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一辉

12850浏览    718参与
雪夜幻影

【星之瞬间】第三章 魔王与魔后(女瞬,星瞬,圣斗士同人)

冥界·第八狱,大殿

哈迪拉正在和一辉商量事宜,整个大殿除了他们细小的谈话声外,静得可以听到他们的心跳声。突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喊道:“哥哥!二哥!我回来啦!”

两个人完全不理会来人的叫唤,来人见两位兄长不理自己,嘟着嘴凑了过去:“哥哥们怎么不理我呀?”

见他们还是对自己一幅不理不睬的模样,瞬凑到一辉身边苦着脸说:“哥哥~~哥哥真不要我了吗?”

一辉侧了个身不理会她,她又跑到哈迪拉身边可怜惜惜的拉着他的衣袖:“二哥~~”哈迪拉也转了个身不去理她。

“哼!你们都是坏蛋!都不要我了!”见他们两个都不理自己,瞬生气得双手插腰控诉着一辉和哈迪拉的罪行。...

冥界·第八狱,大殿

哈迪拉正在和一辉商量事宜,整个大殿除了他们细小的谈话声外,静得可以听到他们的心跳声。突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喊道:“哥哥!二哥!我回来啦!”

两个人完全不理会来人的叫唤,来人见两位兄长不理自己,嘟着嘴凑了过去:“哥哥们怎么不理我呀?”

见他们还是对自己一幅不理不睬的模样,瞬凑到一辉身边苦着脸说:“哥哥~~哥哥真不要我了吗?”

一辉侧了个身不理会她,她又跑到哈迪拉身边可怜惜惜的拉着他的衣袖:“二哥~~”哈迪拉也转了个身不去理她。

“哼!你们都是坏蛋!都不要我了!”见他们两个都不理自己,瞬生气得双手插腰控诉着一辉和哈迪拉的罪行。

一辉仍然只盯着手上的公文看,悠悠然说道:“到底是我们不要你这个妹妹,还是你这个做妹妹的不要我们这两个哥哥了?”

瞬表情瞬间僵化……

哈迪拉不急不慢的丢出第二弹:“是哪个家伙有了男人就忘了哥哥的,把冥界和公司丢给我们,自己和男人跑去私奔?”

瞬被风化了……

一辉拉接着丢出第三弹:“为了不让我们打扰他们,还把小宇宙屏蔽了,以为这样我们就找不到他们了。”

瞬被雷劈中……

“现在居然还指责起我们的不是来了。”哈迪拉合起公文做势就要离开。

“二哥~”瞬赶紧上前抱住他眼泪汪汪的说,“二哥,我错了~”

“咳嗯!”一边的一辉咳嗽了也起身准备离开。

“哥哥~”瞬又扑到了一辉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哥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一辉的嘴角开始抽搐起来,这是他们的妹妹吗?怎么好像被纱织附身了?还是跟着星矢一起久了变傻了?

“哈迪拉,你看到什么了?”一辉回头问哈迪拉,果然见到他眼睛瞪得像乒乓球一样大,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匡鸡蛋。哈迪拉小心翼翼地走向一辉和瞬,瞬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一辉身上,呆呆的看着哈迪拉每走三步停一下,再看一眼自己,终于来到两人面前,哈迪拉与瞬四眼相对。

哈迪拉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上看下看了一番:“鉴定完毕,她是哈迪斯本人没错,可是不知道脑袋有没有出问题。”哈迪拉一边说着一边向瞬伸出手,瞬张开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松口!”哈迪拉说,瞬摇头。

“张嘴!”哈迪拉又说,瞬又摇头,于是三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有第四个人的出现……

 

星矢在门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瞬出来也没叫他进去,就好奇的打开殿门看看,结果看到了这样一幅奇怪的景象,默默的退了回去,关上门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星矢!!!”门兵传来了一辉和哈迪拉的怒吼声,下一刻他的身边就多出了两个人。

星矢笑得十分僵硬:“呃,呵呵,一辉,哈迪拉,很久不见了,你们可好呀?”

一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说!是不是你把阿瞬带傻的?”

“冤……枉……啊……不……是……我……啊……”星矢艰难的说。

哈迪拉道:“不是你还有谁?这些年她不是跟着你到处乱跑吗?”

星矢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做了个不的手势:“纠正一下,是我在跟着她跑!”

“总之她是和你在一起才变成这样的!”

“所以你得还我们一个正常的妹妹!”

“呜呜呜~我去哪里还你们啊?我还想让你们还我一个天使老婆嘞!”

门缝里探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哥哥,二哥,你们又在欺负星矢吗?”恢复正常后的瞬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到星矢被整一脸委屈的说,“所以我又连累了人家吗?”

两人赶紧放开星矢,瞬连忙上前扶他:“星矢,你没事吧?”

 

大殿里,四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哈迪拉终按耐不住问:“哈迪斯,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瞬看着哈迪拉良久后,语重心长的说:“二哥,你恐怕要有麻烦了。”

“我有什么麻烦?”哈迪拉奇怪的问,他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吧?

“哥哥,二哥,我需要你们帮我两个忙。在这之前,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哈迪拉毫不犹豫的说:“先听坏消息!”

“坏消息是不知什么原因撒旦从黑暗森林里跑出来了。”瞬说道,“这就是我要请你们帮忙的事。”

“是要我们帮忙对付撒旦吗?”哈迪拉撸起袖子兴奋的问,终于有架打了,自从当年天界的那一战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打过架了。

瞬摇头:“不,我是要你们帮忙替撒旦制造一个新的身体,但是首先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给他的灵魂暂住一下。”

哈迪拉第一个跳了起来:“我没听错吧?你是要救撒旦吗?”

“是的。”

一辉严肃饿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拜托我救他,我答应了。”

“什么人居然能让你答应去救撒旦?难道她叫你去救宙斯你也去吗?”哈迪拉气恼的说,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啊?

瞬向哈迪拉投来深邃的目光:“我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二哥,如果是你也一定会答应的。”听到这番话,哈迪拉的怒火瞬间熄灭,能够让他们无法拒绝的人应那就只有……

“她是谁?”哈迪拉慢慢坐回椅子上小心的问,那个人的身影已经浮现在他的脑中,但是他不敢说出她的名字。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好消息。”瞬说着转头问一辉,“不过哥哥应该早就知道这个消息的的吧?”

“哥?”哈迪拉不可思议饿转头看向一辉,“你……真的知道?”在哈迪拉和瞬的凝视下,一辉缓缓点头表示知道,哈迪拉猛的站了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连瞬都没说,当然不会告诉你。”一辉抬头看着他说,“何况我就算是告诉你又能做什么呢?你要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她?”

“我……”哈迪拉无言的跌坐回椅子上,是啊,他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她?虽然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并非是他自愿,但是伤害她却是事实。何况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而他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子,如今的他还能如何面对她?

哈迪拉将头埋进了双臂之中无声的痛哭起来,不知不觉,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哈迪拉抬起头,瞬、一辉和星矢已经不见了,眼前是一个身着鲜艳红衣的女子。

女子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眼角悄悄滑落的泪水:“真难得,你竟然哭了,我还以为你没有眼泪呢!我是不是该把这值得纪念的泪珠保存起来?”女子摊开手掌,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出现在她的手中。

“索菲娅……”哈迪拉轻轻低唤她的名字。

向来冷漠的索菲娅在哈迪拉的面前却是无比的温柔,她展颜微笑:“终于又能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

他再次叫唤她的名字,轻轻的温柔的叫着:“索菲娅。”

“我在这里。”索菲娅轻轻的回答。

“对不起,索菲娅,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哈迪拉还没说完,索菲娅就用手阻止了他的话。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并没有怪你,只能说我们是真的无缘。”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她一直都清楚,所以她从来都不敢说她爱他,所以她才会嫁给撒旦。

“索菲娅,为什么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年我们回魔界后,我一直都在找你,当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可是你却告诉我你已经嫁给了撒旦,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嫁给他。”哈迪拉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他一直以为她会等他。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索菲娅微笑着说,“看来我们是注定不能再一起的,不是吗?”

“如果你当初没有嫁给撒旦,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你为什么不等我呢?”哈迪拉激动得扶着她的双肩问,如果她没有嫁给撒旦,他就不会痛苦,她也不用为了保护哈迪斯而死,他更不会伤害她,他们能够幸福的在一起,只要她在他的身边,一定不会让他犯下弑君弑兄的错,一切的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你会回来,当年你父亲虽然对我很好,让我和你们一起住在小木屋,但是他却并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他带你们回冥界之前找我谈过话,他说希望我以后不要再和你来往,他不会再让你们回小木屋,而我可以在那里生活。可是没有你们我还住在那里干什么?所以你们离开之后我也离开了,我一个人在魔界游历,做着身为魔神该做的事,那样的日子让我觉得很开心,因为我帮助了很多人。”

索菲娅在他的脚边坐下,将头轻轻的搁在他的大腿上,就像讲故事一样向他诉说她的经历,而哈迪拉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她的诉说,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隐匿在帘幕之后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我停下了脚步,因为我看到一个躲在树下被人欺负得遍体麟伤的孩子。你知道吗?撒旦以前也只是一个既单纯又可怜的孩子,她的母亲是魔王最宠爱的妃子,可是却被人诬陷对魔王人忠,本来是要被判死刑的,在大臣的帮助下才免去了死刑而被赶出了皇宫。那时候他的梦想只是为了让他的母亲重新回到皇宫,让她回到他父亲伯身边。”若大的大殿里只有索菲娅低声诉说的声音。

 

时间倒回到千万年前的魔界,当索菲娅独自一人游历在魔界的时候,她已经从一个孩子成长为一个少女,也练就了她一贯冷漠的表情,可她的心却是热的。这天,当她经过魔族境内的一个小镇时,一阵孩子们的哄闹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徇声望去只见一群孩子正围着一个躲在树下的瘦小的孩子,纷纷用手中的石子丢那个孩子,嘴里还一直喊着:“杂种!打死他!杂种!打死他!”

她忍不住大声呵道:“住手!”

“你是谁?竟敢对我们那么凶?你知道我是谁吗?”其中一个胆大的孩子对着她大叫。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哼!我爱欺负谁就欺负谁,你管的着吗?”

“好一个傲慢的孩子,我倒是要看看我管是管不着!”索菲娅最讨厌欺负弱小的人,当然,因为对方是小孩子所以她并没有下重手,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惩罚。

几团鬼火一般的火焰出现在那些孩子面前,为首的那个孩子完全不害怕的说:“哼,我才不怕你呢!”他伸出手凝聚了一只小水球,“去吧!”

他将水球扔了出去,见到水球就像一只小怪兽一样吞噬了鬼火,孩子得意的大笑起来,可是他的笑声却在见到鬼火将水球吸收后葛然而止。吸收了水球后的鬼火变得更大,像个鬼脸一样向孩子们扑了过去,吓得孩子们到处乱串,那个胆大的孩子也被吓得哭着跑了。

索菲娅本来打算就这么离开的,可是当她看到那个在树下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不自觉的走了过去,仿佛有着某种力量正在牵引着她。来到树下,她想要安慰他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她只好以一贯的冷漠对待。

“别哭了,他们已经走了。”她冷漠的声音传进了那个孩子的耳朵里,孩子带着满脸的泪痕抬起头看她。她背着光面对着那个孩子,褐色的长发被风轻轻的吹起,火焰般绯红的长裙在风中摇曳,美丽绝轮的容貌,在那个孩子的眼中她就像女神一般出现在眼前。

而她在接触到那个孩子的眼神的时候,冷漠的武装瞬间就卸了下来,那种清澈如水的眼神让她想起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个她以生命去保护的人。第一次,她对一个陌生人卸下了她的武装。

从那以后,她停止了四处漂泊的生活,留在了那个孩子身边,她惊讶的发现那个孩子竟然还是这个国家的王子,但是他不住在豪华的宫殿里,却和他的母亲一起住在一个小茅屋里,过着乞丐一般的日子。后来她才知道他的母亲是因为被人冤枉对魔王不忠被判死刑,他们好不容易逃脱了死刑离开了皇宫,他的家族不承认他和他的母亲。

那个孩子告诉她,他将来一定要回到皇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的母亲。就在他们被赶出皇宫的时候,他们被判处了一百杖刑,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一人忍受了两个人的刑罚,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他每天都靠乞讨来养活卧床不起的母亲。

在得知他的遭遇后,她决定帮助他完成他的梦想,帮他重回皇宫。于是,她教他使用魔法,可能因为他拥有贵族的血统,所以他学起魔法特别快。她看着他长大,并帮助他回到了皇宫甚至让他登上了王位,遗憾的是他的母亲在他们回到皇宫的那天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本来打算帮他回到皇宫我就离开的,却没有想到他的母亲在这个时候离开了他。那时候他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那些年我们就像亲人一样生活在一起,他已经失去了母亲,我不忍心再离开他,何况他才刚刚登上王位,他的身边需要有个人帮他。依照魔族的法律规定只有王后才能帮助国王辅政,当时,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人纷纷建议他立后,并且将自己的女儿推荐给他,他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如愿。我记得你父亲说过不会再让你们回来了,那时候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们了,所以当撒旦向我求婚要求我留下来帮他的时候,我就答应了他。”

“所以当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就成了魔后?”哈迪拉一边顺着她的长发问,索菲娅点头回答:“嗯,后来当我听说撒旦抓了冥国的公主,而她正好也叫尤莉雅,我不确定是不是你们回来了,所以我趁着夜晚去救她,却发现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是卡尔?”

“嗯,我看到他为了保护尤莉雅受了伤,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对待尤莉雅的,所以我打算试试看他是不是有能力保护尤莉雅,你和哈迪哥哥的出现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哈迪拉回忆着那时的情景道:“那时候我也很意外,我完全没想到会在魔族遇到你,更没想到你成了魔后,当我听到这些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震惊吗?我是想过很多我们重逢的画面,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见面方式。”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我本来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可偏偏让我再次遇到你,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再也不可能了,所以我什么也没和你说。后来我发现撒旦的野心变得越来越大,可我并不后悔嫁给撒旦的决定,我唯一后悔的是当初为了救尤莉雅用错了方法。我以为我的死可以让撒旦知道生命的可贵,也可以逃避他们逼我对付尤莉雅。可是却疏忽了撒旦的内心想法,自从他的母亲死后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了,可最后连我也离开了他,所以他才会怨恨尤莉雅,如果我早点想到这点或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吧!”

“所以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吗?”

“难道不是吗?我们不都是命运的棋子吗?”索菲娅抬头看他,哈迪拉摇头表示不赞成她的说法:“命运的棋子?不,命运是由自己创造的。”

“可是最终你还是没能主导命运,你还是被命运玩弄了不是吗?”索菲娅一针见血的说。

“我……”曾经对兄长和妹妹所做的往事浮现在了眼前,还有心爱之人痛苦的呼唤着弟弟的画面,以及最初被他当作她人替代品的妻子。想到这些,哈迪拉不得不承认,他被命运驱使着做了许多的坏事:“对不起,索菲娅,是我伤害了你。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弟弟,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那么做的,对不起。”

哈迪拉颓废的低着头,索菲娅伸出手抚上他的紧凑的眉头:“我不怪你,或许当时我的确恨过你,但是当我知道你是被邪恶种子控制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怪过你,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

“不,那个时候我还是清楚的,那时候我……”他还没说完就被索菲娅阻止了:“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吗?如今你我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们了,我有了丈夫,你也有了妻子不是吗?。”

“我对不起你,更加对不起贝瑟芬妮。”听到这句话,帘幕后的背影震了一下。

索菲娅问:“你爱她吗?”

“起初或许没有,但是现在我爱她。”哈迪拉认真的回答,“有好几次我都想告诉她我和你的过去,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当初是因为我发现她拥有你的部分灵魂,才会在邪恶之心的驱使下把她抢来,可是这些年相处下来,我是真的爱上了她,甚至就像你对撒旦一样,我已经习惯了她在我的身边。所以到后来我已经不敢告诉她,我怕会失去她,怕她会以为我告诉她这些是因为不要她。”

哈迪拉情真意切对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对贝瑟芬妮的歉意,却不知这一切已经被躲在暗处的她听得清清楚楚,不知不觉,泪水已经占满了她的脸颊。

“贝瑟芬妮是我最亲近的妹妹,我忠心的祝福你们能够幸福。至于我们恐怕是真的有缘无分了,就让我们把这份感情永远的埋在心底,我们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空间为对方留着就够了,让我们好好对待被我们伤害过的他们好不好?”索菲娅握着他的手说。

“索菲娅。”哈迪拉虽然爱着贝瑟芬妮,但也更爱她,只要一想到她们之间的过去他的心就会隐隐作痛。他突然发现身为神的无奈,人类的生命虽然短暂,但是他们有来生,今生的遗憾可以在下一世弥补。神的虽然拥有永恒的生命,可是他们可能是只有今生,一旦留下遗憾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

“是我们自己错过了对方,但是我不后悔这样的选择,因为我们找到了我们的幸福不是吗?或许我们仍然爱着对方,但是我们未必能给对方幸福,我们之所以放不下对方,是因为我们没有得到过。你想想,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以我们两个的性格恐怕会闹得天翻地覆吧!”

听了她的话,哈迪拉大笑了起来:“也是,以我们两的火爆脾气说不定早就把这冥界给毁得一塌糊涂了。”

经过这样的一番交谈两人之间有了一份默契,从此,他们就是最亲近的朋友,最遥远的恋人。哈迪拉终于结开了多年的心结,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他决定去和贝瑟芬妮说清楚,可是当他一转身却发现贝瑟芬妮就站在那阶梯之上看着他,泪水已经哭花了她的脸,就像只小花猫一样。

“贝瑟芬妮……”才刚刚叫出她的名字,贝瑟芬妮就哭着跑了出去,“贝瑟芬妮!”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啊!”

“那你自己小心!”哈迪拉关心了一句就去追贝瑟芬妮,他们离开后,索菲娅对着虚无的空气说到:“你都听见了吧?出来吧!”

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浮现:“原来当年你就是为了他回来找我的,原来他才是你最爱的人。”撒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也有些酸涩。

“怎么?你吃醋了?”

“如果我现在有实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撒旦咬着牙说,他一直以为索菲娅是因为瞬回去找他理论的,现在想来竟是为了他,心中那原本熄灭的怒火如今变成了妒火,刚才他眼看着他们那么亲近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吃什么醋呀?你不是也听到了吗?最后我选择的是你,而他不也选择了贝瑟芬妮吗?”

“可是你爱的是他不是我!”

“有什么区别吗?只要最后我在你身边不就行了?”

“可是你的心却在他那里!”

“你又不是我的心,你怎么知道在他那里?”

“我!”面对索菲娅一次次的反驳后撒旦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只能无语的望着她。

 

另一边,哈迪拉追上了哭着离开的贝瑟芬妮:“贝瑟芬妮,你听我解释!”

“你不要解释了,我已经知道了。”贝瑟芬妮推开他的手说。

“贝瑟芬妮,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给你解释清楚,我不是要……”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贝瑟芬妮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

“我真的没有怪你,”贝瑟芬妮一边擦着泪水一边说,“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一时无法接受,我现在……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

“那我陪你回寝宫好吗?”

“不,我不想回去,我想回天界去。”

“贝瑟芬妮!”一听她要会天界,哈迪拉就急了,他怕她这么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我只是回去看看哥哥姐姐和雅典娜他们,你放心,等我想明白了就会回来的。”贝瑟芬妮当然知道他的想法,相处了这些年她对他已经很了解, 所以当她知道真相之后,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怨恨。她当然也相信哈迪拉所说的不能没有她,只是这一切都太突然,让她一时无法接受,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让她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如果在他身边她怕自己不但无法接受,甚至会怨恨他,到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她只是不想伤害他,更不想自己被他伤害。

“那……你一定要回来啊!”哈迪拉也不想逼她只好放她离开,他已经失去了索菲娅,这次不能再失去她了,不然他真的会发疯的。

“嗯,我会的。”

哈迪拉忍痛看着贝瑟芬妮在他的面前消失,好几次他都想出声留住她。他想说不要走,他害怕,怕她这么一走就永远离开他的世界,永远走出他的生活,就像索菲娅那样,他已经经受不起再一次那样的打击。

直到贝瑟芬妮都身影消失后,他还是愣愣都站在那里望着那个方向,直到耳边传来了某个捣蛋鬼的声音:“嫂子还是走了呀!”

哈迪拉被她吓了一跳:“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二哥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鬼,哪用的着冒出来啊,我明明是走过来的,是你自己太专注没看到我。”瞬噘着嘴说。

“不对,贝瑟芬妮怎么会突然出现?难道她知道索菲娅会出现?还是谁告诉她的?”哈迪拉仔细一想就觉得事情不对劲,贝瑟芬妮怎么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里?他这么一说,瞬小心翼翼的像个贼似的踮着脚偷偷摸摸的走开,哈迪拉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我!不是我!”瞬拼命摇着双手说,“我没有和贝瑟芬妮说你在第八狱……唔!”意识到说漏了嘴,瞬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说!到底怎么回事?”哈迪拉大声呵道。

“其实……其实……”瞬委屈的低着头,食指相碰支支吾吾的说,“其实我们是想让你和索菲娅好好聊聊所以就离开了,然后哥哥说他还有事要处理就回寝宫去了,星矢去找赫格斯叔叔了,于是我就只好一个人无聊的到处乱走了。”

“然后嘞?”

“然后,然后我就遇到了贝瑟芬妮,她好像有很急的事情要找你,我就说你在第八狱。”

“你明知道索菲娅也在,你还告诉她我在第八狱?”哈迪拉在瞬的耳边怒吼。

瞬缩着头一幅快哭出来的样子说:“我,我是想和她说你和哥哥正在商讨事宜,请她不要去打扰的,可是我还没说完她就跑过去了。”

“你……”哈迪拉只是想训她几句,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哭着大叫:“哥哥救命啊!二哥欺负我!”

“喂!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哈迪拉急忙堵住她的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现在就在欺负我!)“瞬指着他控诉,此时,哈迪拉感觉到背后传来一丝丝凉意,伴随着一声低吼:“哈—迪—拉—!”

“哥哥~”瞬赶紧做出一幅可怜惜惜的样子,双眼占满了泪水,哈迪拉缓缓的转身,只见一辉双手插腰对着他怒目而视:“哈,哈哈,哥,你好呀!”

一辉不理他那副傻样,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拎着瞬的手,注意到一辉的视线,哈迪拉一边笑着一边放下瞬,还替她整了整衣领。

“哥哥~”瞬委屈的扑进一辉的怀里,一辉宠溺的哄着她:“不哭不哭,一会我替你教训欺负你的人。”哈迪拉一听赶紧准备逃跑,一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回来,“你要去哪里?”

“我,我回寝宫去。”

“别回了,去找索菲娅,有些事情我要和你们说清楚!瞬,你把星矢召回来去,我可不想说两次!”

“是!”瞬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星矢,“咦?怎么没信号?”一辉一头黑线:“你不知道用小宇宙通话吗?”

瞬连忙道歉经:“对不起,我被二哥吓得我忘记了。”哈迪拉一惊拔腿就跑……

 

第八狱

星矢正在与赫格斯续旧,一接到瞬的通知就赶了过来,见到个个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星矢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他又犯了什么错?

只见瞬已经换上了王袍高高端坐在宝座之上,手上还握着钥匙形黄金权杖。修普诺斯和达拿都斯兄弟分别站在台阶两侧,台阶之下,一辉和哈迪拉相对而坐,形成两边的趋势,他们的两边分别有两个空位,另外还有一个面对着瞬的座椅。

瞬开口说道:“星矢,赫格斯叔叔,请入坐吧!”

星矢看着那两个空位左右为难,他可不可以要求坐在瞬身边?或者站在她身边也行,那两个位置实在是太危险了。赫格斯见他不动干脆在哈迪拉身边坐下,这样一来他就只能乖乖坐一辉的身边了。

星矢无奈的走过去,坐下后才见到那个面对瞬的座位上坐着的正是索菲娅,另外还有一个像守护神一样旋浮在空中的白色身影。此时,两只古代生物出现在众人面前,慢慢走到瞬的身边,分别趴在两侧,瞬伸出手抚摸了下它们的毛发,它们亲昵的蹭着瞬的手。

看到这样的情景,星矢很不爽的臭着一张脸,可恶的卡鲁,竟然对瞬比对他还亲,它到底是谁的圣兽?咦?不对,他怎么吃起瞬的醋来了?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会议就开始吧!哥哥,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们索菲娅为何会附身于火凰了吧?”

大殿中响起瞬并不大的声音,但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到。这是撒旦第一次见到瞬身为冥王的帝王风范,他不得不承认瞬的确称得上是个优秀的君王。

一辉说:“这就要从当年索菲娅回魔界开始说起了。”

“我想还是让大家亲眼看看吧,”索菲娅说,“尤莉雅,麻烦你了。”

“好。”瞬说着举起黄金权杖向空中画了个圆,一个白色球体从权杖中射出,在众人的中间慢慢扩大直到一个人的大小。

索菲娅起身走向球体,将手放在上面,很快,那个球体之中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她自己:“当年,我回到魔界是打算替哈迪拉寻找尽快摆脱邪恶种子的方法。”随着她的诉说,球体之中慢慢浮现出影像……

 

魔界王宫

撒旦正在大殿之上听着手下的战报,斯兰特作为他的亲信站在他的边上。因为是大冬天,大殿中央的暖炉正生着火,侍从见炉里的火快灭了,就上前加柴。侍从打开炉盖,才刚刚往里面加了一根柴,炉里的火就一下子窜得一个人高,把侍从吓得摔在了地上。

火形成了一个弧度落在地上,慢慢形成一个人形,当那个人形慢慢清晰的时候,撒旦激动得站了起来:“索菲娅!”他叫出了那个思念已久的名字,那个与他命运相交的名字。

斯兰特见到索菲娅的出现立刻吩咐手下:“快!杀了那个妖女!”士兵们纷纷举起长茅将索菲娅围在中间。

“住手!”撒旦大呵,“她是我的王后,你们胆敢伤害她一下!”

“撒旦大人,她可是……”

撒旦怒呵:“斯兰特!不要挑战我的底限!”

“是!”

“来人啊!快去准备酒席,本王的王后回来了,本王要好好庆祝一下!”想了想又说,“传令下去,王后归来!举国欢庆!”

“我不是来和你庆祝的。”索菲娅平静的说,“你让大家都退下,我有些事要单独和你说。”

撒旦依言向众人挥了挥手,除了斯兰特以外的人都退了下去:“你要说什么,说吧!”

索菲娅抬眼看着斯兰特:“他呢?”

“斯兰特,你也退下。”

“可是……”

“退下!”

“是!”斯兰特不敢违抗命令,只好无奈的离开留下撒旦和索菲娅两人,从索菲娅的言行中撒旦就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些什么了,但依然叹道:“你说吧!”

果然,索菲娅开口就责问道:“你已经毁了亚路伊,为什么还要帮助宙斯对付尤莉雅他们?”

撒旦在心底冷哼,她总是为了那个女人来责备自己:“你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才回来的吗?”

“你回答我!”见他不回答,索菲娅面无表情的又问了一次,“为什么要帮宙斯?”

“因为我要除掉风魔神!只要她在一天,我就不能安心!”

“所以你就把邪恶种子给了宙斯?让他魔化哈迪拉?”

“说到哈迪拉还真是奇怪呢!他明明是哈迪拉,怎么就成了哈迪斯呢?如果他是哈迪斯,那么尤莉雅又是什么呢?这点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说我应不应该告诉宙斯呢?”撒旦阴邪的笑着逼近索菲娅,他这么一说,索菲娅显然急切了起来:“你告诉他了?”

“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傻,如果告诉了他,他还会对付冥界吗?他讨好他们还来不及呢!”撒旦大笑,索菲娅举起手就要打他巴掌,被撒旦一把抓住手,“你就为了那个女人要与我为敌吗?”

撒旦忍无可忍的吼了出来,愤怒迅速蔓延了全身,手中的力度也不断加重,索菲娅吃痛道:“放开我!”

撒旦放开了她顺势将她推到了地上:“你的力量变弱了。”

索菲娅叹着气放软了态度:“撒旦,告诉我解邪恶种子的方法好吗?”

“告诉你让你去救那个女人吗?你觉得可能吗?我好不容易把她逼了出来,怎么可能让她再回冥界?”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针对尤莉雅?”

撒旦眼睛一瞪说道:“只要她存在这个世上一天,我就永远不可能睡个安稳觉,我相信风魔神绝对有能力让被我收复的种族为她卖命来反击我,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她活着!”

“可是她并没有要和你争啊,她已经让出魔界回到了冥界,你却一定要对她赶尽杀绝。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如果她死了,你认为冥界会放过你吗?她手下的冥斗士绝对不是你的魔兵或者是魔斗士可以应付的,再加上睡神和死神,与冥界为敌根本就是以卵击石!”索菲娅将一切利害关系分析给他听,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我当然知道这些,所以我才会和宙斯联盟,我没有告诉他尤莉雅才是真正的哈迪斯是因为我要借他的手来搅乱冥界的秩序,现在我成功了不是吗?哈迪拉因为魔化独占了冥界,而她只能在人间流浪,他们不会想到是我在背后主导这一切。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没关系,如今她已经没有了拥护她的战士,光靠他们几个能成什么气候?”

索菲娅并不同意他的话:“你太小看他们了,你别忘了尤莉雅和哈迪是神祇!”

撒旦却完全不将尤莉雅放在眼里:“神祇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好,你不告诉我方法我总会有办法知道的。”索菲娅转身准备离开,撒旦说着已迅速移动到了她的面前,阻止她的脚步:“既然回来了,我还会让你走吗?”

撒旦轻轻拍了拍手,斯兰特就带着两人被捆绑住的人走了进来,索菲娅立刻就认出了他们:“雷纳德!尼娜!”

“索菲娅大人!”雷纳德和尼娜见到索菲娅的出现激动得从地上站起来,被斯兰特压了下去:“别动!”

“你为什么把他们抓起来?”索菲娅愤怒的质问撒旦。

“哼!这两个愚蠢的家伙,自从你死后就投靠了风魔神,可她被赶出冥界的时候,他们两个笨蛋不继续跟着她反而回到了魔界,被抓是自然的事,怪不得我!”撒旦邪恶的一笑,“不过他们正好可以拿来威胁你,如果你不想他们死的话,最好留下来,否则我可不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你威胁我?”

撒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当然也可以不被我威胁的。来人啊!带王后去她的寝宫!”

“是!”几个侍女进来准备带走索菲娅,尼娜趁着这个机会冲向了石柱,她她宁可死也不愿意让撒旦用自己来威胁索菲娅,可是,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拦住了她。

“斯兰特!把他们两个带去地牢,派人好好看管他们,别让他们再有机会寻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靠近他们!”

“是!”

 

王后寝宫

撒旦将索菲娅禁足在寝宫,派了几个侍女伺候她,包括侍女在内都不允许出寝宫一步,饭菜专门有人从窗户送进来。对此,索菲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她如果想出去这些看守的人根本难不了她,可是那地牢确实难住了她。如果是以前身为火魔神的她或许还能不被守卫发现,但也只能带走一个,可如今她的力量失去了一半,已经大不如前了,恐怕连一个人都带不走。

当晚,魔界举国上下都在举行庆典,庆祝王后的归来,索菲娅无奈之下只能盛装出席。庆典之上,因为撒旦的威慑力,那些曾经厌恶索菲娅的人们不得不将怒火藏在心底。

此时,阵阵微风抚过众人的脸颊,然而只有索菲娅一人听到了风中有一个极具磁性声音说道:“魔后,想要救你的人吗?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替我办一件事。”

“你是谁?要我办什么事?”索菲娅悄无声息的在心里暗道,双眼不断观察着四周。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那声音伴随着风渐渐远去,于是,整个庆典上索菲娅都心不在焉的,他是谁?他要她替他做什么事?有什么目的?

 

庆典之后,索菲娅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计算着等到晚上大家都睡着的时候去地牢看看。可是她刚想睡觉,侍女却说道:“索菲娅大人,您现在还不能睡,您先得净身,今晚您要侍寝。”

“什么?侍寝?”索菲娅讶异的问,侍女们恭敬的回答:“是的,撒旦大人多年来一直没有另娶,魔族需要新的血统,所以今晚魔后大人您要侍寝。”

“我不要!”虽说他们是夫妻,可如今的撒旦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撒旦了,她不愿意再与他为伴。

“你不要什么?”伴随着撒旦低沉的声音,门被打开了,侍女们见到撒旦都恭敬的向他行礼后纷纷退了下去。

“你要我侍寝吗?”索菲娅问他。

“你是我的王后,侍寝难道不是你该做的吗?”撒旦理所当然的说。

索菲娅瞪他:“我不是母猪。”

撒旦耸肩:“我不需要小猪。”

索菲娅的视线移向撒旦的下半身:“可你是种猪。”

撒旦黑线:“我不想做猪。”

索菲娅:“……”

撒旦:“……”

两人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撒旦慢慢走向床边坐下,伸手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索菲娅,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不想再失去你。”

“那你就告诉我解邪恶种子的方法,从此不要再报复尤莉雅他们了好吗?”索菲娅恳求他。

刚刚才稍微缓和的气氛立刻就又剑拔弩张起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索菲娅毫不客气的打开他的手。

撒旦摆出一脸委屈道:“你就不能不管他们吗?”

“那你能不能不管斯兰特?”索菲娅回道,“我和尤莉雅就像你和斯兰特一样,你们从小在一起,他是你童年唯一的玩伴,也是永远跟随在你身边的爱将兼挚友。我和尤莉雅也是如此,他们给了我童年最美好的回忆,就像亲人一样。我就像斯兰特,而尤莉雅就像你,这样的解释你明白吗?”索菲娅希望能够劝说撒旦放弃对付尤莉雅的念头。

“所以你为了她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好不容易离开魔界却又为了她不惜重新回到这里?”

“是,今天如果反过来,斯兰特是我,我想他为了你一定也会这么做的。”索菲娅说这些只是想让撒旦明白她并不是背叛他,而是无法见挚友有难而置之不理。

可是听在撒旦的耳里却成了她为了尤莉雅要与他为敌:“我不会再让你回到她身边!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你打算永远把我软禁在这里?当你的玩物?”

“你这是什么话?”索菲娅的话激怒了撒旦。

“我有说错吗?你将我软禁在这里,不给我自由,我每天只能等待着你的出现为你侍寝,不是玩物是什么?”

撒旦瞪大了双眼怒目而视:“你!”

“你瞪我干什么,我没说错!”索菲娅不甘示弱的说,虽然她现在的力量不如以前了,但是她不怕他,因为她了解他,更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于是,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起来……

“哈哈哈哈!小两口吵架还真是有意思!”一个陌生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魔宫?”撒旦大声呵道,而索菲娅听出这声音是刚才庆典上的那个声音。

“哼!小小魔宫能怎样?这世间有什么地方是我去不得的?”随着声音的由远及近,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撒旦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还有一丝压抑的感觉:“你是谁?”

“哈哈哈哈!”神秘男子仰头大笑,“小魔王,你别紧张,我不是来夺你那小小的王位的,不过我倒是想借你的魔后一用。”

“你休想!”撒旦立刻将索菲娅护在身后,就算打不过他也不会把索菲娅交给他!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神秘男子不屑的看他,“而且你的魔后好像并不愿意留在你身边哦。”

“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问问你的魔后就知道了,问问她是愿意留下还是跟我走?”

“索菲娅!”撒旦回头看着索菲娅,希望能得到她留下的答案,索菲娅沉默半晌之后开口道:“撒旦,对不起。”

索菲娅这话一出,撒旦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跌坐在床上:“是啊,在你的心里,尤莉雅永远比我更重要。”

“对不起。”索菲娅知道她伤害到了撒旦,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只能这么做了,她在撒旦身边蹲了下来,“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保证我会回来的。”

“你需要多久时间?一年?两年?十年?一百年?”撒旦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受伤的神色,“还是说永远?”

