


闻代千:不过,光是被少侠带回去见邻里有什么意思,不如到时候带他们来关山逛逛嘛,让他们欣赏下万里长城,看看我们最新研制的大炮,以及我们镇守边疆、瞭望远方的英姿


萧黎羽:说得对,姐姐还可以带他们来校场看看我最新练成的刀法


云飞卓:关山离金陵还是有段距离的,不如先来我们华山看看雪,游游龙渊,再喝碗热腾腾的胡辣汤


程千里:你们那的龙渊,一般人还是尽量不要下去吧


萧居棠:嗨呀,去哪都不如去武当呀,我们那有最大、最金碧辉煌的金顶,还有俊美的师兄,可爱的我,而且将来等我娶到宁宁,我们武当和暗香两大门派喜结连理,名望肯定会空前绝后!


林蔓薇:我看你是想吃桃子


小红:越说越离谱啦!


觉悟:那、那我们少林门派也很好呀,伙食房里的素斋面可好吃了,而且师兄们也都顶顶厉害!


阴小萌:我们太阴门派的师兄还会生孩子呢,你们的师兄可以吗!


柳文君:哦?


阴如穆:不是,柳姑娘你别听他们乱说!我不会!


公子彦:@阴小萌 你们那的师兄真的会生孩子吗?好厉害,下次让我来见识见识


阴如穆:都说了是假的!


全破招:?


全破招:我们不是在问少侠到底要带谁回去吗?怎么突然开始门派之间互拼了?


阴小萌:抱歉,牵扯到这种问题总是忍不住


阴小萌:没能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师兄会生孩子,我会觉得很可惜


阴如穆:我心里苦


翟天志:[图片]


翟天志:@少侠 做好了,你看看如何?


[图片上是一个仿生木制人,且个头较高、面容俊俏,的确都是按你的要求来的]


你:!


你:好兄弟,手艺真不错!


公子彦:嚯,这手艺的确可以啊


全破招: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蔡居诚:?


全破招:@翟天志 你们那定制个等身的木制人,需要多少铜币?


元一诺:?


元一诺: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确实危险,我建议你停下


翟天志:除了定制少侠,其余的都一百万铜币


全破招:?不是,为什么要去除她


公子彦:因为不想进监狱吧,你也不看看上面都出现了哪些人


全破招:可是其他人的木制人有什么好定制的,难道定个你放在房里揍吗?


公子彦:?


万圣阁打杂弟子:我觉得甚好,我要定制一个英俊无双的少阁主木制人,然后放在房里日日膜拜


胡忽:这少阁主也怪不容易啊


元一诺:等等,话题又歪了,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少侠到底要带谁回去吗?


清崖:是啊,不知小友是否做出选择了?


全破招:你放心,无论你选谁我们都会心平气和地接受的


你:我看翟天志做成的木制人就很好


你:就像秦王说的,带谁回去都一样嘛,只是让他们看一眼放下心来就可以了


公子彦:@全破招 心平气和地接受?


全破招:谢谢,心已经凉了


沈袖:哎呀,看来某人的假白请了呢


蔡居诚:你又在啰嗦什么!


然而,后来还是有不少人找翟天志询问等身木制人的定制事宜,但都被他轰了回去


翟天志:这群人有病吧!



诡计多端的茄

安处 【明侠】

标题瞎起。

全文约1w。有一点战损侠×逍遥生方思明。用了旧版暗影行当的设定。

文中统一男他,门派性别自动代入。

私设有,ooc有,粗糙文笔有。可能有点狗血,但我爱狗血。


战损香香,战损好文明。

————————————

(一)

方思明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少侠再相遇。

江南破屋的湖边,少侠一身狼狈靠在树下,腹部汩汩流血。干笑两声,“哈哈......好久不见,真巧。”


方思明眉头微皱,“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谁伤的你,清崖呢?”


少侠想解释,不料牵到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嘶”...

标题瞎起。

全文约1w。有一点战损侠×逍遥生方思明。用了旧版暗影行当的设定。

文中统一男他,门派性别自动代入。

私设有,ooc有,粗糙文笔有。可能有点狗血,但我爱狗血。

 

战损香香,战损好文明。

————————————

(一)

方思明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少侠再相遇。

江南破屋的湖边,少侠一身狼狈靠在树下,腹部汩汩流血。干笑两声,“哈哈......好久不见,真巧。”

 

 

方思明眉头微皱,“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谁伤的你,清崖呢?”

 

 

少侠想解释,不料牵到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嘶”

“......罢,先解决你的伤势。”方思明道,简单止血后作势背起少侠。

 

 

“等等。”少侠拉住方思明衣袖。

 

 

方思明以为压到伤口,动作一滞。

“怎么了?”

 

 

少侠:“我身上血太多了,会把你衣服弄脏的......还是找根棍子我撑着走吧。”

 

 

闻言,方思明看着少侠。不说话。

少侠看着方思明。也不说话。

僵持了几息后,方思明道:“如果你想被人看见浑身血的样子被我抱回去,我也不介意。”

 

 

少侠立刻放下矜持,攀上方思明脖子。

“没事!思明兄不介意我就不介意!走吧!”

 

 

......

......

 

 

“哇。”

少侠惊叹。

 

 

方思明放下少侠,转身去烧热水。

 

 

少侠打量四周。

这里不是上次荷花池追杀时被方思明安置的船,而是一处布置考究的院子。本以为以方思明的性格,会选择一处清静隐蔽的地方,没想到竟选在了严州城最热闹的地段。

 

 

这可是曾经被炒到一万两一亩地的地皮啊。

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感叹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后,方思明也进来了。

少侠神采奕奕打招呼:“思明兄!”

然后“咚”倒地。

 

 

方思明手中端着热水,哐当一下松手。

“小家伙!”

 

 

(二)

少侠悠悠转醒,感觉床顶在眼前打转。

近处传来一道关切,“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方思明的嗓音独特,很容易就能听出来。

少侠揉揉太阳穴,想爬起来,被方思明制止。

“别动。当心伤口裂开。”

 

 

这时少侠才注意到身上干净的衣服。伸手摸了摸腹部,果然摸到绷带的触感。道:“我这是......”

 

 

方思明:“你晕倒了。”

 

 

少侠:“晕倒了?那这衣服......”

 

 

方思明:“自然是我帮你换的。伤口也是我包扎的。”

“你且放心,我是闭着眼睛换的。本想等你醒来自己换,但以你的性子,也许忍受不了穿着脏衣服躺在床上。”

 

 

少侠还是没控制不住,脸腾的一红。

“哦...哦。”

方思明忽然起身。

少侠拉住方思明袖子,“你又要走吗?你要去哪?”

 

 

静谧。

 

 

一声沉沉的叹息。

方思明道:“我不走,去给你倒水。你昏睡了两天,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少侠干笑,这才发觉喉咙嘶哑。

“.....哈哈,好。”

 

 

方思明站在桌前背对少侠,盯着汩汩流出的清透茶水。理解少侠的一惊一乍。

义父死后,两人便鲜少见面。除去去年的金陵奇妙会,上次偶遇还是因为少侠和清崖调查南海玉玺一案时,少侠向车夫打听消息,知道自己在南海寻找万圣令的下落。

这次回江南,其实也是因为一些关于万圣令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自己一闪而过回江南看看的念头,恰好碰到在树下龇牙咧嘴往嘴里塞神授丹的少侠。

 

 

方思明不清楚少侠最近遇到了什么,这么危险的情况清崖又为何不在身边。但至少可以确定,那种程度的伤口,是真心想置少侠于死地。

于是他问了。

 

 

“追杀你的人是谁?”

 

 

“噗——”

少侠一口茶喷出来。

 

 

“暗...咳咳,不是。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几个看我不顺眼的人罢了。”

 

 

方思明眼睛一眯。

少侠说谎了。

他顺着少侠的话说下去:“谁看你不顺眼,告诉我,我替你去杀了他。”

 

 

少侠听了连忙摇头,“不不不不,不用。他们伤的比我还重,不用麻烦思明兄。”

 

 

“好。”

 

 

方思明回答的果断,少侠呆愣了一秒。

腹稿都打好了,没想到方思明变得这么容易糊弄。

 

 

久别重逢本该寒暄几句,但方思明似乎不打算再说话。

 

 

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明亮的光线刺进来。

一卷微风吹散了两人的沉默。

 

 

“咕——”

 

 

方思明瞥向声音来源。

 

 

少侠面不改色,目光诚挚坦然。

“我好像有一点点饿。”

 

 

(三)

少侠仔细在脑海搜寻,确定自己没听过“男大十八变”这句话。

 

 

方思明端来两只碗,摆好筷子推了一只到少侠面前,“吃吧。”

 

 

少侠目光凝重,严肃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夺舍方思明?”

 

 

方思明:“......”

“看你精神的很,若是不饿,我便把饭菜撤了。”

 

 

“不,我饿!”

少侠火速低头扒饭。

见状,方思明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用饭。

 

 

少侠边吃边流泪,“呜呜呜明明你做饭好好吃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方思明夹菜的手一顿。

面不改色,道:“现在所有事情皆需我亲力亲为,自然而然就练习出来了。”

万圣阁少主有仆从,但逍遥生没有。离开万圣阁后,他游走在少侠维护的“江湖”之中,扮作贩夫走卒,换过很多身份,也尝试了很多事情。

生疏,也新奇。

 

 

少侠饿狠了,夹起一片卤牛肉包着饭送进口里。不多时便脸颊鼓鼓,突然面色一滞。

方思明以为少侠噎着了,立刻拿起手边的茶壶倒水,“慢些吃。这些都是为你做的,无人与你抢。”

少侠痛苦的咀嚼,接过方思明递来的水一饮而尽。

 

 

“思明兄,我刚才明白一个道理。”

 

 

这话说的无厘头,勾起方思明的兴趣。

“哦?明白什么?”

 

 

“贪多嚼不烂。”

 

 

方思明略挑眉。

 

 

少侠表情一下变得泫然欲泣,“刚才肉塞的太多嚼的太用力,咬到嘴了”,捂着脸颊眼泪汪汪:“好痛。”

方思明筷子的笋片滑回碗里。

 

 

伤好之前,为了确保少侠安全,方思明将原本确定的行程暂缓,留在严州照顾少侠直至痊愈。严州虽不比金陵繁华,但胜在热闹,氛围更加轻松。得闲时出门走走,去茶馆听听书,看街边小贩吆喝,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些是方思明以前不曾在意的。却是少侠从来在坚持维护的。如今,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理解,少侠常常为之奔波的东西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方思明偏头,余光看向床帘中沉沉睡着的少侠。

下午阳光正好,方思明特意放下纱帘遮光。

 

 

或许真的累了。多睡会儿罢。

方思明想。

 

 

他压低脚步,走到床边坐下。隐隐发现少侠眉头紧皱,呼吸也有些急促。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

“睡个觉也不安生。”

方思明轻声道。拉开半边帘子,手指抚向少侠紧蹙的眉头。

 

 

似乎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睡梦中的少侠渐渐放松。

随后方思明起身,忽然被人扯住衣角。

 

 

少侠揪的指关节泛白。喃喃:“别走......”

 

 

方思明试图拽出衣服,小心用力。

无果。

 

 

始作俑者睡的香甜。

方思明无可奈何,顺势坐下。

“缠人的小家伙。”

 

 

(四)

日子过去半月有余,少侠伤势逐渐好转。

这天清早,方思明穿戴好衣物,准备出门采买。

听到隔壁传来的微小动静,少侠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跑。

 

 

“思明!”

 

 

方思明扶着门框,闻声回头。

 

 

少侠:“你去哪儿?”

方思明答:“去采买些东西。”顿了顿,“我在厅外等你。你先回去把衣服穿好,小心着凉。”

 

 

话落,听到少侠欢呼着回去换衣服。他神情淡淡,看向街边卖早点的小贩。

即使是清晨,严州街道来往的人也是络绎不绝,有部分是城内住户,但更多的是来赶集的城外村民。

 

 

方思明望的出神。

少侠从身后出现,拍了拍他肩膀,“思明兄,我好啦。”

 

 

方思明瞳孔一闪,惊觉自己的松懈。

随后恢复平日的样子,道:“嗯。走吧。”

 

 

阳光正好,街上热热闹闹。

方思明轻车熟路的穿梭在各个摊位前,熟练的挑拣讲价。少侠乖乖的跟在后面,抢在方思明前面接过小贩递来的东西。

方思明缓缓收回伸出去的手,转头看少侠。

 

 

少侠神采奕奕。半点没有康复病患的样子。

 

 

方思明:“......若是拎不动,就交给我。”

 

 

偶尔有几个路人小贩认出少侠,高兴的和少侠打招呼,少侠也一一回应。每当这时,方思明都默默放缓脚步,或停在原地。

气氛难得的好,两人慢慢逛了一上午,最后选了个馄饨摊子坐下。

 

 

“老板,来两碗馄饨!”少侠大声朝老板喊。

 

 

好巧不巧,馄饨摊老板正是少侠前段时间在郊外,从山匪手里救下的人。老板一脸惊喜,“少侠,竟然真的是你!隔着老远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少侠也惊讶,“哇,是你呀!好久不见,原来你在这里卖馄饨。”

 

 

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笑,简单聊了几句后去给少侠煮馄饨。

 

 

不一会儿老板端来两个巨大的碗。

 

 

少侠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方思明,最后看向老板。

“这...是不是上错了,我们没点这么多呀?”

 

 

老板一脸淳朴,笑,“少侠对我有救命之恩,多给几个馄饨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少侠连忙推辞。

老板汗巾一搭脚底抹油,“诶呀来客人了。”

 

 

少侠无奈扶额,笑着叹了口气。

方思明一直很安静。等两人聊完,递给少侠一个勺子,道:“他也是好意,何况是救命之恩。”

 

 

馄饨鲜香嫩滑,少侠吃的不亦乐乎,烫嘴也不肯吐出来。方思明敛着眸子细嚼慢咽,偶尔给少侠添杯凉茶。

吃到一半,方思明忽然放下勺子,道:“我要去取些东西,你慢慢吃。钱我付过了,东西等会儿会有人送回去。”

“若是天黑前我还没回来,你就先走。”

 

 

少侠嘴里还着馄饨,一口咽下去。

“啊?去哪里?远吗?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哦。”

虽说句句是问句,但似乎并不需要回答。

 

 

方思明站起身,看不出情绪。

“不远。我......去去就回。”

 

 

方思明离开了,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他掠过墙角,借助拐角的灌木藏身,拨开树叶朝那边看。少侠呆呆的对着自己离开的方向,恍惚了好一会儿,眨眨眼又继续闷头吃。

方思明偏头,看向身后穿着低调的贩夫。

贩夫掏出一个信封,道:“公子委托我调查的消息,都在里面了。”

 

 

方思明撕开信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地点。

他“嗯”的一声音,随后扔过去一袋碎银。

 

 

(五)

少侠风卷残云的吃完馄饨,秉持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咕咚咕咚喝完了剩下的汤。然后坐在原地发呆。

 

 

老板八卦的凑过来。

 

 

“少侠,刚刚那位白发公子,和您关系很好吗?”

“算吧。”

“少侠,您是不是喜欢那位公子啊?”

少侠手肘撑着下巴,顿时动作一歪,“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老板意味深长,“那可不,少侠看那位公子的眼神,跟隔壁街卖豆腐的老李看媳妇儿的眼神一模一样,亮的都快发光了。”

 

 

少侠望向方思明消失的街角。叹了口气。

“那又怎么样呢,他知道我喜欢他,可是他又不喜欢我。”

 

 

老板摇头,“那可不一定,我看那位公子瞧您的眼神也不一般。”

 

少侠想继续说,被一声猛烈的“轰隆”打断。

彼时还是艳阳高照,毫无预兆变得乌云密布,大雨来的猝不及防。

街上的行人纷纷跑起来,或就近找地方避雨。

好在馄饨摊子有雨棚。老板挪开桌椅,不一会儿就挤的人满为患,忽然听到少侠喃喃自语的声音:“思明兄好像没有伞......”

 

 

另一边。

方思明出手干净,迅速解决掉最后一个人。门外突然暗下来,紧接着雷声阵阵,大雨紧接着落下。

脚边围满尸体,门外有一串匆匆逃跑的脚印。刚才混乱中跑了一人。

方思明抬手嗅了嗅衣服,嫌恶的皱眉,随后走进雨中。

 

 

严州城。

上午采买的东西果真如方思明所说,不久便被人取走。

少侠坐在最开始的长椅上,面前的空碗早就被老板收走。老板过来擦桌子,顺口问了句,“少侠,天都黑透了,您还在等谁啊?是白天那位公子吗?”

 

 

少侠点头,“嗯。”

 

 

“可那位公子不是说,若是天黑前还没回来您就先回去吗?”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再等等。他回来一定会经过这条路,我想跟他一起回去。”

 

 

“行。那我先收摊了啊,这棚子就不拆了,留给您挡挡风。”

 

 

“嗯,多谢你啦。”

 

 

和老板道别后,少侠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把长凳横过来重新坐下去。

过了一会儿又调整姿势,曲起腿放在长凳上,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白天方思明消失的地方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长街尽头慢慢走来一个高挑的人影。

 

 

夜色正浓,方思明远远看见白天的馄饨摊子坐着个人。

心中虽有疑惑,但方思明并不打算过多关注。直到走近时才发觉有些眼熟,待看清时加快脚步,轻轻拍了拍凳子上的人:“小家伙?”

 

 

少侠没醒。

 

 

方思明叹气。

他俯下身来,一只手穿过少侠腰间,另一只手捞起少侠两条腿,将熟睡的人打横抱起来。

少侠睡的很沉,下意识朝方思明胸口拱了拱,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方思明倾耳去听。

少侠迷迷糊糊,“方思明,等等我......”

 

 

(六)

天蒙蒙亮。

少侠睁眼,感觉视线有点模糊,想抬手揉揉眼睛。忽然碰到了什么热热的东西,于是顺着手看过去。

 

 

方思明面色沉静,呼吸匀长。

 

 

这场面比什么都提神醒脑。

少侠呼吸暂停了一秒。

 

 

“方方方方......思明兄!”

 

 

方思明被吵醒,睁开朦胧的睡眼。

少侠抓着一头乱毛大惊失色,“我我我我我......你你你你,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方思明扶额,略感头痛的晃晃,道:“没有......”

 

 

少侠被方思明的反应弄的更慌了,“那......”

 

 

方思明抢先开口。

“没什么。只是昨天某个人没听我的话,在馄饨摊坐到后半夜睡着。某个路过的好心人把他抱了回来,没想到此人恩将仇报,拽着这位好心人的手死死不肯松开。”

“好心人”深深看了少侠一眼。

 

 

“对不起。”

少侠满脸内疚。

 

 

方思明弹了一下少侠额头。

“下不为例。醒都醒了,起床罢。”

 

 

今天的早饭是少侠自告奋勇出去买的。

说是为了给方思明赔罪。

少侠还是塞的脸颊鼓鼓,他喜欢嘴巴吃的满满的感觉,感觉很踏实。方思明依旧慢条斯理,吃完后擦了擦嘴,开口道:“后日我便走了。”

 

 

少侠埋头正专心啃包子,茫然的抬头:“啊?”

 

 

“这段时日的修养,你的伤已无大碍,使出一些自保功夫不是什么问题。我此次回来,本就是为了万圣令的下落,现在消息已经到手,该准备去下一个地方了。”

顿了顿,方思明补充:“若是不出意外,很快就能结束。”

 

 

少侠不知道方思明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

但少侠知道自己一定留不住方思明。神情有些沮丧。

 

 

“后天就走吗,那你注意安全。”

 

 

方思明不言,静静注视着少侠。

昨天他离开的时候也是,少侠只问他安不安全。从来都是如此,只过问他的安全,若非了解少侠,一定误会这人根本不关心自己。

方思明问:“你不劝我吗?”

 

 

少侠摇头,“万圣令很重要,我知道。”随后坦然一笑,道:“起码在万圣令结束之前,我是留不住你的。姑且让我自作多情一把吧。”

 

 

从前是朱文圭,现在是万圣令。到头来,不论是万圣阁少主还是逍遥生,自己都留不住。

方思明不像他,孑然一身无亲无故,仅二三江湖好友。

 

 

方思明的出身、经历,注定了他不平凡的生活。即使万圣阁已经覆灭。

 

 

少侠想到自己见到的那张暗影通缉令,天字榜首的巨额赏金,墨笔描画的眉眼分明就是方思明。

万圣阁...不。前万圣阁少主,即使做了逍遥生,也有人不想让他如愿逍遥。和朱文圭结下的梁子,自然是报复在这位义子身上。

 

 

少侠抬头,笑笑:“后日出发。我送送你吧。”

 

 

方思明默然。

“好。”

 

 

(七)

一天后。

严州城外细雨纷纷,方思明轻装简行,只撑了把伞。

少侠不爱打伞,被方思明一把捞进来。

“小家伙,听过‘润物细无声’吗?”

