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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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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妄行酒

【成宗】别来山海

CP:成朗 / 宗大伟

(斜线前后有意义!)

(含极微量章宗和宗悦)


❄️ 

CP:成朗 / 宗大伟

(斜线前后有意义!)

(含极微量章宗和宗悦)


❄️ 

明惊鹊.

[宗成眷属]醉酒事件

省流:宗老师你是不是不行啊

无陈悦背景

应该算这篇 的后续,单独看也可以


——————————————

庆功宴庆功宴,其实宗大伟不喜欢去庆功宴,但架不住严行舟的勒令和成朗的邀请。小孩问他去不去的时候有些局促,断断续续一句话没连起来,丝毫没有在戈壁滩的石头后跟他对呛的伶牙俐齿,最后还落了个耳尖的红在宗大伟眼里。

宗大伟纳闷了,但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这次撤侨的另一位领导就是他,不喜欢也没不去的道理。


严行舟是个随和的领导,庆功宴就更没有那么多拘束。然而成朗还是被同事诓了,主角正正经经的西装领带坐在饭桌上,和周围那帮有失中国外交形象的大老爷们形成鲜明对比,被长辈们捉住好...

省流:宗老师你是不是不行啊

无陈悦背景

应该算这篇 的后续,单独看也可以


——————————————

庆功宴庆功宴,其实宗大伟不喜欢去庆功宴,但架不住严行舟的勒令和成朗的邀请。小孩问他去不去的时候有些局促,断断续续一句话没连起来,丝毫没有在戈壁滩的石头后跟他对呛的伶牙俐齿,最后还落了个耳尖的红在宗大伟眼里。

宗大伟纳闷了,但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这次撤侨的另一位领导就是他,不喜欢也没不去的道理。


严行舟是个随和的领导,庆功宴就更没有那么多拘束。然而成朗还是被同事诓了,主角正正经经的西装领带坐在饭桌上,和周围那帮有失中国外交形象的大老爷们形成鲜明对比,被长辈们捉住好一顿笑。

庆功宴也就是大家抓住个机会的放松,于是后半场酒量差的已经纷纷倒下,成朗作为这次饭局的主角自然备受青睐,一杯杯白的红的灌下去,看得宗大伟也觉得过了,起身去帮小孩挡酒。

他是这群人里少有的酒量好,他一手一个把酒品差的按进出租车,再把还稍微清醒的严行舟也扔进去,至于后续就是这位大领导自己的事儿了。然后送两个没喝那么多的女孩子到门口也打了个车,叮嘱她们注意安全到家之后在小群的报一声平安。

忙了半天,最后就剩个已经趴桌子上昏睡过去的成朗。宗大伟犯了难,其实成朗算个新来的,他还不知道他住在哪。

思虑良久,也被酒精糊了点脑子的宗大伟愣了半天,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把成朗带回自己家。

他家离这不远,宗大伟一手拿着成朗的西装外套,有些踉跄的背起成朗,一边走一边感叹岁月不饶人,没想到成朗这小身板压在身上还有沉甸甸的意思。好在成朗酒品不算差,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现实意义上的上司背上。

到家后宗大伟先把小孩放沙发上,把自己的外套和小孩的外套都盖上去,然后去厨房整点蜂蜜水,以防第二天头疼。

当他端着两杯暖暖的蜂蜜水出来时,成朗竟然醒了,就这样沉默地望着视线的前方,好像一点也不惊讶自己正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

宗大伟走到他面前:“醒了?醒了就自己喝点蜂蜜水。今天太晚了,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小宗为了不让领导冻死街头,只好带回自己家了。”

成朗没什么反应,他似乎还停留在因酒精而带来的大脑宕机中,还不能处理宗大伟说的话中的信息。

宗大伟半蹲下来——

和成朗对视是一次奇妙的冒险,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蕴的雾气会溺死人,湿漉漉地像只毫不设防的小鹿。小鹿的眼睛里盛放着很美好的月亮,眼睫微微垂下,随着沉黑的湖的荡漾而颤动,轻盈得宛若翅蝶。

年青人的脸很好看,能称得上漂亮,宗大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他左手还握着那杯蜂蜜水,另一只手却神差鬼使地触上那点白皙,碰到了活灵活现的温热,看到了成朗领口下那点潮红的皮肉,窄窄地被衬衣领子覆着。

在这静谧的夜里,宗大伟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与这个年轻而优秀的后辈四目相对是一场浩大的心脏盛宴,宗大伟有些舍不得,可能酒精对每一个人是平等的,会让平时自持的人也能短暂地冲开桎梏。

最后他还是任由理智掌控自己,慢腾腾地准备收回了手,成朗还是这样长久地望着他,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宗大伟感受到。

那只手很纤长,虚虚圈住宗大伟被冻得指尖微红的手,然后将它轻轻放在自己柔软的唇上。

明明只是十几秒的事,宗大伟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成朗的动作慢慢地、慢慢地,类似一种抚慰又虔诚地这样做。

落在成朗唇上的手指像第一个降落在大地上的雪花,宗大伟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触感干燥,唇色适中,但看上去很容易染上更深的颜色。


次日清晨成朗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醒来,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体验。好在他衣冠整洁,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外头有点窸窣的声音,他还听到宗大伟被压低的说话声。

成朗猛地僵住。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涌入他大脑,成朗没法判断现在没记忆断片的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没等他思考完人生,宗大伟先推门进来,见他醒了,跟他说已经帮他请了一个上午的假,然后让他赶紧过来吃早餐。

吃早饭时的气氛很沉默,成朗有些沉痛地想,自己会不会下午回去就收到一封辞退。

昨晚逾越了。

成朗这么想。

但他拿不准坐在对面的男人的想法,毕竟记忆很可恨地在他抓住他领导的手之后断开,但当时的气氛暧昧得——

年轻人使劲挠挠脑袋,几绺发丝翘上去,直觉让他认为不能再想下去。

“想什么呢。”宗大伟冷不丁地出声。

成朗心一横:“宗哥,那个…昨晚…”

“如果是说我收留你的事,那就不用感谢了。”

成朗有点急:“不是,是…”

这怎么说的出口啊。小成很崩溃。

宗大伟抬眼望望这个年轻人,良久才斯条慢理地说道:

“我没对你做些什么不该做的。”

成朗:“……”

“毕竟我还做不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儿。”

一直紧张搅着粥的勺子停住了。成朗怀疑自己幻听,可能还在梦里。

宗大伟说:“成朗,你看着我。”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无可救药了。”

“但昨天晚上我想明白了。”

成朗摒住呼吸,宗大伟的主动实在是惊天动地。于是他看着宗大伟起身,走到他身边,勾住他下巴,浅浅覆上他的唇。

成朗闻到年长者身上的烟草味,很让人安心,也许更进一步需要年轻的人来完成,于是成朗回吻,咬上那有些薄的唇瓣,细细临摹过每一线唇纹,宗大伟弯着腰,扣着人后颈,很顺利地入侵,终于尝到那一丝甜。

  

  

  End.

  

  ————————

  战损小成下一次写(老老实实

葱让

(八)

成朗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大南方,亲身感受亚热带季风气候的湿热。雨几乎下到半夜才停,成朗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被子都是潮的。空气中的水汽达到饱和,沾上人的皮肤,一片黏腻。成朗难耐地翻了个身,见身边的孟超还在熟睡,他想下床,又怕下床动作太大会吵醒孟超,便没有起身。只是把被子掀开一角,盯着黑黢黢的房顶。

孟超睁眼的时候屋里惯常是黑的,他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额头上,眯了眯眼,意识渐渐回笼,想起身边还睡了个人。成朗呼吸很轻,孟超也分辨不出来他是否还睡着,他摸到床边的电话,一看时间才五点半。

“孟哥,你也醒了?”成朗的声音蓦地响起。

“嗯。”孟超翻身下地开了灯,端着杯水回身,发现......

成朗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大南方,亲身感受亚热带季风气候的湿热。雨几乎下到半夜才停,成朗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被子都是潮的。空气中的水汽达到饱和,沾上人的皮肤,一片黏腻。成朗难耐地翻了个身,见身边的孟超还在熟睡,他想下床,又怕下床动作太大会吵醒孟超,便没有起身。只是把被子掀开一角,盯着黑黢黢的房顶。

孟超睁眼的时候屋里惯常是黑的,他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额头上,眯了眯眼,意识渐渐回笼,想起身边还睡了个人。成朗呼吸很轻,孟超也分辨不出来他是否还睡着,他摸到床边的电话,一看时间才五点半。

“孟哥,你也醒了?”成朗的声音蓦地响起。

“嗯。”孟超翻身下地开了灯,端着杯水回身,发现成朗有些僵硬地维持平躺的姿势,他有些奇怪,“你咋咯?”

成朗道:“没事,就是不太适应这的气候。”

孟超也是异乡人,自然也体会过成朗的感受。那是他第一年来到云南,彼时还居无定所。隔三差五的夜雨使他不得不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过夜,很多时候是在某个破旧的无人屋檐下,他紧紧缩在角落里,试图抵御铺天盖地的雨水。

他递了把小扇子给成朗:“忍一哈,等天晴了会好很多。”

成朗接过,感叹道:“孟哥,你是怎么适应的?这个湿度过于夸张了。”

“我本来就是南方人。”孟超淡淡道。

“噢对,我差点忘了。这么说的话,我真是大北方人。”成朗感叹道。

孟超:“你是哪的?”

成朗:“北京人。”

“大学也是在北京念的?”孟超问道。

成朗扇着扇子,慢慢回道:“嗯,从出生,到念书,再到工作,都没离开过北京,也很少出远门。”

生在红色家庭,背景非同一般,又是家中长子,成朗从小到大的路线都是被精心设计好的。他也认为这是自然的事,是他的责任。所以他选择的余地不大,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一个人无拘无束地旅行。尽管这次滞留云南是意外,甚至可以称得上糟心。但他仍然隐秘地感受到了“脱缰”的自由。

“也挺好的。”孟超这样道。

“嗯,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人生虽然平稳,但也有点乏味。”成朗翻了个身,面朝孟超,“孟哥,我觉得你很酷。”

“?”

“就是,一个人生活,自己养活自己。没什么拘束,自在又潇洒。”成朗道。

孟超勾了勾唇,笑意未至眼底,颇具自嘲意味。

一个苟且八年,每天都想着活命的人,何来无拘无束之说。

“我宁愿没这么酷。”孟超丢了一句话,又躺回成朗身边,双手撑在脑后,“再躺会儿,还早。我今天不去那。”

成朗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沉默了一会儿,慢慢道:“孟哥,人是不是总是这样。安稳的人期待风浪,奔波的人渴望顺遂。人总是对现状不满意,不停地羡慕别人的人生。却不知道可能自己拥有的,正是别人苦苦追寻而求之不得的。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

孟超;“你说你自己?”

成朗眉眼弯了弯:“我们。”

孟超被他逗笑,笑声格外拨人心弦:“那我这个福气,一般人享不来。”

两个人又躺着聊了会,雨声渐渐低下去,孟超起床,打算去买早饭。

“我和你一起。”孟超抓起钱包追上去。

外面天色大亮,步行了大约十分钟,成朗才看到一条不繁华但足够热闹的街。孟超带着他穿街走巷,最后拐到一条小巷口,旁边支着一个规模不大的早点摊。

成朗对这错综复杂的路线感到头晕:“孟哥,你怎么记住路的?”

孟超走到角落里空闲的位置,让他坐下后才答道:“小时候练的。”

成朗打量着四周,早点到是出乎意料地丰富,价格也公道。周边顾客多是早起去工地的工人,成朗猜孟超应该也来过这不少次。

孟超和早点摊老板交谈着,突然扭头问道:“你吃什么?”

