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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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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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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毐

【虹七同人】未期(黑蓝|短篇)

阅读须知:

1.所谓未期就是事事充满了不可预知,所以故事有点没头没尾,这只是一场擦肩而过而已。结局虹蓝

2.时间线大概是虹剑以后,虹明以前,但这不重要。

3.人物名字修改过。


*1*


刚过了四更,天还没有大亮。晚秋的蝉时而叫两声,时而又停了,像是怕破坏了这诡秘的寂静。


“驾——”一个清脆的断喝劈开了这浑噩的夜。那人着一袭夜行衣,戴一顶斗笠,策马疾驰。看得出她的疲惫,但是她飞快地拭去细密的汗珠,没有停下的意思。


灯火幽微,影影绰绰间映出城楼上遒劲有力的字——锦城。


城外是已点起昏黄烛火的小客栈,来往的江湖人常在这儿歇脚,她也...

阅读须知:

1.所谓未期就是事事充满了不可预知,所以故事有点没头没尾,这只是一场擦肩而过而已。结局虹蓝

2.时间线大概是虹剑以后,虹明以前,但这不重要。

3.人物名字修改过。


*1*


刚过了四更,天还没有大亮。晚秋的蝉时而叫两声,时而又停了,像是怕破坏了这诡秘的寂静。

 

“驾——”一个清脆的断喝劈开了这浑噩的夜。那人着一袭夜行衣,戴一顶斗笠,策马疾驰。看得出她的疲惫,但是她飞快地拭去细密的汗珠,没有停下的意思。

 

灯火幽微,影影绰绰间映出城楼上遒劲有力的字——锦城。

 

城外是已点起昏黄烛火的小客栈,来往的江湖人常在这儿歇脚,她也不例外,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已了勒马,打点细软进了客栈。

 

进了店就有了服侍的伙计:“公子,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她干净利落地卸去一身装束,露出一身蓝色的劲装,俊眉修眼、唇红齿白竟是个女子。

 

“姑娘端的好容貌。”柜台的老板娘款款而笑,“不知可有急事?”

 

“自然,”女子微微一笑,道,“如水斗胆请教,不知锦城可有不歇夜的铺子?”

 

“有有有,”小伙计赔笑道,“翠云楼。那里鱼龙混杂,姑娘须得小心些。”

 

“那便是了。”容如水会心一笑,“看来这一趟不算白跑。”

 

见店中二人甚是困惑,容如水莞尔道,“有一人给我两句诗‘锦城灯火不眠休,收取霓裳一载秋’说是找到下半首,便能寻到我要找的人。”

 

那店小二见她的笑颜,一时竟是呆了。

——TBC——


离拾叁殊
“明日便要成亲了,蓝兔不让我来...

“明日便要成亲了,蓝兔不让我来见你,可我这心偏是想着…想着便来了这客栈…”

“这么好看的姑娘就要成俺的丑媳妇了,俺不知道怎么办,可一心只想要护着,疼着,宠着…俺的酒以后便全由你来掌着!如此…可好?”

“明日便要成亲了,蓝兔不让我来见你,可我这心偏是想着…想着便来了这客栈…”

“这么好看的姑娘就要成俺的丑媳妇了,俺不知道怎么办,可一心只想要护着,疼着,宠着…俺的酒以后便全由你来掌着!如此…可好?”

东子厝.

【醉东风】丨第三回

【第三回】风竹解情心关破 雨花启卷大梦开


  却说那翻云寨寨主交锋之前,预叫柳三儿开后山寨门,以留退路;如今见窦风竹气势愈起,恐其真使出第三式,慌令众贼抵挡,不教其近身。正当此时,忽见柳三儿连滚带爬,自后寨奔来,惶道:“后山寨门已毁了也!”一语似晴天霹雳,惊得那寨主面如土色。

  窦风竹将手中神剑,挟风带雨,遇人即伤,此时闻言,更无所顾,大笑道:“先前恶语,贫道原本奉还:惩尽罢手!”杀势更盛,撕开贼围,飞身而起,挺剑疾出,直取贼首咽喉。却未料得背后闪出阿六,手持强弩;觑得亲切,连发数箭,流星般直追窦风竹后心。

  武父之死,触痛窦风竹心中旧事,气血翻涌,激愤非常,...

【第三回】风竹解情心关破 雨花启卷大梦开


  却说那翻云寨寨主交锋之前,预叫柳三儿开后山寨门,以留退路;如今见窦风竹气势愈起,恐其真使出第三式,慌令众贼抵挡,不教其近身。正当此时,忽见柳三儿连滚带爬,自后寨奔来,惶道:“后山寨门已毁了也!”一语似晴天霹雳,惊得那寨主面如土色。

  窦风竹将手中神剑,挟风带雨,遇人即伤,此时闻言,更无所顾,大笑道:“先前恶语,贫道原本奉还:惩尽罢手!”杀势更盛,撕开贼围,飞身而起,挺剑疾出,直取贼首咽喉。却未料得背后闪出阿六,手持强弩;觑得亲切,连发数箭,流星般直追窦风竹后心。

  武父之死,触痛窦风竹心中旧事,气血翻涌,激愤非常,只一心要取贼首性命;那箭又有雨声作掩,如何留意背后?待发觉时,箭已近矣。风竹面色倏变,遽然转腕,负剑于身后,堪堪挡下;不料其后仍有一支,避得剑身,霎时穿肌洞骨,钉入左肩。此却阿六阴计:他见窦风竹厉害,不敢上前,只抓硬弩在手,乘隙而动。此弩力大者可齐发五箭,阿六天生神力,却怕不中,先取两枝,诱他抵挡,再追一箭,只向背后无遮拦处去。