 

 

少侠不明所以,“听过。”

 

 

方思明将伞往少侠那边偏了偏。道。

“既然知道就要好好打伞,否则衣裳什么时候湿透了都不知道。等会儿我走后,没人帮你打伞,记得把伞撑开。”

说罢看向少侠捏在手里的油纸伞。

 

 

少侠乖乖点头,“好。”

 

 

马车早早就在城外等候,两人在距车不远的地方停下。方思明手一动,将少侠的伞拿过来。

少侠:“?”

紧接着手里被塞进另一只伞,伞柄还带着温热的感觉。

 

 

方思明把撑开的伞给了少侠,自己用了少侠一路捏在手里的伞。道:“万圣令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过后便会给你答复。”

 

 

少侠的胸口扑通起来,紧紧捏着伞柄。

紧张的问:“答复什么?”

 

 

方思明没有回答。最后看了少侠一眼,转身留下一个背影。

“保重。”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知道少侠在背后看着。

直到走到马车边,方思明也迟迟未等来少侠的‘保重’。遂低头哂笑一声,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蠢。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噗嗤声响,方思明立即回头。

少侠依旧站在原地,腹部多出一把刀。

 

 

少侠低头看不断涌血的腹部,“我......”

身后站着一身平民打扮的人,恶狠狠的盯着方思明,挑衅的一笑。

是那日逃走的暗影。

 

 

方思明脑子一白。

 

 

周围的人顿时惊叫散开。暗影本就是混在出城的人群中才能靠近少侠,见势不妙,刀也没拔抬脚就跑,不出五步便觉脖颈一凉,紧接着落下“咔”的一声。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少侠愣愣的站着,一只手颤颤巍巍抚上贯穿身体的刀尖,觉得自己最近确实有些放松警惕。

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变得恍惚,少侠用尽最后的力气,也没能抓稳方思明亲手塞过来的伞。

 

 

倒地前少侠看到方思明朝这边跑过来。失去意识前闪过最后两个念头。

方思明你也没打伞。

这些暗影怎么都爱对着一个地方捅。

 

 

(八)

少侠在天机阁醒来。

这次睁眼看到的是清崖。

 

 

“?”

少侠疑惑起身,忽然痛的一抽,“嘶。”

 

 

清崖正在桌前看书,闻声回头。

“小友醒了?”

 

 

清崖上前扶起少侠,立刻塞了几个软枕在少侠背后,道:“小友重伤未愈,切不可大幅动作。”

 

 

少侠深呼了几口,好不容易忍下那股疼劲,“方思明呢?”

 

 

“他已经走了,在将你送到天机阁之后。小友先别担心他,在下倒是有笔账要先和小友算算。”清崖脸黑下来,“小友为何要瞒着我和莫问,独自揭下方思明的悬赏?我知晓小友此举并非杀他,其他人也知晓。”

 

 

少侠唯唯诺诺。

低头不敢看清崖。

“我......我怕你们不让我揭。”

 

 

清崖气的发笑。看来少侠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在下当然不会让小友揭榜,换做莫问、换做轻眉,就是换做方思明,也定然不会让小友去揭。”

“小友出于好心,是为了保护方思明,可曾想过此事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与万圣阁结仇的不是泛泛之辈,小友一人怎可对付。”

 

 

少侠瞪大眼睛。

“什么,方思明也知道了?”

 

 

清崖:“方思明早就知道了。小友在江南第一次重伤时方思明便传书于我,只是那时我有事缠身,只得托他暂时照顾你。”

“方思明被悬赏一事我与莫问早就知晓,没曾想只是这么一小会儿没看住小友,你就把自己弄的这副样子。”

 

 

虽然面上是笑着的,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看得出清崖是真的很生气。

少侠闷声更不敢说话。

“对不起。”

又想到方思明是为了清崖的嘱托才留下照顾,面上不免露出些失落。

 

 

清崖长叹一口气。起身给少侠倒了杯温水。

“小友出于好意,但小友也要保重自身。不论是方思明还是我,亦或是莫问轻眉,都不愿看到小友如此折腾自己。”

 

 

少侠偷偷瞄了清崖一眼,又快速低下去。

“我记住了。”

 

 

见少侠又是这副表情,清崖忍不住摇头。

“总是这副表情,叫人想训都不忍心...小友总是积极认错,下次还敢。”

 

 

少侠嘿嘿一笑。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少侠在清崖的监督下将养了三个多月,伤口完完全全好了才放少侠出门。养伤期间,莫问和少侠也解决了方思明被悬赏的事情,但问到解决的方法两人却总是默契的转移话题,丝毫不肯透露给少侠。最后少侠只得放弃打听。

后来清崖收到书信,又去了南海。少侠则接到一封神秘信件,看完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到居庸关。

再往后便是居庸关之变,三军对峙,清崖得知少侠焚玺后赶到居庸关,和少侠一起参与到接下来的锦衣卫公审,民间互市重开。

互市结束后,少侠才终于放松下来,趴在关山大睡特睡了两天两夜。

 

 

清崖和元一诺站在房门外,两人手里都拿着几本红彤彤的什么册子。

 

 

元一诺向清崖道谢,“此次能带雁儿去金陵,多亏你和少侠。多谢。”

清崖道:“这本就是守望人应得的,楚某只作代为转交。若不是守望人深明大义相助于小友,小友现在的安危还未可知。”

一番寒暄来往,两人将目光投向房门。门内少侠正卷着被子呼呼大睡。

 

 

元一诺问:“我听说少侠有位很在意的人,是位白发公子。但最近来探望的人中似乎没见过谁是白发?”

 

 

“他叫方思明,从前是万圣阁少主,万圣阁覆灭后恢复了自由身。”

清崖看向檐外缓缓飘落的雪。

“金陵一战,小友曾有挽留之意,但他选择去做逍遥生,而后便一直寻找万圣令的下落。”

 

 

元一诺:“如此,万圣令在万圣阁的地位应当和玉玺差不多了。那少侠岂不是一直心系此人。”

 

 

清崖点头。

“若不是近来居庸关风波昼起,小友无法分心,只怕......”话说到一半停下。想到方思明离开后少侠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

“奇妙会近在眼前,他若是回来,那便是最好的。但眼下楚某只希望小友能好好睡上一觉,小友太累了。”

 

 

门内。少侠睡的深沉,眉目尽显疲惫,无知无觉朝门外翻了个身。

 

 

(九)

“我去。”

少侠呆愣在金陵城门口。

 

 

元一诺表情和少侠一模一样。

 

 

少侠在关山一觉睡的神清气爽,醒后便得从清崖口中知奇妙会即将开幕的消息,和一众人手忙脚乱准备了一天后就赶往金陵,生怕错过开幕。

今年奇妙会规模异常宏大,让人目不暇接:直冲云霄的兔兔过山车,巨大的摩天轮,栩栩如生的彩灯,绮丽的旋转木马,漂浮的兔兔飞灯......尽管元一诺提前在奇妙会手册游览了一遍,亲眼见到时还是不免震惊一把。

 

 

元一诺:“金陵...一直这么繁华吗?”

 

 

少侠:“别问......我也是第一次见。”

 

 

秦雁和图娅已经兴奋的冲进人群。程千里赶紧跟上。

少侠很快回过神来,招呼清崖和元一诺上前。

 

 

来的路上少侠和元一诺研究了一下导游手册,决定先去畅玩一番各个项目。

少侠坐在过山车上,后面是元一诺和秦雁,再后面是程千里。少侠眼神恳切,第无数次问清崖:“清崖兄真的不来试试吗?”

清崖岿然不动,第无数次微笑拒绝:“在下去终点等着小友,预祝小友玩的顺心。”

 

 

少侠:“清崖兄,你不会是怕过山车颠的太快,有损你高大威猛的形象吧?”

 

 

清崖:“小友又在说笑。”

 

 

少侠:“就是就是。一定是这样。”

 

 

“发车了,小友坐稳。”清崖展开扇子遮面,眼睛笑眯眯。

 

 

少侠:“!!!”

金陵城回荡着少侠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各个街道均是摩肩接踵。某条街中,一个黑袍人影听到熟悉的呼声,朝快速行驶的过山车望了一眼。

 

 

过山车终点,少侠两股战战的从车上下来。

秦雁一点反应都没有,拽着元一诺去坐旋转木马。

少侠吐的眼冒金星,朝他们摆摆手示意先去。

 

 

太刺激了。

有种过于超前的刺激。

 

 

刚刚有人来传话,说清崖被太子请走了,似乎是想问一点私事。

少侠有些疑惑,但并未深究。如果是非常要紧的事情,清崖一定会给最自己留口信。想到这里少侠放下心来,打开手册决定先去和熟人打打照面。按着手册提供的地点挨个找过去,到了太子面前才知道,他找清崖是为了确定宴请少侠的菜单。

 

 

太子苦笑,“我足足求了清崖公子三日,他才肯将你的口味透露一二。”

 

 

少侠没想到清崖还有这么‘小气’的一面,不禁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下一个拜访的是宁王。

宁王在鼓楼街左面的小桥。这里清净的很,但又能看到远处热热闹闹的人群。

少侠来的时候,宁王正负手对着摩天轮的方向。

 

 

“王爷。”

少侠喊了一声。

 

 

宁王转身。

 

 

“是你。”

 

 

宁王是长辈,少侠作为晚辈问候了几句。

和宁王的交谈中,少侠得知,原来宁王的儿子和自己很像,和慕启明也很像。

“他的性子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启明的模样又与他有几分相似。老夫有时看你们二人,真有见到他的错觉。”

 

 

辞别宁王,少侠准备回去找清崖。

转身时,忽然瞥见人群中一身熟悉的黑斗篷,斗篷漏出几缕雪白的发丝。

 

 

少侠几乎是立刻就追着那人跑去。

“方思明!”

 

 

鼓楼街,长乐巷,三生树,鸡鸣寺,酹江月...最后回到最初的地方。少侠追的气喘吁吁,却一点都没有被戏弄的生气。

还是追丢了。

 

 

少侠落寞的往回走。

突然耳后响起一声,“小家伙,回头。”

 

 

少侠瞳孔一亮。

 

 

小桥下人潮汹涌,喧闹声不绝于耳。

街道灯火通明,方思明站在最大的彩灯下,背后是五光十色,喧嚣烟火。

他看着少侠眼中闪光,大步朝这边跑来,牢牢接住扑过来的少侠。

 

 

“好久不见。”

 

 

(十)

初次见到方思明,少侠直觉这人不简单。但方思明直接把自己炸进海里。

再次见面,少侠卷入万劫盟一事。这是少侠第一次和方思明合作,也是了解方思明的开始。

第三次见面,在洛镇,那次方思明好像还救了自己。

第四次......

第五次......

少侠已经记不清和方思明见过多少次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开始对方思明产生的好感。只记得,发现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了。

 

 

道出心声是个意外。某天和方思明喝酒,醉后倒在屋檐上,清楚的说出是如何喜欢他又如何不敢靠近他。

口齿伶俐的不像醉鬼。

那天方思明沉默了很久,将少侠送回客栈。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两人对此心照不宣的选择忽视。

 

 

但自己刚刚,直接扑进方思明怀里了。

 

 

少侠低头到处看。

 

 

方思明:“你在找什么?”

 

 

少侠:“在找有没有地洞能让我钻进去。”

 

 

方思明笑。

“怎么,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现在突然就泄气了?你在居庸关的所做作为可不是这样。”

 

 

听到方思明说居庸关,少侠身子一僵。

那...以身犯险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清崖护你护的周全,还算不错。不过你会做出那种事情,倒是不意外。”

‘那种事情’指的是焚玺和以身犯险。

“只是,下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多想想别人罢。你愿意赴险,却有人不愿看你赴险。”

方思明说这话时,垂眸看向少侠。

 

 

“新的一年,平平安安。这是我送你的祝福。”

 

 

少侠张了张嘴。

欲言又止。

 

 

方思明:“想问什么?在我面前不必拘束,想说便说。”

 

 

少侠:“你还会走吗?”

 

 

方思明:“不会。”

他瞥了一眼,“我若是再走,谁来看住你。清崖是大忙人,他可不会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这下真的少侠真的不会说话了,一双眼睛忽闪忽闪。

好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那万圣令呢?你不找了吗?”

 

 

方思明:“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至少我现在能保证它不会落在别人手上。以前不回你的书信,是怕追杀我的人牵连到你,没想到低估了某人的胆子,直接揭了我的榜。”

他从身后变出一只兔子灯,送给少侠,“小家伙总爱操心别人,不如多操心自己。接下来想去哪儿,我陪你。”

 

 

少侠欣喜。

指着巨大的旋转光圈。

“摩天轮!”

 

 ————————————

 

彩蛋一:

 

少侠怀里揣着炒栗子,嘴里吧唧吧唧,忽然一顿。

“坏了,我把清崖兄落下了。说好去找他的。”

 

 

方思明听了有点不高兴。

但没表现出来。

 

 

“无妨,我同他打过招呼了。”

 

 

另一边。清崖找到莫问。

莫问疑惑,问:“你怎么了来了,少侠呢?”

清崖摇头,答:“被人拐跑了。”

 

——————

彩蛋二:

 

少侠吃着吃着,突然叹气了气。

 

 

方思明问:“怎么了?”

 

 

少侠愁眉苦脸,“没什么。就是满脑子都是思明兄,可又能怎么办呢。”

 

 

方思明直觉少侠还有半句没讲。

果然。

 

 

“总不能把脑子丢掉吧。”

 

 

方思明手一滑,剥好的栗子掉回袋子。

 

——————

彩蛋三:

 

清崖正在南海,某日收到一封陌生信件。

 

 

信是方思明寄来的,说少侠被人围攻,受了重伤。

信中方思明说怀疑是暗影,确切消息还在查。

 

 

清崖暂时抽不开身,南海到江南又相隔千里。思考许久,提笔写下回信。又传信给莫问。

 

 

几天后信鸽飞来。

方思明话语精简,仅寥寥几字。

【不用特意嘱托,我也会照顾他到痊愈。】

 

 ————————————

本来的设定是:少侠当暗影,看到方思明,遂揭榜,但杀不到人,遂交违约金,于是没钱,遂论剑扣别人宝石,打的满身伤,其他暗影觉得被断财路,遂围杀,少侠双拳难敌四手,遂江南重伤,偶遇方思明。

但由于本人一直是挖坟的,不懂暗影揭榜悬赏的规则流程,所以以上均变成未遂。

 

不知道会不会写战损楚侠,看了看备忘录存的草稿还有好多没写出来,就再画个饼8。

Fine.


 

 

 

 

 

 

 


鹿与棠暖

@🌈̶𝒊𝘿𝙖𝙧𝙡𝙞𝙣𝙜م̶م̶ 少侠的投稿~

真的很可爱救命

《滴酒不沾黎夜明》

我能笑到明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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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与棠暖

【如尘】不可名状03

◎男主可算全出来了

◎“在人类兴起之初,祂便能够通过梦境影响到一些具有特质的对象。”


  (五)


  你做梦了。


  神秘诡谲,无法醒来的沉梦。


  梦里是镜湖一面,雾气蒸腾。


  冷,不知是不是因为离水源太近,你觉得这里湿冷的可怕,快要超越你能承受的极限。


  你坐在湖边的芦苇丛中,那芦苇参天一般,没过你的头顶。


  梦里的你好似心有所感,向着湖面伸出手掌,一个声音从高天之中响起,空明灵净,尾音悠长,他说:“贫......

◎男主可算全出来了

◎“在人类兴起之初,祂便能够通过梦境影响到一些具有特质的对象。”


  (五)


  你做梦了。


  神秘诡谲,无法醒来的沉梦。


  梦里是镜湖一面,雾气蒸腾。


  冷,不知是不是因为离水源太近,你觉得这里湿冷的可怕,快要超越你能承受的极限。


  你坐在湖边的芦苇丛中,那芦苇参天一般,没过你的头顶。


  梦里的你好似心有所感,向着湖面伸出手掌,一个声音从高天之中响起,空明灵净,尾音悠长,他说:“贫僧终于来到了你的梦中。”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打着颤发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到我梦里来呢?”


  “人类,若你是在询问吾之名讳,那我无法回答你。”那声音轻笑了一下,宛若佛祖拈花。“不知为何,贫僧好像无法顺利将自己的姓名告知于你们。”


  既然他这么说,梦中的你理所当然就认定了他的身份——无人能直呼祂的姓名,无人能直视祂的形貌,那个来自宇宙深处的,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不可名状之神。


  你抬头四处张望,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镜湖,四处弥漫的水雾和看不到边的芦苇丛。


  没有哪怕半个人影。


  “我为什么看不到你啊,你在哪儿呢?”你听见自己疑惑地发问,就算在梦里,你好像还是嘴比脑子快些。


  “贫僧无处不在,又无处无不在。”那声音停顿住了,过了一会儿,像怕你听不懂似的,又补了一句:“我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但没有一处有我存在过的痕迹。一如空中漂浮的尘埃。”


  “那我就叫你如尘吧,我又不能喊你本来的名字,没有名字交流起来多费劲啊。”


   耳鸣,头痛,许许多多曾经历过的可怕体验又慢慢袭上来。但也许是因为你清楚的知道自己正身处梦中,这一次胆子大了不少。


  “如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来梦中见我?”


  四周忽然静下来了。


  并不单指声音上的静谧,而是时空上的静止,云雾不再流淌,清风不再吹拂,芦苇不再摇曳,湖水不再荡漾。整个梦境世界里,只有你自己是动的。


  永恒存在的神明,因第一次被人类赋予姓名而感到了迷惘,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主,真神,深空之主,那东西,那个怪物。


  降临地球的几百年里,他在人类口中听过无数种对他的称呼。可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类在他面前为他取了个名字,还用这个名字来呼唤他。


  行动轨迹常常违背他的预期,令他觉得有趣的人类并非没有。她不是第一个,也一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如就这样吧,不过是陪一个人类聊聊天罢了。


  (六)


  过了许久如尘才回应你,祂的声音荡在镜湖水面之上,半分圣洁半分妖异,“贫僧没有目的,只依兴趣而行,依兴趣而止。贫僧降临你的梦中也是如此。”


  你忽然想起来,那些研究特殊感染病的科学家们曾打过的比喻。深空之神看待人类,就像人看待蚂蚁,除了慈悲为怀的出家人,没有人在乎一只蚂蚁的死活。


  真是巧了,听祂的自称,祂还真是个出家人,而且还正在跟一只蚂蚁打交道。


  “你为什么自称贫僧?你是个和尚吗?”


  这人类的问题还真跳脱,令他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和尚?算是吧。在人类的想象中,我应该是这个样子。贫僧不过迎合了你们人类的期待。”


  你将人类口中的神明与蚂蚁之论告诉了祂。


  他是个全知全明的神祇,很快便理解了什么是“蚂蚁”,蚂蚁就是地面上小生灵中的一种,比人类还要渺小上许多。


  “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这个比喻还算恰当,小蚂蚁。”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含着玩味的笑意。


  你忽然开始觉得,比起人类口中那个黑暗的神明,他更像是个恶劣的顽童。


  以往你对祂的评价,往往是一个掠食者,一个无法沟通的、目中无人的野兽,如今你却认为,他是个只凭趣味驱动自己的小孩子。


  云雾忽然散了,水面碧澄如洗。湖面上渐渐汇成一个人形,踏着浪来到你身前。


  因为他的靠近,你的耳鸣和头痛更严重了些。“放心,你不会被我影响的,这不过是一场梦。”他轻轻拍拍你的肩安抚你。


  斗笠,僧衣,红黑相间的袈裟。他的右手立在身前,那上面缠了一串檀香珠。你抬起头来去瞧他的脸,唇瓣朱红,额前的莲纹也朱红,琉璃色的眸子却清透。


  你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见到了神明从无人得窥的面目。


  “人类,醒醒,你已经睡了两天了!不会真的死了吧。”


  大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听起来好像一直都在生闷气,还带着一点优越的鼻音……


  秦王!


  随着你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也察觉到你终于意识到了他的存在,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


  “哼。你去收容室看蔡居诚结果却晕倒在了那里,两日都没有醒来。”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最后急得清崖博士直接来找我了,孤侵入了你的作战系统才把你叫醒,你还没死就得先把我……咳,把清崖博士吓死了。”


  既然入侵了我的作战系统就安静一点啊,别在人脑子里咳嗽,真的很吵耶。再说了,人工智能为什么会咳嗽啊……你百思不能其解。


维笙素

当云梦模板跟着我到达动漫世界之后 1

  综漫文

  

  也可以说是快穿综漫文,每个世界只有一个CP,或者没有CP,写这个的目的就是为了拯救男神,所以女主金手指很大。

  

  且拆CP拆CP!重点!我会嫖喜欢的男神的!坚定CP党注意!

  

  注:本文是玩了一梦之后的报社文,因为当打工人的我搬不下去砖了,只能写文换换脑子了。

  

  以上

  

  

  

  

  妖狐x仆ss (一)

  

  作为一个阅尽千帆的资深书虫,当我因顺手捞了一把溺水的娃子,且眼一睁一闭以后,抵达了一个新地方时,让我保持了淡定。

  

  这是一个纯白的空间,四周好似没有边际一样,一眼望不到头,而我...

