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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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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扑大以巴
本来准备除夕画完发的 但今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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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年小万自己发了哈哈哈

于是躺了

但今天又支棱起来了 【狗头


祝灵樨发大财啦 想看万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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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画Iris
别名:喜欢乌苏娜的999个理由...

别名:喜欢乌苏娜的999个理由

是一些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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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画Iris
是德御。过年了,码点甜的罢 《...

是德御。过年了,码点甜的罢

《在梦中相遇》(雾)

陈年老梗警告,多少有点尬,看来我还是比较适合写刀(

是德御。过年了,码点甜的罢

《在梦中相遇》(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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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舒不起的
可谓是处处留情😎 顺带一提,...

可谓是处处留情😎


顺带一提,姥爷为什么不更新啊!(晃

万国志第二季怎么还没出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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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辞-
最近n刷万国志,很久没有看到这...

最近n刷万国志,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喜欢的番了,激情摸鱼了一把(๑°3°๑)

里面有一句台词说的很好——“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想起去年有一些小小的遗憾,但也算没愧对自己,来年努力做得更好!

也祝大家新的一年新年快乐,都能找到自己内心深处想要的,坚定的走下去。头上永恒不变的星空,都能永远陪着每一个人٩(๑´3`๑)۶

最近n刷万国志,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喜欢的番了,激情摸鱼了一把(๑°3°๑)

里面有一句台词说的很好——“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想起去年有一些小小的遗憾,但也算没愧对自己,来年努力做得更好!

也祝大家新的一年新年快乐,都能找到自己内心深处想要的,坚定的走下去。头上永恒不变的星空,都能永远陪着每一个人٩(๑´3`๑)۶

candy

鲸海·水天使(二)

第二章 夜光中的风与眼

 看到澄澈深远的南洋夜空,便看见了会飘浮的深海。宋先醒伫立在火烧鱼上,极目远眺,万国的灯火团簇奔放,争奇斗艳。若是夜间能看见海市蜃楼,也不过如此吧。

他想起自己的日程册,今夜子时,冯梦浓和迷雅将会来拜访自己,说这事事关迷雅的安危。而今还有一会。宋先醒回到海角阁后,决定先小憩片刻。

随着梦境的涌入,他年轻时代的回忆泛起了潮水——

那时,李药师站在他面前。

“先醒,世人只知道我的挚友韦萨礼擅长尸爆术和解剖,可是韦萨礼还有另一个伟大的医学发明,那便是亚特兰蒂斯疗法。”

亚特兰蒂斯疗法?这个拗口的西洋名字让青年时代的宋先醒有些好奇。李药师缓缓讲起......

第二章 夜光中的风与眼

 看到澄澈深远的南洋夜空,便看见了会飘浮的深海。宋先醒伫立在火烧鱼上,极目远眺,万国的灯火团簇奔放,争奇斗艳。若是夜间能看见海市蜃楼,也不过如此吧。

他想起自己的日程册,今夜子时,冯梦浓和迷雅将会来拜访自己,说这事事关迷雅的安危。而今还有一会。宋先醒回到海角阁后,决定先小憩片刻。

随着梦境的涌入,他年轻时代的回忆泛起了潮水——

那时,李药师站在他面前。

“先醒,世人只知道我的挚友韦萨礼擅长尸爆术和解剖,可是韦萨礼还有另一个伟大的医学发明,那便是亚特兰蒂斯疗法。”

亚特兰蒂斯疗法?这个拗口的西洋名字让青年时代的宋先醒有些好奇。李药师缓缓讲起了几十年前的一幕——

一个来自丹麦的金发妇女亚科娜抱着虚弱得无法哭泣的婴儿,站在韦萨礼面前。

“韦萨礼先生,看在尚帝的份上,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是看到你的学生们发的告示才来的,他们说,你可以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救治脑部重病的婴儿。求求你了!”亚科娜哭泣着,恨不得给韦萨礼跪下来。

韦萨礼叹了口气。

“我从来不会看在尚帝的份上做任何事;我根本就不相信他。我是为了研究人体医学才救治你的孩子的。费用就不需要了。不过有个条件,这个孩子如果存活下来,她在二十岁之前必须和接受治疗的其他孩子待在一起,这样才能完成医学治疗的周期。”他接过了婴儿。

韦萨礼蔑视尚帝的话语,让老实的亚科娜浑身僵硬;可是想到他是孩子唯一的希望,亚科娜还是决定把婴儿留给他。

“再见,可怜的小艾妲。”亚科娜最后看了一眼孩子,含泪离开了。

李药师讲得逐渐入了神。

“这种亚特兰蒂斯疗法的关键,是韦萨礼偶然发明的一种复合药物。如果一个患有脑部病变、本无法存活的婴儿在六个月大的时候开始服用这种药物,并经常泡在海水中,且定期听到鲸类发出的对健康有益的声音,那么他就会克服疾病存活下来。

可是在最初的时候,这种疗法并不完善,会让婴儿发生变异——药物在治疗的同时也会改造脑部和肺部,她会逐渐失去人类的情感和痛觉,也无法说话,只能唱歌。她以后会需要经常住在海水中,并且能在海水中呼吸和漫游。而且,婴儿的声道系统也会变异,她能发出吸引鲸类的声音。

这种疗法最早的存活率不高。所幸,后来韦萨礼和我多次改进药物,消除了多数副作用。

然而,艾妲是第一批改造的婴儿,那些副作用在她身上都有。而后来,审判天使偷袭了我们的一个治疗所,艾妲不知所踪了。我们也不知道改造后存活的婴儿寿命到底多长。”

宋先醒已经完全被这种奇异的疗法吸引了。这时,李药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本泛黄的牛皮纸册子递到了他的手中。

“这便是亚特兰蒂斯疗法的具体内容了。你务必留给后人。”

宋先醒感激地看着恩师,接过了那个册子。

 猛然间,梦境开始扭曲,李药师的身影变得模糊。宋先醒听到一声轻柔的“先生”,他被冯梦浓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世界。

冯梦浓焦急地把迷雅最近的情况告诉了宋先醒---为什么,可怜的迷雅会对着传来鲸吟的海面突然恍惚出神,甚至觉得能和某种东西交流?书生恨不得马上穿透这诡异的迷雾,让迷雅恢复那简单而灿烂的笑容。

宋先醒犹豫了一下,向他保证会给出个办法。但是思量再三,还是没有把首次遇到迷雅时的情景告诉他们——

当时宋先醒发现,一个年幼的女孩在吕宋的海滩上昏迷了,身旁有只搁浅的鲸。万国众人救援之下,这个女孩醒了过来。那只濒死的鲸最后晃了晃尾鳍,一瞬间,宋先醒竟然觉得它的眼神有些疲惫的释然,似乎护送一位主人到了安全的彼岸。女孩的衣服上绣着波里尼西亚语的“迷雅”这个词,从此人们便把这个作为她的名字。

而迷雅的腰间还别着一个小瓶子,那里面有着一种奇怪的气息,似乎是某种药物。宋先醒收走了这个瓶子,把它藏在行知迷宫的一处秘密区域里。

在冯梦浓和迷雅离开之前,宋先醒还是做出了提醒。

“务必小心。最近万国混入了小佛郎机人的探子。”

 万国的融融灯火照着路上的迷雅和冯梦浓。忽然,一阵震动突袭而来,裹挟着热带罕见的凉意。

“失控的马车!”冯梦浓赶紧保护出现夜盲症的迷雅,但那一瞬间,他却愣住了——迷雅直接轻巧地推开了他,反而帮助他避开了马车。

不知怎的,迷雅发现自己的听力变得格外好,似乎不完全依赖于视力了,就像鲸会靠着声波一样。

而吕宋柔暖的夜风,又何尝不像海流呢?

