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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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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在学魔法

阴阳师夏日阴阳师游玩,看到一副太太画的图,觉得荒和一目连太可爱了,也是一个小可爱约的稿,画的时候很快乐哦哈哈。

阴阳师夏日阴阳师游玩,看到一副太太画的图,觉得荒和一目连太可爱了,也是一个小可爱约的稿,画的时候很快乐哦哈哈。

淮羡

夜灯彩蛋【连你】

        补上原来的彩蛋     @太阳楼秣 


或许学生时代的情侣们都喜欢在图书馆约会。


这个时候阿秣和一目连显得极其惹眼。因为他们真的是来学习的。


准确来讲是给一目连补习落下的知识的。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补习的进度很快,一目连本身底子就不错,也没荒废多长时间,更何况他也不笨。只是不学。


具体体现在:当一目连和阿秣一起把各自知识点过了一遍之后一齐写题,阿秣在旁边写一道数学大题的时间...

        补上原来的彩蛋     @太阳楼秣 


或许学生时代的情侣们都喜欢在图书馆约会。


这个时候阿秣和一目连显得极其惹眼。因为他们真的是来学习的。


准确来讲是给一目连补习落下的知识的。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补习的进度很快,一目连本身底子就不错,也没荒废多长时间,更何况他也不笨。只是不学。


具体体现在:当一目连和阿秣一起把各自知识点过了一遍之后一齐写题,阿秣在旁边写一道数学大题的时间里,一目连已经写完两道并且已经在画下一题的辅助线了。


等到阿秣把卷子写完,一目连已经帮她点完奶茶并且已经把奶茶搁在她面前一会了。阿秣刚抬头,就对上一目连的眼神。只是一瞬间的事,还没等阿秣反应过来,一目连就已经把头低下去,收回目光看着手上的教案,时不时喝口奶茶佯装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阿秣就愣愣的,插上吸管也喝了一口。甜腻口味弥漫口中,很快就治愈了被数学题折磨到想死的内心。阿秣眯起眼,满足发出声喟叹。一目连这才抬起头,以言语打破他内心的尴尬。


“好点了?”


阿秣陶醉在奶茶带来的美好感受。“我一下子就觉得……这张卷子我能错很少。”


一目连忍住不笑,还一直去吐槽这个。“喝奶茶怎么给你喝大了?看样你需要现实给你一盆清醒的冷水。”


阿秣闻言,抽起试卷下的本子拍在他后背上。“一目连同学你怎么回事?你现在直的跟电线杆有的一比了。有女朋友就可以如此为所欲为了吗?”


“不敢不敢。”一目连举手做求饶状,之后又忍不住去回一嘴。“阿秣同学你现在也很膨胀啊?有男朋友可以这么为所欲为?”


阿秣极其明显的翻了个白眼,“我哪有你膨胀啊?”


是是是。一目连抿唇作笑,抬手把她因为趴着写题而翘起的红发丝。“下次不要再趴着写题了。你看,头发都翘起来了。”


阿秣左耳进,右耳立马出。拿出对付学校领导讲话的那一套来应付应付。一目连深谙阿秣套路,也没去揭穿她。


这份和谐的画面(?)并没有持续很久,一目连和阿秣刚打算复习接下来第三科的时候,遇上了一目连那个班的班主任。


这还是一目连认出来的。刚看到人的一瞬间,一目连拿着笔的手一抖,直液式0.5中性黑色水笔直接在考卷上划了道痕,薄纸被笔尖刺过发出小声响。


一目连低下头,另只手半掩着脸。阿秣疑惑目睹全程,刚抬头就和那个老师对上了眼。


……


然后有了如下画面。一目连看着阿秣和他班主任疑惑对视,三个人默不作声。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都。


最后还是班主任先开口。大概是因为真的不想尴尬下去了。“我说啊,一目连你重点是好好读书啊,要是你考好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老师你看到什么了?”


靠。那老师气的,眼镜下滑了都没注意到。阿秣抹了抹额头,“没呢没呢我们在认真学习。”


……很显然老师觉得她在唬人玩。


“老师,要不然我这次考试考到年段前一百,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这话一出把老师震惊到开始怀疑人生。


他怀疑他自己没睡醒。


一目连看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干脆拍板。“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阿秣斟酌语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额……嗯……你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一目连挑眉。


我怀疑你在开车并且我有证据。阿秣思考片刻,选择低头避开这个话题,好好读树。(?)


一目连看她做出副好好读树的亚子,干脆也继续投入学习。


全身心投入做题的感觉真的很爽,很爽,很爽。只是容易产生不良影响。

——比如到七点还不回家。


阿秣刚写完卷子,一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本来只是随意一瞥,一眼过去完,吓得她赶紧收拾东西拎起包走人。一目连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只看到阿秣离开的背影。一目连突然想起来什么,追出去试图叫住阿秣。“不是,阿秣你东西忘了给。”


其实一目连是指之前他们聊天时候讲到的,阿秣说她笔记给他看一下有没有哪里漏写到。哪想到阿秣火急火燎的时候直接在他脸上亲一口就走。


咱也不知道一目连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去的。只知道阿秣到家之后翻包的时候才想起来什么东西没给一目连,也知道为什么一目连会那么说。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白揣了个便宜给一目连,这件事只有阿秣之后才能试图也揣个便宜回去了。


不过能不能揣回去,谁知道呢。


END

溯洄从之

寮里的二三事(七十三)

因为封魔揍荒没碎片所以我要水一篇(?

————————————————

金鱼姬扇扇扇子,从樱花树下蹦跳到野餐布前,看到坐在秋千上的荒,说:“大个子,你怎么来了?”

烟烟罗笑了一声:“你现在才看到呐?人家一目连有事要去清理海妖,把重要的东西落家里了。”“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呀?净化珠吗?”

“阿拉,就是你面前这位呀~”

“烟烟罗……”荒扶额,“他其实和我说好一起去退治海妖,可他今天早上没叫我起床。”

“所以,你也没吃上早饭,才跑到这里来咯?”烟烟罗歪头去看被荒捂住的那边脸。荒点点头。“啊哈!”金鱼姬一个蹦跶站起来:“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这样寄人篱下的时候!”

“金鱼姬……”辉夜姬对此言此语...

因为封魔揍荒没碎片所以我要水一篇(?

————————————————

金鱼姬扇扇扇子,从樱花树下蹦跳到野餐布前,看到坐在秋千上的荒,说:“大个子,你怎么来了?”

烟烟罗笑了一声:“你现在才看到呐?人家一目连有事要去清理海妖,把重要的东西落家里了。”“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呀?净化珠吗?”

“阿拉,就是你面前这位呀~”

“烟烟罗……”荒扶额,“他其实和我说好一起去退治海妖,可他今天早上没叫我起床。”

“所以,你也没吃上早饭,才跑到这里来咯?”烟烟罗歪头去看被荒捂住的那边脸。荒点点头。“啊哈!”金鱼姬一个蹦跶站起来:“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这样寄人篱下的时候!”

“金鱼姬……”辉夜姬对此言此语深感不妥,“那个词不是这样用的啦!”

金鱼姬“哼”了一声,说:“只要你承认我是荒川最厉害的妖怪,我就准你和我们一起吃点心啦!”

荒摆摆手:“你们吃吧,我先缓一会。”

“哦?”金鱼姬不懂了,“你就承认嘛!有这么难吗?!”

辉夜姬从野餐布上站起来,走到荒的身边,轻抚他的肩:“一目连大人肯定是不想让荒大人处于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中,所以才一言不发就走了。荒大人您自己应该振作起来,这不是一目连大人想要得到的结果。”

“谢谢你,辉夜姬。”荒松开捂住脸的手,“我只是——不想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

“诶…你们大人真是奇怪。”金鱼姬扭着身子,看着烟烟罗。烟烟罗走过来,轻抚金鱼姬的头顶:“这些,等你长大了,就会懂的。”

“可我也要守护荒川呀!”

“哦(嗯)?!”

辉夜姬惊了,说:“金鱼姬,你是说——?”

“怎么啦?我要守护荒川!”金鱼姬将扇子收起来指着太阳,说,“我也是荒川的一份子,谁也不能危害荒川……至于,至于那家伙!”

几人由惊讶转为欣慰。荒则“哼”了一声,说:“看来,你还是没有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臭大个!干嘛要打击人家啦!”金鱼姬吼道,声音带了些哭声,“本、本以为荒川那家伙复活之后就能好好地,谁知道他又参破了那个什么禁术变成了那个样子,我、呜……”金鱼姬双手捂住双眼急得跳脚。辉夜姬上前抱住她:“金鱼姬。他回来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晴明大人通过他的灵魂碎片,复活了荒川之主大人——”“他就是个大笨蛋!”金鱼姬松开手,“明明大岳丸在远处的温泉池,他倒好!偏要上去打一架,拦都拦不住!!”

“所以…那天在温泉发生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还和那个什么,蟹姬!对蟹姬!打了起来!可惜就是我太弱了,我打不过她……不过,她也打不过我!!”金鱼姬叉腰。

辉夜姬向后退了一步,闭眼笑了一声,说:“好了,我知道了。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先吃点心了吗?”

