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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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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大大大大口几

攒的十连加一个行商宝箱两发解决啊啊啊啊啊啊!老师爱我!

攒的十连加一个行商宝箱两发解决啊啊啊啊啊啊!老师爱我!

星龙社长

尝试做了眨眼的莫老师

尝试做了眨眼的莫老师

十七张牌
收下吧,这是我最后的点图! 应...

收下吧,这是我最后的点图!

应该是最潦草的一幅,因为实在没什么心情再画了。

点图06——奥爹的拉面便当惨遭黯月毒手,原因竟是——?

莫里斯魂晶飘着吃瓜这一点我实现不了,故黯月代替。但是他魂晶在正在吃拉面的黯月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再吐槽一下这次的点图。

六个要求,五个和符文组有关,真就符文物语?????

wtf?????

顺带一提这张画完后就退坑了,直到二周年活动正式开始前我是不会上线了。这破游戏在劝我好好学习。

告辞。

收下吧,这是我最后的点图!

应该是最潦草的一幅,因为实在没什么心情再画了。

点图06——奥爹的拉面便当惨遭黯月毒手,原因竟是——?

莫里斯魂晶飘着吃瓜这一点我实现不了,故黯月代替。但是他魂晶在正在吃拉面的黯月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再吐槽一下这次的点图。

六个要求,五个和符文组有关,真就符文物语?????

wtf?????

顺带一提这张画完后就退坑了,直到二周年活动正式开始前我是不会上线了。这破游戏在劝我好好学习。

告辞。

颜书齐

【万象物语】阿辛sp实战

友伤能叠幻影,被动起来后伤害不低

【万象物语】阿辛sp实战

友伤能叠幻影,被动起来后伤害不低

该用户已匿铭
十连后单抽出的!(我甚至怀疑十...

十连后单抽出的!(我甚至怀疑十连就是刷欧气的。。。)

十连后单抽出的!(我甚至怀疑十连就是刷欧气的。。。)

十七张牌
整点阳间的东西 是看到INbg...

整点阳间的东西

是看到INbga后的脑洞

有点猎奇……?

(玩梗,侵权删)

顺带一提IN超好听的快去听

整点阳间的东西

是看到INbga后的脑洞

有点猎奇……?

(玩梗,侵权删)

顺带一提IN超好听的快去听

意在嗑粮

(夏莫)恋爱导师是只猫②

没想到这么快二就出来了

所以我这标题取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还没有让我写到我脑子里的那条线


(5)

这里不是我原来的世界,适应了这个新的身体之后我才开始观察周围环境。本以为是被传送到了晴空草原之类的地方,但显然结果不是这样的。那么眼前的这个夏尔应该也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夏尔,好的,谜题解开了,既然不是夏尔的话,那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我得赶紧去找到身体复原的办法。虽然是这么打算的,但对如何行动这件事,一头雾水。

算了,能走一步是一步吧!我拖着悠闲的步伐准备离开,然后我四脚又离地了……这家伙是不长记性吗?还是说还想被我挠一下?我亮出爪子,准备行动,余光却不小心看到了他手...

没想到这么快二就出来了

所以我这标题取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还没有让我写到我脑子里的那条线




(5)

这里不是我原来的世界,适应了这个新的身体之后我才开始观察周围环境。本以为是被传送到了晴空草原之类的地方,但显然结果不是这样的。那么眼前的这个夏尔应该也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夏尔,好的,谜题解开了,既然不是夏尔的话,那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我得赶紧去找到身体复原的办法。虽然是这么打算的,但对如何行动这件事,一头雾水。

算了,能走一步是一步吧!我拖着悠闲的步伐准备离开,然后我四脚又离地了……这家伙是不长记性吗?还是说还想被我挠一下?我亮出爪子,准备行动,余光却不小心看到了他手背上正在渗血的伤口。突然有些不忍心,长着同一张脸这个设定还真是麻烦。暂且就先跟着这家伙吧,我和他相遇的事情说不定不是巧合,在这后面必定有某种确定的因果。

我默默的收回爪子,然后便被他抱在怀里。这抱法还真是让人难受,感觉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这个白痴。我就这样被他用手肘卡住,半提着带到了一间房子里。

总算四脚落地了,我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身体,然后又被人抱了起来。我有些恼怒,转头去看一个面部被遮住了大半,只留出一双眼睛的人。是某个教派的教徒吗?这家伙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眼前这个人知道些什么?

“你是来带你的猫来看病的吗?这眼睛感觉像是有结膜炎。”

看病?结膜炎?什么鬼?