“只要一切都结束,只要尤莉雅回到冥界,只要你们不再为敌,只要……”只要让她再见一次复原之后的哈迪拉,只要让她和哈迪拉好好做个了结,“只要一切恩怨都解开,我就回来。”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会回来?”事到如今,他还能相信她吗?

“我……”索菲娅还没开口,那神秘男子打断道:“你不是关了她的手下吗?放他们自由,只要他们还在她当然就会回来。”

撒旦急忙转头带着一抹童真一般的眼神问索菲娅:“会吗?”

“会!”索菲娅明白神秘男子是在帮她,于是就顺着他的话说道,“可是如果你杀了他们,我就永远都不回来了。”

撒旦很是听话的点头:“好,我这就去放了他们!”

“不用了。”一阵风吹过,雷纳德和尼娜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索菲娅大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放心吧。”索菲娅紧紧的握着他们的手说,“雷纳德,尼娜,我要走了,从今以后你们就留在魔界,听从魔王的命令行事,知道吗?”

“索菲娅大人,让我们和你一起去吧!”

“不,我不能带你们走,魔界才是你们的家,如今你们已经不能再跟着我了。好好效忠撒旦,这里是你们的家乡,好好保护魔界,知道吗?”然后她又用小宇宙说道,“雷纳德,尼娜,你们跟着撒旦,如果他要伤害尤莉雅,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她,知道吗?”

听到这样的嘱咐,二人才明白原来她是为了保护尤莉雅,于是点头并用小宇宙回答:“我们就算拼尽性命也一定会保护好尤莉雅公主的!”

主仆三人道别完毕后,索菲娅准备离开,撒旦还是放不开她,最后关头还是不愿让她离开,拉着她的手说:“不,索菲娅!我后悔了,我不让你走!”

索菲娅回头目光坚定的说:“抱歉,撒旦,今天我必须走。”

撒旦握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说:“为了那个女人,你真的再也不管我了吗?就算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你也无所谓吗?”

“对不起。”一句简单的道歉,却让撒旦的心彻底的冷了下来,他霸道的说:“我不准你走!”

“不准?你的不准在我面前能有什么用?”神秘男子轻蔑的说,撒旦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球袭向神秘男子,神秘男子一只手就接了下来,黑色光球片刻就成了一颗黑珍珠。

“就魔族而言,你的力量的确已经算是很强了,但是要真想对付哈迪斯的话,你还得再多练个几万年。”神秘男子漫不经心的将黑珍珠一口吞下,“你的王后我带走了!”

“不!”一阵强烈的大风吹起,将神秘男子和索菲娅包围了起来,“索菲娅!”

撒旦叫着索菲娅的名字冲向他们,试图将索菲娅拉回来,可是没能来得及。风停下之后,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撒旦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对着已经空无的索菲娅曾经站过的地方叫着她的名字。可是无论他怎么叫也已经没用了,于是他就这样趴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时不时还用手捶着地面。

看着这样的撒旦,雷纳德和尼娜不得不承认他是真心爱着索菲娅的,尼娜走过去扶起他安慰道:“撒旦大人,您别难过了,我们会留在您的身边的,相信索菲娅大人一定会回来的。”

 

另一边,一阵风吹起,神秘男子带着索菲娅出现在魔界通往人界的入口处:“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人界。”神秘男子说,“我帮你救了你的手下,你要帮我办件事。”

索菲娅看着神秘男子,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和哈迪拉很相像:“你到底是什么人?要我办什么事?”

“我要你做的其实也是你想做的事情。”神秘男子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说,“我要你到哈迪斯的身边去,把这个家伙作为礼物送给他们。”

神秘男子一伸手从旁边的空气中抽出一个人来,索菲娅奇怪的问:“他是谁?”

“他是魔族打入亚路伊的奸细,就是他打开城门让魔族神不知鬼不觉的攻进亚路伊,造成了亚路伊的毁灭。”神秘男子踢了他一下说,“哈迪斯他们一定很想为亚路伊报仇,我要你将他送给他们。”

“就这么简单?”索菲娅才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只见神秘男子随手一摊,赫然出现了一只火鸟,“这是火凰吗?”索菲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竟然能得到上古神兽?

“哈哈哈!不愧是烈火女神,不错,这就是火凰!”神秘男子大笑道,“我问你,你离开魔界以后打算去哪里?”

“我想去找尤莉雅,可是……”

“可是撒旦一定会去找你,如果你留在她的身边一定会给她带来麻烦,”神秘男子接着她的话说,“如果你想待在她身边又不被撒旦发现,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变成火凰。”

“什么?”索菲娅完全搞不明白男子的清奇丝路。

“哈迪斯他们决定以雅典娜到圣斗士的身份与冥界对抗,如果你寄生在火凰之上就能以神兽的身份留在他们到身边,我要你暂时以这家伙为主人,控制他去参加圣斗士争夺战,将他作为礼物献给哈迪斯他们。”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神秘男子问:“你可有去过以前的冥界?”

“没有。”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神秘男子找了块岩石坐下开始叙说那段被遗忘的过去,“冥王的小宇宙会直接影响冥界的变化,如果是光明的小宇宙,冥界就会随着小宇宙的光明属性变得就像是在天堂一般,相反如果是黑暗的小宇宙,冥界就会变成真正的地狱。因此,历代冥王都会有一个与他们有着相反属性小宇宙的兄弟,以起到中和的作用,让冥界保持与其他各界一样四季分明的世界。无论是天堂或者是地狱般的冥界都不适合亡灵与恶魔同时居住。我父亲那一代的冥王就是黑暗面的,到了我和他们的父亲,也就是我和哥哥这一代,冥王是属于光明的哥哥乌克利忒。”

“那么你是……”

“我是属于黑暗的乌克诺斯。”

“那为什么从来没听尤莉雅他们提起你呢?”

“因为早在他们还没出生之前,我和哥哥之间发生了矛盾,我就离开了冥界,再也没有回去过。”说到这里,乌克诺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抬头看向天空,眼中透露的是无限的寂寞和悲伤。

他的眼神触动了索菲娅,她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是什么样矛盾?可以告诉我吗?”

“我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乌克诺斯开始回忆过去,“我和乌克利忒的感情一直很好,从小,无论我们做什么事都要腻在一起,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可以与对方分享,唯独只有女人不可以。海瑞是我们同母异父的妹妹,是一次父亲带我们去看母亲的时候认识的她。第一次见到她,她的微笑就像阳光般照进了我的心里,我立刻就喜欢上了她。我主观的认为她也是喜欢我的,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她可能喜欢乌克利忒。后来我常常回去看望母亲,也是为了看她,每次我都会叫乌克利忒一起去。可能因为我的神经比较大条,居然从来都没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明明那么明显的互动我竟然完全没看到。”乌克诺斯说到后来的语气中有一分自嘲的意味。                                                                                      

“我竟然会忽视他们的亲昵,他们那相似的笑容,他们手握手的坐在一起。每次我都会好玩的坐在他们中间,心里想着一边是我爱的女人一边是我最亲爱的哥哥,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乌克诺斯越说越兴奋,可是只有那么一会,他的眼睛就黯淡了下来,“直到有一天,乌克利忒告诉我他要娶海瑞,那时候我就好像被雷霹中一样,感觉我的世界一下子就崩溃了,我最亲爱的哥哥和我最爱的女人背叛了我。然后我和乌克利忒大吵了一架,我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卑鄙,抢了我的女人,然后我就离开了冥界。因为他的小宇宙是光明的属性,所以即使我不在冥界只要有我的小宇宙就行。”

“离开冥界之后,我就到处游荡,在那些日子里我重新回想了过去的一切。这才想到了那些我原本忽视的细节,原来海瑞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乌克利忒,原来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却从来都没有问过海瑞到底喜欢谁。而乌克利忒也一直都包容着我的任性和无知,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只是默默承受。一开始我是不愿回去,后来我是没脸再回去只好继续在外面游荡。有一天我在经过魔界的一片树林的时候,见到一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女。她有着和乌克利忒一样的绿色长发和绿色的眼眸,不同的是她的眼睛更清澈,她就像个仙女一样美丽。”

“是尤莉雅!”索菲娅说。

乌克诺斯摇了摇头说:“应该说她是未来的尤莉雅,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冥界的气息,加上她的绿发和眼眸,我知道她就是下一代的冥王。更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她的小宇宙中竟然同时拥有光明和黑暗两种属性,并且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所蕴藏的无比强大的力量。”

索菲娅叹息道:“她的力量正是她悲惨命运的原因。”

乌克诺斯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观点:“出于好奇我跟着她来到了树林深处,看到了幼年的哈迪和哈迪拉,还有怀着身孕的海瑞。原来她是从未来来看海瑞的,从那以后,其实我常常都会去看他们但是却从来不敢让他们发现我的存在,只是默默的祝福他们能够幸福。尤莉雅出生到时候其实我也在,我亲眼见到海瑞将自己力量给了尤莉雅之后在乌克利忒的怀里死去。”

“自从海瑞死后我也离开魔界,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魔界已经完全变了个样,我回到森林看到了变成废墟的小屋。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回去冥界,从哈迪和哈迪拉的谈话中我才知道乌克利忒也死了……”乌克诺斯再也控制不住的低头用手捂住脸,索菲娅清楚的听到了他哽咽的声音,可却不知道改怎么安慰他。

乌克诺斯接着说:“直到那时我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愚蠢,为了从来不属于我的女人和哥哥闹翻,一气之下离开冥界。后来却因为觉得对不起哥哥而不敢见他,最后甚至在哥哥最痛苦的时候离开他。如果那时候……如果海瑞死的时候……我回到他身边的话,或许他就不会一心求死了。就算他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至少有我在他身边就绝对不会让宙斯伤到他一分一毫,更不会让他去求死。”乌克诺斯说到后来情绪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索菲娅默默的看着他将脸埋进双手,心中感慨着原来他也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普通人,索菲娅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不要难过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无法改变过去。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你的哥哥,那就替他好好照顾他的儿女吧!”

“我正是这么想的,”乌克诺斯调整了一下情绪说,“我想他们一定想替亚路伊报仇,所以就找到了这个家伙,打算作为见面礼送给他们。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刚才看那个小魔王的样子像是后悔让你离开了,说不定你一走就派人到处找你了,如果你以现在这个样子留在他们身边,一定会被他找到的。”

乌克诺斯的话刚说完,就听到火凰大叫了一声拍打着翅膀,两人回头只见一群士兵正从山下跑来,撒旦骑着马跑在他们的前方。

“哈哈,小魔王果然来了。”乌克诺斯饶有兴趣的说,“看来他是真要把你带回去才行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索菲娅说完果断的附身到了火凰身上,“我们快走吧!”

“好嘞!”乌克诺斯将火凰收起,捡起那个叛徒就往入口扔了进去,扔完之后还拍了拍手,“呼!这家伙是猪吗?吃什么东西吃得那么重?”他刚想进入通往人间的入口,就被几只长枪给拦住了。

“索菲娅在哪里?”撒旦一来就问索菲娅的下落,口气冰冷得就像千年寒潭一般。

“哎呦,小魔王啊,你可来晚了,你的魔后刚刚被我扔到人界去。”乌克诺斯摊着手摆出一幅无辜的样子。

撒旦举起自己的佩剑就砍了过来,乌克诺斯轻轻松松往左边一闪,撒旦又往左边砍,他又往右边闪,两个人就这么一左一右的来回闪躲起来。最后,撒旦大吼一声,举剑指向天空,一道雷电猛的劈了下来。乌克诺斯不缓不急的站在原地,周身被一股由风形成的气流包围着,雷电在碰到气流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而乌克诺斯却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撒旦不敢相信的说,他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我说小魔王啊,难道你不知道风是克雷的吗?你真该好好补补课了!”乌克诺斯一边说着向他伸出手,随着他邪恶的笑容扬起,一阵强风吹起,将撒旦和他的手下吹得向后退了好几步,“好了,好了,我不和你玩了,我得去找我可爱的小侄女去了,拜拜了,小魔王!”

“等一下!告诉索菲娅,如果她不回来我就杀了雷纳德和尼娜!”

“我说你个小魔王就是不会打算盘吧!你要是杀了他们,你的魔后没了把柄在你手里,她还会回来吗?”

“你!”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乌克诺斯一边说一边往入口挪。

“你别跑!”撒旦伸出魔爪就差那么一点却让他给溜了,“可恶!”

 

图像到这里就消失了,索菲娅吐了口气将手从那光球上拿了下来:“这就是当年我去魔界所发生到事了。”

“乌克诺斯?”看完这些哈迪拉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问,“我们竟然还有一个叔叔?”

“还是个做事不合逻辑,爱搞怪又爱玩更爱整人的老顽童。”一辉一边说一边将视线投向哈迪拉和瞬。被看的两人莫名的交换眼神,干嘛看我们啊?我们又没做啥事!

“哈哈!阿瞬,你的叔叔很好玩哦!和我有一拼,哈哈!”星矢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引来了兄妹三人的侧目,在感受到六道X光线的威慑下,乖乖闭上嘴。

“所以,你们就参加了圣斗士的争夺战了是不是?”瞬回忆起当年那个她的对手,那个人的确很强,如果再打个几百回合她自己都不一定有把握能赢,“那时候叔叔应该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体在与我决斗吧!他的实力的确很强,如果他没有离开冥界,我想他一定会有办法制住当时魔化的二哥。”

“可是哥是怎么知道火凰就是索菲娅的?”哈迪拉不明白的问。

“当时我在和那个家伙决斗的时候就发现火凰似乎是有思想的,一开始我本能的以为是那个家伙在控制火凰,但是后来我发现是火凰在控制他。”一辉回忆起当年,“我收服了火凰之后的那天晚上……”

 

时间回到神话时代,回到当时的圣斗士争夺战。

一辉取得凤凰座圣衣的当天晚上,他独自来到圣域后面的一座小山坡上,召唤出白天刚刚收服的火凰。

一辉看着火凰的眼睛问:“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火凰对他点了点头,扑打着翅膀,周身的火焰瞬间大放,一团火球从火凰身上分离,落在地面上,火焰中慢慢出现一个火红的身影。

“索菲娅?怎么会是你?”一辉有些惊讶,她不是去魔界了吗?怎么会变成火凰出现?

“哈迪哥哥,我现在只能以火凰的身份待在你们的身边了。”索菲娅说。

“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火凰?”哈迪奇怪的问。

“我回到魔界之后就被撒旦软禁了起来,是乌克诺斯叔叔救了我,为了躲避撒旦的追踪我只好附身于火凰之上。”索菲娅将魔界的事情据实以告。

“乌克诺斯?我们的叔叔?”哈迪皱眉才刚问完就听一个声音说道:“好小子!居然这么没大没小的,这火丫头至少还会叫我一声叔叔,到你这就直呼我的名字了!”

哈迪的面前出现了一阵一个人高的小型龙卷风,风停之后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他的样子竟然和他已死的父亲有些相似,而更多的则有些像哈迪拉,同时还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冥界的气息,可是只有一会就消失了,但却足以让哈迪捕捉到。

“你是什么人?”他身上有冥界气息,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他必须小心防范。

乌克诺斯见到哈迪一脸严肃的防备他的表情,捧腹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的大侄子哟,你不用这么认真吧?哈哈!你这表情还真像乌克利忒,哈哈!”

哈迪的头上已经冒出了N个十字,语气也变得冷漠了起来:“你认识我父亲?”

“哎哟,我不行了,哈哈!你简直就是一个小乌克利忒,哈哈!”乌克诺斯指着哈迪大笑,引来哈迪的极度不满,大声呵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哟,我的大侄子哟,你那么凶干嘛?会把我这个老人家给吓坏的!”见哈迪双拳紧握,脸爆青筋,俨然一幅快要发火的样子,乌克诺斯清了清喉咙说,“好吧,我告诉你,你们的父亲是我的亲哥哥,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你是说你是我们的二叔?”哈迪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站在他眼前的“叔叔“。

“嗯嗯,没错。”

“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在骗我?”

“喂喂喂!我干嘛要骗你?虽然你长得比较像乌克利忒,但又不是他,我干嘛要骗你?还帮你们把小魔后给救出来了,你居然还怀疑我,真是没天理啊!没天理!”乌克诺斯被哈迪气得又是蹦又是跳的,他好心帮他们竟然还被怀疑?太过分了!

看到如此孩子气的二叔,哈迪头上冒出一滴冷汗,这个二叔根本就是哈迪拉和哈迪斯两个人的翻版嘛:“咳嗯,那你来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来给你们送礼物的!”乌克诺斯兴奋的手舞足蹈,“就是你今天的对手啰,他就是魔族打入你们亚路伊的奸细,就是他把魔族引进城最终导致亚路伊的灭亡。这可是我为我的大侄子和小侄女精心挑选的见面礼,当然还有她。”乌克诺斯指着索菲娅说,“所以,我也已经利用了人类的身份报名参加了明天的仙女座争夺赛。”

哈迪一听脸色立刻就拉了下来,警觉的问:“你想做什么?”

“大侄子,你别紧张,我是不会伤害我的小侄女的,我不过是想看看新冥王的力量如何,看看她是否有能力领导冥界。”乌克诺斯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放心,仙女座的圣衣早晚会是她的。”

“但愿你说得不会错,如果你敢伤害尤莉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哈迪才不管他是不是叔叔,只要敢伤害尤莉雅的人他一个不放过!

“行,行,我当然知道你把妹妹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没人能与她相比。”乌克诺斯凑近哈迪的耳边说,“包括……你的父亲。”

惊讶在哈迪的眼中稍纵即逝,他缓缓勾起唇角说道:“你既然知道就最好安分一点。”

“啧啧啧啧啧,你的口气真是越来越像乌克利忒了。”乌克诺斯摇着头心想,这个乌克利忒真是害人不浅啊,好好的一个大侄子就这么被他害惨了。

“谢谢夸奖。”哈迪斜眤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乌克诺斯仰天大笑起来,一会又停止了笑声,表情凝重的拍着哈迪的肩膀,“你会是个好大哥,好好对待你的弟弟妹妹。”说完一阵风吹起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一句:“火丫头就交给你了!”

他离开后,只剩下哈迪和索菲娅以及火凰,索菲娅这才开口问道:“哈迪哥哥,尤莉雅她还好吗?”

哈迪仔细想了想说:“她很好,不过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火凰就是你。现在想要找到你的人恐怕不止撒旦一个人,你跟在尤莉雅身边,依她的性格又怎么会让你以火凰的身份生存?哈迪拉早晚会发现你的,那样你就会给尤莉雅带来麻烦,另外宙斯也在寻找尤莉雅,如果你出现在她身边,被撒旦找到就等于被宙斯找到,我不能让尤莉雅冒险,所以……”

听哈迪这么一分析,索菲娅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是绝对不能让尤莉雅有任何闪失的,任何对尤莉雅有危险的事物,哈迪都绝对不会让他们威胁到尤莉雅:“我明白了,哈迪哥哥,我会附身于火凰之上并且封闭神识沉睡,在圣战结束之前绝对不会与尤莉雅见面的。”

哈迪知道他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是为了尤莉雅他只能这么做:“谢谢你的理解,索菲娅。”

索菲娅的谅解让哈迪的紧绷的心情稍缓了一下,只要是为了尤莉雅他什么都能做,即使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就如同他的父亲……

 

“事情就是这样了。”一辉收起回忆说。

“这么说二叔是借用了人类的身体和我决斗了?”瞬只要一想起那个最后睡着的家伙就可气,要不是因为她见到一个白色身影从那人的身体离开,她一定会把那睡着的家伙打得半死,那样的行为简直太侮辱她了!

“哥,那你现在知不知道二叔在哪里?”哈迪拉兴奋的问,如果能把他找回来那他不就可以轻松了吗?

“不知道,自从他和瞬决斗之后就走了,我们一直没有联系。”

“不会吧?”哈迪拉听了很是失望,他还想让他帮忙看管冥界,自己也想学星矢和瞬,带着贝瑟芬妮去周游世界。

“我看你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他要是会答应你也就不用在外面游荡了。”一辉早就看出哈迪拉打的主意,一盆冷水泼上去。

“咳嗯,哥哥,二哥,看这里看这里,”瞬见他们两个完全无视她,用咳嗽将他们她的存在,“其实呢,撒旦之所以与宙斯联盟是为了寻找索菲娅,而现在索菲娅已经回来了,她也向我保证会看好撒旦不会再让他做坏事,而且星矢和冰河也不计前嫌的请求我救他,所以我答应了索菲娅的请求。但是要替她重塑身体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如果要在短时间内完成的话,就必须借助哥哥和二哥的力量,所以我想……”

“你想让我救他?”哈迪拉还没等瞬说完就先跳了起来,有没有搞错?

瞬知道他是最讨厌撒旦的,但依然要劝他:“二哥,连星矢和冰河都已经不再计较了,你又何必计较这些呢?”

“我怎么能不计较?”他可是抢走索菲娅的人啊!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情敌了,居然让他救自己的情敌?

“哈迪拉,你要与我计较,我还没与你计较呢!”那个像守护神一样悬在半空的撒旦终于忍不住开口和哈迪拉争辩起来。

“你要与我计较什么?”

“那你又与我计较什么?”

“我……”哈迪拉看了索菲娅一眼,只见她对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让他别再计较了。

“哈迪拉,你要与我计较不如就等我恢复实体后我们好好打一场分个高低!”撒旦用激将法激他,果然奏效了,只见哈迪拉拍着座椅扶手说道:“好!我就给你个实体!”

此话一出,一辉摆出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瞬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星矢在一边窃喜暗道他也太好骗了,站在台阶上的修普诺斯和达拿都斯也在偷笑,哈迪拉身边的赫格斯想笑却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哈迪拉侧头在他耳边说道:“想笑就笑出来,别憋坏了身子。”他这么一说赫格斯一下子爆笑出来,哈迪拉一拳挥过去,被赫格斯敏捷的挡了下来,哈迪拉撇嘴说,“哼!你倒是反应挺快!”

瞬笑着问一辉:“那么哥哥你的意见呢?”

“我没什么意见,你们都同意就行,反正如果他将来继续做坏事,大不了再杀他一次呗!”一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凡的事情,但因为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就是能让在场的人们感觉到强烈的威慑力。

瞬尴尬的笑着说:“呵,呵呵,那就这么决定了。撒旦,在这期间我会为你准备一个适当的寄宿体,但是你的力量可能会有所减弱,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撒旦说,既然索菲娅已经回来了,寻到力量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星矢焦急的徘徊在第八狱的门外,瞬、一辉、哈迪拉正在里面替撒旦制造新的身体,索菲娅和那个白影守护神在一边拿他当猴看。

“怎么那么久还没出来啊?”星矢继续不停的来回走动,两只守在门边的大猫终于忍无可忍对着他大吼:“你能不能安静点?走来走去的烦不烦啊?”

“切,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活化石来说我了?”

“你说什么?”剑齿虎一听到“活化石“这三个字立刻就跳了起来冲向星矢,卡鲁吓得赶紧抓住她:“剑齿虎,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你放开我!”剑齿虎拼命挣扎,对着星矢张牙舞爪,“可恶的星矢!别以为你是卡尔转世我就不敢对付你!”

“来呀!来呀!你来呀!你就是活化石!活化石!活化石!”星矢完全不怕她的威胁,剑齿虎本是瞬用血液和灵魂制造出来的,可不知为什么他只要和剑齿虎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好像犯冲一样,不过只要剑齿虎变成人形他立刻就乖乖就范。

“可恶!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剑齿虎!”剑齿虎怒火冲天的变成了人形,撂起袖子准备和星矢大干架,“死星矢!来啊!看看我们谁比较强!”

可是此时的星矢哪里还有心思和她打架,就她那张和瞬一模一样的脸就把他给迷得神魂颠倒两眼直冒爱心,卡鲁见到这样的主人无奈的用爪子捂住脸,心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的主人?剑齿虎见到星矢一幅花痴样,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上去,可是星矢不管她怎么打都是一幅花痴样傻傻的望着她。

一边看戏的撒旦和索菲娅两人无聊的打着哈欠:“索菲娅,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

“这种情况不用想都知道是剑齿虎了。”索菲娅回答,这可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事儿。

“可是……”撒旦顿了顿说,“我觉得他们两个都会输。”

“为什么?”索菲娅不明所以的问,明明是剑齿虎比较强悍嘛!

“因为……”撒旦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眼睛深邃的看着第八狱的那扇门,“有人要爆发了。”

索菲娅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现在是灵体,不是说冥界的灵魂和恶魔都是由冥王的小宇宙来安抚他们的吗?所以我现在可以感觉到她的怒火哦,你看!”撒旦指着星矢和剑齿虎的方向说,“她来了。”

索菲娅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星矢和剑齿虎之间多出了一个身影,那人双手插腰,两眼冒着火光对着两人大吼:“你们闹够了没有?给我安静点!”

剑齿虎一见到瞬急忙把星矢扶起来,假装替他拍灰尘:“主人,我没有欺负卡尔王子,真的。”

“阿瞬~~”星矢戴着两只星星眼扑向瞬,瞬完全不留情面的一掌把他拍到地上:“吵死了!不知道这里需要安静的吗?”

“可是我担心你嘛!”

“这里是冥界,有什么好担心的?”瞬用手点着星矢的胸膛说,“我警告你们两个别再吵了,再吵我就把你和卡鲁对换灵魂!”

此话一出,星矢立刻闭上了嘴,卡鲁莫名的瞪大眼睛看着瞬,嘴里小声的嘀咕:“为什么他们两个吵架要牵扯到我啊?”

这话立刻就惹来了瞬的斜眼,卡鲁识趣的低下了头,剑齿虎还在一边偷笑,瞬又将矛头转向了她:“还有你!再吵我就把你变成撒旦!”

“啊?”“什么?”剑齿虎和索菲娅一听同时大叫了起来,这这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瞬说完甩上门进了第八狱,只留下已经被风化的四个人,不对,是两个人,两只古代生物,外加一个被雷到抽搐的灵魂……


Bad Apple

一个乱七八糟的脑洞

灵感来源于知乎提问:鲁迅姓周,文笔流畅,为什么不叫周笔畅?


天马座诞生的时候,希望他的人生星光璀璨,矢志不渝,所以起名叫光志。


天龙座诞生的时候,希望他的人生紫气东来,龙虎精神,所以起名叫奇虎。


白鸟座诞生的时候,正是大雪纷飞,河海冰封的景象,所以起名叫雪海。


凤凰座诞生的时候,有一片光华,辉煌无比,所以起名叫片仔煌。


仙女座诞生的时候⋯⋯有一个幼女抱着一团黑糊糊的宇宙来找片仔煌抢弟弟,片仔煌在转瞬间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于是起名叫转间

灵感来源于知乎提问:鲁迅姓周,文笔流畅,为什么不叫周笔畅?


天马座诞生的时候,希望他的人生星光璀璨,矢志不渝,所以起名叫光志。


天龙座诞生的时候,希望他的人生紫气东来,龙虎精神,所以起名叫奇虎。


白鸟座诞生的时候,正是大雪纷飞,河海冰封的景象,所以起名叫雪海。


凤凰座诞生的时候,有一片光华,辉煌无比,所以起名叫片仔煌。


仙女座诞生的时候⋯⋯有一个幼女抱着一团黑糊糊的宇宙来找片仔煌抢弟弟,片仔煌在转瞬间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于是起名叫转间

雪夜幻影

【永恒前传】第二十章 暴露行踪(女瞬,星瞬,圣斗士同人)

当晚,所有人都入睡之后,卡尔悄悄来到和哈迪他们约好的地方,却不见半个人影,他到处寻找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了进去。他的突然消失让一路跟踪他而来的人感到惊讶,他走到卡尔消失的地方,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风之域

“卡尔,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塞缪尔带着责问的口气道。

“我急着来找你们,没有注意啦!”卡尔抱歉的说着将尤莉雅拉进怀里担心的问,“尤莉雅,你有没有受伤?今天哈迪拉竟然真的对你动手!”

“我没事,”尤莉雅说,“二哥所用的力量根本连一半都没有。”

“什么?难道他……”

“我想哈迪拉的意识可能已经恢复了。”哈迪分析道,“之前索菲娅留下的信中说到只要毁...

当晚,所有人都入睡之后,卡尔悄悄来到和哈迪他们约好的地方,却不见半个人影,他到处寻找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了进去。他的突然消失让一路跟踪他而来的人感到惊讶,他走到卡尔消失的地方,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风之域

“卡尔,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塞缪尔带着责问的口气道。

“我急着来找你们,没有注意啦!”卡尔抱歉的说着将尤莉雅拉进怀里担心的问,“尤莉雅,你有没有受伤?今天哈迪拉竟然真的对你动手!”

“我没事,”尤莉雅说,“二哥所用的力量根本连一半都没有。”

“什么?难道他……”

“我想哈迪拉的意识可能已经恢复了。”哈迪分析道,“之前索菲娅留下的信中说到只要毁了哈迪拉的身体就能消灭邪恶种子。”

“毁了他的身体?”卡瑞说,“这可能吗?”

“今天卡尔不是打伤他了吗?”哈迪反问道。

“那是因为我看到他伤害尤莉雅,一时气恼才……”突然,一个想法窜入卡尔的脑中,“等等,难道他就是为了激怒我们才故意攻击尤莉雅的?”

“对,卡尔哥哥打中他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灵魂脱离了他的身体。”尤莉雅补充道。

“邪恶种子是可以控制哈迪拉的思想,但它无法控制脱离身体的灵魂,或许他就是为了借助外力将灵魂打出来。我想他原来可能是想激怒哈迪的,可没想到卡尔的暴发力反而更强。”塞缪尔照着他们的推断说下去。

“他会把他的身体放在哪里?”卡瑞问道。

“能够完整保护好他的身体的恐怕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只有神祇才能进入的极乐世界,而他的灵魂则必须寄住在他人的体内才行。”哈迪分析道,“所以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进入冥界到达极乐世界,毁掉他的身体。”

“可是我一直不明白哈迪拉既然已经恢复了意识,他为什么不直接把尤莉雅接回冥界呢?偏偏要这么大费周章?”塞缪尔想不通的问。

“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你想想如今的冥王在众人眼中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哈迪问。

“邪神,恶魔的化身。”

“对,所以他不能把尤莉雅接回去,他必须继续这将这个角色扮演下去。何况现在冥界与人间已经开战,就算尤莉雅回到冥界,圣战也必须继续下去,冥界绝对不可能向雅典娜认错。神祇之间的战争一但开始,要想结束就没那么简单了,除非有一方彻底失败。还有,如今的情势之下,恐怕天界众神都在关注这场圣战,尤莉雅不是一直有被监视的感觉?恐怕就是……”

“你是说宙斯?”卡尔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他一直不敢说出来。

“所以哈迪拉不能公开与我们有所交集,如果他真的已经恢复意识,他应该会考虑到这一点,至少圣战没有结束之前,宙斯应该不会轻易伤害尤莉雅,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雅典娜的圣斗士。”

“那么,我们现在就只能以雅典娜圣斗士的身份去冥界了?”卡瑞问道。

“对,所以卡尔,你就委屈一下好好保护雅典娜,只要圣战结束就没问题了。”哈迪拍着卡尔的肩膀安慰的道。

 

女神殿

“突然消失了?”听到回报,雅典娜感到很惊讶,“什么叫突然消失?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消失?”

“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属下一路跟踪佩加索斯·星矢来到后山,他就突然消失了。等属下走过去的时候什么也没发现,属下等了很久没见他出现就回来了。”

“附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如果是人为的空间转移,一定会有磁场波动才对。”雅典娜问道。

“没有,属下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象。”

“女神,您认为呢?”教皇问道。

雅典娜想了想道:“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是!”

 

尤莉雅回到自己的住所,刚进门就发现不对劲,冰凉的感觉从脖间传来:“把门关上!”尤莉雅听出来人的声音并没有太多思考就关上了门:“别乱动,否则我可不保证你的人头不掉!”

“你不会杀我的。”尤莉雅肯定的说。

“哼!你就你这么肯定?”

“如果你杀了我,星矢会恨你的。”

对方听她这么说很生气,权杖更加贴近她的脖子:“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你当然敢动手,”尤莉雅不慌不忙的说,“但在你动手之前最好先想想后果,不要为了我毁了整个圣域。”

“你……”看来对方是真的被她气着了,安静的夜色中清晰可听见她气急的喘吸声,“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他们几个那么在乎你,却对我视若无睹?还有,为什么星矢竟然为了你拒绝我?你不过是个男人,你凭什么和我争?”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他们在乎我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像亲兄弟一样。至于星矢,最终他不是也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你还要追究这些干什么?”

“哼!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对你的特别,那绝对不是普通兄弟应该有的感情,他对你根本就是……就是……”她越说越激动,凭着微弱的星光也可以清楚看到她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

“嘻嘻!”尤莉雅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气道。

“原来你是在忌妒啊!”尤莉雅笑着将权杖推开,“你放心,我不会和你争的。”

“真的?你不是骗我的吧?”对方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你自己不是也说了我是男人,我和星矢根本不可能的,他之所以对我那么好是因为我小时候胆子很小。以前哥哥们不在的时候,都是他陪着我保护我,久而久之我们也都习惯了依赖和被依赖,所以我们之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的。”尤莉雅耐心的解释。

“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吗?”

“当然没有。”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从现在起你最好和星矢保持距离!”说完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后尤莉雅关上门将身子贴在门上,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总算瞒过去了……”

“你是真的想瞒她还是真的想把卡尔让给她?”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尤莉雅打开门只见哈迪正背倚靠着门边的墙上:“哥哥?你怎么……”

“回答我,尤莉雅,你是不是有把卡尔让给雅典娜的打算?”哈迪严肃的问。

尤莉雅低着头说:“我,我刚才只是……”

哈迪叹道:“幸好今天听到这些话的是我而不是卡尔,否则以他的脾气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带你离开,那样我们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哥哥……”尤莉雅奇怪地抬头看他,“难道你不是来责怪我的吗?”

“我干嘛要责怪你?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卡尔,但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来说,你做出这样的决定并没有错。你是冥王,所以有时候你必须为了冥界而放弃感情。如果今天你为了卡尔而和雅典娜发生争执,这对冥界来是极大的损失,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冥界的事物而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哈迪说了一堆以冥界利益为中心的话,在眼下的情势之下实在不是谈论感情的时候。

“是。”尤莉雅不免有些失望,虽然她知道哈迪说的话没有错,她的确不应该为了感情的事而不顾冥界的是非,但如果真的要她就此放弃还真的有些不舍,“只是……我怕卡尔哥哥他会……”

“或许你并不需要让他知道,反正等他跟着雅典娜转世之后也就会忘记前世的一切了。”哈迪见尤莉雅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想这么多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趁现在好好珍惜和卡尔相处的机会,或许从下一世开始你们可能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嗯,我知道。”尤莉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

“别难过了,你要做一个优秀的冥王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这也是注定的事。”哈迪安慰的道,“你要放弃一些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物才能得到当相应的成功,”

哈迪边说边离开,最后已经见不到他的人,但尤莉雅还是能够清楚地听到他的话:“这是每一代冥王必须经历的,尤其是女性……”

“成功的代价……最重要的事物……”尤莉雅僵硬地反复着这两句话,直到累急了才慢慢熟睡过去,但嘴里还不停的重复着,连做梦也在说……

 

几天后的一次任务之后,卡尔臭着一张脸去找尤莉雅,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往外跑。哈迪他们见不对劲就跟了出去,只见卡尔带着尤莉雅一路来到他们常去的地方才放开她的手。

尤莉雅看他脸色很难看,好像在生气的样子,奇怪的问:“卡尔哥哥,你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还没问你怎么了呢!”卡尔没好气的回答,尤莉雅不甘示弱的抬起头:“你到底怎么了?我又没惹你,你生什么气嘛!”

“你!”卡尔欲言又止,转身背对尤莉雅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再面对尤莉雅,“你和雅典娜说了些什么?什么叫做你不会和她争?你真的打算把我让给她吗?”卡尔越说越激动,“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要把我让给别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不是一件礼物让你说送就送,更不是一块抹布让你说扔就扔!”

“这些都是雅典娜告诉你的?”尤莉雅此时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卡尔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响:“她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瞒着我?到最后我甚至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你给送出去了?”