烟烟罗走到荒的身边,说:“如果不嫌弃的话,也一起吃一点吧。”

 

 

“大舅、大舅、大舅!”晴明扑上前拉住烬天玉藻前的车,“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晴明,能来看看你,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啊大舅!你就留下来嘛!”晴明抬头与烬天玉藻前对视,烬天玉藻前笑了一声,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就被百鬼夜行队伍尽头的传送门给带走了,只留下晴明孤零零一个人,还被后来的天邪鬼赤踩了两脚。晴明横着翻滚回到砸豆子的指定区域,用衣裳抹了一把泪,看了看空空的豆子碗,扔掉便转身离开了。

 

“我们回来了。”苍风和一目连跳下龙,走到走廊前。博雅正望得出神,一目连上前轻声说:“博雅大人,神社附近的浊气已经下降了很多,海妖的痕迹也已经彻底被消灭掉。”“啊——啊?!啊……好啊。”“博雅大人,您在想什么?”

 

“冬日祭要来了。”说着便递出两封纸包。一目连接过纸包,苍风也凑过头来看,他的龙甚至也跟了过来。“这是你的。”博雅拿出一封递给苍风。看见山风和熏往另一个方向走,便喊住了他们:“喂!”苍风接过去之后,歪头道:“这个——有什么用?”他试着像扇子那样扇了一下,发现并不能刮起足够大的风。“这个是零花钱啦!不是这样用的。”博雅回来走过去手把手教苍风打开纸包,里面的勾玉满满当当地呈现在苍风眼前。

“大家都有吗?”

“大家都有。”博雅和一目连同时回答道。“说起来,苍风你还是第一次在寮里过冬日祭吧?不过没关系,之后我们现世会有更盛大的活动——叫‘过年’。”

“过年?”

“就是打年兽的好日子!”博雅比了一个大拇指。

“打年兽的节日……真有趣。”苍风笑了几声。“诶诶诶,你别信啊。”博雅有些慌,“虽说打年兽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其他的啦!”“哈哈……我明白了,那现在呢?”“冬日祭,当然要吃热乎的东西啦~”稻荷神和御馔津还有走过来,说。小苍风也跟在旁边:“我们在准备关东煮!”

“那要去打石距做章鱼丸子吗?”苍风挽起袖子露出胳膊。“好呀好呀!”稻荷神和小苍风拍着小手高兴得跳起来。

“你们去忙吧,我要去找其他还没得到零花钱的式神。你们注意安全!”博雅挥挥手走了,其他人也跟着挥手告别。

 

荒远远看见一群人散开,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旁边的金鱼姬朝他的背影吐吐舌头:“臭大个!‘重色轻友’!”“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啦,金鱼姬!”“我不管!他就是看见了一目连就跑了!”

“说实话,用得也不差呢。”

 

 

“愚蠢。”荒川之主看着手里这个纸包,“人类的祭典吗,总归是快乐的。”说着便给了博雅一枝珊瑚:“这个便送予你。”

“这个送给你,博雅大人。”椒图递给博雅一颗珍珠。“珍珠……”

 

应该能换取一个珍珠御魂?

 

博雅这么想着,收下了。他转过身,就看见刚从町中回来的晴明,说:“怎么了?你不是去看烬天玉藻前了吗?没看见?”“看是看见了。”晴明看向博雅,“可他又走了。”

 

 

“真的很抱歉,荒。早上不给你说一声就走了。”一目连垂下头,鞠了一躬,“真的十分抱歉。”荒扶起一目连,说:“不用道歉。”荒垂眸,“宫里大大小小的事物太过繁琐,昨日太过疲惫,所以没能早点起来跟上你。”荒的龙听了,深感这两人的肉麻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它向一目连的龙使了个眼色,两龙便一起飞走了。

“我们一起去京都,如何?那里应该会有人贩卖好吃的点心。”

“点心吗?”荒只感觉刚刚在金鱼姬那边吃的点心在肚子里翻腾倒滚。一目连察觉到荒微微皱起的眉头,说:“那吃些关东煮怎么样?那些不会让人觉得乏腻。”“好。”荒的眉头舒展开来,搂着一目连出了寮门。

 

 

“一百勾玉一串?!!你们也太黑了吧?!!”路人正在茨木童子的店铺前咆哮,手里拿着咬了一口的牛肉丸。他旁边的应该是他的妻子,也在旁边附和道:“就这样的关东煮,信不信我们去寮办告你们!”星熊童子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老兄,听咱一言,这可是酒吞童子的神酒所煮出来的关东煮,味道自然上乘不说,还能舒筋活络,包治百病。”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的妻子,“更有强身健体——”说着拍了一下他的啤酒肚:“养精杜锐哦~”“好好好……我要十串!”“你疯啦?!”“哎呀亲爱的你不懂,这个吃了,咱们回去好办事呀。”那个女人似乎也懂了,点点头。那个男人接过茨木递过来的关东煮,分了一些给他的妻子。他的妻子踩了他一脚,那个人也只得笑嘻嘻地装作没事。

荒和一目连纳闷酒吞哪里去了的时候,就听见狸猫的声音:“客官!客官您酒钱还没付呐!”只见酒吞歪歪倒倒地从一个店铺晃到另一个店铺喝酒,却也一个店铺都没有碰到,倒是有惊无险。“茨木,付钱!”“好嘞!”

两人心想还是不要吃这里的关东煮,改吃别的东西。协商达成一致之后,便离开了店铺。

 

继续向前,看到了别人家的一目连用风控制粉红色的糖丝拉成一条龙的形状,两人叹为绝妙,随即一人买了一根。“客官请稍等。”这次是白色的糖丝,还夹杂着红色,不一会儿,一条觉醒时的荒龙出现了。“给。”“谢谢。”“不用谢,一共52勾玉。”

付完钱,一目连和荒才发觉到两人的龙已经不见了。

 

 

“那么——”

“就这么当作平凡人,度过这段时光吧。”


鲸井沉迷伦兔_🌿CaramelSSS
算是刚刚更新好的老图…… @缟...

算是刚刚更新好的老图…… @缟素为织
教师一目连真好看!
(虽然你在对面开大的时候我也是真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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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一目连真好看!
(虽然你在对面开大的时候我也是真的生气)

星阑

知我者!三目也!

我宣布我以后就是百闻牌的水军了!他破除了我抽不到连连的恶魔诅咒!

知我者!三目也!

我宣布我以后就是百闻牌的水军了!他破除了我抽不到连连的恶魔诅咒!

假兔子学习中

打海国打到失忆,终于结束了!!!

摸个小剧场快乐一下,是老早前和九九聊到的莫名其妙的小脑洞

打海国打到失忆,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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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栗连
每次画很厨的对象都会画不好、我...

每次画很厨的对象都会画不好、我对不起他们😰

每次画很厨的对象都会画不好、我对不起他们😰

神佛不渡

[今夜风清月朗](荒×一目连)

PS,这个文是按照SSR一目连和荒的传记写的,至于SP的传记我就没管他啊哈哈哈哈哈


01。

清瘦的少年立于巨大的鸟居之下,软软的风吹起他银白的发丝,眼中的温柔像初融的春水般溢出,看着来来往往的子民。他身后的龙也在用轻轻的,浅浅的力道,蹭着他枝丫般的犄角。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风神大人时的景象。

当年我还很小,小的只有一点光芒。

可是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风神大人,是那样的明亮。可能我的一点点微光,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吧。

我就那样看着他,把自己隐藏在浅浅的斜斜的太阳光里,偷偷的,悄悄的照在他的身上吧。

他忽然看向我,看到了在阳光里藏身的我,我小如一粒微尘。

他歪着头,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美的像不在...

PS,这个文是按照SSR一目连和荒的传记写的,至于SP的传记我就没管他啊哈哈哈哈哈


01。

清瘦的少年立于巨大的鸟居之下,软软的风吹起他银白的发丝,眼中的温柔像初融的春水般溢出,看着来来往往的子民。他身后的龙也在用轻轻的,浅浅的力道,蹭着他枝丫般的犄角。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风神大人时的景象。

当年我还很小,小的只有一点光芒。

可是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风神大人,是那样的明亮。可能我的一点点微光,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吧。

我就那样看着他,把自己隐藏在浅浅的斜斜的太阳光里,偷偷的,悄悄的照在他的身上吧。

他忽然看向我,看到了在阳光里藏身的我,我小如一粒微尘。

他歪着头,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美的像不在人间。

时间似乎停止了一般,空气也似乎凝固。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一颗星星,我的星光很微弱,很微弱。

再后来,人们祈求上苍的保佑,父亲就让我去守候稻荷神的降临。

就这样,海上的夜空一道流星划过,幼小的婴儿降临在海滩上,眼中带着隐隐的星光。


02。

渔村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传闻,突然拔地而起了一座稻荷神社,稻荷神社中住着幼小的神使。

好奇的人们前往稻荷神社,才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剑眉星目,茕茕孓立在神殿之前,眉目间坚毅非常。

一个胆大的渔民颤抖着声音说:“您……您就是神使吗?”

神使的目光看向他,微微笑道:“是。”

那个渔民又说:“神……神使大人的名字是?”