“我不太清楚这只猫是我在路边捡的,然后不小心被它抓伤了,所以来打疫苗的。我也觉得眼睛是红色的有些不正常,所以顺便也带过来了。”

你才不正常!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算是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夏尔根本就没有安好心,先离开再说。于是趁他们不注意,我挣开了他们的束缚,向着门口跑去。但他们好像料到了我会有这样的反应,提前在门口那里设了结界。我冲过去直接就被撞了个正着,一阵眼冒金星缓了半天。要不是现在无法使用符文,这种程度的东西,那还不是一瞬间就破坏了的事。

“是被吓到了吗?没事的,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夏尔向我慢慢靠近,我立即摆出一级戒备的姿势,好像是有些震慑力的作用,他不再向我靠近。

然后我就被那个教徒锁住了,再怎么挣扎也没什么用。夏尔和他似乎又交谈了些什么,但之后我就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里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器,那是在我的认知里从来都没有的东西。这群猴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可能是在做身体检查之类的东西吧,总之我是平安无事的活下来了。抱着静观其变的态度,我就静静地坐着,也不再挣扎,只是每当有猴子想要摸我的时候,亮出爪子予以警告。

又折腾了一会儿,夏尔又卡着我,准备将我“抱”走。然后有一个好心的猴子提醒了夏尔抱我的方式不对,纠正过后的姿势的确比先前舒服多了。

我被带到了一个房子里,和先前的不同,这里空气中没有充斥着奇怪的味道。这大概就是夏尔的家了吧?他将我放下之后,就瘫在一旁,见他没有妨碍我的打算,我自顾自的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有不少东西是没有见过的。转了一圈,我回到夏尔身边,看到他手背上多了一块纱布,没有这么夸张吧,我就是轻轻地抓了一下,有必要贴着块破布吗?难道这里没有恢复符文之类的?文明退化的悲哀啊!

这家伙又想摸我,但被我躲开了,之前已经让你摸过了,不要得寸进尺啊!然后我揣了他一脚。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执着于我拿着块黑色的砖头捣鼓了起来,砖头有什么好玩的?我靠过去看,发现是块会发光屏幕,欸?有趣。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教会他我的名字。他有些疑惑,想说什么却被一声刺耳的叮叮声打断。门外的人交给了他一包散发着好闻气味的东西,晚饭吗?嗯,正巧我也有些饿了,然后也不是夏尔做的,能吃。

我跳上桌子等待着我的那一份送到眼前,夏尔却一脸为难的看着我。我瞄了眼桌上大的小的堆起来的餐盒,难不成没有我的那一份?你一个人能吃这么多,你是猪吗?

我俩就这样尴尬地对视着,我也不打算让步。

“猫应该吃不了这些吧?”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吗?没关系,我不是猫,我可以。

“要不我先吃,吃完了我再出去给你买猫粮?”

我一把按住他准备开餐盒的手,他也没招了,任命般地分了我一份——米饭……

(6)

曾经听养猫的人说过,猫是个主子,他们就是个铲屎官。现在我是体会到他们的感受了,虽然我离铲屎官这个职位还差一步。虽然我曾经是养过猫的,但那远古般的记忆早就变得模糊不清,只知道有些人类能吃的猫是不可以吃的,最保险的方法就是给喂米饭。

它不太高兴,这么做的确是有点……但还是先把晚饭吃了,然后再出去买猫粮,猫砂,猫窝之类的。我将愧疚之心降到最低,便准备动筷子。

这顿饭注定不会吃得太安生,它抱着它没有吃好,也别想让我吃好的心态冲向了我的外卖。幸好本人眼疾手快,神一般的预判,在一切走向最糟前抓住了这小家伙。

丢卧室,然后吃饭。就算我很喜欢猫,但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以我最快的速度吃完了晚餐,收拾好了垃圾。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走向了我的卧室,我仿佛已经能够预见一片狼藉的场景。我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唤着莫里斯。只见它老实地坐在我的枕头上一动不动。

“我去给你买吃的,要一起吗?”说完我便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傻,这只猫虽然很聪明,但我有种把它当人的奇怪感觉。

只见它跳下床,走到我跟前,看了我一眼,然后向门口走去。

这是同意一起去吗?

我穿好鞋子,带上钥匙,将猫抱起,便出门了。

来到宠物店,我便询问店员应该买什么猫粮比较好。店员拿出一些试吃品摆在它的面前,它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些猫粮,嗅都懒得嗅一下。耳边传来的咕咕声暗示着它很饿的事实。但是不喂猫粮应该喂什么?

店员看出了我的窘境,轻笑着调侃我的猫很挑嘴。然后便提议要不要自己做猫食?这个提议让我深受启发,于是我买完猫砂猫窝和一根逗猫棒,便离开了宠物店。用手机百度查了一下猫食的做法,感觉并不是很难的样子,然后想到先前买了的食材。我看行。

虽然我很擅长料理,但做猫食还是第一次。我将做好的食物用碟子盛好放在它的面前,它却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果然还是猫粮要好一点吗?”

它听到我说这句话身体一颤,像是下了什么必死的决心,尝试性地舔了一口。可能是得出了能吃之类的结论吧,它开始慢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从它身上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优雅,明明是只猫。

然后成就感将我填满,让我不禁感叹,有猫真好。

它吃完饭之后便溜到我的枕头上休息,我也趁此空挡收拾好一切。

我把猫砂铺好,然后叫它过来。它有些不乐意,但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还是将它叫过来了。我向它解释了猫砂的用法,并且用手机还给它播放了一个相关的视频。刚开始它还歪着头认真地听着,但越到后面它的状态越不对劲。

我应该解释清楚了吧?

“听懂了吗……要不练习一下?”