这时候,一阵鲸吟从附近的海湾传来,迷雅再次陷入了恍惚;她试着交流。

“迷雅!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快点和我走,那边没有鲸的声音!”冯梦浓太焦急了,忍不住大喊。

听到这句话,附近一个褐色头发的青年猛然抬起了头。

“感谢尚帝。终于,乌苏娜大人不会责备我空手而归了。”这个小佛郎机探子高兴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待续)


candy

鲸海·水天使(一)

第一章 利维坦马车会毁灭吗

淡墨色的阴云翻卷滚动,显出层峦之势。疾风出刃,利维坦马车的巨鲸隐隐低吟,周遭的洋面上随之有巨浪突驰。乌苏娜昂首伫立在附近另一艘战舰上,望见此景,微微颔首。她再清楚不过,这即将到来的热带风暴,并不比眼前的异端裁判所的信使更糟。

乌苏娜打量了一眼这个瘦小而狡黠的信使,然后注意到裁判所的牛皮纸信上独特的徽章;这是最高级秘密的标志了。

“以异端裁判所的名义,告知你必须采取的行动。裁判所深知小佛郎机人对利维坦马车的重视,但下面这一命令必须执行,否则整个欧罗巴都将陷入危机。利维坦马车必须毁灭,特别是其中的巨鲸务必再三检查,确保其死亡。”

乌苏娜读到这一句时,外......

第一章 利维坦马车会毁灭吗

淡墨色的阴云翻卷滚动,显出层峦之势。疾风出刃,利维坦马车的巨鲸隐隐低吟,周遭的洋面上随之有巨浪突驰。乌苏娜昂首伫立在附近另一艘战舰上,望见此景,微微颔首。她再清楚不过,这即将到来的热带风暴,并不比眼前的异端裁判所的信使更糟。

乌苏娜打量了一眼这个瘦小而狡黠的信使,然后注意到裁判所的牛皮纸信上独特的徽章;这是最高级秘密的标志了。

“以异端裁判所的名义,告知你必须采取的行动。裁判所深知小佛郎机人对利维坦马车的重视,但下面这一命令必须执行,否则整个欧罗巴都将陷入危机。利维坦马车必须毁灭,特别是其中的巨鲸务必再三检查,确保其死亡。”

乌苏娜读到这一句时,外面一声隐隐的鲸吟带着躁动传入耳侧。她不由得皱眉;她本就不真心相信所谓的棕教,现在看到这封信,更加确信异端裁判所的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疯病,竟想让她毁掉小佛郎机的国之利器!利维坦马车破浪的轰鸣在她耳中是小佛郎机力量的荣誉赞歌,任凭谁动用花言巧语也无法撼动它在海上的威武。异端裁判所?它有力量,可惜只是一个可悲的发疯小丑而已。

乌苏娜冷笑一声,还是继续读了下去。

“乌苏娜小姐,万望你悉知此事。审判四天使并非全部。裁判所早已获知,盛经有失落之章名为《水使徒传》,即为第五位审判天使——水天使的篇章。水天使是世上所有海洋巨兽的主人,控制巨鲸的能力甚于乌列尔控制蛇类。水天使已经多代未被找到。而今据报,利维坦马车之鲸屡屡躁动,根据《水使徒传》之描述,它已感应到即将现身的水天使,并将为水天使所驱使背叛尔等,与水天使协同,令欧罗巴之人皆葬身鱼腹,五脏破裂。若要破除此灾难,只有两方法:杀死水天使或杀死巨鲸。而水天使尚未找到,故,毁掉利维坦马车之鲸为唯一途径。立刻行动。”

乌苏娜的目光灼热如烈焰,恨不得烧掉这封信上每一个可悲的词语。她握住火統的手越发紧了,还是克制住了愤怒。

“信使先生,真是感谢你带来的重要信息。我一向讲解礼尚往来。请你过来一步。最近我得到了英吉利人的一个宝贝,如果你喜欢的话,顺便就送给你。”乌苏娜淡淡说道,示意他来看。

信使犹豫了一步,还是上前了。

突然间,一阵冰凉感扎透了他的胸口,随即是浓浓的血腥味——

乌苏娜已经用一把产自英吉利的剑狠狠刺透了信使,而自己轻松闪避到了一边,只有几滴血溅到了她的袖口。

乌苏娜确认信使已经没有气息之后,把信扔到了炉子里。

“我们要派人告诉裁判所,就这样解释——最近我的船上混入了英吉利人的探子,他们袭击杀死了裁判所的信使。把这个带血的英吉利剑也带给裁判所,作为证据。”她对旁边的亲信说道。

她正待做出下一步计划,忽然一阵高亢的鲸吟刺破暴雨前的海风,前方的利维坦马车突然加速,穿破激浪,向着吕宋的方向急行。怒吼的海风越发悲凉而急促了。

“这个月,利维坦之鲸已经第六次这样发疯了。”乌苏娜也是一阵焦急;她断然不愿按照裁判所的指示毁灭利维坦马车这个海上利器,可她也十分清楚巨鲸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混乱的思绪在她脑中冲撞;直觉告诉她,那水天使的篇章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乌苏娜安抚住手下,冷静地命令自己所在船的舵手紧盯利维坦马车,万一巨鲸万一发疯冲撞自己的船,就马上避开。这时,艾妲的声音忽然飘来,利维坦马车掀起的巨浪渐渐平静了;巨鲸暂时得到了安抚。

可艾妲终究不是那神秘的第五审判天使——水天使。她的歌声只能充当一阵轻飘飘的抚慰剂,那海洋巨兽真正的主宰者水天使又会命令巨鲸做什么呢?

乌苏娜望去,海面依旧焦躁地翻滚着,雷声隐隐。

“我绝对不会让利维坦马车毁灭。它与小佛郎机同在。等等,这个月来,利维坦之鲸每次变得狂躁,都是冲向吕宋的方向,难道说,水天使。。。”乌苏娜深邃的眸子恨不得穿破阴云,看透天边的迷雾。

而此时,吕宋的天空还是那样澄澈,只是边际被一点阴云刮脏了。最近小得月楼新建了一个高塔,在上面吃饭时可以欣赏极远的海景,德师傅把它称作“天际塔”。这里面也有宋先醒提供的建筑方案。

“这里的景色真是不错,而且德师傅的手艺又进步了。你尝尝啊,这是一道创新菜,番柿炒蛋里面加了奶酪。”迷雅嚼着美食,对冯梦浓说道。

冯梦浓正要举起筷子,突然愣住了——他看到,迷雅陷入恍惚状态,慢慢走到窗边。

“坐下来吃?”他有些担心,试着招呼迷雅坐下。

可迷雅就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抓住了一样,伫立在窗边,嘴里微微念着什么。许久,她才缓缓回到座位上,神色有些疲惫。

迷雅这时候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啊,我刚才突然听见了一阵低沉的声音,好像是远处的海上传来的。那声音很好听也很神秘,不知怎的,我觉得它在招呼我。。。我就忍不住跑去窗边和它说话了,可是我记不住我说了些什么。别管了,咱们接着吃啊。”迷雅解释道。

冯梦浓没有说什么,可这顿饭却吃得再也没有味道了。最近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怪事。他担心单纯而快乐的迷雅会被隐秘的力量伤害。他望着平静的茶水,一个睿智的身影仿佛映在上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宋先生,是万国最有智慧的人。也许,他能帮到迷雅吧。冯梦浓默默思索着。

远处,传来一声缥缈的鲸吟。

(待续)







芭乐乐

【风娜】关于路长风的衣服从哪里来的不正经猜想

很简单的原因,反复看五六七集被我发现了一个隐藏的点,路长风的衣服很有可能是乌苏娜给他换的,毕竟船上话事的就仨人,除了衣柜里全是白斗篷不注重打扮的米迦勒和自家船沉底只会看风景的曹公公,嫌疑最大的就是乌苏娜了,乌总兵衣品针不戳()

接下来就是委屈曹公公当一下电灯泡了,希望公公不要介意()


黄昏的海景路长风已经看了很多次,依稀可见繁星点缀的天空不为任何人事动容,死去的人却会永远铭记自己的最后一眼印象,可惜的是那些兄弟的最后一眼充满鲜血和恐惧。和他们不一样,路长风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看海浪,甚至听着神秘辽远的女声悠悠吟唱。

四天前自己的巡逻船队成了海底的填充物,不,准确来说是牺牲品。真正的......