那小孩声音清冷,却很是温柔:“父亲说,我叫荒。”

脚下众人附身拜倒,感谢上苍降下神使,乞求上苍保佑,乞求神使保佑。

一月后,渔村里的男人们要出海,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祭拜了天地后准备开船出发。神使大人听闻,只说了两字,“不可。”人们对神使十分虔诚,立即停止了出海的准备。当天下午,浩淼的沧海上,林立起了一座座海市蜃楼,有森林山谷,水榭亭台,还隐约可听万鬼于蜃气中的哀嚎。村里经事的老人颤抖着声音说,这是蜃气楼,只许多低阶的阴阳师都无法镇压,若是肉体凡胎,恐怕有来无回。

从此,人们对于这位神使更是不敢小觑。

日子一天天过去,人们发现这位神使的特殊能力——预知未来。


03。

不知道这小神使从哪儿得知了风神大人的神社在哪,接连好些天都去风神大人的神社旁边静静的等着,看着,把自己躲在一块大岩石的背后,生怕被人发现似的。风神大人每天都会在神社外的鸟居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即使人们看不见他,他也会一直站在哪里,满眼温柔。

终于看到您了啊,我尊敬的风神大人。您是多么慈悲的神明啊。小神使这样想,又往岩石后面缩了缩,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柔软的小团团。

小神使在大岩石后面探头探脑,看着在阳光下熠熠闪烁的神明。忽然,他看到神明向他这里走过来,小神使的心一紧,砰砰的跳着,把自己缩的更小,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

风神大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神使也越来越紧张。风神大人走到了他身边,他终于躲不住了,心里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撒开腿向树林深处跑过去。

可他还没跑两步,就觉得风吹得格外轻柔,携起旁边盛开的樱树上的一朵樱花,那一片绯红略过他的眼睫,鼻尖嗅到清澈而温柔的香气,就像那少年的目光。

他停下了脚步,回眸看那年青的神明。神明伸出手来,瘦削的手指在阳光下十分白皙,指尖绕过软软的清风,那朵樱花,稳稳当当的落在他的指尖上,像是栖息的粉蝶。 

与此同时,风停住了。

神明走向小神使,像是踏着一朵朵洁白的莲花,是那样的圣洁。

神明笑了,比指尖的樱花灿烂:“你就是,荒?”

小小的神使看得呆了过去,愣了好久,才点点头。

神明俯下身,看着小小的他,他嗅到神明身上暖暖的香气。神明把樱花别在小神使的发丝间。

“你好,我叫连。这就是给你的见面礼啦!以后要经常来哦。”

小神使红着脸点点头。

忽然,他的眼睛突然发出光芒,像是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他鼓起勇气,扯了扯连的衣袖。

“怎么了吗?”连显得有些诧异。

“跟我来!”小神使扯着风神大人,向神社中跑去。

一进神社,小神使就神秘兮兮的,踮起脚尖,对风神大人说:“请您闭上眼睛。”

“啊?”

小神使坚定的说:“请您闭上眼睛。”

“哦。”

连乖乖地把眼睛闭上。荒伸出手,颤抖的牵住了风神大人的手。风神大人的手湿软温润,柔若无骨。荒把连牵到窗棂边,窗外微风探进窗口,吹鼓他的长发。

“您可以睁开眼睛了。”

连缓缓把眼睛睁开,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映出扇形的阴影,浅浅的淡淡的,像是透明的蝉翼。

他看见窗外飘花似雪,一只蝴蝶,远远飞来,在飘花中舞了一曲,落在窗棂边上。

他一无所有,没办法送他什么,这一幕小小的惊喜,权且当做见面礼吧。


04。

月升再起,花开花谢,昔日小小的神使长成傲岸的少年。

不久,从未预知错误的神使,竟预知错了海啸来临的日期,好在渔民们机警,没有什么伤亡。

人们只是把这件事当作是一次失误,他们已经习惯于了依赖神使,神使是天下最值得信赖的人啊。更何况风神大人也托梦说明了。

只可惜,这不是失误。

也是在偶然间,荒才发现,自己不能再预知未来了。

他去找了连。两个人坐在神社外的鸟居下,看着海边深邃的夜空,相对无言,自顾自喝酒。

树林里吹来一阵微风,把酒的温热吹撒了几分。喝的微醺的连转过头来,看着被月光笼罩着的荒,他的发丝在月华下流淌着光辉,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圆月,他的眼睛比星星还要闪烁。

月色痴醉,意乱情迷。

连的面颊微红,眼神有些混沌迷离,鬼使神差地问:“荒,你也长大了啊,有没有什么心上人呢?”

荒转过来,看见连的皮肤白里透红,神情恍惚得很。转过头去看别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风神大人呢?”

连灌下一口酒,说:“我爱我的子民。因为他们,我才能有今天。你看看这宏伟的神社啊,还是多亏了他们呢。”

“我喜欢的人啊,他站在高高的云端之上。”荒伸出手,月光皎洁似水绕指温柔,“我站在地上,踮起脚尖,伸长手臂,触不到他的衣角。”

他说着站起来,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悲凉凄清。连与他并排站起,凝视着他。

连笑了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能仰望着眼前的少年了呢?看来,是真的长大了。

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呢。

那天晚上,神使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稻荷神社,最终也没告诉他,自己失去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荒深深地知道,渔民们是不会供奉自己这样无用的神明的。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天清晨,连去了山上闭关,村民们把荒从稻荷神社中请出。他一出神社,就被村民们绑了起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神使大人啊,您已经失去了神力了吧。可是天神降罪了啊,这次出海的可几乎是全村的青壮年,有去无回,有去无回啊!事到如今,只有那您来祭天神,平息诸神的愤怒啊!”

这个村民,正是当年第一个拜倒在荒的脚下的。

如今第一个想要了他的命。

荒的神情有些恍惚,他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连……他真傻。

他都不知道,他所一直用性命保护者的,是恶魔啊。

他们都是恶魔啊……

海水…………真冷啊……我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05。

大水泛滥,延绵不绝,毫无削减的样子,淹没了村子和山庄,人们四散逃命,处处都是修罗场。

这是亵渎神明的代价。

呵,愚蠢的人类。

也是那冰冷的海水,淹死了一个天真的孩子。

连终于在冰冷的沙滩上捡到了荒,费了好大的劲把他背回了神社。

荒在连的床上醒来,看见连早已趴倒在床头,两人的面容隔的是这样的近。

“我可能一辈子都够不到你了呢。”荒想。“你可真傻啊。”

连的眼睫微微颤动着。他给连披了一件衣服,信步向庭院中走去。

他站在庭院中央,月华流转,笼罩着他。他转身,看了看安详的睡着的连。月光穿过落过蝶的窗棂,浅浅地斜斜地洒在他的面庞上,洒在他的指尖,洒在他柔软的发丝上。他本就生的白皙,这么一衬,真的跟玉人儿似的。

还是忍不住会心一笑。

那冰冷的海水,不仅淹死了一个可怜的孩子,还觉醒了荒的记忆。

他双脚微微离地,全身散发着微微的光芒,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刺眼。连忽然冲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荒……你……”

荒向他伸出手来,指节分明,声线冰冷,就像,淹没他的海水:“连,跟我走吧,去夜食原,他呼唤着我回去。”

连摇了摇头。

荒眉头紧缩:“为什么?”

连笑着说:“我还要保护这里的人呢。”

他笑得像初见时一样灿烂。

“可他们不值得。”

“值得。我不像你一样,生来是神,他们给了我所有,我理应为他们奉献出所有。”

荒动动嘴唇,好像还想说什么。可是伴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荒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最终没了踪迹。与此同时,天空中的星星像是都被瞬间点亮,闪闪烁烁。

现在,我的心上人也在高高的云端上了呢。连这样想着。眼中点点星光。


06。

次日清晨。

“风神大人,风神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是啊风神大人,您一定要救我们啊!”

“我们已经失去一个神明的庇佑了,您可不能再放弃我们了啊!”

连把神社的门关得紧紧的,抵在身后,呼吸还是不能平静下来。

他走了…………他走了……

他不会回来了……

他是天神啊……

门外的人还在乞求着,不时传来小孩子和妇女的啼哭声。

怎么办……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风神。

我又能帮你们什么呢?

想着想着,他突然仰天长笑,他向来温柔,从来没有这么放肆的笑过,看似开怀的笑中,满是悲凉,笑到最后,笑声中竟带着哭腔。

他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

他瘦弱的身躯顺着神社的朱红大门滑下,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像个孩子般大声地哭着,肩膀一抽一抽,连嗓子都哑了。

既然他已经走了,既然再也没有人关心自己了,那不如,豁出去了。


连坐在镜子前,指尖轻触脸上的绷带。

还是有点疼呢。

他把头发放了下来,挡住了脸上丑陋的绷带。

听村民们说,洪水已经褪去。看来,和大海做的交易,用右眼和神格,真的可以换来灾难消除呢。

以后,就叫一目连吧。


07。

我从来没有想到的是,他回来了。

那天早晨,我推开许久没有修整过的朱红大门,院子里一片荒芜。

就看见他站在阳光下,一身红衣,像火焰一样夺目。

我靠在年久失修的门框上,安静的看着他。我想他现在过的一定很开心吧。毕竟他也站在了高高的云端上,应该可以追求到心慕的人了吧。

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真是幸福呢。

他看向了我,以及我脸上的绷带。我知道那很丑,我想把它躲藏起来,可我不知道怎样做。我失去了所有的法力,可笑到连个易容术都使不出来。

“好久不见。”我笑着说,眼中噙了泪水,不过只有一只眼哦。

他神色悲恸,清澈的眼泪早已成河,映的他的眼眸更是闪亮。

“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他说。

“您说笑…………”

“在一起吧,我的心上人。”

微风穿林拂叶,他像和我初见时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光,这么耀眼。


08。(在07之前荒发生的事)

夜食原。

离开了连,还真是不习惯呢。

“大人,平安京里的魔物越发泛滥,稻荷神恐怕应付不过来。”一个侍卫说。

荒放下了手中的地图,海边的地方画了一个小红圈,说:“辛苦那孩子了。我亲自前去。”

