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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一路向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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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兔芥子

“是救命稻草。”

“直到看见晰哥我才知道……属于我的那个盒子就是低音。”

晰曾说过的“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豁然开朗。”他自己便是那个人,在男孩迷茫困惑的时候出现,点亮一盏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所有歌开始成为他的所有歌,他努力成长,向他迈进,直到有一天,真的和他同台。

郑重其事写在玻璃板上的六个字,大概是记忆里珍而重之的一段艰难又美好的时光。

声12期,我再没见过大哲在其他场合里露出这样大狗狗一样的神情。有光照耀着的地方,是不一样的呀。

“是救命稻草。”

“直到看见晰哥我才知道……属于我的那个盒子就是低音。”

晰曾说过的“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豁然开朗。”他自己便是那个人,在男孩迷茫困惑的时候出现,点亮一盏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所有歌开始成为他的所有歌,他努力成长,向他迈进,直到有一天,真的和他同台。

郑重其事写在玻璃板上的六个字,大概是记忆里珍而重之的一段艰难又美好的时光。

声12期,我再没见过大哲在其他场合里露出这样大狗狗一样的神情。有光照耀着的地方,是不一样的呀。

再聊个五毛钱的
草稿搞也是爽到!!悄悄伸脚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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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伸脚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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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

【哲晰】秋叶 2

我没忘这篇,今天更这个👇🏻

全员黑小妈文学,伪黑道au。

悲惨黑道少爷哲x腹黑复仇小妈晰

重度ooc,全文瞎编,写得极烂。

⚠️本章为路人情节,注意避雷,介意请及时关闭⚠️走凹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821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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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ooc,全文瞎编,写得极烂。

⚠️本章为路人情节,注意避雷,介意请及时关闭⚠️走凹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821773

猛虎嗅蔷薇

一路向晰小甜饼(1)

·纯属自娱自乐,请勿上升正主

·哲晰or晰哲太难了,还没想好

·冷CP自己手动产粮,不磕请主动绕路

————————————————————————————————————————————————————————



李总裁其人,颜好腿长小钱多,外人看来高傲冷漠不好接近,实际上是个抱着保温杯的慢热养生玩家,平生只有三大爱好,运动、唱歌和追星。

对,你没看错,追星。我们纵横商场,手起刀落间杀对手于无形的李总,跟年轻小姑娘一样热衷于追星,甚至还开发了新的潜能,修图剪视频都是一绝。

公司宣传部的姑娘某天无意间发现了李总的追星账号,深夜对...

·纯属自娱自乐,请勿上升正主

·哲晰or晰哲太难了,还没想好

·冷CP自己手动产粮,不磕请主动绕路

————————————————————————————————————————————————————————



李总裁其人,颜好腿长小钱多,外人看来高傲冷漠不好接近,实际上是个抱着保温杯的慢热养生玩家,平生只有三大爱好,运动、唱歌和追星。

对,你没看错,追星。我们纵横商场,手起刀落间杀对手于无形的李总,跟年轻小姑娘一样热衷于追星,甚至还开发了新的潜能,修图剪视频都是一绝。

公司宣传部的姑娘某天无意间发现了李总的追星账号,深夜对着老板给心爱的明星剪的视频默默流泪。妈的,这工作真没法干了!太打击人了有没有!他个天天飞来飞去,开会开到日夜颠倒的大老板究竟是怎么有精力还能把视频做的这么好的啊?!难怪每天揪着他们骂,姑娘第一次感到深深的羞愧,同时也倍感压力,这下连吐槽老板个外行还天天哔哔哔的资格都没有了。

但社畜就是半夜哭完第二天早上还得抹干了泪继续上坟,姑娘安慰自己,成功的人都是精力旺盛的,凡人没必要跟李总这种魔鬼对比,好歹她找准了老板的命脉不是?

姑娘第二天就把自己桌上所有东西都换成了那位明星相关,连电脑桌面都挑选了站子精心修过的美图,嗯,按照老板口味找的。

于是宣传部的人发现最近李总过来他们这层蹓跶的时间变多了,人人都瑟瑟发抖,生怕被揪到小辫子。姑娘也颇为惶恐,这走向不对啊!难道老板不应该因为发现了同好,所以对她爱屋及乌,然后她升职加薪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么?但体感老板虽然给她的眼神变多了,但怎么她就觉得被看得毛毛的呢?

“阿嚏!”她一个喷嚏打出来,挪开了摸着桌上人形小立牌的手抱怨道,“谁把空调开这么大啊!”然后就见老板幽幽地从她身后飘过,不知怎么,她又打了个哆嗦。

直到晚上到楼下遛狗,一只凶神恶煞的大狼狗强行赶走了和隔壁哈士奇调情的自家大黄,她才突然醒悟过来,尼玛,老板看她这是看情敌的眼神啊!!!


苍天哪!!!第二天上班姑娘当机立断收起了所有和那位有关的东西,老老实实再不敢花痴了,隔壁坐的妹子嘲笑她三分钟热度,爬墙爬的比谁都快,她含着热泪默默咬手绢,这谁敢啊?

 

但老板看她的眼神却更加不善,她活得愈加诚惶诚恐。直到有一天散会,大家都走了,她在那儿收拾东西,老板突然开口问她:“你不喜欢那谁了?”姑娘立马站直了身体,疯狂摆手:“不不不。”然后在对方可怕的气场里咽了口口水,改口道:“不是不喜欢,是低调,低调地喜欢。”

那位果然立马冰消雪融,她松了口气,然后就听见对方染上愉悦尾调的低沉嗓音:“那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看他的演出吧。”

“哦。啊?啊??????”

留下目瞪口呆的女孩子,李向哲步伐轻快地走出办公室,他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有人在了解了王晰后不喜欢王晰。总之,明天又可以见他了,真是令人开心啊。

 



姑娘蹭着老板的票,第一次见到了王晰。其实她也也见过很多明星,长得好看的多,真有气质的却在少数,王晰即使是在这少数人中也算佼佼者。他像一株长在崖壁上覆着雪的青松,清冷漂亮,拨开风雪,里面是傲然的风骨,又有柔软的松枝,但他的锋芒并不伤人,反倒因着肃冷环境里安然的姿态,让人觉得自有力量。

王晰唱歌也是真好听,姑娘还晕晕乎乎地沉醉在他的歌声里,就和李向哲一起被主办方带到了后台。他脱了舞台上穿着的外套,只着里面的白色衬衫,真丝材质的衣服光滑柔软,飘带随着他偶尔的动作跟着在空中飞舞,颇有几分飘飘欲仙之感。

王晰背对着他们姿态放松地半躺坐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从粉丝送的花束里抽出的红玫瑰,红白色调的鲜明对比和着后台暖调的灯光有种触目的美感。

当她和那人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时,她强忍住才没发出鸡叫。太帅了!老板你真的好眼光!!!

王晰看见他们丝毫不意外,一双狐狸眼笑的细细弯弯,利索地站起来转过身和他们打招呼,起身的一套姿势又让姑娘心里小小尖叫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四个字:体态风流。

直到主办方的人给他们做介绍,她才意识到哪里不对。望着王晰和李向哲交握的双手,她深深地震撼了。

所以李总裁喜欢了王晰三年,但直到今天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按她之前的调查,这绝对不可能啊!

她在心里疯狂弹幕,但事实就是,这确实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李向哲当然见过王晰很多次,但都是在台下,要么就是在有些场合远远地望上一眼,这一次,算是真正意义上地走近王晰。

李总裁表面还算平静,就是发红的耳朵暴露了内心的紧张,绷着身体正正经经地道:“王老师的声音和技巧都无可挑剔,来这一场真的不亏。”

王晰笑了起来,道:“害,谢谢谢谢,你们喜欢就好。”

几人又寒暄几句,主办方特意强调:“王老师,李总可是您多年的歌迷。”

“哎?”王晰似是疑惑地望向李向哲。

李向哲抿抿唇,避开王晰的眼睛道:“王老师在歌坛素有美名,李某自然是仰慕的。”

“???”不是,李总您冷着一张脸是怎样?语气这么冷静是怎样?姑娘心里扼腕,这多么好的表白机会啊!看王晰老师的表情,一定是误会您说的是客套话了吧!

就在姑娘跃跃欲试要替老板一诉真心的时候,王晰却侧过身从桌上摆的花束背后摸出一张红色信封来。

他径直递给李向哲,见对方看向他,便笑了:“既然如此,下周的南宁个巡李总有空的话可以来赏个光。”

······

送走了一众嘉宾,王晰助理瓜哥返回后台,在桌上到处翻找。王晰看他急呼呼的样子,问他:“找啥呢?”“哥,你见着桌上的红色信封了吗?里面放的给李琦老师和廖佳琳老师的门票,怎么就剩一个了呢?”

“哦,那个啊,送人了。”

“哈?那李琦老师他们怎么办?最后两张门票了额。”

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王晰终于抬起头来,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憨瓜,怎么办不会自己想吗?”

瓜哥默默吞了口口水,好吧,又被老板怼了。

他速速抓起被玫瑰压着的最后一个信封,抛下一句“小气鬼”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生怕被后面的人抓住再捉弄一番。

本来嘛,他送就送吧,还只送一张,他可是看见了人家是两个人来的,老板这可不就是小气鬼么。

王晰阴恻恻地看着那个圆滚滚溜出去的背影,默默吐出两个字:“憨瓜。”

 

 


李向哲推了手头上所有工作,在演出之前险险赶到剧场。剧院里人已经很多,他绕到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等待开场。倒也是有缘分,这张票的位置竟然和他以前常坐的位置差不多。

周围的观众热闹喧哗,他无聊地抬起头看向后台,就对上了从侧面幕台传来的视线。是王晰。他怔楞了一秒便向他点头以示招呼,王晰回了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随即消失在黑暗里。李向哲突然就觉得不自在,刚刚那个笑仿佛在他心尖挠了挠,他有种奇怪的预感。

王晰似乎心情很好,今天的整个舞台都异常活泼,状态尤其饱满。但全场,没有一次再把视线投向他这里,李向哲略略有些失望。

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意犹未尽,但也按照秩序陆陆续续退场。李向哲给行人让开路,捏着手机在走道旁呆站着,犹豫要不要去打声招呼。按说,他票是王晰给的,去道声谢也应该,可他今天是一个人,跟当地主办也不熟,实在没有借口去后台找人,再说,王晰好像并没有要见他的意思。

还没等他纠结完,王晰的助理瓜哥就冲过来拽着他往后走,嘴里念叨道:“您还在这儿呢?我在外面等了半天,就怕错过您。晰哥早早就吩咐了,您大老远来一趟,今天一定要请您吃饭的。”

李向哲的心快速地跳了起来。

进到后台的时候王晰正在换衣服,他随意地捞起椅子上的风衣套上,看着进来的人道:“我去门口跟粉丝打个招呼,你先在这儿坐会,我们等会从另一个门出去。”

说完就大跨步地往外走,到了门口又突然回头,给了他一个笑,跟开场前他见到的那个笑容很像,隔得近了,李向哲也看得清了一些。那笑里带着几分狡猾,还有几分志得意满。

等王晰回来的时候,后台工作人员都已经撤场,瓜哥也没再跟着他回来。他斜倚在门上,手插着兜歪头看坐在镜子前低头翻看歌词本的李向哲。李向哲长得很好,安静坐在椅子上嘴唇微抿的模样有点冷清,不太好靠近的样子,但也很让人好奇这种人发火会是什么样。

他咳了一声,李向哲看见他立马起身,走过来喊了声:“王老师。”

靠近的人身材高大挺拔,站在他面前几乎遮住了大半灯光,王晰不自在地悄悄后退半步,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道:“别,李总不嫌弃的话,我比你大几岁,叫我声晰哥就好。”

李向哲从善如流,叫了声:“晰哥。”想起什么,耳朵红了红,还是鼓足勇气道:“那晰哥也别叫我李总了,叫大哲吧。”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就莫名都笑了起来。

王晰搂住他肩膀,加重了语气喊了声:“大哲。”然后如愿看见男人的耳朵更红了。他笑:“走吧,吃饭去,饿了。”

夜凉如水,风吹过来的时候暧昧地撩起行人衣角。两人避开前门的人群,悄悄从侧门溜出了剧院。

绕了几圈却迷路了,也不知往哪走,两个人在路灯下大眼瞪小眼。

定好的餐厅却找不着,王晰有几分尴尬,不过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问:“哎,你不是南宁人吗?那就不去那家餐厅了,我们去吃当地小吃!”

李向哲正在纠结是要直接带王晰过去餐厅,还是再多绕几圈。咋一听到,只懵懵地应道:“噢,好啊。”

王晰却笑得愈加开心了:“作为当地人,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当次导游。”

等李向哲带着王晰走了大半个城南,才突然想到哪里奇怪,王晰怎么知道他是南宁人的?

不过还没等他问出口,两人就先被几个夜游的粉丝发现了。

李向哲本以为王晰要过去打个招呼签签名,谁知王晰抓起他的手就拉着他跑,两个大男人腿长脚快,很快就将人甩在身后。

王晰靠在小巷的墙壁上喘气,看着面不红气不喘的李向哲,不由得生出几分嫉妒,这人体质怎么这么好呢?看了他许久的李向哲突然凑近,两人几乎挨到一起:“刚才为什么跑?”

王晰微微侧头,这下两个人更近了,说话的时候气息吐在耳畔,微微地痒:“今晚不是你给我当导游的时间吗?”