然后它对我的裤子又抓又咬,应该是听明白了吧?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这时我想到有些猫是会自己用马桶的,于是我将它带到了卫生间,又给它放了一段相关的视频。

现在它的气似乎消了一点,所以这是人还是猫呀?

又折腾了一会儿,我发现它对猫窝也不大满意,算了,它爱睡哪里就睡哪里吧。

我洗完澡出来,时间也到了晚上11点。拖着疲惫的身体我回到卧室,果不其然,看到了这位占地为王的大爷。好在它就只占了一个枕头,其实也不打紧,我挪到另一边躺下准备入睡。它注意到我的动静,抬起头,起身来到我旁边用肉垫不停地推我的脸。

“我睡相挺好的,不会压到你,困了,晚安莫里斯。”然后顺手撸了一把它的毛。



十七张牌
点图05 莫里斯直男注意 因为...

点图05

莫里斯直男注意

因为当时点的那位并未指明公主抱莫里斯的是谁,所以直接米兰达处理

顺带一提,翻过角色资料后我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

米兰达174,莫里斯172

还有因为我本人并未抽到米兰达所以不清楚其衣服上的部分细节,无法正常上色索性不上

点图05

莫里斯直男注意

因为当时点的那位并未指明公主抱莫里斯的是谁,所以直接米兰达处理

顺带一提,翻过角色资料后我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

米兰达174,莫里斯172

还有因为我本人并未抽到米兰达所以不清楚其衣服上的部分细节,无法正常上色索性不上

追尋微光的艾蓮

【黛安娜生賀--無人知曉的生日,只有你惦記著】

黛安娜/苜蓿 第一人稱自述

自從被胡安家收養,我以黛安娜的分身活著。我沒有名字,理所當然地,無人知曉我的生日。我不知道慶祝生日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我也不認為我的生日應該被慶祝。對我來說,出生的那一天,也就是降臨在失去父母的世界。沒有期待,沒有希望。


我的安逸溫飽都只是僥倖,關愛、人與人之間的溫暖,都只是偶爾的妄想--我孤身一人在這世上,早已失去被愛的資格。


直到某一年生日開始,有人會在門口留下信與糕點。

自那時起,生日成為一年當中最盼望的一天。我開始期待於每年生日這天收到這位神秘人士的來信。雖然不曾見過他,只知道他是一名人類奴隸,卻給我如父親般的溫暖,一個很懂我的父親。...

黛安娜/苜蓿 第一人稱自述

自從被胡安家收養,我以黛安娜的分身活著。我沒有名字,理所當然地,無人知曉我的生日。我不知道慶祝生日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我也不認為我的生日應該被慶祝。對我來說,出生的那一天,也就是降臨在失去父母的世界。沒有期待,沒有希望。


我的安逸溫飽都只是僥倖,關愛、人與人之間的溫暖,都只是偶爾的妄想--我孤身一人在這世上,早已失去被愛的資格。


直到某一年生日開始,有人會在門口留下信與糕點。

自那時起,生日成為一年當中最盼望的一天。我開始期待於每年生日這天收到這位神秘人士的來信。雖然不曾見過他,只知道他是一名人類奴隸,卻給我如父親般的溫暖,一個很懂我的父親。那人的字跡剛硬果斷,成熟老成的叮囑,也許有點叨唸,但這是我唯一的,最接近家人想像的溫存。


當我跟小姐一樣能讀書寫字時,收到的信也開始多了一點浪漫的修辭。信上引用自書本的句子,很能引起共鳴--他能理解我的孤獨,而我在字裡行間感受到他的情懷。我很驚訝,也很悸動,世上竟能有想法如此與自己貼近的人! 我開始希望能與這個人見面,哪怕只能一次也好。


但是,18歲那年,卻是我收到那人的最後一封信。他說他即將遠行,會有另一個人來看照我。當下真的是措手不及,我就這樣失去長久以來的依靠……



「……沒想到那人就是你呢,教父。」

苜蓿蜷在雷薩懷裡,頭枕著雷薩的肩膀垂著眼瞼幽幽地說:

「這世上也只有你,會記得我的生日……」

「妳的生日,也是我的重生之日。還有......,記住:妳本來就不是孤單一人。」

「是的,教父。」

「那就……生日快樂,苜蓿。」

意在嗑粮

(夏莫)恋爱导师是只猫?!

给我日推的歌让我有了这个灵感,所以没有大纲

想写日常轻松愉快的东西,沙雕向

设定就是魂穿现代猫的官设莫里斯,遇到了现代小夏尔

欢迎捉虫科普君在下方留言


(1)

我是莫里斯.迪特里希,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变成一只猫了,前十分钟我还好好地呆在我的专属实验室研究魂能,然后,然后就这样了……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大相信,但是排除了种种可能性,我的确变成一只猫了,原理未知,可能是受到了实验影响。我心理盘算着等着效果过去,然后再好好计算一下到底是公式的什么地方出错了。

我祈祷着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但是没想到这东西自己来找我了,现在我四肢离地被人从身后抱起,好的让我看看是那只找死的猴子,等我变回...