  综漫文

  

  也可以说是快穿综漫文,每个世界只有一个CP,或者没有CP,写这个的目的就是为了拯救男神,所以女主金手指很大。

  

  且拆CP拆CP!重点!我会嫖喜欢的男神的!坚定CP党注意!

  

  注:本文是玩了一梦之后的报社文,因为当打工人的我搬不下去砖了,只能写文换换脑子了。

  

  以上

  

  

  

  

  妖狐x仆ss (一)

  

  作为一个阅尽千帆的资深书虫,当我因顺手捞了一把溺水的娃子,且眼一睁一闭以后,抵达了一个新地方时,让我保持了淡定。

  

  这是一个纯白的空间,四周好似没有边际一样,一眼望不到头,而我站在这么纯白空间的一个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央,但是没有我想象中的系统或者主神,那自然也没有做任务以及攒积分复活了。

  

  我只是莫名其妙的脑子里被塞了一大堆东西之后,然后被扔回了地球。

  

  是的,地球。

  

  在我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医院以及熟悉的好友之后,我无比确定这就是地球。所以我居然不用攒积分做任务什么的,就自动复活(bushi)了吗?

  

  脑洞大开了一下,然后应付完热情且话痨的小伙伴,再加上医生的检查之后,我终于可以好好的看看脑子里被塞入的东西。

  

  我仔细整理完之后,然后默住了。

  

  这确实没有什么系统,也没有什么任务,甚至我可以因此而长生不老不死,因为我的身体,和我的游戏数据重合了,而那个游戏,叫做一梦江湖,那个数据,是我的云梦女鹅。

  

  这一切,都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其实就是因为咱们的世界意识一个失误啦,导致我和游戏数据重合了,必须去其他世界稳定身体,当我稳定下来了,就不必去各个世界穿越了,不老不死是变成游戏数据的福利啦!

  

  而且由于是世界意识的失误,所以祂的意思是,不仅包括游戏的身体,那些技能也可以用啦!还有包裹以及包裹的东西,包裹还可以装外界物品,反正就是号上的东西都可以用,甚至友情赠送了一大笔元宝和银票!!

  

  以及,我可以自己氪金或者用祂赠送的元宝以及银票提升修为,相应的会反应到我自己本身。

  

  我了解到这个地方,眼睛瞬间变成了💰💰的样子。

  

  不过,云梦,是可以复活的吧?这也能用?

  

  秒回的祂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过这是有限制的,所有技能冷却仍然不变,只有复活技能使用条件改变,由耗蓝变成了消耗我的大部分生命力,且不可以用技能回复自己的生命力,只能等时间回复。而这个时间,大概是一周才能自动回满。

  

  所以,就是一周可以用一次复活嘛~还挺好的噻~

  

  虽然不是很懂那些技能什么原理,回复是怎么个表现,但我表示,还活着就不错了,搞这么明白干嘛呢?留给以后的自己一点惊喜好吧~

  

  祂根据我的喜好,定下以后我穿越的世界都是小说、动漫或者游戏世界,而且由于要融合,所以基本可以待到那个身体老死。

  

  那么,我收拾收拾就出院,虽然时间流速不同,但是还是有流速的,不能呆在医院,凭空消失会上社会新闻的阿歪!

  

  五天后。

  

  经历了一番采购以及氪金之后,我背包满满当当的,人也焕然一新。

  

  毕竟,谁能想到,平凡的我(bushi)可以救了首富的幼子呢?(微笑)

  

  要不是自己知道自己真的只是去那个小公园找灵感画画的,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锦鲤附体,又救人又要穿越来着。

  

  由于我有了系统(世界意识)、任务(融合身体)、修仙(氪金升修),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在乎什么人情了,自然是拒绝了首富的报酬,他们看出来了我是真的不想要之后,于是乎觉得我不图钱财,是个好人,热情的送了我一大堆东西,包括金钱(微笑)

  

  我虽然已经不怎么在乎了(毕竟本身有点小钱,而且现在已经要多次穿越了),但钱还是摩多摩多,于是我心安理得的花了这些钱买物品,免得去异世界是个穷人呢!

  

  于是就有了五天后的我。

  

  我买了张去西藏的机票,打算借口去旅游,度过我这段时间。到西藏之后,我直接奔赴无人区,然后消失在那,无人知晓。

                                                                                                                           

             

大饭团

[一梦江湖乙女]少侠,一款贴身陪伴小精灵

————


[宗师-元一诺恋爱副本(0/1)]


进队速来


————


元一诺做了个梦,准确点来说,是个美梦。


梦里有日益强大起来的关山,那愈发先进的武器和高精准度的战略布局令边塞部落不敢轻举妄动,众人梦寐以求的和平也持续至今,让他这位关山首领能够偷得几日闲,在处理完手头上的公文后,便约上你一并望月饮酒,吟诗作对。


梦里的月色很好,一如身边的你温柔万分,元一诺将其余的景色都一并忘却,只记得当时与你的距离越挨越近,你那诱人的红唇伴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逐渐交织融汇在一起,耳边似乎还传来了你那动人的呼唤声。


元一诺。


元一诺元一诺。


“——元一诺,快......

————


[宗师-元一诺恋爱副本(0/1)]


进队速来


————


元一诺做了个梦,准确点来说,是个美梦。


梦里有日益强大起来的关山,那愈发先进的武器和高精准度的战略布局令边塞部落不敢轻举妄动,众人梦寐以求的和平也持续至今,让他这位关山首领能够偷得几日闲,在处理完手头上的公文后,便约上你一并望月饮酒,吟诗作对。


梦里的月色很好,一如身边的你温柔万分,元一诺将其余的景色都一并忘却,只记得当时与你的距离越挨越近,你那诱人的红唇伴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逐渐交织融汇在一起,耳边似乎还传来了你那动人的呼唤声。


元一诺。


元一诺元一诺。


“——元一诺,快醒醒!”


他睁开了眼,却见天外明晃晃的一片,哪还有什么月亮,一切不过是场梦。


元一诺刚想坐起身,看看究竟是谁将他从美梦中唤醒,却见你正坐在他的身边。


哦,说是你也不太准确,因为此刻的你看起来约莫只有十厘米的高度,看起来像是将你等比压缩而成。


元一诺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发现你依旧是那副小小的模样,一时间只觉自己是还没睡醒,便掀开被子准备窝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喂元一诺!你怎么又缩回去了呀!”


你的身子变小了,力气也相应地减弱许多,光是拉扯元一诺的一个被角就几乎耗光了所有的力气。你气喘吁吁地瘫坐在他的枕头上恢复些许体力,随后往他的身上爬去。


“诶、诶——!少侠你别乱碰啊,我起了还不行吗!”


小小的你轻轻捏了把他的脸颊,又戳了戳他的耳垂,本就对这些地方极为敏感的少年郎顿时烧红了脸,连连求饶过后思想也变得逐渐清朗起来,开始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现实。


他伸出左手,好让你能坐在他的手心里,随后一骨碌坐起身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你。


“原先我听雁儿说起过,在遥远的西方有一位小小的拇指姑娘,如今看起来,约莫就是你这个大小吧,”元一诺微微皱起眉头,“不过,少侠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样子,是误喝了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今早睁开眼时就发现我成这样了,”你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元一诺,只觉得万分新奇,“而且我是在你的枕边醒来的,那时的你在拼命喊我的名字,还说什么离得太近了,要亲到了唔唔...”


元一诺抬指抵住了你那双喋喋不休的唇,原先他还想着这会不会是别人的恶作剧,如今听到你那熟悉的不正经话语,他万分确定自己手心里的这只拇指少侠就是你本人。


“那可有变回去的方法吗?”


如今的你成了小小的一团,元一诺可谓是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光是将你放在手心里都怕自己粗手粗脚的将你弄痛弄伤。


“我也不太清楚,但今天的我怕是不能在别人面前出现了,只能让我们敬爱的元小首领帮帮我啦,”你笑着亲了亲他的指尖,“元一诺,今天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好不好?哪怕是把我放在口袋里也可以的。”


小小的你看起来毫无攻击性,那明亮的笑颜激得他心头一软,本想将你送到医馆想方法的话语在舌尖一滚,再度开口时却尽是答应的声音。


元一诺叹了口气。


他总是拿你没什么办法的。


————


因为今天的行程都已经被安排满了,且人手不足,不能进行相应地调动,因此元一诺只能先将你放在他的胸前口袋里。


为了防止你呼吸不畅,元一诺在口袋上戳了几个呼吸洞,又在内袋里缝了几层柔软的布料,好让你躺得舒服。


你坐在桌上看他缝缝补补,双手捧着他为你特制的迷你版蛋饼,见他手中的针线活已操作完毕,便撒欢着双腿哒哒地向他跑去,笑着亲了亲他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自手背上传来,元一诺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变小之后便如此喜欢亲亲贴贴,但他表示,他非常受用,哪怕现在给你锯个木头造个小别墅出来也不在话下。


元一诺将你小心地放在口袋里,你格外新奇地趴在他的口袋边缘看远方,虽然都是平时见惯了的景色,但处于如此高度和视角的你只觉分外有趣,便拍了拍他的胸膛说你快去忙活吧。


见你在他的口袋里没有任何不适,元一诺便小心地站起,随后往校场走去。


原先他和程千里他们约好了今日在校场上好好切磋一番,但如今他怕伤着你,便打算只在看台处检查其余同袍的武学课业。


“元首领今日这么早就来了?”


擦拭着火铳的江絮絮笑着同元一诺打了声招呼,随后往他的身后看去。


“怎么了?”


生怕你被别人发现的元一诺下意识地遮了遮胸前的口袋,却不料江絮絮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咦?今日少侠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元一诺话头一噎。


“少侠她又不是天天都同我在一起的,今日没来不是也很正常?”


“那当然不正常了,”江絮絮摸了摸下巴,“以往少侠没同你一起来的时候,你总会坐在一旁各种念叨少侠,说她是不是在外面认识别人了,说她是不是把你忘了,说她多久没来关山陪你了,我们这些校场的弟子都快把你那几句话背下来了。”


见口袋里的你正不停地变换着姿势,似是想听得更为明白些,吓得元一诺连忙想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然而江絮絮的嘴根本停不下来:


“今日见元首领你如此淡定,丝毫没念叨少侠,也没慌慌张张地四处找她,我还以为少侠跟着你一块来的呢,没想到她竟然没来吗?”


瞥见你认真偷听的模样,元一诺还在结结巴巴地替自己挽尊:


“江絮絮,少侠也是个大忙人,哪会时常来关山看我们啊,而且你不要把我说得好像离了少侠就过不下去一样。”


“难道不是吗?”江絮絮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话一般挑了挑眉,“上回你同程大哥他们喝酒,喝了没几坛就在酒桌上说少侠她怎么还不...”


你正听得起劲呢,却发现话头被瞬间止住,看不到外面景色的你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你想肯定和那个脸皮薄的小首领脱不了干系。


你心生好笑,刚想着自己又多了一件可以调笑对方的事,却听到左方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唤声。


“元大哥,江大哥,”萧黎羽提着长刀冲他们摆了摆手,随后也忍不住往元一诺的身后看去,“姐姐今天没来吗?”


元一诺:?


“为什么都对着我找少侠啊?”


“不是的元大哥,是姐姐她本来说好今天要来校场看我练武的,但到现在都没看到她,我以为姐姐和你在一起呢。”


萧黎羽在四周环顾了一圈,依旧未能看到你的身影,脸上不免带上几分失落的神情。


感受到你似是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拍了拍,元一诺心下了然,便开口宽慰萧黎羽道:


“小鲤鱼,兴许是少侠今日有急事所以还没来得及回到关山,不过你放心,她之后几天肯定会来校场见你的。”


萧黎羽听闻后点了点头,他本就是心性单纯的少年郎,听了元一诺的话后也不作他想,只道自己会多加训练,争取下次在武艺上给你个大惊喜。


这边萧黎羽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元一诺松了口气,正想着和程千里说说今日的更换安排,身后却传来一句熟悉的问句:


“元首领,少侠去哪了?”


“柳姑娘,我是少侠的定位雷达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来问我少侠去哪了。”


“嗯?可你两不总是成双入对的?一般找到你俩中的一个,另一个人总是在附近的,”柳文君看了眼元一诺的附近,确实没看到你的身影,便将手中的改良版火铳递给了他,“既然少侠她不在,那这柄火铳就拜托你交给她吧,这是前些天少侠让我帮忙改良加固过的,后冲劲更小,威力却更大,想来这回少侠应该会用得很顺手。”


“好,那我也替少侠她多谢你了。”


元一诺极为自然地接过,他当然注意到了胸前口袋里你那晶晶亮的眼神。


元一诺看了眼如今小小一团的你,又看了眼手中的火铳,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你吃力地搬起火铳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咳、咳嗯。”


瞅着眼前江絮絮的神情逐渐不对劲起来,元一诺故作正经地握拳抵唇咳了几声,随后催促那两人快些回到校场训练。


“元一诺,其实你不用顾虑我的,把我放在长凳上就好,你去训练吧。”


你自认为身处关山没什么危险事会发生,可元一诺总是心有顾虑,他担心将你放在长凳上你会不小心摔下去,害怕将你塞在外套中你会因呼吸不畅而窒息,哪怕一阵风吹来他都要仔细查看自己的口袋,生怕会出什么问题。


因此尽管你再三保证自己会乖乖待在长凳上不会乱跑,元一诺也坚持要让你时刻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不过说来还真是可惜啊。


毕竟元一诺今日本来是想给你展现一番自己新练的几招关山绝技的。


但是这都不要紧,只要你还愿意待在他身边,只要他还有能力护住你,他总有机会展示给你看的。


————


你在元一诺的胸前口袋里窝了一个上午,只能偷偷摸摸俯趴在他的口袋边缘悄悄看几眼校场上的比武情况,一两声赞叹声自你的口中发出,间或夹杂着几声“小鲤鱼好帅!”“程哥哥棒棒!”“闻代千嫁给我!”直把元一诺听得眉头微挑,微微捏了下胸前口袋便使你又躺了回去。


“臭一诺!为什么不让我看嘛!”


你气鼓鼓地缩成一团,如今张牙舞爪的模样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却令元一诺莫名有些满足。


毕竟现在的少侠,是他独一人的。


如此鲜活灵动的神情,也只有他能窥见。


见你还伸出小手挥舞个不停,元一诺轻轻拍了拍口袋算是安抚你,随后问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些东西。


“听说今日食堂里有闻名千里的佳酿,不若同我一起去尝尝看?”


话是这么说的,可不给你喝的又是他。


“瞧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你如今变成个小团子了,这酒你怕是喝不得,毕竟你不想因为喝酒过度或酒精中毒上金陵头条吧?”


如果你是平时的少侠,这会儿怕是已经上手捏住他的脸颊了,可你眼下正如元一诺所说,是只矮矮小小的小团子,跳起来还没他的酒碗高,自然不能拿他怎么样。


“臭元子,看我变大后怎么收拾你!”


然而你的叫喊声完全没有什么气势,毕竟元一诺看到后只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家的小少侠怎么能这么可爱呀。


况且小团子和小元子什么的,听上去还真是一对。


不如以后都叫你团子少侠好了?


“别生气嘛,来尝一口我做的蛋饺,看看合不合你这小团子的口味?”


你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他一块蛋饺皮混肉塞了过来,还算元一诺比较贴心,将蛋饺切成了小小一块方便你咀嚼,又怕你吃起来不方便,索性自己拿起筷子来喂你。


不得不承认,元一诺的厨艺还是没话说的,原先喝不到酒的怨念被他一口接着一口的投喂中逐渐消散,末了还被他喂了几滴自己榨的果汁。


看了眼明显已经吃饱的你,元一诺觉得自己是不是喂得太快了,否则怎么会还没欣赏完你咀嚼时那鼓鼓的腮帮子,替你准备的吃食就已经全部喂完了呢。


这边的你还在催促一口未吃的他快些吃饭,小手却不老实地往旁边的佳酿瓶上摸去,元一诺自然注意到了你的小动作,便伸出左手将酒坛放到你够不着的地方。


耳边是你嘀嘀咕咕说着“坏元子”的声响,而元一诺只是笑了笑,毕竟他是心眼坏呀。


坏到希望和你独处的时光能慢一些、再慢一些,坏到希望你能长伴他身侧,乃至年年如此。


但他也清楚地明白这一切都是奢望。


你就像是一只自由的鸽子,理应翱翔在独属于你的天际,而不是停留在他的身边。


况且,他又怎能做那折断你翅膀的恶人,让你哭啼悲鸣,整日以泪洗面呢。


他向来是最清楚不过的。


————


今日元一诺都有好好地照顾你,虽然你总感觉好像有些过分麻烦他了,可他却乐此不疲。


见了他的模样,你随口说了句“看你这副样子,感觉你之后照顾小宝宝应该也会很应手”,却令他替你整理床铺的动作一顿,过了好半晌才红着耳廓让你不要乱说。


元一诺替你在床头柜上做了个四周围住的小床,可当你趴在床沿上往下看时,却说自己想和他一起睡。


“少侠,这便算了吧,我若是半夜睡熟了一个翻身,那你...”


元一诺没有把话说完,他想你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可当你撑着床沿施展轻功跳到他的枕头上时,他感觉你根本没懂。


正当元一诺想确保你的安全,打算伸手将你送回去时,你抬头吻了吻他的脸颊。


像片羽毛般轻柔地抚慰着他的内心,令他的心跳咚咚得跳个不停。


“今天待在你胸前口袋里的时候,我便一直听着你的心跳声。”


那是一阵令你极为安心的声音,下午你更是听着他的心跳声窝在口袋里睡了个好觉。


你从不觉得这种声音会有什么安抚人心的魔力,可元一诺就做到了,哪怕是他整个人站在你身边,哪怕是你缩在他的口袋里,都令你安心得不行。


因为你知道这个傻乎乎的小元子,哪怕拼着自己的一条命,也会护你周全,不让你受任何一点伤害。


你再次吻了吻他的脸颊。


第一次是感谢,第二次是回应。


他爱你,毋庸置疑,关山上下凡是带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那你自然要回应他那笨拙而又炽热的爱。


因为你同样爱他。


唯有双方的爱持平衡状态,这份情感才能维系长久。


————


后来你还是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睡的。


毕竟元一诺说的也有道理,况且你也不想让元一诺的手艺浪费了。


耳边是元一诺熟睡时的呼吸声,伴随着几声窗外的虫鸣,你想无论明日醒来的结果如何,只要有他在身侧,你都有勇气去面对。


第二天清晨,元一诺在一片迷蒙中睁开了双眼,他依稀记得昨晚又做到了和你相关的梦,却在转头时真的看到了你。


——这回是恢复了大小,真真正正的你。


“早安呀小元子,”你揉了揉眼睛,却再度窝进了他的怀里,“让我再睡一会儿嘛,时间还早...”


“不、不是?!少侠你怎么...?”


此刻的元一诺万分激动,不知是因为你变回去了,还是因为如今的你正穿着寝衣,松松垮垮的领口中央延伸出一道迷人的风景线,双腿更是不自觉地往他火热的某处乱蹭。


原先早晨就有某些反应的元一诺连忙止住了你的双腿,可你不依不饶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还说什么坏元子不要动,让你再睡会儿。


这是再睡会儿的问题吗!


元一诺第一回不让你继续睡,身子也不住地往后仰去,直至一个趔趄摔到了地上。


这声大动静也让你彻底清醒了过来,你笑着伸手想要拉他,而元一诺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起来。


毕竟如今的他哪里都不敢让你碰。


“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大了,而且还莫名出现在了你的床上,可能是因为原先的小床待不下去了吧。”


见他一副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你便主动向他解释道。


其实你早上恢复正常后是想回去的,可元一诺身上所散发的热量令你感觉万分舒服,本想着再躺一会儿就离开,结果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见眼前的元一诺仍红着脸颊不敢看你,你笑盈盈地凑到他耳边重复昨日同袍们的话:


“每天都在想我?见不到我就心慌?”


“离了我就过不下去?”


心事被你一件件剖开的元一诺此刻有些破罐破摔,却不料你直接伸手抱住了他。


“嗯,我还是喜欢能这样抱住你。”


——能够直接感受你的心跳声。


见他呆愣住的神情,双手也过了许久才敢搂上你的腰肢,你不免叹了口气。


还说我是木头呢,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那柳姑娘都说了,只要能找到我俩中的一人,另一人肯定会在附近,若不是心悦你,哪会和你成双入对的。


“元一诺是小傻子。”


看不明白你心意的小傻子。


但此刻被小傻子喜欢着的你,只觉自己如今肯定也笑得很傻。


否则嘴角怎么会上扬到现在呢。



END

鹿与棠暖

【清/蔡】不可名状02

◎天可怜见得,将近六千字了,还有个男主角没出场。

◎这一篇的老父亲真的可怜,到处吃醋。


  (三)


  星球自卫中心,中央控制室。


  今日难得轮休,你接了一杯奶茶坐在窗前向外看去,中天有一道笔直的竖线将天幕割裂成两半,一半漫天霞红,一半昏沉阴暗。


  教科书上说,正常的天空是蓝色的,白天有太阳和白云,夜晚有星星和月亮。你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天空。


  你站起身来,拍拍坐在身旁翻看资料的清崖。“清崖哥哥,我去一趟收容室,有人找我就让他先等等。”......


