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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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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万年

三十天推本命棄書cp挑戰

DAY 15 一个戳中你的瞬间



这四个瞬间难以取舍

第1、2张图是书书太美太美了,庄严绝美!
第3、4张图反应弃弃的内心,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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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5 一个戳中你的瞬间



这四个瞬间难以取舍

第1、2张图是书书太美太美了,庄严绝美!
第3、4张图反应弃弃的内心,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琚昌主人

准备了一批【辟邪】的【一页书&佛剑分说】门神明信片,准确来说五百张。过段时间会当成无料发放,如果能蹭上cp展之类就寄放摊位,不能的话……思考,可能考虑按留言私信的形式付邮送出。先看看疫情进展状况吧,这时候咱就不给捉襟见肘的快递资源添麻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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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

【书all】一页柔情 08

弃权声明:一切人物和权利属于霹雳多媒体、金光多媒体。一切BUG和OOC都是我的错。

书all:一页书x素还真(解锋镝,及各种化体),梵天x净琉璃,梵天x海殇君,紫锦囊x崎路人,步怀真x四无君,魔化书x擎海潮,寄昙说x楚天行等


08


解锋镝心中念着要与梵天好好谈谈,奈何授冠典之后,尚有百官朝见,只得耐着性子周旋。

好在万相国尊佛教为国教,讲求众生平等,并无稽首跪拜等费时礼节。午时未到,仪式流程已完成。

屈世途见解锋镝正与梵天在一起,便凑过去,询问稍后车驾是回宫呢,还是去哪边?

解锋镝听这位好友语气,猜他一心想看好戏,把扇子一合,笑咪咪瞅他一眼,“贤皇若要与梵天相谈,一般是安排...

弃权声明:一切人物和权利属于霹雳多媒体、金光多媒体。一切BUG和OOC都是我的错。

书all:一页书x素还真(解锋镝,及各种化体),梵天x净琉璃,梵天x海殇君,紫锦囊x崎路人,步怀真x四无君,魔化书x擎海潮,寄昙说x楚天行等


08


解锋镝心中念着要与梵天好好谈谈,奈何授冠典之后,尚有百官朝见,只得耐着性子周旋。

好在万相国尊佛教为国教,讲求众生平等,并无稽首跪拜等费时礼节。午时未到,仪式流程已完成。

屈世途见解锋镝正与梵天在一起,便凑过去,询问稍后车驾是回宫呢,还是去哪边?

解锋镝听这位好友语气,猜他一心想看好戏,把扇子一合,笑咪咪瞅他一眼,“贤皇若要与梵天相谈,一般是安排在哪里?”

屈世途摸摸胡子,“唔,那就还是琉璃仙境好了。”


解锋镝还穿着贤皇正式礼服,又热又重;因为要上莲冠,晨间发束得分外紧,在车上便觉得发根隐隐发疼。到了琉璃仙境,下车便先告了个罪,先去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出来时屈世途已在凉台上泡好茶,正和梵天坐着品茗。

解锋镝朝屈世途微微抬眉,他立即乖觉的起身,“哎呀,主人不在,我先招待一下梵天。这就走这就走。”

他说完夸张的鞠了个躬,甩着广袖离开。


解锋镝原本满腹言语,此刻清了场,一时倒反而无话。

梵天还穿着方才仪典上的衣服,只将原本挂着的佛珠取下,盘了几圈绕在手上。天气热,他又刚喝了热茶,额上微微见汗,更显得丰神俊秀,容颜如玉。

见解锋镝迟疑不语,他把茶杯推了过来。

解锋镝品了一口,撇嘴道,“无味。”

他说完,想起这对话似曾相识。

在曾看过的话本中,梵天是一本正经的回复,“那要恭喜了,你已除去六妄,达到无味境界,继续精进,不久便能羽化而登仙。”

解锋镝当时便觉得这对话与梵天个性十分不符,印象深刻。如今书中印象对照着真人,更觉反差,难免纸扇一挥,笑了起来。

他自冠礼以来,一直未曾展眉,如今笑颜展露,便觉出容色压人。

梵天神色柔和下来,“改元一事,吾正想和你解说。”


解锋镝此前已听屈世途说过金叶翻转一事,但屈世途着眼全在世情经济,此刻听得梵天解释,才知灵鹫佛塔发生此事之诡异所在,而其寓意乃是佛劫将至,更是不祥。

梵天说完了,看他神色不安。此刻他亦不清楚此事因果,空洞的安慰也于事无补。

梵天也便安静下来,等水沸了,给两人各添了一杯茶,这才开口问道,“你近来看贤皇往生故事,可看过《异数》那一本了?”

解锋镝这数日以来,求史于野,越看疑惑反倒越深,听他突然问道这个,难免想起之前在琢磨的某个问题,脸上微微一热。

但他知梵天此问,必有缘由。细思异数中情节,与此时相比,沉吟道,“唔。你是说魔龙天虎之局。”

梵天点头。“金叶翻转,是果非因。不需执于果,也不可忘其因。”


书中的阴谋家,也便是一出场便被解锋镝各种看不上的那位半尺剑,为了除掉敌人,生造出了两本名册,一本记录着他那边的势力,名为“魔龙八奇”,另一边则是“天虎八将”,他将敌人放在天虎八将中,原本是为隐藏自己真实的目的,所谓藏木于林之计。奈何他野心勃勃,除掉敌人之外,尚想一统武林,将素还真的名字也列在了天虎八将中。

素还真看到这两份名单,即知天下潜流暗伏。正好他被追杀,便有了天雷坪上违誓被劈一幕,化明为暗,而留下的16个珠子被秦假仙放在锁元盒中,投入玉波池,在天上造出魔龙天虎十六星宿之假象,也因此开启了《贤皇异数》的整个篇章。

也就是说,与其去纠结调查,金叶为何翻转,如何翻转,不如去因应这个变化。将不可预知的“佛劫”替换为贤皇上位的“改元”,也是安抚民心的必要一步。

此事如无解则罢,若真是有心人作为,金叶翻转便不会是唯一步数;之后如何,便也要见招拆招,必要时也可化明为暗。

解锋镝想通这点,眉目便完全舒朗开。梵天见他神色,知已懂了,便将此事翻过,转向另一件事,“你心中尚有何疑问,也可问我。”


解锋镝正用扇子一点一点的敲手心,听了便抬头看了梵天一眼。

刚刚一页书还在与他讨论佛劫这样事关苍生的话题,如今他的问题,对比起来如此微不足道,这两日却萦绕心头,如芒在背,不可或忘。

他自与梵天相见,便每晚梦到素还真的往事,夜间思虑,加上白日印证,迷茫却是日深。

其中有些,诸如我是何人,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一类,不过智者之虑。自古以来,稍有智识之人多多少少都有类似的问题掠过脑际。

解锋镝叹了一口气。

“前辈,我在云渡山住过一晚,无意中打开衣橱,当时只觉得贤皇遗留的衣饰过多了,并未多想。”

他停顿了一下,见梵天神色不动,并未言语,深吸了一口气,再度开口。

“贤皇交游广阔,且又至情至性,宫中虽有梵天所居竹林精舍,但青阳王爷、叶将军,也各有自己住所。”

那么,不同的地方到底在哪里?自然不是梦中那句“三掌定情”,而还要更早……

“你想问的是,吾与素还真的关系。”

解锋镝以扇掩面,“我知道,‘白莲之路,梵天护航。’”

“不止如此。自吾与他相识,每次转世,素还真都只属于一页书。”

解锋镝虽已猜到,却还是被这霸气发言震撼到,一时掩面无语。

梵天给他倒了杯茶,推过来。

解锋镝只觉得脸上热到发烫,端起热茶一口饮了下去,借机说了声,“好热”,拿扇子给自己扇风。


如此,素皇在云渡山的衣柜如此色系丰富,便很好解释了。

如今想来,那些衣饰在裁剪、材质上皆有不同,并非来自同一时代。看来素皇每代转世间,爱好也颇有不同。

只有这个对金和尚的爱好,却似未变。

他偷眼看梵天,只见他神色如常,连眉毛也不曾动半根。

也许对高僧而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听说西域还有欢喜禅——

“哎呀不对。那续缘和佛剑……”

解锋镝心中一急,合上扇子。梵天责备的看了他一眼。

“勿要妄语。圣行者修行的乃是斩业大道。”

解锋镝“哦”了一声,放下心来。

他和素续缘原本不熟,自己也无法解释刚才想到他可能与佛剑纠缠时,为何如此不愿。

此刻放下心来,难免腹诽一页书,你们两位高僧一金一银,你都对与贤皇之事如此坦诚了,联想一下佛剑又有何不可?


既然提到佛缘,解锋镝自然想到了又一个屈世途对他避而不谈的话题。

“若是前辈与贤皇,每一世皆是如此,续缘的母亲又是何人?”

“续缘的母亲……谁跟你这么说的?”

解锋镝难得看到梵天表情波动了一下,心情大好的微摇扇子,“咦,凡人皆有父母……”

“解锋镝。”

“唔?”

“你对芬陀利华清净无垢体,是有什么误解?”

见解锋镝一脸懵懂,梵天放柔了语调,“素还真是白莲转世。莲花乃是雌雄同株——”

他在这里停住,看着解锋镝的表情从迷茫转为顿悟的那一刻,才接着说,“唔。所以续缘生的和素还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啊。”


屈世途说着“走了走了”,其实不曾走远,就在山边亭子上,泡了莲花茶自斟自饮。

这里是出入琉璃仙境的必经之路,莲花茶泡到临近无味,屈世途正在犹豫是换一泡还是先去弄点东西吃,终于见到一页书走出来了。

他的佛尘插在衣领后,走路节拍中带点跳跃,似乎心情不错。屈世途咳了一声,再注目时,梵天的佛尘已妥妥拿在手中,一派稳重的高僧样了。

屈世途赶紧施礼。因为站的地方高了点,特意弯了腰,小心翼翼打探。“国师啊。贤皇他可还好。”

“唔。大概还需要点时间。吾还有事,先回云渡山了。”

先天不愧是先天,说完这句,佛尘一摆,化光而去。

屈世途唉唉叹气。这位意思显然就是只管拆迁,不管埋了。他有心再喝两泡茶,再想想,此刻里面毕竟是毫无记忆,一张白纸的解锋镝,可不是红尘打滚惯了的素还真。哎谁让我是素还真的好友呢。


屈世途一边感叹自己的忠肝义胆,一边起身急急往里走。老远就见个蓝色身影立在凉亭中,一动不动,如同石像。

“唉哟,真是造孽啊。”

待到走得近了,才发现石像还是有热乎气的。解锋镝的双颊绯红,眼中如同汪着一潭水,深不可测。

屈世途大惊。素还真这幅表情,他可是许久不见。上次见时,正是这位好友失智破格,一傻三年。

“解锋镝啊!”

