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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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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vnos小鲸

北妄归苏

死墟第三

  这算是一见钟情吗?秦明北暗自想着。待他回过神来时,北堂即墨已经走出老远。便急忙快步跟上。

“属下知错,请宗主责罚。”秦明北跪下道。

   不过北堂即墨却没太大表示,淡淡道了一句“起来。”

“是,属下马上去。”说完秦明北便消失在重重密林的雾霭中。

“咻——”一支长箭射中正试图缠绕在树上来隐藏自己的篱魅。那篱魅周身血迹斑斑,应声倒下。

“哥,快来!”一个白衣锦袖的姑娘从林后走出,朝篱魅处跑去。腰带间缠满了法器灵囊,系着琉璃佩,正是南宫府幺女,南宫思微。

小姑娘头一次来田猎,开心的不得了,随手取下南宫家的信号弹就要放。“这...

死墟第三

  这算是一见钟情吗?秦明北暗自想着。待他回过神来时,北堂即墨已经走出老远。便急忙快步跟上。

“属下知错,请宗主责罚。”秦明北跪下道。

   不过北堂即墨却没太大表示,淡淡道了一句“起来。”

“是,属下马上去。”说完秦明北便消失在重重密林的雾霭中。

“咻——”一支长箭射中正试图缠绕在树上来隐藏自己的篱魅。那篱魅周身血迹斑斑,应声倒下。

“哥,快来!”一个白衣锦袖的姑娘从林后走出,朝篱魅处跑去。腰带间缠满了法器灵囊,系着琉璃佩,正是南宫府幺女,南宫思微。

小姑娘头一次来田猎,开心的不得了,随手取下南宫家的信号弹就要放。“这次猎到只篱魅,回去一定要拿给阿爹换新法器玩!”

正这么想着,那只篱魅却被一玄衣人提起。“大哥箭法超人,这篱魅还真被您拿下了。”

“你干什么!”南宫思微跑过去“这是我猎的篱魅,你给我放下!”

那玄衣人回头,皱了皱眉“你是谁?”

小姑娘抓住他的手,“你把我的篱魅放下!”

凉霄杭不耐烦地推开她“走开!这是我大哥猎的,哪来的野丫头!”他力气大,一把便把思微推得跌坐在地上。

可南宫思微也不是吃素的,立刻爬起来“你凭什么说这是你大哥猎的,这是我的东西!”

“哼?凭什么?”凉霄杭笑笑“我大哥的羽箭还插在这篱魅身上呢。小丫头,你可长长眼,就凭你.........啊!”话还未说完,一支羽箭便插入了他拎着篱魅的那只手的小臂中。

“凉霄杭,我的羽箭也插在你身上了,那你,也是我的猎物?”一人拨开树枝,提着弓走了出来,带笑的发问。

“南宫谨!”凉霄杭吃痛,早已丢下了篱魅,抬头看见来人,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抢我家小妹猎物,又推了她让她摔着,我自然,是来教训你的”南宫谨看了看思微刚刚在地上蹭破的伤口,瞥了一眼凉霄杭,声音去了玩笑之意,陡然变冷。

众人皆知,这南宫公子平素玩世不恭,随心所欲,可这唯一的逆鳞就是自己的同胞妹妹南宫思微,从小欺负过南宫思微的,基本都被他修理的很惨。

采薪子

七年之痒

    子霏已经在我面前絮叨了很久,碍于情面,我没有打断她。她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说什么世界末日,如果第三天真的是末日,我宁愿就这样死去。

    子霏终于停下絮叨,她看着我,摇着头,说我态度不端正。

    我问她,世界末日是什么模样。

    子霏说,她不知道,只是觉得会很恐怖。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开始收拾手边的东西。

    她问我:“你不信我...

    子霏已经在我面前絮叨了很久,碍于情面,我没有打断她。她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说什么世界末日,如果第三天真的是末日,我宁愿就这样死去。

    子霏终于停下絮叨,她看着我,摇着头,说我态度不端正。

    我问她,世界末日是什么模样。

    子霏说,她不知道,只是觉得会很恐怖。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开始收拾手边的东西。

    她问我:“你不信我?”

    我敷衍她:“怎么会呢?”

    她为着我的态度而气极,脸涨得通红,拿起手边的包就跑了出去。

    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刚想喊她,她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了。

    真是急性子,我在心中暗想。

    不过说真的,好端端她怎么突然说起世界末日的话题呢?难得见她对一件事这么认真。

    嗯,或许是又看了什么小说或电影吧,以后得劝她少看。

    “老板,拿两箱矿泉水!”

    是常客李先生。

    “李先生,怎么买这么多水啊?是小区要停水?”

    李先生笑了笑,那笑容之中似乎带着一些神秘,他并没有说什么。

    我把两箱水放到他车上,付了钱,他就驱车离开了。

    我坐在店里的椅子上,摇摇晃晃,似乎要进入梦乡。

    这时,一只大手把我推了一个踉跄,我有些恼怒地看向那个人,却是去而复返的子霏。

    她大声对我说:“阿彦,你不能睡!”

    “到底是怎么了?”

    看到是她,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的怒气没有平复,反而如火一般被点燃。

    “阿彦……”

    她说着,就要哭出来。

    我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连忙道歉,说再也不会了。

    她的解释与不解释,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她的眼泪,我已经心乱了。

    “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可以啊,等假期时,我陪你一起去。”

    “我想让你今天陪我去。”

    “子霏,你不要任性。”

    “你不愿意?”

    我没有说话,相信她已经明白我的意思。

    又一次,她夺门而出。

    我实在搞不懂她要做什么,或许是七年之痒到了,这是一个劫,能不能过去就看彼此了。

    我想,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可能就是分手的结果了。

    当天晚上,子霏没有回家,我打电话给她,她没有接。给她妈妈打了电话,知道她在那里,才放了心。

    我想要指责她,不过是因为一件小事,她就这样跟我闹别扭,以后结了婚,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七年之痒,果然到了。

    第二天中午,我刚在店里吃完饭,就看到子霏急匆匆走进来。

    对于她的主动,我心里是高兴的,但面上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

    “你还知道回来……”

    “阿彦”她打断了我的话,“你跟我走好不好?”

    “去哪里?”

    “一个安全的地方。”

    “子霏,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了,只是因为一个虚幻的梦,你就这样笃定所谓的世界末日降临吗?”

    “不,不是梦,那不是梦,阿彦你相信我!”

    我自己心里明白,不会相信她,不是因为她的人品,而是事情太过荒谬!

    “去你妈那里待一段时间吧,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

    她眼中的我,已经绝情。

    她离开了,踉踉跄跄的步伐,我很想上去扶着她,但想起刚才的话,就压住了心中的冲动。

    今天的生意很好,不仅有常客,还有许多没有见过的人来。

    只是有些奇怪,买的东西的分量都很多。假期也将近,或许是为假期旅游准备的吧。

    意料之中,晚上回到家时,子霏不在。

    这样也好,在她妈妈那里,好好冷静冷静,她一直以来都是冷静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

    早上起床时,我在心里想,今天就是第三天,是子霏口中所谓的世界末日,如果证明是假的,我与子霏之间的矛盾就可以化解了。

    晴朗的天空,没有世界末日的丝毫预兆。

    开车去店里的路上,天色变得雾蒙蒙的,还飘起了小雨。

    子霏在门口等我,身上已经湿透了,我心疼她,将她抱进店里。

    也是这个时候,我发现她身体上的瘦。

    触感和三天前完全不同,我想问她,可她的眼泪又落下了。

    “子霏……”

    她仰起头看我,对我露出笑容:“阿彦,我回来陪你。”

    还没等我高兴,她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射在地板上。

    我的脸色煞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子霏,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我就要抱起她,却被她拒绝,颤抖的手握着我的,脸上的一切神情都虚弱极了。

    “子霏!”

    “既然一切都无法逆转,阿彦,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在说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巨雷劈下,玻璃窗全部破碎,外面瓢泼大雨。

    “阿彦,相信我!”

    缓缓闭上的眼睛,疲累遮不住深情。

    任凭我怎样呼喊,她都不会再醒来。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

    “老板,拿两箱矿泉水!”

    这样危险的天气,李先生竟然跑过来了,只是为了两箱水。

    来不及悲伤,我想起那天他神秘的笑容,不禁心中一动:“李先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谁知他严肃道:“你还不知道吗?女朋友死在怀里,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茫然无知,无言以对。

    “快逃命吧,给我拿两箱水,就快逃命吧!”

    我指了指放水的柜台:“李先生,劳您自己拿了。”

    李先生搬走两箱水,像前天一样,把钱放在柜台上。

    一瞬间,我如脱水的鱼一般,浑身无力。

    不知是谁的声音传来,飘荡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散播着绝望。

    “世界末日来了!”


 

你知道我是谁

一年热恋,两年深爱,两年平淡,之后是什么?

      在咬唇里看见的,他们爱了七年,一年热恋,两年深爱,两年平淡,之后两年是什么?

      感觉咬唇不应该这么没名气啊,文笔也还算过得去,季尧又那么渣。

      在咬唇里看见的,他们爱了七年,一年热恋,两年深爱,两年平淡,之后两年是什么?

      感觉咬唇不应该这么没名气啊,文笔也还算过得去,季尧又那么渣。

黄粱

一则小小的读后感

悄咪咪地艾特原作太太 @上官邹琅 ,日常赞美太太ww


一则写给《七年之痒》的读后感


作为一个热爱吃肉的人,读过全文后,最令我回味和深思的,不是最后的肉肉,而是小哥与吴邪的分分合合,细水流长的感情。(不过肉也很香hhh)

有时的分离,不是因为不爱,而是距离太近,时间太久,让我们忽视了原来珍视的东西。

很“野”很“嚣张”的小吴,在走出校园踏入社会之时,无形的压力便向他铺面而来,来自社会的逼迫,面对工作的疲倦,另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迷茫和压迫感,甚至面对曾经朝夕相对的张起灵,也有了未知的压力。

而作为“闷骚”代言词的老张,他的感情总是隐忍的,隐忍的有时让人心疼。因吴邪的夜不归宿而失眠,期盼着电话...

悄咪咪地艾特原作太太 @上官邹琅 ,日常赞美太太ww


一则写给《七年之痒》的读后感


作为一个热爱吃肉的人,读过全文后,最令我回味和深思的,不是最后的肉肉,而是小哥与吴邪的分分合合,细水流长的感情。(不过肉也很香hhh)

有时的分离,不是因为不爱,而是距离太近,时间太久,让我们忽视了原来珍视的东西。

很“野”很“嚣张”的小吴,在走出校园踏入社会之时,无形的压力便向他铺面而来,来自社会的逼迫,面对工作的疲倦,另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迷茫和压迫感,甚至面对曾经朝夕相对的张起灵,也有了未知的压力。

而作为“闷骚”代言词的老张,他的感情总是隐忍的,隐忍的有时让人心疼。因吴邪的夜不归宿而失眠,期盼着电话那头的来信,换来的是自己的疲惫和失意,却不愿告诉吴邪,不愿让他心烦。

有时,分离代表着分手,离居就代表了结束。

但他们是瓶邪,是绝不会离开彼此的存在。

孤身一人的吴邪明白了张起灵对他的意义,“隐忍”多时的张起灵也会有主动的一回,爱情当中没有单方面的付出,当两人情投意合之时,再硕大的坚冰也会消融。

生活总是如此,走着走着便可能迷失;社会的现实总是残酷,让人四处碰壁。

但唯有深爱,唯有情深,是不可阻挡的。

我们并不是不爱,而是爱得太深,深到自己都不自知。

七年之痒,换来的是彼此全新的陪伴,和一直会走下去的约定。

最后致敬哲学大师瞎子,您真的是太棒了hhh


第一次写读后感,非常短小,希望太太不要嫌弃ww


杏杏杏杏子

扫文_萧秦_BL

作者:古玉闻香

cp:人妻包容受x少女心(?)忠犬攻

好感度:⭐⭐⭐⭐⭐(满五)  

篇幅:118k

设定:he  1v1  七年之痒   破镜重圆

h:自行车

剧透简评:

攻受是互相喜欢的啦,只不过爱的表达方式不一样,所以互相就觉得对方没那么喜欢自己。

攻刚开始喜欢被受捧着追着的感觉,所以故作冷淡,但是受很伤心,觉得其实说到底攻也没多喜欢自己,只会做做做,攻就觉得肢体接触才能证明爱情,所以就互相误会了,受提了分手,攻追妻火葬场,后面说开he~受还是挺决绝的,离开的比较潇洒,而且攻也不是真的渣(除了有次受发烧还被拉起...

作者:古玉闻香

cp:人妻包容受x少女心(?)忠犬攻

好感度:⭐⭐⭐⭐⭐(满五)  

篇幅:118k

设定:he  1v1  七年之痒   破镜重圆

h:自行车

剧透简评:

攻受是互相喜欢的啦,只不过爱的表达方式不一样,所以互相就觉得对方没那么喜欢自己。

攻刚开始喜欢被受捧着追着的感觉,所以故作冷淡,但是受很伤心,觉得其实说到底攻也没多喜欢自己,只会做做做,攻就觉得肢体接触才能证明爱情,所以就互相误会了,受提了分手,攻追妻火葬场,后面说开he~受还是挺决绝的,离开的比较潇洒,而且攻也不是真的渣(除了有次受发烧还被拉起来啪,我觉得那点过分了)后面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重新在一起。

挺稀饭的一篇文~

Ravnos小鲸

北妄归苏

日常推文,南疆by迷野

——————————————————————

死墟第二

“啪”烟幕迷蒙的空中绽开了一朵信号烟花。
  第三次了,从各大世家入场到现在,不到半株香的时间,南宫家的信号烟花第三次放出。这也就意味着,在别的家族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已经有三只妖兽,死在了南宫谨或者南宫影凩的剑下。
  “真厉害。”九霄琅甯叹了一句。
  “太快了啊”羽邝有些忧心,在凉家的地盘,这么出风头,实在有些不妥。羽邝的父尊和影凩的娘亲是师兄妹,幼时他们三人一块长大,羽邝在三人中最大,处事也最稳妥。
  “长姐”一直沉默的折羽出声。他一直是闷闷的,不是他不会与人交流,只是一直不大愿意开口。所以此时即使出了声,也...

日常推文,南疆by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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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墟第二

“啪”烟幕迷蒙的空中绽开了一朵信号烟花。
  第三次了,从各大世家入场到现在,不到半株香的时间,南宫家的信号烟花第三次放出。这也就意味着,在别的家族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已经有三只妖兽,死在了南宫谨或者南宫影凩的剑下。
  “真厉害。”九霄琅甯叹了一句。
  “太快了啊”羽邝有些忧心,在凉家的地盘,这么出风头,实在有些不妥。羽邝的父尊和影凩的娘亲是师兄妹,幼时他们三人一块长大,羽邝在三人中最大,处事也最稳妥。
  “长姐”一直沉默的折羽出声。他一直是闷闷的,不是他不会与人交流,只是一直不大愿意开口。所以此时即使出了声,也只是简单的唤了一句,然后向羽邝示意,出了队列,一人去寻影凩。
  “当心。”羽邝也没有阻止他,只是简单的叮咛了一句。
  “咱们也不能落后啊。”琅甯笑笑,九霄家的修士早已被她遣散各自游猎,此时挥退了左右,提剑向死墟场内部深入。
  “分头行动,三人一组,量力而行。”羽邝也下令,翻身下马。
  “是”众人应了,随即散开。
  ——这一切,都被在暗中的北堂即墨所见。
  北堂家是刺客立家,即墨要不被人发现,比常人喝水吃饭还简单。在他看见南宫家信号烟花时,便是眉头微蹙,领了一人在暗中,见众人散去,吩咐道“去领三人,在暗中护住她。若她有事,立即来禀报。”
  “啊?谁?”那人似是有些疑惑,问道。
  “南宫影凩”北堂即墨道。
  “南宫少主?”那人更惊诧了。
  作为北堂即墨的近卫,秦明北从十五岁起就一直跟随即墨,两人说是主仆,其实也可算是兄弟。这么多年,两人的默契极好,在听见即墨的指令后,没有立即执行,秦明北这是第一次。
  不怪他反应如此,只是即墨这指令,在他看来太奇怪。第一,南宫影凩虽然回南宫府只四年,但她的修为在世家仙子中,绝对是个中翘楚,鲜有人及,何况她身边肯定也会有南宫家的人。秦明北不觉得她需要北堂即墨亲派影卫保护,一点也不觉得。
  其二,也是最让他奇怪的,就是北堂即墨突然对南宫影凩如此上心,在他看来,从南宫家那位少主入了北堂即墨的视线,北堂即墨就一直在关注着她,那双眼都快错不开了。
  他入北堂玄阁虽晚,但是也听前辈们说过,北堂即墨身边先前有过一个姑娘,是玄阁中追影司的大弟子,名唤苏幕遮。这人倒不是很出名,许是被北堂家保护起来了,但她那把“拒霜”,乃是名剑。秦明北在修习剑术时就在无数名剑谱上见到过它,也无数次听见识过它威力的人大为赞叹。
  因此,在秦明北第一天在北堂即墨身边,看见即墨的床头,挂着这把“拒霜”时,一眼便认出了这把名剑。他反应极快,随即意识到这苏幕遮与北堂即墨的关系不一般,谁会随随便便把别人的剑如此珍藏,除非那人对藏者来说十分重要,再根据其它前辈的叙述,他便猜出了苏幕遮是一个对即墨极为重要之人,再一估算,那时即墨十六七岁,那位苏幕遮约莫也是这个年纪,那两人便是青梅竹马。
  不过后来苏幕遮不知所终,北堂即墨为此单枪匹马灭了曾伤过幕遮的君家满门,似乎还因此与北堂夫人决裂,只身离开了北堂家,甚至在北堂夫人生辰都没有回去过,小公子云起几次去请,他都不愿意,秦明北劝了个口干舌燥,才换得他派人送了份贺礼。自此,北堂即墨便是疏离冷淡,从来不与别的女子多牵扯,突然如此关心南宫影凩,倒让秦明北适应不过来。
  南宫影凩与北堂即墨这是第一次见,南宫影凩是自从回南宫家的第二年就参加田猎,但北堂即墨近年忙于公务,很少参加。

      这算是一见钟情吗?秦明北暗自想着。待他回过神来时,北堂即墨已经走出老远。便急忙快步跟上。

      “属下知错,请宗主责罚。”秦明北跪下道。

        不过北堂即墨却没太大表示,淡淡道了一句“起来。”

       “是,属下马上去。”说完秦明北便消失在重重密林的雾霭中。

       

榆畔别枝

七年之痒



   所谓七年之痒,林晚堂始终相信,这是个诅咒。

   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所有的爱都会无声隐匿在生活的细水流长中,被埋没于鸡毛蒜皮的小事里。

   仅仅是因为习惯,所以忽视。

   “……一想到离和阿寒的七年之痒越来越近,就会感觉人生真是充满了浪漫的绝望……其实爱有时也会亲手葬送爱。”

   林晚堂有些落寞的坐在盘虬的老树下,同老树单方面倾诉他伤春悲秋的最新爱情感悟。有风吹拂而过,老树的枝叶便左右摇摆哗啦啦作响,像是在无言的安慰林晚堂。

   他轻柔地摸了摸自己已经略微隆起的小肚,...



   所谓七年之痒,林晚堂始终相信,这是个诅咒。

   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所有的爱都会无声隐匿在生活的细水流长中,被埋没于鸡毛蒜皮的小事里。

   仅仅是因为习惯,所以忽视。

   “……一想到离和阿寒的七年之痒越来越近,就会感觉人生真是充满了浪漫的绝望……其实爱有时也会亲手葬送爱。”

   林晚堂有些落寞的坐在盘虬的老树下,同老树单方面倾诉他伤春悲秋的最新爱情感悟。有风吹拂而过,老树的枝叶便左右摇摆哗啦啦作响,像是在无言的安慰林晚堂。

   他轻柔地摸了摸自己已经略微隆起的小肚,又忍不住戳了戳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里…居然孕育着我和阿寒的骨肉么…?”