“小笼包,小米粥,茶叶蛋。”成朗飞快道,又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添了一句,“孟哥,这顿我请,别推辞。”

孟超掏钱的动作一顿,靠回椅子上,懒散道:“行。”

成朗见孟超只点了一个中份的面,怕他吃不饱,又道,“老板,这桌加一屉小笼包。”语毕又朝孟超笑笑,“我怕我吃不饱。”

孟超自然看出来成朗这笨拙的解释,也没戳穿他,只是垂头极淡地笑了下。


酸根离子

【宗成】我们回家③

  ooc致歉 看个乐呵~

  

  宗大伟处理完自己离婚的手续,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成朗家。

  宗大伟直呼跟小孩住就是不一样啊——成朗好像天天打了激素一样,熬夜熬到一两点,早上七八点照样爬起来,冲个冰美式就去上班了。

  他看成朗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也常在他耳边叨唠说身体是第一位的,工作也好学习也罢都没身体重要。成朗每次就会笑嘻嘻的接他话,说反正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了,要是想帮他改毛病那时间多了去了,不在这一会儿了。

  宗大伟只好在成朗出门之前提前爬起来给他冲上咖啡,再给他做上个早饭让他拿着。

  

  两人相处的小日子过了还没几天便要去出任务了。临走...

  ooc致歉 看个乐呵~

  

  宗大伟处理完自己离婚的手续,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成朗家。

  宗大伟直呼跟小孩住就是不一样啊——成朗好像天天打了激素一样,熬夜熬到一两点,早上七八点照样爬起来,冲个冰美式就去上班了。

  他看成朗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也常在他耳边叨唠说身体是第一位的,工作也好学习也罢都没身体重要。成朗每次就会笑嘻嘻的接他话,说反正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了,要是想帮他改毛病那时间多了去了,不在这一会儿了。

  宗大伟只好在成朗出门之前提前爬起来给他冲上咖啡,再给他做上个早饭让他拿着。

  

  两人相处的小日子过了还没几天便要去出任务了。临走前宗大伟还感叹自己有舍己为人,以天下为己任的精神,成朗无语的把自己的行李塞给他,“宗哥,奉献到底啊!”

  

  这次他们被派去一个地震灾区去救仍滞留在那里的中国人。

  确乎是没亲眼见过这么震撼的画面了——坍塌的山体交错在一起,乌云笼罩在整个山区的正上方,好一个黑云压城城欲摧。

  “年轻人是不是没见识过这场面啊?”宗大伟用手肘怼了一下旁边的成朗,“害怕吗?”成朗也是倔,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说他什么没见过啊,这根本不在话下。

  宗大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注意安全啊房东。”“。”

  新闻系的成朗主要任务还是拍摄灾区环境,记录灾区情况,采访几个志愿者和工作人员,跟着宗大伟他们全程走下来,任务就算完成了。

  宗大伟任务比他多得多。又要考虑现在塌方到什么程度了,什么时候会有余震,还得考虑用什么办法把里面的人救出来,使人员伤亡减少到最低。其实还有于私的要保护好成朗。

  两人一起出差的,自然酒店分配也是在一个房间里。

  宗大伟愁的没日没夜的制定计划,眉头更是不分昼夜的皱着,好像都能夹死一只蚂蚁了。

  成朗又在一个凌晨的三点左右看见宗大伟坐在窗边的凳子上看地图,他实在是看不下去。别到时候说得好好的要来保护他,自己身体先垮了。

  他轻声的上前拍了拍宗大伟。可能是思考的入神,那人被他吓了一跳。“哎呀妈,你怎么还没睡觉?”宗大伟捋着胸口问成朗,“在家里你不是光让我早睡吗?怎么出来了还反过来自己也不睡觉了?”“这不是忙于工作吗…早制定好计划就能早救出来几个人啊。”宗大伟又将目光放回到桌面上的纸上。

  成朗觉得自己跟宗大伟相比真是弗如远甚了。人家这么有奉献精神自己却只想着让他早点去睡觉。他觉得自己有点自私。

  既然没办法阻拦就稍微减轻一下宗大伟的压力吧。成朗拍了拍宗大伟的肩膀,像之前在努比亚那样,“别太焦虑了,早点睡。”

  又好像不够似的,伸手绽开了他的眉心,“别皱眉了,不帅了都。”

  “领导说的都对,那你赶紧去睡,我忙完我也去睡,晚安。”

  

  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带你回家

  

  

  

炎寻

番外-当宗大伟以为成朗是个Alpha

害羞但主动的成朗x不客气的宗大伟

宗大伟x成朗

私设:宗大伟单身

章宁没死

非典型ABO

宗大伟Alpha,成朗Omega

————


1、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大街上也亮起了路灯,客厅里灯光敞亮着,电视上正放着新闻联播。


成朗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


宗大伟从厨房走了出来,袖口被折起在了小臂处,稍稍露出了带着精瘦肌肉的手臂,手上还有些湿润,宗大伟刚洗完碗。


今天是周五,难得两人周末都不用加班。所以一下班,宗大伟美名其曰想请成朗吃饭。实则把人拐回家里,自己给成朗做饭。


独自一人生活了那么多年,宗大伟还是有些厨艺在的。


本来...

害羞但主动的成朗x不客气的宗大伟

宗大伟x成朗

私设:宗大伟单身

章宁没死

非典型ABO

宗大伟Alpha,成朗Omega

————


1、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大街上也亮起了路灯,客厅里灯光敞亮着,电视上正放着新闻联播。


成朗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


宗大伟从厨房走了出来,袖口被折起在了小臂处,稍稍露出了带着精瘦肌肉的手臂,手上还有些湿润,宗大伟刚洗完碗。


今天是周五,难得两人周末都不用加班。所以一下班,宗大伟美名其曰想请成朗吃饭。实则把人拐回家里,自己给成朗做饭。


独自一人生活了那么多年,宗大伟还是有些厨艺在的。


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好,跟宗大伟脑海里想象的画面一样,两人暧暧昧昧的吃着饭,吃完可以一起收拾,然后看个电影什么的。毕竟约会的形式是有很多种的。


一切的美好氛围,在于6点到了,成朗看着时间,急急忙忙的吃完饭,然后就跑到客厅打开了电视,看起了新闻联播。


宗大伟无奈的微叹了口气,也不好意思阻止成朗的努力。



宗大伟看着成朗,勾起嘴角笑了,感叹着身为新闻司新人的自家领导,还真是敬业。


宗大伟做到了成朗旁边,手臂很自觉的搂上了成朗的腰。


成朗的眼睛仍直直的看着电视,没有分出一丝眼神给宗大伟,但是身体却自觉的向后靠着宗大伟的胸膛。


“我说领导难得有空来我家,就只是看电视的吗?”宗大伟看着成朗,轻笑着说道。


成朗眼睛都没离开电视,只是头偏了偏,在宗大伟的颈窝处蹭了蹭,嘴上回道“快结束了,快结束了。”


宗大伟没有再打扰成朗,只是就这么抱着成朗,眼睛在成朗的身上扫描着。


视线最终落在了成朗脖颈后的腺体上。


话说成朗和宗大伟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但是宗大伟好像还没闻过成朗信息素的气味 


宗大伟在脑海里再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虽然他们抱过亲过,但他好像还真的没有闻到过成朗的信息素。


宗大伟自认为吻技也没有那么差,就刚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在那没几次的深吻里,宗大伟都能把成朗吻到腿软,脸红,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但就算到这种地步,宗大伟也还是没有闻到过成朗的信息素。


“啧,”宗大伟不得不承认,成朗用的阻隔贴效果是真的好。他愣是一点气味都闻不到。


宗大伟陷入了回忆,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成朗的腺体,连成朗已经看完新闻,回头看自己也没有发现。


“宗老师看啥呢,”成朗说道。


“嗯?”宗大伟回过神来,“怎么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直勾勾的盯着我,”成朗问道,嘴角却微微上扬。


宗大伟的手掌隔着衣服在成朗的腰上摩挲了一下,对上成朗的眼睛,挑了下眉,还是问了出来,“话说,领导,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气味的?”


宗大伟靠近了一些,低声说道,“我想知道。”


宗大伟的声音低沉,靠的又近,当即就让成朗的脸忍不住微红起来,犹犹豫豫的,但还是慢慢的说了出来。




成劲松是个军人,所以成朗从小的成长环境就是带着点军事化管理的意味的。

从小开始,那些训练就没有落下,体能体质什么的,是真的很不错。


所以成朗一直是期待着自己能分化成Alpha的。


但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一旦来临也改变不了。


分化成Omega这个事情虽然会让成朗有些失落,但是成朗也不是那么偏激的人,倒也还好。


真正让成朗有些崩溃的,是他的信息素的气味。


成劲松得知成朗分化成Omega时,本来还有些失落的。但是看着成朗一脸接受不了的,成劲松生怕成朗接受不了,干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事,急忙安慰着人。


但是安慰没到点上,成朗为此伤心了好一阵,也让成劲松担心了好久。


最后知道成朗不是接受不了自己是Omega,而是接受不了自己的信息素气味时,成劲松是真的有被无语到的。




“所以,领导,你还是没有告诉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的,”宗大伟的手转移到成朗的脸上轻捏了一下,说道。


成朗微叹了口气,仿佛带着就义的感觉,语气略微沉重的准备开口。


成朗的架势让宗大伟都忍不住正经起来,身板挺直,全神贯注的盯着成朗,等着成朗的答案。


脑子里也已经预演过,成朗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气味是不是太难闻之类的,所以是自卑的原因,才一直不愿别人知道。


宗大伟不愧为宗大伟,以前在各个战乱国家辗转,锻炼了极快的反应。就这么一会时间,脑海里已经预想好怎么安慰成朗的方案了。


“蜜桃,”成朗蹦出两个字。


“嗯?”宗大伟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的信息素气味,是蜜桃味,”说完,成朗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侧过脸,不敢去看宗大伟。


宗大伟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很疑惑,伸手捏住了成朗的脸,转过来与自己对视着,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解。


“你这什么反应,”宗大伟愣神的反应让成朗不满。


“蜜桃味不是很正常吗,领导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宗大伟放开了成朗的脸,问道。


成朗的眼神开始游离,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说了出来,“那时候还小,一直觉得自己能分化成Alpha,后来好不容易接受自己是Omega,但信息素居然是那么甜甜腻腻的蜜桃味,就感觉很奇怪。”


“奇怪吗?”宗大伟反问道,没等成朗回答又接着说道,“不奇怪啊,可可爱爱的,跟你很搭啊。”


“男人不可以说可爱,”成朗伸出一根手指在宗大伟眼前晃了晃,不满的说道。


宗大伟只是突然凑近成朗,压低声音说道,“可是我很喜欢。”


成朗忍不住微微的往后仰,却又被宗大伟手上箍着腰拉回,脸上微红,“那,那就可爱吧。”


成朗的害羞的样子让宗大伟低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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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7k+的意识流车

害羞但主动把自己送上门的成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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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过不了,走外链,密码在彩蛋里


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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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在东京

【万里归途】北纬32度晴空万里(十五)

⭕️宗大伟×成朗 师徒训诫向,非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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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小孩。


明明昨天来跟自己汇报交接工作的时候还神采飞扬,满脸少年意气,怎么才只隔了一天,眼也肿了鼻头也红了,只有脑瓜顶上的两撮呆毛还保持着桀骜的模样,却被小孩此刻微微发颤的双腿和鬓间滚落的冷汗出卖。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这孩子刚才进门时怎么还一瘸一拐的?


疑惑的目光又顺势落在旁边风轻云淡站着的宗大伟身上。眉眼是一如既往的疏朗,棱角分明的脸上永远辨不清喜怒。共事这么多年,周毅太了解他这个老同事,万年面瘫脸,泰山压顶都没见他皱过一下眉头,......

⭕️宗大伟×成朗 师徒训诫向,非喜勿入

-------------------------------

周毅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小孩。


明明昨天来跟自己汇报交接工作的时候还神采飞扬,满脸少年意气,怎么才只隔了一天,眼也肿了鼻头也红了,只有脑瓜顶上的两撮呆毛还保持着桀骜的模样,却被小孩此刻微微发颤的双腿和鬓间滚落的冷汗出卖。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这孩子刚才进门时怎么还一瘸一拐的?


疑惑的目光又顺势落在旁边风轻云淡站着的宗大伟身上。眉眼是一如既往的疏朗,棱角分明的脸上永远辨不清喜怒。共事这么多年,周毅太了解他这个老同事,万年面瘫脸,泰山压顶都没见他皱过一下眉头,却在教育徒弟的事儿上莫名地执着。


“怎么了?你骂他了?”周毅疑惑地开了口。


宗大伟没答话,一手插兜斜倚在周毅办公桌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吧……他表现还挺好的,没大问题。”周毅张大了嘴,不可思议。


“还什么叫大问题?再惯着就反天了他。”

仗着关系好,宗大伟说话也不藏着掖着。转眼瞥见成朗站姿歪了10度之后就是一道凌厉的眼光射过去,原本日光洒进半截的办公室,气压便不知怎的骤然就降了下来。


“站直了。说话,你是来干嘛的。”


奇怪,明明宗大伟也没有疾言厉色,淡淡两句话,竟让人觉得后脖子起了风。周毅见小孩憋红了脸,心中早已猜到缘由,刚想开口打两句圆场,就听成朗糯糯开了口,“周处,我——”


“大点声!该怎么道歉也要我教你?”


