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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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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千堇

【一雪】烬<结尾>

完结撒花~


收到审神者命令的刀剑们迅速赶了过来。


在审神者略有慌乱的叙述中,坐实了出征队伍确实遇到了危险这一结论。


名为“检非违使”的未知敌人,却有着极其强大的战斗能力。也就是说,如果不及时救援,出征部队甚至会因此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


江雪左文字恍惚地思索着。


某种意义上,是自己将他陷入这种困境的吧。本来,生死未卜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就那样代替了本属于自己的命运,真过分呢。


他明白一期一振的用意,是由于自己分化出的性别。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涉及到性命的事情,不容犹豫。


审神者的话还在继续:“我们需要再派出一支队伍前去增援。”

“主...

完结撒花~




收到审神者命令的刀剑们迅速赶了过来。


在审神者略有慌乱的叙述中,坐实了出征队伍确实遇到了危险这一结论。


名为“检非违使”的未知敌人,却有着极其强大的战斗能力。也就是说,如果不及时救援,出征部队甚至会因此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


江雪左文字恍惚地思索着。


某种意义上,是自己将他陷入这种困境的吧。本来,生死未卜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就那样代替了本属于自己的命运,真过分呢。


他明白一期一振的用意,是由于自己分化出的性别。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涉及到性命的事情,不容犹豫。


审神者的话还在继续:“我们需要再派出一支队伍前去增援。”

“主上大人,”江雪左文字敛下眼眸“我请求作为队长出战。”

审神者看向这位一向习惯安静和沉默的四花名刀,犹豫着开口:“虽然很失礼,但是,江雪殿的身体没问题吧?”

看来审神者是知道了自己最近这些天异常的原因了,他有些无奈地想。

“没有问题,主上大人。”

觉察出言语中的坚决,审神者郑重地点了点头,将出征的令牌交给他。


出征的队伍被传送到了战场上。


虽然提前有了审神者的告知,情况却比想的更加糟糕。


看来确实是场惨烈的战斗啊。


经过一番仔细侦查,他们终于发现了敌人的痕迹。


一期一振以为自己会死在战场上。

比预想中更强大的敌人和需要保护的队员们。

能想到的唯一安慰,就是江雪不曾受到这样的伤害。

也挺好的。


“一期殿!”

一期一振以为自己因为受了重伤而出现了幻觉。

“您没事吧?”眼前的人一向淡漠的脸上有着焦急的神色。

一期一振下意识地伸出手,那人身上有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不是幻觉,是。。。江雪呀。


确认了先前出征队伍都没有生命危险,江雪左文字放下心来,将受伤的刀剑们护在身后。和队员们一起向敌人发起了反击。


深浅不一的伤口不断地增加着,水色的长发和出战服溅上了血迹。

不能倒下,因为身后有想要保护的人。

金色的刀装破碎不堪,对于敌军的枪兵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

本来还暗自庆幸没有把江雪置于这种境地,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自己只会成为江雪的累赘。

“我自身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何表情……”

一期一振低声说着,冲上前将刀刃贯穿进和江雪僵持着的敌人身体里。

作为代价,敌人的刀刃也深深地刺入肩胛骨。


“一期殿!”居然使出了真剑必杀,又怎么会是轻伤?

江雪左文字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沸腾着,叫嚣着。

“现在我背负的可不只是自己的性命!”他挥出一剑“我的确不喜欢战斗……但是,这不代表我愿意束手就擒……!”

江雪左文字如同浴血的修罗,刀刃所过之处几近片甲不留。

被这样的气势所震慑,在损失了几乎全部战力后,剩下的几个敌人趁其不备落荒而逃。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太过分了,一期一振,”连敬语都没用,江雪左文字淡淡地说道“姑且,我们同属四花太刀,实力可不比你差啊。”

“你怎么能擅自就想代替我深入险境呢?”

“是,江雪殿一直都很强大呢。”


江雪左文字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最应该对这件事负责的,不应该是自己么。

太过在乎性别的自己,犹豫不决,畏缩不前,这不应该是江雪左文字。

那不过是上天赋予的一种属性,并不会把谁钉在耻辱柱上,不管分化成哪个性别,江雪左文字依旧是江雪左文字,是左文字家的骄傲,是锋芒毕露的名刀。

一直以来被这种事情所束缚的江雪左文字,又如何配得上“强大”的赞誉?


“对不起。”不应该让你身处险境。

“请千万不要这样说,江雪殿。”一期一振忽然严肃起来,随即又露出了温柔的笑意“不过,真是难受的一场战斗呢。”

他依旧那样温和地笑着,仿佛毫不在意,而破碎的出战服和深深浅浅的伤口却暴露了当时的狼狈。

多么耀眼的一期一振。


看着那温柔到极致的笑容,深埋于心底的感情再也掩饰不住。

终于能坦然面对自己性别的江雪左文字,面对这种感觉却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江雪左文字的声音忽然响起:

“一期一振,我喜欢你。。。”

尾音被尽数淹没在唇齿间。

在那样强大的敌人面前都能镇定如昔的一期一振,面对心爱之人的忽然表白和大胆举动,却只能丢盔卸甲,毫无招架之力。


不记得那个吻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对方唇上过分温润的触感,让人不禁想沉溺其中。


                                                              Fin.



曲奇睡觉
【性轉注意自避雷】老黨員發爽圖...

【性轉注意自避雷】
老黨員發爽圖
衣服靈感來自坎特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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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黨員發爽圖
衣服靈感來自坎特雷拉

风间千堇

【一雪】烬(ABO)<3>

渣渣滚过来填坑,ooc,慎入。。。


距离分化之时,已过了月余。然而由于刚刚分化导致信息素的不稳定,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似乎并没有要到来的意思。


这一切都让江雪陷入了未知的紧张之中。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有意无意的开始避免和其他刀剑们的相处,毕竟他对信息素依旧十分敏感,也并不能保证自己的信息素在受到其他信息素的刺激后不会不受控制。


就连宗三和小夜,他都选择了沉默。


因为omega仿佛天生就与弱势这一类的词勾连着,而他有着身为兄长的责任与自尊,又怎会轻易将弱点展示出来。这种压力仿佛无形的枷锁一般,他困在其中。


无法摆脱,无法逃离。


那是一次平常的出征。...

渣渣滚过来填坑,ooc,慎入。。。


距离分化之时,已过了月余。然而由于刚刚分化导致信息素的不稳定,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似乎并没有要到来的意思。


这一切都让江雪陷入了未知的紧张之中。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有意无意的开始避免和其他刀剑们的相处,毕竟他对信息素依旧十分敏感,也并不能保证自己的信息素在受到其他信息素的刺激后不会不受控制。


就连宗三和小夜,他都选择了沉默。


因为omega仿佛天生就与弱势这一类的词勾连着,而他有着身为兄长的责任与自尊,又怎会轻易将弱点展示出来。这种压力仿佛无形的枷锁一般,他困在其中。


无法摆脱,无法逃离。


那是一次平常的出征。


长谷部照常按着审神者的授意指定刀剑们出战,而队长,是江雪左文字。


这积攒了月余的惶恐在这时候达到了极限,他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


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却被一期一振尽数收于眼底。


然后江雪就听见一期一振那一贯温柔的声音响起:“一期一振,请求作为队长出战。”那么坚定,仿佛不容拒绝一般。


这突然的变数自然引起了一阵骚动,好在长谷部不动声色的平复了一下众人的惊讶,并马上报告给了审神者。


同样的四花太刀,只是替换一下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队伍很快做好了出征准备,临行前,一期一振看向有些出神的江雪左文字,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直到出征队伍已经看不见了,江雪才反应过来,一期一振代替他上了战场。


本来那一丝被看轻的愤怒,被另一种情绪所慢慢代替。。。。。。


一期一振,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自己再明白不过了,不是么?


毫无理由的,他忽然开始悲伤起来,连他自己都不曾明白是为何。


“江雪殿,既然一期殿已经代替您出征了,那您就先回去吧,看,小夜都已经在等您回去了呢。”长谷部笑着摸了摸小夜左文字的头。


“多谢,在下告辞了。”江雪微微欠身。


转身离开,一直带着的佛珠忽然被出战服上繁复而华丽的装饰品所牵绊住,那看似稳固的绳子在拉扯间竟然脆弱地断裂开来,断了线的珠子四散开来,发出沉闷的响声,未等江雪反应过来便已一地狼藉。


心中猛然疼痛起来。


。。。。一期一振。。。!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半晌,江雪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居然连这种事都能想到他。。。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吧?那样强大的一期一振,又怎么会在一次小小的出征中发生什么呢?


想到这,他将散落的佛珠一颗颗收起,逼着自己抛开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和小夜一起回到房间。


他执起几卷经文,看了起来,可是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一期一振。。。为什么只要想到这个名字,自己就变得如此奇怪啊。。。?


就在这样复杂又纠结的情绪中,时间悄悄地流逝着,等到江雪回过神来,已经是晚上了。


那么出征的队伍,也应该回来了。


无法忽视那难以言说的焦急,他匆匆出门。


除了小夜和宗三出征归来,他还从来没有像这样去接过哪一支队伍。


只是看一眼。。。确认自己的感觉根本就是大错特错。是的。。。江雪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推门而入。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滞了。


本来应该回来的出征队伍,却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本来应该听到完成任务的欢声笑语。。。而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不动声色的取代了他们。







Anlice小珂

【主石青】光暗铭记 第十章

电脑坏了两个零件,终于是整好了TAT

*脑洞向文

*所有相关设定均来自查询的资料

*懒癌晚期的lo

*不可避免,会有ooc

*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

*来自于基友的一句话“有光的世界,就会有暗的影子”,然后有的脑洞

*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十章 无界之日篇(5)

“光暗铭记”的生意一如以往,不温不火的。来这儿的,大部分也是熟客。自然也就发现,这里突然来了一名新的员工。

青江坐在吧台后,边擦着酒杯,边观望着石切丸。

“没想到他还蛮受欢迎的啊。”萤丸端着杯果汁,一口一口小酌。

“是啊,明明迟钝得很,却意外地受欢迎。”青...