“对不起,卡尔哥哥,”尤莉雅第一次见卡尔发这么大的火,低着头怯生生的说,“我……”

“够了!”卡尔冷冷地打断道,“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道歉的,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你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我……”眼泪开始在眼框打转。

“卡尔!”哈迪他们看不下去他对尤莉雅这么凶,“你别怪尤莉雅,她这么做也不是她愿意的。”

“哥哥!”见到哈迪他们尤莉雅立刻扑进了哈迪的怀里。

卡瑞见尤莉雅被卡尔训得直哭,也来劝卡尔:“卡尔,你别这么冲动,有什么事慢慢说,别吓坏了尤莉雅。”

“是啊,卡尔,你什么时候对尤莉雅这么凶过了?”塞缪尔拉过卡尔对他使了使眼色,“还不快点去道歉!”

卡尔也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好,别扭的放软了态度:“尤莉雅,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你这么凶的,其实我只是……”

 “卡尔,尤莉雅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冥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能够让圣斗士为我们所用,所以现在这种时候我们只能遵从雅典娜的意志。”哈迪知道卡尔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生气,所以就替尤莉雅解释道,“尤莉雅是冥王,所以有时候不得不为了冥界而放弃儿女私情,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知道,可是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卡尔怎么也不愿意与尤莉雅分开。

“卡尔,”塞缪尔搭着卡尔的肩膀说,“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雅典娜点名要你跟她,这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现在我们是寄人篱下,一切都是她说了算,你就忍一忍,等到圣战结束,尤莉雅夺回冥界的时候不就行了?”

“真的只能这样吗?”卡尔仍试图拒绝。

“要不你有更好的办法?”塞缪尔反问,他垂着头说:“没有。”

“这就对了嘛!”塞缪尔说着将卡尔拉到一边背对其他人小声地说,“卡尔,你也知道你大哥我对雅典娜……哎呀,你就当帮我照顾她,可千万别让别人有机可趁,大哥保证等到圣战结束一定帮你搞定她怎么样?”

“真的?”听塞缪尔这么说,卡尔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塞缪尔说:“当然了,你信不过我吗?”

卡尔连忙点头连声道:“我信!我信!”

 

“喂!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哈迪好奇的问卡瑞。

卡瑞一脸嫌弃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们两个在一起除了讨论女人还能干什么?”

“什么女人?”

“还有谁?当然是雅典娜了!大哥早就看上雅典娜了,可偏偏人家看上的是卡尔,大哥当然急了。”卡瑞说到后来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我说,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哈迪早就听出他语气中的酸涩味了。

“我才没有!”卡瑞红着脸否认,“你,你别乱说!”

“你敢说你对尤……”

“哥哥!”话还没说完就被尤莉雅打断了,尤莉雅拉着他的衣摆指着前方的天空说,“哥哥你看,那朵乌云好奇怪,这里明明没有风,可是它却飘得好快!”

听她这么一说,其他四人都抬头看向天空,只见那乌云正以一种奇快的速度从远方飘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和光芒。乌云越来越近,哈迪终于看清那乌云的真面目,将尤莉雅交给了卡尔:“卡尔!带着尤莉雅快走!”

“不许走!”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乌云里传来,乌云以极快的速度向卡尔和尤莉雅袭来,哈迪立刻挡在他们的面前:“宙斯!你休想得逞!”

“哈哈哈哈!我找了你们这么久想不到你们竟然成了雅典娜的圣斗士,真是天助我也!”宙斯出现在他们面前,“尤莉雅,我来接你了!”

“我不会让你把尤莉雅带走的!”卡尔将尤莉雅挡在身后,哈迪喊道:“卡尔,你带着尤莉雅快走,这里交给我们!”

卡尔带着尤莉雅以光速逃离,宙斯冷哼道:“哼,你们几个之中也只有哈迪你可以和我相抗衡,本来我对你也有几分忌惮,可是如今为了成为普通人,将部分力量封印的你还凭什么来对付我?如今的你们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雷洛斯!”

“属下在!”一个身后有着一双白色羽翼的人出现在宙斯身后。

“这几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是!”

宙斯吩咐完往卡尔他们的方向追去。

“宙斯!别走!”哈迪他们想要追上去,被雷洛斯拦了下来:“我不会让你们妨碍宙斯大人的!”

“让开!”哈迪愤怒地一拳挥了过去,直接打在雷洛斯的腹部,雷洛斯吃痛的捂着腹部蹲了下去,“塞缪尔!卡瑞!这家伙交给你们了。”

“没问题,我们保证让他有来无回!”两人信心满满的说,哈迪满意的将雷洛斯交给两人处理,向宙斯追了过去。

 

“宙斯!站住!”哈迪呵道。

“真是麻烦!” 宙斯对着虚无的空气命令道。“雷蒙特,给毁掉他的神精系统!”

“是!”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回应了他,就当哈迪快要追上去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挡他的去路:“你是谁?”

“天斗士·雷蒙特!”

“哼!不过是个区区天斗士,给我让开!”哈迪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但他的话却激怒了雷蒙特。

“哼!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小小的青铜圣斗士,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如此嚣张?”雷蒙特一向最看不起人类,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自己所看不起的人类藐视,让他很是气愤,势必要杀了哈迪泄愤。

“那又如何?天斗士也不见得有多强!”由于哈迪急着去救尤莉雅和卡尔,所以决定速战速决,于是在还没有了解敌人的情况下,率先出了手,燃烧着火焰的拳头向雷蒙特飞了过去,巨大的力量让雷蒙特一时无法承受,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脚步。雷蒙特没想到哈迪的力量如此强大,费了好大的劲才接住他的火焰拳:“想不到人类之中也有如此厉害的角色,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魔幻拳!”

哈迪丝毫不畏惧地的一手阻挡了他的攻击:“这种小儿科的拳,用来挠痒倒是不错。”

“你!”雷蒙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我的拳竟然对你没用?怎么会这样?”

“喂!你那种拳也能叫魔幻拳吗?”哈迪冷冷地说,“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魔幻拳吧!凤凰幻魔拳!”

仅仅一秒,雷蒙特的身形立刻顿住,紧接着一些怪异的表情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不一会他的脸上已经满是冷汗,大叫一声之后他慢慢滑落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见到他这样的表现,哈迪十分满意的转身准备去追赶宙斯。

“等等!”

“什么?你不是已经……”哈迪惊讶地看着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的雷蒙特,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还是……

“你的确是个不错的对手,刚才如果不是我躲得快还真的会中你的拳。宙斯大人要我毁掉你的精神系统,本来我以为是宙斯大人太过小题大做了,不过现在看来我不得不按照宙斯大人的吩咐做了。”雷蒙特伸出一根食指指向哈迪,“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玩玩。”

 

哈迪的身体顿时动弹不得,眼前的景色瞬间变幻,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哈迪下意识地向海面游去,然而无论他怎么游都游不上去,反而越游越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往下拉一样。

“哈哈哈哈,你别白废力量了,”雷蒙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不觉得你怎么游都游不上来吗?”

“你……唔……”哈迪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开口,海水就往嘴里灌,迫使他更加拼命向上游,可始终无济于事。突然,身上的压力好像消失了,哈迪立刻窜出水面,一边咳嗽一边喘着粗气。一双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顺着那双脚抬头向上看,只见雷蒙特一脸邪笑的站在水面上看他:“怎么样?水里好不好玩?”

“这是什么地方?”哈迪才没有心思和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他只想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想办法回圣域救尤莉雅和卡尔。

“你想去找你的朋友?”雷蒙特早就猜到他的想法,“你是逃不出去的,如果你想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求我,只要你肯求我放过你,我就放过你。”

“呸!我才不会求你!”哈迪丝毫不理会他,开始向前划水打算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

雷蒙特懒懒的跟在他的身后说:“你走不掉的,除非我愿意放你出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离开这里。”

“什么?”难道这里不是人间吗?那会是什么地方?没有他的同意就无法离开这里,难道是……“这里难道是异界之域?”

“没错,这里就是意念之域,而我就是这里的统治者·雷蒙特。”雷蒙特得意的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用我的意念制造出来的世界,会根据每一个掉进这里的人的心中所想发生变化,在这里我可以轻易让一个正常人精神崩溃而亡。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在这里我都可以为你实现,你喜欢哪一种呢?是被水淹死?还是被火烧死?”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我差点忘了你的绝招就是火,怎么会怕火呢?让我想想火最怕什么?”

“哼!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算什么?有本事我们一对一单挑!”哈迪对于自己竟然被一个天斗士给压制住而感到恼火,如果不是因为他将一半的力量给了尤莉雅,又将部分力量封印起来,现在恐怕早就把那个该死的天斗士给解决了。

“啧啧啧,你这么大的火气干什么?来,我来帮你灭灭火。”说着雷洛斯一手指向前方,只见巨大的海浪袭卷而来,犹如一只凶猛的狮子将哈迪一口吞下肚。雷洛斯站在水面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哈迪彻底失去抵抗能力为止。

哈迪在水中不甘心的拼命划着水,可他始终无法摆脱身上那股强大的压力,渐渐地他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开始下沉,最后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难道他真的就要死在这里吗?

当哈迪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冥界,可是又和他所熟悉的冥界有所不同,这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到处充满了亡灵的哭喊声和恶魔的哀嚎声,所有的幽兰全都枯萎了……

突然,他注意到那悬挂在空中的水晶光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高塔,它的顶端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飘动。一个不祥的念头在脑中闪过,哈迪迅速向高塔冲过去,当他看清那飘动着的物体不是别的,而是尤莉雅的长裙时,他惊恐的张大了眼睛。

 

“不!”哈迪大叫一声冲上高塔,只见尤莉雅被克洛诺斯宝剑盯在了高塔之上,双眼下垂,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触摸尤莉雅的脸颊,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这是怎么回事?尤莉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能死啊!尤莉雅!你醒醒啊!睁开眼睛啊!尤莉雅!”

“她已经死了。”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哈迪愤怒地冲上去拉住他的衣领:“哈迪拉!你杀了尤莉雅!你怎么可以杀了尤莉雅?你难道忘了你答应过父亲和母亲要保护尤莉雅的吗?”

“你没有资格说我!”哈迪拉打开他的手冷冷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哈迪不解的问,“我哪里错了?”

“是你的错!”哈迪拉肯定的说,“如果当初你答应做哈迪斯的替身,我就不会被邪恶种子控制,也不会伤害哈迪斯,更不会杀她!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和哈迪斯,可是你做到了吗?你根本没有尽到长兄的责任!”

“我……”哈迪一时无话可说,的确,他没有尽到做哥哥的责任,是他没有保护好弟弟妹妹,才会酿成今天的错,如果当时他将答应了做尤莉雅的替身,至少邪恶种子是无法控制拥有光明力量的他的,那样的话哈迪拉也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尤莉雅也就不会死了,可是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拒绝呢?为什么不答应呢?

“我曾经那么的疼爱哈迪斯,是你让我亲手杀了她!”哈迪拉指责道,“你知道当我杀了哈迪斯的时候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哈迪拉的话就像一把把锐利的刀插在哈迪的心上,他迟顿的看向哈迪拉:“你……恨我?”

“对!我恨你!是你让我变成了一个恶魔!你才是杀害尤莉雅的真正凶手!是你毁了我!是你杀了她!” 

“我杀了尤莉雅……”哈迪傻傻的重复着哈迪拉的话,“是我杀了尤莉雅?不!不是我!我没有杀尤莉雅!我没有!” 

 

“哥哥……”尤莉雅微弱的声音传来,哈迪抬头惊见早已死去的尤莉雅向他伸出了右手。

“尤莉雅?你还活着?太好了!你没有死!”哈迪高兴地拉住尤莉雅的手,却听尤莉雅说道:“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啊,你为什么要杀我?”

“不!我没有!不是我杀的你!”哈迪大叫着向后退。

“是你!”尤莉雅坚定的说,“是你害了二哥!是你杀了我!一切都是你的错!”

“不!不是我!不是我——”

“不要再绞辩了!哈迪!”尤莉雅的身影消失后,出现了两个白色的身影。

“父亲?母亲?”哈迪惊讶的看着他们:“哈迪,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答应过我们会好好保护哈迪拉和尤莉雅的,可是你不但没有做到,还杀了尤莉雅,你杀了冥界的君王!你是冥界的罪人!”

“不!我没有!我没有!”哈迪拼命地抱着头大喊,“不是我!不是我!”

哈迪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说:“哥,你不要再绞辩了!是你害了我!”

然后是尤莉雅:“哥哥,为什么要杀我?”

最后是父母:“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哈迪抱着头中蹲在地上不停的说。

“你不要再绞辩了。”

“为什么要杀我?”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你不要再绞辩了。”

“为什么要杀我?”

“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

他们的话不断地在哈迪的脑中回荡,最后哈迪忍无可忍地大吼:“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另一边

卡尔带着尤莉雅拼命逃跑,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走,宙斯很快就追上他们并将他们拦了下来:“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卡尔连忙将尤莉雅拉到身后:“宙斯!我不会让你伤害尤莉雅的!”

“啧啧啧,”宙斯摇着头说,“我不过是想请你们去做个客而已,干嘛这么见外呢?”

“哼!我们才不要去做客呢!”尤莉雅躲在卡尔身后,探出头说。

“那可由不得你们!”宙斯迅速会用雷电将两人击昏……

 

 “喂!起来!”雷蒙特拉起瘫坐在地上的哈迪,却见他眼神呆滞,语无伦次的说:“是我杀了尤莉雅!是我害了哈迪拉!不!不是我!不是我!”

雷蒙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哈哈哈!我以为你有多厉害,结果还不是败在我的手下?既然你已经疯了,那我干脆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吧!”

说着他将哈拖到了悬崖边,一松手他就这么掉下了悬崖:“哈迪!”塞缪尔和卡端好不容易解决了那个天斗士赶过来,却惊见雷洛斯将哈迪扔下悬崖,而哈迪竟然丝毫不反抗,情急之下两人立刻冲了上去,想拉住哈迪可还是晚了一步:“哈迪——”

“混蛋!”两人欲为哈迪报仇,但还没来得及出手,已经被雷蒙特用意念给丢到半空了,“这是怎么回事?”

“哼!就凭你们这种三角猫的本事也来和我斗?未免也太天真了吧?”雷蒙特不屑的说。

此时,宙斯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雷蒙特!别惹事!快走吧!”

“是!宙斯大人!今天就先放过你们!”说完,雷蒙特化作一道光源追着宙斯而去,两人重重地掉了下来,只见两道光芒飞掠而过,后面跟着一只巨大的雷光球,可以清晰的看见雷光球里有两个人:“尤莉雅!卡尔!”

 

圣域·女神殿

“什么?星矢和瞬被父亲抓走了?一辉坠崖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雅典娜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是我们不对!”塞缪尔说道,“我们并不知道他就是您的父亲,以为他擅闯圣域才会对他动手,并非是有意冒犯宙斯大人的。可我们还没来得及解释,宙斯大人就抓走了星矢和阿瞬,一辉为了救他们掉下悬崖生死未补。”

卡瑞恳求道:“雅典娜大人,请您救救星矢和阿瞬吧!”

教皇也说道:“雅典娜大人,佩加索斯·星矢和安德鲁美达·瞬虽然冒犯了宙斯大人,但不知者无罪,何况他们也是为了圣域的安全着想才会如此,您还是去把救他们回来吧!”

“是啊,”艾瑞斯·穆也说道,“经过近日来的战斗,圣域的实力大减,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像他们这样人才实在不可多得,如果因此失去了他们对圣域来必定是一大损失!”

“是啊,求女神去救救他们吧!”如今十二黄金之中也已经所剩无几,经过多次的生死战斗之后,让他们更加珍惜战友,所以也不再以身份这别的目光看待卡尔等人。

塞缪尔和卡瑞见情势有利急忙说道:“我们愿和女神一同前去向宙斯大人陪罪!”雅典娜其实一听说卡尔被抓,早就想去救他们了,可碍于颜面没有动作,现在众人这么一劝让她有了足够理由。


雪夜幻影

【永恒前传】第十八章 冰与火(女瞬,星瞬,圣斗士同人)

当天晚上,卡尔留在了圣域,奇怪的是身为青铜圣斗士的他竟然被允许拥有与黄金圣斗士同等的待遇,这当然会受到众人的不满。

若大的女神殿中,十三个椅子分别排成两排,卡尔一个人无聊的坐在角落,完全不理会黄金们对他的鄙夷和蔑视的眼神。他只是自故自的托着腮想着尤莉雅,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流露出王者一般,丝毫不输于黄金们的高贵气质。

“喂!你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个黄金圣斗士问道,口气中充满了鄙夷,卡尔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见他不回答那个黄金圣斗士有些恼怒,大声吼道,“喂!我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卡尔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个黄金圣斗士:“嗯?你是在叫我吗?”

“你!”那个黄金圣...

当天晚上,卡尔留在了圣域,奇怪的是身为青铜圣斗士的他竟然被允许拥有与黄金圣斗士同等的待遇,这当然会受到众人的不满。

若大的女神殿中,十三个椅子分别排成两排,卡尔一个人无聊的坐在角落,完全不理会黄金们对他的鄙夷和蔑视的眼神。他只是自故自的托着腮想着尤莉雅,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流露出王者一般,丝毫不输于黄金们的高贵气质。

“喂!你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个黄金圣斗士问道,口气中充满了鄙夷,卡尔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见他不回答那个黄金圣斗士有些恼怒,大声吼道,“喂!我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卡尔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个黄金圣斗士:“嗯?你是在叫我吗?”

“你!”那个黄金圣斗士气急了。

“托罗斯!别冲动!”他身边一个长相儒雅的黄金圣斗士将他按了下来,并礼貌的以贵族礼仪向卡尔行礼,“你好,我是艾瑞斯·穆,他是托罗斯·亚尔迪,他这人就是有些鲁莽没有恶意的,你别见怪。”

“不会,刚才是我在想事情没有听见他在叫我,失礼了,”见穆用的是贵族礼仪,曾经身为王子的他习惯性的用宫廷礼仪回应,“我是佩加索斯·星矢。”

在座的黄金们有不少也是王宫贵族,自然猜到他的身份必定不一般,这倒是让众人对他的看法有稍许改变,纷纷热情的向他自我介绍。

 

夜晚,经过与黄金们的会面以及雅典娜的接见后已经是深夜了,卡尔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可是一躺到床上,突然又睡不着了。他愣愣地望着窗外发呆,自从当年与尤莉雅重逢后,多年来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今天虽然才只分开了几个小时而已,但却已经让自己想她想到快要发疯了,他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见不到他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睡不着?

另一边,圣域附近的旅店中,尤莉雅扒在窗边傻愣愣地望着圣域的方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哈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睡不着。”尤莉雅闷闷的说。

哈迪摇了摇头说:“你不是睡不着,你是在想卡尔,对不对?”

尤莉雅见心事被拆穿嘟起嘴道:“人家想想不行吗?人家很久没有和卡尔哥哥分开了嘛!”

“那你今天还生他的气?”哈迪好笑的问。

“我怎么知道结果会这样嘛!要是知道我也就不会生气了。”尤莉雅像个泄了气的汽球一样软下来,“我要是有像母亲那样预知未来的能力就好了。”

听她这样说,哈迪立刻脸色一沉:“尤莉雅,你应该明白母亲不将预知未来的能力给你是为了不让你重蹈她的覆辙。”

“我知道,我只是感叹一下嘛!”尤莉雅低着头小声的说。

“好了,不要多想了,不过就是几天而已,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去看塞缪尔的比赛,或许还能在看台上见到卡尔也说不定。”哈迪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对哦,那我去睡了,哥哥晚安。”尤莉雅一听马上兴奋了起来,哈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禁感叹:“唉,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喽!”

 

第二天轮到塞缪尔的比赛,有了卡尔的先例,塞缪尔不敢怠慢,一大早就起来做运动。卡瑞打着哈欠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到正在做单手俯卧撑:“唉?大哥你这么早就起来做运动啊?”

塞缪尔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说:“嗯,我可不想像卡尔那样小看敌人,谁知道会不会遇上像昨天那样的人?”

“哦,那你慢慢做。”卡瑞转身往回走,“可是你最好看一下时间,比赛好像快开始了吧!”于是乎,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比赛现场,观众们的兴致高昂,整个赛场充满了欢呼声和掌声。赛场上,比赛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今天参赛的人比较多,但却并没有出现像雅那样的厉害人物,塞缪尔极度轻松的拿到了圣衣。

晚上,塞缪尔气呼呼的扒在床上,卡尔看着他的样子好笑的问:“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气死我了!今天的比赛也太轻松了吧!我连个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塞缪尔像个孩子似的大叫。

“没关系,以后总有表现的机会的。”轻松不好吗?卡尔不明白塞缪尔到底在想什么。

“那有什么用啊?”塞缪尔立刻坐起身激动地说,“这可是难得的在雅典娜面前的表现机会你知不知道?”

见到塞缪尔一反常态的反应,卡尔凑近他问道:“大哥,你该不会是……”

“是啊,我喜欢她不行啊?就许你喜欢尤莉雅,就不许我喜欢雅典娜了吗?”塞缪尔没好气的说,卡尔噗嗤一笑:“行,行,那你可要加油了,早点让她当我大嫂啊!”

塞缪尔苦着脸道:“我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加什么油啊?”

“哎呀,来日方长嘛!你急什么?”

“我哪有急啊?你少烦了,快出去!快出去!我要睡觉!”塞缪尔心虚地将他赶了出去,卡尔无奈的撇了撇嘴,回自己的房间准备去梦里和尤莉雅约会。

 

白鸟座的参赛者并不多,自然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这天的观众也比平常少很多,却不知这次的比赛将会是整个圣斗士争夺赛中最精彩的比赛之一。如果要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这是一场人类与神祇的战争。这天的比赛中,只有两个参赛者受到了观众们的强烈支持,其中一个是卡瑞,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叫做海蓝的少年。

“哥哥,那个人你怎么看?”尤莉雅指着海蓝问哈迪。

“你不会看不出他是谁吧?”哈迪反问。

尤莉雅转头看向那个少年,海蓝色的长发,碧波般的眼眸,脸上始终挂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坏笑:“那你觉得他是来玩的还是认真的?”

“他怎么可能屈于雅典娜之下,当她的圣斗士?”

 

最后果然只剩下卡瑞和海蓝两人争夺圣衣,站在擂台上,两人友好的相互拥抱了一下:“很荣幸能和你一战。”卡瑞轻声说道。

“哈哈!我早就想和你打一场了,当年你在老大身边的时候我就有这种冲动了。”

“别告诉你是因此来参加比赛的,顺便凑个热闹?”卡瑞感觉有点好笑,这家伙的玩心真不是一般大。

“嘻嘻,你也知道我喜欢凑热闹嘛!”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凑到卡瑞的耳朵边上悄悄地问,“对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那个一直躲在老大背后的军师是谁啊?他有没有和你一起来人间?”

听到这话,卡瑞的脸色一沉无情的将他推开,口气立刻冰冷下来:“抱歉,无可奉告!”

“噢!你太伤我的心了,我们怎么说都是老朋友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海蓝故做可怜的说。

“为什么不可以,在这个擂台上我们就是敌人。”卡瑞一盘冷水泼了下来,海蓝叹了口气,可怜惜惜地说:“真的非打不可吗?”

卡瑞白了他一眼说:“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嘛?”

 

雅典娜下面的看台上,已经身为圣斗士的卡尔和塞缪尔正观察着他们:“大哥,那个家伙不是……”

“嗯,看来卡瑞这一战有些困难,”塞缪尔突然一幅恼怒的样子,“可恶!你们都可以尽兴的打一场,我偏偏就……没天理啊!”

“大哥,你能不能安静点?比赛开始了。”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强烈的寒气顿时布满整个赛场。卡瑞的周身泛着迷雾般飘浮的冷气,那个叫做海蓝的少年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滩流水,两人四目相对站了很久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观众们开始烦躁起来:“喂!你们到底还比不比啊?”

“要比就快点!可恶!这天气怎么突然这么冷?”

两人丝毫不理会,继续傻站,也不知怎么赛场突然变得安静异常,一只鸟从赛场上空飞过,打破了安静的场面,两人同时出手。长长的水鞭迅速向卡瑞掠去,就在接近卡瑞的瞬间被冻成了冰,冰一点一点吞噬着水柱,向海蓝逼去。海蓝淡淡一笑,冰柱瞬间破裂成无数细小碎片掉落在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短暂得连观众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两人依然毫无反应的面对面站着,依晰可见海蓝的脚边有流水正在不停的翻滚,犹如排山倒海的海啸般疯狂。而卡瑞那一边寒气越来越强烈,几乎覆盖了整个身子。

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不少观众受不了冷离开了赛场,尤莉雅也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起来,哈迪握起她的手,不断向她体内输送暖流。

海蓝笑道:“我很荣幸可以和你一战,你是我所见到过最强的水系战士。”

“我也很荣幸能与海皇大人一战。”卡瑞同样回以微笑。

“那么我是否有荣幸见识到你的绝招呢?”

“当然,不知海皇大人可否一展您的神力?”

“没问题,只是我怕你恐怕招架不住。”

“我并不认为你真的会对雅典娜的圣斗士这一职位感兴趣。”

“好小子,竟然猜得出我在想什么?”

“你那么点脑子还能想什么呢?”

“好狂妄的小子!”海蓝借用脚下的水流,一用力便向卡瑞飞射而去:“臭小子!我的水控术可不是这么容易被你打破的。”身后的水流形成一波波海浪般翻滚起来

卡瑞不甘示弱道:“我的冰也不是轻易就可以被打破的,好好看着,这就是我的绝招,钻石星辰拳!”

两人再次同时动手,小小的擂台上,波涛汹涌的水波,满天飞舞的雪花,水与冰不断的相互冲撞。不断有水珠和碎冰洒满整个赛场,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各种色彩斑斓的美丽。突然,无数的小碎冰变成了一根根冰锥,从四面八方向海蓝飞去。巨大的水幕立刻将海蓝整个包裹起来,形成一个保护屏障,冰锥在接触到水幕的同时立刻化作了水幕的一部份。

整个赛场温度急速下降,水幕瞬间被强烈的寒气冻住,森森的寒气像锐利的尖刀一般渗入人们的体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见被冻住的人有任何动作,裁判上台开始倒数。只听一声巨响,巨大的水流冲破冰冻直冲上天,水花飞溅而出。

笑声从水流上方传来:“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冰河,你是我见过最强的水系战士,雅典娜,想不到你的圣斗士之中竟也有如此厉害的角色,真是便宜你了!”

看台的帘幕之后,传来了雅典娜清脆的声音:“叔叔,您还真是爱凑热闹,竟然跑到我这来了。”

“哈哈哈!小丫头,你真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了,亏我还替你找了个这么好的圣斗士!”水流上的人笑着对卡瑞说道,“好小子,白鸟座圣衣是你的了,以后有机会再和你好好打一场,哈哈哈哈哈!”

那人笑着沉入水中后水也在瞬间消失了,全场安静了三秒后顿时热闹起来,裁判兴奋的宣布:“白鸟座圣斗士——冰河!”

而卡瑞却臭着一张脸,“不战而胜”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种羞辱,如果这只是一场平常的比赛他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他在心里愤愤的骂着波塞顿不道德。

 

圣域,三个臭皮匠凑在一起:“可恶的波塞顿!气死我了!”

“我说,他会不会暴露我们的身份?”塞缪尔有些担心的问。

“如果他要说早就说了。”卡瑞和波塞顿一起共事过,对他的脾气多少有些了解。

“可是我还是对他不放心,他知道我们太多事情。”塞缪尔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波塞顿和他们并不是同一战线上的。

“如果他真的说了也没关系,反正他没见过尤莉雅和哈迪,只要尤莉雅的身份不被暴露就没有问题。”

“说到尤莉雅,我很担心哈迪也来了圣域之后谁来保护她啊?”卡尔着急的问,他最关心的就是尤莉雅的安全,虽然身为圣斗士却没有一点对雅典娜的关心,反正要保护雅典娜的人多的是。

“这个你放心,这里是凡间,没有人伤得了尤莉雅的,她毕竟是神祇。”塞缪尔并不为然的说。

“我是怕她被宙斯发现。”卡尔一脸担忧的说。

“你到是应该担心一下她的比赛才对,那天她必定成为焦点,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塞缪尔说。

“唉,这几天也不知道尤莉雅怎么样了,每次在赛场见到她都不理我,”卡尔托着腮闷闷的说,“她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尤莉雅才没这么小心眼,她早就不生你气了,你离开的那天她就开始想你了。”卡瑞说道。

“真的?”卡尔兴奋了起来,“呵呵呵呵!”

“你没事傻笑个什么劲?”塞缪尔莫名的瞪了他一眼。

“呵呵呵呵,哦呵呵呵呵呵!”

“喂!你还笑?给我停下!”卡瑞忍无可忍的大叫。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卡尔完全不理他们越笑越夸张,笑声弥漫了半个圣域,在夜晚黑幕下显得有点诡异……

 

女神殿

“天马座,天龙座,白鸟座,他们的实力决对不在黄金圣斗士之下,我很好奇另外两个人会是什么呢?突然好期待接下来的比赛,尤其是那个人……”雅典娜想起那个有着天使容貌的人,说实话那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人,她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类。

 

哈迪参加的是火系的比赛,火系的参赛者只有两个人,因此直接就是决赛。虽然现在他力量大减但也足够对付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哈迪应该可以在一分钟内结束比赛,不过那也只是不出意外的情况而已。如果真的不出意外还有什么可看的呢?你说是吧?

这天,尤莉雅正无聊地趴在观众席上观看比赛,三个身披斗蓬的陌生人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将她夹在中间。尤莉雅瞪了他们一眼,坐到了前排去,谁知那三个家伙也跟了过来,尤莉雅有些歉恶地又瞪了他们一眼,继续往前坐。

三个家伙又跟了上来,这下尤莉雅恼了:“喂!你们到底想干嘛?别再跟着我了!”尤莉雅索性站在看台边上看比赛,三个家伙见她生气了只好坐在原地不动。

 

哈迪的对手是一个身穿火红服饰的人,然而那个人的脸却是一幅欠扁的模样,哈迪皱着眉头看他。他的表情实在是太猥琐了,让他有一种想在他脸上打几拳的冲动。裁判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哈迪实在不想见到他的脸,决定尽快结束比赛,但是事与愿为。

那家伙的上浮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哈迪王子,您好啊!”

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哈迪的眉头皱得更紧,眼中充满了杀气,语气冰冷道:“你是谁?”

“您不记得我了吗?那也难怪,我不过是亚路伊帝国中的一个小小边境国的国王而已,您怎么可能记得我呢?”那人自嘲的说。

“你是亚路伊人?”

“您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活着吧?还一直活到现在?您难道没想过为什么当年魔族会毫无声息的进入亚路伊境内吗?”

经他这么一说,哈迪很快就想明白,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是你出卖了亚路伊?”

“出卖?对您来说或许是出卖,但对我来说却是荣誉。如今我也不怕您知道,事实上我是魔族的卧底,目的就是为了替魔族进攻亚路伊开个方便之门,否则您以为当年魔族为什么能轻易绑走尤莉雅公主?”

听到这话,哈迪的怒意更胜,但还是忍下想杀人的冲动:“那你又为什么要参加圣斗士争夺赛?”

“哼!圣斗士我根本不放弃眼里,我的任务是要杀了你!”

“杀我?”哈迪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

“嘻嘻嘻,杀你不过是顺便而已,我们真正的目标并非是你。”

“你们?”哈迪注意到了这两个字,身边泛起了浓浓的杀气,“你们要杀尤莉雅?”

哈迪周身像是燃起了火焰一般,一只火凤从身后浮现,在擂台上空盘旋,顿时引来全场观众的惊呼声。然而他的对手却没有一丝惊讶之色,相反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相不到您竟然训服了火凤,那我也不能让您失望了。”

说话间,一只同样通体火红的大鸟出现在擂台上空,而它的体形比火凤略大一些,哈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是……”

 

看台上的尤莉雅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只大鸟:“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火凰?”

“那是什么?”尤莉雅这才发现刚才那三个家伙竟然不知何时又站到她身边来了。

“怎么又是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丫头,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们了吗?”

“卡尔哥哥!”尤莉雅这才看清掩在斗蓬之下的三张面孔,“怎么是你们?”

卡瑞回答:“哈迪不在你身边,我们怕没人保护你。”

“那坐在那边的是谁?”尤莉雅指着雅典娜的看台下方的圣斗士专座问。

“嘻嘻,放心吧,没人知道的。”卡尔说着将尤莉雅搂得更紧了些,几天不见着实让他想念坏了。

“尤莉雅,那只火鸟是什么?和哈迪的火凤有什么不同吗?”塞缪尔好奇的问。

“当然不同了,”尤莉雅解说道,“你们仔细看那只鸟是不是比火凤更大一些?还有,它尾部的羽毛比火凤多,颜色也是彩色的。”

卡尔问:“那到底是什么鸟?”

“那是火凰。”尤莉雅回答,“所谓的凤凰其实是指凤和凰两种,但一般凰是很少见的,一百只凤凰之中都很难见到一只凰。”

“那凤和凰哪个比较厉害?”

“我不知道,没人见过凤和凰打架,不过从体型上来看,应该是火凰更厉害一点。”

 

擂台上,对方对于哈迪惊讶的表情感到很满意:“哈迪王子一定认得这只火鸟吧?”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只火凰的,但是既然知道你是毁灭亚路伊的罪魁祸首,今天我决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这话还是等你打赢了火凰再说吧!火凰!上!”一声令下,火凰扑打着翅膀迅速向着哈迪俯冲而下,同时,火凤为了保护主人也向火凰冲了过去。

熊熊的火焰随着火凤与火凰的撕打,在擂台上不断跳跃,两只火鸟从地面打到空中,在空中来回盘旋。火球像雨点般从空中落下,引起观众席上一片喧哗,雅典娜的看台被护盾重重包围了起来。另一边,四人在卡瑞用绝对零度制造的冰结界之下,安稳的观看着比赛。

 

擂台上的两人也没有闲着,对方首先发动了攻击,一只燃烧着火焰的拳头向哈迪打了过去。哈迪毫不闪躲,火焰拳在接触到他的刹那变成一团巨大的火焰,将哈迪整个吞噬了进去。看着全身燃着大火的哈迪,他高兴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哈迪王子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冷冰冰的声音从火焰中传来。

“什么?”对方显然没听明白,一张脸从火焰中探了出来:“我不就是你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怎……怎么可能……你明明是……”那人惊恐的向后退去。

“我就是你,你这样对我,你自己也逃不过,看看你的身上吧!”

“什么?”那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上也燃起了火,“不!不——!”喘着粗气跌在地上,脸上惊恐怖的表情还没有退却:“你……”

“怎么了?害怕了?是什么让你这么害怕?”哈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背对阳光的他,犹如从天而降的神明般,给人一种庄重威严的感觉。

突然,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之间,空中传来胜利者的叫声,火凰因战胜敌人而兴奋的在空中来回盘旋。那团火球正是火凤,体形与力量上的悬殊成为它失败的最终原因,火凤挣扎了几下后无力的垂下了头,渐渐在火焰中化成灰烬。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对手大笑了起来,“你输了!”

“很可惜,这只唯一的火凰也活不了多久了。”哈迪带着愤怒的眼神看着空中的火凰,虽然那是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但胆敢伤害他的火凤就不可原谅。火凰似乎也发现了他的敌意,停止了盘旋的动作看着哈迪,仰天长啸一声急速冲向哈迪。哈迪早已准备好给火凰致命一击,为火凤报仇,却没有人注意到那一堆灰烬隐隐有些微动。

 

就在火凰冲到他面前的,眼神相对的刹那,一双熟悉的眼眸赫然映入眼帘,让他有一瞬间的呆滞,然而那短短的呆滞已经足以致命。一抹火红闪过,火凤的身影再次出现,它奋力一头撞上了火凰,火凰被突如其来的冲撞给撞飞了出去。

所以有人都惊讶的看着重生后的火凤,它的体形比原先足足大了一倍,与火凰差不多大小。火凤铆足了劲再次冲向火凰,火凰也不甘示弱向它冲了过来。巨大的冲撞,火焰飞溅,火凤扑打着翅膀,双脚用力踢向火凰的腹部,火凰径直向着观众席飞去,吓得观众四处逃窜。

火凤随即发出一声尖端的叫声冲破天际,化作一道红光飞向哈迪体内,哈迪的右手突然被一团火焰包裹起来,他看着自己的手愣愣的出神:“火凤?”仿佛听见主人的叫唤,一只火凤淡淡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身后。

此时,对方的瞳孔突然一收,像是回过神一般:“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只见哈迪带着燃着火焰的拳头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看清哈迪的面容后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惊恐万分,“哈……哈迪王子?”