成朗眼见着哆嗦了一下,立马含胸拔背,走上前一步冲周毅90度一鞠躬,带着浓重的鼻音朗朗道,“周处,前两天是我不懂事,顶撞客人给您惹事了。您好心劝我,我还不识好歹跟您顶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周毅本就爱才,此刻见小孩可怜巴巴地被师父压着来道歉,想也知道准是挨了顿好收拾,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拍拍成朗肩膀道,

“年轻人嘛,你又是第一次做窗口工作,有情绪可以理解,历练历练就好了。我可是看好你啊小成,跟着你师父好好学,”又凑过来在年轻人耳边低声道,“他肚子里的好东西可多了去了,能领会一半就够你吃一辈子的了。好好压榨他!”


成朗讪讪地挤出一个笑,大着胆子窥探了一下自家师父表情肌作废的脸,在心中划了个十字腹诽道,还压榨,他是多长了一个pg吗?天知道是本事先学到手,还是横纹肌先被da溶解……


……

  (此处省略一万字,wb 或群里看)

  ……

  

·W·

宗成·无可奈何 【十六】

大概还有两章正文就结束了:一章重逢后的CAR,一章求婚

后面会写几篇带CAR的短番外,目前暂定了四个

等全部写完后我会整理一个完整的TXT,到时候大家可以去我指定的微博里私信领取

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和阅读♡


【十六】

宗大伟出院后立马找了已经成为自己上司的严行舟,告诉他自己要跟陈悦离婚了,不能留在北京,想让他帮自己留意着美国那边的岗位变动。

“职位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能离华盛顿的大使馆近点就行。”一顿输出后宗大伟最后补充道。

严行舟听后一阵头晕脑胀,看到宗大伟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异常严肃,语气是少见的恳切,于是不解地问道:“老宗,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爱上了个人,非他不...

大概还有两章正文就结束了:一章重逢后的CAR,一章求婚

后面会写几篇带CAR的短番外,目前暂定了四个

等全部写完后我会整理一个完整的TXT,到时候大家可以去我指定的微博里私信领取

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和阅读♡



【十六】

宗大伟出院后立马找了已经成为自己上司的严行舟,告诉他自己要跟陈悦离婚了,不能留在北京,想让他帮自己留意着美国那边的岗位变动。

“职位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能离华盛顿的大使馆近点就行。”一顿输出后宗大伟最后补充道。

严行舟听后一阵头晕脑胀,看到宗大伟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异常严肃,语气是少见的恳切,于是不解地问道:“老宗,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爱上了个人,非他不可的那种。”宗大伟想到成朗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命中注定的爱情是隐蔽的、潜伏着的,等待又等待的。虽然我这么一把年纪了说情啊、爱的酸了点,但是我幸运啊,能在死前遇到这么一个人。我俩在一起不容易,我不想再辜负他了。我都三十五了,要是我还不能坦诚、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爱的人,这不白活了吗?”

“......”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对方的下文,宗大伟看着北京天空上的灰朦,喃喃着:“老严,我不求你理解,我们俩注定是不能被世人祝福的。”

“既然你这么选了,就不要想被人会怎么看了。恭喜你啊,三十多的年纪了终于找到愿意过一辈子的人了。”

宗大伟没料到严行舟会这么回答,看到对方眼中的善意,笑容逐渐扩大:“谢了,不愧是一起拼过命的兄弟。”

“对美国那边的岗位还有什么要求吗?”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能留在那边两三年就走的那种吧。目前你就跟上面说先保留我现在的职位吧,到时候好调动。如果保留我现在的工作的话,保不齐中间我要出去。一边工作一边处理离婚等事情,我估计要三四个月的时间,他就在美国呆三年,到时候我想跟他一起走。”

“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严行舟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不太合适但严行舟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向宗大伟问道:“老宗,能跟我说那人是谁吗?”他实在是想知道究竟是谁让宗大伟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宗大伟眼珠转动,语气恢复了往常的诙谐:“等我去了美国再跟你说吧。”

严行舟听后笑骂道:“你小子,数你会贫嘴。”

“哈哈哈,说了怕吓住。”

“吓住我?我怎么不知道谁还能吓住我?你放心吧,我可不是老封建、见识短浅的人。”

“好吧,你过来,我告诉你。”

念着严行舟帮自己的份上,而且这事他总有一天会知道,宗大伟想了想就告诉了对方。

当听到“成朗”二字从宗大伟口中突出后,严行舟先是秉着质疑的态度看向宗大伟,确定对方没有开玩笑后愣在了原地。

“啧,说了会吓住你,你还不信。”

“......”

“你那是什么眼神?是你先问我的。”宗大伟被盯得有些发毛。

“我问你,那孩子是自愿的吗?”严行舟承认宗大伟人格魅力是很强,但是他怕那个涉世未深的青年是被这只老狐狸拐走的。

“艹,你想什么呢?我爱他、他也爱我,我是那种人吗?”

“......”严行舟一脸无语。

“啧,他爸知道我俩的事,只要我这边处理好自己的事,他就不反对。”

“行吧,你俩想好了就行。对人家小孩儿好点,人都快比你小一轮了。”

“那当然,成朗跟着我走这条路受苦了,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的了?”

除去其他的,严行舟最疑惑的就剩这点了,他不认为宗大伟是个会隐瞒自己性取向这么深而且藏匿了这么多年的人。

宗大伟想了想郑重地回答道:“发现对成朗有好感并确定这种情感是爱情以后。或者可以这么说,我喜欢成朗,只不过成朗刚好是个男性。我爱的是他的灵魂,这与性别无关,我不认为我以后还会喜欢上另一个男性。”

严行舟听后心灵仿佛被击中,宗大伟的爱情如此理想又纯粹,让他颇受震撼与羡慕。

 

两人又聊了一会,宗大伟表示该走了。看着对方手绑绷带但依旧提拔的身影,严行舟忍不住叫住了宗大伟:“大伟,有事儿跟我说,没事儿也常联系。”

“那肯定!走啦,下次带成朗找你喝酒去。”宗大伟心里泛起一阵暖意,笑着对严行舟挥了挥手。

 

 

谦抑的坚忍和沉重的悲伤在与陈悦离婚的这几个月交替萦绕在宗大伟的心间,当两人签署完离婚协议书,然后进行离婚申请、审查、批准后,宗大伟在7月16日这天拿到了离婚证,距上次与成朗面对面相见整4个月。

宗大伟用了一个季节的时间处理好了自己的身份,获得了与成朗在一起的资格和底气。

 

宗大伟拍了一张离婚证的照片发给了成劲松,他实在是太想成朗了,但又希望在得到成劲松的允许后再行动。

16日是周四,成劲松看到宗大伟一拿到离婚证就给自己发过来了,估计是急着想跟成朗联系呢。虽然成朗去美国后成劲松就回部队了,但是宗大伟的离婚进程每进行到下一阶段都会向自己报告。

由于宗大伟拒绝了升职仍为领事保护中心的一秘,工作方面依旧忙碌,中间甚至被外派了两个星期。这四个月来的宗大伟一边处理着工作,一边斩断着两个家庭间的千丝万缕。成劲松上次在机场见宗大伟看到对方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知道他这几个月不好受,他的努力和辛苦自己是看在眼中的,于是想着借此机会两人可以见个面好好聊聊。

 

在中午的时候宗大伟收到了成劲松的信息:明天晚上七点半来我家吧,你买酒、我做饭,咱俩吃一顿、唠唠嗑。

见成劲松没有发位置,宗大伟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叔,我能跟成朗联系了吗?

宗大伟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发了过去,虽然那边比北京晚了13个小时,此刻已经是凌晨,但是宗大伟还是想跟成朗说一声自己已经离婚了。

-可以。

 

宗大伟收到成劲松的短信后,立刻将与成朗对话的窗口中早已编辑好的文字发了过去:乖宝,我拿到离婚证了[离婚证.JPG],你爸爸也同意我们两个联系了。中间工作耽误了一段时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乖宝,你在美国过的好吗?我好想你啊。

 

成朗是早上七点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宗大伟的信息,那个已经四个月没有动静的置顶对话页面终于再次迎来了新的信息。成朗看到后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后点开了宗大伟发来的图片,最后抱着手机一边在床上左右翻滚一边开心地大叫:“成功了,小宗成功了。”

成朗算了算时差,现在北京那边是晚上八点半,而自己九点才上班,于是赶紧起床洗漱,想着如果宗大伟不忙的话两人还能打会视频。

为了避免自己贸然打过去耽误宗大伟手头上的事情,成朗一边刷牙一边向宗大伟发着短信询问着他现在的状态。

-小宗,我也好想你!!!你现在忙嘛?我九点上班,如果你不忙的话咱俩可以打会儿视频的。

 

宗大伟刚从严行舟那里出来,严行舟说驻美大使馆领事侨务处有空职,大概十月初就能过去了。现在宗大伟简直欣喜若狂,刚想拿出手机告诉成朗这一消息就看到了他发来的信息,于是直接一个视频打了过去。

成朗这边正在刷牙,还没吐出嘴巴里的这一口沫就收到了宗大伟的视频,赶紧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通键。

画面连接好后两人的脸就映在了屏幕中了,宗大伟看着成朗红润的小嘴含着一个牙刷,唇瓣旁边还有着一团白沫,大大的眼睛中闪动着灵光,模样简直就像只被突然惊动还有些懵懂的小奶猫。

而成朗看到宗大伟后眼睛微微张大,一寸一寸地用眼神观察临摹着这个好久不见的男人的面容。成朗发现宗大伟消瘦了不少,眼睛下面也有了淡淡的黑色,想象着宗大伟这几个月的艰难心里难受极了。

看到成朗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看着自己,宗大伟本来嘴角还微微上扬、眼神宠溺地看着成朗,但是看到小孩儿慢慢红了眼尾,嘴巴也微微撇了起来。

宗大伟以为成朗是受了委屈,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急切又温柔地问道:“乖宝,怎么啦?是在那边受委屈了吗?”

成朗听到宗大伟哄人的语气后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嘴巴里还有牙刷,赶紧拿了出来,口齿不清地回答:“木有,等偶一哈(没有,等我一下)。”

宗大伟听后简直要被萌得想穿过屏幕揉揉小朋友的小脑袋,看到成朗加速洗漱的动作,宗大伟宠溺道:“不要急,领导,你慢慢洗,我等你。”

 

等洗完脸后,成朗赶紧拿起了手机面向宗大伟。由于过于匆忙,成朗的鬓角还微微湿润着,整个人干净又清爽。

“小宗,我刚才难过是因为你瘦了好多。”

“我瘦了吗?”

“对啊,这一段时间你辛苦了。”

看着成朗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心疼和关心,宗大伟心里感到一阵暖流。

“为了你就不辛苦。乖宝,不要多想,虽然我瘦了但是我身体依旧很健康,不要担心。”

成朗认真端详了几秒钟后发现宗大伟的精神确实不错,于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宗大伟见此赶快转移话题:“领导,给你汇报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让严行舟帮我留意了一下美国那边的职位变动,驻美大使馆的领事侨务处到后面会有空位儿,我大概十月初就能去你那了。”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时隔四个月宗大伟再次看到了成朗的卧蚕,不免再次感叹小朋友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了,此刻自己的心情简直比初得此消息的时候还要开心。

 

“领导,还有一件事,你爸爸邀请我明天晚上去你家吃饭。”

“啊?”成朗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俩已经是能一起吃饭的关系了吗?

“他说他准备饭菜,我来准备酒。”

“呃,其实吧,我爸做饭可难吃了,但是他又特别热衷于做饭。”成朗想到成劲松做的黑暗料理不禁向宗大伟提醒道。

“那我到时候提前买点饭馆里做好的菜给带过去?”

“这个可以。”

“你爸爸喜欢吃哪家的什么菜呀?”

“让我想想...你去十字街的那家鲜食馆打包一份北京烤鸭、一份红烧狮子头吧,这两样他爱吃但是自己又不会做,你提过去正好。”

“好。不过你说我能得到岳父的喜爱吗?”