很简单的原因,反复看五六七集被我发现了一个隐藏的点,路长风的衣服很有可能是乌苏娜给他换的,毕竟船上话事的就仨人,除了衣柜里全是白斗篷不注重打扮的米迦勒和自家船沉底只会看风景的曹公公,嫌疑最大的就是乌苏娜了,乌总兵衣品针不戳()

接下来就是委屈曹公公当一下电灯泡了,希望公公不要介意()



黄昏的海景路长风已经看了很多次,依稀可见繁星点缀的天空不为任何人事动容,死去的人却会永远铭记自己的最后一眼印象,可惜的是那些兄弟的最后一眼充满鲜血和恐惧。和他们不一样,路长风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看海浪,甚至听着神秘辽远的女声悠悠吟唱。

四天前自己的巡逻船队成了海底的填充物,不,准确来说是牺牲品。真正的计划已经浮出水面。沉默的海兽驮着庞然大物驶向黑暗,这艘巨舰为了征伐侵略而生,连哥特式建筑的屋顶都布满尖刺,金属装饰物反射余晖的光。顶多再过半个时辰,这战舰便会和夜色化为一体,只有除去歌声外的沉寂才是它唯一不变的特质。

身形高大的审判骑士把守在每个关口,冰冷的面罩一如本人,就算路长风暂时成为了他们的盟友也不能放松半分。自从前天莫名其妙地被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再而确认了一场达到自己目的的交易后,他们便允许他“自由行动”——严格来讲只有一小块地方的自由。

以致于路长风现在还杵在外露的走廊上吹着海风,身上只着一件制服下装,庆幸的是他的行头稳稳当当地挂在他手臂上。

眼下无事可干,也不能指望那群铁壳子能开话匣,路长风干脆眯起眼睛直视那轮落日,并不强烈的光线扑进眼帘,闭上眼,奇形怪状的光斑浮现在脑海之中,如此几下,当下这种无聊的行为反而成了消遣。

“夜晚通常是船员们需要加强警惕的时候。”

闻声他就知道谁来了,小弗朗机女郎标准的中土官话总是叫人难忘。

一名走在前头的小弗朗机士兵双手捧着几叠布料,快步走到他面前,示意他接过去。离士兵不远处,乌苏娜一身制服,左手握在佩剑上,余晖和她的金发融为一体,衬得她光彩逼人。

乌苏娜缓缓开口,神态间是藏不住的胜券在握:

“但是从今晚开始,需要警惕的便是另一拨人,”

“利维坦会碾碎一切。”

路长风拿起最上面的布料,随意看了看,说道:“你觉得拿下吕宋的可能性很大?”

“用你们的话来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姑娘如此自信,那路某就拭目以待了。”

脚下踩的庞然大物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真如她所说拿下吕宋说不定真是时间问题。路长风对吕宋的最终结果并无兴趣,曹谨行自有定夺,他在意的始终是当年的真相。

他的心里不知不觉地注意到了一件事。

自己想来是不讨厌她的,至少现在不是,跟她一起有聊天的欲望。相比起另外两个人,她不需要如临大敌的谨慎和时刻待命的专注。

偶尔还能像现在平静地说说话。

路长风捧着衣服进入了旁边的关押室,几秒后传出换下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声音传到乌苏娜的耳朵里,她正没事做,任凭自己在这声音里胡思乱想了一遭,算起来他有近两天的时间赤裸着自己的上身被她和曹谨行使唤,却也不曾见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狼狈之相,这个人甚至像是没有感觉似的跟她第一次见面就先入为主地称呼她为“伙伴”,明明自己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虽然她对东方人的眉眼长什么样向来不关心,但因为他异于寻常的作风倒是让她多看他了几眼,几番接触下来觉得路长风的皮相确实不差。

更何况,在枯燥的海上生活里,碰上一场免费的男色show不是什么坏事。

不知原来穿那身水师制服会怎么样.......打住,自己想得太多了。

“这衣服的款式倒是新奇。”

高大的人影自晦暗不明的关押室走出,熟悉的布料贴身的感觉又回来了,路长风动了动筋骨。

乌苏娜微微一笑:“吕宋佣兵队的制式,会帮助你跟他们打好关系。”

人总是对自己创造出来的美丽事物十分有成就感,她看着挑选的布料在路长风身上呈现出气宇轩昂的神采,心情愉悦,笑容深了几分。

“你穿这身衣服非常合适。”乌苏娜换了个姿势,双臂交叉放于胸前,整个人看起来放松了些。

“眼光不错,谢了。”路长风知道是她的主意,毕竟他也无法想象出曹谨行和米迦勒板着一张脸帮自己挑衣服的样子。

眼前的美人活色生香,丰容盛鬋,嘴角噙着微笑,由内而外散发着强烈的吸引力,他触景生情,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要不是在这艘船上相遇,他倒愿意在这方落日熔金的光景里跟她谈天说地,无所谓时间的流逝。

“合作愉快,伙伴。”




乌苏娜和路长风穿过长长的过道,审判骑士推开沉重的木门,他们来到一片开阔的平台。

在利维坦设计之初,考虑到机械船舶和大型海兽的配合,还有海平面下运动的关系,除了以作防御和进击之用的工事必需的重铁巨钢和发挥基础作用的功能室,其他室内装潢都是从简,其他装潢需要满足特殊要求,墙体建造选用轻便和强度两者兼有的材料,剩下的能省就省,那个宽敞的大堂已经是这种条件下船上唯一的议事厅。留下的这块平台,则是作补充物资和观景之用。

曹谨行比他们早到,拄着那根从不离身的狼头拐杖向远方眺望。

鲸鱼此刻停止了游行,一艘不大的飞艇落在平台上,不远处的餐桌上摆上了餐具,仆人们从飞艇上走下来,把食物放到桌子中央,尽是一些西式美食——上好的伊比利亚火腿、一小盘烤羊、海鲜烩饭,以及用木签串起来的小巧精致的tapas(西班牙饮食文化里的小菜),此外还有一瓶陈年红酒。

夕阳在海平面只露出一截短小的光弧,将落不落,晚霞瑰丽,繁星初现,今夜的海风倒祥和,仆人把灯罩挂起来并点上蜡烛,暖融融的光线正对着餐桌倾斜下来,食物看起来在闪闪发光。

一名身着白色服饰的侍者立在旁边,他们甫一落座,他拿起小刀专业地切开火腿,金黄斑驳的外表下面是红白相间的大理石样纹理,其间伴有飘出来的淡淡榛果香。流油的火腿片被割下来,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待一切都准备好,这顿饭才正式开始。

高脚杯里倒着暗红色的液体,路长风拿起来尝了一口,不算太烈,对他来讲不够过瘾,用来解口倒还合适。

剩下的两个人在慢条斯理地嚼着,气氛安静,乌苏娜坐他旁边,姿态优雅地将一条火腿送进嘴里。

曹谨行品尝了一番,点评道:“相传小弗朗机的美食名不虚传,本官今天倒涨了一番见识了。”

乌苏娜停下刀叉,回以标准的外交笑容:“贵国与我们的合作滴水不漏,拿出上好的招待是应有之礼。”      

面对这样的场合,路长风不指望能插上什么嘴,他沉默地享受着盘子里的佳肴,自己要做的事暂且没有顾虑,心里没有来由地想起白天问的问题,当时他问起“蛋膏”为何物,那金发紫瞳的女子虽不说话,只像现在这般回了他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后便转向了下一个话题,表面对他败坏气氛的提问没有在意,却在交代任务的时候趁机“报复”起他来。“不太聪明”是她在回击自己。

虽然知道原本她的脾气就这样目中无人,但自己也不能说是纯良之人,这般挑衅,算是自己作恶多端这么多次,终于栽个跟头了。

乌苏娜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看了眼路长风,后者表情若有所思,一双眼睛正瞥向自己,和她对视上,眼神移开。

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但是自己却托他的福也跟着生出不必要的思绪来了,乌苏娜尽力压下变得有些快的心跳,恢复了原来的姿态。


两人各怀心思,以不慢的速度结束了这次晚餐。















寒江街404号

【知乎体】论嗑上班主任的cp是怎样一种体验

*初代三人组现代教师役,cp主师念,其余自由心证

*学校做合格考考场放假一天,摸个鱼,全场无逻辑甜饼,考据的原著三人组长刀等过年再说


提问:嗑过身边人的cp吗?分享分享“卧槽我搞到真的了”的时刻

ID普普通通高中生

500赞同    20评论

    先来个前情提要:本人现役高二狗,刚分完科挣扎于物化政苦海之中,刷到这个问就想到我们全校闻名的师念cp(是bg,双教师,高一时李药师我们班班主任,念姐隔壁班班主任,还没谈,不过我估计也快了),从作业堆里浮上来旧糖新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待我翻翻去年的日记整...

