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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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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小九九

校长收到李青岩的指令一开校会


“少爷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指示”


话虽是这么说,但依然还是照着去做了。


广播:“明天于上午点到礼堂集合!”


“集合有啥事吗?”


郑祺神秘着对陈怡静:你是不是吃瓜群人?


“什么?”

吃瓜群众!!是不是!“是怎么了?


嘿嘿…我跟你说个事…郑祺凑进陈静耳边。


“是么?”


当然是了,我能还不信吗?


礼堂:校长庄重严肃地站在讲台上说话:“大一的同学们你们好。


校长好


大家都乖巧的应答到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吧,大学是有社团的...

校长收到李青岩的指令一开校会




“少爷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指示”




话虽是这么说,但依然还是照着去做了。



广播:“明天于上午点到礼堂集合!”



“集合有啥事吗?”



郑祺神秘着对陈怡静:你是不是吃瓜群人?


“什么?”

吃瓜群众!!是不是!“是怎么了?





嘿嘿…我跟你说个事…郑祺凑进陈静耳边。



“是么?”




当然是了,我能还不信吗?



礼堂:校长庄重严肃地站在讲台上说话:“大一的同学们你们好。



校长好



大家都乖巧的应答到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吧,大学是有社团的


为了丰富大家的生活,我呢,准备艺木节,希望大家在艺术书让大放异彩。





校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材料放在大银幕上,忽然,大厅灯光啪地一声变暗了只有大银幕还闪着光。





只见大腿慕上放出一段视频,视频内容正是胡飞往谭语杰扔纸团的画面。




这时,胡突飞然大叫声:“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说完便一下子摔在地上不醒人事了。有些胆子小的同学直接被晕了。




场面度陷入混乱




郑棋打了110

警察很快来到现场。



什么野狗夜猫也配嚼舌根?和你的百搭混网小男友来搞我呗癞蛤蟆玩青蛙长得丑你还玩的花?不是看在你还是人早就撕破脸了爬(欢迎对号入座)




“公主拿起剑冲进高塔救出女巫,带着她回了城堡,被抢走剑的骑士手无足措地看向努力憋笑的王子”





5废铁

作者前言

没错,我在尚有几个文坑没填平的情况下,又开新坑了

就是那种脑子里已经有了全部故事线,大结局已经想好,但是烂笔头不确定能不能跟上思维的文坑

这篇是时代架空,偏现代风

其实本来想的名字是《无形的zd》,触发了mg词(呆,不知道这算什么ban,明明很正常),发不出来,僵硬

不是be,不是be,不是be(说三遍,怕你们以为我只会写虐文)

谨以此文献给舆论致s时代的jpx们

没错,我在尚有几个文坑没填平的情况下,又开新坑了

就是那种脑子里已经有了全部故事线,大结局已经想好,但是烂笔头不确定能不能跟上思维的文坑

这篇是时代架空,偏现代风

其实本来想的名字是《无形的zd》,触发了mg词(呆,不知道这算什么ban,明明很正常),发不出来,僵硬

不是be,不是be,不是be(说三遍,怕你们以为我只会写虐文)

谨以此文献给舆论致s时代的jpx们

沙雕本雕

如果可以重新来(三)

三色团子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弱小又无助。

虽然佐助用轮回眼带着鸣人,小樱回到了过去,但是他们不是能时时刻刻跟在卡卡西老师身边的。在老师五岁之前他们是可以天天看着老师的,可是五岁之后,就只能一年见三四次了

五岁以第一名从忍者学校毕业,六岁在十几个十一二岁的忍者中晋升下忍,七岁仅凭刚学不久的白牙刀法晋升中忍,八岁跟着白牙系统的学习刀法,历时五年终于学成,十一岁晋升为木叶最年轻的精英上忍。并且跟着朔茂出任务。

十二岁师从波风水门,开始学习飞雷神,组成木叶唯一的一支二人小队。

十二岁的卡卡西已经不能用白团子来形容了。他开始抽条,长高,原本放浪不羁爱自由的银白色头发乖顺的束在护额下面,虽然依旧死鱼...

三色团子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弱小又无助。

虽然佐助用轮回眼带着鸣人,小樱回到了过去,但是他们不是能时时刻刻跟在卡卡西老师身边的。在老师五岁之前他们是可以天天看着老师的,可是五岁之后,就只能一年见三四次了

五岁以第一名从忍者学校毕业,六岁在十几个十一二岁的忍者中晋升下忍,七岁仅凭刚学不久的白牙刀法晋升中忍,八岁跟着白牙系统的学习刀法,历时五年终于学成,十一岁晋升为木叶最年轻的精英上忍。并且跟着朔茂出任务。

十二岁师从波风水门,开始学习飞雷神,组成木叶唯一的一支二人小队。

十二岁的卡卡西已经不能用白团子来形容了。他开始抽条,长高,原本放浪不羁爱自由的银白色头发乖顺的束在护额下面,虽然依旧死鱼眼,但眼角眉梢都是凌厉的。深色的面罩勾勒出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庞,他并没有穿木叶特意为他赶制的上忍马甲。只有背带战衣才能承载得住木叶白牙亲自传给他的白牙。

“卡卡西老师超帅的说!!”小樱一巴掌扒开凑在一起的两个脑袋。“卡卡西老师当然很帅啦!”

“嗯。”佐助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比那个懒洋洋的不良上忍帅多了。

“嗯嗯!!”鸣人隔空撸了一把卡卡西的银发。

银发少年此时正和金发上忍执行一个A级的剿灭叛忍的任务。

水门目光温柔的忧郁,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卡卡西。

银发少年站在战场中央,手里一把缭绕着电花的白牙。敌人的血溅在他身上,银白的发梢滴滴答答滴着血,摔在浸满鲜血的地上绽开妖艳的血花。

护额,战衣,忍鞋,以及深色的面罩都染上了红色,整个人妖艳又诡异。

“卡卡西,走吧。”水门向少年招了招手。

“好。”少年收刀入鞘。

三色团子没能知道这件事的结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三色团子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鸣人,这个孩子就叫漩涡鸣人吧。”

鸣人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水门老师,玖辛奈师母,这个孩子就让我来保护他吧,我好歹也算鸣人的兄长。”

“卡卡西老师嘛?”鸣人这么想着,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的火光,和他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人。

旗木朔茂,旗木卡卡西,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自来也。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

富岳眼中是万花筒的模样,凝视着团藏的方向,水门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飞雷神已经准备好。

朔茂手中白牙出鞘,火影袖烈烈作响,自来也站在文太头上,双手抱胸,一副轻松的样子。

卡卡西,带土,止水,鼬还是暗部的打扮,四人站在抱着佐助和鸣人的美琴和玖辛奈面前,三双万花筒和白牙的拥有者象征着不可与之平分秋色的绝对实力。

九喇嘛的精神空间,十六七岁的佐助和鸣人并肩而立。

“不用担心卡卡西那个家伙,他现在和你一样,查克拉充沛着呢。”

“什么意思?”

“哼,果然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卡卡西成了阴九尾人柱力,你是阳九尾人柱力。”

“那,那卡卡西老师?”

“白牙和飞雷神的继承者,木叶第一技师,阴九尾人柱力,旗木卡卡西。又有几个人能与之为敌?”





橘猫信

大和与七班之间的小剧场,不得不感叹,扮演大和的演员的颜值太高了(七班的颜值都高!!!)

P1至P3 卡卡西给老实的大和分享亲热天堂

P4至P7 大和和鸣人、佐助、小樱、佐井小剧场

P8七班合照

P9演员藤田玲日常照片

来源:藤田玲的推特主页 


大和与七班之间的小剧场,不得不感叹,扮演大和的演员的颜值太高了(七班的颜值都高!!!)

P1至P3 卡卡西给老实的大和分享亲热天堂

P4至P7 大和和鸣人、佐助、小樱、佐井小剧场

P8七班合照

P9演员藤田玲日常照片

来源:藤田玲的推特主页 


沙雕本雕

如果可以重新来(二)

水门是在一次非常意外的情况下见到小白团子的。

那天傻爸爸朔茂在溜小白团子。嗯,就是给布鲁脖子上戴着牵引绳,本来这是没什么问题的,就算布鲁是忍犬,归根结底也是只狗。但是朔茂又给自家的小白团子的小圆腰上系上一根牵引绳。并且把这根牵引绳和布鲁身上的牵引绳连在一起。

小白团子对于自己和一只狗同呼吸共命运接受良好。甚至挥着胳膊把其他七只忍犬也系上牵引绳,然后在自己脖子,胳膊,脚腕,手里也系上牵引绳。

“啊啊啊啊,不愧是卡卡西啊,一个人就能把八只忍犬全都系在身上!!”朔茂插着腰一脸骄傲。

“嗯嗯,不愧是卡卡西‖老师!!”默默尾随的三色团子如是说。

小白团子就是骑着布鲁,一身牵引绳的撞上水门的。...

水门是在一次非常意外的情况下见到小白团子的。

那天傻爸爸朔茂在溜小白团子。嗯,就是给布鲁脖子上戴着牵引绳,本来这是没什么问题的,就算布鲁是忍犬,归根结底也是只狗。但是朔茂又给自家的小白团子的小圆腰上系上一根牵引绳。并且把这根牵引绳和布鲁身上的牵引绳连在一起。

小白团子对于自己和一只狗同呼吸共命运接受良好。甚至挥着胳膊把其他七只忍犬也系上牵引绳,然后在自己脖子,胳膊,脚腕,手里也系上牵引绳。

“啊啊啊啊,不愧是卡卡西啊,一个人就能把八只忍犬全都系在身上!!”朔茂插着腰一脸骄傲。

“嗯嗯,不愧是卡卡西‖老师!!”默默尾随的三色团子如是说。

小白团子就是骑着布鲁,一身牵引绳的撞上水门的。

虽然忍者的身体素质很强,但是从天而降的小白团子和八只忍犬的重量加在一起也让水门一屁股跌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卡卡西啊!抓紧那个金毛,千万不要掉下来啊!papa来救你了!!”