芭蕉叶

伶仃谣 番外三-云上牧场 大四角篇(一)

番外第三弹 云次方(捎带一路向晰)阴间视角首次上线~

阅前排雷:

1)番外延续正篇,主cp仍为云次方和深呼晰,但由于视角受限,深深在阳间,所以基本上只有王晰出场(一切以当天更文为准)。

2)一路向晰这里为单箭头,提前排雷,不喜勿入

3)本章为云次方主场,只是个引子,老王没有戏份_(:з」∠)_


悠扬悦耳的钢琴声从一台小巧的手提音响中不紧不慢地传出,美妙得如同梦里走来的旋律。

郑云龙微微侧过身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个落入视线的东西便是这台音响。他慵懒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恍惚间终于明白,这段旋律并不是来自刚才的梦里。

肖邦的19号A小调圆舞曲。...

番外第三弹 云次方(捎带一路向晰)阴间视角首次上线~

阅前排雷:

1)番外延续正篇,主cp仍为云次方和深呼晰,但由于视角受限,深深在阳间,所以基本上只有王晰出场(一切以当天更文为准)。

2)一路向晰这里为单箭头,提前排雷,不喜勿入

3)本章为云次方主场,只是个引子,老王没有戏份_(:з」∠)_


悠扬悦耳的钢琴声从一台小巧的手提音响中不紧不慢地传出,美妙得如同梦里走来的旋律。

郑云龙微微侧过身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个落入视线的东西便是这台音响。他慵懒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恍惚间终于明白,这段旋律并不是来自刚才的梦里。

肖邦的19号A小调圆舞曲。

微凉的风吹进他单薄的驼色绒衣,更把他本就没什么造型的头发吹得更乱了。郑云龙很快便从短暂的浅睡眠中清醒过来,掌心一左一右压在芬芳的青草上,一个骨碌便由躺姿变成了坐姿。不远处,一群正在安安静静享用草地野餐的山羊尽收于他的眼底。

没错,他在放羊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便睡倒在了草地上。这还要得益于阴界那永远不冷不热的天气——不比阳界,这里没有酷暑,没有严寒,一年到头都是温凉舒适的状态。对于一个“嗜睡患者”来讲,再也没有比这更适合睡觉的天气了。

不知不觉间,音响中的曲目已经切换回了1号降E大调圆舞曲。乐碟播了一圈,意味着郑云龙和羊该回家了。他一手提起音响,一手挥鞭赶着羊群,慢吞吞朝着一缕炊烟升起的方向走去。

说实在的,懒惰如郑云龙,哪会有什么闲情逸致提着一台笨重的音响来放羊?他一个“普天之下莫非吾床”的人又不需要这些无聊的音乐来助眠。

实在是某个躲在炊烟底下那个硕大蒙古包里的人不知从哪听来的邪门理论,说什么……

“大龙啊,这件事你得听我的……唔……”阿云嘎一边咀嚼着对面的筷子刚刚塞过来的一大坨涮羊肉,一边还在挣扎着说话,“给植物听音乐有助于其快速成长哒~唔……这里又没有阳光,再不想法子让野草们春风吹又生,咱们拿什么来喂羊?唔……要是羊养得不够肥,谁来买咱们的羊肉?要是没人买咱们的羊肉,哪有钱去给你买百威?要是买不起百威了……唔……”

“啧……”郑云龙眉头一蹙,无语地看着阿云嘎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和纯洁无辜的眼神,“我说,嘎子,内蒙涮羊肉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这不是内蒙涮羊肉……”阿云嘎满脸都写着委屈二字,“这里没有内蒙,这里是——”

“行行行,打住,”郑云龙拇指和食指夹着筷子做了个停的手势,“我怕了你了,从明天起咱们就给大草原听音乐,行了吧?”

郑云龙抬头望了望头顶上方那片永远不阴不晴的天空,心绪一如既往地平静。

是了,这里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没有乌云也没有星光。天空就像一个巨大的磨砂锅盖,给这个世界覆盖上一层永恒的灰白色,不会完全放晴,也不会陷入绝对的黑暗,就像冰岛夏日的极昼与英国全年气候的混合体。

不同的是,这里连北欧人看惯的雪和西欧人厌倦的雨都不曾存在过。要不是偶尔还有不知从哪来的微风吹过,郑云龙怕是以为自己进了《寂静岭》中的表世界,就差再飘点儿烟灰了。

还真是适合死人待的地方,郑云龙心道。乍一看气候宜人,实则死气沉沉。

不过,他可绝不相信野草是因为每天听肖邦才长这么旺盛的。植物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研究表明,太阳并不是它们生长的必需品,同阳光具有相同波长的人造光依然可以使叶绿体进行光合作用。

郑云龙不知道这里的天光地影是否符合野草生长的条件。但是话说回来,拿阳界的科学事实去佐证阴界的万事万物,或许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总之,这里一切安好。有微风,有羊群,有草原,有音乐,有炊烟,有家,有人。

郑云龙老远就嗅到了蒙古包内传出的弯弯绕绕若有若无的马奶酒香。

和蒙古包前一阵不和谐的争吵声。

“赶紧搬回去吧,我们不会收的。”

“嘎子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之前我说了多少遍了!怎么,现在他自己不敢来,使唤你来当跑腿了?”

“不是的嘎子哥,晰哥他——”

“你回去转告他,不要再往我们家送你们种的东西!我们也不稀罕!”

“这……可是晰哥——”

“嘎子!干啥呀!”郑云龙蹙起眉头,无奈地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有话好好说,你冲人家大哲发什么火啊?”

一米九二的李向哲明明比阿云嘎还高出半个头,此时却低着头背着手,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旁的阿云嘎则神色阴郁,气鼓鼓地掐着腰。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是一箩筐盖着布的不明物体。见郑云龙回来了,阿云嘎突然间便把矛头转向他:

“你说干啥呀?”阿云嘎双眼一瞪,表情有些吓人,“你惹的祸,你收拾!”

???我惹的什么祸?

阿云嘎撂下这句话,便一掀帘子进了蒙古包,似乎是不想再多看这俩人一秒钟。

“哎?嘎子——!”

郑云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里一阵窝火。

这又是犯的哪门子神经???

他把目光转到李向哲身上,后者仍浑身透着一股尴尬、窘迫和局促不安的气息。

“抱歉啊大哲,”郑云龙不自然地冲他笑了笑,“刚才嘎子——”

“啊,大龙哥,这是晰哥家里种的胡萝卜,”李向哲避重就轻地转移了话题,“晰哥说嘎子哥的生日到了,他又爱吃胡萝卜,这不是……”

“哎呀,真是劳烦晰哥费心了,回去代我和嘎子向他转达一下谢意哈。”

“一定的!晰哥这两天在忙着搬家,所以才托我过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郑云龙又跟李向哲寒暄了几句,李向哲才匆匆离开牧场。郑云龙倚在门框上,默默点起一支烟,目送了李向哲一段路程后,才眯起眼睛摇了摇头,顺带着吐出一个烟圈。

“一口一个晰哥,晰哥长晰哥短的……啧……”

郑云龙不禁为这孩子捏了一把汗。凭借他对王晰的了解,他是真心希望李向哲能够早日醒来,尽快结束这场空欢喜。

但同时,他又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期待李向哲能够成为解救王晰的那个人。

还是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了。郑云龙眼神一暗,扭头瞅了瞅被风微微掀起的门帘……

家里还有个更难伺候的主儿等着他哄呢。

郑云龙掐灭烟头,叹了口气,一矮身便钻进了温暖的蒙古包里。


梅溪湖百无禁忌推文组

【1208】【王晰专场】欣欣点灯,照亮我的家门~

——欣欣点灯,低音迷倒众人~


  • 深呼晰-低八度与高八度交织的绝美天赐音弦


文名:【深呼晰】连夜雨

作者: @八宝大胖蛋 

关键词:现背,虐,有s2元与均棋。

简介:也许每个东北人都会被南方小孩蛊住。半年之后,同样的地点,不同的人,相似的场景,让王晰感慨万千。节目录制,只是一段美梦,如今幻想破碎,他的大鱼最终还是离他远去。


文名:【深呼晰】黄粱梦

作者: @草食狐狸 

关键词:现背,虐,背の

文案:在节目录制后期,王晰病的十分严重却仍然需要上台,他和周深呆在房间里和别人一起抠歌。他做...

——欣欣点灯,低音迷倒众人~

 

  • 深呼晰-低八度与高八度交织的绝美天赐音弦

 

文名:【深呼晰】连夜雨

作者: @八宝大胖蛋 

关键词:现背,虐,有s2元与均棋。

简介:也许每个东北人都会被南方小孩蛊住。半年之后,同样的地点,不同的人,相似的场景,让王晰感慨万千。节目录制,只是一段美梦,如今幻想破碎,他的大鱼最终还是离他远去。

 

文名:【深呼晰】黄粱梦

作者: @草食狐狸 

关键词:现背,虐,背の

文案:在节目录制后期,王晰病的十分严重却仍然需要上台,他和周深呆在房间里和别人一起抠歌。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与周深这几个月来相处的点滴。周深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却感到十分违和。这是他们美梦破碎的前夕,他们清楚的知道离别之日即将来临,却无能为力。

“黄粱美梦,来去皆不由人。”

 

文名:【深呼晰】台风过境

作者: @WWW 

关键词:港风,双向背の,ex提及,3W+

文案:本文讲述了深呼晰两个人在香港相识相知,滚上bed,有了爱,又分手,最后再次相遇的故事。已成名的歌手王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遇见了一个服务生周深。最开始两人都没有走心,只是感情升温来的太快,最后谁都情难自己。在香港这个城市里,周深像个迷一样,来去无踪,王晰也无可奈何。还好,他们最后还是重逢了。

 

 

  • 阿加晰-北漂人儿啊惺惺相惜,不试试怎么知道咱俩是不是真不合适

  

文名: 飞电

作者: @阿斯巴甜收割机 

关键词:现背,be

一句话简介:“ᠪᠢ ᠴᠢᠮ᠎ᠠ ᠳᠤ ᠬᠠᠢᠷᠠᠲᠠᠢ”(我爱你)

                     “你也平安快乐。”

文案:本文稍长,一次性读完的阅读体验最佳,可以从阿加晰两个人二十代一直到如今。生活这两个字意味着苦难,别离,后悔和其他的很多事。他们一起度过穷困潦倒的岁月,见证过彼此对音乐的梦想,在一切步入正轨之前,互相依靠着,跌跌撞撞的生活。他们拥有轰轰烈烈的过去,现在那些过去都被埋在平静的水面之下,绝口不提。他们曾经拥有许多个机会,只是阴差阳错之下,都错过了。王晰和阿云嘎的命运,在某一个节点上就分开了。最先伸出手的人是王晰,最后放不下确是阿云嘎。最开始的时候阿云嘎没有勇气去王晰对他的感情,只是当他鼓起勇气之后,已经失去了机会,只能把自己的感情隐忍不发。王晰在过去许久以后终于明白了阿云嘎的感情,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为阿云嘎献上最诚挚的祝福。看到结局,皮下缓缓流泪,是不是再来一次他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也许并不会,尽管有无数种可能性,他们的性格注定了这样的结局。只是他们无论是不是在一起,他们永远在对方的心中保留有一席之地。
 

 

文名:【阿加晰】一餐饭

作者: @旗木宇-爱打官腔调侃别人的怪人 

关键词:草原,吃饭,温馨日常,友情向

一句话简介:草原逮了只羊,请你带点儿牛肉给我。

文案:可能是我心里最符合的阿云嘎与王晰的相处方式了。与吃饭扯上的文章,尤其是与大家伙儿吃饭扯上的文章,总是热热闹闹的有种烟火气,作者寥寥数语描写的梅溪湖众人也使人莞尔一笑。太太简直就是嘎学满分,嘎言嘎语在文章中是有声音的存在。两人一边吃饭一边互相埋汰的样子也是尤其可爱。最后。千万不要晚上阅读此文!我看饿了(。)

  

 
文名:【晰嘎】关于阿云嘎认清自己是个alpha中的gay这件小事(ABO设定双A/瞎写)

作者: @枣糕废鱼 

关键词:abo设定,双a,暗恋成真

简介:全篇都是由几位主角的对话所组成,好笑的同时把两人的纠结展现的淋漓尽致。点击欣赏mxh双a劈里啪啦爱情的火花。
 

 

 

  • 笛晰-婚戒组合杀人于无形

 

文名:【余笛 · 王晰】花开花落

作者: @null 

关键词:双向chu轨,女方出现,清水

文案:花开花落,是随着时间流逝再自然不过的景象,就像爱,没有预兆,自然而然的就出现。      

爱,是多么美好的字眼,就像花儿一样美丽又让人留恋。王晰和余笛两个人之间迸发的爱意也让两个中年成熟男子目眩神迷,难以自持,他们的感情是彼此理解,是互相信任,是共同追求。这高山流水,知己相惜的难得情谊,怎能不让人着迷?       

但是人生的全部不是由爱填充的。他们有责任在肩,有家庭在后,有最初相见时的第一眼惊艳,有经历坎坷中让她高兴的信念。谁知道吃到糖后会不会发现那是色素和糖精的综合体呢?可是现在,她们是他们的鱼与熊掌,不是难以兼得,而是她们就是他们能拥入怀中最好的全部了。

 

文名:【笛晰】秘密花园

作者: @Dhyana 

简介:千字短打

  

  • 马晰之王-“他的专业我非常非常认可,也非常非常欣赏他”

 

文名:【马佳/王晰】心动轨迹 上
作者: @深夜情感节目主播
关键词:两发外,有番外,现背,日常向甜文
简介:本篇文章主要讲述了从声入人心节目录制开始,马佳和王晰两情相悦的过程,点击就看闷骚东北大哥和直楞京城小爷的爱情故事。

 

  • 杨晰-他真漂亮,我在身后如彩云追着光

 
文名:【高杨/王晰】我在这里 Sono qui Vivimi (上)
作者: @荒狐
关键词:角色死亡  有伪全员向番外 BE
文案:这是我看的第一篇杨晰,我反反复复观看。我觉得我文笔形容不出他给人的感觉,晰哥跟小漂亮之间的意难平,杨晰跟兄弟间的情感都是文里的一大泪点,太太对于这些描述的特别细腻。一些医疗时特别日常的事情,成了留在世上人的美好回忆。还有番外的伪全员向:大家都好好的,可惜高杨看不到了。为了不剧透太多,我就不描写出来了(大家快去看!不能我一个人哭!) 



