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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露有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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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君0

纸瓶 梨萍×桑稚 第六章

  “啊,张嘴。”桑稚拿着汤勺喂黎萍喝药。

  

  “姑娘,放那吧。我等会自己喝。”黎萍还是不习惯叫一个看起来那么年轻的姑娘[老婆]。

  

  桑稚喝了口手里的药,吻住黎萍,用舌头撬开黎萍的牙关。

  

  

  

  苦涩的药水在二人的唇舌间弥散,与唾液混合在一起,渡入黎萍的口中。

  

  “唔,咳咳咳。。”被突然袭击的黎萍,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一些黄褐色的药水,因黎萍的不配合,沿着唇角滑入衣襟,黎萍的胸口也晕染出了一团。

  

  “啊黎,下次不叫老婆,不接受老婆喂的药,我们继续这样可好。”

  

  桑稚又拾起勺子,喂药。

  

  ...

  “啊,张嘴。”桑稚拿着汤勺喂黎萍喝药。

  

  “姑娘,放那吧。我等会自己喝。”黎萍还是不习惯叫一个看起来那么年轻的姑娘[老婆]。

  

  桑稚喝了口手里的药,吻住黎萍,用舌头撬开黎萍的牙关。

  

  

  

  苦涩的药水在二人的唇舌间弥散,与唾液混合在一起,渡入黎萍的口中。

  

  “唔,咳咳咳。。”被突然袭击的黎萍,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一些黄褐色的药水,因黎萍的不配合,沿着唇角滑入衣襟,黎萍的胸口也晕染出了一团。

  

  “啊黎,下次不叫老婆,不接受老婆喂的药,我们继续这样可好。”

  

  桑稚又拾起勺子,喂药。

  

  “啊,张嘴。”药又递到了黎萍嘴边。

  

  黎萍还是叫姑娘,就是不接受桑稚的喂药。

  

  反反复复,药都只剩半碗了。

  

  “老婆,我喝,我喝。”黎萍求饶了,受不了这小孩的折腾。

  

  桑稚都准备好继续下去了。啧,真可惜。

  

  

  “孩子,就你不觉得很离谱吗?我们两个是那个关系。”黎萍这几日修养的差不多了,还是适应不了新身份。

  

  “我是失忆不是失智,不论是年龄,还是个个方面来说,你我都不是世俗的那种关系的标准吧。”黎萍拉紧刚刚敞开的衣襟,坐直身子,端着一副知心阿姨的模样,谈心。

  

  桑稚闻言笑了,双手撑在床上,脸距离黎萍只有不到半指,半趴在黎萍面前。

  

  “那黎阿姨觉得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亲昵的啄了一口黎萍。

  

  眼神好像有钩子,直定定的盯着黎萍,一直在黎萍微肿的唇上打转。

  

  “要不阿姨试试我们的关系,嗯?”桑稚甜甜的说。

  

  说着手就要开始动作了。

  

  黎萍一只手拉着衣襟,一只手制止桑稚的动作。

  

  怎样也抵不过作乱的手。

  

  “我信你,你是我老婆。”黎萍制止不住作乱的小孩,应了。

  

  “嗯,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太羞耻了,总是老婆老婆的叫,脸都丢尽了。

  

  “你亲我下我告诉你。”

  

  黎萍磨磨蹭蹭,在桑稚脸边轻碰了下。

  

  “只只”

  

  只只,只只,这两个字令黎萍倍感亲切,好似叫过千万遍。

  

  害,这孩子怕不是真是自己老婆。造孽哦,和小朋友谈恋爱。

  

  出院后,桑稚带着黎萍到了她住的那个小屋。小屋偏远位于山上。

  

  桑稚和导师进行的研究课题是野外植物研究这方面,暑期大部分人都回家了,山上只有极个别的留着。

  

  桑稚住的地方也比较偏,胜在风景好,独栋小破屋。

  

  “啊黎别嫌弃,我们就暂时在这里住着。就一床被子,我们挤着睡。”

  

  “嗯。”黎萍也不挑。

  

  

彩蛋:喂药

  

  

  

  

  

  

  

  

  

  

  

  

  

  

  

  

  

  

  

  

  

姨圈我最强

嫋嫋强攻记

  嫋嫋强攻记

程始走后,程家终于一朝洗去冤雪,阿母和嫋嫋也已经互通心意,对于萧元漪来说心里还是有点别扭,和嫋嫋的在一起后的相处中,始终羞于表达内心,情事上更是碍于心里每次都放不开,忍耐含蓄着影响了情事上的体验。嫋嫋现在就是每天通过各种办法化解萧元漪心里的矛盾,她想让萧元漪作为她的爱人来享受彼此的陪伴。阿母是单向付出的更多,但爱人是双向的,她想让阿母也向她撒娇,向她表达爱人之间的一切。

今天是乞巧节,正是牛郎织女会鹊桥的日子,借着这个“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节日,她打算带着她的元漪如平常家的夫妻一般逛灯会给夫人挑首饰,最后用她准备好的惊喜来一场满园春涩。

灯会,一路上除了照顾萧元漪,她自......

  嫋嫋强攻记

程始走后,程家终于一朝洗去冤雪,阿母和嫋嫋也已经互通心意,对于萧元漪来说心里还是有点别扭,和嫋嫋的在一起后的相处中,始终羞于表达内心,情事上更是碍于心里每次都放不开,忍耐含蓄着影响了情事上的体验。嫋嫋现在就是每天通过各种办法化解萧元漪心里的矛盾,她想让萧元漪作为她的爱人来享受彼此的陪伴。阿母是单向付出的更多,但爱人是双向的,她想让阿母也向她撒娇,向她表达爱人之间的一切。

今天是乞巧节,正是牛郎织女会鹊桥的日子,借着这个“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节日,她打算带着她的元漪如平常家的夫妻一般逛灯会给夫人挑首饰,最后用她准备好的惊喜来一场满园春涩。

灯会,一路上除了照顾萧元漪,她自己也买了一样东西,但奈何不管萧元漪怎么问她就是不说买的什么,看嫋嫋不肯说萧元漪也就不在强迫她说出来了。其实,嫋嫋买了一个玉势和一个玉势的双龙头,这要是让阿母知道了她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不得跳到房梁上打我。现在这集市上,除了男男女女之间的房事用品,还有女生之间的,这就说明现在这个天下是容得下这些冲破世俗的禁忌之恋的。

灯会结束了又去附近放了花灯,嫋嫋侧头看着萧元漪双手合十闭着眼虔诚的许愿。她许的愿是愿萧元漪身体常健,万事随心最后与君天长地久。

灯会结束之后,嫋嫋牵着萧元漪的手,青苁在后面跟着,她身后还有几个壮汉手里提着嫋嫋在集市上买的东西。

回到程府,嫋嫋让她青姨先去休息了,她让阿母先去沐浴休息一下,自己则将买来的东西一一规整在她俩人的闺房当中。

等到萧元漪沐浴完,嫋嫋怕萧元漪冷直接用被子将她包裹着抱到床上。自从知道萧元漪因为早年在战场上受过伤,伤了根基,她就更注重平时换季等等,对萧元漪的照看。甚至,问了她青姨阿母身体刮风下雨的时候有哪里不舒服,毕竟阿母就算身体不舒服也不会对她说都是自己强忍着疼痛。她只得尽量的在下雨刮风换季的时候,观察着萧元漪的一举一动生怕不舒服的时候她不在她身边错过了照顾她的机会。

将萧元漪抱到床上之后,嫋嫋将在灯会上买的东西放在床榻上自己的那一侧藏起来。往萧元漪每晚喝的红糖水里撒上一点情丝绕,就大功告成了。

  ……………中间的打不出来🧐

  但两人的心里却是满满的甜甜的情谊,通过这一次的身体上的交流解开了萧元漪心里的结,也让彼此明白了在对方心里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

在一起之后萧元漪从来没有说过“爱”,因为她对自己没有信心,但通过嫋嫋的行动让她对两人的感情有了走下去的决心。

萧元漪和嫋嫋面对面,摸着嫋嫋脸颊娇羞但坚定的对她说:“嫋嫋,我爱你,作为爱人的爱,我会学着像爱人一样依靠你。但也希望你能体谅我,多年的战场生活让我已经伤痕累累,我希望你可以慢慢融化我那颗包裹着盔甲但脆弱的心,嫋嫋好吗?”嫋嫋听到萧元漪这没来由的一席话,还是表白心意的话,直接愣住了,她没想到萧元漪能想开心里的结,毕竟这个结是她前四十年人生的路程,她是不能抹掉或代替的。所以,她现在的心情就像那暗恋的人突然发现对方也喜欢她,她们是双向的一样。

说完这句话之后萧元漪因为刚刚的情事有点累了,她在嫋嫋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小猫露出肚皮任人顺毛一样卷缩在她的怀里昏昏欲睡,嫋嫋也将萧元漪圈在怀里轻拍着怀里的人儿,也涌上了困意,搂着怀里的人儿也去会周公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

你选谁11

黑夜总有一种魔力,既能让人们放松心神敞开心扉又让原本就孤寂的人变得更加敏感脆弱。


程少商睡前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有往日的不如意也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萧元漪静静听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她散落在枕上的头发。

听到程少商说谁对我好我便喜欢谁亲近谁,突然想到她离开自己的事儿,现在想来仍然心如刀割。

“嫋嫋,若我一直像以前一样苛责你,处处贬低你,后来你又遇到一个待你温柔耐心教导你宠你的人,你是否会离开我。”

对现在的程少商来说这是是假设,可对萧元漪来将这是剜心之痛。

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程少商只觉得萧元漪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摸索着找到她的手还是那样凉,扣紧她的手指时才发现她...

黑夜总有一种魔力,既能让人们放松心神敞开心扉又让原本就孤寂的人变得更加敏感脆弱。


程少商睡前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有往日的不如意也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萧元漪静静听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她散落在枕上的头发。

听到程少商说谁对我好我便喜欢谁亲近谁,突然想到她离开自己的事儿,现在想来仍然心如刀割。

“嫋嫋,若我一直像以前一样苛责你,处处贬低你,后来你又遇到一个待你温柔耐心教导你宠你的人,你是否会离开我。”

对现在的程少商来说这是是假设,可对萧元漪来将这是剜心之痛。

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程少商只觉得萧元漪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摸索着找到她的手还是那样凉,扣紧她的手指时才发现她手中汗湿了,明明那样凉。

“若是以前的我,不曾和你有过这些经历的我,我想我会离开你,过去这十几年我一直渴求有父母的庇护,在那日九骓堂事之前的你,让我明白,这就像是痴人说梦,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与别人母慈子孝,我劝自己,反正已经习惯了没有父母的日子,眼下不过是继续,权当没有了罢,我在你眼里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你还记得书案的事儿吗?一个仆人都敢那样对我,在她们眼里,我是一个连父母都抛弃的人,所以啊继续下去……,真遇到一个愿意接纳我的不足包容我的目不识丁,我想,她会成为我生命里的光,阿母你怎么会想这些?现在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久久不见回应,程少商叫了几声没人应答,只当她已经睡着了,拉着她的手抱在怀里入睡。
黑暗里萧元漪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打湿鬓发,不敢出声生怕程少商察觉她的异样,原来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推向了别人。


暮春时节雨纷纷,萧元漪站在飘窗眺望远方,是一望无际的黑,伸手触摸那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手心被雨水打湿后缓缓收回,垂眸看着湿漉漉的手双眉紧蹙,低垂的眼眸里盛满了哀伤,她厌恶下雨天,但凡和雨有关的天气都不喜,更讨厌在雨雾天看着别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那就好像她又一次看着程少商甩开她挽留的手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消失在雨幕后。


“你还好吗?”