  窦风竹猛然吃痛,便向前跌;急化剑作杖,方免仆地。那贼首岂能放过此等良机?见他收剑,拖刀冲上,如卷黑风,当头便砍;只当稳操胜券,要取窦风竹项上人头。不料刀下半路,忽顿于半空,再落不得:却是窦风竹不顾箭伤,竟左臂施功,以鞘为隔,顶住刀刃。贼首大惊,未及反应,忽听一声闷响,前胸凉意陡生;低头遂见其手中月白,已自肋间穿胸而过。窦风竹目生红丝,寒光齐射,幽幽冷笑:“三式矣。”猝然抽剑,血随雨飞,结果了贼首性命。

  是时云晦风疾,天色渐黯;松涛怒吼,山谷低号。方才急雨,亦随云而走,稍稍势弱;少顷便只细丝迷濛,天地笼烟。翻云寨中,只余十数贼众,无一不双股战战,心慌胆裂。窦风竹受了一箭,又强行运功,牵动肩膀,伤势愈重。见贼首已除,才缓缓而起,剑鞘每落丝毫,肩处即如牙撕爪裂,剧痛不止;待当风直立,已是面白如纸,冷汗满身,左背上下,血浸衫袍。

  却说那柳三儿当初见势不好,早乘乱躲于暗处:寨主胜则出头,寨主败则潜逃。两方争斗,看得柳三儿寒毛皆竖;此时见寨主已亡,更是腿酸脚软,欲走不得。柳三儿透过雨雾,暗觑风竹,见其左臂僵垂,动弹无法,知是伤重,忽动心思,欲趁此时杀之后快。又惧他本事,不敢妄动发声,只连连向远前阿六使眼色。那阿六藏于旗杆背后,见窦风竹如此厉害,早呆如木鸡,哪知甚么眼色?柳三儿见状,心中暗骂,四下瞧瞧,捡起一粒石子,飞丢而去。谁知阿六猛着一下,忽而回神,登时面如土色,扔下硬弩,转身便逃。柳三儿十分气愤,不想阿六未逃几步,一道翠光闪过,人便仆地而亡。细看时,阿六背后竟插那剑。柳三儿吃了一吓,跌坐于地;忽思及此时窦风竹已手无寸铁,慌探首高叫:“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忽闻阵阵发喊,随即一众人马闯进寨来,将余贼团团围住。为首者面目温秀,头戴斗笠,身披蓑衣,高马锦衫,腰挂佩剑:正是杜昂。再看众人,皆为安村中青壮,一半骑马,一半步行,各持器械,凛凛有威。柳三儿欲逃,被一壮汉揪住,啐道:“好狗贼,此时不杀,更待何时!”一脚踹翻,当胸便刺:登时一命呜呼。

  列位看官,你道如何?原来窦风竹率人建村之时,即思忧患;兼之村中青壮皆崇其武艺,风竹便时时教些功夫防身。又与村民设计防卫,畜养马匹:所谓“防患未然”也。

  却说杜昂带人冲进寨来,围定众贼,一路赶至大帐。见尸横满地,不免心生惧怕;忽又瞧得窦风竹于远处按肩而立,看他马到,身形便晃。杜昂见状,顾不得许多,飞身下马,奔去扶持,这才惊觉其背深中一支弩箭。杜昂急唤:“窦先生!”窦风竹闭目摇首,缓缓道:“不妨事。”又询:“那葫芦可看到了?”杜昂连连点头,应道:“悬于寨前路旁,几竿竹间。”言罢,自腰旁摘下一只葫芦:正是窦风竹饮酒之物。窦风竹微微颔首,正欲再言,背后又生剧痛,登时眼前昏花,站立不稳。杜昂慌张,四下看看,见近旁一方大帐,道:“窦先生,且进帐中治伤!”窦风竹此时满头冷汗,道:“将葫芦予我,郎君……”右手指向一处角落,略略喘匀,方道:“郎君可先将阿武父亲收殓了,遣人寻其尸身,再来助我。”言罢拿过葫芦,推开杜昂,步履凝顿,勉强进得帐中。

  杜昂先前四处奔波,于路亦曾遇伤困之人,无一不满面哀戚,呼天抢地,何似窦风竹这般?当下心中震悚,崇敬之情,油然而生;忙叫人寻一木匣,将阿武父头殓于匣内。众村人见了,悲怆万分;中有青年,泣不成声:“前日安伯知我家阿秀生产,赠我獐肉,教我好生烹了与妻服食,怎知今日却……”众人经他一提,皆忆及阿武父亲生前种种,不由怒从心起,前呼后拥,便要斩草除根。

  杜昂暗叫不好,恐生别乱,急急拦住,高声道:“诸君听我一言!”先前刺死柳三儿者,村人皆唤冷十八,怒目圆睁,手挥柴刀,道:“杀我村民,伤我恩人,小郎君还要为这群贼匪开脱么!”杜昂见群情激愤,而己总归外人,不敢触其逆鳞,便恭敬道:“诸君怀念故友亲人,阿武又因此年少而孤,昂亦哀痛。怎奈如今非斗狠时候:武父遗体未见,死不瞑目,诸位若逞一时之怒,杀净众贼,我等将去何处寻其尸身?岂非雪上加霜,令其死无全尸?”村人听了,纷纷吵嚷。杜昂略顿一顿,又道:“昂与诸君皆敬窦先生,如今昂蒙先生重托,承诸君义信,以为头领,不敢乱语。窦先生安排如此,必因诸位互相亲爱,洞事明局,绝非造次生事之人;此时逞怒,岂非又负先生托付,毁诸位名声,陷昂于无信无义之地么?”言罢目视众人,不卑不亢,静待反应。