   林晚堂本是一条青蛇,化形不过百年。游历人间时因不慎喝了客栈老板为了庆祝端午准备的雄黄酒,妖力不足当众现出了原型。裴道长彼时云游至此,念这只小青蛇不过刚刚成年,还未有过害人的举动,就顺手收下了他。

   后来林晚堂跟着裴寒四方游荡,渐生情愫,在某个月黑风高适合干柴烈火来一段风流的夜里,林晚堂偷偷溜进没关严的门缝里,偷了半推半拒的裴寒一场风月。

   醒后的裴寒不言不语,只是理了理衣袖,仿佛默许的姿态。于是林晚堂从最初的忐忑不安逐渐贪心希望求得更多,可他索求越多越不安,越不安越放纵,偏偏裴寒全都满足——除了说“爱”。

   林晚堂一直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算做什么,他哭过闹过大喊大叫质问过,裴寒大多时候都是沉默,极少言语,相比无用的争吵他更惯用行动表达——

   以吻封缄。

   被吻得浑身瘫软半推半就倒在床上的林晚堂噙着生理性的泪花,终于放弃了对这段关系的探求,不再追究裴寒究竟爱不爱他。

   或许这样就算裴寒的爱吧——林晚堂一瞬绷直身体蜷缩着脚趾,两只手臂紧紧攀附着身上人随着他猛烈的动作间或在其背上抓出道道浅痕,恍若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无力承受着不速之客的侵入——漠然却炽烈,无声、又胜过有声。

   白驹过隙间四年已过,他们摇摇晃晃这般快活的日子居然也待过了。前段日子林晚堂买了俗世的情爱话本用来打发时间,却是知晓了“七年之痒”。

   看着话本里男女主人公因这痒你追我追分散离合的故事,林晚堂越看越心惊,怎么想都觉得这女主人公是自己的翻版——虽然以裴寒的漠然性子肯定是直接离开,不会像霸道男主人公一样耐心追小娇妻到处跑——或许是他追裴寒到处跑。

   一想到裴寒可能会因为“七年之痒”倦烦了自己离开,林晚堂就如置冰窖浑身凉彻动弹不得。为此他特地趁裴寒出去替人平灾的时候借故留下,混进路边茶摊里偷偷打听。

  听过各位七嘴八舌热心叔婆的推荐,林晚堂总结出来一点: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必须拥有他的骨肉。

   林晚堂下定决心要为裴寒生一个孩子。但转念一想,他可是雄蛇妖啊…?雄妖如何生子、妖又真的能顺利生下人类的孩子么?林晚堂犯了难。

   自他有灵识起便独自一人在深山野林中,慢慢修至化形,跑下山后个把月余便因贪酒被裴寒捉去,实是没有亲族长辈教导。因此他也不知,人妖能否结胎,怀胎后又会生下个什么东西。

   裴寒并不知晓身边这条小青蛇仗着多年情分已经打起了孕胎的主意,他只是和以往一样沉默的修行,无声的行走,抵着林晚堂进入时也少声息。

   小青蛇为了能够怀上心爱之人的骨肉,偷阅各种话本,问江湖游医开过无数偏方,软磨着裴寒试过不知名图册里的羞人姿势,日日抵死缠绵。裴寒只当林晚堂近阵日子进入了发情期更发磨人了些,不作他想。

   许是小青蛇的诚挚心意感动了不知哪路蛇神,发情期过后林晚堂当真暗结了珠胎。林晚堂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肯定,但他冥冥中就是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裴寒带执着要求的林晚堂找了附近最有名在的大夫替他诊脉,头发花白的老大夫一手搭脉一手慢悠悠捋着长长的仙胡看上去不慌不忙,几息之后却勃然变色仙胡也不注意给揪断了好几根疼得老大夫牙呲嘴咧说不出话。

  见老大夫如此模样裴寒还有何不明白的?抱拳一声告罪裴寒劈晕老大夫抓住林晚堂手腕头也不回离开了。当然走之前林晚堂也没忘施一个术法模糊了老头的记忆。

   接连几个大夫都是一样的结论,连最后找到的兽医摸着小青蛇也是啧啧称奇,裴寒彻底沉默了。以往林晚堂与他说话好歹还能蹦出几个简短音节,现在不管林晚堂怎么逗他他都不出声。在最后一场激烈凶猛却充满无声的顶撞后,林晚堂睁开双眼就到了如今住的林中小屋。

   裴寒不见了。

   小屋方圆三里处设了屏障,林晚堂感知到那股内敛又闷骚的气息后就知道是裴寒那个混蛋设下的。要不是他留了张“几日即归”的字条,林晚堂还真以为裴寒要“抛妻弃子”丢下他跑路。

   只是几日很快变成了几周,林晚堂的不安与日俱增,他不知该不该相信裴寒的“即归”,始终惶恐于被抛弃被厌倦的害怕,活得没滋没味。

   闲极无聊他开始回忆过往和裴寒相处的点点滴滴,期求能够找出一点裴寒爱他的证明,来缓解他的心慌。想来又想去,他把时日都耗费在“裴寒爱不爱他”这个逆否命题的证明上,摇摆不定。最后又把全部归结于“七年之痒”,感叹出开头的爱情哲理。

   属实是无聊透顶。

   好在裴寒这道士还算有点良心。林晚堂美滋滋搂住风尘仆仆回来的人,热情地缠了上去,唇舌抵吻唾液交换,两人干柴烈火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

   在最后一步前,裴寒硬生生刹住了车。林晚堂双腿架在他身上抬着昏沉的脑袋迷茫的望着他,无声催促“怎么还不进来?”裴寒只是低头不语,神色几经细微变换成最后无波无澜——像极了香火庙宇里人类供奉的神佛。

   都是一样的无情。

   林晚堂突然间有一些惧怕,也许更多的是敬畏。他从欲海翻涌中清醒过来,如同凉水泼头般情欲消失殆尽。他不知要再说什么话好,只得推开裴寒块垒分明的胸膛扯住被子蒙头就睡。

   正又气又恼着哪会轻易睡着?林晚堂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刚有点入梦,携着屋外一身凉意的裴寒悄无声息坐在了床边,睡虫登时被赶跑。

   裴寒只以为林晚堂早已睡熟,悄悄隔着被子摸了摸林晚堂略微隆起的肚处。

   林晚堂感受着那柔和的力度,几道浓厚劲息传进他的身体缓慢冲刷着经管脉络,扫去了林晚堂连日来的疲惫令他舒畅不少。

   林晚堂心情有些复杂,没想到裴寒是怕动作过大妨到他腹中的胎儿才停下,气恼瞬间不见了影踪。

   一夜无梦。

   接下来他们仿佛真的成了人间夫妻,裴寒笨拙又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林晚堂,悉心呵护仿若寻常丈夫笨手笨脚迁就怀孕的妻子。

   林晚堂胆子逐渐变大,开始只是支使裴寒洗衣烧饭,后来抱着裴寒耳鬓厮磨语气带着小小恶作剧的得意:“阿寒,我想要天上的月亮。”

   裴寒只是搂紧林晚堂的腰身,力度之大几欲想林晚堂揉进他的骨血成为他的一部分,最后还是蓦然松手吻了吻林晚堂的眼睫。

   他答应了。

   乌鹊南飞的朗烁明夜里,裴寒领着林晚堂去了林中的无名溪边。流水潺潺,点点细碎细碎星光铺陈夜的帷幕,万顷迢迢星汉螺旋坠落,无声倾满林溪。裴寒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碧碗,搅碎一溪星月,捞起凭空波澜。

   他递给林晚堂:“你要的月亮。”林晚堂接过低头看去,碧水澄澈,月亮的确静静呆在碗底。

   没有人再说话。林晚堂眨眨眼睛忍不住有些想笑,没想到这榆木疙瘩也有开窍的一天。

  他把碗随手扔进溪中,踮起脚主动献上双唇一吻缠绵。林晚堂挂在裴寒身上痴痴的低笑:“谁要你这无用的水月?”

   “你就是我的月亮。”


    蛇妖生子大抵是和凡人不同的,光是孕期就持续了三年,肚子更是鼓得气球般大,后来的每夜则是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人形很快消瘦下去衬得肚子更加大的不正常。

   又是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林晚堂便有了预感,“阿寒,我快要生了。”

  裴寒抚着他的后背低哄林晚堂入睡。翌日,他便找到了山脚村镇的接生婆强硬绑过来为腹痛难忍的林晚堂接生。

   林晚堂昏昏沉沉中只听见有苍老婆声在大喊用力,他按照那人指示使尽浑身力量慢慢推动腹中胎儿,前段还算顺利可到后来不知碾到身体哪一点让林晚堂狠狠打了个哆嗦一下子卸了力气。

   这感觉有点奇妙,居然像以往和他寒哥儿翻云覆雨时那种刺激的爽感,他的下身很快泥泞不堪。林晚堂欲哭无泪,这生个孩子居然比情事还要疲累,早知如此他倒是宁愿让寒哥儿压着他做上个三天三夜。

   林晚堂腹中聚力推着胎儿一点一点磨过那难耐的凸起,生理刺激性的泪水糊了他满脸。他耐不住的大口喘息,让年迈接生婆一脸发懵。她接过无数妇人的生产,无一不是痛得厉叫,却是没见过眼前人一样婉转的叫法,不像是在生儿反更是在……浪叫?

   裴寒早已在林晚堂罩了一层幻术,接生婆眼中呈现的就是一个有些中性美的妇人仿佛在爽得叫床。

   这可就有点吓到接生婆了。奈何裴寒绑她过来时太过冰冷无情凶神恶煞,在丢掉性命和忍受这诡异一幕中,接生婆哆哆嗦嗦选择了后者。

   爱有时会亲手葬送爱。林晚堂糊里糊涂了那么多年,只有这句话说准了。

   人妖结合本就是逆天而行,上天怎会容许这种逆胎存在?乌云悄然密布在小屋上空,反常的是除了这片天空,其他地方都是晴空万里。

   裴寒心中有了数。

   一声惊叫从小木屋传出,裴寒马上抬脚踹开屋门闯进去,只见接生婆受到的惊吓过于巨大昏厥倒地,而林晚堂浑身是血下半身化作蛇尾躺在床上,身下湿透了被褥,一团被裹住的东西不时蠕动几下。

   轰隆—— 

   一声雷霆猛落,安慰过林晚堂的那棵老树轰然倒下。

   “阿寒……”林晚堂奄奄一息的抬手唤他。裴寒过去握住,神色仍是无澜,和回来那天低垂眉眼的神佛渐渐重合。

   许是大限将近,林晚堂这时再也感受不到那晚的敬畏,只有满腔对心上人的无限柔情。

   “今天恰好是七年前我遇见你的日子…是我们的‘七年之痒’。即使我想尽办法,看来也还是逃不过这个诅咒……”

   是他的贪心犯下的错吗?

  “我晓得你不爱我…只是怜我罢了。我此去之后应是再无妖缠你,”林晚堂抽出手来一寸寸抚摸过裴寒的眉眼,又缓缓下移点过鼻尖留在唇蕊,像是要死死记住这个让他爱而不得的男人,“专心修你的道吧…不要再让俗世牵绊你了。”顿了顿,林晚堂扯起唇角像是笑却比哭更难看。

  “是我说笑了…谁又能羁绊住你呢……”

   林晚堂的手垂下了。

   直到林晚堂没了气息,裴寒都没有出声。他静言一生,爱人离世也仍沉默。

   他忽地落下泪来。裴寒也不知道为何会有泪珠滚落,他习惯了无言想再开口竟是忘记该如何出声。

   于是他只能沉默。

   对耗完林晚堂生命的这团东西裴寒并无好感,他也不是注重血脉延续的俗世男子,于是他两指一拎把那团仿佛预料到结局疯狂挣扎的东西扔出门外。

   轰隆隆——

   又是一道雷霆急不可耐的落下,那团东西彻底不再挣扎。

   最终裴寒也不知晓林晚堂怀胎三年生下的骨肉到底是人是蛇。不过都不重要了,他不在意。

   乌云似是如了意,很快飘散离去了。

   他抱起化作原形身体僵凉的小青蛇放入怀中,躺在浸满林晚堂清液与留有余温新血的被褥上正襟阖眼。

   第一缕阳光射进屋中落在床上的时候,裴寒面色似雪已没了生息。

   裴寒这一生修的是太上忘情,他不知情爱为何物,自是不懂蛇妖深埋心底的不安,也无法回应林晚堂眼底的期许。

   他只能把他力所能及的全部给予小青蛇,满足林晚堂索求的一切。

   相处时有义,别离时尽情。

   他到终了还是不知何为“爱”。


总归不才

√【日常脑洞\池陆】

七年之痒

1.旁白篇

陆离想象并且惧怕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会离开他,除了池震。

但是略过热恋期的厌倦是无可避免的,就像现在。

池震最近在躲着陆离,他不得不承认。

陆离见过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池震,见过对自己百般依赖的池震,见过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池震,唯独没见过对自己退避三舍的池震。

陆离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震开始对陆离失去了热度,他开始不再和陆离拥抱,开始躲避陆离滚烫的小舌,开始屏蔽陆离的微信消息,开始一天又一天的泡在酒吧不回家。

可陆离从不是把爱说出口的性格,池震拒绝了他第一次伸出的手臂,池震躲开了他第一次张开的双唇,池震第一次夜不归宿。

这些事他只给池...

七年之痒

1.旁白篇

陆离想象并且惧怕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会离开他,除了池震。

但是略过热恋期的厌倦是无可避免的,就像现在。

池震最近在躲着陆离,他不得不承认。

陆离见过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池震,见过对自己百般依赖的池震,见过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池震,唯独没见过对自己退避三舍的池震。

陆离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震开始对陆离失去了热度,他开始不再和陆离拥抱,开始躲避陆离滚烫的小舌,开始屏蔽陆离的微信消息,开始一天又一天的泡在酒吧不回家。

可陆离从不是把爱说出口的性格,池震拒绝了他第一次伸出的手臂,池震躲开了他第一次张开的双唇,池震第一次夜不归宿。

这些事他只给池震做一次的机会,他后来一到十点就会把门锁上。

虽然他是明知道那样钥匙还是能打开,只不过是多转两圈罢了。

但是陆离生气了。

陆离经常生气,他的生气是犯人的头骨碰撞桌子的咯吱声,是烂醉如泥的证人吓得一激灵,是面对前妻的欺骗时涨红的眼眶。

可这次面对池震的态度转变,他平静的不得了。再或者是他一直不敢接受池震会有一天腻了他,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逃避。

就像他曾经不敢接受池震炽热的爱一样,他也不敢接受池震厌倦的现实。

他想象到了所有人会离开他的可能,除了池震。池震太爱他了,安全感麻木了他的理性,让他轻而易举的卸去了防备。

陆离开始习惯没有池震的生活,他开始学习做饭,油点溅到他的手上烫出一个个包。他总是把糖当成盐撒,每次粥都不对胃口。他洗过头发以后不吹就上床睡觉,湿漉漉的发丝弄得枕头上总是有一小团水渍。他早上刷牙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没有了牙膏,瞪着牙刷什么话也不说。

陆离的手上多了许许多多细小的伤痕,他每天咽下难喝的粥,打喷嚏似乎成了家常便饭,早上刷牙的时候也总是木讷的看着牙刷。

陆离反锁了好多天的门,他一直没等到池震回来。

后来,陆离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对他非常好。

陆离一直是那么的平静,他不说高兴,也没有难过。

那个男人像极了池震,他做的饭和池震做的味道一样,他会轻轻的亲吻陆离手上的伤口再问陆离痛不痛,他会督促着陆离把湿了的头发擦干再睡觉,他会细心的给陆离换上新的牙膏。

他甚至也有一颗痣。

但陆离从来没有在那个男人面前提起过池震。

2.池震的独白

我是池震。

我的爱人病了,他得了臆想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一个人发呆。

他开始排斥我的吻和拥抱,还总是打开我的聊天框却不打字。

他最近越来越爱哭了。

比如他上周误打误撞的吃下了鸡蛋仔送来的粥,那味道难吃极了,他全吃下去了,然后一直在哭。再比如他昨天在给一诺做家庭作业的时候不小心被热熔胶烫到了手,然后就红了眼眶。又或者他前两天刷牙的时候发现没有牙膏了就突然开始流泪。

我害怕极了,我把所有的早晚班都推掉了,每天六点钟就回家陪他,他还养成了一个新习惯,一到十点钟就会去客厅反锁上门。

是的,我也难过极了,我不知道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见了什么,是有人在欺负他吗,他怎么一直在流泪,我那么无能为力。

我每天把三餐做好,看着他吃完。下班后先把一诺的家庭作业都做完,监督他把头发擦干再让他上床睡觉,认真替换卫生间里面的牙膏。

我晚上紧紧的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说我爱他。

他没有一次回应我的。

可我,可我多么希望他醒过来。

再或者让我也沉睡在他幻想的世界。

然后听他说一句他也爱我。

0.

“池震”

“池震”

“你醒醒”

陆离晃着池震的胳膊,想把池震从噩梦中拽出来。

池震满头大汗,紧紧的皱着眉头,汗水混着源源不断的泪水从发际线滑向枕头。

他嘴里一直喊着“陆离,我爱你。”

“陆离…离…。”

“我爱你…呜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陆离一边不知所措的抱着颤抖的池震一边呢喃着

终于池震睁开了双眼,透过泪水的朦胧他看见了抱着自己的陆离。

“陆…离…。”

“我在呢”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池震一下子哭出了声

他紧紧的抱住了陆离

然后伴着滚烫的温度

又是一夜的缠绵

end

一个突发奇想的脑洞,用七年之痒做名字是用了恋爱必经阶段厌倦期的梗。主要想展现一下池震性格的反面,他平时对陆离是温柔细心的,那到了厌倦期的抽离也会让已经习惯的陆离难以接受。反差过后也更能让他俩珍惜到那种似乎失去的失而复得的感觉。

Chels的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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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把酒

长喜欢

写一个孟怂包 按头自己被绿 于是作妖 鹤堂和周我就是不说话天塌下来我也不说话九良七年之痒的故事,清水 无差 ooc我的,私设,不接受批评。有一点桃林,就不打TAG了。1W+一发完,不用关注我,又懒又笨,不一定啥时候冒出来,不一定啥时候就爬走了,但是希望你们支持孟鹤堂和周九良,爱你们


孟鹤堂开了锁,屋里漆黑一片,冷锅冷灶,只有他自己。

他想起刚才走出剧场,烧饼媳妇开车等在外面,

两人相携而去的场面,最近经常出现的心酸又一点点涌上心头。

最近自己一直和烧饼栾云平在一起搞相声剧,

为新开的剧场造声势,早出晚归是常态,

可是周九良最近没有演出,却...

写一个孟怂包 按头自己被绿 于是作妖 鹤堂和周我就是不说话天塌下来我也不说话九良七年之痒的故事,清水 无差 ooc我的,私设,不接受批评。有一点桃林,就不打TAG了。1W+一发完,不用关注我,又懒又笨,不一定啥时候冒出来,不一定啥时候就爬走了,但是希望你们支持孟鹤堂和周九良,爱你们


孟鹤堂开了锁,屋里漆黑一片,冷锅冷灶,只有他自己。

他想起刚才走出剧场,烧饼媳妇开车等在外面,

两人相携而去的场面,最近经常出现的心酸又一点点涌上心头。

最近自己一直和烧饼栾云平在一起搞相声剧,

为新开的剧场造声势,早出晚归是常态,

可是周九良最近没有演出,却好像比他还忙。

常常不见人影,有时候干脆夜不归宿。

今年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八年,

孟鹤堂自嘲的笑笑,妈的,原来俩男人也特么会有七年之痒么?