他害怕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擂台边上,颤抖的跌倒在地求饶道:“哈迪王子!求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放过你?那你为什么不放过亚路伊?现在你却要我放过你,会不会太晚了?”到后来,哈迪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在说,“今天,我要为亚路伊报仇!”

燃烧着火焰的拳头毫不迟疑的挥向对方,那人大叫一声直往擂台下跑,火凤咆哮着冲了过去,在他接触到擂台线的刹那将他吞没。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个火人从台上滚落了下来,只是短短一瞬间,就没有了声音变成了灰烬。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全场陷入一片安静,直到一声尖锐的鸟叫声响起,只见原本被火凤打败的火凰扑打着翅膀向哈迪飞去。大家都以为它是要为主人的死而向哈迪报仇,却见火凰在上空盘旋了几圈,发出几声尖叫后居然乖巧地停留在哈迪的手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尤莉雅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哈迪竟然收服了火凰?更让她无法想象的是火凤竟然和哈迪融为了一体。

旁边的卡尔推了推她道:“尤莉雅,走吧,去和哈迪道别。”

“啊?哦。”尤莉雅听话的任由卡尔拉着她,突然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注视着她,回头却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了?”卡尔问。

“没什么,我们走吧!”

四人离开后,对面的看台上方才出现了一个身影,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然而雅典娜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正戒备的看着他,他礼貌的对雅典娜行了个礼消失在空中。


喵

八. 艺术与死亡

修罗- Fridel Garcia
亚尔迪-Aldebaran Isidore
迪斯马斯克-Raffaello Ricci
Fridel 统治者
Garcia 年轻的
Aldebaran 毕宿五
Isidore 女神的礼物
Raffaello 拉斐尔(一个意大利艺术家就这个名字,另外天使拉斐尔在传说中有引领死者去神之座的职能)
Ricci 弯曲的,Ricci曲率、Ricci流

  1.
  Raffaello正蹲在纽约市中心克莱斯勒大厦某一层楼顶——这个历次金融危机时都会被跳楼自杀者所选择的最佳地点。
  ——啊,真高啊……
  Raffaello缩了缩脖子,他...
修罗- Fridel Garcia
亚尔迪-Aldebaran Isidore
迪斯马斯克-Raffaello Ricci
Fridel 统治者
Garcia 年轻的
Aldebaran 毕宿五
Isidore 女神的礼物
Raffaello 拉斐尔(一个意大利艺术家就这个名字,另外天使拉斐尔在传说中有引领死者去神之座的职能)
Ricci 弯曲的,Ricci曲率、Ricci流


  1.
  Raffaello正蹲在纽约市中心克莱斯勒大厦某一层楼顶——这个历次金融危机时都会被跳楼自杀者所选择的最佳地点。
  ——啊,真高啊……
  Raffaello缩了缩脖子,他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跳下去,跳下去会不会一定死,如果不死残废了是不是更糟;还有他的手,他的手一定得保护好,这可是他最自以为傲的作画工具,万一没死手却残废了他还不如再自杀一次……
  相比之下,Raffaello想,如果残废,其他的部分倒是都无所谓。
  
  那么现在,请再往下看一眼!
  
  Raffaello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刚刚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患上了无可救药的恐高症,他有点跳不下去,但是又想跳下去,尤其是当他想起那张一百万美金的欠条,他就更是失去了生存的意志。
  
  他是个画家,老家在艺术之国意大利,所以骨子里也充满了艺术家的自负和浪漫情怀。然而当这股浪漫情怀来到了现实中尔虞我诈的大都市时,一切都化为了钞票、钞票,和钞票。
  懒散的意大利人不适合在美国生存,尤其是纽约这种快节奏的现代化大都市。Raffaello想,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跑到纽约来的呢?就为了和这个城市里的其他艺术家比个高低?!太可笑了!他们的确画不如他,但是一个个却都是最好的商人、金融家、投机分子,他们视艺术为钞票,浪漫为钞票……总之什么都是钞票——只用来过更好的生活!
  
  太荒谬了!真正的艺术家是不能被金钱所左右的!
  
  Raffaello正想如此呐喊,然而他脑中那张该死的欠条一闪而过,他不得不闭嘴,并且直视这个最现实的问题:他,一个拥有浪漫情怀的艺术家,正在为金钱而权衡自己的生命。
  一百万换他一条命,值得吗?
  ——当然不值,他的画风独到,至少对他自己来说价值连城!
  然而,他还得起钱吗?
  ——很显然,就凭他现在的名气,画一辈子也才刚够赚到一百万。
  那么,他的名气在未来能升值到一百万吗?
  ——未来的事情嘛……当然是不可知的……
  
  Raffaello沮丧地垂下头,他仍然挣扎在“跳还是不跳”这个漩涡中不可自拔,时间在一点点浪费,他从日出之时就爬了上来,而现在,他正在观看从纽约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后渐渐下沉的夕阳。
  
  很快,黑夜即将笼罩纽约城,而他,还是蹲在老地方。
  
  Raffaello想了一整个白天,在楼顶又冷又饿,但终究没有跳下去。
  后来Fridel问过他在那一整天都悟到了些什么人生哲理,Raffaello说,他忘了。因为他只记得在夜幕降临之前,就在夕阳还暖暖地笼罩大地之时,天台的门被顶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酷哥提着一个大的黑箱子出现在他面前。
  没错,这就是Fridel Garcia,一个雇佣兵——一个优秀的狙击手。
  
  Raffaello显然被惊呆了,他还以为这个平台只欢迎自杀者,然而这个打扮得跟骇客帝国似的家伙若无其事地从大箱子里取出组件组成一支M200,架好了再回头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威胁道:“不许问,不许说,你可以静静地看,否则,就给我从这儿滚下去。”
  年轻的画家没见过这阵仗,所以他选择了闭嘴,默默离开楼顶,到楼下买了两个汉堡包。
  
  是的,没错,两个。
  
  2.
  随着Camus的失踪又重现,纽约黑帮的格局有好一阵子的风云变幻。
  “墨西哥人的头目在这一次的枪战中被击毙,现场发现了并非Volkov的子弹。”警局办公室,他的属下向他汇报,“子弹属于一架M200,我们有理由相信还有一名狙击手从旁协助……头儿?”
  “我知道了,”局长Isidore叹了口气道,“对狙击手身份的调查有进展吗?”
  “还没有……”
  “那么先出去吧,有了进展再向我汇报。”
  
  他的下属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Aldebaran凝视着手中一份辞职报告,良久沉默不语。
  
  Alexander Adams,这是他第五次申请辞职,交通科批准了他的申请,这份申请最后到了Aldebaran的手上。
  
  Alex是Aldebaran老师的儿子。老Adams是Aldebaran的拍档兼前辈,Isidore局长入行之初的每个经验都是老Adams教的,而他也毫无保留地将之教给了Alex。
  那是个极富正义心的孩子,同时,又太重感情。
  
  不得不说,干警察这行最怕的就是重感情。因为没人能保证自己身边的人不会犯事,最难的就是有朝一日逮捕自己的亲人。
  
  这位有多年工作经验的警察局长想,Alex的确是个优秀的警察,但如果Sean真的犯了罪,Alex既不会去追捕他也不会协助他。Alex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一走了之,他就是那种性格。
  所以,这也是Sean选择假死洗白的原因。至少他很爱他,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很难得了……
  
  然而Aldebaran还是在申请上第五次打上了否决的意见。同时,他起草了一份调职书。内容为:将Alexander Adams从交通科调回刑侦组。
  
  当他完成最后一个句点的时候,他的下属敲了敲门。
  
  “请进。”他搁下了手头的事情。
  他的属下推门而入:“头儿,找到关于那个狙击手的线索了。”
  他支起双手,耐心听取汇报。
  “这个狙击手专业干练,能使用M200这种专业枪支很显然是有过硬的军事背景的,”他的属下摊开一排照片,“有航拍爱好者拍到了这些影响,无论是距离还是地点都符合——克莱斯勒大厦,是第一作案现场。”
  Isidore局长扫了眼照片中被处理后已相当清晰的人形。
  “这个人,”他的下属指向照片,“Fridel Garcia,Sean Thomas身边的保镖,前海豹突击队成员,拥有过硬的军事背景,在队伍中成绩卓越,从近身格斗到远距离射击没有他不擅长的。他是唯一符合特征的人选了,头儿。”
  
  Aldebaran拾起那些照片,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头疼,尤其是他的下属还兴致勃勃地推断出各种错误的细节,如Volkov雇佣了Fridel,等等。
  这是不可能的。Aldebaran想,车臣人没那个钱雇佣“巴格达的利刃”——这是Fridel在军中的绰号,现在知道这个绰号还活着的人,都寥寥无几了。
  
  3.
  Fridel出生在布朗克斯,一街之隔就是象征富裕和繁华的曼哈顿。
  纽约有着不成形的等级制度,曼哈顿人总是高人一等,而说起布朗克斯,大部分纽约客都是一脸鄙夷。住在布朗克斯的人夜晚不敢出门,这里是非洲裔和拉丁裔的大本营,一到晚上就会成为各种罪犯的天堂。
  
  Fridel不是西班牙人,他是拉丁裔,从小则学的西班牙文。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祖先是西班牙人,他甚至感觉得到骨子里流淌着那股奔腾的斗牛士之血。但这种想法在他看过现场版的斗牛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他不觉得通过虐待一种动物就能昭显人类的勇气。相反,当他看到那头牛身中数枪还屹立不倒时,他为它的坚强而惊叹,然而那些斗牛士助手仅仅为了一个斗牛士的名声,罔顾传统一拥而上将它刺死——他为这些人类同胞感到可耻。
  
  他头一次产生这种想法时,只有五岁。
  十五年后,他再次想起了斗牛场的那头牛,却将之与自己重叠起来。
  
  那是在巴格达,他们几个孤立无援,被部队留在这里相当于被判了死刑。后来他才知道,美国从政治上把他们当做了弃子,只要他们死在那里,军方就有了足够的理由扫平整个巴格达的恐怖组织。
  然而,当他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时,他满脑子都是斗牛场的那头牛,那头牛抗争到了最后,他也一样,他不想死。
  
  任何活着的生物都不想死,抗争到最后是生物的本能。
  
  结果他真的没有死,甚至哪怕敌人死了一地,军方显然对此还是不太满意。
  
  他在之后又执行了几个任务就匆匆退役了。他不想成为什么“巴格达的利刃”,就算是成为卒子,他也要为值得的主顾卖命!
  于是在他二十一岁那年,他认识了Sean,成为了他的保镖兼专属雇佣兵。
  
  他并不后悔加入黑道。他所认识的酒吧老板Antonio常挂在口上的一句话就是:“政府才是最大的黑帮。”
  对,他想,他深表赞同。哪怕是再恶劣的环境,也比不上上司以爱国作为口号让你去战场送死更令人心寒。
  
  ——去他的爱国!
  
  “爱国”改变不了布朗克斯百年如一日的混乱,改变不了纽约的贫富阶级分化,甚至改变不了高层命令卒子侵略他国的事实!那些高层自己都不曾爱过国,他们爱的不过是自己的利益。
  
  所以他死心塌地跟着Sean,这个黑帮老大有钱有义气,充满了强烈的人格魅力,他甘愿为他卖命,甘愿听从他的安排。
  
  这就为什么他端起M200,瞄准1400米开外的一座教堂。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为下午四点整。距离Camus赴会还有半个小时,他身处克莱斯勒大厦顶,一切布置妥当。
  除了有个寻思跳楼的白痴差点扰乱了他的计划以外——为什么这年头还有人会上这座几乎废弃的大厦跳楼!自杀就只有跳楼一种吗?!
  这个家伙看到他时吓了一跳,默默地消失了一阵后,又出现在他身后。
  “汉堡包,要吃吗?”那家伙提着纸袋子,一脸无辜地递过来一个。
  
  Shit——他还以为他已经被吓跑了呢!为什么他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一天,Fridel坚定地拒绝了汉堡包的诱惑。他从军多年,早已习惯可压缩饼干的味道。他毫不动摇地直视前方,直到那个人再次默默地走掉,直到自己的任务完成。
  
  迭戈被Camus一枪毙命,Fridel收起枪械,推开楼顶的大门,发现墙角靠着一包垃圾……唔,好吧,不是垃圾。
  
  是一个完好的汉堡包。
  那个家伙不死心地留了一个在这里。


  4.
  Raffaello正在绘制一幅画,但只是一幅草稿。同样的草稿他画了好多张,因为各种不满意都扔掉了。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捶门声把他吓了一跳,手中的画笔也跌落到地上。
  
  “Raffaello,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声音来意不善,“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你的一百万准备好了没!”
  
  ——当然没准备好!
  Raffaello摸摸口袋,他只剩下五十多美金,下个月的租金都付不起,过两天就得露宿街头。
  
  “Raffaello!”门外的人又用力锤了一阵,只得悻悻地离去。
  Raffaello屏息沉默,等着对方离去。这一次的高利贷逗留的时间比昨天长,他的用意很明确:明天还不把钱交出来就把你丢进哈得孙河!
  
  Raffaello不想被丢进哈德孙河,被溺死太~难看了,他喜欢自由的死法,比如从高空一跃而下……
  好吧,他尝试过了,完全没那个勇气。更何况高利贷的人最近盯他盯得很紧,他连门都出不了了。
  
  唉,他心酸地想,他或许可以喝颜料自杀。
  瞟了眼满屋子的丙烯颜料,他身边就只剩这些了。
  
  5.
  “一百万?”Fridel嚼着口香糖,他的眼前有一张皱巴巴的欠条,落款为:Raffaello Ricci。
  “Sean死了,整个Thomas家乱成一团,这张欠条也没人有空处理了,”Sean手下的小弟向他抱怨,“这小子就是个穷光蛋!把他剁成肉酱卖都卖不出一百美金!这笔生意糟透了,上面的人还叫我催催催,可也得对方付得出来啊!”
  “所以你找到了我?”Fridel晃了晃发黄的小纸张,“你以为我能帮你催回来?”
  那个小弟立刻恭维道:“道上都知道您的名字,您只要站到他面前吓唬他一下……那小子是个画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被吓唬钱就来了。”
  “画家怎么会欠这么多钱?”Fridel狐疑道。
  “这都是陈年烂账!这小子是顶包的,原来欠钱的是个姑娘……你知道,小伙子爱漂亮姑娘,他乐意为她顶包,可他却是个穷光蛋……”那个小弟猥琐地笑笑,“那真是个漂亮姑娘,也是我的菜!不过她吸du,你知道,那玩意价格昂贵,有钱人才玩的起。”
  “吸du不会导致欠这么多。”
  “她还热衷赌博,我听说有一晚上她在我们的赌场输了好几十万。”
  “钱也是她从赌场借的?”
  “那是当然,我们不会做赔本买卖。”
  
  Fridel立刻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
  
  “所以嘛,”那小弟谄笑道,“如果您帮忙,提成我俩一人一半……”
  “二八。”
  “四六。”
  “我走了。”
  “等等,三七!”
  “成交,”Fridel收下欠条,“现在,把地址告诉我。”
  
  6.
  Raffaello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这是限期的最后一天,他等着对方的到来,同时还一刻不停地在画布上挥动画笔。
  
  轮廓出来了,画布上的这个是个男人。
  
  “叮咚——”
  
  他家的门铃也被按响了。
  
  “Raffaello,”今天来讨债的换了个声音,“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我这么念对不对,总之我是来收债的,你懂的。”
  今天的这个声音似乎很不专业,一点都不凶狠,充满了一股“你不还钱没关系,我不过是来应付个差事”的慵懒感。
  Raffaello打算充耳不闻。他专心致志,身心都已陷入画作中去了。
  
  “叮咚——”
  又响了一次。
  
  “叮咚——”
  第三次。
  
  紧随一声巨响,整个大楼都被震得晃了三晃!
  那是爆炸声吗?不,只是他家的大门被踹开了。
  
  “还钱,别跟我废话,你……”
  对面的人愣住了,他们四目相对,彼此看对方怎么看怎么熟悉。
  
  7.
  “这是那个自杀的!”Fridel想。
  “这是那个杀人的!”Raffaello想。
  
  然后他们一同指向对方:“——是你!”
  
  8.
  Fridel抖出那张欠条:“你欠了这些……喂,你想干什么?”
  
  “不要过来!”Raffaello举起他的颜料作为武器,警惕地向后退,“不许动粗,否则我就喝颜料自杀!”
  “颜料的味道可不怎么好,”Fridel无奈道,“如果和跳楼两样选一样,我选择跳楼。”
  “不,你会选择杀人,你这个杀人狂!”
  “没错,你深解我心,反正你都要寻死觅活地,我不介意为你浪费一颗子弹。”他说着掏出了枪。
  Raffaello尖叫道:“杀人是犯法的!”
  “安乐死不犯法,我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法官我见过你想跳楼。”
  “我会和法官说我在楼顶是想吹风!”
  “好主意,你不仅吹风,还给一个杀人犯送上汉堡包。你是我的共犯,我们同气连枝。”
  “谁跟你同气连枝!我没给你送过汉堡包!”
  “你有,”Fridel淡定地说,“它分毫未动,就保存在我家的冰箱里,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随时拿出来给你看看,上面还满是你的指纹,这就是证据。”
  
  他是瞎掰的,那个汉堡包早就进他的肚子里了。但是很显然,对方相信了他的鬼话。
  
  Raffaello愣了一秒钟:“我不过是可怜你没晚餐吃!”
  “我不需要你可怜,”Fridel不露声色地向他靠近,“我有正当的工作、固定的薪水和正常缴纳的社保。这些都比你强多了。”
  “杀人犯算什么正当工作!还有固定的薪水和社保?!”
  “怎么不算?我收钱做事,有目标讲技术,总比某些变态杀人狂高尚许多。”他夺过Raffaello手里的颜料搁到桌上,视线被墙角的几幅画作吸引,转而问道:“你画的?”
  “没错。”Raffaello有些惊奇,以前那些来收债的可不会关注他的画,至少这一个还有点艺术细胞。
  “这画了个什么?”Fridel指着一幅暗色调的模糊人影像。
  “这幅画叫‘少女的愁绪’。”
  “那幅很多尖叫脸的呢?”
  “‘来自地狱的哀嚎’~”Raffaello一脸得意。
  “还有那个呢?”
  “‘冥界摆渡人’!”
  “哦……”Fridel直起身摸了摸下巴,“非常……有特色?很难评价……”
  “谢谢。”
  “……难怪卖不出去。”
  “你说什么?!”Raffaello不高兴道。
  “我是说这么阴郁的画作难怪没人买,”Fridel调侃道,“你是变态吗?至少打眼一看你的画,常人都会觉得你比我更像变态杀人狂。”
  
  Raffaello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觉得他的艺术棒极了,没人可以用这种语气来批评他的话!更何况这还是个外行!
  但他说的是事实,Raffaello沮丧地想,因为其他人也是这么评价的。
  
  他泄气地看着那个酷哥杀手先生在他的屋子里到处乱转乱翻,观摩他的画。他最终停在一幅画作前,神情有些微妙。
  
  “这张……是……”
  “那个我还没想好名字,”Raffaello赶紧接话,“大概是……‘光辉中的死者’?”
  “死者?这个人死了吗?”Fridel举起那张画,“你……干嘛画一个死者,而且还是半裸?”
  “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你画面中的人,”他啧啧惊叹,“你认识你画里的人吗?”
  “不认识,”Raffaello难得老老实实地说,“这些都是我梦里看到的场景,我看到,所以就画下来了……”
  
  画面上是个暗室,一把黄金的座椅,一个小柜子。画中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双眼半合,神情肃穆,周身只披了一条古希腊式的纱袍。
  不知为何,本应昏暗的空间却被画得充满了光辉,Fridel几乎能从画面中感受到真实的气息,那些光辉是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而出的。
  
  他环顾了一遍四周,Raffaello说这些画作都来源自他的梦,那么能做出这么诡谲的梦境,他眼前的这个画家或许并没有他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看心理医生,”Fridel严肃地说,“我正好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可以帮你约个时间……”
  “我没毛病!别把我当作变态!”
  “可你画的人是我老板的男朋友,”Fridel恐吓道,“我有理由相信你是个变态跟踪狂。”
  “我不是变态跟踪狂!这是巧合!全纽约的金发男都长得差不多!”
  “美国队长和雷神可长得大相径庭,你的理论站不住脚,”他随即示意道,“这幅画我要了,算作利息。”
  “什么?我画了一个礼拜你才当它是利息?!”Raffaello不满地叫道,“而且你说他长得像你老板的男朋友,你拿回去干什么?你对你老板的男朋友感兴趣?!”
  “我没功夫和你废话,”Fridel说,“虽然已经废话这么多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你的利息,超过了三十万。”
  “……”
  “从今天开始,你将免除三十万债务,并且以后利息都不会再计了。”
  “那……还有七十万?”Raffaello略一思索,不怕死地旁敲侧击。
  “我可以替你还,”Fridel挑了挑眉,“但从今往后,你就欠了我七十万,今后你的所有画作只要卖出去,我都有百分之八十的提成。”
  “嘿!”Raffaello抗议道。
  “你可以拒绝,”Fridel无甚所谓道,“毕竟是你的权利,所以你自己考虑:被我追债和被帮派的其他人追债比起来,哪个更好一点?”
  “成交。”Raffaello说。
  
  他不得不痛快。

  9.
  Fridel带着画回去了。他当然没说画里的是个闪闪发光的死人,只说这是神秘现实主义画派的代表人物所画的巧合。Sean对画中的男性(半裸体)非常满意,金发碧眼一直都是他的最爱,尤其是画中的主角与Alex的容貌如出一辙,他对这个男性躯体(的半裸体)满意极了。
  他的满意令Raffaello的债务顺利被免去,Fridel没有花费一分钱就净赚了日后Raffaello所有画作的百分之八十提成。拜托他做事的小弟得到了Sean以Kyle的名义发给他的三千美金奖励,他还以为这是Fridel催回来,此后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是个能让穷光蛋挤出一百万的牛人!”那个小弟以后向别人介绍Fridel时起头的都是这句话。
  
  Fridel嚼着口香糖,对那些赞美、嫉妒、服从、钞票……统统照单全收,表情纹丝不动,维持着他一贯的酷哥形象。
  
  对于这一切,Raffaello浑然不知,他只负责专心作画。优秀的画家需要优良的环境,Raffaello不能再住在那个每月只有两百多刀租金的破旧公寓了,更何况他就连这两百刀的公寓也住不起。
  所以他被迫搬到了Fridel的家中去。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Raffaello提出质疑,“就算我听你的,为什么一定要搬到你家?我可以露宿街头!”
  “第一,我是你的债主,”Fridel强调道,“第二,我是你的债主却不收你的房租提供你免费的住宿。同为免费,你觉得露宿街头和有干净整洁的屋子住相比哪个更好一点?”
  
  Raffaello只用了三秒钟就心悦诚服地拜倒在现实需求之下。
  
  10.
  Fridel每天都会带回外卖,他家里的冰箱就是个摆设,里面啥都没有,所有食物都不过夜。
  他的冰箱里当然也没那个汉堡包,Raffaello早就忘了那个,Fridel发现这位画家先生一旦扑到画作中就忘记了自己。
  
  “你的午饭没吃……”他带着晚餐回来的时候提醒了一声,随后发现对方甚至连早餐也没吃。他只得转口道:“你还打算吃晚餐吗?”
  “憋吵!”Raffaello操着一口有浓重意大利腔的英语恶狠狠地说,“老子正陷入艺术的灵感中,憋打断老子!”
  Fridel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灵感那么动人,我只知道你打算饿死自己,还对试图阻止你饿死自己的债主置之不理。话说……艺术家都是那么神经质的吗?”
  “……”
  “你画的这到底什么玩意?”他凑近了看。
  “闭嘴,我的灵感跑走了!”Raffaello大呼小叫,“老兄,我可欠了你七十万!我得早日还清你的钱,恢复自由,对你对我都是件大好事你不觉得吗?!”
  “我也说了我不着急,”Fridel悠哉悠哉地说,“我只享受你每次卖出一幅画的提成,至于你怎么画怎么卖都是你的自由,哪怕你赚了一块钱我也能分到八十美分,放心我不会嫌弃的。”
  “你……”
  “所以吃饭吧。毕竟饿死自己可是绝对还不了债的。”
  
  11.
  Raffaello终于完成了两幅画。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按照Fridel的“建议”根据市场需求画了两张少女的肖像。还是那么阴郁,但相比之前已经算明媚了不少。二位少女拥有相似的容貌,端庄而美丽,就是一个粗壮了些,另一个也粗壮了些……好吧,她们都很粗壮。
  “你干嘛画两个粗壮的少女?”Fridel皱着眉头道,“她们上臂和大腿上的肌肉都雄赳赳地鼓起来了,而且穿着铠甲?!”
  “没错,她们就是两个女战士!代表力量的美感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看不懂的!”Raffaello邪恶地笑道,“反正我画了,你可以选择不要,我继续白吃白住,还净赚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划算得很!”
  
  Fridel当然要这两张画,即便他真的看不出这两张画有什么商业价值,还是将其带去了画行。他使用了威逼利诱等各种手段令画行的老板以为这是一幅名家大作,可能所有人都不明白作者要表达的意思,但画行老板还是给Garcia大爷付了比市场高一倍价格的钱。
  
  就这样,Raffaello获得了九十多美金的酬劳。其余大部分当然进了Fridel的口袋。
  
  “你有一套!”Raffaello重新打量了一番Fridel,“你是在哪里卖掉的?”
  Fridel告诉了他,后者更吃惊了:“我去过那儿!他说我画的都是垃圾还把我赶了出来!你真的有一套!”
  
  为了表示感谢,他又画了一张中规中矩的少女肖像让Fridel替他卖掉。画面中的少女拥有一头紫色的长发,神秘而威严的气质简直要透出画布来了。
  这一回画行的老板无需威逼利诱也肯主动掏出比上一次多两倍的钱。
  “紫色的头发是一个亮点,”画行老板激动地解释说,“这代表作者内心压抑的绽放,是向往自由的发泄!”
  
  Fridel可不知道画中少女头发的发色有什么内涵,他回去问了那个“内心压抑的作者”,后者兴奋地翻来覆去点着钞票,被问了三次才想到回答:“啥?你说那头发?我黑色颜料用完啦刚好紫色那么多就随便刷了刷……”
  
  好吧——Fridel想,眼前这小子或许向往自由,但是,这叫“内心压抑”吗?!
  
  不过无论如何,Raffaello的画有了市场,价格每次都会往上涨。Fridel知道那是为什么,曼哈顿的有钱人追求刺激,当美丽的事物看够了,就会想接受下畸形的感官刺激。而恰好Raffaello的画对了他们的胃口,他早先几张画得跟鬼似的大作居然以比美丽的少女们更高的价格卖了出去,这就是证明。
  
  Raffaello的手中现在空空如也啦!他画的大作全都卖完了,只剩画布上一张久久没有画完的草稿了。
  
  “你这张想画什么?”Fridel问他。
  Raffaello不语,他有自己的打算。
  
  12.
  Fridel有很多皮夹克。翻开他的衣橱:黑色的皮夹克、褐色的皮夹克、黑色的皮夹克、褐色的皮夹克、黑色的……
  “你既然这么喜欢皮夹克为什么就不买一件别的颜色的?!”Raffaello难以置信,没想到这个杀手先生的生活古板得就和老爷爷一样!
  “皮夹克还能有什么颜色?”Fridel反问道,“你是要让我穿骚红色?还是屎黄色?”
  Raffaello被噎了一下,但是第二天,Fridel就发现桌上多了一件深红格子的衬衫。
  “额……你买的衣服?”他狐疑地拿起来看,发现标牌还挂在上面,价格:二十美金。
  “给你的,”Raffaello头也不回地说,“皮夹克的颜色选不了,但是搭配的衬衫用不着每次都是白的。”
  “你有什么要求?”Fridel习惯性地保持警惕,这个意大利穷光蛋好不容易赚到了钱却光想着送礼,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Raffaello爽快地回答,“给我一个月空白期,我只画一张!”
  Fridel点点头:“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你花一个月画的一张画能抵你之前一个月画的所有张数的价格。”
  “那么成交,你可以走了。”Raffaello继续陷入画作中……但在Fridel看来,他不过是抱着胳膊在睡觉。
  
  那张久久画不完的草稿又多了些色块。
  蓝色,和红色。

13.
一辉-Harvey
紫龙-(绰号)Thuban
Harvey 军中的勇士
Thuban 天龙座α星,中文名为右枢,位于天龙座尾,是4000年前古埃及人所见的北极星。因为岁差,它会于大约西元21000年再次成为极星。


  Alex走进办公室后,轻轻地关上门。
  Mr.Isidore正站在窗口,装作不在意地眺望远方。
  “您……有事找我?”还是Alex先挑起了话头,那个大块头的局长先生似乎比这个下属看上去还要局促不安。
  “Alex,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Aldebaran终于转过身,仍保持着抱着胳膊的姿势。
  “我十岁的时候,”Alex抿了抿唇,莞尔道,“我爸爸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吃午饭,Leo那时才出生刚满一年,我记得你还想尝试抱抱他,结果被他尿了一脸。”
  “是的,当年我才刚加入警队,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我一开始并不习惯,但是你父亲毫无保留地教导了我。你父亲第一次邀请我到你们家做客,我记得你那时就告诉我你以后想当一个和你父亲那样的警探……”Aldebaran叹了口气,“忽然之间,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跟着变了。”
  “Mr.Isidore,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回来,”Aldebaran说穿了他的心事,“之前因为你和Sean的关系,警局内部很多人对你原来的岗位有意见,所以你在压力下辞职,基于这个原因才把你调去交通部,但是现在,Sean‘死’了。”
  Alex叹了口气:“你我都知道他没死,Aldebaran。”
  “是的,但是至少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他已经死了,”Isidore局长抓了抓脑袋,为难地说,“啧,你知道我不喜欢说什么套话,政客那一套我做不来……”
  “那就自然点,像以前那样,Aldebaran,”Alex温和地笑道,“你我都知道对方的脾气,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
  “好吧……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Mr.Isidore终于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交给你自己选择。”
  
  这是一份调职申请。在做了几年交警后,Alex终于再次有机会回到原来的岗位就职了,可他脸上并没有浮现多少喜悦,复杂的神情中只透出些无奈。
  
  “唔……”他说,“我终于可以回来了?”
  “可以。”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Aldebaran正色道,“所以我说,这件事交由你来选择。”
  
  Alex小小地舔了舔干燥的唇,这张纸很薄很轻,可在他手中却沉重无比,他知道Aldebaran器重他,做警察更是他长久以来的理想,但这张纸,他不能接受。
  在这个警局里,人和人并不是平等的。Alex知道自己回来很简单,但能毫无芥蒂地在这个警局里继续处之泰然地混下去,很难。
  
  就因为他是黑帮老大的男朋友,而且……
  
  他藏起右手,一同藏起的还有手指上那枚订婚戒指——可千万不能告诉局长最近他们还打算注册结婚呢!
  
  “我的辞职报告呢?”Alex的笑容有些勉强。
  “我已经否决你的辞职申请了,”Aldebaran严肃地说,“你是个警察,Alex!你从十岁的时候就有了这个理想,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你从小到大的理想,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
  “Sean……他值得我这么做。”
  “Sean的身份太特殊了,Alex,”Aldebaran坐回他的位置,恢复了局长的威严,“他不仅仅是个黑帮老大,他还是Thomas家的儿子;他的父亲杀死的不仅是你的父亲,还是我的恩师!我不得不反对你们在一起,我承认,我对他有顾忌,我甚至到现在都没法完全相信他!”
  “你不信任的是我,Aldebaran。”
  “不……我……没有……”
  “你有,”Alex直截了当地说,“你不信任我,所以认为:Sean会把我染黑,他的假死不过是他的手段之一。你害怕,一旦我你同意了我的辞职要求,那么我就会从纽约消失,深陷黑帮无法自拔!对不对?”
  “不,我……”Aldebaran局促地想了想,最后不得不承认,“是的……没错,我害怕那样的情况,不过……”
  “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的,Uncle Isidore,”Alex无奈道,“我很清醒,也明白自己的选择。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作为前纽约黑帮老大的男朋友,我不能再回纽约警局,否则你既不能对上面交代也不能对下面交代,你不能为了我开这个坏影响,我会于心不安的。”
  “其他人,我有办法协调,只要你选择回来……”
  “你可以,可仍然有影响不是吗?我也不能为了我自己的理想而牵连你,否则对于你我、警局上下和民众,都是不负责任。”
  
  Alex的话掷地有声,Aldebaran思忖再三,只得保持沉默。
  
  “其次,”Alex继续道,“我再也不想呆在交通部了,你知道,我从来不习惯去抄别人的车牌号。”
  
  他说得很有条理,Aldebaran忍不住问:“你还有个‘最后’作为结尾吗?”
  
  “有,”Alex,“我知道我的辞职报告不会通过,所以我自己写了一份调职申请。”
  他递出一张同样的纸,只是调职的地点与前一份不同。
  
  “夏威夷?”Aldebaran看着那份Alex自己写的那份,揣摩再三,似乎无法对此持否定意见。
  “那是个环境很好的地方,有阳光、海滩和水果,那里的警察不爱穿制服,对别人的历史也不是很感兴趣……Aldebaran,如果你有心帮我,就替我在这份申请上签个字。”
  “你知道我不能拒绝这份申请吧?”Aldebaran皱着眉头问道。
  
  Alex微微颔首,他和Sean呆在一起这么久了,人也跟着变狡猾了!
  