  村人闻言又嚷。冷十八面上虽忿恨不平,心中却觉在理,喝停村众,道:“照郎君所言,该当如何?”杜昂心中暗喜,忙道:“为今之急,乃讯问贼人,得尸身下落;其后贼人如何发配,已有一策:昂久于奔波,需时时小心,因而熟通律法,略掌观物不忘之能;各地画影图形,昂皆能忆。若其中有通缉罪人,自不可饶;余者使其讲明所作所为,昂依律判之,再凭诸君发落。”

  冷十八暗忖道:“他师兄不顾性命,救下阿武,于我等亦是恩人,此时若随性而为,倒叫人耻笑。况其所言,句句在理。”与众人交头接耳一番,道:“郎君此法甚好。”自告奋勇,至众贼面前讯问,其中果有二人,乃当时随寨主出寨的,言将尸首抛于山中某处。杜昂便将众人分成两拨:一拨请冷十八为首,将一贼引路,于寨中找得白绢木车,去寻武父尸身;一拨守于寨中。分拨已定,冷十八自带人去了,杜昂这才转向大帐。行至半路,看一贼背上直插一柄奇剑,忽想起窦风竹手中苍青剑鞘,便拔剑而出,去看窦风竹。

  未进帐中,杜昂便嗅得酒味;待赶进去,见烛火通明,窦风竹早用帐中兵器割开湿衣,坦出脊背,以酒将伤口冲过。杜昂见伤处血凝肉翻,不由心惊,忙将手中剑置于几案,道:“窦先生,可有昂能做之事?”窦风竹面色苍白,颔首道:“有。”指案上匕首道:“此匕首已酒浇火灼,请小郎君替我取出箭头。”杜昂失色道:“昂不曾学医,如何做得此事?”风竹勉强笑道:“无妨,我曾学医,已服药止血,现下药效已起,不觉疼痛:你只管照我所言行刀就是。”杜昂闻言,不敢推拒,只得抓起匕首,将灯挪近;按窦风竹所示,剪断箭杆,便要下刀。窦风竹言语一条,杜昂便照做一条,仍战战兢兢,心头乱跳,唯恐再伤其半分。待剜出箭头,杜昂已是面无血色,满身大汗,双手抖索,险些站立不住。窦风竹笑道:“郎君颇有胆色。”又拿过身旁葫芦,请杜昂替他上药。杜昂接过,却只一半;细视之下,不由暗暗称奇:原来这葫芦内藏机巧,中剖为二,各覆薄板,一半为酒,一半为药,平时以细带缚二为一。杜昂于是替窦风竹擦净淤血,倾出药粉,匀匀洒于伤处,又寻帐中干净布匹衣物,替他裹伤穿戴。收拾停当,窦风竹方起身取剑归鞘。

  杜昂见宝剑样式不凡,心中好奇;忽又闻人喊马嘶,急出帐视之:却是冷十八寻得武父尸身而归,来请杜昂辨认众贼。杜昂赶去,细察容貌,又凭记忆,以告示文字对质,果有四五人乃以刃杀人之徒,依唐律当斩;再问其他,或聚众斗杀,或断人手足,或奸淫妇女,不一而足。又言寨中诸人,皆为避缉拿,躲入深山;今兵荒民变,乃聚众而起,行劫掠之事。中有一贼颤栗道:“寨主将我等之事,明明记在一份簿子上,要以此论功行赏。”杜昂正欲细询,忽闻背后道:“可是此册?”众人回首,见窦风竹披衣而出,手持一簿。杜昂接过看罢,亦不多言,当众人面,按唐律一一判了,依诺交与村人处置。不多时,冷十八便带人回来,向窦风竹与杜昂道:“窦先生,杜郎君,贼已尽矣!”窦风竹闻言,目含清泪,至于车旁,阖上武父双眼,颤声道:“安兄,贼已尽矣!”言罢,便同众人收拾一番,扶灵回村。

  出得寨门,天色早黑;山林之中,十分昏暗。是时雨定风小,寒云漠漠,峰谷寂静。众人燃起火把,缓缓下山,一路无话。窦风竹只紧紧握剑,俯首沉吟。杜昂观其情状,知他必有心事,亦默然无语。出得山口,窦风竹远远见另一拨村中青壮,以先前分付,四下守定;又见唐理与阿武身躯,亦于其中当风而立:不由心如刀割。欲唤阿武,又张口无话。却是阿武先瞧见火光,一声大叫,飞奔而来。风竹等人见状,便下马缓缓而行。不多时,阿武便扑到窦风竹身前,气喘吁吁,揪住衣襟,慌道:“窦叔,可见我阿——”忽见马后木车白绢,登时呆呆怔怔,木偶一般,立在原地。杜昂于旁轻唤:“阿武。”阿武却丝毫反应也无,只是瞧着木车。唐理追上,见此情景,亦寒意陡生。望向杜昂,杜昂只轻轻摇首。闻讯赶来之人,无论老少,皆持火把,将木车围定,隐隐有啜泣之声。