程少商从身后抱住裹挟一身冷气的萧元漪,眼中担忧尽显。

没在身边摸到人醒来就看到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的那孤单的身影,心里犹如被针尖刺了一下。有一瞬间好像又看到了在九骓堂那晚隐匿在暗处的满身萧瑟形影相吊又黯然神伤的样子。

温热的体温贴上时萧元漪便收拾好情绪。

“没事,怎么醒了。”

程少商闻不禁言皱眉松开怀里的人,搬过她身体让两人面对面相对而视,程少商注视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不禁有些无奈,两人站着好一会萧元漪愣是一句话没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牵过她的手带着她两人回到床榻,拿过棉帕擦干净她那微凉湿润的手掌。

“阿母,有心事吗,愿意和我说说吗?”

程少商发誓这是她有史以来最温柔的说话,在她眼里现在的萧元漪就像是迷路找不到家迷茫害怕孤单的小孩儿,情不自禁的就软下声儿来。

萧元漪注视着眉目柔和温声细语的程少商,心里忽的软成一片,揉了揉她的发。

“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儿。”

程少商:……她与萧元漪之间,也是最近这段时间里为数不多的见她失态了的几次都和自己有关。

“是和我有关是吗?你不想说便不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两人并肩躺着,只有一床不算柔软的薄薄棉被驱寒取暖,只是萧元漪这样儿的状态程少商睡意全无,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可又没办法,没有安全感的萧元漪让她心疼极了,侧目瞄了一眼双眸微闭仍然不安的皱着眉的人。

床头燃尽最后一丝灯芯的蜡烛突然跳跃几下熄灭了,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哗啦哗啦的雨声。

先前淅淅沥沥的小雨此时已经变成倾盆大雨,哗啦哗啦雨声愈发急促,天边偶有一两声闷雷炸响。

程少商一直留心萧元漪情况,发现雷声出现后就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有时还会随着雷声颤抖,自己想靠近她,只是稍微一靠近她就往外挪。

实在是受不了她这故作坚强的样子,程少商强硬的抱住她,无意间蹭到她脸上的湿润,手指抚上那紧闭的眼眸,心口发热,程少商能感受到在那一瞬间从心房出涌向全身的灼热,热意消散殆尽才感受到心间的抽痛。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程少商抱着她一使劲侧躺变成平躺,就这样萧元漪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双手搂住萧元漪。

湿漉漉的脸埋在颈窝,心里揪成一片。

“别怕,就这样,压着我也没关系,我喜欢这样和你拉进距离。”想不到看起来无坚不摧的萧元漪竟然害怕雷雨天气。

“嫋嫋,我错了,别讨厌我,别不要我”。

她讨厌下雨天,讨厌雷雨天,一个带她离开了自己,一个让她的嫋嫋离开了人世。


错了?是受睡前聊天影响吗,想来那会她是没有睡着,暗自难受去了吧?

“萧元漪是最好的女娘,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呢。我是你的,怎会不要你,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程少商一句最好的女娘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儿,她曾经竟然说她粗俗不堪……,事后也未曾向她解释,后来记忆中只有嫋嫋灰暗的眼眸自嘲的笑着说一切属实。

身上的人一个劲的摇头,揪着衣领的手握成拳。

程少商秀美紧蹙,杏眼微合深深呼气,垂眸的看着不住晃动的脑袋又心疼又无奈,不知道萧元漪以前的夜晚都是怎么过来的,除了昨夜她靠着自己睡了安稳一觉,剩下的不是陷入噩梦便是突然惊醒,这样下去迟早会病。

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摸索着擦去她眼尾的泪水,

“别多想好吗,从前不愉快伤心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往后我陪你一起去度过属于我们的美好时光,创造属于你和我的幸福生活。”

又是一声闷雷,萧元漪又是一颤,抱的紧紧的。

“别怕,我一直在。”

“嫋嫋……。”

”“嗯,阿母嫋嫋在。”……

程少商这一晚似乎特别温柔,比之程秧还要更甚,温柔又有耐心的哄着情绪不稳定小可怜儿的萧元漪。直到人趴在她身上睡着了这才龇牙咧嘴的动了动麻了的腿脚。

一个大活人压着难受不难受,当然难受,不过这点难受与心里那股闷疼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经过此事,算是知道了阴雨天雷声对萧元漪影响,只是这一时半会难以改善,不过,她决定以后她要让她在雷雨天只能想起和她的美好时光,用这些来代替她那不好的记忆。



许你一盏星河

你是暗夜中的一束光4

  来更文啦,谢谢大家的喜欢

  程少商扭头便走,本是熠熠生辉的那双眸子,早已没了往日的朝气,泪也不争气的从眼角滑出,难道萧元漪非要自己说出这种决绝的话,才能够相信自己?也罢,自己本就是不学无术的顽劣女娘,也不必奢求萧教练能够赏识自己,程少商擦了眼角的泪,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便向校门迈去。

  萧元漪自程少商下车后,心中便空落落的,自己是否真的有些过了呢...?

  到学校后,便满怀心事的走进了体育办公室,看着青苁正在写教案,便也没去打扰,自顾自的泡了一杯茶,便坐在办公桌上看书。

  “萧主任是不舒服吗?脸色怎得如此奇怪?”青苁放下手中的教案,关切的望向对面眸光黯淡的萧...

  来更文啦,谢谢大家的喜欢

  程少商扭头便走,本是熠熠生辉的那双眸子,早已没了往日的朝气,泪也不争气的从眼角滑出,难道萧元漪非要自己说出这种决绝的话,才能够相信自己?也罢,自己本就是不学无术的顽劣女娘,也不必奢求萧教练能够赏识自己,程少商擦了眼角的泪,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便向校门迈去。

  萧元漪自程少商下车后,心中便空落落的,自己是否真的有些过了呢...?

  到学校后,便满怀心事的走进了体育办公室,看着青苁正在写教案,便也没去打扰,自顾自的泡了一杯茶,便坐在办公桌上看书。

  “萧主任是不舒服吗?脸色怎得如此奇怪?”青苁放下手中的教案,关切的望向对面眸光黯淡的萧元漪,萧主任的性子平时是冷了些,但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冷冰冰的都要滴出水了....

  “无事。”萧元漪冷冰冰的一句话摆在了青苁的眼前,但从萧元漪的表现来看,女君明显在说谎...

  “那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助你一二。”青苁讨好似的说。

  “你有程少商的详细资料吗?”萧元漪抬眸,转开了话题,问道

  “我...这没有,但是,学校的档案室应该有,我现在去帮你找找?”青苁起身,将手中的教案收在一旁放好。

  “有劳...”萧元漪嘴角勾起一模笑,在青苁眼中,似是万年的寒冰,在那么一瞬间化成了一滩春水.....

  “不劳烦...不劳烦......”青苁一刹那间看愣了,萧教练温润如玉的样子不常见啊....

  一路上青苁都在想,这萧元漪无事要程少商的详细资料有何用?难不成是这小女娘又惹事了?可萧教练对于学员的性子是一摸一个准的啊?收拾一个小小女娘,岂不是手到擒来?青苁拿出钥匙,打开了档案室的门,估摸着此时,学生都在上课了,也不会引起轩然大波,青苁关上门,走了进去。

  “高二..三班的在哪呢...?”青苁看着一个又一个贴好班级标签的的柜子,慢条斯理的寻着。

  “找到了。”青苁拿出一大串钥匙,打开了满是灰尘的柜门。

  “凌不疑...程姎...万萋萋...楼垚...袁善见...程少商!”青苁找到了程少商的档案袋,上面落了灰,青苁抬手将灰尘拂去,将柜门锁了起来,从门外迈步出去。

  “萧教练,这是你要的程少商的资料。”青苁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用双手将资料袋递给正在品茶的萧元漪。

  萧元漪不禁眉开眼笑,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接了过来说道。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改掉毛毛躁躁的性子。”

  “这不是想让萧大教练第一时间看到还热乎的档案袋吗?”青苁打趣道

  “哈哈哈,有劳你了,快歇着吧。”萧元漪招呼她坐着

  “?..?..?。”会关心人的萧教练青苁可适应不来,看着萧元漪温柔的眸子,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你这什么表情啊?”萧元漪感觉到自己投递的温柔没有被接收,自己真的有如传言一般可怕..?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冷。”青苁笑了笑又拿起教案,开始翻阅。

  “你教案拿反了。”萧元漪认真道

  “啊...?是吗....”青苁紧忙将教案拿正。

  “对了,你为什么突然要看程少商的档案?”青苁问道

  “只是一时起了兴趣罢了。”萧元漪用细长的玉指摩挲着档案袋的毛边,又抬手覆上了程少商姓名栏上的那三个字...

  “哟~哪方面的性趣啊?哈哈哈。”青苁看着萧元漪的动作,调笑道。

  “你说哪个兴趣!!!”萧元漪放下档案袋,微怒道。

  “老萧啊,你也老大不小啦,转眼要奔三啦。”青苁递给她一个眼神。

  “......”这句话传到萧元漪耳中却变成...

  你怎么还不找对象?

  “诶呀...开玩笑,像萧教练这么大度的人,一定不会生气的吧?”青苁讨好道。

  “......”萧元漪司空见惯某人的做派,默默不语,打开了档案看着里面的内容。

  “别生气了萧教练,这周午餐我包了。”青苁拍拍胸脯道。

  “你别贫了,就你那点薪水,留着给你内小情人花吧。”萧元漪道

  “还是元漪阿姊懂我”青苁笑道...

  高二三班...

  “少商..?少商..?”万萋萋拍了拍程少商的肩,程少商睡了一上午,倒是没见过她踏出班门口有几次。

  “嗯~...?”程少商迷迷糊糊从桌上的爬起来,小奶音中掺杂着几分慵懒。

  “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好像是说...程老夫人她..进医院了...”万萋萋言语中毫不掩饰急迫。

  “什么!!!”程少商惊讶到,一瞬间睡意全无,顾不上收拾书包,她极快的飞蹦出班门。

  “少商..!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万萋萋替程少商收拾好包,向老师办公室跑去。

  “嘭!......”程少商跑的太急切以至于将办公室的门撞出了响声,一时间,办公室中老师们幽怨的眼神纷纷投来,程少商可不会管顾这些,她跑到葛老师桌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老..老师,我奶奶她在哪个医院??情况严重吗?”

  “别着急,你奶奶已经被你家领居桑舜华送去你家附近的那家医院了,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诶..?”葛老师语重心长的说着,她从心底心疼这个命运跌宕的孩子,但她没料到,话说了一半程少商就跑了。

  程少商知道,家附近就那么一家医院,又是奶奶常去的医院,她只知道此时她没有时间心平气和,因为她身边就只有奶奶了...

  “少商!你的书包!”万萋萋追到校门口,将书包递给她

  “对了,这钱你拿着,方便搭车,走着去太远了。”万萋萋又朝她手中塞了口袋里仅有的一百块钱。

  “谢谢你..萋萋..”程少商眼眶红了,她由衷感谢万萋萋,万萋萋与她自小相识,在父母还未出事前,万父就和程父关系要好,又是生意上的伙伴,所以也不奇怪她们为何会相识十载了。

  “快上车吧。”万萋萋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招呼程少商上去。

  “萋萋我先走了啊。”

  “到了后,记得用舜华阿姨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听到。”万萋萋在车窗那里与她招手,比出一个电话的手势。

  程少商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师傅,去市医院。”程少商焦急的说道,她此时十分担心奶奶的状况,但又疑惑,菌菇平时那么乖,怎么会突然摔倒呢...?