*初代三人组现代教师役,cp主师念,其余自由心证

*学校做合格考考场放假一天,摸个鱼,全场无逻辑甜饼,考据的原著三人组长刀等过年再说


提问:嗑过身边人的cp吗?分享分享“卧槽我搞到真的了”的时刻

ID普普通通高中生

500赞同    20评论

    先来个前情提要:本人现役高二狗,刚分完科挣扎于物化政苦海之中,刷到这个问就想到我们全校闻名的师念cp(是bg,双教师,高一时李药师我们班班主任,念姐隔壁班班主任,还没谈,不过我估计也快了),从作业堆里浮上来旧糖新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待我翻翻去年的日记整理整理。

    评论区怎么回事?!我们师念不可能BE的好吗?先整理旧糖只是因为李药师今年主动申请到西藏支教去了,人家在给民族共同繁荣做贡献呢,两位都是把大义摆在私情前面的人,别在这唱衰!

    我们喊班主任“药师”是因为他有中医药世家渊源。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李老师自我介绍时就从随身携带的小型医药箱里掏出了一根针,直接把它立在了手背上!虽然李药师笑起来很温柔但在这个情景下就意外地瘆人呢。有同学小声说以后得好好写作业了,她可不想被针扎。我们班主任耳朵好得很,他说他偶尔也在理疗中心(就在医务室隔壁)帮忙,说不定真有这个机会。不过外物也只是起调节作用,养生之道还是在于食饮有节、起居有常......瞧瞧这专业素养。再加上他的名字和药圣李时珍的字相近,人又是温文尔雅的气质,身上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李药师”这绰号就叫响了。咋一听上去还以为学校给我们班派了个校医做班主任呢。

    别误会,我们一点也不嫌弃班主任的双重身份,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给喉咙痛的学生泡蜂蜜水的体贴的人啊!我们还觉得他到我们这当语文老师是屈才了。但他说良医治病救人,救人却未必只需要良医。

    师念两人都是天才。李药师过目不忘、博古通今,别的语文老师上古诗跟着课本过字词再梳理思想感情,他直接大串讲,把所有必修里这个诗人的作品都捡出来一块炖了,还额外加点料。我们学校就是这点特好,语文都是半学期一专题,高一讲了一学期古诗和一学期小说。所以老师排课也随他们喜欢。

    讲了那么久药师,该到念姐了。她是我们班的物理老师,也是省大理论物理研究所的成员,主攻原子核理论,据说是在本科二年级时就被导师盯上的。我们特好奇为啥她要来我们这教书,结果她说在巴黎大学念完研究生回国时李药师在纠结到底在哪发展,刚好碰到我们学校面试就一块去了。要我说我们学校真得给祖师爷们好好上三柱香感恩感恩。这俩人一个同时面试语文和历史,一个同时面试数学和物理,这一手把面试官都吓了一跳,之前从来没有人干过这种跨学科双面的事。结果你们当然也知道了,学校根本不肯放这两个人走。他俩也挺喜欢和学生打交道的,就是辛苦念姐两头跑了。

    说起师念我们还不得不提另一个人——比利时友人,我们学校国际部的法语外教,韦萨礼老师——我们也叫他“亮而不自知的巨型电灯泡”。三个人是在巴黎大学认识的(师念大学本科也同校,但因为专业不同只闻其名不识其人),一个理工科和两个医学生是怎么搭上线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他们从那时起就成为了能推心置腹的挚友,韦萨礼的外教工作也是他们给介绍的。李药师把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形容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相互吸引”,嗯,如果别人说这句话我一定觉得很臭屁,但这话从李药师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如此合情合理。

    绕了一大圈还没进入正题,李药师该吐槽我入题太慢了。

    我的cp入坑点超早,是在高一入学军训的时候。我们学校要求班主任全程陪站(校方的阴间操作远不止这一条,你们马上就会知道更多),别的班主任都拿着小风扇纳凉,我们的师念在比赛站军姿!李药师还输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念姐当年可是被选进了国旗队的标兵呢!看着俊男美女并排站已经是一大幸福了,在休息时间的时候念姐还秀了一套擒拿术!教官还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哼,这家伙还摆臭脸说我们不先学会匕首操就不给我们表演擒拿术,这下子打脸了吧?

    我们还起哄让李药师也来一个,他还没回答呢,念姐先来了一句:“给他留点面子,这家伙骄傲着呢。”关键是她的语气还带着一点点的“你们刚认识他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吗”的骄傲,我的垂直入坑现场!!!李药师最后表演了一套五禽戏,说是“能存行之者,必得延年”。哈哈哈哈哈哈念姐是很飒的女侠风格,到李药师这就成了老年人保健风了。念姐竟然还护着他,说什么“你们以后不用担心小病小痛了,李药师都给治的。”哦——看来我们班主任没少给念姐治嘛。还有李药师那个得意的笑,啧啧啧,全是小情侣的把戏。

    从此之后我们班和隔壁班就过上了日日吃狗粮的幸福生活......除了师念还夹杂着药礼和礼念。数学老师说,三角形就是最稳定的形状!韦萨礼不教我们,但我们两个班一有什么有吃有喝的班会活动他就跑过来蹭吃蹭喝。敢情好几年的东方生活只让您学会了串门是吗?李子曰:空手上门是陋俗,需要予以改造和剔除。

      艺术节教师联队的表演绝对是师念惊天大糖。其实我们没想到念姐会参加,年末的时候研究所里活很多,她经常一下课就不见踪影了,有几次晚自习点人数都是李药师和韦萨里帮忙的。所以彩排时我们看见念姐在台上舞剑都是震惊的,韦萨礼这个传假消息的坏家伙!我们之前一度以为今年要中外联谊叫药礼演《悲惨世界》,是的韦萨礼演冉·阿让李药师演马吕斯——简直一点都不像好吗?!这么离谱的说辞也不知道当初我们是怎么相信的。我看韦萨礼就是想占便宜——冉·阿让是珂赛特的养父,马吕斯和珂赛特是一对,喂你只比师念大了两岁不是长了一辈啊!!!

    回到我们师念的二人场。听学姐说往年的男女老师互动不是演许仙白娘子就是蒙脸猜新娘,但他们是念姐舞剑李药师吹箫,我没什么语文素养(对不起李药师)形容不好,就直接贴一段表演完之后师念的相互打趣吧:

    念:之前只知道你会吹笛,不知道你还会吹箫

    师(得意):你不知道事多着呢。此前你称赞我的长笛演奏“如听仙乐耳暂明”,今日吹箫,不知如何呢?

    念:你这人,给根杆子就要顺着爬到天上了。箫声自然好,只是这自夸的话“呕哑嘲哳难为听”(哼)倒是你,觉得我这剑术如何?