“肯定能呀!小宗这么细心又厉害,爸爸一定会喜欢你的。你放心,他肯叫你去吃饭那就说明......”成朗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你刚刚说什么?岳父?什么岳父呀!”

看到成朗终于反应过来,宗大伟不禁放低声线起了逗人的心思:“不叫岳父那叫什么?嗯?乖宝,你告诉我好不好。”

男人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后依旧杀伤力非凡,白嫩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明明知道对方在逗自己但还是不争气地被撩到了,成朗简直要被自己气到,语气傲娇又羞涩:“我、我才不知道。”

“你不想让我叫岳父那我叫公公好不好?”

“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

宗大伟知道不能再逗小孩儿了,但是依旧止不住笑声,逗弄成朗简直就是他的一大人生乐事。

“宗大伟!你不要再笑啦!”

“好了,好了,逗你玩儿呢,乖宝,别气了哈。”

察觉到成朗马上要恼羞成怒了,宗大伟赶紧收了笑容。

成朗狐假虎威道:“你不要太嚣张了,小心爸爸揍你哦!”

“好的好的,我听领导的话,争取得到叔叔的欢心。”

其实上次机场见面后成劲松就决定让宗大伟直接叫自己叔就行了,想来想去又考虑到年龄差,俩人一致同意叫这个最合适。

“这还差不多。”

 

宗大伟一边看着成朗鼓着腮帮子咀嚼着食物,一边与他说话。等成朗吃完早餐后俩人又聊了会,宗大伟看时间差不多了,虽然不舍但是依旧提醒着成朗:“领导,到时间了。”

成朗撇了下时间,刚刚还上扬的嘴角瞬间落了下来:“怎么这么快呀,我还没跟你说几句话呢。”

“我也这么觉得。”

“小宗,我不想走。”

成朗眨巴着大眼睛,难得地在工作方面撒着娇。

“乖宝,等你晚上下班了再跟我视频吧,嗯?”

宗大伟听了心里直发软,但知道自己可不能做“妲己”。

“好吧,那我挂啦?”

“挂吧。”

“我真的挂啦!”

俩人四个月没见只聊了这么一会儿属实解不了相思之情。

“乖宝。”宗大伟被成朗这副幼稚的模样惹得无奈又宠溺,见两人这拉锯的对话马上要没个尽头了,只得柔声道:“迟到会被扣工资哦,白天要好好工作,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会好好工作的,你要记得想我!”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成朗被宗大伟温柔的嗓音哄得开心,在点击挂断键前红着耳尖飞快地嘟起小嘴,朝着屏幕上的宗大伟亲了一下。

宗大伟在收到这主动一吻后对着已经变黑的屏幕傻笑了半天,小朋友依旧很会惹人疼爱啊,看来今天自己要回味着这个吻入睡了。

 

 

为了不打扰小两口重逢后宝贵的周末通话时间,成劲松特地向部队请了假,周五下午提前回家准备饭菜。等宗大伟提了两瓶好酒以及成朗推荐的那两道菜到他家后,就看到成劲松一边拿着铲子一边给他开门:“来啦?你先做着,我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就齐了。”

“好嘞,辛苦您了。”宗大伟把自己拿的菜给成劲松送到厨房,“这是成朗说的您喜欢的两道菜,我给您打包回来了。”

“啧,那小子。”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成劲松依旧嘴角带笑地拿过了食盒。

 

俩人坐下后,成劲松招呼着宗大伟吃菜,看着桌上有些黑糊的不明物体宗大伟僵着笑伸出了筷子。

“怎么样?我这手艺虽然比不上鲜食馆,但是做做这些简单的饭菜还是可以的,大伟你说是吧?”

宗大伟艰难地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后回答道:“叔说的对,您的手艺真的很独特。”

“我就说嘛,平常成朗总是说我做饭难吃,明明就是他自己的问题。来,大伟你多吃点。”

见成劲松还要给自己夹菜,宗大伟赶忙给成劲松倒上自己带来的酒:“叔,这是我托人带的好酒。您尝尝合不合您的口,要是您喜欢我再给您带几瓶。”

“好好好!”

 

酒过三巡后两人都有点上头了,桌上宗大伟带来的两个菜早已被成劲松吃完了,只剩下几盘成劲松炒的菜。

“大伟,酒量不错啊,比成朗那小子强。”

“您过奖了,您过奖了。”

“大伟,这几个月我也看的清楚,你这孩子可以。成朗跟你,我放心。”成劲松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晃着杯子,“他妈妈走的早,我平常在部队时间多,他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很委屈。有的话我说不出来,少了成朗妈妈这个润滑剂我俩后来更是矛盾不断,到了最后有什么事了他就自己独自消化,也不跟其他人说了。他不过也才二十多岁,我知道,我亏欠他不少。”

说到这成劲松抹了把眼睛:“成朗是个犟脾气,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你平常多上点心。你俩这条路不好走,他年龄比你小、心思也敏感,你多担着点他。”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这个硬汉露出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软,是他作为父亲的托付和叮嘱。

“叔,你放心,成朗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我会照顾他的情绪,教给他所有我会的东西,永远忠诚、永远爱他。”

俩人碰了一杯,宗大伟又道:“叔,我会用实际行动和时间来证明这些的。您就作为监督人,您从武我从文,您知道我可打不过您的。”

“那可不,我这身板一个打你仨还绰绰有余。要是我发现成朗受了什么委屈,哼哼,你知道的。”

成劲松举了举拳头向宗大伟晃了晃。

 

两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碰杯,终是宗大伟这个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更胜一筹,等宗大伟把成劲松安顿好并收拾完屋子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宗大伟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回想着刚才成劲松给自己讲的那些成朗小时候的趣事,虽然那些时光自己没有参与,但是他会把握好以后的日子,让彼此融入到对方的生活里。

想到现在成朗现在已经上班了,虽然无法视频、电话,但是宗大伟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爱意给成朗发了条消息:乖宝,以后的日子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我会好好宠你、护你、爱你。你是我永远的战友、骄傲和爱人。

 

虽然没有收到成朗的及时回复,但是宗大伟心里依旧满足极了。他给成朗的爱是不要求回报的,甚至不感觉自己给予了他什么,这就是宗大伟给成朗的自由的爱情。

7月晚上的风清爽极了,成朗信中最后那句话再次浮现在宗大伟心头,留下了无尽的温柔。

宗大伟踏着月光,怀抱清风,大步向前。

 


是蒜头王八耶
听到了吗章宁,这不是尽头,别睡...

听到了吗章宁,这不是尽头,别睡着了😔

听到了吗章宁,这不是尽头,别睡着了😔

翎蓝

【All宗】归途(12)

#战损宗右版万里归途,洁癖慎入

#和原剧情节可能有出入,争取达成90%的HE

#塞布拉塔副本开启。战争场面轻微血腥预警,但其实主角没有损很厉害

#没有军事、外交、医学常识,勿喷,谢列位!


——————


43.


“宗老师,您歇一会儿吧?”


成朗偏过头去,盛着担忧的目光投向身边打着手电研究地图的宗大伟。


宗大伟闻言抬了头,狠狠眨了眨干涩的眼。


望见窗外黑了大半的天,他倒是听劝地点了点头,收起东西准备小憩一下。


没错,他们又没能顺利回国—......

#战损宗右版万里归途,洁癖慎入

#和原剧情节可能有出入,争取达成90%的HE

#塞布拉塔副本开启。战争场面轻微血腥预警,但其实主角没有损很厉害

#没有军事、外交、医学常识,勿喷,谢列位!

 

——————

 

43.

 

“宗老师,您歇一会儿吧?”

 

成朗偏过头去,盛着担忧的目光投向身边打着手电研究地图的宗大伟。

 

宗大伟闻言抬了头,狠狠眨了眨干涩的眼。

 

望见窗外黑了大半的天,他倒是听劝地点了点头,收起东西准备小憩一下。

 

 

 

没错,他们又没能顺利回国——大巴车满员了,他和宗大伟便再一次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他自己倒是觉得没所谓,反正他早已经做好深入战区的准备了,甚至内心还窃窃地期待着。但是他担心他的宗老师会不会难过。

 

几日繁忙工作中高频率高强度的相处,让自己对宗大伟有了更为全面深入的了解。他了解到他的家庭、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也试着去摸索同他相处的办法。

 

也正因如此,他深知回家对于宗大伟来说是必要的,是紧迫的。但他只能在得知满员后,被宗大伟带着走下了车,背着偌大的包在卷着尘沙的风中钻进了另一辆车。空车,单纯用来躲避风沙。

 

他忘了自己有没有问宗大伟,之后他们要去哪儿。他只记得不多时后窗外传来鸣笛,摇下的车窗里,宗大伟勾起嘴角的笑容灿烂得让周边的风都少了几分喧嚣。

 

宗老师一条胳膊潇洒地搭着车窗,问瓦迪尔认不认得到塞布拉塔的路,年迈但精神矍铄的努米亚人爽快地笑了,自己可能也笑了,而后他们上车。他把宗大伟从驾驶座拽出来,探了探额头之后又把他请进了后座。宗大伟难得不躲也不闪,他深深望了一眼载着那些同胞们的客车离开的方向,而后垂着眼睛进了后座。

 

成朗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感觉胸口堵得慌。他把行李都打理整齐,进了副驾驶,忍不住地借着后视镜瞟着宗大伟的动向。

 

车子启动了,他好像看见驻图利斯的一等秘书追着车跑了好多步,叫喊声断断续续传进车窗。见宗大伟只是不为所动地靠着椅背,他便也狐假虎威似的不予理会了。

 

塞布拉塔应该真的很危险,这是确信无疑的。

 

但是只要宗大伟还在自己周围,他就觉得安心。

 

 

 

一路上其实走得也平平无奇。

 

广袤的沙地,猎猎的风声,崎岖不平的公路和高台上悬挂着的尸身。

 

路过旷野,面对狂躁的沙暴,清晨人们照常礼拜;

路过城区,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孩童们照常踢着足球;

路过被闪光弹照亮的黑夜;

路过被枪炮声裹挟的黎明;

路过饥饿与贫困;

路过帮助与救赎;

路过撕心裂肺的泪水;

路过寂静无声的绝望……

 

这就是战火中的努米亚。

 

在这片被暴力与罪恶诅咒的土地上,善与恶都最极致地绽放。

 

 

 

在难得一见的补给站停靠,瓦迪尔给车子加油,宗大伟歪在后座昏睡。他一直在低烧,但看着不像风寒,可能就是累着了。倒不是很要命的病,但确实熬人精神,宗大伟睡着的时候明显变多了。

 

成朗悄悄下了车,溜溜达达地进了加油站旁边的便利店。一进门是零零落落的风铃声,店主是个大眼睛的努米亚人,看见有人来便很警觉地抬了头,把在身旁玩耍的孩子护进了臂弯。

 

“مرحبا.”(您好。)

 

成朗微微一笑,礼貌地小幅度打了个招呼,那男人看来者没有恶意,才不再勒着他的孩子。但他也没有放任孩子四处玩耍,他会在孩子离开柜台的时候大声地呵斥他,而那双大眼睛也一直警惕地盯着成朗。

 

成朗多少被盯得有点不自在,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逛了逛。

 

吸引他视线的是一个薄毯子,看着落了点尘沙,但是材质很柔软,应该也很保暖。他心下一动,拍了拍毯子上的浮灰,花色也不算很夸张。

 

他买下了这张毯子,又买了些水。说实话,现在他们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宗大伟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身边有人,他迷蒙地张开了眼,而后顶灯便很贴心地被打开了。顶灯很暗,完全不会晃到他的眼睛。

 

“宗老师要喝水吗?”成朗拧开了瓶水递过去。

 

宗大伟挣着活动了一下睡得有点僵硬的肩颈,却突然发现蹭着自己脸颊的毛绒绒,猛地醒了神儿。

 

“这是……?”宗大伟的声音带了点初醒的沙沙的质地。

 

“晚上车里有点冷,买了条毯子备着。”成朗把水递给了宗大伟,而后故作自然地说。

 

或许知道成朗谨慎的性子,宗大伟倒是没追问什么。

 

幸好他没追问什么。成朗心说。

 

其实他不冷,瓦迪尔也不冷。他买来这个毯子,其实只是心疼因发烧而畏寒的宗大伟。

 

他再看不得宗大伟像只受了伤的猫似的缩在后排细细密密地抖,所以他趁人睡得沉,悄悄借着给人盖被的姿势把他拢在自己怀里。等发现宗大伟快醒了,他才又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胳膊,关怀备至地给人开灯递水。

 

他也只有这点胆量在宗大伟不知道的时候对人动点小心思。成朗看着旁边的人已经重新调整了个姿势又准备开始研究地图了,就不再作声了。他接回了水瓶自己也喝了两口,而后便靠回门边,用冰凉的窗户冷却自己泛红的耳尖儿。

 

 

44.