  到了医院门口,程少商极速的付了钱便急匆匆的跑进医院,与医生说明,医生便为她指了奶奶所在的病房。

  走进病房,看到桑舜华在一旁坐着,奶奶在病床上闭眼休沐,只不过头上倒是多了一块纱布。

  “少商,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桑舜华看着门口的程少商疑惑道。

  “没、没有,我请过假了。”程少商结巴道

  “对了舜华阿姨,可以借你的手机一用吗?我给朋友打个电话。”

  “给”桑舜华递给程少商

  “萋萋?我现在已经到医院了。”电话接通后程少商说道。

  “那就好,程老夫人她哪里受伤了吗?”万萋萋关切道

  “额角摔着了,包扎上了已经。”

  “那...我明天去看望一下程老妇人,对了,老师那里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就说你去医院看望老人家去了。”

  “你太给力了,行那我先不和你说了啊,我去问问奶奶为啥摔倒了。”程少商挂了电话,进入病房将手机递给桑舜华

  “舜华阿姨,奶奶她是怎样摔倒了?”程少商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中午准备进去做饭,想着先进到她的房间,给她掖一掖被子什么的,却看见她满头是血,怀中还抱着一个相片,晕在了床下,后来我就打120了。”

  “谢谢舜华阿姨,舜华阿姨,要不你先去工作吧,我在这里看着奶奶就好。”程少商说道,眼看着时间快到了桑阿姨上班的时间。

  “你一个人可以吗?”桑舜华不太放心将一个孩子放在医院。

  “没关系的桑阿姨,我可以照顾好奶奶。”程少商打包票道

  “那好,我先去公司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桑舜华背起包交代了一番,便出去了,出门前还回头看了看,看见程少商点头后,她便走了。

  程少商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奶奶,怀中还是紧紧抱着程始的相片不撒手。照片里的程始,站在天安门前,幸福洋溢,开怀的笑着,那时,自己好像还未出生,想起往日阿父在的时候,对自己的种种疼爱,她的鼻子不由得酸了,但是她又必须要装作一幅坚强的样子,至少要在哥哥回来前照顾好奶奶不是吗?

  程少商在医院一坐就是一下午,由于不是单人病房,所以其他床还有病人,程少商也只好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梦里...

  在梦中,程少商又回到了过去,是阿父和阿母回来的那一天,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对陌生的夫妇,她十分抗拒,躲在了椅子后边,可这对夫妇却不恼,反而极其温柔的牵起了她的手,告诉六岁的程少商,他们是程少商素未谋面的阿父和阿母,轻轻的对着程少商说,她还有两个哥哥,待到山花烂漫的时候,哥哥们就会回来陪她玩,柔软的那一抹光,照射在阿父和阿母慈爱的脸上...不知为何一切梦幻都突然破碎,骤然迎接她的,是窗外的狂风暴雨,是电闪雷鸣,是飞机失事的新闻,是那些早已逝去的往日的种种...

  “啊.....!”程少商惊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的夕阳,她不禁想到

  “现在是不是到了该去乒乓球室训练的时间了,如果我没有去,萧元漪是否会开心一些呢?”程少商自嘲的笑笑。

  (萧教练:🙂我开心你*,你不来我都急死了,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看我下章怎么收拾你。)

  

  

  

  

  

倾述怀

嫋嫋,阿母永远爱你(16)

  用午膳的时候,本应是程少商与萧元漪坐一块儿这本是一家子认定的事情,再加上萧元漪实在是太严肃,没人往萧元漪跟前凑。

  

  可淼淼这个傻瓜孩子一点儿都不怕,早早他就赖着萧元漪,萧元漪作为他的大母,是大长辈,自然不能开口撵他吧。

  

  彼时正在带着浣浣在小厨房偷偷给萧元漪加餐的程少商还不知道,她的亲亲阿母早已被被人霸占了。

  

  程少商端着盘子进来的时候,那小家伙还明目张胆的赖在萧元漪怀里,看到程少商走进,他还特别嘚瑟的朝程少商一笑。

  

  “给你放这儿了,凉一凉再吃,切莫烫到。”程少商才不与这小孩子一般见识,她弯腰将盘子放下,然后偷偷拍了拍萧元漪的腰。

  ...

  用午膳的时候,本应是程少商与萧元漪坐一块儿这本是一家子认定的事情,再加上萧元漪实在是太严肃,没人往萧元漪跟前凑。

  

  可淼淼这个傻瓜孩子一点儿都不怕,早早他就赖着萧元漪,萧元漪作为他的大母,是大长辈,自然不能开口撵他吧。

  

  彼时正在带着浣浣在小厨房偷偷给萧元漪加餐的程少商还不知道,她的亲亲阿母早已被被人霸占了。

  

  程少商端着盘子进来的时候,那小家伙还明目张胆的赖在萧元漪怀里,看到程少商走进,他还特别嘚瑟的朝程少商一笑。

  

  “给你放这儿了,凉一凉再吃,切莫烫到。”程少商才不与这小孩子一般见识,她弯腰将盘子放下,然后偷偷拍了拍萧元漪的腰。

  

  弄得萧元漪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两人好像在tou qing

  

  萧元漪回头笑了一下,有些不舍,好久未分开吃饭了。

  

  程少商坐在了萧元漪的对面,说来也奇怪,这淼淼喜欢萧元漪,可这浣浣就喜欢赖着程少商,这孩子跟程少商性子实在像的紧,程少商也特别乐意带着她。

  

  “大母多吃些。”淼淼小大人一般将菜夹到萧元漪碗里,可是……

  

  这淼淼还真是个傻孩子,连萧元漪喜欢吃啥也不了解了解,一大筷子油腻的羊肉全夹到了萧元漪碗里。

  

  萧元漪面露难色,但终归是孩子的好意,几乎是堵着鼻子吃下去的,吃完之后又赶忙跟淼淼说,“淼淼,莫要给大母添菜了,大母自己来便可。”

  

  而对面的程少商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萧元漪吃下那么油腻的东西。

  

  近几年她脾胃一直不是很好,吃的东西不多,自她回来后,便老变着花样儿的给她做些好吃的,吃的也是清淡些的,这小子一来就给萧元漪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今天晚上不难受就怪了。

  

  “阿母,嫋嫋喜欢吃这个,给嫋嫋吧。”程少商见萧元漪又要吃下第二口,赶紧开口说道。

  

  萧元漪没说话,在家里,她总是一副严母形象,自以为伪装的很好,其实家里人都知道她平日里都是怎么跟程少商撒娇的,可谓是又娇又软。

  

  萧元漪刚要将这一筷子油腻腻的羊肉夹给程少商的时候,谁知淼淼的筷子先一步上来了,挡在了萧元漪的筷子上。

  

  “姑母怎的忍心与大母抢吃食,大母身子本就瘦弱,你为何不能给她多吃点肉,大母吃饱了,吃好了,身子才会好。”淼淼一脸的义正言辞。

  

  边说还边又夹了几筷子肉鸡肉到萧元漪碗里。

  

  “淼淼,你快住嘴,我平时就是这么教导你与长辈说话的?阿母身子不好,不可吃太多油腻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称颂见事情不妙,赶紧站出来给淼淼训斥了一番。

  

  一旁的程少商早就黑了脸,这小娃娃,可爱倒是挺可爱,但为何说出的话这么气人,什么叫我不给她大母吃肉?我每天变着花样儿给她做饭,还委屈她了?再说了,这是我的阿母, 我自己不知道疼着宠着吗?还用这么一个小家伙来教?

  

  越想越生气,特别是看见萧元漪那张无动于衷的脸,又想到从在程家大门口开始,萧元漪的语气就处处偏帮这两个小家伙,看到她被这么个小娃娃怼了,连句话也不说,就在那儿干瞅着。

  

  程少商想来睚眦必报,但这次对象是个小娃娃,又是自家兄长的孩子,再说刚才程颂已经训过他看,她不好说些什么。

  

  程少商想着在心底冷哼一声,气的饭也吃不下去了,她气身,行了礼,说了一句吃饱了,就走了。

  

  完全不顾身后像是有什么话说的萧元漪。

XTOOTX

一露有黎

  “小孩儿,姐姐回来了,快开门”

  

  

  

  叩叩叩

  “姐姐~”

  赵露思一个熊扑就抱到了曾黎身上,差点儿没把曾黎扑倒

  曾黎还没喘口气,就被赵露思壁咚在门上

  “姐姐,今天你回来晚了哦,要受到惩罚哦”

  曾黎顺着赵露思的意思

  “说吧,怎么罚?”

  “这就要看姐姐的表现了”

  赵露思抱起曾黎进了卧室

  赵露思把曾黎丢在床上,压了上去

  “姐姐,你要做我的乖姐姐,我只会做你的乖小孩儿”

  说完,便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长很长

  直到曾黎喘不过气,才停下来

  “姐姐,你肺活量不行哦,日后,我同你一起操练,如何?......

  “小孩儿,姐姐回来了,快开门”

  

  

  

  叩叩叩

  “姐姐~”

  赵露思一个熊扑就抱到了曾黎身上,差点儿没把曾黎扑倒

  曾黎还没喘口气,就被赵露思壁咚在门上

  “姐姐,今天你回来晚了哦,要受到惩罚哦”

  曾黎顺着赵露思的意思

  “说吧,怎么罚?”

  “这就要看姐姐的表现了”

  赵露思抱起曾黎进了卧室

  赵露思把曾黎丢在床上,压了上去

  “姐姐,你要做我的乖姐姐,我只会做你的乖小孩儿”

  说完,便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长很长

  直到曾黎喘不过气,才停下来

  “姐姐,你肺活量不行哦,日后,我同你一起操练,如何?”

  “什么呀”

  曾黎起身就想跑

  赵露思又往下压了些

  又一个吻

  曾黎躲开了

  “我记得好像说过你要做我的乖姐姐,没有吗?”

  曾黎没说话

  赵露思又把头往下低

  曾黎一个反扑就把赵露思压在身下

  一个霸道又激烈的吻

  “呼~”

  直到赵露思快喘不过气了,曾黎才松口

  “某人的肺活量好像也不行”

  “都说好二四六我在上,怎么一周七天全是我在下”

  “那是姐姐有实力”

  “我还不信了”

  赵露思又把曾黎压在了身下

  …………

  “我饿了,小孩儿”

  “姐姐喂了那么多还喂不饱?”

  “不是,是我肚子饿了,你往哪儿想呢?”

  “哦哦,那姐姐想吃什么呢?”

  “随便垫吧一下”

  “姐姐,我们家里没有随便”

  赵露思说完便把曾黎压在身下

  “我不吃了,睡觉吧”

  只见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下面干活

  “快睡觉”

  “我要姐姐亲亲再睡”

  曾黎轻轻吻了下赵露思

  赵露思就立马躺好了

  两人没有再闹,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一次写文,有人喜欢吗?

  

  

  

  

  

珑梨

迷失乱世(程少商番外)

穿插型番外

正文未完结

属于是突然想写的…就码了出来


听父亲说,我的妈妈是在我5岁的时候离开我的,从此我不再见到过她…

 

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带我去家门口的公园玩,看着别人小朋友都有被爸爸妈妈环抱在怀里撒娇而我的妈妈却走的时候连一张照片甚至都没有留下给我留恋…她可真是狠心啊

 

直到

 

出来读书后,我总觉得走在路上的时候老有双眼睛盯着我移动,我走到哪它就跟到哪,但我多次的回头查看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许是自己太敏感了终究是把原因归咎于最近学习压力大后就没管了

 

父亲离世后,我变成了孤身一人

但又细想...我似乎还有个妈妈啊...

