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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濑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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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加方糖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摸摸我爱...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摸摸我爱的幼驯染。没有free的夏天不是完整的夏天!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摸摸我爱的幼驯染。没有free的夏天不是完整的夏天!

史蒂夫惊

【凛遥】F**K OR DIE

520的bubu车

指路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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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盏

【汉化】【真遥】[licca][かしま]知らない世界(下)


图源、翻译:@ccccccc_hb


嵌字:@嘟嘟嘟嘟兜 


修图:我


上次发真遥汉化已经是两年前了,这次依旧是嘉岛ちあき老师的真遥本,依旧是安心的80p全年龄,内容概括就是求婚(

上篇 


※因为图源是照片所以图片难免有扭曲模糊和颜色不均匀,请大家谅解


※这两天爆肝也没赶上520521,不过也算是蹭上了一点尾巴,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汉化】【真遥】[licca][かしま]知らない世界(下)


图源、翻译:@ccccccc_h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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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图:我


上次发真遥汉化已经是两年前了,这次依旧是嘉岛ちあき老师的真遥本,依旧是安心的80p全年龄,内容概括就是求婚(

上篇 


※因为图源是照片所以图片难免有扭曲模糊和颜色不均匀,请大家谅解


※这两天爆肝也没赶上520521,不过也算是蹭上了一点尾巴,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神赐七月

【备战高考】倒计时15天

5.22●一小时✔

看了一上午free,第二季看完了。

宗凛给我锁死好吗  真遥也是!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我真的会被第二季刀死,别虐呜呜呜但是还是好好看,我的free

【备战高考】倒计时15天

5.22●一小时✔

看了一上午free,第二季看完了。

宗凛给我锁死好吗  真遥也是!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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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盏

【汉化】【真遥】[licca][かしま]知らない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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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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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那个容

【私稿】个人约稿请勿用。单主约的是自设和七濑遥(出自《free男子游泳部》)在薰衣草花海里的互动场景。ps.暂不接私稿(除非价高)

【私稿】个人约稿请勿用。单主约的是自设和七濑遥(出自《free男子游泳部》)在薰衣草花海里的互动场景。ps.暂不接私稿(除非价高)

是二白不是二百

【真遥24h/惊喜掉落】时空交错R

·原梗来自十六老师的本(是高中遥穿越到十几年后,这里是成年遥穿越回十几年前,年龄和剧情方面可能有出入)

·第一次写,大家看一乐呵,小学生文笔

·写这个太难了

·把接力棒又抢过来了


指路微博@小小小青花鱼

·原梗来自十六老师的本(是高中遥穿越到十几年后,这里是成年遥穿越回十几年前,年龄和剧情方面可能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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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甜布兰瓜

【真遥24h / 惊喜掉落】星辰花与七濑同学

#牵牛花和加濑同学既视感

#看到什么设定不要奇怪是私设

#星辰花花语:不变的爱

  


  


  高一寒假的时候,七濑遥和橘真琴恋爱了。

  


  1. 

  

  寒假的时候,遥独自坐车去到北海道找父母过年。北海道比岩鸢更冷,自从去到那边,遥就很少出门,偶尔陪父母买年货的时候会遇到邻边的同龄人,对方和睦地向他打招呼,他最多点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爱搭理人呢?”七濑爸爸有些无奈,“以前和真琴一起玩也没见你这么冷漠。”

  七濑妈妈关上家门,笑道:“遥有心事了。”

  “不是什么心事。”遥本能否认。他只是,只是来到这里有些不适应罢了。

  但都这...

#牵牛花和加濑同学既视感

#看到什么设定不要奇怪是私设

#星辰花花语:不变的爱

  


  


  高一寒假的时候,七濑遥和橘真琴恋爱了。

  


  1. 

  

  寒假的时候,遥独自坐车去到北海道找父母过年。北海道比岩鸢更冷,自从去到那边,遥就很少出门,偶尔陪父母买年货的时候会遇到邻边的同龄人,对方和睦地向他打招呼,他最多点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爱搭理人呢?”七濑爸爸有些无奈,“以前和真琴一起玩也没见你这么冷漠。”

  七濑妈妈关上家门,笑道:“遥有心事了。”

  “不是什么心事。”遥本能否认。他只是,只是来到这里有些不适应罢了。

  但都这么大的人了,真的能不适应另一个地区的短暂生活吗?遥又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可他找不到原因,变成单纯的心情不好。

  七濑家的晚饭通常要晚一点,北海道这边爸爸妈妈都在,轮不到遥做饭,因此遥有足够的时间去想如果是在岩鸢的话,真琴家应该已经吃过饭,一对幼小且活泼的弟妹应该会拉着他们的大哥一起来家里找自己玩了。

  刚想到他们的日常不过是陪弟妹们看时下播出的动画,他们躲在背后偷偷吐槽剧情有些幼稚的时候,手机就在卧室响了起来。

  一般遥是懒得接电话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客厅呆坐着太无聊,遥竟然很想同别人说说话。

  他走到卧室,也不看来电是谁,接通了在耳边问:“你好?”

  “喂?是小遥吗?”电话是兰打来的,真琴的妹妹总是很欢快热情,“在北海道怎么样呀?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们都想你了。”

  想这个字在小朋友说起来轻松,可在高中生听起来很深沉。遥忍不住笑了:“这才两天。”

  “可是以前我们每天都在见面嘛。”电话那头可能是调了免提,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快回来吧,我们还想和小遥一起新年参拜呢。”

  遥不知道怎么回答,北海道固然不如岩鸢生动,但他好久没和家人见面,确实舍不得难得的重逢。

  “好啦你们两个,小遥会困扰的。”真琴把手机收回,“如果没有别的想要说的就去写作业吧,接下来的时间由我和小遥说。”

  “不要加‘小’。”这是遥对真琴说的第一句话。

  真琴觉得他偏心:“明明兰和莲就可以?”

  “不一样。”

  “好啦好啦。”真琴依他,“其实打电话也没别的事,就是他们闹着说想和遥通话了,所以……不会打扰到遥吧?”

  “不会。”遥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倚着床头,更轻松地去听真琴的话。

  “那就好。听说北海道这几天会降温,遥记得要保暖,也替我问候一下叔叔阿姨。”

  “好。”

  “观察日记记得每天都要写,这学期可别再临时补了。”

  “嗯。”

  “那个……还有一句,”真琴支支吾吾了半天,“其实,其实……”

  他扭捏的时间太长,遥越来越好奇:“是什么?”

  “其实刚才莲和兰说的话也是我想对遥说的!”真琴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吼了一句,“我也很想遥!”

  “明明才分开了两天?”遥觉得胸腔内升起一股暖流。

  真琴给出和莲一样的说法:“因为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分开过。”

  “好,那我尽量早一点回去。”遥做出了抉择。

  “啊,倒也不要特意为了我……”

  “不是。”遥打断他的话,“是因为我也开始想你了。”

  

  

  2.

  遥把二十天的北海道之行压缩到了十五天,出行的那天刚过完新年,前一天一家三口还在其乐融融地新年参拜,回程的路上遥就说自己想要回岩鸢了。

  “毕竟在北海道没人陪你玩呢。”七濑爸爸笑道,“记得给岩鸢的朋友们带伴手礼。”

  遥买了车票,抱着一袋子伴手礼在车上打瞌睡,到接近黄昏才到岩鸢。接下来的路程他无比熟悉,从车站乘电车回家,这是他从小就熟悉的风景。

  下车的时候是六点,这个时间通常是真琴去超市购物回家的时间,一想到车站出去就是超市,遥突然很想跟真琴说一说最近在北海道的见闻,便走快几步跑出车站。

  因为迫不及待,他循着台阶跑上去,上面是岩鸢火烧一般的夕阳,真琴站在一旁,正在等他。

  “啊,欢迎回来,遥。”真琴取下耳机,“阿姨跟我说你今天就回来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向她问了你的车次,推测你大概这个时间会到,就提前来等你。”

  “看来我没错过呢,真好。”

  明明刚下车的时候有那么多想说的想要对真琴说,反而在真正见到真琴的这一刻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什么了。

  遥原本还担心是自己单向的思念,而真琴切切实实地站在这里,等他回家。双向的思念让他把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嗯,我回来了。”

  “对了,给兰和莲带了伴手礼。”遥从袋子中取出两个挂坠,“之前他们看动画片说过喜欢。”

  真琴接过挂坠:“真是的,遥,你太惯着他们了。”

  “不可以吗?”遥故意问他,“我还给你带了巧克力呢。”

  真琴果断倒戈:“谢谢遥。”

  这次回来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和真琴一起新年参拜,虽然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是新年第三天了,但所谓心诚则灵,相信神明大人看在他们无比虔诚的心也不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他们相继摇动绳子,铃铛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冬日的风和煦吹过,卷着铃铛声一路盘旋升空,把两个少年的心愿捎带至九天之上。

  「希望能够一直这样。」

  「希望他的愿望能够成真。」

  

  春天到来的时候,真琴种下了一盆花。既然是种了花,那他就定要是送给谁的。父母恩爱,压根不需要他给某一方送花,一对弟妹又太小,送给他们也不会好好料理,学校里的其他同学也都不是能送花的关系。

  思来想去,只有遥。

  但一想到真要送花给遥,真琴又生出矛盾的扭捏来了。

  他从书上看了这花的花语觉得浪漫,路过花市的时候专门买了种子回来培育,在想到送给谁的时候不自主地响起了遥。

  真琴抱着花盆在遥家门口站了好久,还是遥出来丢垃圾才发现他已经在这里纠结了半天。

  “怎么了真琴,你怀里这是?”