站在一旁没有进入小白团子攻击范围内的自来也死鱼眼的瞪着自己的挚友。这个看起来有点天然呆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木叶白牙嘛?

水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瞬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白团子为了不让自己跌到地上,非常果断的抓住了水门的金发。

“啊啊啊啊啊,朔茂,小卡卡西酱要把水门揪秃了啦!!”自来也眼看着白团子整个人连带着几只狗一起挂在水门身上,有点担心水门的头发。

“啊啊啊啊啊,卡卡西抓紧了!!”朔茂无视了自来也。

“八只狗狗加上一个巨大的糯米团子。”水门伸手拖住了白团子的身子,声音有些闷闷的,“叫什么好呢,八忍犬之糯米团子?”

“哈?”鸣人抓着一头金发,“哆酱你起的名字好奇怪啊!”

“呵。”佐助抱着胳膊轻呵一声,他还记得那个“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

小樱一头黑线,“漩涡鸣人”这个简单的名字绝对不是水门起的!

除了他们自己没人听得到他们的抱怨,朔茂执着于蹭白团子,水门执着于到底是糯米团子还是小白团子,自来也执着于死鱼眼。

而当事人之一的白团子只是乖巧的任由傻爸爸蹭着他的小肉脸。

“朔茂大哥!!”

几个人一同抬头望去,是纲手和大蛇丸两个人。

“啊啊啊,是卡哇伊的小白团子诶!!”纲手兴奋的从朔茂怀里抢过白团子,抱起来就是一顿蹭。

啊,白团子已经死鱼眼了呢。

大蛇丸舔了舔唇,嘴角微微上扬,“朔茂大哥很爱这个小家伙呢。”

小小白白软软肉肉的白团子长得很快,仿佛昨天还是只会哭唧唧的小奶娃,今天就是可以进入忍者学校学习的忍者了。

四岁的卡卡西虽然还是很小一只,但是木叶白牙的儿子怎么可能怂呢。

他三拳两脚放倒了一个黑发黑眼小男孩面前的下忍,气定神闲的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脚跟一转就要走。

“等,等等!”

小男孩拉住了卡卡西的衣袖,一双大眼睛含着泪。

“怎么了?”卡卡西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手上好脏……

“我我我我,谢谢!!”小男孩闭上眼睛大声喊了出来,“你你你,我我我……”

“我是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叹气,“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吧。”

“是的,我叫宇智波带土,是将来要成为火影的人!等我当上火影,我一定要……吧啦吧啦……”

卡卡西:“……”我有问你的梦想吗?

三色团子焦躁的在激情演讲的带土面前激动的手舞足蹈,试图让带土离卡卡西远一点。

“想当火影的话还是好好加油吧,带土君。”卡卡西转过了身子,“火影是要保护村子同伴的人,连今天几个下忍都打不过的你,是没办法保护好同伴的。”

“啊,我知道的啦!”带土听了,咧出了一嘴的大白牙,“我会加油的!”

闪闪发光的大白牙晃花了卡卡西的眼,让他想起了某只绿色生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卡卡西老师离宇智波带土远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三色团子被亲爱的卡卡西老师忽视的一天呢。


沙雕本雕

如果可以重新来

朔茂,七班回到过去,前者专心当个傻爸爸,后者认真当个卡卡西控

夜晚的木叶是美丽的,旗木宅里的某只银毛心情也十分美丽。

朔茂抱着三个月的小白团子,笑的有些傻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三个孩子能让自己回到过去,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他要做个宠崽的傻爸爸。

身体透明的三色团子唉声叹气的收回了不知道第几次落空的手。真是的,卡卡西老师小时候实在是太可爱了啊!

小白团子长得特别快,三个月的时候还窝在朔茂的怀里哭唧唧的要喝奶,四个月的时候已经可以满地爬了。

等过了半个月,小白团子已经可以和八只忍犬抢飞盘了。八只忍犬累的更像狗了。

四个月的小白团子已经拿苦无,手里剑什么的当玩具了。

那天小白团子照旧...

朔茂,七班回到过去,前者专心当个傻爸爸,后者认真当个卡卡西控

夜晚的木叶是美丽的,旗木宅里的某只银毛心情也十分美丽。

朔茂抱着三个月的小白团子,笑的有些傻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三个孩子能让自己回到过去,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他要做个宠崽的傻爸爸。

身体透明的三色团子唉声叹气的收回了不知道第几次落空的手。真是的,卡卡西老师小时候实在是太可爱了啊!

小白团子长得特别快,三个月的时候还窝在朔茂的怀里哭唧唧的要喝奶,四个月的时候已经可以满地爬了。

等过了半个月,小白团子已经可以和八只忍犬抢飞盘了。八只忍犬累的更像狗了。

四个月的小白团子已经拿苦无,手里剑什么的当玩具了。

那天小白团子照旧和自家的八只忍犬玩抢飞盘的游戏,卑微的八只忍犬累的气喘吁吁,已经没力气和依旧活力满满的小白团子进行愉快的玩耍了。

小白团子迈着小短腿,在占地面积极大的旗木宅里找朔茂。找了一圈没找着,小白团子不高兴的瘪着嘴,一屁股坐到地上,小胳膊挥着手里的白牙,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渐渐的,他嘴里无意义的音节变成了“papa……papa……”

三色团子一惊,只有四个月就会叫“papa”了嘛?嗯,不过是木叶的第一天才旗木卡卡西的话,那也没什么奇怪的。

留下八只忍犬惊恐的看着小白团子手里闪着寒光的白牙。

帕克声音都在抖,“卡卡卡卡卡,卡卡西手里是朔茂那个大白痴的白牙刀啊!”

“哇啊啊啊啊,这可怎么办?”西巴毛都炸了起来,“卡卡西以后一定会是个凶残的小孩!!”

“啊啊啊啊,拿白牙刀当玩具的小孩怎么可能不凶残!!”

三色团子冷哼一声,卡卡西老师是木叶,不对,是全忍界最温柔的人了,怎么会凶残呢?

不过当三色团子看到八岁的团子一刀割断敌人的大动脉依旧面不改色的时候,只觉得脸都被打肿了。

虽然很凶残,但是超级帅啊!!!

但是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刚从火影塔报告完任务回来的朔茂刚进门就被抱住了大腿。

“papa,papa……”

小白团子高兴的抱朔茂的大腿,小奶音软软的叫着papa。手里的白牙刀差点划破朔茂的裤子。

不过傻爸爸怎么会管这些呢?朔茂在听到自家可爱的小白团子用最软的小奶音,配上最可爱的包子脸,兴高采烈的叫着“papa”,只觉得泪流满面。

八只忍犬风中凌乱的看着朔茂忽视了小白团子手里的白牙,泪流满面的蹭着小白团子肉肉的小脸,“呜呜呜,卡卡西……”

嗯,今天又是傻爸爸犯傻的一天呢。


拜托评论一下吧,红心小蓝瘦也完全不介意啊啊啊啊啊

暮澄
担当上忍佐井老师! 原作发表平...

担当上忍佐井老师!

原作发表平台:p站

作者:ミン

原作链接:https://www.pixiv.net/artworks/21179247 


樱:佐井老师画画真的好厉害!「樱老师」太可爱了!

鸣人:呐佐井老师!下次画不是上忍而是火影的我吧!

佐助:「佐助老师」重画一下不是更好吗?卡卡西太出风头了吧。

卡卡西:佐助,宇智波一族是让人不快的天才吧?(下一个肯定是「卡卡西老师」了吧)

佐井:下一个是谁当老师已经决定了哦。


原文里是没有加的,这里为了避免误导加上了「」表示是佐井画的上忍老师们


从佐井正式进入倒数啦


禁一切商用 禁诽谤中伤

担当上忍佐井老师!

原作发表平台:p站

作者:ミン

原作链接:https://www.pixiv.net/artworks/21179247 


樱:佐井老师画画真的好厉害!「樱老师」太可爱了!

鸣人:呐佐井老师!下次画不是上忍而是火影的我吧!

佐助:「佐助老师」重画一下不是更好吗?卡卡西太出风头了吧。

卡卡西:佐助,宇智波一族是让人不快的天才吧?(下一个肯定是「卡卡西老师」了吧)

佐井:下一个是谁当老师已经决定了哦。


原文里是没有加的,这里为了避免误导加上了「」表示是佐井画的上忍老师们


从佐井正式进入倒数啦


禁一切商用 禁诽谤中伤

伊甸菲爾德

RESTART (98)

179.

直到天明前的时间,三人一直留在柴房里照看上田森盛。天又开始下雪,没多久就在门外的小路上铺了薄薄一层。宫崎明看着门外的雪,问道:「你们的大和老师,在这种雪天外出,不会有事吗?」

鸣人笑道:「不会的,忍者擅长在各种各样的环境里行走,这点雪难不倒我们哦我说。」

「是吗。忍者真的很厉害呢。」宫崎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对了,你也去睡一下吧。」

小樱已经歪在柴堆上睡着了。鸣人看着她的睡颜,摇摇头道:「不,我睡不着。」

「是吗。」宫崎明没再坚持,只是回过头,继续看着沉睡中的上田森盛。他脸上的泥灰已经擦乾净,原本俊朗的面容,如今仿佛纸一般的惨白,双眉皱着,似乎沉浸在某个噩梦里。

「……你...

179.