电脑坏了两个零件,终于是整好了TAT

*脑洞向文

*所有相关设定均来自查询的资料

*懒癌晚期的lo

*不可避免,会有ooc

*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

*来自于基友的一句话“有光的世界,就会有暗的影子”,然后有的脑洞

*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十章 无界之日篇(5)

“光暗铭记”的生意一如以往,不温不火的。来这儿的,大部分也是熟客。自然也就发现,这里突然来了一名新的员工。

青江坐在吧台后,边擦着酒杯,边观望着石切丸。

“没想到他还蛮受欢迎的啊。”萤丸端着杯果汁,一口一口小酌。

“是啊,明明迟钝得很,却意外地受欢迎。”青江意味不明地道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么受欢迎的石切丸,有点儿不太爽。说起来,他是什么时候起,变成现在这样的呢?虽然名义上是规则中游离的愚者,但是他的刀上所沾染上的血液,却是比其他二十二个人都要多得多。微笑的魔鬼,规则中的杀手,这便是愚者的游离。曾经,现在,哪一个他才是真正的他呢?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只是对于杀戮的生活产生了厌恶罢了。规则,不过是束缚,他们虽名为规则的执行者,又哪里不在规则之中。

萤丸歪着头,看着陷入沉思的青江,心里千回百转,他明白这个他所信任的人,其实隐瞒了很多东西。纵是有心,却也难以相助。要强的人,总会自己背负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压力和责任。对此,萤丸很无力。

“人家也想受欢迎啊。”次郎鼓着脸颊趴在桌子上。

“会有哪个女生想要看到一个比自己还要美的男生啊。”萤丸偏过头,果然又看到石切丸被女客人纠缠。不过,他倒是没有要上去帮忙的念头。青江不发话,他们自然是不会动的。

“这位客人,我还要工作,请您……”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里也没多少人啊,不如就陪我聊聊啊。”

对于这样的纠缠,石切丸这已经是遇到第七次了,准确来说,这一晚上,只要是进来的女客人,都基本上拦过他一次。问理由的话,就是,两个小孩,一个比女人还美,也就只有他能够好好调戏一番了。至于青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凡是进来的客人无论男女,都不曾起过要调戏他的念头。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世上虽然需要规则,但,若是这规则罔顾大部分人的想法的话,就不过终是会被舍弃的废纸罢了。”有着犹如瀑布般长发的人,斜靠在墙角,闭着的双眸让人无法察觉他的想法。“我也好,贞次也好,还是其他人,最后都会脱离这个规则。”

“那么,您想要做什么呢?”跪坐的少年,带着微笑,眼眸明亮而清澈。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解放之日,即将到来。”拢了拢长发,那人站直身子,稍稍抬头。天上,月如银钩。

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所后悔的事情。只是有人会坦诚面对,有人则会遮住不再相见。而对于他来说,这些后悔,都无关紧要。做错了,错过了,那么,弥补就好,一味的去想,反而很是可笑。作为规则中的人,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是错了……或许,他们,都不应该是属于这规则的人。

“解放……之日……”少年握紧了双手,这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要快到来了吗?

那一夜,能做的有什么?不,只是逃,尽可能的快速逃离,逃到无人能找到的地方。正义拉着祭司的手,从这座祭司从有记忆来便未出去过的祭祀神殿逃了。不带留恋,也不曾回首而望。

“无界相偎,至此一生。”祭司轻声而出,作为祭司,其实是无法预测到自己的命运的,但,不知为何,他却是个特例。在一些时候,他的的确确可以预测到自己的未来。这预测,来自他的梦境。他从未想到,梦境的那些碎片,会在现实中拼合起来,甚至开始延展。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对了,既然我们从那里逃出,那么就不能再用代号来称呼对方了吧。我叫做一期一振。”正义的脸上始终带着合适的微笑,温暖地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祭司顿了顿,名字,这个词曾经离他很遥远,若不是每天都会沾着水在冷硬的地板上一遍一遍的重复描绘,也许,早就已经忘记了吧,毕竟,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喊过他的名字。“江雪,江雪左文字。”

“江雪吗?很好听的名字。”一期一振虽是脸上带着笑意,心中却掀起了波澜。左文字这个姓氏并不常见,也许,真的是巧合吧。一期一振按下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此时此刻,最紧要的还是尽快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在他的弟弟们,已经拜托给了那位殿下,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

忙了一晚上,到凌晨的时候,石切丸才算是可以休息休息了。这一刻,石切丸是很敬佩青江几人的。这一夜熬下来,真真是让人……让他整振刀都感觉不好了。

“这就受不了了吗?”青江趴在吧台上,打着哈欠。萤丸几人,早就被他赶去休息了。“可是,接下来,要是还想住在这里的话,依旧要干这些活哦,节制大人。”

“我明白。”对此,石切丸一点儿也不意外,甚至还觉得青江已经很放过他了。

“啧……”本着能调侃就调侃的青江,此时也因着体力与精神严重不足而无力再进行。“就这样吧,对了,本店小本经营,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您哟。所以,节制大人是选择和我一起睡床呢,还是自己打地铺呢?”

明明就知道对方会选择什么,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来,青江觉得自己真是够了。看了看石切丸铺好的地铺,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对方可是从神社出来的神剑殿下啊。自然是睡惯了地上把。“我还真是,没救了啊。”情这个东西,在他进入规则这个组织的时候,兄长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他,那是毒药,万不可触碰。现在想想,这一次,他认为,兄长说的确实不错。这世间的七情六欲,哪一个都是毒药,只不过,若是少了这几味毒药,就不成称之为人生了。还真是,矛盾得很。

Anlice小珂

【主石青】光暗铭记 第九章

*脑洞向文

*所有相关设定均来自查询的资料

*懒癌晚期的lo

*不可避免,会有ooc

*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

*来自于基友的一句话“有光的世界,就会有暗的影子”,然后有的脑洞

*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九章 无界之日篇(4)

自由是什么样子的呢?大概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一样的吧。

祭司坐在靠近角落的窗户旁边,窗子少见的被推开,放眼望去,银月被群星包围,光明甚是柔和。

自由,对于他来说,也许,就是离开这里,舍弃下祭司这个身份吧。

怀中不大的花瓶里放着双枝玫瑰,送给他的人告诉他,这玫瑰,叫做蓝色妖姬。淡淡的微笑,掩盖了...

*脑洞向文

*所有相关设定均来自查询的资料

*懒癌晚期的lo

*不可避免,会有ooc

*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

*来自于基友的一句话“有光的世界,就会有暗的影子”,然后有的脑洞

*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九章 无界之日篇(4)

自由是什么样子的呢?大概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一样的吧。

祭司坐在靠近角落的窗户旁边,窗子少见的被推开,放眼望去,银月被群星包围,光明甚是柔和。

自由,对于他来说,也许,就是离开这里,舍弃下祭司这个身份吧。

怀中不大的花瓶里放着双枝玫瑰,送给他的人告诉他,这玫瑰,叫做蓝色妖姬。淡淡的微笑,掩盖了真正想要表达的话语。从未入世的祭司,根本无从得知这花的含义,只知道要好好的珍惜。

相遇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

靠坐在祭祀殿前的柱子旁,正义捧着一束紫色的玫瑰。向来带着微笑的脸,这次笑得更加认真,这20朵紫色的玫瑰,象征着他的心意。可,人,总有踌躇的时候。究竟要不要送出去,还有些小小的犹豫。

“不说话,是打算拒绝回答,还是正想着要如何撒谎呢?”青江的笑脸早就收了回去,现在的表情,让萤丸几人都生出了害怕的感觉。

石切丸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一言不合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想想,明明是自己比较委屈才对,但是一对上青江,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完全,生不起气来。

“……看我?”青江抿了抿唇,压在心底的火还没复燃,又被压了回去。“啊,真是。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关系。”青江摆了摆手,嘴角又恢复了以往的弧度。“不过,对了,我这些天不是和你在一起吗,祛除师大人,不如就由你来说吧,刚好,我有点儿累了。”

“哦,好。”石切丸点了点头,把他参与过的事情一点儿不掺水的讲述了一遍。“然后,青江就把我扔在了宴会上,就走了。接下来,我就遇到你们了。”

“血族……威廉森……天啊,这可是个大家族。”次郎惊讶道,他曾经在自家兄长的笔记本上看到过这个家族的名字,虽然到现在他也不明白兄长为什么要查这些资料。

“……堕落的血族,成为丑陋的吸血鬼,满月被红色覆盖,背叛者将要做出行动。这是,我得到的预言。”虽然,这则预言,其实……青江微微叹息,虽然他不太同意,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要一同进行这个计划的。

预言……石切丸眯了眸子,这个世上,能绝对把握自己预言内容的,除了叛离的祭司外,不做第二人想。这么说来,青江应该早就和祭司与正义有联系了。那么,本该游离的愚者,为何,要帮助他们呢?石切丸想不太明白。从认知上来说,他所了解到的愚者,应该是他们之中最自由的人。

青江抬眸看了石切丸一眼,早晚都是要知道的,既然如此,不如就这样说出来,让石切丸自己去猜想吧。至于猜到什么程度,这就不是他能掌握的了。

“那么,看起来,是要爆发战争了吧。”萤丸摸了摸自己的大太刀。

“……战争?不要了吧,兄长肯定不想看到战争。”次郎摸着酒葫芦,趴在桌子上。

“不知道啊,兴许,哪一天就会打起来吧。不过,无论如何,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不可能允许有伤害无辜普通人的战事发生的。”青江漫不经心的说道,手上转了只酒杯,点着酒柜上的酒。

“规则啊,真是一堵墙,是好,也是坏。”次郎撇了撇嘴。

“是啊,可是,规则,就是如此。”青江轻笑一声,杯中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石切丸看着这样的青江,心中突然好奇起来,从认识到现在,他好似就没有真正的认识青江。

“祛除师大人,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误会的。”青江举起酒杯,朝着石切丸摇了摇。

“……我……”

“次郎,萤丸,骨喰,你们先去干活开店吧。”青江笑了笑。

等三人出去之后,青江才放下手中的酒杯,一下子窜到了石切丸面前。“祛除师大人,我们有几天没见了呢?”