“可大人……”

“不必再提。”荒抬手说。

他是有私心的。魔物出现的范围越来越大,且以星宿的位置为顺序,下一个,恐怕就是海边的小渔村了吧。

他在那里。

所以,必须把这些魔物一次铲除。

这些魔物很是难搞,他和大江山的鬼王联手,才能和他们势均力敌,当然,阴阳师晴明也帮了不少忙。

这一役,险些把他打的修为散尽,昏睡了许多年。

当三界盛传荒大人已经死去之时,他醒了。

他做了个梦。

他梦到清瘦的少年立于巨大的鸟居之下,软软的风吹起他银白的发丝,眼中的温柔像初融的春水般溢出,看着来来往往的子民。他身后的龙也在用轻轻的,浅浅的力道,蹭着他枝丫般的犄角。

那是他和他的初见。

算算日子,该去找他了。

[完]


嘿嘿嘿萌新第一次写文,希望各位观众姥爷们喜欢啦

(●°u°●)​ 」


 


棠鹤

温柔的人值得所有喜欢㈢

   〔荒最近都很晚回家啊……〕一目连想着,情不自禁又发了一条微信给荒。

   【荒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撤回不了了。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吵啊……』一目连忐忑想到。

   但是荒立马就回复他。

   【很快就好了,连连先睡吧。】

  话虽如此,可一目连是不会睡的。

   ……

   一目连和荒同住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来,一目连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荒,喜欢每一刻的他,无论是什么模样的,一目连...

   〔荒最近都很晚回家啊……〕一目连想着,情不自禁又发了一条微信给荒。

   【荒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撤回不了了。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吵啊……』一目连忐忑想到。

   但是荒立马就回复他。

   【很快就好了,连连先睡吧。】

  话虽如此,可一目连是不会睡的。

   ……

   一目连和荒同住了一个多月,这一个月来,一目连发觉自己越来越喜欢荒,喜欢每一刻的他,无论是什么模样的,一目连想到都不禁脸颊发红。

   但两人的工作都很繁重。相比之下,一目连的工作还不算十分忙碌,荒就真的每天都很晚回家——其实如果没有与一目连交往,他大可不必回家,但是现在有了牵挂,无论怎么样,他都要坚持回家。

   夜深。

   荒回到家,轻轻地打开房间门,里面时刻想着的人正在熟睡着,他没打开灯,只是借着窗外的月光凑上去吻了吻一目连的脸,随后正欲离开。

   ——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你都到家了,怎么不抱抱我?”

   一目连的声音听上去软软的,荒甚至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连。”荒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地抱在一起,“我都说叫你先睡了。”

   离得近的缘故,以至于一目连都看到他眼睛下方微微的青色。

   “我睡不着。”一目连坦诚道。

   荒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我去书房再处理一点事情,你赶紧睡觉。”

   一目连知道他说的“一点事情”,肯定要处理到凌晨两点多。

   “呜…荒……”一目连看了看他,虽然不想他熬的这么晚,但是他的确有很多事要做,自己也不能耽误他。

   “连连,快睡吧。”荒最后还是没忍住亲了亲他的唇瓣,而后走出了房间。

   ……

   ……

   次日。

   一目连醒来的时候,荒已经去了公司。

  他作息规律,早上也不晚起,可见荒有多早去公司。

   手机忽然响起,一目连看了看——原来是彼岸花教授说之后有一次出国交流的机会,名额有限,问他去不去。

   一目连思虑再三,回复道:【不了,谢谢你。】

   〔我更想跟荒待在一起。〕

  

 

   一目连依旧按着作息入睡,他与荒见面也越来越少——甚至一整天都见不到。

   然后心里就越来越难受。





   半个月后。

   荒终于迎来了相对轻松的时期。

   每天他都有回家——但已经是半夜了,一目连早已熟睡,他便悄悄地躺在他身旁,借着月光看他略显疲惫的睡颜。

   〔对不起。〕荒吻了吻他的脸,在心里说道





   一目连在白天见到荒的时候,是在学校。

看见荒,他却莫名害羞起来。

   高大的男人不顾在学校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情况下,仍然大步想向一目连走去,然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我想你了。”



   『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目连眨眨眼,不由得弯起嘴角。他说:“我也是,好想你。”

    然后男人越抱越紧,最后一目连只得像哄小孩子一样——

   “我还要上课呢。”

   闻言,荒这才轻轻地放开他,说道:“那我在家等你。”

   一目连的脸上烧了起来。

   “拜拜……”他茫然地挥了挥手,直至荒的身影消匿在校园,一目连这才捂着脸,眼里的笑意却也怎么也掩盖不住。

   ……

  

   也许是心情过于期待吧,一目连觉得今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现在啊,正在回家的路上。

   一进家门,一目连突然被来者抱了个措手不及,紧接着便是令人沉醉的亲吻。

   “我爱你。”

   一目连低喘一声,而后抬起头 ,那双让荒一见倾心的眼睛看着他,说道:“我也爱你。”


林默

【双龙】有神论(1)

惯例ooc预警


荒看着眼前的男人,嗤笑一声:“你说……你是神?”


蓝发微微散乱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微微低头盯着眼前的人,试图使他却步。


荒是个男模,常年走T台的经验让他轻易放出了自己的气势,带着一股绝对的霸道压向面前。粉丝们盛赞他的容貌,写长长的文章夸赞他,说他的眼睛里藏着周天星斗运行的轨迹。可当星辰坠落,那该是一种怎样盛大而绚丽的场景啊。


可是白发男人只是浅笑,就像是柔和吹拂着万物的风,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股由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这个突然出现在荒家门口的男人有着一头散碎的白发,额上还伸出了两只角,穿的也是类似于cos服的东西,赤足,肩上还趴着一条……


“那是...

惯例ooc预警


荒看着眼前的男人,嗤笑一声:“你说……你是神?”


蓝发微微散乱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微微低头盯着眼前的人,试图使他却步。


荒是个男模,常年走T台的经验让他轻易放出了自己的气势,带着一股绝对的霸道压向面前。粉丝们盛赞他的容貌,写长长的文章夸赞他,说他的眼睛里藏着周天星斗运行的轨迹。可当星辰坠落,那该是一种怎样盛大而绚丽的场景啊。


可是白发男人只是浅笑,就像是柔和吹拂着万物的风,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股由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这个突然出现在荒家门口的男人有着一头散碎的白发,额上还伸出了两只角,穿的也是类似于cos服的东西,赤足,肩上还趴着一条……


“那是龙。”白发男人解释道。


荒眯了眯眼睛,实在不想与这个怪人多话,准备把门关上。


关上前,他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虽然名字相同,但我并非你要找的荒神,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白发男人颔首:“嗯。”


自觉地后退一步,任由荒把门带上,发出清亮的“咔”声。


荒关上门,心里还是有点不对劲。


并非是关心他,他想,只是想看看那个男人到底走了没有。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荒凑上了猫眼,却看到门边上楼的阶梯上坐着一个白发的身影。


他就坐在这里,就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高傲。


那一瞬间,荒只能想到这个词。


即使荒的粉丝固执地认为这个词只有他能诠释,而那人平和的面容也实在没有一丝傲气的影子,但荒还是这么认为。


他的高傲并非来源于身份或是衣着,也全然不显现在外表上,但内里,他俯视众生。


荒突然有点相信他是所谓“神明”了,回想刚才的对话,不论说了什么,他碧绿的眼眸深处都是一片平静,原以为是他脾气好,现在看来……也许只是出于一种类似于包容的情绪。


不管是不是神,总不能让他在外面坐着吧……荒捏了捏眉心,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又一次拉开了门。


听到门的响声,白发男人睁开微微阖上的眼睛看向他,干净又清澈,如同最澄澈的翠色琉璃。


他勾起唇角,浅笑问道:“荒神已经相信了我所说的?”


荒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自然不是。外面很冷,只是劝你不要继续坐在这里而已。”


“那倒无需忧心,”白发男人温和笑道,“神明不会畏惧寒冷。”


他赤裸着半个胸膛,白皙的肩膀也露在外面,还有他坦然落在地上的赤足,在这样初冬的天气显得格格不入,便是荒自己也穿着厚厚的家居服,而男人的脸上没有一丝不适的神色。


但是这所谓“神明”想了想,又道:“你……愿意收留我么?”


荒的第一反应是,神经病。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相信过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字,不过当成是一个重度中二病患者演一出戏而已,现在这个人居然想要住进自己的家……


他径直拿出了手机,在拨号界面打下“110”,却在即将按下绿色拨号键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不知何时,白发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含笑望着他,眼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控制不住地视线下移,看到那双洁白如玉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终归还是心软了,微微后退半步,侧过身:“进来吧。”


话一出口,荒就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白发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解释道:“并不会沾上尘埃的。请放心。”


对上这样一双眼眸,他心中那种领地被人侵犯的强烈不适感也减弱了些许,看着男人跨步走进他的家门——果然,一尘不染。


“自我介绍一下,”客人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意,“我是一目连。”


嬴夏

【阴阳师一目连】There for you

连连超棒我吹爆!