◎天可怜见得,将近六千字了,还有个男主角没出场。

◎这一篇的老父亲真的可怜,到处吃醋。


  (三)


  星球自卫中心,中央控制室。


  今日难得轮休,你接了一杯奶茶坐在窗前向外看去,中天有一道笔直的竖线将天幕割裂成两半,一半漫天霞红,一半昏沉阴暗。


  教科书上说,正常的天空是蓝色的,白天有太阳和白云,夜晚有星星和月亮。你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天空。


  你站起身来,拍拍坐在身旁翻看资料的清崖。“清崖哥哥,我去一趟收容室,有人找我就让他先等等。”


  听到你这么说,清崖皱着眉头也站起来,“你又去看蔡指挥?你明知道他……”


  “蔡师兄被那么关着,也没人去陪他说话,已经暂停的感染进程不会让他发疯,脱离人类社会才会让他发疯。”你轻轻叹了口气,不顾清崖的阻止继续向门口走去。


  “难道就不可以委派其他人去吗?”折扇抵上你的肩膀,阻拦了你前进的脚步。“我知道你很关心他的心理状态,在下也是同样的担忧,只是……”


  “你去了他会跟你打架,别人……”你苦笑了一下,“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他们才同意把蔡师兄带回安全区,我不相信其他人能把他作为人类来看待。别人我信不过。”


  “……你注意安全。”折扇唰一声展开,清崖妥协了,站在窗前目送你离开。

  

  星球自卫中心,临时收容观察室。


  蔡居诚是常规对外作战一队的前指挥官,也是大你两届的师兄。


  他在半年前的一次清剿任务中遭遇神临,不幸被寄生感染。


  也许是因为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他感染的进程在半路就终止了。尽管他总是抑制不住身体里的触足,可他的意识非常清醒,和正常人类没什么区分。


  为了方便观察寄生体的状态,收容室门朝向的一侧是一整面的钢化玻璃墙面,你刚刚转过弯来,他便瞧见你了。


  你也同样,大老远就看到了他抛过来的白眼。


  (四)


  “哟,小指挥官,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怎么还能来看我笑话啊?”


  他的语气非常戏谑,眼神里也是森森恨意,可背后却晃晃悠悠伸出一条触足,从你的领口钻进去,避开敏感的地方,在你的背后轻轻吸附盘绕。


  和外面那些寄生体不一样,他知道你有多讨厌恶心的黏液,触足冰冰凉凉的滑过脊背,像是冰丝绸缎般的触感。


    “蔡师兄,你干嘛啊?”虽然你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觉得有点舒服,但毕竟这触角也算是师兄身体里的一部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面前的青年早扭头不敢看你了,面对着你的侧脸和耳根爆红,“我不知道!我……我控制不了!你砍了它得了,我也觉得恶心!”


  你想起巡逻中砍断寄生体触角时他们脸上痛苦的表情,你想蔡师兄应该也是能感知到自己的触角的,因此你并不想砍断它,静静等着它从你的衣服里钻出去。


  过了一会儿,触足又慢悠悠退了出来,与此同时,面前人好似松了一口气一样喟叹了一声:“……真的没事,太好了。”


  “什么没事?你怕我被感染吗?”


   ……


  收容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他又翻了一个白眼,把墙面拍得山响。“我是说,没什么事,你可以滚了,别站在这里碍老子眼!”


  唉,真难伺候,又给惹急了,我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呢,你心道。


  算了算了,他看起来挺有精神的,给个台阶就下呗。“那行,我走了啊蔡师兄,下次轮休再来看你。”


  “嘁,谁要你来看,快滚!”语气还是那么恶狠狠的,好像有发不完的火。可是又有触足缠住了你的脚腕,你根本迈不开腿离开。


  你歪头疑惑地看他,却只看到了他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的波浪。


  更多的触足缠上你的腰肢,将人拉扯到他的面前去,那力气让你恍若重临战场,正握着匕首不停砍断围在你腰上圈圈收紧的触角。


  只是此刻那触角冰凉、柔软,像是小兽摊平的肚子,在你面前毫无保留,只要狠狠来一刀,甚至能要了他的命。


  “你又干嘛啊,疼死了!”你边抱怨边推搡他的肩膀。


  “嘁,矫情。”他嘴上这么说着,环绕在你腰间的触足却瞬间齐齐松开了,争先恐后地缩回他背后去,逃命似的。


  蔡居诚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触足,可这些该死的触足就像和他有什么心灵感应似的,上一秒刚说出口的话,下一秒就会被它们打脸。


  他才不在乎那狂妄的特战队指挥官是死是活有没有被感染,可见到她出现在走廊上的时候,他的触角就开始在皮肤下蠢蠢欲动。


  幸好,背后没有开裂的纹痕,她并没有受到神临的影响。


  姑娘挺直的、凝脂似的脊背的触感传过来,就像电流般一遍遍袭击他的大脑。


  他的头脑开始混沌,那些不切实际的肮脏想法一个一个冒上来。


  他知道这也是感染的后遗症,无人能敌的神祇从不需要克制自己的欲望,祂想要得到什么都轻而易举,只有人类才会用克制和理性来掩饰自己的弱小。


  因此被这奇怪神祇影响的人们也会越来越追求欲望的满足,渐渐忘记自己是个人类,屈从于原始的兽欲,只遵从本能而活。


  尽管他的感染进程早就中断掉了,已经造成了的影响却是不可逆的。


  他再也没办法抗拒爱你了。


  眼里的黑浪渐浓,他扣住你的后脑吻上来,强硬的抵开姑娘的牙齿,餍足地舔舐属于她的气息。


  直到……


  笃、笃、笃。


  有人敲响了收容室的玻璃墙面,响声振鸣着,像平静水面泛起的一圈圈涟漪。


  他抬眼向外望去。


  身穿白大褂的楚清崖站在门外,墨蓝的眼珠同样黑的吓人,玻璃墙的隔音实在太好了,他听不见对面的人在说什么,只能靠唇形稍微读懂。


  “放开她,现在,立刻。”


  哼,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到底在神气什么。


  示威似的,他的唇轻轻离开你的,转而衔住你的耳垂小心翼翼地啃咬,无视你拼命捶打他的拳头,仍紧紧抱着你,


  对面那家伙的表情可太难看了,这可不多见,哈哈。


“咚!” 


  又是一声叩门声,震得整面玻璃墙都跟着晃动起来。


  你终于摆脱了蔡居诚的怀抱,转过头看向来人。


  ……呃,气氛,好像,有点微妙。


  要是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好了,你看着光滑平整,如一块明镜似的地面,不无遗憾地想。

鹿与棠暖

【清/秦/蔡/尘】不可名状01

 ◎克系,微科幻。

◎这一篇是有蔡蔡和如尘的,但是才出场了两位男主我就困得不行了,背景交代太长了,先发了得了。

◎ooc我的,随便看看叭。


“各部门注意,祂就在附近,全体警戒,全体警戒!” 


  你按下耳畔挂着的小巧仪器的按钮,一块透明的显示屏投射漂浮到半空中,那是一张点状分布地图,代表寄生个体的红色密密麻麻分布在上面,其中夹杂着零星几个蓝点。


  却还有一块区域异常空白,检测不到任何的生命体。


  “再重复一遍,祂正在靠近,全体警戒,全体警戒!”


  这块空白...

 ◎克系,微科幻。

◎这一篇是有蔡蔡和如尘的,但是才出场了两位男主我就困得不行了,背景交代太长了,先发了得了。

◎ooc我的,随便看看叭。


“各部门注意,祂就在附近,全体警戒,全体警戒!” 


  你按下耳畔挂着的小巧仪器的按钮,一块透明的显示屏投射漂浮到半空中,那是一张点状分布地图,代表寄生个体的红色密密麻麻分布在上面,其中夹杂着零星几个蓝点。


  却还有一块区域异常空白,检测不到任何的生命体。


  “再重复一遍,祂正在靠近,全体警戒,全体警戒!”


  这块空白不断向前流动着,离你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不断吞噬着面前的红点,仿佛再前进分毫,就能把那个代表你自己的,离祂最近的,最大的蓝色圆点也一并吞没。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了寒气,自高空而来的巨大压迫力裹挟着你,恐惧感让你精神紧绷,后背发凉。


 “北纬34°14′ 东经122°26′ 。特战队遭遇神临,请求救援。”


   求生的本能和强大意志力战胜了恐惧,你缓缓抬起僵硬的右手,再次按动了耳边机器的按钮,向中央控制室发出信号。


  “重复一遍,北纬34°14′ 东经122°26′遭遇神临,请求救援。以上,对外机动特别作战队指挥官,代号少侠,工号0201001,向您报告。”


  早在千百年前,人类向外太空发射的宇宙信号就曾得到过回复。当时的科学家们在千辛万苦的努力钻研之后,向全世界宣布了自己的建议——“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没有人在意这个会阻碍人类文明发展进程的提议,宇宙就像一个黑暗的宝库,吸引着地球人一点点探索,无论是探寻到一个比地球更宜居的星球,还是一个发展水平不如地球的外星文明,对我们来说都是好的。


  直到等来祂降临在此。


  再精密先进的科技也无法探寻的,不可名状的,来自宇宙深处的隐秘力量。


  每个人都未曾见过祂的真实样貌,可又都切切实实感受过祂带来的影响和威压。


  就像你刚刚体会过的那样,寒冷刺骨,又极端恐惧,超出了一个普通人类能够理解和承受的范围。


  公元3469年7月,美国航天局对目前距离地球最遥远的YM_55星系发射的载人星际飞船如期归航,只是两位宇航员皆呈现出了诡异的非人状态。


  他们的肢体过于柔软,有时甚至还会从背后伸出数条触足,像是一种几百年前就已灭绝的海洋生物——章鱼。


  美国当局随后又接连向YM_55星系发射了几艘星际探索飞船,结果不出所料,航天员们无一幸免。这就是地球上最早的一批感染寄生体,他们为航天事业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起初他们还能够理解人类的行为和语言,没过多久便完全丧失了意识和神智,一切行动只遵循本能欲望,最后甚至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只剩下可怖恶心的触手,就像在教科书上才能见到的章鱼。


  再到后来,感染在全球范围内扩散,并且找不到抑制和解决的方案。这并非是病毒造成的,没办法通过切断感染源等手段进行有效防控。


  许多人开始宣扬自己见到了高纬度的神明——他们并不敢抬头看祂,却能感受到祂带来的恐惧,像被豹眼锁定的山羊。


  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场全球感染只不过是神明的恶作剧,或者说,这只是跟随飞船降临地球的,好奇的神明不小心留下的。


  在来自宇宙深处的神明面前,人类也不过是一群乱窜的蚂蚁。除了慈悲为怀的出家人,没有人会关心一只蚂蚁的死活。


  地球上大面积的感染事件,也许仅仅是因为,神明经过了此地。


  (一)


  清崖赶到的时候你的精神已经开始被祂影响了,无数个或低沉、或尖锐的机械一般的共鸣音色在你脑子里响起,他们一起重复着你之前说出口的那个名字。


  “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


  “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少侠”


  耳鸣似的,完全甩不掉,根本集中不了精神战斗。


  周围的感染寄生体都在祂的影响下朝你涌过来了,有黑紫色的触角已经碰上了你的小腿,吸盘牢牢攀附在你的皮肤上,黏腻的感觉令你胃里翻江倒海。


  如若往常,你早已经一脸嫌弃地从腰后掏出枪来,给它身上开个洞了。


  可是你现在完全动不了,那东西似乎又走近了一点,你的耳中轰鸣大作,头痛得像是空中有一双手正提拉着你的头发。


  恐惧,难以言喻的恐惧,出自生物本能。


  慢慢的,你开始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你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可举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丝的酸麻感传来。


  也许自己的腿上早缠满了恶心的触手,只是无论它们再怎样缠绕,你也感觉不到了。


  要不是接受过专业的作战训练,恐怕此刻你早已不堪折磨,精神疯魔了。


  被迫静止的过程里你从未停止过思考,祂已经距离安全区这么近了,很快就会威胁到正常居民,如果还能回去,必须立刻上报。


  一柄扇,划破了寂静,在空中打着旋,经过你的时候,将吸附在你身上的黑紫色触手都一斩两断,又回到主人的手里。


  “小友,醒醒,你就要被感染了!”是清崖狠拍你的肩膀,想把你的感知从神临的恐惧里召唤回来。


  你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举了许久的右臂早就麻掉了,稍微动一动都无比的酸痛。“清崖哥哥,不是你我就要没命了,谢啦!” 右手拿不稳枪,你掏出绑在左腿上的匕首,砍断企图靠近你们的触须,牵着清崖朝你伸来的手,飞速离开了这片危险的区域。


  一身白衣的他在满目废墟的感染区中仍然是那样波澜不惊稳重自持,即使头顶不可名状之神的重压,他依旧面不改色。


  当你牵住了他的手时,才感觉到那温热的掌心里冷汗淋淋。


  他握住你的力道很大,不亚于触手缠上来时的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比起那些令人烦躁的精神污染,险些失去你的事实更让他恐惧。


(二)


  联合政府大楼顶层,特殊感染病防控局。


  “人类,你说那东西已经靠近了安全区外围,我该如何相信你呢?”


  占据了大厅一整面墙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庭院,靠近正中央的位置放置着一尊王座,上面坐着一个黑衣束冠的青年。


  机器就是机器,跟他说话就跟挤牙膏似的,不说明白不带懂得,真烦人。


  “……人工智障。”你轻声嘟囔了一句,这声音还是被荧幕里的青年捕捉到了,面露不爽地看着你,“孤分析到了你的语气中有百分之四十的敌意,另外,孤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句骂人的话。”


  “好了殿下,别在乎那些了,正事要紧。”你将耳朵上挂着的小仪器取下来,插到了银幕下的接口中,屏幕上的庭院霎时消失了,被正在读取的进度条取代。


  秦王殿下,联合政府中负责管理工作的人工智能之一,也是如今异化感染横行的情况下,身处最前线的管理人员。


  作为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AI,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也许他很享受身为人主的感觉,尽管封建时代早已成为遥不可及的历史。


  没有人类拥有绝对的理性,因此面临如今这样极端危险,濒临种族灭绝的情况,最高端的管理权限,必须交给能够在各种情况下完全理性思考的人工智能。


  但是,如今已经能够使代码数据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技术,真的还能创造一个只选择最优路径的“机器”吗?


  进度条加载到了百分百,屏幕上的玄色青年又再次出现,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今日的行动范围显然超出了巡逻工作指派的范围,你去干什么了?”


  “每天多清剿一些寄生体,安全区的范围就能早点扩大啊,殿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都不懂吧?你可是个AI诶。”你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按照联合政府特殊感染处罚法,私自踏足安全区以外未经授权的区域,是不被允许的。”玄衣青年的声音冰冷不容否定。


  这可把你气笑了,“殿下,拜托,我隶属于星球自卫中心,严格意义上并不归政府管辖,有权利踏足地球上每块被感染的土地。”


  你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再说了,如果不是我今天多走出去了这几公里,我就不会发现祂已经快到家门口来了!”


  “你!”大厅里骤然起了一声闷响,是银幕里的秦王猛拍了一下王座前的桌几。


  嘿,这声响效果可真够逼真的,你心想。


  屏幕里玄色青年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像是噩梦惊醒,心有余悸。


  刚才那声“你”的喊声绝不像个AI,冲动,暴怒,更多的是后悔和后怕。


  如果在她超出平常巡逻时间仍然没有归队的时候,就察觉到异样侵入她的个人作战系统,说不定就能对那东西的精神干扰进行辐射屏蔽,孤还是太过大意,太过相信她的能力了。


  女孩儿还是扬着明媚的笑容盯着显示屏瞧来瞧去,好像之前遭遇危险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她永远都是这样,勇敢无畏,又天真乐观的过分。


  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他道:“算了,下次不要这样以身犯险了。”


  你仍笑眯眯的,像往常一样逗弄他,“殿下,难道你是在担心我?”


  “放肆,孤并没有你们人类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足够理性,才没有弱点。”显示屏突然熄灭了,大厅里陷入一片寂静,这让你觉得有点扫兴,这机器还挺不禁逗。


  是不是担心,有没有情感,自由心证。

  

  

NoMoon

醋(上)

向导俞X哨兵萧

俞靖安精神体是黄眉柳莺,萧鸿飞精神体是白虎

私设:哨将-哨兵(感官超强,适于作战)

      道师-向导(精神力超强,能够安抚哨兵,同时精神力可以作为武器进行攻击)

      精神结合-灵契(浅层结合,需要定期进行)

      物理结合-伴生契(长期结合,准确来说就是需要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一旦发生物理结合,向导哨兵生死就绑定在一起了)


本来只是想给他们两个开金手指 结果整了一堆乱七糟八的东西

🚬好难写 越写越OOC...

向导俞X哨兵萧

俞靖安精神体是黄眉柳莺,萧鸿飞精神体是白虎

私设:哨将-哨兵(感官超强,适于作战)

      道师-向导(精神力超强,能够安抚哨兵,同时精神力可以作为武器进行攻击)

      精神结合-灵契(浅层结合,需要定期进行)

      物理结合-伴生契(长期结合,准确来说就是需要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一旦发生物理结合,向导哨兵生死就绑定在一起了)


本来只是想给他们两个开金手指 结果整了一堆乱七糟八的东西

🚬好难写 越写越OOC 给自己点根华子 圈好冷QAQ


(一)

“萧鸿飞,是谁定下的军纪,说夜不收将士不可饮酒的?”

夕阳之下,霞光映照着巍峨长城,一只通体碧色的小鸟落在红衣将军肩头,玉面书生缓步走向他。


被点到名的人毫不客气地把那酒坛递给他:“尝尝,这可是好东西。”

俞靖安仔细闻了闻,却没闻到丝毫酒香,忍不住揶揄他:“你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吧萧鸿飞,连五十文的酒也买不起了?”

“哎,靖安,军中禁酒,我可不能明知故犯哪。”

萧鸿飞眯着眼睛笑起来,活像一只餍足的大猫。


得,眼看着下来校考的官员快到居庸关了,该是夜不收被杨帅盘剥一番开支吃紧的日子,这钱又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萧鸿飞总是这样,手里攥不住钱,惦念着给膝下无子的老翁送点木炭过冬,嘟囔着哪家娶了亲要随个份子。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扔给了别人,当兵当了那么多年,愣是一点俸禄也没攒下来。


俞靖安也笑。他本身就生得俊俏美丽,笑着的时候,泛着些许绿色的眼眸柔成一汪春水,直摄人心神。


白虎毛绒绒的脑袋此时蹭上他小腿,皮毛和青衫相触的瞬间,炸起一朵小小的火花。俞靖安顺势俯下身去,连着抚摸了几下那小畜生的脑袋。


“我来是提醒你。”俞靖安说,“今天是要结契的日子,你可别又忘了。”

其实他本想说,不如改日结个伴生契,如此一来,他二人便可命运相系,也省去了个中琐事,可他刚抬眸,便看见了萧鸿飞微微蹙起的眉头。


俞靖安只觉心中一沉。





大雨滂沱。

他扬起头,雨水不断从他面颊滑落,而他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高耸的城墙。他的脚边尸横遍野,血流成渠,连墙根处也泛起铁锈般的红痕。
白骨,血河,漫无尽头的寂静,仿佛来自阿鼻地狱一般的场景。



他认得城墙上那尸首。



“……靖安,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俞靖安从无端的梦中惊醒。

更深露重,萧鸿飞沾染了一身的凉意,像一层冰,裹结在他周身,而他自己仿佛无知无觉。那头白虎也跟着蹭了进来,本就不大的房间更显得逼仄。


俞靖安心头突然涌上一种想要拥抱他的莫名冲动。

还未等萧鸿飞卸下铁甲,他便拽住那双宽厚温热的手,柔软的布料裹住冷硬的铠甲。宛若生丝般的银线从二人身旁细细铺开,几缕不易被察觉的金丝浮动着,双股丝线交织,绵延不绝地向外拉长……直至它们浑然一体、密不可分。

渐渐地,俞靖安心中那独属于萧鸿飞的感知才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凝成一个亮如星辰般的光点。

他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俞靖安闭起双目,仿若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一张俏脸埋在萧鸿飞颈间,朝他闷声说道:“我梦见你死了。”
萧鸿飞:“……”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

“我倒是想啊。”俞靖安喟叹,“可是你总是优柔寡断,叫你杀一人救天下人,你偏偏不肯……”

也不肯同我结伴生契。

这句话俞靖安没说出口,只在心底默默念了一遍。


萧鸿飞罕见地没跟他顶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杨帅说,北蛮人最近有些动作,要夜不收出城侦查。”

听到这话,俞靖安猛地放开他,道师突如其来的愤怒宛如千尺涛澜,直直地压在萧鸿飞面前,叫他喘息不得。

可即便如此,萧鸿飞也并不退缩。大概在哨将的准则里,就没有后退这个词。

“靖安,北方确有异动。”

迎着萧鸿飞坚持的目光,俞靖安揉了揉眉心,不适时宜地,他又想起那个梦境。

他思忖良久,才叹息般地妥协:“我跟你一起。”

  

“仅此一次。”


(二)

回家、回家!