  “啊,晚上好遥,”遥突然出现,真琴的心理准备还没做好,便顾左右而言他,“你……你吃饭了吗?”

  “嗯?嗯。”遥把可燃垃圾放到指定位置,回来的时候狐疑地看了真琴一眼,“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为了这个,只是怀里的花盆目前还光秃秃的只有泥土,真琴顿感不是合适的时机,萌生了退意。

  看到真琴还一言不发,遥越来越觉得奇怪,走过去疑惑地去扯真琴的衣角:“到底怎么了?有心事吗?”

  夜晚的住宅区很安静,路灯静谧地照着他们所在的一隅,像是舞台上被大射灯聚焦的主角一般闪闪发光。

  不知道是什么蛊惑了真琴,他把花递给遥:“我其实,是来送你这个的?”

  遥故意问:“一盆……泥?”

  “是一盆花。之前你不是从北海道给我带来了礼物嘛……”

  “所以,是给我的回礼吗?”遥双手把花盆接过来,虽然只能看到泥土,但莫名的喜欢。

  他有养花的经验,应该能养好。

  “是,也不只是。”

  寒假分开的那十五天,真琴体会到自己究竟对遥有多么思念了,在得知遥也在思念他的时候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雀跃。真琴敏锐地捕捉到,这种思念和雀跃是不该存在于一对朋友之间的。

  如果不是基于友情,那是因为什么呢。

  真琴病急乱投医,随手翻起的花语书中的一页为他指点迷津。

  原来他是喜欢遥的。

  “遥,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可以和我交往吗。”

  

  于是,高一寒假的时候,七濑遥和橘真琴恋爱了。

  

  

  3.

  “我帮遥看一下这次分班……”橘真琴站在人群后,仰头眯眼,看到了分班榜上贴着的名字,“遥在1班呢。”

  下一刻,他沮丧地说:“可我在2班。”

  从小学开始,每年都会进行一次分班,七濑遥和橘真琴聚多离少,从前上国中的时候也出现过不同班的情况。

  七濑遥安慰他:“公共课还是会一起上的。”

  橘真琴还是垂头丧气:“可是不一样了嘛。”

  确实,对于恋爱初期的小情侣来说,分班简直太折磨人了。

  遥觉得没什么,毕竟他还是可以跟真琴一起上学放学参加社团活动,除了不在同一个班。

  遥这么想着,走进教室。他的座位还和去年一样,是靠窗户的最后一排,一扭头就能看到春天开放的满庭樱花。

  看到这,遥就不禁想起真琴送给自己的那盆花在今天早上终于发芽了。遥兴高采烈地转头想要跟真琴分享这点变化,结果邻座并不是真琴,这才想起已经分班了。

  松冈凛挑眉“啊?”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啊?看到是我就把脸冷下去?”

  “没事,欢迎你。”

  松冈凛长这么大没见过顶着张臭脸欢迎人的,就当是信了他的鬼话,不过不与他计较,跟他说起假期都做了什么。

  遥嗯嗯地回应着,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你?这么提不起兴趣?开学综合症啊?”

  凛一连三个问题问得遥更烦躁,干脆往桌子上一趴,不搭理他了。

  “喂喂,遥。”

  凛又十分不安生地拍了他几下,遥不耐烦地起来:“干什么?”

  “什么嘛这么凶,”凛不明所以,但还是指指门外,“喏,真琴来找你了,不然才不喊你起来呢。”

  “不过真琴啊!遥好像开学综合症心情不好,建议你不要找他哦,以免被骂。”凛翘着凳子身体往后仰,好意提醒真琴。

  “你话真多。”遥从校服兜抓出来一颗早上兰给他的奶糖,丢给凛,“闭嘴安静。”

  凛拿着奶糖面露苦涩,他一点都不喜欢吃甜的。

  “看来遥也不是那么轻松嘛。”真琴揶揄遥,“早上明明说‘公共课还是会一起上的’也是遥,怎么就心情不好了呢?”

  遥辩解:“开学综合症而已。”

  “嗯嗯,那希望遥的病症早点康复,在班里和同学好好相处,不要再欺负凛了。”真琴像个家长似的唠叨他。

  遥偏要说:“我没有欺负他。”

  “好,好,遥最和善了。”

  真琴说完盯着遥看了好久,一直到遥问“干嘛”才再次开口:“我在2班一直想着遥呢,怕遥在新班级里没有精神,又担心遥太有精神,觉得有我没我一个样……对不起,我很自私吧。”

  “没有。”遥难得说了软话,“我也不太习惯。”

  “那下课我来找你。”

  “嗯。”

  “中午午休也要在一起。”

  “好。”

  “下午我也会来接遥一起去社团的。”

  “嗯嗯,知道了。”遥被他的黏糊劲儿逗笑了,“这样一来,可以弥补不在一个班了。”

  真琴越说越来劲:“上课的时候我也会想着遥的。”

  “不不,”遥很理智,“上课的时候还是好好学习吧。”

  

  

  4.

  最近遥的状态实在奇怪,简直比六月的天还变幻莫测。

  常常上一刻还皱着脸,下一刻就展开了。

  以凛这么多年见人恋爱的经验来判断,遥这多半是有心上人了。

  “你在说什么?”遥一脸被看出内心的惊讶,“你能读心吗?”

  凛故意要逗他:“啊,当然了,你以为寒假的时候我都在干嘛呀!当然是去学了读心术了!”

  “你骗人。”遥将信将疑,“真琴说读心术是不存在的。”

  是有一次真琴准确地读出了遥的内心所想,被遥质疑真琴是不是背着自己学读心术了,准备也在深夜的购物频道买一本《一本书让你成为读心书大师》。

  真琴听后严肃地说:“遥,你听好了,任何人说自己会读心术都不要相信,一般都是骗人的。我之所以能看出遥心中所想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

  既然读心术是假的,那凛所说就是虚言,既然是虚言,难道凛也了解自己?

  ……

  遥默默往靠窗的方向挪了挪。

  松冈凛:“虽然我没证据,但是不是被你冷落了?”

  “没有的是。”遥用后脑勺回答。

  “算了,你害羞,不肯跟我讲你究竟在跟谁交往,我能理解。”凛耸耸肩,反正开学这半个月以来遥都不怎么搭理他,“但看样子不是我们班的人,所以我要给你个提醒哦——”

  “去年咱们班的星野和小泽不是有在交往嘛,结果分了班之后……”

  凛话还说一半,非得等遥不满地转过头来瞪他才肯往下说:“好啦好啦就知道你好奇。其实他们分手了。”

  在说到这对曾经的班级佳偶分手的时候,凛还压低了声音,好像是怕班里的另一位当事人听到了伤心似的。

  当事人伤不伤心遥不知道,但他确实很震惊。去年有几次和真琴在天台吃午饭的时候也会遇到他们,那两个人柔情蜜意,完全看不出来会分手。

  “是小泽的问题。”凛冲着教师那边一仰下巴,示意遥望那边看。

  遥有时候会看八点档的泡沫剧,对这种情形也有些了解:“他出轨了?”

  凛耸耸肩:“分班之后就和新的女生暧昧不清,星野发了好几次脾气,但也没办法,两人于是分手了。”

  遥进来只专注和真琴恋爱,压根没注意同班同学的聚散,如今听说了少不了设身处地:“那……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提醒啦,希望遥也能多留意一下你的恋人。”

  凛讲完八卦倒是清闲了,丝毫没有可能给遥造成心理负担的自觉,还傻乎乎地问:“遥?你怎么愣住了?该走了。”

  遥正在仔细翻阅这两天的记忆,寻找真琴是否有可能背着他出轨的蛛丝马迹,被凛这么一招呼,还有些懵:“走……哪儿?”

  “下节体育课,所有男生要去2班换体操服,你忘了?那你带体操了没有?真琴不可能没提醒你吧?”

  哎这个人怎么这么多问题!