  • 晰玮-摘下眼镜我就成了你

文名:【晰玮】我在十八岁的时候最喜欢你
作者: @光轨
主角:王晰/代玮
进度:一发完
关键词:校园AU,师生
一句话简介:十八岁的代玮最喜欢三十二岁的王晰。
文案:一个青涩的、美好的校园故事。三十二岁的王晰给了十八岁他能给的:知识、保护、包容和祝福。他说你们都要乘风破浪,却独独对代玮说愿你顺利。原来他也会对一颗少年的真心于心不忍吗?所有的过往在最后都成了青春时期的美好回忆,二十八岁的代玮终于懂得了王晰的心情,他或许终于懂得了什么是没有遗憾。


  • 尧晰-“哥会温暖你直到你长大哈”


文名:【尧晰】怂

作者: @酌一 

关键词:暗恋,现背,甜饼

文案:酒壮怂人胆。关键时刻不怂的蔡尧值得一顿呱唧呱唧。


 

  • 龙晰-“慢慢喜欢你”

文名:【郑云龙/王晰】平淡爱情故事
作者: @深夜情感节目主播 

关键词:现背,节目结束后,日常向小甜饼

简介:在声入人心结束后的某一天,郑云龙回家的时候以为自己造了贼。结果确是王晰送来的surprise。 



  • 一路向晰-晰哥是我歌唱路上的指明灯

文名:【李向哲x王晰】感皇恩

作者: @Sin 

关键词:架空古风au, 虐

简介:

(本文隶属于庭院系列,此系列混乱邪恶可查看太太的合集,不看前文有几率弄不清本文的人物关系)

两个人的爱,沉重的压得透不过气。明明相爱却被迫将彼此推开,坐在那个位子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时过境迁,爱意虽然没有消磨,但是却又更多的事情影响到了两个人的关系。当他们分离的时候,也许已与最初不同,但是有些事,仍然没变。

 

 
  
!!湖岛mix预警!!
 

  •  圈晰-沈音双爹,跨季遥望你在水一方

 
文名:【圈晰】沈阳的春天
作者: @一勾银
关键词:久别重逢,现背,粮食向
一句话简介: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挂窗棂。
文案
王晰和郑棋元第一次遇见时,彼此都还不是后来的样子。
拖着行李箱和穿着大裤衩子的两个小青年懵头懵脑地扎进一个发芽于沈阳的梦里,这个梦晃晃悠悠地生长了许多年,捻成一线虚无缥缈的绳索,挂住天南海北的两个人。而绳索的两端也终有一天再次相逢,今夜沈阳春风满贯,日晴。

 

文名:(补档)【沈音双爹/元晰】929深圳纪事(一发完)

作者: @灯芯游 

关键词:单身设定,深呼晰提及

简介:在湖的时候,王晰总是哥哥,去带领着弟弟,被同龄人所依靠。但是在郑棋元面前,他是个弟弟。有些事,就让哥哥来教吧




 
 
今天也是有彩蛋的一天~大雪将至,各位注意保暖哟~
单人专场周暂时就到这里啦。
下周起,CP专场周即将上线~

桀宴宴桀

【哲晰】庞贝

哲晰预警,花吐症设定。


有阿加晰和云次方提及。


OOC属于我,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王晰忽然推开所有人,冲去卫生间后用力摔上了门,又加了一把反锁。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来应该去关心他,我离得最近,因此第一个迎上打开门的王晰。王晰显然表现出对我的躲闪,避开了我伸出的手绕过我走了出来,而我恰好在低下头让开他的瞬间看见角落里那朵花。


没有人会在浴室的角落里放一朵鲜花,尤其这朵花上甚至还带有新鲜的血迹,红的血在白的花上格外惹眼,像是对我的讽刺——花吐症。这很好地解释了他近日的虚弱瘦消,即使他本就纸一样的人,甚至我初见他的时候看他如此单薄,想他能否撑得住那...

哲晰预警,花吐症设定。


有阿加晰和云次方提及。


OOC属于我,绝对禁止上升真人。


















王晰忽然推开所有人,冲去卫生间后用力摔上了门,又加了一把反锁。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来应该去关心他,我离得最近,因此第一个迎上打开门的王晰。王晰显然表现出对我的躲闪,避开了我伸出的手绕过我走了出来,而我恰好在低下头让开他的瞬间看见角落里那朵花。


没有人会在浴室的角落里放一朵鲜花,尤其这朵花上甚至还带有新鲜的血迹,红的血在白的花上格外惹眼,像是对我的讽刺——花吐症。这很好地解释了他近日的虚弱瘦消,即使他本就纸一样的人,甚至我初见他的时候看他如此单薄,想他能否撑得住那件衬衫,或是否禁得住我的拥抱。我私自已经将他纳入我怀中,可是我甚至连他单恋着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只能攥着一朵带着血迹的花。


我趁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时把它藏在我的外套口袋中,手心里拢着它。其他人都围到他身边问他怎么样,他挥挥手说没事,这几天太累有点感冒,然后一一应承他们的关心。


只是这件事如何关心得了。王晰爱很多人,也会被很多人爱,我却只想知道谁会吻他。我没想到花吐症会发生在他身上,我以为该遭此折磨的是我,然后我怀揣着对他不可言说的爱深疾而终。


想到这里我喉咙作痒,于是轻轻地咳了一声,王晰忽然轻微地抖,而后回过头瞥了我一眼,带着警告的意味。他应该是发现了那朵花的消失,于是告诉我不要将这件事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下意识点了点头,指尖抚摸着花瓣的边缘,直到它变软萎蔫,擦了我满手的汁液。


我怎么会告诉别人,我看着王晰单薄的肩膀更加捏紧那朵花。他带着疏离和恳求的眼神刺痛了我,有一瞬间我甚至想将他永久囚在不见天日的小屋中,看他因不知是否有结果的单恋挣扎,最后只能由我陪伴着他死亡。










然而那只是我一瞬间的妄想,我仍希望他可以健康平安长命百岁,和所爱的人相守一生。我希望他能一直是那个我在酒店大堂遇见的、裹着黑色丝绸衬衫的王晰,翘着嘴唇向我挥手,叫我“向哲”,和我交谈像是熟稔多年的老友。


我以为以王晰的性格他会马上找到那个人,然后和他讲明情况后接吻,或许他们还会相爱,于是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的吻。我只是在那一瞬间希望能独占他,却不愿意看他因对别人的爱而日渐憔悴。


但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是手机都没来得及拿就去了他的房间,迎上他带一丝虚弱的微笑和泛红的眼角。有一秒我以为他要吻我,因为他一直在盯着我的眼睛,胸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像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殆尽。


可他只用了一秒就熄灭了自己的眼神,而后迎我进门如同迎一个普通朋友。他甚至连失望的时间都不留给我,直接问我:能不能别告诉别人?在病情还能控制得住之前。


我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他这才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之后气氛开始变得尴尬,我和他相对无言了许久,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能告诉我是谁吗?”


王晰迅速地摇了摇头,快到我甚至怀疑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以否定的态度回应,但我仍不死心地问:“是周深吗,或者阿云嘎?”


他仍没有回答,我却忽然察觉出他的残忍。王晰的确是知道我爱他的,从我初见他开始。他是多么敏感的人,外热内冷,拒绝我亦是不动声色地将我疏远成一个倾慕他视他为偶像的后辈。


而如今他因花吐症来找我替他保守秘密,甚至算定了我一定会答应他和他一起隐瞒所有人,算定了我即便是这样也会毫无怨言地于他身边陪伴他,因为我就是爱他的凉薄与冷漠。我不知道他如何狠得下心,宁愿困我在他身边也不愿去吻那个人?是因为所谓的羞耻或自尊心?如果他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一定会为他求到一个吻。


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爱他,怎么会不知道从前毫无痕迹的躲闪和如今的需求相比起来是多么的尖锐锋利,可他利用着我的情感毫不在意地凌迟我,向我要求一个假装的恋人身份。


我明明爱他,为什么要因他爱另一个人与他玩这种伪装情侣的游戏?


可我答应了王晰。









不得不承认,王晰是一个绝佳的恋人。即使这份不能示以外人的恋情也是虚假的,可我仍沉于其中并乐此不疲。


我无法拒绝王晰伸来的手,那双纤长的、冰凉的属于男人的手,却无端让我生出保护的欲望来。他的演技天衣无缝,我觉得他不去做演员简直是暴殄天物——他把爱意表现得那么真、那么浓,若不是人后迅速降温的眼神,我甚至怀疑他爱上了我。


其他人被王晰这样的眼神刺伤,包括阿云嘎和周深,以及其他所有爱他的人。我时常会推测,如果看到那朵花的人不是我,或者他的花吐症没人知道,那么他会选择让谁来替他隐瞒所有事情,抑或是他会想要其他人知道吗?


是不会的。


如果不是我的电话,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病情到了什么样的地步。电话没有接,微信短信都没有回,敲门时房间里也悄无声息。我明明亲眼见他关上了房门,甚至没过去一分钟他便没有了声音,我只好用他刚给我的房卡打开门,刚一踏进室内就看见了跪倒在地的他。


他素来不喜欢地毯,总是光着脚走在长沙酒店的地板上,像是当作这里是他远在东北的家中。我很愿意看见他待在辽宁的家里安闲地踩着会发热的地板歇息,可是现在他跪在撤去地毯的冰凉地面上,一朵花随着一滴眼泪砸下,冗长又无声。


王晰似乎没有听到我走近他,因为我碰到他的时候他浑身剧烈地一抖,随后他在我怀中缓缓转过头,眼角还噙着因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泪水——对不起这该死的劣根性,但我他妈的想把他王晰压在床上撕碎他——他太单薄了,不知不觉间肩膀竟消瘦到了硌疼我掌心的地步。


他像是要吻我,细长的眼无法对焦,睫毛交错着任我的呼吸落在其上。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露出这样的眼神,我怀疑他是不是有意在诱我去吻他,或者更大胆一点,他是不是爱我——但我更愿意相信这只是我的错觉,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是带给他痛苦的根源,而我是万万不舍得如此摧残他。我一直很想吻他,品尝他单薄的唇,或许会像是在亲吻一面镜子,因他那么的热情而透明。就算会同样得花吐症,或者从此以后永不相见我单恋而死,我也愿意换他一个吻。用余下的长久去交换一个吻显然是不合算的,但对于这个瞬间来讲我绝对得大于失。


可我没这样做,我只是任由王晰靠在我怀中,看他试图隐藏满手的血迹。而后他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开始吻我的锁骨,温柔而细致,有一条蛇从我肩胛开始辐射蔓延,浇遍全身的酒精开始燃烧,吞噬掉巨大的血腥气与我和他之间心照不宣的隐晦秘密。


我多想和他共同沉入深渊之中,甚至死亡都不能将我们分开,只能葬我们紧紧靠在一起的尸体于染血的白玫瑰之下。









王晰病情剧烈加重,以肉眼可见的方式。


他的棱角开始愈发锋利,即使这并不如他所愿。他解释是自己体质弱,日夜排练加上原本就患了感冒,于是许多人嘱托我好好照顾他,我点点头答应,一一记下他们所说的千篇一律的方法,用一种我自己都不能用理解的方式掩盖我的无力。


我要怎么照顾他?我又不能成为他的爱人。我甚至想要求他,求他告诉我到底是谁能掬起他眼中的冰湖水,然后温暖它、融化它。求他解脱我于单恋的担忧中,随便什么样的结局都可以——他爱谁都可以,我怕他死——相对于他最终和他人携手我更担心他会死,就像我床头那一朵边缘开始翻卷的花。


可是这是否对他来说过于残忍,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自己,我却还要求他努力为了我而活着。


如今我才更像是将死的人,每日惶恐不安如早已被通知大限。我原以为那朵近乎纯白的花就是我塔楼里罩着一层玻璃的玫瑰,最坏的结局是等到最后一片花瓣落下他所爱的人仍没有爱上他,然而他几乎是在用跑的迎向死亡,唤来狂风骤雨摧残余下少的可怜的花瓣。王晰的病更重了,第一朵花甚至没来得及干枯,他咳出的玫瑰就已沾满了血色,暗红地擒了满手,像抓着一颗心脏。


他的嗓子哑了,他说是因为发烧,然而这个谎言被揭穿在最后一期的录制现场。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站在聚光灯下,半摊开的掌中躺一朵暗红得近乎黑色的花,还有满手抓不住的猩红的血。未关的耳返中传来尖锐的啸叫像是风声,话筒重重砸在地上,我只收获到一个艰难的转身和一个充满眷恋与释然的眼神。


我从未如此恐慌。









王晰终究没有立刻死在我面前,这让我稍微放松,至少我不会在所有人面前崩溃。无数人问我他的病情,什么时候开始,爱的人是谁,为什么没有采取措施,为什么要隐瞒那么久——我他妈怎么会知道。


我和王晰只是逢场作戏的情侣,他抓紧我对他的爱来填补自己愈发短暂的人生。我可以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给他,我可以和他做爱为他彻夜不眠替他达成所有心愿,但他却视解药如毒药,执拗地不肯要那一个吻。


