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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遇风雨便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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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鹿不是鹿

【双源】相依

设定是赫尔佐格死后双源还活着 

源稚生知道稚女不是鬼 

欢迎指出bug 

———————————————————— 

  零 


 “不!” 


  他惊惶地从床上挣扎坐起,手死死地抓住床单,眼底淌过一丝哀婉的波痕。重复不断的噩梦里依稀仍是那些个魑魅魍魉,它们挥舞沾了血迹的刀剑,在他心底升腾出连绵的痛觉来。那些旧事就像凛冬的疾风,稍不留心,就在他脸上心底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即便以后痊愈了,还是会留下淡不可见的疤痕,刻骨铭心。 ...


设定是赫尔佐格死后双源还活着 

源稚生知道稚女不是鬼 

欢迎指出bug 

———————————————————— 

  零 

 

 “不!” 



  他惊惶地从床上挣扎坐起,手死死地抓住床单,眼底淌过一丝哀婉的波痕。重复不断的噩梦里依稀仍是那些个魑魅魍魉,它们挥舞沾了血迹的刀剑,在他心底升腾出连绵的痛觉来。那些旧事就像凛冬的疾风,稍不留心,就在他脸上心底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即便以后痊愈了,还是会留下淡不可见的疤痕,刻骨铭心。 



  他用手缓缓扣了扣左胸,想知道那里面是否还能翻涌出血液来。一珠泪从他的眼尾沁出,染上他眼底的茫然,浸湿了衣衫。泪痕未干,又有新的覆上来。 



  他重新躺下,翻来覆去未能入眠,烦躁地抓了下头发,下床靸着鞋踱步至窗前,轻微将窗帘掀开一角。灯盏未歇 ,像万点星火一样,蜿蜒绵长,霓虹的光霎时便洒了进来,清水一样汩汩流淌。



分明是午夜 ,城市却仍是热闹的,街边小巷车辆川流不息,歌舞灯光彻夜未眠,少男少女恣意地挥霍年轻的资本,不知疲倦。光怪陆离的世界这时才显现出它真正的面目来,那样繁华,繁华到孤寂。 



  他蓦的笑了一下,低头看卧在鞋边的微光。 

  “都结束了,哥哥。你还愿意来见见我么?” 

 



  壹 

 

  日暮。 



  东京早就恢复了高楼林立,八街九陌的样子。下班的白领在街道之间穿梭奔跑,熙来攘往。路上堵了长列的车,延伸到远方,不见尽头。落日的光在大厦的玻璃上投射出细长的影子,又反射到汽车的车窗上,于是整个街道都亮堂了起来。 



  像是下过一场滂沱大雨,那场灾难的痕迹就这样被洗刷掉,像是从未出现。人们默契地把曾经的惊慌失措,仓皇出逃都深埋在心里,无人提起,闲暇时的交谈也不过是股市的状况,抑或薪金的升降。曾被堪堪淹没了半数的东京,最多充当闲人饭后的谈资,满足世人的内心深处的好奇。人啊,总是这样。 



  只是有些事,会是有些人一辈子的伤痕。 



  源稚女还是会静默回忆那时的情景。雨一直下,冲淡了他身上的血迹,淋得那些伤口生疼。他躺在担架上,四下环顾,茫然若失。不远处躺着源稚生,在蛇岐八家的紧急救援下恢复了些许气力,被送入救护车前最后瞥了他一眼,神情莫辨,是憎恶,还是释然? 



  或许是碍着他猛鬼众龙王的身份,有意无意,他们被送进了不同的医院,一南一北,企图以这种方式隔断他们的往来。果真如其所愿,以后他们再未相见。 



  源稚女安静地坐在江户川河旁的长椅上,有些难过地看闲适地走过的人们。有出来散步的老夫老妻,有背着父母约会的半大的少男少女,有阖家出来游玩的一家三口。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欢欣的。有个小小的孩子,手上牵了夸张的卡通样式的气球,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朝他笑眯了眼。于是源稚女也报以微笑,逗得小孩露出皓白的门牙,沾了口水,微微闪着太阳的光影。小孩笑得“咯咯咯”的,挥舞手上的气球,被母亲抱着远去。 



  源稚女没由来地想到了自己年幼的时候。那时哥哥还在他身边,虽有些许记不清了,但想来一定也是很快乐的吧。那时他们还那么小,不知道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恶意。不像现在,跌了满身的伤痕,无人哭诉,只得默默吞咽到心里,若无其事地说着,笑着。 



  那些孤寂寥落的夜里,你是否也曾独望天际,遍数繁星,想起我们的过往?就像我也曾孤军奋战,固执地将你的姓名涂满躯体的每个角落? 



  源稚女垂下眼睫,孤单地抿了抿唇,执拗地抑制上涌的泪水。 



 “你陪了我多少年……” 



  源稚女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再三压抑住喉管里的哽咽,确定对方听不出自己的情感,才敢开口:“你,你好……” 



  “你好啊,稚女……”对面的路明非小心翼翼地开口,有些许犹豫,踯躅片刻,将心底苍白破碎的言语翻来搅去,虽然那些话语再怎么组织也是单调乏味的。许久,他终于继续说到:“那个啊……稚女,你哥今天突然给我们几个人打电话说,哎呀,就是说蛇岐八家感激学校的倾力援助,作为大家长,他想请我们几个聚一下餐……他希望你也能来。” 



  害怕听见另一头持续的沉默,路明非又赶忙满头大汗地解释:“那个……我和老大我们几个觉得你一直想见你哥哥,你看现在他也挺想见你,这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时机嘛,还可以借机消除一下你们两个的误会。而且你哥哥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们就代为转达一下他的邀请……反正……你……考虑一下吧。” 



  源稚女沉默了一会儿,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一样。他极目骋怀,看远处的白鸟在落日的橘色的云里翻飞,印上日光的影子,像极了幼时期盼许久的棉花糖。他突然笑了一下,然后浅柔地说:“好啊。” 



  “嗯嗯,明儿中午,在Aspasia。” 

  “好,我知道了。”源稚女顿了顿,缓慢开口,“如果可以的话,也请路君告诉哥哥,就说——鹿取那边,已生出了新生的花。” 



  鹿取虽然已经逝去了,但依然有单薄的花在罅隙中残喘生息,是不是说明你我的缘分,也还未殆尽? 


 

  贰 

 

  源稚女踏进Aspasia,略微有些忐忑不安,走起路来都仿佛有些乏力,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咬了咬唇,捏了一下汗湿的手,静听着心脏搏出血液的声响。是很重视这次会面么?竟然财大气粗地包场……看着空无一人的餐厅,源稚女止不住地漫无目的地想,以此来压制内心的不安。



或许是蛇岐八家叮嘱过,总经理恭敬地侍在门口,略瞥一眼,还以为是新聘的侍者。他看见源稚女与源稚生七分相似的面容,先是愣了愣,继而稳步上前,躬了躬身,却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正面去瞧源稚女的样貌:“是源稚女先生吗?请随我来。”



总经理将源稚女带到一处幽静的角落,用屏风团团围了一圈。源稚女轻声走进屏风,看见路明非等四人靠在小沙发上,或笔直或半躺,各有各的姿势。感受到了源稚女的到来,路明非激动地挥了挥手,小声笑道:“嗨!稚女!”凯撒晃了晃引以为傲的金发,微微一笑,毫不留情地展示自己的魅力,仿佛他正站在选美大赛的比赛现场。楚子航从睡梦中醒来,按了按左额,看到源稚女,迷蒙的眼总算清醒过来,他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芬格尔一向是十分愿意把阿谀奉承做到极致的,他一个健步上前,握住源稚女的手,面皮上勾出一个自以为妩媚的笑容,扭腰送臀:“啊!源君,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真叫在下茶思饭想啊!”这话听得源稚女一愣一愣的,没想过芬狗会如此热情,尴尬地回应道:“嗯……这个……我也……我也是。”充满试探与犹豫。路明非在后面有一种想要捂脸的冲动……废柴师兄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略显矫情的用语的啊喂!卡塞尔好不容易树立起的严肃果决的形象就这样被你吃了吗啊喂!看着源稚女一脸懵圈,路明非深刻地觉得这次大概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寒暄过后,源稚女再也忍不住将心里头的疑惑一倾如注:“哥哥他……是没有来吗?”



“哦!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路明非手指曲起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哥他们又遇上有‘鬼’叛逃家族了,已经杀害了一列车厢的人,怕引起恐慌,赶紧处理去了。可能会晚点到。”



源稚女失落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由远及近蓦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就这么走进来,他身上依稀还沾有外头的寒气,连眼神也瞧上去也是浅浅的冷色。源稚生微笑着和几人打了招呼,到源稚女时只是淡淡掠过,似乎连眼神也没有分毫颤抖。他礼貌地跟源稚女问好,蜻蜓点水一样,却显得有些生疏。仿佛源稚女于他不过一位到访的客者,而不是他经年未见的孪生弟弟,那个陪了他整个青春孤独岁月的人。



源稚女突然就觉着有些委屈,眼泪泡苦了整颗心脏,泛酸了鼻尖。他用力抓住衣角,指关节泛着苍白的颜色。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却只是一抹微笑,一个问候,连温和的拥抱都吝啬?真是……讽刺啊。



刻了家徽的银器入手,略微有些沉甸甸的,就如他恍惚的心一样。心情麻木,再味珍的佳肴入口也是索然无味的,就像色盲患者眼瞳里的世界,黑白灰三色滤掉了所有的缤纷。愈是满心乱麻,愈是坐如针毡,妄图与哥哥重归旧好的心……终还是错了么?



默念着分针转过的时间,终于用餐完毕,为了给两位各有所思的人儿预留独处的空间,卡塞尔三人组外加一个芬格尔相互使眼色,默契离场,剩源稚女一人独面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哥哥。



一齐沉默,两人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开口,互不相让,叫悄悄躲在屏风外的四人干着急。良久 ,源稚女使劲压了压喉中的眼泪,迟疑地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语句挖了出来:“哥哥……我,我不是鬼。”



我不是鬼,所以我还是可以做你的弟弟,我不是鬼,所以我可以跟你一起做正义的朋友。像小时候一样,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你……是否愿意呢?



源稚生听了此言,着实愣了愣,突然他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童言童语,哭笑不得。他笑起来的时候睫毛略微向下覆住了些许瞳孔,那里头仿佛突然冰山开裂,阳光斜斜地刺进摇曳波光的海里,鱼虾在深处翻腾,搅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涛。他突然站起来,摸了摸源稚女的头顶,一副顶天立地的样子:“想见我想了这么多年,竟然只是想要澄清你的身份么?”看着源稚女呆呆地望着他,不明所以,又转过身子,走到窗前,微微有些难过地说道:“刚才对你不冷不热的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么多年来,你也曾恨过我吧,恨我不近人情……”



“稚女,我想过很多,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那时的我如此荒谬,这世上,怎么会有绝对的正义呢……有的,不过是权谋者的计策,和世人的反抗罢了……我一直执拗地想要杀死所有的鬼,却忘了鬼的起源。我们本就是同源的生物啊……更何况……更何况你只是被精心设计用来诓我的另一个皇……我却轻狂地踏进了敌人的陷阱,仍不自知……”



“稚女,原来我才看清世界的背面……稚女,我们终于只剩彼此了……你愿意……你愿意原谅我么?”眼泪从源稚生的面上滚下,带着蚀骨的伤痛。他说得又疾又快,仿佛不想让源稚女觉出他声音的哽咽。



源稚女盯着他,仿佛被他的悲意所感染,跟着呆呆地落下泪来。源稚女突然狠狠地拭去了脸上的泪痕,努力拉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他飞奔过去拥住源稚生,因着急而略有些跌跌撞撞。他把脸埋在源稚生的衣襟上,源稚生略带惊讶地回抱他,把他紧紧拥在怀里。他说:“好啊……我和哥哥是一辈子的朋友……”



片刻过后,源稚生忽然冷笑了一下,源稚女茫然地抬起头来看他,不明所以。只见源稚生嘴角勾起,玩味地朝四周看了看,拉长了声音:“蹲墙角的各位,敢情远道而来你们时间不值钱啊……世界各地可是混血种事件频发呀……”还未说完,四人便从屏风后边钻出来,楚子航脸颊微烫,凯撒倒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路明非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芬狗……则完全没有被抓包的自觉,兴奋地跟路明非耳语:“我说吧我说吧,他们俩绝对……”空气骤然停滞。



源稚女羞涩地放开了哥哥,清了清嗓子。源稚生挑挑眉头,并未言语。四人见此,满意地点点头,嘻嘻哈哈。六人又交流数语,全了相聚之念,终于分别。离别时路明非和芬狗一步三回头,交头接耳,内容清晰地溜进了双源的耳朵,羞得源稚女无地自容。



“切,真以为我们大老远跑过来蹭饭啊,谁不知道是来看‘兄弟相认’的戏码的啊……”



“就是就是。”



“诶我跟你讲啊,我刚才偷看到他们……”



拜托你们谈论别人时声音小点啊喂!!



当事人是能听到的好吧!!



源稚女的心底仿佛有一只猫在炸毛,四处挠动,闹得人好不安生,只是眼底的笑意,为何满得快要溢了出来?






2019.12.31


不知怎的,一连几周两人都没有联系,仿佛那一切不过是一场琉璃般的梦。是不要我了吗?源稚女刚开始时愤懑地想,又怕主动联系触了某人的霉头,只好金鱼一样气鼓鼓的,落寞地坐在窗前。



直到昨天,哥哥突然说要来他家,时间却未曾叙述清楚,神神秘秘,只说是一个惊喜,急得源稚女心里像有一千只蚂蚁轻轻噬咬,无力根除。真是烦死了啊——



源稚女倦懒地在地上翻滚,猫咪一样,可爱得紧。只是郁闷悉数占据了他的城池,像早春的绵绵细雨,在心湖面上跳跃起漪沦,催人入眠。



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源稚女眨巴了下眼睛,一个鲤鱼打挺,靸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确然是源稚生,这回他到是换了一身运动装,手上提着几袋食材,扶住门框,看着难为情地抓了抓乱成鸟窠的头发的稚女,颇为愉悦地笑了一下,走进屋内,还顺便帮凝成石膏像的源稚女关了房门。



源稚女终于回过神来,身后传来源稚生的声音:“今晚就在你家吃饭啦,我食材都买回来了……”源稚女有些惊讶,答应了一声,又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源稚生:“哥哥哥哥,你还会做饭呀,能成功没啊……”话未说完,头上便挨了一个暴栗:“你哥你都不相信,敢埋汰你哥……”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遗了满室的欢笑。



不得不承认,源稚生的确手艺精湛,喂得源稚女这只小馋猫餍足地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他伸了个懒腰,斜着眼瞟向源稚生,瞧他一脸的宠溺,终于有种回到儿时的感觉。那个说“你打不过他们,就站到我身后”的哥哥是真的回来了吧,那可不可以请你……再也不要离开了呢?



不知不觉天空已经被涂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浓墨,源稚生执意要留下来陪源稚女跨年。“还记得吗,那年我们10岁,你一定要去神社过年……”“因为看到书上说去神社的话会得到神灵庇佑嘛……”源稚女吐了吐舌头,解释道。



“养父实在不准我们出门,我们两个就说好了偷偷溜出去。手电筒,衣服都准备好了,本来都要成功了。”源稚生陷在回忆里面,目光被岁月洗得越发柔和,像是冬夜里热茸茸的棉被,拥得人整个都暖乎起来。



“对啊,哪知道养父那个时候起来上厕所,我们刚好被抓包,被骂得狗血淋头不说,还扣了四周的零花钱……”源稚女也跟着回忆,柔慢得接着说,“但那天晚上我真的很开心,因为哥哥愿意为我去冒险做一切事情。”



“我也是啊……”源稚生的声音越发低沉,轻轻哼起了旧时每年过年时的歌谣,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的时候,无甚忧绪。



不远处的巨大屏幕默默地倒数着时间,源稚生突然就用手温柔地捂住了源稚女的眼睛。源稚女蓦的被一片漆黑包围,耳边传来哥哥跟着倒计时倒数的声音:“3”



希望你以后永不孤单,永远会有人为你拭去眼泪,为你抚平伤痕。



“2”



希望有人做水,是你干渴时的甘露;希望有人做山,是你疲乏时的依偎。



“1”



希望……希望那个人是我。



“稚女,新年快乐。”轻声细语的祝福软绵绵地飘过来,源稚生的手从源稚女脸上移开。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东京天空树的顶上像是燃起了烟火,映衬着侧边的灯火通明。人造的雪花漫天飞舞,翩翩然落下,白了屋顶和树梢。



新年快乐。



今年的,明年的,以后每一年的新年,都要快乐。



无忧。

殃半生

【乐叶】送别(上)

完成时间:2020/1/23  19:28

定时时间:2020/1/25  22:00


  个人目录


 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张佳乐又回到那间小屋子犹有近乡情更怯的感情。 
身材欣才的男人身上不再是干净的学生制服,而是浸了人苑和鲜血的黑色军装,衬得他眉目间阴骘了些。 
没等他准备好去敲门,木门先吱呀一声开了。 
张佳乐顿时手足无措,还是叶修先惊讶地认出了自己的学生。 
“张佳乐?”男人的声音早已不复年轻时的清脆,多了几分沙哑,一字一字地念出张佳乐名字时,神情专注又认真,无端带了几丝缱绻。...