穿插型番外

正文未完结

属于是突然想写的…就码了出来



听父亲说,我的妈妈是在我5岁的时候离开我的,从此我不再见到过她…

 

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带我去家门口的公园玩,看着别人小朋友都有被爸爸妈妈环抱在怀里撒娇而我的妈妈却走的时候连一张照片甚至都没有留下给我留恋…她可真是狠心啊

 

直到

 

出来读书后,我总觉得走在路上的时候老有双眼睛盯着我移动,我走到哪它就跟到哪,但我多次的回头查看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许是自己太敏感了终究是把原因归咎于最近学习压力大后就没管了

 

父亲离世后,我变成了孤身一人

但又细想...我似乎还有个妈妈啊...?但她人在哪?我不知道…

 

呵...真是可笑

我倒是对她日思夜想,但可能人家连我是谁都忘了吧…

 

局里下达了新的任务给我,李头子(我上司)说是上面特别看重的任务,一定要务必小心,还走过来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叮嘱我:阿商,这次任务每走一步都要三思而虑啊

我还开玩笑的说“什么嘛,你们是不是又在合伙吓唬我!哼,我可不是当初刚入队时的菜嫋了好吧!”

是的,队里氛围好,大家都是这么玩得开开得起玩笑

 

只是没想到,这次不是玩笑

我在任务中看到了她…

是她…我那抛下我十五年的妈妈 萧元漪

 

原本的我是不敢肯定的,但看她坚定的走了过来...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就是她

母女连心,错不了

 

我知道自己从小内心深处想要些什么…是母亲的疼爱,是深沉的、甚至根深蒂固到无法自拔的执着,

 

是第一眼  就一眼  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沦陷进去了





后续看热度反馈…

主要是没什么头绪了完蛋



莘君0

纸瓶 黎萍×桑稚 第五章

  转眼间三年多过去了,桑稚都没回来过。每次都说学校有事走不开。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导师啊带我到这边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进行学术交流。今年暑假啊,我就不回去了。”桑稚在电话里面报平安,安抚父母。

  

  “只只,每次我们去你总是说不在学校,要么我们去的时候扑空。只只三年多了,爸爸和我想你啊。”黎萍在电话那头哭的不行。

  

  桑稚的各种安慰都显得很苍白,当年离家后,酒醒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很自责、悔恨。哥哥的那巴掌也打醒了桑稚,不能再错下去了。

  

  为此桑稚在大学尽量不联系家里,尤其是母亲,每次都躲着她们。可是越是躲避,桑稚对母亲的思念和爱意也愈发浓厚,桑稚...

  转眼间三年多过去了,桑稚都没回来过。每次都说学校有事走不开。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导师啊带我到这边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进行学术交流。今年暑假啊,我就不回去了。”桑稚在电话里面报平安,安抚父母。

  

  “只只,每次我们去你总是说不在学校,要么我们去的时候扑空。只只三年多了,爸爸和我想你啊。”黎萍在电话那头哭的不行。

  

  桑稚的各种安慰都显得很苍白,当年离家后,酒醒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很自责、悔恨。哥哥的那巴掌也打醒了桑稚,不能再错下去了。

  

  为此桑稚在大学尽量不联系家里,尤其是母亲,每次都躲着她们。可是越是躲避,桑稚对母亲的思念和爱意也愈发浓厚,桑稚尝试过交往一段新的恋情来抹去对母亲的不伦念头,可是抹不去旧的,也应不来新的。

  

  三年了桑稚何尝不想回去,跟导师参加完这个学术会议就回去吧,不能让父母担心了。

  

  黎萍从桑稚的同学打听到桑稚在b城,于是决定独自驾车去b城。

  

  “你好,是黎萍女士的家属吗?”

  

  “什么事?”桑稚问。

  

  “黎萍女士由于出了车祸现如今在xxx医院,请您尽快过来。”

  

  

  是的,黎萍在找女儿的时候出了车祸。

  

  医生最后诊断,脑部后方有些许瘀血,头部受损较为严重,其他的好好修养也没有大碍。

  

  “你说,你是我老婆?”黎萍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说是自己老婆。

  

  “对啊,我是你老婆。你不记得了吗?”桑稚本来都放下对母亲的邪念了。但是老天爷都好像在帮她,医生说母亲可能这辈子都恢复不了了。

  

  那么对不住了父亲,母亲是只只的了。

  

  黎萍还是很困惑,不过车祸刚醒,想多了头痛,说了几句又睡了。

  



分割线..........

只只:天上掉下个老婆,白捡的(^・ェ・^)

黎萍:老婆?奇怪。

  

  

  

  

曾黎外面的人

为爱成魔(1)

“嫋嫋乖,乖嫋嫋,快尝尝阿母特意为你做的糖饵~”

“………” 
 
屋内仅剩两人的呼吸声,这种安静令人窒息.

“阿母……”

“嫋…”

 
“嫋嫋你先说.” 
“阿母,多年前你将我抛下…我知道,你也有难处,可你回归后,为何…我就这么不让您欢喜吗?” 


萧元漪没有作答,停了好一会… 
“嫋嫋,若是能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抛下你…我…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阿母…阿母第一次做女娘的阿母,阿母不知道怎样表达对你的爱…阿母…咳呜呜呜呜” 
“阿母…嫋嫋明白了,阿母别哭,嫋嫋不怪阿母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嫋嫋想和阿母重新再来一次,嫋嫋想...

“嫋嫋乖,乖嫋嫋,快尝尝阿母特意为你做的糖饵~”

“………” 
 
屋内仅剩两人的呼吸声,这种安静令人窒息.

“阿母……”

“嫋…”

 
“嫋嫋你先说.” 
“阿母,多年前你将我抛下…我知道,你也有难处,可你回归后,为何…我就这么不让您欢喜吗?” 


萧元漪没有作答,停了好一会… 
“嫋嫋,若是能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抛下你…我…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阿母…阿母第一次做女娘的阿母,阿母不知道怎样表达对你的爱…阿母…咳呜呜呜呜” 
“阿母…嫋嫋明白了,阿母别哭,嫋嫋不怪阿母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嫋嫋想和阿母重新再来一次,嫋嫋想感受一下只属于嫋嫋一个人的母爱…阿母,喝茶~嫋嫋今后会和阿母好好的…” 


“谢谢嫋嫋…”萧元漪没有迟疑,一口将程少商递来的茶喝尽,她怎么也猜不到,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情感已经变了味道…...

松花酿酒窝

昏昏灯火 13

13


程少商随着程止与桑舜华走的时候,仍是在冬日的寒风里。她站在桑舜华的身边,看着寒风吹起三叔母的袖口,心下有些伤感。

她心里觉得绝望又冰凉,因为在此刻之前,她仍想着或许萧元漪回来与自己告别,会来叮嘱自己一些什么,然而她没有,只有家中几个侍女,硬邦邦地跟着自己走了出来。

冬日的城墙看着生硬,像是她和萧元漪之间相隔的这十几年。

这会是她们永远无法越过的屏障。


“又跟你阿母吵架了?”

程少商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正要开口抱怨,又停下了,“什么叫又?”

“怎么,以为如今分了家,你跟谁吵了架我就不知道了?”桑舜华看着程少商鼓着的腮帮子,笑道,“你阿母先前在外......

13

 

程少商随着程止与桑舜华走的时候,仍是在冬日的寒风里。她站在桑舜华的身边,看着寒风吹起三叔母的袖口,心下有些伤感。

她心里觉得绝望又冰凉,因为在此刻之前,她仍想着或许萧元漪回来与自己告别,会来叮嘱自己一些什么,然而她没有,只有家中几个侍女,硬邦邦地跟着自己走了出来。

冬日的城墙看着生硬,像是她和萧元漪之间相隔的这十几年。

这会是她们永远无法越过的屏障。

 

“又跟你阿母吵架了?”

程少商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正要开口抱怨,又停下了,“什么叫又?”

“怎么,以为如今分了家,你跟谁吵了架我就不知道了?”桑舜华看着程少商鼓着的腮帮子,笑道,“你阿母先前在外征战,如今回来了你们彼此还不适应,这也正常,你不要多想。”

“她就是看不上我。当年看不上我才一去十几年都不要我,现在回来了,带着弟弟,我干什么都不对,还要赶我走。”

桑舜华笑笑,“她是武将,是稍强硬一些,但是她也都是为你着想。”

“她把我赶出来也是为我着想?”

“你不是一直嫌在家里憋得慌吗?以前不让你出来你不高兴,现在她让你出来了你也不高兴?”看程少商仍瘪着嘴,桑舜华又道,“现在程将军的事还没有结果,程家部曲都被圣上扣下了,你阿母身边就这些武婢能防身,如今悉数都遣到你这里来了,还不是为你着想?”

程少商愣了愣,意识到三叔母的话的确没错,萧元漪虽然冷言冷语,最后也没出来送别自己,却的确是将自己贴身的护卫都给自己带了出来。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不再说话,只是掀了帘子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后移。

 

程止中途去查看清县,而后一路便是程少商与桑舜华同行。她未曾料想,程止才离开没几日,他们便被一伙匪徒截了下来。

程少商与桑舜华都没有功夫傍身,对方人数又颇多,因此全靠随行的武婢全力抵抗,她才一路护着受伤的桑舜华到了不远处的一处木屋中。

随身的武婢都曾征战沙场,武艺颇高,虽然人数比不得对方,却也还是勉强击退了敌人,与她们在木屋中汇合

一行人中最有经验的是婢女阿妙,她一回到屋中,见程少商已经做好了御敌的准备,赞许地一笑,便挨着查看其它人的伤势,“大伙伤得都不重,但是此处地势平坦,没有什么遮挡,怕是也抵挡不了太久。”

程少商点点头,将从猎屋中寻到的武器逐一发给大家,“好在这是间猎屋,多少有些武器,我们已经派了人去向三叔求救。因此我们也不需要打败他们,只要能拖到救兵来,那就有转机。”

大家闻言点点头,各自找了合适的位置,准备应对土匪的进攻。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第二次却并不比头一次打得更容易。他们手中武器有限,虽然最终也抵御住了对方的进攻,阿妙却被土匪劫走,消失在马蹄扬起的沙尘中。

一直到夜里,程少商还团膝坐在窗边一言不发,显然还在为阿妙的事自责。

“嫋嫋,这不是你的错,别怪自己。”

“她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劫走的。”

“她的职责本就是为了保护你,”桑舜华拉着她的手道,“如今生逢乱世,你我的性命在这世间都如蜉蝣一般,或许一点波澜便会将我们淹没。而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些人挺身而出,去保护另外那些人。”程少商沉默着,桑舜华看着她继续说,“便是为了能结束这乱世,能让你我不再过如此朝不保夕的日子,你阿父阿母才会上战场,去边关。他们并非是想抛下你,也并非你阿母不爱你,他们只是希望能护住这天下。因为只有天下安定了,你才能有平安的生活。”

程少商点点头,“我知道了。”她叹了口气,“我并非觉得她征战有错,只是——”

“只是她太严厉了些,是吗?”

程少商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上面是两个兄长,你阿母从来也没照料过小女娘,她怕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你兄长小的时候,跟着新兵一起训,没少挨打。”

“她哪里是养孩子,都是带兵。”程少商忿忿道。

“是,她是。那你也得慢慢跟她说,不能动不动就吵架。”

桑舜华说话温柔平顺,程少商听了觉得似乎确实是如此,便点头应下了。她又低头看了看桑舜华的伤处,道,“叔母也快休息吧,若是他们还不善罢甘休,怕是明日会是一场硬仗。”

 

果然第二日一早,先前的土匪便又卷土重来。

如今别无他法,程少商再无防御的良方,便只得背水一战,开门迎敌。她随身的武婢在前,程少商也执了长枪在后,只留了一个武婢在桑舜华身旁,与她守在屋中。

大门被撞开之后,程少商只能看到院中尘土飞扬,兵器相斫的声音与此起彼伏的叫声相连,仿佛这并非路途中的某一处,而是正处在地狱之间。

萧元漪派来的武婢虽都武艺精进,却最终也寡不敌众,匪徒一个个横眉竖目,在沙土中向着程少商冲来。

她将长枪指着前方,趁着对方来时向一旁闪避开,看准对方的胸膛便猛力刺了上去。程少商毕竟从未拿过武器上过战场,手上用的全是蛮力,这一下刺得狠,然而对方却着了铠甲,枪被铠甲震开,程少商也被激得向后连连退去,只觉得虎口一阵激烈的疼痛。

匪徒众多,面前的这一个被程少商一刺,闪向了一边,后面却又扑上来一个。程少商的长枪被他挑开,她胸口一滞,再一瞬便便发觉自己已跌倒在地上。

她看着对方的刀眼看要落下来,然后她想,确实是要有人,来结束这乱世。

 

没有人应该过着这样的日子。

 

刀锋在烈日中闪着灼灼的光,程少商盯着那耀眼的刀尖,大脑中渐渐成了一片空白。

“——嫋嫋!”