实际上我什么也做不了,房间内的空气使我压抑,我想去找龚子棋要支烟,却在卫生间转角看见郑云龙和阿云嘎。

没看错的话是阿云嘎在向郑云龙索吻,可眼里写满痛苦的确实郑云龙。我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是在争吵,此时此刻我完全没有心情去关心他们争吵的理由,我只想从高处跳下,飞翔的时候我就可以忘记王晰的和我的、两份不可能有结果的单恋。


但郑云龙叫住了我,像王晰叫我那样:“向哲。”


我惊讶于郑云龙可以模仿王晰的神情那么像,他不愧生来就该属于舞台,他能学得那样像,和王晰待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他知道王晰所爱的人是谁。一扇门在慢慢被搭建成型,我在郑云龙隐晦的眼神中走近它。


他拍我的肩膀,像王晰曾做的那样,邀我和他谈谈。我忽然生出退却的想法来,有人告诉我再近一步我可能会遭烈火与寒冰吞噬殆尽,他说要告诉我的绝对不是我想了解的结局。


郑云龙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脸上含着笑,表情却比金属还要刺骨,他向谁献祭一样用力仰过头,声音带着哑:“你知道我爱嘎子吗。”这沙哑我再熟悉不过,带刺的花萼和花瓣划过脆弱的咽喉,日复一日如杜鹃啼血——他是在单恋阿云嘎吗。


他因阿云嘎而花吐症,阿云嘎爱王晰,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露出那之后蒙雾的海。我知道了为何是阿云嘎在向郑云龙索吻:阿云嘎没有理由不知道他的病情,但郑云龙不接受,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下颚线锋利得像是一握月光,怎么可能为了活下去而去向阿云嘎求一个吻——他同王晰一样,要么爱要么死。


我为王晰的爱感到疼痛,它那么深那么浓,他却全然不知王晰背负着必死的未来。郑云龙摊开手给我看那一朵黑色的山茶花,我原以为这和王晰的一样,是由血染红以至于黑色,然而他递到我面前时我才看清,它本就是纯黑的一朵,不过沾了一层的血。


“这是我十年的爱。我本是在慢性自杀,但节目开始录制后死亡离我越来越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再和嘎子唱一次《吉屋出租》。”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也没有时间了。


“……王晰也可能不能唱完最后一首歌了。”









最后的拍摄完成之前,王晰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也没有找过他,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次交流来自他在演唱时与我的眼神交汇,那一句他喉咙中像是沙哑又像是哽咽,像是猝然崩断的琴弦,从指尖到发梢都在追光照射下几斤羽化。


所有伪装的关系都化为泡影,他似乎已经看开了死亡,安静地毫不反抗。这样做他的病情似乎减轻了一点,也可能是因为我再没有理由靠近他身边,并且我也再没见过他,自拍摄结束之后。


他早收拾好了行李,来时孑然一身,走时由助理扶着像是会被风蚀,偏偏颀长的颈子露出外套带一抹脆弱,一身黑色走在一片干净世界里,像那朵花上的斑点血迹。


那朵花被我做成永生花永久封存,即使它已经变黄翻卷残破不堪。其他的花朵被我收在黑色的盒子里,贾凡问我那是什么,我说只是粉丝送的礼物。


直到其他花朵完全枯萎留下难看的水渍我也没再见过王晰,也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听说他的消息。


我只在梦里见过他。梦里他没有花吐症,和周深开一些亲昵的玩笑,阿云嘎和郑云龙是恋人,他总是被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满脸的无奈。我只是一个追光的后辈,节目结束之后三十六个人继续各自的生活,他跟着节目组在剧院里巡演,换了个公司发了新歌录了许多节目,又开了个人巡回演唱会,许多朋友兄弟都去给他捧场。


他在南宁的场次邀请了我,于是我终于又得以和他一同站在聚光灯下,像是终于追到我眼中的光。我借舞台的机会揽他的肩膀,他侧过头投给我的眼神没有带着一点责备和拒绝,于是我在观众席的一片星光中无声地抱他。


他在重庆场穿了一件纯白衬衫,又换了一身暗红的西装,像是我收在盒子里那些由纯白到斑驳再到暗红的花——野玫瑰终究要为了什么而绽放,哪怕声声啼血,哪怕他满眼是离去时转头寻我的凉薄。


手机屏幕的光亮将我吵醒,是阿云嘎发来的消息,图片里郑云龙和王晰的对话框里空荡荡,只留王晰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还年轻,有更好的未来,别告诉他。”


冷光照亮我床边玻璃罩里最初的那朵半枯的花,阴影由下投在上,构成一扇大敞开的门。门后是蒙雾的海,是火山定格的庞贝,是晨光曦微后才得以倾晓的爱意。












End.





速度越来越慢,但是感觉差强人意。


来评论区和我唠唠嗑吗。


宁的生生已上线

【深呼晰】你要忘了我(一路向晰)

【深呼晰】你要忘了我

#略含真实背景,死亡梗
#配合王晰的《你要忘了我》《月弯弯》《谁》这几首歌食用更佳
#王晰未婚设定

走过路过麻烦给个红心蓝手

我们都很努力地走出以往的生活,从眼下开始,你要忘了我。

                                ...

【深呼晰】你要忘了我

#略含真实背景,死亡梗
#配合王晰的《你要忘了我》《月弯弯》《谁》这几首歌食用更佳
#王晰未婚设定

走过路过麻烦给个红心蓝手


我们都很努力地走出以往的生活,从眼下开始,你要忘了我。

                                                          ——王晰

01.

  胃有点疼,王晰按了按自己的胃,他不觉得那是大事,理了理衣衫,没露出一丝难受的神态,招呼着深深上了台。

  周深眉眼弯弯,扑到王晰怀里,王晰伸手揉了揉怀里小人儿的头发,“走啦,该我们上场了。”

   周深恋恋不舍的松开王晰的手,往四周瞅了瞅,发觉没人和摄像头,才亲了亲王晰的脸颊,“晰哥记得好好唱哦。”



02.

  “黑暗中你会看到谁的模样,谁会让你难过红了眼眶,那一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以为时间会抚平伤。”空灵而优美的歌声回响在整个演播厅,丝丝入扣,抚平心伤。王晰的低音适时地接上,“相约在老地方,现在曲终人散场,只剩当初信仰,回头望,人事无常。”虽然歌词这样唱,但是王晰和周深都不认为他们俩会曲终人散。王晰眼里满是情意,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台上散发着自己耀眼光彩的人儿。

   胃里的不适肆无忌惮地叫嚣着,但演唱还没结束,王晰不着痕迹的按了按自己的胃部,也没多想,就觉得是自己的老胃病了。硬撑着完美的完成了这次演唱后,王晰额上已经布满冷汗,随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朝深深笑了笑。

想了想自己今天的演唱,发挥稳定,没出啥大错,王晰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胃部的不适还在时刻提醒着他,为了不让深深担心,硬是忍下了胃部尖锐的疼痛,揉了揉深深的头发,“我有点累,回去休息一下,深深和你大龙哥一起去吃个饭,我在宿舍等你。”

  “好,那哥赶紧回去休息,我给你带饭。”周深也没多想,只道晰哥可能是这两天做和声熬夜太劳累了。看着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王晰才卸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晰哥?”李向哲远远的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王晰,眼里不由得带上了担忧,“哥怎么了?不舒服么?”

   “向哲啊?过来扶一下哥。”王晰抬眼看了看来人,思考了半晌才说道。其实王晰也知道,李向哲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回应他,只好故作不知。确实,爱情里,最先爱上的人总是输家。胃部的绞痛时刻提醒着王晰,他不得不求助于李向哲,“去卫生间。”




03.

  “哥,我送你去医院。”急促的语气不难听出李向哲焦急的心情,可当事人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王晰看着洗手台上鲜红的血,报复性的暴力的擦了一下嘴边的血,仿佛这样做胃部的疼痛就会消失,随后又恢复了平时平易近人的样子,转头道,“走吧,向哲,陪哥去趟医院。”

  去医院打了止疼针,在李向哲的强烈要求下做了全身检查,坐在等李向哲去拿结果。李向哲拿到检查单的那一瞬间,好像整个人都脱离了这个世界,他不敢相信,那个在他心里那么强大的男人就这么轻易的病了,他死死攥着手中的检查单,跌坐在地上,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的从脸庞滑落了下来。可是他知道这检查单迟早是要被晰哥知道的,收起那无用的心情,敛了敛面上的表情才下了楼。

  王晰见李向哲久久不下来就知道要坏事,果然,连检查单都不愿意给自己给,肯定有问题,“向哲,给哥吧,无论什么结果哥都能承受的住。”

  拗不过人的坚持,将检查单给了人,颓然的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其实王晰并不意外,他吐血的时候就有了预感,也不是没听过胃癌晚期的症状,“向哲你急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胃癌呢。”

  “哥,都这时候了,你还有时间和我贫。”李向哲倒是焦急的很,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专家过来会诊。

   “向哲,哥想拜托你件事。”





04.

  离最后一期的录制还有3天,王晰感冒了。自从那晚吐了血以后,王晰的身体可见的消瘦了下来,几乎天天咳血,身体的抵抗力也差了,一不小心,就受凉了。

  “晰哥!”周深偷偷的跑进王晰的房间,从他背后来了个熊扑。他明显的感觉到王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可是以前从来不会有的事,心下有些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周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房间,房间里的摆设还是原模原样,只是多了一些双人用的东西,更明显,那不是周深自己的,整个房间充斥着不属于自己的另一种味道。周深的脑子轰的一下就没法思考了,虽然他和晰哥从来没有说过要在一起的话,可第八期那对着嘎子哥说的“你动谁都可以,就是不准动我的深深”不就是赤裸裸的告白么?所有的人都默认他们在一起了,包括他们自己。

   周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王晰的房间的,他只记得自己浑身冰凉,脑子像炸开了似的,却没看见他转头后王晰嘴角那一抹苦笑。

   “哥,值得吗?”王晰的身体愈发不好,李向哲哪敢离他太远,何况他还答应了晰哥那件事,自然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有些心疼的望了一眼王晰,又重复了一遍,“哥,值得吗?”

   “值得,关于他的事,没有什么不值得。”王晰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向哲,我想你会懂的。”

    是啊,我懂,所以我才用尽全力,明知你喜欢的不是我,却还义无反顾帮你。





05.

  因为身体原因,最后一期录制时王晰的状态一点都不好。就连平时神经大条的蔡蔡也发现了异样,上前来问了一句。王晰现在也不在意能不能拿到首席了,只要把这一期录制撑过去就行了。

  “谁在爱你,你在爱着谁,谁在爱我,我在爱着谁。”虽然这首《谁》失误颇多,没跟上调,嗓子状态也不够好,可王晰还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唱这首歌,毕竟这是他在这个舞台上送给深深的最后一首歌,大概深深会听懂这首歌里他想表达的吧。

  知道自己无缘首席后,王晰反而松了一口气,李向哲看着人虚浮的脚步,默不作声的走到舞台边上扶了一把人,在他耳边轻轻耳语,“哥,我陪你回去休息休息。”

  所幸王晰也没有逞强,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于是李向哲给导演打了个招呼,扶着王晰回了宿舍。

  可在周深眼里却不是这样的,他默默的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淡淡的收回了眼神,面上丝毫不显。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周深显然又钻了牛角尖。



06.

  周深看得出来王晰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可他问的时候,王晰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就只说自己感冒了没什么大事。录制一结束,周深就拿着药和水打算去王晰的房间。

  房间的门半掩着,周深推门而进。

  “叭——”玻璃杯清脆的响声吸引了床上两个半裸的人的目光。王晰的眼神中略带惊慌,迟迟不敢迎上周深的目光。他看着那小人儿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想要安慰安慰他,可李向哲一把拉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

  周深这时也回过了神,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晰,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谢谢你,向哲。”不仅仅是这件事,还有刚才。

   “行了,哥,我和你之间不必道谢。”



07.

  “向哲,我不想化疗,反正迟早得死,那个样子实在太丑了,我想漂漂亮亮的走。”再去复查的时候,由于最近过度的工作,癌细胞扩散了,用医生的话,只能活一个月了,毕竟当时检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而王晰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好,都听你的。”李向哲抿了抿嘴,说道,“晰哥把这一个月交给我吧,想干什么都给我说,我来给你规划。”

  “真的谢谢你,向哲。”王晰揉了揉李向哲的头,“哥对不起你。”

  “我自愿的,哥。”

  李向哲从来没觉得一个月过的这么快,他带着王晰去爬了华山,玩过了自己以前经常玩的cosplay,带着他拍了写真,看了日出,去了海边……看着他的身体一天天衰败下来,吐的血越来越多,却无力阻止。

  “最后一天了,是么,向哲?”李向哲和陪王晰回了王晰家,而现在王晰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李向哲只能在他仅有的清醒的时间里陪着他,“时间真的好快啊,大概,周深他现在也该走出来了吧……向哲,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没事的,晰哥,能陪你这么长时间,我真的已经很开心了。”李向哲强忍着泪水,不敢让怀里的人发现一丝不对的情绪。

  王晰走的很漂亮,就像他睡着的时

候那样恬淡。李向哲抱着他冰冷的身体,仿佛回到了他初见晰哥的那个时候,那时晰哥还不知道他。

  他冷静的处理着王晰的身后事,打电话通知了他的亲友,还有声入人心的兄弟们,包括晰哥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周深。

  他不知道他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其实跟他玩的好的,都知道他喜欢晰哥,依稀记得龚子棋过来安慰他。可晰哥死了,他最爱的人不在了呀。

  他静静的望着遗像前默然的周深,仿佛透过他就能看见晰哥。


08.