他掏出手机,没有消息,胡乱的洗了个澡,

也没了吃饭的心情,没开灯,把自己放倒在床上,落地窗没有拉窗帘,

月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

窗帘是周九良搬来他家时两个人一起挑的,

是他喜欢的蓝色,上面有用银线织出的一点点的碎花,

卖窗帘的小姑娘说,这是我们的新款式,会反光,

有一点光这些碎花就会闪啊闪,

特别像星星

周九良当时说,哥,就买这个吧,

晚上月亮照进来,

垂在一边,多好看啊。

他当时满心喜悦,

觉得自己的小男朋友真是浪漫,

可是,他突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月光照进来的样子了,

两个人都是公众人物,要时刻注意分寸,

尤其是这几年,他们渐渐火起来,

身边也逐渐有狗仔盯梢,

两个人学会了分头回家,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好窗帘。

两个男人,一对搭档,不见天日的爱情。

八年里,因着自己不是独子,又在社会上浪荡多年,

家里对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管束,

父母只隐晦的表达了对两个男人过日子的担忧,

加上周九良这个坏蛋端的是会在老人面前装作人畜无害,

两个人算在孟家过了明路,

可是八年间,孟鹤堂从来没有见过周九良的父母,

平时还好,一到临近过年,孟鹤堂总是能看出周九良的紧张和局促,

他明白这种局促代表什么,

于是他用自己最擅长的装傻把心里滋生的心酸一点点掩盖起来,

他会帮周九良提前买好飞机票,

会帮他准备好回家送给亲戚朋友的礼物,

会嘱咐他一路顺风,

他也曾想过,会不会有一天,周九良也拿出一张机票对自己说,

“孟哥,今年跟我一起回去吧。”

可是,一次都没有过。

孟鹤堂想起最近经常看见的周九良和秦霄贤的窃窃私语,

他想大概他一直害怕的事情有一天会变成真的。

周九良还那么年轻,

年轻人的喜欢旦夕之间,

永远也许只是随口的一句玩笑,

可是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

自己真的能够承受一切的后果么?

最近的一次采访,有人问周九良,孟老师对于你意味着什么?

周九良不假思索的回答,“搭档。”

孟鹤堂低头笑了笑,他明白这是必须在外面的避嫌,

可是却仍然无法掩饰他心里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的不舒服和失望。

他20出头就在社会上打拼,多难听的话都听过,

慢慢的他学会了用装傻和笑来掩饰自己。

人人都喜欢孟鹤堂,说他温柔敦厚,好相处,不管是在老三队,

老五队还是后来挑大梁攒底的七队,

孟鹤堂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他是兄长,是队长,是所有人的依靠,

他是那么喜欢周九良,他私心想让这个孩子快乐,

他宠着他,纵着他,

不让这尘世的种种染了那颗少年的七窍玲珑心。

他知道周九良对他有多依赖,可是偶尔,孟鹤堂也会想,这种依赖是爱么?

就算他有再强大的内心,

偶尔他也会希望周九良能够坚定的为他提供一些支撑下去的动力和勇气。

他突然想起他决定跟九良在一起时四爷跟他说过的话,

“你可要想好了,就算两情相悦,也不一定能够天长地久,

你们之间没有孩子,没有法律的约束,只靠两情相悦,能走多远呢?”

曾经他是那么的满怀信心,

憧憬着只有周九良的未来,

他想他们会一起走过漫长的时光,

走过向日葵花海,

一起去面对那或明或暗的未来,

只要身边有彼此,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是他越来越感觉到迷茫,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

他不由想到自己很早以前交过一个女朋友,

那姑娘是个重度的节日爱好者,

不管什么节,总是要大肆庆祝,

要遵守不同的习俗,

要收不同的礼物,

他当时不胜其扰,

姑娘跟他说,

生活嘛,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仪式感,

不然活着多没有意思。

他当时对这种小女孩的心思不屑一顾,

可是年岁渐长,

他想也许姑娘的话是对的,

就算构成生活的基本元素是柴米油盐的朴实,

可是偶尔也需要一点仪式感来中和油烟的平淡,

让人有更多坚守下去的力量。

他突然想起也是那个采访,

记者问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印象深刻的地方,

他想起了那年他们七队轮换到南京表演,

那时正是黄梅季节,

南京的雨又多又密,

演出的间隙,两个人撑着伞,在南京的街头到处闲逛,

下雨的街头人烟稀少,

雨大了两个人就站在江南水乡的廊檐下避雨,

那天廊檐下挂着一个六角的灯笼,

灯笼的下面有两个小小的铜铃铛,

随着风一摇一摇的,

和着滴滴的雨声,

发出好听的声响,

他玩心大起,

把淋了水的雨伞对着周九良一下撑开,

水珠四溅,

周九良笑了,

笑意一点点从眼中涌起,

眼中有雨滴反射出的细碎的光,

小猫似的一张嘴勾起好看的弧度,

脸颊边有一个小小的梨涡,

他抹了一把脸,

轻轻的把孟鹤堂的手抓过来,

拢进自己的手心里。

四下无人,把他抱在怀里,

在他的耳边轻笑,

“你就皮吧你。”

孟鹤堂记得那时自己的耳边是清脆的铃铛声,

自己的头发擦过周九良的耳朵,

心软的要融进这漫无边际的烟雨里。

于是他告诉记者,我特别喜欢南京的雨,

还有六角形的灯笼。

他说完后看了周九良一眼,

可是周九良没有看他。

这天晚上,孟鹤堂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周周转转,最后总是停留在周九良身上,

他们的粉丝说他们是感天动地的父子情,

他有些自嘲的想,对啊,自己一手一脚的把这个孩子养成了一棵大树,

长在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风吹树摇,

痛不可当。

半夜里,半睡半醒之间,孟鹤堂听见门响,

周九良回来了,

他躺在床上没有动,

他听见周九良轻轻的脱下外衣,拉好窗帘,

似乎站在床头看了自己一会儿,又似乎没有,

随后走出了主卧。

孟鹤堂突然觉得自己累及了,

这些年逐渐堆积在心里的负面情绪像是一些细小的碎冰,

一点点的从灵魂的最深处浮出来,

让他觉得寒冷无比

他想起自己睡前刷到的秦霄贤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写着,期待吧,愿不负辛苦。

配图是一张模模糊糊的背影。

就算再模糊,

他也能认出那是周九良。

八年里,孟鹤堂第一次想,就这样算了吧,

主动放弃,总好过被人抛弃,

如果周九良真的厌了,

又何必互相拖累。

趁着还没有互相怨恨之前,松开手吧。

他闭上眼,眼前是圆圆脸的周九良,

奶声奶气的叫自己哥哥,

放弃也好,走开也罢,

要把一个人,填进心里需要漫长的时光,

可是要把一个人从心里拿走,

需要的是巨大的勇气。

这些年,为着要和陶阳在一起,

郭麒麟一直咬着牙和父母抗衡,

郭老师有一次气得用藤条狠狠地抽了他一顿,

郭麒麟都咬着牙,一滴泪也没掉,

后来孟鹤堂帮他上药的时候,

臭小子疼得直抽气,

却还笑着说,幸亏我爸爸打的不是陶阳,

孟鹤堂点着他的脑袋骂他傻,

郭麒麟说,

孟哥你不知道,

小时候陶阳在我们家住,

因为我不爱和他玩,

老一个人偷偷哭,

我那时候就发誓了,

这一辈子,只要有我在,

我绝不再让他哭。

可是陶阳的妈妈身体不好,有心脏病,

那年德云社少东家同性恋情被媒体踢爆,

陶阳的妈妈当天就送进了急救室,

陶阳在病房门口跪了三天,

情深似海,难敌现实无情。

后来陶阳的婚礼上,

郭麒麟喝多了,

他拉着孟鹤堂的手,

哭得发出呜呜的声响,

郭麒麟对孟鹤堂说,

孟哥,就剩下你和九良了,

你俩一定要好好过。

他记得那天的最后,

周九良和他躺在床上,

周九良抱住他,很久很久,

他对孟鹤堂说,“哥,咱俩好好过。”

孟鹤堂记得自己薅了一把小孩的钢丝球脑袋,

“傻,当然要好好过,说好了是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他还能想起那时周九良胸口咚咚咚的心跳声,

那么坚定,那么动听。

原来现实真的无情,我们说好了一辈子,结果走到半途,

双双迷路。

天没亮,孟鹤堂就起来了,

他收拾了收拾自己的洗漱用品,带了几件换洗衣服,

临出门前,他推开客卧的门,

轻手轻脚的走近床边,

周九良总是爱趴着睡觉,

两个人刚搬到一起的时候,

自己总是怕他趴着睡压到心脏,

总是在他睡着后把他拨拉成正面朝上,

周九良就会闭着眼睛把他的手抓住,

再迷迷糊糊的把脑袋搁在他肩上蹭蹭,

继续熟睡。

大概是年少离家的缘故,

周九良总是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很多,

烧饼和四爷经常笑他,说他内心住着个老头,

此时周九良睡的很沉,

微微的张着嘴,

脸上这时才带上一点少年人特有的傻气,

孟鹤堂看了一会儿,

觉得自己突然很想掉眼泪,

他转身走出了家门。

初秋的北京,清晨已经没有了燥热,

空气是宜人的清凉,

孟鹤堂坐在车里,

茫然四顾,

这一次自己终于没有家了。

孟鹤堂想了想,

最后还是决定去烧饼家住几天,

昨天在剧场外面听说烧饼的媳妇要带烧麦回美国看外公外婆,

孟鹤堂心想就算投奔,也去投奔这个相对没那么碎嘴的吧,

毕竟四爷和栾队的嘴不仅碎,还毒。

他给烧饼打了个电话,

“师哥,我想去你家住几天,成么?”

他极少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跟烧饼说话,

烧饼也没含糊,

电话里让孟鹤堂从管理处自己拿备用钥匙,

他送媳妇和孩子去机场,

送完就回来。

孟鹤堂打开烧饼家的大门,

与自己家清冷的氛围不同,

烧饼家里虽然没有人,

却满满的都是生活的痕迹,

有小孩子的衣服,玩具,

墙上甚至有小孩子乱画留下的痕迹,

厨房里有淡淡的油烟味,

尘世的烟火气息。

孟鹤堂心想,

是不是两个男人真的不能好好过日子,

抵抗住了外界的风刀霜剑,

最后也得迷失在无边的柴米油盐里。

他想起有一阵子周九良特别沉迷做饭,

有时他们下了节目,

在车上周九良也要刷几个美食博主的视频,

那时他家的厨房也是热闹的,

周九良做饭的风格完全是洒脱豪放派的,

尽管看了菜谱也是全凭心情,

有时候是酱油多了,

有时候是炒糊了,而且做完饭的厨房像经历过龙卷风,

吃完饭,人家大老爷是不会收拾的,

还美其名曰够干净了,

只有孟鹤堂洁癖性子上来,非要收拾干净,

周九良就会皱着好看的眉毛,

跟在他身后碎碎念。

原来他们也有过很好很好的时候,

只是时间太长太久了,

慢慢地他不想收拾厨房的一团乱麻,

于是也不想让周九良再做饭,

后来,周九良就真的不再做饭了。

烧饼回到家的时候,

孟鹤堂正坐在他家沙发上抽烟,

烧饼一边换鞋一边问,

“你家的狼崽子不是不让你抽烟么?你怎么又把这口儿捡起来了?”

“烦得慌。”

烧饼走过来把他的烟抢下来,

“得了得了,快别给我找事儿了,

你嗓子不要了啊,人大夫不是告诉你了,

让你不能抽烟,你家狼崽子为了你都下狠心把烟戒了,

你这又抽上了,

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在我家抽,

我可惹不起那小子。”

那一年,他们刚刚走红,

演出又多又密,

孟鹤堂闹嗓子咳嗽久久不见好,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一定要戒烟,

周九良就像小狗一样看着他,

而且他自己也不抽了,

周九良比他烟瘾大,

戒烟戒得无比辛苦,

有时候孟鹤堂不忍心,

就对他说,“没事,你抽一根儿吧,我不抽还不行么?”

周九良只是摇头。

孟鹤堂苦笑了一下,

他想,周九良现在应该也没什么心情管着自己了。

烧饼看看他的神色,

“你咋了?你俩吵架了?”

“没有,师哥,我累了,不想这么混了。”

“啥玩意儿就不想混了,你能不能有话直说。”

“说不清楚,你让我在你这住几天,暂时别跟别人说。”

“住就住,你吃饭了没,给你做点吧?”

“你做也是面包片加鸡蛋,不吃了,我进屋躺会儿。”

烧饼看他恹恹的,也没再多问,

“行啊,你睡会儿去吧,咱们今天那个剧是下午排练,到时候我叫你。”

周九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找不着孟鹤堂了,

他发现家里少了几件衣服,

孟鹤堂出门带着装随身行李的包也没了,

这么悄么声儿的就不知道去哪了,

这些年也没有过,

以往他要单独出门之前都会事无巨细的交代周九良好几天,

从家里的煤气水电交代到周九良的衣食住行,

像个不放心的老父亲,又像碎嘴子的小媳妇儿。

听得不耐烦,周九良就一下把他拉过来,

挑挑他的下巴,亲亲他的嘴,

“知道了,你可别啰嗦了。”

想到这,周九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看了看时间,

给孟鹤堂打了个电话,

孟鹤堂没接,

他想了想助理跟他说过的孟鹤堂最近的行程,

确定没安排什么出差,

于是他给秦霄贤发了个微信,

自己准备去剧场看看,

想想自己和孟鹤堂这些天都忙忙碌碌,

竟然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周九良像是想起了什么,

嘴角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他换了衣服,

在玄关的柜子上发现了一张纸,

上面是他最熟悉的字迹,

端端正正,一板一眼,

写着,

九良,我累了,咱们算了吧!

周九良一松手,

纸飘荡着落在了地上,

无声无息,

周九良觉得自己的心啪地一声,

摔得粉碎。

孟鹤堂走出剧场的大门,

天已经黑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幕,

觉得无处不压心,

无处不逼仄。

这一天,周九良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

发了无数条消息,

大概的意思都是问他在哪里,

他知道,

周九良已经看见了那张字条,

说他孟鹤堂软弱也好,

愚蠢也罢,

他想,他还是没有勇气亲自面对周九良。

他揉了一把脸,

走了一半台阶,发现命里的天魔星就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

孟鹤堂看着周九良,

他觉得自己和周九良之间隔着银河,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他恍惚间觉得看见了在传习社的周九良,

穿着一身学院蓝的大褂,

傻傻的向他走过来,

问他,“师哥,你真的要和我一起说相声么?”

一晃,就过了这么多年。

正在他踟蹰不前时,

烧饼从后面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家狼崽子给我打电话了,我告诉他我们几点散,

接你来了吧,有事好好说,

你比人家大那么多,啥事不能让着他点,

今晚别回我那了啊,过日子呗,

还没有个磕磕绊绊了,说清楚就好了,去吧去吧。”

说着,烧饼猛地推了他一下,

孟鹤堂一个趔趄,

滚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周九良看见孟鹤堂出来就朝着这边走过来,

正好接住差点滚下台阶的他。

烧饼对周九良点了点头,

“赶紧的,有啥事回家唠去吧,

你也是的,别老闷头不说话,

两口子么,得沟通,沟通懂不懂,

啥时候哥闲了给你上一课。”

周九良朝着烧饼挤出了个不怎么真的笑,

“知道了师哥,谢谢你。”

烧饼摆摆手,“俩王八蛋,快滚吧。”

周九良拉着孟鹤堂扭头就走,

孟鹤堂想甩开,

又想到大庭广众,

干脆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话说清楚。

孟鹤堂跟着周九良来到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离剧场不远,

是会员制的,

隐秘性很好,

招待的一般都是剧场的演员,

以前他们一起在剧场演出的时候,

散了以后,孟鹤堂总是喜欢来这吃一块黑森林蛋糕,

周九良会坐在对面,

一边嫌弃他大叔身少女心,

一边小心的帮他剥去蛋糕上的包装纸。

想到这,孟鹤堂眼窝一热,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切交换,

只愿时光回到最初的那几年。

周九良握着面前的玻璃杯,

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黑,

他真的不明白,

好好的一觉醒来,

自己就成了下堂前任,

不明不白。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孟鹤堂,

“哥,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死,也得让我明白明白吧?”

孟鹤堂抬头看了看周九良,

他心里为自己感到悲哀,

自己的纠结,伤心,原来他从来没有看在眼里,

到了最后,他还要咬着牙问你要一个交待,

你想我给你交待什么呢?

流连在外的是你,

没名没分的是我,

跟别人暧昧不明的是你,

苦苦支撑的是我,

最后你居然要我给你一个交待,

周九良,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最温柔的人往往隐藏着最黑暗的心事,

此时孟鹤堂仿佛被巨大的痛苦逼到了绝境,

于是他开始反弹了,

他盯着周九良,

嘴角勾出一个冷酷的笑,

“你说为什么?

八年了,周九良,

我算什么呢?你见过我所有的家人,

我甚至连你家住哪都不知道,

我三十多了,

不想玩下去了,

我想要一个安稳的家,

我想明白了,

你给不了我,

我们不要互相耽误了。

当初,就算当初是我错了,

我比你成熟,

我不该引诱你,

你大概也没想清楚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我们,就这样吧。工作上的事,

你要是愿意,咱们就还一场,

你要是不愿意,我去找师傅,

你愿意跟二哥说,

还是,”

说到这孟鹤堂也咬了咬牙,

“还是你愿意跟老秦一场,

我都能帮你安排。”

他刚说完就听见啪地一声,

周九良把手边的玻璃杯墩在桌子上,

碎玻璃划进他的手,

血一下涌了出来,

孟鹤堂一下坐直,

想拿桌上的餐巾替周九良捂住伤口,

周九良一下拽住他的衣领,

血顺着他的衣领滴到了他的前襟上,

仿佛凶案现场。     

他看着孟鹤堂的眼睛,

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你再说一遍,

你说跟我在一起你后悔了?”

孟鹤堂感觉有一股血气迎面扑来,

他下意识的想吐,

他用力的攥住周九良的手,

那么漂亮的一双手,

周九良经常在家擦他的那几把三弦,

他从小学三弦,

十根手指又细又长,

就算是最胖的时候,

手也是修长秀气的一塌糊涂,

孟鹤堂感觉有血流过他的掌心,

好像是他们俩共同的血,

他突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我是如此爱你,

到最后,

连个好聚好散都求而不得。

他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无边的痛苦里了,

没办法,他只能选择回击,

孟鹤堂挥手赶走了闻声而来的服务员,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

用生平从没有过的冷酷的声音,对周九良说,

“对,我后悔了,

你听清楚了么?我后悔了?”

周九良眼里终于涌起了一丝慌乱,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孟鹤堂,

在他的记忆里,

孟鹤堂永远是笑着的,

就算他们偶有龃龉,

他也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他放开孟鹤堂的衣领,反抓住孟鹤堂的手,

他急切地想解释给孟鹤堂听,

尽管从小到大他都不习惯说出自己的心事,

可是他从没像现在这样,

希望自己能够巧舌如簧,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流血,

他甚至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

他的眼里只有面前的这个人,

“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孟鹤堂用力的挣开他的手,

他的衣襟上淋漓着周九良的血,

他的脸上是周九良从没见过的绝情,

“算了,九良,算了,

咱们都给彼此留点余地吧,

我老了,不想再和你纠缠谁对谁错了,

就算是都是我错了,

是我错了。我太累了,

你放过我吧。”

他看见周九良伸出手,似乎想像平常一样来抓他的衣襟,

可是半途又颓然的放下,

周九良定定的看着孟鹤堂,

眼里似乎有泪水,

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叫了孟鹤堂一声,

“哥。”

孟鹤堂侧过头,

眼里的泪流下来,和衣襟上的血混在一起,

周九良看见孟鹤堂颤抖的身体,

他想,

是我吗?