  遥本来就心烦意乱,凛还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他胡乱点点头,从抽屉拿出体操服,快一步到2班想去找真琴。

  松冈凛故意讲失败的恋爱经验实在吓到了他,他现在急需吸一口橘真琴续命。

  “真……”遥从后门溜进2班,却看到一个粉毛男生正亲昵地勾着真琴的脖子,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欢乐极了,与他心中的愁闷做了鲜明对比。

  ?

  ??

  这个粉毛他曾记得的!上周的体育课就是他和真琴一组打排球,还趁机和真琴击掌了好几次。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背着自己勾搭真琴。

  遥快步走过去,铁青着脸出现在真琴身后,把他吓了一跳:“唔啊……什么嘛原来是遥。”

  看到不是背后灵,真琴拍拍小心脏,安心下来:“遥怎么突然贴在我身后?”

  “没什么。”遥把体操服放到真琴座位上,坐过去换衣服。

  遥觉得自己简直机智,这种暗戳戳的小动作不明显,还能够表现出真琴是属于他的。

  遥觉得,如果他是那位粉毛,现在就该自知没趣地退下,该干嘛干嘛去。

  但遥明显高估了他,一直到遥换好了衣服,他还是粘着真琴,没一点要分开的样子。

  遥忍不住想起凛说的话,难道这个粉毛就是阻挡在他和真琴之间的狐狸精?看这小子狐狸眼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真琴,马上上课了,还不换衣服吗?”遥实在忍不住过去分开他们,还从包里扒出真琴的体操服袋子有些用力地按在真琴胸前。

  真琴双手捧着,不明白遥怎么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

  “还有这位同学……”遥转去和粉毛对峙。

  “叫我kiss me就行。”

  “?”怎么还是洋名?而且听起来还很羞耻的样子。遥于是执拗道:“这位同学,你也需要去换衣服吧。”

  鴫野贵澄见无法和遥拉近距离,有些失落地诶了一声过去换衣服了。

  预备铃响了起来,班里的男生换好衣服鱼贯而出,遥磨蹭着脚步,在走出教室前一刻拉住真琴:“你的……领口,对,领口歪了。”

  真琴纳罕体操服千篇一律的圆领口是怎么歪的,于是微微俯身:“那遥帮我整理一下?”

  圆领口哪儿会歪?但遥话都说出口了,也只得左拽一下右拽一下。

  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真琴忍不住说:“感觉小遥好像为丈夫系领带的妻子。”

  哈?为什么他就是妻子了?

  真琴私自对恋爱关系的决定以及那个有着洋名的粉毛让七濑遥胆子一下大了起来,他攥着真琴的衣领把他上半身往下拉,飞快在他脸颊贴下一个吻,然后飞似的逃跑了。

  

  

  5.

  这个吻很轻,带着遥嘴唇的触感,让真琴当场就呆在了原地,一直到上课铃打响才回魂,去到操场的时候还被体育老师说了一顿。

  他和遥交往这么久,也不是没想过做一些比牵手更亲密的事。

  但是……

  他从没想过会是遥先主动的!

  在真琴看来,遥虽然嘴上装得很硬,但其实内里害羞又柔软,会主动进行第一次亲密关系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

  遥在亲完自己以后,说什么都不肯再见自己了。放学也是,今天泳池维修社团活动暂停,遥趁真琴还在打扫活动室的时候甩下一句“真琴我先回家了”就走了。

  遥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莫非隔壁班有情侣下课卿卿我我,从而影响到了遥?

  真琴郁闷地去倒垃圾,正好碰到凛和贵澄从操场上过来。

  作为遥的新同桌,凛应该会知道遥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了吧?

  “遥?就是今天见到的那位,真琴的发小吗?”听到遥的名字,无往不利的交际花贵澄感到挫败,“他看起来不太喜欢我。”

  真琴安慰他:“不会的,遥一直这样,其实他是面冷心热的人。”

  “真琴,你也太维护遥了吧。”凛摇摇头,“我怎么看不到一点遥的心热?他最近对我面冷到极点。对你是不是也这样?”

  “好像没有吧?”

  “他不是不等你一个人先放学了吗?”

  凛一针见血,刺到了真琴的心,他急需知道遥到底发生了什么。

  “遥恋爱了,真琴知道吗?”凛神秘地压下声音,“具体是谁不知道,反正是其他班的同学。”

  贵澄也配合地低下头,三人围成圈,营造出一种暗中接头的阵仗:“那个‘遥’?真想不到他恋爱了会是什么样子,真琴能想象到吗?”

  真琴不仅知道,还能想象到,不仅能想象到,那个幸运儿还是他。

  “按理说我这个兄弟已经很够意思了,知道他和外班的女孩子恋爱,还专门跟他讲了班里的失败例子,以免他的恋情陷入不测。”说到这里,凛还挺骄傲,“希望遥看在我这个兄弟尽职尽责的份上,早日让我见到他的女朋友。”

  真琴却泼他冷水:“女朋友可能见不到了。”

  凛不明所以,真琴迅速抽身,三人小队顷刻分崩离析:“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回家找遥去了。”

  原来今天遥的反常行为是因为不安吗?原来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喜欢自己吗?

  落在脸颊的那个吻映着夕阳余晖,真琴回家的脚步轻快,一直到遥的家门口时还能感受到脸颊的滚烫。

  那是遥留给他的吻的温度。

  真琴从后门走进去,想给遥一个惊喜,结果发现家里除了一盆蓝色的小花开得正旺盛,屋主人压根不见踪影。

  太阳逐渐被海岸线压盖下去,月轮初升,还没散发出光辉就被云遮在身后。遥坐在山阶上,靠着鸟居眺望远处闪着粼光的海。

  真琴走上来,怀里捧着开了满盆的花,一如告白的那个夜晚,他捧了一盆在初春种下的种子。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花苞,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已经开了,遥把它照顾地很好呢。”真琴走过去和遥并排坐着,把花盆放在他们中间,“在看书的时候,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种花。蓝色的花瓣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遥,所以就想种下,等花开的时候再拿着向你告白。”

  “结果我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当晚种下就想给你看,见到你就想要告白,一点也藏不住对遥的喜欢。”

  “那遥呢,之前一直没问过,那么轻易地就接受了我的告白,遥是不是也同样很喜欢我呢?”

  “今天下午,我被吓着了。”遥答非所问,“不是被真琴,而是被我。我没想到自己会做出那么大胆的举动。”

  “在你告白的时候没有说清楚是我不好,那我现在重新说一下吧。”遥向着真琴的方向转去,身体微微前倾,好像马上要靠在他身上似的,“我也同样很喜欢真琴。不知道怎么喜欢上的,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变得只会去想着真琴了。”

  海港的夜风这时才登场,小蓝花在他们之间随风摇摆,那朵遮月云也被吹散,天上月郎星盛,地上的星辰花也在绽放。

  “今天听凛说了以前班里的星野和小泽分手是因为分班,我很担心和真琴也会……”

  “关于这点,遥不用担心。”真琴的声音落下来,比夜风还要温柔,“我对遥的爱,不是已经托它告诉你了吗?”

  月光照着并肩坐着的两人,也同样照着这盆刚绽出花朵的星辰花。天上的星星拥有亘古不变的星光,地上的星辰诉说永远不变的爱意。

end.

接着抢接力棒(狗头

是二白不是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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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ty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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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制定的是画,之前已经画完线稿了,19号准备开继续,ps出了问题之前的记录直接消失,当时也刚赶完学校作业,重画了10分钟,线条都没有第一次的流畅了,仔细想了想在活动中算是最后一棒,我也是第一次尝试画画所以肯定不会达到很好看的效果,视频我毕竟做过一次算是比较擅长,制作灵感也不是没有构思过,只是打算暑假做的,剩48h的时候还是决定做视频了,制作+拍摄大概用了15h,视频整体还是粗糙,之后有时间会修正一下发b站


总之感谢大家给我最后一个小时的档期,同时感谢所有参与的老师们,还有每一位观看&喜欢着真遥的家人,之后也请长情的陪伴他们💚💙 

是二白不是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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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24h/惊喜掉落】

是把朋友薅过来给我改的帅气小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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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se Haruka
郁弥……这样的话 我们就能像以...

郁弥……这样的话 我们就能像以前那样了吧(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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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ebi通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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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24h/20:00】要照顾好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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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真小遥我最喜( ´ρ`) 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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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真小遥我最喜( ´ρ`) 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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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遥] 伤停补时

                                        𝓢𝓹𝓮𝓬𝓲𝓪𝓵 𝓓𝓪𝔂𝓼 𝓯𝓸𝓻 𝓡𝓲𝓷&𝓗�...