  “深深……”他学着晰哥的调子,走到周深旁边,伏在他耳边,“他从未背叛过你。”

   周深猛地一震,他自然知道李向哲说的是什么,他深深的望了一眼李向哲,“我信。”

  “忘了他吧……他希望的。”李向哲给周深手里塞了一份检查单,就是那天王晰唱完月弯弯之后去医院检查的那份,“他拜托我照顾好你。可他希望你能忘了他……”

    “他可到想的好,以为这样我就能忘了他?”周深也大概能猜到王晰的想法,“早就深入骨髓了。”

09.

  后来,周深似乎真的忘了王晰,从来不提王晰这个名字,倒是跟李向哲走的挺近,所有人都以为周深他忘了王晰。可李向哲知道,并没有。

  既然你想要我忘了你,那我就从眼下开始,我要忘了你。



后序

忘记遗憾本身,忘记遗憾缘由,忘记我,忘记我们。
                                                              ——王晰

 

 

 

陳氵未  mò

我是不是来晚了???我怎么总喜欢往极圈里踏呢??

我是不是来晚了???我怎么总喜欢往极圈里踏呢??


米

【一路向晰】鸽子

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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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漫天白雪飞舞。

那些温柔的责备,那些偶尔促狭的眼神,那些故作揶揄的安慰,那些偏爱于别人的专注,即使只间或落在自己身上,便也能够支撑他再爱许久。


王晰那时候已经背着所有人病了起来,偶尔的咳嗽也只说是拍摄时受了风,笑起来依然连撩带欠,脸色却一日不如一日红润。

李向哲和金圣权在王晰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相视而叹,转过头却只能软了面庞看那个想要严厉却又莫名心生愧疚的哥哥整个儿地埋在羽绒服里,说着音调说着气息,第一声沙哑蹿出来的时候几乎要把他从里到外地撕碎。


幸而他比他高上几许,那些远超过于关心的目光便只盘旋于...

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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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漫天白雪飞舞。

那些温柔的责备,那些偶尔促狭的眼神,那些故作揶揄的安慰,那些偏爱于别人的专注,即使只间或落在自己身上,便也能够支撑他再爱许久。

 

王晰那时候已经背着所有人病了起来,偶尔的咳嗽也只说是拍摄时受了风,笑起来依然连撩带欠,脸色却一日不如一日红润。

李向哲和金圣权在王晰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相视而叹,转过头却只能软了面庞看那个想要严厉却又莫名心生愧疚的哥哥整个儿地埋在羽绒服里,说着音调说着气息,第一声沙哑蹿出来的时候几乎要把他从里到外地撕碎。

 

幸而他比他高上几许,那些远超过于关心的目光便只盘旋于他发顶,在每个自认不会被发现的时刻,一言一行里带着漫不经心带着小心翼翼,生怕男人心生疑虑,生怕被悄然拉开了距离。

跨过别人去揽他的腰,隔着别人去牵他的手。

掌间是哥哥细瘦的腰肢,纤薄的肩胛,脆弱的脖颈。

不行啊,想要再抱一下。

 

李向哲刻意公式化了自己的笑容,却还是藏不住颊边两片梨涡,温柔而又酸涩地看着那个替他趟过了半路彷徨的哥哥。

他曾想着从背后看他就好,在他的世界拥有姓名就好,能透过空气抚摸他的轮廓就好。

他唱他唱过的歌走他走过的路,仗着晚辈的身份不露痕迹地黏一黏人,庆幸着自己从没成为谁和谁中间那个多余的谁,想着能够当面表达倾慕就已经足够圆满。

 

如今近在咫尺地看着灯光洒在他毛绒绒的发梢,漫射出一片又朦胧又梦幻的光圈,突然就想要再近一点。

那个毫无灵魂的飞吻带着凉意,烧得他体无完肤。

于是努力缩起了身型仰头去望他,一遍又一遍地试着最贴合的音色,站在他身侧留给他自己最好的样子,即使知道那些目光或许并不落在自己身上,即使是只占据了他一丝余光。

是他的救命稻草。

便就连一分一毫也都要攥住。

 

他们再没上过首席。

李向哲捏紧了拳头十指嵌入掌心,心疼的却不是自己。

他晰哥从low C到high C那么多被迫营业的时光,最终换来的却还是他MXH最难以下咽的情难了意难平。

他们一同站在追光之外,形容黯淡却也坦然。

他们站在同样的位置渴望着同样的舞台,即使现实中他们并不是相同的境况,可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追着光。

 

那么就继续摸索。

那么就拼尽全力。

愿有朝一日威风堂堂,左你肩膀右你臂弯,走向遥远地方。

 

END


桀宴宴桀

【哲晰】尘寰

是个声期间的哲晰pwp。


OOC属于我,严禁上升真人。


海风何时遇见冰川。


END.


要说的在评论里,欢迎评论区找我聊天儿。

是个声期间的哲晰pwp。



OOC属于我,严禁上升真人。








海风何时遇见冰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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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酋宇航员

非真人的哲晰/一路向晰衍生小剧场

李登杰X小树老师

这个应该算哲晰《爱的教育》谈恋爱的部分吧

基本是个搞笑番

里番的链接就在底下哈大家可以康康

小剧场请勿二传二改和扩散出lof以及勿扰真人


蓝色手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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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田馅的红汤圆

【一路向晰】Everything black

ooc属于我,烂尾属于我。
友情爱情随您。

I blackout the moon.

我扼杀月光

不了了之警告

00

李向哲第一次知道王晰是在歌手,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掩映的灯光喑哑下发出第一个音时,他的心跟着茶几上的玻璃板颤了颤,随即呼吸急促起来,吐出去的一口气好像带了催泪的成分,糊在眼角最酸处,逼得自己身形佝偻起来。一米九二的个子窝在硬邦邦的沙发上,是天地间万楼里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一粒,他可以飘散在春夏秋冬的任何一个时节,却唯独为一首西语歌逗留。

王晰的声音透过电视滴滴落在地板上,积起湮灭胡思乱想的一层薄冰。醇厚,浓郁,囊括进了满场灯光下耀眼的星子和艳羡的目光,钻入年轻男低音的心眼...

ooc属于我,烂尾属于我。
友情爱情随您。




I blackout the moon.

我扼杀月光

不了了之警告

00


李向哲第一次知道王晰是在歌手,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掩映的灯光喑哑下发出第一个音时,他的心跟着茶几上的玻璃板颤了颤,随即呼吸急促起来,吐出去的一口气好像带了催泪的成分,糊在眼角最酸处,逼得自己身形佝偻起来。一米九二的个子窝在硬邦邦的沙发上,是天地间万楼里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一粒,他可以飘散在春夏秋冬的任何一个时节,却唯独为一首西语歌逗留。



王晰的声音透过电视滴滴落在地板上,积起湮灭胡思乱想的一层薄冰。醇厚,浓郁,囊括进了满场灯光下耀眼的星子和艳羡的目光,钻入年轻男低音的心眼里,拢拢扩扩,柔声细气地把堆积在里面的乱麻和不甘颓败擦拭得锃亮,显露出光洁傲气的内里来。



李向哲从未有过今日的通透和泪目,或许去掉童年时不知情的痛哭和吵闹便勉强算作第一次。他的声线偏低,在中高音为王的时代里仅是衬托他人的一个小配角。小时候打开收音机,大了些打开随身听,年长后打开手机,一众或柔和或劲爆或顺耳或难言的音乐,哪怕被放进了我喜欢的范畴,也总是听听便罢。他不敢尝试,也不愿尝试,每一次试验都是对自我的毒打,对自己当初梗着脖子的抉择的不满和猜忌。哪怕不再需要上学练音的工作日子里,他总会想当初换个选择,都不至于落到如今地步。



男低音好听,但路太难了。他深知。



可是,可是路总是有人愿意走出来的。李向哲再抬头的时候正是最后一个西语音尘埃落地之时。王晰,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男人的名字,在脑海里细细刻下那两个不算生僻的字的一笔一划,凉透的血在那名字逼近血脉时重又翻沸,一股热气冲脑,嘭地在眼前炸开亮晶的烟花来。迷迷糊糊中,他听到电视里宣读着最终的排名,一波三折,轰然炸响。



第一,王晰是第一,男低音是第一。



老旧的风扇刮起吱呀的风,呼呼的冷气送来未来的可感可触。李向哲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三罐啤酒,一罐赠自己,一罐赠王晰,一罐赠男低音的未来。



他举起被捏扁的罐子,千人一哭,万众同杯 。



01



皮相总是比声音更容易给一个人定性。



李向哲参加过一个小综艺,露了脸没多久就被淘汰下去,只因为他长了张看起来就不太会唱歌的脸。嘉宾主持人秉持着综艺效果大笑大囧,最后总算是留给自己一个唱歌的机会。




可惜自己今天不能穿得正式一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几步修身也不好看的马甲,上面乱七八糟的点缀莫名碍了自己心情。可是音乐的前奏响起的一瞬间他就把这些都抛却了。



一首亲密爱人,是王晰在歌手时唱过的。彼时他荣冠加身,万千柔光倾于挥手时的洒脱率性,微微上挑的眼角里时而撒落下氤氲的旖旎爱恋,很容易让人想到某个温暖无云的午后,风度翩翩的男人手执着那方佳人的细腕走过无藻无荇的湖边,在长椅上看掠过湖面的水鸟,依偎着说些爱人间的陈辞滥调。李向哲不敢把自己私下练习的拙作拿出来与人分享,只有在得到这个机会后才格外坚定地告诉节目组,亲密爱人,就唱这首歌。



“他走的是王晰路线!”



李向哲听到那个名字从嘉宾口中蹦出来时小小地愣了神,百遍的哼唱早就让他形成了记忆,他抬头,微微歪着脑袋,想象着面前不是这花花绿绿的观众席,头顶也不是看起来很廉价的钢制顶棚,手里的话筒和音响也不是平淡无奇的低配版本,他也不是李向哲——他是那个身负低音重担的人,他的一颦一笑一转一扬都在刨开大众市场前的大山,但他感受不到疼,因为他只是一个屈缩在前辈背影里的人。



王晰他疼吗?他的双手在搬开阻碍时会不会是血肉模糊的?李向哲先前简单了解过这位王晰老师,青歌赛冠军金钟奖得主,此后进了海政文工团才安稳了些,之前的生活都是颠沛流离,苦不堪言。他总是不信的,因为他看不到那个人潇洒下台的背影中有一丝苦涩和岁月的打磨,除了突然消瘦的面容和不佳的精神状态,这人都该是阳光,和暖,温润的代名词,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如日般招惹人靠近欣赏。



他很想亲口问一问王晰,但他触不到他的衣角。



下班卸妆出门已经是晚上了,公司没有派车来接他,他就自己拎着包沿着小吃街走回去。路上随便买了点烤串填肚子,顾及到明天的活动不敢沾上烟酒气,特意绕了灯下走。黑色里的一切他都看不清,只有走到姑且能被称作家的地方才彻底融进了黑。今晚无月,锁孔里恰好的一声簧片声没有准时响起。夜深人静的时候人总会想些奇怪的东西,什么生老病死荣枯无常,可是今晚他只能想到明天的早饭里是否能给自己多加一个鸡蛋,方便面是否能换个口味,还有疲惫。



进门前他仰首望天,宽大的手掌掩着双眼,仿佛如此便能扼杀月光。



02



恍然度过歌手初见最初四个月的悸动和痴狂,再狂热的肚肠也被生活压得无法喘息。李向哲总自以为自己对唱美声没什么追求了,刚开始偶尔靠在公司的阳台栏杆上听耳机里静静淌出的低音时他尚且能澎湃心潮,回家拿起话筒哼哼几声,后来话筒没电了,他也没有如此的心绪了。公司安排的工作又杂又多,逐渐给自己带上一顶金钱皇冠,被役使着如大城市里最常见的蝼蚁,微小而无可奈何。



接到声入人心的节目邀约时候他实在是对这种感觉有些陌生。美声对他不够友好这一设定他早就接受不再反抗,他去做coser,去二次元晚会,甚至去演戏,他的外形良好,能混上一口饭吃。



年轻人心有不甘。



李向哲回复得很晚,不难想象是经过怎样一番思想斗争。三个月,他需要这三个月,他妄图重塑自己,他妄图焕发新生,他妄图踩着那个只有光影的人的脚印走到舞台中间,他妄图让人铭记。



“这个节目里听说都是男中男高,你一个男低去了干嘛。”一次活动结束后的聚餐,朋友搭着他的肩膀说:“万一节目糊了呢。”



“博一把。”他一口灌下半瓶可乐,无处释放的甜气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最后从鼻子里一股脑地跑出来,逼得他眼角有了泪光,可是泪光里没有明晃晃的月亮。醉态百出的收场,李向哲是独一个清醒的。他哼着歌送走搀扶着前进的醉鬼,末了才反应过来从嘴边漏出的几个音节是许久不见的亲密爱人,今夜确实吹着晚风暖暖。



烧烤摊上的烟顺着风吹过,呛了他一口闷。李向哲轻咳几声,一时不知道自己嘴边念的究竟是歌还是人。



03



节目开录前李向哲和龚子棋打了招呼。两个人是老朋友,一起录过节目,在街上撞到对方,这些事都有。



“你这发型真虎。”李向哲揪着自己的高领毛衣照镜子,大高个子杵在化妆间里特别醒目:“不知道的以为你来打架的。”