    师(笑):李某人于剑道是个外行,只知道人是“玉貌锦衣”,舞起剑来自然也是“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出自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

    听到没有!这就是文化人的夸人方式!我们班那群把人惹毛都不懂哄的粗人速来学习!念姐手持长剑英气袭人,唯独对李药师笑得有几分顽皮,awsl

    以及强烈控诉明知降温刮大风还让全员穿表演服彩排的校方!!!我们穿着礼仪服套上大棉袄都冻得抱团取暖,他们教师联队还只能穿薄薄一件古装服呢。念姐那几天本来就很累,正式表演完之后就感冒了,咳了好几天。有一天课都讲不了了,让我们做她现出的题。我们都觉得她要发烧了,学校还不让请假!作为她的科代表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送润喉糖了……那天中午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门半掩着里面却黑咕隆咚的。李药师听见我进去就站起来招手,但我发现他站在念姐的座位上,你们不对劲!他说今天的考试卷和答题卡他都帮我数好了,直接拿回去就是了。我一转头看见念姐睡在后面的长椅上......好的老班你只是不想我数卷子声音太大吵着念姐吧。

    下午念姐监考时脑袋上还贴着冰贴(估计是睡醒忘了撕),头发还有点翘,平时看惯了她御姐范的我们觉得好——可爱哦。但她不听我们的,坚决要在讲台上改我们的作业,怎么这样!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念姐好像趴在讲台上睡着了。

    然后李药师“碰巧”路过,进来给念姐披了件外套,还一直在旁边罚站直到考试结束。

    我们:.......谢谢,在集中精力考试,没眼看

    然后!我们整个班的人都亲眼看见念姐耳朵红了!但她嘴上说的是“你这人最好多管闲事”。噫!突然点中了傲娇属性呢。那个晚上本来是李药师值班,结果韦萨礼来了。他说李药师把念姐押送去医院了,叫他帮忙。哈哈哈哈哈我估计韦萨礼老师满心都是:怎么?你俩二人世界还要给我搞个没有工资的加班?!!

    

    

Frontier

INFERNO. 下

(救个大命下篇一直忘发了这学期太忙了啊啊啊


临窗而坐的执卷人总是惊艳众生。

尤其还是在放晴的天,尤其还是生命正是蓬勃、精神正乘势直上的青年。金色的发,金色的眼,玉琢的面。

不带有任何狎昵,甚至会有些神圣的意味。

古拜理刚踏入教室,在厚重的镜片下,在遍布的思绪间偶地抬头,有点被晃到了眼。

这是他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没有之一。极佳的洞察力与悟性,永远清晰而完备的逻辑体系,以及对知识与真理近乎偏执的热爱。课程考试不在话下,初步入科研便锋芒外露。虽然平时不太给面子、性子也硬,在学术话题上谁的面子也不给,但总的来说仍是识大体、易交流。

惊才绝艳*,言之无过。

现在我的得意门生在看......

(救个大命下篇一直忘发了这学期太忙了啊啊啊


临窗而坐的执卷人总是惊艳众生。

尤其还是在放晴的天,尤其还是生命正是蓬勃、精神正乘势直上的青年。金色的发,金色的眼,玉琢的面。

不带有任何狎昵,甚至会有些神圣的意味。

古拜理刚踏入教室,在厚重的镜片下,在遍布的思绪间偶地抬头,有点被晃到了眼。

这是他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没有之一。极佳的洞察力与悟性,永远清晰而完备的逻辑体系,以及对知识与真理近乎偏执的热爱。课程考试不在话下,初步入科研便锋芒外露。虽然平时不太给面子、性子也硬,在学术话题上谁的面子也不给,但总的来说仍是识大体、易交流。

惊才绝艳*,言之无过。

现在我的得意门生在看什么书呢……是哪一门专业课的呢?看这厚度会不会是我的课上用的那一本呢?

古拜理教授洋溢着欣慰的微笑,和蔼可亲地走上前去。多么温馨和谐的师徒授受图……

不过,这位高徒可能走串班了。

桌上摊的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社科的书。活活让古拜理这职业理科人瞪了半天要不是感谢页脚贴心地表上了书名差点没看出来在这是在讲什么天书。

“……韦萨礼同学,马上要上课了,你还在看这个书?”

“还有十多分钟,不着急。”

他连眼睛都没挪一下!

方才还在满心欢喜、成就感满满的古拜理怀疑自己是被什么不长眼的货色附了体。一时感觉有点哽,只好扯点什么聊以疏解:“没想到你还会研究这个。”

“谈不上研究,比起对我的专业差多了。只是觉得有点意思,空闲的时候看看而已。”

“有点意思?那你觉得,这有什么用吗?”

 

“那你觉得,这有什么用吗?”

韦萨礼静静迎着对面女子沉静的黑眸。纵然语言有别,甚至语系都截然不同,但是他猝然坠回那个阳光过分明亮的日子,他回答导师的心境。

“课这么开着,有意思吗?”

有些热烈得过头,让他走了一下神才拽回千万里外这异国的小破学校。他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罕见的有点迟疑:“我其实不能理解。”

“哦?”

不能理解才误打误撞见证的种种。

韦萨礼是来找教室自习的,结果找着了一个披着自习室皮的讲着课的自习室。

禁止套娃。大概就是他脑子里兜着自己的算式神思不在地溜进了一个人少还安静的教室,坐下半天才发现讲台上有人,把向来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的人生生惊得手抖了一下。跟半夜撞鬼效果差不多。

不,效果更好。毕竟死心塌地的科学家才不信什么鬼神。

奇了怪哉。人坐得稀稀拉拉,一个二个全是埋头苦干对付着自己的电脑笔记本,不带抬头看一眼的,更有甚者一大个耳麦好不嚣张还是明晃晃白色的。

什么课能上成这样……韦萨礼看向台上的老师。

老师还算年轻,当年青年杰俊之姿还剩一点在苟延残喘。毕竟没有好好锻炼,肚子已经不争气地飞黄腾达了。人们总以为理工科的人更为木讷,文科大佬都得学富五车人均标配三寸不烂之舌。可台上这位却显得有些过分安静了。

“……有规律吗?”

什么?一听“规律”二字,韦萨礼的DNA动了动。

“人类社会会像自然科学那样有规律可言吗?”

他这次听清了。可是周围那些这门课的真正对象仍无动于衷。

他不再等人回答,或许本来也没打算等,拿出名单开始点名。两个翘课一个支支吾吾说了句我没学过文科就被放过了。他不做多的停留更别提发火动怒,只是平静地继续讲着:

“我认为社会研究和自然科学最大的不同在于无实验。物理实验中我们能很轻易的找到砝码、卡尺之类的可重复的物件,或者生物上成千上万只对实验而言可以算作一摸一样的小白鼠。但是人类不行,哪怕是看起来很高级的大脑活动、激素水平的测量都很粗糙。而更主要的是,我们找不到全同的人,哪怕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也会很不一样。无法重复实验无法控制变量,也就无法实验无法探究。在这个层面上,人类社会无规律可言。”

“但是,我们就要放弃探索了吗?放弃修正更新法律、放弃教育了吗?反正这些做法都不见得对,我们还累死累活追求什么?”

台下人累死累活地给了他百十个头顶发旋。

“我们在社会治理、人性考量上一直都不得门道。但是至少我国已经保持了几十年的难得安宁,至少我们所有人都能有吃有住、至少来自天南地北、不同阶层地各位能坐在同一间教室听我上课。我们能说无监管无秩序才是世界应有的样子吗?还能说人们的努力一点用都没有吗?就算我们最终发现现在这条路仍有缺陷,但他也是更好的路的必要前驱。”

“我们没有规律,但我们可以逼近规律。”

他或许讲得有些上头,声音开始上扬,以致百号人用的大教室里,韦萨礼坐在后排仍能听个大概。可顿了一顿,扫视了台下一圈,翻了一页课件,他又成了无波古井,后排又重归于寂,成了理想自习室。

看起来也不像古板的无聊之徒或者没水平的烂人啊。

韦萨礼愈发觉得奇怪了。

既然不听,为什么要选?既然没人听,为什么还要开课?