 

常乐心跳如擂鼓,双腿不知疲倦地奔跑,翻过沙石岭,穿过矮松冈;他已经看到烽火台了!月下的城楼露出一个小尖尖……只消进了那扇城门,他就安全了,就到家了……!

北蛮人的骑兵在他身后穷追不舍,常乐一刻都不敢停歇。他本要早些回来的,只是在山间迷了路,待到回城时,又遇上了北蛮人,他只能不要命地跑。

可眼前两堵冰冷的铁门早已阖上,巨大的绝望霎时裹挟了他,常乐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瞬间,数道金光从他身侧飞速划过,尾如流星,汇聚成一个庞大的光团,黑夜被照亮如白昼;从那光团中,竟然幻化出一头金光灿灿的猛虎!猛兽仿佛由水墨画里勾勒出来那般,周身都晕着金光;可是这居庸关内怎么会有老虎?!
然而这还不是最惊人的,还未等常乐站定,一道身披铁甲的身影就从数十米高的巍峨城墙纵身跃下,稳稳当当踩在腾空跃起的猛虎的脊背!

这还是人吗……?
常乐心里想着,脸都吓白了,颤颤巍巍地,一步步向后退去。
“这……这是假的吧?”他实在是难以置信,只能一边无助摇头,一边喃喃自语道。

可猛然间,他肩膀被人摁住了。

“别怕。”
他身后那人沉声说道。
他的声音好听极了,宛若潺潺溪水,不染纤尘。

常乐已经没心思想这些了,他“嗷”地一嗓子喊起来,拔腿就想跑。

霎那间,他脚下出现了一条银丝铺成的路,先是几条细细长长的狭窄的小道,眨眼间却又变成数千条,它们争先恐后地,像有生命般,飞快奔向四面八方。

常乐眼前,那人被光映照的脸庞仿佛是玉做的,晶莹剔透,宛如天神下凡。

“……军师!”常乐情难自抑地高呼,想到军师断不会无缘无故独自出现在城墙之外,他几乎是瞬间转身回望远处的山林,顺着俞靖安目光看去。
煞白月色映出一道道刀光剑影,红缨吸足了血,猎猎长风中,被吹拂得饱胀;仅那一人,尽将北蛮铁骑斩于马下。
常乐看得瞠目结舌,说话也结结巴巴:“那、那位就是……”

“……萧鸿飞。”
俞靖安缓缓开口,长风吹起他额前的两绺长发;面上波澜不惊,眸中的傲气却锋芒毕露。光芒揉碎成星河,散落在他翠色的瞳中。

金陵,佳丽地,帝王州,也是无数文人肝肠寸断之处。
三年以前,他直言进谏,却遭奸人陷害,被贬出京,朝廷命他一生不得为官。
那一日,他走出兵部,周围窸窸窣窣,流言四起,随着风飘进他耳朵。有人说他太过直率,得罪了丞相;有人骂他恃才傲物,活该落到如此境地。
俞靖安想笑,奈何实在笑不出来,只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紧紧闭起了双眼。

往日风流荣华,尽化作黄粱一梦。

可也是在那一日,他收到了久违的友人的来信。那人写长河落日,写风烟朔漠,总之,看得出是拿出了毕生所学来称颂这实则天干物燥交通不便的边陲之地,为了邀他来看一看。
俞靖安将那封信摩挲了数遍,翻来覆去地看那些字;他看着遒劲的笔锋,默默念着来信人的名字。

萧鸿飞,正是萧鸿飞。



萧鸿飞同旁人不一样。

自然是不同于佛口蛇心的文官。萧鸿飞自幼便学不会虚与委蛇,俞靖安同他相识数年,终日思来想去,觉得他大概是天生就比旁人少长了几个心眼。

可萧鸿飞竟也与朝中那些杀伐决断、脑子缺斤少两的寻常武将不一样;他本该是坚硬如铁的,可笑起来的时候却仿佛春风化雨。
俞靖安与他朝夕相处了一千多个日夜,听了他太多孔孟庄周人性本善慈者掌兵的大道理歪道理,也时常会想,萧鸿飞怕是把他师父的妇人之仁学了个十成十,他应该去做悬壶济世的医者,好过做刀尖上舔血的士兵。

有些时候,俞靖安甚至发觉,在夜不收呆久了,自己身上的锐气也跟着一层层剥落下来,变得不再像哨将道师这样见血封喉的利刃。


可他怎该忘了,萧鸿飞本该是踏着尸山血海而来——浴血重生的战神。

维笙素

开新文了!

  估计动漫加快穿,然后女主自带云梦模板,搬砖太烦了,不想升修,所以这是个报社文(bushi)

  

  有时候会觉得女主的模板好像没啥存在感(大雾),但是以后会用上的(确信)

  

  最最最重要的是:本文拆官配的,CP党别太激动哈!单推人也别激动哈!我提前说说,免得有宝子误入

  

  然后女主金手指超大,本人只擅长写甜文,当然偶尔心血来潮也不妨碍我放刀子啦~

  

  小学生文笔

  

  小学生文笔

  

  小学生文笔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所以看着文笔幼稚,别怪我,我尽力了

  

  那么

  

  以上

  估计动漫加快穿,然后女主自带云梦模板,搬砖太烦了,不想升修,所以这是个报社文(bushi)

  

  有时候会觉得女主的模板好像没啥存在感(大雾),但是以后会用上的(确信)

  

  最最最重要的是:本文拆官配的,CP党别太激动哈!单推人也别激动哈!我提前说说,免得有宝子误入

  

  然后女主金手指超大,本人只擅长写甜文,当然偶尔心血来潮也不妨碍我放刀子啦~

  

  小学生文笔

  

  小学生文笔

  

  小学生文笔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所以看着文笔幼稚,别怪我,我尽力了

  

  那么

  

  以上

渔者有言

day 2

  早上,没亲友上线,好无聊。

  剑冢战场水世界。

  上午,清罪恶值。

  卖香的npc被一只华子拉到了一边,买不到了。

  呜呜。大师别打我。

  中午,徒弟来了。

  带她看靖安。

  下午,吃瓜。

  **

  晚上,和情缘一起打少林扫地僧。

  附身了她,她无了。

  一尸两命

  我试了试,纸人加关山体验卡吸血,根本不慌。

  成功打过了

  果然她好菜

  2023.1.26

  早上,没亲友上线,好无聊。

  剑冢战场水世界。

  上午,清罪恶值。

  卖香的npc被一只华子拉到了一边,买不到了。

  呜呜。大师别打我。

  中午,徒弟来了。

  带她看靖安。

  下午,吃瓜。

  **

  晚上,和情缘一起打少林扫地僧。

  附身了她,她无了。

  一尸两命

  我试了试,纸人加关山体验卡吸血,根本不慌。

  成功打过了

  果然她好菜

  2023.1.26

大饭团

[一梦江湖乙女]“少侠在给谁写情书?”

————


all向 众人粗箭头👉你


少侠:为!什!么!要!拦!下!我!的!小!胖!鸽!


————


[相亲相爱金陵人]


全破招:这几天少侠又去哪里快活了?怎么到处都不见她的踪影,难道她离开金陵了?


清崖:新年还未过去,小友应当还在金陵才对


小红:前几天还听少侠姐姐说想吃金陵的盐水鸭呢,没有吃到的话,少侠姐姐是不会走的啦


蔡居诚:你倒是挺了解她


萧黎羽:嗯?姐姐不是一直在金陵嘛!


萧黎羽:我看到她今日在茶馆里写信呢


公子彦:你暗哨的功夫都用在这里了吗?


全破招:@元一诺 你们关山课业的其中一项是迅速找到少......

————


all向 众人粗箭头👉你


少侠:为!什!么!要!拦!下!我!的!小!胖!鸽!


————


[相亲相爱金陵人]


全破招:这几天少侠又去哪里快活了?怎么到处都不见她的踪影,难道她离开金陵了?


清崖:新年还未过去,小友应当还在金陵才对


小红:前几天还听少侠姐姐说想吃金陵的盐水鸭呢,没有吃到的话,少侠姐姐是不会走的啦


蔡居诚:你倒是挺了解她


萧黎羽:嗯?姐姐不是一直在金陵嘛!


萧黎羽:我看到她今日在茶馆里写信呢


公子彦:你暗哨的功夫都用在这里了吗?


全破招:@元一诺 你们关山课业的其中一项是迅速找到少侠的坐标吗?


元一诺:那倒没有


程千里:你倒是想


清崖:@萧黎羽 萧小将军,不知小友在茶馆中写什么信呢?若是她遇到了什么难事,又想一个人去偷偷面对的话...


萧黎羽:我去问问!


易达:说起来,少侠姐姐最近写信的次数好频繁啊,前几天我在街边卖花的时候也看到少侠姐姐坐在小酒馆里写信


觉悟:小僧也看到了


宁宁:宁宁以前也写过信,有写给蔓薇的、写给李夫人的、写给苏姐姐的、还有关师父的...对宁宁来说,只有是特别特别重要的人,宁宁才会写信给他ovo!所以对于少侠姐姐来说,收信的人肯定也是非常重要的!


萧居棠:非常重要的人?@全体成员 你们近期有收到过少侠寄的信吗?


清崖:这...在下并未收到


全破招:我也没收到啊!


公子彦:好一个大范围攻击


萧居棠:这就怪了,难道少侠还有其他的心上人?


元一诺:什么叫“其他的心上人”?


方思明:小家伙这些年闯荡江湖,认识的人不少,吾等收不到信自然也正常


元一诺:@少侠 喂少侠,你可不能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啊!


全破招:这回你怎么不拿小雁儿当挡箭牌了?


秦雁:唉,长不大的元一诺呀


全破招:不对,差点被带过去了,少侠哪有什么其他的心上人,要小爷说啊,少侠的心上人,远在天边,近在...


公子彦:眼前不就是我嘛,好兄弟,有眼光@全破招 改天请你来我的演奏会听琵琶


全破招:?我看你像琵琶!


清崖:@萧黎羽 萧小将军,不知你是否问出结果来了?


萧黎羽:嗯...


萧黎羽:方才我去找姐姐问信件的事,结果她看起来神色慌张,似乎是不想被我看到信上的内容


萧黎羽: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姐姐她给寄信人的称呼,有一个“最爱的”字样


萧黎羽:姐姐不会真的像小棠说的那样有心上人了吧


方思明:呵


方思明:罢了,终究是一个人


沐夜:哦?那倒是有趣,断案一别,这位少侠的心态倒是调整得挺快


沐夜:只是不知那位“心上人”又是何人呢?


秦王:孤是让她在金陵新春之际放开游玩,但也没到如此放肆的地步吧?


全破招:不是,你们为什么要固执地认为少侠是给别人写情信呢?


全破招:有没有一种可能,少侠是在给小爷我写情信,在喊我“亲爱的”呢?


公子彦:没有这种可能


郝绍年:实在不行你去嚼几粒花生米吧,互市上多得是


全破招:?怎么都不信呢,看来是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了


全破招:[图片]


[图片上是一只刻着你和他名字缩写的木制小鸽子]


全破招:看到没,这可是少侠她亲自刻好赠予我的,上面还有我和她的名字呢,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闻代千:说明你爱吃鸽子?


翟天志:她还会刻东西?只是这手艺实在是...


全破招:刻得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啊,这可是她的手工制物,你们有吗?


清崖:[图片][图片]


[图片上是你送给他的一柄玉骨扇,看起来质地冰凉、温润有泽,充分体现了挑选之人的用心程度]


清崖:小友时常笑话在下,说在下无论是天寒还是天热,一柄扇子总不离身,便赠予在下这柄玉骨扇,说是看到它就像是她在身边


清崖:咳,在下倒是十分认同全公子的话,小友的心意自然是最重要的


方思明:[图片][图片][图片]


[图片上尽是你送他的礼物,有闪闪发光的宝石,有清甜可口的桃花酿,有同他相配的金色面具,都被那人好好地放置收纳于箱中]


方思明:小家伙倒是天天来送,虽于我而言没什么用,但若不收下的话,那小家伙怕是回去又会难过许久


阴不孤:[图片]


[图片上是一只可爱的小布狐狸,针脚处略显笨拙,看起来缝补之人应当不太擅长针线活。小布狐狸的脖颈处系上了一枚小小的铃铛,这小铃铛似乎在你身上见到过]


阴不孤:拜师不久后,徒儿便缝了这只小狐狸送给为师,说我在她的心中就像狐狸一般,我听着有趣,便取了同她相配的铃铛系在这小狐狸的脖颈处,看起来倒是像我那乖徒儿一样,毕竟这小狐狸所散发出来的香味同她身上的香囊味道一致


秦雁:替我那长不大的兄长要一份少侠姐姐的同款香囊


元一诺:?喂,雁儿!


闻代千:什么,见者有份


全破招:不是,我发图的目的不是让你们也发图啊!


清崖:如此看来,小友送了不少人礼物啊


蔡居诚:......


沈袖:这倒是,少侠她送给蔡居诚的礼物怕是要塞满一衣柜了


怜花:我这边也是,桌子上都堆满了少侠送的宝石


蔡居诚:?


蔡居诚:@怜花 她也送你了?


怜花:[图片]


怜花:瞧瞧,桌子上面不都是?


程千里:说到宝石,少侠前些天也给了我一枚,说是同我的眼眸颜色很接近


胡忽:这话术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胡忽:[图片]


[图片上也是一枚宝石]


胡忽:唉,亏我还特地找牛铁匠帮忙打个孔穿根绳子,好日日挂在身上呢


秦雁:唔,这么说起来,少侠姐姐也给我送了礼物呢!我们当时还在关山,少侠姐姐就给我带了个兔耳朵发饰,说金陵那边的小孩子都如此打扮


秦雁:[图片]


[图片上是一对可爱的兔耳朵发饰,戴上它就会变成活泼的小兔子]


闻代千:雁儿妹妹戴上肯定很可爱,不过若是少侠来戴的话...


闻代千:糟糕,也好可爱啊


公子彦:喂你在想些什么啊!


全破招:不是,她到底送了多少人?


清崖:在下认为,如今的关键点不在小友送了多少人礼物,而是那封信...究竟是送给何人


元一诺:没错,而且还是用那么...那么不正经的称呼!


郝绍年:不过很难想象少侠会对谁喊“亲爱的”,毕竟没听过嘛


程千里:听过的话,问题就大了吧?


慕启明:@萧黎羽 萧小将军,你还在茶馆吗?


萧黎羽:我在的...


齐无悔: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萧黎羽:姐姐不肯跟我说那人是谁


公子彦:她不说,我们就自己找去


清崖:小友写完信后往哪个方向走了?


萧黎羽:看起来是往千钧楼去了


黎夜明:千钧楼?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萧黎羽:我也不清楚,但我前些天听巡逻的金吾卫大哥说,今天据说是南北双侠决斗的日子


公子彦:南北双侠?


全破招:嗨呀,这事我知道,这南北双侠呀分别来自南北两地,听说他们都能使出一手好剑法,且出招时无影无踪,剑气还能游荡自身,让人的眼睛都看不过来


程千里:竟如此神乎?下回若是碰到了,倒是希望能同这两人好好切磋一番


胡忽:所以少侠是去看那两人比武了?但这和那封信件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说那其中一人就是少侠的心上人吧?


小红:这很难说哦,毕竟那南北双侠中的一位昨天还来爷爷这求了姻缘呢


小红:我虽不知少侠姐姐的生辰八字,但听着那人对意中人的描述,感觉同少侠姐姐很像呢


阴不孤:哦?不知那人是如何描述的?


小红:说他喜欢的姑娘是位侠客,模样也是顶顶好的,平日里最爱帮助他人,而且一帮起来就难以停下


清崖:这...听起来确实同小友有几分相像


胡忽:...不会是真的吧?


公子彦:与其在这猜来猜去,还不如自己去问个清楚


全破招:我已经到千钧楼了


闻代千:这是因为上回轻功比不过我们,所以这些天去刻苦训练了?


全破招:去去去,小爷天生就是练武的料


方思明:莫打岔,千钧楼里可见到小家伙了?


全破招:在看台上呢,这没心没肺同那两人欢呼助威的模样,真是...


元一诺:但我看那南北双侠的相貌,似乎差距有些过大了,左边那人身材魁梧,右边那位却显得个子矮小一些,不知力量和灵活相攻起来,究竟是何人更胜一筹


公子彦:合理怀疑关山课业的其中一项是练轻功


程千里:@元一诺 小元子,你去千钧楼总不会是真的去看比武吧?


元一诺:啧,还不是因为少侠看得太过投入,我朝她挥手都没注意到我,还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


阴如晦:这语气,我好像在居棠写的《后宫那些事儿》中看到过,那有着无数美娇娘的君王近年又纳了不少美人,便和新人夜夜笙歌,徒留宫里的几位旧人哭哭啼啼、以泪洗面


公子彦:江南茶馆没请你们去说书还真是一大损失


全破招:???


全破招:少侠你owbsusunxjsjj...我jdkjcjdj!


全破招:[语音]


[那是一段听上去有些混乱的语音,夹杂着全破招的争执声,看台上的叫好声,以及你那清晰的一句——]


[“亲爱的你太棒啦!”]


清崖:?


清崖:全公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清崖:而且小友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阴不孤:观众既然是在叫好,那说明擂台上的比武应当已经结束了,那徒儿莫不是在...


萧黎羽:姐姐在喊那个赢的人亲爱的?


萧黎羽:啊...


萧黎羽:@少侠 姐姐,我使长刀的本事也不差的,这阵子我跟着齐大哥练了许久呢,你若喜欢,也来校场多看看我嘛


程千里:此话不假,小萧练武方面确实是个奇才,不过,若你对火铳感兴趣,也不妨多来来我这边?上回听你说火铳的后冲劲有些大,我便托柳姑娘替你调整了下,要不你来这试试?


公子彦:@少侠 之前看过你的话本子,发觉你似是对琵琶里射出几根银针或掏出一把利剑格外感兴趣?好少侠,不如你过来帮我改一改?也让我见识见识你们走南闯北的少侠都是如何使用暗器的


胡忽:一个两个都在干嘛呢!


闻代千:@元一诺 守望人,你不是也在千钧楼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郝绍年:押一块蜜三刀,我赌守望人在反复听少侠喊的那句“亲爱的你太棒啦”


江媛媛:既如此,我押两块


翟天志:这还用反复听?把音频剪辑下来再设置一下不就好了?


胡忽:这怎么剪?一刀下去手机不都坏了?


翟天志:我没话说


元一诺:刚才场面有些混乱,少侠她从看台上以轻功跃起,落到擂台上抱住了其中一位侠客


公子彦:抱住了?!


秦王:?


秦王:这江湖人真是不懂分寸!


秦王:随心所欲!胆大包天!


阴不孤:元小首领,所以徒儿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对那位侠客说的是吗?


元一诺:嗯...


元一诺:原先还说她是木头呢,眼下不是挺会表达的吗?


清崖:若...小友真有心仪之人,在下...在下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愿小友同心上人过得开心快乐,在下便也满足了


方思明:@少侠 赠我的礼物,你拿回去吧


方思明:罢了,我给你送回到府上,就当我最后为你做一次事了


程千里:看来今夜得多备些酒水啊


全破招:?


全破招:不是,你们一个两个在感伤个什么劲呢?


全破招:那南北双侠是一对侠侣啦,少侠方才抱着的是那位女侠客,据说两人是前些日子在南海一带认识的


全破招:那女侠客来自其余国度,听说那里的人热情开放,两人便时常以“亲爱的”互称,不过为什么少侠不给我们看那封信件,我还是不知道,等着,我再来问问


清崖: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倒是忘记小友她确实有这么一位交好的闺中密友


元一诺:就说少侠是够义气的,怎么可能有了新朋友就真忘记旧朋友嘛!


秦王:若是同性友人,便罢了


公子彦:明年的奇妙会诚邀你们上台表演变脸

慕启明:如此一来,慕某便能放下心了,咳咳...


齐天河:启明,你刚才体内毒性发作得好厉害,要不是依然姑姑及时给你点穴灌药,怕是你又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慕启明:我没事,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萧黎羽:@全破招 全大哥,你问出结果来了吗?


全破招:少侠她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说,不过她如今扯着我的衣袖,微红着脸颊让我住嘴别问的模样,还真是一番好光景啊


方思明:?


元一诺:等着


公子彦:?你们都在千钧楼干什么啊


程千里: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便去找那所谓的南北双侠切磋一番吧


萧黎羽:程大哥等等我,我也去!


清崖:在下也对那两位侠客格外感兴趣,不如一同前往


秦王:千钧楼看起来人手不够足,孤等会儿派人前去看看


沐夜:说是派人,等下不会是秦王殿下亲自去吧?


公子彦:喂,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那么多空位不坐,偏偏要挨着少侠坐一圈!