龚子棋做了几个挥拳的动作,发现幅度太大碍到了路过的造型师姐姐,赶紧半鞠着躬道歉。李向哲嘿嘿地笑,问他和谁住一个屋。龚子棋说马佳,军人,特别爷们。



李向哲嗯嗯了两声,话匣子开了就关不太上,又问这里冬天下不下雪,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心中暗爽,巴不得赶紧雪落三天三夜,自己好躺在一片洁白上打滚玩闹。少雪的地方滋养出这样的爱雪人士,龚子棋无语中带了一丝无奈。




后来漫长的登台,不熟的人之间尴尬的交流和眼神碰撞显得整个流程充满了奇奇怪怪的氛围。李向哲进场的时候两边塑料透明小板凳空空旷旷,六个高级的小软座上更是无人踏足,他简单地问了问一边坐着一个的门神两尊,长腿一迈就上了首席,轻轻的晃荡着身体落座在4,笑着解释:“哆瑞咪发,发,发财啊。”



他的不甘凝合了自信,驱使着他往高处爬,这是首席的魔力,也是自己的魔力。



三十六个人的亮相有惊艳有呼喊,有掌声有攀谈。但是当盛夜的大幕被扯开,屏幕上两个熟悉得了如指掌的字出现时,满场的倒吸冷气和惊喜态势铺天盖地而来。




王晰。



李向哲瞬间挺直了腰背,瞪大的眼珠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当触不可及的人从黑暗里渐渐映出欣长的身姿时,他只觉得一切夺目都聚集在那人的一举一动中。王晰周身的气场太强,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噤了声,即便随后立刻陷入七嘴八舌的议论之中,李向哲还停留在时光为他停滞的那一刻。



他的低音一个个砸落在地,砸得李向哲晕头转向,撇开了目光又忍不住回看几眼。王晰正微微扬起下巴拒绝回应阿云嘎的无厘头搭讪。西装束腰,束得好看,笼着紫色的高领,忽地生出一股冷来。lowc的晰,李向哲在心里复述了一遍,如坐针毡。



王晰算是他的偶像吗?李向哲觉得有时也不是,倒更想是精神寄托和埋藏憧憬的载体。但是就只是在高处望下去的一眼里,李向哲听到心脏里咚的连击。周遭静了,只有正前方的那个人是在闪亮着的,迸溅出比月更清冷的光。



喉头不知怎么的有些哽咽。第一次录制结束之后,李向哲在化妆间门口等了一会儿,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还是没敢直面王晰,一个转头装作路过,听到后面东北人敛声的笑意。



这该死的情节就像是他拿到的一些欺骗智商的剧本里所述,心里排练了一百遍的一句问候早就在王晰的目光里分崩离析。李向哲躲在别处偷偷看他的眼睛时,他的眼里总是盛满冷和淡漠的,恍惚间他又不像温和的太阳了,但他散出的光依旧唆使人去靠近。



梦里什么都有。李向哲拉过被子蒙头,疲惫感蜂拥而至。



04



她真漂亮之后,他嫉妒高杨。


慢慢喜欢你之后,他嫉妒郑云龙。



往日时光之后,他嫉妒阿云嘎。


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嫉妒周深。


李向哲明白这完全是羡慕嫉妒恨在作祟,可他确实没有勇气奔向王晰,点头示意,开口言谈,甚至聊天南聊海北,说说自己有多喜欢他,扯扯自己如何追随着他的脚步,给他一个逾矩的拥抱,道一声我真的很喜欢你,晰哥。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追梦路上跌倒断翅的那个,后来才发现王晰才是在尘埃里浴火重生的那一位。然而浴火重生的前提是什么?是粉身碎骨,是万劫不复。他甚至疑心王晰背后那撑起西装一个微妙弧度的蝴蝶骨就是卸羽弃生的象征。他想那一身身得体的西装下会不会早就遍体鳞伤了,被该死的现实磨得流了血和了泥,最后被踩进一团死灰里。



王晰这个人真的很多面。明明是个该有些傲骨的人,在台上严谨,也是个包袱加身的人,可偏偏下台之后整个人柔和下来不止一点。他对所有弟弟都很好,除去阿云嘎这个特殊存在,他面对谁都是一脸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偶尔撩撩他人的心弦。李向哲不止一次在休息室见过,他在无人的角落刷着手机嘟起嘴,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立刻舒展开笑颜。他眯起眼像狐狸,不是那种魅人心思的红皮袄子狐狸,倒像是洁白里阖眼静坐的雪狐。



好室友贾凡最知道他的心思,总是怂恿他去和王晰说话。李向哲总不遂人愿,低音里的慌张被裹着带到了歌里。



其实王晰对李向哲还是有点印象的,模特身材长得高,男低音诸如此类都被记进了秘密的小本子里。纵使自己的名声摆在那里,可环视四周全是高低音的好苗子,这使他不太舒服,却又有些庆幸。男低音看来终究还是没有闯出一条路来,矛盾的是,他又希望这些男低音们可以历练得多些再出现,少一些或许就是精一些的代名词。



可惜的是,这位年轻的后辈没有一点亲近的意思,更像是在躲开自己。王晰不明缘由,在几期节目过后的选人环节,才意外见到年轻的后辈打开车门,拘谨地在自己面前搓手的模样。



“向哲,你也是男低音,我一直想找你聊聊。”王晰半靠在椅背上:“为什么躲我呢。”


“没有!”李向哲快地否认,声调意外地高起来,把王晰吓得一哆嗦。李向哲不太擅长解释这些弯弯绕绕的事,一言以蔽之:“我很崇拜晰哥,我……没有躲的意思。”



王晰看他不敢望自己,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点点头让他下了车。他透过车窗往外看,李向哲回头望,两个人的视线隔着窗玻璃对上,各自的心思被埋在里外两个世界。



05



似是换了个风格。年轻人展示敬仰崇拜的方式热烈又大胆,当着老师和全组组员的面在透明板上写下王晰的所有歌时,他的心脏跳动得过于疾速。



王晰眯着眼,双手不安地揉动,听着身边的人讲着自己的表率作用,红了耳尖。年轻人若有若无的视线总是洒了大半在他的侧脸,而他不敢全盘接收,那太过炽热,挠得他眼尾发热。他从不敢接受大方热烈的示爱,一记直球打得他懵神,直到廖老师定下了和自己颇有缘意的一首天边之后,他才端着架子小瞄李向哲一眼,他笑得很开心。



一首天边,像是代际传承。当年王晰被老师扶持着走过不稳的比赛,如今老师又扶持着下一代的孩子们走新的路。



李向哲抬首望远,不远处的莹莹灯火虽幽暗却真实发着光亮,扼杀的月光从指缝中流淌生发,一切流于黑暗的表相,最终为他铺开了眼前的路,挥散抵在心头难以消散的霾。




他真实希望,王晰走出的路,他也能步步紧趋,时时落在他身后。



现在,他有方向了。



06



节目结束之后,各奔东西,倒也没断了联系。



王晰的生日会是洪之光先发问说要不要镇场子来的,随后弟弟们炸了锅。平时在节目上看起来没什么交集的弟弟们,实际上私下都受王晰不少指点和爱护,一搅和说都来吧都来吧,数一数不少人,李向哲也在中间一个。



前几天为了新戏他刚剃了头,带了帽子一身运动装到了现场,碰见龚子棋一身西装,又碰见星元拿着玫瑰花,突然觉得自己势单力薄,只有身板子大能打一些。



一排人落座在一堆粉丝中真的是高亮。王晰上台之后就望见他们,一一扫过面颊,最后在李向哲的身上逗留片刻,笑着开了场。



李向哲觉得挺不妙的,合着自己周围龚子棋张超他们都是王晰粉丝,挥着手一起哼歌,连人偶像都比粉丝知道得还清楚,突然心里酸了一阵,被人提醒要上台之后才压抑下来。



挨个的拥抱实在太过程式化。王晰笑着一个个说谢谢呀,一个个虚揽着,只在李向哲这块败了阵。对方一米九的高大身板从上往下虎抱过来,硬生生把人压下了一截,动作却是轻柔,点到为止的。五指蹭过王晰柔软的衣服面料,连往里再进一步的勇气也埋在了帽檐的阴影之下。李向哲贪恋不起,王晰的下颌搁在自己的肩膀,修长的颈贴近他的脸庞,男低音的道谢带着胸腔的震动传达到他的每一根发尖,最后相望一眼,一俯一仰,年长哥哥的表皮终于在蛋糕和蜡烛遮掩下褪得只剩分毫。



“谢谢向哲。”



“不用谢,晰哥。生日快乐。”



07



万物皆黑,你是那道光。


我追赶光,我寻访光,我拥吻光。


可我无法言说的是,我热爱着那道光,却如同那道光扼杀黑暗时微茫卑小。光的身边总有太多优秀的人,我或许只是一粒凡尘,飘渺,无言,只是拢在暗色里的前赴后继的追光者中的一个,可我如今只愿各自安好,远观便罢。



而我终有一天,也会成为耀眼的光,和我的光一样,将未来踩得厚实又柔软。


有人问我有没有喜欢,有没有爱。


心证。


                               ——某人独白

end.

白露晨零

【all晰】鲸落(借哨向梗,有私设)

1小羊


向导系新生小羊入学的第一天,就见识了几届学长传说中的奇人导师艾维。


听说这位老师曾经是个资质过人的向导,在几场著名的战役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眼看着就要升任指挥官,却因为在任务中身体受损而退居二线。如今这位老师甚至都没法胜任向导系的专业大课,只能来带带一年级学生的通识课——《战争概论与星际关系》。但坊间又传说,若能得到艾维老师青眼,蒙他指点一二的话,在精神力运用上总能有突破性的长进。


当然,仅仅是专业能力过硬的话,大概也不会这么被人津津乐道。除了业务能力以外,这位老师勾人的外形和风流的性格,也是他身上的一大标签。他的精神体也很契合这种传说,是一只体量颇大的红狐狸。据说...

1小羊


向导系新生小羊入学的第一天,就见识了几届学长传说中的奇人导师艾维。


听说这位老师曾经是个资质过人的向导,在几场著名的战役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眼看着就要升任指挥官,却因为在任务中身体受损而退居二线。如今这位老师甚至都没法胜任向导系的专业大课,只能来带带一年级学生的通识课——《战争概论与星际关系》。但坊间又传说,若能得到艾维老师青眼,蒙他指点一二的话,在精神力运用上总能有突破性的长进。


当然,仅仅是专业能力过硬的话,大概也不会这么被人津津乐道。除了业务能力以外,这位老师勾人的外形和风流的性格,也是他身上的一大标签。他的精神体也很契合这种传说,是一只体量颇大的红狐狸。据说每年都有学生在毕业入伍的典礼上抱着艾维老师大哭,赌咒发誓要拿个军功回来献给他。然而这些年轻人们,真能回来看他的也不太多,倒是时不时有讣告伴着一颗纽扣或是帽星,从前线送回来。然后那几天艾维老师的课堂上,气压就会低到让人害怕。


本周的第一节通识课,就在大家对这位老师的猜测中开始了。看到出现在讲台上的这位老师,小羊几乎疑心他是临时来替艾维老师代课的,因为他看起来极为稳重而端方,和那些旖旎的传说半点沾不上边。九月的首都星已经有点微凉,这位老师虽然穿着文职军官的外套,但却没有配制式的衬衣,而是内搭了一件高领针织衫,看起来温和又疏离。


但是他一开口自我介绍,大家就确信他真的是艾维老师无疑了。“大家好,我是艾尔维斯,我将是你们第一门课的导师,在接下来的一个学期中,你们会在我这里了解到战争的基本知识,和当今最新的战局。在后面的学期中,你们也会定期来听我的课,关于前线局势的最新变化,也将由我转达。在我的课堂上,分享和讨论同样重要,希望你们都能在这门课程中,收获到将来走上自己岗位必要的知识。


“好了,现在开始上课,请打开文档的第一页……”


传说中艾维老师的声音有魔力,低沉又柔和,让人感到信任而放松,会让听者的意识有种被精神触丝梳理的感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引导走下去,然后一节课,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对方帝国不论从军费,人数,还是那位独裁指挥官的意志执行上,都比我们占优。那我们在这场战争中能依仗的又是什么呢?”


“答案是人的素质,是我们在座的各位,是我们联盟多年来投入教育的成果。是各位同学们所拥有的,智慧。


“所以,今日坐在这里的每一位同学,既然都有保护家国的志向,就该努力奋进,提升自己的知识和技能,争取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下课的指令发出,很多同学交换了一个如梦初醒的眼神,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如此投入地听了两个小时的基础理论课。耳边传来同学们的窃窃私语:


“他用精神力了吧?”


“不会吧,我没有感到触丝入侵啊?而且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控得过来!”


“可是听这种课怎么会这么专注?”


“或许就只是因为老师讲得精彩呢?”


走出教室的艾维老师,回想着下课时同学们难以置信的表情,眯起了细长的眼睛,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皮孩子们,他想,不用点小手段,怎么让你们乖乖听课。


2大哲


回到教工宿舍的艾维,在楼梯的转角看到自己宿舍门口站着一个穿作战部队服装的高大背影,身材笔挺,宽肩窄腰。他站在背后默默的欣赏了一会儿,才抬脚走了过去,顺便撤掉了精神屏障,给出了一点动静。对方立刻转过了身来,看起来是个哨兵。艾维走近他,面无表情地站定,对方立刻在这种压迫下感到了局促。“艾……艾维哥……我……”


艾维打断了他:“大哲,我之前怎么教你的?作为一个哨兵,竟然能等到你的目标走到身后才发觉,要是在战场上,你早死一百回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威严。


哨兵瞬间面红耳赤,他心想,我总不能解释说我放了全部的精神力出去,试图隔着门偷窥你的房间吧。他只好盯着艾维的薄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算了,”艾维放松了一点神色,却依然板着脸,“进来吧”,说着打开了房间的门,率先走了进去。大哲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


大哲小心翼翼地态度显然讨好了他,当艾维脱掉军服外套挂到衣架上又转回头来的时候,神色已经放松了很多。他微微抬着头,从眼皮缝里看了一眼大哲,悠悠地开口了,“怎么忽然回来了?”