让他这么痛苦的人是我吗?

一切都太迟了吗?

他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告诉孟鹤堂,

可是现在他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如果自己的存在就是对方最痛苦的根源,

那就这样吧。

他看着孟鹤堂,

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血里,

然后他回过身,

“哥,你回家吧,我尽快搬走。”

他走了两步,

站住了,没有回头,

又说,“哥,你记得,大夫说了,不让你抽烟。”

然后他走出来咖啡馆的大门。

他站在咖啡馆的门口,

看着暗黑的天幕,

此时月亮升起来了,

秋天的月亮带着一股澄澈的温柔,

周九良想,马上就到中秋节了啊,

原来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一场空空。

原来冥冥之中也讲求时机,

错过了,是不是就真的错过了。

那天晚上,孟鹤堂还是回了烧饼家,

烧饼打开门,

看见孟鹤堂站在门口,

眼睛红的像兔子,

衣襟上全是血,

烧饼吓了一跳,

“孟儿,你这是咋了,

狼崽子呢?说话啊。”

孟鹤堂走进屋,

把自己扔在沙发上,

“师哥,我俩分手了。”

烧饼手里拿着的手办啪地掉在地上,

 “啥玩意儿,你是唬我呢吧?

你这身上是谁的血?”

孟鹤堂抬起头,

眼里湿漉漉的,

烧饼跟他认识了十多年,

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

“师哥,我太他妈难受了。”

很久之后,烧饼回想起当时孟鹤堂的眼神和这句话,

他跟四爷说,我当时就觉得小孟把魂丢在外面,就剩下个壳子坐在那了。

孟鹤堂又在烧饼家躲了两天,

这期间四爷和栾队都来看过他,

可是他什么都不想说,

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好像全部用在那家咖啡馆里了,

他不想解释,

也不想面对这些关心的眼光。

第三天,他收到了周九良发来的微信,

孟哥,你回家吧,我走了。

孟鹤堂是在这天的黄昏回到自己的家的,

他推开家门,

夕阳从厨房的窗子里洒进来,

给整个屋子笼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纱,

家里被收拾的很干净,

只是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他打开储物间的门,

那里本来整齐的放着周九良的三弦和自己的吉他,

现在吉他全都在原地,

三弦都不见了踪影,

孟鹤堂记得自己刚跟父母摊牌的那天,

母亲虽然没有说什么,

但是在他要出门时叫了他的小名,

“辉辉,你们真的能好好过么?”

他回头,对妈妈坚定的保证,

“放心吧,妈妈,我爱他,他也爱我。”

那天他心情不好,

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莫名的焦虑里,

周九良让他躺在沙发上,

给他盖好毯子,

说,“哥,我弹个曲儿给你听吧,你闭眼睡一会儿。”
    他闭上眼睛,

听着周九良慢悠悠的拨弄三弦,

弹的是那首自己家乡最著名的摇篮曲,

“月儿明,风儿轻,树影儿遮窗棂”

他听见周九良在他耳边轻轻哼着,

弦声清脆,人声低沉,

他的焦虑不知不觉的消失了,他觉得自己陷入了温暖的海水里,

周围一片沉静,只有周九良的弦和他的歌声。

恍惚间,孟鹤堂仿佛又听见有人在他的耳边轻轻唱,

我的宝贝,闭上眼睛,睡梦中露出微笑。

他坐在地板上,

对着空了一半的房间,

失声痛哭。

不知道谁说过,地球不会因为你的悲伤而停止转动,

再难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日子还得过,

并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就停滞不前,

相声剧的工作接近了尾声,

烧饼四爷和栾队都知道他心情不好,

自觉分担了他大部分的工作,

可是他还有自己队里的工作要安排,

他想周九良也没别的地方去,

大概率去了老战友朱鹤松的家,

靳鹤岚这阵子家里有事,

朱鹤松就也没跟着自己队去外地,

临时在七队演几场。

孟鹤堂内心有一个角落在阴暗的叫嚣,

说不定周九良搬离了自己家,

就搬去了秦霄贤家。

这个月,七队轮在新街口演出,

孟鹤堂怀着某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心思,

来到了后台,

二哥和九泰正在对活,

看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孟鹤堂试着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就你们俩啊。”

九泰看着队长脸上奇怪的神色,

赶忙回答,“啊,老秦今天没节目,说不来了,

芳芳和喆叔是底,还没过来呢,

朱老师是临时安排在咱们这的,

和昊然一场,

刚才出去了,

说一会儿回来。”

孟鹤堂也不知道自己想打听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周九良真的去找老秦了还是没有,

他胡乱了跟二哥和九泰搭了几句,

二哥也看出他脸色不对,

“孟叔,你没事吧?”

“没事。”

正说着朱鹤松从外面一头撞进来,

他看见孟鹤堂愣了一下,

随后一下拉住孟鹤堂,

“孟哥,你来,我问你点事?

他拽着孟鹤堂来到平时换衣服的隔间,

“你和九良怎么了?”

“九良搬到你那去了?”

“啊,就前天我帮他搬的东西,

不过,他只把东西放在我家了,

刚才我送他和他爸妈去机场了,

他说送他爸妈回老家。”

孟鹤堂猛得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送他去机场。”

“送他和谁?”

“他爸妈啊?他不是要跟他爸妈说你俩的事么?

为这还挨了他爸一顿烟袋锅子抽?你不知道啊?”

孟鹤堂眼睛都红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可能从头到尾都误会了什么,

他一下抓住朱鹤松的胳膊,

“老朱,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说吧,就他这个性子早晚得出毛病,啥都不说,啥都憋着”

朱鹤松唱快板的后遗症碎碎念又开始了,

孟鹤堂急的大吼了一声,

“快点说。”

“朱鹤松吓了一跳,

“哦,他接他爸妈来应该是说你俩的事,

他爸开始不同意,狠狠地用烟袋抽了他一顿,

他那天没敢回你家,

说是怕让你看见难受,也是,我给他上药的时候我都心疼得不行,

他爸真不愧是山东人,没准他家跟武松有点亲戚,

下手可真狠啊。

不过他有一天特别高兴,

好像是他爸妈松口了,

这两天,他又说送他爸妈回去,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这不才问你的么?”

孟鹤堂松开了抓着朱鹤松的手,

他突然明白自己有可能错过的是什么?

他想我现在应该追到机场去,

可是他的腿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朱鹤松吓得赶紧扶住他,

“孟哥,孟哥,你没事吧,你这是咋了。”

孟鹤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他看着朱鹤松,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

就算喝多了顶多就是坐那哭,

什么也不说。不过你放心吧,他肯定舍不得你的。

你不知道,我们以前一起住的时候丫就话少,

就特么说你的时候能多说几句话。”

孟鹤堂看着朱鹤松圆圆的脸,

他第一次觉得这世界上如果真的有天使,那么他就是朱鹤松。

这时候孟鹤堂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发现是个陌生的女声,

“请问这里是周九良先生的家么?”

孟鹤堂一听就知道是从家里座机转接过来的电话,

他赶忙答应,

那边的人继续说,

“您订的900朵向日葵,今天已经到货了,

我们打您的手机没有打通,

请问是送到您留的地址么?”

孟鹤堂站在这里已经足足半个小时了,

这是花店的店员告诉他的,

周九良订的那些花的送货地址,

他知道这里是秦霄贤家的会所,

他们上次一起聚餐的时候来过一次,

这里有一个好看的院子,

是仿江南建的,

虽然小巧,但是却精致无比,

他脑子已经乱的不能思考,

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明白了什么,

却非常不想相信。

秦霄贤开着他那拉风的跑车过来的时候,

看见自家队长站在那,

一脸生无可恋,

他停好车,

“孟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孟鹤堂看着秦霄贤心情复杂,

一天之前,他还隐藏不住对秦霄贤暗暗的怨怼,

可是今天,

他宁愿自己之前那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心思都是真的,

秦霄贤直到今天

看了队长的可怕脸色,

才想到自己有可能在人家两口子中间

准确的是说在他亲爱的队长脑洞里

默默的扮演了什么角色,

此时此刻,如果周九良在他身边,

他真的想抱住这王八蛋大哭一场,

自己家的会所,为了他好几天没对外营业,

自己跟着忙前跑后,明明是个少爷,

当了他周九良好多天的司机,苦力,和策划人,

最后还得背上一口拆散人家小两口的大黑锅,

秦霄贤在心里,默默吐槽,

周九良,我要是再搭理你,

我就是你儿子。

跟着秦霄贤走进这个小院子,

孟鹤堂终于看见了掩藏在周九良的沉默与忙碌里的那一颗真心,

秦家的这个会所设计得特别精巧,

飞檐回廊,都是十足的江南风貌,

只是与上次来不同,

现在的回廊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对六角灯笼,

灯笼下无一例外,拴着一对小巧的铃铛,

秋风拂过,

满院都是叮叮当当的响声,

与孟鹤堂记忆里的一般无二,

只是每个灯笼下面还有一张小小的红带,

孟鹤堂走过去,

发现上面是周九良的字迹,

写着不求人间千年寿,

但求你的一喜欢。

每一盏灯下都有这样的红带,

每一条写的都是这样的一句话,

孟鹤堂记得这句话,

那是周九良和自己去看的一场电影,

里面有个道士,说的是不求千年寿,但求一夕欢。

那时自己跟周九良说,

“一夕欢有什么用,

一下子就过去了,

比起来还是活长点好啊”

他们正好走到路灯下面,

昏黄的灯光把周九良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他握住自己的手说,

“我是不求千年寿,

但求你的一喜欢。

只要你喜欢,怎样都好。”

原来周九良也说过这样动听的话给他听,

只是被后来的种种埋在了内心深处,

自己忘了,

可是他并没有,

正如这满院的灯笼,

孟鹤堂以为周九良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他才是那个记得最清楚的人,

秦霄贤看他望着这丝带出神,

赶忙解释,

“这都是九良自己写的,

我想帮忙来着,他嫌我写的难看,

他自己写了整整一天,一张一张栓上的,

哦,这灯笼是他出样子我找人帮他订做的,

从这到那头,正好是33对,

那孙子说了,33是好意头。

秦霄贤指了指柱子,其实还有一点儿没搞完,

他说想在这里绑上向日葵,

说你最喜欢向日葵,

花店说没有那么多,

得订,还没送来呢。”

秦霄贤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孟哥,九良找我,我俩忙活了小一个月,

他是想向你求婚呢。”

孟鹤堂的心里如龙卷风过境,

哗啦一下,

房倒屋塌,

寸草不生。

老秦开车把魂不守舍的队长送回家,

他看着孟鹤堂难看的脸色,

也大概想到两人之间起了什么了不得的误会,

他想了又想,说,

“孟哥,九良虽然不爱说话,

但是他心里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些年你俩不易,

做兄弟的都知道

要是有啥误会就趁早说清楚,

现在社会早不是以前那样了,

只要无愧于心,想跟谁过日子轮不到外人插嘴。”

说着秦霄贤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

“这是我自己捣鼓的视频,

就是还没弄好,

本来想着就当准备婚礼的花絮送给你们当贺礼的,

现在提前给你吧,

孟哥,我们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你得给我们做个好榜样。”

孟鹤堂坐在自己的电脑前,

把老秦给的U盘插进去,

一个个点开里面的视频,

里面有写字的周九良,

有挂灯笼的周九良,

有骂老秦只会帮倒忙的周九良,

这些周九良的嘴角都挂着温柔的笑,

猫弧微微扬起,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满足和幸福,

和那天咖啡馆里的他判若两人,

孟鹤堂被后悔和内疚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想哭,

可是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哭,

他点开最后一个,发现视频里的周九良发型变了,

不是熟悉的钢丝球,

而是精心的梳理整齐,

穿着整齐的西装,

精神又帅气,

他看着画外的秦霄贤,

“旋儿,怎么样,这身行吗?”

“行啊,特别行。

这可是时尚达人你旋哥我挑的,

怎么不行,那天就穿这个,哎你别说,

你捯饬捯饬还挺好看。”

“我用你说,老子天生丽质。”

“我都要吐了,哎,孙子,你戒指买了没有,

要不小爷再牺牲一回,帮你掌掌眼。”

孟鹤堂看见镜头里的周九良笑了,

带出了一点少年人的羞赧,

“我早就买好了。”说着他掏出一个细长的盒子,

画面外的老秦好像伸手要去抢,

“给我看看。”

“不给看,上一边去”

“孙子,你过河拆桥你。”

打打闹闹间屏幕黑了。

孟鹤堂一下抓住鼠标,

把进度条拉回周九良掏出盒子的那里,

点了暂停,

他觉得这个细长的盒子特别眼熟,

马上他就想起来了,

这个盒子他见过,

就摆在书架上面,

孟鹤堂一下站起来,

顾不得碰倒了椅子,

他踉跄着来到书架前面,

那个盒子还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

他抓在手里,

不大的一个盒子,

似有千斤重,

他慢慢的打开,

发现里面有四个戒指,

三个是素净的男式白金指环,

圆环内侧都刻着孟鹤堂名字的缩写,

第四个是一枚黄金的女式戒指,

样式古旧,

却流露出一种历尽岁月的凝重。

他看着这四个戒指,不禁悲从中来,

他一直认为是自己一个人在苦苦支撑,

却没有发现身后的孩子早就长大成人,

他把这个孩子拉扯成了一棵大树,

这棵树早就能够为他遮蔽风雨,

自己却傻得亲手把这棵树连根拔起。

现在他站在这废墟之上,茫然四顾,

空空如也。

烧饼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

连喊带砸,总算敲开了孟鹤堂家的门,

“孟儿,你到底咋了这是,剧场你也没去,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孟鹤堂也没看他,

走到角落里,

靠着墙坐下,

一动也不动,

那个装着戒指的盒子被他放在地上,

可是他却没有勇气再看一眼,

这一盒璀璨的圆环好像在嘲笑他,

他的幸福明明唾手可得,

却被他自己亲手摧毁了。

烧饼叹了一口气,凑过去挨着他坐下,

“你家狼崽子好的你不学,

遇见事不说话你倒是学会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

你俩得沟通,你不问他不说,

时间长了不出事才怪,

说是俩男的过日子,

其实不就跟两口子一样么?

他确实不爱说,

你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该指着他的鼻子问,

不高兴了就甩脸子给他看,

这样他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俩刚在一起的时候四爷就担心这个,

他妈的来找我好几回,

说九良性子犟,

你又跟个神仙似得好端着,

怕你俩过不好,

到时候我们手心手背,

心疼哪个都不对。

其实四爷就他妈是个爱操心的命,

世界上的事要是全能计划好,

按着计划走,那还能叫过日子?

孟儿,我虽然是你师哥,但是我知道你比我岁数大,

有时候想得也多,但其实真的没有必要,

我跟你说,只要还喜欢,就别放手,

只要不放手,一切总会有办法解决。

起来,还是不是爷们儿了?

梳个头洗个脸,

把狼崽子找回来。

别特么作妖了,

四爷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

你让我消停消停吧啊。”

孟鹤堂抬眼看着烧饼,

“师哥,你说我还能把他找回来么?”

“费什么话啊,你得去找才知道找不找的回来啊。

来,哥给你打个样。”

烧饼说着拿过电话,

拨了周九良的电话号码。

响了几下,电话被接起来,

“饼哥。”

烧饼赶忙说,“九良啊,你在哪呢?多大人了,咋还玩上失踪了?”

“啊,我在哈尔滨呢。”

烧饼也愣了,

心想这狼崽子什么操作,

咋的,这年头两口子打架还兴找家长了?

“你跑哈尔滨去干啥?”

孟鹤堂紧张地盯着烧饼,

烧饼干脆把手机开了免提,

“啊,没啥,孟哥爸爸摔了腿,

大哥和姐姐都没空,

甜甜给孟哥打电话没打通,

就打我这来了,

我正好有空,就来帮着照顾照顾。

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你要是看见孟哥就告诉他一声吧。”

说到这儿,周九良沉默了一下,

“你让孟哥别着急,

要是回来的话让他路上小心点。”

挂上电话,烧饼用手推了一下孟鹤堂的脑袋,

“看看,别老把人家当你儿子,

狼崽子长大了,

能看家了。

赶紧买机票回去吧,

真受不了你们这样的,

一把年纪了,还借着分手秀恩爱。”

孟鹤堂给刘喆打了个电话,

交待清楚了队里的事情,

买了最近的机票飞回了哈尔滨。

下了飞机,孟鹤堂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初秋的哈尔滨就已经有了森森的寒意,

他不觉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手指触到了兜里的那个盒子,

想到烧饼跟他说的话,

是啊,没什么了不起,

只要还有喜欢,

一切就还来得及。

他给自己的侄女甜甜打了个电话,

确认了父亲的医院,

打了车直奔医院。

孟鹤堂到了医院,

按着侄女告诉自己的上了楼,

病房里没有人,

他抬腿往外走,

和甜甜撞了个满怀。

“小叔,你回来了啊。”

“啊,爷爷呢?”

九良哥陪着去检查了,

奶奶也跟着去了,

你放心吧,

大夫拍了片子说就是踝骨有点骨裂,

打上石膏,养一阵子就好了,

主要是我爸和大姑姑都实在走不开,

我又没找着你,才给九良哥打电话的。”

孟鹤堂问了检查室的位置,

急匆匆的奔着检查室找过去,

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自己的妈妈的声音,

在跟人聊天,

“大姐,这是你啥人啊,

是你儿子吧,小伙子真孝顺啊。”

他妈妈的笑声传来,

“啊,是我儿子。”

孟鹤堂忙探身往下看,

周九良正背着自己的爸爸上楼梯,

他妈乐呵呵的拿着一叠票据,

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老太太聊天。

他爸好像问周九良自己重不重,

周九良笑笑摇了摇头,

小声说,“没事没事。”

孟鹤堂急忙紧走几步,

叫了一声,“妈。”

孟妈妈一抬头,

“呦,儿子,你回来了啊。”

孟鹤堂看着周九良手上的纱布,

心里难过得一塌糊涂,

他朝周九良伸出手,

“九良,你手有伤,我来背吧!”

周九良看了他一眼,

往旁边躲了一下,

“没事儿。”

说着把孟爸爸往上托了托,

往病房走去。

孟鹤堂闹了个没趣,

他接过他妈手里的单据,

挽着他妈的胳膊,

“我爸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还摔跤了?”

“没事没事,还不是他自己,不服老,

学人家去外面拍照片,

一下没走好,就摔了一跤,

大夫说了没多大事,

就是踝骨裂了,

养养就没事儿了。

正巧你大哥公司派他去出差,

你姐夫又得了肠胃炎也住院了,

你嫂子也不方便来伺候你爸啊,

这两天倒是给九良累坏了,

上下楼梯都背着你爸,

给那些人都羡慕坏了,

一个劲儿夸我有福气。”

孟鹤堂心里越发难过,

他把手伸进兜里,

摸了摸装着戒指的盒子,

他想,就算让他跪下他都认了,

只要能把九良哄回来就好。

走到病房门口,

孟鹤堂发现周九良倚着墙根,

站在外面,

孟妈妈忙招呼,

“怎么站这来了,累坏了吧,赶紧进屋歇歇。”

孟鹤堂轻轻推了他妈一下,

“妈,你先进去,我和九良说两句话。”

“好好,九良想想晚上想吃点啥,等会儿我让你嫂子做了送过来。”

好不容易就剩下他们俩,

孟鹤堂仔细地打量周九良,

明明只分开了不到半个月,

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周九良了,

他发现周九良瘦了,

下颌骨的线条愈发硬朗,

他突然发现周九良早就比自己高了,

他早就不是小孩子,而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他试探着去握周九良那只没受伤的手,

“九良,我”

话还没说出口,

自己就先红了眼眶。

周九良看了看四周,

他伸手拉住孟鹤堂,

“你跟我来。”

周九良拉着孟鹤堂来到了医院的花园里,

天气转凉,

花园里没有什么人,

周九良好像意识到自己正抓着孟鹤堂的手,

他脸上有一点为难,

松开手,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孟鹤堂,

孟鹤堂的心像是泡在冰醋里,

又凉又酸。

他想说点什么,

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听见周九良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整个人被包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周九良把自己的头紧紧的抵在孟鹤堂的肩膀上,

然后他听见周九良哽咽的声音,

“哥,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我好不容易说服我爸妈了,

他们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我妈把传给儿媳妇的金戒指都给我了,

让我给你,我一定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我有什么不好,我改还不行么?