直到天明前的时间,三人一直留在柴房里照看上田森盛。天又开始下雪,没多久就在门外的小路上铺了薄薄一层。宫崎明看着门外的雪,问道:「你们的大和老师,在这种雪天外出,不会有事吗?」

鸣人笑道:「不会的,忍者擅长在各种各样的环境里行走,这点雪难不倒我们哦我说。」

「是吗。忍者真的很厉害呢。」宫崎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对了,你也去睡一下吧。」

小樱已经歪在柴堆上睡着了。鸣人看着她的睡颜,摇摇头道:「不,我睡不着。」

「是吗。」宫崎明没再坚持,只是回过头,继续看着沉睡中的上田森盛。他脸上的泥灰已经擦乾净,原本俊朗的面容,如今仿佛纸一般的惨白,双眉皱着,似乎沉浸在某个噩梦里。

「……你後悔过吗?爱上他的事。」

宫崎明转过头来。身边名为漩涡鸣人的少年海蓝色的眼睛里跃动着烛光。

「後悔吗?……」宫崎明喃喃道,「爱,有什麽後不後悔的。但是,如果我不曾向他表白心迹的话,也许不会连累他至此吧。」

「你的意思是,希望将心意埋在心底吗?」

宫崎明沉默了好久,才缓缓道:「……那时候我还很年轻。觉得要爱就要主动。我很爱他,所以我就跟他说了。没想到,」他带着幸福笑了起来,「原来他也爱我。於是我们就在一起了。那个时候,我以为爱可以战胜一切。但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爱埋在心里,也许会让我痛苦。但是……看见阿森因为我而被人憎恨,我就……痛苦得无法呼吸……」

他抬起头,却惊讶地发现金发的忍者少年正呆呆地盯着他。察觉到宫崎明惊讶的表情,鸣人倏尔回过神来,连忙揉揉眼睛,别过了头:「但是,森盛先生也爱着你吧。」

宫崎明没有追问鸣人的失态。面对少年的问题,他沉默了一会才答道:「……因为他是个对待感情十分认真的人。他的家人去得早,直到今天,他依然将亲人的灵位放在自己家里。对抚养他长大的养父也是,直到现在,也恪守着老先生的教导,做一个正直而真诚的人。对所有光顾他的顾客,他都认真以待,做事从来不拖拉,也从不欺骗。哪怕是现在……他也仍然会认真对待每个人。我既然表明了心意,他自然就会认真待我……无论如何……他本应有更多的选择……」

接着他抿紧了嘴,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了更平常的语气:「抱歉,说了这麽多无聊的话。你……没必要太在意。」

「没事。」鸣人低声道,「我理解。」

宫崎明轻轻一笑,他以为鸣人只是在试图安慰他:「……谢谢理解。」

安静了好久,鸣人忽然道:「但是,森盛先生的决定,也是出自自己的意愿吧。」

宫崎明轻轻摇头:「不是这样的。有些事情,还是藏在心里的好。就像现在。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任性,那他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过着举案齐眉丶儿女绕膝的日子了吧。不会有人厌恶他,不会有人排挤他,村民会像以前那样,到他的店里光顾,他也不用跑到其他村子找顾客,自然也不会……」

他断了话头,忽然捂住嘴,一边猛烈地呼吸,鸣人连忙安抚地拍他的脊背,为他顺气。等呼吸稍微平稳,他擦去眼泪道:「……抱歉。」

「你不用抱歉。」鸣人小声道,「那……你打算以後如何?」

「以後,吗。」宫崎明凄然一笑,「阿森因为我,变成这样……我会一直照顾他,用我的馀生。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村民怎麽看我也好,家人怎麽看我也好……阿森是孤儿,现在村里能给他依靠的也只有我了。」

「那,你的亲人怎麽样?」

「他们……」宫崎明神色黯淡,「他们会过得很好。我知道,我这些年给家族带来很多麻烦,但是……或许我应该跟家里断绝关系。父亲母亲,哥哥姐姐,他们也没有为我的任性负责的理由。」

可是现在你的家人里,还维持着与你的关系的人只有你父亲了,鸣人想道。事实上,他的哥哥姐姐待他的态度跟一般村民也没什麽两样,甚至还要更粗暴一点。即使他们如此待你,你也仍然在意着他们吗?太过温柔,是很容易受伤的。

鸣人没有将这些想法说出来,而是问:「……那麽,你有想过……为你们自己正名吗?」

「正名?」宫崎明笑了起来,「我也曾经想过呢。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正常人爱的都是异性不是吗?爱上同性,本来就是不正常的,是特别的。别人一看就会觉得是异类……就像,佐助君那双眼睛那样。——抱歉,我好像举了个不好的例子……我不大清楚忍者大人的生活环境,也许那对你们来说很正常吧。总之,只要是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人们就会不由自主地害怕吧?那也是没办法的……」

「那麽,你有怨恨过吗?」

宫崎明笑了笑:「我没什麽怨恨的。」


鸣人看着脚下的某处,双手无意识地握着。他静静地听着宫崎明的话,在此万籁俱寂的黑夜,他仿佛回到很多年前,他收到那个「寿」字的早晨。


佐助为什麽不来?连他挚友的婚礼也不参加,这也叫好兄弟吗?……只有一个字,也太不够意思了嘛佐助……你看鹿丸结婚那会,我们所有同期都出席了呢!虽然你没有来……为什麽不回来啊,佐助?

难道是因为任务吗?最近你去了哪里做任务?因为很危险,所以不能回来吗?难道说情况很紧急,只够写一个字的时间吗?佐助,你是否安全?一定要安全啊我说……早知如此,就不要让你继续接任务了……

对了,现在我结婚了,即将成家,那佐助你呢?你是很渴望有家人的吧。小樱怎麽样?她一直喜欢你,如果她嫁给你,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以後你会和我一样,也有孩子,我们的孩子将会一起长大,如果刚好是一男一女,以後还会结婚,这样我们就结为亲家了。佐助,我多麽希望能与你成为家人……


不,不行。

鸣人忽然冷汗涔涔,四周的场景突变,他正坐在五影会谈的会议室里。

「你有你该做的事,我有我该做的事。」佐助的神色平静得像一张空白的打印纸,「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协助』吗?」


没错。四战结束,世界格局洗牌,各种各样明的暗的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木叶村里的,木叶村外的。情报从已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如同雪片一般涌进狭小的火影室,年轻的火影後补第一次感受到世界如此广大,哪怕是整个木叶村也显得如此渺小。

四战结束,随之而来的不是和平,而是新的动荡。「晓」的势力彻底灭亡,失去强权压制的雨之国局势再次失衡,各派势力开始内战。木叶发出的援助请求却被拒绝,因为五大国将为雨之国带来和平的「晓」列为恐怖组织并将之铲除,愤怒的雨之国人民将任何大国的承诺视作掠夺和操控他们的企图。迷信无限月读的邪教迅速崛起,在经济恶化的背景下,起义在每个国家此起彼伏。土影大野木的退位引发岩隐村内斗,村内保守派试图在和平会议上攻击木叶来转移内部压力,差一点就将和平会议变成宣战会场。内忧外患之下,国际上针对木叶的声音一浪高似一浪,曾经并肩作战的友邦,忽然之间都在指责木叶没有为她的叛忍所造成的损害负责。火之国大名为了转移视线,操纵舆论将指摘和罪名转嫁到此世唯一的宇智波身上。

无论如何解释,无论如何恳求,都无法从对方嘴里得到理解。掌权者,政客与平民并不在意他说了什麽,他们只在意切实的利益。

「审判宇智波佐助,平息各国对火之国的批评,以此来为木叶在和议的谈判里换取筹码。」水户门炎如此建议。

「不可以!佐助他做错了什麽?他明明救了所有人!」

他自己的呼喊,是如此空洞而无力。

「鸣人,你冷静一下。」卡卡西老师的脸是如此憔悴,好像已经多日没有休息,「只是一个象征性审判而已,给大名们一个交代。结束之後,该怎样还是怎样……」

「但是人们仍然会认为他犯了罪!这样的话,人们仍然会敌视他!」

「你不敌视他就足够了。不是吗,漩涡鸣人?」水户门炎的话语铿锵有力。


所以,只要付出利益,就可以让大家至少能坐下来谈谈吧?只要回避关键问题,就能维持谈话的和谐吧?

「年轻人,政治是妥协的艺术。」转寝小春谆谆告诫,「有话直说要不得。」

鸣人想要反驳,想要坚持信念,但是如果这麽做,他就做不到让人们互相理解,做不到让人们放下敌意,做不到让佐助平安。

他不断後退,不断让步,然後为眼前平和安定的景象感到餍足。

但是佐助很少回来。大部分时间,他能看到的是他的鹰。

他知道佐助镇压了地下社会的黑暗,清剿了危害社会的因素。他很高兴,因为佐助真的在「协助」他,人们对他的敌意,在刻意的宣传下也逐渐平息,而和平也确实地实现了。


直到他知道了佐助婚姻的内幕,在医院办公室跟小樱大吵了一架。

「这是最容易的办法,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小樱声泪俱下地朝他怒吼,「他们会让步,大名大人会安心,所有事情都更容易进行!」

「但是你们为什麽不告诉我?你也是,卡卡西老师也是,为什麽要瞒着我?」

「那个时候的你不可以跟顾问有冲突!而且,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佐助?

还是因为我想要,所以你给了我?

就像温柔的母亲,会无条件地为孩子奉献一切。


鸣人抬起头,看见遥远苍穹里的鹰。第一眼,那还是一只鹰,然而眨眨眼再看,却变成一只风筝,脚下一条细线,牵在地上一棵大树上。大树荫庇着鸟儿,苔藓,土地,独留那风筝孤零零地飞在天上。

「啊,那位佐助先生啊,这地下世界想要他死的人,说不定能绕着火之国转一圈呢。——啊,您不知道?没关系啦,俗话说各人有各人的正义,换言之,火影大人您也不需要理会别人的正义啦。」


忽然之间,那细线断了,风筝在空中无力地摇晃几下,随後便如秋风落叶一般直直落下。鸣人飞身扑上,一把抓住那风筝,低头一看,却是佐助。

他看见他的嘴唇无声地叫了他的名字,接着那双眼睛就闭上了。

场景再次改变。长长的大厅里,两边墙上插满了蜡烛,而所有烛光都在黯淡,很快大部分便都熄灭了。佐助就躺在大厅中央,他的容貌俊美,尤有生气,但却在逐渐苍白,然後石化。在石化的同时,那些蜡烛再次燃烧起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多。等所有蜡烛都亮起的时候,他已经化为石头。

鸣人走上去,轻轻抚摸他的脸,但触手只有坚硬冰冷的石头。

佐助死了。另一个鸣人在他身後道。为了挽救这个世界,他死了。轮回天生的奇迹,耗尽自己的生命,让其他所有生命再次亮起光芒。

为什麽呢?这麽多人的死,难道不是因为他自己的错误吗?