清崖:在下同小友更为相熟,自然同她坐于一起


萧黎羽:姐姐上次答应我给我讲解剑法,这回正好有现成的例子,姐姐便让我坐她附近给我讲讲呢


全破招:幸亏小爷来得最早,正好挨着少侠的左边


公子彦:我找翟天志把你这座位改了,等会儿带着你弹出去


胡忽:别吧,千钧楼老板会哭的,看比武看到一半随机弹走一位幸运观众什么的


闻代千:这不比比武更刺激?


胡忽:这...刺激过头了吧?


萧黎羽:不不,重点不是谁的座位更刺激,而是姐姐她到底要给谁写信啊


全破招:押三块蜜三刀,给我


公子彦:吃了你全部的蜜三刀,假设作废


南北双侠的名号自今日千钧楼比武之后名扬金陵,但这名声的传播速度有一部分需归功于群里的这些人,原先他们还会各种打听你写的信件究竟是写给谁的,是不是给那位女侠客的,但后来他们便不再多问了,因为他们在茶馆听书时,都听到了那个分外耳熟的故事。


“所以我不是写信啦,我是在写话本内容,好让说书人将他们的故事传唱下去。”


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为别人写传记话本,所以在定稿前不愿被别人看到嘛,尤其是那些亲爱的、宝贝什么的话语,太肉麻了,怕你们看到之后笑话我。”


其实笑话是不会笑话的。


毕竟在翟天志那里,你的那份“亲爱的”音频,已经被开出五十万铜币的高价了。


[相亲相爱金陵人]


郝绍年:我是一名关山,喜欢到处看看,今天看看少侠,明天再看少侠


郝绍年:我是一名关山,喜欢到处翻翻,今天翻山找少侠,明天下地寻少侠


元一诺:喂这都是谁教你的啊!


END

护汝之名

当你穿越进一梦江湖里遇见了自己的角色——少侠,结果引发了众怒怎么办?

  当你(♀)穿越进一梦江湖里遇见了自己的角色,也就是少侠。你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一直对他好,跟着他,少侠也是没由来的对你这个人很有好感。一段时间后少侠有了情缘的消息传遍江湖,结果引发众怒……(但两人只是朋友)

  求文,有没有太太写呀?

  (少侠总受)

  [狗头]保命!

  当你(♀)穿越进一梦江湖里遇见了自己的角色,也就是少侠。你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一直对他好,跟着他,少侠也是没由来的对你这个人很有好感。一段时间后少侠有了情缘的消息传遍江湖,结果引发众怒……(但两人只是朋友)

  求文,有没有太太写呀?

  (少侠总受)

  [狗头]保命!

诡计多端的茄

千金一诺 【楚侠】

标题瞎起。全文1.2w+   灵感源于太平集。内涵要素:居庸关+太平集+奇妙会

改动有,私设有,ooc也许有。

谢谢居庸关,谢谢太平集,谢谢奇妙会,谢谢叨叨记账,磕楚侠磕的昏天黑地。

整理剧情对话就花了很长时间。不知道算不算甜甜楚侠,饭做的马虎,凑合吃吧。

门派性别自行代入,配合食用更佳→合集指路【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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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公堂气氛肃穆。

没有任何预兆,谁也不知道这群锦衣卫是如何避开任何耳目,突然出现在居庸关的。或者说,谁都没预想到,上面那位派出的锦衣卫会这么快。

事发突然,朱诚无法...

标题瞎起。全文1.2w+   灵感源于太平集。内涵要素:居庸关+太平集+奇妙会

改动有,私设有,ooc也许有。

谢谢居庸关,谢谢太平集,谢谢奇妙会,谢谢叨叨记账,磕楚侠磕的昏天黑地。

整理剧情对话就花了很长时间。不知道算不算甜甜楚侠,饭做的马虎,凑合吃吧。

门派性别自行代入,配合食用更佳→合集指路【关心则乱】

 

 ————————————

 

(一)

公堂气氛肃穆。

没有任何预兆,谁也不知道这群锦衣卫是如何避开任何耳目,突然出现在居庸关的。或者说,谁都没预想到,上面那位派出的锦衣卫会这么快。

事发突然,朱诚无法及时通知少侠准备,面色却依旧镇静。对比之下,杨帅就显得急躁得多,即使两只膝盖都规规矩矩的跪着,也不妨碍身体在来人和公堂之间灵活来回。

 

 

杨帅迫切的先发制人,“大人!这人便是那欺君犯上,毁坏玉玺的反贼头子!请大人速速处决,杀一儆百!”

 

 

话中所指,正是前阵子居庸关即将沦陷时,千钧一发之际果断摔碎玉玺的少侠。而一刻钟前少侠还在互市。

 

 

突然被几个自称锦衣卫的人带来公堂,少侠根本没时间反应。环顾四周,众多陌生的面孔中只见寥寥几个熟悉的人,脸色都非常不好,其中就包括站在公堂之下、立于杨帅身边的朱诚和堂上的宁王。宁王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少侠,沉默转身。

 

 

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少侠不敢随意开口。

 

 

朱诚反应最快,“大人切勿偏听偏信,少侠与江湖当日所为皆是为国为民。不知杨总兵为何如此心虚,竟要匆匆制人于死地?”

杨帅支支吾吾蹦出几个“你”,气急败坏的想要反驳。高堂之上,一从未开口的年轻人微微抬手,示意停止争执。

杨帅果真顺势安静下来。

 

 

“是非黑白,我自有论断。你这样束手就缚是想效仿荆轲要离,舍己身而保江湖?”

公堂内幽暗冷清,年轻人淡漠的嗓音悠悠回旋。

齐刷刷的目光落在少侠身上。

 

 

少侠微不可查的敛下眼皮,面上镇静,脑内疯狂思考。

 

 

从未听闻过关于这个人的任何消息,但从众人的反应来看,应当位高权重,可能极富手段。自己突然被带到这里,多半也是他的授意。加上刚才路上,那几个自称锦衣卫的人......少侠精准抓住“锦衣卫”这个关键词。

猜到身份并不难。

遂做出选择,重重点头。

 

 

那年轻人低头一笑,仿佛是在欣赏一出好戏,焚玺这种震惊朝野的大事被这他轻飘飘道出。他不紧不慢,黑色帽檐的珊瑚珠串随步伐摆动,“舍生取义,是为豪侠。百折不摧,方为英雄。”

说罢,又轻笑一声,听不出欣赏还是轻蔑。

“你想做豪侠,我便成全你。”

 

 

话音一松,堂内顿时百态上演。卫兵冷漠听令,杨帅激动不已,宁王转身不言,朱诚欲拦有心无力。发出指令的年轻人被黑帽挡住大半边脸,露出看不出情绪的嘴角,像一层神秘的黑纱,引人窥探被掩饰的真实。

少侠深知辩驳无用,不作反应。双手直直垂于身侧。

突然门口一阵骚动,惹了许多人注意,纷纷惊疑不定的回头,包括少侠。

 

 

不过片刻,引起骚动的源头掠过少侠眼前,传来一声低低的提醒。

“小友小心。”

 

 

这个声音给予的安全感太充足,少侠下意识的“好。”

熟悉的肩膀,熟悉的背影,熟悉的拳脚功夫,月白的衣袂利落翻飞,平日里轻轻敲自己额头的金骨幽兰扇一改温柔,多了几分肃杀之意。清崖毫不拖泥带水,横踢扫出一大波卫兵。

 

 

当事人还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面向公堂郑重一礼,道:“阁下既有豪侠之论,想必不会错勘贤愚,还请宽限几日,我等必将真相奉上。”

话毕清崖果断转身,牵起少侠,“走。”

 

 

依旧是下意识的动作,少侠顺着清崖的动作运行轻功,某一瞬间好像看到了清崖蹙起的眉头。

 

 

所有人都被惊呆了,没想到会有人会敢从锦衣卫眼皮底下抢人。

 

 

公堂顿时哄闹起来。杨帅气急败坏指着逃离的二人大喊卫兵。

高墙之下,公堂的吵闹渐渐小去。杨帅似乎又嚷嚷了几句,被那个黑衣年轻人吩咐押了下去。他音调不高,却准准传入清崖耳中。

“好啊,那就以三日为期。”

 

 

(二)

清崖带着少侠寻到一处僻静角落。刚才跑的有些急,两人胸膛都明显不规律的起伏。

那人有意放他们走,但表面样子还是要做,至于怎样摆脱追兵,就考验他们自己的本事。

清崖保持呼吸平稳,很快平复下来。

“这里没有追兵了,且喘口气。”

 

 

方才被拉的猝不及防,少侠提着一口气现在才下去,扶着墙剧烈喘息,“多谢......多谢清崖兄......早晨我去孟和村的路上......突然被几个锦衣卫拦住......”

 

 

清崖回答:“嗯,大体的情况我已有所耳闻。他们自称锦衣卫,来居庸关调查玉玺损毁一案,是也不是?”

 

 

少侠没听出清崖话里的语气,立刻回答:“正是!”

 

 

“而某位英雄听他们说要问罪江湖,便不告而别独身前往,想以一己之力抗下所有罪责......是也不是?”

 

 

少侠听出了清崖话里的语气,立刻......心虚。

于是一只手挡着脸偏过头去,试图逃避某位审视的目光。强行解释,“那个......那个......我是突然被拦的......”

 

 

“锦衣卫鱼龙混杂,背后势力非同小可......小友孤身交涉,绝不可取。”清崖顿了顿,叹气道:“看来小友已经忘了深入北蛮大营那日,楚某说过什么。”

清崖对少侠无可奈何,但这些计较都需要先放放,眼下有更重要的事。遂道:“时间紧急,为今之计,是在三日内自证清白。我会去联络居庸关各路人士,搜集人证物证。”

 

 

少侠顿时犹豫起来,欲言又止,“可是......三日后......”

 

 

清崖:“三日后如何?”

 

 

“三日后是我们在江湖各方人士协助下筹备了大半年的中原与边民十余年不通贸易后第一次用来交换生活必需品物资的互市!”少侠语气急切,“我......我......”

 

 

清崖一语中的,“你怕大家知道了,为你着急辩驳,牵连了互市。是吗?”

 

 

“是。我......我不想毁了它!这是我们半年来的心血!也是和北蛮和谈的希望,更是无数边民活下去的机会!”

“民间互市历来为朝廷所禁,若不能低调行事,被杨帅和那些锦衣卫所察觉......”

 

 

清崖:“锦衣卫会遵循朝廷法度,按例查封。而杨帅,恐怕要一次大做文章,拉所有人下水。”

 

 

“清崖兄知我!”

 

 

少侠越说越激动,目光炯炯。

清崖长叹一口气。

“小友,你做事从来都是这般,坚持己心、随心所欲。”

 

 

关内外早已入冬,居庸关近来更是日日大雪。清崖手臂一动,扫落在少侠肩上的雪。

“你如今遇事冷静,心念大局,早已独当一面。那人说的不错,豪侠英雄,委实当得......”

“...不过,事不关心,关心则乱。以你之安危作为筹码,你的朋友又如何泰然处之。若大家得知你有此危难,绝难安心筹备互市,反而会引发更大的动乱......”

 

 

少侠轻松一笑,似有安抚之意。

“你放心,无论是互市,还是性命,我都不会轻易舍弃。再说了,除我之外,不是还有清崖兄你吗!”

 

 

少侠在成长,而且成长的很快,这是清崖欣慰的。但他不希望少侠被卷入旋涡中心。

清崖公子从不担心少侠无法应对危险,清崖公子担心的是少侠不在意自己身处危险。

眉头舒展下来,清崖恢复往日从容的笑,道。

“好,自当奉陪。我们便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寻求破局之法。”

 

 

(三)

最终决定兵分两路。

少侠看顾互市,清崖搜集证据。出发前,清崖告知了一些消息。

 

 

其一是互市。互市的场所已经选好,相关的商人百姓也已经通知到位。如若不出意外,三天后便可顺利开市。

 

 

其二是搜证。互市一地,虽说只是个以物易物的交易场所,但其中大多是曾经居庸关之变的亲历者,以及长期生活在居庸关的百姓。清崖建议少侠,在看顾互市的同时,可以多多向人打听,搜集能自证清白的证据。

焚玺是不争的事实,当日在场的所有人亲眼目睹。因此少侠想要脱身,必须先发制人。

 

 

其三是锦衣卫。焚玺一案,秦王与太子两党争执不下,皇上两不相帮,最终派出锦衣卫,公堂上的黑衣年轻人就是此次前来的领头人,据天机楼消息,这位神秘的年轻人似乎出自云南沐王府,人称“沐小王爷”。清崖特意描述:“此人行事低调,擅易容变装,江湖行走,极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貌。是敌是友,暂时看不分明。”

少侠点头答应,随后与清崖道别。

清崖目送少侠上了郝绍年的马车,看不见车影方才离去。

 

 

要找什么,找哪些,如何找,清崖心里已经估摸出大概。而这其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同时另一边,少侠马不停蹄赶到孟和村,果然看到神树下正张灯结彩,一群人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

 

 

今天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中原和北蛮的商人,有些迫不及待的已经开始交换一些物品,均是譬如牛肉、茶叶、兽皮、乳酪、棉布等生活物资,还有些特意从金陵赶来的小贩,专卖小孩喜欢的糖画、蜜三刀等甜食。

少侠一边询问居庸关的百姓,搜集关于杨帅的罪证,一边环顾四周,看两拨商人带来的货物。

 

 

来的时候是下午,离开时天已黑透,少侠和互市众人道别,抱着满满快溢出来的麻袋往回走,干活冻的通红的手覆上脖子,登时抖的一个激灵,待手捂的微微热了才伸进麻袋翻看。

“......茶叶给清崖兄,蜜三刀给图娅和雁儿,马鞍给程大哥,兽皮给元一诺......六合帽,六合帽?”少侠翻来覆去,翻找唯一留给自己的六合帽。

突然闪过去一个黑影,“喵喵”的灵活爬上头顶的树,抖落一树积雪。

 

 

“啊!”

少侠急忙用另一只手挡住头。

 

 

“诶?”

 

 

少侠摸到头顶毛茸茸的触感。

 

 

“啊,原来戴头上了。”

 

 

夜色昏暗,远处的神树依旧灯火通明,偶尔传来阵阵欢笑。少侠没注意到树上的黑衣人影,理所应当的认为是调皮的野猫震落的积雪,低头又是一顿稀里哗啦的翻,终于找到压在包裹最底下的小鱼干,放下时玩笑般打了个招呼。

“你好,喵喵。”

 

 

坐在树上的人半条腿耷拉下来,顺手滚了个颇为随便的雪球,装模作样对准少侠毛茸茸的头顶。

“咻。”

忽然这人偏头,树上又悄无声息上来一人,一点轻微的雪都没震落。来人低语道:“大人,清崖公子到了。”

话落。匿于黑暗的人走出。

 

 

黑帽的珊瑚珠串下露出半张年轻面庞。

沐小王爷手腕一动,随意将雪球一扔,精准落在少侠放在树下的小鱼干旁。下一秒,一只黑猫“喵喵”的踩着小梅花脚印跑向小鱼干。

 

 

“走吧。”

 

 

少侠毫无察觉,抱着沉甸甸的麻袋往前走,浑然不知自己被虚张声势了一场。

 

 

(四)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少侠去往互市,又在同样的地点碰到锦衣卫。

锦衣卫语气公事公办:“时间到了,奉沐大人之命,带你前去一叙。”

“你乖乖和我们走,眼前的这一切,我们都可以装作没看到。”

 

 

少侠:“不用你们多说......我知道了。走吧,时间到了。”

 

 

锦衣卫办事效率很快,马车很快便到了地方。负责赶车的锦衣卫偏头向车内,“到了。”另一名车内负责看管的锦衣卫闻声看了少侠一眼,先一步跳下车,对少侠道:“走吧。”

少侠面色惨白的点点头,两腿颤颤巍巍的下车,脚尖触地的瞬间差点腿软跪下去。

 

 

沐小王爷眼神示意,一旁的锦衣卫立刻会意,眼疾手快扶助。

 

 

“呜呕——”

少侠捂着嘴巴干呕出声,虚弱的挣开锦衣卫的搀扶,“不用......”

 

 

堂上的人轻笑一声,明显幸灾乐祸,“如约而至啊,这位......怎么称呼来着?”

 

 

少侠胸腔翻江倒海。

 

 

沐小王爷欣赏着少侠异彩纷呈的表情。

 

 

少侠:“......”

这人反应......分明是故意的!

孟和村到居庸关虽说不近,却也谈不上远,快马加鞭赶来开堂时间绰绰有余,少侠回想到那几个锦衣卫说什么“沐大人嘱咐速速赶到”。

要求速速赶到倒也理解,可那坑坑洼洼的泥巴小路,还只准待在马车里......快马加鞭走官道不是更快吗!!

 

 

少侠现在很想吐,但气势不能掉。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少侠道出名讳,“江湖儿女,一诺千金。”

 

 

最后一位当事人勉强准时到达,公审要求的所有人现已到齐。见沐大人没了说话的意思,杨帅趁机开口:“大人,罪犯已到,还请速速升堂,切莫误了时辰。”

沐小王爷又笑,“杨大人,你这居庸关果然别具一格,本官还是第一次见到犯官着急要升堂的,看来你早已成竹在胸?”

 

 

少侠在下面看着,突然蹦出个想法。

这位沐小王爷,看起来还挺和善?

 

 

和善的沐小王爷让杨帅慌张,“犯官失言,失言。实乃犯官之清白,不由得着急洗清冤屈,大人见谅。”

少侠翻了个惊天大白眼。

 

 

沐小王爷注意到少侠的反应,挑眉不言,眼神略感兴趣。

 

 

朱诚:“沐大人,少侠出身江湖,不曾与人对簿公堂,还请让我为她解释堂上的规矩。”

 

 

沐小王爷点头,语气尊敬,“嗯。有劳。”

 

 

朱诚低声和少侠交谈。

朱诚道:“少侠万万不可拿错证物,谁是谁非,全赖锦衣卫的判断。若是胡言乱语,怕是会被大人以亵渎公堂之名治罪!少侠,一定要三思后再发言。”

“这么严格的吗......”少侠偷偷看向沐小王爷。

沐小王爷敏锐察觉到视线,看向这边,嘴角擒起一抹笑。

 

 

“那就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沐小王爷开口,略作思考后指向杨帅。

“从杨大人开始吧。杨大人多年来圣眷优渥,简在帝心,还请将你指正之事一一说来,不必顾忌。”

突然被点名,杨帅大喜,“回禀大人,这半年以来,此人率领江湖草莽在居庸关兴风作浪,依大明律法,十恶竟犯四条。一曰谋反,二曰谋叛,三曰谋大逆,四曰大不敬——”

 

 

锅从天降,少侠懵逼,“啊?”

 

 

负责主审的沐小王爷听闻,夸张的“嘶——”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小小一个居庸关,竟是藏龙卧虎、群英荟萃......令人叹服,叹服。你便细细说来此人的罪状,也让我等长长见识。”

 

 

......

......

 

 

公审有条不紊的进行。

此时少侠万分牵挂的清崖,正速速从孟和村方向赶来。

 

 

(五)

孟和村神树。

齐天河原地来回走了五十多个圈。

“启明,眼看互市要开始了,清崖公子迟迟未到......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慕启明面上淡定。

他心里的急躁不毕齐天河少。

 

 

三天前清崖公子突然拜访,说少侠遇上大麻烦。简单叙述了少侠遇到锦衣卫的事情后,清崖道:“如何帮助小友,楚某已经有了对策,只是现在需要慕公子和齐场主的帮助。”

得知助自己颇多的少侠有难,慕启明和齐天河毫不犹豫的答应,清崖一离开就立即着手准备清崖交代的事情。

 

 

清崖走的匆忙。慕启明知道他不会单单只找自己和天河,必然还会找其他人一同帮忙。

慕启明劝齐天河,“别着急,清崖公子定是有什么事情耽......启明别转了,清崖公子到了。”

一袭白衣由远至近,不多时落在两人面前。

清崖风尘仆仆赶来,道:“有劳二位久候,失礼了。”

齐天河瞬间打起精神,“清崖公子!来的正是时候。你要大家写的信都在此处,满满三沓,不负所托!”

 

 

信的数量比预估的多得多。清崖轻轻一笑,“小友之友。却比想象中还要多不少。”

齐天河:“清崖公子一人前去,多少势单力薄。不如我们一起,若遇变故,多个人也多份助力!”

清崖摇头,道:“若都去了,互市无人看顾,才是辜负小友的一片苦心。”而后与齐天河、慕启明分析了当下的局面,和他必赢的把握。临走前,慕启明又吩咐搬出一个箱子,对清崖道:“那么这箱东西,便拜托给清崖公子了。”

清崖没有打开箱子,只是隔着箱子轻轻抚摸,似乎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哦?这东西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慕启明:“多亏大家帮忙。具体如何使用,我想清崖公子比我们更清楚。”

 

 

清崖朝公堂方向深深望了一眼。朝慕启明拱手一礼。

“诸位放心,我即刻赶去小友身边,定护她周全。”

 

 

清崖在“定”字上加重声音。

 

 

目送清崖离开,慕启明的担忧才在脸上显现出来。

齐天河问:“启明,你可是在担心?”