 

车缓缓停下。

 

到了塞布拉塔,周边的氛围便变得不一样了。这里有更多的军人、枪械、染血的街道,却有更少的平民、店铺、甚至缺乏声音。

 

白婳他们真的在这里吗?他们在步步惊心地躲避枪弹吗?或是在颠沛逃离的路上?

 

不得而知。

 

瓦迪尔开得很谨慎,他在到卡口之前便按照指挥停下了。宗大伟掏出了外交护照,利落地下了车。成朗想跟着,被他拦下了。

 

宗大伟几步跨到那位守着关口的军官跟前,成朗透过浑浊的车窗只看得见他窄窄的一条背影。宗大伟在与那人交涉。

 

什么时候我才能不再跟在他身后呢?什么时候我才能……

 

 

砰——

 

 

过于突兀的枪声划破了夜空。成朗看着宗大伟面前不到三步的男人被爆了头,一直扣着门把手的手下意识地一抖,而后便刷地拽开了车门。

 

他想去把宗大伟拉回来,可枪战已然开始了。他只来得及把瓦迪尔扯离危险的驾驶位,他们俩刚蹲在车后,驾驶位的玻璃便被打了个粉碎。

 

成朗探出头去,此时宗大伟已经足够机敏地找到了掩体。

 

“宗老师——”

 

“头给我缩回去!躲好了!!”

 

又是噼里啪啦一阵枪响。

 

他目睹着车子旁边倒下越来越多的人,有人甚至还睁着眼,却被削掉了半个脑袋,血淋淋地横在了战场上。

 

没来得及感到恐惧,车子的后身便响起了轰鸣,而后周围沉默的坦克机枪便都突然活过来了似的,开始吐着火舌。

 

巨大的冲击波推着车子侧着动了几寸,不用想,背面肯定是报废了。而又一波狂轰滥炸后,斜前方突然冲出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开始朝他们射击,分不出是哪一阵营的军服。

 

他们只管跑。

 

成朗感觉到手腕一阵凉意,而后便被扯着往远处跑。跌跌撞撞跟着猛跑了许久他才意识到,拽着自己的是宗大伟。

 

枪声没有减弱的趋势,成朗惊觉他们已经和瓦迪尔跑散了,可没有时间回头了。宗大伟带着粗喘停留在一辆车旁,驾驶座上的司机已经死于一枚枪弹,血顺着车门淌到地上。

 

宗大伟咬着牙把人从车里拖了出来,然后把成朗和自己塞进去,飞速逃离。杀红了眼的人们朝着任何在移动的东西射击,不多时车子的玻璃便全数碎了个干净。

 

转过一个路口,在宗大伟以为自己能逃离这里的时候,更刺耳的轰鸣声骤然从面前而来。

 

“操!”

 

真他妈的是长见识了。撞见一载着这么大机枪的军用直升机。

 

宗大伟不得已一脚急刹,整个人便随着惯性从挡风玻璃处空洞洞的开口被甩了出去。他没有松开方向盘,哪怕似乎已经拉伤了右臂,所以他只是重重地砸在了车的前脸儿上,并没有立刻飞出去摔在地上毙命。

 

成朗扑到了驾驶位上,一只手死死扯着宗大伟,一只手匆忙地换挡倒车。

 

离得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近到宗大伟可以清晰地看见直升机驾驶员嗜血的狞笑。他深知此刻哪怕他就地挥舞国旗,对面的人都不会因为国籍而放过他们——这根本就是一场无差别的屠杀。

 

直升机似乎在调整着最佳的角度,成朗拼命踩着油门,倒车的速度让宗大伟的身体一瞬间地腾空跃起,他紧紧抓着方向盘,成朗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宗老师——快上来——”成朗努力伸出另一只手,浑身上下绷着力气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狰狞。宗大伟努力蹬着保险杠,试图给自己一个起身的支点。

 

而在他把自己的身体翻过面去的瞬间,来自直升机的枪响也终于进入了战场。

 

宗大伟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但他感受到手腕处快要捏断自己骨头的力度,一抬眼看见成朗几乎探出了半个身子来捞自己。宗大伟死命摇了摇头,甚至想跳车自尽换成朗快点开着车离开。

 

但不知是不是上天垂怜,他竟真的被成朗拽了上去,子弹落在他身侧的铁皮上,弹出滚烫的火花,而他却基本完好无损地回到了车里。

 

而好景不长。

 

咚——

 

他们撞车了。这就是倒车不看后视镜的后果。

 

而更糟的是,这破车熄火了。

 

宗大伟回到车座上才发觉手臂钻心地疼,可他只来得及龇牙咧嘴地捂着,而后便催着成朗发动车子。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

 

成朗的汗水流淌成了一条沸腾而焦虑的河流,粘腻的液体自额头留下汇集至下颌,而后一股脑儿地灌进衣领里,手心里也是潮湿一片。他根本发动不了车子。

 

四处迸溅的弹片不长眼地划过他们的车门、衣服、脸颊,两个人都挂彩了。然而如果他再不发动汽车,他们就不是挂彩那么简单了。

 

“快啊,快——”

 

宗大伟在催促着。生命边缘上的挣扎那样的脆弱,却那样的有力。

 

成朗被汗水迷了眼睛,死命地拧动着车钥匙——就算他知道下一秒自己可能被炸死在这里,就算他知道他们可能发动了车子也无法逃出生天,他还是固执地尝试着。

 

是人求生的意志。

 

车的身子猛然传来机械的震动,两个心提到嗓子眼儿里的人一瞬间差点涌出眼泪。

 

没有时间,成朗飞速从废墟里窜了出来,后面的机枪紧紧追着他们扫射。

 

左拐、加速、躲闪、漂移……

 

他下意识地动作着,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身后的枪声渐歇。

 

又是一个T字街口,他猛力扳动方向盘,却突然与斜插过来的另一辆车相撞。

 

刹那间,天旋地转……

 

 

45.

 

成朗被说话的声音吵醒,一睁眼便是躺在自己身下的宗大伟眯着一只眼睛和一个小孩拉扯一部通讯设备。他连忙搭了把手,把家伙事儿抢了回来。

 

小孩转身想跑,他却一把拽住了小孩子的手。

 

果真,宗大伟也和他望向了同一个地方——那孩子的胸前挂着一个麻将样式的挂坠——红中!?

 

“من أعطاك هذا؟”

(谁给你的?)

 

或许是因为忍痛,宗大伟的声音哑得厉害,甚至有点骇人。

 

“الصينيون يبادلون هذا الطعام معنا.”

(中国人拿这个跟我们换吃的。)

 

男孩声音听起来有点怯,清亮的眼睛里却映着某种桀骜。

 

“خذنا …”

(带我们去……)

 

宗大伟瞬间失了神,呼吸急促了好多。

 

成朗亦是眼前一亮,下一秒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压在宗大伟的身上,便又连忙慌乱地起了身。

 

他们基本上记不清刚才发生的一切,甚至不知道他们怎么活下来的。但是从现场来看,他们应该庆幸这辆车的玻璃都碎完了,这让他们顺利地在翻车时从窗户里被甩了出去,而不是被已经变了形的门框压得结结实实。

 

成朗可能还好一点,他在驾驶座那侧,车翻向右侧,宗大伟便当了他的肉垫儿。年轻人轻手轻脚地扶宗大伟起来,他注意到那人站立起的那刻眉头微微一皱,心下了然他应该还是伤到哪里了。不只是擦伤,可能还有更多的淤青或扭伤……

 

可宗大伟无知无觉地只顾着跟着小孩走。

 

成朗四处环视了一下,而后跑了两步跟上了。

 

 

 

可两个人刚跟着小孩走了没两步,便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宗大伟下意识转身往前顶了一步,成朗则护住了小孩子,可两个人的动作却在看到了来者何人后迅速地放松了。

 

瓦迪尔回来了。

 

他还活着。

 

“دعنا نذهب.”

(走吧。)

 

小孩子没有给他们含泪相拥的机会,滑溜得像条泥鳅一样,倏地钻进了一个破败的棚户。

 

三个死里逃生的人相视一眼,弯着腰也猫了进去。

 

 

 



一麦泡芙

【译凯】见家长

•私设单身/同性合法

•勿上纲上线

•6k+ 一发完


  


  *


  突如其来一个颠簸,硬生生将王俊凯从睡梦中震醒。他艰难的睁开一只眼,却意外的看到了车顶的黑色绒布。

  

  顿时王俊凯的脑海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边揉眼睛边从后座椅上坐起身,当身上盖着的薄毯落地的一瞬间,张译的声音倏地响起。

  

  “醒啦?把毯子盖好。”

  

  “......哦。”

  

  王俊凯一脸懵的把毛毯捡起来重新盖在身上,当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愣愣的开口问:“译哥,我们去哪儿?”

  

  “哈尔滨。”


  “啊?”...


•私设单身/同性合法

•勿上纲上线

•6k+ 一发完





  


  *


  突如其来一个颠簸,硬生生将王俊凯从睡梦中震醒。他艰难的睁开一只眼,却意外的看到了车顶的黑色绒布。

  

  顿时王俊凯的脑海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边揉眼睛边从后座椅上坐起身,当身上盖着的薄毯落地的一瞬间,张译的声音倏地响起。

  

  “醒啦?把毯子盖好。”

  

  “......哦。”

  

  王俊凯一脸懵的把毛毯捡起来重新盖在身上,当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愣愣的开口问:“译哥,我们去哪儿?”

  

  “哈尔滨。”


  “啊?”



  

  前几天王俊凯到齐齐哈尔录制综艺,结束当天张译低调的来到了现场,着实让王俊凯惊喜了好一阵。

  

  董子健老远就瞧见王俊凯拉着张译的手晃来晃去地撒着娇,嘴里一口一个“译哥”,语调嗲得他鸡皮疙瘩都起了。


  他不由得感慨,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


  ——毕竟一个小时前他才被王俊凯按在地上捶。




  当天夜晚两人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对方的思念。

  

  结束后张译抱着王俊凯进了洗手间清理,他这人看着挺温文儒雅但在性事上却格外凶悍。偏偏王俊凯皮肤又敏感得很,于是每每结束王俊凯身上都是红一团紫一团的。张译很愧疚,但下一次依旧如此。


  “啧,我都没用力啊,怎么这儿又红了。”张译蹙眉看着王俊凯锁骨上的淤痕。

  

  王俊凯瘫在张译怀里累得不想动,“你像狗一样一直啃,这还不算用力?”


  “小没良心的。”张译轻轻地揉了揉王俊凯的黑发,“我看你也挺舒服的啊,是谁刚才叫我别停的?”


  王俊凯脸皮薄不想跟他说这些昏话,当即就卖乖转移了话题:“译哥我们明天一起回北京吗?”


  张译磨蹭许久却一直不说话,反而还低下头寻王俊凯的唇。他捧着王俊凯的脸亲了好半晌这才不急不躁的说:“不知道。”


  “......”王俊凯无语。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回答?

  

  


  “所以,你昨天晚上其实就已经决定带我去哈尔滨了?”王俊凯趴在张译座位的椅背上看着他。

  

  “嗯。”张译偏过头睨了一眼王俊凯的动作,“坐好。”


  王俊凯瘪瘪嘴,倒是听话的回到了原位。


  张译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轻敲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一脸委屈的王俊凯,他不由得乐出了声。


  “带你回哈尔滨见两个人。”

  

  王俊凯摸不着头脑,“什么人?”

  

  张译闻言动作一顿,他将目光重新放到前方曲折蜿蜒的道路,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那个放在心底很久的、憧憬过无数次的画面将要实现时,张译竟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毛头小子的状态。

  紧张不安,同时又迫切期待着爱人的回复。


  

  “带你回哈尔滨见见我爸妈。”


  张译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他的尾音微微上挑,轻易的就把王俊凯整颗心吊了起来。

  

  “小凯,我想和你结婚。”

  

  

  

  

  *


  王俊凯站在原地抬头打量这栋楼房,一下子产生了退缩的想法。正当他转过身准备开溜时,身旁的张译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迅速拉住他的胳膊,一个用力便将他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


  “都到地儿了还跑什么?”