  窦风竹见阿武情状,心中苦涩,奈何左肩受伤,只得以右臂揽之,又唤:“阿武。”阿武闻言,松开衣襟,呆呆看他,声如蚊蚋:“窦叔,你的剑,是出鞘了么?”窦风竹一时哽咽,道:“不错,雨花剑今日出鞘矣!”阿武凄然笑道:“既如此,阿爷大仇已报!”乃至车边,跪行大礼,于众人簇拥之下,缓缓回村。当夜各家相助,起灵堂,作棺椁,结麻设祭,凡此种种,按下不表。窦风竹更是不顾劝阻,将受伤之事瞒住阿武,时刻不离其左右。

  待整治一全,已至鸡鸣。窦风竹见阿武半言不发,一夜痴跪,不由悲从中来,道:“阿武,莫如此……”阿武闻言,怔怔看他,只啜泣一句“窦叔”,忽而泪流满面,伏于怀中嚎啕大哭。窦风竹心中哀恸,思乱如麻,亦垂泪不止;又身上带伤,当下眼前昏黑,支持不住。唬得众人急忙劝开,请唐理杜昂扶其归家。

  方至门前,又遇冷十八来送吃食。唐、杜与其两下劝了,窦风竹才略进汤水;随后换过伤药,便默然倚榻,摩挲手中长剑。唐理亦换药出来,见窦风竹神色憔悴,不知所措;却被杜昂使个眼色,道:“先生这剑,可叫雨花?”

  窦风竹听了,微微颔首。杜昂又道:“刘长卿有诗曰:‘风竹自吟遥入磬,雨花随泪共霑巾’,先生与这剑当真相配。”话毕,忽见窦风竹目光闪动。唐理豁然,心中暗喜,却不动声色道:“子进,此诗可为怀师而作?”杜昂只道:“顺玉兄怎与我在此咬文嚼字?不过有感而发。”唐理抚着伤处,道:“这一句也与先生相配。窦先生妙手神功,想必师父亦是高人,只无缘得见。”不料窦风竹涩然而笑:“吾师仙逝矣。”唐、杜二人陡觉失言,正要谢罪,忽见窦风竹目视他二人,遽然发问:“二位郎君欲作‘百生图’以救百姓,不知此图如何流传?如何指引百姓?于路如何保护?如何隐得机密?……”直问得唐理、杜昂目瞪口呆。良久,唐理方赧然曰:“理实不知。”

  窦风竹摇首苦笑:“世间之事纷复繁冗,牵涉众多,非独木可支。”唐理不忿,道:“纵然繁冗,即快斩乱麻,破得清明,自然有路。况我非独木——”看看杜昂,道:“理有子进仁心相助,而天下之中,岂止我二人?如窦先生侠士,亦必万千:我二人愿为‘一呼’,以唤‘百应’。”风竹又道:“郎君有心,在下甚敬,怎奈天非总遂人求。在下不欲郎君重蹈我覆辙矣。”杜昂猜其所指,乃救唐理回村时,村人所议“护此地周全”事,便斗胆道:“‘天遂人求’,需得人有所求。譬如先生忧心我等,才有上山之举,虽凶险非常,然救师兄之命,报阿武尊父之仇,尽除隐患:此天以别法遂先生所求‘周全’,而阿武亦无怪先生。若先生不施侠意,无所欲求,我二人与此村当不复存。”

  杜昂言罢,见窦风竹沉吟不语,若有所思,便又道:“先生修医问道,必知‘万物之始,大道至简,衍化至繁’。万物如此,世事亦是。以简破繁,以繁富简,繁简相化:若陷在一处,踌躇不进,必留悔恨。况天下之大,确非一人一剑一图可定,只管尽力而为。先生既知,当结志同道合之士协力为谋,若一意孤行,时时计较,岂非徒生烦扰,自缚手足?”

  窦风竹闻言,胸中垒块,忽然开朗;复思数遍,喜极而泣,大笑道:“好!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不如后辈!”乃向二人躬行大礼。唐、杜二人愕然无措,慌忙推谢。窦风竹道:“二位不必如此。师父救我于荒野之中,授我医术,教我剑法,一身本领,而竟为匪寇所伤。我使周身解数,终无力回天;意欲报仇,却因其势众,遭师父拦下:眼看师父殁于面前。师父临终,传我雨花,嘱我莫失本心,又道时机未至,此剑不得出鞘。”旋即苦笑:“我承师父之志,云游天下,拼力而为,欲济世扶伤,而所闻所见,遍是医不尽、救不得之事,每遭哀诘,只道辜负他人,因而时时自责。二十余年,愈陷愈深。今日闻君一语,方才通彻:是我执念太过,反受其累。”唐、杜二人惊喜不已。风竹便请二人取图,将索溪峪附近居处一一注明,沿谷如宝峰湖、金鞭溪、十里画廊、西海峰林者,至南如天门山诸地,以免二人奔波之苦。又请二人稍停,待唐理伤愈,再返江陵。唐、杜二人感激不尽,便宿于窦风竹家中。

  须臾三日,阿武之父将行大殓。村人皆至,唐理、杜昂亦在其中。殓罢停灵,阿武忽向窦风竹道:“窦叔受伤,为何瞒我?”窦风竹震惊不已。阿武面庞红涨,抽噎道:“阿爷以外,阿武再无亲人,早将窦叔看做自家叔伯……愿同窦叔一般,守得心中所念……如今阿爷去了,若窦叔再生事故,阿武、阿武……”说话间竟不知是悲是怒,是责是疚。窦风竹心绪翻涌,眼眶泛红,道:“窦某岂敢当此重情?若阿武不嫌,窦某愿以天地诸人为证,为阿武之师,终生相教。”阿武闻言,懵懵怔怔,忽泪流满面,伏地便拜:“安武愿、愿拜窦叔为师!”众人相顾,皆既悲又喜。又请老者卜得吉日良辰,因村人皆无亲无故,一切从简,便择定后日下葬。