四下无人。慕启明说出心里想法,“清崖公子之论于公义上确实毫无纰漏。但我与宁王相交日久,故而有了一个猜想——少侠此次受审,敌人并非杨帅?”

 

 

齐天河疑惑:“不是杨帅,那会是谁?”

 

 

慕启明:“我们先入为主的认为,要了解此案,必要推出一人,甚至推出一方来顶罪,不是杨帅,便是少侠。可是,如果锦衣卫要的并非结案......”

一个大胆的猜想被慕启明徐徐道出。

 

 

齐天河听的背冒冷汗。

“若真如你所说,那少侠怎么办啊!”

 

 

慕启明沉思,“我能想到的,清崖公子未必想不到,刚才却只字未提......”

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慕启明一笑。

“恐怕,公审之上,要有好戏看了。”

 

 

......

......

 

 

(六)

居庸关。

公堂。

 

 

少侠因为愤怒胸膛剧烈起伏。

“......你认为他说的对?”

自己早该知道,什么沐大人,什么和善,什么公平,都是假象错觉,这两人根本就是提前商量好的!

 

 

沐小王爷摇摇头,否定少侠话里的意思,意味深长道:“公堂之上没有对错,又何谈正邪。锦衣卫的职责,是拿人钱......咳咳,是权衡利弊,顾全大局。”

 

 

“那只是你们朝廷的大局!那么剩下千家万户的大局就不管了吗!”

“千家万户,又在何处呢......既然我不能因小失大,你背后需有比他更大的势力,比他更多的同党才好。”

“摔玉玺是我一人所为,你休想诱我出卖同伴!”

 

 

沐小王爷有点无奈。他觉得自己提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咳咳,你不是还有证人没来吗?”

 

 

少侠没听懂沐小王爷话里的意思。

“我......没有了。”

 

 

杨帅抚掌大笑,满脸得意,“送死倒是心急......你早该明白,与我为敌,本就是笑话,我杨帅,你还杀不起!”

 

 

突然远远传来一道声音。

“他,也没人杀的起。”

这声音少侠认得,杨帅认得,沐小王爷认得,堂内外所有人都认得。

 

 

少侠惊喜交加,“......清崖兄!”

 

 

沐小王爷歪头,流露出奇怪的情绪,“怎么就来了你一个?唔......这可比不过杨总兵的——那个......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官员。”

 

 

清崖一如平日从容的摇扇,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

“非也。正因为证人太多,多到若是悉数前来,莫说殿上,就连整个宁王府,也是站不下的。他们委托我带来证言。这信上是居庸关的每一位百姓的陈情,请大人明察!”

“也请诸位看看杨总兵所仰赖的势力,可大过这浩荡民心。杨总兵所顾虑的关城动乱,到底是因为恶人伏诛而乱,还是因为英雄枉死而乱。”

 

 

说罢,清崖从怀中掏出信来,作势要送上去。

杨帅面露凶光立刻冲上去夺过信封,一边咒骂一边将信撕的粉碎。

 

 

对此清崖微微一笑,抬手挥扇。

数不清的信件从他的袖中飞出,如同漫天星辰,四散在公堂之上。

 

 

少侠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是......大家的......”

 

 

漫天白纸飞舞,墨色笔划中是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无数不同的字体,都是相同的含义——谢谢。

 

 

从进来开始,清崖就一直用背影挡住少侠,这会儿更是像变戏法一样洒出数不清的信件。

少侠鬼使神差,轻轻唤了一声:“......清崖兄。”

 

 

清崖偏头。给予一个温柔的笑,与以前调侃时别无二致,道:“小友无需担忧,安心在我身后。”

 

 

(七)

信的数量让人目瞪口呆。

沐小王爷微微俯身,将落在手边的信捡起来放在桌子上。

 

 

少侠不想连累清崖,急忙提醒:“清崖兄你快走,他们是一......”

 

 

沐小王爷突然开口。

“少数为小,多数为大,少数为邪,多数为正......杨大人,这可是连你也明白的道理。现在,你小,江湖大。”顿了顿,提高音量,听起来颇有被逼无奈之感,“唉......我能怎么办,只能舍小保大,顾全大局了。”

 

 

三天前,也是这样半路杀出个清崖,也是这样瞬间扭转了局势。但沐小王爷的态度转变更令人费解。

杨帅声音逐渐嘶哑,发出急促的气音:“沐夜......你......你......”

 

 

少侠从清崖身后偷偷探头,想。

原来沐小王爷叫沐夜。

清崖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了握少侠的手,复又松开,安抚。

 

 

杨帅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跟他们早有勾结!陈渊这个蠢货!信了你的鬼话!拿金子孝敬你!还把名单给了你!你们他娘的把老子骗过来杀......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帅疯魔般,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从嘴里吐出来,忽然将目光转向少侠,眼神狠厉,“死的......是你!”

 

 

少侠被盯的心一跳。

“清崖兄,杨帅这是......”

清崖不言,只是又侧一步,把少侠挡了个彻底,摇扇的手蓄势待发。

杨帅眼眶死死盯着少侠,突然抢过卫兵的长枪猛冲过来。这一刻少侠忘记清崖能自保,下意识把清崖往后一拉。

 

 

清崖毫无防备,手中蓄力突然被打断。

“小友小心!”

 

 

高堂之上,沐夜右手一摆。

离的最近的两个锦衣卫果断闪身,赶在清崖和少侠动手前瞬间制服杨帅。

 

 

杨帅仍不死心,疯狂的扭动叫骂。

锦衣卫的制服岿然不动。

 

 

紧张的气氛下,主审官沐大人捻起一块“令”字木牌,缓缓从堂上走下。

 

 

“天顺元年,私吞军饷二百八十万两。当诛。”

“天顺三年,假传圣旨,围杀上将军萧鸿飞。当诛。”

“天顺七年,意图刺杀秦王,冤杀孟和村良民三十七户,冒领军功。当诛。”

每走一步,沐夜便陈述一条杨帅的罪状。每陈述一条罪状,杨帅的脸便惨白一分。

一条条罪状不堪入耳,一声声“当诛”振聋发聩。原本栽赃给少侠的话,均一一映在杨帅身上。

“啪”一声清脆,大大的“令”扔到杨帅圆瞪的瞳孔前,随意如同那晚孟和村的雪球。

 

 

居庸关大雪纷飞。

 

 

“杨帅,斩立决。”

 

 

(八)

最后的判决是,杨帅所献名单内所含之人,抄家没产,入狱待审。杨帅万念俱灰,在众人的目光下被锦衣卫无情拖走。

清崖毫不意外,反而是少侠。

 

 

少侠:“我......没事了?”

 

 

清崖笑,“没事了。”

 

 

“我不是在做梦?清崖兄你突然一下子出现,然后杨帅突然冲上来打我,然后......然后我就没事了?”

少侠一副“这么快就结束了吗”的震惊。拍了好几下脸,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结果。

 

 

清崖被少侠的反应逗笑,道:“方才还那样慷慨陈词,说了些剑指苍天的豪言壮语,我当你是视死如归的大英雄大豪杰,怎么,也会怕吗?”

说着一阵调侃,惹的少侠不好意思的低头,也顺便知道了清崖早就和锦衣商量好的事情。

 

 

少侠感叹朝堂复杂。

 

 

三天前自己束手就擒,沐小王爷看起来真有下狱的打算。如果不是清崖,恐怕今天见到大家的就不会是活蹦乱跳的自己。

而跟随清崖这么久,耳濡目染的少侠也会思考一些东西,眼前的锦衣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锦衣卫上达天听,由上面那位直接管辖,职责是排忧解难、传达圣意。

 

 

是生是死,全凭心意,不得忤逆。也许,万一......那位的意思是,杨帅必须死,而自己,则让沐小王爷自行判断......

少侠被这个猜想吓一大跳,赶紧甩甩脑袋。

忽然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少侠问。

“清崖兄,还有一事。我把玉玺摔了这件事众目睽睽板上钉钉,这该如何是好......”

 

 

忽然插进一道陌生声音。

“这便是你的清崖兄的交易了。他帮我瞒着你,演戏吊杨帅上钩,我就帮你遮掩摔玉玺的事情。”

沐夜抱着隔壁,出现在两人身后。

 

 

少侠大惊,“啊?几千个人看见的事都能遮掩?你们锦衣卫这么厉害?你不会要把所有的目击者都杀了吧!”

 

 

这话说的离谱,直接给沐夜听笑了。

“把秦王宁王都杀了?我这么有本事,怎么不直接把......那什么给杀了?釜底抽薪,不用遮掩了。清崖公子,这位刚才的慷慨陈词,真不是你代笔吗?”

 

 

清崖失笑,解释道:“小友,他会向朝廷解释,你摔的是假玉玺,是有心之人意图借俞靖安之手扰乱边关。”

沐夜:“是啊,你摔玉玺,才是忠君体国,是大好人,大忠臣。锦衣卫恨不得上表为你请封呢。”

沐小王爷夸的真心实意。少侠听的不可置信。

 

 

少侠满脸崩溃,“假的?又是假的?”

 

 

清崖用扇子指了指位置隐蔽的箱子,示意少侠看过去,“那样的赝品,这里满满一箱。相信朝廷见了,不会再追究。”

 

 

草原之信,墨家之工,关山之石,贤王之情。少侠之友,同力雕琢而成。

 

 

少侠音量拔高,“一箱?!”

 

 

......

......

 

 

居庸关的事情彻底告一段落。

去互市的路上,少侠不肯坐在马车里,一定要和马夫一起赶车。清崖怎么劝都没用,只好辞去马夫,带了两件厚厚的斗篷,和少侠一起坐在前头。

清崖赶车不快,车厢里堆满了少侠带给大家的礼物。

 

 

清崖驾车目视前方,问:“小友如何看待那沐小王爷?”

 

 

少侠:“......”

上车前少侠在公堂门口吐的昏天黑地,始作俑者正是沐夜。

 

 

临出发时少侠问沐夜,杨帅会怎么样,沐夜回答“凉透了。”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少侠彻底放下心来,于是拍拍清崖胳膊说“清崖兄稍等,我马上回来”,强装镇定的大步走到外面,在堂内二人的目光下寻了个偏僻的墙角蹲下。

清崖清楚听到“唔呕——”的声音,转头对上沐夜的眼神。

沐夜不说话,笑笑。

 

 

少侠在宁王府蹲了足足一刻钟,过后踏着虚弱的步伐去拜访宁王道歉。

宁王什么都没说,但脸色有点僵,摆摆手示意无妨。

 

 

公堂里,清崖还把自己一直佩戴的半边玉佩送给沐夜。清崖没有明说,但少侠直觉这就是两人的交易。

回想到这里,少侠干巴巴说了句:“还行吧。”

 

 

想到沐夜,清崖也是无奈,“我与沐小王爷交易时,他说有办法拖延时间。我也未预料会是这样一个法子。只是辛苦了小友。”

 

 

“没事。我能理解沐小王爷的用意,虽然法子是有点另辟蹊径......清崖兄和大家也是,这几天除了筹备互市,还要为我帮忙,想必也很辛苦。”

少侠拢紧披风,将清崖给的小暖炉又往怀里塞了塞。长长呼出一口气,道:“......现在只希望互市不要出什么岔子。”

 

 

雪停了许久,白茫茫的一片中,孟和村的影子渐渐显现。清崖道:“有小友与大家齐心协力,互市一定会顺利进行。”

 

 

(九)

神树下一片热闹非凡。

齐天河早早接到清崖的传书,拉着慕启明火急火燎跑到村口。规律的马蹄声渐渐清晰,齐天河隔着老远见到清崖和少侠的马车,高兴的蹦起来,抓着羊肉串冲马车的方向招手喊:“少侠!”

慕启明与齐天河并肩而立,眼中浮现浅浅笑意。

 

 

元一诺牵着秦雁。秦雁手里拿着给少侠的蜜三刀,身后是程千里。

 

 

翟天志靠在树下和阿古说着什么,突然被震了一身雪,立刻看向还没收回脚的图娅和被策反的甜豆浆。

 

 

宁王背对着村口,被几个玩闹的小孩拉着手团团围住。

互市人潮中闪过一个单薄的绿色背影,留下没喝完的半坛酒和两只碗。几步开外的地方,一位蛮人孩童指着糖人摊子,和身边的蛮人女子撒娇。

 

 

少侠跳下马车,被人群簇拥而上,神色夸张向众人描述发生的一切。

清崖悄无声息的退出人群,默默腾出空间,眉目含笑的看少侠手舞足蹈。

 

 

忽然察觉少了人,少侠左顾右盼,目光停留在前方。众人随着少侠的目光,看到悠然摇扇的清崖。

少侠:“...清崖兄?”

 

 

清崖回头,而后转身,回应:“小友。”

又侧首望向锣鼓喧天的互市。缓缓道。

“失路者,柳暗花明。久别者,新雪再逢。故里雁归来,朔北月初生。新酒祭旧友,残善留余庆祝。”

“小友,你赠予居庸关的日月同照处,天下同心之景,可愿与我一同去看看吗?”

 

 

少侠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脱口而出,眉目含笑。

“好啊。”

 

 

(十)

清崖和少侠心照不宣的走着。

在互市逛了一小圈,手里多了好几个沉甸甸的袋子,哪里有人哪里就会被塞东西。少侠一边无措的拒绝一边向清崖求助,没想到清崖反过来还帮着劝说自己收下。有人反应机灵,直接把东西塞给清崖。

毕竟少侠再怎么推拒,总不会从清崖公子手里头抢过来还。

 

 

于是最后就演变成这样。

 

 

“清崖兄,我们来的时候马车是满的对吧。”

“不错。”

“好。现在马车还是满的,没区别。”

 

 

清崖哈哈的笑,丝毫没有“帮凶”的觉悟。

“若是不收着,反而会叫大家惶恐。小友为了互市牺牲甚多,如今得到大家的回馈也是情理之中的。”

 

 

“哟,人气不小啊少侠。”

 

 

声线耳熟,地方眼熟,但声线的主人出现在这地方就很耐人寻味。少侠本能反应,“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沐夜没穿锦衣卫官服,换了身衣服,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反问道,“怎么,我不能来?”

清崖叹气,“小友怕是又忘了,锦衣卫承诺不会干涉互市。”

“哦!”少侠恍然想起。

沐夜从未谈过对这次民间互市的看法,但这种视而不见的态度,某种程度上是另一种支持。只听他又开口:“今天没有锦衣卫,也没有沐小王爷,更没有沐大人。”

 

 

沐夜转身,挥挥手留下一个背影。

“就当——今日多了个普通边民吧。”

 

 

少侠和清崖对视一眼。

少侠忽的一笑。

清崖问:“小友笑什么?”

少侠:“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真好。”

 

 

清崖:“哦?此言何出?”

 

 

少侠:“杨帅死了,互市开了,不打仗了,边关暂且稳定了。大家的努力都没有白费。萧将军在天之灵,看到了一定会高兴吧。”

 

 

清崖:“互市重开,沉冤昭雪,恶人伏诛,萧将军会欣慰的。”

 

 

两人行至山坡处停留,恰好俯视互市全景。

少侠弯腰捡起一片落叶,有些感叹。

“多好啊,要是这段和平能维持的更久一些就好了。”

 

 

“小友。”

 

 

少侠听到一声唤,“嗯?”

接着手掌心被翻向下面,另一只手的落叶被抽出。

暖炉凉透了,放在关山的客房里。没了暖炉,少侠的手比清崖想象中凉的多。

 

 

在公堂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少侠的手冻的有些皲裂。清崖从袖中掏出一罐护手膏,用指腹挖出一点。

他道:“若真有那一天,尽力而为便是。小友这是短时间经历太多,杞人忧天了。我们只需做好当下的事,比如互市。”

 

 

清崖的手干燥温暖,在少侠手冻的厉害的地方轻轻润开护手膏,“还有小友这手。再不好生注意,马上就要生冻疮了。”

 

 

吓得少侠赶紧抠出一大坨膏。

 

 

互市到末几天,少侠收到来自金陵的信件。

“邀请函——金陵奇妙会盛大开......”

 

 

少侠坐在长椅上,刚拆开信念了头一句,身边瞬间多了好几个好奇的人头。

 

 

“金陵奇妙会?是那个金陵奇妙会吗?”

“金陵奇妙会?好像有所耳闻。”

“我就说吧,咱们一定会去金陵的。”

 

 

最后一句是元一诺说的。少侠顿了顿。实在忍无可忍,道:“元一诺,再挤我就掉地下了。”

 

 

送邀请函的不是信鸽,也不是天机阁,而是千里迢迢从金陵赶来的萧居棠、宁宁和苏枕雪。

而收到邀请函的不止少侠一个,居庸关和关山许多人都收到了邀请函。部分没收到的,也从别人口中得知了奇妙会的消息。

少侠掏出一大摞邀请函,抽出几张递给元一诺,“收好啊,总共就带来这么点。剩下的我去送给秦王宁王,清崖兄和启明天河的我也得去转交。”

 

 

邀请函附带导游手册和纪念手册,艳红的封面印着烫金。元一诺摸着烫金的“金陵奇妙会”几个字,有些怅然。

“.....要是老云头也在就好了,就能和雁儿一起去金陵了。”

 

 

提到老云头,少侠也沉默下来。嘴巴闭了又张,说:“去奇妙会是高兴的事,开心点。快带雁儿去准备吧,路途遥远,我们过两天就要出发了。”

 

 

元一诺往校场看,雁儿正和那位叫宁宁的暗香小姑娘堆雪人。

他笑着应下,“好。”

 

 

少侠亲自跑腿,挨个送出邀请函,最后才交到清崖手里。找到清崖的时候,他正在孟和村的神树下。

互市开放的时候多热闹,结束的时候就多冷清。

少侠利落的下马,朝树下喊:“清崖兄!”

 

 

清崖回头。

 

 

少侠面颊微红,看起来赶的很急。问:“清崖兄,你怎么在这儿?”

 

 

清崖合起扇子,“此地清净,利于思考。”

“清崖兄有什么烦恼,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

“我能说,小友却不一定能帮。”

“啊?我为什么不能帮?”

 

 

清崖握住扇柄,往少侠额头一点,“楚某的烦恼,就是小友你啊。”

 

 

“我?”少侠指着自己鼻子,“我有什么......”

 

 

清崖突然抬手把少侠一拉,恰好带进怀里。

“噗”的响声落在少侠刚才站的位置上,一大团积雪。

少侠忙道:“多谢清崖兄。”

清崖牵着少侠往树的范围外走,说:“小友稍等。”随后足尖借力一点跃到树顶,紧接着跃下来,落到少侠面前。背后满树的积雪悉数落下。

 

 

神树的积雪非常壮观。

少侠:“哇。”

 

 

 

清崖:“树上积雪过多,若是掉落,恐会伤到路人。”

说罢接着刚才打断的话头,继续讲下去,“有时我会想,我鼓励小友,希望小友成长,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少侠立刻回答:“当然是好事!我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帮助到清崖兄啊!”

清崖低头笑,不语。足足五六息才开口。

“小友的意思,在下明白。只是某些时候,比如最近的这段时间,某些时刻我不在小友身边,小友可曾怪罪?”

少侠否定,“当然不会!虽然我会想到清崖兄。可若时时只想着清崖兄来救,那我以后独自一人再遇到这种事情,又该如何应对?清崖兄多虑了。”

 

 

清崖料到少侠会这么说。

想到前几天的公堂,少侠冲到他面前当挡住杨帅。他道。

“小友长大了。可出于私心,楚某还是希望小友能多依赖我一点。”

 

 

少侠被这直白的话砸懵了。

 

 

“我.........”

 

 

社交悍匪少侠,第一次体会到大脑宕机是什么感觉。迷迷糊糊了好一会儿,少侠脑子一抽,点头回答:“好。”

 

 

清崖忍俊不禁。他觉得少侠偶尔的反应很可爱。

于是重复了一遍少侠对沐小王爷讲的话,调侃,“江湖儿女,一诺千金。”

 

 

(十一)

两天后,居庸关城门。

元一诺和程千里在前面驾车,秦雁、萧居棠、宁宁、图娅几个小孩子和苏枕雪坐在车厢。他们是头几批出发去金陵的,翟天志的马车装了太多东西,将图娅托付给元一诺。

 

 

少侠和元一诺一起上的车。进了车厢坐下,却发现已经没有足够的位置留给清崖。

显然,萧居棠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果断朝车外的清崖喊:“清崖叔叔,这趟车坐不下了,你跟下一趟车走吧!”

 

 

少侠:“嗯???”

 

 

元一诺一甩马鞭,车轮咕噜噜往去金陵的路上滚。

 

 

少侠有点担心,问萧居棠。

“就这样把清崖兄丢下,真的没问题吗?”

萧居棠放心的摆摆手,“放心,清崖公子跟下一趟车,和我们也是前后脚到金陵的。”

 

 

此时已经跑出好一段距离。少侠突然脚一动。

 

 

萧居棠:“少侠?”

 

 

少侠:“我去找清崖兄。”

 

 

萧居棠:“哦......嗯???”