  “译、译哥,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王俊凯脚下发软,“要不以后我再来拜访叔叔阿姨。”


  “不用以后,现在就挺好的。”

  

  “别啊!我害怕......”

  

  王俊凯使劲挣扎也没办法逃脱,哀嚎一声后直接摆烂,任由张译揽着自己的肩进了电梯。

  

  一楼到十三楼,不长不短的距离。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乱?”王俊凯耍小脾气,气呼呼地不让张译碰自己,“都怪你!害我都没做造型!”

  

  张译觉得自己突然背了好大一口锅。

  见父母这件事他有意无意的跟王俊凯提过很多次,结果这小孩每次都不把他的话放心上。

  王俊凯的桃花运旺得很,这让张译默默吃了很多次飞醋。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得把他们俩的关系板上钉钉才行。

  于是,他直接把人“绑”来了哈尔滨。

  

  

  “不需要做造型。”张译很自觉地给炸毛的猫咪顺毛,“你怎么样都好看。”

  

  王俊凯哼了一声:“你觉得好看没用。”

  

  “放心,我爸妈会很喜欢你的,尤其是我妈。”张译拍胸脯向他保证。

  

  “叮——”电梯门打开了。

  

  王俊凯顿时警铃大作,连忙站直身体整理外套。这越急就越容易出错,他的羽绒服拉链卡在一半怎么也拉不上去。

  

  张译见状放下手中的礼盒,走到王俊凯面前。

  男人粗糙的大手拿起少年羽绒服上的金属拉链轻轻往上拉,拉链听话的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子就到了最顶上。他挑起王俊凯额前的刘海,俯身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不用怕,我在。”

  

  闻着张译身上熟悉的味道,王俊凯也慢慢放松了下来。他点点头,重新露出笑脸。

  

  “走吧。”

  

  张译牵着王俊凯,来到了楼层最里面的那一间房。门大大敞开着,玄关处还特意并排放了两双干净的毛茸茸拖鞋。室内的灯光洒向走廊,像是在欢迎归家的亲人,无端增添了一缕暖意。

  

  “你提前就给叔叔阿姨说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王俊凯自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张译笑:“我妈很早之前就想见你了。”

  

  王俊凯在心里琢磨很早之前是有多早,毕竟他和张译在一起也就一年多。

  

  “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张译顺手关上了门。关门声声音刚落,厨房就突然同时走出来两位笑意盈盈的人。

  

  张爸张妈直直地看向王俊凯,眼神里满是慈爱。

  

  “您们好!我、我是王俊凯。”王俊凯结结巴巴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张译把礼品盒放到桌子上后走到了王俊凯面前,他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你们别吓着......”

  

  话还没说完,张译就被他爸妈一把撞开。

  

  “小凯路上辛不辛苦啊?”

  “哎呦这孩子比在电视上看着还好看呢!”

  ......

  

  王俊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一一回应,他觉得译哥的爸妈真活泼也真热情啊,想来是很好相处的长辈。

  

  张译见自己挤不进去话题,干脆拿起水杯给王俊凯倒了杯热水。小朋友一路上水没喝几口,零食倒是没少吃。张译思来想去也不明白零食有什么吸引力,但又架不住王俊凯喜欢,所以他的车上和家里都常备着。

  

  突然,张妈来了这么一句:“跟了我儿子真是委屈你了。”

  

  张译:“......”

  

  他妈说的是中国话吧?他没听错吧?

  

  王俊凯也被张妈这句话说得发愣,片刻后他拨浪鼓似的连忙摇头:“译哥很好,我不委屈的。”

  

  张妈一脸痛心疾首,正当她还想说些什么时,张译拿着水杯走了过来:“妈你差不多得了。”他顺手把水杯递给了王俊凯,“哪能这么损我。”

  

  见自家老妈仍然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表情,张译连忙转移话题:“小凯饿了,妈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小凯你还没吃东西?”张妈急忙拉着王俊凯到了沙发上,“先吃点饼干水果垫垫肚子,火锅马上就开了。”

  

  王俊凯很惊讶:“阿姨您知道我爱吃火锅呀?”

  

  “我不仅知道你爱吃火锅,我还知道你是重庆人呢!”张妈重新系上围腰笑得开心,一边哼歌一边拉着张爸也进了厨房,“河流不再笑着流淌,花也不再香......”

  

  这下王俊凯彻底震惊了:“她......”

  

  “没错。”张译忍住笑,“她是你的阿姨粉。”

  

  王俊凯:“......”

  

  难怪张译让他完全不用担心。

  

  

  两人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后,王俊凯总觉得让两个老人在厨房忙碌不好,于是他让张译进去帮帮忙。张译让他别担心,但又拧不过他只得站起身走了过去。

  

  果然,张译还没进厨房就被张妈轮着铲子推了出来,“你来干什么?小凯一个人在外面你陪他说说话。”

  

  张爸在一旁边盛汤:“要不是怕小凯尴尬,你妈估计早就拉着他嘘寒问暖了。”

  

  “这好不容易看到真人,就算我拉着小凯嘘寒问暖又怎么了?”张妈愤愤不平,“那是我儿媳妇!”

  

  “半个儿媳妇,还没扯证。”张译一想到他妈卧室里那一抽屉海报就头痛,“您今天先控制一下自己,别吓着他。”

  

  张妈连连点头,片刻后又拍了拍张译的肩:“儿子你可真行,还真的把小凯拐回家了。”

  

  这什么跟什么。

  

  张译冲他们嘴角一弯,然后瞬间收回笑容,转身就走。

  

  

  沙发上的王俊凯坐得笔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茶几上的零食水果半点没动。张译知道他紧张,却也没想到他这么紧张。

  

  “吃点东西。”张译给王俊凯喂了几颗提子。

  

  王俊凯的两颊瞬间鼓了起来,像小松鼠。张译被他的模样可爱到了,不管不顾地凑过身亲了亲他的鼻尖。

  

  王俊凯吓得差点给他一拳头,“你疯啦?这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张译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特别不要脸的来了一句,“但我就是想亲。”

  

  “神经病。”王俊凯重新挺直背,继续保持小学生上课的动作。

  

  于是张译拿过茶几上果篮和小饼干,自然而然的开始投喂旁边的王俊凯。

  

  “诺,吃。”张译又给王俊凯喂了颗草莓。

  

  王俊凯嚼了嚼,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欣喜的亮光:“译哥,这个草莓好甜!你也试试!”

  

  张译不疑有他,往自己嘴里扔了颗草莓。

  

  妈的!酸死了!

  

  张译酸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骗了吧!”王俊凯即使是笑背都还是挺得直直的。

  

  也真难为他了,为了骗张译吃酸草莓愣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张译把咬了一半的草莓扔进垃圾桶,直接把王俊凯压倒在了沙发上。他握住王俊凯的耳垂,坏心眼的捏了捏。王俊凯身上的敏感点张译一清二楚,所以他立刻就能感受到身下的少年一下子软了下来。

  

  “译哥我错啦!”

  

  张译闻言放开了王俊凯,后者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像在控诉他欺负自己。

  

  张译被盯得喉咙干涩,连忙咳了咳。

  

  “还吃吗?我喂你。”

  

  王俊凯重新坐好,“不吃了。”

  

  就在这时候,张妈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凯,快过来吃饭了!”

  

  得,直接忽视她儿子了。

  

  “别上课了,吃饭。”张译把王俊凯拉了起来。

  

  王俊凯一脸懵。

  

  什么上课?这人总是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等王俊凯走进了一看才发现张爸张妈不止准备了火锅,一旁还摆了许多硬菜。王俊凯作为土生土长南方人对这些菜叫不上来名字,但也能从满桌子的鸡鸭鱼肉虾等窥见他们对这场见面的重视。

  

  “叔叔阿姨,谢谢您们。”

  

  张妈一看到王俊凯心都快化了,“这有什么好谢的,小凯快坐。我怕自己买的火锅底料不正宗还特意托了重庆的朋友给我寄的桥头火锅底料,听说重庆人都喜欢吃辣,所以我加了不少的辣椒就怕你吃不惯。”

  

  张爸笑呵呵补充:“小凯你也可以试试哈尔滨菜,你阿姨的手艺好得很。”

  

  “好的!我一定吃光光!”王俊凯端着碗重重点头。

  

  不知道王俊凯哪个表情亦或是哪个字戳中了张妈的点,她摸着胸口愣是缓了好久。

  

  下一秒,张译手机屏幕亮起。

  

  【老妈:儿子!小凯太可爱了!你说我要不要把我珍藏的海报送给他?那可是绝版海报!小凯小时候的海报!估计他自己都找不到了!】

  

  张译想起王俊凯在台上台下始终强调的一句话。

  

  “请大家不要过于关注我小时候。”

  

  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回复:“还是别了。”打字的手突然顿了顿,他又回了一句话过去。

  

  “不过您可以送给我。”

  

  

  

  

  *

  

  吃完饭后,张爸张妈原本是打算让张译陪王俊凯在家休息的,结果张译非要拉着王俊凯下楼。

  

  美其名曰,欣赏风景。

  

  哈尔滨降温降得快,路上的行人早就是羽绒服加围巾的装备。王俊凯来得匆忙,张译顺手就从自己卧室里拿了顶帽子和一条厚厚的围巾。

  

  深灰色的围巾把王俊凯俊秀的一张脸遮了一半,露出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别提有多可爱。

  

  “咋就这么好看呢。”张译摸着小朋友的脸真心实意的说。

  

  王俊凯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特别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张译直白的夸奖。

  

  “牵手。”

  

  王俊凯伸出手,张译立刻牵住。

  

  

  哈尔滨的街头即使是夜晚也是灯火通明,王俊凯没来过哈尔滨,对眼前的一切新奇得很。

  高耸入云的建筑、薄如翼的冰面、还有呼啸而过气势磅礴的北风。

  

  “真美。”王俊凯往张译身上蹭了蹭。

  

  张译正了正王俊凯有些歪了的帽子,“估计快要下雪了。”

  

  一听到要下雪,王俊凯两只眼睛都亮了,“我最喜欢雪了!小时候一到冬天就天天祈祷沙坪坝下雪。”

  

  南方孩子对雪都有一种莫名的执念。

  

  “那以后每年这个时候我都带你来哈尔滨看雪。”张译与王俊凯视线交汇,他们看到彼此的眼睛都弯成了一轮月。

  

  “嗯嗯!”

  

  

  两人站在原地腻歪了许久,就在他们打算返回时,一撮雪团突然落在了王俊凯的手上。王俊凯瞪圆了眼立刻仰起头往上看,果不其然从天而降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是哈尔滨的初雪。

  

  

  北方的雪来得气势汹汹,刹那间就把附近的长椅和树枝覆上了一层白。

  

  王俊凯呲着小虎牙跑来跑去,张译被他的好心情感染,也情不自禁露出笑。

  

  张译的视线一直跟着王俊凯,他看见小朋友先是张开手掌接住了一小团雪,又冲到树下使劲摇晃树,然后蹲在地上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雪人——说是雪人倒不如说是雪团。最后撒着欢跑向远方。

  

  

  “译哥!”

  

  大雪纷飞、寒风凛冽,张译看到王俊凯迈着大步从远方向他跑来。  

  

  王俊凯的白色长羽绒服随着他奔跑的动作卷起了地上的雪花,旁边昏黄的灯光落在了他身上,给他打了一层温暖的橙黄。

   

  那一瞬间,天地虚无万籁俱静,张译只能看到王俊凯和飞舞的大雪。

  

  少年和雪。

  

  

  王俊凯飞奔着扑向张译,用力抱住了他。

  

  张译伸出手一把接住王俊凯,因为王俊凯猛扑过来的力太大两人还往后退了退。

  

  “小孩子嘛还是毛毛躁躁的。”张译低头亲了亲王俊凯冻红了的鼻尖。

  

  王俊凯把脸埋在张译颈窝撒娇。

  

  “小凯。”张译摸着王俊凯的头发幽幽开口,“前段时间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王俊凯的声音闷闷的。

  

  张译动作一滞,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说。

  

  王俊凯疑惑的抬头,“译哥?”