好在被他叫魂似的这么一惊,解锋镝眼神恢复了点活力。屈世途赶紧从一边舀了满满一杯冷泉水,也顾不上暑气被凉水一激,容易生病的事儿了。

解锋镝回过神来,似乎甚觉丢脸,捧着头坐在凉石凳上。屈世途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不先给他透个底,让他受这么大刺激,几乎魔怔,良心略有不安。

“唉,不是不肯说,而是这么大的事吧,我觉得还是你们直接沟通为好。”

“什么事?”解锋镝终于肯放下手,他的脸没之前那么红了,眼神却还是水汪汪的。

“唔,就你和梵天那个——”

解锋镝“咦”了一声。

“但是,前辈说了,那是素还真。而我并非素还真。”

这次轮到屈世途疑惑了。等等,这是代表拒绝?还是……要等这朵傻莲花自己想明白?


tbc

棄天帝_唯吾永恆不朽

雙仙奇緣(三十)(棄書現代)

三十、

 

 

(30-1)


弃天帝回去后,立即将房内的向日葵整株毁弃,不再保留多余的色彩。


然后,他做了很多很多梦,梦中全都是他亲手杀了至爱的场面,包含自戕,包含屠戮,包含一切的毁灭。灰凉冷白的单一色调,没有悲伤、没有泪水、没有挣扎及抵抗,只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死亡仪式,犹如陷落无底轮回深渊,受到诅咒的灵魂不求救赎,只愿那一抹光明永远为他所有,陪他永世缠结、永坠黑暗。


梦中的他竭力释放疯狂,然而每次回归现实,连绝望心死的资格都已丧失的念头不断纠缠着他,为了与恼人的心魔对抗,于是他召集了分散于全国的异...

三十、

 

 

(30-1)

 

 

弃天帝回去后,立即将房内的向日葵整株毁弃,不再保留多余的色彩。

 

然后,他做了很多很多梦,梦中全都是他亲手杀了至爱的场面,包含自戕,包含屠戮,包含一切的毁灭。灰凉冷白的单一色调,没有悲伤、没有泪水、没有挣扎及抵抗,只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死亡仪式,犹如陷落无底轮回深渊,受到诅咒的灵魂不求救赎,只愿那一抹光明永远为他所有,陪他永世缠结、永坠黑暗。

 

梦中的他竭力释放疯狂,然而每次回归现实,连绝望心死的资格都已丧失的念头不断纠缠着他,为了与恼人的心魔对抗,于是他召集了分散于全国的异度势力,向全国黑道龙头下战帖,涉足全国黑色地盘。愿意归顺者,只要他看得上眼,或许还有生存的机会;至于不愿归顺或他看不上眼的,一律铲除,以异度的势力取而代之。他不仅摧毁光明,连黑暗他也一并摧毁,只留下他满意的部分。全国警察疲于奔命,整个黑色权力圈更掀起涛天变动,却依然没人奈何得了他。短短时间里,他将新势力与原先事业合并,由他带领的异度集团声威大盛,他就像立于黑色世界中心的帝王,稳稳扩展他的霸业王朝。

 

他依旧自信高贵,俊美无双,却不再有笑容,嘴角扬起时,那弧度也是冰冷的。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及那个禁忌的名字,彷佛不曾存在过。每逢用餐时刻,就算他只是静静地吃东西,与他同桌的人仍有享用最后一餐的战栗感受。所以到最后,没人肯再与他同桌共食。他却依然故我,无悲无喜、无忧无怒。他唯一在意的只有一点,即便他做了这么多这么多的事,如此卖力证明自己的能耐,白日仍会来临,光明仍是无所不在,日升日落不因他的作为而有任何改变。于是,他把家中窗帘全部拉上,整日待在他的房间遥控诸事。

 

独自身处黑暗空间,过着漫无天日的生活,那个人的言行却愈发清晰,无时无刻不磨蚀着他的心魂。最后,为了证明他有办法再缔造另一个完美,不是只有光明能引领光明,黑暗更能驾驭光明,他又以另一个有别于异度集团的名义,暗中掌控了全国重要的慈善机构和社福机构,不但派遣了大批人力安插其中帮忙,还赞予大量金援。起初,那些负责人收着他从社会帮派夺取的污秽财物而对他感激涕零时,他只感到讽刺可笑。一大群人对弃天帝这名字闻风丧胆、恨之入骨,另一大群人却对他另一个假名崇拜钦仰、视若再生父母,却没有任何人得以窥知他的真面目。这样的游戏让他乐此不疲,何谓光明,何谓黑暗;何谓污秽,何谓清净,其中的浑沌纠葛真有人能辨明吗?

 

开始跨足慈善事业后,他养成了遛达小型社福机构的习惯。起初他只是无聊想见识人性百态,到了后来,他逐渐发现每当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即使看到的事情悲多于喜、苦多于乐,却总能让他心绪沉和,他可以在其中获取某样他失落的很重要的东西,与生俱来就在追寻的东西。就算他不愿承认,也无法忽略内心底层的声音,灵魂深处的渴求。

 

这一天,他又来到一家社福机构。小小的办公室里,没有任何人在场,于是他自顾自地拿了本杂志坐下浏览。这时一位约莫十岁的小男孩莽莽撞撞地拿着扫把畚箕冲进来,见他在场,立刻放下手中工具倒了杯开水,递到他面前。

 

「叔叔,请喝水。」小男孩胸无城府地咧嘴给他一个大微笑,双手平举得直直的。

 

他不改沉脸表情,看着那双小手中的白瓷杯,那手刚刚拿过扫把畚箕,也没洗手就倒水了,真没卫生。于是继续翻着他的杂志。

 

小男孩不受理睬,也不引以为意,放下杯子后就开始认真用力地扫起地来。满室尘土弄得弃天帝皱起双眉,他的水还没喝呢,也不拿个杯盖盖下,现在的小孩连诚意两字都不会写了。

 

闷哼了声,杂志看没几页,弃天帝又暗中观察起这名孩子。他知道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小孩,大多数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故事。但是眼前这名男童,从外观上看相当一般,甚至刻薄点说,引不起任何同情。肥肥短短的身躯,平庸无实的相貌,加上笨拙滑稽的动作,要在寻常,这样的人对他而言比被丢弃于路上的垃圾还不显眼,然而他身上却有一股特殊的气质让他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观察了会儿,他终于清楚男孩的特殊之处,这个小孩子非但没有他在这些地方经常看到的愁苦惊惧漠然神情,在他那圆滚滚的脸上别带有一股纯朴透亮的光芒。尤其那对黑眸子,清澈得不染人间污浊,异常怀念的感觉自心中油然而生,使他的薄唇微微颤动。

 

「叔叔,我要扫你椅子底下的地板,可以请你稍微把脚挪开吗?」

「小男孩,我问你,你为何会在这里?」

「啊?因为我要扫地,所以就来了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你为何会在这里扫地?」

「因为这里地没人扫,我答应姐姐来帮忙,就由我来扫地啦。」

 

╬╬弃天帝开始怀疑对方之所以会一直保持那样纯真的笑容,其实是因为他是个白痴,因而有点后悔自己想太多。但既然已经开口,干脆问个明白吧。

 

「听好,我是问你被送进社福中心的原因,不是在问你为何现在在这里,也不是问你扫地的原因,懂不懂我意思?」

「叔叔你问题好多喔。因为我爸爸打我,所以我就被送过来了。」

「你父亲为何要打你?」

「他喝醉了啊,还说我不会赚钱只会浪费钱,很生气,所以就打我了。」小男孩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在说别人的故事。

「你恨他吗?」圆圆的大头轻轻地摇了摇。

「他让你变成有家归不得的小孩,为何不恨?」

「因为妈妈很爱我,妈妈告诉我,有爸爸和妈妈才会有我,要是没有爸爸,就没办法生下我,我也不知道妈妈这么爱我了。」

「但是你母亲再爱你,仍然保护不了你,必须把你送来这里。而且要不是他们,你也不用来这世上受苦,嗯?」男人揭破残忍的事实,完全未顾及对方是个遭受遗弃、需人疼爱的孩子。

「叔叔,妈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骂她,把我送来那天她哭得很伤心,我也很难过。妈妈说她这么做是为了让我过得更好更开心,她是为我好的。」

「她这么说你就相信她?」

「妈妈不会骗我。」

「哼,天真。我问你,你现在过得好吗?开心吗?」

圆圆的大头晃了晃,然后毫不迟疑地点了头。「嗯。」

「说谎是不好的行为。」

「我才没说谎!这里的哥哥姐姐和新家的叔叔阿姨都对我很好,我很开心,这样妈妈就不会担心了。」

「小小年纪倒算懂事。你不想你父母?」

「想啊!可是妈妈告诉我,我总有一天要和他们分开的,现在只是把时间往前提早。而且妈妈还说等我长大会赚钱了,就可以回去看他们了。」

「哼,无知便是幸福。你母亲这么讲,一方面在敷衍你,一方面是要你带钱才能回去。」

「嘘,叔叔,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跟别人讲喔。」

「啥?」

「虽然妈妈叫我长大再去赚钱,但我决定从现在就开始努力存钱,我就能早点回家,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喔?你要怎么做?」

「我拜托这里的姐姐让我在这边工作打扫,请他们给我一点零用钱,这样妈妈就不会找不到我了。」

「……」

「而且我发现原来这里有很多和我一样回不了家的人,我也想把他们找来一起扫地。」

「……你以为别人像你那么笨吗?要是他们把你赶走,抢了你的工作,你要怎么办?」

「会吗?」小男孩挠挠头,似乎在思考一个很困难的问题。

 

弃天帝看着他的呆样,胸中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受,多么卑微的生命,比捏死一只蝼蚁还简单,脆弱得他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像这样的生命每天在他手上生生死死不知凡几,大大小小的命运由他掌控着、操纵着,只要他愿意,这些生命可以任由他型塑成他喜欢的样子。

 

然而,这真的是他需要的吗?要是他放手了,他能留下什么呢?由他亲手塑造而成的完美,是真正的完美吗?