我求你了,能不能不分手。”

孟鹤堂不停的抚摸着周九良的后背,

像他以前就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心里难过的无以复加,

刚才还那么靠得住的男子汉,

在面对自己时,又是当年那个圆头圆脑的小男孩,

其实并不是没有长大,

只是像一只翻了肚皮的猫咪,

习惯把最柔软的部分留给最爱的人,

“不是你的错,是哥错了,

哥不该误会你,不分了,不分了,

谁再说分手谁就是王八蛋。

祖宗,哥错了,都是哥的错。”

孟鹤堂把手伸过去,

捧起他家小孩的脸,

周九良的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看着有点可怜,

孟鹤堂在心里把前几天的自己骂了几千几百遍,

他看了看四下无人,

亲了亲周九良的小猫嘴,

用额头抵住周九良的额头,

眼睛看向周九良的眼底,

呼吸相交,

心跳可闻,

“宝宝,哥真心给你道歉,

我发誓,以后再有什么事我一定跟你好好说,

再提分手我就是杀千刀的王八蛋。”

周九良的眼里还有没干的眼泪,

他勾起可爱的猫弧,

露出一个微笑,

“哥,作为一个逗哏演员您这词汇是不是也太贫乏了,

除了王八蛋还会不会说点别的了。”

孟鹤堂直到看到这个熟悉的笑,

才听见自己悬了许多天的心咚的一声掉回原位,

他眨了眨眼,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周九良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

轻轻的帮他擦掉,

“大傻子。”

孟鹤堂抓住他的手,

揉了一把他的钢丝球脑袋,

“二傻子。”

要是老秦看见这个场面,

估计得气得表演反复去世200次,

人家一个大傻子一个二傻子,

破涕为笑,和好如初,

把分手变成了大型虐狗现场,

他忙前忙后,

不能拥有姓名也就算了,

还在队长的脑洞里被安了一个小三人设,

被队长在内心深处疯狂Diss了好几天。

秦霄贤心里苦。

周九良笑眯眯地朝孟鹤堂伸出手,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孟鹤堂愣了一下,

“什么东西?”

“在你衣服兜里,刚才抱着的时候摸着了。”

孟鹤堂捂住衣服兜里的戒指盒,

“不给,是我的。”

“我可没说给你。”

“不管,我拿着就是我的。”

周九良一只手抓住孟鹤堂的两只腕子,

用缠着纱布的那只手去掏孟鹤堂的衣兜,

孟鹤堂怕碰到他的伤手,

没敢动,心里有点难过,

“小兔崽子,小心眼儿。”

他撇撇嘴,小声嘀咕,

“还你还你,小气鬼。”

周九良掏出戒指盒,

松开孟鹤堂的手,

面上露出一点害羞的神情,

他打开戒指盒子,

把盒子里的四枚戒指转向孟鹤堂,

孟鹤堂此刻充满了甜蜜的忐忑,

他看着盒子里的四枚戒指,

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周九良挑出一枚,

抓住孟鹤堂的左手,

圈在他的无名指上,

孟鹤堂的手特别小,

冬天的时候,

周九良经常用手包住孟鹤堂的手,

然后揣进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笑着打趣他,

这就是个妇女的手。

孟鹤堂就骂他,

“你懂什么?小手抓宝,是有福的手。”

说着就在衣兜里反握住周九良的手,

“看看,这不就抓到宝了么。”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手指都是僵硬的,

他不敢动,甚至怀疑这是自己的一个梦,

周九良说,“这个戒指是我考回驾照的那年买的,

我想,我能开车了,以后演完出你累了,

我就能让你在车上睡一会儿,

我可以照顾你了,于是我买了这个戒指,

想着跟你求婚,让你放心的依靠我。

可是后来我想,

光会开车算哪门子的能照顾你?

我还得再等等,

等我再努力一点,

那时候我再跟你求婚。”

说着他又从盒子里挑出了另一个戒指,

挨着圈在了孟鹤堂的无名指上,

“这一个是那年你从台上摔下来,

闪了腰,我背着你去医院,

后来你出了院我就买了这个,

我想人生很长又很短,

我应该珍惜时光,

可是我听见你和家里打电话,

说还没有女朋友,

我想我还是别逼你,

万一你还是觉得跟女人在一起会比较好呢。”

他说着又拿出最后的那个白金指环,

把它圈在孟鹤堂的无名指上,

“这个是你跟家里说了我们的事之后我去买的,

我想这下你跑不了了,

可是老朱跟我说,我家里还没同意,

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想也对,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不要你躲躲藏藏,

我要和你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

说着他拿出最后那那枚金戒指,

单膝跪地,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妈的,

我妈要传给儿媳妇的,

现在我给你了,

孟鹤堂,嫁给我或者娶我,

你愿意吗?”

孟鹤堂哭了,

还哭得特别难看,

他完全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

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他的小孩,

他的周九良,

他22岁那年的下午,

在传习社的教室里一下挑中了周九良,

那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他把周九良拉起来,

把自己的脸靠在周九良肩膀上,

“我愿意”

周九良抱住了他,

像那年他们一起得到冠军时那样,

把自己的脸贴近了孟鹤堂的侧颈,

笑出了一口漂亮的牙齿,

恍如当年。

周九良拍拍孟鹤堂的后背,

“别哭了,你好好检讨一下啊,

本来可以花前月下,花灯满院的,

现在可好,在这破地方完成的求婚仪式,

你说尴尬不尴尬。”

孟鹤堂也笑了,

自己也觉得自己摆了一个超级大乌龙,

他难得起了撒娇的心思,

带出了几分舞台上才有的憨憨的娇态,

“都怪你,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清楚,

我能胡思乱想么?就怪你。”

周九良被他气得哭笑不得,

又觉得他可爱极了,

苦笑着说,

“好,都怪我,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孟鹤堂握住周九良的手,

“傻小子,以后跟哥好好过吧。”

“好啊!”

后来,孟鹤堂在自己的微博上PO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一方印章,上面刻着四个字,美孟良辰

一张是一条红丝带,上面写着不求千年寿,但求长喜欢。

中间一张是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两根无名指上同款的戒指熠熠生辉。

只配了四个字,已婚,勿扰。

周九良对他这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

连转发都没转发,

烧饼四爷和栾队邓师兄的纷纷表示花式虐狗的都应该被打死,

只有老秦给他点了个赞,

在心里默默OS,

宣示主权秀恩爱什么的最讨厌了。


总归不才

七年之痒【接原生之罪1结局】

下篇

桦城的雨一天一场从未缺席,就在那个夜幕低垂的黄昏,一个喝醉的男人在医院的走廊里满脸泪痕的向前跑着,含糊不清的嘴中只大喊着617!617的病人有反应了!医生你快救救他啊……救救他!

他一生中奔跑过无数次,但十之八九都是不愉快的,而这次,却不一样。

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不是悲伤。

他的池震,天把他的池震还给了他。

鸡蛋仔后来向池震描述陆离那天的情景时一向吊儿郎当的池震却罕见的没笑

他能想象出来陆离的样子,他笑不出来的,他只觉得心疼难过。

从池震有反应开始陆离就一直在哭,这或许就是他发泄的一种方式吧,一个大男人站在病房里哭的泣不成声。哭累了陆离就坐在病床旁,也不说话,就紧紧的握住池震的手,轻轻的倚...

下篇

桦城的雨一天一场从未缺席,就在那个夜幕低垂的黄昏,一个喝醉的男人在医院的走廊里满脸泪痕的向前跑着,含糊不清的嘴中只大喊着617!617的病人有反应了!医生你快救救他啊……救救他!

他一生中奔跑过无数次,但十之八九都是不愉快的,而这次,却不一样。

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不是悲伤。

他的池震,天把他的池震还给了他。

鸡蛋仔后来向池震描述陆离那天的情景时一向吊儿郎当的池震却罕见的没笑

他能想象出来陆离的样子,他笑不出来的,他只觉得心疼难过。

从池震有反应开始陆离就一直在哭,这或许就是他发泄的一种方式吧,一个大男人站在病房里哭的泣不成声。哭累了陆离就坐在病床旁,也不说话,就紧紧的握住池震的手,轻轻的倚靠在他的胸口,他多么怕他的爱人离开他,他紧紧的抱住了他的爱人,贪婪的享受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后来陆离就从半天都呆在病房里变成了一整天都呆在病房里,再后来他干脆把病房当成了办公室,他不敢离开池震半步,白天就在池震身边办公,然后晚上就坐在一旁看着池震发呆。

陆离是有很严重的失眠症的,或许是因为父亲的罪行对他的冲击,或许是因为吴文萱对他彻彻底底的欺骗,抑或是太多的丑恶和杀戮都发生在漆黑的夜幕。

但陆离心里清楚他现在最多的恐惧来自于对池震的依赖,陆离不敢直视他对于池震的依赖,他怕自己一直压抑的情感决堤,他把那如山洪般的爱慕与思念都封闭在一个叫做池震的盒子里,然后带着盒子迈入了自己的世界。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他从前睡不着是因为害怕,但在池震身边却不一样,他听着池震的心跳就觉得内心的沉重减轻了一分,就像池震就真的只是睡着了,黎明一到来池震就又会睁开眼睛对他笑。

那之后陆离的脾气好了很多,他好久没有发过脾气了,但这又或者可以理解成是他的眼里真真正正只有池震了。他笑的更多了,但只是对着池震笑,他话也变多了,但也只是对着池震说。警局许多的警员都来祝贺池震病情的好转,陆离却连看都不看,只是坐在池震身边看着他,自言自语似的对着池震说话,然后再自顾自的削起水果,就好像池震已经醒来了。

人们都只觉得这样的陆离是病了。

“你是不是快醒了,你听到我在喊你了对吗?”陆离轻轻的说道,每天夜幕降临时陆离总会这样问一遍池震,然后慢慢的把头伏在池震的胸口上,让意识在黑夜中变的模糊。

他渴盼着,渴盼着他的爱人醒来。

陆离像往常一样轻轻的的伏在池震的胸口,但这次却小声的啜泣起来,泪水浸湿了那一片病号服,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圈。他的肩膀轻轻的抽动,小声的道“你醒醒…啊……,你一定听到了对不对……池震我好累啊。”

就这样嘟囔了好久后,陆离突然开始沉默。

陆离闭上了眼睛,如果没有那一道道泪痕就宛若睡着了一般。

陆离突然道“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后陆离又道“相爱一定要在一起啊。”

恍的,一只手轻轻的拂过陆离的发梢。

陆离突然身体变的僵直,但他却迟迟不敢抬头,他怕这又是做梦。

“相……爱…”那个陆离想念了几千遍的声音只是变的沙哑了一些。

陆离看向了池震,他看见了池震冲他笑,那个和无数个梦境重合的笑脸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池震”

“爱…”池震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朦胧中看见了一颗伏在自己胸前的头

“池震”

“我…在…啊。”

“池震!”

“我在…啊。”

“池震!”

“池震!”

“池震!”

“池震…啊…啊池震…。”

陆离除了呼唤池震的名字就是一直在哭,红了的眼睛泪水掉落就又变的湿润,他紧紧的抱着池震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池震就这么听着他喊自己,池震从来没见过这样嚎啕大哭的陆离,像个孩子,他把陆离框进了怀里,僵硬的拂着他的后背。

盒子被打开了,陆离一千多个日子的思念也失控般的蔓延在空气中。

陆离一直在哭,反倒让池震乱了手脚,他也不说话,初醒僵硬的手臂搭在陆离的身上,池震等着他的呼吸渐渐变的平稳。

陆离一直不说话,池震也什么都不说,他们都知道,语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鸡蛋仔门都没敲便冲进了屋一推门便大喊“陆局!我来了!你哭什么,诶呦嘿,今儿可是震哥醒了的大好日子。”

换来的只有陆离的不理睬,他紧紧的抱着池震。

鸡蛋仔自是察觉出来了氛围不对劲,只说“我突然想起来局里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陆局,震哥的病例报告我就放这了,我走了,走了。震哥你好好搂着陆局啊,他最近都没好好吃饭,天天光瞅着你,你说瞅你也不能吃饱啊。”

“郑世杰”

“到!”鸡蛋仔道

“你是做队长做够了还是工资领太多了。”陆离道

“别别别,我没做够,工资也不多,我这就走,这就走。”鸡蛋仔说罢便跑出了病房

陆离早就红了脸,骂完鸡蛋仔后又开始一直埋着头不说话。

几周后池震出院了,陆离搬到了池震的家里,说是因为心存愧疚,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陆离看池震的眼神,只有爱慕。

这日池震正在厨房做着饭兀的来了一句“你之前说我醒了就不用还那30万,还算数吗?”

“你说呢?”陆离一下转过身子跪在沙发上,白了他一眼。

“我说,那你肯定得说话算数,你现在是什么,是陆局!人民好警察必须一诺千金,诶,还有那反监听器的一千二你也得给我,我这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啊。”池震饭也不做了赶紧从厨房走到了沙发旁说道

陆离自是又甩了一记眼刀,抬腿便踹了池震一脚。

“我可是病人,你殴打我啊,我可以去举报你的”池震装着喊疼

“我看你是好的彻底了,现在都会顶嘴了。”陆离转身去给池震削了一个苹果

“喂我”池震张嘴说道

“别不要脸”陆离虽然这么说可手还是把苹果递进了池震的嘴里。

突然池震拽住了陆离的手,轻轻的摩挲着他食指上那个伤口道“疼吗”

“我一个大男人划个小口子算什么”陆离边把手抽离开边道

“那你当时哭什么”池震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陆离顿了一下

陆离和池震都知道,干刑侦这行儿的刀子进肉都是常事儿更何况只是手指划了道小口子,可陆离和池震也清楚,这一个小口子里面除了肉体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的折磨。

陆离永远忘不了那个让他人生转折的伤口,一个人长久积攒的孤独都漫上了心头,一件小事就让他委屈不止,悲伤席卷了整个大脑,泪水打在池震的脸上,就这么把沉睡的爱人给呼唤醒了。

那条伤疤就像时时刻刻的在说着,相爱的人一定会在一起。

“疼吗”池震轻轻的亲吻着那个小小的伤口看着陆离的眼睛问道

“疼…,能不疼吗都出血了。”陆离别过头去,耳尖却红了,眼眶也红了。

池震轻轻的揽过陆离,亲吻着他的额头,什么也不说。

一阵沉默后陆离伸手圈出了池震的腰

突然道“我爱你”

池震的身体兀的抖了一下,俩人就这么僵了半天,池震颤抖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爱你。”陆离又讲了一遍

池震的泪水落到陆离的发丛里化成一个个小窝,泪珠顺着发旋四处奔落。

“我也爱你…,”池震紧紧的抱住了陆离,一遍又一遍的对他的爱人告着白。

黄昏又准时的再一次来临,

可两个相爱的人又怎会畏惧黑夜,

他们彼此拥抱,亲吻

他们享受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end


这篇的灵感源自于漫画七年之痒注重的是失而复得,我个人认为陆离的恐惧和害怕是不敢直视他因为对吴文萱的包庇而连累了池震的事实,所以他前期的情感是愧疚,自责,但是陆离的性格其实是有一些迟钝的并且自闭的,他最大的性格漏洞就是逃避,他生气以及暴躁都是在掩埋自己的内心,所以在池震昏迷后我认为他会选择关闭心房,把他的心比作盒子我觉得是最为恰当的了,他堵塞了盒子,进入只有自己和池震的世界于是开始慢慢直视内心。因为有了池震,陆离才开始慢慢审视自我,池震的存在就是在救赎他。但是后期其实他的存在对于池震来说也是一种救赎,池震是善良的但是也是孤独的,池震不容易获得真正的爱,因为别人的爱总是带有那么一丝丑恶的,但是池震却被陆离救赎了,而陆离也得到了池震的救赎。

本质上他们两人是互相救赎,不存在谁亏欠谁,但谁也不能离开谁。

我的恋人一言不发

紧紧拥我入怀

我沉醉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源自漫画七年之痒】


《艺海拾贝》

七年之痒,是生理痒还是心理痒?

夫妻间7年之痒莫让“痒”变“痛”


走进围城的前辈大喊审美疲劳,提倡“周末夫妻”。城外的人有了恐婚症状,推崇单身贵族。难怪周围几个朋友眼看“奔三”的大龄青年了却绝口不提结婚,还总结出一句经典的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大有谈婚色变之意。


当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走过浪漫的结婚典礼,走进柴米油盐的世界,爱情开始接受洗衣做饭带孩子的考验,开始经历锅碗瓢盆交响曲的磨炼。几十年如一日面对同一张脸,耳闻目睹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鸡毛蒜皮,就算不会审美疲劳,也不可能像热恋时卿卿我我相看两不厌了。


这时城外的灯红酒绿,缤纷美景总是惹人艳羡,让一颗颗不安分的...

夫妻间7年之痒莫让“痒”变“痛”

 

走进围城的前辈大喊审美疲劳,提倡“周末夫妻”。城外的人有了恐婚症状,推崇单身贵族。难怪周围几个朋友眼看“奔三”的大龄青年了却绝口不提结婚,还总结出一句经典的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大有谈婚色变之意。

 

当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走过浪漫的结婚典礼,走进柴米油盐的世界,爱情开始接受洗衣做饭带孩子的考验,开始经历锅碗瓢盆交响曲的磨炼。几十年如一日面对同一张脸,耳闻目睹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鸡毛蒜皮,就算不会审美疲劳,也不可能像热恋时卿卿我我相看两不厌了。

 

这时城外的灯红酒绿,缤纷美景总是惹人艳羡,让一颗颗不安分的心蠢蠢欲动、无限向往。而婚姻承载的更多是亲情和责任。如果这就是婚姻的“痒”,那么它就是婚姻的必经之路。

 

尽管婚姻都会痒,都要过这一关,却因个人处理方式不同,结果也大相径庭。当婚姻有了痒的症状,就像是人得了小病一样。不能不予理睬,也不能轻言放弃。 要用沟通理解体贴宽容给予精心治疗。

 

最好两人都用点心思,多点创新思想和意识,努力创造出新的浪漫和激情。让婚姻的痒慢慢平复,最终达到“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的理想状态。如果处理不当,就会小病成大病,小痒成大痛。譬如婚外情,譬如离婚,总是会给人留下深深的阴影和难以愈合的创伤。

 

其实亲情也好,责任也罢,毕竟是相知相守多年的爱人,不知不觉已成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就算左手摸右手没有啥感觉,可真要失去对方,又如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样痛彻心扉。婚姻是需要经营的,只有夫妻双方付出真心与努力,才会收获美满幸福。各位走入婚姻的人们,切记珍惜,莫让婚姻之痒变为婚姻之痛。

 

直面婚姻之“痒”,痒,从生理上说,是病痛的一种,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试想,谁没有痒过呢?不要说痒,就是一些病痛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得呢?有了痒,有了病痛,及早找医生,很快就会康复的。

 

婚姻也是一样,夫妻两个长久地生活在一起,难免也会有个痒,有个痛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可不必谈“痒”色变。结婚以后,恋爱时期的激情与新鲜感被生活中的柴米油盐磨损殆尽,浪漫的情调也被孩子无休止的哭闹和顽皮的折腾弄得情趣全无,婚姻变得平淡而琐碎,这时候,夫妻间开始有了争吵,有了疏离, “痒”随之而发生。

 

生理上痒了,用手挠一挠可以缓解,但挠要有个度,切不可为了一时之快,挠得鲜血淋漓,那样,痒是解了,痛也会随之而来。被挠的地方会发炎、流脓、结痂,就算好了,也会留下伤疤。同样的道理,婚姻上痒了,也要慎而为之。


 不能仅仅因为一次偶然的邂逅,一句温柔的关怀,一个会意的眼神就让自己把持不住,继而做出撕裂自己婚姻之事,到时,弄得妻离子散,后悔的还是自己。更何况,如果从一个婚姻跳入另一个婚姻,随着时间地推移,必定会进入新一轮的痒,跳来跳去,人生能有几个七年?累了、倦了,再也跳不动了,才发现自己曾经丢弃了多么珍贵的东西。

 

痒是婚姻的警钟,它提醒我们对婚姻来个审视,是审美疲劳了,还是真的走到了尽头?如果两个人真的不爱了,离婚并不是可怕的事情,把彼此从桎梏中解脱出来,是明智的选择。冯小刚的《一声叹息》里的那句经典台词想必大家都还记着:“我摸着你的手,就像摸我自己的手一样,没有感觉,可是要把你的手锯掉也跟锯我的手一样疼。”

 

其实还能有左手摸右手的感觉,就说明我们的爱还没有走到终点,还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这时候,我们为什么不坐下来思考一下,该如何经营我们的爱呢?