“……”

“哎呀,怎么不说话呢?还是说,你在生气,气我把你抛下了吗?”青江翻着神官服的衣边,似乎有要扒衣服的趋势。

“……没有。”石切丸握住了青江乱动的手。

“哦呀,几日不见,祛除师大人已经这么主动了呀。”青江用另一只手抚了抚石切丸的脸颊。

“青江。”再捞住怀里人乱动的手,石切丸无奈的一笑,“你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祛除师……不,是节制大人。”青江顿了顿,道:“应该是我来问你,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出来了呢?”想到刚刚从江雪那里得到信息,青江就一阵头疼。节制,命运之轮,死神,这一次竟然一下子就出来了三个人。好在都在掌控之中,现下,就怕会有第四个人出来。所以,青江一点儿都不相信,石切丸只是因为血族这一件事情而出来的。

“我们……你……”

“不要想着隐瞒哦,你的那两位兄弟,我可是都知道在哪呢。”青江笑眯眯的蹭了蹭石切丸的胸口,除了知道命运之轮和死神的身份,青江还被迫知道了恶魔和隐者是谁。想着恶魔,青江的头就更痛了。也不知道恶魔和死神,究竟会擦出什么来。

“什么?三日月他们……”

“是啊是啊。落雪为纱,翻覆凡尘,引神探世,是为祭司。节制大人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青江伸手整理了被自己弄皱的神官服,脸上仍旧带着笑,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若是问三日月会比问我更清楚。”石切丸摇了摇头,他此番也是被三日月捞出来的,若不是被三日月念叨的晕了头,他也不会轻易走出神社。

闻言,青江敛了眉,早知道从石切丸这里问不出来什么,他就是不甘心。到目前为止,好像也就他没做什么事了。这个呆木头,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亏本亏极了。“……唉,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跑出来了。”

“我就只知道这次的血族事件而已。”对于更多的事情,三日月也好,小狐丸也好,都未曾告诉过他。只是认为这次没拉上岩融,应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也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最好。”若是知道了,就该……“走吧,一时半会儿你也回不去了,就在这儿先住下吧。”

什么样子的感情呢?祭司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知所措。这是第二次了,与第一次不同,这次是二十朵的紫玫瑰。“有什么意义的吧。”

“……有的。”正义笑了笑,“紫色的玫瑰,代表珍贵独特。而二十朵是,我仅一颗赤诚的心。”

“你……”

“我想了很久,思考着我到底有了什么样子的感情。直到刚才,我终于想明白了。”

“明白了?”

“是,这一生,我有亲情、友情,唯独还少一味,非你莫属。”

tbc

Anlice小珂

【主石青】光暗铭记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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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相关设定均来自查询的资料

*懒癌晚期的lo

*不可避免,会有ooc

*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

*来自于基友的一句话“有光的世界,就会有暗的影子”,然后有的脑洞

*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八章 无界之日篇(3)

经历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小酒吧,青江瞬间感到轻松了不少。不过,可惜的是,目前还不能照常营业。也不知道萤丸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啧啧,这几个怎么还不回来啊。”青江摊在吧台上,握着酒杯的手一下一下敲着,脸颊也微微鼓了起来。“啊,难不成他们走的太远,今天回不来了?”

还没等青江再多想想,店门...

*脑洞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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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

*来自于基友的一句话“有光的世界,就会有暗的影子”,然后有的脑洞

*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八章 无界之日篇(3)

经历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小酒吧,青江瞬间感到轻松了不少。不过,可惜的是,目前还不能照常营业。也不知道萤丸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啧啧,这几个怎么还不回来啊。”青江摊在吧台上,握着酒杯的手一下一下敲着,脸颊也微微鼓了起来。“啊,难不成他们走的太远,今天回不来了?”

还没等青江再多想想,店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谁?”

来人抬眸看着青江,嘴边带笑,“哦呀,初次见面,我来委托你一件事情。”

“委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可惜,我现在大概是抽不出什么时间了。”青江站起身子,同样笑着看过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可以等忙完以后再去做。”

青江思考一小下,点了头“这倒是可以,你随我来吧。”

“结界?”

“没办法,为了安全起见自然要设置结界,来吧,名字。”

“髭切。”

“……源氏重宝?”青江诧异的抬起头。

“哎呀,是这样不错。”

青江摸了摸下巴,“可我记得,应该是两振才是……”

“这正是我来此的目的,我弟弟他,不见了呢。”髭切依旧是微笑脸。

“……”这真的是弟弟不见了的表情吗?青江暗暗吐槽。“什么时候不见的,在哪里不见的,有什么特征吗?”

“不知道呢。”

“……”这一定不是亲兄弟吧,一定不是吧。青江看着除了名字外空荡荡的纸张,不由得想要叹气,不过还是憋住了。“啧,这可就难多了。好吧,我记下了。”

“那就多谢了。”

“报酬的话,等我找到你弟弟再来谈吧。”

跟着两个活宝,一路上是不会有安生的时候的。不过,这也不是石切丸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也只能一笑而之了。

“走了好久呢,回去人家一定要把青江的酒窖喝空,不然不解恨。”次郎摇了摇自己的酒葫芦,里面早就已经没有酒了。

“你要是真喝空了,估计下半辈子也就没有工钱了。”萤丸一蹦一跳的,灵活度丝毫没有被背后背着的大太刀压没。

“哎?说的也是,虽然青江算不上小气,但是这方面确实很严苛。”次郎边走边点头。

“那是对你,谁让你在我们第一天就把酒窖喝空了,害得青江不得不用特殊方法去弄酒。”萤丸吐了吐舌头,“那次可是把他累坏了,你还是放弃用这个方法惩罚吧。”

“唉?石切丸桑,你怎么都不说话呢?”次郎转过头,看向一直走在队伍最后方的石切丸。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石切丸作势敲了敲肩膀,其实本质上还是有点儿担心该如何和青江见面,见了面又该说些什么。什么样子的感情呢?他与青江……

“说的也是呢,都走了一天了,我也有些累了。”次郎也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也就到了。”萤丸拿着定位器,不时地拿出来看一眼。好在青江给了他这个玩意,不然他对方向这种事还真是不太在行。

一行人又走了一段时间,这才看到了光明铭记的招牌。

萤丸踮着脚望过去,“哎?好像有人在门口,一个,两个,青江和谁呢?”

“走了呢,应该是客人一类的吧。”次郎附和着。

三个人互相看了眼,也没再多想,就往店门口走过去。次郎顺手把石切丸也拉着走了过去。

“那么,我就静候佳音了。”髭切微微颌首后便潇洒离去。

“慢走。”象征性的说着,虽然青江心里对髭切这个人有点儿发毛。无论是身份还是能力,髭切都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而现在,青江并不想以那个能力来解决什么问题。总之,希望一切顺利了。

刚把髭切送走没一会儿,青江就被奔过来的次郎一把抱进了怀里。实施了一下什么是,抱一抱,举一举,就差亲一亲了。“青江,青江,你跑到哪里去了,害人家老担心你了。”

“等等,次郎,你先把我放下。”这种无法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青江想。

次郎嘿嘿笑了几声,在青江没变脸之前把他放了下来,“现在说吧,去哪里了,干什么了,为什么把我们抛下了?”

一大串问题砸得青江有些晕乎,“没,我就去了歌仙那儿,顺便参加一个宴会。”至于抛下次郎他们,青江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不小心把他们忘记了的。

“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萤丸拽着青江的袖子,一脸“你还不交代实情”的表情。

“……”有时候,队友太聪明,好像也让人有点儿不爽,青江心里盘算着,是直接开跑,还是动手不留活口。

“你别想着跑哦。”萤丸抱住青江的小臂,笑得很慈善。

“也别想着和我们动手哦。”次郎一手握着大太刀的刀柄,一手拿着刀鞘,笑得纯良。

早就习以为常的骨喰只是对着石切丸摇了摇头,“没事的。”

看这架势,石切丸瞬间想到了他们兄弟见面的场景,嗯,或许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反正,都是会,这个样子……

“你们啊,就会这样撒娇。”青江觉得自己应该委婉一点儿的称呼手下要弑主的举动。

“……”石切丸一脸茫然,撒娇?是他理解有问题吗?青江管这个叫撒娇?大太刀都准备好了好吗,砍人分分钟啊。

骨喰拉了拉石切丸的长袖,“日常,无事。”

好吧,别人家的事情,他无法了解。石切丸轻叹了一口气。

“走吧,先转移一下阵地,这事不能在这说的。”终于,青江还是妥协了。

“什么嘛,都进来了,快说啊。”次郎趴在桌子上,嘟着嘴,不耐烦地用手拍打着桌面。

青江笑了笑,“别急啊,你们要不要先解释一下这边这位大高个。”