她脑海深处忽然传来萧元漪的声音。那声音焦灼而有力,当中写满了……关怀?

萧元漪若是得知自己的死讯,她大概也会伤心的吧?

“嫋嫋!”

这声音好像真实得有些过分了。

 

深思恍惚的程少商感到身体在猛烈地摇晃着,在这晃动中她最终回过神来,却见面前竟真的是……萧元漪。

她身着军甲,手边的长枪正直直插在先前那匪徒的胸口上。她从未见过萧元漪如此的样子,她的发髻在争斗过后有些凌乱,脸上溅了血迹,面色也是苍白的。然而在这与她平时全然不似的一片狼藉之中,唯有那一双眸子仍闪着灼热的光,径直与自己的目光相撞。

 

程少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也是浅浅的,“阿母,你竟来救我了。”

见她愣住不动,萧元漪低头看了看她周身有没有伤处,笑道,“胡说什么呢,别怕,没事了。


阿易

《crush》chapter 9

萧元漪×程少商【现代篇】

ooc 商业精英×懵懂少女

(终于要…见面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五年不见,那又是几个月呢,程少商在心里扳着指头数数。她和萧元漪之间的距离从短短十几年一跃而成了两辈子又五年,这段怎么也跨不过的时光折磨着她,本想着躲起来一个人过完后半生眼不见为净,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刚刚见到青苁时她是吃惊的。


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惊讶过后而来的惶恐与自愧更多些。


青苁看见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像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样,按着谈合作的常规清晰又有条理的一字一句商讨......

萧元漪×程少商【现代篇】

ooc 商业精英×懵懂少女

(终于要…见面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五年不见,那又是几个月呢,程少商在心里扳着指头数数。她和萧元漪之间的距离从短短十几年一跃而成了两辈子又五年,这段怎么也跨不过的时光折磨着她,本想着躲起来一个人过完后半生眼不见为净,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刚刚见到青苁时她是吃惊的。


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惊讶过后而来的惶恐与自愧更多些。


青苁看见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像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样,按着谈合作的常规清晰又有条理的一字一句商讨下去,程少商作为公司代表,理应和对方公司代表人有更多的交谈,可是青苁好像并不想搭理她,除过和她必要的交流,剩余的时间她甚至连眼神都不曾放在程少商身上过。


一场谈判还算得上顺利,两方敲定了合作项目,按着礼仪双方代表人相互握手以表诚意,青苁象征性握了握程少商的手,她看得出程少商有话要说,可她也不急,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资料,等到会谈室就剩下了她们两个人,她才慢慢起身走向程少商。


程少商抿了抿唇,还没想好第一句应该怎么说才好,迎面走来的青苁却突然绕过了她,拉开了背后的玻璃门,从外面提进来两个纸盒子后又回到了座位上。


程少商有些站不住了。


她正想打破这个僵局,青苁将椅子转了个圈儿转向她,喝了一口手中的冰美式,终于对她说到,“我刚叫了咖啡,赏脸喝一杯,程总?”



/



安逸的日子待久了总有人会把你从舒适圈里拉出来,程少商也不例外,但真要算起来,她这几年过的也不算安逸,每日压抑着潜意识中的惦念和幻想,她从未想过要戳破泡沫驱散幻影去看那背后的真实影像,戏剧性的荒诞剧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结局。


如今她所建立起的所有防线,都在青苁今日的突然到来而崩塌瓦解。


“想着程总这几年在国外喝惯了咖啡,就点了两杯美式,还是希望程总不要嫌弃的好。”


“您还是叫我程少商吧”,她听得出青苁语气中的疏离与嘲讽,但还是像以前那样礼貌着称呼,“青苁阿姨,最近好吗?”


“挺好的,你呢,这几年在外面挺开心的吧,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几年不见,当初那个小嫋嫋现在都是大设计师了呢。”


“…”,话里处处藏刀,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五年前她的不告而别青苁只字不提,程少商心里说不出来的发慌,“真巧啊青苁阿姨,能在这里遇到你。”


“不巧”,青苁不想和程少商再废话下去,收了嘴角挂着的微笑,冷冷道,“是她让我来的。”


“你怎么不问问她这几年过的好不好?”


程少商僵在原地,她见到青苁的第一眼她就想问了,你怎么来了,萧元漪在哪,她现在怎么样,她是不是也一起来了…所有的话堵在嘴边,可是心理上的障碍已经让她不敢去触碰有关萧元漪的一切。


她张了张嘴,迟迟难开口。


“程少商,你好本事啊”,青苁不打算和她绕弯子浪费时间,“五年前什么也没留下走的甚是潇洒,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她是对你不好吗要你这么恨她,程少商你扪心自问,她真的做错了吗?”


“如果你是她,你又会怎么做,你能保证比她做的会更好么?”青苁继续对着一言不发的程少商说道,“我并不否认你们的感情,可她不过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再怎么顾及周全,面对这样的事她除了束手无策没有别的法子。”


“青苁阿姨,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病的快要死了。”


七个字如同惊雷一般打在程少商身上,她本在纠结如何向青苁解释她和萧元漪不是普通表面上的关系而是有着两世相似的缘分,现在却突然顿住说不出一句话,只感觉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你说什么…”


“我说,她病的快要死了”,青苁站了起来,“就和那次一样,在你离开的五年,她一直生着病,如今五年的时间快到了,她也已经病入膏肓,能做的我都做了,还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你回去看看她吧。”


青苁并没有向程少商解释她也有了曾经那些记忆的事情,只是默默从包里掏出一张机票放在桌子上,推至程少商面前,“那天晚上她等了你很久,最后也没等到你,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怀里。程少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这次就回去吧,你回去…救救她,她真的真的很需要你。”


“这是我在她房间里发现的,里面都是信,我不知道上面的内容,你如果想,可以看看她都写了些什么。”


该说的她都说了,青苁最后留下一句话,只剩程少商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自从见到你之后,我才知道她也是会爱人的,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能这样被她爱了两世。”



/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一曲钗头凤,道不尽几年离索。


如果她当初放下心中怨念,不那么执着,如果她当初看到了萧元漪送来长秋宫书信上的这首词,那么她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虔诚夙愿来世路,一念之差,唯有自渡。


人们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会珍惜吗?



/



宣神谙在地球的另一边接到了程少商的电话。彼时她正在海边吹着海风,听着电话那端小姑娘生硬又有些无奈的解释。


小姑娘不善言辞,宣神谙拒绝了她辞职的请求,只是告诉她想去哪里都可以,但她不会开除她,公司的那个职位永远都会为她而留着,如果未来有机会,别忘了回冰岛看看她。


怎么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开她了,宣神谙踩着脚下松软的沙子,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累了停在长椅旁坐下,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她曾经不敢回来这里,害怕会想起那些模糊的记忆。结了婚的丈夫不曾爱过自己,儿子女儿和自己离心,美好的生活总是能让她过的一塌糊涂,她一度怀疑是否真的是自己有问题,在漫漫长日中反复检讨着自己。


在一个她认为又是重复着度过的无聊日子里,她在那个偏僻的餐馆遇到了一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和自己很像,脸上写满了故事却又从不表露出来,但不同的是她总能在那个小姑娘身上看到压抑背后蠢蠢欲动的光亮,像极了她前半生再也找不回来的点点星光。


多亏了程少商,在无边的黑夜中拉了她一把,她感恩着相遇,却也害怕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分别。


看来自己真的是依靠人太久了,如今又变回一个人,还有些不习惯。好在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那孩子,如果这次回去能解开心中的心结,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远处沙滩上小孩子们嬉闹着,宣神谙笑了笑,退出了已经挂掉的通话界面,举起手机迎着海风记录下了这一瞬间。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有谁不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呢?


当初程少商是这么安慰她的,如今她也确实该放过过去的自己了,她要迎接崭新的人生。


这个账号她很久没用过了,上一次的更新还是在十年前,宣神谙点开她封尘已久的Instagram个人主页,将刚才那张拍好的照片发送了出去。



/



“青苁,我需不需要扎个头发,还是卷起来比较好”


“青苁,这身儿衣服怎么样,算了我再看看…”


“青苁,我这妆看起来气色好不好,需不需要补补,我口红去哪了…”


……


青苁趁萧元漪转过身后摇了摇头,“姐,您别忙活儿了,我派人去接她了,一会儿就到,你看你准备一上午,累着怎么办。”


“不累,一会儿嫋嫋就到了,厨房里的饭菜我一会儿再去热热…还有什么,对了,糖饵,糖饵也在厨房准备好了…”,萧元漪长吁一口气,额上却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浮汗。


青苁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让萧元漪有事给她打电话,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她想给她们俩腾出独处的空间,她一个外人在这里,总归有些说不过去。


萧元漪一个人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心里说不上来的紧张,起了一身汗现在有些发冷,她搓了搓手,站的离壁炉更近了些。


墙壁上钟表的嘀嗒声更是扰的她心慌,她心里默默跟随着指针转动的声音,嘀嗒,嘀嗒…


“叮咚”,门铃声及时响起,萧元漪反射条件似的跑向门口开门,大概是因为速度太快,门外那人也还没反应过来,愣神了一下,四目相对。


萧元漪就像是被上了发条的布娃娃,傻傻的看着程少商,也忘记了外面冷让她快进来,二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程少商先开了口。


“那个…好久不见”


五年等待候鸟(嫋)🐤

飞回家喽✈️


烟花三月下扬州

你选谁10

有了青苁去安排事儿,萧元漪反倒不急切了,下午途径一个城镇,萧元漪决定让大家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在赶路。想来这会青苁他们快马加鞭应该已经到了。

入店后一行人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纷纷,下楼三三两两的坐着,等着店家准备晚膳。

这次随性的人不过二十人,剩下的二十人萧元漪将他们留在京都给桑舜华用。

青苁带走八人,剩下十二人凑成三桌,原本就不大的店瞬间满满当当,其余客人顶多看几眼,大概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会有样这冷冰冰的女娘,真是苦了一旁的郎君,为了不惹人注目省去麻烦,一行人两两一对女扮男装凑成夫妻或者兄妹,长年的行军打仗让她们比寻常女娘黑了许多,倒也没人怀疑。

程少商洗过后在房内等候萧元漪一......