 

痒病微疾,学会用宽容去缔造,用心灵去关爱,相信我们的婚姻一定会健康美丽,一定会实现当初“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美好誓言!

 

香水中期的味道放置一段时间的香水气味,虽然不及刚开盖的香水那样香气来得浓烈,但最是清新、淡定,让人能比较轻松地把持自己,人不会因芬芳而过度沉醉,这是一个从容地慢慢享受的过程。

 

婚姻也是这样,夫妻在一起生活超过了五年,新婚时的强烈的欢愉惭惭隐去,更多的是亲情上的关爱,这就好比是香水中期的味道了,你可能是坐久不知香在室,但你却真切地被包围在恒久不散的淡淡清香中。

 

心理学家邸晓兰认为:夫妻感情平淡的时候,需要坚持,从不稳定的爱情最终过渡到永恒的亲情。仔细想来,是有道理的。

 

婚姻是有弹性的,它包含着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咸以及说不出的诸般滋味,出现所谓的“痒”是很正常的,就和天气有冷暖温热和时令更替一样自然。别看有些夫妻感情平淡了,一旦家庭里发生了猝不及防的事故,对家庭的共同的责任感使他们必须同心一致,往往在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彼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亲情,人们常说的患难夫妻见真情在这个时候最能显现出来,这时也是真正的夫妻一体化。

 

当你在卧病在床,被病痛折磨得苦不堪言、呻吟不止时,这时你的爱人会无微不至地日夜照料你,而那个曾令你审美不疲劳的某个人,你能依靠得上吗?如此看来,所谓的“审美疲劳”与“七年之痒”之说,在夫妻患难共苦时所流露的爱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手机》中姓费的那个人,是个轻薄不负责任的老男人,“审美疲劳”这四个字出于这样男人的口中,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男人本不值得一提。婚姻本与责任紧密相关,只要勇于承担负任,婚姻就不会出现打破不了的瓶颈。和他(她)一起慢慢变老,即使偶尔“痒”那么几下,你也会看成是两人间生活的一段风景。那些不离不弃的夫妻们,彼此体会对方的关爱,静静沉浸其中,从容地去嗅闻香水中期的味道吧。


痒了就挠挠人活一辈子,其实像婚姻这样需要几十年坚持下去不动摇的事并不算太多。

 

工作是一个人的饭碗,相对是最固定的了,可跳槽已经是很多人的家常便饭了。在一个单位终老的,在不同阶段也大都会变换岗位,一个新岗位往往开始干的时候激情万丈,心里盘算着怎么去干好,未来怎么发展,直到有一天厌倦起来,顿时觉得身心俱疲。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雪景美不胜收,可总那么满山遍野白着也不行;青天丽日暖和,一个冬天老不下雪人们也觉得单调。

 

人都有喜怒哀乐,情绪像一条曲线,在一年里一月里一天里都有高潮低潮,经常有些时候,连自己都厌倦了,只不过自己没办法舍弃自己,最垂头丧气的时候, 想想也还有容光焕发的时候,也还有一些欢乐的时候,既然不死,就得赖活着,好歹必须包容着自己。

 

婚姻,让我们身边有了另外一个人,她(他)和我们一样有着宝贵的优点,也有着种种欠缺,这人天天和我们在一起,她(他)身上的一切好的赖的我们必须接受,高兴的时候怎么着都好,总有些时候,就像面对一份没了激情的工作一样,你觉得——麻烦!

 

异性在爱情里,犹如在远处看山,看见其巍峨、清秀,结了婚,犹如来到山下开始爬山,一山一石,一草一木,你都看清楚了,以原来审美的眼光,崎岖陡峭之处现在可能恰恰成了磕磕绊绊的障碍。有一些绝美的风景,旅行可以,搬进风景里住就不可以。只想旅行,不像停下来住,跟只想恋爱,不想结婚性质是一样的。

 

婚姻会“痒”,这是人的天性使然,但是就像痒对人的身体来说本不算什么大毛病一样,婚姻的痒也是正常现象,一般情况下,用马三立大师相声里说的“家传秘方”——挠挠,就可以解决了,婚姻痒到挠出血的,那不是一般的“痒”,那就是病了。


结婚以前,彼此认识得不充分,脑子里有些幻想,一般人都会有的;生活到一起,有些习惯合不来,磨合不好了吵吵闹闹,一般人也都会有。有道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老话虽老,流传了千百年,凝结着无穷的智慧,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婚姻痒了就“挠”一“挠”,想办法调整,解决,互相容忍,真正“痒”到受不了,非得一刀两断的毕竟是少数。

 

结婚,既然选择了,好赖就得努力冲着白头偕老走下去。如果一“痒”就舍弃了,换一个未必就不“痒”,另外的人会有另外的“痒”,再“痒”了如之奈何?离婚对一般人来说都是精神上的伤筋动骨,人生苦短,何必呢?

 

据说婚姻有所谓“一年半之痒”“五年之痒”“七年之痒”,还有“暮年之痒”,惜哉吾生也晚,关键的考验还没到来,且在此表达一份愿心,我为懒人,不愿折腾,求上苍赐一个安定团结的将来。

 

专家简介:茱莉,著名婚恋心理学专家,排名领先的大型交友应用《恋爱》创始人。著有《和最适合你的人相爱》、《婚后三年决定一生幸福》等著作。

来源:凤凰网时尚

星影摇摇

我和我的祁先生

七年之痒。
今年是我和祁先生相爱的第七年。
七年好长,可是也好短。我还能清晰的记得我们第一次亲吻,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我们一起复习高数,他说,你看窗外,有只很漂亮的小鸟,我抬起头,一个轻轻的小鸟般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
可是七年也好长,可以让我们从羞涩到热恋再到平淡。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平平淡淡下去,直到我们完成了各自的课题研究就可以移民到一个可以同性恋结婚的国家,在教堂办一场只有我们和神父的婚礼。
可是谁也没办法预测未来。
昨天是我们恋爱七年的纪念日,我的研究也到了尾声,于是我订了他最喜欢的那家餐厅,买下了他提到的很精致的那个袖口,想和他一起过这个纪念日。
可是他推脱说没有时间。
可是我在咖啡馆门口看到了...

七年之痒。
今年是我和祁先生相爱的第七年。
七年好长,可是也好短。我还能清晰的记得我们第一次亲吻,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我们一起复习高数,他说,你看窗外,有只很漂亮的小鸟,我抬起头,一个轻轻的小鸟般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
可是七年也好长,可以让我们从羞涩到热恋再到平淡。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平平淡淡下去,直到我们完成了各自的课题研究就可以移民到一个可以同性恋结婚的国家,在教堂办一场只有我们和神父的婚礼。
可是谁也没办法预测未来。
昨天是我们恋爱七年的纪念日,我的研究也到了尾声,于是我订了他最喜欢的那家餐厅,买下了他提到的很精致的那个袖口,想和他一起过这个纪念日。
可是他推脱说没有时间。
可是我在咖啡馆门口看到了他和一个棕色卷发的少年聊的开开心心,手上一模一样的对戒太闪了,闪的我眼睛发疼。
我站在咖啡馆对面,站到腿麻木。
他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四十七了。
我把袖扣给了他。
这就是我们都七周年纪念日。
我想,是不是我一直装作不知道我们就可以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下去,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他出轨,我不在意的,他人在我身边就好。
可是他还是摊牌了。
我哭着求他,跪下来求他不要离开我。他说,对不起,他承认是他的错,但是他受够了这样平淡的生活,觉得我们之间早就没了感情,不如分开,对彼此都好。
没有感情吗?
看到橱窗里好看的大衣我会想穿他身上一定好看,看到新上映了电影我想和他一起看,在家里为他做饭我都能感到满满的幸福。翻开我的facebook,这七年,满满的,都是他。
于是我疯狂的给他发信息,给他发我们一起写的小纸条,一起画的画,一起出去玩的照片。
然后我被拉黑了。
我们课题研究的方向完全不一样,我这才发现本科毕业以后我对他的生活圈子一无所知,我像个傻子一样。
那个少年是他的助理,日久生情。
其实我早该发现的,聊天时他发了不常用的表情,开始喜欢别的风格的衣服,开始喝苏打水,他说过,他最讨厌苏打水。
摊牌的一个星期后,在我从实验室回到家,家里只有我的东西了,我给他买的袖口扔在地上散架了,像我的心。
我走不出去了。
朋友劝我为了一个渣男至于吗,可是我过于偏激任性,我控制不住的对朋友发脾气,我甚至会半夜想着他自慰,疯狂的给他发信息,可是只有红色感叹号。
我走出去了。
在一天早上起来,我看到他躺在我旁边看着我,像那七年一样摸摸我的头,对我温柔的笑。
可是我触碰不到他,他对我说,没关系他可以碰到我。我看见阳光照在他身上的模糊的轮廓,暖暖的。
真好。

南鲸

七年之痒(一)

预警!预警!预警!

本文涉及以下雷点:穿越系统文(仍然是长文 依然是坑 谨慎跳坑)

CP避雷:清北 浙南 交旦

※为区分现实世界和穿越世界,现实世界称呼校名,穿越世界为作者自定的名字,名字与造梦者系列相同。

北大-连北 清华-翟清 南大-南思深 浙大-杭玉舟 上交-叶风海 复旦-云重暮

“……”南大打开门,走两步,不出所料地又回到了原地。

北大罕见地超过五分钟没有说话,眼前所见超出了他对普遍物理规律的认知。

两个理论物理分数爆表的校灵同时陷入沉思。

“Fine。”北大挠了挠下巴,出声打破了...

预警!预警!预警!

本文涉及以下雷点:穿越系统文(仍然是长文 依然是坑 谨慎跳坑)

CP避雷:清北 浙南 交旦

※为区分现实世界和穿越世界,现实世界称呼校名,穿越世界为作者自定的名字,名字与造梦者系列相同。

北大-连北 清华-翟清 南大-南思深 浙大-杭玉舟 上交-叶风海 复旦-云重暮

“……”南大打开门,走两步,不出所料地又回到了原地。

北大罕见地超过五分钟没有说话,眼前所见超出了他对普遍物理规律的认知。

两个理论物理分数爆表的校灵同时陷入沉思。

“Fine。”北大挠了挠下巴,出声打破了沉默,“我刚才试图发消息给清华,传输信号一直在转圈,再根据这里的钟表停止转动,我们应当是——中奖了,这是一个隔绝且隔绝程度暂时不知的空间,出入口被叠成了循环。”他还夸张地打了个响指。

南大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低头看了看地面上零星的人影,他们走到某一条线就莫名消失,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受到了伤害,只是身处屋内的他们视线被“隔绝”了与另一半空间的联系。

“两位先生,你们好。”空气中传来一个电子合成音。

两人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北大很快回过神来冲着空气回,“你别告诉我这是个系统文,现在才2018年。”

“空气”沉默了一下,“既然您这样的存在都没被规则限制,何必质疑我的真实性?”

北大不依不饶,“我一没跳楼,二没车祸,三没买什么奇怪的东西回来打破还沾上血。”

系统语气中充满了怜悯,“可惜您在网上搜了七年之痒,还点进了咨询的链接。还有,您说的那些是庸俗的穿越和普通外挂套路,谢谢。”

北大一噎,顿时感觉身边有一道诡异的视线传来,南大幽幽地飘来一句,“你平时都在看什么啊……”不!不是那样的!我既没有天天搜怎么解决七年之痒!也没有天天看快穿和系统小说!我不是我没有别听他瞎说_(:з)∠)_

系统咳了两声,打断了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我不是外挂,不给你们开金手指,也不打算给你们什么任务。”

“那你出来干嘛?”异口同声附带北大一对白眼南大一个微笑。哦,别以为南大是在和煦地微笑——他只是表达对你的鄙视的同时维持最后一点礼貌。

“送你们去谈——恋——爱——”

话音未落两个校灵已经被扔进了时空旋涡,最后三个字吞没在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啥玩意儿啊!”北大一把捞住自己的眼镜然后眼前一黑。南大话都没能说出来就被陷入黑暗中去了。



春意正浓,拂面的湿润空气里含着几缕草木的清香。

南思深踏入这江南的学府已有半年,尽管家道中落,平日生活稍嫌拮据,但他并不觉得苦闷。每日晨起,把养的盆栽从室内搬出去晒晒清晨的太阳,收拾好东西便一个人出门上课去——这一寝室的人,也就他最爱选早课。

寝室里静悄悄的,他轻手轻脚洗漱好,又把窗帘角拉了拉。

窗外传来啁啾的鸟鸣。

南思深伸手拨了一下廊间伸进来的树枝,鸟儿一惊,扑棱翅膀飞远了。

 

另一栋宿舍搂里,杭玉舟一身晨跑后的热汽,拎起开水间装了半壶热水的开水瓶回到宿舍,盆子往洗手台一架,混好一小盆温水洗了个头,再把身上三两下抹干净出门。叶风海打个哈欠从床上手脚并用爬下来,眼睛都半睁不睁地搭上杭玉舟刚擦过的肩膀。

“你敢不敢别这么养生跟个老头似的……”

“你又能不能把你猪蹄拿开,别揩我油。”

叶风海闷笑一声,边说边捏了杭玉舟一把,“我才不吃窝边草,虽然你手感确实好。”

杭玉舟毫不手软把苍蝇拍开,“一大清早gay里gay气的,还有,立flag你吃 枣 药 丸。”

“你好无情啊~~~”

“闭嘴!把波浪线收回去!”

“蛤?你怎么听到的~~~”

“你表情荡漾得跟外面的腿魔似的。”

“……嘤嘤嘤。”叶风海长胳膊往杭玉舟脖子上一挂。

“一拳一个嘤嘤怪,别嘤了,快点,要上课。”杭玉舟一肘子戳在叶风海小肚子上,惹得他夸张地往后一退,“啊”地一声捂住了肚子,满脸写着“戏精本精”几个大字。

 

早上这门社科平台课,为了凑学分,杭玉舟溜溜达达地在大教室里摸了一个靠边的位置,把平板立起来当掩护就趴下开始补眠。叶风海两眼放空目光呆滞地听着台上老教授一口南方口音的授课,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选这门课”。然而,想要毕业,不文理兼修是几乎不可能的。直到这门大课的课代表前来收作业。

叶风海惊恐地推了推杭玉舟,“喂!上节课咱们翘课他布置了作业卧槽!”

而课代表已经慢慢地穿过前面几排来到杭玉舟和叶风海的面前,杭玉舟刚摇摇晃晃地睁开眼就听见这噩梦一般的消息,手肘一滑把手机给撞在地上。安静的教室这一声无异于惊雷,课代表抬头往这边看来,两步伸手捡起来递给杭玉舟,“你的?同学,麻烦拿一下作业给我。”边说边回头安抚性地朝老师笑了笑,大家的目光又收了回去。

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好歹不用顶着全班的目光了。杭玉舟挑眉,手一边伸过去一边露出无懈可击纯真无辜的笑容,“嘿,同学,我们俩刚刚发现忘记带打印的U盘了,能不能下回交啊?”

课代表南思深不动声色地把手迅速地收了回来,“当然……不行,等会儿去和教授商量吧。”叶风海也凑过来了,“哎呀,小兄弟,你就先登上我们的名字呗……”后面的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南思深皱了皱眉,“还有两个小时,你们可以补作业,下课我才会交上去。题目是第三条道路下的政府与企业关系,吉登斯的理论。千字以内。我知道你们上节课没来。”说罢就往后走去。

徒留两个人面面相觑。

“上节课点名了?”

“这老师不点名的啊。就算点了名,他怎么认出来的?”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

“我也不认识啊。”

“赶紧写作业!吉登斯是谁!”

“我哪儿知道!上次翘课还不是你拉我去看拉丁社团大晚上的表演结果起不来来着?”

“……好了,还不感谢一下人家的好心,赶紧写作业吧。”

 

南思深万万没想到他在继匪夷所思的穿越之后又匪夷所思地又碰到了熟人。所幸这两人还是以前的脾气和容貌,就是不知道那倒霉催的系统到底最后说的目的“谈恋爱”是以谁为目标的。系统在他过来之后就化作一个光点在他手腕上,除了前几天突然冒泡一句“目标人物已出现”之后就不管他如何询问都不吭声了。

——当时他眼前正是台下看他表演的杭玉舟。想到这里,南思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在原本的主世界中,除了清华和北大能保持稳定些的“联结”之外,其他学校都不行,校灵们受此影响,亦是如此。他和浙大的关系委实不能多好,常常在正是一方感情正深之际遭到突然的袭击,一来二去,眼见着就变成了鸡肋般的关系,匹配度一跌再跌,既不想放弃却又感到深深的疲倦。

真的,要再来一次吗?南思深犹豫了。

 

连北做梦也不会想到穿越过来之后,他居然要喊翟清一声学长。

是的,学长。而他本人就是一个别人口中还冒着傻气的大一学弟。而在学生会开会的第一天,他刚踏进会议室的门,会议室忽然静了片刻,旋即众人轰然笑成一团。

“嘿!我们面试的时候一头撞进主席怀抱的小学弟来啦!”