风神永远的信徒呜呜呜

【一目连】

他是个风神。

据他说从前他的信徒,就是这个村子原来的那些村民们,都不能看见他,可是你却能看见他。此时的他还尚未堕妖。

于是你听他讲述了那看似有几百年之久,其实只是短短的几百个字的故事。看着他那只剩一只的漂亮的绿色眼睛,尤为心疼。

你决定做他的信徒。

这份信仰之力非常纯正,竟能支撑着正不断消亡的他,继续存在下去。他问及的时候,你笑着对他说道:“没有关系,我在这里陪着你吧,毕竟也没什么别的,我好去的地方了。”

毕竟你只是个孤儿,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幸而得到了他的帮助,才得以存活下去。本来当时的你,已经离死亡不远了。

你只是走投无...

连连超棒我吹爆!

风神永远的信徒呜呜呜

【一目连】

他是个风神。

据他说从前他的信徒,就是这个村子原来的那些村民们,都不能看见他,可是你却能看见他。此时的他还尚未堕妖。

于是你听他讲述了那看似有几百年之久,其实只是短短的几百个字的故事。看着他那只剩一只的漂亮的绿色眼睛,尤为心疼。

你决定做他的信徒。

这份信仰之力非常纯正,竟能支撑着正不断消亡的他,继续存在下去。他问及的时候,你笑着对他说道:“没有关系,我在这里陪着你吧,毕竟也没什么别的,我好去的地方了。”

毕竟你只是个孤儿,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幸而得到了他的帮助,才得以存活下去。本来当时的你,已经离死亡不远了。

你只是走投无路,隐约看见这里有个神社的轮廓,才来到这里看能否暂且有一个安身的地方,没想到这里已经破败了,本准备离开的,却看见了他,听到了他所讲述的故事。

慢慢的,你也认得了这里的其他小妖怪,古笼火和虫师。他们都为风神能有这样纯净的信仰之力感到十分高兴,却也忧心以后该怎么办。

后来,有一次你贪玩跑出了警戒范围,差一点就要被妖怪吞吃掉,他感知到了你有危险,慌忙跑过来救你,却也因此耗费掉了不少神力。已经不残存多少了,仅你一人的信仰之力,无法再维持他存在很久了,他现在需要大量的信仰之力来补给。

古笼火怪罪你乱跑,不仅给大家添了麻烦不说,还害得风神更加衰弱了。

你很愧疚,于是决定想办法去帮助他。可是显然,是无法找到更多的人来给他提供信仰之力了。

古笼火说可以去找阴阳师,让阴阳师来想办法,就比如说那个安倍晴明,据说是个很厉害的阴阳师。

又或者,可以劝说他堕妖,但是,就怕他不愿意。

你思索了一个晚上,觉得说服他靠自己,怕是做不到了。于是你决定去找阴阳师,就找那个安倍晴明吧。

于是你想办法,骗他说自己要去朋友家玩两天(其实你根本没有别的朋友了),然后收拾了一下,就去找叫做安倍晴明的阴阳师。

你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平安京,也终于找到了安倍晴明的庭院。安倍晴明很乐意帮助这种情况下的神明,于是你带领着你来到了那个已经破败了的神社,可是你却突然不敢去见他了,害怕他责问你,害怕他的那一直温柔的眼神变掉,虽然你知晓这不太可能,他是那么的爱自己的子民,可是你还是害怕。

于是你让安倍晴明进到神社当中,自己却躲了起来。(其实他发现你了,但是知晓你是因为愧疚才躲起来的,所以没有揭穿你,假装没发现罢了)

事情如期望那样的发展了,可是虽然他终于是堕了妖,却拒绝成为安倍晴明的式神。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却又是那么坚决。你听见他说道:“因为我有更加重要的人要守护,所以我不能做您的式神,如果可以,我想成为她的式神。虽然她总是会惹麻烦,可也是她,才让我坚持了下去啊。是她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让我度过了这段难熬的岁月,也是她让我最终坚定了守护的决心。”

他轻笑了一下,看向了你藏身的方向:“别傻站在那儿了,出来吧。我说的她,就是你啊。谢谢你,陪伴我度过了这些岁月。”

你赶忙擦干了眼角的泪痕,走了出去。

——I will be there for you.

——But you should be there for me too.

素昧生

#一目连x你#冬日盛情。

下了课,在教室外等你的一目连为你缠上围巾,柔软的围巾同他温热的指尖一样令人舒适眷恋。

你拒绝了一目连给你戴上手套,伸出双手捂住了他被冷风侵袭而寒凉的双耳,你的手被暖手宝呵护了一整天而滚热。

“还冷不冷?”
“主君,该回家了,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目连未正面回应而是揽住你一个手臂,将你的手放进他的衣兜里,十指相扣。
你感受到了一目连不言语的温情,左手不安分的捏捏他的指尖,挠挠他的手掌心,一目连无奈的看了你一眼,任由你玩他的手。

到了家,他关好门,动作强势不失专属于他的温柔将你揽进怀里,温热的唇瓣覆上你的唇。

你索取暖意似得双手从他的衣尾窜进他的衣服里,触感表达温热的体温,细腻的皮肤...

下了课,在教室外等你的一目连为你缠上围巾,柔软的围巾同他温热的指尖一样令人舒适眷恋。

你拒绝了一目连给你戴上手套,伸出双手捂住了他被冷风侵袭而寒凉的双耳,你的手被暖手宝呵护了一整天而滚热。

“还冷不冷?”
“主君,该回家了,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目连未正面回应而是揽住你一个手臂,将你的手放进他的衣兜里,十指相扣。
你感受到了一目连不言语的温情,左手不安分的捏捏他的指尖,挠挠他的手掌心,一目连无奈的看了你一眼,任由你玩他的手。

到了家,他关好门,动作强势不失专属于他的温柔将你揽进怀里,温热的唇瓣覆上你的唇。

你索取暖意似得双手从他的衣尾窜进他的衣服里,触感表达温热的体温,细腻的皮肤,摸着甚是舒服,越摸越上瘾,一不小心摸到了什么不可言述的部位。

一目连那清似水的眼眸一暗,亲吻的动作一改之前的温柔,夹杂些许暴风雨前的欲势,似乎带了点报复性的撩起你的衣服,不轻不重的揉捏你的肌肤,撩拨你不堪一击的意识。

“连......我,唔,,,,,,”
就在你们被彼此撩拨的上火时,一目连突然停下动作。
“主君,饭菜快凉了。”
你的脸通红,喘着气,鼓着腮帮,有些幽怨的盯着一目连。

“连好过分!”
“美味的人儿要留到最后品尝。”
你抱怨一句,却没想到他的回复更加令你哭笑不得、
“连,老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霸道总裁爱上小娇妻的苏气小说!”
“.........没有。”
你挑眉看着他的背影,继续道:“你床头柜第二层里的书我看完了。”
“...主君,那是,,,,,,”
“我懂,我妈给你的是吧。”
你乐呵呵的看着未退羞色的他没忍住转身看了你一眼,又背过身的摆放碗筷。

你上前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后背上。
“连,你知道吗?”
“你好可爱啊。”
“我好喜欢你。”

 

溯洄从之

约定-3

我觉得我比较适合写短篇……

————————————————————————————

一目连和荒穿着宇航服,脚踏在一颗巨型陨石上。

一目连身体放低,手里捏着空气压缩而成的小球。那些小球直径只有一毫米。

「准备好了吗?」

「嗯。」

荒点头,用意念控制前方的一颗较大的陨石,将其拉过来,直直奔两人而来。一目连屏息凝神,将一颗空气球弹了出去,那颗小球穿入陨石,在其内部爆裂开来,陨石也跟着四分五裂,朝不同的地方飞去了。「糟糕!有一颗大的往空间站去了!」「不用担心。」荒用意念将那颗陨石停下。

「喂你们!」频道里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干什么呢?!」荒看见了控制着喷气背包朝两人飞来的两个人。...

我觉得我比较适合写短篇……

————————————————————————————

一目连和荒穿着宇航服,脚踏在一颗巨型陨石上。

一目连身体放低,手里捏着空气压缩而成的小球。那些小球直径只有一毫米。

「准备好了吗?」

「嗯。」

荒点头,用意念控制前方的一颗较大的陨石,将其拉过来,直直奔两人而来。一目连屏息凝神,将一颗空气球弹了出去,那颗小球穿入陨石,在其内部爆裂开来,陨石也跟着四分五裂,朝不同的地方飞去了。「糟糕!有一颗大的往空间站去了!」「不用担心。」荒用意念将那颗陨石停下。

「喂你们!」频道里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干什么呢?!」荒看见了控制着喷气背包朝两人飞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很奇怪,他的右臂并没有被宇航服覆盖,裸露在外。

「我们在练习控制异能。」

「在空间站附近测试异能?」那个人摇头,「很危险吶!要是那块陨石碎片砸中了空间站怎么办?!」

「我的异能就是控制陨石,所以不用担心。」荒摆手。一目连鞠了一躬:「给你们造成困扰真是特别抱歉。」

「是吗⋯⋯嗯⋯你们要参加异魔清扫大赛吗?看起来你们的能力很适合清扫拟态成陨石的异魔。」

「正是。」荒点头,一目连也笑着说:「你呢?还是和茨木一起参加吗?」

「当然要了!」那个人仰头大笑,「不把八岐大蛇那家伙比过去,我可不会轻易放弃!⋯哦对了,这个新面孔,你的朋友?」

「对,他是‘须佐’,我们几年前就认识了。」

「你好,须佐。」那个人伸出右手,「我是酒吞,代号‘酒吞童子’。他呢,是茨木,后边加上‘童子’就是他的代号了。」

「你好。」荒伸出右手和酒吞握完手,移到茨木面前是时,忍不住多看了他的手臂几眼。

茨木冷哼一声,说:「还是别握手了,小心你的手被捏烂。」

「是这样的,荒。」一目连看向荒,「他的手臂被异魔取代了。」

「这样⋯」荒盯着茨木的眼睛缩回了手。

酒吞双手抱胸:「那么,你本名叫什么?」

「荒。」

「荒⋯⋯哦。」酒吞转身往后看了看空间站,「那么,大赛上再见吧。」说完便挥一挥手,和茨木一次控制喷气背包离开了。

 