为时已晚,少侠已经跳窗了。

苏枕雪见状,掩面一笑,道:“让少侠去吧,清崖公子也在车上。”

 

 

少侠腰身一弯,迅速翻上马车顶。果然看见清崖。

 

 

清崖躺在车顶,单手枕在脑后,见少侠上来了很是意外,“小友怎么上来了?”

 

 

马车速度不慢,车厢内萧居棠正在告诉图娅和秦雁,功夫不好不要模仿少侠。

“不要模仿”的少侠本人盘腿坐在车顶,朝清崖大大一笑:“江湖儿女,一诺千金呀。”

 ————————————

叨叨记账滴楚侠糖

以及一些码字笑话

 想写战损侠,想写all侠,我爱狗血。先画个饼放着。

fine.

 


并箫

【程元】述怀

一梦江湖

程千里X元一诺

*太平集事件前后的关山琐事

*很琐很碎,很ooc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三营的账册在手,料元一诺也想不到终是活成了锱铢必争的模样。那么多人的衣、食、住、行、用,没点头脑精打细算早就捉襟见肘,更别提还有为了马具,不惜自掏腰包,没和他事前报备的败家精程千里。他的统筹规划还不是为了关山的长远发展,竟然还被理应和他齐心的程千里平白浪费了苦心。甚至有时元一诺觉得,对方是不是故意唱起了反调,却又会因对方出乎意料的愧疚神色而心中一紧……罢了,或许是他管得太紧。


而在平日,关山的程教头倚仗一身武力和面上的沉着稳重,给新来的弟子心中树立起沉稳可靠的威望,就...

一梦江湖

程千里X元一诺

*太平集事件前后的关山琐事

*很琐很碎,很ooc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三营的账册在手,料元一诺也想不到终是活成了锱铢必争的模样。那么多人的衣、食、住、行、用,没点头脑精打细算早就捉襟见肘,更别提还有为了马具,不惜自掏腰包,没和他事前报备的败家精程千里。他的统筹规划还不是为了关山的长远发展,竟然还被理应和他齐心的程千里平白浪费了苦心。甚至有时元一诺觉得,对方是不是故意唱起了反调,却又会因对方出乎意料的愧疚神色而心中一紧……罢了,或许是他管得太紧。


而在平日,关山的程教头倚仗一身武力和面上的沉着稳重,给新来的弟子心中树立起沉稳可靠的威望,就连将军楼里的年轻弟子们也会偶偶提起对程千里的崇拜。又有时,在元一诺面对心有所料的质疑时,程千里总是愣头青似地袒护着他,哪怕未必参透了他的用意。


元一诺庆幸他一向有自知之明,但程千里的倔性难改。对方不论苦险、不论路远的在所不辞,关山已经收下了。程千里早就不欠关山,而欠他的承诺,兜兜转转又绕回原点,不过是一切从头。


而最近,紧锣密鼓的互市在多方的努力下渐渐成型,到时敞开的边贸能让边关和北蛮的百姓交换需要的物资过寒冬,更有清崖、少侠他们从旁相助,给闭塞的边地带来南边的新鲜玩意,似乎从中就能窥见地域风貌的一角,那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是文人画客笔下的山水墨韵,还是坊间流传中的奇事香风?


他对那儿的好奇心依然不减,为搬去金陵攒的钱也依旧在攒,但当初答应雁儿的同去怕是要食言……不过等攒够了,雁儿也大了,一个人生活他也能放心,只要雁儿能好好的,至于其他,现在还不是操心的时候。


但现在,秦雁突如其来的脾气令他摸不着头脑,他不过是说了句“小丫头还没关山的刀高”的实话,让她少操心些大人的事,就惹得她好几天和自己赌气,只去找程千里。


是身高的事太伤雁儿自尊了吗?但毕竟还在长身体,之前跟着自己也没吃过什么好的,现在有条件了,他想着法子变出点小孩本该喜欢的、应该得到的,小丫头倒是不买账了。元一诺一边有些后悔惹人生气,一边也愁着程千里光顾着陪玩,也不知道在丫头面前帮他多说说好话。


但后来问及,程千里告诉元一诺,雁儿也没告诉他赌气的原因,只是说“元一诺最近忙,就来找程哥哥了,要是我长大后当上守望人了,说不定就可以帮元一诺一些”。他也只是在雁儿需要的时候陪着她。


其实元一诺也知道,雁儿已经很会照顾自己了,也早就学着照顾身边的人。雁儿她,在生气时都还不忘顾及自己,自己却忽视了她的明理懂事。明明再忙都能陪着她,明明是想借着互市让雁儿更开心,怎么现在反而弄巧成拙……


程千里提醒道,“雁儿已经比你想的懂事了,她或许不是单纯赌气,或许是在气你还拿她当孩子逗”。


“可她就是个孩子,长得还没关山的刀高……”,他不服气地喃喃道,“哪里需要她操心,我就想她像别的小孩一样,快快乐乐地长大……”


声音越来越小,程千里就在他身边,元一诺不再看他,更像是自言自语。


元一诺也好,秦雁也罢,程千里知道这是他们别扭地关心对方的方式,元一诺把雁儿看得很重,她是元一诺为数不多、如同亲人一般的妹妹;是落寞时望其身影就还能坚持的希望;更是他透过笑容就会忆起的责任。雁儿在他们面前的童言无忌,又何尝不是无心的种子在悄悄破土发芽。程千里某种程度上能理解元一诺,也能理解雁儿,现在的两人,就像当年的他们。


“可你也知道,你不可能保护雁儿一辈子,就算以后等攒够钱能送她去金陵,还得尊重她的想法”,他偷偷去瞟元一诺的反应,对方看上去已经冷静下来,略显粗粝的风吹起身边人的额发,金黄的天光温眷地落在脸上,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晶亮,在一片难得的安详平寂里似水波澜。


“她慢慢长成大孩子了,是不是得好好听听她的意见?”


“是啊”


良久,元一诺起身活动筋骨,又朝他笑笑,“是我有些固执了”。


程千里见状也起身打算回校场,末了听见对方变腔怪调的道别。


“还得是我们老程,我走啦!”


他无奈地笑了笑,罢了,就由元一诺这样叫吧。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四面八方、远道或乡邻的客商来此开摊邀客,在边地贫塞之地也生出一幅热腾之景。


刚看过李二娘、王小哥,见着他们热闹喜气地忙着生意,元一诺不做多扰,亦由衷地喜悦。又想起他早早打探好的江南名小吃——蜜三刀也藏在这市集之中售卖,定是火爆,去晚了说不准就没了,而这甜食,雁儿肯定馋,又说不定雁儿一高兴就愿意理他了,再来是程千里,得给他寻对暖耳和手衣,还有小萧,秦夫人和柳师妹……再来些糖果,给大家都来点甜!这钱,如果不在平时省下,像程千里那样,哪还有机会花在这刀刃上,唉,不提也好,提了想起来还是得找他好好算算账。


元一诺操着心的互市如愿开市了,程千里没怎么帮上忙,其实他向来对沟通磋商之事不甚擅长,陪着雁儿的这些时日里,被互市勾起的好奇心也会让他每日抽出点时间特地跑去市集看看,看着日渐一日完善起来的地方,这儿多了一个摊位,那儿又新出几样东西,也会心中朗然。


稍远处的刀摊已经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招呼起来,摊上大多是生活类的刀具,定是家中掌炊人的演武之地。程千里想起这几日无意中听见雁儿悄悄念叨的“也想有一把自己的刀”,不知是不是她对烹饪有了更深的兴趣,那他定会鼎力支持。至于元一诺,成为关山话事人这么久还没再见那一把长刀,他的那把如今佩在身后,对方的刀是断是藏,还是尚不愿执起,他有疑却不曾提。或许是怕由因生果的故事里,总有他十年不曾见识的空缺,他不敢问,难以解,空茫而无措。


好在元一诺从来没有向他索求过什么,就连当初面上一心明志,舍生取义,内里实显偏执孤勇的性命,元一诺都气他愚勇的懦弱,气他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生命的可贵,他想让自己活着,只因不想再见大无畏的牺牲。


程千里逐渐明白元一诺那些欲言又止的话,他想告诉自己,他们都有血有肉,不是一具具简单而语的躯体,他们亦有情,保家卫国,是为了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到头来,又是元一诺为他讲了个浅显易懂的道理。




过几日,太平集正式开集,热闹非凡的景象在边地也如约而至,元一诺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正巧前些天收到清崖兄和少侠的来信,金陵城将要开办个盛大的乐园,寝食都有人安排,他们过去便是,终于有机会带雁儿去话本里的金陵,他得赶紧和雁儿赔罪,可不能去之前还闹别扭。


蜜三刀,蜜三刀,传闻里江南第一名点,今日卖出的最后一块竟然出现在老爷子的碑前,藏在高大碑后不经意露出的衣角已经点明了幸运的买家,原来雁儿也是会花自己给她的零嘴钱,他早就告诫过小丫头不必攒钱,赚钱攒钱的事当然是交由他来干,他当然想让雁儿平安天真地长大,但也知道事实大多事与愿违。


雁儿认认真真地告诉他要尊重她意见时,元一诺有一瞬感到挫败,在他的照顾下雁儿已经开始变得独立和懂事,甚至在不久的以后,他能料想雁儿会在更大的情况下,要自己接受她思虑后的决定,而他所能做到的,只能是尽力帮她厘清将行的后果,凭着经验避免险阻的覆辙……但就如今看来,程千里说的没错,他终究无法事事替她决定。


毕竟雁儿也好,程千里也罢,相比于他来说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偏偏现在,一下遇到了两,一时不知该是喜是忧。


晚些回去时,雁儿被来找她的阿古叫走,嘴里依稀念叨着说什么鱼汤,留下一句“晚上见”便急匆匆离开了。晚上见自然是说回万里驿吃饭,时过境迁,元一诺记忆里为数不多热络过的万里驿,又在接纳了五湖四海后,同异相存地生活下去,他们或有自己的故事,或有别样的愿景,或有难言的隐衷,渐渐地落于这片土地。


都知道长足的生息才能带来富庶,可在这,太平不可多得。阿木古楞,代表着和平、安宁一语,他曾向程千里问起。太平集的早春,贩卖交换的不仅是商品,更是期待着的太平。不知何时还会再起的风波……罢了,不该良辰自扰,平白煞了风景。


至少现在,月亮高高挂起,与院内的烛灯遥相辉映,桌正中雁儿的鲫鱼汤熬得雪白醇香,围着一圈菜色还在悠悠地腾着热气,是阿古他们共同努力的成果,程千里带来的马奶酒和洗净的碗碟被妥妥地放在四周,亮光下大块头的身影又添了几分暖意,雁儿带头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快些入座。


元一诺从来没发现他这么不胜酒力,酸甜滑腻冒着奶味的酒也能够醉到有些迷糊,但他仍清楚,雁儿听闻能去金陵后明朗的笑容,程千里正试戴着他送的手衣和暖耳,脸上是说不出的,亦或是被酒醉迷神的憨乐,大个子和阿古也在笑,周围好像都变得莫名地快乐了,他也跟着高兴起来,他高兴,手中握着的分量,是程千里为他铸的弯刀。


他高兴,今时非往日,有幸能同游金陵。






后记1:


关于程千里铸刀的小故事。由于关内不用弯刀,程千里对这把刀的设计借鉴了关外,并且在铸造过程中频繁请教柳文君,对此阴如穆开始颇有微词,但在弄清其来意后,十分开心地投入其中。




后记2:


赠送场面


程千里:这把刀赠与你,可日常使用,亦可用来防身。


元一诺:……


元一诺:嫌我弱就直说。







渔者有言

day 1

  我是一只妖号阴仔,坐标沁园春千秋一梦。

  不会生孩子。

  有一个从小骗到大的情缘,是一只妖号关仔。

  然而今天,我的情缘!她!!

  变成了我的女儿!

  转成了萝莉。

  内心:还我军爷还我军爷...

  嘴上:没关系的萝莉也很可爱!

  内心:快转过来我要磕cp!

  嘴上:没关系的什么时候转回来都行.......

  (卑微)

  捏完脸关萝上线,捉住我一顿拍照。

  果然是我老婆怎么都可爱

  内心并不是很想,敢怒不敢言

  然后,她问我有没有新年讨饭动作,说要拜个堂!

  这...没有也得有是不是...嘿嘿嘿

  然后我买了动作的下位替代:花......

  我是一只妖号阴仔,坐标沁园春千秋一梦。

  不会生孩子。

  有一个从小骗到大的情缘,是一只妖号关仔。

  然而今天,我的情缘!她!!

  变成了我的女儿!

  转成了萝莉。

  内心:还我军爷还我军爷...

  嘴上:没关系的萝莉也很可爱!

  内心:快转过来我要磕cp!

  嘴上:没关系的什么时候转回来都行.......

  (卑微)

  捏完脸关萝上线,捉住我一顿拍照。

  果然是我老婆怎么都可爱

  内心并不是很想,敢怒不敢言

  然后,她问我有没有新年讨饭动作,说要拜个堂!

  这...没有也得有是不是...嘿嘿嘿

  然后我买了动作的下位替代:花子会优秀弟子。

  开始讨饭拜堂

  然后...她不拜堂...她在我身边跳起了舞。

  卖艺呢这是

  敢怒不敢言

  然后,她拽着我来到了金陵拍照。

  实则是找了个马路牙子让我讨饭。

  半途还让我装死。

  挂了大概半个小时。

  这么大的雪你忍心吗(哭)

  末了,还收保护费!

  这我必须打一顿

  好的,直接认怂,反正一个铜板也没有。

  呜呜。

  2023.1.25

图1.1讨饭现场

  

鹿与棠暖

【尘侠】欲障。

「我讨厌纯粹无瑕的你,不如亲手打碎了,再拢起来,碎玉割破掌心,鲜血流溢,沁进玉白纹路里,这才是独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小蚂蚁。」

[图片]


「我讨厌纯粹无瑕的你,不如亲手打碎了,再拢起来,碎玉割破掌心,鲜血流溢,沁进玉白纹路里,这才是独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小蚂蚁。」


斜月藏潇湘

【萧俞】不可说

长干里 同时间线,新年快乐

——————————————————————————————

“你坐在火边,你会毫无察觉吗?”


    萧鸿飞的孟婆汤绝对掺了水了。

    真的。


   从记事时起,他总是反反复复梦到相似的场景:燃着灯的房间,他面前是缩小的关隘。沙盘做的精致,没几个男生不会喜欢这东西的。他的心中觉得分外沉重。余光所及处能看见一抹青色,长身玉立似雨后翠竹。理应是,温润如玉的长相。...


长干里 同时间线,新年快乐

——————————————————————————————

“你坐在火边,你会毫无察觉吗?”








    萧鸿飞的孟婆汤绝对掺了水了。

    真的。


   从记事时起,他总是反反复复梦到相似的场景:燃着灯的房间,他面前是缩小的关隘。沙盘做的精致,没几个男生不会喜欢这东西的。他的心中觉得分外沉重。余光所及处能看见一抹青色,长身玉立似雨后翠竹。理应是,温润如玉的长相。

    他应和那人极其熟络。


     梦醒时分,梦中的场景总是模糊不清。一开始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梦境那可比现实丰富多彩的多,谁还没做过两个离谱的梦的咋的。

   可是随着年岁渐长,那个梦的场景越来越丰富。他听见自己在逗那青衣人笑,那人会说他油嘴滑舌,然后把头偏过去,还是被他逗笑了。他试过想要记住他的长相,可是梦醒时分那人的长相总是模糊不清。

   他还梦见过自己刚下战场,身上的血污没来得及擦,伤口也没包扎,就去找他。那人的帐中也备着药箱,放着金疮药和纱布。按理来说这时候找军医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他偏就要来找他。

   就是要看那人心疼。这几次下来,他大致摸清了对方的性格,就跟个矜贵又漂亮的波斯猫一样。看着凶巴巴的还准备挠你一爪子,看你要走又稍微往你这里偏了偏头。

   多可爱的。

   没人把他的那些梦放在心上,除了他的竹马,对门的俞靖安。


   知道什么叫“别人家的孩子”吗?

   俞靖安就是。


   俞靖安,从小到大考试就没考过第二,长的还清秀人又有礼貌,要是换身长衫就是古代那种光风霁月的小公子。小区里的大人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要是谁家打孩子,那总能听见一句标配:“看看人家五十七号楼那个和你们一块玩的俞靖安,你再看看你!”

   但萧鸿飞的脑回路总是格外的清奇,每次他爸拿起皮带的时候他都会吼出一句:“俞靖安都是在旁边看着的!”

   这有用吗?当然没有。但是成功的让萧鸿飞他爹打的更狠了。

   反激之力了属于是。


   普通小孩子遇见这种情况当然是要跑的,但是萧鸿飞的优点在于什么,在于他心大啊!第一天就算是被打的哭亮了整栋楼的声控灯,第二天依然是背着个小书包等着和人家俞靖安一起去上学。


    他第一次见到俞靖安的时候才六岁,他穿着红色的篮球衣,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篮球。俞靖安逆着光,像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白团子。俞靖安他妈不同于萧鸿飞加的放养,特别喜欢各种新中式和欧式复古风小衬衫什么的,阳光衬着小小的他就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小王子。

   萧鸿飞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狠狠心动了。

   他好好看。他想。对于一个幼儿园刚毕业的小朋友来说,“好好看”,已经算的是最顶级的形容词了 。


   他喜欢俞靖安,从小到大,这是他做得最专心的一件事。


    小区里的孩子年纪小,看谁在一起玩都会取一些带有调侃以为的外号,就比如“小媳妇”“xxx对象”之类的,比如少侠和方思明,楚遗风和萧疏寒,还有萧鸿飞和俞靖安。

   萧鸿飞不同于其他人的反应,其实他也挺开心的,但是俞靖安却总是目光微沉,似乎是,在透过他的眼睛看别的什么人。

   但是萧鸿飞明明记得他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啊。

   两个人从小玩到大,俞靖安有个什么事他都能知道。


   少年人的心思看着浅如清溪,一眼便可看透;实际上伸手探去,深浅难测。

   心中酸酸涩涩的,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难受。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帮家伙说我可能是暗恋你吧。”

   萧鸿飞把这行字敲上,却又一个字一个字把它删掉了。他看着暗紫色的程序界面,没由来的觉得心烦,把手机按灭了扔到一边。

   他实在搞不懂QQ做出来“暗恋空间”这个程序到底是想干什么,搞出一个一个人的狂欢吗?还是说玩那个“未来书信”,这要是俩人最后走到一起了还好,那要是没走到一起呢?你也忘了,他也不知道,那最后不是坑人呢嘛。

   俞靖安好几天没理他了,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梦境。

   上次不知怎的又谈起了那个梦,俞靖安问他“只是军师吗?”他想也没想,便说“是啊”。

   还剩五十多天中考了,他便也不再打扰俞靖安。


   但是一直到中考结束,俞靖安都没有再来找他。


   “……我喜欢你。”

   萧鸿飞打完这行字便想也不想点下了确定键。时间没挑他的生日也没挑俞靖安的生日,挑了个明年的国庆节。

   其实他是想挑到愚人节的。

   但是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今天是中考放榜,俞靖安的成绩年级第三,他也考的不错。但是就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俞靖安没理他。

   群里已经开始@班委要出去玩了,看见不停有@自己的消息,萧鸿飞随意点了几个表情包,说要去。

    过了几分钟,俞靖安上线,说了声去。


   出了成绩,那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考的好的庆祝,照常发挥的祝贺过线,考差了的试图通过狂欢忘掉这个残酷的现实。


   萧鸿飞他们几个平时就是趁着老师不注意溜出去偷摸买两罐喝一下的,这次直接放飞自我。半醉半醒间,他眯着眼睛看向余靖安。KTV灯光很暗,俞靖安的脸在灯光下只留了模糊的轮廓,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怎的,萧鸿飞总觉得梦中那身青衣,只有余靖安穿着才好看。

   班长见能喝的都醉的差不多了,怕再喝下去出事,说“要不今天就到这里算了。”此刻来唱歌的也差不多玩够了,来喝酒放飞自我的也表不了态,初中同学最后一次聚会就这样到此为止。

   俞靖安和萧鸿飞住的近。自然也就是俞靖安把他带回去。就在这一刻,萧鸿飞却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他不由自主的,叫了声“小军师”。

   “你说什么?”

   萧鸿飞低了头,不敢再答。


   萧鸿飞喝的多,在出租车上就睡了。司机师傅开的稳,在车上,他又入了那个梦。

   那一刻,梦境中断断续续的碎片开始串联。

   这场梦一直从两人的初见连到了红烛春帐暖。萧鸿飞平时连个片都没看过,最后起来是时候几乎可以说是被吓起来的。

   前因后果渐渐明晰,他却不知道怎么开了口。


   这种状态,一直到了下半年,国庆节放假的前一晚。


   那一夜,他的记忆完全归笼。从床上惊起时,他摸过一旁的手机,给余靖安发了条微信:“小军师,我喜欢你。”

   那时是夜里三点半。

   三个半小时前,他在放榜那天在暗恋空间写的情书正好发到了俞靖安的手机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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