而为了弥补他的错误,为了守护他的世界,佐助选择了死。


忽然之间,他又躺在终结之谷,浑身是伤,仿佛没有一处是属於自己。佐助躺在自己旁边,他说,他会自我了结,终结这段千年的争斗。

他转过头,只能看见冷冰冰的石像。难道那个时候,你就觉得这个世界无所牵挂了吗?佐助,你活着是为了什麽?是为了我吗?

所以,你才一直回应我的意愿,直到死去吗?

巨大的黑暗吞噬了一切,从四面八方朝他压迫而来。他恐惧地向前伸手,想要从这重压下逃离,忽然前方亮起一道光,光之中是佐助的影像,他看着他,色平静得像一张空白的打印纸:「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协助』吗?」


180.

鸣人从睡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胸口似有千斤重压,完全不能呼吸。

视野里全是刺眼的白光。白光外面,有人在叫喊:

「……那家伙就在这里吗!」

「竟然还没死?」

「谁救了他?赶快站出来!」

「我们才不会救这种家伙!」

鸣人浑身一激灵,登时清醒过来,呼吸也勉强顺畅了。他从倚着的柴堆上爬起身,登时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就跪了下来。扶着墙清醒了一下,才站起身,往门外看去。

门外已是早晨,晨光中好几个村民在门外叫骂。宫崎明挡在门口,那些人却骂得更欢了。他转过头,发现上田森盛已经醒来,尽管从神色看来还不大清醒,但显然知道门外正在发生让人不快的事情。小樱正陪在他身边,正努力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时,小樱注意到他醒了,泪汪汪地喊道:「鸣人!你快去帮忙,将那些人都赶走吧!」

鸣人立刻动身跑到门口,大喝道:「你们在这里干嘛?」

其中有个村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们忍者大人怎麽跟这两个变态混在一起?」

鸣人扬起下巴:「当然,我们不像你们中的某些人,我们的职责是守护人民,我们就会做到底。森盛先生重伤,我们当然要出手相助。」

「这种同性恋,只会给我们带来灾祸!」另一个村民喊道,「你怎麽就不考虑我们呢?」

鸣人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哦?我看你有手有脚,有眼有耳,不需要帮助啊?如果你这麽喜欢我们救你,那好,我现在把你腿打断如何?」

这些村民在当地是地头蛇,自然是怎麽横行都无所谓,但是面前的小孩却是正儿八经戴着护额的忍者,传闻忍者有移山填海之力,眼前的小毛孩看着小,却未必好对付。於是大都露出退意,但仍有几个不服气:「嘿!小小毛孩,口气竟然这麽大。这根锄头怕是也提不起来吧?」

鸣人一眼都没看他,正准备找个法子恐吓,忽然远远传来一声:「鸣人!」

抬头一看,正是大和来了,身後跟着纲手。鸣人喜出望外,连忙挥手道:「你们回来啦!」小樱也跑了出来,高兴地喊道:「大和老师!纲手大人!」

忍者身法快,眨眼间就到了眼前,村民都还没反应过来,个个都变了脸色。刚一落地,大和便问道:「森盛先生怎样了?」

小樱道:「昨天佐助君用幻术,找了个大夫来看,已经包扎了伤口,但是大夫说,骨折的情况很严重,恐怕再也……」她注意到宫崎明的神色,连忙不说了。

大和心中了然她没说的话是什麽,叹了一声:「你们辛苦了。」接着先看看宫崎明带着期待的神色,又转向纲手道:「如你所见,森盛先生伤得很重,但是……这里的大夫不愿意救他。希望你能帮帮忙。」

「没错!」小樱急切地喊道,「昨天还是靠佐助君的幻术才找到大夫,但是……佐助君也精疲力尽了。请纲手大人帮忙!」

「是的。」宫崎明的声音很小,「请……请大人帮忙……」

纲手狐疑地看看他们,又看看门外的村民,便进了门查看上田森盛的情况。她的手发出荧荧绿光,在裹满了绷带的双腿上游移。半晌,她说道:「是粉碎性骨折,骨头的碎片嵌在肌肉里,必须动手术取出来。」

宫崎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大人,你的意思是能治好吗?」

纲手看了他一眼,接着别过头去:「不是,治不了。」

小樱和宫崎明都吃了一惊,鸣人叹了一声,大和却是一脸无奈。

「为什麽!您……您不是说动手术就行了吗?」小樱喊道,「如果这个场地不行,我们可以去找村里大夫借场地和工具。但是……但是,请一定要治好森盛大人啊!」

「大人……」宫崎明脸上满是失望的神色,「大人,我求求您……」

纲手没有回头,只是面对着某面空白的土墙:「抱歉,我动不了手术。」

大和对纲手道:「纲手大人,我明白你的恐血症没恢复,但是……能稍微试一下吗?」

纲手摇摇头。

「那,如果让静音大人代替……」

「她还没病好。而且,她的经验还不足以执行这种精细的手术。」

「但是,纲手大人,森盛先生和明先生真的很需要您的救助。」

纲手忽然转过头看向门外:「你们这里的大夫呢?我可以指导他怎麽做。不过一定要有经验的。」

「这个……」众人面面相觑,让纲手大惑不解:「怎麽了?不是很想救人吗?」

大和苦笑道:「这个,纲手大人,这里的村民认为两位先生是……灾星,都不愿意救。」

「什麽?」纲手吃了一惊。她径直走出门外,对着村民喊道:「你们里面,哪个大夫比较有经验?让他过来救人。」

村民一个都没动,反而又叫嚷起来:

「喂!你别侮辱我们村的大夫!他们才不会救这种变态!」

「是啊是啊,要是我们的大夫被这些灾星诅咒死了, 我们怎麽办啊?」

「嘿!我奉劝这位大姐离那两个人远一点,不然要有大麻烦咯!」

纲手没料到村民竟是这种反应:「你们在说什麽?什麽变态?」

「他们就是变态!」有个村民喊道,「男人竟然爱上男人,走到哪就倒霉到哪!」

纲手呆住了。大和从後面走上来道:「这里的人认为同性恋会带来灾祸,所以没人愿意救森盛先生。他们甚至希望他就此死掉……」

「哈!」纲手不屑地大笑,「就因为这个?」

「难道你们跟那两个变态是一夥的?」有个村民喊道,「我听说忍者是要保家卫国的,没想到竟然跟这种灾星同流合污?」

「呸!火之国要是由这种人保护,就要大难临头啦!」

「喂,你们别污蔑大人,说不定是被那家伙蛊惑了呢?」

「就是。忍者大人啊,我好心劝你们赶快离开,让这两个家伙自生自灭就是了。」

外头一片嘈杂,纲手心烦意乱,回身进屋,只见上田森盛似乎又昏睡过去,但是眉头紧皱,神态忧愁。宫崎明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给他擦汗,仿佛外面的咒骂都与他无关一样。

纲手走到他面前:「喂,那些人一直都是这麽待你的吗?」

「嗯。」宫崎明低声道,「没关系……我习惯了。如果大人你真的没办法的话,在下也没有怨言。」

纲手白了脸。她看看宫崎明,又看看昏睡中的上田森盛,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声,往木板床边缘坐了下去。小樱抹了抹眼泪道:「纲手大人……」

鸣人道:「纲手婆婆,你一定能治好森盛先生的腿。」

纲手瞥了他一眼:「小子,你可说得容易。」

「难道不是很容易吗?」鸣人道,「我记得,你曾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立下赫赫功名吧。在那种残酷的环境里,你仍然可以救起那麽多人。现在,你只是要治好一个人的腿而已……」

「然而更多人死了!」纲手忽然激动起来,「残肢遍地,血肉横飞!小子,你没见过战争,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少来指手画脚!」

「鸣人……」大和试图劝阻,但鸣人似是没有听见:「但是,现在你要面对的不是战争,只是不幸遇上天灾的凡人而已。纲手婆婆,你害怕的不是血也不是战争,而是自己无法救人的痛苦吧?」

「够了!你……」

「但是,明先生不懂任何医术,却一直在竭尽所能地救治森盛先生。难道他不害怕失败吗?难道他不害怕失去所爱之人吗?纲手婆婆,难道你的意志——作为『三忍』,竟然比不上一个普通人吗?」

纲手霍然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大和道:「哎呀,你别刺激她呀!」接着也跟了出去。小樱不知所措:「纲手大人……她怎麽了?」

「她因为战争患上了恐血症。」鸣人道,「所以才说不能做手术。」他顿了顿又道:「但是,她是当世第一的医疗忍者,怎能会死不救呢?」

便在此时,门外飘来一阵烟味,接着是一阵吵闹声。忽然之间,屋外爆发出一声巨响,仿佛惊雷,甚至整个房子都危险地摇了摇。然後吵闹声都没了,变成了尖叫声和惨叫声,接着是很多人的匆忙的脚步声,显然那些村民正在离去。

过了一阵,纲手气呼呼地回来了,她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释放怒气,让她看起来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将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只见她径直走到木板床前道:「我会动手术,让这位先生站起来。恢复之後,你们离开这里吧。」

宫崎明大喜过望,却又很迷惑:「怎……怎麽了?」

「那群畜生,准备把这座屋子烧了。」纲手怒火中烧,「他们也配叫人?其中竟然还有一个是医生!老娘把他的腿打折了。这种人简直在侮辱医生!」接着回头冲大和喊道:「你去我的房间,把我的箱子拿过来!」


181.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第一个小时,纲手伏在门边把几天的饭都吐了出来,最後吐无可吐,她把手洗乾净,回头就继续手术去了。手术里还需要一个助手,负责帮助纲手将促进细胞恢复的掌仙术查克拉引导到需要的地方,鸣人立刻推荐了小樱。虽然是第一次做,但小樱学得很快。