「注意安全。」从频道里传来的最后一句信息。

 

「我们试着去找一些风暴异魔吧。」一目连伸出左手,握住荒的右手。「好。」荒点头。

 

 

 

八岐大蛇将一罐风暴异魔放在晴明的办公桌上。那里面的异魔睁着「眼睛」看见了晴明,便露出獠牙:「嘶————呜———!」

「安静点。」八岐大蛇释出威压,那罐子里面的异便缩成一团,继续在罐子里翻滚。

「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点异魔素还不够我用的。」

「您的意思是——?」晴明不明白。

八岐大蛇坐在晴明的办公桌上,说:「我想要注射新的风暴魔素⋯我每次召唤我的手下,都会消耗我体内的魔素。」

「这个——」晴明笑着摇头:「恐怕不行。」话音刚落,八岐大蛇整个人都要疯掉一般,他双手撑在桌上,头一点点凑近晴明:「我需要他来维持我身体的稳定。在外太空,我根本无法用人类的身体维持太久。」

「这我知道。」晴明神色依旧平静,「你可以在外太空不用宇航服就能来去自如。可这是有风险的——」「风险!」八岐大蛇直起身,「研究院的老头不是很希望看见我突破人类极限吗?难道你不是?」

 

「晴明,想一想。」八岐大蛇渴望听到晴明同意,只有这样,他才能巩固自己的力量与在别人眼中的地位。

 

晴明笑着说:「二十一次风暴魔素的注射,已经是我们研究的极限了。」「抛开极限,晴明。」八岐大蛇双手抱胸,召唤出一只蛇魔。那蛇魔张开嘴,竟像人类一般开始说话:

 

「我是没有极限的。」

 

 

「请求返回。」两人落定在回归过渡仓,面对着空间站内部。后面大门的影子一点点吞噬掉光,待空气充满过度仓之后,灯亮了,面前的大门渐渐升起。换上平时的服装,准备乘电梯回去,电梯旁的广告牌上被一则紧急通知所占据———

 

通往办公区的电梯坏了。

 

“走吧。我知道还有一条路。”

 

 

 

 

 

潮汐季。风暴异魔最盛的时期,源源不断的风暴异魔从四面八方朝地球涌来。人类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规律,并举办异魔清理大赛。

 

“接下来是———须佐和苍风!”电子荧幕传来人们欢呼雀跃的画面。

 

“走吧,连。”荒左手抱住头盔,右手伸到一目连面前。一目连点头,握住荒的手:“你紧张吗?”

“你呢?”荒收回向外的视线,移到一目连身上。

“有点…毕竟是第一次参赛。”一目连笑了笑。“我也是。”荒深呼吸一口,看了看自己被靴子遮住的脚趾,“走吧。”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窗口前。一个机器飞到他们的正前方,镜头聚焦在两人的身上。一目连笑着朝镜头挥挥手,荒则将手指放在额头边挥了一下,便戴上了头盔。

“好帅啊……”一个小女孩坐在家里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旁边的男生问道:“你说谁?苍风还是须佐?”“当然是苍风!”小女孩看着男孩。

一目连也戴上头盔,准备出发。

 

“须佐和苍风这两个选手,我看了一下资料,他们应该是这次潮汐的新选手吧?”右上角的主持人画面里的女主持人说道。旁边男主持人说:“没错,其中须佐还是登上空间站不久,甚至可能还没完全适应上面的环境。”“我觉得他既然有那个信心,就不会说就是—还没熟悉,毕竟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活动。”“嗯,我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还是觉得就是——这个组合会不会很———因为我看他们的能力资料,须佐是控制陨石,而苍风是控制风。我们知道外太空是没有空气的,他们的赢面确实没有多大。”“那么你还是,支持我们上一届冠军咯?”“我是这样想的。但我还是希望这个新队伍能够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好的,那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接下来介绍的是,我们的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童子’组合。”“对,是我们熟悉的面孔,他们正在向镜头展示自己的肌肉。”“这线条真的是,让我有一种—”“很优美的线条,能在外太空环境里保持这样的线条其实很不容易。”“对,在陆地上能够保持身材已经很不容易了。”“嗯,接下来就是上一届的冠军,八岐大蛇。他这次选了一套白色的常服。”“因为他不用担心外太空环境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所以可以不穿宇航服。”“其实我们现在的宇航服要说活动的话就已经很方便了,而且外观看起来也不是很老土。”“可是我觉得为了公平还是得让他和我们其他选手穿一样的宇航服比较好。”另一个主持人愣了一会,说:“为了公平我觉得还是给八岐大蛇分配一个队友比较好。”说完两个主持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了一会,两个主持人转回工作状态:“好了,全部选手都已经介绍完毕,接下来便是我们的倒计时。虽然离潮汐的峰值还有点远,可我们依旧能够看到从虚空中越来越近的风暴异魔。好了,让我们开始倒计时,十!”在出发点的屏幕上也看得到一个阿拉伯数字十。

 

“要出发了,连。”荒攥紧了一目连的手,一目连也攥紧他的,右手拇指放在喷气背包的按钮上。

 

“九!”

 

 

两人双腿微微弯曲,身体向前倾斜。

 

“绝对不能再输给八岐大蛇啊!”酒吞和茨木也蓄势待发。而另一边的八岐大蛇正享受着面前的美景,伸了一个懒腰。

 

“一!”倒计时结束,所有舱门都打开,站在准备舱的人们都飘了起来。“检测到微重力环境。”荒和一目连都驾驶喷气背包出了过渡舱。抬头一看,在外太空漂浮的陨石绕了地球一圈,像是木星一般。“在右上方,一点方向。”一目连射出一颗压缩空气球,自己也被反作用力向后推,不过还好有喷气背包,让自己不至于飘得太远。两人只远远看见陨石变成黑紫色的物体,撕裂成碎片漂浮在太空中。“加油!”“嗯,加油!”

八岐大蛇还在准备舱内梳理自己的头发。他看向窗外,自言自语道:“现在还不是峰值。”他保持坐下的姿态漂浮在外太空,沉浸于地球的外貌:“又是一个潮汐周期了呢……”他伸直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够到了角落里的喷气背包。即使是能够忍受外太空的辐射,可他依旧需要喷气背包来帮助他移动。

 

“现在就去清理了吗,果然是新人。”茨木远观荒和一目连的行动。酒吞笑道:“哈,那个一目连不是来到空间站很久了吗?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上次清理的时候,我明明记得都是两副新面孔。”茨木眯眼。

“那个一目连,能力和大天狗一样是使用风对吧?那么晴明应该会给他一个空间站内的工作,毕竟外太空没有空气。”

“不愧是你,连这点细节都不放过。”

“哈哈哈。”酒吞仰头大笑,“小意思。”

茨木视线重新移到两人的身上,而现在荒和一目连还在寻找可疑的陨石。“如果是查看所有的陨石的话,会不会太累了?”

“我没事。”荒摇头,“只是我能力有限,要调查外太空的所有陨石——”荒朝无尽的虚空望去,“终究还是不够。”

“你注射几次了?”

“十一次。”荒看着一目连,“第十一次之后,我被晴明带到了这里。”荒哽咽了一下,双手抱住一目连被手套包裹住的手:“太久了,真的太久了,连。”

“我知道。”一目连眯起眼睛,他注意到了摄影机器人飘在荒的后面,说:“They got eyes on you.”“嗯?”荒转头一看,陆地上电视都显示出荒一脸茫然的表情。“呵呵呵……”一目连笑了,“我们继续吧。”

 

 

八岐大蛇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力量,便按下喷气按钮,离开了空间站。“那家伙开始行动了。”酒吞抬抬下巴,“开始吧。”

“你怎么知道……?”

“还记得上几次录像吗?”酒吞拿出火焰喷射枪,“那家伙每次出现,肯定会有一波潮汐峰。”“不愧是挚友!”茨木也挥挥右臂,做起热身运动来,“如此敏锐与聪明!”“少拍马屁多做事。”“没问题挚友!”

 

 

“嗯?”荒转头看向空间站,发现太阳光反射过来的一个小点渐渐远离了空间站,“那是——”“八岐大蛇。”一目连的屏幕上自动放大了那一个小点,“他应该是要做些什么了,我们得加快!……荒?”一目连顺着荒的视线看过去,屏幕自动标记处几十处大大小小的圆点。

 

 

“它们,来了。”

 

 

“好的,现在我们迎来了第一场波峰,同时我们将紧随参赛选手,为大家转播第一实况。”

 

“你说——那个一目连,不正是和我们一样使用风的吗?”妖狐抬起头,看着植物园储藏室天花板上的屏幕,“为什么他有信心参加比赛?”“肯定是因为他的队友。”大天狗无奈地端着一个高压水枪喷头,说:“如果你也能像你前女友那样使用高压水枪,那我们也可以参赛。”“喂!”妖狐小声喊道,“那不是前女友!!”

大天狗看了一眼妖狐,走了。

“喂狗子!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妖狐从座位上爬起来追上大天狗:“听到没?!”