                                        𝓢𝓹𝓮𝓬𝓲𝓪𝓵 𝓓𝓪𝔂𝓼 𝓯𝓸𝓻 𝓡𝓲𝓷&𝓗𝓪𝓻𝓾𝓴𝓪

                                               ❤️✨521 19:00/白灯✨💙


                                                              伤停补时


文/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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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处的风撩起松冈凛的头发,搔得他后颈有些发痒。最近头发是长了些,他还没空去剪。早知道出门前就该把碎发扎起来。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走在他身侧的七濑遥投来探寻的视线:怎么了,凛?

   他摇摇头。遥的蓝眼睛于是挪开了,重新转向远方金黄的海。夕阳在海平面下依旧熊熊地燃烧着,归港的渔船在灿金的光带中跳跃。他们听到鸣笛声、海鸟的嘶叫,还有近处草叶摇曳于风中的沙沙声。在这样半吊子的寂静中,他们并肩向山上走去。

    不久前刚下过雨,半潮的泥土在鞋底直打滑。他们不讲话,专注于脚下。

    他们今天飞机转巴士,一气赶了很远的路,连行李都未来得及放回家。凛依旧觉得自己来得太迟了:他的口袋里,金牌已经被握得滚烫——距他、遥和其他队友摘下世锦赛的接力金牌已将近半个月。他终于回到故乡,急匆匆地,想把这枚来之不易的奖牌送到自己最想展示的人眼前。

    不长的山路很快走完。凛望见他望过无数次的那块石碑,披着红澄澄的晚霞,立在道路的尽头。

    “老爸,”他听到自己轻声说:“我回来了。”


    没有在大赛后第一时间回家,是因为遥。

    福冈大赛的4×100米混合接力决赛后,遥在万众瞩目下昏了过去。虽然没过多久他就醒了过来,露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镇定表情,顺利地和队友们一道站上了领奖台;但走出场馆,还是连庆功宴都没来得及去,就被径直送进了医院。凛也光明正大地翘了庆功宴,在更衣室里换下引人注目的国家队队服,避开噼啪作响的镜头,跟着悄悄钻进教练叫好的车里。车后座的安全带有些旧了,遥戳了好几下都没能扣上,凛侧过身来,接过他手里的带扣。

    遥斜着眼看凛,小声抱怨:太夸张了吧?凛黑着脸,手下喀嚓一响。遥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凛没给他机会,把他的头恶狠狠地按在自己肩膀上。

    遥反抗性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悻悻地不动了,靠在凛颈侧,顺从地闭上眼睛。如果是平日状态正常的遥,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屈服。凛动动嘴唇,强忍住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确实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此刻想放松都松不下来,仿佛不甘心就这么失去意识一样,一直在半梦半醒的边缘挣扎,状态很不安稳。凛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时而能感到一阵不自然的痉挛。副驾驶上的东龙司压低了声音接电话:来自日本体协、灯鹰大、数不清的体育媒体。他回应一些,回绝一些,语气倒是都硬梆梆的。平日严苛的东教练这幅不情不愿的模样很罕见,凛想着:遥应当也想看看。

    到了医院,龙司自己去跑各种手续,叫凛去配合医生的各种指令——合同练习了小半年,龙司已然算他半个教练,给凛下命令下得无比自然。当然,不用他说凛也打算这样做。遥全程昏昏沉沉的,说不上是清醒还是昏睡,倒是乖乖地任由凛摆弄,被他揽着肩膀、架着手臂,送进各种各样的诊疗室的各种各样的医疗设备。国宝级运动员享受绿色通道待遇,无需排队,检测结果出得也快。做完该做的检查,遥就被安排进独立病房休息。挨到枕头,那双蓝眼睛终于断电了一样地彻底熄灭下去。凛在病床头坐下,才感觉疲惫细细密密地从身体里弥漫上来。

    他知道走上世界舞台之后,世界就会如浪头般迎面打来——但这一切未免来得太过仓促了些。

    医生把诊断报告交到龙司手里,凛也不请自来地凑上去看。一目十行地扫完结论部份,他吊到喉咙的心终于稍沉下去一些:是过度训练导致的劳累,运动员身上很常见。好在没有出现肌肉拉伤或者心肺功能障碍一类的更严重的问题,好好补充营养、安心静养,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复。太好了。凛长出一口气,倒在椅背上,手指用力捏了捏太阳穴。

    负责在庆功宴上撑场面的宗介和郁弥没等宴会完全结束就也赶来了医院,西装上还沾着香槟的甜味,凛还从宗介的后领口摘下一条不合时宜的彩带。半大的青年们从觥筹交错里逃出来,也都一副累得七荤八素的模样。他们在凛身边坐下,扯松领带,问过情况而放下心来之后,就开始半真半假地抱怨凛和遥,怪他们推自己去面对记者水泡一样冒个不停的问题。凛挨了宗介玩笑的一拳,苦笑着高举双手投降;病床上的另一位当事人倒是无知无觉,只是沉睡着。

    遥的睡脸非常安静。不知是葡萄糖、生理盐水还是别的什么的药水缓缓地淌进遥的血管,总算止住了发乌的嘴唇的颤抖。

    郁弥坐在另一侧的床沿,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起了在凛所不知道的中学时代,遥因为低血糖被送进医院的事情。“遥意外地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呢,”郁弥平淡地说:“有关自己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凛一眼。

    凛喉头一阵发紧。他的记忆里电光石火地浮现出小学五年级的七濑遥:脸颊线条柔软,表情却坚硬平静似刀刻。他赢了比赛,面上却看不出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是左右晃着湿漉漉的脑袋,把粘在面颊上的黑发甩开。然后他抬起头来,蓝眼睛眨巴了两下,看向自己;又像被烫到一样地扭过脸去。凛狠狠抹了一把顺着脸颊流下的水,猜想对方是不是误以为自己哭了。

    那时候的遥身上似乎有一种结界。他站在人群簇拥中,却如同站在海面一块空荡荡的礁石上。他摆着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表情:不在乎胜负,不在乎成绩,不在乎嫉恨、艳羡、喝彩或是憧憬。但是凛觉得自己看到了深海的漩涡,看到了在水面下燃烧的火。他站在那里,闪闪发光。

    为了触碰那团火,他伸出手去。他抓住了——只有他抓住了七濑遥。


    遥在福冈的医院住了两天后,和国家队其他人一起返回了东京。尽管遥本人一度抵死不从,但架不住从小学到大学的一众亲友轮番威逼利诱,还是再一次被强行塞进了医院。

    遥不喜欢医院。消毒水味让遥想起泳池里淡淡的氯味,让没法整个浸泡入水的他时时感到干渴。即使医院允许且鼓励他适度地做些负担不大的简单运动来恢复基础体力,他试图偷溜出去游泳的尝试还是以差点儿惹得性格温和的发小发火而告终。大家都知道他不是会老实待着的类型,于是凛自告奋勇地说要来看着他:大赛后他得到一段不长不短的假期,想在东京再多待上一阵子,四处逛一逛,和真琴、贵澄这些朋友聚一聚。陪陪遥也没有什么负担,权当是借住在遥的公寓的房租。

    其实凛本可以不继续留在东京的。遥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沉默地注视凛的侧脸。凛的外表在同性看来也相当俊美,褪去了些许少年的稚气后,更显出一分几乎让遥感觉陌生的成熟魅力。他倚着椅背读书,半长不短的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脖颈和相当漂亮的下颌线。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遥常常不知道松冈凛在想什么。

    这可是米哈伊尔难得慷慨地给他的假期,遥知道他想回家去,去和鲛柄的后辈叙叙旧,好好地陪一陪妈妈和妹妹,和远在天国的父亲聊一聊梦想的事、未来的事。凛在澳大利亚的大城市生活过好多年,都市的繁华理应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事实也是他在遥的病房里一待半天,全然看不出有什么观光的欲望。

    但凛很固执。遥知道说不动他,也就不再多说。

    七月的东京比福冈更炎热些,凛晨跑完顺路来看他,红发湿漉漉的,即使已经用毛巾擦了又擦,遥依旧能感到海风一样的潮气。他于是开始想念海,想念岩鸢的海岸线。岸边的海水透明又暖和,拍过脚背时小小的冲击力让人心旷神怡。

    他开始在凛耳边念叨家乡的好,做出一副思乡到无可救药地步的可怜模样来。凛终于妥协了,好脾气地笑着说:那等医生再检查一下,他说可以的话,我们就回家。

    凛或许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心下意识地拧着,眼睛里浅浅地浮着一层忧心忡忡。遥没有点破,也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点破。

    他不喜欢凛这样的笑。


    遥没想到凛居然要拉他一起去给父亲扫墓。他在飞机落地时才听到凛自作主张的行程安排,惊得睁大了眼,差点儿想随便跳上一辆接驳车逃走,可惜被凛眼疾手快地扯住旅行包的带子拽了回来。他们在行李提取处和巴士站压低了声音吵架,遥感觉自己额角青筋直冒——真是的,你想干什么啊?