佐助和静音在中途来到,静音精神了不少,就进去换下了小樱。佐助因为查克拉消耗得太厉害,人还是有点昏沉,但是得知纲手承诺会治好上田森盛时,也高兴地微笑起来。

六小时的手术,对门外等候的人来说漫长得犹如过了千万年。最後柴房的门终於打开,纲手一身血腥气地站在门边,对宫崎明道:「行了。骨头碎片都已经挖了出来,查克拉刺激愈合了一部分伤口。但是仍然需要一段时间静养,接着根据恢复的程度继续治疗计划。」

静音在後面道:「纲手大人,那您之前说想去泷之国……」

「推迟就行了。反正大瀑布不会自己跑掉。」

静音欣慰地笑道:「……真是太好了呢,纲手大人,终於战胜了恐血症……」

纲手盯着手套上的血盯了一会,苦笑一声,把手套脱了下来,交给静音。静音回去收拾散落一地的绷带和其他物件。

宫崎明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去吧。」纲手柔声道,「麻醉还有三个小时,你去陪着他吧。吃东西了吗?」

「……还没……」

「这可不行。鸣人,去买点吃的。」

「好嘞!」

「鸣人,我跟你去。」


一天一夜,事情两度翻转,幸好最後结局还算不错。上田森盛在傍晚时恢复了神智,宫崎明激动地扑在他身上痛哭。得知发生过的事情之後,上田森盛紧紧拥抱着宫崎明,承诺恢复之後就会带他远走他乡。纲手承诺在完全治好他的双腿之前,不会离开此地。村民们虽有不满,但是畏惧纲手的力量,再没有人敢来打扰。小樱因为那天的优异表现,被纲手选来在之後的几次治疗里打下手,鸣佐立刻撺掇她向纲手拜师,出人意料的是,纲手同意了。

不久,山上的暴风雪停止,第七班便要继续任务了。 这天天气晴朗,一大早七班便起了床,吃过早饭就忙着收拾行李。在旅馆住了几天,物品被扔得到处都是,以至於打包行李都成了大麻烦。大和表示十分不满,斥责说忍者当枕戈待旦,动身必须迅速,像他们这样邋遢,敌人早就杀上门来了。不过批评归批评,大和老师还是很勤恳地给三个小孩擦屁股,一边嘟囔自己是不是教学要求太低了。

佐助在房间里收拾工具时,莫名回想起前几天查克拉耗尽之後做的那个梦。在那个梦里,十七岁的鸣人冲着他笑,像夏日的阳光,但是他背後却是无尽的黑暗,本应将他作为英雄拥戴的人们,却在用最恶毒和仇恨的语句攻击他:「变态!妖狐!怪物!同性恋!」

接着他豁然惊醒,门外传来呛人的烟味和惊慌的惨叫。他匆匆走出门外,只见村後的山坡完全变成了一团大火,火焰鲜红如血,骇人无比,但是周围的村民却不惊慌,反而在嬉笑。很快火焰烧尽,他匆匆走上已经被烧成焦土的山坡,来到一处似乎曾是房子的遗迹处。木屋的废墟里,有两具烧得焦黑的尸体,尽管相貌凄惨,其姿态却是在紧紧相拥。唏嘘之下,他将凄惨死去的情侣亲自下葬,取来一块木板,似乎想要写什麽,但便在那时,他醒了。

刚醒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天花,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惊讶于自己竟然做了个梦中梦。随後记忆接续,他的脑海立刻又被重伤的上田森盛占满,便连忙起身去查看情况了。

隔了几天忽然再回想起来,他惊讶于自己还能记得这麽清晰,毕竟一般来说,人醒来之後,很快就会将梦境忘记。接着他想了一会,才意识到,这不只是个梦境,而是一段记忆。

一段已经过去了很久的记忆。那时鸣人即将结婚,已经收到请帖的他,往背离木叶的方向走了五天,来到盐岭里这处最大的村落。随後他察觉到村子附近一处被积雪掩埋的洞穴里可能藏有辉夜的遗迹,便前去查看。等从洞穴出来时,山坡已经被烧得焦黑,独居在山坡木屋里的残疾木匠,还有日夜照顾他的爱人,因为无人救援,双双死於大火之中。

没想到现在又想起来的,因为再次见到他们吗?几十年前他所亲眼见证的悲剧,最终促使他下定决心挥刀斩断一些纷乱而迷惑的思绪。人要是放弃弄清楚一些事,反而更容易继续前进;反正身上割出来的伤,结疤之後就不会再疼痛了。


他正沉思,浑然不知小樱已经回来。她一回来就兴奋地对他说:「纲手大人答应了!她说等我们结束任务回来,她会在短册街等我,如果我能通过她的测试,她就会正式收我为徒!」

佐助笑道:「是吗,恭喜了。」

小樱兴奋得脸上发红,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嘴上不停地讲纲手大人进行治疗时的情景。「血肉真的愈合起来了!」她用激动的语气说道,「我从来没见过可以愈合得这麽快!」

佐助真诚地说道:「你以後也会成为一样厉害的医忍的。」

「我一定会努力的!」小樱握着拳头表示信心,「而且我绝不会成为那种见死不救的医生!」

佐助笑道:「这次幸好纲手大人刚好也在,将森盛先生救了回来。他们也算有个好结局了。」

小樱却是皱了皱眉头:「嘛……希望他们在其他地方,不会再遇到像这里的村民一样的人吧。不过,外边的世界也未必接受得了同性恋吧……」

「谁知道呢。不过,外面的人也不认识他们,就不会有先入为主的看法吧。」佐助道,「如果真的担心的话,说他们是朋友就好了。不管如何,腿能治好的话,他们还可以凭自己的意志作选择,也算是不错了。」

「的确。」小樱认同地点点头,「如果森盛先生就此瘫痪了的话,难以想象他们以後会过怎样的生活……仅仅因为是同性恋,就将他们敌视到这种程度,甚至想要杀掉他们,这样的环境太可怕了。我简直没办法想象他们这几年是怎麽过来的,如果是我的话,可能很快就没法忍下去了……」

佐助一边把背包拉链拉上,一边道:「嘛,我们不会遇到这样的事啦。」

拉链拉紧了之後,佐助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小樱在瞪他:「怎麽了?」

「啊?……没丶没事。」小樱莫名红了脸,接着明显地转移了话题,「话丶话说,感觉这几天佐助君很高兴呢。」

「是吗?因为这次的事件有个圆满的落幕吧。」

「佐助君好善良啊。」小樱笑道。

便在这时,佐助感到门口有人,回头一看,却是鸣人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捆好的纸包,显然是大和老师托他到旅馆食堂买的乾粮。

「鸣人,你站在那里干什麽?」佐助道,「进来收拾东西。大和老师说一小时之後要出发了。」

「……哦丶哦。」鸣人应了一声,匆匆忙忙地跑进来。佐助指了指床铺:「我把你的衣服从被子里找出来了。快收拾好。」

「……好丶好……」

「鸣人,你真的好邋遢啊。」小樱道,「居然将衣服随便扔!」

「哈哈,现在天这麽冷,在被窝里换衣服最方便嘛我说……」


一小时後,七班四人告别了纲手和宫崎明,离开羽甸村,沿着怪石嶙峋的山坡往山上进发。半路上,佐助跟上鸣人道:「你这几天好奇怪。发生什麽了?」

「啊?」鸣人的眼神有些闪烁,在佐助眼里颇为可疑,「只是……想到明先生和森盛先生了。不知道他们以後会怎样呢。」

「不知道呢。」佐助道,「不过,离开这里到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就不用面对这种压抑的环境了。」

「嗯……」鸣人喃喃道,「不过,这样明先生就要离开他的父亲了。他父亲一直都很关心他吧,哪怕会影响自己的风评,也不曾放弃过明先生。」

「毕竟是父亲嘛。」佐助道,「不过,正因为是爱着儿子的父亲,宫崎先生也会理解儿子的选择吧。虽然要忍受分离之苦,但总比现在要好。」

「……但是,如果村民没有歧视的话,就不用做这种选择了。」

「思想不是那麽容易改变的。」

「……我也知道很难,但是如果真的能改变的话……」

「没关系,我会协助你的。」

「……」


野田妹

爱久见人心 03

写在前面,打个预防针!

预设:鸣樱 保证he 战后原作向 后期可能会ooc预警 想写甜文,但是感觉会有点慢热

第一次写文,随便写的,没有大纲,走向不定(说不定写着写着成佐樱,不要打我),字数不定,纯属练笔,本身学数学的文笔不太好,取名废,没有章节名称,上班族更新时间不定,只是不满意ab结局,忍不住想自己也来改写下结局的近18年火影迷罢了~但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满意的东西~但是保证不弃坑~
最后,不管有没有人看,都感谢乐乎给的平台~
以上!


正文

03

鸣人和佐助痊愈出院了,这个本该值得高兴的日子,樱通过卡卡西老师得到了佐助将要去旅行的消息,在佐助离...

写在前面,打个预防针!

预设:鸣樱 保证he 战后原作向 后期可能会ooc预警 想写甜文,但是感觉会有点慢热

第一次写文,随便写的,没有大纲,走向不定(说不定写着写着成佐樱,不要打我),字数不定,纯属练笔,本身学数学的文笔不太好,取名废,没有章节名称,上班族更新时间不定,只是不满意ab结局,忍不住想自己也来改写下结局的近18年火影迷罢了~但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满意的东西~但是保证不弃坑~
最后,不管有没有人看,都感谢乐乎给的平台~
以上!


正文

03

鸣人和佐助痊愈出院了,这个本该值得高兴的日子,樱通过卡卡西老师得到了佐助将要去旅行的消息,在佐助离开的那个清晨,樱和卡卡西去村口送别,鸣人赌气没来。

“可以带我一起去吗?佐助君!”

“下次吧!”