完成时间:2020/1/23  19:28

定时时间:2020/1/25  22:00


  个人目录


 一、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张佳乐又回到那间小屋子犹有近乡情更怯的感情。 
身材欣才的男人身上不再是干净的学生制服,而是浸了人苑和鲜血的黑色军装,衬得他眉目间阴骘了些。 
没等他准备好去敲门,木门先吱呀一声开了。 
张佳乐顿时手足无措,还是叶修先惊讶地认出了自己的学生。 
“张佳乐?”男人的声音早已不复年轻时的清脆,多了几分沙哑,一字一字地念出张佳乐名字时,神情专注又认真,无端带了几丝缱绻。 
“老师……”张佳乐惊讶地看着叶修,不外乎是惊诧于那人不再的意气风发。 
叶修缩了一下,讷讷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张佳乐喉头发紧,闭了闭眼,深呼吸后道:“老师,我,我受了伤,能借个地方包扎一下吗?” 
受了伤是不假,但是也没有这么不能忍。 
只不过是阔别五年,终于见到这个人,难以自制的思念像毒一样,让他上瘾而致命。 
那一声老师,让叶修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进来吧。”叶修眼神幽深,眉头不自觉粗起来,原本毫无血色的唇瓣硬生生被他咬出了血色。 
屋子不大,叶修带着张佳乐掀了帘子进里屋,床褥还是收拾的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一摞摞书,衣橱顶上还放着药箱。 
一切都没有变。 
他让张佳乐去床上把伤口露出来,转了身踮脚去够药箱。 
张佳乐解开军装,腰侧的伤口粘住了衣服,和着血被一把撕开,叶修见了这么有冲击力的一幕,面色白了白,沉声问:“怎么搞的?” 
声线带着不易为人发现的颤抖和担心。 
张佳乐压着痛含糊道:“没什么,误伤。” 
他不配让叶修如此关心。 
五年前,是他先抛弃了叶修。 
酒精和血肉解除,神经末梢扎起尖锐的疼,血肉火热滚烫,血管跳动的愈发剧烈。叶修见他神色剧变还想压下来,便轻声问道:“疼?那我再轻点。” 
好歹是清理完了,张佳乐额上一排冷汗,眉宇间透着沉重的疲惫。 
叶修给他缠上绷带,手指在腰腹间穿来穿去,神情专注。 
“叶修,”张佳乐说,这次他没有在喊老师,“你,恨我么?” 
恨我么?抛下了你的一颗真心。 
恨我么?不告而别又不请自来。 
叶修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张佳乐。 
“我……” 
张佳乐轻柔又不容拒绝的吻了上去。 
二、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九年前,张佳乐刚入学,稚嫩羞涩的要命,当时叶修是他的国文课老师,虽是挂着个国文的名,叶老师上课却随性的很,什么都教,堪称全职老师。 
张佳乐甫一入学,一日午后在学校后花园中被几个高年级的学长羞辱打骂,要求交出身上的银元,脑后的小辫子被人抓在手里,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干净的黑色学生制服上沾了尘土。 
“哟?干嘛呢?”叶修笑眯眯地从树后绕出来,身上沾了几瓣金桂,被他随手扑打下来,“还不走?”他笑意不改,见几人仍是抓着张佳乐不放,语意冷了下来。 
一个人率先回了神,哆哆嗦嗦地大喊一声,飞也似地跑了,剩下几人紧追前人步伐,你推我搡间,张佳乐落入了一个染着清淡烟气和桂香的怀抱。 
“小心。” 
那味道从此成了少年人数度春梦挥之不去的桎梏。 
叶修手也是欠儿的,没忍住也撩了撩张佳乐的小辫儿,他身上公子哥儿的习性重,做事全凭自己心情,方将在桂树上打了个盹儿,被下头的动静闹醒,顺带救下了这个模样干净俊俏的学生之后,身上又犯懒,把人扶稳,一撩身上青色长衫的下摆,几下上了树,翘腿,躺着。 
“诶我说,你叫什么啊?”叶修的突然出声,吓了张佳乐一跳,一个没留神,头差点磕树上去。 
“啊?我叫张佳乐。” 
“张佳乐?”叶修重复了一遍,语调里带着上扬的疑惑和认真的缱绻,“我叫叶修,京城长大的,做个朋友好吧?”他说话吞音重,是地地道道的京片子。 
张佳乐愣了一会儿,才道:“好啊。” 
他一直以为叶修跟他一样,也是学生,直到正式开课那天…… 
“我叫叶修,你们的国文课老师。 
他长得显小,到了二十几还想个刚成年的学生,带着恶趣味的心态看向张佳乐的时候,还俏皮地眨了眨左眼,眼神无端勾人。 
张佳乐蓦地已经,心下绮念分毫毕现,当即偏脸用咳嗽掩盖了下。 
只是没有看到叶修陡然一暗然后转开的目光。 
果然还是……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掩去落寞的神色,开始讲课。 
他讲课时眉宇间神采飞扬,隐隐透着四散的光芒,使人几乎无法移开目光,只能紧紧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张佳乐没有办法不喜欢上叶修。 
叶修教他们唱送别的骊歌:“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夕阳山外山……”他嗓子脆,唱起来竟一点也不违和,含着伤感的目光垂在地上,谁都没有办法戳破他厚厚的屏障。 
当晚,张佳乐回到宿舍,做了一个梦。 
绮丽旖旎,梦醒,少年人湿了褥子。 
与此同时,叶修却是一夜未眠。 
烟气缭绕整个房间,直到天边亮出鱼肚白,才得以一歇。 
韩文清认识这人十年了,待叶修起身时便毫不客气地劈头盖脸问下去:“那个张佳乐有什么特别之处?” 
叶修嘴角一抽,笑道:“怎么?你也开始八卦了?”见韩文清脸色有转黑的趋势,忙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就……挺喜欢他的。”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睛里有光。 
韩文清脸更黑了,挥了挥手把人赶出去,便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书。 
诶……这个是…… 
什么啊!黏黏糊糊的情书啊?! 
一阵恶寒的韩文清先不提,叶修走到半道上在第一次认识张佳乐的桂树下坐了一会儿,果断上树睡觉。 
“该死的老韩,就知道欺压农民工……”他嘟囔了几句,迷迷糊糊陷入了沉睡。 
他是断袖龙阳之好,跟他玩过几年的公子哥儿们还有一些好友都知道这是,叶父叶母那边被叶修花言巧语地哄骗过去,成功让二老接受了这个事实。 
惨的就变成了他的双胞胎弟弟叶秋。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隐隐约约的人声。 
“我……我怎么可以玷污他……”谁?叶修强撑着掀开眼皮,侧首向下一看。 
是张佳乐。 
他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念了念,仿佛得到了什么慰藉一样,令他几乎舒慰地叹息。 
“叶修……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呢……” 
这仿佛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被风带去,令叶修大为吃惊,他轻手轻脚地下了树,走到张佳乐身后蒙住他的眼睛。 
张佳乐先是一惊,转而涨红了脸,一双薄唇紧贴他的唇,湿润的舌尖弹出来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然后松开唇。 
叶修没有松手,便听见张佳乐说:“姑娘,我有喜欢的人了,还望自重,”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喜欢的那个人很好很优秀,谁也比不得。” 
他说的那样认真,认真的叶修心下软的泛滥,贴在他耳边道:“我也喜欢你啊笨蛋。” 
张佳乐一愣,叶修松了手去亲他,唇舌交缠,暧昧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 
一开始是叶修占据主动地位,本来想亲一下就分开的,哪知张佳乐惦念这人太久了,按耐不住,揽着叶修的腰吧人压在桂树上,拿手垫着他的后脑勺,唇舌想要把对方的灵魂也勾出来一样的交缠。 
叶修只是装的经验丰富,面子上是个大尾巴狼,里子却生涩的要命,没一会儿便软了身子,“呜呜”着求饶,外衫的衣带被蹭开,双腿直接软到站不稳,只能抓着张佳乐的衣服,鼻音不住地哼哼。 
然而这只是一个吻。 
张佳乐帮野秀弄出来之后,叶修已经腰腿使不上力,只能揽着张佳乐的肩膀,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让张佳乐抱自己回去。 
一路无言。 
叶修住的宿舍很清静,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床褥收拾的整齐,一看昨晚没人睡过。 
“我讨厌改作业……昨晚又没睡觉啊啊啊。”叶修有气无力地掩盖了一句,倒头就睡。 
和张佳乐已经定了之后,叶修高兴得走路都带风。 
“晚点回来,给你准备个成人礼。” 
 
—tbc.—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缘故这篇文后面的车写不完了于是就没再写下去……元宵给你们发出来和汤圆一起吃!!!!

残花伴醉人

(喻叶)

每个人,从小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英雄情节。想着长大后,要么就穿着戎装上疆场杀敌护国。要么就执笔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年少的叶修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叶家出常胜将军,当边疆安定。皇帝便夺了叶家兵权,叶父老实,一生都为皇帝效命,其他权臣家养私兵,他家只有几个守卫的。皇帝说交兵权,二话不说就把兵权交了上去,当然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叶父以为只要他闲散在家,溜溜狗,逗逗鸟偶尔给大儿子小儿子催催婚事看看哪家姑娘

配得上自己儿子就行了。


老皇帝嫌他家势力太大把他们圈养在京城还不够,连下五六个圣旨。


“这是让我们叶家死啊!”叶母道。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啊!”叶父...

每个人,从小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英雄情节。想着长大后,要么就穿着戎装上疆场杀敌护国。要么就执笔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年少的叶修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叶家出常胜将军,当边疆安定。皇帝便夺了叶家兵权,叶父老实,一生都为皇帝效命,其他权臣家养私兵,他家只有几个守卫的。皇帝说交兵权,二话不说就把兵权交了上去,当然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叶父以为只要他闲散在家,溜溜狗,逗逗鸟偶尔给大儿子小儿子催催婚事看看哪家姑娘

配得上自己儿子就行了。


老皇帝嫌他家势力太大把他们圈养在京城还不够,连下五六个圣旨。


“这是让我们叶家死啊!”叶母道。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啊!”叶父叹气道。“幸好,叶修叶秋他们还出门在外,皇帝应该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将军,要不咱们。”底下的谋士做了个手势。


叶父摇了摇头“让我在考虑考虑。”


可谁也没有想到,皇帝下手那么快,一夜之间叶家覆灭。城中百姓谁都不知道看似平静的叶家,里面已经横尸遍野。


直到有人上叶家拜访才知晓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老皇帝的旨意,没有人敢反抗。


叶秋叶修听闻这件事之后,叶秋想快马赶回京城,把皇帝杀了。叶修拦住叶秋道:“你是傻子吗?”


“不说士兵,每代皇帝上位之后都会养属于自己的私兵,更何况这皇帝他从小就是太子,顺风顺水的登上了皇帝的宝座,你说之前他爹没给他留下过任何一兵一卒,他自己在位这么多年没养过任何的私兵,死侍吗?”


“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叶秋也冷静了下来“那我们该怎么办?”


“起义军。如今是乱世,民不聊生,起义军也多的很。咱们要把这趟浑水,搅的更混。”叶修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咱俩分头行动,你去寻找父亲母亲,我来安排这些事宜。咱们到时候约定一个地方见面。”


“好。”叶秋道。


叶修在街上买了一个斗笠,穿上一身黑色衣服。他要做的就是一路向北先回京城,顺路救了一些人。


当那些人问起他的名字时,他说:“那就叫我君莫笑吧。”



“想那君莫笑,也是个英雄人物。英雄人物也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据说君莫笑从黄安起义军手里救下了人,当中就有一位美貌少女,君莫笑和她对视了一眼。你猜怎么着?”


“那可是一见钟情啊!君莫笑和那位少女坠入爱河,可惜有使命在身。不得不远离那位年轻的少女……”


喻文州在茶馆里坐着,听着说书人编造的故事。


“唉,皇兄,你说这君莫笑是什么人物啊?”黄少天问道


“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喻文州漫不经心的说,眼光一瞥。喻文州猛然站起身来,几步冲了下去。


叶修察觉不对,连忙运起轻功跑了出去。


“那是!!!那是君莫笑!!!”人群中总有个眼尖的,大声叫喊道。


叶修脚下一顿,又飞快的跑了起来。后面有人轻笑道:“别跑了,我知道是你。”


“hetui,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抓我的。好在你爹面前立个功。”叶修道。


“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心脏啊。”喻文州无奈道


“你不心脏?你不心脏你能混成这样。你就是个芝麻汤圆,白切黑。”确实在黑暗的皇宫里要想活下去每个人都要有一定的心机,不然等待你的就是死亡。谁也不知道外表光鲜亮丽的皇宫里死一个皇帝宠爱的妃子或皇子是一件悄无声息的事情。




喻文州把手中的折扇往叶修膝盖那一打,叶修躲闪不急。喻文州趁着时机,叶修正好掉落在他的怀中。


“这样咱们可以谈谈了吧?”喻文州道。


“当然可以。”叶修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丝毫没有被别人公主抱的那种羞愧。


“我想要皇位。”喻文州毫不避讳的说道。


“啧,世人皆知你是个病弱皇子,有可能还不行。”叶修往某处一瞥“皇帝是不会选你做太子的,你也是最不可能做太子的。”


“我行不行,你要不试一试?君莫笑大人?”喻文州道。


“言归正传,我就是要成为那是不可能的可能。”喻文州道。“君莫笑大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一个大反派?推翻皇帝,推翻这朝政?”


“有意思!大侠,大英雄什么的太多也太普遍了,我就喜欢当个反派。”叶修道。


“没想到我居然和你这个心脏有合作的一天。”叶修道。


“我也没想到我能和心脏大师之首有合作的一天。”喻文州道。


“合作愉快,顺便能把我放下去了吗?虽然这样真的挺舒服的,但是别让你这弱不禁风的身体没到咱们事成的那一天,你就死了。”叶修道。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喻文州道。


“你觉得呢?”叶修说完就挣脱喻文州跑走了。


“我觉得是啊。”喻文州抬头望了一眼叶修走的方向,喃喃道。


喻文州向阴影处招来一人。“殿下。”那人跪地道 


“看来我们的计划该再往前推一步了。”喻文州道。


“可是殿下,那大皇子他那边还不动,我们的计划推不动啊!!”那人为难道。


“那还不好办吗?”喻文州道。“三日后,他铁定迫不及待。对了,不要动叶家的兵。”


正如喻文州所说,三日之后,老皇帝本该被药死可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却是老皇帝没死而且还秘密召见了二皇子。


大皇子一听就急了,发兵逼宫。但他进宫之后,发现宫中风平浪静,并不害怕他的到来反而是有所准备一样。


他下令往回撤却发现在血海之中,叶修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你说我这算不算最大的反派?”


喻文州从后面包围大皇子“我觉得并不算。”


“那倘若我杀了你,杀了皇帝,这天下由我统治,我算不算是个流传千古名声败坏的歹人?”


“历史都是胜者该写的。”喻文州笑着走到叶修身旁。“如果你想成为奸臣,恶人我变让史官给你写成奸臣,恶人。如果你要是想要名垂青史成为英雄伟人,同理我也可以让你成为。”


“那还是算了吧。”叶修走入老皇帝的寝宫,看着在床上喘息的老皇帝。笑了笑说“我叶家一代代忠臣,没想到你老而糊涂。我叶家三百条人命,有没有日夜在你耳边哭喊还我命来的声音啊?”说完,叶修拿起佩剑一剑刺了下去。


这次逼宫换新帝就像一粒石头砸入水中没激起几朵水花。


谁也没想到在深宫里的一处角落一个秘制银链捆了一个黑衣人,喻文州向他走去。


“叶修,你乖一点不行吗?为什么想要走,现在普天之下都是我的土地你想跑也跑不到哪去。”喻文州道。


“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实现,反平叶家的案子,寻找你弟弟,想做什么官职都可以。行侠仗义也行。”喻文州摸着叶修的脊背道。


“前提是你不要偷跑。”喻文州解开了锁着叶修的枷锁 


后来,某年冬天,皇宫大摆宴席,喻文州身边出现了一个男子。


有人问喻文州为什么那么高兴,喻文州只回答了一句话“许多年前的痴心妄想,如今得偿所愿。”



后世记载,喻文州与叶修联手逼宫把昏庸无道的老皇帝拉下台,结束了混乱的时期。喻皇曾讲,他的爱人是在他年少的时候认识的。他想折断他的一身傲骨,只锁在深宫里看着自己,可是他爱他身上的一身光芒,他不应该在深宫之中。


另外,许多人看见的一些古迹,是喻文州藏在山河之中送给叶修的情书。



全圈最菜

狐说

*伞叶,微量all叶

*是糖!糖!糖!

*离题万里(抱歉,俺太弱了T_T)

1

硕大的雨滴时急时缓,杂乱的敲打着屋顶上一块块的黑色瓦片,宣告自己的来临。

苏沐秋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内衣和那件满是补丁的灰黑色外衣。他感觉到手已经麻木了,于是在那张坑坑洼洼的木桌上摩擦手掌,保持血液循环和摩擦带来的一丝温度。

村子里的打更人已经打了三次了,白日里鸡飞狗跳全都伴着夜幕回归宁静。

“这才刚刚入秋就这么冻人,待到再过些时日入冬了,那怕是沐澄又要喊冷了。”

苏沐秋在那破破烂烂的窗上又糊上一尘白色的窗纸。纸张折叠的蟋娑声伴着窗外砸下的雨声,陪着苏沐秋又度过一个漫长的夜。他活动活动已经冻的僵...

*伞叶,微量all叶

*是糖!糖!糖!

*离题万里(抱歉,俺太弱了T_T)

1

硕大的雨滴时急时缓,杂乱的敲打着屋顶上一块块的黑色瓦片,宣告自己的来临。

苏沐秋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内衣和那件满是补丁的灰黑色外衣。他感觉到手已经麻木了,于是在那张坑坑洼洼的木桌上摩擦手掌,保持血液循环和摩擦带来的一丝温度。

村子里的打更人已经打了三次了,白日里鸡飞狗跳全都伴着夜幕回归宁静。

“这才刚刚入秋就这么冻人,待到再过些时日入冬了,那怕是沐澄又要喊冷了。”

苏沐秋在那破破烂烂的窗上又糊上一尘白色的窗纸。纸张折叠的蟋娑声伴着窗外砸下的雨声,陪着苏沐秋又度过一个漫长的夜。他活动活动已经冻的僵硬的双手,拉伸一下自己久坐的四肢。

雨势越来越大,嘈杂的雨声把苏沐秋本想继续阅书写字的思绪搅的一团糟。刚想打开窗户和空气抱怨一下这该死的天气,结果就看见一只纸片人从那窗户的罅隙间挤出。

苏沐秋正纳闷着是什么妖怪还是哪路神仙之时,那纸片人却突然变成一个七尺男儿站在苏沐秋的面前。

幻化成人形的男子身披一件黑色丝绸蜀锦外衣,差点让苏沐秋没认出这价值不菲的衣物。这倒也让苏沐秋默默惊叹对方的财力和胡乱猜测他的身份来历。来者虽披了一件富有的衣物却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打扮,不比印象中学堂书生那副文绉绉的模样。

还未待到苏沐秋开口,对方倒是先发制人。

“你是这里新来的住客?”

他甩了甩已经湿透的黑发,上面甚至还在像外面的雨天一样滴得出水。他将双手合十,圈在自己的唇前搓手,黑色的鞋底与凹凸不平的泥地使劲跺脚。

“住客?这本来就是我家,什么住客?”

“你家?”对方投以一个相当质疑的眼神,在这个气场的压迫下苏沐秋甚至有些颤颤巍巍。

“你口中的家可是我在一千年前亲手盖的,所以你们都是这儿的住客。仅此而已。”来者还把‘仅此而已’说的特别重。

“……”这会倒是轮到苏沐秋沉默寡言了

“我是允天庭之上观音的特许来此学习修炼的狐妖学生——叶修。”

“狐妖……?!”

“只是青丘一只无名无绩的居民罢了。”这名唤叶修还特意显露出头顶上那对雪白的狐狸耳朵暗示苏沐秋他没有说谎。

在苏沐秋接受了自己住了十多年的破草屋居然是别人的事实之后,便问道“那你为何来这?”

“来商量一下住所。”叶修自顾自的坐在苏沐秋只铺了一层稻草的榻上。“十几年前,青丘突然出现了一些情况需要我赶回去处理,结果一回去就被家里人强行关了十年。”说完还特别厚脸皮的自顾自的躺在苏沐秋的床上。

“现在好不容易又逃出来了,回来一看,就发现自己的房子又有人类入住了。”拿起床头一个烧饼张嘴就是一口。

“又?”苏沐秋忍下对这个狐妖的嫌弃,开始吐槽这个狐妖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和刚刚那个正经样完全不搭边。但是表面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

“是啊,我们狐狸书生的学习可是和你们人类不一样的。狐妖比你们人类更为聪慧,所以你们的四书五经,诗歌古诵仅需四年我们便可以记住。”

“只要四年?!”苏沐秋打心底开始惊叹这学习效率,要知道他可是学堂里教书先生一直冠誉为天才的人,就连他这样的天才都花了六年才真正熟读完那些又深奥又冗长的东西。

“四年是那些资质最差的狐妖所必需要的时间,而那些资质好的只需三年。比如说我就只用了两年半。”

刚刚还沉浸在惊叹狐妖的学习能力惊人氛围的苏沐秋瞬间就变了脸

“你这是在变相的夸你自己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那你这不就是在‘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吗?”

“我说过这只是个事实,但是你也可以当做我在自吹自擂,毕竟我有狂妄的资本。”

“行吧……”苏沐秋捏紧了拳头,忍住想暴打眼前这个狐妖的冲动。“那你们学习完这些之后又要干嘛?”

“这个嘛……”榻上那只白皮狐狸抖了抖耳朵,那对深邃的黑色眼睛从环视四周环境移到苏沐秋的身上。

“要不你猜猜?”

……

“这都猜不中,你怎么被誉为天才的?太水了吧”

……

“我说你就不能把刚开始仙气飘飘的形象维护一下吗,你好歹也是青丘的一只狐妖,就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吗?”

苏沐秋实在是受不了这只假正经的狐妖了,抓着人家昂贵的衣领撩起袖子就准备给他来上一拳。

叶修见到这个阵仗,立马就慌了。

“诶,等等等等!君子动口不动手,苏沐秋你还是不是君子!”

眼看就要一拳抡在脸上的拳头突然顿住,叶修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好像之前并没有告诉你吧?”