    凛突然垂下了玛瑙一样的眼睛。

    我……我想让他看看。凛说:我最棒的接力队友,最好的竞争对手。遥,我能走到这一步是因为有你在。而且,不是约好了吗?我们还要一起去更大的世界,去奥林匹克!

    他抬起眼,转向遥:……所以,拜托了,遥。

    遥感觉肩膀上卸下一道力,倏地丧失了一切拒绝权。他偏过脸去,挣脱凛有温度一样的视线,却也不再摇头了。凛仿佛感到他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屏障塌了下去,小声地笑了:谢谢你。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值得道谢的事呢?遥想不明白,只是安静地坐在凛身边,长途巴士转短途巴士。他们在车站附近的花店买了祭扫用的鲜花,凛费力地把花束环抱在自己被行李塞满的手臂中。遥看不下去,帮他提过一个装土特产的袋子。

    松冈母女前些天应该也来过:墓碑算是清洁,没有蒙尘;碑前还摆着一束将谢未谢的花,是江常买的种类。凛想起儿时父亲约定好却没能给江的奖牌,想起自己挂在江脖子上的那块铜牌,想起喜极而泣的眼泪从长大了的妹妹发红的眼眶里滚落的模样。光是回忆起这些就足以让他鼻子发酸。他急忙在墓前蹲下身子,把洁白的花束端正地摆在眼前。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被捂热的金牌,仿佛要将其挂在谁的颈上一样地举了起来。红蓝相间的缎带在晚风里簌簌地飘摇。

    凛定定地凝视着石碑上“松冈家之墓”的字样。

    老爸,这是我第一块世界比赛的金牌。虽然并非个人赛的奖牌,也暂时还不是奥林匹克的奖牌,但我总算是离梦想更近了一步。他的声音柔软却郑重:我不会在这里止步不前,还要继续努力。三年后的雅典,我要在那里登上最高的领奖台。

    凛很严肃地说,右手攥成拳,轻轻地碰了一下墓碑上的文字。这是凛与他人约定的方式。

    他又仰脸去看身边的遥。遥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凛,稍微有些不知所措,手下意识地捏着双肩包垂于胸前的带子。他难得坐立不安的样子让凛有些想笑——真的笑出声来了。遥难堪地敲了他脑壳一下,而凛顺势握住了遥伸向他的手。

    “这是遥,七濑遥。”凛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是我的好对手,也是一起拿了金牌的接力队友。虽然在陆地上看着呆呆的,实际上他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凛的成绩更好吧?遥淡淡地说:我没能参加个人赛的决赛。

    凛有点儿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遥的侧脸看上去有些不甘心。他总是风平浪静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些波动,蓝眼睛蒙着一层阴翳,用力抿起了下嘴唇。福冈大赛结束后,朋友们默契地对遥没能出场的自由泳决赛闭口不提,就算是龙司也不想在弟子的身体还没好利索的时候就给他更多的压力。遥也没有再主动提起这次的遗憾,于是这件事一直搁置着,几乎已经要被大家所淡忘了。

    而遥现在却在不甘心。凛心里明白: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的。他不后悔把遥带来这边的世界——这种想法未免太不尊重遥的梦想与努力——但他依旧觉得自己本该做得更多。

    他缓慢地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遥用余光瞥到他翕动的嘴唇,像终于回过神来一样,略带些歉意地问:你说什么了吗,凛?

    没事,没有。他摇摇头,松开了虚虚握着的遥的手。

    遥眨了眨眼。

    凛对他有过分的责任感,这点他多少感受到了。凛本身就是爱照顾人的性子,自己一路走来,麻烦了凛许多许多。福冈大赛后这种感受尤甚:明明自己才是比较年长的一方,凛却偶尔会用对待江似的温柔口气对自己说话,会不自觉地蹙着眉头,对自己露出好像有点儿忧愁似的微笑。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一直依赖凛,却找不到契机开口。而且,要是说自己心底里没有因为凛若有若无的偏袒和留心而升起一丝不受控的喜悦,这也是骗人的。

    他望着墓碑上石刻的“松冈家”的字样。如果有朝一日凛死去了,也会被葬在这里吧。他们还年轻,现在思考死亡的事未免为时过早。但遥很早前就做过自己死去的梦,梦到自己向无边的深水中沉没,生命力从他身上抽离逸散,融化进黑甜的水中。那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

    但比起自己的死亡,想象凛的死似乎是一件痛苦得多的事。仅仅只是在脑内描摹了一下自己带着花束来看望凛的画面,胸口就迅疾地钻过一道闪电似的疼痛。遥摇晃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不稳的脚步,他也蹲下身子,和凛并排。凛有点儿惊讶地看了看他,很温柔地笑了笑。

    如果岩鸢小学的樱花树下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原点,那这里就是凛的原点。遥默默地想着。松冈凛的梦想是从这里启程的。

    那么,遥也必须要感谢这位未曾谋面的长辈才行。如果没有心怀梦想的凛如一阵暴风雨吹进他的生命,自己或许始终无法看清自己的真心,就这样在安宁的小镇里度过平凡的一生吧。那或许也是不坏的一生,但对于已经被凛拽着见识了世界的遥而言,就像被拔掉了獠牙的水一样,温吞而难以令他满足。

    凛把遥带给了世界,也把世界带给了遥。

    他于是也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轻声地、飞快地呢喃了些什么。再睁开眼时,对上的是凛一对写满了好奇的朱红眼眸:“你说了什么,遥?”

    道谢。遥认真地说:还有,能遇到凛真是太好了。

    凛愣了一瞬,而红潮很快爬上他的耳尖和眼睑。他把发烫的脸颊别到一边去,有点儿狼狈地抬手挡住脸,用力压了压眼窝,挤出模糊的声音:突然说什么啊,笨蛋……

    不要哭,凛。

    我才没有哭!


    蜂蜜色的夕阳已几乎全数沉进海面下的时候,他们下了山,终于站在了写着“松冈”的门牌前。

    凛在门口掏钥匙——松冈家平时只有女性在,凛返程前千叮咛万嘱咐她们随手锁门,不要给自己留门——遥站在他后面两步的距离,沉默地等待。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凛问:紧张吗?

    有一点。遥出乎意料地没有扭过脸去,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凛忍不住笑了,把自己头上的鸭舌帽扣在遥脑袋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帽檐:紧张什么啊。

    快进去吧,遥。他说着,特意向一边让了让,推着遥的肩膀,把遥先塞进了门里。遥确实在紧张,背脊不必要地绷得笔直。决赛前都没见他僵硬成这样。遥迈过门槛,走了两步,又局促地在玄关里站住了,像被放生的小动物在山林前磨磨蹭蹭。

    没办法嘛。即使在比赛现场已经见过前来为凛加油打气的松冈妈妈,和江也算是熟络,他认识松冈凛九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对方的家。去年的大赛后,岩鸢的后辈们兴冲冲地和他汇报过:“我们去了小凛和小江家里喔!感觉……感觉怎么说呢,很大、很干净,小遥你一看就知道这是小凛的家!”——虽然是一些说了胜似没说的情报,还是让遥产生了各种无用的想象。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凛从他身后绕过来,熟门熟路地拉开鞋柜,拿出两双拖鞋。遥把肩上和手中的行李放在地上,和凛的包并排在一起。

    欢迎回来,哥哥,遥前辈也欢迎!松冈江从半开放式的厨房里钻出来,小跑了两步来迎接他们,少女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在脑后欢快地一阵摇晃。她两手还裹着厚厚的烘焙手套,围裙和鼻尖上都沾着雪白的低筋面粉。凛刮了她鼻头一下,小姑娘很不好意思地鼓起脸颊:哥哥!

    遥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兄妹俩的互动。江留意到他的视线,举起戴着手套的手,笑眯眯地和遥解释:试着做了一下之前和哥哥一起吃过的低糖蛋糕,希望会好吃!

    “还是焙茶?”

    “焙茶很好喝的哦!”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问遥:“啊,遥前辈有什么想喝的吗?红茶和运动饮料都有。”

    “和你们一样就好了。”他点点头。

    遥跟在他们身后,向屋内走去。灶台前站着他早先已经见过的松冈都:她的笑容和江有些相似,头发和眼睛则和凛如出一辙。血缘关系像神奇的魔法一样在这一家三口身上不言自明。松冈家的母亲温和地朝他们举起锅铲算作问候,她面前的桌上已经层层叠叠地摞了好几只装满菜肴的白瓷盘。

    “蛋糕马上就烤好了哦,再稍微等一下。”

    “哦……呜哇,妈,你又做这么多菜!吃不完的啊。”

    “不小心做多了嘛。”妈妈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样笑着,轻轻拍了拍脸颊:“凛又好久没回过家啦。何况今天还有客人!”

    遥专注地看着餐桌:“……青花鱼。”

    “是哦!”江忙着把热腾腾的蛋糕端到桌子上来:“是妈妈做的!”