“……大高个,我?”石切丸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祛除师大人,你怎么会和萤丸他们在一起,又为什么会,来了这里呢?”青江笑眯眯的看过去。

虽然青江是笑着的,不过,石切丸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青江并不是很高兴,甚至说,青江是对他有意见了。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他们彼此都对对方有所隐瞒。虽然,心里有点儿不太舒服。

天空的颜色,是蓝色,上面点缀着白色的云朵,还有暖黄色的太阳挂在上面。有微风,花香,鸟鸣。流水潺潺,游鳞嬉戏。画布上的景色,真正的成为了眼中所见。

祭司跪坐在小河边,手轻轻放在流动的河水里,清凉的,也是柔顺的。

“如何呢,感觉不错吧。”正义微笑着站在祭司的身旁,一边将手套摘下。

“这里,很美好。”祭司难得的展露了笑颜,歪着头对着正义微微勾起了嘴角。

“那么,我想知道,您的答案呢。”

“答案吗?”祭司沉下眸子,片刻后,才又缓缓抬起来,“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再规则下运转,但是,所谓的规则又是什么?是谁而制定的呢?罢了,我……也想看一看,也想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一番。”

 

tbc

Anlice小珂

【主石青】光暗铭记 第七章

*脑洞向文

*所有相关设定均来自查询的资料

*懒癌晚期的lo

*不可避免,会有ooc

*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

*来自于基友的一句话“有光的世界,就会有暗的影子”,然后有的脑洞

*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七章 无界之日篇(2)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被困在祭祀殿许久,他对外面已经没有了什么印象。长时间的不见天日,对他来说也已习惯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往来复返,皆是如此。

“祭司殿下,有过想要去外面看一看的念头吗?”那人的话,犹在耳畔。他想,是不是,真的要出去看一看呢?去找一找,模糊记忆中,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可,他...

*脑洞向文

*所有相关设定均来自查询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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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避免,会有ooc

*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

*来自于基友的一句话“有光的世界,就会有暗的影子”,然后有的脑洞

*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七章 无界之日篇(2)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被困在祭祀殿许久,他对外面已经没有了什么印象。长时间的不见天日,对他来说也已习惯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往来复返,皆是如此。

“祭司殿下,有过想要去外面看一看的念头吗?”那人的话,犹在耳畔。他想,是不是,真的要出去看一看呢?去找一找,模糊记忆中,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可,他身为祭司,便不能轻易踏出祭祀殿。这,就是他们所遵守的……规则……

“就这样,开始了吗?颠覆规则的开端?我是不是该和歌仙说一声抱歉了。”青江搓着双手,尽量让自己暖和起来,不过,冷风还是太大了,整个身体都是冷的。

压抑了太久的人,终究还是要爆发了。像江雪这样沉着冷静的人,爆发起来又是个什么样子呢?不过,青江准确的知道一点儿,那就是他一定不想看见这样的场面。

“也不知道那个大家伙怎么样了,就那么把他扔在那里似乎不太好啊。不过,歌仙应该会接手的吧。”想起石切丸,青江的嘴角不觉挂了一抹笑,“那么可爱的一个人,竟然会是节制呢,还真是出乎意料。”

作为组织中唯一需要游离在外的人,青江对于其他的所谓同事,都不是特别的熟悉,很多印象都是极其模糊的。不然,他也不会在接触石切丸后,思索了很久才猜到石切丸的身份。

只是,有一点儿是他忽略已久的问题。石切丸的传信符应该已经送到了,那么,为什么他的帮手并没有来呢?

“啊,真是麻烦,想那么多干什么。”青江揉了揉头发,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干嘛要为那个大家伙着想。虽然这么警告自己,但,果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到底,是个操劳的命。“还是先去找歌仙吧。”

还是一样的地方,一样月光柔和的夜晚,不同的是,今天,只有他一个人。青江笑了笑,多少,还是感到有些寂寞呢。难道,石切丸在他心中占了什么位置吗?明明只是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啊。

“是你自己把人丢下潇洒地走掉了,我能让手下把他安全送出去就已经很好了,难道还让他留下不成?”歌仙没好气的瞪了青江一样,纵然这个动作一点儿也不风雅。“那个地方,他如果不是待在你的身边,谁也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都是我的错,你就别生气了。”石切丸的身份,还有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一点儿也不能告诉歌仙他们,不然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还真是让人头疼啊,青江边伏在歌仙背上道歉边想着。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只希望石切丸先生不会太计较。”歌仙微微摇了摇头,“说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以你的个性,应该不会在宴会还未结束的时候就先离开。”

“出了一点儿事情,就去解决了一下,已经没事了。”青江搪塞了一下,没有讲实话。

“对了,你出来是不是没有和萤丸他们几个说,昨天他们几个还跑到我这里来问你的下落。”歌仙突然觉得自己该对青江改一改看法了,这家伙可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已经沦落到和一个小孩子差不多了。

“啊!”青江猛地一惊,他好像,确实是,把萤丸他们几个给忘掉了。啊,都怪石切丸,转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导致他忽略了萤丸他们。这下可就糟糕了,还不知道萤丸会怎么弄他呢。

看到青江那有些着急的样子,歌仙就大致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了,“你还是先给萤丸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吧。”

“对对。”青江点头,飞速的掏出手机来。

另一边,石切丸被萤丸几个纠缠的没有办法,只好答应暂时和他们一起行动。

“我们好像还没有好好认识一下呢,我叫做萤丸,算是青江的员工吧,他们俩个也和我一样。”

“骨喰。”

“我叫做次郎哦。”

“石切丸,算是一名祛除师。”下意识的,石切丸接受了青江给他定义的职业。

“祛除师啊,听起来蛮有意思的啊。”萤丸点点头,从青江给的小说里认识到的祛除师好像和石切丸不太一样哎,不过人嘛,应该都是会有自己的风格的。

一旁的次郎看着石切丸,眼神暗了暗,随即又弯了眉,“那可真是巧哟,人家的兄长也是祛除师呢。”不光是职业哦,就连本身,也很相似吧。

“是吗,倒是很巧。”石切丸敏锐的发觉了些问题,但具体却又不太明白,只能先记下,到时再随机应变。

萤丸看了看石切丸,又看了看次郎,撇了撇嘴,没说什么,第六感告诉他,最好别就此事多问,不然搞不好,平时很和善的人,爆发起来,会形成海啸。还是赶紧转移话题为妙,“青江那个家伙,竟然到现在都没报信,真是可恶。”

闻言,骨喰微微张了张嘴,却又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

“虽然很可恶,但还是要祈祷他平安无事。”再怎么说,也只能靠青江来寻找兄长了,他可万万不能有什么事情。“真是的,这个老毛病就不能改一改吗。”

“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吗?”石切丸好奇的一问。

萤丸瞬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一直,从来没变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肯告诉我们,直到解决了,才稍微透漏给我们一点儿,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青江从来都是如此,什么都是自己去解决,每次去问他,总会被转移开话题,纵然直到这是在为他们好,可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他们是朋友啊,不是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青江把他抛下,只是因为习惯了吧。为什么这样想,心情会突然变得好了起来?石切丸有些莫名,从什么时候起,青江在他心中占有了一定的位置呢?“还真的很像他的作风。”

天空是什么颜色的呢?湖水又是什么颜色的呢?它们真的如画上的一般无二吗?从未见过,又怎会得知呢。

年少的祭司鲜少的站起身,双眸直视着祭祀殿的大门。门外,是未知的世界,却又是向往的世界。如果踏出这道门,迎接他的会是什么呢?美丽的风景?还是,残酷的惩罚?

不知道,所有的问题,现在都不会有答案的。要尝试吗?亲手来打破这个规则吗?

正义一来此,便看到了沉思的祭司,淡淡的愁容挂在脸上。“您有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祭司抬起头,看向来人,“你,又来了。”

“左右无事,便来这里看看。”是无事吗?还是仅仅只是想来这里,看一看这个人过的是否安好?

“这里一成不变,没有什么好看的。”祭司的脸上常年无笑,总是面无表情,好似没什么能触动到他。

“总是有值得看的。”正义笑了笑,“对了,我之前询问的那个问题,您有答案了吗?”

答案吗?什么样的答案,才是最正确的呢?现在的他,还是做不出选择。

“没关系,这个问题对您来说,是值得更多时间来思考的。”正义这样说着,心中却无可避免的有些小小的失落生出。

“外面的世界,应该会很美好吧。”如同画卷上描绘的那般,精彩纷呈,四季轮转。哪里像这里一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等萤丸他们接到青江报平安的电话时,离最初失去青江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五天。必然的,青江被萤丸狠狠地骂了一顿。次郎也在中间插了好几句稍显责备,却又能听出是在关心的话。唯有骨喰只是站在一边,表情无悲无喜。

等挂了电话,萤丸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告诉青江一件事情。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吧。

“走吧走吧,反正都是青江的错,今天你的单就让他来买。”次郎直接拉住石切丸的胳膊就开始往自家酒吧拖,个头虽小但力气极大的萤丸也赶上来帮忙。

石切丸只好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只希望青江看到他的时候不要太过惊讶了。

 

Anlice小珂

【主石青】光暗铭记 第六章

*脑洞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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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避免,会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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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无界之日篇(1)

来祈祷什么呢?获得新生吗?那么,要用什么来进行交换呢?不愿割舍重要之物的话,又想要拿什么来交换呢?贪心的人,到最后可是什么都不会得到的,包括曾经所拥有的东西。

这里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呢?所谓的正义,真的是对的吗?为什么,要做出选择?对与错,又是依靠什么来判断的呢?