佐助双指轻戳了樱的额头,现在的他果然还是说不出伤害她的话,只能这样敷衍打发,只希望樱能在他离开后淡忘他,然后拥有自己的幸福生活。

樱只能目送他远去的背影,果然自己还是没有资格站在佐助身边呢…


在和卡卡西老师分别后,樱漫无目的的在木叶村走着,回想着和佐助的一切,佐助就像一块冰山,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都只能融化冰山的一角,永远是自己单方面樱感觉好累,不知不觉,樱走到了宇智波新建的大宅前,看着熟悉的团扇标志,微笑道“如果你是搏击长空的雄鹰,那我便是开在原地的樱花树,可能你偶尔会栖息在我的枝丫,但我永远无法成为你的归处,我也是时候该放弃了…”


鸣人赌气在家没去送佐助,他气佐助离开,气佐助不坦诚,更气自己,明明已经打算成全自己的两位挚友,但是对方却啪啪打自己脸!那自己的牺牲到底算什么?

他一生的三大追求,成为火影,带回佐助,迎娶樱酱,前两个已经基本达成,但这第三个他一直认为是他这辈子的“求不得“,因为他和樱酱之间横着个佐助,他本想退出成全,但现在佐助执意离开,他也知道佐助决定的事情不会那么轻易改变,那樱酱怎么办?他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个女孩的眼泪了。

对了,樱酱!她今天肯定去送佐助了,知道佐助要走的她一定很伤心吧。鸣人没有多想,立刻冲出家门!


鸣人找到樱时,樱正很淡定的坐在甜品店里吃着她最喜欢的红豆丸子汤,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鸣人又迷惑了,什么情况?晃神一下,鸣人还是标志性的叫了一声“樱酱!”

听到鸣人开朗熟悉的声音,原本身边的阴霾仿佛一下散开,樱抬头看到鸣人阳光的笑容,樱深呼吸了一下,感觉自己还活着,是的,佐助并没有带走自己的全世界,樱这么认为,而且不是已经说好放弃了吗?

“樱酱,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佐助他…“

“啊~佐助他已经走了啊!我和卡卡西老师去送他来着,话说鸣人你怎么能不来呢,好歹也是七班伙伴啊!”樱打断鸣人故作轻松的说到。

“欸?佐助走了樱酱没事吗?”这回换鸣人傻了。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他有自己的追求,我祝福他!“樱对鸣人露出自己最可爱的笑脸。

但在鸣人看来,这比他看樱酱哭更难受。

这一刻鸣人下了个决心,既然他的退出没有任何意义,那他就要朝自己的忍到继续前行,樱酱的幸福,由他来守护!


———————分割线——————

鸣人加油冲🦆!

Kouri梦游中

狂想曲

看了宇智波板塘太太的图后激情搞出来的火影同人

注意:贵乱 涉及多边关系 雷,很雷,狗血,琼瑶大剧 有佐樱/鸣樱/鸣佐/卡樱成分 慎入 有虐但不黑暗!我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能接受再看下去


1.

樱醒来的时候,佐助君已经离开了。

窗帘被风吹得直卷,拍打木窗边沿,啪嗒啪嗒,啪嗒啪嗒,似他木屐的声音。她在朦胧的初醒中,听着这声音,仿佛也听到了他的低语,险些以为是他回来了。探进被窝索抱,却触手冰凉,什么也没有,那个方才温存过的人像是一场幻影,而“方才”又犹如梦境,不知是哪个时空的经历。

樱半倚在床头,摸索着点了根烟。火光...

看了宇智波板塘太太的图后激情搞出来的火影同人

注意:贵乱 涉及多边关系 雷,很雷,狗血,琼瑶大剧 有佐樱/鸣樱/鸣佐/卡樱成分 慎入 有虐但不黑暗!我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能接受再看下去






1.

樱醒来的时候,佐助君已经离开了。

窗帘被风吹得直卷,拍打木窗边沿,啪嗒啪嗒,啪嗒啪嗒,似他木屐的声音。她在朦胧的初醒中,听着这声音,仿佛也听到了他的低语,险些以为是他回来了。探进被窝索抱,却触手冰凉,什么也没有,那个方才温存过的人像是一场幻影,而“方才”又犹如梦境,不知是哪个时空的经历。

樱半倚在床头,摸索着点了根烟。火光和着月光,浅浅地点亮了这个狭小的房间,她这才全醒了过来。这是木叶在雷之国的一个安全屋,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外交任务和医疗交流,遇上佐助实属意外。毕竟自从忍战结束,他就飘忽不定,难知行踪,只有鸣人有他的消息,但那家伙偏偏不肯说,只支支吾吾地讲过几句。

“我也就见过那家伙几次,啊不对,一次,只有一次,是在雨之国……呃啊,我也记不清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小樱你别问啦!”

鸣人在佐助的事上表现得很奇怪,他以前是很迫切地寻找他的,但忍战结束之后,他反而安宁下来,樱也有点搞不懂,可能是当上火影候选后变稳重了吧。


她又吸了口烟,在徐徐上升的烟圈中,想起老师不赞同的目光。

“抽烟对身体不好。”卡卡西曾经掐灭过她的烟,她承诺不抽之后,仍是故态复萌,背着朋友和病人,但偏偏光明正大地当着他的面抽。在家里,在出任务时落脚的旅馆,在医院的地下室,在他家……卡卡西拿她没有办法,她肆无忌惮。自从某次做实验沾染了那种药剂,樱就没法戒掉烟草,这东西能缓解些许她的焦虑和不安,把她从可怕的孤独和回忆中拉出来,这是她的救星。


樱以为再和佐助见面自己会很激动,没想到,也许是情感压抑得太久,等真的见到,也只讲了一句淡淡的问候,仿佛两个礼貌的陌生人。

而这两个陌生人后来竟然吻在了一起。

她并不了解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记得自己和他在居酒屋喝了酒,回来的路上,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心事和生活,讲自己修炼不顺急得落泪,讲出任务犯错误被批评,讲木叶的朋友,讲鸣人,讲这几年的思念和痛苦,讲对不起,讲爱,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含着泪的呓语越来越低,低落到尘埃里*,而佐助扶住了她,像很久以前,一切背离开始的那个夜晚,吻了她的额头。

“抱歉,樱。”

这句轻不可闻的话很快就消散在风中,而她坚不可摧的壳突然地破碎,当年那个为爱而活的天真小女孩,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走出来,伸手抓住了他的披风,然后,小心翼翼地环抱,在他的怀里大哭。

奇怪的是,佐助没有抗拒这个拥抱,也没有抗拒她的眼泪。和复仇相比,和革命相比,樱的爱对他而言过于轻了。但对小女孩来讲,又重得要将她压倒。不知是不是酒精、夜、女孩的泪光、绵软的话语和翩然出现的回忆相互作用,他感到了做再不斩那个任务时的心情。总之,佐助没有抗拒这个拥抱,他想保护她,甚至,他想吻她。

樱犹如小孩一般地向他索吻,踮起脚,嘴巴嘟起来,在醉意中也不敢直接亲他的唇,吧唧一口贴在他的脸颊。佐助对她湿湿的口水和酒气没感到冒犯,反而觉得好笑和一丝可爱,他伸手扳正樱的脸,问:“你愿意和我做吗,樱?”

樱并没有明确察觉到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感受到了佐助难得的温和,她点了点头。

“真的愿意吗?”

比起询问,这句话更像是他的自言自语。宇智波们向来都学不会耐心询问和听人说话,要是学得会,也不至于诞生那么多误会。下一刻他吻了上去,嘴唇亲密地贴着樱的唇,而樱像是得到了许可,从虚抱变成了牢牢抱住,让他差点喘不过气。

“轻点,樱……”他无奈地掰樱的手,发现掰不开后,只好转变成抚慰式的轻拍。

然而抚慰没有起效果,因为他太温柔,樱好像以为自己在做梦,胆子变得大了起来,开始上手扒他的衣服,并说一些颠三倒四的污言秽语……

“可恶,宇智波佐助,我今天就要上了你,让你知道我也是不好惹的……不许,不许瞧不起我!坏人,坏蛋,不要讨厌我……居然爱吃番茄……”

“吃番茄和坏有什么关系……喂,樱……”

樱的衣服还完完整整,佐助倒先是被扒光了。他不敢用忍术反制,怕伤到她,但又忍无可忍,便加了个幻术姑且控制住她,把樱的衣服也脱掉了。

出乎意料的是,樱做爱时很热情,很猛烈,那种劲儿和她平日里直来直往的火爆气很像,大概也有她不够清醒,里樱人格作祟的原因。佐助本是一时起意,结果因为做得太过舒爽,体会到了第一次学会使用千鸟,雷电在身体里畅快游走的感觉。第一次结束后,樱犹未满足,趴上来亲他摸他,他便忍不住又做了一次。

医疗忍者都这么精力满满体力充沛的吗?樱睡着了,佐助不由得想起另一个体力充沛的人,心里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粘腻苦涩,如同鞋袜被雨之国连绵不断的阴雨搞得湿透,如同大蛇丸那家伙地窖里的虫子乱爬到他刚洗过的衣服上,还留下一排恶心的痕迹。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穿好衣服,打开窗,匆匆地离开了。

抱歉啊,樱,没法好好说再见了,下次再会吧。


抽完一根烟,樱的酒也差不多醒了。她逐渐想起了所有事。她讲的话,做的事,温柔的佐助君,她曾经日思夜想的那个人……这一切不是梦,是切实存在的,是现实刚刚发生过的事,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那个人会忽然那样做,忽然那么温柔?

她有点想不通,但想通了似乎也没什么用,干脆舒服地窝在被子里抽烟。樱已经接受了经年累月的孤独,也找到了一些暂时解决孤独的办法,虽然依旧痛苦,但她已经长大,不是那么在乎“得到他的爱”这件事了。

因为怎么想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嘛。

而做爱……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无所谓的。

即便这样想,忆起刚刚的情景,樱的心还是砰砰砰地快跳起来。

那可是,在心底思慕了十年的人啊。

他在想什么呢?




野田妹

爱久见人心 02

写在前面,打个预防针!

预设:鸣樱 保证he 战后原作向 后期可能会ooc预警 想写甜文,但是感觉会有点慢热

第一次写文,随便写的,没有大纲,走向不定(说不定写着写着成佐樱,不要打我),字数不定,纯属练笔,本身学数学的文笔不太好,取名废,没有章节名称,上班族更新时间不定,只是不满意ab结局,忍不住想自己也来改写下结局的近18年火影迷罢了~但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满意的东西~但是保证不弃坑~
最后,不管有没有人看,都感谢乐乎给的平台~
以上!