    吧台后传来都快乐的声音:“我听凛和江说过,小遥你喜欢这个吧?我试着做了一些,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怎么搞的,凛身边的每个人好像都很了解自己一样,这种感觉让遥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老妈,江,你们别太惯着遥。”凛半开玩笑地抱怨:“你做了青花鱼,他就只吃这个啦。本来还想着让遥他借着来我们家的机会好好吃点儿肉呢。”

    凛就像滴入海中的一滴水,自然到了无痕迹地融进了她们的对话。这是凛的家,这也是当然的。可遥的心里总感觉很奇怪:像春草破土,有点发痒;又像被轻轻捏了一把,有些发酸。他想起先前自己也有过类似的体验:是凛一言不发地拽着他去了澳大利亚的那一次,他坐在拉塞尔和罗莉的餐桌前,凛在他身边,因为寄宿家庭的父母的几句调侃而窘迫地笑着。凛的英语口音很柔软,遥觉得亲切,但依旧听得半懂不懂。他的视线从桌前游移而去,落在一旁矮柜上摆着的照片上。初中的凛被成年人们簇拥着,笑容灿烂,露着和现在对比起来显得圆乎乎的牙齿。

    那个笑容遥远又陌生。遥呆呆地望着,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某个北风扎人的冬日和凛的眼泪。那时候心里的感受就好像现在这样,好像胸口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一块发酵了的面团。


    晚饭过后,遥本来想要帮着洗碗,却被江推着肩膀,押送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了。小姑娘双手交叉,操着他熟悉的严格经理人的口气,居高临下:遥前辈今天是客人!不要总想着忙活!你等一下哦,等哥哥帮忙擦完桌子我就把他赶过来陪你。

    ……也不需要凛来陪吧。遥在心里想着,但没说出口。江紧了紧围裙的带子,撸起袖子,干劲满满地转回了水槽前面。从遥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三颗红色的脑袋亲密地挤挨在一起。凛的背影高大,撑着桌沿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怎么会有这种人,连抓着抹布擦桌子都像雕塑一样好看,遥忍不住腹诽。

    他把视线从凛身上收回来,谨慎地梭巡过四围:米黄色的墙壁上挂着少年少女小时候的画作,电视柜下塞着这两年在学校里流行的电子游戏,电视机默认的频道是体育频道。他能想象到儿时的凛是怎样在走廊上奔跑,怎样小心地浇灌窗台上的盆栽,怎样窝在自己正坐着的这张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里运动员们飞掠而过的身影。

    渚说的没错。一来到这里就会明白,这是凛的家。

    他身边的沙发突然沉了一下。遥低下头去,看到一只圆滚滚的奶牛猫以不合乎体型的灵巧跳了上来,大摇大摆地迈了几步,爬上了遥的膝盖。他有自觉自己是挺招猫喜欢的体质,没想到对凛家的猫也有用。遥伸手搔了搔猫的耳后和下颌,小家伙舒服地伸了伸脖子,喉管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声。

    凛把抹布在水槽下冲干净,挂回墙壁上;再抬眼,看到的就是遥和自家猫玩得不亦乐乎的景象。他忍不住乐了,靠在吧台沿上远远地打量那边的一人一猫。江把洗好的盘子放进碗橱,边解围裙边朝他走来:笑什么呢,哥哥?

    他指了指沙发那边:史蒂夫那家伙,已经把遥当成自家人了啊。

    哈哈……还没有把遥前辈当成自家人的说不定只有哥哥你呢。

    凛听到江极快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却没听清具体内容,只感觉耳边被春风轻轻撞了一下。他疑惑地看了看妹妹:江?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不,没什么啦。她耸耸肩膀,露出一个有点儿暧昧的微笑。

    她不想插手,也确实做不了什么。说到底,她也不过是站在妹妹和后辈的双重立场上,从小到大,看到的比别人——甚至比当事人都要更多一些:或许比遥意识到的还要更多,比凛能够承认的还要更多。


    松冈凛和七濑遥的关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他们在彼此人生中扮演的角色份量太重了,前行的道路交织在一起,彼此亏欠了太多也付出了太多,早已难以再掰扯清楚。不如说,他们两个居然事到如今才意识到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这点已经足以让旁人惊掉下巴。可有了意识,也不意味着他们知道该怎么做。想要负起责任来,想要好好地珍惜对方,或者至少想要好好地对彼此说一声感谢。为什么会显得这么困难呢?

    其实也不难。是他们想得太多了。江看着凛朝遥走去,两人在同一张沙发上坐下。凛也想去抚摸一下赖在遥膝上撒娇的猫,却被小动物一如既往地露骨地嫌弃了。少女轻轻叹了口气,把和哥哥色泽类似的红发捋到耳后,又忍不住露出苦笑。

    哥哥和遥前辈的个性连麻烦的地方都如出一辙。出于胜负欲和自尊心,也出于温柔与笨拙,很多话他们都没法直截了当地讲出口。为了不伤害对方而藏起来的尖锐的碎片,会在跌倒的时候将两个人一同刺穿。这样的苦头,从小到大,他们已经吃过无数次。让旁人都忍不住焦急起来,想要大声地质问一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但是他们依旧在寻找着:寻找着晦涩的心意的真实姓名,梦想前方的另一个梦,还有能够与对方一同到达的未来。虽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绕了这么远的路,但这样就足够了。江微笑着:一定没问题的。


    她视线终点的两个人对小姑娘的心理活动全然不觉,只是一道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今晚有雨,在我家住一晚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好啊——我过两天要回一趟鲛柄。遥你呢,也要回学校看看吧?——是啊,凛要不要也去见见渚和怜的后辈?——我就算了吧,倒是可以找他们一起出来吃个饭——来我家也可以,我父母要下半月才回来——哈哈,好。我可以点菜吗?——青花——青花鱼以外的东西!——那不行。

    凛好气好笑地瞪了他一眼:都说了你别总只吃青花鱼。医生也说了吧?你要注意饮食的营养均衡,对身体的恢复才有好处。

    他说着又笑起来,双手交叠在脑后,朱红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遥:等你恢复过来,东教练喊你回去或者米哈伊尔喊我回去之前,我们再找个地方比一场吧。你觉得怎么样——遥?

    凛难得地叫了他全名。Ha—ru—ka,第三个音节玩味性地咬得很重。遥果不其然地皱了皱眉:……别那样叫我。

    有什么不好嘛。江和老妈都是这么叫你,显得我一个人格格不入。凛很没形象地笑起来,尖利的牙齿在嘴唇下一闪一闪。遥不满地用手肘拐了凛一下。凛不是在意他人视线的人,就只是在拿自己寻开心罢了。

    可笑了一阵,遥却突然没了声息。凛一扭头,就看见遥垂着头,身子随着呼吸的起伏晃了两晃,就朝着没有扶手的沙发外侧栽了过去。凛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拽住遥的手腕,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回来。遥顺滑如水地借力倒下,伏在了凛的膝盖上。

    凛一时间感觉血都凉了。他慌乱地把遥翻过来,让人仰躺在自己膝上,手握着遥的肩膀,使劲摇晃几下:遥,遥?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他声音抖得太厉害,江也急匆匆地赶过来,跪坐在面前的地板上,眼泪都快出来了:遥前辈!我——我去叫急救车……

    不、不用……

    遥微弱的声音响起来。他很费劲地支棱着眼皮,雾蒙蒙的蓝眼睛找不着焦距似的转了两圈,勉强锁在了凛的眼睛上:我没事,就是突然困了……可能是今天有点儿累。

    凛于是又自责起来:是他拖着身体半透支的遥奔波了整天。在巴士上颠簸的时候遥看起来就很疲倦,他和遥讲让他小睡一会儿,可遥摇摇头拒绝,执拗地要跟他再聊上一会儿。能和遥说话也让凛很开心,所以没有坚持让他去休息。如果是真琴,是郁弥,哪怕是宗介,都一定会不留情地做出对遥最好的选择吧。

    可遥就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似的,手摸索一样地叠上凛的手,蓝眼睛里还盈着惺忪的睡意,却依旧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一样从容。他用脸颊蹭了蹭凛的手心:真的没事的,凛。

    遥俨然已经困倦到了极点,但还强撑着,努力不在凛面前闭上眼睛。即使到了世界末日,地球上所有的水源都干涸,也会有最后的一捧水锁在七濑遥的眼睛里。那样的蓝色让他心里像刺破了一枚青胡桃,一阵没来由的皱缩。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遥的前额。

    窗外的雨落了下来。


    凛回到房间的时候,遥已经又睡着了。方才跳走了的史蒂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了回来,不请自来地窝在遥的枕边,舒舒服服地团成一个毛球——真是的,明明它向来不乐意进凛的屋子,就这么看人下菜碟啊?