  

  “梦到你说你想来哈尔滨看雪。”张译如梦初醒,笑着道,“可我因为太忙所以一直没带你回哈尔滨,所以这才算准时间把你带来了哈尔滨。”

  

  “这样啊。”王俊凯重新低下头,轻嗅着张译身上的味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其实在哪里看雪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张译喃喃自语,“不一样。”

  

  

  梦里的王俊凯哭着对张译说他好想去哈尔滨看雪,他说重庆不常下雪,他说重庆下雪他就回到自己身边...... 

  王俊凯说了很多,可他们还是分手了。

  最后的最后,张译看到自己倒在重庆的雪地。

  他永远失去了他的小朋友。

   

   

  那个梦太真实,甚至直到张译醒过来后胸口仍在隐隐作痛。

  

  他推掉一切工作发了疯似的赶到了齐齐哈尔,梦里的遗憾让他无论如何也释怀不了,王俊凯眼角那滴泪烫得他心惊。他只想马上看到王俊凯,永远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王俊凯敏锐的察觉到了张译低落的情绪,他捧起张译的脸,眉头紧锁:“译哥你怎么了?”

  

  张译努力露出笑,“没事。”他又停了几秒,小心翼翼的问:“小凯,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这是什么破问题,我肯定会永远陪着你啊。”

  

  王俊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张译,“译哥,我们一起拍张照吧。”

  

  张译点点头,扫开长椅上的雪,把手机放到了上面,点开相机设置延迟拍照。

  

  

  王俊凯挽着张译的胳膊,两人并肩站在雪地里,不约而同对着镜头笑。

  

  “咔嚓——”

  

  

  

  后来这张照片发到了微博上。

  

  

    

  【王俊凯:谢谢@张译的围巾,很温暖。❤️ [图片]】

  

  【张译:有你在才温暖。//@王俊凯:谢谢@张译的围巾,很温暖。❤️ [图片]】

  

  

  

  

     

  *

    

  “译哥,以后每一年的初雪我们都一起看好不好?”

  

  “好,一起。”

  

  

  

  

 

  

 










 

 

———————————— 

小情侣结芬了,我随500。




橘络

【成郎】万里归途②

有了之前的枪击经验,或许也是一些后怕,在前往边境的时候,宗大伟一直有在注意着章宁。


“诶呀宗宗,我也没什么事的!你看好这两个孩子不就好了!我一个大人需要你看什么啊?”


沈卿一不知道怎么突然宗大伟加入了团队,但还好多一个有经验的人多一个保障,后座坐着成郎跟宗大伟,沈卿一。一群人就这么踏上了拯救同胞之旅。


到了地方以后,宗大伟安排章宁沈卿一把中国同胞集合一下,成郎跟他进去跟外交官沟通。


“是!”


整理资料的时候,沈卿一好奇的问章宁:“老师,您不是跟宗老师更熟悉点嘛。怎么让成郎跟他一块去了。”

“成郎身上有宗宗当年的影子,我们两个懂阿语,有经验,成郎他不懂,但他骨子里......

有了之前的枪击经验,或许也是一些后怕,在前往边境的时候,宗大伟一直有在注意着章宁。


“诶呀宗宗,我也没什么事的!你看好这两个孩子不就好了!我一个大人需要你看什么啊?”


沈卿一不知道怎么突然宗大伟加入了团队,但还好多一个有经验的人多一个保障,后座坐着成郎跟宗大伟,沈卿一。一群人就这么踏上了拯救同胞之旅。


到了地方以后,宗大伟安排章宁沈卿一把中国同胞集合一下,成郎跟他进去跟外交官沟通。


“是!”


整理资料的时候,沈卿一好奇的问章宁:“老师,您不是跟宗老师更熟悉点嘛。怎么让成郎跟他一块去了。”

“成郎身上有宗宗当年的影子,我们两个懂阿语,有经验,成郎他不懂,但他骨子里那股冲劲是宗宗当年的感觉,或许也就是他两去的原因吧。”


集合完一群人以后,章宁发现没有看到白婳,好奇的拦住一个人:“你们白总呢?”


“白总她们一行人呢?”


“她们的车子在路上出问题了,应该过几天就能赶来汇合了吧。”


章宁点点头,这样的消息也不算坏消息,只不过不知道具体停留在哪里,万一是什么交火点就不好了。


后来,四人根据外交官的要求指示忙里忙外,沈卿一更是忙的不要不要的,抽空宗大伟还把她拉走,在沈卿一迷惑的注视下指着成郎。


“那小子是不是要把我气死啊,我让他保持微笑,他结果给我掏出了钱?搞的我们现在忙里忙外的!我真是..”


沈卿一小鸡啄米式的点头,看着面前叨叨叨的宗大伟,又想起章宁说的话,好像确实啊,这两人一模一样的,冲动且聒噪,66。


“好啦老师,是您没翻译到位吗?成郎他啊,看着比我大,但终究没实战过,您呢,也就多担待担待,别生气了,咱们还有一大堆是的,这个章一定是要盖下来的”


沈卿一三言两语就把宗大伟“哄”好了,他哼了一声继续去跟外交官交涉去了,沈卿一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投入工作中。


晚上,宗大伟拿着同意出关的证件从里面出去,大家看到这一幕立马欢呼起来,终于可以回家的喜悦让他们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些笑容。


大家聚在一起愉快的聊天,沈卿一也放松的在旁边看着她们庆祝,也有几位叔叔阿姨来找卿一聊天,问她有没有男朋友需不需要介绍。


沈卿一看着正在帮别人拍摄视频的成郎,温柔的说:“我已经有男朋友啦,本来这几天是我们的纪念日,可这里发生战乱,没办法我们才一起来的。”


“好呀好呀,那沈老师跟这个成老师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喊我们喝喜酒啊!”“一定一定。”


隔天,大家欢欢喜喜的忙着过关签证,宗大伟此刻也跟着大部队准备回家过年看家人,在看到同胞要给自己采访的时候也是迅速的把话题转向旁边指挥的沈卿一。


“给她,她更熟练点。”


卿一一脸懵的被点名了,系统性的回答了几个问题以后,看着宗大伟上了车也回去找章宁:“老师,那我们现在...?”


“去塞布拉塔,找你嫂子。”

“遵命!”


而大巴上的宗大伟看着不远处章宁跟卿一的聊天画面,掏出口袋中的护身符摸了又摸,看着卿一那笑的没心眼的样子跟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马尾,最终定下一个决定...


“瓦迪尔,你知道怎么走吗?”成郎上前问瓦迪尔,在得到确信以后喊章宁等人上车,卿一正准备关后座门时,一个高大的男人挡住了车门,跨了上来。


“之前飞机没座,现在大巴也没座..”


卿一看到宗大伟来,跟章宁对视,他两跟宗大伟相处多年,知道他什么脾性,嘴巴毒但心是好的,成郎还真以为是没座,把副驾驶让给了章宁,自己跟卿一,宗大伟坐在后座。



【塞布拉塔】

刚进入塞布拉塔,就被一群军官拦下了,宗大伟向他们再三强调以及确认来人只是为了解救自己同胞,可军官哪管这些啊,塞布拉塔本来就是交战区,来这本来就不安全,就在章宁递给军官一个雪茄的时候,战乱开始了。


他们四处逃避,急忙上了车以后,成郎紧张的开着车到处躲避,宗大伟还因为极速转弯被甩了出去,但还好抓住了雨刷器,否则将是九死一生,可哪有这么幸运,车最后撞上了一堵墙。


“卿一,卿一..卿一!”


成郎最先反应过来,看到身旁的卿一昏迷不醒疯狂的晃着她的身子,对面的宗大伟感受到了动静也缓缓醒来,发现有一个小孩正准备拿他衣服里的护身符。立马握住他的手:“这个不能拿!”


小孩被吓了一跳,他向后退了几步,章宁发现他脖子上挂着的中国麻将,立马有了精神:“这是谁给你的!”


“中国人,他们拿这个跟我们换的吃的..”

“带我们去!”


卿一硬是被成郎给晃醒的,夜晚的那场战乱让她耳鸣特别厉害,皱着眉头被章宁他们被拉出来以后晃了晃头,得知可能找到白婳她们的藏身点立马打起精神去寻找。


小男孩带着他们一路绕来绕去,卿一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耍他们的终于带他们走到一座工厂。


“中国人都在里面。”


可他们哪里能看到一个中国人,空旷的工厂,安静的不像是能藏身之地,他们也发现了一个炖着热汤的锅,几人对视一眼,从旁边各拿了一根铁棍防身。


“法提玛?”


瓦迪尔看向某个角落迅速跑过的人,章宁跟卿一两个人立马打起精神。


“法提玛?是爸爸啊法提玛!”


帘子后,一位小女孩谨慎的探出头,看清楚是章宁以后立马跑过去。


“爸爸!!!”


章宁激动的蹲下来抱住法提玛:“我的天哪!我的女儿!幸好幸好!!”沈卿一此时也放下心,周围所有躲起来的人看到这一场面也探出头来,沈卿一看到以后立马大喊:


“大家好!我们是大使馆的人!我们来带你们回家!!”


白婳看到章宁以后也是激动的跑过去抱住他们,此刻一家人团聚,虽在战场,可看到对方以后,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


大家也认识章宁,章宁跟大家简短的叙旧以后就向大家介绍剩下的人,法提玛凑到沈卿一旁边:“姐姐,你口中的大哥哥呢?”


沈卿一弯下腰揉揉法提玛的头,又拍了拍成郎:“这位,就是我口中的大哥哥哦”成郎也低头看向法提玛:“嗨喽~我叫成郎,喊我小成哥哥就好了。”


法提玛点点头,沈卿一把她交给瓦迪尔,随后立马拉着成郎迅速投入工作。


当晚,大家正聚在一块,宗大伟说着等天一亮就带他们离开这里,可突然敌机袭来,大家慌忙的找掩体躲避,站在二楼走廊的成郎等人,突然发现背后巨大的广告牌要倒下宗大伟立马蹲下还不忘左右开弓把身边两个孩子都摁下去。


“咳咳..”


巨大的灰尘让有鼻炎的沈卿一咳得厉害,其他两人使出巨大力气把广告牌抬起来,他们与一楼的人面面相觑,宗大伟绝望了。


“完蛋了...”



——————————————————————

电影里的章宁老师太惨了..我写不下去,就改了个结局啦

已经很久没有写了,有些情节都要忘的差不多了,口罩原因,不太方便去电影院,但我会努力找一些片段扣细节的✊


望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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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只鹤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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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y Harder

【宗成‖走向篝火】

宗大伟×成朗  //领保中心一等秘书×新闻司随员

私设 宗大伟单身

短篇 he

‖此文由我一人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禁止二改二传,用文请@Try Harder 谢谢!


  

 (12)


  成朗回到新闻司,先是开了个早会,领了一堆需要翻译的国家要闻,都是为周四的例行记者会准备的。


  梁晴拿着个文件夹,走向成朗,

  

  “成朗,你查一遍你们这次撤侨任务的细节,没问题的话给宗大伟签个字。”


 ......

宗大伟×成朗  //领保中心一等秘书×新闻司随员

私设 宗大伟单身

短篇 he

‖此文由我一人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禁止二改二传,用文请@Try Harder 谢谢!


  

 (12)

  

  成朗回到新闻司,先是开了个早会,领了一堆需要翻译的国家要闻,都是为周四的例行记者会准备的。

  

  梁晴拿着个文件夹,走向成朗,

  

  “成朗,你查一遍你们这次撤侨任务的细节,没问题的话给宗大伟签个字。”

  

  成朗应下了,心想:正好可以借着工作的机会去找宗老师。

 

……

  

  成朗很快看完,跑去领保中心。碰巧遇上宗大伟在开会,他爬在玻璃窗往里面望。

  会议桌狭长,棕色调的大环境下摆着几盆绿植,严肃的会议室便显得没有那么沉闷了。

  

  宗大伟坐在会议桌的最前面,姿态放松,有种掌握全局的自信状态。时不时被领导cue了,便说个两三句。

  

  宗大伟注意到了门外的成朗,抬手看了眼表,趁着领导说话的空隙,说了一句:

  

    “吴司,您也说了快一个小时了,休息休息,下午咱再继续。”

  

  吴乾看了眼大家的状态,确实都有些疲惫了,谁能经得起开政治会议一个小时啊,枯燥而且催眠。

  

  “好,听宗处的。下午,我们两点半继续。”

  

  吴乾也很少开这么长时间的会议了,但上级要求,政治思想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他也必须按流程走。

  

  成朗等在门外,看到宗大伟出来,小声吐槽道:

  “你们怎么老开会啊。”

  

  “没办法,上级要求。你不也一样,早上风风火火地赶回去不也是为了开早会。”

  

  “诶~别提了,差点早会就迟到了。早上人太多了,我等了两趟电梯愣是没上去,最后跑的楼梯。”

  

  宗大伟听着成朗的吐槽,偷笑,

  

  “没累着我领导吧。”

  

  “还行吧,我体能很好的。”

  

  “是吗?体能有多好,给我展示展示~”

  

  宗大伟一脸坏笑,

  

  “宗老师!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你想哪去了?”