“我的部队最近调动,负责了首都星系的卫戍,顺便兼任了军事学院的体训任务,我被派来当教官,宿舍就住您楼上。”


“不错啊,当年被人训的小崽子,今天也能来训别人了。”艾维上前一步贴近了大哲,“来,让我看看,这两年有多大进步。”大哲张开手臂,双手箍住了他的腰。


“怎么又细了。”大哲正想着,却听到怀里的人说:“张开你的精神屏障”。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艾维一眼。


而艾维又露出了有点得意的笑容,笑成一条缝的眼睛十成十像足了狐狸。


大哲无法,只得铺开精神屏障,接受这次突如其来的考校。好在这场考试持续的时间也并不长,他只左支右绌地撑了一刻钟,就被艾维的精神触丝长驱直入,在精神图景里搅了个天翻地覆。艾维自由地探查着他的精神图景,也顺手给他剔除掉了一些杂乱无章的感知。


在艾维断开精神连接的一瞬间,大哲就把他按倒在了沙发上,艾维只是笑,一排小小的整齐的牙齿露出来,让他看起来有些俏皮。他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的点评着,“还是进步了哈,以前你也不过就……五分钟哈哈哈”,大哲听懂了言外之意,却根本不想理他的调笑,只是死死按着他,回答他说:“我能撑多久,还不都取决于你用几分力气,在你面前真正有还手力量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


大哲从艾维老师的房间里出来,轻轻地带上了门。不敢放一点精神波动出去,生怕惊到了睡梦中的人。却在楼梯角转弯的一瞬间被向导的精神触丝制住了。他慢慢地转过身来,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小向导。受制于人,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着对方先开口。“你碰他了?”这个小向导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年轻,像清澈的淙淙溪流,让人忍不住想搅浑他。所以大哲回答他:“是又怎么样,碰过他的人多了去了,你难道要一个个决斗过去?”小向导的情绪瞬间产生了极大的波动,大哲趁着这个机会摆脱了他的控制,反手卡着小向导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墙上。“你的向导天赋确实不错,但一个半吊子的学生,想要搞定一个成熟体的哨兵,还是太自大了吧?”小向导的脸都涨红了,却还是不屈地瞪着他。大哲觉得有些好玩,对他说:“又是一个艾维老师的爱慕者?嗯?”把他领口的名牌翻出来看了一眼,“叫小羊是吧?我记得你了”。“喜欢艾维老师啊,这样旁敲侧击是没有用的,你得找他表白,他最是心软了,多磨几次,说不定他就答应了。”


“你为什么教我这些?不怕我抢走他吗?”


“他会包容任何人,却不会属于任何人,如果你能多上贡一份爱给他,那也很好,他是需要的。”


3 小周


艾维老师缺了两周的课,整整两周都没有出现在军事学院的校园里,而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却直接去了校医小周大夫那里报到。


“艾维哥你回来啦?怎么样。”


艾维一进门就摊在了治疗床上,“太难受了,来给哥看看”。


小周大夫急忙上前帮他脱掉外套,撸起针织衫的袖子把他的小臂往诊断仪器里塞。摸到他的贴身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阵心疼。


“不是说只是去帮他们做个测试吗?怎么弄成这样,研究院那群怪咖也太不把你当人看了。”


艾维没什么力气解释,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没被仪器卡住的那只手。


小周医生看到屏幕上的参数以后,皱起了眉头,艾维看到他这个表情,咧嘴笑了,流氓兮兮地伸手去挠小周医生的下巴,“别这幅样子嘛,这么多年我一直是这个样子,不也活的挺好的。”小周医生无奈地把他的手抓下来按在床上,给他用了一点助眠的药,看着他沉沉睡去了。


艾维睡着的时候,和他平时那个总带着三分玩味笑容的样子完全不同。前额的碎发凌乱地遮着眼睛,而掖着被单的下颌,却划出了一个锋利的弧度。显得整个人凌厉又脆弱。有点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小周医生坐在床边看着他,陷入了回忆。


第一次见到艾维,是在一场争夺铀矿星球的地面战结束以后。当时小周是后方大本营的急救医生,艾维肚子上被捅了好几刀,满身是血地被抱了回来,两个哨兵一路把他送进了抢救室,然后把着门口一定要听到他平安的消息才肯离开。那时候上面也下了死命令,要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他。听说为了把他从战场上带回来,还折进了一个哨兵。


小周当时只以为他是个什么大人物,后来才知道,他原来还很年轻,军衔也并不高,只是能力着实突出,他不仅可以完成安抚哨兵的精神梳理工作,还可以强势入侵对方哨兵的精神图景,甚至干扰对方靠精神联结控制的机甲战车。


据艾维转醒后自己说,这次受伤是他在战场上光忙着刚敌方的机甲,没留神被敌方哨兵持冷兵器接近了捅了几刀。后来玩熟了他才说了实话,是他身边的一个队员叛变,把他陷在了敌人手里。还好对方没有直接搞死他,而是试图折磨他取乐,才让他有机会反爆了一间审讯室逃了出来找到了支援。


这次受伤之后,艾维就再也没能回到前线,而因为参与抢救而了解了他身体状况的小周,也被他拉进了一个秘密计划。


4.嘉林


伤势基本痊愈的艾维,找来了他向导学院的同学,现在供职于军备研究院的嘉林,一个被人认为是科学怪人的家伙。


“好久不见啊艾维,毕业之后就没见过面了吧?听说你前段时间被别人当靶子扎着玩了两天?”


艾维懒得应付他的调侃,只是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大红狐狸敏捷地跳上了嘉林的沙发窝在了他的身边,嘉林马上就沉迷于撸狐,而忘记了怼它的主人。


“想不想念我的蓝鲸啊?”艾维问。


嘉林瞬间抱紧了狐狸,警觉地瞪着艾维说:“我还是更喜欢有毛的动物。”


“但是我的蓝鲸,它说它想结束这场战争。”


“你疯了!你忘记老师和你说什么了?那种程度的精神活动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可以负荷的!你会送命的!”


“已经有太多人在这场战争中送命了,多我一个也不多。”


“可是你还有孩子,你总得为她想想。”


“她今年四岁,但如果这场战争不结束,十六年后,你猜她会不会作为一个高级向导,把血洒在这同一片战场上?”


尽管再不愿意,嘉林也只能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他的身体里,真的有能够改变战局的力量。


艾维与嘉林二人当年在向导学院是同级,天分也相当,都属于同级学生之间稍为优秀的那一批,但也没有特别过人之处。直到有一天在一对二的导师课上,他们在导师的引导下试图探索自己精神力量的边界,才发现了艾维异于常人之处。


艾维的大脑可以在略低于一般人精神波动频率的波段内,产生蕴含极大能量的精神波动。可以瞬间摧毁所及范围内所有的精神联结,但代价是,他的生命。他要做的,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当作一颗核弹,送入敌方的阵营引爆。而嘉林的职责,是尽量保证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方的设备能尽量不受干扰。


5索尔


今天艾维回到宿舍的时候,哨兵索尔已经在里面了。高大的身体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看着有一点消沉。


“怎么了?”


“任务失败了。”


艾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贴着的他坐了下来,展开一条手臂搭在了他肩上,然后放出了精神触丝,连接了他的精神图景。


尖锐的摩擦声、撞击的巨响、刺眼的闪光弹,和本该被解救的人质自爆时瞳孔放大的画面……不含信息的刺激性感知被一一剔除,艾维能感到自己手臂下揽着的肩背渐渐放松。


“好些吗?”艾维问。


索尔沉默地点了点头,张开宽阔的手臂反抱住了他。艾维回抱了他,带着一点力道拍打着他的后背。


两个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还是艾维先开了口“前两天龙也来过我这里一趟”


“我知道,他怎么样?”


“他还好,比你好。他比你更外放一些,你太封闭了。


既然你选择了和一个哨兵结为伴侣,就要试图学着和其它向导合作,向他们恰当地展露自身。


你不能总指着我,我不可能管你们一辈子的。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我去看过她们俩了,”这次是索尔打破了沉默。“她们过的很好,孩子外公照顾着呢,没什么问题。孩子要上小学了,只是北方星系的教育质量也真是一般,要安排她来首都星系上学吗?”


“还是算了,在北方好歹有我岳父看顾着,要是来了首都星系,那件事一结束,她们两个,就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艾维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只好开口提问:“设备升级得怎么样了?”


“快好了,在这两年联盟军的换防和检修过程中,陆陆续续都升级了屏蔽设备,只剩现在回防首都的这一支军团了。最多两个月,这个军团的升级也能够完成。”


“尽快吧,再拖下去……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6鲸落


双方的舰队,各自上百艘的飞船,已经在联盟首都星系外的空域僵持了数天,最后的总攻一触即发,而联盟最终的秘密武器,也到了该出场的时候。


这天,艾维终于接到了通知,前来接驳他的飞艇,会在今天晚上到达,索尔、龙和小周也从各自的渠道知道了时间,来到了他的房间,送他出征。他们到的时候,艾维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很久没见他穿作战服了,索尔这样想。


而小周,则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打扮,他平时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举手投足优雅从容。而他穿起来作战服,却有一种意外的桀骜,和教书的时候截然不同。因为他的纤瘦,这衣服套在他身上有一点空落,背着的单兵武器的带子也因为同样的原因显得稍松,而这份松弛,奇妙地让他的身上带了一点从未有过的痞气。


“哥走了。”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门外摆渡他上飞船的接驳艇,已经在等着了。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叮嘱了一句:“都好好的啊,都别做傻事,留着点力气争取我们最终的胜利”。


房间的门关上了,摆渡艇发出不大喷气声响,划破了静谧的夜远去,好几分钟,房间里没有人说话。


“我去了。”索尔向门口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龙,龙盯着他的眼睛,微微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去把我们的艾维哥带回来。”


两天后的总攻中,一艘神出鬼没的突击舰忽然冲入了敌方阵列,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一条巨大的蓝鲸,从突击舰上空成型,悠然的游弋过对方的阵营上方,它巨大的身影投下宛如死神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帝国舰队,然后在瞬间散成了点点磷光,落在了下方整齐的舰队中。


帝国所有范围内的战舰在同一时间失控,互相射出了火力,并在混乱的移动轨迹中相撞。联盟军的侧翼也在行动中收到波及,多艘受损。而那艘混入敌方编队的突击舰,则在火力和撞击的中心,化成了一团火光。


……


已经两天找不到艾维老师的小羊,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冲进了小周医生的校医院。小周医生只好向他解释了这一切的计划。听到真相的小羊简直难以置信,尽管都是军人,但他这样费尽筹谋把自己送出去牺牲的计划,还是太让人震惊了。


“他是为了他所爱的我们所有人,特别是他的女儿,以他的天资,哪怕他妻子只是个普通人,他女儿分化成高级向导的概率都非常大。几乎必然会在分化之后就被征召培养,然后送上战场,想避免这一切发生,只能尽力把战争结束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上。


“那条蓝鲸才是他真正的精神体,像他一样沉默而承载,平时我们看到的红狐狸,所代表的不过是按他的意愿放出来的一小部分精神力罢了。”


或许你听说过鲸落吗?当鲸鱼在海洋中死去, 它的尸体最终会沉入海底。这个过程就叫做鲸落。一座鲸鱼的尸体可以供养一套以分解者为主的循环系统长达百年,这是它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7还童


三天后的夜里,凭着自己顶级哨兵能力混上了突击舰的索尔,驾驶救生舱秘密带回了他们的传奇向导。艾维看起来似乎毫发无损,却完全昏迷不醒。不仅感受不到任何精神力的波动,甚至连普通人的大脑活动都监测不到,就像是他的灵魂已经在那场盛大的烟花中燃烧殆尽,只留下这具空荡荡的躯壳。


小周大夫秘密收治了这例从没见过的病例,为他留出了一间隐秘的病房,配有齐全的维生设备,却没有多大用处,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向他的胃里输送营养液。他就像睡着了一样,能够自主的呼吸,甚至能够自己翻身踢被子,但就是监测不到任何一点精神活动。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出任务时的作战服已经被几人齐心协力的换掉了,现在凌乱地套着一件领口微散的病号服,颀长的脖子失去了他惯穿的高领衫的保护,显出了之前不被人注意的纤细,顺着枕头弯折出了一个脆弱的弧度。已经是向导班高年级资优生的小羊,也被叫来支援,试图接驳他的精神世界。为了让小羊来的时候不要太激动,小周医生被派去和他透了个底,这样也没挡住看到艾维老师的小羊冲上去差点把他揉碎。


主战场对这次战斗的搜救过程还在进行,但他们默契地没有上报艾维的归来。因为艾维的追封公告,早就已经完完整整地躺在指挥官的文件夹里了。一个形神俱灭的英雄,才是一个好的英雄。


“再等等,他现在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样子,不能把他交出去,现在无论是联盟内部还是交战双方之间,局势都太混乱了”索尔说。


“这段时间小羊的梳理有了一点起色,我觉得他在自愈,再等一等,或许会有好转。”小周也做出了决定。


在第九天的傍晚,艾维终于醒来了,他默默地坐了起来,按着额角对抗眩晕,然后抬起头,对着收到提醒冲进来的小周大夫,慢悠悠地问了一句“你是谁?”然后皱眉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结,仿佛对自己发出的声音难以置信。


“我我我我我我是小周呀!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不记得我了吗?”