“额……这个嘛,这个……”正当叶修还在斟酌用什么理由开脱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揉着惺忪的睡眼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

“哥哥……”女孩的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还带着鼻音。全是都是着刚睡醒的气息。“是有客人来了是吗?”

毛茸茸的小脑袋扒着门槛动来动去,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兔子一样。探出脑袋悄咪咪的撇一眼那个漂亮的大哥哥,结果正好对视上了。又红着脸往门后躲。

“噗”叶修撇开头捂着嘴偷笑一声“苏沐秋你妹妹也太可爱了吧……”

苏沐秋身为一个资深妹控,听见自家妹妹被人夸可爱,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鼻孔喷出的气都好像飘起来一样,用一个成语形容就是‘趾高气扬’。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妹妹。”

转眼一看,叶修早就已经顶着一对狐狸耳朵自来熟的跑到门前和苏沐橙打成一片了。

苏沐橙睁着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目光在叶修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上停留许久。

“你就是书里的那些狐仙吗?”

“是的哦”

“那……狐仙大人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觉?”苏沐橙的小手揪住叶修的衣角扯了扯。

苏沐橙这一动作立马让叶修想到了小时候的叶秋,明明小时候还粘着他睡,可是现在一见面就是叶秋三连:什么时候回家、学什么习,学习有我重要吗、快点回家混蛋哥哥。

叶修抓起苏沐橙肉乎乎的小手就只管往苏沐橙的房间冲,“走!狐仙大人带你睡觉去!”

上一秒还吵闹的苏沐秋的房间,下一秒整个房间安静的苏沐秋觉得都可以听见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要知道苏沐橙从十二岁后就再也不要苏沐秋陪着睡了,可是现在她亲爱的妹妹居然想和那只没下限的狐妖一起睡?!开什么玩笑?

但是苏沐秋总不能把自家妹妹从叶修的怀里抓出来,然后和人家说“快来,投入哥哥的怀抱吧!”

孤寡老人苏沐秋,孤单的盖上被子,孤单的入睡,过一个人的夜。

2

第二天清早,叼着肉包的叶修获得了苏沐秋的刀眼一个。

“不亏是狐狸精,就会勾引人……”苏沐秋撑着脑袋在一边小声嘀咕。

叶修头顶上的狐狸耳朵耸动了一下,将苏沐秋的抱怨唠嗑全收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里。

“苏沐秋,真是白费了你苦读的那几年书,你看看连沐橙都知道的东西你都不知道。难怪她总是说你没用呢。”

“沐橙都知道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就不能因为说你是个狐狸精就又损我吧!”再说你本来就是狐狸精啊。苏沐秋在心里吐槽叶修。

“说的就是这个啊。”叶修趴伏在桌上,仰视着苏沐秋“我确实是狐狸,但是却不是妖,而是狐仙。”

“可是,你之前不是还说你是狐妖吗?”

“我们狐仙是狐妖修炼来的,流着的是狐妖的血液,是妖亦是仙。”

“何况我们狐族可是在三界处于一个中介的位置。我们介于人和野生动物之间,介于阳世与阴世之间,介于仙与妖之间。”叶修把下巴搁在木桌的一角“而且我怕你平时没遇见除人之外的生命,一见到还是一个狐仙。我怕吓到你啊!”

“但你这么说,你也确实可以说是妖吧,所以我没有说错啊。”

“我说的是普通狐族。我呢,早在七百年前就已经位列仙班,是真正的狐仙。你刚刚的那番言论可以被认为是对我的亵渎,亵神可是要被打下阴界的炼狱,不能投胎,一辈子都得在油锅里泡着。”

吓得苏沐秋一哆嗦,一直在不停的吞咽口中分泌出的唾液。

“炼狱……是什么样的啊?”苏沐秋俯下身子,和叶修凑的更近。

在高处的苏沐秋可以看见叶修敞开的衣领下的白皙皮肤,还有那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的在苏沐秋的眼前暴露。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家伙的睫毛好长啊……

要不是近距离的观察苏沐秋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觉得叶修这张脸有多么惊艳。惊艳到苏沐秋甚至为之心动。

在定睛一看,发现叶修不在是之前呆滞的神情。漂亮的黑色眸子里捻这光,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沐秋,眼里满是撩逗的意思。

“呦,苏沐秋没想到你连狐仙都不放过。”

“我才没有!”被人看穿心思的苏沐秋红着脸对着叶修怒吼到。

“吼~”那对下垂眼弯起“开始刚刚你可是盯着我看了好久啊。”

苏沐秋被叶修直接点爆了,整张脸红的宛如一个熟透的苹果,好像还能在头顶听见水烧开的呼呼声。

“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打扫灶台!那……那我先走了!”说完便脚底生风一般溜走了。

叶修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声嘟囔到:“真的是,喜欢就继续看嘛……”

3

现在到了桔梗开花的季节,村子的桔梗开满了每一条羊肠小道。蒲公英飞得比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树还高。

算起来叶修也和苏沐秋也一起生活了一个多年头了。

六月的早蝉叫声细密的很,若有若无的,就像是早晨初醒的耳鸣一般。

但是这对于听力灵敏的叶修来说这就是宛如黄少天一般的喧嚣。耳边嗡嗡作响的蝉鸣盖过叶修想睡觉的心情,他只能自欺欺人的捂住耳朵继续睡。

“老叶!我来看你了!哎呀真是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天天都在想你呢。你是不知道师兄居然还不让我下凡来见你,诶老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叶修把被子使命往上扯,盖过头顶的那对狐狸耳朵。闷闷的嘀咕到“完了,都出现黄少天的幻觉了,我果然最讨厌夏天了。”

黄少天先是一愣,再花了一段时间反应过来之后。

“什么嘛老叶!什么狗屁幻觉,我黄少天就在这里啊,老叶别睡了别睡了,快起来陪我唠嗑一会,再不起来就把给你带的包子热粥豆腐脑红豆糕绿豆糕桂花糕统统吃掉。”黄少天倒是不客气,直接掀开被子就把叶修往外拉。

“啧”叶修抓抓头顶翘起的杂毛“烦烦你怎么在这?”

“找你啊,我们好歹也有一年没见了,你难道不想我吗?我可是天天都在想你念你,都快茶饭不思了,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老叶为我们久经分别的爱情啵一个。”说完还像是一个猥琐大叔一样向叶修凑去。

“好了,少天。打闹就到此为止吧”另一个身着蓝色丝绸的男子扯住黄少天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十分抱歉打扰狐帝大人了,还有这位……”男子回眸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苏沐秋 。

“苏沐秋”苏沐秋接过他的话。

“打扰了苏公子。”

苏沐秋点点头,对这位新来的不速之客开始从头到上的打量。虽然人长的清爽秀气,还有那双弯起的桃花眼,除了让他觉得有点不安之外就只剩下莫名的恐惧了。

“文州有何事须要来拜访我?”

“也不是何等要紧事”喻文州看了一眼身后的苏沐秋“但这毕竟是天界的事,苏公子一介凡人还是请暂时离席一阵。”

苏沐秋点头示意,便也退出了房间。

“狐帝大人,这可就是你那寻三百年的人?”

叶修点点头,眼底的淤青可谓是相当明显。

“但他三魂并不齐全,在凡间注定只能活到二十五。”

“那狐帝何不问他可愿修仙?”

叶修抬眼撇了一眼喻文州那对笑眯眯的桃花眼。

“他不愿。”

“那大人何知他不愿”

“我了解他……”

“归根到底,到底是大人不愿,还是那苏公子不愿?”喻文州捧起叶修的脸,那对孔雀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叶修现在苍白的脸。“天帝大人已经下令,如若你们今世依然重蹈覆辙,他就会派韩文清下来——斩草除根。他可不愿看你在消沉下去了。”

“狐帝大人还请好好考虑一下,在下就和少天先行告退了。”说完还跟叶修行了个礼。

重蹈覆辙吗……?

好像之前叶秋也是这么和他说的。

4

叶秋来找他的时候正值人间最热闹的春节,整条街上都是拥挤的人潮。他的左手拿着一只冰糖葫芦右手提着一只花灯,苏沐秋和苏沐橙走在他的左边。

“啊,抱歉撞到你了。”突如其来的碰撞让叶修重心不稳直接一把栽在苏沐秋的怀里。叶修刚想礼尚往来的道声没事,定睛一看:“叶秋?”

“混蛋哥哥!”叶秋被他唤了一声,便也发现自己撞到的不是别人,刚好就是让自己找的好苦的混蛋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家!”

叶修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聒躁的叶秋。

“你怎么在这儿?”叶修强行打断了回家这个致命话题。

“恰逢人间的春节,爸妈托我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叶秋那对黑色的眼仁在叶秋身上打转,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巴不得连每一跟儿头发丝都一一看清楚。“看来过的也还算滋润啊。”

叶秋发现他的混蛋哥哥终于不再是看着圆润,而是真的圆润了。

“没有家里那些唠叨日子我当然过的快活”

“倒是你,好像瘦了那么一点吧。”

叶秋故作生气的用手肘盯了一下叶修的左肩“换个地方聊。这里人多眼杂,很多东西都不是凡人应知道的。”

叶秋指了指不远处的‘新陈’,大红的嗣牌上刻着烫金的行书。

5

“你也是的,一意孤行。”在一阵摸索中才入座叶秋就朝叶修抛来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有必要吗?”

手上倒茶的动作顿在空中,叶修吐出一口浑气。

“因为是他。”

“不断的寻找他的转世,又不断的变成每一世他喜欢的模样,却只能看着他英年早逝。值吗?”

“因为是他。”

因为是他,我可以为他改变一切,勇敢无畏。

“那你怎么不让他修仙?”

“他只需保持原样,站在原地等我来寻。”

他无需任何改变,我为他改就可以了。

“……”

叶秋一直沉默到这场饭局的结束,走之前丢下一句“珍惜”便也离开了这个小镇。

6

回忆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夏天的闷热和心中烦躁的杂乱心情。

“叶修”老旧的木门发出一身哀鸣“吃午饭了。”

叶修疲惫的抬眸看了苏沐秋一眼,“没胃口。”

“啊哈!那刚刚他们带来的点心我全吃了!”苏沐秋还是一如既往。

“叶修,我听说你们狐族都会邀人一起修仙的,你怎么不会啊。”苏沐秋含糊不清的问道。

“你想修仙?”

“嗯,是啊。”

“为什么?”

“因为我在意的人是个笨蛋,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是吧,叶修?”

“你偷听我们的对话?!”

“毕竟我也是故事的主角之一好吧,我有权知道。”苏沐秋附上叶修,把他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两臂之间。“而且叶秋那一次我就知道了。”

“原来叶秋那句珍惜是对你这个混小子说的!”

“是啊”

“你居然……!”话还没说完苏沐秋的唇便和叶修那对薄唇贴在一起。

这个吻来的有点突然,但却很激烈。彼此的舌在口腔中缠绵,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菱角分明的下颚流下。

一吻毕,叶修眼尾泛红,眼中也是噙着泪水。

苏沐秋又凑近叶修,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叶修,我喜欢你。”

“现在你只需站在原地,等我来寻你。”

end.

新年快乐

(没错,我是垫底)

姜杉很酷

重逢

#一遇风雨便化龙


#前世今生篇


#Ciel·Phantomhive-------Sabastian·Michaelis


#前期Ciel 纯真小男孩


#是动漫非漫画,所以无哥哥


学校里来了位新的老师,很高很帅气,教的很好也很惹孩子喜欢。不过他来得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除了那个叫Sebasitian·Michaelis的名字。问他他却只是指了指天,说太阳可能知道。小朋友们还是很好奇,于是他们问别的老师,那位很帅气的老师是从哪里来的呢,可是令人失望的,别的老师们也摇摇头说不知道,既然喜欢Sabastian...



#一遇风雨便化龙


#前世今生篇


#Ciel·Phantomhive-------Sabastian·Michaelis


#前期Ciel 纯真小男孩


#是动漫非漫画,所以无哥哥



学校里来了位新的老师,很高很帅气,教的很好也很惹孩子喜欢。不过他来得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除了那个叫Sebasitian·Michaelis的名字。问他他却只是指了指天,说太阳可能知道。小朋友们还是很好奇,于是他们问别的老师,那位很帅气的老师是从哪里来的呢,可是令人失望的,别的老师们也摇摇头说不知道,既然喜欢Sabastian老师,那就看看Sabastian老师教的数学题吧。

    “老师这次我数学考了多少分呢?!”Ciel数学成绩素来不是很好,自然是不愿意与别的同学一同来看成绩的,再加上不知为何感觉最近同学们都在躲着Ciel,并且经常开一些令人气愤的玩笑。于是他趁别的同学不在悄咪咪地来到了Sabastian的桌前。

    Sabastian正疑惑着该来找他问成绩的学生怎么还没来,下一秒那个学生便来了。Sabastian的眼神锁定在这个小男孩身上,他的眼睛还是蓝色,样貌也与前生一模一样。几千年前他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回荡。

“Sabastian,等我下辈子你再来获取我的灵魂,你可以把我的灵魂做成你喜欢的味道再吃。”

“少……Ciel,你这次考的很不错,三十分。”Sabastian仍然是温和的笑着,不过心底冷了几度,看来是要花心思料理一下才能吃的灵魂

“恩——老师,我,也许可以解释一下。”Ciel听了话脸红了大半,看着自己的鞋结结巴巴地解释,“其实……这次考试前……我有好好复习不过……”

其他的老师早已走了,办公室只有一个一米五五都没到的小男孩的声音和唯一一个剩下的老师教题的声音。

Ciel学会了题,开心地一蹦一蹦地跳回了教室。他的脚还没有踏入教室,本来吵闹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直到一个男孩猛然站起来大叫。

“CielCiel嘴真巧,坏糖吹成好糖果。还好没有接糖吃,不然要进重病所……”一个男孩儿起了头,嬉笑声中一群小男孩儿又开始唱他们的自编歌曲,气得Ciel满眶泪水,怒极了拿起拳头就往对面打。

“!!诶!卖假糖的Ciel来啦!!打架是吧!来!让我们为那些同学们报仇雪恨!!”带头男生,不料被锤了一拳,旁边女孩们看着呢,他可丢不起这个人。以前对Ciel称兄道弟是因为他人不错且家长们也叫他们和Ciel好好相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Ciel他家要破产啦,家长也给他们说了很多Phantomhive的坏话,Ciel的形象一下子便从班上团宠变成了班级废物。

于是两人纠缠起来,其余男生也吵闹着一拥而上,Ciel本就身体薄弱,自然而然双方局势由你两拳我一拳变成了Ciel单方面挨打。他缩成了一团,愣是憋住了哭声挨打,直到老师来了将他们分开,才发现Ciel已经满面泪水,甚至额头有了血迹。问了那些男同学,听了他们添油加醋的解释,老师气得头发都要烧了起来。

“你们……!你们先去校医室!”老师指着那群毫发无损的男生,又指着Ciel,“Ciel!你和我去办公室!”

“连那位律师也敌不过吗?”

“是的,这次被黑的太重,对方手中的假证据不但真实,而且都很明显,这些报纸上写的东西看了后,甚至连我都以为我们的糖果类加了什么药物。”Vincent已经被气得没了脾气,说话都是带着自嘲的。桌子上的报纸上几个大字分外刺眼——Phantomhive公司的糖果导致上百个小孩进入重病监护室!!

“我们的糖果是不可能含那些东西的!”

Rachel无力地跌倒在沙发上,她平日令无数贵妇人嫉妒的头发也已散乱,从小受到的淑女教育告诉她不可以大哭,可她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只能拿双手盖住脸,肩膀不止地发抖,呜咽着说:“Ciel,Ciel他还只是十二岁……”

铁门门口突然警笛大作,别墅内工作的人们都望了过去,之间数大门前五辆警车已挺好,还有别的警车陆续而来,警察挨个挨个下车,瞬间挤满了门口。

“有生之年可以把Phantomhive的人给逮局子里去,爽!”杂乱中一个警察对旁边的人说。

“别说,其实之前我都还挺崇拜这个家,要知道他们不但糖果好,玩具啥的都不错,且一直都是以高质量低价格售卖,刚出来那事儿我还不信……”

“有钱人都这样,人面兽心,上次那个谁面上慈善做的多好,结果后面还不是这样坑咱老百姓……”

一群多舌的警察絮絮叨叨,一说起来口若悬河,好像自己真的加入了其中,是个彻头彻尾的明白人当初把Phantomhive公司捧得多高现在就喷得多低。

“没有参与就不要多嘴,那些记者看着呢!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我们知道些什么,我们警察是听命办事,不是瞎搞。”有个警察看着记者围了过来,终于忍不住压声锤了那几个话多的,他们不听,毕竟这只是个新来的,正准备再还口大门已经打开,领头的带领人们冲了进去,那几个人也只好挤眉弄眼一下作罢。

可当他们刚刚打开一楼大门时,一股浓烟铺了上来。别墅着火了!!!

老师把Ciel带过去也只是训斥,什么不该先动手一说下去便停不了了。

“你和你爸爸妈妈一个样!”Ciel听了这句话抬起了头,刚刚那么多批评也没能让他流下眼泪,这句话却让他眼泪花儿一个劲儿往下流。

“好了,老师我先带他去医院吧,您费心了。”Sabastian走过来牵起Ciel的手,拿出手帕替他,老师正准备感谢他的关心却发现Sabastian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不是生气,也不是温和,是,赞赏?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当他反应过来时,Sabastian已经带着Ciel走了。

“Sabastian老师……”Ciel坐在后座,眼泪已经干了,眼内带着这个年纪的人不该拥有的绝望,“我没做错事,我的爸爸妈妈也都很好,他们都在为了大家能吃上最好吃的糖果而熬夜,不但如此,他们也总是教我好好做人,他们没错……”

“好,我知道的,等等Ciel,那是你的家吗?”Sabastian开着车,有意无意地加快车速,有意无意地开到了Phantomhive家的楼下,于是逐渐放慢速度停下观望,Phantomhive家上空聚集着一大股浓烟,明显是发生了大的火灾,恰好几辆消防车呼啸而来,果不其然,Ciel瞳孔一缩,发了疯似的打开门向下跳去狂奔起来,警察消防员怎么会允许一个小孩子冲入着了那么大的火的房子,开始阻拦,却鬼使神差的,没有一个人能靠近他,记者们却对这个小孩儿眼熟的再也不能眼熟,他们一窝蜂地冲了上去,还好被警察拦住了。

“Ciel·Phantomhive来了!!!Ciel!Ciel别走啊!”

“请问您对您父母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你们别拦着我们!!一个小孩儿都拦不住!别拦我们啊!!”

……

“爸爸!妈妈!”Ciel一靠近别墅大门烟便劈头盖脸的扑了上来,Ciel也不管那么多,拿袖子捂住口鼻便向二楼书房跑去——爸爸妈妈最喜欢在这里讨论事务。

爸爸妈妈没事的吧,他们在等着我去救他们,是这样,是这样……Ciel脑中只有爸爸妈妈四个字,浓烟闯过衣袖进入大脑也无法阻挡他,刚刚打架除了额头其余很多地方受了伤也无所谓,他只想一下子涌入那个温暖的父母的怀抱。

一步,两步,一不小心没踩稳,在摔下去那一刻他尽力往前扑,本想摔在二楼好快点去找父母,却成反作用直接狠狠地从最高层滚了下去,浑身上下伤上加伤,别说十二岁的小孩儿,就算是成年人也再也动不了,可那一刻Ciel却迅速爬了起来,向楼上冲去。对,只要冲到父母的怀抱就好了,摔倒了算什么呢。

“爸爸妈妈!!”突破重围,书房木门已被烧成灰烬,他眼中有了一丝欢乐,可下一秒他看清了里面,顿在了原地,最终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手撑着地板,眼中的情绪变化的很快,迷茫,悲痛,无助,最后是空洞。

他的父母化作了一人,母亲的左眼父亲的头,母亲的胸膛,父亲的手臂,下半身被裙子覆盖,大概是母亲的。“爸爸……妈妈……?”Ciel笑了,眼泪从眼眶流下来,这时他才注意到了后面的那个人,他不认识。Ciel倒下的最后一刻那个人笑了一下,向他鞠了个躬,Ciel便晕了下去。朦胧中,他好像想起自己以前好像也经历过这个场景,是很久很久以前,不过父母结合的模样不一样。

第二天,全城都知道了Phantomhive家房子被烧,三人失踪的消息。

当Ciel醒来时自己是被装在一个冰冷的铁栏里,他的脑中空白,醒了也不愿意也不知道动。在他的意识里,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无法移动。周围的人从一开始便观察着他,闭着眼的人开始睁着眼他们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个消息也让他们欢呼起来。

“他醒了!他醒了!”