  “夏威夷很远,搬过去不太方便!”局长先生绷着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在那里置办了房产,其实东西都已经搬过去了,就差你的同意了。”
  “那里气候和纽约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打赌你一定不会习惯!”
  “气候是可以慢慢适应的。比如我爸爸,他原本在华盛顿就职,后来才到的这里。”
  “夏威夷的黑帮你了解多少?你到那里去要摸清当地情况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太危险了,那里不像纽约!”
  “没错,我知道,”Alex整了整自己的领带,“我正是因为知道夏威夷的混乱才会申请去那里,我想证明我的价值,先生。做警察,无惧危险——这句话是您教给我的。”
  
  Aldebaran长长地舒了口气:“看来我是不能阻止你了。”他不得不在那张纸上迅速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您,Uncle Isidore。”
  “别再叫我uncle,”Aldebaran将那张纸交还到Alex手中,“我只大了你十二岁,又不是大了你二十二岁!”
  “OK,Aldebaran,”Alex收起那张纸,“我只是想说……谢谢,感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自从我父亲走后,是你承担了我和弟弟的一切额外开销,后来带我入行,教授我这个菜鸟的也是你……”
  “其实……我……”Aldebaran艰难地说,“我很抱歉,Alex。”
  “抱歉?为什么?”Alex惊讶地问。
  “我没能挽救你的父母,”Aldebaran说,“那是我最大的遗憾。”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但我相信,你在天堂的父亲一定十分为你自豪,Alex。”
  
  “谢谢,”Alex由衷地说:“我以前想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现在仍是。”他打算起身告辞了:“Leo受了重伤,今天终于醒了,我请了假打算回去陪他……你还有什么事吗?为了调职这种小事找我,似乎不是你的作风。”
  “没错,”Aldebaran从抽屉里取出一沓照片,“有人在克莱斯勒大厦拍到了这个,你可以看一下。”
  Alex扫了两眼,没说什么。
  “Fridel Garcia,你知道他是谁。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人拍到了,而这个消息很快会流入黑道……或许已经流入了。”
  “墨西哥帮会找他的麻烦。”Alex严肃地说,他用了肯定句。
  “是的,”Aldebaran说,“提醒他,就这样。”
  
  14.
  地下格斗场。
  一个与光明的地面以上截然不同的世界。昏暗的房间里挤着数以百计的人,有男有女,他们正围着中央一个笼子疯狂呐喊,各自高举起的手中握着赌博的筹码,热血因赌徒的本能而沸腾,丝毫不在意这个窄小空间的憋闷。
  
  “先生们女士们!首先出场的是,我们的常胜将军——毁灭者‘Shura’!”
  来到这的拳击手每个都会给自己起个酷炫的绰号,Fridel对自己的这个绰号置若罔闻。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拳击短裤,两手绑好了绷带随时备战,台下的他的支持者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此起彼伏的尖叫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
  “……然后接下来是——”主持人故意停了一拍才继续介绍道,“挑战者!‘Thuban’!”
  无疑,这也不是真名。欢呼声里夹杂了些调侃的口哨和嘘声,因为他们看到上场的还是个少年,亚裔,没那么强壮,头发还有些长。
  “回去吧小姑娘!”有人在笼子外面喊,“你妈妈叫你回家喝奶!”
  他的话引起一阵哄笑,但很快所有人又继续陷入为自己的赌注加油的疯狂当中去。
  
  这是属于男人的运动,会流血,会死亡,无论是赌徒还是上台的拳击手,所有人都明白愿赌服输的道理。空气里弥漫着汗臭、酒气、血腥味,以及男性特有的侵略性荷尔蒙,无一不在刺激着在场所有之人的神经。
  
  看得出Thuban有些紧张,他和Fridel一样的打扮,只是他表现得有些害羞。
  
  主持人退出笼子并将门锁好,负责敲钟的姑娘向Fridel抛了个飞吻后就敲响了战斗的钟声。
  
  “铛——”
  
  一声过后,紧张的Thuban站在原地没动。
  
  周遭的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咒骂,一连串粗鄙的词句令Thuban更不知所措,这个新手估计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场面,傻乎乎地愣在了原地。
  
  “向我攻击,小鬼,”Fridel摆好了架势向Thuban勾了勾手指,“不然就滚下去,这里可不是儿童游乐园!”
  Thuban似乎终于清醒了,他摆好架势蓄势待发,猛地向Fridel冲了过去,给了他一拳。
  
  “哦——”赛场里一片哗然,作为常胜者的‘Shura’居然被一个新丁击中了下巴,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不过Fridel不以为意。这一拳的确很重,但力度远远不够让他倒地的地步,却足够激起他血液中对于战斗的狂喜。“小鬼,速度很快,”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压低了身形,“来吧,尽全力向我攻击!”
  Thuban当然不会客气,所有来到地下格斗场的人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和Fridel一样对于嗜血的狂喜,这个孩子和他是同一类人。
  
  地下格斗没什么规矩,钟声开响就把生死交给了自己,谁强谁赢,无所谓正统拳击的什么条理不条理。肢体碰撞、互相角逐蛮力、甚至攻击下体——这些统统都是被允许的。
  
  他们拳头互相碰撞,其中一方时不时撞到笼子上,再被笼子外观众的推回去继续战斗。或许谁也想不到,一个少年居然可以和这里的常胜冠军打得不分上下,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今天的门票可大大值回票价了!
  一阵又一阵的欢呼淹没了这个昏暗的地下室,直至Thuban首先倒地。
  
  “那么!”主持人激动地宣布,“我宣布,今天的获胜者,仍然是——毁灭者‘Shura’!”
  
  场上最后爆发出一阵比起之前更热烈的欢呼,几乎将天花板都掀开去……
  
  今天的比赛到此为止了。
  
  15.
  一个人影匆匆地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Thuban正在更衣室换衣服,眼前突然递过来一沓钱。
  “小鬼,拿好。”Fridel早已换好了他的衣服,钱是他刚领回来的。
  Thuban惊讶道:“先生……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这……这是您打赢的奖金!”
  “拿着,我不缺这些钱,”Fridel把钱硬塞到那小鬼的手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赚钱,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理由。去找个正规的教练吧,或者选个正经的行当——总之不要再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个更衣室没什么人了,就剩他们俩。Thuban握着钱,他一再表示感谢后急匆匆地离开了。Fridel勾起唇角,拾起他的皮夹克甩到肩膀上也往门外走。
  
  更衣室的门外站着另一个人。
  
  “Harvey。”Fridel眯起眼睛,他立刻认出了对方。
  “Fridel,”那个人用低沉的嗓音回应,“好久不见,你果然在这里。”
  
  16.
  Harvey是Fridel军中的死党,他们一起从军一起退役,一起当了雇佣兵……但并不是搭档。
  退役后,他们各奔东西,毕竟再铁的哥们,也会因不同的理念产生分歧。
  所以Fridel知道Harvey出现在面前并不是好事,至少对自己来说,不是好事。他们是收了钱就干活的角色,他可以收钱协助Camus干掉迭戈,Harvey也可以收墨西哥人的钱前来干掉他。
  
  “你做事不彻底,被人拍下来了,”Harvey遗憾地说,“这不是你的风格。”
  Fridel无甚所谓地说:“然后呢?墨西哥人叫你来灭了我?”
  “我可以跟上线回复找不到你来拖时间,”Harvey说,“可是接着他们会叫谁来我就吃不准了,墨西哥人悬赏六十万要你的人头。”
  “比Camus高一点,我该感到荣幸吗?”
  “别开玩笑了,那可是你自己的头,又不是我的。”
  “他们至今不敢动Camus一根头发。”
  “Camus有势力。”
  “我有拳头。”
  “好吧好吧,你的拳头硬,”Harvey摆了摆手,“我只是来提醒你而已,Cap。”
  “不要叫我Cap,我已经不是了。”
  “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们的队长。”
  “谢谢你的恭维,”Fridel向他飞了个军礼,“听说你结婚了?”
  “是的,德国姑娘,美丽大方,就是她有个难缠的一字眉哥哥让我很头疼,”Harvey倚着门框向Fridel回了个军礼,“记住,我没来过,还在寻找Fridel。”
  
  接着,他就退出了Fridel的视线。


  17.
  Fridel回家时带回了两个披萨,这就是今晚那个家伙的晚饭。
  他打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显得十分反常。他想到了Harvey的忠告,悄悄摸出了腰间的枪,挪步到客厅……
  
  一连串肆无忌惮的呼噜声令他把枪塞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他打开灯不可置信地说,“你居然坐在画前睡到了现在?!”
  “啊……什么?”Raffaello打了个哈欠,“并没有,我睡一会画一会,你看,背景大致出来了。”
  
  Fridel虽然不懂艺术,但他也能看得出画布上出现的构图表示了背景是个宽敞的大殿,大殿正中矗立着一个伟岸的男子,然而他没有脸。
  
  “没有脸?”Fridel摸了摸下巴,“这是……新的创意?”
  “不,我只是想不起他的脸而已,暂时先这样,我肚子饿了。”Raffaello嘀咕了一声。
  “真难得,你居然也会说肚子饿。”Fridel把一张披萨推到他面前,自己吞下了另一张。两个男人迅速消灭了食物,Fridel到储藏室取了一瓶白兰地:“要喝一杯吗?”
  Raffaello作了个请的手势:“随意,我无所谓。但是今天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喝酒庆祝的吗?”
  “有,”Fridel给他倒了一杯酒,用平平无奇的语调说,“我正被人追杀了,这算好消息吗?”
  Raffaello嘴里的酒差一点呛到气管里去:“你……你说什么?”
  “我被人追杀,至少对你来说算是个好消息,”Fridel向他举杯,“你看,我挂了,你的欠款也就不用还了。”
  “额……我……我没想过希望你挂掉。”画家先生老老实实地说着,冷不丁发现了什么,凑到Fridel脸跟前道,“你这边挂彩了……”
  
  他的拇指擦过Fridel的下巴,在Thuban造成的那个瘀伤处稍作停留。他们脸贴着脸,Fridel能感受到Raffaello喷出的气息,热乎乎的,还带着披萨的芝士味和白兰地的酒味。
  
  他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他的行动比他的头脑更快一步,他的手就牢牢捉住了Raffaello伸向他下巴的那只手。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他把他压制回客厅的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似乎需要个教训:不要与我太过靠近。”
  “教训?”Raffaello眯起眼睛,恶作剧般反而故意贴近舔了舔唇,“什么样的教训?”
  “可以用你的身体来记住,”Fridel颔首示意,“你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债主……”
  “对,但我可不是你保养的小白脸。”
  “你现在的生活和被我保养的小白脸有区别?”
  “当然有,小白脸要上床!”
  “那么,”Fridel用另一只手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衬衫上三颗扣子,向下把脸靠近,“要不要试试,做一个真正的小白脸?”
  
  他不等Raffaello同意就吻住了对方的嘴唇。这位前军方人员并不打算将一个平素不甚外出的画家当回事,他们双方都兴致勃发,被压抑了多日的冲动需要用另一种比暴力好一些的方式进行发泄,比如,上床。
  
  不过他估错了一件事:Raffaello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他们在酒精的作用下激烈地抚摸、摩擦、接吻,辗转着来到床边,从客厅到卧室沿途都是他们脱下的一地衣服。最后他们停在了一个问题前面:谁上谁下?
  
  Raffaello义正辞严地表示:“如果你敢对我动手,我就告你强X!”
  “那么,如果你敢在上,我也是。”厚颜无耻的雇佣兵一本正经地回击。
  “放屁!你的脸一看就是个杀人狂,有什么资格告我强X?!”
  “我会拿你的所有画作为证据来说服警察你才是个天生的变态。”
  “那些画都被你卖啦!哪儿来的证据……唔……”
  
  他的嘴再次被Fridel的舌头堵住,看来是嫌他的话太多了。他们一同倒向了大床,然而热吻并没有什么用,床铺成了一个小型格斗场,他们居然为了谁上谁下的问题在床上激♂烈地摔角,最后Fridel得了逞,雇佣兵凭借过人的体力和经验还是略胜一筹。
  
  一局之后,他们分开了相互纠缠的肢体,Raffaello提议:“下次,可以试试桌子。”
  “可以。”Fridel允诺,叼起了一支烟。
  “你在下面。”
  “可以。”雇佣兵给自己的烟点了个火。他答应得很爽快——答应是一回事,真正操作可是另一回事,反正他也打不过他。
  
  “那就这么说定啦!”Raffaello抓起床头的酒瓶,一口吹干了剩下的所有酒。
  
  就这样,他们一个喝酒一个抽烟,互相觉得对方脑袋有问题,可就是这么上了床。
  Fridel之前并不在这里过夜的,他有很多事做,就算没有也自己给自己找事做。Sean藏了起来,Fridel暂时没了用武之地,所以他一晚一晚地泡在夜总会,却不碰任何一个姑娘或小伙子。周遭的人说他性取向有问题,有人说他既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只爱他的那支勃朗宁。他很想告诉别人他有很多不同的枪械,勃朗宁不过是其中一把,但他懒得说,反正也不会有人真正会在意他用的到底是哪把枪。
  
  所以他可以在夜总会看着别人的欢声笑语,自己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没有人知道他曾经不太敢睡觉这个过去,他只要一做梦就会回到战场,回到巴格达那个夜晚,看着周围的人被炮弹撕裂、粉碎、死亡……
  那太真实了,如在眼前,他的鼻腔里甚至到现在仍充满了那一晚的血腥味——是的,他的手上沾满了血,哪怕是以战争为名,士兵合法的杀戮毕竟还是杀戮,更何况他们,是一群侵略者。
  
  他向Devon寻求过帮助,得到了开导和药物。后来他的症状好多了,也找到了Sean,拥有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可那又怎么样?
  
  他不可能因为他的心理治疗成功就能否认他杀过人这个事实。他至今仍需要定期流连于格斗场来发泄过去累积下的抑郁。
  
  “纽约人真奇怪,”Raffaello向Fridel的脸颊戳了一手指,“为什么你艹了我,但看上去你的脸色比被我艹了还难看?”
  “有吗?”
  “有,”Raffaello说,“你碰到的事情真的那么糟?谁追杀你?”
  
  他还以为他是因为被追杀而困扰吗?
  但是Fridel决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好不坏,不是第一次有人追杀我了。”
  “额……你到底被多少人追杀过?”
  “最高纪录,一个城的人,”Fridel竖起了一根食指,“然后……我给了他们这个。”他迅速换成了中指,高高直立。
  “不错,”Raffaello也笑着回以一根中指,“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最坏的打算是学你——上克莱斯勒大厦吹一天冷风再跳下去。”
  “唔……那不怎么好。”
  “那就拿枪反击,把要干掉我的人事先干掉,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你杀过多少人?”
  “没数过,不记得了,”Fridel直起身,“你问的问题太多了,画家先生。倒是你,我对你仍然一无所知。”
  “我是个画家。”Raffaello耸了耸肩。
  “我知道。你好好地不在意大利呆着,为什么要跑到美国来?”
  “美国是天堂,谁都想来,没有为什么。”
  “天堂吗?”Fridel又想到了他在军中服役时上司的那些命令,吸了口烟,默默地在心里骂了一声,“艹蛋的天堂。”
  
  “我以前是学雕塑的,”Raffaello开始述说道,“我喜欢雕刻,那些立体形状逐渐在手下呈现的感觉是非常微妙的,如同塑造了一个个生命,而我,就是那些‘生命’的神。”
  “为什么后来转行了呢?”
  “也不能算转行吧,学雕塑都是要学画的,所以我的底子在那里,画得也不差。只是,他们都不满意我画的东西。”
  “你可以换个东西画画。”
  “我试过,可是你知道,我一睡觉做梦,满脑子就是……你见过的那些画面……模糊,但是瑰丽、真实……”他说,“我梦见我杀了人,然后他们的灵魂幻化成扭曲的面孔在我身边萦绕不散,我醒来后甚至能清楚地记得耳畔的哀鸣。”
  
  Fridel沉默了一阵,他想到了自己,这很怪,他在听一个从没杀过人的人讲杀人的梦境,而那些梦境,竟然与自己的重叠。
  
  “你还记得在梦里为什么要杀人吗?”他问。
  “不记得了,”Raffaello回答,“但我记得我为什么要把他们的灵魂具象化成生前的容貌。”
  “为什么?”
  “因为我杀了他们,”Raffaello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所以,我想,我至少可以留住他们的灵魂。”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想,那或许是在忏悔……也说不定吧。”

18.
瞬-Daniel
Daniel 乐于助人的
  
  
  Raffaello自认是个gay,但是他也不讨厌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帝的造物,值得称赞。
  刚来到纽约的时候,他招到的第一个模特就是这样的。一位本地女性,长长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面容精致,身材火辣……哦,她的胸部大概有F罩杯,三围就和老式美漫里的女主角一样性感迷人,当她冲他露出白灿灿的牙齿微微一笑时,Raffaello以为,他寻觅到了天使……
  
  当然,有个谚语叫什么来着?人不可貌相。毕竟很多传说里的恶魔也常常打着天使的外貌以欺骗众人来的。
  苏珊从未说过她的背景。Raffaello更对此不感兴趣,对方有没吸du什么的他从来没兴趣去问,从外表上谁能看出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是个hooker,没有固定收入,还用最糟糕的方式放纵自己的青春?!
  对画家来说一个完美的模特只要拥有漂亮的脸蛋和身材就是一切——嘿,这是艺术,你们这些愚蠢的凡人懂个P!
  
  所以当苏珊向他求助时,他一口答应,替她背下了一百万的债,并且在第二天就再也联络不上她了。
  
  他栽了,栽得无怨无悔。他就是喜欢漂亮东西,任何人类都喜欢漂亮东西,这是全人类的本能,和性别性向年龄宗教信仰国籍民族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他点起一根烟,和Fridel常抽的相同的牌子,任由其被夹在指间青烟袅袅。他眼前还是那幅画,人物、背景都即将完成,然而还是没有切实的脸孔,只有个模糊的面目。
  
  他在梦中的确看不清那个面目,以红色和蓝色作为主基调的画面也谈不上漂亮,但他仍固执地想要将这幅画完成。可以说他的大部分画作都一样的阴暗晦涩,与他所喜欢的那种美丽观感大相径庭,但总有一种力量催促着他去完成每一幅。
  Raffaello盯着他的画,那个殿堂里的无脸男人,他正在努力回忆他的梦境。很难表述他梦中在见到这个画面的情感,有可能是哀伤,也有可能是敬畏。
  
  他隐约觉得这幅画将成为一个创举,用他的手孕育出来的不仅仅是一幅画面,更是一个世界。他愿意花费时间去创造这个世界,至于有没有人赏识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能卖掉就好,卖得掉的话,就总会有人懂得欣赏的。
  
  19.
  他不喜欢出门。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Fridel一日三次的投喂。后者留宿的次数渐渐多了,有时候他们会在夜晚来一炮,事后各自叼一根烟,分享同一个打火机打出的火焰。
  
  Raffaello知道这种关系叫包养,他并没有付出什么,住着Fridel两千美元一个月的公寓里,所卖出的画加起来赚到的钱还不够Fridel半个月的薪水。没有他,他的画还卖不出去,至少现在这样他还能赚到些零花钱。
  他觉得该感激他,但又觉得陪他上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Raffaello从不把道歉或感谢挂在嘴上,那太尴尬了——这一点Fridel和他很像,所以他们合得来。
  
  当Fridel叮嘱他“最近不要随便出门”的时候,他颇不以为然。
  
  画家都是死宅。哪儿有空出门。
  
  20.
  他正沉浸在画作的殿堂中——嘘,保持安静。
  
  21.
  嘿,要保持安静!有个谚语叫什么来着?“不想要什么就会来什么”——门外那一连串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真是烦死了!
  
  22.
  那些脚步停在了大门口。
  突然,安静了。
  
  Raffaello睁开眼,他闻到沉默的气息中有那么一丝不安,若有若无。
  
  一秒,两秒……一分钟的寂静之后,被压抑的暴力终于忍耐到了极点,门“哐”地一声被踹开了。
  
  “最近不要随便出门”——这是谁说的来着?!Raffaello根本没出门,他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是对方自己找了上来!
  
  不知为何,条件反射地,他举起了双手:“憋开枪,我是良民!”
  
  22.
  Fridel回到他的安全屋……不,当他走近时就发现这里已经不是理想的居所了。
  一个,两个,三个……
  
  他发现了三个事先埋伏在公寓周围的小混混,很不专业,他立刻就发现了他们,相反,他们却根本没有发现他就近在眼前。
  他相信帮派中一定有一个内奸供出了他的安全屋所在地,这个叛徒稍后再说,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Fridel手里还提着两块披萨,时值中午,这是他和Raffaello的午饭。他不动神色地经过公寓的门口,给Camus打了个电话,在路过一个流浪汉时,将食物顺手送给他,还不忘说一句:“God bless you。”
  
  他目不斜视,大摇大摆地从小混混们的眼前走过,绕了一大圈,进了大厦的偏门。
  
  他们真的很不专业,他想。
  
  23.
  他悄无声息地放倒了楼道里所有的敌人,小混混们当然不是专业军人的对手。
  
  24.
  他终于接近了门口,家门洞开,他听到屋子里有个熟悉的嗓音正用意大利语中最难听粗鄙的辞藻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对他的殴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Fridel等着Camus的电话,可当他听到屋里两个凶手讨论要怎么废了Raffaello的手时,他有些呆不住了。
  
  手是Raffaello的生命,他失去了手就不能画画,不能画画的画家可就真的憋活了。
  “告诉我,他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否则我就剁掉你的一根手指。”一个人说。
  “艹你的!”Raffaello终于用上了英语,声音有些颤抖却还在放肆地笑,“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人,这是……这是老子的房子!你们擅闯民宅,我¥%%&……**%%……&*)()+”
  “废了他。”
  
  Raffaello尖叫了半声——只是半声,他吞下了另一半,应该是因为他死死咬住了唇。
  
  “下一根……”那个人命令道。
  “住手,”Fridel闪身进了屋内,“放了他,他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他看到Raffaello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脑袋破了,鼻子也破了,血糊了一脸,万幸似乎没受到致命伤。他的身体被一个人踩住,一只手被迫伸直按在地上,刀就架在他的两根手指之间,他的食指不像样地翻折着,应该已经断了。
  “Fridel?”另一个人有些惊讶,但立刻表现出一派假惺惺的亲昵,“看看,这是谁?你跟我说你不认识他,哈?”
  Raffaello的头发被抓起,他恶狠狠地瞪了Fridel一眼:“你他妈回来干嘛?!我的谎说得好好的!”
  对方猥琐地吹了声口哨:“原来你真的是他的小白脸。”
  “老子不是他的小白脸!”Raffaello立刻否认。
  Fridel却肯定道:“我们上过床,你是我的小白脸。”
  “我们是上过床,所以我也可以说你是我的小白脸!”
  “每次都在下面的那个才是小白脸。”
  “放P!我也有好几次在你上面!”
  “你是指‘坐上来,自己动’?”Fridel露出了个恶质的笑容。
  
  Raffaello惊呆了,就在这生死关头,自以为酷炫的雇佣兵先生仍然不打算给自己留个面子。
  
  对方显然也听呆了,他们想象不到会有人在生死关头还能继续厚颜无耻地打情骂俏!
  
  “够了!Fridel Garcia,”对方中那个年长的终于想起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他向Fridel举起了枪,“我们老板要你的脑袋,这只能怪你拿着Sean的钱却在帮车臣人做事!”
  另一个人的枪则抵住了Raffaello的后脑勺。
  
  “我是雇佣兵,谁给我钱多我就给谁做事,”Fridel丢下枪,举起双手,冷静地说,“你们也可以付我钱让我干掉Camus,可惜墨西哥人不肯出钱,还白白浪费一个机会把可能的友军变成了敌人……从商业头脑来说,你们的新老板似乎……恩,怎么说呢,脑筋不是很灵光。”
  他说得在理,那两个墨西哥人面面相觑。
  
  这时,有谁的电话响了。
  
  很大众的诺基亚铃音,三个人同时条件反射地摸起自己的口袋!
  “抱歉抱歉,是我的,”Fridel作了个稍等的手势,另外两个人停下了动作,“是我新的老板打来的电话,他说……有东西想给你看。”
  
  Fridel调出一张图片,放大,举到对方面前:“看,是你们的老板,他应该是在叫你们:住手。”
  
  画面上,墨西哥人的头儿高举双手,一脸惊恐,他的脑袋跟侧亮着一把枪,正抵着他的太阳穴。枪手在画面之外,但是用屁股也能想到那一定是Camus本人。
  
  “我听说墨西哥人收钱办事,虽然你们的老板不懂得招募员工,你们的专业素养也真的很糟——但是,我不介意介绍你们成为友军,你看,毕竟我们干着相同的行当。”Fridel收走了那两个呆滞的墨西哥人的枪。
  
  25.
  “我的食指废了!我的食指废了!我的食指废了!”
  
  满公寓都听得见Raffaello的哀嚎,他脱离了危机,立刻开始为他的手指大声哀悼,简直比他去了条命还凄惨万分。
  
  Fridel抱着他冲下了公寓楼,上了救护车,送进最近的医院,一路上还能听到除了“我的食指废了”以外间杂的质疑。
  “我腿又没瘸,你他妈干嘛抱着我?!”
  “因为你是我的小白脸。”
  “我他妈不是你的小白脸!”
  “好的好的,那么你就是我的情人。”
  “额……这勉强可以接受……”
  
  26.
  最终,他保住了他的食指。
  给他做手术的是Harvey的弟弟,一个秀气的医生。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Harvey,至少不像个肌肉发达的雇佣兵的弟弟。
  
  “要静养一个月,”他和气地说,“一个月不能做太大的动作。”
  
  看,这就是我弟弟——Harvey一脸骄傲,要说的都写在了脸上。
  
  Fridel挑挑眉,决定对听到这个消息后Raffaello的唉声叹气充耳不闻。
  
  27.
  Raffaello歇了一个月,他对手指非常在意,已经到了细心呵护的地步了。当他翘着食指对远方发呆时,Fridel就会嘲笑他娘娘腔,他对此充耳不闻。
  他不会告诉他,他终于找到了看见梦境的秘诀:好像是某种约定俗成的习惯,抬着食指,指向前方。
  
  他的前方,站着一个男人,穿深蓝色的长袍,脸上覆盖着一个厚厚的蓝色面具……
  
  “我看见你了,”他对着只存在于梦境中的幻觉喃喃自语,“我看见你了……”
  
  像是记忆中的碎片,那个陌生的名字呼之欲出,却就这么堪堪断线。
  
  他始终想不起那个名字,并且再也没想起来。
  
  28.
  又过了一个月,Raffaello完成了那副画作。画中的男人坐在殿堂中央,穿着古怪而宽大的蓝袍,手中一张蓝色的金属面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不知是他正要戴上还是摘下;而他露出面具的那小半张英俊而忧郁的脸,光是那只眼睛,就能从中读出无限的愁绪。
  
  神圣,而又悲哀。
  
  “这是谁?”Fridel问。
  “我不知道,”Raffaello回答,“我只是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人,这个画面……但是那些记忆不属于我——至少不属于我的这一生。”
  
  臣服,他想,他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他见到这幅画面时的心情了。
  
  臣服——Fridel想,这张画中的男人,虽然只有小半张脸,可是长得可真他妈像Sean!
  
  29.
  这幅画最终没有被随便送到画行,Fridel找到本地的绘画协会,用威逼利诱等方式给Raffaello办了个画展。Raffaello按照Fridel要求在短期内随便画的一大堆垃圾作品被摆放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众星拱月的效应,衬托出正当中那个面具男被画得多么完美。
  
  大多数观展者都会停在那副画前驻足观看一阵,人群散去后,画前就只留下了一个人。
  
  Raffaello走到那个人身边,想听听他的见解。
  
  “我觉得他很悲伤。这是一幅看上去不会令人高兴的画作。”这个人说。
  “是的,”Raffaello叹口气,抽出一支烟点上,“你可以选择不买。虽然这是我画得最好的一幅,但我想应该是没有人喜欢在家里挂上这种阴郁的画作的。”
  “那你为什么要画?”
  “我想画就画咯,”Raffaello耸了耸肩,“没有为什么。”
  “这幅画的名字叫什么?”
  Raffaello指着画中的蓝色面具说:“Death Mask(死亡面具)。”
  “我喜欢这幅画,”对方痛快地说,“我买下来了,一百万。”
  “你说什么?”Raffaello惊得嘴里的烟都掉了。
  “它值这个价钱,”来访者摘下眼镜,“而且,你不觉得我和画中的人长得很像吗?”
  
  Raffaello看看画,又看看那个人,好像觉得像又好像觉得不像,在晕晕乎乎时,收到了对方开出来的支票。
  
  “祝你好运,”他和他握手,“你可以叫我Kyle。”
  
  ——不,他才不叫这个名字!!
  
  不知为什么,Raffaello如此确信对方告诉他的只是个假名。
  
  30.
  Sean把画带回家,挂在书房正当中,和旁边一副金发半裸美男图交相辉映——真是般配极了!就和结婚照一样!!
  
  他在夏威夷的这个新家真是棒极了
CC

史昂一辉召唤动画

史昂一辉召唤动画

あかつき

出物占tag致歉
jump festa2020圣斗士星矢吧唧,出星矢x3,紫龙和一辉,可交换瞬/冰河,详情看p3,交易走xian鱼。

出物占tag致歉
jump festa2020圣斗士星矢吧唧,出星矢x3,紫龙和一辉,可交换瞬/冰河,详情看p3,交易走xian鱼。

雪夜幻影

【永恒第五十四章】神魔共生体(女瞬,星瞬)

“阿瞬!”一道激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转头只见星矢张着开双臂扑打着羽翼向自己扑了过来,她下意识的闪身躲开,于是原本期待着与爱人深情相拥的星矢就这么光荣的与地面来了个拥抱。

身后,哈迪拉捧腹大笑着慢慢降落,对着瞬坚起大拇指:“哈哈哈哈!你这个反应真好!哈哈哈!”

星矢哀怨的抬头看向瞬,瞬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抱歉抱歉,你这么突然扑过来,我没做好准备,所以就本能的躲开了,要不重来一次?”只听噗嗤一声,这回笑的是一辉。

“算了,和你说正事。”星矢一骨碌跳了起来,蹿到瞬的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将阿佛洛狄忒的话转述了一遍,期间他的手不安分的在瞬的腰间乱动,被两道X光线照得倒是安分了些,但是手却依然牢...

“阿瞬!”一道激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转头只见星矢张着开双臂扑打着羽翼向自己扑了过来,她下意识的闪身躲开,于是原本期待着与爱人深情相拥的星矢就这么光荣的与地面来了个拥抱。

身后,哈迪拉捧腹大笑着慢慢降落,对着瞬坚起大拇指:“哈哈哈哈!你这个反应真好!哈哈哈!”

星矢哀怨的抬头看向瞬,瞬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抱歉抱歉,你这么突然扑过来,我没做好准备,所以就本能的躲开了,要不重来一次?”只听噗嗤一声,这回笑的是一辉。

“算了,和你说正事。”星矢一骨碌跳了起来,蹿到瞬的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将阿佛洛狄忒的话转述了一遍,期间他的手不安分的在瞬的腰间乱动,被两道X光线照得倒是安分了些,但是手却依然牢牢将瞬圈在怀里,还对着一辉和哈迪拉挑眉,换来两人恶狠狠的瞪视。

瞬为了缓解三人尴尬的气氛说道:“怕什么?他们那不过是靠同化而成的神魔共生体,我可是天生的,何况撒旦还只是寄宿在宙斯体内的灵魂。”

“可是光是宙斯的力量就已经和你不相上下了,现在再加上一个撒旦,就更不好不好对付了。哦,对了,其实撒旦就是魔界的七大创世魔神之一的黑暗魔。”

“黑暗魔?”瞬低头沉思,“难怪他能够统一魔界。”

见她沉思的模样,哈迪拉簇眉问道:“哈迪斯,你是不是打算用那个方法对付宙斯?”他这么一问,一辉锐利的目光立刻投向了瞬:“你还是决定这么做?”

星矢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一辉和哈迪拉的表情来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随即也一脸担忧的看着瞬,瞬接收到三人个男人的注视礼,背后开始冒起冷汗:“你,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啦!我的确是有这么个打算的,但是……”

“不准!”三人异口同声的吼道,把瞬吓得一哆嗦,瞬抬起眼眸嘟着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星矢,看得星矢一愣,软下语气说道,“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嘛,不过是不想你出事而已。”

“就是。”哈迪拉很难得的与星矢站在了一边,“你绝对不能有什么闪失,不然冥界要怎么办?你就算不想想冥界也要为我和哥想想啊,还有星矢,你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的吗?”

“可是除了那个方法你们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吗?”

“你要知道一旦你使用那一招,你自己也会受到同样强大的力量反噬力而亡的,所以为了冥界,为了所有关心你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你绝对不可以使用!”一辉急切而又严肃的说,他绝不允许她牺牲自己,“尤莉雅,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的生命不属于你自己,你要为整个冥界着想,你的生死关系着整个冥界的存亡。”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已经重塑了一具新的神体。我只是暂时离开一些时日,等我的灵魂休养好了就会回来的。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们,就是因为怕你们会担心,我也知道这个方法很不明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用这个方法的。”瞬激动的说,她就知道他们会是这样的反应。

“那如果我先一步杀了宙斯你是不是就不会用那个方法了?”星矢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问道。

瞬扭头看他,见他的眼中闪着点点星火,她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她又转头看了看一辉和哈迪拉脸上同样凝重的表情,最后她选择妥协:“好,只要你能杀了宙斯,我就放弃这个计划。”其实她也不希望要用到这个方法的,至于那个新的神体以后也可以用来当作替身的嘛!

听到瞬的答复,三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星矢手摸了摸瞬的头顶笑着说:“这才是我们乖乖小阿瞬嘛!”瞬愤愤不平的拔开他的手,气乎乎的瞪着他。:“明明是你比我小好不好?”

“你耍赖的不算。”

“凭什么?是你自己抢不过我好不好?”

“喂喂!你俩要秀恩爱能不能换个地方?”

 

于是,四人吵吵闹闹的继续前行,来到奥林匹斯神殿外,发现四周异常的安静,一种诡异的气氛袭上心头,四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小心翼翼的缓步走进神殿。

整个神殿中除四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声音,走过一条冗长的走廊,一个金灿灿的大殿展现在四人面前。宙斯安安静静的闭目端坐在宝座之上,那闪烁着金光的神衣战甲衬托出他魁梧的身材,双手中握着的一把蓝色长剑支撑着地面,展现出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的风范。暴露在外的左肩上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怪异纹身,显然那就是封印了吧!

待四人走到大殿中央,宙斯缓缓睁开眼睛,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抹微笑:“各位怎么现在才来?我可是等得很辛苦哦!”说话间,神殿四周存放着的器皿中,水像活的一般向他们飞了过来,瞬及时用星云锁链包围了四人阻挡攻击,宙斯有些不满的说,“真是扫兴,这么容易就被你解决了。”

瞬冷哼道:“哼,一年不见你该不会是变弱了吧?”

“哈哈哈哈!这只不过是热身而已,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宙斯大笑瞬移到四人面前:“阿瞬,小心!”还没来得及反应宙斯就已经来到瞬的面前,瞬双手执起星云锁链挡住长剑,一个后空翻向后跳去,哈迪拉立刻抽出克洛诺斯宝剑替瞬解围。

“星矢,照顾好阿瞬!”一辉吩咐完也加入了战斗,和哈迪拉一左一右,一剑一火同时向宙斯发动攻击,在两人的强势攻击下,宙斯虽然无法攻击但至少可以做到防守,然而很快两人的攻击不但无法对他造成危机反而从攻变成了守。一辉挥出一拳凤翼天翔,一只火凤凰冲向宙斯,宙斯俯身敏捷的一个闪身,一杖劈向火凤。

“哥哥,二哥,接着!”瞬不知什么时候取来了光之剑和暗之剑抛给一辉和哈迪拉。一辉接住光之剑,一股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袭来,与一辉自身的力量相融合,剑身突然通体亮了起来,最后被一团烈焰包围了起来。哈迪拉取出暗噬珠将它嵌入了暗之剑中,原本就黝黑如铁的暗之剑变得更黑,黑得发亮甚至能照出人的脸来,剑身周围散发出一丝丝冰冷阴暗的气息,周身还隐隐泛着青蓝色的冰焰。

“这是……”宙斯皱眉看着这两把剑,怎么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一辉持剑指向宙斯:“这才是真正的光之剑和暗之剑!”

“嗯,早就听说你们三人曾是亚路伊族中拥有最高超剑术的人,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到底有多强!”

宙斯说着一剑刺向一旁护着瞬的星矢,星矢连忙挥起着希望之剑抵挡,一辉和哈迪拉左右同时攻向宙斯,宙斯用雷鸣剑挡下三人的剑。然而他并不知道每次雷鸣剑与光之剑、暗之剑接触的那一瞬间,剑身就会一点一点的被那光明的火焰和黑暗的青焰慢慢吞噬,没过多久雷鸣剑竟然被粉碎了。宙斯傻傻地看着粉碎的雷鸣剑没回过神来,他不敢相信号称天下最强的剑竟然会如此脆弱。

三人见此机会同时攻向宙斯,宙斯仰天长啸,空中立刻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

“哥哥!二哥!星矢!小心啊!”情急之下瞬运用星云锁链迅速在三人上方筑成一张巨大的网,然而雷电的速度太快,接触到雷电的宙斯犹如沐春风一般力量大增,大叫一声将三人震飞,一辉和哈迪拉被强大的力量直接震出了大殿,而星矢却被一道无形的壁垒阻挡。

“星矢!”瞬上前扶他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殿外竟然出现了一层结界将一辉和哈迪拉二人隔离在外,“怎么会这样?”

“你别白废力气了,”宙斯说道,“这是我花了几千万年才研制出来最强的结界,除了我谁都无法打破它除非你们能杀了我!”