  当夜云开风清,月散光华。窦风竹照常去看顾阿武。杜昂熟谙人情世故,亦去相助。唐理深夜无眠,闻得窗外篁音飒飒,看看伤口,已近痊愈,遂心生归意。正当此时,忽闻柴门声音,便披衣而出,见窦风竹与杜昂前后而入。窦风竹肩上落一信鸽,正咕咕而诉:翅、尾长翎皆青绿如竹,头顶一道翠羽,体凝霜雪,瞳润墨珠。唐理正奇,闻杜昂喜道:“师兄,窦先生愿随我二人出山!”窦风竹抚抚肩上信鸽,颔首道:“郎君随我来。”

  三人进得屋中,窦风竹便自内室取雨花而出,手中另有一本书册。先拔剑出鞘,那信鸽见了,似十分欢喜,环剑而飞,复落其肩,鸣声嘹亮。窦风竹又取笔墨,写一短笺,置其腿上竹筒之内,道:“小四好灵鸽,且去回复青光剑主,雨花剑主窦风竹将出江陵,护送江汉百姓。”言罢,那灵鸽似通人语,振翼盘桓一阵,自门而出,没于星夜。又向唐理二人道:“郎君仁心侠骨,窦某愿助一臂之力。灵鸽传信,王仙芝已下安、随二州,不日便可渡汉水。我已与阿武约定,待江汉流难百姓安居,便回来接他,同赴江湖。不知二位何时动身?”杜昂忧道:“窦先生箭伤无妨么?”窦风竹摆手道:“无妨。”唐理亦道:“蒙先生灵丹妙药,理伤已痊愈,正思归程。葬礼之后,先生看如何?”窦风竹允诺。

  唐理此时却按捺不住,奇道:“先生所言‘灵鸽’‘剑主’,却是何意?”窦风竹微笑道:“此非平常之剑,乃江湖世传神兵‘七剑’之一。灵鸽一出,七剑待命。七剑七人,乱世而行,太平而隐,我便是这一代雨花剑主。”杜昂心思敏锐,问曰:“既如此,这七剑当代代相传,为何不曾听闻其事?”窦风竹长叹道:“窦某虽为剑主,却也只于师处闻之一二,录为此书,却只至晋末,此后忽湮灭无闻,不知为何。师父仙逝,我便放出灵鸽,亦走访天下,欲寻其他六侠,只杳无音讯。地图所注,皆七侠先辈所居之地。”忽复话语激昂,双目炯炯:“今灵鸽回信,七侠当出,将于此书中平添重墨!”

  窦风竹言罢,拂袖启卷,内布蝇头小楷,笔力雄健。唐理、杜昂聚首而视,却未料到此一番观读,竟入一场江湖大梦。

  不知此梦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南风有信待砚归

【(伪)生贺】《六鹢退飞》第五章解封

  • 是《六鹢退飞》迟到的解封咳咳,双十一嘛来不及现码了先解封文凑个热闹好啦~

  • 以及感谢画手 @我是茶籽 的配图嘿嘿0v0~以及我知道我丑别嫌弃我吖Orz

  • 第五章   易形容翩跹魁姬  袖匕显血色朱梁


绯纱曼曼,层层叠叠铺开奢靡之地的酒醉金迷。


价值不菲的黄梨木桌上坐着位少女,发丝在空气当中划开柔软弧度,束发金饰在头上碰撞着发出微弱“玎珰”声,金绣纹络绽开绯裳下袂蔓至腰间,素净白衫上深色红线细细攀描出腰肢曼妙线条。少女面孔妍媚姿态姣好宛如雅致仕女,任何精致衣饰皆沦为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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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章   易形容翩跹魁姬  袖匕显血色朱梁

 

绯纱曼曼,层层叠叠铺开奢靡之地的酒醉金迷。

 

价值不菲的黄梨木桌上坐着位少女,发丝在空气当中划开柔软弧度,束发金饰在头上碰撞着发出微弱“玎珰”声,金绣纹络绽开绯裳下袂蔓至腰间,素净白衫上深色红线细细攀描出腰肢曼妙线条。少女面孔妍媚姿态姣好宛如雅致仕女,任何精致衣饰皆沦为陪衬。

 

吱——

来客推门而入:“队长。”

“别说话。”

甫一开口,音色却是清越得仿佛雌雄莫辨,少女唇边牵起清浅弧度,却似带惯了面具般:“我们该走了。”

一跃而下,似有似无的铃音回荡在四周诡异的死寂中,甩手蹭开锋刃残余的血色,半寸匕首滑进衣袖好似不存。少女淡然伸手抹去唇上粘黏的唇脂,鲜红蔻丹无意间划过唇瓣,指上所染的暗郁血色却比鲜红更惹人眼。

外窗无息推开,少女转身对着与一室艳色格格不入的黑衣人淡声言道,目光自桌脚那具尸体一扫而过:“这人的脑袋拿回去给二堂主交差吧。”

眼眸微眯,掩去苍青眸底凛冽寒光,语声轻柔得不可思议:“就说,属下不负所望。”

 

夕色染血,仿佛不详征兆。

十数人挤在一间室内吵嚷成一团,形同——闹剧。

“队长!他们一队的也太过分了!”