“什么!!!会议终于要开始了嘛?!!”

“啊!!!快通知先生夫人们!!我们下周五上午就开始!”

……

周围突然的吵闹也无法让Ciel跳出茫然的自我封闭,直到有个人打开笼门,冰冷的手套触碰到他的肌肤上时,Ciel才有些动作,剧烈地反抗。可是完全没什么作用,他被迫戴上项圈,挣扎的窒息感让他不得不跟着这个人移动,Ciel被脱了个精光,栓在了冰冷的木板床上。

我是谁?我在哪儿?他们要干什么?

冰水泼在他的身上,电棒挨在他的身上,甚至他也被火烤过,可是那群人干事很周全,在疼痛后他们的治疗永远可以医好Ciel,并且现在Ciel的身体也没有过多的伤痕。

是无止境的黑暗。

同时他也看到了别的人,都是和自己一般大的小孩,他们大多数都是残疾的,并且很晚回来很早出去,回来时没有赚钱就会挨到比自己还狠毒的毒打,甚至有些小孩受不住被打死了。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残疾,他知道个大概。那些人说下周五上午过去后就会跟那群小孩一样了。现在的健康就是最大的赚钱方式。

“这还是个娇嫩小少爷,可怜啰,看看现在变成了啥样。”

“哈哈哈,就依我看啊,其实他家那事也多半是为了钱。”

“对啊对啊,这年头,那些有钱人比我们狠多了。……”

那一刻Ciel明白了什么。

我是Ciel,我再人贩子的窝,他们要我给他们赚钱。

钱。

钱!

终于周五到了。

在上一天他便被绑到了铁架上,不同的是,他们这次温柔的多。还有一点就是,很多带着面具的人都在看他。

“先生们夫人们,大家看好,这位是大名鼎鼎的Ciel·Phantomhive,现在我们即将卖他。至于是什么人会拥有他呢,得看各位开个什么样子的价了。五万起!”

“五千万!”

“六千万!”

“九千万!”

……

“二十亿。”

“还有更高的吗?”

“好的,二十亿一次”

“二十亿两次。”

“二亿三次!成交!”

Ciel被卖出去了,以二十亿的价格。

那人花这么多钱当然要干些不一般的作为,第一个,便是在Ciel身上烙下自己的标志。

明明可以用刺青的方式,可这个人却钟情用火和铁。那快铁被火烤得滚红,即使在三米外也能感受到他的热气,Ciel本能的挣扎抵抗,却被无数个身强体壮的大汉给逮住,动弹不得。

“啊!!!”那玩意与肌肤相触,Ciel的面目狰狞,大脑放空,一个抽搐五千年前的回忆瞬间一下子钻入Ciel的脑海,反而这辈子更像是梦。左眼有符号若隐若现。大汉们突然意识到这个男孩不再挣扎,不过他在低语,没有人听得清,除了该听得清的那个人。

“你们天使的爱好总是如出一辙。”Sabastian上次本是在暗处观察Ciel,不料对方不但是个天使,也是个很厉害的天使,不到一会儿就跟丢了,当然,也带有一点他的故意。

“你就是五千年前那个恶魔,可别把我也杀了,还有成千上万个人需要我去净化呢。”

“你的主人给你的任务?”

“抱歉,无可奉告。”

“我的少爷在哪儿?”

“抱歉,无可奉告,怎么,我记得你们恶魔不爱吃这种灵魂啊。”

“我的少爷在哪儿?”

“恶魔,你很烦诶。”

倏忽,Sabastian愣在原地,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这个气息,没有人会比他更熟悉,那一刻,他激动地颤抖起来,他知道了,他的少爷回来了,从几千多年前,他一直盼着的灵魂回来了。

“谢谢您。”于是没了踪影,让这个天使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众人看到空气被黑影划开,一个黑衣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于是这边的人朝他开枪,每一颗子弹却被这个男人用一根勺子改变方向,射死了自己人。在其间,这个男人向Ciel那边鞠躬90°,恭恭敬敬地说:“少爷,我来了。”

印记已印完,Ciel的背部现在也在滚滚发烫,可他并无伤感之情,换上的是麻木,和故人相逢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感情。他抬起头来,朝来人笑道:“Sabastian,你来晚了。”

“对不起少爷,您突然回来让我太惊讶了。”

两人相视,好似回到了几千多年前,两人初见的模样。许久,Ciel开口打破沉默。

“Sabastian,杀了他们。”

“Yes,my lord.”

洛特

不见【灿白】

(一)

七月,傍晚。


“走了。”金珉锡系着工作服带子向咖啡吧台走去时,已经靠近门口的边伯贤回头朝他说道。而前者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边伯贤拉开玻璃门,迈步走去,很快整个人被热浪包围起来,这和身后被冷气所充斥的地方,仿佛不是一个世界。


沿着熟稔的街道回家,路上碰到不少出校吃晚饭的三中学生。边伯贤想起自己读高中那会,三中还没有变态到要求学生暑假补课。


边伯贤穿进这片由几幢老旧的灰色楼房构成的住宅区,在往来都是老人小孩的居民间显得格格不入。


到家的时候,边伯贤才想起自己没有去超市,不过好在冰箱里还有些面包。伸手摸到包装纸的瞬间,敲门声却突然响起。


边伯贤顿了一下,...

(一)

七月,傍晚。


“走了。”金珉锡系着工作服带子向咖啡吧台走去时,已经靠近门口的边伯贤回头朝他说道。而前者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边伯贤拉开玻璃门,迈步走去,很快整个人被热浪包围起来,这和身后被冷气所充斥的地方,仿佛不是一个世界。


沿着熟稔的街道回家,路上碰到不少出校吃晚饭的三中学生。边伯贤想起自己读高中那会,三中还没有变态到要求学生暑假补课。


边伯贤穿进这片由几幢老旧的灰色楼房构成的住宅区,在往来都是老人小孩的居民间显得格格不入。


到家的时候,边伯贤才想起自己没有去超市,不过好在冰箱里还有些面包。伸手摸到包装纸的瞬间,敲门声却突然响起。


边伯贤顿了一下,没有拿出面包,只是关上冰箱向门口走去,思忖起来者的可能性。


打开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边伯贤面前——是白天来过店里的顾客。因为边伯贤打工的咖啡屋一向是年轻人居多,难得会来像他这样年纪的客人,这使边伯贤对他有些印象。


“跟踪”一词在边伯贤脑中迅速闪过,让他本能地警惕起来,但还是出于礼貌询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中年男子却没有很快作答,或许是在纠结该如何开口。


边伯贤显然没有耐心陪他耗下去,皱了皱眉,正打算出声,只听见那人说——


“边伯贤是吗?”


未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男人又接着道:“我是朴灿烈的父亲。”



(二)

九班的学生已经悉数到齐,随着一部分家长也到来,教室里变得愈发拥挤和嘈杂。


边伯贤看了一眼还在和黑板上“期中家长会”五个字做斗争,擦了写、写了擦的朴灿烈,只好一个人从后门出去,到走廊里透透气。


其实外面也没好到哪去,不停地有家长经过或驻足。


边伯贤无聊地看着涌动的人群,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神情严肃淡漠、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其中格外显眼。边伯贤的目光不自觉地跟了他几秒钟,之后便发现他在看到自己背后墙面上的班级牌后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边伯贤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男人来到后门口,向里扫视了一下,走进教室开始看各个课桌上贴着的姓名条。出乎边伯贤预料的,那个男人最后在朴灿烈的位置坐下。

完全是不一样的人。边伯贤这样想。


“想什么呢?”朴灿烈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完了粉笔字,来到他身边。


“没,”边伯贤应声答道,顺便不忘调侃两句,“灿烈啊,等哥有钱了,一定帮你治好强迫症。”说着用手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


“那我怕是等不到了。”朴灿烈无情地说。


家长们陆续来齐,原本待在教室里的学生也接连散去。学校没有明确说过不准学生在家长会结束前离校,所以很多人在这个时候都打算开溜了。


“我先回家了。”这个“很多人”里就包括边伯贤。


“巧了,我也要回去。”朴灿烈笑着露出他那口大白牙。


“嗯?”边伯贤刚把书包跨上右肩,闻言转头看向朴灿烈,“你不等你爸啊?”


“他还有工作,开完会就得回公司。”


“噢。”


“你呢?我看你座位是空着的。”


“就我那点分,我妈来了多半得气得睡不着,”边伯贤一边把手揣进校服口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干脆帮她老人家请了个假。”



(三)

边伯贤看着朴父,六年前隐藏在口袋里的拙劣谎言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再次牵动起他的情绪。


在惊讶和略微的出神后,边伯贤终于反应回来,侧过身子说:“您、您先进来吧。”


朴父微微颔首,走进屋子里。那就是一间极其普通的老式住房,没有经过装修,但比他想象中要整洁许多。


边伯贤端来一把椅子,放在所谓的书桌前:“那个……您就坐这儿吧。”见朴父落座,边伯贤也在他对面坐下。


气氛陷入沉默,边伯贤想尽快打破这样的局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抬眼看向朴父,对方似乎也是一样的局促。


此时边伯贤才发现,他身上的冷淡和严肃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苍凉。


他佝偻着的背仿佛无法与当年的背影重合。



(四)

隔得太远,边伯贤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又或许根本就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见,朴父把手里的东西塞给朴灿烈后,不做任何停留地离开的背影,以及朴灿烈全程黯然的神色。


边伯贤走过去时,朴灿烈已经向着相同的方向,离他越来越远。其实他完全追的上朴灿烈,只是不敢贸然靠近。


于朴灿烈刚才站立处旁最近的垃圾桶里,躺着边伯贤意料中那个被揉作一团的纸条。不用想,必然是成绩条。


如果有人告诉边伯贤,朴灿烈因为成绩大幅下降而被学校暂时取消竞赛培训的资格,他一定会把这当作一个笑话。


现在,笑话成真了。


在这个强弩之末的秋天,一前一后的身影被映在地面上,和枫叶的光影不断分离又重合。



(五)

“孩子。”边伯贤没想到先开口的会是朴父。


边伯贤看向他,在四目交汇的瞬间,望进那双苍老的眼眸里蕴藏的巨大悲哀。


“您说。”边伯贤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声音竟有一丝颤抖。



(六)

那是一个周六仍需上课的下午,九班因为一则消息炸开了锅——“朴灿烈偷了考卷答案”。


边伯贤刚来教室,就听见周围不绝于耳的讨论声。


“上午下课之后老赵叫他出去大概就是这事儿吧。”


“好像现在还在办公室里。”


“会怎么处理啊?记大过?”


“处分肯定没跑了,记大过倒不一定,老赵多半要保他。”


……


边伯贤翻开笔记本,默默听着他们的讨论,将视线落在了右前方的那个空位。


整整两节课,边伯贤没有听进去一句老师讲课的内容。脑子里与其说是混乱,不如说是空白,不知所措的空白。


铃响时,边伯贤没有往日那种放学的欢愉,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直到大部分人都走了。


他拉上书包拉链,重新抬起头。


还是没有回来。


想起那些人讨论的内容,边伯贤背上书包,向办公室走去。途中经过的班级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整个三中逐渐开始陷入沉静。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边伯贤隐约听见一些说话声,但并不清晰,更别说具体的内容了,其实他连朴灿烈到底在不在里面都不确定。


不知道站了多久,边伯贤的脚有些酸痛,索性把书包放下,靠着墙等待。


把手转动的声音惊动了边伯贤,紧张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开。


门开了,刚好遮住在右侧的边伯贤,而赵桓向另一侧走去。直到脚步声远去,边伯贤才从门后探出身子来。确认赵桓已经下楼,边伯贤站到门口。


就坐在最里面那张办公桌旁边的朴灿烈还没有发现他,低着头,看起来还出于放空的状态。脸上黯然的神色和那次一模一样。


边伯贤用手敲了敲身边的门,朴灿烈这才转头看过来。


漆黑的眼瞳里阴霾散去,留下的是点点星光。

朴灿烈扬起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微笑,却又好像不太一样。


“啧,”边伯贤故作嫌弃地开口,“我还以为你会感动得泪流涕泣呢。”


“不至于。”朴灿烈笑眼盈盈地说。


“喂,好歹我……”边伯贤正打算抱怨几句。


朴灿烈却又出声道:“我知道你会在。”



(七)

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并没有漾起涟漪,而是引来了万丈波澜。


而眼下,朴父的话就是那颗小石子,汹涌而来的骇浪让他处于溺死的边缘。


他说,朴灿烈死了。就在上一周,是交通意外。


边伯贤的心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良久,随着有些东西的分崩离析,又被放开,但是却变得空荡荡。


他努力想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始终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八)

边伯贤认真地回想自己和朴灿烈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却一无所获。因为太平常不过了。平常到边伯贤根本不会料到那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离高考还有不到六十天的四月中旬,边伯贤的奶奶病了。送到医院时人已经快没了,经过抢救后立即转到了省会的医院进行手术。


而这些都只能由边伯贤一个人来处理。


其实没有多绝望的,至少好过他鼓起勇气拨打那个号码后得到的回答。


“小贤,不是说好以后尽量不给妈妈打电话了吗?”


“小贤,实在不行就放弃治疗吧。”


那时候他就在想,一个人怎么能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他终于只能长大,去面对他需要度过的难关。


接下来的复习和18岁的生日他都在医院度过,高考成绩出来后他也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地选择了那所位于省会的大学。


可奶奶还是离开了,在八月。


他又重新回到生活原本的轨迹,想起自己没有参加的毕业照、毕业宴以及留在学校里的复习资料。


赵桓很抱歉地告诉他,他们毕业后教室里要搬进新一批的高三,他的复习资料应该已经被清理掉了。


边伯贤挂电话后,沉默了很久。他没想到自己的高中生活是这样不明不白结束掉的。



(九)

“为什么您会来找我呢?”当边伯贤站在朴灿烈的房间里,又想起自己那时近乎崩溃后问出的第一句话。


边伯贤仔细地扫视了房间一转,这里还完完全全保留着原本的风格。看到书桌上整齐有序的摆放,边伯贤想,果然是朴灿烈。


当边伯贤的目光触及到笔筒里的那支蓝色钢笔时,他不由地愣住了。


脑中突然回荡起朴父的回答:“我在整理灿烈的东西时,点开了他的电子邮箱。”


边伯贤回过神来,开始在房间里寻找,以印证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出事前一天,有人给他发过一封邮件,那个人好像和你们是同学。”


边伯贤几乎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这让他怀疑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他低头之际才忽然发现床下似乎放了一个深棕色的大纸箱。


“很简短,只有一个地址。”


他费力地拉出来,打开纸箱,里面放着的都是书或卷子。


他抽出其中的一本,翻开封面。


“后来我按照地址去找,就发现那是一家咖啡屋。”


书的扉页上赫然写着三个字,“边伯贤”。



敢敢

    同居生活

 一.好好穿衣服!

     “醒了?”蒋丞垂眸看看还赖在被窝里的顾飞,伸手推了推。

     “昂。”今天难得不想起床,一睁眼就看见蒋丞在屋里忙碌着,外套也不穿好,真是的。

      “那起来吧。”蒋丞在床边坐下,笑看着顾飞。

       “哎,你过来点。”“干嘛啊?”蒋丞嘴上抱怨着,...

    同居生活

 一.好好穿衣服!

     “醒了?”蒋丞垂眸看看还赖在被窝里的顾飞,伸手推了推。

     “昂。”今天难得不想起床,一睁眼就看见蒋丞在屋里忙碌着,外套也不穿好,真是的。

      “那起来吧。”蒋丞在床边坐下,笑看着顾飞。

       “哎,你过来点。”“干嘛啊?”蒋丞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乖的往顾飞身边挪了挪,“你说呢?”

       顾飞抬手把蒋丞外套给拉上,顺便还给往上理了理,“好了。”顾飞邀功似的拍拍蒋丞的肩膀。

       “那……那我出去了。”蒋丞平静的站起身,但顾飞看见他耳尖隐隐泛红,他埋头低笑,“这傻子……”

       顾飞洗漱完出来,就看见蒋丞把早餐一点一点往桌上端,“这么丰盛啊!”

“不错吧,我亲手做的,快尝尝。”

       顾飞端起碗喝了一口粥,还挺不错,抬头看看一脸期待的蒋丞,这人,到底还有多少没展现的隐藏技能。

      “诶诶诶,快吃啊,再不快点的话,饭要凉了哦,顾老师。”蒋丞笑着催促着。

       “你也是啊,蒋丞同学。”


二.日常撒糖

     两人逛街中。

     (前一天晚上)

     顾飞:“要草莓嘛?”🍓

     蒋丞:“嗯?”

      (……)

             我是愉快的分界线            

      “这一件怎么样?”顾飞手里提着一件衣服,“嗯,还不错。”

      “那请您进试衣间试试吧。”导购员非常热情的说到。

       “你要进来吗?”蒋丞看着顾飞,“啊好。”顾飞推门侧着身进去。

        试衣间不大,两个人把空间占的满满当当,蒋丞一个转身,一头撞上了挂衣服的架子,“啊!嘶……”蒋丞不大不小的叫了一声,顾飞慌忙把他抱在怀里,腾出手去揉他的头,“嘘,别人会误会的。”

        当他们拎着衣服去结账时,导购员以一种不可描述的表情看着他们,付完钱,顾飞提着袋子准备离开,忽然听见那位小姐轻轻说了一句:“百年好合啊!”

        顾飞笑了,牵着蒋丞的手往前走,蒋丞被他笑的莫名其妙,却还是乖乖被拉着往前。

        “当然!”


  三.乖乖认错?

       “顾飞,快来下xx酒吧,蒋丞喝醉了,快来接下!”

        这人!顾飞在心里暗骂一句,“诶好,马上就来。”

        顾飞一路驰车,不出一会就到了那个地方,“人呢?”“诶这儿,在这儿。”顾飞接过醉得不行的蒋丞,把他圈在怀里,带上了车。

       “自己抱我,抱好了啊!”顾飞准备踩油门,又不放心的回头说了一句,发现蒋丞已经趴在他背上睡着了,他回头,往家的方向开去。

        蒋丞本来昏昏欲睡,被冷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手抱着顾飞的力道却丝毫不减,晚上天冷,少年却穿的单薄,蒋丞的手又紧了紧。

        顾飞感觉到环在腰上的手动了动,“自己好好想想,回去写检讨。”他不紧不慢的扔下一句话,想了一肚子的骂他的话。

        到了客厅,“想清楚没有?”顾飞难得生气,“唔,顾飞,抱。”蒋丞迷迷糊糊的,张口就喊。

        “不抱,自己想清楚错在哪。”大晚上的不仅偷偷跑出去喝酒,还骗自己说是出去夜跑,顾飞在脑中罗列了一大批狠话。

        “那,睡觉?”蒋丞只觉得愈发困了,拉着顾飞进了房间,一下跌在床上,还指着顾飞,“你,陪我。”说着一把按住顾飞,闭眼就睡着了。顾飞其实也累的不行,那就明天再解决吧。

        (第二天一早)

         顾飞:“知道错哪里了吗?”