被抛弃在宴会上的石切丸...

*脑洞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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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癌晚期的lo

*不可避免,会有ooc

*此章除主cp外,还含有一雪(量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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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慎入

*以上,如接受,请看正文

 

第六章 无界之日篇(1)

来祈祷什么呢?获得新生吗?那么,要用什么来进行交换呢?不愿割舍重要之物的话,又想要拿什么来交换呢?贪心的人,到最后可是什么都不会得到的,包括曾经所拥有的东西。

这里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呢?所谓的正义,真的是对的吗?为什么,要做出选择?对与错,又是依靠什么来判断的呢?

被抛弃在宴会上的石切丸有些无可奈何,他是被带到这个地方的,而带他来的人却不知何种原因走掉了。

好在虽然紧跟着弟弟,但依旧会分神另一边的歌仙注意到了他。

“这样的话,今天应该是查不到什么了,毕竟您对这里并不熟悉。如此,不如我先派人送您出去?”歌仙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于青江这个行为虽难以认同,但可以理解。青江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这样离开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很气愤的事情。

“有劳了。”石切丸点了点头,再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如早点儿离开去探查一下三日月他们的情况。

“歌仙先生?”

“啊,堀川,怎么了?”

“那个人是谁,您怎么一直在看他?”堀川眨了眨眼睛,刚才歌仙凑到大个子身边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只是兼先生在一旁,不太好上前。

“是青江带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不安。”歌仙皱起眉,青江的离去让他心里升起了不安的情绪,不止是因为这次血族事件,恐怕还有更大的谋划在后面。青江,你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月夜,寂静无声,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鸟鸣,亦或是风拂树叶的声音。

青江独自一人走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神情严肃,左手按着刀柄,右臂紧绷,金色的眼眸不停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呵,真是太过紧张了。”轻吐一口气,顿了顿,还是放松了下来。

被结界所笼罩的地方,没有阳光,亦没有蓝天。时间在此停住,无风无云。结界中心,是一幢木制的小房子。

“来了,快入内吧。”有着湖绿色短发的青年脸上挂着适宜的微笑。

“……”青江一时语塞,只点了点头,跟在青年身后走入了房内。

是谁呢?来做什么?这里只能接待有缘之人。带着忧郁神色的人,跪坐在大厅中央的祭祀台上,冰蓝色的长发披散着铺在冰冷的地面上。“你,是来祈祷的吗?”蓝色的眼眸看着来人,不明白,为何拥有此等身份的人,还会来这里。

“并不是,祭司殿下,我来,是想求得一个答案。”穿着华丽军装的青年缓缓走到祭祀台前,微微抬首,好看的眉眼微微弯起。

“你的问题是什么?”坐在高位上的人,原来也有疑惑吗?那么,他呢,他自己是否也会有困惑?

青年轻叹一声,“我想知道,在祭司殿下心中,什么是正义?”

“这……你不就是正义的化身吗?”掌管均衡的正义使者,为何要来向他人询问何为正义呢?

“长久以来,我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的我,却迷茫了起来。找不到归途,只能迷失在烟雾中,看不清这个世界。”所坚持的规则,真的是正确的吗?还是说,从一开始,就已经错了呢?

“那么,抛开所有的杂念,只问你的内心所想,究竟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一直淡然处世的祭司,此时却是有了一丝悸动。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疑问。

青年按在刀柄的手抬了起来,白色的手套上血迹斑斑。“我的双手,曾不止一次沾染上鲜血,只是这一次,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染上至亲的血色。”那长发的少年,明丽的笑颜,此一世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吧。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也说不出什么了吧。如果,如果……

“后悔吗?已经晚了吧。”年轻的祭司并没有做过安慰人的工作,只能从心而言,“追溯不回的事情,便不要太过执着,你应该还有亲人吧,不要让他们也就此沦陷进去。”亲人吗?他好像,也有亲人的,是谁呢,他们又在哪里呢?

“祭司殿下说的不错,虽然得不到答案,但,我仍要说一声谢谢。”青年保持着微笑向跪坐的祭司微微鞠躬后,便转身离去。

“正义吗?虚无缥缈的定义,只能询问自己的心了。”那么我的心中,又有何答案呢?

“既然来了,便请坐吧。”冷淡的目光自青江身上收回,有着冰蓝色长发的人静静坐回原位。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青江挑眉,怒气值稳步提升。

“来,不要生气了,请喝茶。”短发青年笑了笑,将一只精致的茶杯轻放在青江面前。

青江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说吧,你们已经做到什么地步了?什么时候勾搭上血族的威廉森家的?”

“并不是我们去找他的,青江。”

“一期,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了你们?”青江有些惊异,这个位置,按照常理说,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才对,怎么会被发现?

一期一振点了点头,“是的,就在不久前,那位亲王亲自来拜访过。”

“所以,江雪你……”

“我只是履行了职责,告诉他,他想知道的答案罢了。”不过,也存了利用的意思在里面。

“好吧,我知道了,那么,你们的打算呢?”

“按照我的意思的话,是暂时不去管,但是江雪殿下似乎有一些谋划。”说着,一期扭头看了一眼江雪。

“总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

怎么又来了呢?是上次的问题还没追寻道答案吗?祭司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微微叹息。“这次,有想要询问什么答案呢?”

“我这次来,并不是来问问题的。”名号为正义的青年笑着将准备许久的点心摆放到了祭司面前,“这是家弟所做,用来感谢祭司上次的开导。”

“我并没有做什么,甚至没有给你答案。”

“可是,却抚慰了我,还请不要拒绝。”正义将精美的小盒子又推近了几分。

“……这,多谢。”

“祭司殿下,您一直在这个地方从未离开过吗?”正义有些好奇的询问着。

“生来如此,自我有记忆以来便一直在此。”但,总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出现在脑海,告诉他,他还有曾经。

“祭司殿下,有过想要去外面看一看的念头吗?”

“……也许,有过吧。”太孤独了,总是一人,在一个地方,虽然无比的厌烦,却又无可奈何,只因职责所在。

传信符又一次失败了,石切丸看着脚底周围的灰烬,颇为无奈。三日月也就算了,怎么连小狐丸也是如此,他们到底去了哪里,竟然凭传信符也达不到。

“咦?捡到一个大块头哦,虽然没有次郎高。”背着大太刀的男孩抬起头,笑的纯然。

“……你是?”

“青江在哪里,你把他拐骗到哪里去了呢,大叔?”

“唉??”明明被拐骗的是我啊,石切丸心中腹诽着,“他自己离开的,已经很久了。”

“是吗?可是,你值不值得信任呢?”萤丸捏着下巴,目光扫过石切丸全身。

“准确的来说,我和你口中的青江并不是特别熟,而且,事实刚好相反,我倒是觉得是他拐骗了我。”想到自己不仅身份被青江知道,还被他丢在了宴会上,石切丸心中就飘过一阵怨气。

“这样子啊,那么你就是值得信任的人了。”萤丸点点头,朝着身后喊:“次郎,骨喰,这次肯定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一名穿着类似花魁模样的人和一名穿着军装的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个大个头就是和青江一起的那个没错了,不过,好像也被青江丢弃了呢。”萤丸鼓着双颊,对青江的作为非常的不满。

“可是,是我们先……”

“才没有哦,骨喰。是他动作太慢了,而且竟然没有追上我们,真是太过分了。”次郎拎着酒壶,怨念也是颇大。

“你们……”石切丸有些茫然,这三个突然蹦出来的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不过,你别想跑哦,在找到青江之前,是不会让你走的。”萤丸笑眯眯的对着石切丸说道。

NOVA 文风变异中

Abisko【只是个地名hhh】一期一振x江雪左文字



【我偷偷许愿贪心的我能被赐予将这块宝物保留并珍藏的资格。】

对方突然诈尸并向你扔了一篇通篇流水账贺文。

本来是想圣诞节写出来结果被我拖到元旦然后拖到现在!!新的一年也要继续爱一雪呀!

———————————————————————————————————

瑞典的Abisko是我们这次旅行的目的地。
早在今年夏天我就有意无意地(单方面激情地)和江雪讨论过今年冬季北极圈内可能出现的磁暴,同时拿出各种观测现象和推断资料装模作样地比对,声情并茂地描绘北欧的冬天多么美丽,当地的村民多么热情云云。直到江雪盯着一张图片思考半晌后问我,一期,你是想去看极光吧?
唔啊,这就被一眼识破啦。

Abisko村庄位于瑞典北部拉普兰省...



【我偷偷许愿贪心的我能被赐予将这块宝物保留并珍藏的资格。】

对方突然诈尸并向你扔了一篇通篇流水账贺文。

本来是想圣诞节写出来结果被我拖到元旦然后拖到现在!!新的一年也要继续爱一雪呀!