“就是!什么任务都往咱们这里扔啊!!”

“这种谈判的事什么时候到我们管了!分明就是推我们去死!”

……

“吵够了?”

跳跳负手而立,指尖漫不经心在桌上一堆纸书打转。冷眼看着底下嚷个没完的众人,跳跳苍青眸底冷冽得毫无感情,仿若凝寒。

这起子点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到他眼前现眼,觉得他很好糊弄吗?

无声嗤笑一声,跳跳眉梢上挑,无端生出一股嘲讽意味:“这些情报就是我给你们七天时间收集来的东西?情报不足,到出任务时你们是想去死……还是拉着我陪葬呢,嗯?”

尾音轻佻勾起,跳跳看着眼前众人面上灿灿表情,眸底嘲讽无声转瞬即逝。

“下去,三天内再给我交出这种东西……”平静得毫无波动的语气下,逐字逐句拆开来的寒意仿若浸骨,跳跳缓声轻道,“你们就自己下去领罚吧。”

眼前再无一人碍眼,跳跳脸色霎时难看下来,指下纸张被揉捏皱得不成样子。

早知道侯方那人看自己不顺,给自己分配到的人未必好到哪儿去,没想到他倒是打着这种歪主意——情报里没一点能用的!

打算借这堆蠢货拉他下水吗?

还是——借刀杀人?

脑海思绪急转,脸色一刹回复如常,跳跳唇间含笑看着手上厚厚一叠纸页被燃起的火舌吞噬得彻底,化为灰烬。

 

三日后。

“这就是你们三天的成果?”慢悠悠翻阅手上一叠纸书,跳跳面上不见任何神色波动,淡然反问。

“是,这些就是我们这些天收集到的有关鲸河帮的消息。”

眼前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报告,跳跳眸底却在一瞬寒凉。

给过了机会却不知悔改——就休怪他无情!

 

脆弱的纸张抵死纠缠着舔舐的火舌,只余灰烬;方还份量不轻的纸张仅剩了薄薄一张捏在手中,被牢牢桎梏。

指尖在泛黄纸页摩挲而过,纸上墨迹自眼入直烙心底,记清情报,跳跳松手任纸张落入火舌,与之前的同类一齐化为灰烬。

 

“哈!跳跳兄弟要的东西可是价值不菲啊!不知跳跳兄弟能拿什么来换呢?”

“小弟自然不会让猪大哥白白出力,让某位退步一二这个代价,可是能请猪大哥出手相助了?”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

 

思绪自记忆深处抽出,跳跳面上不显,仅是眼眸轻眯,一声不带任何意味的轻笑自唇间逸散:“呵……”

——利用他除了人再把责任扔到他头上?

真是——想得太美!

失去燃烧之物的火堆只剩星火明灭,无声地……消亡。

 

次日,夜。

灯火通明,交织出暧昧不清的影。

跳跳半眯着眼打量不远处的“万花楼”牌匾,凝声低言:“进去,别东张西望,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

看着不远处的下属得到命令,终于收起一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傻样端起气势往里走,娇笑着的姑娘引路前行,跳跳随之转瞬在人群中消失了身影。

 

计划的重心他可没指望过这堆蠢货帮得了什么忙,帮着转移下注意姑且算他们帮了大忙罢。

翻窗无声落下,跳跳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干脆利落打晕室内女子,边漫不经心想着。

“小姐好了吗?妈妈在催了。”

门外女童脆生生音色炸响耳畔,惊得跳跳险些将怀里女子扔下,稳下心神压低声学着女声回应:“就来,烦请告诉妈妈一声,妾身还需些时辰,请她多延些时间容妾身准备。”

听得门外女童远去的脚步声,跳跳迅速扫过四周找出衣橱,翻出一套与女子身上相差无几的衣裳上身,扫过女子沉睡中仍不掩艳色的容颜,毫无迟疑将之搁置其中。

裙袂逶迤蔓过地面,俯身,轻车熟路地自妆镜前挑拣出几样物件往面上抹去——

深色螺黛擦去眉峰凌厉线条,抹开盈盈秋水;柔软白毫沾染绯红,轻扫眼睑晕开艳色;肤上细致脂粉均匀抹开……

不过片刻功夫,镜里倒映出一张与方才女子相差无二的容颜,宛若双子。

跳跳浅浅勾了勾唇角,镜中人也随之莞然。

这张面皮啊……真是像极了工艺品般精致,而又脆弱的——“造物”。

跳跳对着镜子又练了片刻终于露出个完美的笑来,贴了绯艳指片的指轻划过唇瓣,带了浅香的唇齿开合,尚未进入变声期的少年音略稚而清朗。

“好好睡上一觉吧,你什么也不会知道的,姑娘。”

 

包厢精致,空气里却全然弥漫着紧张气氛。

“不知道大当家的这是什么意思?”白玉般瓷杯在男人手里转了个圈儿,眼角余光扫过方才的下属,现……毫无声息的尸体。

“我是什么意思,跳跳兄弟岂会不知?”拥着紫氅的中年男子慢条斯理饮了口酒酿,忽的掷杯!

“拿下!”

碎杯声清楚传至所有人耳中,陈酿散发出馥郁的酒香弥漫。来不及反应,紫氅男子身后护卫一拥而上将那男人反手扭在桌上,男人仍在拼命挣扎,口中不住:“你这是什么意思!?想与魔教为敌吗!?”