给我日推的歌让我有了这个灵感,所以没有大纲

想写日常轻松愉快的东西,沙雕向

设定就是魂穿现代猫的官设莫里斯,遇到了现代小夏尔

欢迎捉虫科普君在下方留言


(1)

我是莫里斯.迪特里希,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变成一只猫了,前十分钟我还好好地呆在我的专属实验室研究魂能,然后,然后就这样了……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大相信,但是排除了种种可能性,我的确变成一只猫了,原理未知,可能是受到了实验影响。我心理盘算着等着效果过去,然后再好好计算一下到底是公式的什么地方出错了。

我祈祷着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但是没想到这东西自己来找我了,现在我四肢离地被人从身后抱起,好的让我看看是那只找死的猴子,等我变回去……夏…尔?

(2)

我是夏尔.瑟雷斯,今年19岁目前就读于本地A大。结束了今天的课程我迫不及待地往家赶去,准备按着学姐给的菜谱亲自实践一番。买好所需的食材后我在不远的花坛处看到一只黑猫,很漂亮,它就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是被主人遗弃了吗?心里有些酸酸的,个人其实是很喜欢猫的,曾经也养过但是我就像被诅咒了一般,只要是我养的生物不是离奇暴毙就是走丢,久而久之也就不养了,现在也就只能碰到不怕生的猫顺手撸一下,过过手瘾。刚才看到有人从它旁边经过然后它也没有躲闪的意思,一个念头从我的脑海中划过——撸猫。哎~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

我就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向它走去,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我已经在撸猫的画面,这个光滑的毛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当我走到它身边时,只看到它甩了甩耳朵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我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一旁,将它抱了起来。可能是被吓到了,它奋力挣扎,我曾一度怀疑我会挂彩,可它就只是扑腾扑腾了四个脚,爪子都没有露出来,也没有要用牙齿咬我的迹象。

我将它翻了个面,眼睛是红色的这可真少见,仔细瞧了瞧,嗯颜值还挺高的,大概是家猫了,主人可能就在附近还是先放下吧。等等……没有发现它身上有注明主人信息之类的牌子。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猫,有些不舍地将它放在地上。假设它没有跑那我就开撸了……

“喵喵喵”

没跑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3)

“你什么时候剪了头发?”我下意识地开口询问,可传出的声音却是喵喵喵,唔好恶心……

以夏尔比猴子好那么一点的智商应该看不出来我变成猫了,嗯?他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喂!别靠这么近,脸离我远点。咦,拿远了,难道说他能听到我的心声?夏尔那现在我给你解释一下,我本来好好的在实验室做着实验,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你去我的工作桌上看一下那里的验算纸……喂一脸不情愿是个什么意思?这点小事都嫌麻烦吗!等!你干什么,把我放下来又是几个意思?听明白了就赶快行动!我现在还有点不适应这个猫的身体,所以……你…突然笑得这么猥琐干什么,停!嗯,住手别碰我!等我……变回去,我…先拿你祭天!

“差不多可以了,别玩了……”我不禁感到有些绝望,这完全没法交流……话说猫被挠下巴和摸头是这样的感觉吗,的确感觉还行,长见识了,长见识了个鬼!多久才能变回去啊!那双手突然停下来了,我有些疑惑的望向夏尔,看到了,他满脸期待的眼神。

嗯?怎么?要摸肚子吗?行吧行吧,摸够了就给我滚蛋!

然后耳边传来了“没有,原来是公猫呀。”

(4)

结果我还是挂彩了,于是我将这小家伙一起带到了宠物医院,我首先是打了个狂犬疫苗,然后向那里的医生解释我和它的相遇。我本打算将它留在这里,然后再由他们寻找来它的主人。但最后还是我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便将它带到了家里。

经过这一折腾,时间也比较晚了,我也没什么精力去研究菜谱做料理什么的,于是叫了外卖后,便倒在沙发上,等着外卖小哥按门铃。

这猫是真的不怕生,来到陌生环境也没有畏畏缩缩找个地方躲起来,而是像个房客一般悠哉悠哉看房子。溜达一圈后,它便跳到沙发上,用肉垫给了我脸一击。然后便跑到我的伤口旁边,装作若无其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纱布。

这是在担心我吗?不仅颜值高,好像还挺聪明的。我伸手打算再摸摸它的头,但被它躲开了。

它转身踹了一脚我的大腿,可能是在警告我吧?

既然不让碰那还是玩手机吧,我打开手机熟练地刷起了微博,瞄了一眼后,还是决定打开百度开始搜索养猫相关的资料。

它好像对我的手机挺感兴趣的,将头凑到我的屏幕面前,挡住了我大半的视野。趁此良机,我撸了一把它身上的毛。它紧张地跳到一边,一脸警惕的盯着我。

“话说,你有名字吗?没有的话,我给你取个怎么样?就叫……黑猫?”

然后我看见它缓慢的给我翻了一个白眼,这时我才知道原来猫也会翻白眼。

“那叫你什么比较好?”

它开始用爪子在地上不停的画,一会儿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它好像是在写字,是成精了吗?这年头猫都会写字了?

“M?”

它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画

“抖M?”