———————————————————————————————————


瑞典的Abisko是我们这次旅行的目的地。
早在今年夏天我就有意无意地(单方面激情地)和江雪讨论过今年冬季北极圈内可能出现的磁暴,同时拿出各种观测现象和推断资料装模作样地比对,声情并茂地描绘北欧的冬天多么美丽,当地的村民多么热情云云。直到江雪盯着一张图片思考半晌后问我,一期,你是想去看极光吧?
唔啊,这就被一眼识破啦。

Abisko村庄位于瑞典北部拉普兰省,我们在12月23日这一天到达了Kiruna机场。
几次的转机很是消磨精力,以至于我一登机就挨着江雪睡得不省人事(因为江雪说他想靠窗,我可不想挨着别人睡)。经过浑浑噩噩半梦半醒的几小时后,我被江雪戳醒了。此时正值北极圈内的极夜,朔风凛凛,星辰闪烁,隔着狭小的窗户能看见陆地上点点汇聚的橘黄色灯火,平添一份令人安心的暖意。剧烈颠簸后,飞机的机翼划开北欧冷冽的空气,引航灯一闪一闪,反射在雪地上,亮晶晶的。
“外面是负7度,”江雪的手贴着窗子,“可能还要更低一点。”
“还真是冷啊,不过,这是你的新技能吗?”我打趣道,拿出围巾给他围上。
“只是估计。”他垂眼。
“那也很厉害,”我弯起嘴角,“准备好了吗?明天的行程会更冷哦。”
他捏了捏着我的手指,“相当期待。”
我眨眨眼睛,反手捉住他的手腕,迅速地吻了吻。

E-10高铁从Kiruna直到Abisko Östra,我们追逐着清晨的铃铛声,扯着随风乱飞的围巾跳进车厢,身后的铁路护栏叮叮当当地落下。快车内部气氛温馨,角落和车顶装饰着圣诞节主题的冬青叶、槲寄生和雪花贴纸,以及五彩缤纷的塑料球和礼品盒(如果小家伙们在这里,肯定会高兴得蹦蹦跳跳)。我和江雪一人端着一杯洒着肉蔻粉的热巧克力,顶着杯沿让热气温暖鼻尖,盯着映出车厢内部的玻璃窗,企图分辨出外面的景色。一路上掠过黑黢黢的雪原, 深色脊背的山峦和民居。不一会儿我就放弃了贴着窗户瞪眼,转头认真看起江雪来,他的深蓝色眼眸里倒映暖色调的微光,让我想到了圣诞树上灌满泡沫和金粉的淡蓝色水晶球。我小时候就非常喜欢这一类东西,没想到长大后也会这般沉醉。

列车停稳后我忙不迭掏出各种御寒用品,一件一件给江雪和自己套上,不出一会儿我就把江雪和自己裹成了两个大球,他本来瘦削的身形一下子圆了几圈,鼻子以下的部位全陷在厚实的围巾里,举手抬脚都变得有些笨拙。
想到反正江雪也看不见这篇游记,所以我必须承认……我实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胖点可爱果然没有说错!要不要考虑回去后把他再多喂一些呢!!
然而等我心里一边欢欣地盘算一边随手提包的时候发现……我自己也走不动了。反观旁边一些只穿了一件棉服,怡然自得的北欧人,一股淡淡的挫败感升起……
好在我们落车的地方在隧道里,脚步的回声和因火车驶过融化雪水滴滴答答的声音清晰可闻,一路挪出隧道后视野骤然开阔(尽管还是一片黑),风猛烈地灌进隧道口发出呜呜的巨大回声,同时江雪的头发打在了我的脸上。
走在咯吱作响的雪地上,我们翻过右边的一座小山丘。此时夜空十分晴朗,没有云层的遮挡,星芒闪烁,尽数落在江雪的头发上,水色长发在暗夜里尤其具有辨识度,仿若银河夹带星尘倾泻而下。我故意落后几步,替他拍掉上面的落雪,颇有一点为珍宝清理尘埃的仪式感。

我们的雪橇从晚上八点出发,导游是一位蓄着胡须、笑意盈盈的原住民,八条健硕的雪橇犬在雪地上蹦跳(它们似乎相当喜欢江雪的头发,江雪走在前面,它们围在他身旁打转转,用爪子扑他的发梢。)当雪橇开始滑动的时候我忍不住欢呼,随着雪橇慢慢加速开始飞驰,我感受到涌入脖颈的寒风,于是我将江雪的手抓得紧紧的,尽管有防护措施,但是我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害怕他被吹走了呢。寻找合适的地点不是个轻松的活,我们暂且定位于Sarek国家公园。
极夜的日子里巨大的黑色帷幕始终笼罩这片陆地。周边全是雪原,除了偶尔掠过的针叶林,看不到一丝人烟,北极圈的酷寒亲吻雪白的大地,渗透来的寒意蚕食我的四肢,锋利的气流刮过我的脸颊,鼻子和嘴唇感觉都快冻掉,略微张一张嘴冷气就毫不客气地灌进喉咙——下意识地,我往江雪身边靠了靠。
——靠近他的身边总能让我平静下来。无论是紧张、愤怒还是疲倦,都会像阳光下的白雪悄然化开。感到我挨近他,江雪之前紧绷的身体微微松缓了一下,我便顺势用双臂揽住。
“真的好冷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
呼出的白色雾气眨眼间就被卷到身后,在脸颊旁留下残存的温度。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我想应该不会太久的。”
我紧了紧手上的力道,白雾拂在江雪脸上,“我倒是希望时间更长一点呢,就像这样。”
很满意的,我看见他脸上的红晕。我不动声色地笑笑,感到江雪也抓住了我的衣服,将头埋进我的围巾里。
“嗯…….”
我的心稍稍一紧,低头看他,他的眼睛微闭,不甚浓密但纤长的淡色睫毛轻轻抖动着,下面覆盖的是比冰川还要纯净的宝石,我小心翼翼地吹走了上面的雪花。把外套掀起,替他挡住扑面的风。
此刻他就在我的怀里,这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去年我还被困于这情网里挣扎而不可脱,几近感到绝望和无助。而此时一种喜悦的丰盈感充满了我的全身,甚至可以忘却之前背负的所有负面情感,这更让我意识到这颗跳动心脏的归属就在我怀里的这具身体里。
“此刻我们穿过的冻土横亘了多少年呢?”江雪轻声说道。
“几万年?几十万年?肯定远远高于我们的年龄吧。”
风从耳边呼呼飞驰,雪橇犬轻盈地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形成微妙的节奏,隐隐地我似乎能听见地底传来远古的低语。

我们最终抵达的是一个小小的tipi,这是一种北美印第安人独特的圆锥形帐篷,据说适合圈养并宰杀烧烤牲畜(也是一个绝佳的喂胖江雪的机会)。在营地不远便是著名的阿比斯库湖和一大片针叶林。我们哆嗦着生起火,中间有好几次我还差点烧到自己的手。围着篝火烤干被雪濡湿的鞋子和裤子后,我们分吃了自带的简易食品。意外的是,就算是速热食品,我竟然感觉味道相当不错(江雪说我是饿到没有味觉了,随后他认真地形容那份浆糊蘑菇汤是“带有陈年皮革香气的木屑汤”)等到体力回复得足够充沛,我表示想要去搬运一些干柴,掀开门帘时江雪和我一起钻了出来。
“这里很美。”他看看四周说。
“等有极光把周边照亮,会更美的。”
他摇摇头。
“现在就已经非常美了。”
他弯下腰捧起脚边的雪,看着雪花从指缝间落下,有些则粘在手套粗糙的表面。他朝着雪花吹了一口气,纷飞的雪花片和融化的小水珠消逝在浓重的黑暗里。
“那些雪花或许见过无数次极光,每一次都是独一无二的。”
“那些极光或许也见过无数次新落的初雪,每一次的雪也是独一无二的。”
他先是愣了愣,随后朝我勾起唇角。
“——啊呀,差点忘记了,干柴。”我说着打算往堆积干柴的方向离去。
“一期。”江雪拉住了我。
我回头看他,才发现天空中的极光已经显露了身形,蓝绿的光芒点在他的眉间。
我之前毫无察觉,因为周遭明明是一片死寂,安静而黑暗。北部一缕半透明的青色丝绸状的极光仿佛从天堂坠落下来,在旷野上方舒展,如同轻纱落下,点亮了整片天空。仅仅是一秒以内的间隔,却变幻了形态,在我出神之际,黑色夜空已经被千丝万缕的光线包裹,海浪一般波动摇曳,如同一场沉默而盛大的交响乐。
我的脖子上还挂着相机,却没有掏出来,只是呆呆伫立。待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牵住了江雪的手,隔着厚厚手套不能触碰到他的肌肤,我悄悄地握得更紧了一些,以期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侧脸被照亮,镀上一层浅蓝色的光辉,与其相映的发丝愈发像琉璃一样透亮美丽。我不禁伸手拨开他鬓间的碎发,贪心地在发梢停留片刻。
极光横贯群星,像巨大的灵魂低低漂浮,掠过我们的头顶和浅浅的月亮。绚烂的光幕携着电子流肆意席卷泼洒于暗色画布,一路朝着远方飞驰而去。
似乎是受到了极光的召唤,我们不禁想要追赶上它的脚步,无奈极光瞬息万变,我们只能用目光追随着这缕电子流。