“那我就杀了你!”瞬握紧手中的星云锁链瞪着他道。

“哦?你打算亲自和我动手了吗?也好,现在没有人可以妨碍我们了。”宙斯说着伸出手,凭空抽出一柄形似雷电的长杖,正是他的雷霆杖,“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今天就让我们来好好算算当年的那笔帐吧!”

星矢持剑挡在瞬的面前:“在此之前先让我和你算一算账如何?”

“卡尔,不,应该是塔尔塔罗斯!”宙斯故做亲切的唤道,“我的兄弟,何必一定要为了那些泰坦神族而战呢?他们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狱,经过这漫长的岁月或许也早就化为了尘土,而你还是鲜活存在的,不如和我一起统治这个世界如何?”

“不可能的!”星矢绝决的回答,“我要杀你并不是为了泰坦神,而是为了守护尤莉雅,所以今天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

宙斯看向一旁的瞬,目光中带着一丝伤痛:“为什么我们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兄弟相残呢?不如今天就先杀了这个女人,然后你我兄弟一起统治宇宙怎样?”

没等星矢对他的话做出反应,结界外的一辉和哈迪拉已经着急了起来:“宙斯!你太卑鄙了!”宙斯不理会他们,定睛看着星矢:“怎样?我亲爱的弟弟,只要你杀了这个女人,你我就能共享这片广阔的宇宙,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们,这不是很好的一笔交易吗?”

星矢横剑挡在瞬的面前:“抱歉,我对你策划的未来没有兴趣,比起和一个男人共享世界,我还是更喜欢和心爱的女人相伴一生,何况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哼,真是冥顽不灵!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去和泰坦神祇们做伴!”宙斯说着就向两人冲了过来,星矢持剑迎了上去,瞬在一旁看着却不敢轻易插手,只因他们的速度太快,让人分不清谁是谁。整个大殿里只能见到来回闪动的光影,耳边听到的只有兵器相交与重物落地和撞在墙上的声音,时不时还有几声大呵以及闷哼声。

结界外,哈迪拉和一辉凑在一起:“想不到星矢的力量竟然变得这么强大,真是小看他了。”

“废话,人家现在是神祇了,不是以前那弱小的人类了好不好?”

“我从来没把他当人类看过,就他那顽强的生命力哪里是人类可以做到的?”

“嗯嗯,如果说以前的卡尔是捣蛋鬼,那么现在的星矢就是破坏神啊!当年他还一头撞坏了海界的生命之柱呢!”

“我去!拆迁小能手啊!你看那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了,我觉得要不了多久这神殿就该毁了。”

“哥哥!二哥!”瞬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谈话额头直冒小十字,“你们能不别在那里说风凉话?”

两人很是无辜瞪她:“不然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一进不去这结界二打了宙斯,要不你想个办法破了这结界?”

瞬咬着唇看了两人好一会,闷闷的说:“我破不了。”

“那你在那急个什么劲啊!”瞬一脸委屈的接下两人的怒吼,却听星矢大喊:“阿瞬!小心!”瞬回头只见三道强力先后向自己袭来,星矢连忙摆脱宙斯的纠缠,向着瞬扑过去,却被宙斯的雷霆杖拦下,他急得大叫,“快躲开!”

结界外的两人也拍着结界大喊,然而瞬毫不慌张的丢出星云锁链将三道强力击散,锁链击碎强力后没有收回,直接向着宙斯攻去,宙斯连忙转身,企图用星矢做挡箭牌,而锁链却绕过了星矢直接向他的脸上击去。宙斯一惊,用力将星矢震开,向上跳去,却不想星云锁链竟变化成一张大网将他罩住。

宙斯身形一晃想化作一道光从锁网的缝隙逃脱,但那网就像蜘蛛网一样将他牢牢粘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没有用。发现挣扎没用,他所幸也不再反抗,阴邪的笑着,手中雷霆杖上隐隐有电光闪动,顷刻间电流顺着锁链向瞬的身上流窜。本来想看到瞬被电中流击的模样,谁知锁链上瞬间闪过一阵强力电流,全都打在了宙斯的身上。

只听宙斯惨呼一声不明所以的瞪着瞬,瞬嘲讽的笑道:“多放谢你为星云锁链提供了电压,本来它只有十万伏特的电流,经你刚才那一举现在已经有了百万伏物特了,所以你是逃不出这网的。”

宙斯吃瘪的翻了个白眼,星矢笑呵呵的凑上前:“哈哈!这下你就成了瓮中之鳖了,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能解决了你,哈哈哈!去死吧!宙斯!”星矢举起长剑刺向宙斯,然而宙斯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看着捕了个空的锁链,瞬有些不可思议,被星云锁链抓住的物体是不可能逃脱的才对,难道刚才抓到的只是一个分身?失去目标的星云锁链也有些迷惑,但却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向着大殿一角的石柱击去,成功缠住一条手臂。

星矢二话不说提着剑就冲了过去,宙斯再次无故消失,然后大殿里出现了无数个宙斯的身影,围绕着星瞬二人飞速移动。瞬一挥手,角锁追逐着宙斯的身影,将他们个个击破,但直到击碎最后一个也仍然不见其踪影,两人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小心身后!”随着一辉的提醒声,星瞬二人回头只见一抹残影,再回头宙斯已经出现在眼前,伸手去掐瞬的脖子,瞬连忙后退,圆锁立刻缠上宙斯的身体,但依然被他逃脱。

整个大殿突然变得一片沉寂,只有星瞬两二人谨慎的脚步声在耳边回响,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人的身后,哈迪拉惊呼:“小心脚下!”不管两人反应,那只手已经牢牢抓住瞬的脚不放,星矢连忙挥剑上前,一把砍下那只手。

没有预想的惨叫声,四周再次安静下来,一个黑影从角落里冒出来,瞬看到了黑影却没有说话,只是和星矢交换了一个眼神,星矢会意。黑影迅速的向星矢冲了过来,星矢转身挥剑就砍,黑影被斩成两半后消失不见。

两人还在寻找着踪迹,星矢脚下突然出现一大片黑洞:“星矢!”随着瞬的惊呼,星矢掉入了黑暗,幸好圆锁及时缠住了他将他拉出,然而头上顶突然冒出一个黑影一口将两人吞没。

“阿瞬!星矢!”“哈迪斯!”结界外的一辉和哈迪拉心急的胡乱捶打结界,哈迪拉更是用刻洛诺斯宝剑拼命劈砍,那黑影突然大痛苦的嘶吼起来,一声巨响之后,就像被野兽撕裂似的四碎开来。

只见瞬的右手变成了魔鬼的利爪,很显然刚才的黑影就是被这利爪撕碎的,瞬抬起眼眸朗声道:“宙斯!别再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了!出来吧!该做个了断了!”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限安静的大殿。

几道力量波突然从四周袭来,瞬甩手丢出角锁逐个击破,其中一道力量中出现了一个身影,星矢见状就是一招流星拳将那身影打飞。那身影撞在墙上借着墙的力量反身向星矢冲来,星矢迎面而上再次和宙斯斗做一团。只听到兵器相交的乒乓声和拳脚相交的撞击声,两个身影在大殿四处乱窜。瞬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动态,然后她似乎找到了机会,闪身冲入战圈,于是那混战声中又多了一些风声和雷霆声。

这番打斗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看得结界外的两人很是焦急,就在他们急得乱窜时候,一声爆破声响起,三个身影分别被撞飞,三样武器同时分两个方向飞击而出。

“噹!”瞬撞在了结界之上,身上有嗞嗞电光在闪动,手腕上的两条星云锁链已经不知去向,一口鲜血溢出,身体慢慢顺着结界滑落下来。

“咚!轰隆隆!”星矢撞在了石柱上,石柱应声而倒,将他完全压在了底下,一根石柱倒塌引来整个大殿动荡,尘埃飞舞。

等到尘埃渐渐平息,对面的墙壁上,宙斯被光、暗和希望三把剑给钵钉在了墙上,身上还缠着星云锁链,宙斯伸出右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手指轻动:“我……没有输……我不会……输的……”

说完,那只手无力的垂下,随着他的手落下的还有阻挡着一辉和哈迪拉的结界,一辉冲上前扶起瞬焦急的问:“阿瞬!你没事吧?”

瞬摇头道:“没事,二哥,快看看星矢怎么样了,他刚才被宙斯打伤了。”

哈迪拉眼眸一闪,那些将星矢掩埋的石块纷纷滚落,只见星矢蜷缩在底板下,表情有些痛苦,宙斯的雷霆杖掉落在身旁,身上的神圣衣已经破碎,但身上的伤并不严重:“他没事,只是轻伤而已,幸好这进化后的神圣衣够坚固,替他挡下了雷霆杖的部分力量,现在应该只是被石块砸晕了。”

听他这么说,瞬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倚在一辉的怀里呢喃:“他还活着就好。”

刚才,星矢好不容易用希望之剑刺穿了宙斯的要害,他愤怒的将雷霆杖丢出,她及时用星云锁链抵挡但无用,紧急关头是星矢飞身挡在她的面前,承受住了雷霆杖攻击的同时,唤来光之剑和暗之剑击中宙斯,她用星云锁链困住宙斯并在锁链上加了咒语,以防止宙斯再次逃脱。

刚放下心来,缠绕在宙斯身上的星云锁链昂起了头,自动飞回了瞬的手腕上,但瞬却在接触到星云锁链的时候猛得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了?”一辉感觉到瞬的变化问道。

瞬握紧星云锁链道:“星云锁链在紧张戒备状态,说明附近有敌人。”

“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哈迪拉指着被钉在墙上的宙斯说:“神祇死后,身体会随着灵魂的消失而毁灭,结界已经消失,证明宙斯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身体依然还在那里?”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点醒了瞬和一辉:“哈迪拉!带上星矢快走!只怕是那个魔王的封印解开了!”

于是,哈迪拉扛起昏迷中的星矢,一辉抱着瞬往神殿外跑,然而他们才刚跑出大殿,只听几声脆响,钉着宙斯的三把剑突然向着他们袭来:“哥哥!二哥!快躲开!”

一辉和哈迪拉连忙向两边跳开,整个大殿突然晃动起来,星矢从哈迪拉的肩膀上掉了下来,再次撞到了石柱上,只是这次撞到的是腹部,将他痛醒了过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再次被掉落的石块掩埋了起来……

金色与黑色的光芒同时从宙斯的身上暴发出来,耳边同时响起宙斯和撒旦的笑声:“你们哪里都别想去!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哈!”

星矢猛得破石而出,吼道:“哪个家伙在大放厥词!我灭了他!”

 

嘎嘎嘎……

一群乌鸦飞过,众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心想:不就是你吗?

星矢抬头见到一个有着两个头四只手的人,整个身体一半黑一半白,身后还有一对黑色的蝙蝠翼和一对白色的羽翼,而那两个头,正是宙斯和撒旦:“这,这是怎么回事?宙斯没死吗?怎么变异了?”

哈迪拉小声的凑上前:“死了,又复活了。”

“没想到吧?我本来并不想变成这样,所以才把这个变化封印起来,如果你们不杀了我也不会解开这封印,所以这都是败你们所赐!”宙斯嘴角擒着笑,阴侧侧的开口,“如今我己成为这世间最强大的神魔共生体,哈哈哈哈哈!撒旦,为了庆祝我们的新生,用这座神山上的生灵作为献祭如何?”

撒旦应道:“是个好主意,那就先用这些人开刀吧!”说着从身后窜出一片黑色雾气向着瞬的方向扑去,星矢见状飞身挡在瞬的面前,但那片黑雾却被另一样东西给吸走了,正是哈迪拉手中的暗噬珠。

只听哈迪拉嘲讽道:“撒旦,你那些微薄的黑暗力量还是不要拿出来献宝了,还不够我这宝贝塞牙缝呢!”说着,他将暗噬珠向空中一抛,暗噬珠停在了半空,“来来来,你放吧,你放多少黑暗力量我就能吸多少!”

撒旦黑线……

“咳咳。”一辉在一旁清咳,“哈迪拉,稳重点。”

哈迪拉听话的收起不羁的样子,却又对星矢说道:“喂,星矢,你可别被他们给忽悠了,就他们这半神半魔的丑陋模样,还敢自称是神魔共生体,真是笑掉大牙了!他们那就是买家秀!”说着对星矢挑眉,“想不想看看真正的神魔共生体是什么样子的?”

星矢点头如捣蒜:“想。”然后两人一起回头看向着瞬,哈迪拉道:“卖家,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瞬黑线……

 

下一刻,瞬闭上眼睛,身上泛起了柔和的光芒,待光芒褪去后,星矢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瞬。依然还是那张天使脸庞,一双清泉般的绿色眼眸中清澈无垢,柔顺的长发拖曳在身后,发丝随风飘扬,雪白长裙的裙摆伴着微风舞动,黄金腰带称托出纤细的腰肢,右手臂上黄金臂钏耀耀生辉,左肩上的紫色风团形状的图腾栩栩如生,好似真的有风在流动。

是的,一年前的阿波罗神殿里,瞬恢复神祇正身时正是这番模样,美丽而神圣的女神,但今天却有些不同。身后那对雪白的羽翼之下,多了一黑一金两对羽翼,那本应纤细的右手变成了又尖又细的魔爪,原本绕在手腕上的两条星云锁链慢慢缠绕在一起,化成了一支钥匙型的黄金权杖,立在她的身旁。

哈迪拉说道:“怎么样?正牌和盗版的立见分晓了吧?”

星矢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问:“所以阿瞬其实就是六翼天使吗?”

哈迪拉的白了他一眼:“你天使和神祇不分的吗?”

“你们两个吵够了没?”一辉的声音从两人身旁传来,伸出手指着前方,宙斯已经和瞬打了起来,双方出手快如闪电,短短的几秒间已经交手几个回合了,两人周身渐渐泛起奇异的光芒,最后两人化作两道金光冲破大殿飞向天空。

 

奥林匹斯山脚

见到魔兵不再无止境的出现,众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长达数小时不间断的战斗让大家颇为疲惫。想是魔兵也累了,打算修整一下继续进攻,于是多数人围靠在一起准备做短暂的休息后迎接下一波战斗。

突然,空中爆出的轰雷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闪电夹杂着雷声响彻天际,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着。众人抬头只见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不断的变大,最后变成了一道横向的龙卷风将雷电包裹了起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后,风停止了,雷电也停止了,天空开始明朗了起来,两个光点浮在空中,随着光点的每次碰撞,都会爆发出绚丽的光芒照亮天际。

“那是什么?”艾俄洛斯指着那两个光点问。

身旁三人抬头,拉达曼迪斯激动的跳起来道:“是哈迪斯大人!不,应该是尤莉雅·哈迪斯大人,那才是哈迪斯大人真正的模样!她终于完全恢复神力了!”

“真正的模样?”其他三人抬头只见那两个光点停留在半空中,变化成两个人影。一个身后长着黑白金三对羽翼,硕大的羽翼在月光下张开,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巨大的阴影。另一个人则有着两个身体,一个身体背后张长着一对象征着恶魔的蝙蝠翼,另一个身体背后长着一对象征着神祇的雪白羽翼。

地面上的人们只看得到那两人却看不清脸,加隆凑头问:“是哪个?”

“三对羽翼的那个!”拉达曼迪斯兴奋的说,“哈迪斯大人是神魔共生休,身后的三对羽翼就是证明,白色与黑色代表的羽翼就是神与魔的力量。”

“那金色的呢?”

“那是本体,代表着哈迪斯大人自身。”

“那个两个身体的怪物不会就是宙斯吧?”

 

半山腰上,阿波罗和阿瑞斯两人靠在一起抬头看着天空:“那就是神魔共生体吗?”阿瑞斯看着瞬的眼中闪着一种叫做兴奋和羡慕的神色,“真是太帅了!父亲身边的六翼天使都没她的羽翼漂亮,难怪父亲那么想要得到她的力量。”

“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阿波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宙斯的身上,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失望和绝望,“假的永远都是假的,就算他与魔王同化了也不过只是个小丑罢了。”

 

天空中,瞬和宙斯正在对持着,雷霆杖和时空权杖在两人身旁环绕。突然,又有三个光影窜出,化作三个身影将宙斯围住,正是星矢一辉和哈迪拉。

波塞冬抬头望着天空自言自语道:“最后的战斗终于来了,到底谁胜谁负,明天又将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在说什么?”身旁的赫淮斯托斯不解的问,波塞冬没有回答,化作一道蓝光也窜上了天空,加入围攻宙斯的行列:“老大,你教训小弟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

见到他,哈迪拉脸色一沉:“你来做什么?这是冥界和天界的恩怨,你少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哦。”波塞冬说着手中的三叉戟已经出现,“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呢!对于这个弟弟的无理行为我也一直很气愤,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教训他怎么能错过?”

“很好,那今天不管你们对我有什么仇恨,尽管来吧!”宙斯完全不将波塞冬放在眼里,拥有了神魔两界的主宰之力,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如蝼蚁一般。

突然,一道力量自下而上向着瞬袭来,同时伴随着一声怒吼:“不准伤害宙斯!”一个灰色身影闪现挡住来人的攻击,眼中带着怒杀之气。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慢慢出现一个金色大殿,当少年经过大殿时,少女的哭声传入了他的耳朵,他好奇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看见一个褐色长发的少女正倚着大殿的石柱将头埋在胳膊中哭泣。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他温和的问。

少女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惊艳于少女的美丽,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少年安慰了少女并承诺会远爱护她,少女相信了少年并决定用自己的一生追随少年。然而她很快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因为少年对许多女人都说过同样的话,但她同样也是幸运的,因为少年给了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最高荣誉——天后。

无论宙斯怎样和其他女人鬼混但最终都会回到她的身边,所以她的地位是无法撼动人的。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当宙斯在天界战乱时受了伤消失后回来的那一天起,当她从宙斯口中得知了和平女神·尤莉雅的时候起,当宙斯说出要得到尤莉雅,让她取代自己的地位的时候起。

她开始憎恨,憎恨宙斯,更憎恨那个夺走宙斯的女人。同时,她也感谢那个女人,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不受宙斯诱惑的女人。她很清楚宙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那个女人,可是她却还是恨那个女人,因为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无论她用什么方法再也无法让宙斯回心转意。他为了得到那个女人他不惜一切代价,几近疯魔,最后甚至与魔王做交易。

她更恨自己,她明知道宙斯已经不爱自己,她明知道自己已经不再重要,只有当他被那个女人拒绝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可她还是不会背叛他,只因为她爱他……

 

赫拉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中,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光,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赫拉。”温和的声音响起,是宙斯,是她的丈夫,那个曾经视她为珍宝的男人。

“宙斯!”仿佛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宙斯温柔的替她擦去眼泪:“你又哭了,怎么这么爱哭?”

赫拉紧紧的抱着他恳求道:“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那个女人不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去找那个女人好吗?”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不会离开的,我答应过你要永远守护你的。”他温柔的微笑着回答,赫拉高兴的倚在他的怀里却冷不防被一把匕首刺入了心脏,她惊讶的抬头看着他:“为,为什么?”

“因为你妨碍了我!”宙斯的语气冰冷的说,她这才看见宙斯的身边多了一个绿发少女,宙斯搂着她笑着离开却没有再看自自己一眼,曾经只属于她的笑容,现在他却给了另一个女人。

“不要走!不要走!回来!宙斯!”

 

一声巨大的轰雷声将赫拉从梦中惊醒,她看到了在空中对持的正是出现在她梦里的两人,又看到围拢在宙斯身边的几人,她愤恨的瞪着瞬,是她把宙斯逼迫到这个地步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只要杀了那个女人一切都会结束。

于是,她抢过自己的莲花权杖,奋力挣脱双子神的禁锢冲上天空,怒吼着将莲花藤甩向瞬,心想只要吸干那个女人的力量,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宙斯了。然而,达拿都斯先一步闪至瞬的面前挡住了她的攻击,一双灰色的眼眸中充满着怒杀之气:“胆敢伤害哈迪斯大人!找死!”

达拿都斯挥手砸下一片红光,赫拉闪身避开,刚退了一步就被随后而来的修普诺斯一拳打中腹部,瞳孔中瞬间就失去了焦点,只听修普诺斯清冷的声音说道:“本来我看在曾经和你也算有过交情的份上,想让你在睡梦中安详的死去,但你却要伤害哈迪斯大人,便不可饶恕!”

“少废话!她那么想和宙斯在一起,那就先送她去神祇们的灵魂之地等着!”达拿都斯说着再次砸下一片红光,片刻间赫拉的身体便开始消散。

“母亲!”山脚下的阿瑞斯和赫淮斯托斯看到这一幕,连忙飞身上前要与双子神对战,阿瑞斯被阿波罗拦下并展开一番战斗,赫淮斯托斯则直接与双子神交起手来,但很显然的他并不是双子神的对手。

 

另一边的众人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闹剧,宙斯与撒旦环视周围几人,个个脸上或怒意或仇恨,脸色很是难看,唯独只有瞬的眼中依然如湖水一般清澈,好似她并不是在战斗。

“尤莉雅·哈迪斯,我们又见面了。”撒旦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看着瞬,却得到瞬的嘲讽:“我说过你不够聪明,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做让她不高兴的事……”

“闭嘴!”撒旦恼怒的打断瞬的话,“不要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的痛苦!今天就让我们来会会你这所谓的正牌神魔共生体!”说着,一道黑雾从身后甩向瞬,被一把金色长剑拦下:“在你此之间先让我来和你算算以前的旧账!”

撒旦蹙眉看向星矢,他刚才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卡尔,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神圣衣在夜色下闪着光,他甚至会以为是那个曾经让魔族军们闻风丧胆的黑衣卡尔。

“好!那就来算算吧!”说着就向星矢冲了过去,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动手起,于是整片大地上的人们见到了类似极光的奇异景象。

 

希腊圣域,深夜,消灭魔兵之后,圣域重新陷入了一片宁静,如果不是那些人脸上的污渍,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天边突然爆发出一片五彩斑斓的霞光,将黑夜变成了白昼,有红色白色蓝色粉色和黑色,甚至隐隐有闪电和火光的闪烁,伴随着那片霞光而来的还有雷声风声和雨水声。

白羊宫外,水晶墙依然没有撤,因为他们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魔兵来偷袭。水晶墙外,童虎仰着头倚在水晶墙上:“那些霞光是不是最后的战斗?”

水晶墙内,史昂也抬头望着天际:“按时间推算应该差不多了。”

“女神她们会平安回来的吧?”

“不确定。”史昂简单的回答引来童虎的不悦,但以又无可奈何,因为他知道史昂说的没错,他们谁都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局会怎样,以及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日本东京,清晨,城市正在慢慢苏醒,大多数人还在熟睡中,一声惊雷声将人们惊醒,纷纷探头观望屋外的环境。明明是朗朗晴空,天边却是风雷声大作,隐隐还夹杂着火光和爆炸声,甚至还有潮水翻涌之声以及马啼声和鸟鸣声。

抬起头可以看见空中黑白红粉金蓝,各种霞光闪烁异常:“那是什么?”看着天边的五彩斑斓,鬼贵好奇的眨巴着大眼睛问。

“一定是纱织小姐他们和宙斯打起来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景色。”邪武在一旁说道。

缴应道:“对!风声鸟鸣声和马啼声一定是一辉星矢和阿瞬!那雷电就是宙斯!”

亚路比奥尼也抬头望着天空,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阿瞬,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只听空中一声爆破声,火光四溅,圣域的众人抬头紧张的望着天空。

史昂道:“潮水声消失了,波塞冬退出战圈了吗?”水晶墙外,魔铃脸色凝重的望着天空,身旁艾欧里亚的手搭在她的肩头示意她别担心:“别担心 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话虽这么说,但他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的情绪,反倒是魔铃握住了他的手轻拍以示安慰。

 

奥林匹斯山,天空中的打斗突然停了下来,波塞冬受伤退出战圈,哈迪拉问道:“你还好吗?”

波塞冬摇头:“我没事,小伤而已,只是不能再战了。”哈迪拉看了一眼他的手臂,雷电像利剑一样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条巨大的伤口:“你快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我替你去把宙斯的两条手臂都砍下!”哈迪拉说完也不给波塞冬拒绝的机会,提着克洛诺斯宝剑就冲了上去。

哈迪拉挥舞着长剑冲回战圈,攻击的目标是宙斯却被撒旦拦下,黑色的雾气顺着剑身迅速上往上爬,哈迪拉冷笑:“撒旦,你是老糊涂了吗?忘记你的黑暗力量对我没用了吗?”

撒旦的黑暗力量被悬在哈迪拉身旁的暗噬珠吞噬了去,撒旦抬手去抢夺,谁知那珠子竟然发出一阵炙热之气将他灼伤。正当哈迪拉得意之时,只听一声惊呼:“哈迪拉小心!”

宙斯的雷鸣杖的尖端已经与暗噬珠近在咫尺,雷电顺着杖尖袭来,哈迪拉准备取回暗噬珠,那珠子突然黑光大盛迅速向后避开,并始终围绕在哈迪拉身旁,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宙斯眼眸微眯,像是明白了什么发出一声冷哼,就这么短暂的一愣,倒给了星矢机会,他一剑刺来直击宙斯的咽喉。宙斯身后羽翼一弯,宽大雪白的羽翼直接打在星矢的脸上将他打开,撒旦随即伸出魔爪去抓星矢的脖子,被另一只魔爪拦下。回头只见瞬的眼中带着怒意,下一刻魔爪已经袭向他的胸膛,撒旦伸出右爪阻拦,瞬的左手也瞬间变成魔爪袭来,于是四只魔爪相斗……

得到瞬的解围,星矢得空继续与宙斯周旋,让他没有机会帮助撒旦,一辉趁机出手打算一击拿下宙斯与撒旦。一道惊雷而下,雷霆杖挡在他的面前,哈迪拉上前用刻洛诺斯宝剑替他挡开雷霆杖,暗噬珠也适时加入,于是三件神器自顾自的战斗ing……

一辉与哈迪拉得空后加入了对战撒旦和宙斯的行列,星矢虽然觉醒了弑神之力,但力量却依然不敌宙斯,尽管是他在攻击却讨不到半分便宜。一辉的加入成功将局势拉了过来,两人合力将宙斯的气焰压了下去。

另一边,瞬与撒旦的魔爪对决终于在哈迪拉的介入下分出了胜负,撒旦的魔爪上已经鲜血淋漓伤痕累累。看到这样的景象,哈迪拉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要不要这么认真?不就是差点伤了星矢吗?瞬将撒旦交给哈迪拉后,冲入了对付宙斯的行列中,见到她的加入宙斯变了脸色,连忙召唤雷霆杖却发现它被暗噬珠与克洛诺斯剑给缠住,时空权杖化成了星云锁链绕在瞬的手腕上,角锁和星矢的剑同时向宙斯袭去。

突然,一道黑色惊雷闪现,直接击在希望之剑上爆发出一波能量波将四人震开,希望之剑从星矢手中脱离直坠下落。周围随即狂风四起,以瞬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风团袭击宙斯。一声高昂的鸟鸣声响起,一只火凤从一辉的拳头中飞出,身上的火焰伴着狂风熊熊燃烧。哈迪拉身上泛出黑色光芒与撒旦发出的黑雾相互撕杀。

星矢失去了希望之剑,没有真身的他只能在一旁眼看着几位神祇真身战斗,但他也没有闲着,双手正在慢慢凝聚全身力量,直到积聚了足够的力量才大声吼道:“阿瞬!一辉!哈迪拉!快让开!”

 

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天马彗星拳的吼声,一条能量光柱直击宙斯与撒旦,两人用黑色雷电展开一个屏障阻挡彗星拳,双方力量僵持不下,躲开后的三人在彗星拳中注入了各自的力量,局面立刻倒戈。

奥林匹斯山上的人们紧张的看着空中几人的一举一动,随着能量波慢慢将宙斯他们的黑雷屏障挤压至他们的面前,隐约可以看到那屏障上出现了一条小小的裂缝。众人脸上浮现出欣喜的表情,只差一步了,只要稍稍再加上一点点力量就能打败宙斯和撒旦了!

当众人满怀希望的望着天空,期待着下一刻能够看到星矢他们凯旋归来的身影时,见到的却是一抹极速下坠的金粉色身影,伴随着一声惊呼,一个泛着蓝白色光的身影迅速俯冲而下,准确的接住了那抹坠落的身影。

就在刚才他们眼看着就要打败宙斯和撒旦了,谁知被克洛诺斯宝剑和暗噬珠缠住的雷霆杖竟然脱了身,向着星矢的背后袭来。瞬及时发现了雷霆杖的动向,飞身挡在了他的身后,直到听到利刃刺破身体的声音,他才后知后觉转身见到了被雷霆杖贯穿的瞬。

“阿瞬!”他瞪大着眼睛惊声唤着她的名字,看着她极速向着地面坠落,他匆忙的收了手。就在他收手的那一刻,突然暴发出来的巨大的反噬力将一辉和哈迪拉震飞了出去,但他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只知道一定要抓住瞬。

在下坠的过程中,他多次尝试抓住瞬的衣角,但都失败了,他心急的拍打着翅膀向前一扑,准确的将瞬抱在怀里,然后缓缓的降落在神殿中。

 

星矢轻轻的将瞬放置在地上,眼里满是焦急和懊悔:“阿瞬,你怎么样?疼不疼?”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些哽咽,心里在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异常,明明说好要保护她的,最后却是让她保护了自己。

“我没事……”瞬小声的回答,倚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然后伸手握住雷霆杖,在星矢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已经迅速拔了出来,星矢看着瞬间喷涌而出的鲜血惊道:“你做什么?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怎么可以……”

“我没事的……”瞬打断他的话,抬头看着天空中再次打斗起来的宙斯和一辉等人,“星矢,你快去帮哥哥他们……他们刚才受到力量的反噬,一定也受了伤,打不过宙斯的……”

星矢低头看着瞬问道:“我去帮他们那你怎么办?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

“我没事的,你看,”瞬极力解释着将手放在伤口上,柔和的白光出现在手心,伤口渐渐开始愈合,“你快去帮哥哥们,尽量拖延时间,我休息一下,治疗完伤口就来。”

星矢仍然有些不放心,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你真的不会有事吗?”

“当然不会了,只要给我时间,我很快就会……好的。”瞬回答道,因为此时她伏在星矢的胸膛,星矢看不到她闪躲的眼神所以最终答应了下来。

“好,我去帮忙,你要快点赶来。”星矢柔声回答着将她放下,起身准备飞走,可心里总还有些不放心,于是又问道:“你保证你会没事?”

瞬有些好笑的点头,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较真:“保证没事,你快去吧!”得到瞬的答复他才放心,扑打了两下羽翼,脚尖一用力,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空中飞去。

瞬微笑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轻声的呢喃道:“对不起,星矢,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骗你了……”刚才看似已经被她治疗的伤口再次裂开,她捂着伤口闷哼,“雷霆杖不愧是……最强的神器……看来这身体终究还是……不行了……”

她抬头看着空中正在团结作战的三人,泪水渐渐凝聚,然后从眼角滑落:“对不起……我不能……遵守诺言了……”说着,缠绕在双手上和星云锁链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脱离她的手臂慢慢融合成一支钥匙形的黄金权杖,她手持权杖踉跄着站起身,“既然这残破的身躯……已经不行了,那就不要……浪费这大好的时机!”

她依靠着权杖站稳脚跟后,从伤口上取了几滴血滴在地上,然后开始念起咒语:“广阔无边的光明彼岸,永无止尽的黑暗深渊!”随着她的咒语,那几滴血自动蔓延开来慢慢构画出一个怪异的法阵,一时间周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只有血液不断蔓延的声音,以及瞬低低吟唱咒语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日本东京,天边奇异的光芒消失了,星华等人最终还是出了公寓,望着天际问道:“那些奇怪的光芒消失了,是不是表示战斗结束了?”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她,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许久之后,亚路比奥尼抬起手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不,还没有结束,风正在哭泣。”

“风在哭泣?”众人很是奇怪,风也会哭泣?却听亚路比向奥尼说道:“对,风在哭泣,它们在回应某人的召唤。”

“某人是谁?”邪武奇怪的问,身后檄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笨蛋!能召唤风的还会有谁?”

亚路比奥尼望着天空叹气:“唉,她终究还是动用了那个力量。”

 

希腊圣域,空中那五彩斑斓的光芒突然消失,黑夜再次笼罩着大地。

“光芒消失了!”众人紧身张着望着光芒消失的方向,“是不是表示战斗结束了?是哪一方赢了?”

艾欧里亚激动的说:“一定是我们!我们有星矢的弑神之力,一定会赢的!”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经童虎的提醒,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侧着耳朵仔细倾听,一个轻柔而熟悉的吟唱声从空中传来:“风啊!请遵从我的召唤!打破光明的芥蒂,跨越那光明的海岸!”

 

天界,奥林匹斯山,瞬轻轻的吟唱声响彻整座神山:“解除黑暗的枷锁,穿越那黑暗的森林!让光明与黑暗在此交汇!”

天空中,正在缠斗的几人均是身躯一颤,除了不明原由的星矢,其余几人都是脸色大变,哈迪拉更是气恼的扯着星矢吼道:“谁让你跟来的!不是让拦着哈迪斯的吗?!”

“哈迪拉!”一辉拦下哈迪拉对他摇头道,“阿瞬被雷霆杖所伤,我们已经没有能力杀宙斯了,这是唯一的方法。”

“哥,怎么连你也……”

“你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吗?”

星矢起先不明白情况,但听到两兄弟的谈话自然也就明白了,耳边,瞬的吟唱仍在继续:“我,尤莉雅·哈迪斯原愿奉上生命,请求审判众神之王宙斯!”

突然,一阵强风袭卷而来,风团中渐渐出现光明和黑暗两个极端的区域。光明的那一边隐约可以看见清澈的湖水在流动,鸟儿在枝头唱着歌,而黑暗的那一边却是一片黑丫丫的森林,寂静得看不见任何事物,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看到这情景,宙斯脸色铁青的想要逃跑,身体却像是被什么力量给冻住似的动弹不得他急切的大吼:“撒旦!你做什么?”

撒旦低沉而阴暗的声线传来:“别跑了,宙斯,反正也逃不掉,不如一起接受这光明彼岸与黑暗森林的审判吧!”

宙斯大惊:“你,你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与我合作的吗?你也要杀我吗?”

“不,我本来是真心想要对付尤莉雅·哈迪斯才与你合作,目的是为了逼迫那个人的出现。可现在就连尤莉雅·哈迪斯用自己的生命召唤出神魔审判,她都不曾出现,证明她在怨恨我,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她完成帮助尤莉雅·哈迪斯的心愿。”撒旦一边说着一边拖着身体向着光明彼岸与黑暗森林而去,“来吧!一起来看看审判结果,是会到达光明的彼岸成为万人景仰的英雄,还是会被永远禁锢在黑暗森林中,承受痛苦和煎熬成为黑暗的养料,最终完全被黑暗吞噬!”

“不不不!我不要去!我要离开这个身体!让我离开!”宙斯惊恐的拼命挣扎着,那片幽静的森林中缓缓伸出一只黑色的手来,抓住了宙斯与撒旦,宙斯大声呼喊着,“不!我不要去那里!不——”

而撒旦则放声大笑了起来,在被拖进黑暗森林的最后一刻,他大声喊道:“索菲娅!你看到了吗?我替你完成心愿了!”

撒旦的笑声伴随着宙斯的呼喊声,响彻整座奥林匹斯神山,最后在两人被拖进黑暗森林时戛然而止,天地间归于一片宁静之中。

 

天边渐渐开始泛白,瞬拄着黄金权杖站在奥林匹斯神殿中仰望着天空,宙斯被黑暗森林吸走,再也不可能回到这个世界了。当一切都结束后,她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脚下一软摔倒在地,半空中的星矢低头见到了这一幕,急忙俯身向着神殿飞来。

“阿瞬!”他大声唤着她的名字,她听到他的呼唤,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迎着拂晓的晨光向自己飞来,扬起笑容的眼眶渐渐湿润:“星矢!”