它有些生气,跳上沙发给了我一巴掌,然后继续画。

经过不懈的努力之后,我拼出了这个名字——莫里斯

“这个名儿……”

这时门铃声响起,我知道是我的外卖到了,我开心地将外卖放在茶几上。准备大吃特吃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好像忘记买猫粮了。

大才才

这是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通过不懈努力,总算追到了村花的励志故事

其实我在瞎说,只是觉得莫名的配

大概没画完……没错我还有想法

最后

某土豪:我可能缺条命

这是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通过不懈努力,总算追到了村花的励志故事

其实我在瞎说,只是觉得莫名的配

大概没画完……没错我还有想法

最后

某土豪:我可能缺条命

盲者之石
剧情过完了!他们太真了!所以忍...

剧情过完了!他们太真了!所以忍不住下笔了!我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啊啊啊啊啊!

顺便为二周年的抽卡攒点人品,希望2000钻能圆梦嘤嘤嘤

剧情过完了!他们太真了!所以忍不住下笔了!我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啊啊啊啊啊!

顺便为二周年的抽卡攒点人品,希望2000钻能圆梦嘤嘤嘤

武一斫

关于重圆-苏生的一点感想

我把卡着的关推过去了,看过桑奇洗白,看过雷萨牺牲,终于看到了苏菲和卢恩快乐的结局。我以为海市蜃楼就结束了,第十二章原来和第一部尾尾呼应了。

预警,本人奥厨,很雷夏莫,请各位也注意避雷。下面仅为个人理解,也可以说是情绪宣泄,就看着笑笑吧。

先说说我为什么喜欢莫奥莫。理由可能跟奥斯塔为什么这么痴迷他的老师一样,为了那句缥缈的夸奖,一些隐隐绰绰的关心。莫里斯第一次夸他是天才的时候,奥斯塔浑身在抖,然后说:“这实在是...太.....”然后说“我会努力追上您的。

五年后莫里斯对奥斯塔态度大转,原因只是因为莫里斯的自傲。莫里斯两个月没联系奥斯塔,因为两人已不再是师生了,而作为同级教师自己教出来的对...

我把卡着的关推过去了,看过桑奇洗白,看过雷萨牺牲,终于看到了苏菲和卢恩快乐的结局。我以为海市蜃楼就结束了,第十二章原来和第一部尾尾呼应了。

预警,本人奥厨,很雷夏莫,请各位也注意避雷。下面仅为个人理解,也可以说是情绪宣泄,就看着笑笑吧。

先说说我为什么喜欢莫奥莫。理由可能跟奥斯塔为什么这么痴迷他的老师一样,为了那句缥缈的夸奖,一些隐隐绰绰的关心。莫里斯第一次夸他是天才的时候,奥斯塔浑身在抖,然后说:“这实在是...太.....”然后说“我会努力追上您的。

五年后莫里斯对奥斯塔态度大转,原因只是因为莫里斯的自傲。莫里斯两个月没联系奥斯塔,因为两人已不再是师生了,而作为同级教师自己教出来的对自己应该不会有帮助,但奥斯塔做到了,这让莫里斯感到很没面子,然后故意把他赶走。我推测这是奥斯塔第一次在莫里斯这里吃瘪,至少在两个月前他的老师还在和他联系,看起来并无异样。在这之后莫里斯就死了,他还没来得及对奥斯塔说更糟糕的话做更过分的事或者改变自己的态度接受奥斯塔逐渐赶上自己的事实,这让奥斯塔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怪夏尔,夏尔抢走了莫里斯所以老师才对自己态度大变,夏尔无能才没有保住老师。他心存希望,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莫里斯心里细微的变化,所以他依旧痴迷于他的老师,他想尽办法在挽回他的老师。

莫里斯的复活是我脑了无数遍的场景。因为实验体相关的故事,我本以为莫里斯多少会有一点奥斯塔带着他跑遍斯多利卡大陆寻找复活自己办法的记忆,醒来第一句会骂他傻,骂他违背常伦。结果,我脑的始终是我脑的。莫里斯不记得奥斯塔的努力,只记得夏尔的安危,他的记忆是连着二十九年前的,所以醒来第一句喊夏尔。奥斯塔那个表情,失望,不解,痛苦,恶心,那个表情看着让人揪心。

之后奥斯塔和莫里斯对话,态度又转回温顺谦和。他向他解释自己二十九年的努力,并且对让莫里斯等了二十九年感到抱歉。而莫里斯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他去质问他对自己和这个孩子做了什么。


。心里五味陈杂


我以前以为莫里斯不会复活,因为复活要用艾利欧的肉体。结果重圆里莫里斯真的夺舍了艾利欧。这不好,莫里斯可能还要再死一次,因为夏尔要伤心,他不会愿意的。更重要的是奥斯塔呢,二十九年的钻研,远古符文,教派,魔物,羽族,奥斯塔付出了多少,然后都变成泡沫,莫里斯再被别人夺走吗?介绍里也说了因为研究古代符文奥斯塔的精神可能受到了影响,莫里斯再消失的话,他可能会发疯吧。