    凛在地铺边上坐下,拉起被子,又看了看沉沉睡着的两个家伙,胸口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暖意。

    他很少见遥比他先入眠的样子。凛向来认枕头,换了休憩的地方便可能睡不好,但不知怎的,在遥身边时他总是睡得很踏实。如果遥在他身边也有同样的感受就好了。他是飞倦了的雀鸟也好,是游疲了的鱼类也罢。希望他在这里、在自己身边,能拥有一段舒适安恬的休息,一个平静的梦。

    凛想:这一刻,他没有在这之上的愿望了。


                                                                   Fin.



*伤停补时:足球术语,指遇到需要暂停比赛的情况时不停止计时、在常规时间耗尽时再加以补足的延长时间。这里只借一下字面意思来用。

*比赛相关:按照原作提到的世界大赛顺序为悉尼—福冈—雅典,猜想制作组可能在捏他2000年悉尼奥运会—2001年福冈世锦赛—2004年雅典奥运会的流程,这里简单地借用了一下相关安排。


*还没看后篇,可能有bug对不起((


野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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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24h/19:00】兔兔真琴和猫猫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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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24h/18:00】真琴和遥的证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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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琴和小遥在前往大学之前购买西装时顺便拍了证件照,抱着这样的想法画出了他们💚💙

现在正是真琴和遥由少年向男人过渡成长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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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遥24h/17:00】青花鱼猫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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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大二牲甜蜜日常,已交往。

*本人还没读大学,更没读过日本的大学,也没有猫,若有不合理处我提前土下座orz

*剧情、人设和文笔都比较欢脱(意思是烂)(顶锅盖跑)

*祝喜欢真遥的大家521快乐www


1、

七濑遥抱着双腿斜靠在沙发上,第七次打开手机查看line上的信息。

『真琴:五点左右到。遥和泉在家里等我就好啦。』

发送时间,2:58,下面是他发的[OK]表情。

他又抬眼去看钟,3:47。

于是他第七次按灭屏幕,将头靠在膝盖上。好无聊啊。他百无聊赖地抬手摸了摸身侧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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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大二牲甜蜜日常,已交往。

*本人还没读大学,更没读过日本的大学,也没有猫,若有不合理处我提前土下座orz

*剧情、人设和文笔都比较欢脱(意思是烂)(顶锅盖跑)

*祝喜欢真遥的大家521快乐www

 

1、

七濑遥抱着双腿斜靠在沙发上,第七次打开手机查看line上的信息。

『真琴:五点左右到。遥和泉在家里等我就好啦。』

发送时间,2:58,下面是他发的[OK]表情。

他又抬眼去看钟,3:47。

于是他第七次按灭屏幕,将头靠在膝盖上。好无聊啊。他百无聊赖地抬手摸了摸身侧那个大白毛团子。毛团子抬起头,那双雨后天空一般湛蓝的大眼睛斜睨他一眼,很不满似的,翻个身继续睡它的觉。

毛团子叫泉,是去年冬天橘真琴捡回来的小猫。

当时它还是一周大的幼崽,被母亲狠心地丢在路边。橘真琴于是母鸡病当场发作,说着什么“很像岩鸢那只,放心不下”,不顾自己是个学业繁忙还要打工的大一学生,毅然决然收养了它。才半年不到,他家里已然是自动喂食器、猫窝等等一应俱全,甚至装了个一人高的猫爬架,泉也从原来瘦弱的可怜弃猫摇身一变成了橘真琴最宝贝的千金女儿,是路过的蚂蚁都要惊叹的漂亮猫猫,可见生活多么滋润。

橘真琴还买了个猫包,除了上课之外几乎将它随身携带,图书馆都不怎么去了。而且因为他打工的地方离七濑遥家很近,一人一猫经常到他这儿来蹭饭,于是连他这儿都准备了猫砂盆和猫咪专用的小碗。

半个月前橘真琴和七濑遥说黄金周班级出去团建,得拜托他照看泉几天。七濑遥淡淡应了一句,心里想着为什么不推掉,然后一边眯起眼睛接受橘真琴歉意的轻吻,一边飞快地又下单了一月份的青花鱼猫罐头——泉与他口味相似,视青花鱼为生命。它是一等一的娇生惯养,每周只吃两次青花鱼算是橘真琴唯一给它立下的规矩。要是周一周四吃不到罐头,小猫一准儿把他挠得满脸花。

思及此处,他又拿手去戳泉的脑袋。诶,你爸要回来了,知道没有?

“喵——!”一个小时内第八次骚扰,泉终于忍不住了,厌烦地甩了甩脑袋,跃下沙发跑到阳台上晒太阳去了,还蜷起身体拿屁股对着他。

七濑遥面无表情地倒在了沙发上,心里气得哼哼响。这几天他也算是尽心尽力,除了训练一直在家里陪着它,每天都给它梳两次毛,罐头按时吃,晚上睡觉也愿意把被窝分它一半。他自认这后妈当得问心无愧,所以这倒霉孩子怎么就是养不熟呢?

果然还是被橘真琴宠坏了。他看着那条摇摆的大毛尾巴,在心中下了结论。他不知道,泉一身长毛,每天晚上都热得想蹬被子。

于是他第八次打开手机,用手指不停扒拉着和橘真琴的聊天页面,企图刷新出一条新的消息来。新干线上又不用关机,就不能给他发点什么吗?但转念一想,坐新干线能发什么呢,再说那家伙玩了四天,天天步数破两万,这会儿八成累得睡着了。

他突然想起春假时他和橘真琴一起回岩鸢。本来他们总是坐飞机,但毕竟有了猫,橘真琴不放心托运,于是两个人坐了一整天的新干线。橘真琴从上车起就一直把猫包牢牢护在怀里,隔个几分钟就要打开来查看一下,顺便哄一哄烦闷的泉。他就默默看着,时不时凑上去逗弄两下,惹得橘真琴直笑。你还笑,他想,你都不看我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是那天太阳实在是太好了,晒得他浑身暖烘烘的。橘真琴认真的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配上他弯弯的眉眼,温柔得好像冬日里的一个热水澡,让他的心被泡得和猫咪的肉垫一样软。

为什么开始烦躁了。

七濑遥直起身企图找点事干,于是拍了张泉摇尾巴的照片给橘真琴发了过去。他本想以此向对方吐槽泉是如何娇纵放肆对他甩脸色,但真打开输入框又觉得说不出口。最终他删删改改还是发了一条出去。

『遥:泉说它想你了。』

一分钟过去,对方没有回复。

肯定是睡着了。

七濑遥又倒回了沙发上。他突然好想回岩鸢那个家,在榻榻米上好好打个滚。

 

 

2、

橘真琴收养泉,完全是意外中的意外。

那是去年十二月下旬的事了。那天下午他和七濑遥约了一起去图书馆。他刚一出门,合适的公交就到了站。于是他一边想着今天可真是好运,一边毫无压力的背叛地铁刷卡上车。结果公交车半路熄了火,他只好撑着伞往下一个站点跑,一边给七濑遥发消息申请晚到。

这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咪咪”的叫声,但又不是太确定。实在是巧合,但凡他稍微跑快点他就会把这当成是错觉,但当时他就是为了打字放慢了脚步,便又听到了一声,并且更加真切。

橘真琴环顾四周,觉得似乎只有路边的灌木丛看起来比较可疑,于是蹲下身寻找,果然发现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猫崽,半闭着眼睛蜷缩在灌木丛里,瘦弱得像是一阵风都能吹走。

他连石阶上偶然遇见的健康小猫都要认真地说早安,看见这样的人间惨剧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所以他立刻脱下外套,小心地把小猫裹起抱入怀中。为了腾出一只手打字,他收起伞,冒着小雨往附近的宠物医院走。七濑遥像往常一样给他回了个[OK]的表情,但橘真琴知道他肯定在心里噘嘴巴——盼了一天的男朋友迟到变请假,换谁都不高兴。

一进医院大门,暖气扑面而来。橘真琴将小猫交给迎上来的医生姐姐,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东京平均气温6℃的十二月冒着雨走了一公里,还没穿外套。大概是湿哒哒的帅气男大学生和小猫咪一样惹年轻女性怜爱,他也被几个护士带去好好关爱了一番。

等他用毛巾擦干脸上的雨水,套上烘干了的毛衣,那只小猫已经做完身体检查、洗完猫生中第一个热水澡,舒服地被护士抱在怀里喝羊奶。他这才发现它通体雪白,还有一双透亮的蓝眼睛。

“是小姑娘哦。”护士笑着说。

“好漂亮。”他欣喜道,“这样很快就会有人收养的吧。”

女医生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不好说。这只幼猫天生瘦弱,还是混种长毛猫,养起来会很麻烦。

“而且,这样的毛色和瞳色是W基因表达的体现,而这样的猫,大多是先天性耳聋。”她在小猫耳边击了一下掌,小猫毫无反应。“瞧。”