她回应着他的呼唤,柔顺的绿茵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在周身铺开,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时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辉,星矢惊恐的发现她向自己抬起的手臂竟隐隐有些模糊,好像她的身体即将消失一般。

“阿瞬!”他再次惊呼她的名字,看着她渐渐变淡的身影,他努力拍打着翅膀向她飞来,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笑容,闪着莹莹泪光的笑容,他伸出手急切的想要抓住她,“阿瞬!”

但他终究还是没能抓住她,当那一轮明红日突破地平线的那一刻,当他即将触碰到她的手指时,微风拂过,带起她的裙摆与长发,她的身体如尘埃一般渐渐消散,而她却仍然在微笑,笑得那么美那么灿烂,那么虚幻……

“不!不要!”星矢惊呼着拼命伸手去抓,但他无法阻止她的消散,耳边传来瞬轻柔的声音:“星矢……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

“不——”星矢试图用双手抓住那些消散的尘埃,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可那些尘埃就像细沙一般从他的指缝间流逝,他双膝无力的跪倒在地,哽咽着伏在地上,恨恼的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她从未骗过他,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骗了他,雷霆杖贯穿了她的身体,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会好?他怎么就傻傻的相信了她的话呢?

嗒嗒嗒,一窜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与星矢有着相似面容的人缓步走到他的身边,低头看着伏在地上痛哭的他:“主人。”

听到卡鲁的声音,星矢缓缓抬头看他,他站在晨光下,身后的双翼展开,如下凡的天使一般神圣,然而他的目光中却黯淡无光,那眼神星矢最为熟悉,与现在的自己一样,他问:“你也是被丢下的吗?”

“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悲伤,天边的那轮红日完全跳出了地平线,照射在主仆二人身上,本应代表着希望的晨曦之光却为两人增添了一分寂寥。

 

神殿外的走廊暗处,一个湛蓝色的身影手中拿着一颗暗紫色的珠子,里面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正在游动,那人握紧手中的珠子,看了主仆二人一眼后转身离开……


弥生NEKO展示用

这次的点图,提前画玩了提前发😂

本来没有涂色的预定,线稿画的比较硬一些,后来发现有空顺手涂了涂

跟以前一样可以做头像,也可以用线稿做涂色练习,但必须评论or私信告诉我一声。

透过png格式,想要自己涂色玩耍的和第三张线稿做头像的可以点云盘链接:https://pan.baidu.com/s/1q8M1TkQFqt0Afa0wPRdvCA 提取码:zHH3 


点图的规则在:

https://nkyyi0321.lofter.com/post/1f882184_1c7039eef


下一次九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元旦前没有点图的更新

如果想求头像但是又觉得我...

这次的点图,提前画玩了提前发😂

本来没有涂色的预定,线稿画的比较硬一些,后来发现有空顺手涂了涂

跟以前一样可以做头像,也可以用线稿做涂色练习,但必须评论or私信告诉我一声。

透过png格式,想要自己涂色玩耍的和第三张线稿做头像的可以点云盘链接:https://pan.baidu.com/s/1q8M1TkQFqt0Afa0wPRdvCA 提取码:zHH3 


点图的规则在:

https://nkyyi0321.lofter.com/post/1f882184_1c7039eef


下一次九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元旦前没有点图的更新

如果想求头像但是又觉得我画点图周期太长,欢迎点进置顶看约稿说明,约稿是3~5工作日完成

lulalalaae
【回血】【单独发一下冰箱贴】...

【回血】【单独发一下冰箱贴】

lb限定冰箱贴,女神没有了,童虎不确定,剩下的应该都还在,米诺斯和塔纳托斯all走包邮,具体私信

【回血】【单独发一下冰箱贴】

lb限定冰箱贴,女神没有了,童虎不确定,剩下的应该都还在,米诺斯和塔纳托斯all走包邮,具体私信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六章】刺杀宙斯(女瞬,星瞬)

奥林匹斯山·宙斯神殿

宙斯从冥想中醒来,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尤莉雅·哈迪斯!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万劫不复!”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劝你不要太大意。”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宙斯转头看向那女子,邪魅的笑道,“怎么?你又吃醋了?”

那女子一头褐色长发披肩,有着柔美绝丽的脸庞,曲线有至的妖娆身材,俨然是一个尤物般存在的女子:“吃醋?你的醋我已经吃腻了!”那女子不屑的说。

宙斯伸手挑起女子的下巴:“那你生什么气?其实我很好奇,按你以前的性子,只要是我看中的女人,哪怕只是我单相思的女人,你都会毫不留情的处理掉,怎么遇到她你倒是没反应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赫拉。”...

奥林匹斯山·宙斯神殿

宙斯从冥想中醒来,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尤莉雅·哈迪斯!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万劫不复!”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劝你不要太大意。”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宙斯转头看向那女子,邪魅的笑道,“怎么?你又吃醋了?”

那女子一头褐色长发披肩,有着柔美绝丽的脸庞,曲线有至的妖娆身材,俨然是一个尤物般存在的女子:“吃醋?你的醋我已经吃腻了!”那女子不屑的说。

宙斯伸手挑起女子的下巴:“那你生什么气?其实我很好奇,按你以前的性子,只要是我看中的女人,哪怕只是我单相思的女人,你都会毫不留情的处理掉,怎么遇到她你倒是没反应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赫拉。”

赫拉瞥了他一眼:“哼,要不是我的力量不及她,我早就结果了她,还会留她到现在吗?”

“哈哈哈哈哈!”宙斯笑道,“那如果我给你这力量呢?”

赫拉瞪大眼睛看他:“你什么意思?你要杀她?”赫拉奇怪的问,他难道不想得到那个女人了?

宙斯嘴角上挑说道:“既然得不到,就不能让她有威胁到我的机会,所以……”说着一挥手,一道金色光芒在赫拉身上乍现,“我给你的力量虽杀不了她,但只要你我二人联手也能重创她,到时只要有弑神之子就是她的死期!”

“你确定能控制他?”赫拉有些疑惑问。

“不确定,但总要试试,如果能为我所用那真是极好的。”

“如果他反扑呢?”

宙斯冷哼着捏了捏拳头:“那就杀了他,他不过是个半神之躯,要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圣域,女神殿

“阿瞬,我们真的要回日本吗?”纱织和瞬并肩而卧,拉着她的手问。

“嗯,没多久就要开学了,早晚也是要回去的。”瞬点头回答。

“那星矢怎么办?”这几年的相处下来,纱织已经把瞬当成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她真心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你真的要把他交给别人吗?”

“当然不会了,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瞬拍着她的手,示意她放心,“一切就看明天的了,只要明天能成功,也可以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她这么说纱织只觉得她像是要做些什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你是不是计划了什么?”

“纱织,明天你帮我一个忙……”瞬凑近纱织耳边说。

“什么?你要……”纱织听了一个激动分贝有点大,瞬急忙捂住她的嘴小声说:“你轻点,别被人听见了!”

纱织拉下她的手说:“不是,你这计划太危险了,万一有什么闪失……”

瞬打断了她的话:“你就放心啦,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有事的。”

“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我不能帮你!”纱织翻了个身背对着瞬拒绝道。

瞬见纱织不肯帮忙,一噘嘴也背对着纱织气道:“哼!你不帮就算了,我自己办就是了!真是的,一点都没有姐妹爱!”

纱织起先闭着眼睛装睡,听到她说的最后那句,嘴一嘟跳起来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什么叫没有姐妹爱,说那么难听的话干嘛?”

瞬转身兴奋的搂着纱织的胳膊往她身上靠:“我就知道纱织你心地最善良人最好了!”

“你少拍马屁!”纱织气呼呼的推开她道。

 

另一边

天马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握着的一条项链发呆,芙瑞蒂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从他手中拿过项链,高高举起来端详着:“这项链倒是挺别致的嘛!冥王星的设计,是因为冥王星被从行星中除名而做特别定制款吧?独一无二的一款呢!”

天马原本呆滞的脸立刻一变,投来一个犀利的眼神,语气很不友善:“还给我!”

“哟!还生气了呀!我偏不还!”芙瑞蒂见他这神色,故意拿走项链,却被他一把拉住,芙瑞蒂反手挣脱后迅速打开他的手,但随即就被他一手牢牢扣住肩膀:“我再说一次,把项链还给我!”

芙瑞蒂抬眸倔强的看着他:“有本事你自己来抢!”说着一手抓着他扣着自己的手掰开,天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一把抓住她去抢项链。

见天马不依不饶,芙瑞蒂气愤的从手上甩出一条金色的链子,却没想到他动作娴熟的闪过金链的攻击,一手抓住金链借力一拉反倒将芙瑞蒂束缚住,另一只手迅速从她手中夺下项链后松手将她推到一旁,反复检查项链有没有损坏。

倒在一旁沙发上的芙瑞蒂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天马:“你……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躲过我的爱之链?”

天马冷哼一声:“你的爱之链和阿瞬的星云锁链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我劝你还是不要拿出来献丑的好。”

“你……”芙瑞蒂气得怒目圆睁,下一刻却转而媚笑着靠近天马,伸手就要去搂他的脖子,“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对女人说话呢?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天马有些嫌恶的避开:“怜香惜玉也要看对象,面对你,我可怜不起来。”

芙瑞蒂再次被他的话气到咬牙切齿,恨恨的将自己砸在沙发上:“我说你们两个怎么都和情报里说的不一样?都说仙女座瞬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可我却觉得她根本就是个恶魔,折磨人的手段倒是不少!还有你,都说卡尔是个风流情种,也很有绅士风度,怎么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面对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居然无动于衷,刚才还对我如此蛮横无理!”芙瑞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和挑逗。

天马转头奇怪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芙瑞蒂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下一刻天马就凑了过来,近距离的看着她,吓得她直往后靠,背脊直直的贴在沙发上:“你,你干嘛?”

只听天马用低沉的声音说:“第一,阿瞬的确很善良,否则她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你早就死了。至于她对你的折磨,那只是她的灵魂中属于尤莉雅的那份顽皮和恶作剧罢了。”说到这里,天马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第二嘛,你的确很美,但是长得太过妖娆,不是我的菜。”

突然,一旁的银黑色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随后传来一首钢琴曲,是卡农!

天马连忙拿着手机站起身,原本戏谑的眼神立刻变得柔和了起来,芙瑞蒂见他这模样立刻就猜到了信息的来源:“喂!是不是她发来的信息?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天马将手背在身后,脸上的柔情又变得冷漠起来,“明天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就算我杀不了宙斯,也要拖你做垫背!”说着转身回房间。

“喂!你是不是太狂妄了点?”芙瑞蒂站起身对着天马的背影叫喊,下一刻,一道白光闪过,芙瑞蒂成功躲过白光后,被一只突然近到眼前的手掐住了脖子,短短几天里她已经是第二次体验到窒息的感觉,“你,你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那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拿走了星矢的记忆我也不可能拥有这力量,所以看在你有功劳的份上,只要你明天好好表现我就不杀你。”天马说着松开手,“但是如果你敢玩花样,或是伤害阿瞬的话,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芙瑞蒂扶着胸口急促的喘息:“你,你不是天马也不是星矢,你是卡尔?不,你更不是卡尔,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对你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好好选择自己的阵营,你只有一次机会。”天马拍了拍芙瑞蒂的肩膀,丢下这样一句话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瞬在纱织和珍妮的安慰下登上了返回日本的专机,但他们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观察着他们,直到亲眼看到瞬和纱织他们都进入飞机,飞机起飞后才从那阴暗的小角落里走了出来。

望着远去的飞机轻声低喃:“要照顾好自己。”说完一个闪身化作一道红光飞向天空。

云端之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等着红光的出现,然后也化作一道黑紫色光芒和红光一起飞向天边。一红一黑两道光芒飞了一段距离,看到前方有一道金粉色的光芒,黑紫色光芒连忙加速上前拦住那道金粉色。

两道光芒变成两个身影停在云端之上:“二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能行吗?”哈迪拉一甩身后的披风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不能说。”瞬摇着头说。

哈迪拉冷哼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是被阿佛洛狄忒怂恿要去刺杀宙斯?”

瞬惊讶的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哈迪拉激动的说:“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没安好心!到处怂恿人帮她刺杀宙斯!”

“到处怂恿人?”瞬抓住了重点眯着眼问,“你也被她怂恿过?”

哈迪拉一愣,激动瞬间变成了尴尬:“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给我回去,别说你这样贸然行动能否成功,万一这是宙斯和阿佛洛狄忒设下的圈套怎么办?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冥界怎么办?以后我要怎么向哥交代?”

瞬一脸委屈的说:“你要交代什么?哥哥不是就在这里吗?”

听了这话,哈迪拉无奈叹气:“哥,你还是出来吧,我就说瞒不住这丫头的。”随后,一道红光从出现在两人身旁,慢慢出现一个身影:“我也没打算要瞒她。”

“哈?”哈迪拉一脸蒙圈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见他们两站在一条线上目光一致的看着自己,无奈的扶额,“行,敢情你俩已经通过气了,所以你们瞒的其实是我对不对?”

两人再一次动作一致的耸了耸肩,瞬转头看向一辉:“哥哥,你的脸怎么了?”

一辉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溃烂了一半的脸:“是不是很可怕?”

“不会。”瞬伸手抚上一辉的脸,手中白光乍现,一辉脸上的溃烂渐渐消失,慢慢生长出新的皮肤来,“这样就没有问题啦!”

哈迪拉笑着凑过来新奇的看着一辉:“嘿,这新生的脸皮还真是嫩,就像婴儿一样,我说哥你还是把面具带上,保护一下这新的脸皮的好。”

一辉瞪了他一眼,转而对瞬说:“阿瞬,哈迪拉说的对,你不能冒险,现在就给我回去。”

“可是,可是星矢他……”

“星矢交给我们就好。”哈迪拉伸手揽住一辉说,“你先回圣域去,我们保证把星矢安全带回来。”

“可是你们……”

“你放心,那次一战后我已经完全恢复了神力,我和哈迪拉两个人对付宙斯不成问题的。”一辉安慰着说,“你回圣域等着,我们一定把星矢给你带回来。”

瞬不情不愿的扁扁嘴:“那好吧,但是哥哥你们也要安全回来呀!”

“好,我们一定安全回来。”哈迪拉笑着抚乱瞬的发型,瞬气呼呼的拍开他的手:“别弄乱我的发型啦!”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快回去,我们也好放心。”哈迪拉宠溺的说着。

瞬听了乖巧的点头:“嗯,那我回去了,哥哥们一定要和星矢一起安全的回来啊!”

“知道知道,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那我真的回去了。”

“去吧去吧!”

 

瞬依依不舍的往回走了几步,回头可怜巴巴的看了两人一眼,叹着气化作金粉色光芒往圣域而去。见到瞬离去,两人才闪身继续向着无边无际飞去,他们走后没多久,那道金粉色光芒再次出现,尾随在他们身后。刚追了没多久,再次被两道金光拦了下来,化出三个身影。

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云端之上,看着面前的一对男女皱眉道:“怎么是你们?”

“你哥哥说的没错,你果然不会乖乖听话。”那男的上前说道,“小桃子,你不能去天界,快回去!”

“是哥哥派你们来拦我的?”瞬看着两人说道,“可你们根本拦不住我!”

“小桃子,阿佛洛狄忒我们比你更了解她,这次难保不是她一石二鸟的阴谋,你就听话快点回去吧!”阿波罗耐心的劝她,“天马座我们会保护他的,保证把他安全送回你身边,好不好?”

“阿佛洛狄忒的阴谋我当然知道,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既然知道是圈套,就更不应该去冒险!”阿尔忒弥斯截下她的话,因为阿波罗的关系她本就对瞬没有好感,果不是那次她救了自己,自己才不会对她好脸相待,现在见到她不顾劝阻一意孤行,更是生气,“你的两个哥哥一心保护你,你却一意孤行越是危险越往里跳!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他们怎么办?让冥界怎么办?”

“阿尔忒弥斯,别这么对她说话。”阿波罗皱着眉头有些责怪的说道。

“我说错了吗?”阿尔忒弥斯不管不顾的甩开阿波罗的手,指着瞬说道,“她就是仗着你们大家都宠着她而胡作非为,她的两个哥哥宠着她,什么事情都替挡着,那个天马座更是把她宠到了天上,才会让她这么任性妄为!”

“阿尔忒弥斯!”阿波罗拉着阿尔忒弥斯吼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没有说错。”瞬一脸苦笑的说,“我的确没有考虑过哥哥们和星矢感受,就私自决定了刺杀宙斯这件事,还让哥哥们为我担心。这的确是我的责任,我这就回去,但是也希望你们能把星矢安全带回来,可以吗?”

阿尔忒弥斯一憋嘴不耐类烦的说:“快走吧!快走吧!省得在这惹麻烦!”身旁的阿波罗使劲拉她的衣服,示意她别再说了。

瞬刚要走又回头说道:“对了,你们如果见了我二哥,告诉他千万不要伤害赫尔墨斯。”

两人听了一脸莫名:“为什么?我听说大伯和赫尔墨斯有过节,他一定不会放过赫尔墨斯的。”

瞬摇头道:“那都是误会,总之你们一定要阻止他。”

阿波罗点头:“好,我们会转告他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瞬说完化作金粉色光往圣域而去,直到她离开后,阿波罗对着阿尔忒弥斯道:“阿尔忒弥斯!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不能好好说话吗?一定要这样句句带刺的吗?”

“哼!我就是看不惯她!”阿尔忒弥斯倔强的冷哼一声,然后化作白光飞走,阿波罗也化作金光追上去,两道光芒一前一后相互追逐着向天边飞去。

 

圣域,女神殿中

“主人,那个阿尔忒弥斯说话可真难听!”剑齿虎跳到瞬的腿上抱怨着。

瞬摇头笑道:“可她说的对,我的确疏忽了大家的感受,私自做了那样的决定,让星矢赴险,让哥哥们担心。”

“可主人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如果能一举消灭宙斯的话,也可以省去一些麻烦啊!”

瞬继续摇头:“是我太过心急而欠考虑了,不应该这么草率的。剑齿虎,替我守着门,我还是不太放心大家。”

“好,我这就去。”剑齿虎说着变成老虎的形态走出女神殿,大殿里,瞬闭目冥想,思绪飘向了遥远的奥林匹斯山……

 

天界,阿佛洛狄忒带着天马踏着云梯进入奥林匹斯山的那一刻,天马被眼前那辉煌的景象所震撼。一座座金灿灿的宫殿屹立在他的眼前,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花香味,天使、神兽等各种人间没有的物种在空中到处飞行。

“这,这里就是……奥林匹斯山?众神居住的地方?”天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直感叹仙境果然是仙境。

阿佛洛狄忒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手,拉过他说:“少在那里感叹了,我们得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去。尤莉雅·哈迪斯也真是的,怎么那么慢?”

天马听了脸色一变:“喂!不准说阿瞬的坏话!”

“我没说她坏话,抱怨一下也不行吗?”

“不行,那是我的权利!”

“行行行,你的权利,不和你争。”阿佛洛狄忒翻着白眼说,“你跟着我,一会见到宙斯要好好表现,别被他识破了。”

“你放心,我的演技可是一流的!”天马挺起胸膛往前走,阿佛洛狄忒在身后碎碎念:“我不怕你演技不好,而是怕宙斯太狡猾!”

 

主神殿

宙斯坐在宝座上看着阿佛洛狄忒带着天马踏进神殿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后迅速消失:“阿佛洛狄忒,你这次又把什么人从人间拐回来了?”

阿佛洛狄忒拉着天马的手,妖娆的踏进神殿:“他叫天马,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却被尤莉雅·哈迪斯欺骗去刺杀雅典娜,现在成了圣域的公敌,所以誓言要杀了尤莉雅·哈迪斯。我救了他,他感激之下愿意帮助我们对付尤莉雅·哈迪斯。”

宙斯不以为意:“可是区区一个圣斗士,也不过是个人类而已,凭什么对付尤莉雅·哈迪斯?”

“宙斯你有所不知,这位天马座圣斗士拥有弑神之力,多次打败波塞冬、路西法和哈迪拉,曾是雅典娜最喜爱的战士。”阿佛洛狄忒朗声说道,“不想那尤莉雅·哈迪斯横刀夺爱,欺骗了天马的感情,又设计让他行刺雅典娜使他成了圣斗士的公敌,他肯帮助我们那对我们就是大助力。”

“哈哈哈哈哈!”宙斯听完仰头大笑,“赫尔墨斯!”

随着宙斯一声叫唤,一个手持翅膀形盘蛇权杖,脚踩飞行鞋的褐发少年从殿外飘了进来:“父神,您有何吩咐?”

宙斯高兴的说:“摆宴,请诸神前来一起欢迎天马的加入并共同商讨对敌大计。”

“是!”

阿佛洛狄忒听宙斯要摆宴,用小宇宙对天马说道:“不好,宙斯要摆宴,如果诸神降临要杀他可就困难了。”

“那就趁现在先动手杀了他!”天马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付诸行动的冲向了宙斯,。

“天马!快住手!”阿佛洛狄忒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天马的拳头已经挥向了宙斯,但是他还没近到宙斯的面前就被人挡了下来。

来人是一个体态优雅的褐发女子,手持一支青色长法杖,法杖的顶端有一朵盛开的莲花,正是天后赫拉。那法杖上的莲花轻轻的旋转着,点点星光从花蕊溢出形成丝丝缕缕的丝线阻挡了天马的拳头,只听赫拉用威严的嗓音说道:“阿佛洛狄忒,你尽然串通外人来刺杀宙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佛洛狄忒娇柔一笑:“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天马只是想和宙斯切磋一下而已,毕竟他想要确定宙斯是否有和尤莉雅·哈迪斯决一死战的实力,所以宙斯,你不亲自动手吗?”

“哈哈哈哈哈!”宙斯大笑着,那笑声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鄙视,“就凭他需要我出手吗?”

阿佛洛狄忒脸上的笑意不减:“你知道为什么天马座被圣斗士们称作为奇迹吗?因为他总能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奇迹哦!”这话刚说完只听一声轻呵,天马的手中拳光大甚,脱离了赫拉的控制,竟然将她打飞了出去,下一刻无数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宙斯。

宙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他眸光一闪,天马的拳头就被一层屏障阻挡:“想不到你的力量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这就是弑神之力所创造的奇迹?”

“这可就得多谢你了,是你让我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的力量。”天马嘴上说着感激的话语,脸上却完全没有感激的神色。

宙斯看着他的眼中透露着极度的不屑:“就算你拥有弑神之力也依然不能把我怎样!”下一刻,他的眼中泛起凶光,手中金光闪烁,一道强劲之力顺手挥出,直接将天马打飞出去,幸好有阿佛洛狄忒及时将他拉了回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卡尔,我一直视你为眼中钉,直到那次阿波罗神殿一战,我发现你我系出同源。本来如果你肯为我所用我就饶你一命,以后这偌大的天界也可以有你的一杯羹,但你却不识抬举,那可就别怪我了!”宙斯站起身缓步走下高高的台阶,对着大殿之外朗声说道:“尤莉雅!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如果再不出来我立刻就杀了卡尔!”

天马听了怒目圆睁道:“我不会让你用我来威胁阿瞬的!”

天马正要去和宙斯一搏,却被阿佛洛狄忒拦住:“天马,这里由我顶着,你趁众神还没来赶快走!”

“那你……”

“让你走就快走!别废话!”

天马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话的往殿外走,赫尔墨斯伸出手拦住他,又听身后宙斯说道:“既然来了,今天就别想走了!”宙斯说着手中电光闪动,向着天马击去,阿佛洛狄忒的爱之链迅速出手要去阻拦宙斯,却被几条星光制成的丝线缠住。

赫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阿佛洛狄忒的身旁:“你还是乖乖在一旁待着比较好,等众神来了自会处置你。”

于是,宙斯的攻击直接打向了天马,天马见走不掉就迎面对决宙斯,天马彗星拳直接对上宙斯的雷电攻击。但毕竟力量悬殊,宙斯的雷电很快就吞并了他的彗星拳向他压来。千钧一发之际,一红一黑两个身影闪过,黑色身影拦在天马身前并打散了宙斯的雷电之力,两道红光自宙斯脸颊闪过,一道在宙斯脸上划出一条口子,一道将赫拉和阿佛洛狄忒两人从憨战中拉出。

定睛看去,宙斯和赫拉脚边的地面上都插着一片如刀锋般锐利的凤凰羽毛,一道火光出现在大殿中。火光中慢慢走出一个身穿金色凤凰战衣的人,在看清来人后宙斯显得有些失望:“怎么是你们?”

“很失望吗?不是你想要见的人呢!”哈迪拉冷笑着散放出浓重的杀气,宙斯自然感觉到他的杀气,挑眉问:“你们兄弟二人是想代替她来杀我?”

“我们今天只是来救人的。”一辉回头去看天马,“你还不快走?阿瞬正在等着你!”

天马愣了一下,连忙转身就投走,却再次被拦下,只是这次拦住他的是赫尔墨斯设下的一层黑不透光的结界,整个大殿瞬间暗了下来,四个墙角的火炬立刻亮了起来。宙斯见到这情景满意的笑道:“今天我是不会放你们任何人离开的,只要有你们做人质,尤莉雅早晚会来。”

哈迪拉扶额,真不知这家伙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困住他们:“宙斯啊,这是我最后一次以兄长的身份和你说话,你这想法是挺不错的,但是至少也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吧!在我的面前以黑暗力量编织结界,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呢?”哈迪拉一边说着,一手挥出打算收了那黑暗结界,却见那些黑暗之力竟然全无反应,脸色登时大变,“怎么会这样?”

这时,一旁的赫尔墨斯出声说:“这个结界是利用黑暗深渊的暗噬珠制造的,暗噬珠拥有世上最纯正的黑暗力量,它所创造出来的结界无人可破,即便是你的黑暗之力也无法掌控。”

哈迪拉这才注意到赫尔墨斯,看向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原来是暗噬珠,真是个好东西,但你是不是太把它当一回事了?”哈迪拉说着拔出随身携带的克洛诺斯宝剑,挥剑砍去,那黑暗之力凝结的结界却是丝毫不损,“这,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宙斯大笑着说,“大哥,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今天既然来了我这奥林匹斯山不如就让小弟我好好招待你怎样?”

“抱歉,我这人既认床又嘴刁,既住不惯你这里的宫殿也吃不惯你这的饭菜,所以还是回我自己的小窝比较好。”哈迪拉说着将剑收起,却抬手对着那黑暗结界,手中赫然出现一颗发着黑光的黑水晶,“何况我可没说过我打不开这结界。”

说话间,只见那黑水晶的光芒闪烁,像是在召唤着什么,下一刻,赫尔墨斯权杖上镶着的暗噬珠竟开始回应起来,跟着黑水晶一起闪烁着黑光。然后,那由纯正的黑暗之力凝结的结界开始一点一点被那黑水晶吸收。

眼看着结界被破坏,宙斯再也坐不住了,抬起手中雷霆杖召唤一道雷电击向哈迪拉,一辉见到这情景立刻飞扑过去。哈迪拉大惊,急忙收起黑水晶,一把推开一辉的同时向一旁跳开闪躲。那黑暗结界被哈迪拉的黑水晶吸收,开出了一个洞来,但很快就被周围的黑暗所覆盖,重新凝结成结界。

看到这里哈迪拉回头怒瞪宙斯,后者展颜一笑:“大哥,你看咱们兄弟也好久不见了,今日反正你也走不了,不如就在小弟这暂住吧!”

这话刚说完,突然就见一阵强光带着热浪冲破黑暗结界,习惯了大殿里的黑暗,众人被突如其来的亮光照得睁不开眼。宙斯抬手遮住眼睛,片刻后再睁眼已经能够适应那强光,这才看清原来那强光是阿波罗的太阳车,而此时的哈迪拉等人正坐在太阳车上离开。

哈迪拉坐在太阳车上冲出神殿的时候,匆匆扫了一眼始终在一旁的赫尔墨斯,意外的发现他竟然不惧强光,毫不遮挡的与自己对视,那短暂的一瞬从他眼中透露出来的复杂情绪让哈迪拉捉摸不透。

宙斯见众人乘坐太阳车逃离,立刻准备追出去却在大殿门外撞上一道屏障,他吃痛的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去触摸眼前的屏障,刚一触碰到屏障身上就传来一阵像是触电一样的酥麻感。隔着屏障隐约看到大殿外站着一个透明的身影,一个他永远也触及不到的身影。

“尤……尤莉雅……”他痴痴的看着她,就像当年初见时那样唤着她的名字,那个身影也看着,然后那好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不是尤莉雅,我的名字叫做瞬,冥野瞬!”

那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她的眼神如万年寒冰一样冰冻,然后她转身向着太阳车的方向飞去,他只是那样痴傻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他知道她对他那最后一点点的仁慈已经消耗殆尽了,下次再见时就将是他们的生死对决……

 

阿波罗的太阳车停在了白羊宫外,此时,穆已经带着贵鬼在那里等着了。见到星矢的时候,贵鬼激动的跑上去一头栽进星矢的怀里哭着说:“星矢!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你是打不死的大魔王嘛!怎么可能会死呢?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大家有多伤心啊!”

星矢哈哈笑着揉着贵鬼的头说:“是啦是啦,都是我不好,害得我们的小贵鬼伤心了。”

“喂喂喂!打人不打脸,揉脸不揉发!”贵鬼挣扎着吼道,“你放手啦!”

“好了,贵鬼,别闹了。”穆温和的拉过贵鬼对星矢说,“你快去女神殿吧,她在等你。”

“嗯,我这就去。”星矢说完以最快的速度的冲过白羊宫,往女神殿跑去。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哈迪拉不禁感慨道:“年轻真好!”

这话成功引来一辉的侧目:“你很老吗?”

哈迪拉连忙扳着脸正经道:“不,我不老,很年轻。”一辉给了他一个眼神转身离开:“大家都各回各处吧,就要开学了,老师们也该回学校了吧!”

一旁的穆听了微微一愣,然后温和的开口说道:“说起来今年开学后沙加晋升为高二的辅导老师了哦,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

前方的一辉背影一僵,差点摔了一跤,然后一声凤鸣声响起的同时已经迅速消失了踪影。哈迪拉见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新奇道:“诶?这个名字好厉害,竟然能让我哥有这种反应,真是厉害!”

穆弯起眉眼偷笑:“因为他们两个是死敌呢。”

“真的吗?这个好,以后我终于知道怎么治我哥了!”哈迪拉两眼放光的拉着穆说,“诶,你帮我介绍那个人认识认识怎样?”

一直没有出声的阿波罗捂脸苦笑:“大伯,你这样对自己的哥哥真的好吗?”

“哎哟,哥哥,这是大伯的家事,咱们就不要管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阿尔忒弥斯拉着阿波罗急着要走,经这么一闹他们这就算是和天界拉破脸了,所以为了自身安全,在天冥两界交战之前,他们只能躲在那栋被瞬用结界保护起来的屋子里。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走。”阿波罗被她拉着,不忘回头问一句,“阿佛洛狄忒,你和不和我们一起走?”

阿佛洛狄忒的目光一直盯着一路向女神殿跑去的星矢,有些飘忽的语气回答:“不了,我还有事。”说完身影一闪消失不见,阿波罗啧啧嘴道:“阿佛洛狄忒不会是真的对天马座动情了吧?”

阿尔忒弥斯见状显得有些兴奋:“那很好啊,让她去和尤莉雅·哈迪斯争去,说不定会变成第二个金苹果之争哦!”

阿波罗侧目看她:“根本不可能好吗?从天马座失忆那段日子的表现就知道阿佛洛狄忒没戏,她的魅惑术对天马座没用。”

……

阿佛洛狄忒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隐去身形跟着星矢往女神殿走,所以两人的话她都听到了,望着星矢匆匆而去的身影,她的心里一片惆怅。她始终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能让星矢不受她的魅惑术所影响,身为爱神即使是天界众神也难逃她的掌控,而她却对一个人类无能为力。与其说她对星矢动情不如说是她对这件事感到好奇,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星矢对瞬的感情能够坚定到不受其控制的地步。


あかつき
我大哭!!!找了亲友拼单,瞬宝...

我大哭!!!找了亲友拼单,瞬宝妈妈来了呜呜呜!!!

我大哭!!!找了亲友拼单,瞬宝妈妈来了呜呜呜!!!

雪夜幻影

【永恒第四十二章】生死不明(女瞬,星瞬)

紫龙和冰河带着纱织离开女神殿后,并没有往星矢和一辉离开的方向而去,而是往另一边跑,跑了没多久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只见整个女神殿被一个半圆形的巨大光球所笼罩,然后一道强光直冲天际,地面剧烈震荡,女神殿在那强光中渐渐瓦解崩塌,碎石滚落。

“雅典娜之惊叹!”三人大惊,纱织不可置信的双手死死抓住紫龙的手臂,“他们居然……居然……居然……”

纱织居然了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紫龙正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冰河就催促他带着纱织赶紧离开,自己却转身面对着那一堆废墟:“你们快走!保护好纱织,还有星矢。”

“冰河,你……”

“少废话!快走!”冰河一边说着一边释放出森寒的冻气,紫龙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紫龙和冰河带着纱织离开女神殿后,并没有往星矢和一辉离开的方向而去,而是往另一边跑,跑了没多久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回头只见整个女神殿被一个半圆形的巨大光球所笼罩,然后一道强光直冲天际,地面剧烈震荡,女神殿在那强光中渐渐瓦解崩塌,碎石滚落。

“雅典娜之惊叹!”三人大惊,纱织不可置信的双手死死抓住紫龙的手臂,“他们居然……居然……居然……”

纱织居然了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紫龙正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冰河就催促他带着纱织赶紧离开,自己却转身面对着那一堆废墟:“你们快走!保护好纱织,还有星矢。”

“冰河,你……”

“少废话!快走!”冰河一边说着一边释放出森寒的冻气,紫龙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带着还在处在悲痛状态的纱织离开。

他们走后,冰河缓了口气释放出比刚才强大数倍的冻气,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几十度,脚下冰层迅速向着女神殿废墟蔓延,最后将整个废墟冻住:“对不起了,各位,在阿瞬赶到之前就先委屈大家了。”

说完也打算离开,可他刚转身,就被人从背后击中,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双脚跪倒在地。只听一个声音说道:“你不会以为那所谓的雅典娜之惊叹就能对付我吧?那也太小看我了!还有你那半吊子的冻气,根本伤不了我!”

冰河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一脸不甘的面朝下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他用小宇宙向远方传出一条警示讯息,可惜的是被宙斯发现了,所以那条讯息没能成功传出去。

 

另一边,紫龙带着纱织匆忙的向着与一辉和星矢相反的方向逃去,但纱织体力有限,跑了没多久就跑不动了。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紫龙急忙扶稳她,见这样逃跑效率不高,索性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脚下发力狂奔。纱织起初惊呼了一声,但当她被紫龙稳稳的抱在怀中的时候心中小鹿乱撞,脸上刷的一下红成了个大番茄,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只好依偎在紫龙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紫龙见她这动作,心中也有一丝小小的悸动,但是很快就被他压下了,现在他只想着尽快离开圣域,越远越好。但是事与愿违,一道白光从身边闪过,紫龙猛地停下脚步,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人,正是宙斯。

紫龙放下纱织一只手将她挡在身后,另一只手抬起,手中有丝丝缕缕的白光闪烁环绕。宙斯冷笑着看他:“你那微薄魔力对我是没有用的,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说出天马座的去向我就放过你们。”

“父亲,您知道吗?从小我一直很尊敬您,崇拜您,可自从见到尤莉雅之后您就变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仁慈的父亲了,您为了力量残害多少无辜的生命?杀害了多少生灵?您知道吗?”纱织为他感到惋惜,曾经那慈祥的父亲已经消失了,但她仍然对他抱有希望,但愿他能听劝。

“为了能够得到强大的力量,难免也要有所牺牲。”宙斯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

他的话让纱织最后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也不在和他好言好语,拉下脸说道:“请恕我不能告诉您,父神大人!”她没有再叫父亲,而是改叫父神,表示如今他对她而言只是父神,不再是父亲。

听到纱织转变称呼,宙斯明白了她的决定,神情也随之变得狠厉起来:“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让你开口的。”说着,他眸光一闪,纱织顿时全身一僵,两眼空洞的站在一旁。

“你对她做了什么?”紫龙见到纱织这副模样十分着急,挥着拳头打向宙斯,手中闪烁着的白光化作数条巨龙呼啸而出,但这些在宙斯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不躲不闪,巨龙就在他的面前不到数厘的地方消失,可那些巨龙好似无穷无尽一般不断袭来阻挡宙斯的眼睛。

突然,那些巨龙之中夹杂着一道寒光,宙斯略微偏身闪躲,下一刻他的脚边就出现了一道半人长的裂痕。宙斯蹙起眉头的眼中带了一丝小小的赞赏,心想这天龙座倒是很不一样,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的摆他一道,只可惜他的手段太过稚嫩。

如果平时他说不定会和这样的家伙好好玩玩,但现在他必须趁着尤莉雅·哈迪斯没有察觉之前解决天马座,所以他也不多做纠缠,直接招来一道雷电击中紫龙。紫龙被雷电劈中后全身瘫软在地,眼看着宙斯一步步走向纱织,心中着急却又无能为力,而此时的纱织就像个木偶一般毫无知觉。

宙斯走到纱织面前问道:“告诉我,天马座去了哪里?”