“我的……同事?”


“哈?那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年纪多大吗?”


“我是艾尔维斯,今年应该是13岁”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喉结“但看起来这具身体似乎并不是。”


“啊……你你你你这是……哎呀你等一等啊我叫你的朋友们来和你说!”


小周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把小羊、索尔、龙、大哲都叫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小周给他检查的结果。


“看起来他的记忆似乎随着精神力一起退回了未分化之前的状态……”小周不确定地说。


“他这样不行啊!还是不能宣告他的回归,一个半大孩子的灵魂,外面不论是荣光还是算计,他怎么能扛得住呢?”大哲有点急。


“送他回家吧,回北方星系,他太太一定会把他照顾的很好的,从此他们就是一对平凡夫妇,也……挺好的。”索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出了这个方案。


小高忽然出声了:“不,艾维老师在外面已经死了,我要把他留在这里。”


索尔惊的提高了声音:“你疯了?!你明知道家庭对他多么重要,他一直最想的就是回家!”


“正是因为这个!因为除了这次!我们就再没有机会赢得到他了!你敢说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转过这个念头?趁他什么都不记得把他留下,就可以赢得过原本一生都不可能赢得过的人!”


小周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要是知道会恨你的……”


“他不会知道了!他不会知道的……”


搜救期结束后,艾维老师的讣告,还是和帝国政府投降的消息一起,飞向了北方星系。


8尾声


十年后。


从北方星系来首都星求学的大提琴专业女生小芒,在玫西公园的湖边长椅上,遇到了一个弹着吉他的清瘦中年男子。


他一边拨弄着琴弦,一边用低沉的嗓音轻轻哼唱着一首歌: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好忧伤,却又好温暖,她这样想着,走上前去同他说话:“你……唱的真好,我隔壁声乐系的同学们天天练这首歌,却从没有一次这样打动过我。”


他抬起头,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容,“那是因为他们还太年轻,没有真正经历过什么是告别。过些年岁,他们就会懂了。”


在这时候,他脚边趴着的棕红色毛团,把大尾巴从脸上甩开,从细长的眼皮缝里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原来是一只小狐狸。


他问“你是音乐学院的学生?”


“对,我是学大提琴的。”


“看起来,你还是个向导?”


“是呀,而且我精神力值还很高呢,要是在前些年,我大概会被哨向军事学院录取吧。不过现在战争结束了,军事学院在减招,我就选择了去音乐学院。能用精神力来创造音乐,抚慰人心,不也很好吗?”


湖上吹来了一阵清风,撩起了粼粼的波光,也送来了他低沉轻柔的回答:


“是啊……真好。”

Vicky

人都有单身的时候02

王晰坐在小姑娘床边,看着护士小心的把她用石膏固定着的腿抬高,孩子麻醉劲儿还没过,这会儿这正睡着。他按按自己酸痛的腰,走出去接了一杯热水,开着盖子放在床头晾凉,在教案上做新的批注。说实话,他有点累了,现在夜色已深,他的准备工作却才刚刚开始,这样下去怕是要熬夜,明天还有早课要上。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那个医生走了进来,风扬起他的衣角,白大褂竟然也显出了几分高定气质。“医院已经联系到她的家人了。我为我下午的态度道歉,我还以为您是他父亲,没看好孩子。”王晰笑笑,伸出手,“王晰。”“李向哲,”医生握住他的手,“如果您还有事要忙的话,可以先走,当然我猜测她的父母应该很希望当...

王晰坐在小姑娘床边,看着护士小心的把她用石膏固定着的腿抬高,孩子麻醉劲儿还没过,这会儿这正睡着。他按按自己酸痛的腰,走出去接了一杯热水,开着盖子放在床头晾凉,在教案上做新的批注。说实话,他有点累了,现在夜色已深,他的准备工作却才刚刚开始,这样下去怕是要熬夜,明天还有早课要上。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那个医生走了进来,风扬起他的衣角,白大褂竟然也显出了几分高定气质。“医院已经联系到她的家人了。我为我下午的态度道歉,我还以为您是他父亲,没看好孩子。”王晰笑笑,伸出手,“王晰。”“李向哲,”医生握住他的手,“如果您还有事要忙的话,可以先走,当然我猜测她的父母应该很希望当面感谢您。”王晰收拾东西,摇摇头,“没什么好谢的,要谢不如谢你啊李医生,我先走了,回见。”他需要补充一点能量,低血糖实在是太可怕了,特别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

 
 

王晰的手放在风衣口袋里,隔着布料轻轻安抚有些焦躁的小朋友,“好孩子,爸爸知道让我们宝宝不舒服了,可是那个姐姐受了很严重的伤,爸爸必须帮帮她,这才没顾得上你,爸爸这就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家躺下,好吗?我们宝宝这么懂事,一定能理解爸爸的,对不对?”他的手还放在小腹,这孩子在他说话的时候就没有动静了,像是在全神贯注听着一样,现在他说完了,想得到一些反馈。手心被轻轻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倒像是一个正向的回应。“好孩子。”王晰笑起来,眼神颇有几分骄傲与欣慰,脚下往医院门口的24h便利店走去。

 
 

这会而已经只剩冷掉的饭团了,王晰要了杯热饮,坐在一边慢慢的喝,然后他听到“欢迎光临”的提示音,一回头,李向哲。“巧?”“巧。”李向哲端着咖啡在他身边坐下,“怎么还没走啊?”王晰的手指轻轻摸着杯沿,“公交还有好几站呢。”李向哲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暴雨预警和一小时内95%的降水概率,站起身来,“我们顺路,我送你,马上要下雨了路上不好走。”王晰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路公交的运营路线上,只有一片居民区,他也不矫情,端着豆奶站起来,“那就麻烦李医生了。”李向哲嗯了一声,然后紧跟着说,“不麻烦。”

 
 

“右转然后把我放下就可以了。”王晰想着不好麻烦别人太多,就在快到自己家门口时这么说到,没想到李向哲直接把车开进了地库。“你也住这儿啊?”王晰这次是真的惊讶了,这个小区属于典型对低密度住宅,可他从未见过李向哲。“是,我上周才搬过来,离医院近。”李向哲一边停车一边回答王晰,“你旁边那个黑色的袋子麻烦帮我拿下来,”他说,“里面是Lucy的口粮,一个坏脾气的小男孩。”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了点笑意,王晰把袋子递给他,“谢谢李医生送我回来,我还有事,先上去了。”李向哲接过来,说了再见。

 
 

王晰拿钥匙开门,然后把豆奶倒掉,纸杯扔进垃圾桶,凉了的豆奶有一股腥味,他闻着就觉得倒胃口。冰箱里只剩下白吐司了,他按着额角,这才有了自己的超市算是白去了的觉悟。将就着对付了两口,他洗了个澡,穿着睡衣靠在床头备课,李医生看着挺年轻,没想到脸孩子都有了,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不过也是真够粗心的,男孩怎么能叫Lucy呢,还要怪小朋友脾气不好,孩子不嫌弃这名儿就该谢天谢地了。说起名字,肚子里这个也是该起名字了,不然到时候上户口,人家问孩子叫什么,自己答不上来可怎么办?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王晰没有拖延症,他从书房翻出字典,开始了起名大业。

 

Vicky

人都有单身的时候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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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晰

医生哲×老师晰

有球

育儿文学

单亲家庭的二三事

 
 

“老师?”王晰昏昏沉沉,眼前不断浮现一团一团的背影,“老师?您没事吧?”撑着讲台,稳住了身子,对着学生安抚地笑了笑,重新看向手中的试题册。“这里,你看,黑河腾冲是一条多意义的分界线.....”地理问题复杂而周密,王晰送走最后一位面批的学生,已经早过了晚自习的时间。他揉揉眉心,从抽屉里摸了一盒盐渍话梅出来,含了一颗闭眼休息。他的身体被人造信息素侵蚀着,可他有不得不去注射的理由。他怀孕了,可是在这之前,他就和前任离了婚,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他自小身体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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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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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亲家庭的二三事

 
 

“老师?”王晰昏昏沉沉,眼前不断浮现一团一团的背影,“老师?您没事吧?”撑着讲台,稳住了身子,对着学生安抚地笑了笑,重新看向手中的试题册。“这里,你看,黑河腾冲是一条多意义的分界线.....”地理问题复杂而周密,王晰送走最后一位面批的学生,已经早过了晚自习的时间。他揉揉眉心,从抽屉里摸了一盒盐渍话梅出来,含了一颗闭眼休息。他的身体被人造信息素侵蚀着,可他有不得不去注射的理由。他怀孕了,可是在这之前,他就和前任离了婚,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他自小身体就不好,信息素的味道也是轻轻淡淡的茶香,所以学生们都当他是个beta,压根没有人想到,王晰老师竟然是个单亲“准妈妈”。

 
 

王晰等眩晕的感觉退去了,才慢悠悠站起身,收拾了东西回家。“王老师,又手写教案啊?”同个办公室的教研组长问他,组长是个40岁的温柔女人,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强A。“是啊,我这个金鱼脑子用不惯电脑。”王晰把钢笔装进包里,道了声再见,踩着最后一丝夕阳往外走。他走得不快不慢,在心里敲着算盘。嗯,这会儿去超市应该刚好赶得上面包和蔬菜水果的每日折扣,家里的牛奶快喝完了,还得买一箱新的,然后...得去趟药店买退热贴,是人工信息素注射的应激反应,没什么大事,但是也怪难受的。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没办法,过几个月生孩子是一笔开销,之后养大他更是个无底洞,他得留一些准备金出来,啊,叶酸也吃完了,得赶紧再补充上。

 
 

算起来,他怀孕也有五个月了,可能是因为人瘦个子又高,穿上松松垮垮的衣服肚子就完全看不见了,甚至扎个苹果头还能混进大学校园客串一波风云学长。他跟肚子里的小东西互动,“爸爸虽然没办法让你在国际部产科出生,但是你要相信爸爸,不管多艰难,爸爸都会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给你我能给的一切,所以你乖一点,晚上让爸爸吃两口饭,好不好?”他肚子里的小家伙儿特别懂事,像是知道他一个人不容易,从来不在他工作的时候闹腾,整个学校愣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怀着孕在上课,带的还是毕业班,也就是今天他实在加班到太晚,中午又开会没休息好,小朋友才委委屈屈动了一下,提醒他别忘了自己。

王晰抻着劲儿提了两大包东西,刚走出超市,就听到马路边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和孩子撕心裂肺的尖叫。

 
 

按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应该赶紧打个车回家,把东西放下,直直腰,然后给自己做一顿营养均衡的晚餐,可是许是omega孕激素激发了他的天性,他现在特别听不得孩子的哭声,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想搂过来亲一亲,拍一拍,哄一哄,再给一颗漂亮的糖果。于是他快走了两步,穿过了迅速围拢过来的人群。

 
 

小女孩趴在地上,只露出半张脸,大声哭着,一只脚光着,露出被粗糙的地面磨出茧子的脚,看不清伤势,但地面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血迹。他把购物袋放在地上,在孩子面前跪下,其实他是想蹲下来的,动作做到一半,才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只好跪在了还带着灼热温度的柏油马路上。“不哭啊好孩子,我们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哭了可就不好看了。”他回过头,像人群求助,“有谁知道着孩子的父母在哪儿吗?麻烦帮着找找,让赶紧过来。”小姑娘估计还是个有偶像包袱的,听到这话立刻就收了眼泪,惨白着一张脸揪着王晰的袖子。“麻烦,谁打个120?不知道孩子伤到哪了不敢随便动她。”有人给他递了一张湿巾,王晰用空着的手接过了,温柔地哄着,“叔叔先给你擦擦脸好不好?有一点点痛,但是叔叔觉得你一定可以忍受的对吗?”他小心的擦掉孩子脸上的灰尘,酒精蛰得伤口泛起尖锐的疼痛,王晰看着惨兮兮的小姑娘,觉得自己心里也揪着疼,手下又温柔了一些。“叔叔,”小姑娘抖着嘴唇,王晰急忙应了,“诶叔叔在呢,你说?”“我腿疼。”王晰看了看孩子的小腿,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肿起来了,“叔叔知道,等一会儿医生来了就不痛了,叔叔唱歌儿给你听好不好?”他清清嗓,开始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诶呀叔叔不记得词了,你先别睡,教叔叔唱好不好?”他不敢让孩子睡,怕她一睡就醒不过来。小姑娘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王晰心里清楚,这下是真的要开始煎熬了。

 
 

好在救护车到的及时,王晰只觉得一股消毒水味的风扑面而来,孩子就被放上了担架,他跟着要起来上车,没想到一个腿软差点又跪下。一只大手揽住了他的腰,对方凑的很近,在王晰身前罩下了一大团阴影。他真高啊,怕不是有一米九,王晰不合时宜的想到。“你没事吧?”高大医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对方在确认他站稳了之后就飞快的撤了手。“没事就快上车。”他从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冷冷注视着王晰,像看一个失职的父亲。

 
 

王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小姑娘,她还那么小,一会儿在医院醒来身边没有人会多害怕啊,他快步跟了上去。“李医生,这血止不住啊。”护士捏着绷带加压包扎,但小姑娘不知怎的,好像凝血功能有点问题,绷带上慢慢又洇出一片红。王晰跟着揪心,紧张的去看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注射血凝酶,排查凝血因子。”刚才扶住王晰的医生还在固定她的腿,头也没抬就给出了下一步的指令。王晰看着担架上瘦小狼狈的孩子,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到时候他要怎么办呢?还是问问有经验的朋友请个护工吧,毕竟再怎么着他也不能抱着孩子上课呀。

 

n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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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光者低音组好可可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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