 

为何眼前这个小孩子看起来毫无优点美感,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却别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光辉是他怎么奋力也无法强求、甚至只要他轻轻干涉就会完全烟消云散……

 

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真纯,他要如何做,才能继续保有而不损害本质?他的力量与能为是如此强大,眼下却被这不起眼的小问题给搁住了。并不是他做不到或不知怎么做,而是这份守护的心情,他有办法跨越时间的长河不改初衷一如既往吗?然后,他想到了曾有一间小小的寺庙,住着很多位像这样的小孩……

 

正在思索时,一位工作人员回来,看到他们两位在谈话,显得有点讶异。弃天帝注意到那位工作人员的表情颇为凝重,于是问了声:「有事吗?」

 

「这……小灵,林姐姐在找你,她就在外头,快去吧。」

「可是我的地还没扫完。」

「没关系,今天让你休息,改天再扫吧。」

「喔,好。」小男孩摸摸圆圆的头颅,便一溜烟跑走了。

「弃先生,抱歉,我们不知道你今天要来,招待准备不周,请勿见怪。」

「嗯。我问妳,为何妳刚才的脸色那么沉重,有事发生?」

「唉,有个不幸的消息。刚刚离去的那个小孩,他的父母亲自杀身亡了。」

「哼,不负责任的父母,以死规避自身的无能吗?」

「那对夫妇说来也挺可怜。小男孩的父亲好饮好赌,向地下钱庄借了一大堆高利贷,因为受不了讨债公司没日没夜的暴力压迫,于是夫妻两人烧炭自杀,临死前还拜托我们好好照顾那孩子。唉,就怕那些恶徒连小孩子也不肯放过,原本答应要领养他的家庭担心惹祸上身,也反悔拒绝了,我们大家都正在为这件事苦恼。」

「妳可知道那间地下钱庄的来历?」弃天帝闭眼询问,表情渐转深沉。

 

工作人员道出一个名字,正是异度集团不久前并吞的黑道组织最有规模的讨债公司。那是个中型的黑帮组织,对弃天帝而言不值一顾,帮名他甚至已经忘记。反倒因为旗下这间讨债公司的残狠手段让他存有印象,当工作人员说出公司名称时,他感觉就像胸口被狠狠击了一拳。

 

他做了那么多事的结果,目的就是为了一再重复这种多此一举的蠢事吗?对小男孩是,对他、也是。他究竟想证明什么?他又能证明得了什么?

 

「弃先生,抱歉,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您还好吗?」工作人员有些心慌,即使在这领域服务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她仍甚少见过那么肃穆而又威严、冷冽而又复杂的神情,那一瞬间,她以为与她交谈的对象并不是一个人类。

 

现场静默了几分钟的时间,弃天帝再度开口:「我要领养那名小孩。」

 

「弃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吗?」工作人员不敢置信。

 

「嗯,小孩我带走,告诉我他的名字,剩下的资料手续我会叫专人过来接洽。」

 

「是、是。这孩子叫业途灵……」

 

 

 

弃天帝带业途灵回异度山庄后,在众人讶异不解的反应下,派了一名侍女负责照料,便回房与他所习惯的黑暗共处。不知经过多久,幽静的房间突然闪过一道刺光,大地紧接着响起警雷,没一会儿,倾盆大雨从漆黑的夜空哗啦啦直落而下。

 

偌大雨声,让弃天帝终于有了动静。他站起身走至房内的大连身镜前面,与镜中的自己对望良久。

 

虽然灯光幽微,镜中的异色双瞳却是极为炽亮。任凭再优秀的艺术家也无法再于其上添减任何手法的绝世俊容,拥有罕见的金蓝眸色及与生俱来的华贵气质。这张让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超凡相貌,现下看着,不变的眉飞入鬓,不变的嘴角微扬,不变的孤冷凛冽,不变的丰姿神采,却使他觉得陌生。

 

「这真的是『我』吗?」

 

弃天帝静静看着,朦胧中,镜中的影像逐渐模糊,一抹思念的端丽身影悄悄浮现面前,庄严清美,光采照人。同样的微扬唇梢,同样的寂冷肃和,时常的半阖眉目却流露出更多悲悯的慈柔。

 

「这是我,还是你呢?」

 

他情不自禁上前抚摸,却只触到一丝冰冷。镜中再度回归黑色孤影。

 

「原来我的坚持、我的逃避、我的拥有、我的失去,也不过如此的世俗之执。弃天帝啊弃天帝,枉你自诩无可不弃不舍,终究一介凡俗!」砰然一声,二米多长的顶级威尼斯全身镜应声而碎。

 

 

***

 

 

(30-2

 

暮秋寂朗,被群山所环抱的诗海小镇依旧平静、安详,时光的步伐彷佛从未在这个宁谧的小镇留下任何凿痕。行人稀疏,于薄雾之中穿梭往来,匆促观之竟有如数不清的无体幽魂飘荡。只不过此处不是荒凉愁苦的地狱,而是最后的安乐天堂。

 

一好汉与造天笔两人齐备完需要的日用品,来到公园闲散。一路上一好汉看心爱之人沉默不语、眉头深锁,又偶有细碎的叹息,忍不住关心询问道:「你又在担心他们两人吗?」

 

「嗯。」

 

「我就说你爱烦恼,才会年纪轻轻就头发全白。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人家一页书没几天就恢复精神,就连那个弃天帝也没再来惹过麻烦。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怎么你还比那两位当事人更加想不开啊?」青年疼惜地轻敲恋人盈皓如月的额头,宽言安慰。

 

一好汉的话让造天笔忆起观音寺那晚事后与一页书的对谈。他的好友只淡淡地回答,弃天帝在最在意的人面前失控,底线全失,骄傲自负如他,是没什么机会再回头了。轻描淡写地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一如往常生活作息,平静地好像这一切从来没发生过一般,看不出任何痛苦与伤痕;平静地让他几乎怀疑,先前两人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只是众人的错觉。若非他这位好友过于坚强淡情,便是压抑得过于深沉。而弃天帝,那位为了至爱可以不惜一切不顾生命下崖的男人,也似人间蒸发般、音讯全无。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份感情?

 

「好了啦,你要是再闷闷不乐,我就向一页书请长假,带你去四处游山玩水喔。」

「这怎么行,书和禅寺众人都需要我们,我们不能抛下大家一走了之。」

 

「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逗你的。不只我,相信一页书也不愿你为他如此苦恼担忧,如果他自己都没事了,你这样不是反而会害他对你愧疚吗?」

 

「嗯,我所烦忧也并非全然因为弃天帝的事,而是我有一种感觉,书似乎即将离开我们远去。」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发觉一页书近几月来看书看得很勤,除了正事,他便将自己关在房里看书,我上礼拜还看到他捧了一堆医僧的资料走进他的房间。你说,他会不会出家啊?」

 

「应该不至于?书要是想出家,在师父还健在时就会下决定了,他从小对这方面便很有领悟心得。不过、发生这些事之后,现在连我也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了。」

 

「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相信他的决定,支持他的选择,做他最坚实的后盾,让他无后顾之忧,是不是?」

 

「嗯,小汉,有你真好。」造天笔真心感叹。

 

「傻瓜,认识你们,让我的生命得以拥有明确的意义。我只觉得,我为你们做得再多都嫌不足。」

 

「小汉……」

 

「说起担忧,这几个月来慕紫侯消声匿迹,才是让我最不自在的事。这家伙还真能躲,躲到没人找得到。先前还有弃天帝帮忙,现在靠我们自己,更是难上加难啊。」

 

「嗯,一切只能小心了……啊、小雨托我买的发夹忘记买了,直接回去会被她抗议的。」

 

「哈哈,小女生长大、懂得爱美了。你去买吧,我去上个洗手间,买好就在门口等我?」

 

「好。」

 

待一好汉从公厕走出,发现造天笔正站在前方等他,赶紧快步上前。

 

「怎么这么快……嗯?你不是笔!」乔装者见身分遭识破,迅速拿出怀中窝藏的短刃,朝一好汉不备之处猛力一刺,一好汉左臂顿时血流如注,一好汉尚要反抗,就被另一个突来的重击击中后脑杓,人立即昏厥。

 

「哼!沐秋风,将他带走。暂时别让他死,他还有用处。」

「是。」

「放心,你在异度所受的伤害,我会要他和一页书百倍千倍偿还,绝不让你鲜血白流。」

「我怎样无所谓,倒是你,等下掳获他之后,赶紧回日本吧,早点离开你才能安全无虞啊。」

「哼,一页书一日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等我解决掉他们,自然就会回去。到时,我一定要剿灭异度的总巢穴!凡是危害我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唉。你这是何苦呢?」

「你先离开吧,我要等他出来,教他心甘情愿投入我的怀抱。」

「嗯。」

 

造天笔在卖场门口等不到人,带着微微不安的心情来到公园入口,却意外地见到了他最不想见的人。让他更加恐惧的是,地上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好久不见,别来可好?」慕紫侯温润尔雅的嗓音与关怀慰问的话语听在造天笔耳里,只觉寒意彻骨。

「你想做什么?」

紫衣男子冷笑了声,「看到地上那摊血了吗?想不想知道那是谁的?」

「……」

「不问吗?这可是一个会令你心疼至极的名字啊。」

「你、你对小汉做了什么!」造天笔脸色剎时变得惨白,声音颤抖不已。

「人还活着。你若肯乖乖跟我走,或许还有话别的机会;若不肯,下一次流出这摊血的、就换成一……」

「够了,我跟你走。」造天笔无力垂下了头,被慕紫侯一把圈入怀中,扬长而去。

 

 

***

 

 

(30-3

 

 

一页书在一、造两人被带走一个小时后接到慕紫侯的来电,对方要他五天后在首都港湾指定的货舱口只身前往谈判。双方约好时间地点,便断了通讯。

 

坐在窗前的一页书,仰望悠悠晚霞,夕阳已近西垂,天空的北极星却异常明亮。

 

他就那样沉静看着,浑然未觉天色已悄悄转为全暗。庄严清美的脸容显露未曾见及的严肃,灵动明澈的眸光却愈发坚毅、耀亮,堪与北辰争辉。此时的他,已再无人可以动摇他的抉择。

 

隔天一早,一页书便去拜访练峨眉。自从上回相亲交谈之后,一页书果然替练峨眉在诗海山区找到一个清静雅致的处所,让练峨眉极为感激。这一年来,两人的交情也愈发笃定,时有往来。一页书得知练峨眉曾在孤儿院服务过,因此拜托她透过认识的人脉帮忙收容禅寺大小老少。练峨眉二话不说立即应允,而且还自愿收养禅寺年龄最小的女孩子小雨当徒弟。

 

待众人去处都已有了着落,他邀请帝王根与练峨眉来到住所,临行话别。禅寺里的小孩知道再过不久,就要与亲爱的爷爷奶奶兄弟姐妹分离,纷纷忍不住哭泣。但他们同时也都明白书书要去救笔笔和汉哥哥,会很危险,都不敢哭得太伤心让书书担心,强忍着仅是抽噎。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抱歉,大家,这次赴约结果难以预测,我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请原谅一页书无能。」

 

「一页书啊,我们都了解你的心意,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你这么自责,会让我们更难过啊。」

 

「是啦,你就放心去救小笔他们吧,我们大家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拜托菩萨保佑你们平安无事。」

 

「嗯,谢谢。」

 