连北浑身僵硬地听到耳边系统发出一声,“目标人物已出现。”

主席位上的人并没有出声,只是面色淡淡地转过来看向他。

翟,清。

连北故作镇定地笑了笑,然后找了个靠边的座位坐下,开始从这具身体里调出两个星期以前学生会招新的记忆。旁人的视角就是学弟一进来被众人调笑害羞地低下了头,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起了翟清的八卦。

翟清静静地等了半分钟,目光逡巡一周,会议室自动安静了下来,“今天的会议正式开始。” 

连北习惯性搓着下巴思考人生之际,旁边人忽然递过来一个纸团,连北低头看纸上写了一行字和一串数字,“学弟!这是主席的号码,要加油哦~我们看好你!⁄(⁄ ⁄•⁄ω⁄•⁄ ⁄)⁄xxxxxxxxx”连北嘴角抽了抽,把纸条揣进了口袋。

会议内容并不复杂,大意是招新之后的工作安排,校会的规模稍大一些,每个部门少说也有二十多个人,刚替换的部长难免有些手忙脚乱,这次会议就是主席团给各个部门的工作安排和指导意见,不出意外的话,一周内互相熟悉分配合适的工作,适当的内训加破冰,两周内就能让整个系统运转起来,两周后还有整个学生会的破冰晚会,也一并这个晚上安排完毕。翟清是新任主席,刚刚大三,新招收的例如连北才是刚刚进校的大一学生,连北中学时代已经熟悉这一流程,但大学的风格——准确来说是翟清的风格确实是独树一帜的,翟清行事风格带着强烈的严谨和规划,整个学生会甚至有点教会式的肃穆。

“好了,散会。”翟清眼见着时间和大纲都到了预先准备的地方,也就并不像前几任那样准备多说些什么废话鼓舞人心,手挥了挥,示意可以散会了。连北已经迅速地浏览了一遍自己新的身份,慢吞吞地从自己的位子上挪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耳边乱哄哄的声音又息了下来。

北大往旁边玻璃落地窗一看,走廊上齐刷刷的吃瓜群众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他一扭脖子:翟清淡定地站在门口端着电脑包看着他。除了翟清,会议室里只剩他一个人,这尊大佛在等谁?还用说吗?

饶是北大脸皮早就厚成一种境界,不知道是不是受这具身体的影响,他、居、然、脸、红、了!翟清咳嗽了一声,“还不回去?觉得任务布置得比较轻松吗?”众人哗然,作鸟兽散。然而真的勇士不怕死地回头喊了一句,“主席!注意安全!克制点啊!”

翟清:“……宣传部是吧,下个星期的海报提前两天给我。”

连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已经石化了。

(北大掐碎了剧本:这令人窒息的霸道总裁既视感)

他们当然不可能散步散到学校对面的小宾馆去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翟清只是习惯性开始叮嘱连北在部门里做事的规则,还有一些大学生活的注意事项。连北渐渐地从刚刚尴尬的气氛里脱离出来,无可无不可地听完了翟清事无巨细的絮叨,一个校灵不可能不熟悉校园生活,只是懒得打断而已。

翟清也不在意,他知道这家伙有多聪明,寻常学生初入大学可能会有的问题在他身上十有八九都是无所谓的,就连学生会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一个可供玩耍的副本。

——他不过是放下不心。

“……后面有什么不知道的就来找我就可以。”翟清慢悠悠地结了尾,并不急着送“学弟”回宿舍。

连北神游太虚许久乍然回神,“行啊,现在能去哪里吃夜宵?”

翟清:感情我给你讲半天你就想着吃?

“现在出校门太晚了,四食堂会开到十点半,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下了。”翟清顿了一下,果断抛弃了外卖这种破坏相处的东西,轻轻地抓住连北的手肘把正准备走反方向的人拉了回来,“新进学校不久别走错了。”导航也不用开!我在开什么导航!
连北正低头看着电子地图,被拽了一下骤然回头,正对上翟清无奈的表情,只觉对方眼睛在路灯映照下格外清亮,今天第二次感觉脸颊烧了烧,但是美(好)学(色)基因同步沸腾,“我这是观察一下学校的夜景,我方向感哪有那么差。”嘴硬。

连北:都怪学校太大不是我的错!绝不是!

“好,我的错,我们吃过夜宵再看?嗯?”翟清毫不在意对方的反驳,顺当地接下了锅。

“准了。”连北挑眉踩台阶下来。

 

千辛万苦赶好作业的杭玉舟和叶风海讨好地把作业交给了课代表,收获课代表一个高冷的点头示意。临走之前杭玉舟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课代表的侧脸,总觉得有些眼熟。

陷入沉思的杭玉舟一路上没注意叶风海叽叽喳喳些什么,直到他被拽到舞蹈教室险些被台阶绊一跤。

“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听说今天有芭蕾的训练。”

“你看拉丁妹子的火辣还没看够么,你硬盘里……唔!”

“闭嘴!”叶风海眼见着一群穿着练习裙提着舞鞋的妹子正在走过来,一把捂住了口无遮拦的基友的嘴。但是显然还是太迟了,对面领队的高挑女生一双凤眼凌厉地扫了过来。

_(:з)∠)_完了,云重暮那个大小姐为什么在这里!!! 

TBC

性感猛男篱笆子

点TAG看前文,我知道你们都忘了

—CP虹笃KK末子(?)

—全文有黑化不推荐看【】

—我很爱樱井翔真的


相叶雅纪就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一般消失的无声无息,堂本真咲在用一个女人最后的毅力支撑着找了半个月之后把樱井翔约了出来

那位意气风发的后辈似乎是不打算让人看太多的笑话所以故意涂了比平时还要厚重的妆用来遮住自己憔悴的面孔,樱井识趣的没有说破,而是坐在对面慢悠悠的搅拌着冰咖啡等着对方开口

“我放弃了”

真咲说的开门见山

“没能留住前辈送到手边的缘分,我很抱歉”

对面的女孩眼圈很红,但是却没让眼泪流出来,她顿了顿借着放糖浆的机会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樱井心里多少涌上些许愧疚,忍不...

点TAG看前文,我知道你们都忘了

—CP虹笃KK末子(?)

—全文有黑化不推荐看【】

—我很爱樱井翔真的


相叶雅纪就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一般消失的无声无息,堂本真咲在用一个女人最后的毅力支撑着找了半个月之后把樱井翔约了出来

那位意气风发的后辈似乎是不打算让人看太多的笑话所以故意涂了比平时还要厚重的妆用来遮住自己憔悴的面孔,樱井识趣的没有说破,而是坐在对面慢悠悠的搅拌着冰咖啡等着对方开口

“我放弃了”

真咲说的开门见山

“没能留住前辈送到手边的缘分,我很抱歉”

对面的女孩眼圈很红,但是却没让眼泪流出来,她顿了顿借着放糖浆的机会缓和着自己的情绪

樱井心里多少涌上些许愧疚,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没什么好和我道歉的,真咲你已经努力了不是吗?说到底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没把相叶介绍给你的话……”

提到这名字的时候,真咲搅冰块的手忍不住抖了下,最后慢慢的把吸管放入口中小口的喝了起来

“是我太大意了……”

樱井道歉诚恳

“谁能想到他竟然工作都扔了就这么消失了”

“是啊”

真咲扯扯嘴角

“我还当做失踪人口报了案,结果没过几天酒吧就收到了他的辞职信,想来想去不告而别的理由也只有因为我了吧……相叶氏他啊,其实没必要这样的,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不同意的话……直接……”

她的声音抖了气来,慌乱的抓起了旁边的纸巾,涂了这么厚的粉,妆花了想必十分精彩

“所以说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是了解他了解的太少了”

樱井一边低头回着手机里收到的消息一边不动声色的‘清洗’着自己

“真咲你这么好,一定会找到更适合你的,不是吗?往好了想,那小子没在婚礼上逃跑不是万幸吗,不然就真变成什么多拉马之类的了”

他的口气俏皮,让真咲忍不住笑出来,她摇了摇头

“学长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会好好整理心情的”

手掌拍在脸上传来‘啪啪’的声音,堂本真咲努力的瞪大眼睛

“你的后辈!永远都是最有活力的后辈!”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惹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樱井翔慌乱的摆手

“喂!小点声啊!”


二宫和也站在办公室里朝窗外望,那个每天都会在门口站一阵的女人今天没有再来,那说明了什么呢?

放弃了?还是相叶雅纪回来了?

他头疼的厉害,上次胡乱的告白后遗症似乎还没有被完全消化掉,只要稍微安静一会儿那些画面就全部冲进脑袋里让人不得安宁

二宫皱着眉扯过手边的文件,他需要工作,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麻痹,才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只应该在夜晚的梦里出现的东西

“nino……”

大野智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大概是由于慌乱,甚至都没能来得及敲门,他拿着一份文件递到了二宫面前

“你最好马上看看这个”

“……什么天大的事儿……又有老狐狸按不住了吗?”

“并不是他们的事……是公司的数据安全出了问题……”

二宫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低下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两天前发现的”

大野智低声说

“本来在做基础的修复工作认为是单纯的漏洞,后来发现补救无效反而数据流失越来越大,很多资料流向同一个IP,但是这个IP本身担心也是陷阱所以……”

“……我知道了”

二宫沉思片刻作出决定

“给光一打电话”

堂本光一的电话并不是那么容易打通的,二宫和也耐着性子打了一遍又一遍,那边才可算听到

“……喂”

“听着,公司安全系统有问题”

那边声音沙哑,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唔……”

“我给你大笔钱不是用来养闲人的,堂本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

二宫和也咬牙切齿,电话那头似乎也听出了他的暴躁,打了个哈欠

“我知道了,我会去查的,不过这种新式病毒不是那么好清理的,大概需要一点时间,让你们公司那帮吃闲饭的好好检查下垃圾文件,养我一个和养他们一群哪个比较蠢,你应该明白吧?”

电话那头隐约能听到其他人模模糊糊的声音

“吵醒了吗?抱歉,我这就挂电话……总之,我会去查的,把钱准备好”

堂本光一说完,电话就匆匆的挂断了

二宫和也把电话递给大野智,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着,半晌

“O酱,你说,姓堂本的会有多少人?”


松本润在家里呆到发毛,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他从公司拿了几个单子回家里设计,勉强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大概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他与二宫并没有再次的联系,有些担心樱井会根据那辆车查出什么,不过就观察来看,表现却一切正常

总觉得趁着自己在家应该改变什么

是什么呢?

他咬着嘴唇拿出手机

【晚上回家吃饭吗?】

发送之后又不死心的补了一句

【吃扇贝】

总觉得这句话写的有些多余,但是想取消却有些晚了,那边显示已读,几分钟后

【好】

莫名的,松本润长出了一口气

他拖着还有些别扭的腿来到厨房,难得兴致高的哼起了歌,煮扇贝,然后取点肉做意面好了,放点罗勒味道应该会很好……

樱井晚上回家的时候在门外就闻到了香味,他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思考有多久没有这么期待打开这扇门了

松本润把面条放进碟子里往外端的时候,樱井翔正扒着厨房门往里看,松本润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到地上,樱井吓唧唧的冲上来帮他端着

“不要掉啊,掉了也太可惜了”

他把碟子放到桌上又过来扶松本润

“明明带着伤还要做饭,身体还好吗?”

松本润任由樱井翔扶着到了桌子旁,他低着头所以樱井看不到他有些发红的眼眶

“……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如果你这么在意我的话

吃饭的时候松本看着樱井翔大口大口的吃东西,亦如当年天台上认真啃着三明治的模样,他有些想笑但是嘴角却怎么也弯不起那样的弧度,直到樱井吃完自己的那份也才动了几口,他晃了晃脑袋认真的吃了起来

刷碗的时候两个人争执了半天

樱井说松本润还有伤所以自己去洗,松本说自己就算有伤也不会把碗扔在地上,最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樱井妥协道

“那你洗我帮你放好总行了吧”

这样才避免了一场因为家务而起的矛盾

总体来说,弥漫着一股叫做甜蜜的气息,只不过这股甜蜜是糖浆糊掉之后挥发出来的罢了

洗好碗两个人坐在电视前面无聊的发呆看着无聊的电视剧,就在樱井马上要睡着的时候松本润及时晃醒了他

“不要在这里睡!要睡回房间!”

樱井哼哼了一声倒在了松本润的大腿上,只是个本能动作罢了,然而却在倒下去的一刻脑子无比的清醒了起来

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午后的阳台上,能闻到松本润身上清新的肥皂香气,发丝间漏进的阳光照在长长的睫毛上,美好的一塌糊涂

他现在依旧拥有这个人,虽然意义早已经不同

松本润没想太多,只是用手拍着樱井的头,在哄他睡觉一般,嘴里还矛盾的嘀咕着要睡就回去

樱井紧紧的闭着眼,他不敢睁开,不敢去面对那双他看了那么久的那双眸子,所以在嘴唇贴到额头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的弹了起来

松本润以为他睡着了亲了一下,没想到人却没睡坐了起来,两个人一时间全都愣在那儿,互相瞪着对方看了半天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伸出了手抱住对方,相贴的嘴唇堵住了所有有关怀疑歉意背叛的话语

就这样好了

就这样吧

至少现在

让我忘掉一切吧


空旷的大宅里,有位老人坐在落地的玻璃窗边,外面的花园里挂着几笼小鸟正活泼的叫着,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放在一边,杯子里很快又被斟满了水

“你看啊,这鸟叫的多高兴啊,年轻到底是好,有活力有精神,不像我都一把骨头了想这样叫也叫不动了”

他举起那杯新倒的茶小口的抿着,似乎因为香味点了点头

“但是茶却不一样,年头越久就越好喝越有味道,都说三年成药,可能就是这意思吧……那我这把老骨头,该是什么药材啊”

他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似乎因为过于急促所以有些喘

“老爷,您该休息了”

后面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刚要离开就被老人一把抓住,力气很大,根本不像个老头子一般

“你是想做鸟呢,还是想做茶呢?”

他浑浊的眼珠看着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雅纪”








某位爸爸说我什么内容都没写

大家平心而论

进展飞速啊!!!

上次更新是3月,看,我是季更!!!【】

vi飒_今儿的风有点喧嚣

【sshp】七年之遇

爬圈混混百粉庆典
打哈哈
表打我嘤嘤嘤顶锅盖
hp同人真的很好吃!
张口投食“啊——”
————————————————————————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记忆中,有一双眼睛难以忘怀。
那双眼睛,透着翡翠的绿,闪着温柔的光,和莉莉的眼睛一样。
哦不,也许应该说是莉莉的眼睛和那双眼睛一样。
……
小斯内普一个人游荡在郊外的荒野,逃离那个混乱的家。
捧着厚厚的书本,往下了结界的大树走去。
不过今天,这棵不受人待见的歪脖子枯树却迎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看上去25,26的年岁,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看上去滑稽的大圆框眼睛架在鼻梁上。
青年一偏头,他的正颜就落入了小斯内普的视线。
那是一双何等美丽的眼睛。
许久之后,唯有莉莉的眼睛能与...

爬圈混混百粉庆典
打哈哈
表打我嘤嘤嘤顶锅盖
hp同人真的很好吃!
张口投食“啊——”
————————————————————————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记忆中,有一双眼睛难以忘怀。
那双眼睛,透着翡翠的绿,闪着温柔的光,和莉莉的眼睛一样。
哦不,也许应该说是莉莉的眼睛和那双眼睛一样。
……
小斯内普一个人游荡在郊外的荒野,逃离那个混乱的家。
捧着厚厚的书本,往下了结界的大树走去。
不过今天,这棵不受人待见的歪脖子枯树却迎来了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看上去25,26的年岁,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看上去滑稽的大圆框眼睛架在鼻梁上。
青年一偏头,他的正颜就落入了小斯内普的视线。
那是一双何等美丽的眼睛。
许久之后,唯有莉莉的眼睛能与之媲美。
也许比莉莉更胜一筹。
那双眼睛,更为温柔,更为深邃,几分倦色却遮不住绿的轻透,几处悲悯却含着绿的生机,就如同那瓦尔登湖。而在那片湖底之下,又掺杂着复杂的情感,正被眼前所见触得动容。
小斯内普还不明白那复杂的情感是什么,但他认得那是和母亲望向父亲时,眼里也是这般复杂的情思。
青年看上去有几分困惑,但很快又似乎惊讶地反应过来。
是误闯结界的麻瓜吗?
青年带着一个古怪的笑容,走向了小斯内普。
古怪的时间,古怪的地点,古怪的人物,古怪的神情,这本该让谨慎敏感的斯内普迅速窜走的情况,却因为那双眼眸,陷进了那湖底的柔情。
青年掏出一个纸包,蹲下来与小斯内普平视,带着几分讨好。
“多味豆吃吗?”
斯内普迟疑地摇了摇头。多味豆是什么?我才不想要他讨好我。
青年见状有点苦恼,眉头轻皱。
小斯内普有那么一丝拒绝的愧疚。我只是在惋惜那包什么豆!
青年从袖中掏出冬青木制的魔杖,想召唤出一只巧克力蛙。
小斯内普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先生,您也是巫师吗?”
青年含笑点了点头。
怯生生地问:“您会制备魔药吗?”
青年愣住了,下一秒爆发出大笑。有别于初见时的温柔而讨好,这笑更为纯粹与爽朗,像是憋屈了许久之后的一场痛快淋漓。
笑到几乎上气不接下气,青年才注视着小斯内普说:“哦,小家伙,希望我的大笑没有冒犯到你。不过我的魔药成绩并不很好,坩埚的生命在我这里往往戛然而止。”
“我姓斯内普,先生。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斯内普皱了皱眉,不喜欢被叫做小家伙。毫无意识到自己如此简单地就把名字告诉了对方。
青年轻点魔杖,召唤出一只他学生时代幸存的坩埚。
“好的,斯内普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一只可爱的小坩埚来当做我的见面礼吗?而且我想我那点可怜的魔药成绩也许能解答你的一部分疑惑。”
这对小斯内普来讲,是最好不过的礼物。
二人凑在一起,嘟嘟囔囔低声耳语。青年解答出小斯内普的困惑时,显得眉飞色舞、兴致盎然,一副求夸奖的姿态;答不上来时,委屈地低下头小声说“Sorry,I don't know.”
像极了小斯内普隔壁邻居家的狗。
在不知第几次被小斯内普纠正错误后,青年嚷嚷着躺到了地上。
“梅林啊,救救我那糟糕的魔药成绩吧!”
小斯内普小心翼翼地躺下来,抱住青年的手臂。
“没关系,先生。我可以学会了,再教给你。”
青年眼中的湖水被搅动了,湖底的情丝荡漾荡漾。他揉了揉小斯内普柔顺的头发。
“那得温柔点教我哦,还要记得洗头发啊”
小斯内普有点疑惑,但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如此乖巧可爱的小斯内普,青年微笑着。
“既然你教我魔药,那么我来教你一个讨人喜欢的魔咒”
魔杖指向歪脖子树,轻轻挥了挥。
干枯皴裂的树皮上挤出了一颗绿芽,两颗绿芽,三颗绿芽……绿意覆盖整个树冠时,小小的白色花朵探出了脑袋。
“即使身处荒野,残破不堪,但它本来就会开花,不是么?”
见到小斯内普惊叹于这番景色,青年调皮地眨了眨眼。
“现在,让我再教给你一个更厉害、只能为所爱之人施展的魔法。”
低吟浅唱,宛如大提琴一般悠远的声音吟唱着魔咒,魔杖在空中上下翻飞跳着舞。
“喀啦”破土而出的声音。
荒芜的原野之上,一朵大马士革玫瑰,在风中摇曳生资,环绕着魔法的痕迹。不知是原野的荒凉反衬了玫瑰的娇艳,还是玫瑰的绚烂点亮了原野的生机。
青年发痴地看着这玫瑰,颓废的落寞。
小斯内普试图说点什么化解这份哀婉。
“先生,您的眼睛真美。”
青年垂下了眼帘,叹息着开口:“你肯定见过一双比我的还要美丽的眼睛。”
“不,先生,您的眼睛是我见过最美的眼睛。”
青年了然。他还没遇到她。
“可是……我只有眼睛。”带着一丝自我嘲弄。
小斯内普用他那小小的脑袋努力地思考着。
“嗯……除了眼睛……眼睛……除了眼睛,您的魔法,您的声音,您的手都很美丽……还有……还有好多好多的地方都很美丽。”小斯内普脸颊微红,用手比划着“好多”。
“您很美丽,我喜欢你。”说完,小斯内普自己都惊讶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对魔药无知到那种地步的笨蛋。
青年在旁沉默不语。他爱着斯内普,不单单是因为斯内普对他的关怀,只是因为他爱他,爱着这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抓捕逃窜在各处时间线的食死徒前,已和斯内普结婚七年的自己失控地朝斯内普大喊:“你爱的到底是我的眼睛还是爱的是我?!”摔门而出的自己,到底是对斯内普不自信,还是对自己不自信呢?
昏鸦苟延残喘的叫声,惊扰了夕阳中的二人。不知不觉中,时间溜走了大半。
“夕阳很美”
“可是黄昏已近,先生”
哈利抱住小斯内普,额头轻抵。
“梅林在上,唯有遵从本心,一切都会变好的,一切。”
这瓦尔登湖的湖水啊!印着黑曜石的身影,那黑曜石中闪着瓦尔登湖的波光。
四目相对,只想将对方深深地印刻。
哈利要离开了
小斯内普扯住哈利欲离开的衣袖。
“先生,您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去哪里找您?”
“我?我叫一头愚蠢的、自命不凡、骄傲、自大、卑鄙的蠢狮子!来霍格沃兹的格林芬多来找我吧,小家伙!”
青年调皮地说着,骑着魔法扫帚跑远了。
扫帚骑行的身影,就像天边的流星划过的轨迹,一道奇迹的轨迹,独属于小斯内普的奇迹。
很久很久以后,当西弗勒斯被分院帽分到斯莱特林时,他望了望格兰芬多,有一种遗憾。
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无数次陷入绝望时,那双绿色的眼睛永远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提醒着他。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
当西弗勒斯•斯内普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正是那个奇迹相遇的时间。
自从哈利和他吵架后,已过了一周。
摸了摸下巴冒出来的胡茬,死气沉沉的黑眼珠冷漠地望着这个冰冷的房屋。
渐渐从睡梦的余倦中清醒,回味着梦中的话语。
自己对莉莉的爱不容置疑,但也是曾经。先与莉莉的意见不合,再看到莉莉和詹姆斯待在一起的发疯般的嫉妒,冷硬粗暴的交谈,过分高傲最终无法挽回,形同陌路。可惜,但也是自己的错。现在不能再错了,从哈利那和莉莉神似的眼睛却隔着厚厚的玻璃片对他笑眼弯弯的时候就明白了,哈利不是莉莉。自己接受哈利,是接受了那块厚玻璃片下的眼睛,而不是那片百合花瓣下的眼睛。
披上外衣,打开屋门。
打开心门。
匆匆,匆匆。
寻觅,寻觅。
伊人何方?
人潮,人潮。
你在哪朵浪花里漂浮?
让我牵住你的手,
从此系住这浮世的一缘。
“西弗勒斯!”
“哈利!”
二人紧紧相拥,
在人群中相拥。
在浪花中缠绕,
这命运的红线。
西弗勒斯•斯内普僵硬地划动魔杖,生涩地轻念那个在胸口默念无数次的咒语,那个曾要表演给莉莉看却被詹姆斯打断的咒语。
从手心里冒出来的,是一只纸折的红玫瑰。
“这是我的魔法,给挚爱之人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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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才发现嘤嘤嘤掉粉了
第一次写跪求评价
ooc我尽力了_(:з」∠)_
谢观