          蒋丞:“不该骗你”

         顾飞:“咳,下次别这样了。”

           蒋丞:“嗯好”

    (顾飞:说真的就是舍不得骂他……)


   四.打游戏打游戏🔥

    顾飞和蒋丞把二淼接来玩一天。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不知道该干什么。

    “要不,打王者?二淼你会吗?”蒋丞提议道,二淼点点头。“好,那就上线,我来邀你们。”

     三人组队,到了选英雄环节,蒋丞选了诸葛亮,顾飞马上就点了周瑜,蒋丞不解,“我玩法师了,你去玩其他的。”顾飞拒绝,“不行,诸葛亮和周瑜是cp!”“好吧。”蒋丞屈服了。

    但是由于二淼只会玩钟馗,于是他们这队顶着三法(三个法师)的阵容上阵了。

     一开局,就遭到了来自对面的嘲讽,“害,对面的你们输定了,三个法师,怎么想的!”“对面的都是lj”

      顾飞默不作声,但是蒋丞却咽不下这口气,跟对面吵了起来,然后就一直被对面打野的兰陵王抓。

      在蒋丞被抓的第三次,顾飞看不下去了,他指挥着,“等下兰陵王一打你,就往后撤,我把他吹出来,你就打,二淼放钩子把他钩出来,你放大,清楚么?”

      在十分钟时,兰陵王死了五次后,终于忍不住了,发话到:“周瑜我跟你有仇吗?一直吹我!”

       “不好意思,我心眼小,有仇必报”


  五.晚安呐

    顾飞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蒋丞以前跟人聊完天会说“晚安”。

    “不服啊,为什么就我没有?!”

     于是晚上就硬拉着蒋丞各种聊天,直到很晚,但就是没有听到过晚安!

     “是不是,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重要?”

     顾飞心里各种不舒服,又不好发作,“会被认为矫情吧”。

     (有一天,他俩互换手机)

     果然,蒋丞与别人的聊天记录里多次出现晚安!!顾飞表面冷静,实则抓狂,一整天都摆着副臭脸,蒋丞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

      到了晚上,顾飞愤愤刷着朋友圈,却见蒋丞发布了一条动态:

                    ❤❤@顾飞

       顾飞举着手机,戳戳蒋丞,“什么意思?”

       “告诉别人我名花有主了,而且,怕某人不高兴”

        顾飞心花怒放,继续刷着手机,没过一会儿,蒋丞慢慢爬过来,靠着他,“给别人发晚安,只是想告诉他,别来烦我了,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又瞅瞅顾飞,趴在他身上

      “从今以后,只对你一人说晚安”


六.抓娃娃🎉

    (下午六点,电玩城内)

      两人抓着一堆代币不知道玩什么,射击游戏好像太简单,没有挑战性,其他的都已经玩腻了,他们在到处转来转去。

     “我想去玩抓娃娃”蒋丞扯了扯顾飞的袖子,“好”

      先开始只是蒋丞玩,不过技术不怎么样,废了很多时间都抓不上来,顾飞在一旁靠着看。

      “要不要我帮忙啊?”过了一会,顾飞实在看不下去了问到,“啊,好,你快来帮我”蒋丞急忙寻求帮助。

       顾飞接过操纵杆,熟练的夹起了那个蒋丞一直想要的娃娃,一只青蛙。

       “还要哪一个?”“嗯,那一个,旁边的那个,对”“还有呢?”“右边的那个,那只猪”

         “还要什么?”顾飞接着问,但迟迟没听见来自身后的回答,他等着。

         “唔,还要你”

          “我只要你一个”✨

      

      


    

    

     

山有木溪——高三淡圈

清风明月

新年快乐

------------------------------------------------


蜀东一带有一城常年白雾围绕,因其常住在那里的人十之六七都短命,不是短寿就是横死,因此城中有大量置放棺材尸体的义庄,


假肢当地特产棺材纸钱等丧葬阴奉之物,城内人无论是做棺材还是扎纸人。都手艺精湛,因此得一名——义城。


城内雾气弥漫,死气沉沉,寻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只有无数的走尸在街上游荡,时不时踢翻一个纸人头在空中翻转一圈再掉落回去。


一个少年眼上绑着白绫,手提一篮子青菜萝卜,像是在自家后花园一般闲庭自若,还有闲心与四周的走尸打招呼。


“道长我回来了...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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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东一带有一城常年白雾围绕,因其常住在那里的人十之六七都短命,不是短寿就是横死,因此城中有大量置放棺材尸体的义庄,


假肢当地特产棺材纸钱等丧葬阴奉之物,城内人无论是做棺材还是扎纸人。都手艺精湛,因此得一名——义城。


城内雾气弥漫,死气沉沉,寻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只有无数的走尸在街上游荡,时不时踢翻一个纸人头在空中翻转一圈再掉落回去。


一个少年眼上绑着白绫,手提一篮子青菜萝卜,像是在自家后花园一般闲庭自若,还有闲心与四周的走尸打招呼。


“道长我回来了。”


少年迈过高高的门槛,推开门进了院子打了一声招呼,但和刚刚一路一样没有回应的声音。


少年走到院中间的一座棺木旁坐下。


棺木内人的打扮,样貌皆与少年相似,不熟悉的怕会误认为一人,


少年将遮眼的白绫取下,白绫下的双眼明亮如星,熠熠生辉,嘴角上扬露出一双小虎牙对棺内的人笑着说道


“道长我跟你讲,我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有乖乖给钱,有没有奖励啊。”


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盯着棺内,却只闻院中风起叶落之声,


少年早已习惯了没有回应的对话倒也不泄气,伸了个懒腰继而又趴在棺木上,手指一刻不停的抚摸着棺内人的白绫,继续说道


“是不够吗?”


“啊,对了,我还顺手帮一个老太婆修了个房顶,这样总够了吧,”


“所以啊,晓星尘你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就醒来奖励我一颗糖好不好?”


“原来那颗都发黑了……”


最后一句时少年的声音莫名的低落下去,但低落的情绪并未影响少年太久,


“算了,你都睡了8年了,再多几年我也等得起,何况,”


像是想起什么,少年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那个所谓的一问三不知,可是布了一个了不起的局呢。”


“正好帮我把那人找了回来。”


说到这里这个少年心情一瞬变得极好,还将贴着心口放置的锁灵囊拿出放在脸颊处爱怜的蹭了蹭。


“所以道长再等一段时间你就可以醒过来了,你都欠了我好多糖没给了。”


“再说这日子没了你逗闷子真真是太无趣了。”


少年将锁灵囊放置在晓星尘的心口,自己头靠着棺材,轻声哼着歌谣像是在哄人入睡一般。


“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多次了,你还记不住我是骗你的”


薛洋似乎对着用树枝捉弄晓星尘这件事玩不腻一般,天天都要来一次。


晓星尘笑了笑说道“无妨,反正总归是要有人去的。”


薛洋眼睛溜溜的转了转两圈,露出小虎牙笑着说道


“那今日我们一同去好不好?”


晓星尘有些为难的说道


“可若是你我同去,待阿箐回来便寻不到人了,万一出事?”


“道长你就是老想些有的没的,眼睛才会一直不好”


提到晓星尘的眼睛薛洋眼中有一丝懊悔一闪而过,但话里语气却丝毫没有显现出来


“阿箐那个小瞎子对这里,可比我这个眼睛好好的人还要清楚,不然道长你也不会放她出去疯玩的不是?”


“再说道长,你都好久没有带我出去了,可是嫌我麻烦要将我赶走。”


薛洋说道最后不自觉说的带上了撒娇的语气,还用手扯了扯晓星尘的衣袖,

晓星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吧,那我们快去快回,免得一会阿箐回来后寻不到人。”


“你看那人是个瞎子啊。”


“是啊,这模样还挺俊秀的,这么年轻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一个瞎子还背一把剑在身上,一看就是装模作样之辈”


“哈哈,还是李兄说的对,说不定还是个装瞎之人,是我被表面所迷惑了了。”


街边两个喝茶的人对着正在买菜的晓星尘指指点点,浑然不觉有一道阴霾的视线已经盯着他们良久,


最开始说晓星尘是个瞎子的人见好友用突然惊恐的眼神盯着自己,一面打趣好友是不是见鬼了,一面回头查看自己的身后。


薛洋指尖转动着一把匕首,嘴边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匕首的寒光照在时隐时现的虎牙之上直看的人心底发寒,


与之前同晓星尘撒娇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薛洋走上前去用匕首拍了拍那人的脸颊说道


“说呀,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说的挺开心吗,嗯?”


刚还笑着的男人此刻嘴唇发青微微的颤抖着,半分声音也发不出。


“小友?”


听到晓星尘叫自己,薛洋立刻就将浑身阴暗的气息收了起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回到


“道长我这就来,等下。”


回完话,薛洋又低下头说道


“小心祸从口出哦,朋友。”


说完转身就走,两人久久不能回神,抓起桌上的茶猛的大喝两口


“这少年是何人,真是轻狂。”


也许是对刚刚的经历还留有余悸,两人找了些别的谈资继续喝茶平复着心情,全然不曾注意过茶杯旁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的粉末。


不远处的薛洋看着喝下茶水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笑说着,


“道长,我刚听到有人讨论这附近出现走尸,我们晚上去夜猎好不好?”


“嗯,今日吃青菜可好?”


“我不挑,一会我去打只山鸡晚上炖汤喝,阿箐那小瞎子最近又瘦了,昨天晚上咳的和什么一样。”薛洋翻着菜篮子的菜装作随意的说道。


晓星尘轻笑一声“你们呀也就是嘴上不饶人。”


薛洋不满的回道“谁想着她了,我刚才口误了是打来给道长你吃的,小瞎子就是顺带啃点骨头喝点汤。”


晓星尘笑着摇摇头不言语。


“嗬……啊……啊!”咚,重物落地之声响起。


“诶,道长你先别收剑啊,这剑身都染血了我给你擦一擦来”


“无妨”


“哎呀,听我的他们的血脏的很脏了道长你的剑的。”


薛洋夺过霜华,在地上尸体上挑了块干净的衣料撕下来细细擦拭。


干净的剑身照着薛洋的眼睛,薛洋道一句“来,道长给你,我擦好了。”


“嗯,这周围可还有走尸。”


“没了没了,这道长一出手就是厉害,随手就将那么厉害的走尸杀了。”


晓星尘轻笑一句说道“你呀,一贯就只晓得油嘴滑舌的逗我,好了该回去了,阿箐还一人在家等着我们。”


“诶道长等等我”薛洋随意将自己的匕首擦了擦将手中的火折子随手扔在身后,追着远去的晓星尘而去。


大火自身后燃起,将所有的谎言掩盖在熊熊烈焰之下。


“小瞎子,我们回来了”人还没有进门阿菁就听到了薛洋的声音。


“道长!”


晓星尘笑着摸了摸阿菁的头说道“汤可熬好了,劳烦你守着火了,可有伤着?”


阿菁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就当做取暖了,感觉冷了加点柴火就好了,不碍事的。”


“那便好”


薛洋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吃味,他厌恶和他们格格不入的自己,便硬把自己挤进他们中间插嘴道“小瞎子你不厚道啊,我先给你打招呼的你都不理我的,就晓得缠着道长。”


阿菁嘁了一声表示不想理他,薛洋不满的撇了撇嘴的小声嘟囔了一句“真实个小没良心的。”


晓星尘笑了笑开口道“好了你们两个,阿箐这鸡可是小友见你进日有些咳去山上采了药材又捉了鸡特意用来给你补身体用的。”


“这柴火也是小友赶在我们夜猎前给你劈好留下的。”


阿菁偷偷的看了一眼薛洋,小声嘟囔着“他能有这么好心?”


“你可别听道长乱讲,这是我给人道长炖的,一会顶多看在你守了半天火的份上赏口汤喝。”


“你!”


听着这又要吵起来的趋势晓星尘赶忙开口“好了好了别吵了,一会汤要凉了快些吃饭吧。”


薛洋将火堆的火加大些,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晓星尘的碗,为他添上一碗热汤撕下一只鸡腿放入碗中。


阿菁用余光偷偷瞧着这一幕,错不及防一碗热汤递到她的面前,熏的她眼前一片水雾晕染开来。


“喂,小瞎子发什么神,还等着小爷我喂你不成,这汤还喝不喝了,不喝你今天晚上就给我饿着算了。”


“喝啊怎么可能不喝,诶这怎么?”


“小爷今天胃口不好想吃素点不行啊,这鸡腿就赏给你了,不想要我就给道长了。”


阿菁赶忙用身体护着碗转了过去


“给了我就是我的,你个坏东西别想抢回去。”


“切,搞的我稀罕一样。”


阿菁小口小口喝着鸡汤,努力让这鸡汤带来的暖意在自己的舌尖逗留的久一点,好让这股暖意沿着血液流到心底,将四肢百骸都暖起来。


她又偷偷看了眼薛洋,山鸡一共就两个鸡腿一个在自己这里一个给了道长,多余的鸡肉被盛出放置一旁准备明日用来做菜,他的碗中只有些许药材和油花。


或许是被水汽迷晕了眼,阿菁感觉自己的眼眶莫名的有些发热,阿菁心想

“如果能永远这样下去,有些事情不说也罢”


所有人都贪恋着一时的温暖,忘记了烈火燃尽后仍会有灰烬余留下来,风一扬便飘散在空中,日复一日形成迷雾遮住所有人的双眼。


而当阳光破除迷雾照射大地时,那些被烈火掩盖在地底的秘密都将被揭开,将所有人从编织的美梦中叫醒。


“你欺他眼盲,骗的他好苦。”


“啊对了?对了对了!他有九个手指,道长你知不知道薛洋是不是有九个手指?”


“我走?道长,我们一起走啊!”


霜华剑刃入体,菜篮子掉落在地上,里面的青菜,萝卜,苹果,馒头骨碌碌的滚了一地。


“……怎么回事……说句话……”


“谁说句话啊!”


“需不需要我再告诉你,昨天你杀的那只走尸是谁啊。”


“救世?真是笑死我了,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


“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若非热血浸染脖颈,所有一切恍若往昔,苦等许久只余下残破的魂魄。


“锁灵囊,锁灵囊。对了,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锁灵囊,锁灵囊……”


鲜血覆盖大地,梦境终将破碎。


天……亮了


薛洋从梦中醒来揉了揉还迷糊着的眼睛,随手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将另一颗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爱不释手。


“道长啊道长你再不醒,我可又要去杀人了,这清风明月做久了我可是要忘记原来的样子的,那也太对不起我那个十恶不赦的称呼了。”


“万一我清着清着成了个和你一样的小道士,可没人逗你开心了,所以啊我还是继续做我的十恶不赦比较好。”


“你要不喜欢我去杀人,我就每天陪你买买菜逗逗你也成。”


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半天,说到最后薛洋越说也混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又觉得不对,又自我否定了继续说。


“算了算了,道长你不喜欢十恶不赦的薛洋,你只喜欢逗你笑的小友,”


“所以我委屈下自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好了。”


正说在兴头上时,薛洋怀中的符咒突然闪了一下,薛洋取出结咒以手做结,立刻有声音从其中传来。


“这里就是义城?看起来好奇怪啊。”


“怎么?怕了,怕了就别进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去。”


“谁说我怕了!我就确认一下。”


“好了你们别吵了,此地大雾弥漫,周围又有不见活物踪迹,甚是诡异,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听着符咒中所传来的谈话,薛洋勾唇一笑


“道长,我们等的人就快到了。”


说完薛洋心情颇好的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将院中打扫了一番,又为晓星尘换上新的白绫。


薛洋用手指细细描绘这晓星尘的脸部轮廓,


“道长,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那时我一定会成为你所喜欢的模样,你也别再想离开我的身边。”


“好不好。”


虽说是问句却带着肯定的语气,也不知道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心口之上破碎的魂魄。


薛洋最后看了晓星尘一眼,将那张看了千万遍的脸庞在自己心上再印深一层,随后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咔的一声木门被关上,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后再次飘落回地面,门内又成了寂静一片。

 


草莓Baek

推开那扇门

新人报道,晚了点,抱歉!

关键词:变化<有点甜~>


推开那扇门,我的弟弟在等我。

清晨,没有一丝阳光透过这厚厚的窗帘,照进这间阴暗的屋子里。仿佛置身在黑暗之中,见不到光明。

程一榭猛然从床上坐起,豆大的冷汗从脸颊划过,他出神地摸着颈上的项链,眼睛里所透出的却是闪闪的光芒“千里---”他喃喃道,沙哑的声音空空地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千里”程一榭又一次喃道,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甜蜜,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仿佛叫一声千里,便是吃了一颗极甜的糖。

程一榭直直地下床,毫不拖泥带水地洗漱完,又目不斜视地走过厨房,他忽然的停下,转身走进厨房。劲长的手拉开冰箱门,拿出仅剩...

新人报道,晚了点,抱歉!

关键词:变化<有点甜~>

 

推开那扇门,我的弟弟在等我。

清晨,没有一丝阳光透过这厚厚的窗帘,照进这间阴暗的屋子里。仿佛置身在黑暗之中,见不到光明。

程一榭猛然从床上坐起,豆大的冷汗从脸颊划过,他出神地摸着颈上的项链,眼睛里所透出的却是闪闪的光芒“千里---”他喃喃道,沙哑的声音空空地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千里”程一榭又一次喃道,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甜蜜,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仿佛叫一声千里,便是吃了一颗极甜的糖。

程一榭直直地下床,毫不拖泥带水地洗漱完,又目不斜视地走过厨房,他忽然的停下,转身走进厨房。劲长的手拉开冰箱门,拿出仅剩的一片吐司和一袋牛奶,想了想又放下,出了门。带回来的是一份加了辣的油茶。程一榭慢慢地吃着,目光柔和的看着那相片上的程千里。他的屋子空旷又冷清,带有人情味的便只是随处可见的相框,相框里有的是程千里的个人照,有的是他们的合照。程千里笑得很傻,却意外地可爱。

待程一榭吃完了那碗油茶,手机铃便响了。“喂”程一榭应道。电话那头像是一个话痨,通话时间不到1分钟,程一榭便忍无可忍地挂了电话。他收拾了一下餐桌,起身拿起外套,提上垃圾袋,便走到了门口。这次的门是第四扇,算是低级门,程一榭索性也拿上钱包,准备等下去购买程千里的“生活必需品”。电话那头的人叫唐颂,第一扇门刚好与程一榭,程千里遇上,虽然是一个新人,但他对门的适应能力很强,好像是因为现实生活中是个恐怖片爱好者吧。之后又找到论坛在里边里询问随便求带,也就成为了程一榭的客户,又因为是同城,一来二去,就也成为了朋友。这次过的便是他的第四扇门。

“嗨,又要开始同居了。”唐颂笑了笑,露出他那颗尖锐的虎牙。“滚。”程千里的回答也同样简洁。

“唉,你去哪儿。”“商场。”

“啧,又给你那宝贝儿弟弟买零食。”“不去就滚回去。”

“唉,别,我怕。”“......滚。”

就这么过了几日,在学着画程千里素描像的程一榭一颤。

门来了。

程一榭越过那些上了封条的门,径直走向第四扇。他的颈上挂着卓飞泉的那条项链,不同的是照片上是一只又傻又甜的程千里,笑容大咧咧地照进程一榭眼里。程一榭虔诚地吻了吻照片上的程千里,柔情投进深渊似的眼里。他吸一吸气,舔了舔嘴唇,像是愉悦又带着轻颤地推开了门。

“哥!”程一榭刚醒来入目的便是程千里傻傻的笑。许是性格不同吧,程一榭门里的样子是冷漠的,十分具有攻击性,而程千里则是暖暖的,想让人抱在怀里揉一揉的。程一榭也确实这么做了,他飞快地起身,抱住程千里,在他的嘴边啄了一下。

程千里愣了一愣,刚想说些什么,又想到哥哥说过兄弟之间亲密一点不算什么,但耳朵却早已不争气地红了。等到程千里被程一榭拉起时,连脖颈都被染成了粉红色,粉粉的,嫩嫩的,看起来十分可口。还没等到程千里反应过来,哥哥程一榭已经咬上了他的脖颈,还嫌不够刺激似的舔了一下。望着那粉红的渐渐转为一片片红霞,程一榭这才满足的收回了调戏小兔叽的大狼爪。