有了青苁去安排事儿,萧元漪反倒不急切了,下午途径一个城镇,萧元漪决定让大家在这儿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在赶路。想来这会青苁他们快马加鞭应该已经到了。

入店后一行人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惫,纷纷,下楼三三两两的坐着,等着店家准备晚膳。

这次随性的人不过二十人,剩下的二十人萧元漪将他们留在京都给桑舜华用。

青苁带走八人,剩下十二人凑成三桌,原本就不大的店瞬间满满当当,其余客人顶多看几眼,大概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会有样这冷冰冰的女娘,真是苦了一旁的郎君,为了不惹人注目省去麻烦,一行人两两一对女扮男装凑成夫妻或者兄妹,长年的行军打仗让她们比寻常女娘黑了许多,倒也没人怀疑。

程少商洗过后在房内等候萧元漪一同去用膳。

萧元漪穿戴整齐出来时程少商正在打盹,当她看到萧元漪时心跳加快许多原本迷迷瞪瞪瞬间清醒,身姿挺拔一身郎君打扮的萧元漪星眸灿烂对着她淡淡一笑时彻底沦陷在名为萧元漪的漩涡里。她觉得萧元漪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子都好看俊秀柔美又不失英气,就连特别挑人的墨绿色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好看。

萧元漪程少商两人下楼,其余人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萧元漪身着男装,再次看她这般打扮仍然引起不小的骚动,只是萧元漪在军中严厉的形象在众人心中留下不小的阴影,所以也没人敢多看几眼。

两人用膳时程少商自己没吃几口就殷勤的为萧元漪布菜,就差直接喂到她嘴里了,只因她斜对面一女娘两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萧元漪。

萧元漪对让旁人的视线极其敏感,早在那女娘看过来时候就发现了她也没当回事。

萧元漪见程少商不停给自己夹菜,眼瞅着要堆成一座小山包了,她自己倒是没吃几口,于是挑了几个菜放进她盘中。

“你多吃点,明日一早又是干粮,一会让店家重新做些饼儿,我给我带着你想吃着时候就吃点,不过若是不饿尽量还是别吃了,你那脆弱的肠胃承受不起这过重的负担。”

萧元漪想起方才沐浴时,从程少商怀里掉出来的硬如石头的干饼子……以前她只看到了程少商不知礼数像个饿死鬼一样不分场合的拿出饼儿吃,后来她离开后,自己掰开那仅有的相处时光一点一点反复咀嚼才想明白,她只是饿怕了,长期挨饿已经让她不知道饱还是饿,只想要随时有吃的能吃饱才不会饿肚子。


程少商听她不让自己随时吃饼儿,咧嘴一笑点点头。她也不爱吃,只是形成了一种习惯,总想带着点吃的,今晚饼儿从衣服里掉出来的时候萧元漪讶异的眼神让她都有些脸红。不吃就不吃了,看着她这张脸就饱了。


萧元漪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笑问“你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都听你的。”

“怎么傻乎乎的,吃饭吧。”

温和笑着的萧元漪儒雅极了,程少商余光瞥见那一直盯着萧元漪看的女娘好像突然变得特别激动。

这样温润如玉的萧元漪给自己看可以,怎么能给别人看去,心里想着动作上毫不迟疑往萧元漪嘴边塞了一筷子菜。

“吃饭,你笑什么笑没规矩。”

萧元漪:?竟然沦落到程少商说她没规矩了……笑也碍着你了。

默默吃菜不在多言,其余人看到两人这样心里偷笑。

“嫋嫋,你闻到香味了吗?”萧元漪觉得若有若无的清甜的气味飘来,越来越明显了。

程少商阴沉着脸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仅闻到了,还看到了!”

你吃个饭笑的花枝招展,招蜂引蝶!

“你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还听到了闻到了更加明显的清甜犹如经历过雨水洗礼过的香草又如空山新雨清冽,一个女子落落大方站在她对面。

来人看出萧元漪疑惑的眼神,对她施了一礼。

“唐突了扰了郎君雅兴,敢问郎君成家否,可有家室?家中小妹对你一见倾心,若是可以不妨结交一番,若是不成权当交个朋友。”

萧元漪见来人算是有礼,而且这清甜的味道还怪好闻的。看了眼后面期待的看着这儿的小姑娘。

“我已有家室。”

来人似早有所料点点头接着说:“打扰了,”便起身离开。

程少商见那女子离开,看了眼淡定用膳的萧元漪,刚想说话就看到之前那个激动的小女娘跑来坐在萧元漪对面,身后还跟着方才那女娘一脸歉意的看着萧元漪。

“小郎君姐姐说你已有家室,我不信,你这般年纪轻轻怎会有夫人,你是不是嫌弃我?”小女娘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周围的客人八卦的目光投向她们这儿,萧元漪有些尴尬,“我……”。

“我就是她夫人。”

对萧元漪惊讶的眼神视而不见。

第一次来的女子将程少商的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不自觉的摸了下自己的腿,随后拽着自家呆住的小妹走了。

人走远了萧元漪才悄悄揉着自己的腰,太疼了。


“程少商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你掐我就算了还拧几圈是不是借机报复。”


“萧元漪跟你吃个饭都不安稳,招蜂引蝶。”程少商看似平静其实心里又羞又慌,耳根子都红了,脸皮厚是她脸皮薄也是她,自称萧元漪夫人让她害臊的同时又暗暗得意,至少萧元漪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她这小把戏萧元漪岂会看不出,撇了眼她红透的脸,淡定的说了句“……吃饭吧,夫人?”

一顿饭下来萧元漪心情愉悦的欣赏了程少商的别别扭扭~傻傻乎乎~又暗暗窃喜得意洋洋的表情,似乎还不错。

某种程度上两人心照不宣都默认了关系的转变,也享受这种变化带来的奇妙感觉。似乎只差一个契机将这种变化摆在明面,透明公开这独属于她们的秘密。



木南水巷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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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花酿酒窝

昏昏灯火 12

12


后几日程少商仍在生气,但是这气似乎有点不清不楚。她从小便希望有母亲疼爱,如今母亲回来了,所做的桩桩件件,归根到底是在疼爱她的。但她仍觉得生气,她觉得萧元漪不信任自己。

她想站在她身边,但萧元漪的身侧,却丝毫未曾为她预留这个位置。

然而这些心思她也无法对萧元漪言明,她也不想对萧元漪言明,她甚至仍然觉得,自己并不能真正信任这个母亲,像是……她并非真正回来,在接下来的某一刻,她或许又会离开自己。

因此,她不应该在这个人身上寄托过多的情感。


于是程少商便选择对她避而不见,如今是新春时节,萧元漪也不似平日一般催她读书,程家又解了禁足,程少商便三天两头往外跑...

12

 

后几日程少商仍在生气,但是这气似乎有点不清不楚。她从小便希望有母亲疼爱,如今母亲回来了,所做的桩桩件件,归根到底是在疼爱她的。但她仍觉得生气,她觉得萧元漪不信任自己。

她想站在她身边,但萧元漪的身侧,却丝毫未曾为她预留这个位置。

然而这些心思她也无法对萧元漪言明,她也不想对萧元漪言明,她甚至仍然觉得,自己并不能真正信任这个母亲,像是……她并非真正回来,在接下来的某一刻,她或许又会离开自己。

因此,她不应该在这个人身上寄托过多的情感。

 

于是程少商便选择对她避而不见,如今是新春时节,萧元漪也不似平日一般催她读书,程家又解了禁足,程少商便三天两头往外跑,千方百计躲着自己的阿母。

萧元漪对此心知肚明,但经过上次的争执,一时间她也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程少商和解,也就默许了她每日偷偷去葛氏哪里把程姎偷带出来。

程姎偶尔会在回去之前来探望萧元漪,她性格温婉,每当萧元漪问起家里的情况,她总是和顺地说一切都好。但是总归程姎不怎么擅长哄人,话问多了,总归还是能听出些实情。

葛氏在家里和君姑也并不怎么太平,如今程家没落,葛氏对程承又多有不满,多方矛盾挤在一起,那边会是什么情况,萧元漪又怎会不知道。

她在程姎还在宅子里的时候,日日尽心教她持家,便是想着有一日她与葛氏一同离开了,也总还能有一个支撑家里的人。每每她见到程姎,也多少会问她些情况,看程姎大小事务都处理得像模像样,并没有跟着葛氏胡来,渐渐也放心下来。

只是就哭了程姎,乖巧温柔的一个女娘,却偏偏日日要夹在葛氏与君姑之间难做。

 

“女君!”萧元漪正胡思乱想着家里的事,忽然听得青苁有些慌张的声音,她转过头,便见得青苁匆匆跑进来,“女君,姎姎掉进河里了!”

“什么?”萧元漪随着青苁走到程少商的房间,还没踏进门,就听到了自己女儿义愤填膺的声音。

“——居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跟你说对这种人你就不能低头,她蹬鼻子上脸,你就不该拦着我,你拉我干嘛呀。你等着我下次——”

“嫋嫋!”萧元漪厉声喝止她,却也没再说她什么,只是坐到程姎榻旁柔声问,“大夫来看过了吗?”

“来看过了,说没什么事,就是别受凉就好。我吩咐厨房煮了姜汤,一会就端过来。”

听完青苁的话,萧元漪点点头,而后转向程姎问,“怎么回事?”

“是那个裕昌郡主!她——”程少商抢着道,却立时便被萧元漪打断:

“我在问姎姎。”

程姎低了头,犹疑了一会,道,“或许是个意外,傍晚的时候我在河边看河灯,可能没站稳,就——”

“什么没站稳?你离河那么大老远,那么——”程少商比划着张开双臂,“那么远,怎么可能掉下去?你旁边站的就是裕昌郡主的侍女,她推你那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下次非得——”

“程少商!”萧元漪乜斜她一眼,向着程姎道,“你好好休息,一会让青苁送你回去。”而后她看了女儿一眼,道,“你跟我出来。”

 

程少商跟在萧元漪身后,垂着头,知道自己肯定又得挨一顿训,于是还不等萧元漪开口,她最后挣扎着道,“女君——”

萧元漪闻言一愣,“你跟我闹了两天别扭,连阿母也不叫了?”

“我——不是——”程少商没想到萧元漪的关注点落在了这上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尴尬了一会,最后硬着头皮说,“我说的是真的,就是裕昌郡主的侍女把姎姎阿姊推下河的,要不是我跑得快把她捞上来了,那——”

“你把她捞上来的?”

见萧元漪神色诧异,程少商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就我跟她在一块,那还能是谁?”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也下水了?刚就让大夫连你一起看看了。你什么时候做事情能不这么冲动?”萧元漪低头,这才注意到程少商裙子的下摆正湿哒哒贴在腿上,“你去我屋坐着,我给你端一碗姜汤。”

“不——”程少商想拦住她,跟她说莲房会给自己拿的,但是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又把话收了回去,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萧元漪也有一点点温柔,是留给了自己的。

 

但是这个温柔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程少商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裕昌郡主有心要害程姎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轻易翻过去。

于是萧元漪与裕昌郡主的下一次相见,在短暂的寒暄之后,很快便远远看着她和一众京中女娘,齐刷刷跟着断裂的木桥一同掉进了河里。惊讶之余,她看到了程少商嘴角的微笑,不禁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迟早有一天要卷起旋风,将家里所有人都搅到里面去。

 

白日里是万萋萋的生辰宴,虽然因着一众女娘坠河,多少有些不欢而散,却也毕竟是在外,萧元漪并未对程少商发作。然而晚上一回到家里,萧元漪的脸色便霎时阴沉下来,向着程少商道,“程少商,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干?”

程少商先是有些莫名其妙,继而立刻意识到萧元漪大概是猜到了,那座木桥是自己做的手脚。她犹豫了片刻要不要否认,最后想,既然萧元漪已经开口这么问了,大概已经是猜得八九不离十,狡辩也没有什么用了。

“是她先使坏,要置姎姎阿姊于死地,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那你就将桥都拆了?那里面万一有哪家女娘有个三长两短,这人命你背得起吗?”

“怎么会有三长两短,那河是萋萋阿姊家的,就刚刚过腰,能有什么事。”

“程少商!几十个人从上面落水,万一有一个是面朝下的,万一有一个是被什么人压住的,你心里有没有点分寸?人命是你能当儿戏的吗?”

“她裕昌郡主把姎姎阿姊的命当回事了吗?”程少商愤而道。

“她去杀人你便也去杀人吗?我程家便教出你这样的女娘吗!”萧元漪脸色煞白,目光如炬,径直落在女儿的瞳仁中。

“但我若是由着她欺负,下一次我和姎姎阿姊,还能有命去想该不该吗!”

“好,我萧元漪竟不知道,自己养的女儿主意竟这样大!”