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是一片树林,江雪碰了碰我的手示意。极光笼罩下我牵着江雪手慢慢走过去,不算稠密的树林里寂静无声,极光的影子在树皮上浅浅流动,树冠上顶着厚实的雪堆,时而因承受不住砸落在地上。我们挪到一棵高大的松树下面,靠着冻得吱嘎作响的树干缓缓坐下,粗糙的树皮摩擦着羽绒服的表层。
“极光,真的很美呢。”江雪仰头凝视跳跃的光带喃喃道。
“极寒之地造就的景象果然和其他美景不同啊。”
一时间我们没有说话,而是安静地依偎在一起,仰望极光,听着阿比斯库湖湖心传来的的鸣响和雪滑下枝梢摔落的噗噗声。慢慢地这些声音淡下来,消逝在脑后,恍惚间留在我耳边的只有江雪规律的呼吸。
吐息的声音使我不知不觉走神,望着他厚围巾中间堪堪露出的一点洁白……
“————唔噢!!”
我的眼前突然一黑,脑袋上猝不及防地一阵重压,紧接着一股寒意灌进我的领口脖子,刺得我一个激灵。
一团雪直接砸在了我的头顶。
“一期!”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江雪显然被我的叫声吓到了,在看清我的模样后扑哧一声笑出来,脱下手套帮我清理领口的雪。本来温度就不高的指尖立刻变得冰凉,划过我的脖子。我示意江雪把手套戴上,他摇摇头。
“手套更冷呢,上面有雪。”
我看着他认真的、冻的有些发红的脸和低垂的眼睑,心底一股强烈的热流席卷而过。我轻轻抚上他的后脑,指尖穿过发丝,将头压下,很自然地贴上他的嘴唇。
江雪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并没有拒绝,而是抓住了我的衣领,温柔地回应我的吻。他的嘴唇冻得有些发硬,我便用力压上去,试图用我唇上的温度融化这一点甜蜜的冰霜。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等我们分开时极光仍然游荡。我不舍得松开他,索性直接抱在怀里,一遍一遍梳理着他的长发,看着磁暴极光如同雷霆一般破开夜幕,激荡起闪电和千丝万缕的光线,像鸟类抖落的翎羽。
不过这些景象于我而言,一瞬间变得不那么重要。怀着小孩讨要到糖果那般激动又吝啬的,直往心的缝隙里钻的心情,我愈发珍惜此刻陪伴我的人。我甚至对着极光偷偷许愿,许愿这样贪心的我能被赐予将这块宝物保留并珍藏的资格。
就像此时,我希望这片极光只能被我们两人看到,这份有些自私的心思如同孩子那样把亮闪闪的小东西偷偷私藏,装进盒子里,只和最重要的人分享。



(我才不会说中间留这么多白是我不想写了呢!!)



啊,值得一提的是,那天我落下飞机时,掏出手机查看过室外温度,竟然的确是负7度,和江雪估计的完全一致。不由得暗暗感叹,江雪他是有感知并准确测量温度的能力吗!?

你说那群小家伙?他们得知我和江雪要去旅行时笑得脸都快烂了(希望小乱他们别看见这句话,)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看极光的前几天都不会打扰我们。之后我就收到了他们发来的清单,上面是各种公众号的转推……
《瑞士十大最佳情侣旅行地》
《瑞士高山下,中年夫妻的再恋爱初体验》
《低碳蜜月,落日情侣……我用余生岁月,和你high不停!》
完全可以根据每篇文章的标题看出来是谁找的。

唔……我也可以开始考虑下一个目的地了呢。



END

曲奇睡觉
【是在樱花开放的那个季节。】...

【是在樱花开放的那个季节。】

我!一雪tag的活人!!很想要朋友呜呜呜——

给大家强烈安利R4兄长组呀呜呜……他们特别好【语无伦次】

总之会一直活着的!

【是在樱花开放的那个季节。】

我!一雪tag的活人!!很想要朋友呜呜呜——

给大家强烈安利R4兄长组呀呜呜……他们特别好【语无伦次】

总之会一直活着的!

NOVA 文风变异中
一期大黏土和江雪小粘土,放在一...

一期大黏土和江雪小粘土,放在一起相当甜!
什么时候出雪雪的大黏土人呢(´▽`)

【我仍然健在hhhh

一期大黏土和江雪小粘土,放在一起相当甜!
什么时候出雪雪的大黏土人呢(´▽`)

【我仍然健在hhhh

曲奇睡觉
【倾慕之心必定会为此而积攒许多...

【倾慕之心必定会为此而积攒许多秘密】(性转注意)

一期一振x江雪左文字♀

一个不知道啥时候能和Nova开起来的新大正架空paro,阴阳术师一期x魅妖江雪。

以及,祝她生日快乐!!❤ @NOVA 

【倾慕之心必定会为此而积攒许多秘密】(性转注意)

一期一振x江雪左文字♀

一个不知道啥时候能和Nova开起来的新大正架空paro,阴阳术师一期x魅妖江雪。

以及,祝她生日快乐!!❤ @NOVA 

风间千堇

【一雪】烬(ABO)<2>

好吧,直接上文了。

Part 2
  江雪左文字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刻。
  而先前能够连接上的记忆,似乎只有远征了。那么身为远征队长的自己,又怎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昏睡至今?
  头很晕。脚步也是虚浮的。
  极不舒适的感觉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他决定去问问今天的远征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一出门, 就看见了穿着随意的运动服的青年,金色的眼眸迷人至极,整个人沐浴在夕阳之中,仿佛神祇般美好。
  一期一振。
  江雪左文字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江雪殿,”终于还是一期一振打破了沉默,“您的身体无大碍吧?”...

好吧,直接上文了。

Part 2
  江雪左文字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刻。
  而先前能够连接上的记忆,似乎只有远征了。那么身为远征队长的自己,又怎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昏睡至今?
  头很晕。脚步也是虚浮的。
  极不舒适的感觉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他决定去问问今天的远征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一出门, 就看见了穿着随意的运动服的青年,金色的眼眸迷人至极,整个人沐浴在夕阳之中,仿佛神祇般美好。
  一期一振。
  江雪左文字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江雪殿,”终于还是一期一振打破了沉默,“您的身体无大碍吧?”
  “多谢一期殿的关心,在下并无大碍。”
  沉默半晌,江雪左文字终于再次开口:“在下之前的时候,应该是和一期殿一起执行远征任务的吧?”
  “……是的。”一期一振的回答居然并不干脆。
  “那么一期殿可否知道在下究竟是为何在这里昏睡,却丝毫没有远征的记忆?”
   “江雪殿……”这个问题对于一期一振来说,太过困难。
   以江雪左文字的性格,要怎样接受那称得上残酷的事实呢?
   不以实情相告吗?一期一振做不到欺骗他。
   既然如此……那就……
  “江雪殿,”一期一振的眼中情绪复杂,“在下无意欺骗您——江雪殿已经分化出了性别,就在远征之时。”
   既然如此,那就以实情相告。
   “非常意外的是,您是omega。”
   江雪左文字静静地听着最终的事实。与他波澜不惊的外表相反,他的内心有一种名为绝望的东西肆虐着。
   不可能,不会承认。
   身为左文字家唯一的太刀,这种情况好似玩笑。
   江雪左文字从未想过自己会是除了alpha之外的其他什么。可是现在,告诉他,他是一个柔弱的、惯于等待alpha垂怜的omega?
   不能允许,不可接受。
   他有着身为兄长的责任,也有着身为刀剑的自尊。
  
   一期一振担忧地看着他——果然这个事实还是太过残忍,江雪明显无法接受。

   江雪左文字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然后一个令人恐惧的情况呼之欲出,他居然忘了这一点——
   omega的初次发情。
   没有得到满足的omega绝不可能自己熬过地狱般的发情期,可是身为omega,现在的江雪左文字却毫无异状地站在这里。
   江雪左文字无法分辨那时自己究竟是以何种心情推想到了那个原因。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那是无论多么不甘也必须接受的命运。
   他成为了一个被标记了的omega,一个悲哀的附属品。
   他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自己的情绪,身为斩杀万物的刀剑,经过了无比漫长的岁月,再脆弱的曾经也被打磨得无比坚硬。
   眼泪那种东西,早就没有了吧。

  “江雪殿!江雪殿!您还好吗?”江雪左文字被这突然的声音拉回现实,他看向声音的来源——
   栗口田刀派唯一的太刀,一期一振殿下。同时也是异常优秀的alpha。
   如果是他的话……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还有那么一丝慰藉。
   江雪左文字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身为omega,连性格都随之改变了吗?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以一贯冷清的态度 毫不掩饰地问眼前的人:“一期一振殿下,在下有幸被您标记了吗?”
   非常正式的称呼,却比平时更加冷淡和疏离。
   还是被讨厌了啊,一期一振无奈地想着。
  “江雪左文字殿下,”同样是如此正式的称呼,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受。
   一期一振语气郑重:“在下并未真正冒犯您,只是暂时帮助您渡过了那个特殊的时期,请您一定相信在下。”
   本来毫无波澜的神色终于染上了一丝惊讶,江雪左文字并不擅长回应这种情况。
   最终,也只能说了一句:“那么,请恕在下……多有冒犯。”



  

风间千堇

【一雪】烬(ABO)

第一次发文,文笔不好大家多多包涵。
人物ooc有。

Part 1
  一期一振看着那个从战马上无力地跌倒在地的身影,心里的震惊无以言表。
   可是在震惊中却不自觉的掺杂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欣喜——毕竟这样的话,那个人就可能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了吧。
  空气中甜腻的气息浓郁得仿佛无法散去,不断挑战着他的耐力。
   
   当远征部队终于回到本丸之时,带着隐秘的心意,一期一振将昏睡中的人直接带到了手入室。
   “一期哥?……这是?”药研在看到兄长怀中的人时,心中也是十分震惊。
  ...