重圆看得我胸闷,我去翻了翻奥斯塔的评论区,我很悲伤。奥斯塔被喷人体疯子各种辱骂,很难听很恶心(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出个举报玩家不良言论的功能)。更胸闷了,我感觉我想说点什么,然后就在这里占tag逼逼赖赖,毕竟我列表没有同好,没有人听。


      奥斯塔一直沉溺在他的梦里,他的时间没有流逝,而是在岁月拐角处固定成型。莫里斯对他赞许如初,因为他是最有天赋的学生。什么都没有褪色,因为他不去擦拭;什么都没有破损,因为他不去削减。奥斯塔揪着那点回忆涂灰了他的存在,把莫里斯最多的温柔做成了致密的网。柔软,清洁,慷慨,他在网里下坠,他闭着眼睛,他在听他的呐呢。就算天亮了也不会轻易醒过来,因为奥斯塔很累,他在睡觉啊,他做梦了。


希望后续发展,能对奥斯塔好一点。如果莫里斯执意放不下面子的话,请找个机会让奥斯塔醒过来吧。一辈子活在自己的幻想,那确实太可怜了。






摸魚

【雷黛】雨月五日

*CP是雷萨x黛安娜

*私设雷萨过往

*“生日快乐,黛安娜”


    睁开双眼时,触目所及的是一大片金色的浪花。饱满的麦穗微微下垂,微风轻拂过,便掀起一波波麦浪。

    ⋯⋯她这是在哪里?

    黛安娜觉得头异常的疼痛,她记得自己应该正在出席一场例行会议,在会议的最后,有一位使者突然到访,以恭贺女王生辰的名义,送上了一幅卷轴。

    卷轴被拉开时,一道光闪过。

    她想...

*CP是雷萨x黛安娜

*私设雷萨过往

*“生日快乐,黛安娜”


    睁开双眼时,触目所及的是一大片金色的浪花。饱满的麦穗微微下垂,微风轻拂过,便掀起一波波麦浪。

    ⋯⋯她这是在哪里?

    黛安娜觉得头异常的疼痛,她记得自己应该正在出席一场例行会议,在会议的最后,有一位使者突然到访,以恭贺女王生辰的名义,送上了一幅卷轴。

    卷轴被拉开时,一道光闪过。

    她想起遥远的东方有一句话,叫做图穷匕见。

    她忍不住苦笑,无论是当年的苜蓿水晶,还是这次的卷轴,总有人在并不属于她生日的这个日子要她死。教父知道了应该会很生气吧,为了会议结束后的女王生辰庆典而在城内巡守的他,没能在那个当下守在她身边。

    说到底还是她太没用了。

    ⋯⋯不行,打起精神来,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她勉强自己停止发散的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光景。这里并非沙漠王国,也不在彭列瓦地区,在那严酷的气候下并不以麦子作为主要的农作物。此刻的她置身在一片麦田之间,天空很蓝,万里无云,这是收割的季节。

    很快的,黛安娜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

    她的身体变成了半透明的模样,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想摸摸看身边的麦子,手却直接穿了过去。她这是⋯⋯死了?变成鬼魂?

    她为自己的发现感到震惊,忍不住退了一小步,却撞上了一个物体。还没来得及为自己遇上能碰触的东西感到高兴,看清楚了屹立在她身后的存在,她反射性的将手中的弯月权杖转成弩,拉满弦,警惕地盯着那个人形。

    那是一个十分怪异的人形,戴着宽大的帽子,两只手不自然的平举着,手掌干枯发黑,安静地立在她的身后。她紧张地与那个人形对峙了一阵子,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活物。

    那不过是一个用晒干的稻草扎成的人形。稍微放松下来的她这才想起来,教父很久以前曾经跟她说过,农田中会插上这样的稻草人,用以驱赶那些偷吃作物的禽鸟。

    ⋯⋯雷萨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尤其是从圣血竞技场出来前的事。她只知道他原本是太阳王国的民兵,也就是说,他原本很有可能是一名农民。

    真难想像他一本正经下田工作的样子。

    脑海中浮现了雷萨板着脸作农民打扮,站在麦田中央的场景,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接下来的发现让她笑不出来了。

    她的移动距离是稻草人方圆十米内,一旦超过这个距离,她会撞上一堵隐形的墙,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往前移动半分。

    她走回稻草人身旁,无力地靠着它,看着周遭仍随风摇摆的麦子,心情越发沉重。她很熟悉这种对现况毫无办法的无力感,但若要她坐以待毙,她实在无法接受。她必须回去,她相信自己应该还没死,只是被困在这里。

    她的国家与责任,不能随意抛下,沙漠王国好不容易才有了领导者,她的消失势必会让国家再次陷入混乱。

    ⋯⋯以及,雷萨。她如果不在了,教父肯定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远远地,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麦田走来,她眯起眼睛,想看的清楚一点。

    为首的是一名白色头发的少年,他和身旁的伙伴拿着割麦用的镰刀,分别从麦田的两侧开始收割。

    而随着白发的那名少年往她的方向越来越靠近,她忍不住站起来,一直到少年的面容清晰地映在她的眼底。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雷萨,或者该说,那是少年的他。他专注在手上的作业,快狠准地将小麦割下来,他的眉眼间没有她所熟悉的阴郁气息,五官带着一点少年的青涩,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上去心情仍是轻松愉快的。乍看之下,就是个长相俊秀且健壮的务农少年。