“她上次闹得,可是无人不知啊。”大天狗冷笑一声,“连晴明都知道了。”

“唔……”妖狐蹲下身,在地上画圈。

 

 

正当荒控制一颗陨石朝一个体型比他高出两个头的风暴异魔砸去时,一束水刀抢先将其贯穿。荒见那些水珠又回到它来时的方向,他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看去——是另一队。可那个人不停挥舞着自己的左臂像是提醒自己什么,看向那个人指着的方向,脱离自己控制的陨石正朝自己飞过来,他用意念使其停下后,才松了口气。

“谢谢。”荒比了一个手势,便转身回到一目连身边。

 

 

八岐大蛇缓缓向头顶方向上升,直到空间站完全脱离他的视野。就算不用头盔的AI,他也能看见那些张着血盆大口,各型各样的风暴异魔朝地球的方向飞去。八岐大蛇笑了一声:“这样才对嘛。”话音刚落,以八岐大蛇为中心的风暴异魔全部被吸到八岐大蛇身边,再被他一个个徒手捏碎,爆出黑色的粘稠液体:“呵呵呵呵……”

 

“荒,你看。”空间站的巨大荧幕上正放出八岐大蛇的影像。“喂茨木。”酒吞轻拍茨木的肩:“那家伙……”

 

 

“看来穿上航空服还是有点好处。”八岐大蛇舔了舔粘附手上的汁液,苦涩的滋味让他皱紧了眉:“得换身衣服了。”说完,便控制喷气背包朝空间站飞去。

 

“那家伙回去了!而且还是在峰值的时候!”酒吞抓住了机会,飞到八岐大蛇刚才的位置。而旁边的茨木也在马不停蹄地捏死一个又一个风暴异魔。


穆于歸

(阴阳师手游)怀沙

CP:一目连X御馔津

之前的构思坑了有点可惜,节选出的一部分。场景灵感来自百闻牌的卡面“风符·瞬”


冥界外围是一片无垠的花海,接天燃烧着,看上去像是比高天原的星河还要辽阔一些,令人难以相信这奇景悉数出自一位花妖之手。但至少眼下,花妖的心思并不在她这片引以为傲的花海上,彼岸花单手托腮,另一只涂了艳红蔻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点着棋盘,沉思片刻:“没劲,我又输了。”

少女笑盈盈地欠了欠身:“这也是他教给我的。”

“哼哼,人类的把戏。”彼岸花伸了个懒腰,意兴阑珊之余索性枕在了棋盘上,无不戏谑地抬眼看向御馔津:“前段时间,阎魔会过一个号称天下第一的棋师,只是算日子他该连轮回都已经入...

CP:一目连X御馔津

之前的构思坑了有点可惜,节选出的一部分。场景灵感来自百闻牌的卡面“风符·瞬”


冥界外围是一片无垠的花海,接天燃烧着,看上去像是比高天原的星河还要辽阔一些,令人难以相信这奇景悉数出自一位花妖之手。但至少眼下,花妖的心思并不在她这片引以为傲的花海上,彼岸花单手托腮,另一只涂了艳红蔻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点着棋盘,沉思片刻:“没劲,我又输了。”

少女笑盈盈地欠了欠身:“这也是他教给我的。”

“哼哼,人类的把戏。”彼岸花伸了个懒腰,意兴阑珊之余索性枕在了棋盘上,无不戏谑地抬眼看向御馔津:“前段时间,阎魔会过一个号称天下第一的棋师,只是算日子他该连轮回都已经入过三回,不然你或许还能与他交交手。”彼岸花比出三根手指:“人类生命脆弱至此,尚不及我的花儿——你可倒好,放着好端端的神明不当,前赴后继地为了人类吃这种苦头,换作是我,只会觉得蠢。”

蠢是一定的,但这一次不完全为了人类,御馔津笑了笑不置可否。自己的事情彼岸花毕竟只知道些皮毛,事关重大,连阎魔都对此三缄其口,倒也幸亏花妖更为感兴趣的,不过是稻荷神腹中胎儿的生父。

“话说回来,你的委托对我来说着实有些难度。”彼岸花收了笑,“除了阎魔老太婆,冥界中多的是能够自由出入两界的妖魔鬼怪,你明知我……罢了。”“也是为了避冥府的嫌。”御馔津闻言心头陡然一紧,尽管她此行前来找花妖的目的再明白不过,一盘棋下得走神多次,此时此刻放在膝头的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连后背也挺得笔直:“……按理说,我不该问……”

“我找到了那个阴阳师的府邸,人不在,是他的式神在看家。”彼岸花是个爽直的脾气,对于御馔津的际遇,虽不理解,但抱有充足的同情:“……我见到他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你要我找的人。只是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明明是呼风唤雨的神,怎甘心寄人篱下,被区区阴阳师驱使?”

“晴明大人救过他的性命。连君说过,他会誓死保护晴明大人。”御馔津轻轻吐出一口气,眨了眨眼睛。

 

彼岸花找上门时,一目连不在庭院,没人知道他的去向,当然,十有八九,是这里的式神都不约而同地对风神的存在保持沉默。彼岸花无意做多纠缠,她本可就此打道回府,却突发奇想地想要去某处碰碰运气。

难得往人间走一遭,无功而返实在有些扫兴,更何况,强烈地想要会一会这位令稻荷神都为之倾倒的男子的好奇,远远超过了受人之托的责任感——花妖也从未如此定性过自己。但当亲眼见到七角山麓的颓垣败瓦时,耳畔萦绕的除了不远处的海潮和林间若有似无的风声外,再无半点活物的声息。彼岸花难掩心中失望,拂袖便要离去。

“你从冥府来,想必找的是我。”

彼岸花循声止住脚步望向声源,绯红的瞳孔骤然紧缩。黄昏的深山,夕阳为残破的神社漆上一层黏稠的金光,风神逆光站在被映照地通红的鸟居之下,双手合抱,微微颔首,仅剩的一只眼睛在男子被夕照剪得枯瘦的阴影中熠熠生辉。山风灌满袖口,一目连缓步朝她走来,一条风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彼岸花始知不虚此行。

“准确说,是冥界不是冥府。”花妖莞尔一笑,“不打哑谜了,那位大人牵挂您的身体,她说……怪了,明明特意嘱托我来找你,却什么话都没有交待。”

“只是挨了判官一笔,养些日子就没有大碍了。”风神喃喃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该我多关心她一些……多谢你,我很牵挂她。”

“嗯?”彼岸花眉头微蹙:“还有么?如果不是那位叨念地久了,我还没有空闲到为你们传话的地步。”感到被戏弄,花妖着实有些恼火。

“如有冒犯,还请您海涵。”风神欠了欠身,右手始终护着胸口,大抵他的伤势并未恢复到先前轻描淡写的那样:“劳您费心,以及阎魔大人的鼎力相助……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如今拜您所赐,我得知她还安好,足以犒劳这段时间的苦熬。”

“所以,你就放任她一个人送……”彼岸花咬了咬唇:“一目连大人,你们的事情我虽不了解,但我知道那孩子一旦降生,世上可就再无那位神明了。”

“我知道。”

“那你还……!你们!”

“阁下愿意帮助她、为我带来她的消息,说实话,我很感激。”风神阖目良久,夜幕映照下越发显得苍白的面孔上写满了悲戚:“事关重大,有些话不是我不愿与你坦白,而是不能辜负她……她的牺牲,还有她的心意。万望她能照顾好自己,如果还有转机的话……”

一目连没能把话说完。许是因为恸及伤处,风神掩面滑跪在地。彼岸花有些措手不及,她本想上前搀扶,却被风龙的呵斥止住了动作,便转身离去了。后面发生的这些,她一个字都没同御馔津提起。

 

“所以,转机会是什么?”彼岸花捏着一颗棋子,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像他一样,成为式神,这样就可以长相厮守了。”御馔津眯着眼睛笑了笑:“这是眼下局面唯一的解法,随时可以脱身,而且这个答案我们都知道,只是谁也没有提。”

“为什么?是怕给那个阴阳师添麻烦吗?”

“不全是。对于神明来说,为了一己私欲,躲在人类的庇护之下,是一种太过于自私的行为,而他最初就不会劝我自私。”御馔津顿了顿,再开口时嗓子带着明显的沙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凭一己之力,我也会感到害怕。但既然连君支持我,就没什么好怕的。”少女说着垂下头去,彼岸花看得清稻荷神眼底一闪而过的泪光。


-End-

小天照_

亞服三周年的官方小福利,他們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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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花花

【连若】忍别离(二十一)

文前发疯:

我考完试了!!我考完试了!!我又可以浪起来了!!!!

我现在感觉特别棒hhhhhhhhhhhhhhh!!!这是自由的感觉!!!!!

(好了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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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不懂汉人的历法,只知晓每年秋空格外澄澈的那几个日子,一目连都会带他离开荒川领地,去往西方边城的一所宅院与荒相聚。一开始般若不明白,明明是如此隐秘的事情,为什么一目连会在不征求任何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带他一同赴约,直到庭院内的铜盆内烧起纸钱,般若看到他兄弟二人脸上那连火光也映不透亮的阴郁,他才隐约明白了一目连带他来此的原因——与儿女感情无关,而是他们兄弟二人的一种共同需要,一个支撑,一...

文前发疯:

我考完试了!!我考完试了!!我又可以浪起来了!!!!

我现在感觉特别棒hhhhhhhhhhhhhhh!!!这是自由的感觉!!!!!