纱织两眼空洞的看着前方,机械的回答:“一辉带着他去冥界了。”

宙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很好,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紫龙见宙斯抬起的手中握着一个雷霆形状的东西,立刻明白那是传说中的雷霆杖,急得大喊:“不要伤害她!”奈何他现在全身无力,根本无法阻止,“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

宙斯回头看了紫龙一眼,意外的收了手:“我就给你这个面子,饶她一命,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说着手中的雷霆杖消失不见,但却一拳打在纱织的腹部将她打晕在地后便消失了踪影。

“纱织……纱织……”紫龙口中唤着纱织的名字,艰难的挪动着失去知觉的身子一步步爬向昏迷的纱织,最后他握着纱织的手也昏了过去。

 

一辉和星矢两人离开了女神殿就往冥界的方向而去,两人跑着跑着突然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挡住,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整个圣域笼罩了起来。他试图通过小宇宙想与瞬和哈迪拉联系却完全没用,只能让星矢通过星命点联系瞬。

原本想着瞬通过时空之门很快就会到,却怎么也没等到瞬。一辉疑惑的问星矢有没有和瞬联系,得到的却是没有的回答,正当他还想问他为什么的时候,宙斯却是已经来了,只听那放肆的笑声道:“哈哈哈哈,真是傻得可以,如果你联系了尤莉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嘛!”说到这里宙斯收起笑容,瞬间变得凶狠起来,“那就去死吧!”

说完迅速冲向星矢,一辉一把推开星矢留下一句“快跑!”就冲过去挡住了宙斯。

“你们谁都别想走!”宙斯手上一边应付着一辉一边眸光一闪,一道无形之力向着星矢袭去:“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被一辉大声一吼,星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闪躲,但是他没有离开反而冲向宙斯,一辉交了大惊:“你干什么?快回来!”

只见星矢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金色的剑,迎面冲向宙斯一剑挥来将一辉和宙斯二人分开,一辉怒瞪着他问:“为什么不走?”

星矢回答道:“阿瞬她一直在犹豫什么时候向宙斯宣战,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容我们再犹豫了,如果我今天能活下来那最好,如果我死了能让她做最后的决定也好。”

“哈哈哈哈!”听了他的话宙斯仰天大笑:“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宙斯说着手掌一张,雷霆杖已经出现在手中,“曾经我还并不清楚或许还会畏惧你手中希望之剑的力量,但是现在我知道你这剑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所以还不足为惧。”

“哼!就算是未完成也足够对付你!”两个说着就向着对方冲过去,却被一辉拦下:“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里交给我,你快跑,通知阿瞬,她一定能解开宙斯的结界的。”

“不!我不走!”星矢坚定的说,“我也不会通知阿瞬的,从来都是我在保护她的,什么时候变成她来保护我了?”

“你……”一辉还想说什么,可星矢已经迅速冲到了宙斯的面前,一辉急道:“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做赌注!”一辉说着也冲了过去,“你听着,你绝对不能死!阿瞬她不可以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

说话间,宙斯的雷霆杖如利剑一般刺了过来:“打架的时候请集中注意力。”宙斯好意提醒道,下一刻身形一动已经隐去了踪影。

星矢和一辉四下寻找宙斯的身影,他却出现在两人身后举着雷霆杖刺向星矢,星矢听到身后利器破空的声音连忙转身用希望之剑挡下雷霆杖,一辉带着火焰的拳头随即而上直击宙斯的面门。宙斯眸光闪烁,将两人震开后再次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在星矢的眼前一掌打在他的身上试图将他推下悬崖,好在一辉及时将他拉了回来。

宙斯趁着两人还没站稳,雷霆杖向着一辉刺去,一辉连忙闪身,谁知宙斯只是假意刺他,随即又攻向星矢。星矢提剑格挡挑开雷霆杖,举剑劈向宙斯,却见宙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识到中计却已经来不及了。一个怪物从宙斯体内蹦出直冲星矢而去,惊得他直往后退,耳边听到一辉惊呼:“小心身后!”

星矢回头只见已经退到了悬崖边上,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回头瞬间,宙斯已经瞅准时机,一拳将他打飞下崖。好在他手中握着希望之剑,掉下悬崖的瞬间迅速将剑插入悬崖峭壁以做支撑。一辉见他掉下悬崖,急忙冲上来救他却见到他安然挂在峭壁之上才松了口气道:“你自己爬起来。”

说着转身面向宙斯,握紧双拳燃起熊熊火焰般的小宇宙:“宙斯!你休想再伤害阿瞬!”此时,星矢借力希望之剑跃上悬崖与一辉并肩而立,同样燃起自己的小宇宙。

宙斯看着两人孤注一掷的表情,仰头大笑:“就算你们燃尽你们的小宇宙也休想赢我!今天天马座的命我是要定了!”说完身形一闪再次消失踪影,但这次一辉和星矢也同样身影一晃消失了踪迹。

 

这一天,整个雅典城的人都看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在那城中最高的崖壁上出现了金色、红色和白色3个犹如星光般闪耀的光芒。那3个光芒时隐时现,时而分离时而相撞,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有马啼声、鸟鸣声和轰雷声。

突然,只听一声巨响,白光消失,一个红色的物体从那高高的崖壁上掉了下来,在民众们的惊呼声中直直的落向大海,伴随着那物体的掉落,人们的耳边响起一声响彻天际呼喊:“星矢!”

此时,眼尖的人们可以隐约看到那崖壁上的光芒不见了,却出现了两个像是人的身影,而那声呼喊好像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下一刻,那两个人影也不见了,消失的光芒再次出现,却变成了一金一红两个光芒向着天空飞去。

就在那两个光芒飞向天空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人们只觉得眼前一道类似镜面反射阳光的耀眼光线,抬头看向空中,只见原本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大片大片的乌云遮挡住阳光照射在大地上。

也正因为天变得暗了,大家这才清楚的看到那飞向空中的两个光芒,竟然是一团火光和一团类似雷电的物体。只见火光和雷电在空中盘旋交错,每一次碰撞时都会引发小型的爆炸,每爆炸一次,人们都会惊呼一次,有时还会有点点火光落下。人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手机和相机拍摄那奇异的景象,但那火光和雷电的速度太快,镜头根本无法捕捉到它们。

又是一声巨响,大片的火光在空中呈圆型状弥漫开来,那暗灰色的乌云像是被火光点着一般变成了鲜艳的红霞。火光之中有两个不明物体分别向两边掉落,其中一个物体掉落在远处的火山群岛的方向,而另一个则落入海平面的同时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仙女岛

一群候补圣斗士们正在每天的艰苦训练,训练场的边上,有一个巨大的遮阳伞,伞下有一个大圆桌,桌子上摆着一杯冰饮料,一个绿发的少女正一手托着腮一手摆弄着面前饮料杯里的吸管,百无聊赖地盯着训练场上的候补们。

“阿瞬!”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跃入耳际,少女惊喜的转头看到站在身后的人,欢快地扑进了他的怀中:“星矢?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星矢温柔的在瞬的耳边回答。

“真的吗?”瞬起先很高兴,但转念一想今天并没有船只停靠在岛上,他是怎么来的?瞬从星矢怀里抬起头问:“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怎么到岛上来的?”

星矢温柔的笑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伸手抚上她的头,眼中满是爱怜的神色:“阿瞬,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的时候记得要戴帽子、围巾和手套出门,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学得安稳一些,千万别踢被子,知道吗?”

瞬皱起眉头说:“星矢,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你不在我身边?”

星矢还是没有回答,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没什么,让我再拥抱你一次。”

“星矢?”瞬感觉到今天的星矢很奇怪,脑中突然警觉了起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星矢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我只是想好好记住拥抱你的感觉,以后……”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

“星矢?”听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瞬的内心慌乱了起来,“你今天好奇怪,到底是怎么了?”

“对不起。”星矢轻轻的松开她,抚着她的脸,眼中带着一丝痛苦的神色道,“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听到这话瞬彻底急了:“星矢!你要去哪里?别走!星矢!星矢!!别离开我!!!”

 

瞬惊叫着星矢的名字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做梦,抬起手捂着脸,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突然,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珍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阿瞬,你怎么了?刚才听到你一直在叫喊,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事,你别担……”最后那个心字还没有说出来,两人好像被定住一样保持着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门口的动作,瞳孔放大注视着对方,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她们感觉到星矢的小宇宙消失了……

下一刻,瞬跌跌撞撞的下了床,珍妮连忙上前扶住她:“阿瞬,你这是要去哪里?”

“快走!去圣域!”瞬抓住珍妮手腕的手正在颤抖着,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哭腔。

“可是最早的船只也要明天早上才会来,现在怎么去?”

“不需要船只,直接飞去圣域。”瞬起身对着空气喊到,“剑齿虎!”

身旁的空气突然强烈波动起来,随后从那波动中出现一个人影:“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带着珍妮,去圣域!”不等剑齿虎回答,瞬已经迫不及待的向着圣域的方向飞去,剑齿虎连忙变成了老虎的形态,驮着珍妮追上瞬的脚步。一人一虎飞了一段距离依然离圣域遥遥无期,瞬焦急万分:“不行,这样太慢了!”

只见她抬起右手,一把钥匙形的黄金权杖出现在她的手中,向前一挥在空中划破一个口子,洞口一打开她就迫不及待冲了过去,剑齿虎见那洞口像是就要关闭,急忙追了上去。

 

奥林匹斯山,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走进神殿,好似用尽全力般将自己丢上大殿上的那个主位,大口大口的喘息。

“不是说尤莉雅·哈迪斯不在圣域吗?怎么你还能搞得如此狼狈的模样?”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突然出现,不知什么时候,身旁的副座上多了一个身穿华丽锦袍的女子,百合般洁白的而修长的手指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看着宙斯,她很好奇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能如此伤到他。

宙斯在听到声音的时候猛得睁开眼睛,但下一秒就又闭上眼睛:“没想到那个凤凰座一辉会突然爆发如此强大的神力。”

赫拉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兴奋:“所以你失败了?”

“怎么可能?”宙斯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剩下就看阿佛洛狄忒了。”

“你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

“不交给她难道要交给你吗?我可不认为你会帮我做这件事。”

“的确,我并不希望你成功。”赫拉说完起身往大殿外走,“也很清楚你是不会成功的,我劝你最好做好作战准备,这次就算那个女人脾气再好也不会再放过你了。”

赫拉离开后,宙斯这才睁开眼,目光飘忽的仰着昏暗的天花板,轻声呢喃:“是啊,这一次她是不会放过我了,可那又怎样?至少她能记得我。”下一刻,他瞳孔一收目光就变得凝重了起来,眼中透着一丝杀气,“哼!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要亲手毁掉!尤莉雅·哈迪斯!我要让你死在自己最心爱之人的手上!”

然而,他不知道大殿外正站着一个人,手中握着的魔杖上那颗黝黑的珠子正闪烁着奇异的黑光,在听到他的话后慌忙逃离了大殿。

 

希腊,雅典,圣域入口

空中突然裂开一个口子,瞬和剑齿虎从里面飞出落在圣域入口处,剑齿虎伏下身子放下珍妮后变回了人形。三人匆匆忙忙往女神殿跑去,刚踏入圣域就被突然窜出来的卫兵团团围住:“站住!你们什么人?圣域重地不得擅闯!”

“让开!”现在的瞬哪里还有时间和他们纠缠,她只想尽快知道发生了什么,星矢怎么了。但这样的语气只会让卫兵们误会她们要闯圣域,纷纷举着武器围了上来。

眼看矛盾升级,珍妮知道瞬担心星矢的安危以致于失去理智,所以她上前解围道:“大家别激动,我们并不是来闯圣域的,我是变色龙星座的青铜圣斗士珍妮,这位是仙女星座瞬,我们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站在高处,看样子像是首领的人打断:“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孩子一样好骗吗?我们亲眼看见你们突然出现在空中,你们明明就是天界来的奸细,竟然还敢冒充哈迪斯大人!弟兄们!拦住她们!绝不能让她们闯入圣域!”那个首领一声令下,卫兵们纷纷围了上来。

“等等,我们没有骗你们……”珍妮还想继续解释被瞬拦住:“珍妮,现在不是和他们解释的时候,火种已经燃起,既然他们不让那就闯过去就是了。”瞬眸光一闪,那些冲上来的卫兵们仿佛时间停止一般站着不动了,“我先走了,剑齿虎,你保护好珍妮!”说着光速往十二宫跑去,留下珍妮和剑齿虎面面相觑。

珍妮看着眼前如木偶似的卫兵们,好奇问:“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飞到女神殿?”

剑齿虎回答:“因为圣域有雅典娜的结界,除了步行没有其他捷径可以通行。”

 

此时的教皇厅,众人围坐在一个巨大的长桌边,纱织正在用神力为众位黄金圣斗士治疗,目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紧咬的嘴唇暴露了她此刻慌乱的情绪。好在有紫龙一直在身旁扶着她,并默默给她鼓励。

至于几位黄金们身上都有大大小小各种伤,伤势最严重的自然是直面宙斯的艾俄洛斯等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冰河在一旁无奈的叹息,身旁的卡妙不会安慰人,只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星矢生死未卜,一辉失踪,正当众人为了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瞬而苦恼的时候,一个士兵突然闯了进来:“雅典娜大人!不好啦!教皇大人!出事啦!”

“闭嘴!胡说什么呢?”史昂听了士兵没头没脑的话起身呵斥道,“会不会说话?”

那士兵被史昂吼得一愣,连忙低着头跪在地上:“属下愚昧,请教雅典娜大人和教皇大人原谅,实在是事出突然,所以才口不择言,请恕……”

话说了一半就被史昂拦下:“好了好了,你好好把话说清楚就是了,你刚才急匆匆的要说什么?。”

“是!”士兵依然低着头回答,“又,又有天界奸细闯入圣域了,火钟已经燃起,但是来人太厉害,我们阻挡不住……”

话还没说完,迪斯马斯克和修罗已经光速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我们去守护十二宫!”

“等等!如果真的是天界之人,你们拦不住的!”米罗和卡妙说着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去教皇厅外布置皇宫蔷薇。”阿布罗狄说着也跑了出去。

史昂看了看重伤的四人,又看了看剩下的战力,不知道这次来的会是谁,于是和穆一起在教皇厅入口设下两层水晶墙,希望这双重防护能够有用。

可就他们刚设下水晶墙,还没来得及转身,那水晶墙就出现了一条裂缝,逐渐扩大最后裂成了碎片。水晶墙碎裂的刹那,只觉一阵劲风拂面,如果不是两人闪得快只怕已经被那如锯齿般的风劲撕裂。

在场众人立刻紧张了起来,紫龙和几个离得纱织近的更是将纱织护在了身后,直到看清那个出现在殿外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都急促了起来,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瞬通过几个宫后就见到了匆忙敢来的卡妙等人,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却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她索性也不管他们往女神殿跑,来到双鱼宫外看到那消失已久的蔷薇再次出现,抬头见那高高在上的女神殿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守候在教皇殿外的阿布罗狄身上的黄金圣衣已经破碎不堪,那张与日月争辉的脸上也沾染了灰尘,她知道这次事件一定不小。

原本那焦急的心情在这一刻意外的安静了下来,她突然开始害怕即将要知道的事情起来,于是就放慢了脚步。阿布罗狄见到从双鱼宫走出来的瞬,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可是魔宫蔷薇早已设下已经来不及撤了,只能安静的看着她踏着蔷薇一步一步走向教皇厅。

好在卡妙等人一直跟在瞬的身后,所以当她走上蔷薇之路的时候,卡妙已经事先释放了冻气将她脚下的蔷薇一点一点的冻住,以免她受到花粉的侵扰。

瞬走到教皇厅前,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阿布罗狄,后者欲言又止的侧头避过了她的视线,侧身为她让出路来。瞬知道他是不会说的,抬眼看向教皇厅,只要走进这里她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垂在两旁的手慢慢握紧,马上就会有答案了,尽管她已经猜到了答案,大脑却拒绝思考该怎么接受这个答案。

缓步走进大厅,水晶墙阻挡了她的去路,身边渐渐出现一些气流,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强烈的飓风直接将水晶墙撕裂。走进正殿,扫视周围没有发现一辉和星矢的身影,顿时好似身坠地狱一般,她只感觉到星矢的小宇宙不见了,却没想到竟然连一辉竟也出了意外,又见到众人狼狈的模样以及每个人脸上那欲语还休的表情,她很快就已经猜到了最有可能的入侵者。

随着瞬缓步前行,众人纷纷让开道路,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好似十几年那么漫长。看着瞬慢慢靠近,看到那努力克制自己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强忍着眼泪的神情,纱织下意识的抿进双唇,一滴泪珠从她右边的脸颊滑落,第二滴泪珠从左边的脸颊滑落,然后就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自事发起一直隐忍的情绪随着泪水一起爆发出来,瞬间就哭到失控的瘫坐在地。

“对……不……起……”纱织哽咽着说,“都是我……都,都怪……怪我不……不好……我,我……”抽噎了半天都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

此时,瞬已经来到了纱织的面前,原本闪烁着泪光眼睛此刻却如干涸的泉眼,那双清澈的眸色变得暗淡无光,平淡而轻柔的声音从她的喉间发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哥哥和星矢去了哪里?”

她这么一问,纱织哭得更伤心更大声了,紫龙蹲下身子将哭得撕心裂肺的纱织搂进怀里:“宙斯偷袭圣域,一辉带着星矢逃往冥界,大家为了替他们争取时间用尽全力与他周旋,沙加他们甚至用了雅典娜之惊叹都没能拦住他。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们也并不清楚,我们追到现场的时候,星矢的小宇宙已经不见了,一辉也被宙斯从空中打落失踪了。”

瞬的目光转移到紫龙身上,语气依然平静到听不出情绪:“在哪里?带我去。”

 

悬崖边,哈迪拉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如石像一般双手抱膝,独自在悬崖边坐了一天的瞬。她的背影看上去孤寂落寞,周身好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好像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体内逃出来似的。见到这样的情景,哈迪拉的瞳孔惊恐的放大连忙跑过去,本来是打算叫她的名字,可到了她身边话却哽在了嘴边。

哈迪拉心疼的看着瞬,伸出手慢慢靠近她的肩膀,在他拍上她的肩膀的时候,她周身的黑雾刹那间消失不见,同时还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知名的嘶吼声。他在她身边坐下,她依然保持着双手抱膝得动作没有反应,她的脚下,海浪不断的冲击着悬崖,发出巨大的声响,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哈迪斯。”他轻唤她的名字,她依然没有反应,“哭吧,哭出来会好些的。”

瞬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哈迪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要振作,星矢他已经……”哈迪拉说了一半没有说下去,改口道,“可至少哥还在,他只是失踪了,我已经派米诺斯去找了,雅典娜也派了圣斗士去找,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他说完这话,瞬才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看他,这一看哈迪拉惊诧的发现她原本如清泉一般闪亮的眼眸,此刻却像是那地底深处的暗流,那本应承载着璀璨星光双眸现在却是暗无天日。

“哈……哈迪斯……”面对这样的瞬,一向强势的哈迪拉竟有些势弱的口吃了起来。

“你真的很不适合安慰人。”瞬终于开口说话,不再是往日那少女铃音般清脆的声音,哈迪拉呆呆的看着她起身,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二哥,召集三巨头和双子神,还有亚瑟三人,我有事要吩咐他们去办。”

还没等哈迪拉回应,一阵风吹过瞬就不见了身影,哈迪拉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消失的地方愣神。就在刚才他感觉到她好像一瞬间长大了?等等,长大了?难道他一直觉得冥界的君王是个孩子?好吧,她现在的确只是个国中生,一个即将毕业的国中生。


空桑寂
《破坏列传》故事1,P2,交换...

《破坏列传》故事1,P2,交换老师的故事

《破坏列传》故事1,P2,交换老师的故事

我是松鼠啊
练手,沙辉 沙加:大吉大利,今...

练手,沙辉

沙加:大吉大利,今晚吃火鸡~

一辉:敲里吗快给老子放手假和尚!

练手,沙辉

沙加:大吉大利,今晚吃火鸡~

一辉:敲里吗快给老子放手假和尚!

mint green【一大瓶抹茶牛奶】

谈个恋爱太难了

重度OOC    早古文风   沙雕小剧场


“一辉,你打吧,我绝对不还手。”冰河拉着瞬,把一辉堵在门口。“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瞬在一起!”

“切,说的好像你能还手一样。”一辉不屑地瞟了冰河一眼,示意他起开。

“没得到你同意,我是不会离开的。”冰河严严实实地挡在一辉面前,如同再度踏上战场一般视死如归。

一辉看了看冰河身后的瞬,“你,真的喜欢这家伙?”瞬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一辉举起了拳头,朝着冰河的脸挥过去,拳头擦过他耳边的碎发,最终落在了门板上。“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一辉平静地说道。

“...

重度OOC    早古文风   沙雕小剧场

 

 


“一辉,你打吧,我绝对不还手。”冰河拉着瞬,把一辉堵在门口。“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瞬在一起!”

“切,说的好像你能还手一样。”一辉不屑地瞟了冰河一眼,示意他起开。

“没得到你同意,我是不会离开的。”冰河严严实实地挡在一辉面前,如同再度踏上战场一般视死如归。

一辉看了看冰河身后的瞬,“你,真的喜欢这家伙?”瞬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一辉举起了拳头,朝着冰河的脸挥过去,拳头擦过他耳边的碎发,最终落在了门板上。“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一辉平静地说道。

“嗯?”冰河和瞬显然没反应过来。“你们自己的事,为什么要我同意?”一辉收回了拳头。

“可是……我想……”

“祝福是没有的,这事我可帮不上忙。”一辉打断了瞬的话。

看着弟弟依然有些惴惴不安,一辉的口气软了下来,“反正都是弟弟,你们

自己决定就行。对我而言,无非是亲上加亲。”

“哥哥.....”瞬开心地上前一把抱住哥哥。冰河内心也很是感动,他张开双臂也想给哥哥一个拥抱,在和一辉对视过后,还是,算了吧。

“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跟沙加汇报了没?”一辉一句话,就像是浇过来的风油精,冰河只觉得心头又辣又凉。

 

 

“沙加前辈……我和瞬……我们……”冰河底气不足地面对着睁开眼睛的沙加。“不用说了,你去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背下来了,再来跟我说。”沙加直接拒绝交流。瞬刚想跟冰河一起走,沙加喊住了他,“瞬,你留下。”冰河只得转身独自离开处女宫。

“沙加老师,我……”瞬想解释,可沙加抬手示意他什么都别说。“之前都没仔细看过卡妙的徒弟,其实,长得还,过得去,没有一辉可爱就是。”

“所以,老师是同意了吗?”沙加并不回答,转头问瞬,“天轮宝舞练的怎么样了?”

 

冰河回去不眠不休地念了整整两天的经,总算是坑坑巴巴地背了下来。他站在沙加面前,一句句的往外倒,看上去,沙加还算满意。

背到一大半,沙加突然问:“‘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是什么意思?”

哈?之前也没说要翻译啊?

冰河楞在原地,这都是一个个字扣着背下来的,连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蒙都蒙不出来。

这时,正好路过在一旁一直围观的穆赶忙上前圆场,“冰河,不懂的话,就问啊。”冰河心领神会,立马虔诚地跪在沙加面前,“还请前辈赐教。”

沙加点点头,从头开始讲起。冰河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他看着石砖地板上自己的影子长了又短,短了又长,就在昏昏沉沉即将要睡过去的时候,

沙加终于念完了。

“冰河,你听懂了吗?”

“懂了。”

“嗯?”

“额,不是太懂?”

“嗯?”

“那个,懵懵懂懂……”

“好了好了,”穆实在看不过眼了,向前拉起战战兢兢的冰河,“这孩子再跪下去,你只怕是要永远告别春天夏天和秋天了。”他转头对沙加说道。

“以后记得跟瞬一起常回来参禅悟道啊。”穆牵着瞬,把冰河往门口推。沙加没有发话,算是默许了。

 

 

“别走!”冰河和瞬转过身来,只见阿布罗狄从双鱼宫杀了过来。“要带瞬走,没那么容易。”阿布罗狄反手一只黄玫瑰朝冰河刺去,冰河利落地偏过头去,潇洒地,叼住了,玫瑰花。

然而,还没帅过一秒,冰河刚意识到阿布罗狄的玫瑰花是有毒的时候,就眼睛一黑栽倒在了地上。瞬忙扶起他,可怎么叫就是不醒。这下,倒是阿布罗狄有点方。“这小子长得挺好的,就是有点傻。我都准备放水了,就不晓得躲一下啊?”

“前辈,这个是冰河的下意识习惯了。他之前每次都是叼着玫瑰潜水去看妈妈,所以……”瞬解释道。

“这样啊,那算他有孝心,那就这样吧,我没啥意见了。”阿布罗狄说完就要溜,瞬忙上前拦住他,“前辈,解药呢?”

“解药?这个,真没有。这黄玫瑰是我新开发出来的,还没有试用过。”阿布罗狄摊摊手。

他看瞬一脸焦急,抬手揉了揉瞬的额发,“这个其实没毒的,只是精神性麻痹而已。”“啊!那太好了,冰河没事了。”瞬总算是放下心来。

“也不是,完全没事。就有个小小的副作用,他大概会连续不停地做噩梦,不过醒了就真的没事了。”

于是,冰河在床上僵了整整三天,从梦见怎么也找不到厕所,再到被北极熊追、被僵尸咬、跌下悬崖,然后把黄金圣斗士的大招逐个挨了个遍等等等。就这样,在:啊,我终于死了……啊,我又要死了……中循环往复。他都能听到瞬守在身边呼唤他,可他就是醒不来。这还不如中一记幻魔拳来的痛快啊。

 

 

 

 

冰河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刚清醒过来,就收到了老师的小宇宙短信,“带瞬到我这儿来。”

啊,现在轮到瞬了。

水瓶宫里,卡妙注视着瞬,半晌无语,气氛有点凝重。冰河知道老师的脾气,他一旦决定的事,就不可能斡旋。

瞬正准备说点什么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卡妙起身拿出一个闪光石盖银色立体雕花的盒子递给瞬。

瞬接过来只觉得沉甸甸冷冰冰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冰砖。“这是密斯托尔前辈留下来的。”卡妙终于开了口。

“明白了,要融化掉这块寒冰才可以过关对吧。”瞬燃烧起小宇宙。

“等等,并不需要,这可是前辈留下的唯一的遗物。”卡妙赶忙上前护住盒子。

“所以……我该怎么做?”瞬有点茫然。“你收好就行了。”卡妙重新把盒子塞给瞬。“以后,冰河要是又在关键时刻想妈妈,还有他要是敢犯浑的话,拿出来,狠狠地拍,拍醒他。”

……果然是亲老师,冰河的心里流下了情绪不明的泪水。不过只要不为难瞬,怎样都好。

 

 

冰河谢过卡妙,牵着瞬要离开,米罗挡在了水瓶宫前。“等会,还有我呢。”米罗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瞬,跟我去天蝎宫。”米罗搂住瞬的肩膀,拖着就走。

“你小子就别跟过来了,我们两个人有些事需要单独处理。”米罗发了一针,钉在冰河的脚边。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冰河急得在水瓶宫里踱来跺去,转的卡妙眼花。“那可是米罗,死不了人的。”卡妙闭上眼睛,懒得再理会冰河。

又过了好一会儿,米罗终于领着瞬回来了。冰河上前关切的打量,找寻着可能出现的针眼,“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米罗米罗扒开冰河,“我都快累成死了。”冰河“哦”了一声,心想我又没问你。所以,这算是通过了?冰河见瞬和米罗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

“米罗前辈没对你怎么样吧?”冰河小声问瞬,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我只是教了瞬一套治愈养生的针灸疗法。”米罗凑过去,示意他并不聋。“反正你也不想学,教给瞬正合适。”

“我并没有不想学……”冰河觉得很莫名,你也从来没问过我想不想啊。“我觉得你看起来就不想学。”“我没有,您现在教我可以吗?”“不,我不想教。”米罗果断拒绝了。

瞬走到水瓶宫的出口,回头朝米罗笑起来,“谢谢米罗前辈。”米罗只觉得从门口渗透过的阳光暖的人心痒痒。米罗望着冰河远去的背影,揉了揉鼻子,低声嘀咕了一句,“还不是为了你小子好。”卡妙送他回天蝎宫,“你费心了。”这句话却并没有说出口。

 


“都到这里了,要不去教皇厅报备一下?”瞬停下脚步,仰头看向圣域的顶端。冰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瞬往上走去。

“撒加不在,有事明天再来。”加隆头也没抬手不停地翻阅着文件。“倒也不是公事……”冰河觉得教皇厅里是谁都无所谓,就在这里跟瞬告个白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私事就更别找我了,我向来不解决问题只热衷于制造麻烦。”加隆冷冷地回答道。“不需要,您只要做个见证就行。”冰河深吸了一口气,“我爱瞬!”他坚定地喊了出来。加隆抬头,看了看冰河,“兄弟相亲相爱,这很好。好了,没其他的事就快走吧。”

“不,不是兄弟之间的亲情之爱,是心心相印一生一世不分离的爱。”冰河说完,牵起瞬的手。加隆终于放下手里的文件,“嗯,所以,你们带糖了吗?”

加隆看着愣住的两个小家伙,只觉得有点好笑,“教皇厅可不负责扯证。你们誓言已经宣告了,红毯也走了,下面该干嘛干嘛去吧。”

冰河和瞬低头看着从脚下延伸到教皇宝座的红毯,这才明白过来。

 

走出教皇厅,两个人深情拥抱在一起,终于啊!

 

这时,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幽暗了下来,一大片乌云重重压在两人头顶,一个饱含着怨气的熟悉声音传了过来……

 

 

 

 

额……好像还忘了一个人……啊,不……是……一个神!

 


===================

tag太冷  发个电 


最后重播下一个  群宣   (直接点击看说明)

欢迎新老朋友

吵架挑事的别来

记住:热爱和平的人都很能打!


夏茉Summer

【青铜中心】【方舟paro】欢迎来到古拉杜安保公司(第四章)

错估了这章的字数……

大概下一张章才能围殴一辉哥哥。

=========================

整合运动会在哪一天进攻呢,是彗星划过的那天,还是月食的那天?

沙织不停地翻看着整合运动的相关资料,试图从其中找出某种规律。

迄今为止,整合运动仅仅发起过两次有组织的大规模战役,一次是切城,是整合运动正式进化为“武装政权”的标志;第二次是龙门,当时切城的分城漂移到了龙门的附近,在此之前整合运动也在龙门发起过一次失败的小规模的战役,龙门近卫局的报告指出整合运动的目的是营救整合运动干部“碎骨”的亲人,碎骨也因此死亡。整合运动的领袖,那个叫塔露拉的女人,好像也是龙门人。

沙织觉得龙门战...

错估了这章的字数……

大概下一张章才能围殴一辉哥哥。

=========================

整合运动会在哪一天进攻呢,是彗星划过的那天,还是月食的那天?

沙织不停地翻看着整合运动的相关资料,试图从其中找出某种规律。

迄今为止,整合运动仅仅发起过两次有组织的大规模战役,一次是切城,是整合运动正式进化为“武装政权”的标志;第二次是龙门,当时切城的分城漂移到了龙门的附近,在此之前整合运动也在龙门发起过一次失败的小规模的战役,龙门近卫局的报告指出整合运动的目的是营救整合运动干部“碎骨”的亲人,碎骨也因此死亡。整合运动的领袖,那个叫塔露拉的女人,好像也是龙门人。

沙织觉得龙门战役产生的原因算比较主观且有些巧合的,切城是因为乌萨斯常年压迫感染者造成的积怨而切城对待感染者又尤其残忍而成了整合运动对泰拉的战书,而龙门则是营救计划失败、碎骨死亡后切城分城移动到龙门附近后以此为据点攻入龙门。显然龙门的参考意义不大,虽然一辉的弟弟在拉特兰,但是一辉一个健康人跑到整合运动本身就处处被针对,就算他的手下愿意帮他把弟弟从拉特兰“救”出来,也不代表别的干部能投通过票。切城,或者其他整合运动据点的分城,也根本漂不到拉特兰。

所以还是得从切城下手。

瞬在罗德岛治疗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份罗德岛的有关切城战役的报告,那里面提到了什么来着……

沙织一边努力回忆,一边从立志和谢拉格比高的文件堆里翻找着罗德岛的报告。好像被放在,从下往上数第……找到了!

沙织有理由相信她忽略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她快速地浏览着文字,拼命地找着关键词——弑君者、W、梅菲斯特、塔露拉……天灾。对了,就是天灾!

乍一看,天灾与拉特兰没有丝毫关系——因为拉特兰压根不产源石,整个拉特兰能跟源石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蚀刻子弹。

整合运动需要武器,而被拉特兰垄断的铳威力巨大,蚀刻子弹上依附的源石粉末在加强铳的威力的同时也使得使用者和目标都面临着感染的危险。

整合运动攻击拉特兰的目的应该是铳。在拉特兰这个天灾信使都要失业了的城市天灾自然是不可能出现的,那么,人造天灾呢?

如果整合运动使用某种方式制造出天灾的效果,势必在拉特兰造成恐慌,甚至有可能不攻自破。

那么,进攻的日期就毫无疑问是彗星降落那天。虽然同样是不祥之兆,但彗星能和天灾联系在一起,月食却不能。

分析到这里,沙织已经能将整合运动的行动预测个大概了。接下来,就是和近卫局对接,让近卫局的支援部队迅速与古拉杜作战部队磨合,时间不等人。


彗星降落了。

就像当初的龙门和切城,整合运动早就悄悄潜入了拉特兰,摸清了拉特兰的军火库的大致方位。

爱国者带着一支小队引开了大部分的火力,由他的几个部下率领剩余的精锐部队和萨卡兹雇佣兵往军火库移动。一旦得手,埋伏在拉特兰城内各处的、擅长幻术的术士们会立刻施法制造天灾来临的幻觉,而此时一辉和W负责随机在拉特兰地面上炸坑伪造天灾。

一辉选择了单独行动到处游击支援整合运动。整合运动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当复仇成功的号角在耳边吹响时,他完全忘记了生死,甚至根本不觉得自己流的血多——可以说,他更希望自己身体里那点肮脏的血流得干干净净。

但是,在死之前他还有事情要干。他要杀了城户沙织,要清扫干净城户光政的血脉。

=========================

星矢感觉会是先锋版的赫拉格老爷爷

紫龙大概雷蛇那样但是输出应该比雷蛇高还能破防,也是血越少越强

冰河应该是不会掀地板的霜星,但是攻击带减速

瞬,近战肯定是混伤远卫,当奶应该就是fafalin(拐)和夜莺(加防)结合体?

一辉:法师版送葬人,但是攻击范围肯定比送葬人大,开技能攻击范围会和小火龙一样

沙织:群奶版闪灵(众所周知,明日方舟世界里奶都是怪物,是吧闪灵剑圣?。

感觉都会是很强的干员呢。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