他始终没用话筒,后来只有突破重重障碍零零散散传来的只言片语,“矛盾”“资本”“认知”;再看看旁边同学埋头苦干的什么电磁学植物学,韦萨礼突然想到了那门愁煞李药师的政治课。

所谓的必修课么?

但那也不应该啊。

他知道这边为了什么选修文化计算机体育留专门时间,在低年级开的硬课很少,所以也只是以为有一小撮人因为个人原因才不想听这些课。可是现在看来竟然是大面积的。

为什么?都这么爱自己专业吗?

但是就一周两节课的时间也不肯拿不出来吗?而且,为什么不听呢?

政治,经济,哲学……这么不是每个人都该了解的吗?

而那老师继续讲着,自顾自地。台上如古早的默剧,台下则一众默默,冷得透彻。

堪称光怪陆离。

不过这点芝麻大的事,韦萨礼把宝贵的自习时间分给他几分钟已经够给面子了。很快他便转换思路,钻进了自己的书堆,台上本来就不大的声音也没入背景音穿不进来分毫。

 

还是走过他旁边的徐念才把他的魂拽回来。

有缘千里来相会。上课的不上课的都难过地凑到一块儿,三人到还真是心有灵犀。

李药师赫然坐在第一排正中,架子老大地把老师叫了下来讨论着什么。一二排仅存的几个硕果,看那熟稔样八成都是他认识的。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们上课能上成这样。我是说,学生不听,学校要求必修,我对这两方面都不太理解。”

“愿闻其详。”

韦萨礼抬头看了她一眼。

徐念一愣,不过旋即就明白。她一勾嘴角,直截了当:“我想去你们学校读研。我想知道,你们那边是什么样的。”

韦萨礼可不愿意有事没事跟别人打太极,挑明一说,他反而放下心来。况且二人初印象都还不错,虽然才见过一次面,虽然他们连彼此的名字都念不顺溜,但是,就是能把对方放进“好好说话”的阵营。

“政治,经济确实都是很重要的东西,学校开课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强制必修就很奇怪了。毕竟确实会有人不太喜欢也不太接受,在考核一个专业不相关的学生时占很大比例就不太合理。”

“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不听。极端例子应该只是少数,但是这里比例显然有点过度了。”

徐念笑意更盛。虽然还是淡淡,但多出了一分狡黠:“看来咱们三个的立论基础都不太一样。”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第一排那个正和未老先圆教授侃大山的某人。

“在中国,或许由于文理分科的原因,文理科的隔阂是很明显的。甚至有人就觉得理科生文科就不该太好,要是一个理科生综合很好的话,会被人习惯性地觉得理科思维欠佳,成绩好只是勤奋而非聪明。竞赛也给了偏科的人一个很好的理由,有了退路,干脆一偏到底。竞赛单科突出、双语糟糕似乎才配成为一个纯种理科生。”

“是的,我们都需要一些社科、文化的基本常识。特别是对于我们国家独特的体制、又正处于风口浪尖,更需要人民了解和接受我们的理论。”

“但是由于社会上盲目反上层、反管束的风气,学生很容易陷进追去自由的盲目。学校再一加课,什么不好听的话都出来了。”

“黑的说成白的才叫压迫,白的说成白的我们为什么不听偏偏还要找黑的呢?”

韦萨礼只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他有一点惊讶,又有一点怀疑自己的理解究竟是不是正确。第二语言的理解毕竟需要时间且有隔阂还需要逻辑,到底无法产生母语那般自在的感觉。

还是或者说,就算抛开语言这层皮,他们的观念依然有很大的不同?

为什么会考虑这些?

“而且,你觉得药师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自己专心地学、尽力地为周围人做点什么,还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兴趣与体制学习的那个微妙的平衡,费时费力还不讨好没成效。”

脑中倏地掠过那些不多的相处时日。

李药师身上隐约有股古代圣贤般的作风。像在那个人类初生的年代,文明的婴儿时期,人们还没有被历史和前尘历练得老道而复杂,情怀还在被津津乐道,所谓大侠还能在地上找到。

而只有在最古老的东方国度的最古老的竹简陈墨中才有所记载,只有千年瓜瓞绵延到现在的炎黄子孙、龙之传人才能从血脉里窥见那火热的端倪。

从未断代的文明啊。

韦萨礼隐隐绰绰窥了个冰山一角。

他没有再评论什么,只是问到:

“可以称为传道?”

“你怎么在这儿?”

说谁谁到,李药师终于放过了那老师,跑来祸害自己的小伙伴了。

“怎么?你还对马克思理论有兴趣。”

“我只是找个自习室罢了。”

看着李药师欲说还休的样子,韦萨礼继续不咸不淡地说道:

“嗯,自习效果还挺好。”

“哈哈确实……那你们在聊什么?”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们学校的情况。你知道,我一直挺想去那边读研的。你不也在考虑去那里吗?”

“只是顺带申请罢了,真正想去的还是漂亮国啊。虽然但是可是种种你懂的不太好弄,但无论如何他们的学术真的太厉害了。要是我们也能到他们那一步……”

“你还记得今天的组会吗?”

“……马上!!”

 

事多的时候日子总显得很快。

被一大堆ddl催逼着、一堆作业碾压着,青年学生们像死宅了一年的人邂逅上体测,连滚带爬的又过了一个月。

到了杨絮飞的日子。

以前韦萨礼就不喜欢这种树。它那愁煞人的白色毛毛漫天漫地地乱飞,碰上一点就觉得鼻子发痒。结果在狭隘的人类不知道的时候,绿色生物已经悄咪咪冲破洲际遨游全球。

而且这边居然满校园都是。

这边的人类还是同一个物种吗?!是肺进化了还是鼻子进化了?柳絮谋杀案没听说过吗!!

不过可能物极必反,那白毛多了后居然生出了些雪的质感,甚至于更轻盈、更翩跹。月光下一照,恍若天上琼楼又玉宇,仙人弄清影。

刚回宿舍打开门就迎面撞上那束斜斜月色的韦萨礼顿了一顿,目光顺着月光正好滑向了积灰已久的竖琴,心神忽地一动。

不过十几分钟,二胡小提琴葫芦丝吉他群魔乱舞的湖旁一个竖琴悍然闯入。

学校这个湖很开阔,又是一池水,就那三瓜两枣的吱呀声落进去后连根毛都吐不出来,也不用担心扰民之类的问题。韦萨礼绕道最远的一边,把自己没入黑暗,没入月光,没入暮春还寒的夜,就着漫漫的絮,拨了弦。

曲子是水流的,思绪是飘飞的。

他生逢盛世太平,所烦扰之事不过轻飘飘的言语胡诌。没有暗沉的血,没有遍布的剑痕,没有冥古不化的蒙昧压迫。什么拼死以赴,什么殉道,连死亡的样子都没见过,还谈什么死不死。

可是人虽然从原始社会一路走来几大千年了,但皮肉的长进跟不上制度与技术,DNA里那点疯狂的偏激根本没有洗脱出去。

有的人就此走上犯罪的不归路,但有的人移花接木祸水东引,引向无涯的天边。

那里有怪石和巉岩,有噬人的涡旋,有永不坠落的星焰。有丙型肝炎病毒,有μ子的反常磁矩,有基因组编辑,有黎曼曲面模空间*。

说来奇怪,一片海清河晏里,他有向死的意志。他总是心动于冒险与刺激,挑战与永恒。永生?不过永远的路上罢了。

……一条通天的歧路。*

不过,虽然知道坎坷,但具体哪种坎坷可没人提前告知。

比如我们伟大的人类尖峰韦萨礼同志从没有想过自己美妙的琴声会被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打断。

what f**!

什么破玩意儿净往鼻子里钻??