正文

02

佐助病房中。

“呐,佐助,你出院后打算做什么?”虽说佐助的罪孽都将功抵过被赦免,但是村子里的人还...

写在前面,打个预防针!

预设:鸣樱 保证he 战后原作向 后期可能会ooc预警 想写甜文,但是感觉会有点慢热

第一次写文,随便写的,没有大纲,走向不定(说不定写着写着成佐樱,不要打我),字数不定,纯属练笔,本身学数学的文笔不太好,取名废,没有章节名称,上班族更新时间不定,只是不满意ab结局,忍不住想自己也来改写下结局的近18年火影迷罢了~但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满意的东西~但是保证不弃坑~
最后,不管有没有人看,都感谢乐乎给的平台~
以上!


正文

02

佐助病房中。

“呐,佐助,你出院后打算做什么?”虽说佐助的罪孽都将功抵过被赦免,但是村子里的人还是对他存在偏见,鸣人也很想知道佐助现在的想法。

“我打算去旅行。”

“什么?”

“曾经的我眼界太窄,心中只有仇恨,如今我想以现在的心态,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也可以把这看成是我的赎罪之旅,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木叶。“ 

“那樱酱怎么办?她一直都在等你回来,好不容易你回来了,现在又要走?“鸣人又气又恼,为什么自己的朋友都那么固执。

“樱啊…“佐助心想,他亏欠她的估计这辈子都还不起了吧,但是他又不想继续耽误她,她应该有自己的美好生活,而不是跟他一起流浪,长痛不如短痛,那就让她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情的人,忘了自己吧!

“你帮我跟樱说句对不起吧…”

“要说你自己去说!我才不要当你们两个的传话筒!“

鸣人气的要死,一个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女孩,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孩能够得到幸福,但是似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局,那自己的牺牲又有什么用?越想越气!鸣人双手抓起佐助的衣领。

“佐助,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为什么永远都这么不坦诚!你对樱酱到底有没有…“

“有又能怎么样!现在的我根本不能给樱任何承诺,跟着我她只会受苦,从前不也是这样吗?既然如此,我宁愿狠心让她彻底对我死心,那样她才会得到幸福!“

说完佐助将鸣人推开,撇过头看向窗外的樱花。

“你根本不懂,只有这样对樱来说才是最好的…”

鸣人气愤不已,他知道樱一直喜欢佐助,即使他成为叛忍,也没变过,但他自己也没想过放弃樱,然而现在佐助真的回来了,如果樱和佐助在一起就能幸福,他打算选择成全,主动退出,但是目前看来,樱并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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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的慢热额,自己都着急😣

叶雨含

【火影忍者疾风传】七班出场cut(最后的任务)

火影忍者疾风传.

七班cut.

忍界大战·第七班 最后的任务


另有其他cut可见主页.

(制作缓慢,随缘更新,可能坑xx)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vv411z7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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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疾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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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半仙儿
卡卡西班跟宫崎骏风景原画更配哦...

卡卡西班跟宫崎骏风景原画更配哦! 为什么没小樱? 因为她跟井野更配啦😆😆 

卡卡西班跟宫崎骏风景原画更配哦! 为什么没小樱? 因为她跟井野更配啦😆😆 

叶雨含

【火影忍者疾风传】七班出场cut(忍战齐聚)

火影忍者疾风传.

七班cut.

忍界大战·第七班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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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丙醇

【七班/佐助中心】钟声(上)

写在前面:魔改原作,ooc之集大成者;灵感来自狄更斯《圣诞欢歌》;大概是三发完。

*

佐助打开这间破旧的旅店的门,空洞洞的眼睛随意地打量了一下显然同样非常破旧的陈设,不甚在意地走到房间里算是最干净的床铺上坐下。

这间旅店的隔音效果不是非常好,现在他能听到右手边水月和重吾说话的声音,还有左手边香燐的房间传来的打开包裹的拉链声。她大概是要去洗澡,前段时间她就总是嚷嚷着数日的林间行动让她的衣服都快臭了。佐助轻轻吐出一口气靠在床头,在鹰小队面前的时候,这口气他从来没有放下过,连带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也都紧绷着,硬得跟石头一样。

这房间没有任何取暖设备,窗户的缝隙也并不严丝密合,以至于外面冷峭的风...

写在前面:魔改原作,ooc之集大成者;灵感来自狄更斯《圣诞欢歌》;大概是三发完。

*

佐助打开这间破旧的旅店的门,空洞洞的眼睛随意地打量了一下显然同样非常破旧的陈设,不甚在意地走到房间里算是最干净的床铺上坐下。

这间旅店的隔音效果不是非常好,现在他能听到右手边水月和重吾说话的声音,还有左手边香燐的房间传来的打开包裹的拉链声。她大概是要去洗澡,前段时间她就总是嚷嚷着数日的林间行动让她的衣服都快臭了。佐助轻轻吐出一口气靠在床头,在鹰小队面前的时候,这口气他从来没有放下过,连带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也都紧绷着,硬得跟石头一样。

这房间没有任何取暖设备,窗户的缝隙也并不严丝密合,以至于外面冷峭的风在不停地漏进来,一阵一阵像蛇信一样舔上他的脸。这种感觉让佐助想起大蛇丸,那个死了很长时间的家伙,不过不同的是这风只让他冷,却并不让他恶心。今天他觉得很困,要不然也不会在香燐水月提出找个地方休息的时候随便想了想就答应了。

‘明天就是新年了,即使是我也想洗个澡干干净净啊。’水月这么说,随即香燐嘲笑说本来就是水需要什么干净不干净,然后两人开始半真半假地吵,重吾默不作声看着树上的鸟,那鸟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不知道是不是也在跟重吾说正在吵架的那两人的无聊。

新年。佐助闭着眼睛的时候想了一会儿这个名词。新年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他没有对于年龄增加的欲望,没有在这一天休息的打算,也没有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想要团聚的人。新年意味着未来,他没有未来。

尽管天色还没有全暗,佐助却已经准备睡一会儿了。他知道等会儿不管是香燐还是水月,一定会过来叫他去吃饭之类,在此之前他应当缓和一会儿大脑莫名其妙的困意。他不清楚这种疲劳是否来源于与鼬合二为一的眼睛,但不管怎么样,他面对的满途荆棘不允许他在战斗方面有任何的漏洞存在。

他就这样松松地抱着草薙睡着了。

与预料不同的是,佐助并非是被哪一位同伴叫醒的,将他从浅眠中拉出来的是一阵嗑嗑嗑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到窗户大开着,天色已经是那种阴天入夜之前的青蓝,这会儿倒是没什么风,也有可能是坐在窗框上的那个人把本来要吹到自己身上的风挡住了的缘故。见到他醒来,那人收回了正在敲玻璃的手。

佐助默默地看着那个人,没有马上有所行动。他和自己最后的记忆中一样,穿着火云黑袍,一只手从襟口那里探出来,手上涂着带有某种糟糕意味的深色指甲油。此刻他坐在窗框上,轻松地看着自己。“佐助,有段时间没见了。”

因为鼬已经死了,所以佐助只把面前的这个人当成幻影,幻影对他来说是最没价值,最不需要也不应该被理会的存在。

“我不是你的想象,也不是你的梦境。”这个鼬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为自己解释道:“不信你可以仔细听听,能听到你的世界的声音吧。”

佐助听了一下,隔壁果然水月在和重吾讨论晚上吃什么:“难得吃点热的怎么样?”

“如果你现在打碎一个花瓶,他们马上就会冲进来。”鼬指了指房间里除了床铺之外的那张桌子上廉价的装饰品。

佐助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干巴巴地问:“那你是什么?”这是他对于宇智波鼬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东西仅剩的态度。越是满盈,越是不知如何再流露。

“既然我死了,我当然是幽灵,鬼魂,不在此世的精神之类。”鼬说。

佐助看着他,许久未曾再对外物产生什么期许的胸腔中升起一种淡淡的渴望,他看着鼬,动了动喉咙说:“那……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特地以这种形态,找到这种情况下的自己,佐助难以抑制地想着他是否是来给自己一切的行动一个合理性。

“算是,也不算是。”幽灵鼬似是而非地说。然后他歪了歪头——这真是一个对他来说非常不常有的动作——指了指外面说:“明天就是新年了,有什么打算吗?”

“争取明年的这个时候给木叶的老东西们上香。”得不到自己想听到的话的佐助说话变得嘲讽而没有意义起来。他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很讨厌模棱两可的回答和风马牛不相及的顾左右而言他。

鼬笑了,那种笑容就像佐助小时候说了什么荒唐的话的时候他的脸上会出现的那种不当回事的,宽容的笑容。佐助愤怒起来,但他仍然没有如鼬一开始所言,随便打碎一个什么东西或者发出什么声音让小队成员都过来,相反,尽管他非常生气,却还是防着什么东西被打翻,甚至连说话都压着嗓子。

“你以为现在的我还没有这个能力吗?”佐助凶狠地说,“只要我想,颠覆木叶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鼬开始叹气:“我没有这么认为。佐助,你从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总是觉得有人看不起你。那时候对父亲是,现在对我也是。”

佐助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觉得,他只是认为自己的实力应当被承认而已。难道这不应该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件事,也没想出来应当怎么质问面前的鼬,鼬就已经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走到他跟前不远的地方:“新年确实没有什么打算吗?”