「一页书,我会妥善照顾到他们所有人都安顿无虞,你尽管放宽心。」英气逼人的练峨眉许下体贴义气的承诺,让一页书颇为感念。

 

「练峨眉,妳今日的相助我将永志于心,请让我再次向妳致意。」青年深深一鞠躬后,接着道:「将来如果还有机会,我必定带上上好的茶与妳一同品茗切磋。」

 

「会有那一天的。」练峨眉清雅的笑容中透着浅浅的桃红,这是一个多么让人印象深刻的不凡男子啊。

 

「帝王根老友,请恕我往后无法再替你分担辛劳了。」一页书转身向帝王根致意道。

 

「你我之间,无所谓恕与不恕。只要你记得,好好保重自己,让我可以看着活蹦乱跳的你阖上人生最后一眼,成全我这个最后最大的人生愿望,你我也不枉费相交一场了。」

 

「好友啊……」一页书还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帝王根温厚的大掌拍拍他的肩膀,众人相视而望,再也无语。


棄天帝_唯吾永恆不朽

雙仙奇緣(二十九)(棄書現代)

两个多礼拜没更了,这次更两回。

更两回的原因说明下,这文是很久以前的旧文,

当年写下这部小说与这个章节有其时代背景,在此就不多做解释。

不过由于第二十九章使很多人翻桌

既然旧文重贴,就不再使新读者(?)翻一次了,

所以直接贴出两回。

经过这个最后考验与转折,本部小说即将完结,

将来有时间会再不同笔触写出新的弃书现代文~


--

 

二十九、


(29-1


清寂静谧的朝晨,一页书从沉眠中睡醒。视野才刚变得清晰,便见着一个堆满未明笑意目光炽热的大俊脸在距离他不到一公尺的上方直盯着他瞧。...

两个多礼拜没更了,这次更两回。

更两回的原因说明下,这文是很久以前的旧文,

当年写下这部小说与这个章节有其时代背景,在此就不多做解释。

不过由于第二十九章使很多人翻桌

既然旧文重贴,就不再使新读者(?)翻一次了,

所以直接贴出两回。

经过这个最后考验与转折,本部小说即将完结,

将来有时间会再不同笔触写出新的弃书现代文~

 

 

--

 

二十九、

 

 

(29-1

 

清寂静谧的朝晨,一页书从沉眠中睡醒。视野才刚变得清晰,便见着一个堆满未明笑意目光炽热的大俊脸在距离他不到一公尺的上方直盯着他瞧。他尚未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连同棉被包覆被紧紧抱住,只露出一颗头颅与之对谈。

 

「亲爱的,早安。」

 

「……早。」

 

「睡得好吗?」

 

「还可以,如果你没在这时候出现就更好了。」

 

「你终于肯正视我了,你可知你不理我的这几天我有多难熬。」男人好不可怜兮兮地倾诉情衷道。

 

「做错事情,理当受惩。」青年闭起灵动凤目,尽量忽视那愈来愈靠近他的气息。

 

「书说得对,所以我也趁着这几天做了一番自省,要你对我刮目相看。」

 

「哦?」

 

「今晚与我共进晚餐好吗?给我赔罪的机会,我有惊喜要给你。」男人语气热切开心,胸有成竹。

 

「可以。我今天要去看笔他们,会在晚餐之前回来。」

 

「嗯。早餐我放在外头茶几,记得吃。吃饱来找我,我送你过去。」温柔的吻在舒朗的眉间落下,弃天帝意气风发地迈开大步离开了别馆。

 

看着翩然离去的俊雅高贵身影,凛然潇洒的风姿让一页书一瞬间有些难以移目。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是上天派给他的最大考验,任由他再如何振臂击翅,也无法摆脱他所设下的铺天盖地的情网。

 

想着想着,一页书自口袋里拿出那条尚未送出的阳翼金锁炼,想象他收到这件礼物时雀跃开怀的样子,目光柔了几分。清美绝尘的丽颜,默默漾起一抹莫可奈何的认栽微笑,直透入心。

 

 

***

 


(29-2

 

给禅寺大伙检查完身体健康状况的一页书,正在客厅里读戮神狩留给他的信。在他住院期间,一直不见戮神狩出现,他心里便感疑惑。但众人不愿他多担心,便一径无关痛痒搪塞、隐瞒实情,直到现下才把信交给他。

 

原来戮神狩打从知道一页书坠崖,便一直认为是自己害了对方。若非他怕事又遭狂狶欺骗,早点揭穿慕紫侯的阴谋,也不会让他的恩人陷入危境。幸好一页书最后平安救回,否则只怕他早已自寻短见。禅寺崩毁,更让他无颜面对寺里家人,于是某天深夜趁着无人注意,留信后便再也不见踪迹。

 

一页书读完信,轻叹了声,眼底透露些许落寞。他苦思多时,为的就是避免遗憾发生,却造成更多更大的遗憾,尽管自己问心无愧,仍难掩怅然。

 

「但愿那孩子平安无事,走出自己的人生。」

 

「一个人在这边喃喃自语什么,你家那只又在给你惹麻烦啦?」爽朗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一好汉神采奕奕忽现闲侃道。

 

「什么你家我家,我在看小戮的信。」

 

「兄弟,我说你做事情都不按牌理出牌的,怎么突然就和那位自大的自恋狂在一起了呢?」

 

「也没突然呀,我们已经交往半个多月了。」

 

「什么!那怎么都没说,要不是今天早上他送你来被我撞见你们牵手,还打算瞒我们瞒到什么时候?」

 

「我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认为这种事没必要特别提,如此而已。」

 

一页书口吻虽然稀松平常,一好汉仍不减兴致问道:「他如何攻陷你的?」

 

「啊?」

 

「我是说,他怎么让你点头的?难道是因为那个『youjump i jump』吗?」

 

一页书「青」了一好汉一眼,正色道:「这当然只是原因之一。而且就算只凭此点,肯为了他人牺牲生命,都是相当不容易的,何况是他。你怎能说得这般戏谑。」

 

「唉呀,老大冤枉,我没有嘲笑或轻视的意思啦。只不过不由得感叹你们两位的事还真不少,连跳崖这种戏剧情节都给你们遇上了,不在一块也没天理啊。」

 

一页书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你真夸张,难道不跳崖我和他就不在一起了?」

 

「嘿,认真问你,他究竟是哪一点打动你的心?」

 

一页书静默思索了下,和煦开口道:「他的房间吧。」

 

「啥!原来你看上的是他的房间不是他的人,那也没必要把自己赔进去啊!」

 

「啧,别胡说。他的房间跟他很像,使我对他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怎么个像法?」

 

「异常华贵的外在却拥有极为不相衬的贫乏实质,自甘囚禁于自己的世界,甚至认为生命的本质就是如此孤寂不值得添色。他需要一株向日葵来活络他的生命,指引他光明的存在。」

 

「哈哈哈,他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没有阳光也能活得好好的,哪里需要向日葵?」

 

「像他那么骄傲自负的人,被比喻成唯一好处只有生命力顽强的生物,你不觉得很狼狈?」

 

「就算狼狈也是他自找的。兄弟,同情心用在不对的人身上,当心自伤啊。」

 

「嗯。谢谢你的提醒。要真有那天,那就表示该是我功成身退,或者该说功亏一篑。既然他现在认定我,那么我只好全力以赴了。」

 

「你对他真好。」

 

「哈,我对你不够好吗?」

 

「咳咳,我只要笔对我好就心满意足了,我可不想招惹超级大麻烦。」见一页书微笑不语,一好汉继续说道:「不过他对你真的很有心,派来的那两位保姆非但受过专业训练,还做足功课,把家里每个人都照顾得稳稳当当的。像他这样善于拉拢人心,的确令人难以抗拒。」

 

「嗯。」话正说着,一页书手机响起,他按下接话键,话筒彼端传来一阵沉稳清和的嗓音。

 

「终于找到你了,渡航。」

 

「啊……你是、佛剑?」

 

「嗯,还认得出声音,总算没忘记我。」

 

「哈,好友说笑了,怎么有空来电,你那边好吗?」

 

「比你好。我从这里的新闻得知禅寺遭难。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也没留个讯息让我知道你的情况,四处联络不到禅寺里任何人,若非最后找到帝王根医生,我差点就回去你那边了。」

 

「抱歉,因为这件事有点复杂,我们的消息都被封锁了。我在这段期间也无心与任何人联系,让你担心了。」

 

「嗯,你和寺里的人都还好吗?」

 

「一切无恙,我们已经找到居住地方……」

 

 

 

这一头,弃天帝已经张罗好一切,正开车要去接心爱的书回来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所有的惊喜在他井井有条的规划之下莫不安排得完美无瑕,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只在刚才出门时那布满阴云的天空。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一想到书书即将因为他的心意而露出绝美无双的笑容,他就情不自禁心醉神迷,恨不得立刻见面。于是赶紧拨下手机,就算先听声音一解相思之情也好。

 

然而,对方却在通话中,这让弃天帝稍微皱起英眉,瞥了下腕表时间。刚才出发前,他已先拨过一遍电话,那时就没打通,怎么过了十几分钟还在讲,是谁可以和他的一向不多话的书说那么久的话。或者,是慕紫侯那边有动静了?