性感猛男篱笆子

这里


二宫没有理由去寻找相叶,也没有那个资格,他不是恋人,也没资格成为朋友

再次遇到堂本真咲是几天后的晚上,公司的楼下

她穿着红色的裙子,拎着一只黑亮的手包

“因为不好意思上楼叨扰,所以……”

“抱歉,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二宫打断她

“是啊……”

真咲苦笑着点点头

“我应该猜到的才对……”

二宫和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做太多的停留,既然相叶想斩断一切的联系,那自己也理应如此,眼前的女人与相叶已经产生了交集,那自然就是自己该远离的目标

“呐,二宫君,你说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会消失啊……我也去报了案,担心他是不是被卷进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相叶氏人很老实……如果...

这里

 

二宫没有理由去寻找相叶,也没有那个资格,他不是恋人,也没资格成为朋友

再次遇到堂本真咲是几天后的晚上,公司的楼下

她穿着红色的裙子,拎着一只黑亮的手包

“因为不好意思上楼叨扰,所以……”

“抱歉,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

二宫打断她

“是啊……”

真咲苦笑着点点头

“我应该猜到的才对……”

二宫和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做太多的停留,既然相叶想斩断一切的联系,那自己也理应如此,眼前的女人与相叶已经产生了交集,那自然就是自己该远离的目标

“呐,二宫君,你说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会消失啊……我也去报了案,担心他是不是被卷进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相叶氏人很老实……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呢……我们都要结婚了啊,我们还说过等有了宝宝……”

真咲轻轻抚摸肚子的动作二宫并没有看漏,他一把抓住真咲的手

“你怀孕了?”

“不,不是”

堂本真咲赶忙摇头

“只是我们谈论过,将来有了宝宝之后……”

突然间的情绪起伏让真咲有些慌张,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二宫

“……我们……没有到那一步……”

“……以后不要来了”

二宫松开了真咲的手干巴巴的说

“还有”

他顿了顿,看着真咲因为带了美瞳所以看上去显得更加无辜的眼睛

“别再让我听到你叫他相叶氏,我觉得恶心”

说完之后大步的上了早就等候着的车,狠狠的摔上了车门

“我们去哪儿?”

“哪也不去,送我回家吧”

二宫和也揉了揉太阳穴

“我累了,让我回家吧”

 

松本润已经出院了,他已经可以自己行走只不过依旧不是很灵活,因此一直待在家里

樱井翔工作很忙总是很晚才回来,他也就只能每天靠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发发呆而已,倒也是难得的清闲

他没办法长时间站立所以几乎很少做饭都是叫点外卖匆匆了事,结果正巧赶上樱井翔早回家

“……真难得”

“是啊,我也觉得难得”

樱井翔扯掉领带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在那儿

“累死了,这段时间忙的不行”

“吃饭了吗?”

“没,怕被拉住去喝酒所以就早回来了”

松本润没说话,接着就要从沙发上起来

“你要干嘛?”

樱井翔抬头看他

“做饭啊,你不是还没吃吗?”

“就……外卖就好了”

“难得你和我都在家吃,我没有不做点什么的理由吧”

松本润一瘸一拐的往厨房走,樱井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爬了起来

“我帮你吧”

“你不要进厨房啊,会炸掉”

“至少可以切个菜吧!”

“我才从医院出来你就想进去了吗?”

“……”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了,就像刚刚住在一起一样,松本润站不住,樱井翔就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然后在他把菜倒进锅里的时候咋呼起来

“啊啊啊油,油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好可怕”

松本润被耳边的声音吵到头疼,直接往后仰头嗑他的下巴

“吵死了”

 

真的真的太久没有这样了,樱井翔往嘴里塞着意面,脑子里拼命的回忆,上一次这样面对面吃饭,气氛还不错的,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樱井翔几次有冲动开口把一切都说出来,但是还是闭上了嘴,继续那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倚在沙发上选了一部黑白电影来看,那是一部很小众的爱情片,当初上学时有偷偷跑到电影院偷偷的看过,不过内容是什么松本润已经记不住了,因为刚演了不到二十分钟他们就拥吻到了一起

而现在,不需要黑暗的环境,在他们自己的空间里可以无所顾虑的那么做,但是却没人有这样的想法,松本润揉了揉眼睛,总觉得有些困,他看向樱井翔发现那人其实比自己还要早的就睡着了

“不要在这里睡啊……喂,我说……我拽不动你啊,SHO桑!”

松本润推了推并没有什么用,他只得从旁边抓过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然后费力的站起来自己回了卧室

几乎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樱井翔就睁开了眼

人总是不知道满足,其实根本没有睡的太实,他想着,哪怕只是一句,松本润能够直接喊自己的名字,不加任何的称谓,那么之前的那些,他也许都可以装作不知道,他会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对方,然后告诉松本润,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可是没有,松本润没有带给他惊喜

身上的毯子上有淡淡的香水味道,是松本润常用的那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身上再也沾不上对方的气息,他扯下毯子狠狠的扔到地上,然后把身体蜷缩起来,闭上了眼

 

感情有时候还不如一碗白饭

如果它香甜,你可以开心的吃下,如果勉强可以下咽,可以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如果发霉长毛,那可以马上倒掉

那感情呢,永远无法对对方直白的说出讨厌,但是却可以轻易的说出喜欢

不管怎么样,其实都是很不负责的表现

或许那只是樱井翔的一个借口罢了,哪怕松本润喊了他的名字,他也会用其他的理由继续他在做的事情,因为还能继续下去不是吗

堂本真咲并没有在问过他关于相叶的事情,可能是对于这段感情的不信任,也可能是因为不想让他这个外人参与,这样樱井多少感到些寂寞

如果不来问,他怎么说自己在肚子里演练了许久的那些话呢

【-真咲还好吗】

【-她很好哦,放心吧】

这样不假思索的发给了相叶

谁能想到呢

自己才是与相叶雅纪联系唯一的桥梁

【小翔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解决一些事情】

那就去吧,如果男主演有事的话,换一个不就好了

对于那个叫二宫的男人,不需要他出面,也会有人来帮自己的

A污哥开小号

七年

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
终究是错付了

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
终究是错付了

momuar

从此无心爱良夜。

最近几天的月光特别明亮,都不需开走廊的灯。夜空也被映照得澄澈。
忽地想起15年,那时候我还住在旁边的楼。
也是这样的冬夜,洗漱完上楼,略一抬头就看见一片湛湛的黑丝绒般的夜空。
才追完肉鸽的《新纵横四海》没多久,总是下意识地在那璀璨的星河里寻找北斗七星。
几乎每晚都是如此。
太匆匆,两年的光阴竟就这样悄然无声地逝去。

晚上表妹打电话过来。
我说我最近过得很平静,生活也很轻松。并不烦心什么,也不忧惧什么。
表妹又问,“那他呢?”
我顿了一下,说,“真的很平静了。”

复述了一遍事件,又回忆了一遍。
其实最近仍然偶尔会想起来这么个人,但情绪没多大波澜。
大概就是想了一番之后,心里涌起一句——“嗯,之前是有过这样的事情啊”的状...

最近几天的月光特别明亮,都不需开走廊的灯。夜空也被映照得澄澈。
忽地想起15年,那时候我还住在旁边的楼。
也是这样的冬夜,洗漱完上楼,略一抬头就看见一片湛湛的黑丝绒般的夜空。
才追完肉鸽的《新纵横四海》没多久,总是下意识地在那璀璨的星河里寻找北斗七星。
几乎每晚都是如此。
太匆匆,两年的光阴竟就这样悄然无声地逝去。

晚上表妹打电话过来。
我说我最近过得很平静,生活也很轻松。并不烦心什么,也不忧惧什么。
表妹又问,“那他呢?”
我顿了一下,说,“真的很平静了。”

复述了一遍事件,又回忆了一遍。
其实最近仍然偶尔会想起来这么个人,但情绪没多大波澜。
大概就是想了一番之后,心里涌起一句——“嗯,之前是有过这样的事情啊”的状态。

就比如说,今天这样的月,“月色真美。”
我会想起之前和他科普这个梗的由来。以及,正是因着有你,才觉得这月色美。我说这种心情让太多人有共鸣。
他回了一句“从此无心爱良夜”。某次他朋友失恋,抓着他一脸黯然。那个时候他就这么一句感慨。
“月色真美”=喜欢你
“从此无心爱良夜”=失恋
虽然有点硬掰。但从这个角度看,这两句话也可以说是有那么些异曲同工之妙了。

上个月回了趟家,忽然发现这座小城里有了不少变化。
路旁是新建的楼,我在慢慢地走。
那一刻忽然有了一个很离谱的想法。
我很想去小马看一看。
很想知道小马是不是也变了许多。
很想和四年前火车站前的梧桐打声招呼,也许梧桐已不在。
很想和四年前的自己拥抱一下,也许“我”也早就不在。

想起有次和他讨论李白。
他很吃惊,说没想到我会喜欢这么放荡不羁的男人。
后一句他就说他也放荡不羁。
我呵呵了他一番。
随即聊起小马有个李白的衣冠冢。

想起有次我说想重温一部电影,但我不想一个人看。
约定好的下次一起。

想起有次我说水母好漂亮,可我这边没有。
他说下次带我去水族馆。

想起很多,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想,可能是立了太多flag,所以一朝被全盘掀翻。

闹翻的第二天早上,心里特别不平静。
拿武侠小说里的话来描述,那就是一代大侠忽地真气乱窜,内力在四肢百骸奔腾到几近爆体而亡。
所以找姐姐聊天了,因为我自己没办法安定下来。
姐姐说,不至于真的绝交,这么多年,要翻船早就翻了。
但我却有种预感,这次大概就是终点了。

直觉很准。

其实要说翻船的缘由,无非就是些“你不喜欢我不在意我”的孩子气游戏。
但是很认真,很想要一个答案。

然而世上很多事情是不分对错,没有为什么的。
缘分这种东西,感情这种玩意儿,都太难讲。

早些年间的网络流行语,“认真你就输了”
说的就是我。
现在我不再像几年前那样说自己是天字一号神经病了。
我会说,弄丢我你就是个大傻x。

喜欢你不是一种病,你逃避才是秀逗到冒烟。
或者说,那不叫逃避?是无言以对吗,还是类似于碰到疑难杂症的束手无策?

琐琐碎碎的又念叨了好多。
这种因缘而发的怀缅似乎很适合深夜的气氛。

性感猛男篱笆子

对不起我忘了我还有这篇文,时隔三个多月真是对不起,你们先看看前文回忆一下吧【】


相叶雅纪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真咲又给樱井打过几次电话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说起来我和他也没有认识的太久……抱歉啊真咲”

樱井转着手里面的圆珠笔托着腮帮子看着手底下的新闻稿

“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嗯,你安心。毕竟,相叶是那么好的人,不会对你不负责的”

他的嘴角有笑

“你们不是快结婚了吗?他怎么可能扔下未婚妻就跑……”

那边的真咲说了些什么正打算挂电话,樱井翔就像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啊,对了……不如,不如你去问问二宫君啊,他不是和相叶很熟吗?我有把电话给你吧……不过我是觉得当面...

对不起我忘了我还有这篇文,时隔三个多月真是对不起,你们先看看前文回忆一下吧【】


相叶雅纪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真咲又给樱井打过几次电话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说起来我和他也没有认识的太久……抱歉啊真咲”

樱井转着手里面的圆珠笔托着腮帮子看着手底下的新闻稿

“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嗯,你安心。毕竟,相叶是那么好的人,不会对你不负责的”

他的嘴角有笑

“你们不是快结婚了吗?他怎么可能扔下未婚妻就跑……”

那边的真咲说了些什么正打算挂电话,樱井翔就像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啊,对了……不如,不如你去问问二宫君啊,他不是和相叶很熟吗?我有把电话给你吧……不过我是觉得当面问更好啦”

那只银色的笔在空中划出一个寒冷的弧度,探出的金属笔尖在纸上摩擦,一下两下

“二宫君的工作地址啊……我记得他好像是个蛮大的公司的社长,所以应该挺好查的吧,真咲你也是这个圈子,这类门路肯定是有的吧……嗯,不用客气~我可是你的前辈啊前辈……嗯,再联系”

挂掉了电话,樱井翔喘了一口叫做轻松的长气

“啊,樱井君竟然还在新闻稿上画画,真可爱呢”

路过的同事看到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爱吗?”

樱井笑眯眯的举起手里的纸

“画画好啊,让人超开心的”

那个挤眉弄眼的小表情就像在宣告他的计谋得逞

就是嘛,剧本都写好了,主演不按着演怎么行


二宫和也清醒过来的时候相叶早就不在他身边,床头柜上摆着的红茶早就凉透,二宫捧起杯子喝了两口,还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中途他清醒过一次,绝望中给松本润打了个电话,虽然自己也知道没什么意义,松本润可能会跟他一起面临绝望,但绝对不是会在绝望中拉他一把的人

挂掉了电话把自己埋进了枕头,他的头疼得厉害,自己说过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又是如何祈求相叶雅纪不要离开自己,毫无尊严的把一切都坦露

“二宫和也……你活着真是多余啊”

想也知道相叶会觉得自己多恶心所以才会离开,勉强的撑起了身子,打开了一直关掉的手机

“喂,O酱”

他拨通了大野智的电话

“这两天麻烦你了……我现在就就去公司”


状态不佳的处理完堆积的事物,他端着咖啡小抿了一口

接吻了

他和相叶雅纪

不是梦,他和相叶雅纪真的接吻了

回忆中的触感让嘴唇都变得略烫了一些,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相叶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和相叶未来的关系

【放弃吧】

心里有个声音这么告诉他

【放弃了就都好了,他去谈他甜蜜的恋爱,你做你的黄金单身汉,不就好了吗?】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难道你还打算用那种恶心吧啦的眼神继续看着他吗?】

【不会有任何的可能了,以前是,现在更是,以前他拿你当兄弟,现在你在他眼里比蛆虫还要恶心】

【就算不要尊严了,也请爽快一点吧】

脑子里回荡着这样的声音,二宫下意识的打开了电脑里那个隐藏的文件夹,照片里的自己没心没肺的笑着,毫不知道多少年后的自己会多么羡慕这样的笑脸,以及拥有者旁边那个人的这段时光

“二宫君……前台的电话,有位没有预约的女士说有事……”

“哈?如果是那种睡过几次的人就……”

“她说她叫堂本真咲”

大野智打断二宫的话直接说

这个名字直接戳到了二宫的心里,他沉默片刻

“……让她进来吧”


堂本真咲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配上她天生较白的肤色看上去有了些憔悴,她进来之后就坐到了沙发上,一言不发

二宫坐在转椅上看了看她,最终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有事?”

真咲低着头,手指磨蹭着随身携带的小包

“你现在应该和相叶氏在一起吧,难不成你们是吵架了来和我诉苦?”

“你……真的不知道?”

真咲低声问

“……知道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

“我大概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如果没有别的事儿了,就请回吧”

二宫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相叶氏失踪了!”

真咲抬高了声音

“他不见了,我打电话也打不通,调酒的工作也不做了,我联系不到他,明明那天见面还好好的……结果他去送你,然后就……”

二宫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的,脑子里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非常粘稠的柏油灌进了脑子里明明快要凝固无法转动却还要强迫自己运动一般,所产生的那种声音

“我不知道”

二宫张开了嘴巴,吐出了四个字

“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总会有什么痕迹的会有征兆的”

“我不知道”

机械的回答着这几个字,眼睛盯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后现代画上豪迈的线条发呆

“什么都行,哪怕只是只言片语……本来都准备……我哥哥他也……如果是不想现在结婚的话我可以等他啊……怎么也不至于……”

二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些诧异,听到结婚这个词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是麻木了吗?所以听到相叶有结婚打算的时候才感觉不到心痛

不,相叶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有什么需要心痛的呢

真咲看着二宫有些驼背的背影也感到自己来的有些冒失,她站起来

“……抱歉,是我来的太唐突了”

捋了捋头发把散落的别到了耳后,真咲微微的鞠了一躬

“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走到了门口她又转过身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

“如果……如果有相叶氏的消息或者想起他说过什么,麻烦您,务必告诉我”

二宫听到了关门声,然后整个人瘫坐到了地上,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O酱,别过来,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会儿吗……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脚步声停住了,然后就逐渐远去

用尽身体的力量把自己扔到了座位上,把头埋进臂弯里,不想哭泣也流不出什么眼泪

是干涸了吗

他是个烂人,即使知道他和相叶之间再没有任何联系,即使是这样,他还是骗了真咲

他知道相叶为什么走

也知道相叶最后说了些什么

他说“对不起”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文思泉涌

然后突然想起来我还有这么篇文

你说说你们,也不提醒我,是不是你们的错【扔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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