程少商下意识便反驳,还不待她想清楚,却发觉自己已然脱口而出:“你又不曾养我!”

闻言萧元漪霎时愣住了,周身的怒意一时间也跟着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眸子里轻易可见的震惊,她稍晃了晃,扶住墙壁稳住身形,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缓缓向外走去。

“阿母……”程少商没有想到萧元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看到母亲的哀恸的神色立时便后悔了,然而一时间她也不知该如何辩解,毕竟这话的确是从自己口中说出去的。

听到她叫自己,萧元漪身形一顿,淡淡地说,“不必叫我阿母,我不曾抚育你,怎敢劳你如此称呼。”而后她克制了须臾自己的呼吸,顿了顿脚步,淡淡地道,“过几日你三叔要启程去骅县上任,你与他们同去吧。你也与三叔母亲厚,我也——”她顿了顿,仍看着程少商道,“我也教不了你。”

 

言罢萧元漪转头回了房,再没等程少商说什么。

 

程少商站在冰冷的月色中,想,人果然是不能习惯什么,也不能妄想什么。因为自己的阿母,如今又要扔下自己了。


听雨眠.小圆椅❤️

脑洞五·第1章(萧元漪×程少商)

  『一见钟情』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逛逛。”


  “好的,有事您打电话。”萧元漪的助理小林微笑道。


  萧元漪是一家大型集团的总裁,年轻貌美,身材高挑,气质卓绝,能力出众,性格冷艳,活像一个冰山美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属于女神级别的人物。


  萧元漪虽然身价不菲,但她并不嫌弃街边的小店,每逢有空,她都会自己一个人出来走走,散散心。


  今天,也不例外。


  萧元漪漫步在人群熙攘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景象,忽然觉得有些饿,便走进了那家她经常去的粉店。


  “老板,来碗瘦肉粉。”萧元漪一进门便朝老板喊道。


  “好嘞。请稍等!”店主热......

  『一见钟情』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逛逛。”


  “好的,有事您打电话。”萧元漪的助理小林微笑道。


  萧元漪是一家大型集团的总裁,年轻貌美,身材高挑,气质卓绝,能力出众,性格冷艳,活像一个冰山美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属于女神级别的人物。


  萧元漪虽然身价不菲,但她并不嫌弃街边的小店,每逢有空,她都会自己一个人出来走走,散散心。


  今天,也不例外。


  萧元漪漫步在人群熙攘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的景象,忽然觉得有些饿,便走进了那家她经常去的粉店。


  “老板,来碗瘦肉粉。”萧元漪一进门便朝老板喊道。


  “好嘞。请稍等!”店主热情地说。


  萧元漪点完单之后,找了个靠过道的位置坐下。


  “老板,来碗瘦肉粉,谢谢。”程少商刚来a市几天,这家粉店的瘦肉粉味道很好,所以她经常一有空就会过来吃。


  程少商清脆悦耳的嗓音传入萧元漪的耳中,令她忍不住抬眸望去。


  只见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映入眼帘,乌黑柔顺的长发披肩而落,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秀丽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是一泓秋水,顾盼间,潋滟动人。


  好巧不巧,萧元漪抬眸之际,正巧与程少商四目相对……



  

  

  ……(此处见甜剧场)

  

  

  


  程少商看着萧元漪温润含笑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砰砰直跳,她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用那双明媚灿烂的大眼睛盯着萧元漪看,“你好,我叫程少商。”


  “你好,我叫萧元漪,很高兴认识你。”萧元漪淡雅地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程少商的小心脏差点蹦出胸腔,脸蛋更是红得滴血,她低着头,害羞地搅弄着衣角,结巴道:“呃……我……我也……挺……挺……高兴认识你……的。”


  “哈哈,你很可爱。”萧元漪被逗乐了,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程少商听罢,脸蛋红彤彤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浑身都酥软了。


  “妹妹,刚刚听见你点了瘦肉粉,你也喜欢吃吗?”萧元漪侧过身,朝程少商眨眨眼睛。


  “嗯,喜欢!”程少商连忙点头,“姐姐也喜欢呀?我也超喜欢这的!”


  “是啊,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呢。”萧元漪淡淡一笑,眉梢间透着妩媚风韵,“妹妹是a市本地人吗?”


  “不是呢,我是b市的。”程少商摇摇头。


  “妹妹多大了?读什么专业?现在工作了吗?”萧元漪问。


  “我二十二岁了,今年刚大学毕业,现在在a市人民医院规培。”程少商乖乖答道,“姐姐呢?”


  “我呀,我二十六岁了,是aa公司的一个小职员。”萧元漪谎言张口就来,“不瞒你说,最近一直在找房子租,现在还没找到呢。”


  程少商闻言,立刻说道:“姐姐,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和我合租哦,我那刚好够两个人住呢!这样我们也好互相照应!”


  “这样啊,那就太麻烦你了。”萧元漪假意推辞了一番,便欣然同意了。


  “嘻嘻……”程少商高兴坏了,“不麻烦不麻烦。”


  吃完粉后,萧元漪和程少商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然后各自离开了。


  萧元漪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上显示的“小丫头”三个字,嘴角扬起一抹幸福满足的弧度。

  

  ……………………………………………

  

温书

一个脑洞

真的只是个脑洞


萧元漪觉得程少商有些奇怪。


明明对自己极好,可一但她想要靠近程少商,她就会被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两步。然后再笑着教给萧元漪一些不曾知道的木工活计。


没人知道程少商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离开。


程少商像是一团迷雾,摸不着,看不透,但却让她沉沦,想要知道她的所有。


「他们叫你什么?」


与程少商一般身量的女娘拽住她的衣袖,好奇问道。


「程宫令。」


「程少商,你在透过我看谁。」




真的只是个脑洞







萧元漪觉得程少商有些奇怪。


明明对自己极好,可一但她想要靠近程少商,她就会被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两步。然后再笑着教给萧元漪一些不曾知道的木工活计。



没人知道程少商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离开。


程少商像是一团迷雾,摸不着,看不透,但却让她沉沦,想要知道她的所有。


「他们叫你什么?」


与程少商一般身量的女娘拽住她的衣袖,好奇问道。


「程宫令。」





「程少商,你在透过我看谁。」








情椽·墨执逍

灼火秋蛾

提前预警一下吧,受不了就划走

有点暴/力预警,主要惨的是小圆椅

全是私设,背景都是瞎编乱造


程始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程少商的学费上。 

萧元漪有自信将落入低谷的伙伴拉起来,却无法挽救一个自甘堕入泥潭的废物。 

破旧的木板门挡不住争吵声,萧元漪的尖叫声响起时,刀片划过木块并程少商的手指。怔怔地看着殷红沿着指纹晕开,延迟一步的痛意让程少商后知后觉地用茶杯杯底仅剩的一点水冲了冲伤口。 

伤口太大,要包扎。创口贴在客厅。 

又是一阵骂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听见程始摔门的声音,她这才推开门,眼前是熟悉的狼藉。瘦削的女人......

提前预警一下吧,受不了就划走

有点暴/力预警,主要惨的是小圆椅

全是私设,背景都是瞎编乱造




程始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程少商的学费上。 

萧元漪有自信将落入低谷的伙伴拉起来,却无法挽救一个自甘堕入泥潭的废物。 

破旧的木板门挡不住争吵声,萧元漪的尖叫声响起时,刀片划过木块并程少商的手指。怔怔地看着殷红沿着指纹晕开,延迟一步的痛意让程少商后知后觉地用茶杯杯底仅剩的一点水冲了冲伤口。 

伤口太大,要包扎。创口贴在客厅。 

又是一阵骂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听见程始摔门的声音,她这才推开门,眼前是熟悉的狼藉。瘦削的女人站在啤酒瓶碎片与踩扁的烟头前,头发明显可以看出被抓过的痕迹,可她若无其事地跨过一地碎片:“嫋嫋,你出来干什么,不是让你乖乖待在屋子里吗?” 

程少商抬手:“我手指划伤了。” 

橙红的塑料镊子夹着暗黄的碘酒棉球滚过伤口,萧元漪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反复刺激的痛意逼迫她找个东西转移注意力。 

挑开垂落的发丝,指尖将要碰到额角凝固的血块的刹那,萧元漪的声音响起:“别碰。” 

程少商垂下手,蜷起指节搓了搓,暗红已经渗入指纹。 

包扎好程少商手上的伤口,萧元漪站起身回房,却没能转动门把手。程始把门反锁了。 

身高已到她肩头的少女拿着碘酒站在另一扇门外:“萧……你别想他了,到我房间来吧。” 

从橱柜取出红药水和万花油,程少商拿着药放到桌上,萧元漪已经脱了衣服坐在床边等她了。 

右臂和肩后肿起煞是骇人的一片血红,细小的血珠子从擦破的皮下晕出来,红药水抹上去时,程少商听见萧元漪乍然深重的呼吸声。后腰的淤青是前几日的旧伤,滴了万花油的掌心几乎覆不住那块青黄紫夹杂的淤青。掌下的那片肌肤渐渐热起来,目光放肆地沿着脊骨往上,捋到一边用皮筋松松垮垮扎着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在颈侧肩头晃荡。大腿上的伤是刚撞的,暂时还不能动,她轻轻按了按,下意识问了句“疼吗?”,在对上萧元漪的眼神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掌心的药油抹到了膝盖,膝盖似乎总是伤到,深深浅浅的淤青一个叠着一个。 

最后是肋下。两侧手臂夹着脱下的衬衫遮住胸前,昏黄灯光下,下颌投落阴影滑入胸口。程少商在掌心滴了几滴万花油,微微俯身,将掌心贴上那片淤青。虎口时不时碰到那团温软的肉,被夹紧的布料只是微微耸动,却防不住那点偷摸突出来,甚至因为布料绷得太紧而更加显眼。程少商一如既往无措地垂眸,避开萧元漪意味不明的目光。 

除了睡前萧元漪问她:“程少商,你还想上学吗?”这一天与其他日子并无不同。 

清早,门外传来“叮铃当啷”的翻找声并熟悉的骂声,程少商从满是药酒味道的怀里醒来。 

听见门被摔上,两人这才起床。程少商去准备早饭,萧元漪收拾满地的狼藉。早餐有时是泡饭,有时是馒头,有时是面条,天气好的时候她们端着碗坐在院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吃,天气不好的时候就站在厨房吃,也不用开灯,昏暗中自有热腾腾的白雾点亮眸子。 

程少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一到傍晚,程始的回来便轻而易举打破这脆弱的温馨假象,这一天要是赢了钱,就只是喝喝酒抽抽烟,要是输得多了,那点怨气就全发泄在萧元漪身上,紧接着就是翻箱倒柜要钱。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程始开始酗酒赌博,但这并不妨碍她对父亲的恶感逐日攀升,尤其是在看见程始打骂萧元漪的时候。 

凭什么程始这样的人可以当萧元漪的丈夫? 