    尽管如此,她很确定那就是雷萨,多年的朝夕相处让她对这个人无比熟悉。

    她死死地盯着少年的雷萨,心中涌出各式各样的猜测。她这是在太阳王国?而且还是『过去』?她的心绪纷乱无比,有见到雷萨的喜悦与震撼,以及对身在异国与异度时空的焦虑。

    忙于农事的少年突然抬起头,往她的方向看过来,那一刻,两人的视线对上了。黛安娜清楚地看见雷萨的瞳孔缩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看见了自己,就见雷萨往她走了过来。

    她看着雷萨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存在?她该和他说些什么?还没等她想好,雷萨便来到她跟前,定定地看着她——身后的稻草人。

    “⋯⋯被风吹歪了吗?”她听见他带着淡淡疑惑的问句,接着他便走上前,将那有些倾斜的稻草人扶好。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走向稻草人的路径恰好绕过了黛安娜,他彻底的无视使她有些失落,但她又忍不住庆幸——要是他直直从自己身体中间穿过去,那大概会是非常诡异且尴尬的体验。

    “雷萨!我这边都快弄完了,你那边进度怎么样?”远远地,另外一名少年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大喊。她看见雷萨的动作顿了顿。

    “快好了。”他的回应简短,扛着收割下来的一大把麦子,他慢慢地走回方才进行农务的位置,并继续进行手边的工作。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工作中的他,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罢,就算她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如被世界遗忘的鬼魂一般被困在这个时空,甚至无法接触其他人,至少,这里有他。

    她倒不认为这仅仅是一个巧合。

    她静静地看着他们,视线始终落在白发少年的身上,直到晚风轻拂,将她一直戴在脸上的面纱卷起,她才注意到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而他们显然打算收工了。

    离去前,雷萨站在田埂上,遥遥地望向田中间的稻草人,若有所思地凝视。


    他们的工作大概持续了三、四天,当稻草人周围的麦穗皆被收割完毕,稻草人的存在便越发的显眼。孑然一身地伫立在光秃秃的麦田间,唯一与他相伴的黛安娜也从一开始的审美不适应,到后来的熟悉。这也没办法,毕竟那是她唯一碰得到的东西了。

    她还是很怀疑雷萨究竟看不看得到自己,这几天,她发现雷萨时不时会从工作中抬起头,望着她的方向,有好几次她都与他对上了视线,但看着那双如葡萄酒般深邃的红色眸子,她不知为何心头会没来由地一跳,接着便有些狼狈地别开视线。

    ⋯⋯心口残留的情绪令她无法理解,她也无力去理解。她从最初的焦虑、惊慌,到现在的走一步算一步,毕竟现在她确实什么也做不到,摸不到,碰不到,她有想过是否能尝试和雷萨接触,但是很遗憾,她同样碰不到雷萨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从他的肩穿了过去。

    往好处想,能看到与平常不同样貌的雷萨,也是一件新奇有趣的事情。

    这一天不同以往,稻草人因为暂时用不上,被雷萨扛着搬到了谷仓旁边,斜倚着墙,而她默默地跟在雷萨的身后,随着稻草人移动。

    看着他的背影,她有些恍惚,记忆中的自己也曾经像现在这样跟在雷萨的身后。 他的身影在她的眼中,一直是高大的、可靠的,就算他什么也不说,静静地在她处理公务时守在一旁,她也能从他身上汲取到某种令人安定的力量。

    那令人安心的背影渐渐与面前的少年重叠,她的唇角不知不觉地浮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少年的雷萨由于务农,身材不可谓不好,但是跟从军后来到沙漠王国的他仍然没法比。青壮年时期的他由于各式各样残酷的经历,他的背影总带着一分难言的苍凉与孤寂。她常常想靠上去,抱抱他,然而仅止于想,实际上一次也没有付诸行动。

    现在看着面前的少年,她觉得心有些痒痒的,反正⋯⋯她也没办法真的碰到他,就算从背后抱住他,他大概只会感觉到一阵风吧?犹豫再三后,她抿了抿唇,趁着雷萨将稻草人放下的那一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

    ——突然接触到的温暖令她错愕,像触电似的,她立刻放开了手,少年的反应比她更快,他立刻转过身,警惕地盯着空无一人的方向。

    “谁?不要装神弄鬼,出来!”他皱着眉,环顾了一圈四周,却什么也没看到。

    是错觉吗?

    此刻的黛安娜就在他正前方,她有些紧张与期待,但随着雷萨移开的目光,她再次感到失落。

    看来还是看不到她,那为什么方才能碰到呢?是因为那个稻草人吗?