 

带着疑惑与担忧,弃天帝加催油门,直朝目的地疾驶前进。

 

 

 

与佛剑谈完,一页书脸上笑意未却,造天笔来至客厅,见好友心情愉悦,展露许久未显的笑容,温言问道:「谁打来的,让你这么开心?」

 

「一位故人,你猜。」

 

「既是故人,又能让你敞开心怀的,那么只有佛剑分说办得到了。」

 

「笔,你真了解我。」

 

「好久没有佛剑大哥的消息了,他还好吗?」

 

「嗯,还在战地服务。他从新闻知道禅寺的事情,要我代他慰问你们。」

 

「佛剑大哥还是一样温厚有礼,体贴善良。」造天笔感叹道。

 

「你们说的那位佛剑,就是上回要邀一页书出国的那位朋友吗?」一好汉问道。

 

「是啊。他和书是有志一同的好友,悲天悯人、无私无我,我很钦佩他。」

 

「这样说来,那位朋友跟我们老大还比较合,哈哈。」一好汉朗笑道。

 

「别胡说。书,你上回拒绝佛剑大哥的邀约,后来如何了?」

 

「刚才我们正好提及此事。他说先前因为等我的关系,害他们团队错失了一位医生。之后虽然再联系上,但时间已来不及配合,必须经过半年才能再召到人了……」

 

见一页书略有沉吟,造天笔柔笑道:「你想去帮忙,是吗?」

 

「嗯。可惜还没有慕紫侯的下落,如果他的事能获得解决,我便可以放心出国了。」

 

「说起来,你这头长发也留好些年了呢。」造天笔边说边撩起好友的一绺乌丝,轻轻抚梳着。

 

「哈,是呀。等见面了我一定要叫他好好看看我这头『毅力』。」

 

「你们在说什么头发毅力?我怎么听不懂?」

 

「小汉,你有所不知。书的头发会这么长,是为了佛剑大哥而留的。他们彼此约定等到再见对方那天,书才会把头发剪短。」

 

「是啊,其实我有点后悔,因为头发这东西真的很麻烦,又厚又重,整理起来超级不便又浪费时间。我一定要趁着这段空档去看看他,就算不能留在当地,也要把这东西还给他。」

 

「哈哈,你说起佛剑倒是很有精神,感情真好啊,当心某人醋桶打翻嘿。」

 

「对了,弃天帝知道你要出国吧?」

 

「嗯,我有跟他说过。」

 

「那就没问题啦!慕紫侯的事你就交给他,他看你这么信任他一定会更卖力让你满意,你就出去好好度个假。」

 

「我再找时间告诉他吧……」

 

「碰」的一声,大门被强力打开。三人回头望去,只见弃天帝站在门边,面如严霜,落阳余晖将他高佻伟岸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金蓝双瞳倏瞬未眨,直凝着大厅中央。三人同时被他全身盈斥的肃杀之气吓一大跳,面面相觑,不明究竟。

 

一页书走上前去,关切问道:「怎么了吗?」

 

男人冷视不语,他却从那对异色眸子中读到吞噬万物的愤怒,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然而对方并未如想象趋近,反而迈开大步离去。一页书思忖了下,便也跟上。

 

「笔,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一好汉皱眉问道。

 

「我去跟家里人说声,一起过去看看吧。」

 

「嗯。」

 

 

 

一页书甫坐进车内,便听见弃天帝沉冷哼笑道:「你居然有胆跟上来。」

 

「这句话什么意思?」

 

青年平和无波的净颜,让男人薄唇漾开一抹凄冽的笑容:「我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你再也没有后悔的空间了。」

 

「你的脸色很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页书一心关怀,弃天帝却径直注意到那头令他曾经深深迷恋的柔丽乌丝有几绺落在他的衣臂上,他立即反射性地嫌恶挥开,手腕还差点撞到恋人的下巴。一页书怔愣得连闪避都忘了闪避,却只收到男人寒冽如锋的目光。

 

飞奔的车影消逝在西坠残阳尽头,目光所及,只剩整片枯瘠荒田延伸漫漫归途。

 

 

***

 

(29-3)

 

加长型豪华轿车在观音寺前紧急剎车,地面划出好长一道煞车痕,还冒出些许尘烟。弃天帝僵直身体下车,疾步走至一页书座位侧边,车门才刚打开,整个人便像扛米袋般被粗鲁扛至肩上。

 

伏婴师快步跑过来,满脸疑惑。却见他的老板阴着脸严酷下令道:「把所有人挡在寺外。任何人闯进寺里别馆,我要他死!」

 

「是!」

 

 

 

 

一页书迷迷糊糊像一阵疾风似地被带至别馆卧床,才刚坐稳,便被锁紧房门转身回归的弃天帝反压回床,全身衣裤即遭撕毁。颈部以上被强力反转侧身,排山倒海的吻狂烈侵袭而至。

 

弃天帝一边疯狂索吻,下身一边用力顶弄,直欲顶入对方体内。但那处正被他肆虐的臀部由于对方将双脚紧紧交叉缠住,他想突破的幽闭也被夹得死紧死紧死紧,一时无法得逞。顶没几下,他失去耐性,直接扯开紧缠的双脚,同时也引来对方激烈扭转起下半身,耳边还传来清亮焦急的呼唤:「弃天、弃天帝!」

 

青年奋力挣扎的强劲抵抗让他无法对准目标深入,连绵不绝的高亮叫唤更唤得他心烦意乱。他置若罔闻,索性把人翻至正面,抬高修长大腿至两侧肩膀,白晳浑圆的美臀全数展露眼前,弄得他血脉愈发贲张。二话不说,他直朝那不可侵犯的神圣禁地攻略而去。

 

一切来得过于急促,青年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能凭着与生俱来的灵敏反射,将两只大掌一只贴紧臀部遮住幽口,一只径向男人下身要害猛烈拍击。脆弱之处突遭攻击,痛得男人全身一松,青年见机不可失,在对方尚未压制上来之前,便瞄准对方胸部用力踢开。胡乱抓起破碎衣物,直往房门离开。

 

弃天帝因刚才那两计着实被伤得不轻,暂时无法施展全力抓住一页书,于是他忍痛抢先一个箭步挡住入口,阻止对方逃脱。

 

「弃天帝,你疯了吗?」青年朗声问道。

 

「有吗?我只不过在履行情侣间的亲密行为,何来疯狂之说?」

 

「弃天,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不可理喻?」一页书一边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性,一边警备对方的举动。

 

「哦?你说说,什么才是理性的作法?依照一好汉讲的,送你去国外度假,然后乖乖替你把一切杂事办好?」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衡量整个地形,估侧如何在最短距离内重新将人抓回。

 

「弃天,你明知小汉那是玩笑话。」青年边说边拿着手边碎布系绑纤腰,遮蔽光裸下身。「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离开这里自己跑去度假。」

 

「哦~所以你说你那头长发要还给某人的话,也是玩笑话啰?」见对方略显一瞬迟疑,异色双眸怒光更炽,顾不得下身痛楚直奔上前捉人。

 

「弃天,那人是我的朋友。冷静下来,我立即说明整件事的源由好吗?」一页书边跑边将屋内能作为障碍物的家具家饰全部移堆路道,阻碍男人的步伐。

 

「有必要吗?」弃天帝冷嗤一声:「这就是你的诚意?把你自己给我,任你解释。」

 

「弃天,我不明白你为何大怒?就是头发……」

 

「住口!再次重申,我现在不想听任何解释,想让我消气,就展现我要的诚意给我!」弃天帝发现对方再次朝着出口奔去,心里愈发焦躁。于是急忙蹬上邻近一个小圆桌,跳越满地家具,直接在门前把人拦住。一页书来不及停步,硬生生撞上男人宽厚的胸膛,扯动旧患,疼得秀眉一皱。

 

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冰冷的异色目光柔了几分,狂乱的神智恢复了剎那间的清明,却又瞬转寒酷。他一把将扑入怀中的纤瘦身子揽腰抱起,直奔卧床。

 

青年依然使力挣扎,悲声嚷道:「弃天,醒醒,这真是你要的?」

 

男人步伐略缓,瞪着怀里玉颜道:「我再也没比此刻更清醒过。你可以为了素昧平生的少年不眠不休研究药物、你可以为了一间寺庙流泪、你可以为了一个朋友蓄发、你可以满足每个人的需求、你甚至因为一个要害你致死的人坠崖!让你牢记于心的不是我,惦记于心的更不是我。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别人专属的承诺?那么我呢?你能给我什么?你愿意给我什么?!」

 

青年闻言,放弃扭动,他从那双失去光采的金蓝瞳眸中看见一只斗败公鸡的残狠,来掩饰他被彻底击溃的骄傲。轻轻的,他再次柔声启齿道:「弃天,我们不是说好要在一起了吗?」

 

「既是如此,两情相悦交欢是自然而然之事,你为何要拒绝?」弃天帝将一页书放回卧床,再次扯开那单薄得可怜的遮蔽衣物。经过刚才的拍击,男人还无法直接进入,于是先以彼此下身磨蹭滋润,青年被压得无法动弹。

 

「弃天,我必须拒绝你,那是因为你正在摧毁你自己。你的追求、你的守护、你的坚持,将全数化为虚无。你甘心吗?相信我,我会陪你。」

 

听及此话,弃天帝终于抬起头来正视正被他狠压在底下的苍白玉容。这是多么诚恳的一张脸,他仔细搜寻他脸上的讯息,里里外外,都是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神情,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欺骗。眸子那么清明,甚至扬起庄雅非常的笑容,他几时对自己笑得这么好看过了?为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弃天帝用力甩了下头,试图将他的表情看得更清楚些。这是他此生追求的完美,他费了好大劲小心翼翼呵护的完美,他豁尽生命也要拥有的完美。他真的要在此刻摧毁它吗?

 

但他为何,要露出那么悲悯的眼神?似乎比他还痛!他怎么可以这样!不是生气、不是害怕、不是伤心,而是悲悯,为什么偏偏是悲悯。他是弃天帝,不是别人、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他怎能这样看他!

 

「哈!我的守护、我的坚持,就是助你高枕无忧跑去国外、去成全别人坐享其成!我付出我所有的结果,却是把你推到一个我自己摸也摸不到的地方。到底是你愚弄了我,还是我愚弄了我自己呢?我已经无法分辨了。所以、给我实感!让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嗯?」弃天帝这话说完,停止一切动作,直凝着一页书。

 

「弃天,为何你如此不信任我、如此不信任你自己?」一页书剎那间极为哀伤又肃穆的神情,让弃天帝觉得刺眼至极。心底深处同时传来另一股声音——毁了他——毁了他,完美不复存在,他的毕生追求也将不复存在。这世上将只存弃天帝,他再也没有任何弱点。

 

「弃天,你想以毁灭获取你的希冀,你还会是原来的你吗?你这份执着无瑕的高傲之心,怎能容许你这样污损自己呢?」犹似看透他的内心,清明高扬的呼唤在他脑中传过一遍又一遍,让他头痛欲裂,竭力抵抗。

 

「住口住口住口!别再叫我名字!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些话,你有什么资格断定我无法再缔造另一个完美!」眼中刚才乍现的微弱企盼不再,异色双瞳仅余掠夺的厉芒:「一页书,你太自以为是!毁了你,弃天帝一样是弃天帝。」

 

男人再次欲压上雪白胴体,青年急忙侧翻,挥落床边瓷杯往地上砸碎,拿起碎块便往自己右边大腿内侧割出一道深深血痕。「你再前进,我接着划伤的就不只是大腿。既然你已无心,请你马上离开。一页书不是任何人的玩物,更不是你的玩物。」

 

弃天帝看向血迹四溢横流的修长大腿,对方过腰长发有些凌乱地沾到了那些血液上头,犹似正对着他这些失控举动做出最无声的嘲讽。这时,寺里的晚钟铛铛响起,庄穆清亮的钟声响遍整个观音寺内外。他持续看着他的身躯,他身上每道伤痕,他都痛过疼过、怜过惜过;看着他的面容、将他的五官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细瞧了一遍,仍是完美得找不出任何缺点。最后,他从他清明澄彻的目光中看见了狼狈不堪的自己。

 

一股强烈的污秽恶心腐朽臭味突地猛然在胃里翻搅,令他几乎作呕窒息。

 