(好了我闭嘴)

==================


般若不懂汉人的历法,只知晓每年秋空格外澄澈的那几个日子,一目连都会带他离开荒川领地,去往西方边城的一所宅院与荒相聚。一开始般若不明白,明明是如此隐秘的事情,为什么一目连会在不征求任何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带他一同赴约,直到庭院内的铜盆内烧起纸钱,般若看到他兄弟二人脸上那连火光也映不透亮的阴郁,他才隐约明白了一目连带他来此的原因——与儿女感情无关,而是他们兄弟二人的一种共同需要,一个支撑,一个属于外人的陪伴,一个可以暂时承受他们的感情,却又不会过多过问的存在。

 

般若拿起几张纸铜钱,放入燃烧的铜盆内,然后抬眼偷偷瞥向一目连,见对方清秀的脸庞在时明时暗的火光下映出一片惨白;他抿抿嘴,并未言语。有什么东西自上方砸落在他的脚边,坠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音,般若低头看去,见一通体红润的果实落在地上,像红豆却又比红豆大了好几圈,他捡起放在眼前观察,复而抬头仰望,才发现头顶这树上满结了果子。

 

“这是什么?”般若问。

 

“枣树。”荒淡淡答道,“我府上也栽了一棵。”

 

在旁的一目连默默听着,又向铜盆内放了几枚纸钱。

 

 

 

时间就这样平淡地过了两年,雪童子依旧毫无下落,二人之间也继续保持着与往常无异的交往。一目连依旧难挡般若的捉弄,般若也总会在吃药的决斗中败下阵来;可随着时间的迁移,原本平淡无奇的交往渐渐地生出了些似有似无地变化。偶尔的,欢笑的气氛会因为二人一个小小的触碰而变得紧张和沉默,般若看他的眼神中新增了一些令他似懂非懂,却又惹得他阵阵心悸的情愫。然而一目连并没有选择再进一步——至少在他可控范围内,他依旧隐藏着自己的感情。可时间长了,小祖宗似乎却先一步藏不住了。有时他会默默无声的将手伸进一目连的手里,一目连问他怎么了,他却是不言一语,甚至都不敢看向一目连;入眠前也不是平时那般主动靠近笑眯眯地再和他斗上一番嘴,而是团起身子窝在一目连身边,不说话也不给他看自己的表情。种种变化,就算愚笨如一目连,也已然明白了些什么。

 

一目连笑笑,磨药的动作缓缓停住,他直起腰背,用手背蹭去额角的汗珠。之前荒半嘲笑半提醒地告诉他不该把龙牌当做信物,他便有了再送他些什么东西的念头;可他实在木讷,又足够笨拙,想来想去,竟一直没想出个合适的东西。直到近期,他才被在实在看不下去的荒川的点拨,决定做个药囊送给般若。

 

他看向安静躺在一旁桌面上的空空的,小小的布囊,这布囊一目连用心选了很久——毕竟般若生的漂亮,所佩之物也不能太过逊色。虽然荒川说送药囊可以很巧妙地藏起自己的心意,但此时的一目连已经不想再隐藏什么了。

 

药囊他会送出,但人,他想留下。

 

可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天不遂人员。

 

门口传来吱呀的开门声,一目连转头,见荒川向他走来。此时他心情正好,没能看出荒川的犹豫,直至他问了两遍“何事”都没得到回应时,一目连才渐渐升起了几分不安。

 

“线人来了消息。”像是担心一目连无法承担一般,荒川说的很慢。“他们在北方确认了雪童子的行踪。”

 

“……”一目连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紧抿着嘴唇一语不发,身为老朋友的荒川见他这副样子不禁叹了气。

 

“消息还没有散开。你要是不想让他知道,那我们就不让他知道。”

 

“不必。”或许是感受到了老朋友的照顾,一目连缓上了几分精神。

 

“你知道的,我不会这么做,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做。”

 

语毕,一目连苦笑出声。于心,他当然不想让般若知道,他当然不舍地放般若走,可他又能怎样?他狠狠地闭目,默然不语,沾满药粉的双手狠狠攥成拳。良久,他像是认命般地长叹,当日下午便将消息告诉了般若。后者听到这消息虽也犹豫了一番,可眼中燃起的期待实在是太过明亮,一目连看着这份明亮,他知道,自己确实是留不住他的。

 

“雪童子最近在北方行动。”一目连停顿下来——他听到般若带着几分惊讶地“诶”了一声。他看向般若,见对方微微蹙了眉,似乎有些不愿前往的心思。

 

见此,一目连的心跳不由得地加了速。他多希望般若能再多犹豫几分,再多几分不情愿,那样他或许还会忍不住再做一次争取。然而般若并未犹豫太久,小祖宗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睁开眼,脸上升腾起下定决心后的决然神态。

 

般若抓过一目连的衣袖左右甩着,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对一目连撒娇道。

 

“连连,明天就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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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后第二天的放飞自我回归手感,字数少剧情交代的也少,还请各位原谅QwQ。

从这章(二十一章)开始就是进入整个故事的后半断了(都后半段了俩人还没亲上呢);会把主力放在推剧情解之前的伏笔和人物故事上,为了不写成长又长,每一章推得故事可能会比之前的要快很多,还请各位愿意看下去的人不嫌弃QwQ


以上,感谢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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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博:点我

筱冢樱

不知道算不算蛇连orz

这个村庄清净富庶,守护这里的神明必定是恪尽职守的。

经常有人这样认为。

八岐走近神社,曾经温润开朗的银发风神披着羽织靠在神社门前的柱子上小憩,厚厚的刘海挡住刺目的绷带。

直到八岐走到他面前,他才惊醒过来。辨认出眼前的身影,风神一如既往地微笑:“你好,欢迎来到我的神社,抱歉我没有什么能够招待的。”

“无碍,”八岐看着他站起来,目光毫不掩饰的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听说有个想不开,为了人类自损神格的蠢货,没想到是真的。风神,高天原放你在这自生自灭,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风神扶着色彩斑驳的柱子,抬头看看风光无限的八岐,目光一如既往地温润:“我知道了,谢谢你来告诉我...

不知道算不算蛇连orz

这个村庄清净富庶,守护这里的神明必定是恪尽职守的。

经常有人这样认为。

八岐走近神社,曾经温润开朗的银发风神披着羽织靠在神社门前的柱子上小憩,厚厚的刘海挡住刺目的绷带。

直到八岐走到他面前,他才惊醒过来。辨认出眼前的身影,风神一如既往地微笑:“你好,欢迎来到我的神社,抱歉我没有什么能够招待的。”

“无碍,”八岐看着他站起来,目光毫不掩饰的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听说有个想不开,为了人类自损神格的蠢货,没想到是真的。风神,高天原放你在这自生自灭,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风神扶着色彩斑驳的柱子,抬头看看风光无限的八岐,目光一如既往地温润:“我知道了,谢谢你来告诉我。”

一路走过来,人类脸上的笑容可做不得假,八岐饶有兴趣的捻起一目连的羽织,触感果然是人类的布料:“就这么认命了?不再回高天原挣扎挣扎?听说鹿鸣山的海妖正准备搬迁,你这里,倒是适合它们。”八岐有意指了指山下的村庄,声音中透着几丝惋惜:“山林清净,土地肥沃,对它们来说,可是上好的食粮。”

“我不会让它们得逞的!”风神虚弱的身体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风以他为中心席卷而出,吹得八岐的衣衫猎猎作响。风神目光锐利:“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目的?”

“你猜?”没想到仅有残存神格,虚弱成这样的风神竟然还能爆发出力量,这就是所谓的意志力吗?八岐来了兴致,故意避开风神的问题,谈论起别的:“风神可听说过荒川?”

“我久居此地,却也听说过荒川,传闻荒川中有一位暴烈强者…”风神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停下来,惊讶的看着八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所谓君子成人之美,当然是帮你一把。”八岐随手捏住一片飞落的黄叶,暗自叹了一口还是樱花好看,转眼又是似笑非笑的面容:“毕竟人类的生命,像樱花一样脆弱,我也想看看,这样的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八岐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去。

风神紧了紧身上的羽织,走上山巅,看着村庄内人影匆忙,眺望平静的大海。

风龙飞过来,委屈的蹭着风神,爪子上托着风神的青翠衣衫,它被仔细清洗,可曾经沾染过血液的地方还是留下了暗色的痕迹。

“没关系的,”风神抬手用力揉了揉它的脑袋安抚它,然后抬起手臂展示身上不知哪年信徒进贡的,被虫师和古笼火改得合身的浴衣,佯怒道:“我穿浴衣不好看吗?”

还有精力开玩笑,应该挺得到那海妖过来。共感了蛇魔的八岐漫不经心的想。

没过多久,八岐就从蛇魔的眼中看到了风神妖化的样子。

他生着尖锐的妖角,浑身浴血挡在汹涌的巨浪前,挡住贪婪的海妖,挡住村落的覆没。人类重拾百年前的虔诚,重建神社奉上祭品,感谢神明的恩赐,祈愿长久的庇佑。

长久的庇佑,有多长久呢?八岐踏着漫山的樱花到访时,神社已经再次冷清。

金瞳的风妖温润依旧,露出熟悉的笑容:“你好,我是庇佑这里的风妖,一目连。”

Ankh_要努力画画
还是签绘!一目连兼双龙厨,去c...

还是签绘!一目连兼双龙厨,去cp第一天,上午下午都在!想换想要的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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