“哥...”小兔叽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大饿狼无情的打断了“千里,快走吧,天快黑了,其实我是很愿意同你留在门里的。”“诶,不,不行,哥,我们快走吧。”

幸而目的地没有太远,程千里和程一榭也在天黑之前抵达了。他们到的时候,人都已经到齐了。程一榭数一下,里面有十二个人,还好,当然那是在忽略掉唐颂那满是鄙视的目光之后。人都三五成群地站着,看起来都已经组好队了,气氛有些安静,只有几个女生的哭泣声和一些交谈声。唐颂的旁边没有人,甚至有些人还瞪着他,目光不友善啊。这是令程一榭有些惊讶的,毕竟在门里唐颂的样子少了在门外的放荡不羁,多了几分沉稳,在进了几次门之后,连程千里都不得不认同唐颂的脸确实是诱骗新手的不二选择。

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到有些迟到的程一榭程千里时,唐颂一改脸上的满满鄙视,变得十分傲气,“啧,还真有兄弟一起过门啊,怎么,兄弟俩都被诅咒了?”语气好不嚣张。程一榭笑了笑,看来唐颂是把人都讽嘲个遍吧,仇恨值拉的满满的。程一榭自然也予以不睬,目不斜视地拉着没回过神的程千里走了过去,刚走,就听到周围对唐颂的嗤笑声。唐颂也不再说,就维持着那副傲慢的样子。古色古香的大厅里也只有唐颂周围有空处,程一榭便状似无奈地走到唐颂旁边站着。

回过神的程千里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凹造型的唐颂,不是那么悄悄地凑到哥哥耳边说“唐颂哥哥这个样子好傻啊。”程一榭摸摸弟弟毛茸茸的大脑袋也表示赞同。

旁边看起来很傻的唐颂哥哥“......”。小声点谢谢。

大厅里的沉默也没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各位侠客,有失远迎,老朽是这乔府的老管事,说来也是惭愧,离这大婚的日子还有七天,府上的新娘子竟不见了,各位来,帮忙,找一找。也不瞒各位,最近府里有些不太平,晚上听到什么声音,可别出门。”越说语气便越低沉,脸上也慢慢露出了NPC专有诡异笑容。几位胆小的女生甚至吓得发抖,恐怖片爱好者唐颂表示怕得越早死的越早,并大胆的向那管家发问“那,管家,你看这天都快黑了,我们的行李又这么多,不收拾一下吗”那老管家也算是和善,他浑浊的双眼转了一转,没说什么,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两手空空的唐颂一眼,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舔了舔有些暗红色凝固物的嘴唇,“是老朽怠慢了,各位侠士,随老朽来。”语毕,便就那么提着一个红的十分刺眼的灯笼,慢慢向内院走去。

趁乱,程一榭瞟了一眼跃跃欲试想要晚上出门的唐颂,搂了搂怀中傻乎乎的程千里低声道“晚上自己作死自己去,今天晚上我要和千里休息。”“那哥哥的意思是我们之后的晚上都要出去吗”程.大尾巴狼.一榭看着完全没get到重点<和哥哥一起休息>的程.傻小白兔.千里,忍辱负重地“嗯,没拿到太多线索,今天晚上还是休息为好。”“哦,那哥我们今晚就先睡吧。”也算是完全忽视旁边的唐.作死少年.颂。

这次安排的房间是单人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亮澄澄的宫灯,宫灯上红墨点点,像是溅上去的血。这14个房间分布在庄园不同位置,近的就在隔壁,最远的两个相距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看着这个分布,程一榭皱了皱眉头,却也没说些什么。这14个房间里,有四个房间连成一横,第三个又与一个房间连接为一竖,之后再与一个房间连成一个小横,与第一个大横相平行,后又与一个房间形成一个小勾。组成大横的第二间房间下方,与一间房连成一撇,在这一撇的三分之一与三分之二处各有一间房,这两间房,一间与其余的一间组成小横,另一间又与一间组成一个点。那其余的一间又与一间连成一撇。总共14个房间,连成了一个“死”字,真是吉利。

就在大家对分房犹豫不决时,那位老管家又幽幽地出现了“各位侠客,快要子时了,要好好挑选住房啊。太晚了,就不安全了。”说着又便幽幽一笑,踱着慢慢的步子,一步一回头,一回头幽幽一笑地走向深深的夜色里。

听完老管家的话,两个胆小的女生一溜烟地跑进临近的一间屋子,看到这两个女生进了同一间屋子,程一榭皱起了眉,又不怎么开心地看着程千里,程千里则是一脸无辜的回望着他哥,只留下唐.单身狗.颂一脸贱笑。

“你好,我叫何源,这是我的队友张奇,这是刘水川。”过来的是队伍里几个比较沉着的男士,看样子是是想来商量房屋分配。“你好,李阡澄,李蟹一。”程千里指了指自己和弟弟。“我?在下元铭青。”唐颂又变成那副“劳资天下第一”的样子。“你们好,我叫方崎,这是小夏,还有晓晓。”见这边在讨论,剩下的两队人也聚集过来。

“这样,这里还剩下13间房,我们也才只有12个人,那就尽量一个人一间房。”何源首先拿来话语权。“那这房间隔得这么远,我们一个人住在里面,如果发生了什么事,那,那怎么办啊。”那个叫晓晓的女生害怕的说道,眼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是这样的..”还没等到何源给那位叫晓晓的女生解释,程一榭看了看沉郁的夜色,打断道“那我和我弟弟就住在这两间房,其他随你们。”指了指刚刚那个叫刘水川画的简略房间分布图上那个三分之一的点和它组成一小横的点,便转身带着程千里走进夜色。唐颂也马上跟道“你们慢慢选,我就先走一步了。”指了指那个三分之二的点,也随着程一榭的步伐离开了。

“唉,哥,为什么我们不能住一间房啊?我有点害怕。”

“你哥在你更会害怕的,就怕晚上某人兽性...唉,你看,你哥踹我。”唐颂不甘寂寞地抢答。

“滚,你住哪?”

“三分之二点。”

“长住?”程一榭偏头看向唐颂,问道。

“可能吗?今晚先看看,如果有不对再换嘛。”唐颂笑了笑,完全不紧张的样子。

“这次的时限应该是七天,不知道婚礼是不是鬼门关。”程一榭淡淡的说道。

“别那么悲观呐,小朋友。你想,你在这里待七天,是有弟弟的七天。”

“是那么说,死了也值得。”程一榭笑了笑,搂紧了身旁的千里弟弟。

“哥,别死啊死的,今天晚上你不陪我,那就只有小蟹一陪我睡了,嗯,我要零食!”小蟹一是一个Q版的程一榭玩偶,是第二次进门时程一榭带给程千里的。

“嗯,等下给你。”程一榭十分受用弟弟的撒娇。

在三人渐渐走远的身后,一个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小鬼慢慢爬着,留下一串串的红手印,藏匿在摇曳的树叶间,暗暗发笑。

程一榭和唐颂先把程千里送到三分之一点,在各自分道扬镳。程一榭吻了吻程千里的额头“晚安,我的宝贝儿弟弟。”“嗯,哥哥你也要注意安全,晚安。呃,嗯,唐颂哥哥也晚安。”早已见惯不惊的唐颂哥哥“嗯,千里,你也晚安。走喽。”程一榭也淡淡一笑“晚安,注意安全。”愿今晚也不要再出事。

“啊!”清晨,一声尖叫响彻庄园。

“千里。”听到响声后,飞速赶到程千里屋子里的程一榭望了望在床上睡得甜甜的弟弟,笑了笑,吻了吻弟弟含笑的嘴角,也没吵醒弟弟,顺道在弟弟的屋子里洗完了漱,这才叫醒熟睡的弟弟。“嗯?哥,你怎么在这?我不是一个人睡的吗?”“刚才听到有人叫,担心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要起床了,小懒猪。”“嗯,哥哥抱我起床。”“好。”

等到两兄弟都收拾妥当出门时,门外已经站着一个容光焕发的唐颂了。看到他们两个一起出来,唐.不想八卦.颂微微一笑,表示双眼已瞎。程一榭瞥了他一眼,也没做什么解释。

“今天早上那个叫声应该是人的,穿透力可以。”唐颂笑了笑。

“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吧,但愿不是一具尸体。”程一榭回答道。

“未必,万一...合作愉快!希望你们不要失约。”唐颂突然伸出了手。“嗯。”程一榭开始楞了一下,微转头,看到后面正在过来的何源一行人,也伸出手,握了握。

“这扇门才开始,就这么认定了吗?”何源挑了挑眉,看向相握的双手。

“对啊,因为我认为他是除了我之外最帅的人了,我这人,看脸认人。”唐颂松了手,向张子恒无辜的摊了摊手,嚣张得很。

饭厅在那一大横的上面,两队人就这么沉默着,一齐走到了饭厅。

“哥,你不觉得刘水川很奇怪吗?”“嗯,先看着,别惊动他们。”程一榭也拿不定那队人的打算,看了看唐颂,只见他点了点头,像是知道了什么,有点严肃,不像他。“我认为线索可能在他们那里,但他们好像都有点不自然,但也应该现在是个人。之后就不一定了。”坐在板凳上,唐颂吃了口菜,挑眉说道。“他们昨晚应该是出了门,是发现了什么,千里,千里?”程一榭揉了揉弟弟。“嗯,嗯,怎么了哥。”程千里像是刚回过神似的。“你在看什么?”程一榭总有些不安,“没有什么,就是觉得他的衣服有点好看,我也想穿。”’“衣服?他的衣服怎么了?元铭青?”“操,李阡澄,你看他里面穿的什么!”唐颂指了指何源的衣领,那衣领里隐隐漏出来的是刺目的大红色!“千里千里,你还看到了什么。”一旦涉及到弟弟,程一榭都有些慌乱。“嗯,哥哥,那个叫刘水川的眼妆很好看,那个叫张奇的嘴巴红红的也很好看。”“那千里你看看哥哥,你不是说哥哥最好看了吗,你多看看哥哥,哥哥是不是也很好看。”“嗯...哥哥也很好看,那我就多看看哥哥。”等到程千里眼上的混沌散去,程一榭才松了口气,紧紧地把程千里抱在怀里,呼吸着属于程千里的暖暖气息。一边的唐颂也像是松了一口气。

三人也刻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这里的饭菜是标准婚礼配菜,海味八式从早上开始供应,有些带红色的菜程一榭一个也没有打,唐颂倒是无所谓,但一想起那老管家嘴上的暗红色凝固物,也没了吃的想法,倒是那三人吃的正香。

等到大家都差不多吃完饭,有两位女生才互相搀扶着走进来,脸色有些发青,像是刚吐过。“我叫小蕊,她叫甜甜,相信大家今天早上都听到一声尖吧,是我叫的,我们旁边的房子...”也没等她说完,在座的都站了起来,小蕊也不再说,转身开始带路。程一榭暗自数了下人数,还好,一个都没少。等转过头来叫程千里,却发现程千里人不见了,旁边的唐颂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程千里在给那两个来迟的女生递馒头,护弟狂魔程一榭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旁边的唐颂这是一脸幸灾乐祸。

等到振翅的程千里回到一榭“麻麻”的身边时,一榭“麻麻”的脸都已经快黑成锅底了,而旁边的“孤儿”唐颂小朋友也已经快笑成菊花了。“哥...快走吧,都要跟不上队伍了。”心情不好需要千里用心哄哄的程一榭小朋友差点暴走,平复一下心情“嗯,走吧,下次不要丢下哥哥独自行动了。”“好。”终于了解情况的小崽子程千里怯生生的回答道。

嗯,就这么完了,不是应该先来一出你爱不爱我,我爱不爱你的感情大戏,再来个命运生死攸关的转折点,最后相拥而泣,相濡以沫吗,就这么完了?唐.爱看热闹.颂很是不解,甚至想要扔掉那一书房的言情小说。

出事的那间房子离饭厅不远,是“死”的第一大横的第一个点。还没有走进屋子,就闻到一阵浓浓的血腥味,几个新人闻到这味都已经忍不住了,纷纷跑到旁边去吐了。“屋子你们进去过吗?”程一榭面不改色地问着小蕊,“没有,门是锁着的。而且我们就在门口看了看就已经忍不住去吐了。”小蕊和甜甜现在的脸色已经比之前好看多了,只是还像是有些没缓过来。

程一榭看了看被血溅上的大门,暗红的血迹凝固在木制的大门上,像是门在哭泣,门在流血。唐颂借着顺来的纸巾轻轻推开门,“吱呀----”,本是崭新的大门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入目便是漫天漫地的红。“啧,厉害,能把血涂成这样的也只有那些闲的没事干的NPC了。”一伙人都立在门口,不敢上前,屋子里的红色像是流动的血海,人进去,就会被吞没,出不来了。像是吐完了,或是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一群人站在门口,胆小的就怯怯地盯着门口渗出来的血迹,不住地打颤的;胆大的,站在门口不住地打量着屋内;而程千里则是乖乖地窝在哥哥的怀里,努力的与神志不清作斗争。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站着,不进去探一探线索吗?”迟来的三个“人”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走了。”程一榭怕程千里再出现那种情况,抱着不舒服的程千里就走了。唐颂也紧跟其后,“你们不进去看一下吗?”三个“人”仍不死心道。这次知道他们已经不是人了之后,程一榭也没跟他们客气,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倒是程千里还对剩下的人们有些担心。果不其然,那三“人”一脚踏进“血海”里,不断地怂恿着真正的活人踏进这死亡之渊。所幸,剩下的人并没有多大的好奇心,在这每一扇门里,最重要的不是保命是什么,谁都不愿意以身涉险,哪怕已经有“人”去做了。

转观程千里,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只是哥哥还不愿意将他放下来。“哥,放我下来吧。”“千里,你还是休息着,乖。”程一榭吻吻程千里的脸颊,示意他好好休息。“哥,我真的不想当一个米虫。”“千里乖,这不是当一个米虫,只是让你好好休息。元铭青,这些事你是怎么认为的?”见哥哥开始谈正事,程千里也就只好乖乖窝在哥哥怀里。

“我认为房子应该和那个死的笔画有关系。”唐颂想了想说道。

“嗯,我也有这么想,等下去把房子换了,以防万一。”说着,程一榭便开始往住的地方走。

“哥,那这又和那三人有什么关系?昨天晚上一共出事了一间房子,但出事的人却有三个。”程千里偏头问道。

“这还没有什么线索,再看看吧。”程一榭同样也有些焦急,毕竟一晚上出事三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这么沉重的氛围便一直围绕在三人周围,直到中午强行换完房子后。那后三个点住的都是新人,看来是昨天晚上被强行安排的,换房子也就不需要费那么多口舌,不同意的,也就打一顿的事,在门里,弱肉强食,即是规则。打了一顿酣畅淋漓的架,又加上房子已经换完了,三人紧张的氛围也算有点缓和。

中午,依旧是那么丰盛的宴席,只是经历上午的事后,大家都有些没胃口,当然,那三个“人”除外,上午的不正常举动已经开始让他们被人怀疑,再到中午的突兀,已经明了到人人皆知了,恐惧的气氛一下子卷席了饭厅。

程一榭擦了擦嘴,拉着有些食不知味的程千里和有些犯困的唐颂出了饭厅。“唉,你们好,可以等一下吗?”程一榭回头,看到的是早上那两个迟到的女生,小蕊和甜甜。“你们好,我们是想过来和你们分享线索的。”小蕊喘着粗气说道。“可是我们没有什么线索可以分享哦。”“今天早上是他给我们送了点吃的”说着,指了指程一榭怀里的程千里“虽然不算什么,但我们也不是不会感激的人。那这样吧,我们告诉你我们的线索,你们可以帮我们换房子吗?”程一榭倒是没想到,这扇门好像不是那么多“新人”啊。“好。先帮你们搬吧。”

一路上,便就只有小蕊和她的同伴甜甜的悄悄说话声。

待搬完了房间,小蕊和甜甜带着程一榭四人走到出事的那间屋子。“别人也许不知道,昨天晚上分房间的时候,何源住的是这件。”对着唐颂有些猜疑的目光“昨天晚上我和甜甜住的是那件。”指了指不远处的“死”一大横的第二个点。“刚才让你们帮忙搬的房间是我们早上换的,那里昨晚没人。”“哦,原来昨天晚上直接不管要两个人住的是你们啊。”唐颂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身形高挑的甜甜。小蕊像是没有听见唐颂的话里有话,继续说“昨晚,张子恒也来敲我们门了,我们没应。他就跑了,他没有喊叫,听见的只有他匆忙的脚步声。我们两个想交流,发现我们也说不出来话。后来他也应该去找了张奇和刘水川了吧。”“嗯,我还是有点想问,你们怎么就敢笃定两个人一起住不会,嗯,怎么说,不会触发什么条件呢?”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小蕊也只能笑一笑,敷衍道“我也只是试试,主要是害怕。那老管家不是也没说不能两个人吗?”见她们也不再多说,两队人也就此分道扬镳。

“你觉得她们的话能行几分?”唐颂挑了挑眉,看向程一榭。

“五五开吧。不能信太多。去验证一下吧。如果其他两个人都变成那样是因为张子恒去找他们,那总不能不经过你的房间吧。”程一榭想了想说道。

“嗯,好,走吧。对了,还不放千里弟弟下来吗,千里弟弟脸都快羞哭了。”随便戳了戳程千里滑滑的小脸蛋。

“对,哥,你就放我下来吧,我都好了。”快羞红脸的千里弟弟撒娇道。

无奈之下,还有吃够豆腐的大饿狼只好放下软软的小白兔。小白兔下地后,在原地蹦了几下,像是在适应碰到实地的感觉。

“啊!哥,你快看!”久违的惨叫鸡又重回门的怀抱。

“怎么了,千里,看到什么了吗?”程一榭马上转头看向千里。

“我靠,程一榭你快看。”唐颂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一脸嫌恶地看着一旁的草丛下。草丛下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手印,手的大小都不一样,有的大一点,有点小一些。顺着这串红手印往走,这庄园里树木很多,草丛更是哪都有,四通八达。这庄园还有点大,等把几个房间排除掉后,都已经快天黑了。

“先走吧,去饭厅看看今天下午又发生了什么。现在已经发现了这个庄园的几条小道了。不急,明天再找找看。”程一榭望了望天色说道。

“嗯,走吧,今晚还是不要太轻举妄动,小心行事。门还是一直锁着就好。听到没有,善良的小千里,还是不要太善良哦。”唐颂捏了捏程千里的滑滑的小脸蛋,又收获了一个程一榭的眼刀。

刚到饭厅,就感觉到那死寂的气氛。“怎么了?”程一榭看了一眼小蕊,问道。小蕊听到程一榭问她,新人似的打了一个寒噤,“刘水川和何源死了......”“怎么死的?”唐颂追问道。“何源全身的血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就那么站在那,像一具干尸,刘,刘水川他,他的眼睛被挖了,真的好...好...”“在哪里发现的?”程一榭不留情的打断了小蕊的慷慨陈词。“就在第一个房子里面。”“谁发现的?”“张奇?”唐颂毫不犹豫地抢答道。“嗯。”小蕊点了点头。话刚说完,饭厅里的气氛突然凝固了。

程一榭一转头看去,三个“人”里面唯一的幸存者,张奇正直僵僵地站在门口。浑噩的眼神盯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像是要把每一个人牢牢记住一样。

“我看到了......那个女人又来了,是她把他们拖过去......”许是张奇的声音太低沉了,几个人走了过去,“别过去!”“呲!”是刀尖划破皮肤的声音。“反正我都要死了,不如都死了,都去死!他们都死了,我也不远了,你们都得死!”也许那个靠近张奇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靠近的几个人里,会死的会是她,程一榭的话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没有了反应的机会了,在这扇门里,会有人记得吧,她叫晓晓。

张奇的突然暴起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在他手上的刀快要触碰到另一个人身上时,老管家那幽幽的声音又出现了“这位侠士,你,在做什么呢,快发下刀吧。”明明是劝阻的话,听他这么一说出来,就有了些别样的味道了。老管家看着地上晓晓的尸体,舔了舔嘴唇,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他,才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晓晓身上移开,眼睛变得红红的,泛着嗜血的光芒。“天快黑了,各位侠士,去休息吧。”老管家又端着他那红的不像话的灯笼离去了。“程一榭,看,他的手!”唐颂眼睛装作不在意地盯了一眼老管家的手,不觉的打了一个寒噤,只见那老管家的手背上满是沟壑状的皱纹,低看一下手心竟是血淋淋的一片。“那片红手印是他们干的?”唐颂偏头问向程一榭。“应该是,再看一下后面那些小鬼。”果真是那样,当程一榭系鞋带向上望去时,看到的是一片血淋淋的手心,好不恶心。

老管家的话说完,饭厅里就只剩下晓晓的同伴小夏的啜泣声,张奇在老管家离去后也不见了踪影,程千里过去说了一声节哀顺变,便跟着哥哥走了,但大多数人都采取了冷漠来面对。

“今天晚上就都安心睡吧,别想那么多,小千里。”唐颂戳了戳程千里鼓起的腮帮子。

“各自好梦。”程一榭永远都是那么简洁。

“晚安,要乖乖睡觉哦。”

但今天晚上哪有那么平静。

“蟹一,蟹一,快来救哥哥,哥哥被困在里面了!”