几口深呼吸之后,身体的不适感获得缓和,他举起有点颤抖的手拿取衣物。「别以为就此结束。即使是我抛弃不要的心血,我也会亲手毁灭!」踉跄不稳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口尽头,空冷绝望的低沉嗓音回响于荡荡大地。

 

弃天帝步出禅寺大门,举目幽茫,天空开始飘起丝丝冬雨。他,终于再次回到他的堡垒,暗黑的天地,远不如他此刻的心深沉。

 

浑噩杂乱的思绪突然闪过一道清音,「世事如沫,聚散无常」,这使他异常沮丧。即使到了最后一刻,脑中惦念着的,仍是他说过的话。他骗得了任何人,却骗不了自己。落下的寒冷雨水,悄悄遮掩了他脸上流淌的两行清泪。顶天立地的孤绝人影,没入溶溶夜色。


 

 

眼见弃天帝离开,一页书非但没有感到放松,心中反而被巨大的滞郁积压得几乎快喘不过气。就在这时他发现掉落于地上的阳翼炼,忽然想到什么,便急忙抓起衣物,拿着链子和手机出去找人,却任凭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人影。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寺里,天空突然响起一阵阵灿烂的烟火,全部都是双心图案加上他和弃天帝的图像或名字。然而在雨水的影响下,那些精心安排的形状显得零零落落,残缺不全,只能无力软弱的绽放一发又一发的虚浮奢华。

 

烟火秀结束,他来到放有两人大合照的会议室外头,推门走了进去。四周灯光忽然暗下,同时四面大墙缓缓降下投影屏幕,开始放起他和弃天帝自相识以来历经的各个场景画面。他立身于时间记忆之流中央,跟随男人的脚步,领略他对自己的体悟心路。

 

弃天帝特有的磁沉嗓音从会议大厅四面八方传出:给我最心爱的你。这辈子从来不曾如此紧张,紧张到连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很不习惯。这几天想了许多告白方法,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笨拙。因为我发现无论再如何完美动人的告白,都配不上你,一页书。所以我把自己的真心摊开献给你,书。书,你一定明白这对我有多么不易,你知道我爱你,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实现我的承诺,消除你的顾虑,成全你的志向,我,弃天帝,在此观音寺再次宣誓,为了一页书,我决定放弃我所拥有的一切,这条界线,我只为你跨越。我要带着你一同白手起家,与你站在同样的立足点,向你证明我的能力,徒手开创一个崭新的弃天王朝,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两人的天下。在这个天下里,与你共同生活,吃着你为我专门准备的特制三餐,没有旁人打扰,只有我们无尽的爱。我会让你亲眼见识,这个承诺所代表的重量及幸福。

 

现场及青年的手机同时响起一阵悠扬的曲调:接下来这首歌,是我特地为你录唱,希望你喜欢,我爱你,我的至爱。

 

If I held in my hand,

Every grain of sand

Since time first began to me

Still I could never count,

Measure the amount;

Of all the things you are to me

 

(即使自时间源起那一瞬便开始,我依然无法细数紧握掌中的全部沙粒——如你所给予我的一切)

 

 

If I could paint the sky,

Hang it up to dry

I would want the sky to be

Oh, such a grand design

An everlasting sign

Of all the things you are to me

(如果我能描绘天空的色彩,便将这绚烂墨迹挂起来吹干。我想要这天空成为一幅壮阔的绘卷,永恒的道标——如你所给予我的一切 

 

You are the sun that comes on summer winds

(你是来自夏日清风的微旸) 

 

You are the falling year that autumn brings

(你是随秋季流转的寂寥之年) 

 

You are the wonder and the mystery

(你是如此神秘,仿佛奇迹) 

 

In everything I see… the things you are to me

(映澈双眸——如你所给予我的一切) 

 

Sometimes I wake at night

(有时,我会在深夜惊醒)

 

And suddenly takes fright

(恐惧突然侵袭心房)

 

You're my vaguest fantasy

(宛若你只是一抹朦胧幻影)

 

But then you reach for me

(但当你来到我身旁) 

 

And once again I se

(我再度醒悟)

 

All the things you are to me

(你所给予我的一切) 

 

You are the sun that comes on summer winds

You are the falling year that autumn brings

You are the wonder and the mystery

In everything I see… the things you are to me

 

You are the sun that comes on summer winds

You are the falling year that autumn brings

You are the wonder and the mystery

In everything I see… the things you are to me

 

All the things you are… to me

 

 

一页书静静听着歌曲旋律,听过一遍又一遍,浑然未觉造天笔和一好汉的到来。

 

「书,你身上怎么只披一件大衣!你的脚在流血!发生了什么事?书!」

 

造天笔紧张关怀的问话,一页书抬起头来看他,目光却飘向不知名的远方:「终究,还是没办法吗?」

 

弃天…… 


一页万年

三十天推本命棄書cp挑戰

DAY 14 一张最喜欢的官图



下面两张一样喜欢,不分轩轾。

第一张出自会刊第243期,

第二张出自会刊第210期。


[图片]

[图片]

DAY 14 一张最喜欢的官图



下面两张一样喜欢,不分轩轾。

第一张出自会刊第243期,

第二张出自会刊第210期。






Jane

【书all】一页柔情 07

弃权声明:一切人物和权利属于霹雳多媒体、金光多媒体。一切BUG和OOC都是我的错。

书all:一页书x素还真(解锋镝,及各种化体),梵天x净琉璃,梵天x海殇君,紫锦囊x崎路人,步怀真x四无君,魔化书x擎海潮,寄昙说x楚天行等


07


梵天久未开坛,京中信奉又颇为虔诚,这一坐床便是数个时辰,总算待到最后一位离去时,外边的天色已全黑了。

近月安排好外边的事,进得殿来,正听见净琉璃说,“辛苦梵天了。这丸药请服下吧。”

梵天给众人摩顶祝福时,往往以掌灌注细微灵力,他功体非凡,这点灵气,虽不至于活死人、肉白骨,对受者的身体却是大有裨益,信念虔诚者甚至可以沉疴得愈。

数千人下来,却也难免...

弃权声明:一切人物和权利属于霹雳多媒体、金光多媒体。一切BUG和OOC都是我的错。

书all:一页书x素还真(解锋镝,及各种化体),梵天x净琉璃,梵天x海殇君,紫锦囊x崎路人,步怀真x四无君,魔化书x擎海潮,寄昙说x楚天行等


07


梵天久未开坛,京中信奉又颇为虔诚,这一坐床便是数个时辰,总算待到最后一位离去时,外边的天色已全黑了。

近月安排好外边的事,进得殿来,正听见净琉璃说,“辛苦梵天了。这丸药请服下吧。”

梵天给众人摩顶祝福时,往往以掌灌注细微灵力,他功体非凡,这点灵气,虽不至于活死人、肉白骨,对受者的身体却是大有裨益,信念虔诚者甚至可以沉疴得愈。

数千人下来,却也难免疲累。净琉璃长年替梵天疗伤,对他身体的状况最是清楚,特意准备了补中益气的丹药,梵天却只淡然道,“先放着吧。”

净琉璃听了,微眯了下眼睛,“可是要吾喂你?”

近月停下脚步。菩萨言语中虽似带着笑意,他却忘不了当年净琉璃一抬手便把梵天拍出三个山头外的英姿。

强如梵天,在自家医生前也得低头,乖乖服药。近月如此猜测,万没想到,梵天竟然“嗯”了一声。

净琉璃明显噎了一下,梵天这才抬头看他一眼,表情无辜,“许久不曾做过此事,胳膊酸了。”

近月心中闷笑。他等了一会,这才清了下嗓子,缓步上前,向宝座上的人躬身道,“一线生在外边求见。”

净琉璃略意外,“贤皇不是先已走了?”

梵天道,“无妨。请他进来吧。”


屈世途迈进大殿,香烛已撤下,余烟仍有缭绕。梵天已从宝座上下来,与净琉璃一起坐在侧边的榻上,低眉垂眸,神色安然。

“一线生此来,可是要询问提前宣告改元一事?”

屈世途捋了下短髯,“这个我已有耳闻,金叶无故翻转,民间恐有议论,趁机宣布改元,平定民心之下,反让人觉得这是祥瑞了。”

梵天点头。

他与一线生相识已久,知他虽为人低调,却巧慧深沉,是不亚于素还真的智者。

屈世途话题一转,“但接着就有河图躁动不安一事,这却令人警觉了。”

“哦?解锋镝是去处理此事了?”

屈世途点头。

“不仅兽之驡河图,还有阳之昽、月之胧、水之泷、火之爖。想来万物之灵躁动不安,总得贤皇出面安抚才行。哎,一场红尘事——”

“所以,礼部尚书是想要如何解释此事呢?”

梵天向来高音,这一问,尾音更是余音绕梁,犹有回响。

屈世途看了他一眼,“正是要与梵天商议。唉。梵天白莲向来相伴而行,如今的解锋镝却是失忆状态。两星相悖,天地之气失和。万物星辰受到影响,自然会出现不稳的状态。”

净琉璃常年陪伴梵天身边,见他听闻此言,面色不豫,抢先开口道,“似乎也只有如此了。”

屈世途捻须道,“好在之前舍脂多卜算,素还真有千日之忘。这一消息早已传遍全国,上下皆知。处理此事也还有时间。”

“舍脂多?”

梵天离境多年,对于近年来新出的人物了解不多,净琉璃替他解释,“出生泥婆暗界的一位女子,擅长占卜阴阳,前段时间应天九龙出现时,方知她的身份是木之栊。”

梵天微微颌首,直视屈世途道。“你此前便如此散出传言,可曾想过,若是解锋镝并不愿成为素还真,又当如何?”