    才刚起了这个念头,她一抬头,便恰恰撞进雷萨的视线里,鲜红的瞳孔沉沉地盯着她瞧,她被他的目光锁在原地,登时感到了不知所措。

    ——他看到了。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久到黛安娜开始感到了不自在,她是不是该开口说些什么?她张了张口,却发现——她发不出声音。

    她听见他轻笑了一声。她茫然地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视线早已不在她的身上。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之后,雷萨便再也没有与她对上视线。

    是真的看不到,还是视若无睹,她不得而知。

    他彷佛默许了她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此刻的她以灵体的方式存在,她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制造了一些奇怪的现象与传说⋯⋯比如说,有人会在雷萨的谷仓附近目击到忽隐忽现的人影,又或是半夜自己移动的稻草人⋯⋯

    “雷萨⋯⋯你家,是不是闹鬼啊?”她听见雷萨身旁那位常常跟他混在一起的少年哆哆嗦嗦地询问他,对此,雷萨的反应是不置可否。

    “⋯⋯或许吧,谁知道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别无他法,只能这样默默地、默默地看着少年的雷萨,看他和同伴参加为丰收而办的晚会,看他尽管待人冷淡却因为俊秀的外貌受到许多人类少女的青睐——当然他全部拒绝了——看他也能在朋友的面前露出轻松的笑容。

    ⋯⋯他也曾经是个普通的农民。

    直到由夏转秋,那封召集青壮年前往前线的征兵令也发到了这个小小的村庄。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晚上,她隐隐约约有种预感,自己好像,快要回去了。而那一夜同样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喝酒。浓度不高的梨子酒被他一杯一杯地灌下去,酒精的芳香与果香盈满整个房间,不胜酒力的他很快便红了脸。他却仍然坚持着要将那瓶梨子酒饮尽。

    她看不下去了,轻轻地将手覆上他拿着酒杯的手。理所当然的,她没办法真的碰到他,但雷萨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盛满醉意。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成功对焦。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放下了酒杯。

    “这次离开,大概⋯⋯再也回不来了。”说着,他又喝了一口酒,对着她露出笑容,明明是笑,却比哭还难看。她看得出来他脸上的彷徨,无助,以及对未来的不报期待。

    一股酸涩的疼痛胀满了她的心,她不知道能说什么,也不知道她的话语能不能传达给他。

    但最令她感到难受的,果然还是她的身分。

    ——他即将作为太阳王国的士兵,与沙漠王国打仗。

    她好像没有立场对他说些慰问的话,她甚至⋯⋯没办法给他一个拥抱。

    “我不知道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本以为妳是他们派来监视的间谍⋯⋯但是监视一个小小村庄对你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呢?”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妳身上感觉不到敌意。”说着说着,他又自嘲的笑了一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了,妳是蜥蜴人吧,但妳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呢?”彷佛被自己的话逗笑了,他抬起头,凝视着她温暖的碧色双眸。

    是苜蓿的颜色,他想。

    她的眼神带着他无法理解的眷恋与忧伤,还有⋯⋯一丝熟悉。

    “⋯⋯妳究竟为什么,会来到我的身边?”

    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那,妳会离开我吗?”鬼使神差地,这句话从他的口中溜了出来。

    她想了想,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以唇语说道:

    『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

    她面纱下的脸庞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所以,我们会再见面的⋯⋯教父。』

    教父?她为什么叫他教父?雷萨的眼睛因为疑问与惊愕而睁大,但他没能将疑问问出口。

    室内无端地刮来一阵清风,吹熄了桌边的蜡烛。他听见有一个小小的、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从谷仓那边响起。他立刻打开门,跑向谷仓旁的稻草人。

    那个稻草人的胸口不知何时埋了一个小小的苜蓿水晶,在月光的映照下,碎成了无数块。

    那天以后,他便再也没见过她。但他不知道,黛安娜仍然跟在他身边,只是他不再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她跟着雷萨,看见少年被迫从军的他在战场上一次次从死神手中抢夺生存的机会,身上的伤口与心上的伤口一道又一道的增加,伤痕累累、精疲力尽的雷萨,眼底终于失去了光。

    逃兵,俘虏,背叛。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痛苦与不堪,他的挣扎与疯狂都被纳入她的眼底,最后的最后,她看见了雷萨与自己。

    ——那个柔软且脆弱的,在他手上诞生的生命。

    『我们又见面了,教父。』

    虽然很疼,很难受,很害怕,很想哭,但是⋯⋯她还是想活着。

    而他啜泣着,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原来如此,那一天就是她真正的生日吗?她的生日,她⋯⋯与他相遇的日子。

    雨月五日,她记住了。


    彷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睁开眼睛时,眼泪仍然止不住地溢出眼眶,雷萨就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见了她的泪眼,他有些错愕,但他显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教父,我⋯⋯”她哽咽着,明明泪水不断地滑下脸庞,她却露出了笑容。泣不成声,她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于是她往前一扑——抱住了雷萨。

    他全身一僵,但还是拥着她,他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而后落在她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背。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的孩子,我向妳保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涩意。

    她摇了摇头,将他抱得更紧一点。

    “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肯定,她抬起头,向雷萨露出了一个带着泪花的灿烂笑容。

    “所以,我回来了,教父。”

    

对苯二甲酸

有一说一我还蛮想看他们互动的

都是智谋类的角色感觉应该会有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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