他抓了一把,罪魁祸首早就做鸟兽散得没了踪影,留下几个虾兵蟹将躺在手心楚楚可怜。借着月光和对一生之敌的熟悉程度,韦萨礼不多久认出这就是那天杀的杨絮!

“不好意思。”

来者从阴影下走出,帽檐遮住了大部分脸,还带了口罩,但韦萨礼还是从帽子的形制和独特的嗓音认出了来人。

“没想到弹琴的是你,吓得我手滑了一下。”不知为何,韦萨礼感觉这解释说得既没什么诚意,反倒有点……看热闹?

“你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

看清徐念手上拿的白花花软绵绵的杨絮后,韦萨礼狠狠皱了一下眉。刚刚还飞走了一团到自己这,这人手上还有一捧,她这是捡了多少?!

“没什么,出来透气,觉得有意思就顺手捡了一些。”

“短纤维进入呼吸道是很麻烦的事情。”

“我带了口罩。”

“……”

中国不是新冠早就好了吗?大晚上在校园闲逛戴这劳什子?她真的不是有bear来???

“你呢?怎么想起来弹一曲了?我不相信你会和那些人一样选了音乐选修课。”徐念说着,扫了一圈湖边上种种鬼哭狼嚎,直接坐下。那长椅够长,两人各自霸占一端,既不显生疏也不会太过亲密。

“觉得今晚气氛比较适合而已。”

“《安魂曲》?”

“识货。”

“听说每次弹起它,都会有人死去。”

像是怕惊扰了如今一片太平,他顿了半晌,轻轻开口:

“现在不会了。”

便没有更多言语。韦萨礼续上前曲,徐念捧着那团妖魔静静坐着,也不知是在听曲还是神游,总之有幸没让它们跑到邻座作妖。只是手机振动声嘶力竭地闯了进来时,她才换了个姿势,背朝着韦萨礼一口气吹尽,不急不缓地摸出手机,看见了来电人,又补上一根烟,走到暗处。

韦萨礼六根依然清净地自弹自乐,思绪又飘上路了。

虽然徐念已经走远了,可这夜毕竟太过静谧,只言片语还是会入耳。而这通电话又不长,加起来也就一个只言,所以四舍五入下韦萨礼相当于听了个完整。

“……那就好。”

“我终于不用通宵背书了。”一声轻笑。

“嗒。”

徐念从暗处走来,被楼房切过的月光有了光暗分明的一线,她逐渐水落石出。

两指间一点火。

“你不会介意吧?”

“我不介意。不过,他应该早就劝你戒掉了。*”

“呵。”

她熟练的呼出一点烟雾,摘下阴影笼罩的帽子。过分明亮的月光一下子全涌进了她面颊发梢,为她镀上流光,莹亮得通透。

韦萨礼能感到,她心情应该挺好。

“我喜欢火。包括这烟火,火焰,烈火。”

“世间源于一场大火。唯有最炽热最明亮的火才能烧断人世间的离乱。”

“救世者往往自缚于纷杂而疲乏劳碌,自得者常常过于凌厉而剑走偏锋。我们总是自以为是,我们总是在背道而驰,我们自以为的使命和宿命永远貌和而神离,仿佛是这整个不开化的种族的诅咒。”

“爱默生说,人是破败的神。”

“是的,神性的至上与无可逃脱的破败。我们在决定任何一件事的时候就能够同时否定它。人类永远在逻辑上乏善可陈。曾有人说过,作为最精确的自然科学,二十一世纪的物理让人最惊讶的,不是什么时空引力或者电弱统一的巨大成功,而是,我们居然还是对世界那么的无知,几乎一无所知。几千年,百代人,亿万万人类,换得了一粒沙子。”

“但是那有怎样呢?”

“又能怎样呢?破败了的神还是神。”

她一仰头,呼出那烟草气。明明是明洁柔柔的月光,落在她眼里就烧出一种炙热。

她笑道:“那老师单说社科一片狼藉,自然科学不也是么,整个人类不都是吗?”

“我们不断上路,哪怕明知就是歧途。因为我们在意的从不是一件事能不能做到,而我们应不应该做不做。”

“有些事是无论如何也要去做的,哪怕千山万水,哪怕自己深知前途渺茫。无论如何。”

“或许这就是信仰。”

韦萨礼终无言,只是心弦微动。琴声变调,陡然激越。

他最后竟不知道二人是如何道别、如何分离,只是记得那夜的月太亮,那湖的水太烫,确乎要烧穿心脏。

 

地球永远不急不缓,慢慢吞吞地又挪过了一圈,到了暑研的时候。

这次韦萨礼没有和导师对着干了,乖乖去了个门当户对的学校。这当然不是他听话,只是两人眼光毒辣到一致,一拍即合而已。上次出的状况纯因某人个人喜好。

那片神奇的东方大陆留下的映像颇为不错,这次换到这个自由独立的热土上,又会学到怎样的思想、见到怎样的人呢?

谁又想得到在这里第一个正眼看的人还是个熟人。

在还没来得及和新老板打一声招呼的办公室中,韦萨礼和李药师先看了个眼对眼。面面相觑片刻,两人牙疼般开了口:

李药师:“Aren't you tailing me?”

韦萨礼:“你真是阴魂不散。”

地狱已然空了,而火永远在烧。

END.

*耀斑是最强烈的太阳活动,亮度极高。

*取材自2020年诺贝尔生理学奖、2021年费米实验室成果、2019年诺贝尔化学奖、2014年菲尔兹奖的相关研究。

*出自Priest《太岁》

*动漫中药师跟念姐说这事完了她把烟草叶子当饭吃也没事,现在河山清明、思想解放,也算事成吧。


不会画画Iris
灵感来自B站cv2017745...

灵感来自B站cv20177456,感谢@candy 亲的考据

灵感来自B站cv20177456,感谢@candy 亲的考据

不会画画Iris
是女性角色们的沙雕图 表里如一...

是女性角色们的沙雕图

表里如一,不愧是娜娜

以及我真的好喜欢万国的美女们啊|・ω・`)

是女性角色们的沙雕图

表里如一,不愧是娜娜

以及我真的好喜欢万国的美女们啊|・ω・`)

不会画画Iris
疯校,下雨,心情不好,再卷不能...

疯校,下雨,心情不好,再卷不能,遂画之

(而且最近因为破事有点多有一段时间没画画了当复健了…虽然画完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信我,真的只是看雨喝茶而已,没有在做别的事,真的()

疯校,下雨,心情不好,再卷不能,遂画之

(而且最近因为破事有点多有一段时间没画画了当复健了…虽然画完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信我,真的只是看雨喝茶而已,没有在做别的事,真的()

不会画画Iris
整点娜娜个人向的青春伤痛文学(...

整点娜娜个人向的青春伤痛文学(不是)

我就是想写东西了,才不是疯校被关得受不了了呢

虽然看了几个书摘就拿来充有文化的Iris是屑,但塞万提斯老师绝对是我永远的神

整点娜娜个人向的青春伤痛文学(不是)

我就是想写东西了,才不是疯校被关得受不了了呢

虽然看了几个书摘就拿来充有文化的Iris是屑,但塞万提斯老师绝对是我永远的神

芭乐乐

半夜发疯的产物

避雷避雷!!!

因为万国志迟迟不出第二季导致精神道德等等都下降所以才写出这么个混账东西,此篇为风娜的叔嫂文学,介意勿点,人物ooc有!!


这是一场正常平淡的晚餐。


普通的四菜一汤,普通的家居设计,普通的时间,对了,还有,


普通得让人生厌的丈夫。


明明是一张温和儒雅、还不到颓丧中年时候的脸,还有同龄人中佼佼者的社会地位和对她始终恩爱如一的婚姻生活,这三者结合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如此令人作呕,可以是一团不用干什么光放在那里就足够倒胃口的垃圾,浑身散发着油腻恶臭味道,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浑浊起来。


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安分......

避雷避雷!!!

因为万国志迟迟不出第二季导致精神道德等等都下降所以才写出这么个混账东西,此篇为风娜的叔嫂文学,介意勿点,人物ooc有!!