“这就是拥有这样美丽的外表所要付出的代价。”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在橘真琴心上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他走上前,小心地用双手将小猫捧了起来。小猫也不惧,乖巧地看着他,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那双眼睛就像是阳光照耀下的清澈池水,轻而易举地击中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来养。”

 

然后他就成了有猫的人。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给它取下“泉”这个名字。旁人听了都会会心一笑:小猫有这样一双仿佛清冽泉水一般的眼睛,这个名字正合适。这原因太过顺理成章,以至于没有人想过还有别的可能。

刚开始,他几乎是把所有空闲的时间和多余的金钱全花在了泉身上。它挑食,他一种种罐头换着试;它无聊,他各种各样的玩具往家里买;它粘人,他买个猫包随身携带。

他拍了大量的照片,偶尔还会往社交媒体上晒几张,意外地很受朋友们喜爱。大洋彼岸的松冈凛被可爱得嗷嗷大叫,不顾高昂的运费给它寄来一件又一件漂亮的小衣服。小衣服大多是红色系的,非常漂亮。橘真琴尝试着给泉穿过,它虽然很乖地没有反抗,但看起来很不舒服,一脱下就赶紧跑远。于是他基本只让泉穿一次,发些照片给云爹妈们欣赏欣赏就算完。

一开始这惹得他家大猫很不高兴。七濑遥觉得自己的私人领地被侵占,陪伴时间被夺走,连橘真琴的图库空间都被分走一大半,所以处处不待见泉。但后来大概是喂出了感情,亦或是发现自己横吃飞醋有点幼稚,七濑遥逐渐也开始主动给泉准备好吃的,甚至花了一个下午和橘真琴一起给它搭猫爬架。上个月,两人一猫一起去看樱花,七濑遥还贴心地帮泉拂去头顶上的花瓣,泉则用肉垫轻拍他的掌心作为回应。看着七濑遥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橘真琴觉得自己像是妻女双全的人生赢家,开心得举着泉转圈圈。

 

 

3、

下午五点,橘真琴终于回到了东京。为期四天的团建弄得他身心俱疲,满脑子只想快点栽进七濑遥的温柔乡。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想去京都搞团建。一是他没钱,二是他有猫,两只。结果貌似班上穷鬼还挺多,所以班委里有个富二代大手一挥把食宿门票全包了,同学们只要自己出来回车票钱就行。橘真琴一边感慨庆应恐怖如斯,一边身体很诚实地报了名——抱歉,俗人一个,有便宜不赚王八蛋。而且既然没法哭穷,他总不能真说自己要陪老婆孩子吧。因为这种原因推掉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团建,挨不挨班委白眼不知道,挨众单身人士打是肯定的。

但团建远比他想象的要累人。上山下水什么的都是小事,和平时不熟悉的同学(尤其是女同学)玩协作游戏真能要了他半条命。可怜他还要挂念家里那一大一小两只猫,人都憔悴了。

这四天,他唯一的快乐就是七濑遥:拍风景照给七濑遥、买伴手礼给七濑遥、看七濑遥给他发的信息(大多数是泉的照片)、和七濑遥打电话/通视频……看几个朋友盯他的眼神,他离挨打还是不远了。

他几乎是一上新干线就倒头大睡,手机响了都毫无知觉。等他醒来,一边擦口水一边起身准备下车,七濑遥给他的消息已经足够占满整个屏幕了。

『遥:[图片]』

『遥:泉说它想你了。』

发于3:51。

『遥:醒了吗?』

发于4:13。

『遥:我们来了。』

『遥:[图片]』

发于4:35。

最新的照片上,泉正从猫包里探出头来,一只手轻轻护在上方。橘真琴瞬间容光焕发,匆匆和同学打了招呼就往外跑。

 

站台上,太阳已经往西偏移,洒下一片金黄。七濑遥穿了件浅灰T恤,外罩一件海蓝色外套,下装是棕色运动裤和一双黑色运动鞋。他知道泉不喜欢待猫包,一出地铁站就把它抱了出来。眼下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刻钟,夕阳晒得他头顶有些热,抱着猫的手也有点酸。泉从刚刚开始就不太安分,不停在他怀中扭来扭去。

终于,他听见橘真琴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他转头,看见对方背着个墨绿色登山包,穿着白色防晒衣和黑色速干裤,鞋上沾着泥,一边挥着手一边逆着人流朝他挤过来。他笑得好灿烂,绿色的眼睛迎着夕阳闪光。

泉猛地挣开七濑遥的怀抱跳到了地面上,把看呆了的他吓了一跳。他忙去追,抬头却见它已灵活地跃入橘真琴怀中。

终于嗅到四天未有的熟悉味道,泉撒着欢往橘真琴脸上爬,身体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好久不见啊,泉。”橘真琴笑弯了眼睛,停下脚步,两手从腋下将它捧起,轻轻在它额上落下一吻,“乖。”

泉安分下来,乖乖在他怀里躺好。于是他重新朝七濑遥的方向走去,却见对方站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 先 亲 它 ?

橘真琴几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七濑遥,也太过于可爱了些。

“遥,我回来了。”他讨好地凑到七濑遥跟前,低着头索吻。

七濑遥气呼呼地撇过头,心里想着回去就把家里的青花鱼猫罐头全扔掉。但橘真琴的目光太热切了,盯得他耳根直发烫,泉也甚是乖巧地“喵喵”叫着,伸出前爪往他怀里试探着钻了钻。于是不出十秒,他就认命地将脸转了回来,抬头看着橘真琴,红着脸小声说:“欢迎回来。”

橘真琴抬手捂住泉的眼睛,两人接了个温柔绵长的吻。

“我也想你。”吻毕,橘真琴在七濑遥耳边轻声说。、

“是它想你。”七濑遥觉得自己的耳尖快烧起来了。

“好好,是泉想我。”

“……回家了,真琴。”

“嗯!”

 

 

 

 

*泉→spring→春→Haru→遥。很迂回,怕没人看出来。并不是说真琴拿猫吃代餐,只是单纯喜欢(也许大概是垃圾作者喜欢)。二者看起来确实有些相似但本质一个老婆一个闺女。

第一次写真遥,有很多不足之处。谢谢神仙老师们愿意带我玩,希望所有爱真遥的人都能永远幸福!


一只环保袋

【真遥24h/16:00】因为主动吻我的是七濑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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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郁绵玛奇朵 


#是《因为枕边没有橘真琴》 的后续

#就是,感情有了恋爱谈了,现在两人一起来探索探索生命大和谐的真谛

#去年520写了上,今年520一整篇可算续上了


↓↓↓完整链接见评论↓↓↓


事情依旧得从那个神奇又美妙的富士急夜晚开始说起。


在那个夜晚七濑遥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当机立断对橘真琴表了白,并献出了人生第一吻。在那个夜晚橘真琴听着七濑遥的表白一头雾水,却在接受了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吻后光速开窍。


在那个夜晚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飞跃,但在那个夜晚……又其实并没发生什么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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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郁绵玛奇朵 


#是《因为枕边没有橘真琴》 的后续

#就是,感情有了恋爱谈了,现在两人一起来探索探索生命大和谐的真谛

#去年520写了上,今年520一整篇可算续上了



↓↓↓完整链接见评论↓↓↓


事情依旧得从那个神奇又美妙的富士急夜晚开始说起。


在那个夜晚七濑遥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当机立断对橘真琴表了白,并献出了人生第一吻。在那个夜晚橘真琴听着七濑遥的表白一头雾水,却在接受了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吻后光速开窍。


在那个夜晚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飞跃,但在那个夜晚……又其实并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别误会,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但问题就出在了彼此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双方是真的不会。


………


让我们把指针稍微往前拨拨,重回这神奇美妙却又出了点小插曲的一晚。当时两人一触即发滚在了一块儿,吻得难舍难分。尽管接吻这事儿两人都是头一回做,但这不妨碍他们将这个吻进行的激情且热烈,并逐渐升温。


七濑遥的心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他觉得不行这实在是快过头了,必须平复一下,于是试着像平时刚完成专项训练那样闭上眼调整了下呼吸。结果一睁眼就对上了面前望着他的橘真琴。


那个热切注视着自己,仿佛光用一双眼就能让他沉溺其中的橘真琴。那个之前从未在他眼前展现过的,sexy到爆的,橘真琴。


该死的。


七濑遥身子不自觉地一软,那套平时惯用的呼吸调整法完全被他抛之脑后。这一瞬他产生了一个想法——就在今晚,将自己全身心托付给眼前这个人,好像也不错。


于是几乎是下意识、不由自主地,七濑遥微微张口,动情且带着轻颤地唤了声,Makoto。


这一声Makoto直接将橘真琴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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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有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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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灵感来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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