“跳跳兄弟,既然你们魔教想跟鲸河帮谈地盘,就派这么个冒牌货来,也太看不起本帮了吧?”无视一旁男人聒噪,紫氅男子接过护卫递来的白瓷酒杯细细把玩,眼光着落角落。

一身黑衣泯然于众,看身形不过十来岁的少年从角落平静走出,蒙面黑巾底下一张平凡得毫不起眼的面孔,唯独一双眸子冷静得出奇,这独特气场霎那将他与其他人分隔开来。

“大当家的好眼力。”少年施施然在一旁命叫嚷不停的男人坐在原位,自顾自给自己倒了酒,举杯相敬,“这杯,敬大当家。”

锋刃寒芒一刹,鲜艳血色喷涌而出。

来不及反应的护卫被血色兜头劈脸溅了一身,少年仅是从容将匕首收回了袖,轻轻将饮尽的酒杯搁置桌上:“这,当是我借这冒牌货试探大当家的赔礼。”

耳边聒噪声消失,紫氅男子不动声色令身后护卫放下武器,豪迈一笑:“哈!跳跳兄弟果不愧是魔教精英,地盘的事嘛,好说好说。”

“大当家的当真好气量。”跳跳微笑着示意身后属下推开左侧窗户,露出下面景色来,“这份大礼,才是真正的赔罪。”

紫氅男子似带了些许兴味往窗下望去,漫不经心瞥过却忽凝住——

台子被人别出心裁布置出桃花灼灼盛开的景象,数位粉裳女子在其间翩翩而舞,其中殊为夺目的绯裳素衫女子,一人艳色生生压过了所有姹紫嫣红,哪怕粉裳女子们颜色不差,却也只能在绯裳女子身侧沦作陪衬。

绯色水袖轻展,扬起曼妙弧度,急速旋转着裙袂飞扬,仿佛盛开了盛世的牡丹,艳色压得人近乎无法喘息。

那张盈盈清艳面孔忽的一笑,仿若一霎繁花盛开。

“……盈?”模糊到微不可闻的名字自紫氅男子口里吐出,一刹恍惚神色被身前少年清朗嗓音拽回:“这份赔罪,大当家的可还满意?”

跳跳略过方才对面男子突来的恍惚,仅是微笑着询问。

“赔罪……满意,本当家很满意。”紫氅男子面色乍然已看不出声色,唯有掌心酒杯转速略快几分。

 

“可惜呀,我不是她哟。”面容清艳的女子言笑晏晏,略矮身形恰被身前的紫氅男子遮了个密实,本是如水般脉脉眼眸刹如锋寒,锋利得叫人离死亡气息如此之近。指尖白皙得几近透明肤色越发透出指骨分明,“要想办法除去手上的老茧,我也是很不容易的啊。”

匕首缓缓转动,鲜明艳色沾染上鲜红蔻丹凝出更为接近死亡的腥红颜色,左手轻攀上男子脊背,宛若情人般亲密模样,无声挥下的命令,是来自阎王的召令。

来自将死之人的哀嚎凄厉得刺耳,男子睚眦欲裂的眸中倒映下忠心耿耿的下属凄惨模样,恨意灼烈得几欲择人而噬:“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吗!?”

“死来——!!”

肩骨一瞬大力袭来,“咯嚓”轻微错骨声落进耳中,跳跳瞬时撤手翻身后跳,一股浑厚内力仍是狠狠扣在跳跳身上,“咳——”

艰难咽下几乎涌上喉间的血腥,跳跳若无其事拂开桌上一堆零碎,半坐桌上看着一瞬仅剩了魔教下属还站着的室内,微挑了眉梢透了半分笑意:“很好,看来你们还不算太蠢。”

方才迫不得已赶鸭子上架舞了一场的郁气散了些,跳跳挥手让除方才临时代替自己的人以外的其他下属火速走人,别在眼前碍眼。看向眼前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少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队长,属下羌。”

“羌啊,来来,这个拿去跟这里的妈妈说一声,这里咱们包了叫她不要打扰。”摸出沉甸甸袋子扔给面前自称“羌”的下属,跳跳笑着目送他离开,眼底寒凉浮动。

大概是认为他回不去难得大方给的“上路费”吧,可惜了,他还活着呐。

 

——要让你失望了,侯方……侯二堂主。

“别说话。”瞥着回来的羌似想说什么一般,跳跳挑了挑眉梢笑着截道,“我们该走了。”

 

月色空明。

“队长,我们就这么把功劳让出去?”

黑衣少年不解地询问对面的上司。

“当然,你觉得我会开玩笑吗?”跳跳面不改色饮下面前散发着浓重苦意的药汁,将碗搁在一边又开始清理手边堆积的任务,“羌,碗帮我还回药房去,顺便这个任务你拿下去,七天内必须完成。”

耳际捕捉着身旁分毫动静,直到少年领命离得足够远,跳跳抬首往少年离开的方向看去:“别叫我失望啊,羌……”

呵,侯二堂主,只希望他让出的这份大功劳……到时候,您可得好好接住了啊。

心下算计不提,跳跳面上越发笑得如浴春风来。

 

事后回想,这当是第一次,跳跳真正闯进了侯方的眼中。当年深夜点灯研究方案时拼尽全力想避开的二堂现在成了唯一的道路,既然如此,避无可避,索性便硬着头皮逆流而上。事事无捷径,这当是三岁幼童都懂得的道理……况且,他仍以为,这条路上,再出现任何困难都不足为奇。








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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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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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
小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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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
【诗句】
小乔
雅歆
【手写】
诗句:末寒
篇首语:山今岑
【原画稿提供】
彭国春画师
【虹七风景图提供】
广州虹猫蓝兔动漫科技有限公司

感谢所有的参本人员以及一直以来支持我们的所有朋友,爱你们!鞠躬!