这是一场正常平淡的晚餐。


普通的四菜一汤,普通的家居设计,普通的时间,对了,还有,


普通得让人生厌的丈夫。


明明是一张温和儒雅、还不到颓丧中年时候的脸,还有同龄人中佼佼者的社会地位和对她始终恩爱如一的婚姻生活,这三者结合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如此令人作呕,可以是一团不用干什么光放在那里就足够倒胃口的垃圾,浑身散发着油腻恶臭味道,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浑浊起来。


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安分过日子的料,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乌苏娜自嘲地想,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了,他每次呼吸,发出的每个音符,身体传递出的热量,都在一刀一刀地凌迟她的耐心。


玩够了,是时候抽身了。


眼前的男人笑眯眯地给她夹菜,她强挤出一枚满含爱意的表情,把菜放进嘴里,嚼几下硬生生地吞下去,继续维持一个与他琴瑟和鸣的好妻子形象。


乌苏娜的表演能骗过对面男人的眼睛,却骗不过另一双。


路长风看着那只纤纤玉手忙碌地上下翩飞,唇形饱满姣好,一张一合地配合着他的大哥抛出的任何话题,面容早已盛满了虚伪的笑。


她果然讨厌他。路长风为他的疑问盖下了定章,转而又笑了,那她在干什么,在跟他路长风玩欲擒故纵?


要知道,她曾经用她的葱白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腰背和尾椎骨处敏感的皮肤,在她丈夫的眼皮子底下毫无慌乱地做完这些,前几天甚至趁着她丈夫转过脸的一小会,她甚至大胆地靠近他,嘴唇离他不过几毫米,呼气痒痒地扑在他脸上,勾得他心里也痒痒的,只可惜,她停留的时间不长,如蜻蜓点水般,却造成了很大的波澜。


路长风伸出手,假装要夹菜,“不小心”地碰上她也要夹菜的手,对方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收回。


只有乌苏娜知道,他刚刚也礼尚往来地在她的手背处抠了抠,时间很短,却给了她非常满意的讯号。


偷情是两个人的游戏,她可不愿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乌苏娜脸上露出完美的笑,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交流,眼神落在了路长风脸上,脚上已经有了动作,她一点一点地勾上男人的脚趾,轻轻划过脚心,直至攀上坚实的小腿,上下流连,用圆润灵活的脚趾头在脚踝处一圈圈儿地打着转。


这炙热的触感不能忽视,但路长风在等,等那只热情的脚丫子觉得无趣,自行离开之时,他趁机动作,勾住她柔软的玉足,动作之大让乌苏娜被动地摇晃了一下,连带着椅子划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对面的丈夫关心地问道。乌苏娜露出浅笑,“没什么,动得急了些。”路长风正死死地钳住她的脚趾,她试了试挣脱,无济于事,对上男人暧昧不明的眼神。


眼下并不是可以放开的时候,这游戏,她得慢慢来。


她把一盘菜往路长风的方向推了推,轻笑着说,“长风很久都没来这里聚了,来,多吃点。”


“谢谢嫂子。”话毕,他松开了她。


“不客气,以后没事的话常来玩哦。”



后续:

经某人同意,把她的病历加上去:


不会画画Iris
尝试新文风中,写出来效果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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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情节均为个人瞎编,与官方设定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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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画Iris

拉娘一下万国志里最喜欢的两个姐姐(好吧其实也不算拉娘,因为也没啥CP成分…)

(先叠个甲,本条仅为个人自娱自乐,如无法接受请退出,以及德师傅我对不起你但她俩搞起来真的好香…)

是之前和芭乐聊天的时候的脑洞,大约是乌苏娜和御狩前在大战的时候一起沦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跟大部队走散了然后被迫开启鲁滨逊漂流记副本的故事

“你烤的东西,倒还挺好吃的…谢谢。”要是有肉桂或是丁香就更好,乌苏娜这样想着,但没有说出来,“我们的人之前调查过你,你是扶桑忍者对吗?”

“我只是万国黄字区里的一个跑堂。”

“呵呵…”西方人的唇角勾起了一如既往动人的弧度,凭借着多年执行任务练就的敏锐听觉,御狩前似乎听见了一声若有...

拉娘一下万国志里最喜欢的两个姐姐(好吧其实也不算拉娘,因为也没啥CP成分…)

(先叠个甲,本条仅为个人自娱自乐,如无法接受请退出,以及德师傅我对不起你但她俩搞起来真的好香…)

是之前和芭乐聊天的时候的脑洞,大约是乌苏娜和御狩前在大战的时候一起沦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跟大部队走散了然后被迫开启鲁滨逊漂流记副本的故事

“你烤的东西,倒还挺好吃的…谢谢。”要是有肉桂或是丁香就更好,乌苏娜这样想着,但没有说出来,“我们的人之前调查过你,你是扶桑忍者对吗?”

“我只是万国黄字区里的一个跑堂。”

“呵呵…”西方人的唇角勾起了一如既往动人的弧度,凭借着多年执行任务练就的敏锐听觉,御狩前似乎听见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你还可以选择不做忍者,我却到死都要为帝国的荣光而战。”

“乌总兵位高权重,怎倒还开始羡慕我这样一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住、每个月唯一的盼头就是等那个厨子给我发工钱的跑堂来了?难道乌总兵,想要舍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到万国来做一个像我一样的无名小卒吗?”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我对你们那个可笑的城市可没有任何兴趣哦……”

“乌总兵见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东方人墨色的瞳眸仍然古井无波,“就算你想来,万国也不会要你。”

“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只不过为了生存才暂时达成了这种可笑的合作关系,”紫眸的西方人冷笑一声,“以后要是再在战场上碰到你,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对你扣下扳机,我亲爱的御狩前小姐。”

“而在此之前,我会先让苦无刺穿你的心脏。”

“拭目以待。”

—————

二编:天我就调了个色怎么就黑得看都看不清了…还是把原图放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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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乌苏娜的苦巧克力装饰,详情见B站BV1tP41177Bt


(B站发了三次发不出来的文案放这吧)

身为总督的千金,她从小接受着与她的身份对等的最为优质,也最为严苛的教育。她被套上最精致的礼裙,戴上最奢华的珠宝,配上最锋利的武器,被告诫着戒除软弱、怜悯与情感,而她也不负众望地成长为了被需要的样子。

只是不知,在厚重的铅粉的与繁复的裙摆的遮盖下,到底还剩下多少真心,多少与生俱来的东西?

…可她又能如何呢?她只能默默地吃下那颗象征着身份和责任的红石榴,将所有的赞美与苛责都一并揽下。

因为她是乌苏娜,是那轮太阳的殉道者。

或许连殉道者也说不上,不过是这场名为日不落的滑稽剧中一个入戏的......

画了乌苏娜的苦巧克力装饰,详情见B站BV1tP41177Bt


(B站发了三次发不出来的文案放这吧)

身为总督的千金,她从小接受着与她的身份对等的最为优质,也最为严苛的教育。她被套上最精致的礼裙,戴上最奢华的珠宝,配上最锋利的武器,被告诫着戒除软弱、怜悯与情感,而她也不负众望地成长为了被需要的样子。

只是不知,在厚重的铅粉的与繁复的裙摆的遮盖下,到底还剩下多少真心,多少与生俱来的东西?

…可她又能如何呢?她只能默默地吃下那颗象征着身份和责任的红石榴,将所有的赞美与苛责都一并揽下。

因为她是乌苏娜,是那轮太阳的殉道者。

或许连殉道者也说不上,不过是这场名为日不落的滑稽剧中一个入戏的歌伶,是醉倒在名为黄金时代的宴飨上直至散场也不愿醒来的痴人。

可不管是什么,荣光也好,罪孽也罢,她只能背负着这一切,向着命运早已安排好的结局走去。

她属于小佛郎机,属于太阳,却唯独永远不可能属于她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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