程少商知道这是有来由的恨,所以她用小刀刀尖挑走了程始身上的钥匙,丢进了门前臭水沟,然后看着萧元漪将点燃的香烟放在屋里的吊顶风扇上。 

底下是昏睡的程始,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连酒瓶倒翻了都不知道。 

今天是程少商的生日,正好也是村口放电影的日子。锁了门,萧元漪骑着自行车载着程少商到了村口。 

都是程少商看过的片子,没什么意思。借着那点微弱的光,她看向萧元漪。额角的伤已经好了,只留下一点点痕迹,萧元漪很认真地看着荧幕,随着众人一起开怀大笑,第一部电影看完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离开的时候几个大婶问她怎么这么早就走,她扶着自行车一指蹦蹦跳跳过来的程少商:“嫋嫋过生日,我去镇上给她买个蛋糕吃。” 

镇上比村里热闹许多,灯火通明,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她们拦了几个路人打听到了蛋糕店所在。 

萧元漪把全部身家都贴身带着,她本想给程少商挑个大蛋糕,却没想到程少商一眼看中了那块只有巴掌大的奶油蛋糕。一粉一紫两朵奶油花,几片绿叶,满当当的奶油,垫底的是松软的蛋糕胚。程少商舍不得破坏那两朵花,店家赠送的生日蜡烛就扎在了绿叶上。 

璨璨烛光间,她看见萧元漪眉眼弯弯。 

“嫋嫋,十五岁生日快乐。” 

祁楹枭

一梦了然

  灵感来源于前几天的一个讨论🤔

     

  ––

  

 “世界是你的遗书,而我是你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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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里雪山的光,飞来寺经幡下的太阳,彩旗猎猎,高原只有稀薄的氧,这样瓷蓝色的天空,总能让你晒到最明媚的光。


  一群欢呼的年轻人站在观景台上,都想看看那期许已久的日照金山。       


  与其对比鲜明的是一个女人,她独自一人站在凛冽的寒风中,围巾将她的脸遮去大半,但她的眼神透露着清冷。


  程少商很早便注意到了,萧元漪比她们来的要早些,好像已经站这很久了。......


  灵感来源于前几天的一个讨论🤔

     

  ––

  

 “世界是你的遗书,而我是你的遗物”

  

  ––

  

  梅里雪山的光,飞来寺经幡下的太阳,彩旗猎猎,高原只有稀薄的氧,这样瓷蓝色的天空,总能让你晒到最明媚的光。


  一群欢呼的年轻人站在观景台上,都想看看那期许已久的日照金山。       


  与其对比鲜明的是一个女人,她独自一人站在凛冽的寒风中,围巾将她的脸遮去大半,但她的眼神透露着清冷。


  程少商很早便注意到了,萧元漪比她们来的要早些,好像已经站这很久了。


  太阳升起,程少商拿出了携带的相机拍着照,还记录了视频。而一旁的萧元漪依旧是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一束阳光打在了萧元漪的身上,她抬头望着山头的太阳,享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她的发梢被微风吹的有些凌乱,可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微仰着头,闭眼沐浴着阳光。


  与世无争,安之若素。


  程少商认为能很好的诠释萧元漪。


  “咔嚓——”


  感受到有闪光灯,萧元漪睁开眼向程少商看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程少商被看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萧元漪向着程少商走去,低头问道:“你刚才是在拍我吗?”


  萧元漪净身高就有一米七,程少商最多也就一米六四,可她并未感受到萧元漪的一丝压迫。


  她的语气极其温柔,神情也不如远看那般清冷。


  程少商将照片调出来给萧元漪看,随即便观察着萧元漪,未经他人允许,自己要怎么道歉才好呢。


  “嗯。”萧元漪点了点头,“好看。”


  没有下文了。


  “要我把照片发给你吗?”


  “不用了。”萧元漪离开了。


  程少商一直看着萧元漪的背影完全消失,才重新回过头。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朋友不乐意了,有人开玩笑的说:“少商,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程少商一言不发,这让其他人变得更加兴奋:“那你刚刚怎么不加人家联系方式啊。”


  “你看人家乐意给吗?”


  在山上待了一会,一群人便下了山,准备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他们是一群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这次出来是自驾游的,随心所欲,开到哪去哪。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程少商总会梦见萧元漪,梦里的那个她,温柔、待自己很好,事事依着自己,宠着自己,那也只是在梦中,仅此而已。


  时隔半个月,程少商再一次见到了萧元漪。


  程少商与朋友走进一家餐厅,点餐的过程中,程少商余光瞟见角落里独自坐着的一人,是她。


  她像是与世俗脱轨,不被束缚,自由的活着。


  而萧元漪像是早就注意到了她一样,眼角弯了弯,对着程少商一笑。


  一旁的朋友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对视,万萋萋说道:“你还傻站在这干嘛!”


  受到了指引,程少商走到了萧元漪所坐的位置,萧元漪太抬手示意程少商坐下,程少商便拉开椅子,坐在了萧元漪的对面。


  “嗯…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好老套的搭讪方式,程少商都替自己尴尬。


  “我扫你吧。”


  没有了围巾的遮挡,萧元漪一张精致的面容完美的呈现了出来,下颌线分明,薄唇一张一合,笑起来还有淡淡的梨涡,完全就是美人从画卷里走出的即视感。


  成功加上萧元漪的微信后,程少商又问萧元漪:“姐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呀,你也是出来玩吗?”


  “没有工作,一个人出来散散心。”


  了解到萧元漪的年龄,程少商一脸惊讶,自己二十四岁,面前这个姐姐已经快四十七了。


  “怎么样,还想约我吗?”


  “…啊?”


  程少商想邀请萧元漪一起游玩,她们计划的路线差不多,做个伴也挺好的。


  “约!”


  长达半年的自驾游,程少商对萧元漪的感情只增不减,程少商嘴角沾上咖啡渍,萧元漪会用纸巾帮程少商擦拭,长期跟他们相处下来,萧元漪都觉得自己心态年轻不少,可在那群年轻人眼里,她还是那个刚见面的冰山美人。


  “半年了,你怎么还没给人家追到手啊,行不行啊你?”


  “你行你上啊,她要是不答应我怎么办?”


  “怂。”


  回到y市,程少商将这么久以来的照片全都洗了出来,她问过萧元漪要不要她自己的照片,萧元漪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用,程少商也不好追问下去。


  半年以来的朝夕相处,程少商是舍不得的,但她总不能把萧元漪带回自己家吧。


  程少商爱萧元漪,无人不知晓,都过去半年了,也不见程少商死心。


  “她不来找你你不能去找她吗?”


  “我找不到她,她不告诉我……”


  不管程少商以什么方式说想见萧元漪,她就是不见,有一次说完,萧元漪几天都没理程少商,这也让程少商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能感觉到她爱我,她明明爱我的啊,可为何,她就是不肯见我呢……”


  程少商想不通,难道是她自己误会了萧元漪的一些举动吗,她真的是一厢情愿吗?


  最近程少商总是心神不宁的,她找到了一位催眠师,她想睡个好觉。


  “你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嗯,有很多,很多,关于她的事,我都想不明白。”


  那位催眠师带着面具,程少商也没仔细去观察,那催眠师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好,闭上你的双眼,放轻松……”


  昏暗的灯光下,程少商跟着催眠师的一步步指引,缓缓入睡。


  之后的日子里,程少商在夜里,偶尔会请这位催眠师来帮助自己入睡,可她却发觉这位催眠师的身体状况似乎一天比一天差。


  “你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没事,检查过了,老毛病罢了。”


  一天去公园散步,程少商和万萋萋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


  “少商,该死心了吧,你那姐姐现在都不怎么回你消息了。”


  “她又没删我好友。”


  不知道是该说程少商深情,还是说她愚蠢。


  程少商四处望着,她觉得有一个人影格外眼熟。而那个人也察觉到了程少商打探的目光,竟然心虚的跑开了。


  阳光刺眼,程少商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是她吗?


  

  她一直都在这个城市吗?


  她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给萧元漪打了一个电话,这次却被无情挂断了,随后微信也被拉黑了。


  那人就是萧元漪。


  她在躲着我。


  这天程少商格外烦闷,拉着万萋萋在家中喝了个烂醉,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照旧请来了催眠师,那催眠师刚进门就愣在了原地。


  “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不爱我了,哦不,她从来都没爱过我。”


  万萋萋喝的不多,更多的时间是听程少商诉苦去了,程少商被带去了卧室,房门也被关上了,万萋萋便在客厅收拾着一地的酒瓶。


  “催眠可以看到前世吗 ?”


  “可以,但我不建议这么做。”


  “为什么?”


  “会折寿的。”


  “我不怕。”


  催眠师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道:“你不后悔?”


  “不悔。”


  

  

  前世的一幕幕慢慢浮现在了眼前。


  刚生产完的萧元漪,被迫留下了女儿,抛弃十五年,回来却觉得那小女娘不学无术,成何体统。


  难过的是萧元漪打的那一戒尺,对女儿的恶言相向,罚那的一顿军棍;更难过的是母女二人总是处于水火不容的状态中,萧元漪看不到程少商的好,程少商感受不到萧元漪的爱。


  “你敢忤逆?”


  “阿母到底是以公平之名,行偏心之实。”


  “为何屡教不改!”


  “阿母只管打来。”


  “我是你阿母!”


  

  “十五年都未曾管教过我,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现在那长秋宫只能进不能出,你去那做什么?”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还请阿母,放我去长秋宫。”


  程少商成为了萧元漪心中的那个程少商,她再也不是那个活泼好动的程家四娘子。


  再也回不去了。


  “嫋嫋!你别走,阿母错了!”


  太晚了。


  萧元漪如此重礼仪的一人,在宫门前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只为留住她心爱的女儿。


  阿母,下一世,你可否早些爱我,把对阿姊的爱分我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好。


  程少商朝着萧元漪所在的地方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礼。


  就到阿母从未生过我这一不孝女吧。

萧元漪从萧家破灭,从未对任何人抱怨过,她以前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娘啊,她怎么不知道读书的乏味呢,人人都说她知礼仪,可她还是做了女将军,她的嫋嫋,不该走她的老路啊。


  以第三人称视角看完了自己的前世,程少商觉得有些悲哀,阿父充烂好人,文帝的一口一句子晟新妇,凌不疑的背叛,萧元漪的抛弃。


  众人皆苦凌不疑,无人怜我程少商。


  到头来,好像真的只有前世那个自己恨透了的阿母,在为自己的后半生着想。

她心疼萧元漪,心疼自己。


  萧元漪,我两是命中注定的渊源吗,那你这一世,究竟爱不爱我啊。


  

  

  

  梦醒酒未醒,程少商看着催眠师还有重影。


  “累吗?”


  “累了。”


  “还爱吗?”


  

  “爱啊。”


  程少商流着泪说:“我想睡了。”


  “好,像之前一样。”


  “程少商,看着我的眼睛,忘了我。”


  就当是梦一场吧。


  等万萋萋走进房门时,她看见催眠师摘下了面具,正收拾着程少商的屋子。


  

  “来吧,帮我把她房间里有关我的东西都收拾掉。”


  “…好。”


  等收拾完一切后,万萋萋开口询问萧元漪:“那你现在去哪?”


  “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别在她面前提起我就好。”


  “她不会再记得我了。”


  

  

  一段时间过后,一条消息登上了微博热搜。


  「世界首席催眠师逝世,死于癌症」


  

  “听说她这个病情很早就恶化了。”


  “好可惜啊。”


  “不过听认识她的人说她最后的时间过的很快乐,还遇到了一个心爱的姑娘。”


  

  “那个姑娘喜欢她吗……”



  

  

  两年一晃而过,清明节,程少商和万萋萋去墓园扫墓。


  “你也该找男朋友了吧?”


  

  “可我对谁都没感觉啊,总不能为了凑合搭伙过吧。”


  扫完墓,在走回去的路上,程少商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


  “哦,没事,走吧。”


  万萋萋看向程少商停留过的墓碑,上面刻着萧元漪之墓,万萋萋的心跟着悬了一下。


  “你记起来什么了吗?”


  

  “什么?”


  “没什么。”


  “你这么说,我总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梦呢。”


  

  “你自己都说是梦了……”


  当时程少商看到萧元漪的墓时,心跟着刺疼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说不来的难受。


  他们又一次组队去了自驾游,其中还有去过的梅里雪山。


  程少商一如既往的拍了许多照,可她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不自觉的,程少商走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她面前有一束光打了下来,离程少商有一段距离。


  她伸过一只手,手掌感受着阳光的温度。


  泪水从眼眶夺眶而出,程少商觉得很奇怪。


  “少商,快过来,这边可好看了!”


  “来啦!”


  那些记忆被抹去,以梦的方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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