一线生没想到梵天竟然当着诸人之面,将这问题问了出来,不免一怔。但他毕竟深晓人心,只迟延一下,便即叹了口气。

“唉。我知。但纵然是全无记忆的现在,他给自己取的名字,也是‘解锋镝’呢。”

——以解除人间兵戈为己任。

梵天听闻,静默半晌,微微点头,此事便就此论定。


此刻,解锋镝一行刚刚回到城内。

河图之后,一路上又遇到不止一处天地异相,他一一安抚,虽是有惊无险,却也费了不少精力,拿扇子掩着口打了个哈欠。

秦假仙便拉着齐天变道,“走走,河图与你好久不见,今儿你去我那里,哥们好好叙叙旧。”

齐天变高高兴兴的挥手告别,解锋镝回宫,洗漱之后反倒不困了,找出《贤皇异数》的下册,翻阅起来。


他本以为,一页书之徒,灵心异佛为素还真而死,这便是梵天入世的契机了。

却不料他带走灵心异佛的残躯离去后,并未介入武林,反倒是书中新出了个角色,名叫寰宇武典半尺剑,梵天再出场,便是与这位先天相约论武。

此人从称号、名字到设定,处处与梵天对应,但百世经纶一页书是何等自然;一页纸重,一页纸薄,又何等有深意。半尺剑这个无情对,却只觉矫揉造作。

解锋镝吐槽之余,犹觉得不满,先把书翻到后半,挑着内容一目十行看了。看到这个半尺剑果然是坏人,验证了他的直觉,这才满意又翻回前头仔细看。

半尺剑这个假先天真反派,没过一阵果然露了马脚,要以素还真的性命与梵天打赌,并说素还真运数将尽,活不过半年。一页书却道未必,只要素还真的运势停留在飞龙在天,不要进入亢龙有悔,那便不会殒命。


“咦,好不合理。”解锋镝看到这里,总觉得哪里不对,暂时将书卷扔到一边。

虽说小说家不过是假语村言,但让梵天说出这话,却是十分之不妥。

所谓“飞龙在天”,“亢龙有悔”,都是《易》中卦象,乃是道教的用语。

万相佛国虽是佛国,历史上却是儒释道三教并存,朝中文臣武将更以儒道两方为多,如王爷青阳子便是道门中人,与叶将军齐名的剑君却是儒教传人。

梵天虽是博闻强记,三教典籍尽皆熟读,但他以佛门第一人的身份,这样的对话却并不合适……


“劫数啊!”

解锋镝转身,便见一页书站在面前,眉头微皱。

琉璃仙境的荷香中混杂了诡异的血腥气息,四处地面散乱着之前相杀的人遗留的断肢。不知何时,他的头发散了,乱发遮住了部分视线。

“哈。云渡山的名人一页书。驾临琉璃仙境有何指教?”

“阻你入魔。”

这才对味。解锋镝心道,口中答的却是,“哦,如何阻止?”

“你相信一页书可站定挡你三掌么?”

“为何是三掌?难道……梵天要与我三掌定情么?”

解锋镝问出这话,同时睁开了眼睛。

书卷已不知何时落在地上,他发了一会儿呆,终于叹了口气,起身将被子拉过来睡下。


前一夜未曾睡好,第二日解锋镝便有些心浮气躁。

屈世途一大早便候在外边,一挥手,涌进来的侍从们忙内忙外,帮解锋镝穿上封典仪式上要着的正装。

那衣服层层叠叠,十分板正,腰上裹得又紧,解锋镝深吸了口气,才终于系好里衣,见屈世途将地上的书拣起来,掸了掸灰,若无其事的放回书架。

“嗳,说起来,一线生这个卧底,可真是卧得殚精竭虑。”

屈世途骤然听他叫这个名字,吓得一跳,待到听得只是在讨论书中人物,才将一颗心放回肚里,又听解锋镝问道,“你说他坑好友时,是不是也很乐在其中。”

屈世途干笑了一声。“哪里哪里。”顿了一下,“其实计谋都是贤皇订的。我只不过是配合一下,配合一下,哈哈。”


外衣是一层半透明的金色纱衣,此时终于结束完毕,侍从退下。

解锋镝唰的打开扇子。

“唔。我怎么听说,你还给别人当过军师,献策逼杀素还真,害的他筋脉俱断变成残疾?”

屈世途擦汗。“哎呀,这都是哪里的话。对了,年号之事,待会儿大典之后,你可以亲自问梵天。”

解锋镝点点头,知他是想转移话题,好在他也并非认真想要和屈世途算这些旧账,便也顺势道,“正好,我还有其他的事,想一并询问。”


天子出行,一路围观者众,人潮汹涌。进入天坛后,只留教中与朝上人士,一时天地肃静,反显出异常尊严。

解锋镝身边跟着屈世途,一路提醒他行止礼仪,整个流程进行的倒也顺畅。

最后一个环节,梵天将代表君权的莲冠亲自授予贤皇。一页书早在祭坛上等候,他换了套纯白衣裳,全身唯有金色佛珠有色彩,愈发显得仙姿佚貌,眉目如画。

解锋镝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跳剧烈,他轻咬了下唇,踏上最后一层台阶。

此为国是,贤皇居左,梵天站在右边。两人各依方位站定,礼官上前,歌以赞颂。

梵天身上淡淡的檀香,让解锋镝的心跳渐渐平稳了下来。他这才留意到,梵天看似简单的外衣上,白色丝线绣成的暗纹,连绵不绝,正是佛观六文的字样。

“前辈……”

“嗯。吾在。”


礼官献上莲冠,梵天合掌为礼,接过代表万相佛国最高权力的象征,转身面对解锋镝,却一时没有动作。

解锋镝原本垂下了头,等了一会,没见梵天动作,眨了眨眼,微微抬眸。

“前辈?”

两人的视线相遇,梵天看着解锋镝的神色,不知念及何处,神色微微一动。

他抬高手臂,微凉的手指掠过解锋镝的额头,将那顶精致镂空,却又彷如重如千钧的莲冠,稳稳放在解锋镝低下的黑色发上。

“你在。吾在。放心。”

tbc

一页万年

三十天推本命棄書cp挑戰

DAY 13 一件最喜欢的周边


圖片是我唯一拥有的严格意义的弃书周边。
这是2010年参加双天会片场之旅拿到的纪念手机套,
对我具有非凡的意义。


因为这不但是我唯一参加过的片场之旅,

而且参加完没多久,就发生片场大火,
这个手机套也成为刻骨的纪念,
是无价珍宝,拿全世界财富交换我也不换~


[图片]

DAY 13 一件最喜欢的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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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不但是我唯一参加过的片场之旅,

而且参加完没多久,就发生片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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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ia

枭皇论战第一场的口白

整理成微信体会是虾米样子

这么想着我打开了编辑器

结果……

我恨你魔王子

我恨你魔书
md肝死我了(╯‵□′)╯︵┻━┻

注意⚠️

OOC🈶️

恶臭表情包🈶️

长图切割有残缺(但是俺懒得整了(骄傲.jpg

具体走wb长图 

看反馈会不会出系列(抠手手

文字材料括号外来自枭皇论战

括号内来自沙雕本人

表情包来自网络

头像来自霹雳官方app

以及老福特诸位大佬

@BAAAAA 

@天時極樂 

@红心蓝手超过十个就给我死 

@艾湫  

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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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OOC🈶️

恶臭表情包🈶️

长图切割有残缺(但是俺懒得整了(骄傲.jpg

具体走wb长图 

看反馈会不会出系列(抠手手

文字材料括号外来自枭皇论战

括号内来自沙雕本人

表情包来自网络

头像来自霹雳官方app

以及老福特诸位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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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蓝手超过十个就给我死 

@艾湫  

侵删


一页万年

三十天推本命棄書cp挑戰

DAY 12 一个最甜的片段


书书成功挡下弃弃的惊天一击后,

众人离开,

弃弃交代伏婴师去处理别的事(在我看来是把人给支走),

自己留下回味刚才与书的初会:「好个一页书,哈哈哈……」

我就觉得在那一刻,某大神已经被我书迷住了,哈哈哈~

超甜=3=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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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2 一个最甜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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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觉得在那一刻,某大神已经被我书迷住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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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风白
祝书素情人节快乐有一点g向描写...

祝书素情人节快乐

有一点g向描写,没大段车,我个人没觉得有啥,但是估计lof会屏蔽,链接走评论

祝书素情人节快乐

有一点g向描写,没大段车,我个人没觉得有啥,但是估计lof会屏蔽,链接走评论
我才不会是杂食党呢

【意琦/鷇梦/书素】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啊!

一起吃糖呀!

其实我觉得真的不刀,挺甜的!


b站指路:https://b23.tv/av88774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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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万年

【弃书对话体一】云渡山

情人节前夕收到澳洲森林大火终于扑灭的消息,

这真是这阵子以来最好的新闻了。

今年情况特殊,

仅以少少对话体祝福我心尖上最重要最重要的两个人情人节快乐,

并祈愿这场疫情及非洲蝗灾早日结束(合十)


--


【弃书对话体】云渡山


弃:云渡山.............


书:嗯,如何呢?


弃:吾说汝这云渡山,云雾飘渺,枯木残枝为景,石桌石椅当衬,余无长物(拿起石馒头),未免过于寒酸。


书:(微笑,接过武神手中石馒头)吾之山景自然天成,不若六天之殿幻化虚无,清寂之甚,犹有过之。与之相较,已富实矣。...


情人节前夕收到澳洲森林大火终于扑灭的消息,

这真是这阵子以来最好的新闻了。

今年情况特殊,

仅以少少对话体祝福我心尖上最重要最重要的两个人情人节快乐,

并祈愿这场疫情及非洲蝗灾早日结束(合十)


--


【弃书对话体】云渡山

 

 

弃:云渡山.............

 

书:嗯,如何呢?

 

弃:吾说汝这云渡山,云雾飘渺,枯木残枝为景,石桌石椅当衬,余无长物(拿起石馒头),未免过于寒酸。

 

书:(微笑,接过武神手中石馒头)吾之山景自然天成,不若六天之殿幻化虚无,清寂之甚,犹有过之。与之相较,已富实矣。

 

弃:纵然山景虚渺,清圣非常,实乃与山主真气相感应和。身处此山,有汝灵气为伴,圣洁人影在侧,已然毋须他物。

 

书:如祢所言,奇景胜地必有相应之主。则六天神殿,明耀灿丽,金华遍照,毫无浊戾之气,正可印证武神之心,宁远宏阔。

 

弃:梵天。

 

书:嗯?

 

弃:一页书。

 

书:在。

 

弃:百世经纶。

 

书:何事?

 

弃:吾之菩提。

 

书:弃天帝!

 

弃:好了。哈哈哈……


一页万年

三十天推本命棄書cp挑戰

DAY 11 一个虐到你的片段



书书使出九梵神印与八部龙神火抗魔、弃弃以风雷双式应招,
两人同时呕血,
书书被风叔救走。

弃弃强忍的伤势爆发,但仍然不忘称赞书书和风叔,

冷然孤单而立的弃弃虐死心疼死我了!!!

DAY 11 一个虐到你的片段



书书使出九梵神印与八部龙神火抗魔、弃弃以风雷双式应招,
两人同时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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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孤单而立的弃弃虐死心疼死我了!!!

艾湫

如何抹去你身影,如同忘却我姓名

如何抹去你身影,如同忘却我姓名

一页万年

三十天推本命棄書cp挑戰

DAY 10 一个最喜欢的片段

每个片段都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硬要指出一个,
那当然就是弃弃问书书名字,两人互褒的桥段了,
还有附图两张图。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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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0 一个最喜欢的片段


每个片段都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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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就是弃弃问书书名字,两人互褒的桥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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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万年

三十天推本命棄書cp挑戰

DAY9 最吸引你的一点


这对本命cp是我的导师、我在深渊里唯一的温暖来源,

心中有祂们陪伴,就有努力的一切动力和勇气(不单指cp这事)

弃书可以满足我对CP的所有深层想望,

以及我此生渴望追求的精神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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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搭载RPG
呃呃呃我第一次画古风类的 给亲...