佐助很不明白他为什么执着于新年这件事,于是再次摇头:“没有。”

“那么跟我出去转转吧。”鼬笑眯眯地说,“看看新年。”

佐助皱起眉,又忽然想起来这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面前的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存在。他有点烦了,想从这个梦中醒来,或者水月他们快点来叫自己去吃饭。但是鼬不容他拒绝,已经拽住了他的手把他从靠着的床上拽起来,佐助想甩开他的手,但鼬的手像冰冷的石铐一样禁锢在他的手上,把他拉到窗户边一跃而下。

这种高度对忍者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佐助只是觉得非常莫名其妙。不过外面好像没有刚才住店的时候那么冷了,起码他从高空和鼬一起跳下来的时候那风没有像刀割一样刮在脸上。落地以后他知道了这是为什么——眼前已经完全不是他们居住的那个旅店外围的景象了。

鼬松开了他的手腕,就像这个时候已经不担心他还会任性地跑开了一样。

佐助环顾四周,很快发现了这里是哪里。倒不是他的记性有多么好,只不过这个地方在他还不长的生命里占据了许多。

“这里是木叶?”

“不全是。”鼬悠闲地走在他前面,发现他没动的时候回过身示意他跟上来。他招手的姿势那么理所当然,佐助觉得他就像在对几岁的小孩子做这个动作一样。但他还是跟上去了。

很快他就明白了为什么鼬说“不全是”。周围的那些矮旧的店铺,上了年岁的设施,比他最后在这里呆的那段时间更加破落。现在的木叶恐怕也不是这样的光景。

“看出来了?”鼬走在他身边说,“这里是过去的木叶。”

他们走在铺了一层薄雪的街道上,地上很明显地留下了他们的脚印。昏黄但竟然显得温暖的路灯下面急匆匆地跑过去一个又一个人,佐助不知道他们正忙着干什么去,为什么都是这样行色匆匆。当他们路过一个杂货铺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应该已经死了有几年的老婆婆笑眯眯地把包着生肉的纸袋递给买东西的男人。

“帮大忙了。”男人感激地说,“今天加班,回来的时候商铺都关门了,明天肯定也不会开张的,要是连夫人嘱咐的菜品都没有买全,我恐怕会在新年被赶出家门啊。”

老婆婆缺了牙的嘴呵呵呵笑着,让他赶紧回去。男人戴上兜帽搓着手快步离开了。老婆婆也熄灭了店铺门口的灯笼,把门销子撤下来,慢腾腾地回到屋子里。

兄弟两人站在街道对面,看着这样的情景,佐助想着原来是新年的缘故。

鼬没有出声,转过身继续走。佐助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随着老婆婆的去世而关了门的杂货铺,也跟上他走了。

两人去的方向是宇智波大宅。

佐助不是很想往那边去,但是鼬的脚步毫不犹豫,他没有离开的觉悟,只好一起往那边走。

远远的,两个红黄的灯笼挂在大宅的门上。虽然木叶也有不少传统的节日布置,这两个灯笼却显得非常不伦不类。但也得承认,它们让这个阴森森的地方添上了一点反差的暖意。佐助不记得宇智波大宅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装点,再走近一点,只见有个小少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站在那里。

“你到这个年纪的时候长得和小时候还是挺像的。”鼬看着那个小少年说。

人对自己的面目可能还没有第三者认知更深,佐助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年岁与现在的自己,还有更早的过去的自己有什么差别。不过他有点想起来了,那两个灯笼是自己挂上去的。

“你在等人吗?”鼬看着那个少年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已经接近青年的佐助。

“嗯。”佐助回答。他想起来这是自己刚刚成为下忍的那一年,鸣人和樱说一定要到向往已久的大宅子来过新年,还合资买了这两个丑陋的,硕大的灯笼挂在他门口,说这样晚上过来的时候比较容易看清。不过就算这个灯笼无论如何不符合他的审美,到底也价格不菲,不是他们这样刚刚成为下忍做点散碎任务的人能买得起的,大头的钱还是出于卡卡西的资助。

意识到仅仅对哥哥回以一个不冷不淡的字有点过分,佐助补充了一句:“在等鸣人和樱……”但这样熟稔地提到他们的名字又让他心中不适,再次补充:“那一年他们说要过来。”

小少年不耐烦的踱步已经在门口有了十几个来回,却没有进去等待的意思。鼬看着他在半明半暗的夜色中奇怪的急躁与耐心并存的矛盾身影,开口问道:“现在都还没来,不会不来了吧?”

佐助立刻摇了摇头。他意识到自己摇头的快速的时候,把这个反应归因于自己的记忆力足够好,只是因为对接下来的事记得很清楚而已。

他们背后传来一个欢快的喊声,佐助没有转身,鼬却脸上带着好奇转头去看。只见金发的小少年挥着手跑过来,手上不知道拎着什么东西,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一点速度都没有降下来,“佐助!我来啦!”

在门口等待的佐助明显眉毛松了下来,然而脸色还是冷冷清清的,“哦,我刚刚把灯笼挂上去,正准备进去。”

“诶,不是老早让你挂的吗,万一我早来就要看不见了。”

“太丑了,不想挂。”

“胡说什么!这可是我和樱酱亲手挑的——”

两人闹了一会儿,鸣人向来时的路上张望,“樱酱和卡卡西老师怎么还没来?不会忘了吧。”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佐助嘲讽地说。鸣人对佐助来说永远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当下就不服气地撸起袖子:“喂,我可是第一个来的!”

眼看着情势开始向剑拔弩张的方向发展,终于有一个清亮的声音穿过夜色:“鸣人!佐助君!”

佐助看着有着鲜嫩颜色头发的少女从自己身边跑过,气喘吁吁地停在那两人面前:“不好意思,爸爸妈妈说一定要吃完晚饭才能过来——哈、哈——我带了好吃的哦。”她献宝一般地举了举对她来说真的很大的食盒。

“樱酱,你不是说你吃过了才过来的吗?”鸣人不解地问。

“放心啦,我只吃了一点点。说了要来佐助君这里过新年的嘛。”女孩豪气地拍了拍胸膛,“今天算我请客。”

“诶,早知道过来之前就不吃泡面了的说……”

“啊?你还吃了泡面?唉,真可惜,我还带了妈妈做的手擀圆子,粉蒸排骨,红烧排骨,岩烧秋刀鱼……”女孩故意遗憾地说。

“我忽然觉得我可以再吃一点。”鸣人严肃地说。

那边许久没说话的佐助微笑起来,尽管他的同班都没有看见,但灯笼被风吹得晃动的时候这边站着的两人可以看到他嘴角清浅的弧度。鼬也微笑起来,侧过脸对身边的佐助说:“他们让你很开心。”

佐助没有否认,他早就知道了单纯的否认是幼稚的事情。他只是说:“那是可笑的虚假。”

鼬不置可否。那边的三个孩子已经商量决定先进去布置起来,反正卡卡西迟到也是常态,再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给他留着门就行了。于是两人也从门口走了进去,坐在廊下看着客厅中的三个少年人忙碌。

这次卡卡西没有迟到太久,他很快就过来了,拎着几样熟食和饮料,另外还有一个袋子。

“他们带的什么?”鼬指了指鸣人带来的袋子,樱除了食盒以外的另一个盒子,还有卡卡西的袋子。

佐助垂下眼睛,看着灯光在木头走廊上的明暗交界线,“新年礼物。卡卡西说大家都要准备,在午夜的时候交换。”

“那你准备了吗?”鼬温和地问。

“唔。”佐助低低地应着,指给他看放在架子上分成三个的盒子。

“我挺想知道你准备的是什么的。”鼬促狭地看着他。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那边已经开始笑闹起来了。“我忘记了。”他最后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哦,这样啊。”鼬没有追问。

佐助确实不记得了。这样颠沛流离的年月中,他要记住的事情太多,大多是无法放下的仇恨,没有多少能够分给于他而言毫无用处的温情,那样的重量和温度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想触碰。不过因为鼬的问题,他也莫名其妙地想知道自己当年送了什么。

反正到午夜的时候就知道了。他这么想。到时还没走的话应该能看到,他的两位昔日队友都不是能忍到把礼物带回家里再拆的人。

他们在这里坐了很长时间,几个少年人闹成一团,连卡卡西摘下面罩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吃掉了秋刀鱼都没有发现。佐助本来想问一问鼬以前在暗部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卡卡西的脸,不过这样的问题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时候他悚然发现自己好像被这欢乐的气氛腐蚀了,便咽回了这个问题。

不过卡卡西的脸与他们所有的猜想中真的都毫不相同,苍白,温和,不大像个忍者,尤其是嘴角下的痣,与那双时不时也会迸发出冷光的眼睛一点也不配。

烟花的声音响了起来,马上就要午夜了。佐助扭过头,看着夜空中炸开的花团锦簇,屋子里的人也都跑了出来,站在他身边,说些简单重复的溢美之词。卡卡西仍然靠在门上,眼睛里流露出笑意,当孩子们都在看烟花的时候,他看着他们并排的背影。

咚——好像从老远老远的地方传来钟声。木叶没有这种大钟,佐助正皱着眉循声看去,只见院墙不断逼近,眼睛一闭一睁,又是灰突突的,旅店的简陋墙壁。鼬站在自己身边的窗户那里,抬头看着空落落的夜空。

佐助忽然觉得气愤起来。他不知道这种气愤来源于哪里,但就是觉得被戏耍了一样。

“你让我看那个干什么?”他生硬地质问自己已经不在人世的哥哥。

鼬慢慢将视线收回来,转过头看了他半晌都没有回答,仿佛这个问题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佐助还要在自己这里寻求答案一样。但佐助仍然冷冷地看着他等待回答。

“你在逃避一些东西,我只不过让你看清而已。”鼬认真地说。

“我没有逃避,我只不过舍弃了他们。”佐助毫不犹豫地反驳。

鼬又不说话了。佐助很讨厌这种沉默,那是一种无言的嘲讽,并不意味着对方的认输,只不过是无声的抵抗而已。他想要明明白白的胜负。然而还没等他宣泄这种恼火,鼬就说:“时候不早了,我还会来的。”说着他站上了窗台,佐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伸出双手,向后面倒了下去。

佐助心脏一抽,睁开眼睛。眼前仍然是昏暗的房间,隔壁水月在和重吾讨论晚上吃什么。


TBC.

叶雨含

【火影忍者疾风传】七班出场cut(新三忍)

火影忍者疾风传.

七班cut.

忍界大战·第七班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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