程千里疑惑地转过头去,只见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那盏鲜红的宫灯,是哥哥的声音没错啊?可那声音一直环绕在房间里。程千里又疑惑地抓了抓小脑袋,表示这可能是自己太思念哥哥而导致的幻觉,并表示自己仍然没有适应“李蟹一”这个新名字,算了,就当听着哥哥的睡前故事睡觉觉吧。

程千里这边很轻松,但程一榭便不是那么轻松了。

程一榭虽然知道这都是假的,但还是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次千里失事那次的场面,千里的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襟,自己的泪也打湿了千里的脸庞,“哥,快走。”再次醒来,便是诀别。他的千里,一生就聪明了那一会,自己却也永远留在那一会。翻了个身,程一榭听着宫灯里的“程千里”不停地叫着“阡澄哥哥”,手上居然也起了鸡皮疙瘩,程一榭摇了摇头,还是没有适应新名字啊。

睡也睡不着了,程一榭想了想打算出去看看。等到收拾好出门了,刚好撞见了睡不着也没事干的失眠唐颂小朋友。两人在门口来了个对视,看着看着,唐颂就笑了,“?”程一榭偏头表示疑惑。“我听到了。”唐颂指了指屋子里的“惨叫”。“叫声再婉转一点,你就出不来了。”“真想去你那里看看,是谁让你都睡不着觉。”程一榭也毫不犹豫的反击。“唉,别这样嘛,人与人之间基本的尊重呢?”“滚吧,先别说话,顺着正在爬的那玩意儿走,去看看。”“好,只有我俩相依为命了。”“......滚。”

当程一榭和唐颂沿着红手印走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刚才发疯不久的张奇。张奇对着他们笑了笑,颇有些可怜,与刚才盛气凌人拿着刀要杀光所有的样子刚好形成一个反比,但唐颂是什么人,立马做出一副比他还可怜的样子,还在小声的嘤嘤嘤。

是真的想要不杀生的程一榭“......”

刚刚才放下屠刀的张奇“......”

“你们这么晚了,不睡吗?”张奇看他们并不买自己的帐,也不强求什么。也许是看开死亡了吧...可能吗?程一榭和唐颂的沉默不知道惹恼了张奇哪根神经,他又突然暴起,提着还残留着晓晓血的刀冲过来“死了拉你们陪葬也好!”可惜的是,程一榭不是晓晓,唐颂也不是什么老弱病残,张奇被一脚踹到草丛里“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在碰我!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霎时,张奇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红手印,一旁的唐颂更是不住地赞叹NPC的效率。

忽而,一阵凉凉的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的打更声,不知道为什么,程一榭和唐颂,都那么觉得,都已经是早子时了,也就是,是第二天了。张奇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突的像是融入什么其他空间似的,周围从寂寥无声恍的变得人声喧扬,不,应该是鬼声喧扬。

草丛里的小鬼像是走完了一样,从远处传来喜庆的鼓声,张奇把自己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完了,没救了之类的。程一榭与唐颂对视一眼,准备赌一赌,就在这里等着那个轿子过来。“那轿子上的是新娘子了吧。”“应该是,看看吧。”程一榭望着愈来愈近的红轿子,不慌不忙的答道。

等到红轿子走到跟前,张奇已经抖得像一个鹌鹑了。喜庆的音乐扑面而来,但在晚上听到这么喜庆的音乐,着实有点恐怖。像是感觉到什么,张奇也不再抖了,无知觉的站起来,冲轿子里笑了笑。此情此景,不觉使人生出一脸冷汗。婉转悲凉的女歌声从轿子上传来,一瞬间百鬼齐唱,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张奇也和着唱,“阡澄,不跟着唱吗?”这种时候也能开玩笑,也算是唐颂的一大能力。程一榭没有再回他,只是静静地盯着轿子,或是轿子里晃动的鬼影。

轿子又开始走动了,张奇也像是被操控着动了身。走着走着,他的嘴巴越来越红艳,像是浓郁夜色里的一抹红霞。从婚窗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那只手撩开帷帘,露出一张脸来,这张脸没有眉毛,没有嘴巴,没有鼻子,只有一双眼睛,那是刘水川的眼睛,画着精美的眼妆。她的脸下面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龙凤呈祥,看领子,应该是何源身上那一件。现在,那张脸上也快有了嘴巴。

那双眼睛转了过来,无形的像是对程一榭笑了笑,上下转动了一下,又像是把程一榭视奸了一样,几秒之后,又收回了目光,拉下了帷帘,便这么和着礼乐声,无形的去了,消失在远处无形的尽头里。

过了许久,程一榭和唐颂才从刚才的刺激里缓过来。“那我们刚才是与boss碰了面?”唐颂说起来还有些后怕,“唉,不对,那她最后视奸你干嘛,不是应该视奸我吗?”boss一走,唐颂又开始浪起来。程一榭偏头没有理他,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毕竟我比你大,是吧。”孤芳自赏的唐颂如是说到。

“你怎么看?”程一榭戳了戳正在凹造型的唐颂,心中像是有了定论。

“现在就算我们知道些故事情节了,那,那些“天选之人”又是怎么被选上的,若真是那什么蕊所说的出去必死,那咱俩岂不是O(∩_∩)O哈哈~。”不知道戳到唐颂哪个笑点了,只见他傻笑的疯狂。

“你觉得可能?”程一榭看向唐颂。

唐颂和程一榭对视一笑,“你今天笑得真多。”“弟弟是颗糖..”“好了,闭嘴,明早看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去找门吧。明早见。”唐颂挥了挥手,程一榭也应了一声,进了屋。程一榭再听道千里的惨叫声,自动婉转化,往下看了看,小兄弟昂首挺立,程一榭笑了笑,也就任其发展。

“哥,早上好。”迷糊糊的程千里迷糊糊地来到哥哥身边。“早啊,小千里。”想得到哥哥抱抱的千里意外的得到了唐颂哥哥的熊抱。“嗯,早安,唐颂哥。”“千里看看今天又是谁吧。”千里的话还没说出口,程一榭抢答道“千里别看,其实那些人身上有股胭脂味,哥哥是闻得到的。”“那今天是谁?”唐颂凑过来问道。“目前没人,再看看。”程一榭的目光划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在没有人。走,去看看第二间屋子吧。”早饭还是那么豪华,但每个人依旧没有胃口。程一榭数了数没有少人,就带着唐颂和程千里走了。

“哥,昨晚你们出去了?”程千里问了问走在前面握着他的程一榭。

“嗯,没什么的。”程一榭回过身,搂着他软绵绵的弟弟继续走。

就怎么走着,走过第二间血的屋子,“哥,不看看吗?”“不用,里面应该是死的张奇,没了嘴巴。我们再沿着昨天的红手印走吧。”不知怎么了唐颂今天格外沉默,“你怎么了,唐颂哥哥?”千里问了问唐颂。

“昨天,我们看到张奇的时候,他在谁的门口?”唐颂看向程一榭。

“应该是大横的第四间,住的我不知道叫什么,是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应该叫小夏吧。”

“怎么了?”程一榭和程千里都转头看向唐颂。

“线索应该是在那三个人身上。可惜他们死了,那这个天选之人的选法,应该是我们进这扇门的顺序。”

“!那千里怎么算。”程一榭皱了皱眉。

“千里应该是个意外,张奇昨天晚上站在那,应该是在等小夏出来。”唐颂直面程一榭。

“那你是多久进来的?”

“在小夏之后。”

“!”

“那我们加快找吧,不知道没出门有什么危险。”

三人加快了查找,在最后一个岔路口,有一座寺庙。

“这里有人来过了,不知道是那三个还是什么蕊她们。”唐颂看着地面上的脚印说道。

“哥,这儿,画!”程千里指着那副画说道。“哟,那真是boss唆。”唐颂不禁感叹道,画上的女子如昨晚一样没有眉毛,没有嘴巴,没有鼻子,只是多了一张嘴。“那门就在这里了吧。”“看看。”

过了不久,门就出现在眼前,在那座佛像下面的棺材上,那里的土是新翻的,“应该有人发现了。是那什么蕊吧。”

“钥匙在哪。”在寺庙里刚好遇见小蕊和她的同伴甜甜,程一榭也不多客套,直接问道。

“那老管家的灯笼里。”小蕊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截了当。

“你确定?不是就要了你的命。”人命当前,程一榭不再想出什么乱子。

“合作吧。”小蕊自己也应该知道,就她和甜甜是拿不到钥匙的。

“好,今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和元铭青去拿,你们带着我弟弟去寺庙。”

“好。”小蕊也就爽快的决定了。

“哥,要不我和...”“千里,听哥哥的话,就和她们走好吗。”“哥,我不...唔..唔.别..哥。”一旁的唐颂“......”

一旁的小蕊,甜甜“......”原来你们是德国骨科啊......

下午,既然已经知道了门和钥匙的下落,唐颂和程一榭也没那么着急,是完全不把老管家放在眼里的亚子了。反倒是程千里紧张个不停,他一说他哥就亲他,完全被吃透了啊。

晚上老管家依旧来到饭厅,迎接他的则是两道黑影。

寺庙里,程千里不停地念叨着,“千里!快接着!”哥哥的声音像是一道光,照进千里的心里。“哥,开了,快!”不知道程一榭和唐颂经历了什么,只见他们一身都是血,墙上的画不停地挣扎着,可惜,没到你出场的时候。

待程一榭要走的时候,程千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把吻过去“哥,我爱你,就算被打断腿也爱你。”

“千里,我也爱你...”再多的话也藏在那四个字中。

完了吗?

小剧场,今晚十点见。


乔若梓音_淡圈缘更中

【一遇风雨便化龙 12:00/星空下与你】

  ◆12:00是阿音来着,主题:改变,“我愿意为了你改变一切”。(我是组里最菜的那个……)


  ◆关键词:改变,命运


  ◆我怀疑我春节是来找刀片的……(不算虐吧,对吧对吧?)

      推荐bgm:《星之所在——琥珀琴师Louis》


  正文↓


  苏沐秋是一名电竞选手,准确来说,是一个即将离开人世的电竞选手。一年前他被检查出肺癌,这无疑是在苏沐秋的职业生涯中打上了结束的标志语。三天后他住进了医院,走到病房的路上,周围的老人好奇的看着这名年纪轻轻就得了不治之症的青年,眼中带有怜惜。


  要不是这些...

  ◆12:00是阿音来着,主题:改变,“我愿意为了你改变一切”。(我是组里最菜的那个……)


  ◆关键词:改变,命运


  ◆我怀疑我春节是来找刀片的……(不算虐吧,对吧对吧?)

      推荐bgm:《星之所在——琥珀琴师Louis》


  正文↓


  苏沐秋是一名电竞选手,准确来说,是一个即将离开人世的电竞选手。一年前他被检查出肺癌,这无疑是在苏沐秋的职业生涯中打上了结束的标志语。三天后他住进了医院,走到病房的路上,周围的老人好奇的看着这名年纪轻轻就得了不治之症的青年,眼中带有怜惜。


  要不是这些年攒着钱,恐怕自己也不会在这里苟延残喘吧。苏沐秋自嘲想到。他低头看着手背,这曾是他引以为傲的宝物,这双手创造了无数的辉煌。而现在,手背上的针传输着名义上的治疗药物,延续着他所剩无几的生命。


  苏沐秋的床位离窗口较远,在房间的靠左处,住院楼又在背阳处,白日里的阳光根本无法照进这间冰冷的房间,和他孤独的身影。


  这天,他所居住的病房住进了一个新来的病人,听说是不出名的小说家。这名小说家被护士推进病房的时候,苏沐秋正看着他妹妹从不知名的地方买来的小说。


  听到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苏沐秋往右边看了一眼,看见来人后一愣:那个人脸上有不属于这间病房的笑容,眼中是他曾经拥有的光芒,病痛的折磨和药物的治疗早已让这名过去的电竞选手忘记了闪耀。


  电视上正播放着过去的队友给自己的鼓励,又有什么用呢?晚期到了也是回天乏术……


  “嘿兄弟,我叫叶修。你看上去像那个我很喜欢的电竞选手,别看我这样,我平时也打游戏。”身边这人想来应该是耐不住性子的,护士走了安静没几秒就开始找身边的人聊天。


  被放进这间病房的病人大多都患了不治之症,苏沐秋是头一回见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我叫苏沐秋,之前的确是一名电竞选手。”


  叶修听到后火急火燎的从柜子上拿到一个小本子和笔,笑着道:“苏大大给我签个名儿呗。小的仰慕你很久了。”狗腿的样子有几分滑稽,苏沐秋接过来,黑色马克笔动的很快,扭头交回去时撞入一双璀璨如星空的眸子。


  这双眼睛,可真好看啊。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苏沐秋如是想到。


  叶修是一颗星星,准确来说,是一颗知天命的星星。在数以百万计的明星中,知天命的星星不多,十万颗星星中也许才出现一个。所谓知天命,是知晓世人的命运,这一类的星星被称为“命轮”,拥有延续他人生命的能力,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个身份是在他三百岁的时候。


  那时叶修刚会化人形,在气走了教授自己的冯老后,偷偷下到人世,浏览世间。不知不觉,他走到一块草坪,仰头看向天空,璀璨的明星在漆黑的天空中闪闪发亮,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身后传来声音,听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开心,不知是因为叶修这名不速之客的来到,还是其他原因。


  叶修站起身拍拍身上粘到的草叶,回过头对那名后来的少年说道:“我叫叶修,我是误打误撞进来的。这是你的秘密基地?”


  “准确来说,我们兄妹俩的。”从那名少年身后又蹦出一个年纪更小的女孩。兄妹俩长的极像,都是一头橙发,面容姣好。


  那名少年对妹妹回答叶修感到有些不满,眉头皱了皱,“我是苏沐秋,她是我妹妹苏沐橙。”


  “小姑娘长的挺可爱的。”叶修毫不掩饰的夸赞道。“来看星星的?一起看吧。”苏沐秋刚想说不,已经跑到叶修跟前的苏沐橙却已经答应了下来。


  “沐橙别离那么近,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苏沐秋走上前把苏沐橙护到身后,目光警惕的看着叶修。苏沐橙抱歉的看了叶修几眼,后者无所谓的摇摇头,先是坐下看着星空。


  苏沐秋见他似乎真的没有恶意,才领着苏沐橙坐到他的身边,当然,苏沐秋坐在苏沐橙和叶修中间。这时候苏沐秋偏头看着叶修,后者正抬头看着星空,那双漆黑如黑曜石的眼瞳里竟好像有明星在闪烁,就如星空一般。


  “叶修”苏沐秋叫了他一声,后者转过头来看他,“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回家?”


  叶修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他:“你呢?你又为什么拉着妹妹在外面?”说完就见到这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不发一语。低头思索的他没有看见叶修眼中闪过一片光,随后看向他的眼神,同情,怜惜,那是苏沐秋见过并且已经习惯的眼神。


  黑云慢慢聚拢,将一颗又一颗的明星遮盖,叶修看了看天色,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等苏沐秋的答案,慢慢起身离开。


  苏沐秋察觉到他的动作,连忙起身叫住他:“喂,你明天还会来这吗?”叶修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不会了,本来这次就是侥幸才能出来的。”


  “那我想见你呢?”苏沐秋一愣,似乎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对刚认识的人说这样的话,偏过头不让那人看到自己脸上的绯红。叶修丢给他一根笛子,说是笛子其实也不过是五厘米左右。


  “晚上的时候你吹响它抬头看,会有一颗最亮的星星。我每天都会看星星,四舍五入我们就见面了。”苏沐秋低头看着小笛子,心想星星不都一样亮吗?再抬头看时,叶修已经不见人影,草地上没有他踩踏过的痕迹,仿佛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


  叶修回去后自然被责骂了许久,又怨叶修将笛子这么重要的东西送了出去。被问他到底明不明白那笛子的重要性的时候,他只是轻笑着说:“我当然明白,所以才给了他。”


  ……


  叶修睁开双眼,苦笑着想自己怎么会梦到十多年前的事,却见苏沐秋拿着小笛子在那看。“苏大大,你那笛子真漂亮。”叶修笑嘻嘻的夸了笛子一句,暗戳戳的想这不废话吗?自己送的难不成还是次品?


  “一个朋友送的,但我不记得他是谁了。”苏沐秋顿了顿,想着这似乎有点不太礼貌,又补充说,“但这是我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一直都希望能再见到那个人一次。”他将笛子握在手心,唇角挂着笑容。


  叶修不会质疑,这是他进到这间病房里见到的苏沐秋唯一带有温度的笑容。先前他虽然在笑着,但太过冰冷,偶有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也只可能是对自己的境遇而自嘲罢了。


  苏沐秋低头看着笛子,叶修看着苏沐秋,两人沉默不语。尴尬的气氛萦绕在他们四周。


  叶修看向苏沐秋的眼神带有探究和疑惑,他本身不是个八卦的人,而且这个朋友就是他自己。他只是好奇,他只是与苏沐秋见过一面,他们都已在十多年的时光流逝中淡忘了对方,为什么他依旧把笛子当作重要的信物?


  “对了,我听护士小姐说你是个小说家。”苏沐秋对叶修还是很有好感的,不单只是眼睛的原因,他带给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是他想不起来哪熟悉罢了。


  “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写写罢。你病愈后,也可以跟我一块做小说家。”叶修刚说完,就看到苏沐秋用黑人问号脸看着他,“怎么了,用这种眼神看哥。”


  “不是,你真觉得我可能病愈吗?”要知道医生都已经快下病危通知书了,一月后那场成功率不高的手术他也没抱希望,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


  叶修甩了个白眼给他,“希望不大又不是完全黑暗,为什么不可能?”苏沐秋呵呵一笑,“你到比我看得开。”


  多了一个叶修,苏沐秋的心态也比往常好了许多。两人平日里扯扯嘴皮子,晚上偷偷下床跑去窗口看星星。叶修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苏沐秋从衣服里掏出笛子很自豪的跟他说:“别看笛子这么小,吹响它的时候会有一颗星星特别的亮。”


  叶修冷哼几声,苏沐秋却以为他不相信,吹了几声。星星还没来得及看,先把护士引来了。两人被训了几句就回到了床上歇息。


  苏沐秋头压着双手,看着天花板说:“叶修,你总让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说完他扭头看向叶修,后者侧着身背对着他,低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世界之大,人海浩瀚,也许在某个街头,不经意间,有过一面之缘罢。”


  白日里苏沐秋的妹妹偶尔会来看他,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是娱乐圈里著名的艺人,前年刚刚拿了金马奖影后。每次来都还会捧着一束鲜花,然后走到哥哥面前给他说娱乐圈的趣事。当苏沐秋给他妹妹介绍叶修时,意外的两人竟然认识。苏沐橙说自己演过叶修写的小说中的女主角,感受到苏沐秋投来的怀疑的目光,叶修说着笑糊弄了几句就过去了。


  到了晚上两人就偷偷去看星星,有时会被巡逻的护士抓到,但她们也只能训几句,而无法实际的阻止他们。叶修有一次跟他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这种传说,苏沐秋是个唯物主义者,对这种说法是嗤之以鼻。在叶修说明自己也不相信后,他才收回在叶修身上鄙视的目光。


  有时候苏沐秋不得不感叹时间流逝的速度极快,仿佛昨日才初识叶修,而眼下离手术的时间也还剩一个星期。他最近身体是越来越好了,若不是每天还咳出鲜红的血迹,他还以为已经病愈了。但与他相反的是,叶修的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每天剧烈的咳嗽,但却没有血迹。和跟叶修认识前他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由自主会为他担心,也许这就是对挚友的关心吧?