呃呃呃我第一次画古风类的

给亲友画的一页书!我感觉我要被踹进坑了…

莲华圣路开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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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华圣路开天光!

Jane

【书all】一页柔情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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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午时三刻,讲经结束,梵天退至大殿坐床,小沙弥引信众前往朝拜,一一给以摩顶祝福。

听经众人,几无离去,解锋镝看大殿前排的队已绕了三圈,一时半会估计完不了。他还惦记着要问梵天年号之事,难免微微皱眉。近月慧者心思细腻,见他表情便笑着致歉,又请他先往后边净室用餐,说道,“叶将军、青阳王爷等,也已让人去请了。”

一直陪在解锋镝身边的屈世途此时却深深一揖,“贤...

弃权声明:一切人物和权利属于霹雳多媒体、金光多媒体。一切BUG和OOC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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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午时三刻,讲经结束,梵天退至大殿坐床,小沙弥引信众前往朝拜,一一给以摩顶祝福。

听经众人,几无离去,解锋镝看大殿前排的队已绕了三圈,一时半会估计完不了。他还惦记着要问梵天年号之事,难免微微皱眉。近月慧者心思细腻,见他表情便笑着致歉,又请他先往后边净室用餐,说道,“叶将军、青阳王爷等,也已让人去请了。”

一直陪在解锋镝身边的屈世途此时却深深一揖,“贤皇啊,老臣就不陪您了。”

解锋镝原本还没觉得什么,偏屈世途还多加了一嘴解释,“毕竟臣已有妻室,青衣还在外边等我。”

这话原本也没什么出格,但他说话时唇角翘起的弧度,怎么看都让人有些可疑。


解锋镝打开扇子,不动声色的跟着近月出了凉棚,想着此前屈世途的那句“谁告诉你贤皇有后宫”,难免心中嘀咕。

叶将军也就算了,青阳王爷这样的也吃的下嘴,前任贤皇可真是兼容并收,有容乃大啊。说起来后宫中也有梵天的住处,就不知——

方想到此,突听得远远有人叫了声“素还真!”

那人好快,解锋镝方才抬头,便见一个小小的黄色身影,快如闪电般从回廊中冲过来,解锋镝见他双臂张开,“咦”了一声,身形微转,避开了对方的拥抱。

“哎哎,齐天变,我话还没说完——”秦假仙一颠一颠的从后头赶过来。

那人一抱未成,站住身形,解锋镝才发现,对方并不比自己矮多少,但身形分外苗条,才会有小小一只的错觉。

眼下,那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正露出极受打击的震惊表情,抬手指着解锋镝。

“哇,素还真,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秦假仙在后头杀鸡抹脖儿地打眼色,解锋镝一句“劣者并非素还真”已经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唔,说来话长。齐天变?”

对方立即笑眯了眼。

“没错,我就是洪福齐天的齐天变。”他拍拍胸脯,转向秦假仙。

“看,我就知道,我才是素还真的真爱啦!”


解锋镝听得一呆,未及开口,秦假仙咳了一声,接过话去。

“是啦是啦。好兄弟一见到你就什么都想起来啦。解锋镝啊,齐天变在葬神之野守了十几年,哎那边的交通十分不便,所以他才听说你的消息,这就赶过来啦。”

齐天变十分大度的摆摆手。

“只要素还真恢复了,怎样都可以。再说葬神之野再怎么无聊,也比被压在泰山石下要好过多了。哈哈。”

见他如此赤子心性,解锋镝不免心中感叹。

他见齐天变相貌身材,原以为他尚在年少,但前贤皇葬在葬神之野,已是十数年之事。齐天变若参与此事,年纪必然比他估算的大。

而他提起的泰山石——解锋镝猛然想起之前翻的那些书中,有本《贤皇嘻游记》,乃是仿的前朝唐玄奘大师西行记文本,书中有个顽劣少年,被素皇收服调教,成为正道栋梁,便是叫做齐天变。

想来齐天变口中的“真爱”,不过是损友间口无遮拦,互相调笑。

想通这点,解锋镝将心略放回了些。


一行人跟着近月,走过殿后长廊,穿过月亮门,前方便是一条青石小路,两边皆是竹林,凤尾森森,龙吟细细,解锋镝只觉得热意立退,清凉起来,一时只觉得心旷神怡。

“咦,这里可是一页书前辈的住处?”

近月微侧了身,看了他一眼,微笑道。

“这儿算是我的地方,偶尔招待些往来的客人。除了每年法会,梵天倒并不太来这里。”

解锋镝听得一怔,收起手中扇子。

梵天在宫中住的精舍,周围也是一片竹林,与此处类似。他一时无心之语,此刻听近月的回话,倒似在撇清与梵天的关系,倒有些后悔自己说话孟浪了。

此刻他不好回话,只能含混笑一下,好在旁边的齐天变完全没有理解微妙的气氛,拍了拍肚子。

“哇,忙着赶路,都忘掉吃饭,饿扁了。等下可要多上点肉。”

秦假仙从后头敲了他一下头。

“肉你的头啦。这里是素斋。”

解锋镝听着他们一行笑闹着,暗暗松了一口气。


竹林深处是几间雅室,近月带他们近了正中一间,叶小钗、青阳子果然已在其中等候。

众人见解锋镝到来,纷纷起身见礼,其中却有一位陌生高僧,身着白色袈裟,头顶银色舍利,眉目含威,面容沉静,双耳各有一粒红宝耳钉,合掌时隐约可见手上银戒及腕间银环,样式皆非常见。

“圣行者也来了。”近月合十为礼,转向解锋镝介绍,“贤皇,这位便是圣行者,佛剑分说。”

解锋镝行礼如仪,心中却难免震惊。这位圣僧他早有耳闻,传说他曾独自前往三十年后,取回素还真的本体,并为了阻止未来希望灭绝的世界,逆天之行,不由分说。

只是不曾料到他如此年轻,法相更如此庄严美貌,纵然行止间正气凛然,观者仍难免心神动摇。


桌上先摆了四时鲜果,解锋镝等人入座,小沙弥便先奉上擦手的毛巾。

近月与佛剑坐在一处,解锋镝见他两人低声言语,佛剑垂眼,睫毛落在脸上,形成一道阴影。

他见惯了梵天的容貌,此时虽颇惊艳,倒还有余裕遐想,难怪梵天讲经时周围要设纱幔,实在是为众生方便。又想梵天和佛剑之外,净琉璃和近月也都容貌不差,难不成佛门的地位,是依照美貌而排的。

“咦,这个真的很好吃。素还真,你也来一点。”

解锋镝回过神来,见齐天变正端起盘子,眼神殷切看着自己。

“呃。”

他身边的叶小钗接过盘子,放回桌面,打了个手势。

解锋镝如释重负。“小钗说的对,我不吃这个。”

齐天变“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菜。青阳子转头看了他一眼,把筷子搁回了筷置,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晒了半天,喝点这个,解暑。”


解锋镝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颤了一颤。

他想起青阳子之前的复杂眼神,再看看旁边的叶小钗。

这次法会,宫内朝中,参与者众。偏偏是这几个人聚在一桌陪他吃饭,难不成——

但是佛剑大师也在……

再一想,佛剑和前贤皇的缘分似乎也颇不俗……

“佛剑前辈。”

高僧抬头,凝神望着他。他神情安定,解锋镝反复斟酌了一下,才问道,“与素还真可也熟悉?”

他这问题仍是有些奇怪,佛剑分说平静回视他片刻,不答反问。“谁是素还真?”

“哇,吃饭时你们还要打机锋。”秦假仙边抱怨,边舀了一勺三鲜羹。

“如我这般相貌,佛剑前辈先前认识之人。”解锋镝答道。

他这些日子,看了些佛经,也算粗通佛理,自然要避开可能导致禅机的答案。却不料佛剑听了,唇边突然出了些笑意。

“哦,若是如此,那当是素续缘。”


解锋镝万没想到答案如此,呆了一下。再一想确当如此。佛剑入世时,便是素贤皇身死。他前往三十年后摘回重生白莲,在未来世界所遇到的可不就是素续缘。

“说起来,素续缘现在哪里?”

“他还在做医生,游走四方,悬壶济世。”

“喔!那他知道现在的事不,怎么也不见回来。”

“续缘说且待几年,否则父亲太年轻了,见面很尴尬。”

解锋镝默默的看了眼佛剑前辈,心想传说果然都是假的。说什么佛剑沉默寡言,明明很会说么,还会讲冷笑话,哼。


结果到这顿饭吃完,解锋镝也还是没弄明白,这一桌子人到底是不是前贤皇的后宫。

近月与佛剑似乎有门内事务要处理,陪完饭后,便起身告辞,说已给贤皇安排了休息的净室,可在其中稍憩,等待梵天。若要就此回宫,侍卫们也已准备好,随时可以起身了。

解锋镝犹豫中,有人进来找秦假仙,贴着耳朵说了两句,秦假仙就大惊失色的起身。

“哎呀,河图不见了,我要赶紧回去寻找。”

解锋镝便决定回程。路上听秦假仙解释,河图是归天九龙中的兽之驡,因缘际会,在还是只蛋的时候被秦假仙遇到,辛苦孵了许多天,才孵出来的灵兽。外形乃是龙首马身,通人语,与齐天变也是兄弟。


解锋镝听得停住了扇子。

“从蛋中,孵出的一只灵兽,如龙似马?”

秦假仙点头,似乎丝毫没察觉不对。解锋镝见他一脸傻爹关心儿子的表情,便忍住了吐槽。心中却道,连卵生胎生都混了,这可别是只如意蛋吧。

他们刚行至山脚,便听前方惊呼,解锋镝掀开轿帘,只见远远一团火焰急驰而来,势如奔雷。秦假仙凝神一看,扯开嗓子喊,“河图呀!”

说时迟,那时快,解锋镝眼看火焰瞬眼已奔至前,一个纵身,已跳出车门,轻挥手中扇,带动周围气流,形成太极漩涡,平推出去。


那团火焰受阻一缓,解锋镝变换手势,迅速结了个水字印。水火既济,空气中躁动的元素平衡下来,河图身周的火焰熄灭,露出真身,果然是上古灵兽,见到秦假仙,亲昵的贴了过去。

“其实我也能变身,是条金龙。”齐天变挤过来道。

解锋镝“唔”了一声,想起记载中贤皇身怀龙气,而梵天则是“人中之龙”。哎,这也龙那也龙的,也不知道沾了龙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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