第一次发文,文笔不好大家多多包涵。
人物ooc有。

Part 1
  一期一振看着那个从战马上无力地跌倒在地的身影,心里的震惊无以言表。
   可是在震惊中却不自觉的掺杂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欣喜——毕竟这样的话,那个人就可能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了吧。
  空气中甜腻的气息浓郁得仿佛无法散去,不断挑战着他的耐力。
   
   当远征部队终于回到本丸之时,带着隐秘的心意,一期一振将昏睡中的人直接带到了手入室。
   “一期哥?……这是?”药研在看到兄长怀中的人时,心中也是十分震惊。
    “药研,江雪殿他,分化出了性别。”
    “他是?”
    “是的。”
     兄弟之间的默契让二人的交谈浅尝辄止,而药研却已经明白了。只不过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左文字刀派唯一的太刀,甚至比一期哥更加出色的江雪左文字——居然是个omega?
    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非常淡了,和一期一振同样身为alpha的药研几乎捕捉不到omega所特有的甜腻信息素。按理说,omega的性别一旦确定,就会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同时伴随的是身为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而那种情况下没有得到满足的omega会陷入多大的疯狂与痛苦,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可是现在的江雪左文字只是处于昏睡状态,丝毫无法令人相信他是一个刚刚分化的omega。
   除非……有alpha已经完成了一切。
   “一期哥,你把江雪殿给标记了吗?”药研尽量不动声色地说着。如果是一期哥,那么他绝不会有什么异议。
   “还真是敏锐呢,药研。”一期一振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我没有标记他,只不过在他身上暂时留下了自己的信息素来抑制他的信息素。”
    “临时标记吗?”药研低低地答了一句,“原来如此。”
    “我是不会允许任何杂质玷污他的——即使是我自己也不能,再加上,以他的性格,知道真相以后绝对是毫不犹豫地毁掉自己。”一字一句仿若盟誓。
    “那个结果,于我而言,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

    

风间千堇

直没有一期尼超级心塞。于是祈祷来了一期就码一雪文,然后今天四花组全齐了。超级开心的呢!明天开始码文还愿!

直没有一期尼超级心塞。于是祈祷来了一期就码一雪文,然后今天四花组全齐了。超级开心的呢!明天开始码文还愿!

曲奇睡觉
一雪的百合,梗出脑浆炸裂女孩的...

一雪的百合,梗出脑浆炸裂女孩的小说。
所以摸个鱼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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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挪挪你踩到我尾巴了

不会取名

        拖了好多天终于趁着双倍经验把莓哥毕业了,开森。码一点东西庆祝,是个文案向的随性坑,混个tag,不会撒土。
         GuiltyGear世界观。

        这个小镇有神明加护,教堂里的神父如是说。
        这么个小地方能从百余年的圣战中幸存下来,除了可能小到gear都不吃肯...

        拖了好多天终于趁着双倍经验把莓哥毕业了,开森。码一点东西庆祝,是个文案向的随性坑,混个tag,不会撒土。
         GuiltyGear世界观。



        这个小镇有神明加护,教堂里的神父如是说。
        这么个小地方能从百余年的圣战中幸存下来,除了可能小到gear都不吃肯定有它特别的地方。居民们住的时间都不长,都是逃难时路过这里接受教堂救济后定居的,这块废墟中的净土简直是圣战中的天堂。
        神父是一位年轻人,水色短发金色眼瞳,笑起来可以温暖整个教堂。教堂里收养的孩子们悄悄告诉外来人他出过意外不记得过去的事,居民们也就很默契的表达惋惜,这时候叫鲶尾的孩子就会嘿嘿一笑:
        「不过呢,神明加护这一点,是真的哟~」
       

         这是一期一振拥有记忆的第十五年,也是圣战结束的第七年。在圣战的伤痕还未淡去的时候,即使第一连王在奔走调和人与gear的关系,gear仍然是避之不及的话题。
        所以晕倒在教堂门口的人醒来第一句话说的不是我在哪你是谁而是我是gear还是不要和我扯上关系的时候,一期一振笑面轻僵。
       「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青年小幅度摇摇头,琉璃质感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摆了摆,随即蓝眼睛变成了鲜红色。
        谈话戛然而止。gear收回绯色眼睛起身准备离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突然缠上了一期一振,挠着喉咙扯着舌头,抓得他胸口闷疼。
        「请等一下,能像您一样有自我意识的gear,目前已知的只有封印的指挥型justice。很抱歉,我可能需要让您留下,直到终战管理局派人过来。」
        他暗暗做好了武力解决的准备,没想到对方反应相当平静:「在圣战外也存在我们这种自律型,多数都避世隐居。我没有战斗能力,就算你想把我交给终战管理局我也无法抵抗。」
        于是教堂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gear,对外为了不引起恐慌只说是路过借住的人。孩子们私下谈起他,一致评论漂亮的像雕像但论起热情来连雕像的一半都不如。
        而鬼使神差的,一期一振并没有通知终战管理局。
        和gear先生相处的一周意外的风平浪静甚至相当愉快,他们在镇子散步,在森林摘酸莓,谈论天气和收成。提到镇子上过去的趣事时,gear先生偶尔会不自觉流露出一种可以称之为怀恋的感情,一期一振看在眼里,不知为何心一揪一揪的疼。
        他记得他醒来之前,无意识的叫过他的名字。
        gear先生是在夜里离开的,那时候一期一振正在望着天空絮絮叨叨这几颗是这个座那几颗是那个座,身边光点流萤四散后,他闭上了眼睛。
        十五年前也是同样的星河,自律型gear一期一振和江雪左文字隐居的小镇即将吞没于圣战战火,江雪不希望这片净土受到污染,自我升华给小镇施予加护,消失在漫天星光中。
        我一直知道你在呢。
        看到的是你,呼吸的是你,触摸到的也是你。
       
       

曲奇睡觉
镜花水月。 pixiv→❤ —...

镜花水月。

pixiv→

——————————————————————

我再强行占一雪tagxx

还有张一期的我没画啊!

【证明一下我真的是个破画画的】

镜花水月。

pixiv→

——————————————————————

我再强行占一雪tagxx

还有张一期的我没画啊!

【证明一下我真的是个破画画的】

曲奇睡觉
速报!tag诈尸者+1还没拿到...

速报!tag诈尸者+1
还没拿到电脑所以用手机简单p的!
一期一振x江雪左文字
phx:一期———曲奇【原po】
       江雪——NOVA【 @NOVA

速报!tag诈尸者+1
还没拿到电脑所以用手机简单p的!
一期一振x江雪左文字
phx:一期———曲奇【原po】
       江雪——NOVA【 @NOVA

脚挪挪你踩到我尾巴了

段子向的深夜搞事

        小田原组亲情向,有一点点一期雪成分,恬不知耻占个tag。时间线混乱有,历史渣渣,美好是他们的ooc是我的。
        作业用bgm:つじつま合わせに生まれた僕等(2017)

         山姥切国广有时候会想起身在小田原城的时光。那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萝卜豆丁,赝品仿品杰作这种词也不像现在这样影响他的情绪。记忆中日光一文字严厉...

段子向的深夜搞事

        小田原组亲情向,有一点点一期雪成分,恬不知耻占个tag。时间线混乱有,历史渣渣,美好是他们的ooc是我的。
        作业用bgm:つじつま合わせに生まれた僕等(2017)




         山姥切国广有时候会想起身在小田原城的时光。那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萝卜豆丁,赝品仿品杰作这种词也不像现在这样影响他的情绪。记忆中日光一文字严厉又温柔,山姥切长义则经常偷偷带他出去爬树抓鸟下水摸鱼。他和板部冈江雪斋的两把佩刀接触不多,几乎想不起来江雪正宗的爽朗笑声,那些江雪左文字给他讲过的故事,志怪或见闻,他也印象不深。
         相比这些,山姥切国广记住的是那些夏日的午后,冰雪似的付丧神沏出的茶总带着一股子特殊的清香,有时候就这样无言一坐就到了黄昏,也有时候年长的付丧神会给他讲点故事,付丧神并不像主人一样能言善辩,他更喜欢他的声音。每到夏天江雪左文字都会用一根水色发带束起长发,年幼的付丧神不是第一次见到此番景色,但每一次都忍不住心想他怎么这么好看。偶尔说出口的时候,年长的付丧神总会无奈又宠溺的笑笑,摸摸他的头。付丧神并非活物,他却总有手掌的温度比他更低的错觉。
        山姥切国广清楚的记得他们之间唯一一次不愉快同样是在闷热的夏天,连蝉也不愿鸣叫。他偷偷溜上城墙,没来得及往外看就被猛地拉了一把,然后被袈裟糊了个严实。微妙的身高差让他在江雪左文字的怀里什么也看不到。
        请不要看。
        不管他如何挣扎,江雪左文字都丝毫不让步,只是一遍遍重复着「请不要看」。混乱中山姥切国广扯下了江雪左文字的发带,长发泻了他满手。他最后还是放弃了,抓着江雪左文字的衣服无声的流眼泪,江雪左文字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后脑勺,下巴枕在他头顶。
        失去那条发带以后,江雪左文字没有再束过发。
        山姥切国广终究没见到城外的兵戈与荒凉,大名开城投降后,江雪左文字跟随板部冈江雪斋离开了小田原城,就这样突兀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的干干净净。
        在本丸还能相遇这件事山姥切国广想都没想过。江雪左文字的眉眼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周身却已经环布着浓到化不开的悲伤,不复旧时通透。山姥切国广语塞,对方适时化解了尴尬,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声音清冷,不复当年温润。
       「你长大了。」
       「嗯。」
        熟悉的双瞳蓝的像正午的天空,笑容从嘴角一圈圈漾到眼角,却浸不到眼底。
        审神者偏好夏景,每天小风吹着小风铃响着,摇个蒲扇乘凉。山姥切国广坐在廊下,看着江雪左文字端着茶盘走来,油然生出几分怀念。刚坐下没多久,江雪就被审神者召去出阵,留下山姥切对着中庭的樱花树发呆。他盯着树上一只知了,知了也盯着他,你瞅啥瞅你咋地僵持了一阵,知了认输,拍拍翅膀爬进阴影里。
       「山姥切君?」
        显然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远征回来的一期一振有些在意。山姥切一向不擅长应付别人的好意,为掩饰尴尬条件反射低下头把被单一拉,请他用茶。
        「...总觉得这茶,有种很怀念的味道。」
         山姥切扭头看着他,从他的脸上读出了本人不自知的怀恋。
         山姥切国广猛然想起那根丢失的发带和面前的付丧神水色短发的颜色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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