  今天距离手术还有三天,罕见的叶修拒绝了自己在窗外看星的邀请,早早就睡了。苏沐秋侧躺望着叶修熟睡的背影发愣,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叶修的发梢上,为黑色的毛发镀上了一层洁白的光辉。


  其实这人还挺好看的,就是嘴欠了些……


  苏沐秋正这样想着,耳边却突然传来衣物与被子摩擦的声音。他连忙合上双眼,尽量平缓自己的呼吸,装作一副沉睡的模样。苏沐秋感受到叶修看了他十几秒才收回视线,待他将一只眼眯成缝偷看时,叶修的身影早就从病房中消失。


  挂钟上的指针才走到十二,外头的星星还闪烁着。苏沐秋翻开被子穿上拖鞋偷偷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苏沐秋找到叶修时是在医院的林荫道里,他躲在树后远远望见叶修正与某个人争吵着。但显然与叶修争吵的那人落于下风。苏沐秋与他们的距离不算远,却也听不到他们争吵的声音,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只能从轮廓不甚清晰的分辨出那人的长相兴许与叶修较为相像。


  随后他看见那人好像气急败坏朝叶修骂了几句就消失了。没错,消失了。苏沐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夜晚的风带有寒意,苏沐秋忍不住颤栗,趁叶修还没回过身,赶紧离开了林荫道。


  急急忙忙回到病房里,看到右边的床位仍空无一人而舒了一口气。苏沐秋连忙将自己闷在被窝里,装作他一直熟睡的假象。


  瞬移回来的叶修站在苏沐秋的床位前待了许久,就在苏沐秋以为自己露馅的时候,叶修转个身回到床上歇息了。苏沐秋紧闭的双眼偷眯出一条缝,确认叶修背对自己且看似睡着之后,才放心睁开双眼。


  苏沐秋看着叶修的背发愣,思考着刚刚发生的玄幻事件。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毫无疑问,但刚才的却是他亲眼所见。苏沐秋不清楚叶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超能力,但他选择了隐瞒,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叶修对他的意义非凡,他想保护他。


  苏沐秋不了解这种感情早已超出了朋友,也许他们之间只差一个告白,但时间永远不会等没有准备的人,就像真相来临那一刻,才后悔莫及。


  叶修是目送着苏沐秋被推出病房的,今天是他动手术的日子。在苏沐秋被注射麻醉的那一刻,叶修的身影在病房中消失。


  叶修站在草坪上,等待着太阳落下,这里荒无人烟,唯有翠绿的小草作为观众。苏沐秋被推进病房已是下午,叶修在等,等着星星出来的那一刻。


  太阳彻底被遮挡,天空的橘红色被黑色代替,一轮明月慢慢升起,星星们也开始在天空出现。


  还没作为“命轮”当值过,从前总是逃当值,现在想想还是不值得啊……叶修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星源(星星一族的力量,星源殆尽,那颗星星就会泯灭)不断消失,而手中金黄色的光球从米粒般大小慢慢进化成手掌大。


  他的脸上分泌出薄汗,承载着光球的手散发出淡黄色的光芒,从手指慢慢延伸到身体。一阵风吹来,光芒被吹去些许,叶修努力扬起笑容看向来者,“还是…来了?”


  来人与他面容相差无二,正是他的孪生兄弟叶秋。叶秋噙着泪抓住他的手腕,“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吗?”喜欢到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换他长命百岁?


  “当然。他是我心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那么他呢?你在他心中是否也有着相同的地位?


  叶秋很不懂,从小这个哥哥天赋就比自己好,但总是不肯表现。就连冯老都说他们两兄弟就像是光与影,叶秋是光,叶修是影。明明天赋异禀,却不肯表现;明明代价庞大,却因为爱情而去改变命运。


  光球开始上升到天空,在黑暗的夜空中格外显眼,月亮被这光芒遮盖,星星的光芒变得黯淡。金黄色的光粒从光球缓缓落下,穿过了叶修的手掌。


  他的身躯浮现同样的光粒往上空飘浮,一颗一颗的光粒渐渐糅合化作光雾,肉眼可见的人类躯体在消失。叶秋在身旁静静看着,他做不了什么,从前学过的法术在现在这种情形一点用都没有!


  “你这么做,他知道吗?”叶秋是存有私心的,他想让苏沐秋知晓一切,知道叶修对他的爱,知道叶修给他的生命。


  “他为什么要知道呢?我在人间这三年,知道人活在愧疚之中最难受。所以,他不用知道,以后也不用。”叶修对叶秋扬起嘴角,是释然,不悔的笑容,“叶秋,跟我向爸妈说句抱歉。”


  叶修的身躯彻底消散,光球飞向远方,在他原本站着的地方还剩下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黄色结晶。叶秋拿出了一个瓷瓶,将结晶收入瓶中,消失在草坪上。


  苏沐秋的手术非常成功,他平躺在病床上,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替他盖好被子的护士默不作声,叶修没有过来找他,也是,现在应该是晚上了,等他麻醉过了也得十点,估计他睡了吧。苏沐秋想着将来出院要做什么,像叶修一样做个小说家?不行不行,他可受不了编辑成天催稿。但是沐橙也许可以演到自己的小说,可以在拍摄现场见到沐橙,就像叶修一样,叶修,叶修,叶修……


  他的脑海里面全是叶修,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这种感觉能算是朋友吗?已经不能算是朋友了吧,叶修他,会接受吗?苏沐秋苦恼的盯着天花板,盯着盯着,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渐渐进入梦乡。


  苏沐秋是隔天一早醒的,他梦到了很久远的事情,以致醒来后他立刻看向右边的床位,空无一人。准点当值的护士小姐走进房间,见苏沐秋看着右边的床位发呆面带遗憾的对他说道:“叶先生昨晚病逝了,我见你们感情挺好的昨晚就没告诉你。苏先生?苏先……”


  叶修病逝……了?


  苏沐秋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一片空白。他的瞳孔在颤抖,插着吊针的右手捂住脸,在一旁的护士小姐见状收拾好东西不好打扰他,就离开了。


  “那个护士小姐,叶修他的家属来了吗?”在护士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苏沐秋开口对她说道。


  “叶先生那边是他的双胞胎兄弟来了,您需要见一面吗?我可以向他申请一下。”“需要,有劳你了。”


  过一会,病房的门被敲响,走进一个和叶修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苏沐秋确信这是那天晚上和叶修争吵的那个人。“你就是苏沐秋吗?我哥提起过你。我叫叶秋,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面前这个叫叶秋的男子先开了口,但说出的话苏沐秋却是不信的。也难怪他这样想,自叶修住院以来就一直没有人过来看望他,哪里知道叶修叶秋根本不是人类。


  “叶修有对我说的话吗?”他心里也在期盼,期盼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一点安慰,哪怕是假的。


  “他说,可以看着星星来想他。”叶秋还是撒了谎,叶修本就是星星,如今消散了,哪还能凭借星笛(叶修给苏沐秋的笛子)来找到他呢?


  苏沐秋低下头,笛子被藏在病号服里,颜色似乎比从前还要暗淡。“是吗?谢谢你,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就不多留你了。”他记得从前叶修曾给他讲过人死后会变成星星这一传说,所以即使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他此时宁可信其有。


  夜空有万千星星,那你是哪一颗呢……苏沐秋望着天空出神,湛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阳光斜照进病房里,落在原本叶修的床位上。


  他眼中带有怀念,回过头时发现叶秋还站在他的病床前。他窘迫的摸着后脑勺,又有些下定决心的样子。


  “我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


  几年后,苏沐秋成为了一名小说家。他的著名短篇小说被改编成动画,星星与病人之间的剧情看哭了不少人,最后星星为了延续病人的生命而牺牲自己更是哭倒一大片,让人直呼想给作者寄刀片。虽然多次苏沐秋曾公开表示这篇小说其实并没有完结,但读者两年后依旧没有看到结局,哪还信这无良作者的鬼话。


  直到某一天,读者突然发现这篇小说突然有了后续,星星借助一件法器回到了病人身边,两人在一片星空下重逢。真正的结局又是让人垂涕,许多读者边擦眼泪边在他最新的微博下评论。


  苏沐秋V:

    我找到我的星星了。@叶修V

  [牵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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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力

【最十】我想陪你一起直到永远也不结束

-我想陪你一一起直到永远也不结束-

*蒋文旭×贺知书*

*原创甜*

     part 1和你一起重蹈覆辙

     “小.... 小书.. ."蒋 文旭喃呢着贺知书的名字。贺知书是那个他爱的最深也伤的最深的男孩子。"蒋文旭,这道题,你来答一下。是高中班主任的声音?难不成自己回到了17岁?还是说这只是一场梦? 

     蒋文旭站起来,迷茫地看着教室。是高...

-我想陪你一一起直到永远也不结束-

*蒋文旭×贺知书*

*原创甜*

     part 1和你一起重蹈覆辙

     “小.... 小书.. ."蒋 文旭喃呢着贺知书的名字。贺知书是那个他爱的最深也伤的最深的男孩子。"蒋文旭,这道题,你来答一下。是高中班主任的声音?难不成自己回到了17岁?还是说这只是一场梦? 

     蒋文旭站起来,迷茫地看着教室。是高中教室的布置,四周干净的墙壁,还有熟悉的教室布置以及书柜,书桌,讲台,黑板全都十分的熟悉。

     而座位的斜前方正是他爱了一辈子的男孩子,贺知书。

     “答不出来,上课就不要睡觉,这次饶你一一次,下次不要再再犯了。"班主任扶了扶眼镜对他说到。

     ...谢谢老师... "蒋文旭还在思考刚才的事情,心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贺知书转过脑袋,诧异的看了  G文旭-一眼。然后比了个口型问他没事吧?

     这时刚好下课铃声响起,蒋文旭深深地看了贺知书一眼, 然后眼泪就快要流出来了。

  他想起了当时他对贺知书所说的一切,然后在这之后所做的一切,他想起他们两个的共同话题,他想起茉莉花,他想起他们在贝加尔湖畔旁的帐篷内,他想起他们两个说的誓言。

  ……紧接着他又想起,贺知书被自己扇了一耳光后, 脸上痛苦的表情,最后离家走时穿的那件大衣,还有他曾经带回来艾子瑜的围巾,他看自己时脸上的失望,还有他最后目光里朦胧的泪珠……

     蒋文旭看着贺知书,贺知书则腼腆的笑了笑: "蒋哥,你昨晚没睡好吗?”

     蒋文旭微怔,已经有很久没听到过贺知书这样子喊自己以及看到贺知书这么温柔的神情了。

  蒋文旭再看过去,发现贺知书桌子上已经放着自己给他的小纸条了。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蒋哥?”贺知书整个人都转过来,再次问道。

     “啊,昨晚写题是晚了点。“蒋文旭把脑袋伸过去。又伸出手,摸了摸贺知书的头发,“今天放学也一起回家?”

     贺知书脸瞬间涨红,点点头。

     还是那么害羞啊,真的是,真的是太可爱了。蒋文旭心想,伸出手一把捞过贺知书,怀中温软柔嫩。好久都没这么抱过贺知书了,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啊。

     不过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还是说,只是老天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去好好的再重新来过

     蒋文旭虔诚的望着天,心中默默暗许。

     这一次一定不再辜负知书。一定一 定好好对他。

     蒋文旭想起贺知书走之后自己生不如死的日子,想起他走之后自己的灵魂都少了一块,想起他走之后自己在家里每天浑浑噩噩的,看不到希望,想起他走之后自己有多少次想过和他一起去天堂,他真的太对不起贺知书了。

     放学铃声响起,蒋文旭站起来收拾书桌,到最后班上只剩他和贺知书了,蒋文旭揽过贺知书的肩,往外面走。

  他凑近贺知书,把头埋在他的肩膀窝那里,深深吸了口气。熟悉而又温暖……像是,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你太瘦了,多吃点啊。”

     贺知书害羞的别过脸,说: ......

     “以后我给你带早饭啊。"蒋文旭注视这贺知书的脸,说。

     贺知书惊讶的看向蒋文旭,但很快惊讶化为了感动:“谢谢蒋哥... ."

     蒋文旭发现贺知书越发害羞可爱,便说:“跟我还客气啊。我们又不是普通关系。"

     part 2这次我们一起奔赴一意孤行的荒唐

     “蒋哥,怎么样呀!”最后一科考完, 贺知书挽着蒋文旭问。

     蒋文旭看向贺知书,眼里满是宠溺和温柔:“当然啦。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是浙江大学啊。

     或许过了很久就又回过去了呢?

     但那又怎么样呢,这辈子的我专专心心爱了一一个叫贺知书的人,至始至终,有头有尾。给贺知书一个像样的结尾。不忍心看他陪自己创业再痛苦一次。

     上一世是贺知书一个人奔赴荒唐,这一世有他陪他。

  贺知书,上一世我欠你一个结局,这一世,我加倍还你。

     part 3  生日快乐我爱你

     “知书,今天是你22岁生日,我们一起走过了五年,一起变得更好更好,很开心17岁遇见你,以后的以后会一直陪着你。”

     “无论以后怎么样 我祈求你能一直在我身旁 。”

  “给你一个最完整最美好的结局。”

  “让我们一起变得更好直到山顶。”

  “最后谢谢你这五年来对我的爱。”以后还要一直一直爱下去。

  “生日快乐。”

  “我爱你。”

一生之敌莫甘娜

【水蓝】蓝哥,你怎么又当分奴啊

11:00 a. m. 

  上海某小区内:

  IG众人在领队的呼唤下起了床,阿水睡眼朦胧地坐起来时,而宝蓝早已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漱了,宝蓝见阿水坐起来了,一边拿毛巾一边叫阿水:“阿水,起床啦!”阿水迷糊地喊了一句“好!”

  宝蓝已经洗漱好了,阿水还坐在床上,宝蓝见状便走了过去,坐在阿水床上,摇了摇阿水:“阿水,起床了?”阿水揉了揉眼睛,有起床气的阿水有些烦躁的说:“哎呀,知道了蓝哥,我马上起来还不行吗?”说着,阿水眯着眼睛摸索着穿好衣服去洗漱,宝蓝站起身到训练室进行排位练习。

  阿水来到训练室时,宝蓝正巧打完一局排位,见阿水来了,便叫道:“阿水,快来...

11:00 a. m. 

  上海某小区内:

  IG众人在领队的呼唤下起了床,阿水睡眼朦胧地坐起来时,而宝蓝早已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漱了,宝蓝见阿水坐起来了,一边拿毛巾一边叫阿水:“阿水,起床啦!”阿水迷糊地喊了一句“好!”

  宝蓝已经洗漱好了,阿水还坐在床上,宝蓝见状便走了过去,坐在阿水床上,摇了摇阿水:“阿水,起床了?”阿水揉了揉眼睛,有起床气的阿水有些烦躁的说:“哎呀,知道了蓝哥,我马上起来还不行吗?”说着,阿水眯着眼睛摸索着穿好衣服去洗漱,宝蓝站起身到训练室进行排位练习。

  阿水来到训练室时,宝蓝正巧打完一局排位,见阿水来了,便叫道:“阿水,快来!我已经帮你登好号了,就等你排位了。”阿水“嗯”一声,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刚排进去,宁王便喊着阿水:“杰克!我在你对面!听到了就眨眨眼!”阿水面无表情地选着英雄,宁王见阿水没有回应,又喊道:“杰克,我在你对面!你注意点儿!”阿水不耐烦地回应宁王:“听到了!”接着阿水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一有空就来上路找你,抓你个十次八次。”在比赛中宁王将阿水的上单压制着,而阿水也将宁的打野压制着,阿水也有事没事就到上路gank宁王。这场比赛也由于阿水作为打野给队友带来的优势,成功地赢下了比赛。

  然而第二局阿水和宁王又撞车了,(名场面)阿水忽然对宁王大喊道:“宁王,挖掘机副系点什么!”宁王没有听清阿水在说什么,于是阿水又说了一边:“挖掘机副系点什么!?”“点红的!”(电竞喇叭和电竞唢呐的对话)"哪个?!"“点那个,第一排第一个”“还有呢?!”“第三排第一个!”“OK?!”“OK!”宝蓝在一旁摸摸的当着柠檬精,酸酸地说了一句:“挖掘机副系点什么?”刚刚还耳朵不太好使的阿水突然就拥有了求生欲:“这把打完,等会和你一起打。”宝蓝立刻满面春风地打着这把游戏。

  等到阿水和宝蓝打完这一把之后,也就吃饭了。

  4:00 p. m.

  宝蓝万般无奈的叫着阿水:“阿水~”阿水内心有一点点的小慌张 但表面还是表现的很平淡”嗯”了一声,紧接着阿水接着问道“怎么了?”宝蓝有些哭丧这脸说:“我已经连跪一下午了。要不你带带我吧。 ”说着 宝蓝的眼睛闪着亮光。阿水一边,打着游戏一边问道:“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宝蓝的眼珠子转了转,心里便有了主意,“要不我请你吃夜宵吧?”“你要请我吃夜宵啊!”阿水的声音逐渐变大声,让其他队员都听到了这句话,义进哥首先提出了抗议:“宝蓝,你怎么只请阿水一个啊,不够意思啊。”宁王也进来插了一角:"baolanz,我们之间的野辅情感呢,你不爱你的打野我了吗?"shy哥也笑着说:“我觉得不可以。”宝蓝无奈道:“好吧好吧,今天晚上我都请,我都请。”所有的队员们都在欢呼着,宝蓝开心的开始邀请阿水排位,阿水默默地点了拒绝,宝蓝扒拉住阿水,问道:“你怎么不同意啊?”阿水漫不经心地说:“我是说感谢我阿,你现在事把所有人都请了啊,就不算是感谢我了啊。”阿水见宝蓝满脸委屈,一向钢铁直男的喻文波心软了,假装咳了一声:“那什么,赶紧再拉我一遍吧。”宝蓝立即就邀请了阿水,好像怕阿水再反悔似的。

晚上8:00 p. m.

  宝蓝排位一手塔姆,阿水见了,道:“蓝哥,你怎么又当分奴啊?不是,别那么想赢啊。”“我选什么都想赢(包括你)。”宝蓝答道,“不,你这个太想赢了,你玩点孤儿点的英雄好吗?”第一把阿水和宝蓝双排上分,第二把宝蓝在阿水对面,阿水一计上心头,开始和宝蓝打商量:“蓝哥,我们这一把公平一点好吧,都别叫打野。”“蓝哥,能不能让我a个兵,我b了好吧。”宝蓝:自己找的的男人,哭着也得让着:“你流弊,忍你一手先。”阿水开始了他的坏心思,悄咪咪地喊一波打野 顺手问了宝蓝一句:“蓝哥,这波有人没有?”“蓝哥,有五速鞋没有?”“蓝哥,潘森六了没有?他有大了没有?”宝蓝回应着(对面内鬼🌚):"都六级了,能没大吗?"“可以,这波很细节,大都不开,没错这就是你,baolanz”宝蓝很无奈地日常演阿水,让阿水赢下了这把比赛。

  凌晨

  宝蓝关上电脑,叫着阿水:“阿水,走了,睡觉了。”阿水听话地关上了电脑,和宝蓝一起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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