夙人在否?

国庆同乐

【九张机】七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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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问魔道空无情,谁留赤子女儿情。
----------
    一张机,休天正气渭邪兮。世余吾辈皆奇侠。剑分万难,英雄揾泪,无剑亦无归。
    两张机,霓凰琴瑟凤囚痴。历来多恨为离怨。旋风情髓,竹斜檐舍,护此一生妻。
    三张机,立穷巍势数峰嵋。卧渊万壑三归外。青光情了,箫妃月鹿,空晓梦何知。
    四张机,金鞭溪溅泪花期。言因是债终须果。紫光仇泯,奔郎情意,相伴亦相依。
    五张机,择溪卧月自无羁。冥生注定心天...

【九张机】七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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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问魔道空无情,谁留赤子女儿情。
----------
    一张机,休天正气渭邪兮。世余吾辈皆奇侠。剑分万难,英雄揾泪,无剑亦无归。
    两张机,霓凰琴瑟凤囚痴。历来多恨为离怨。旋风情髓,竹斜檐舍,护此一生妻。
    三张机,立穷巍势数峰嵋。卧渊万壑三归外。青光情了,箫妃月鹿,空晓梦何知。
    四张机,金鞭溪溅泪花期。言因是债终须果。紫光仇泯,奔郎情意,相伴亦相依。
    五张机,择溪卧月自无羁。冥生注定心天下。奔雷酒了,止情未了,立誓断芣苢。
    六张机,鬼仙误入好春迟。悬壶冬藏黄泉路。雨花谁晓,谁言心客,又是一年几。
    七张机,濯雕玉骨削肤脂。宫闱花色三分黛。两分冰魄,一分秋剪,是正是邪兮?
    八张机,若天下大乱横兮。除魔卫道余生事。长虹气贯,庸夫邪念,吾愿此生危。
    九张机。了清天下是非机。隐于山水舒腰展。受危七侠,江湖再起,闻变复还兮。

为《虹猫蓝兔七侠传》填的词,腹中笔墨就这点了,勿怪勿笑🌻🌻🌻

夙人在否?


      风起武林波未平,七剑涉险济苍生。

      谁问魔道空无情,谁留赤子女儿情。


      风起武林波未平,七剑涉险济苍生。

      谁问魔道空无情,谁留赤子女儿情。

南风有信待砚归
语C搬文暖地,文风还能接受我就...

语C搬文暖地,文风还能接受我就接着搬吧0w0
关于语C护法私设大概我会近期赶出来(?)的
_(:з」∠)_
以及图源感谢亲友提供谢绝借用。

#跳鹿#
#意识流#青玉案#
#私设成堆,OOC慎入#

【说过的 走过的】
细雨纷纷,悄无声息坠落于苍白伞面,溅起微弱涟漪。
踏上林间小道的靴未曾染上半分泥泞,闲适地如同在自家后院一般。
【一转身都沉默】
唇间含了浅笑,藏于伞下阴影的双瞳叫人看不分明。
再向前,右转了半步便是豁然开朗——
阴雨绵绵依旧无可阻止盈盈浅绿铺了满目,空旷得无半分人烟。
【长街里 细雨 浸透了回眸】
轻车熟路往某处行去,如穿行寂静长街。
雨势绵绵,决绝不曾回头。
【看不见 听不到】
耳畔淅沥雨声渐至不闻,又恍...

语C搬文暖地,文风还能接受我就接着搬吧0w0
关于语C护法私设大概我会近期赶出来(?)的
_(:з」∠)_
以及图源感谢亲友提供谢绝借用。

#跳鹿#
#意识流#青玉案#
#私设成堆,OOC慎入#

【说过的 走过的】
细雨纷纷,悄无声息坠落于苍白伞面,溅起微弱涟漪。
踏上林间小道的靴未曾染上半分泥泞,闲适地如同在自家后院一般。
【一转身都沉默】
唇间含了浅笑,藏于伞下阴影的双瞳叫人看不分明。
再向前,右转了半步便是豁然开朗——
阴雨绵绵依旧无可阻止盈盈浅绿铺了满目,空旷得无半分人烟。
【长街里 细雨 浸透了回眸】
轻车熟路往某处行去,如穿行寂静长街。
雨势绵绵,决绝不曾回头。
【看不见 听不到】
耳畔淅沥雨声渐至不闻,又恍若有大片雪色花朵在眼前层叠盛放。
【无声中 折伞 你背影零落】
鹅黄身影翩然,偶然回眸瞳色盈盈若泉。
——淌进了心底。
【回忆青涩泼墨】
悠悠笛声轻响,薄雨浸了青衣。
如坠迷梦。
【缘分在纸上太薄】
‘‘呵。’’
笛声止,轻嗤自唇齿间迸出。
嘲讽亦冰冷。
真是……悲哀呢,小鹿。
到了现在,除了我……又有谁还记得你。
【隔世的你挥挥手】
鹅黄身影趋于虚幻,唯有那道目光执着的似超脱了时光而至,似希翼,似恳求。
【月光已旧 葬了谁的温柔  谁的愁】
眸光刹那,迷障皆破。
眼前鹅黄身影不见,心底却清明至极。
——她早已死去。
——我却仍困于过去。
冰凉讽意掠过眼底,而后湮灭所有感情。
仅剩下,面具般微笑着的表情。
【我们已回不到 从前时候】

薇薇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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