  

  宗大伟逗着成朗。

  

  “行行行,是我想歪了。”

  

  成朗看着眼前这个老狐狸,妥协了。


······

  

  成朗和宗大伟笑着,一前一后,进到办公室。有几位领保中心的新随员正等在宗大伟办公室里报道。

  

  宗大伟见了他们,收了满面春风的笑脸,恢复了严肃的面容。

  

  成朗也瞬间收了笑,轻咳一声,端正地说道:

  “领导,您帮忙签个字。”

  

  宗大伟听着成朗突然这么正经地叫自己领导还有点不适应,接过文件,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又顺手贴了一个便签。

  

  宗大伟把文件递给成朗,成朗想接过去,但使劲扽了一下,宗大伟没有放手。

  

  他对上了成朗疑惑的眼神,示意了一眼,才松手。

  

  成朗顺在宗大伟的眼神,看向文件夹,打开便看到贴纸上写着:晚上一起回家。

  

  成朗把便签收到兜里,“明白,领导。”


······

  

  宗大伟说得果然没错,当他们真的忙起来,就没时间见面了,从白天,直到晚上。


······

  

  六点,下班时间到,宗大伟穿好西装大衣,积极地下班了。

  

  同事们都认为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宗领导竟然准时下班了,往常都是要不八点以后,要不直接睡办公室的主儿。

  

  宗大伟等在新闻司的门口,刚好碰到了梁晴。

  

  “你最近怎么老往我们司跑啊,想转部门啊?”

  

  宗大伟夺笋道:“我要是转到新闻司了,你的地位就不保喽。”

  

  梁晴一个白眼翻过去,“你对自己太自信了。”

  

  宗大伟虽然跟梁晴说着话,但心思可是在成朗那里。他正欣赏着成朗认真工作的样子,认真的小朋友很有魅力。

  

  梁晴顺着宗大伟的视线看过去,“找成朗?我帮你叫他。”

  

  “不打扰他了,让他先忙。”

  

  “盯得这么入神,想挖人?”梁晴打趣道。

  

  “不用挖。人已经是我的了。”宗大伟得意地说。

  

  梁意轻笑,“行,是你的~那你等着吧,我给他们安排了任务,今天必须完成。”

  

  “不带你这样剥削员工的,早就下班了。”宗大伟提起了一股领导的劲儿,严肃地说。

  

  “宗处要是看不惯,说服他,去你那儿?”

  

  宗大伟瞬间泄了气,“那算了,他在你这儿,安全。”


······

  

  八点多,成朗完成工作出来,看见了等在电梯口的宗大伟,连忙跑过去,

  

  “宗老师,抱歉啊,你等很久了吧。”

 

  “没事儿,等你多久都行。”

 

  “今天司长让我们整理例行记者会的问题,所以时间长了点。”成朗解释着。

 

  “走吧,我送你回家。”宗大伟主动牵起成朗的手。


······

  

  很快,汽车停到了成朗家的单元门口。

 

  “你爸在家等你呢吧。”

  

  宗大伟不怀好意地问成朗。

  

  “他老人家在部队带集训,得半个月呢。”

  

  成朗并不知道宗大伟的小心思,正常地回答着。

  

  宗大伟眼珠子一转,拉住成朗解安全带的手,恋恋不舍地说:

  

  “不打算让我上去坐坐?”

  

  “这么晚了,宗老师不赶快回家休息吗?”

  

  “没你陪着,我也休息不好啊。”

  

  宗大伟循循善诱,心中只有一个目的,就是…

  

  “那你想要怎么办?”

  

  成朗一脸天真地,乖乖地望着他。

  

  宗大伟傻笑着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提出一个包,

  “上楼休息啊。”

  

  成朗跟着下了车,站在原地,轻笑,

  

  “宗老师,你是不是早就打好主意了。”

  

  宗大伟扛起包就走,

  

  “经过我周密的思考,我觉得,你父亲不在家,得有人照顾你。”

  

  “以前我爸也经常在部队不回家啊,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那你现在不一样了,你有我啊。我可以把你照顾的更好。”

  

  宗大伟苦口婆心说了一番话,其目的就是想和成朗同居。

  

  “好吧~难得宗老师这么主动,包袱都背来了,我要是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成朗扑到宗大伟怀里,开心地哼着小曲儿。

  

  其实成朗心里早就乐开花了,以前家里总是他一个人,他也是需要陪伴的。


······

  

  两人一进门,宗大伟潇洒地把包扔了出去,他的手紧紧握住成朗的手,顺势把成朗扑倒在沙发上。

  

  成朗被宗大伟压在下面,害羞地微微偏头。

  宗大伟看着他,他那双充满着清澈又热烈气息的双眼,如果说世界上的神圣,美好的东西,哪里能比他眼中的蕴含多呢?

  

  两人在无声无息中暧昧横生。

  

  “小朋友,要不试试你的体能。”

  

  尾音未落,宗大伟的唇轻吻了一下成朗。

  

  那种感觉很神奇,就好像是在饥饿中获取能量,轻轻一吻,就让人感觉到无比满足。

  

  宗大伟的这一吻里有爱恋,有克制。

  

  成朗有一股思绪迎到心头,像是温柔的风掀起了浪漫的浪。

  

  他知道宗大伟克制着对自己的大部分欲望。他这样克制,可能是怕吓到成朗。

  

  “试试就试试”,

  

  “小心你的腰,大朋友~”,

  

  成朗一使劲,反身压住宗大伟。

  

  宗大伟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环住成朗,他的声音低沉雄富有磁性,

  

  “说话可要负责啊。这种事,我不想强迫你。” 

  

  成朗的脸发红,嘴角向上牵起温暖的弧度,“已经‘引狼入室了’,还有什么强迫的呢~”

  

  成朗凑近宗大伟……

 

…………

  

  突然,门“咔哧咔哧”的响了。

  

  成劲松穿着一身军装进门,骂骂咧咧道:

  

  “谁把我车位占了,害得我绕了两圈。”

  

  宗大伟听到门响后,手立刻从成朗身上离开,双手举起,保持一个投降的状态。

  

  手举的有多快,就有多想保命。

  

  成朗弯着的腰挺直了,但还未从宗大伟身上下来,成劲松就看到了客厅的这一幕。

  

  “两位玩啥呢?”

  

  成劲松疑惑地望着眼前的自家儿子竟然压在一个老男人身上。

  

  宗大伟清了清嗓子,“那个……”

  

  面对身穿军装的成劲松的压迫,脑子一团乱麻,谎话还没编好。

  

  成朗慢条斯理的从宗大伟身上下来,说道:

  

  “宗老师眼睛进睫毛了,我帮他搞出来。”

  

  宗大伟接上成朗的话茬,疯狂地眨眼睛,演得那叫个生动。

  

  “诶~对!好不容易才抠出来呢。”

  

  随后便伴随了一阵尴尬的假笑。

  

  成劲松一脸严肃,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两个装模作样的人,一脸的不信。

  

  “是嘛?你要不说,还真看不出你长睫毛了。”

  

  宗大伟的假笑僵硬了,嘴角微微颤抖。

  

  “爸,你这多少有点人身攻击了。”成朗反驳道。

  

  成劲松没理成朗那茬儿,脸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

  “跟你领导开个玩笑。”

  

  “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成朗接过成劲松的军帽。

  

  “你老子回家还得跟你报备啊。”

  

  “我这儿子从战乱的也门回来,我怎么也得回来看看你吧。”

  

  成劲松虽然这关心的话听着变扭,但关心儿子是真的。


  “哦。”

……  

  

  成朗转身对愣在原地的宗大伟使眼色,他也不能就这么站着啊。

  

  宗大伟走上前,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包,

  

  “我不打扰你们父子俩了,我就先……”

  

  “走”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成劲松打断了。

  

  “我看你这把包都拿来了,就这么走了?”

  

  “宗老师家漏水了,我想着救济一下他。”

  

  成朗从背后抓住宗大伟的衣角,扽了扽。

  

  “确实~那一地水啊,把我家床都要泡了。”

  

  宗大伟表情夸张地描述着。

  

  成劲松看着这两人唱双簧,

  

  “行了,我无所谓,让你领导住客房吧。”撂下一句话就进屋了。

 

………… 

  

  成朗转头就把宗大伟拉进房间。

 

  “不是?你爸在家我还在这儿干嘛啊?”

  

  “他明天早上就回部队了。”

  

  “太刺激了,下次得记得锁门。”

  

  宗大伟的老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成朗笑着反手锁上了客房的门,“这样就好啦。”

  

  宗大伟瞪着眼睛,看着成朗这勇敢的操作,

  

  “胆子不小。”

  

  “反正比宗老师胆大。”

  

  成朗脱了西装外套,把宗大伟推到床上。


······


  

  凌晨四点半点,成朗的闹钟响了,他钻出宗大伟的怀抱去找手机。


  宗大伟睁开朦胧的双眼,沙哑地说:

  

  “定那么早的闹钟干嘛?”


  “我爸五点起来晨跑,我得在这之前回我房间。”


  “昨天胆子挺大,怎么早上怂了。”


  成朗将动作放轻,“我倒是没事,但我怕你遭殃。”


  “也是,我可打不过你爸。”


……

  

  成朗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刚想往走廊里走,就听见卫生间有动静。

   

  随即,成劲松出来,成朗绝对不能和他对上,但走回他房间只能穿过走廊,他实在是没办法,一个转身走向大门口。

 

  “起挺早啊,干嘛去?”

  

  成劲松心中感叹,事出反常必有妖。


  成朗只好硬着头皮说:

  

  “这不想跟您一起晨跑去嘛~”


  宗大伟依稀听到父子俩的对话,偷偷地贴着门仔细听。


  “那还废话,走吧。”

  

  成劲松给成朗扔了一件外套,拎住成朗的后脖颈,就给来到门外了。

   

  成朗欲哭无泪,他这是何苦啊。

  

  本来能在被窝里舒舒服服睡觉的,结果为了给宗大伟打掩护,把自己搭进去了


……   

  

  宗大伟听见“哐”一声,大门关上了,他走出房间,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对着大门口,抱拳示意,

  

  “少侠好走。”

  

  不过片刻,又转身回去睡觉了。

  


  …………(未完待续)  


  

  

  

‖好啦~第十二章就到这里喽。成老爹突然回来可是吓坏了我们的xpl了~

  接下来呢~会发生什么~咱们慢慢瞧吧~

💙喜欢的宝儿点个 红心 和 推荐 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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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个老师那儿约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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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九万里

《惠风》番外4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成朗看了眼表,还有5分钟到4点。


今天是周五,也是成劲松的生日,成朗请了一小时假,先同江和惠一道去幼儿园接成一珞,一家三口再一起去给老爷子过生日。


后备箱早就备好了给成劲松买的生日礼物,夫妻俩高高兴兴地赶到幼儿园,却得知成一珞早就被人接走了。


“那人说是一珞的爷爷,我看一珞跟他很亲近的样子,就同意他们走了…”老师没想到接走成一珞的人没有跟人家父母打招呼,一下子慌了神,生怕孩子出什么意外。


成朗赶紧给成劲松打电话,确认的确是他接走了成一珞,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是啊,我带宝贝孙女在解...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成朗看了眼表,还有5分钟到4点。

 

今天是周五,也是成劲松的生日,成朗请了一小时假,先同江和惠一道去幼儿园接成一珞,一家三口再一起去给老爷子过生日。

 

后备箱早就备好了给成劲松买的生日礼物,夫妻俩高高兴兴地赶到幼儿园,却得知成一珞早就被人接走了。

 

“那人说是一珞的爷爷,我看一珞跟他很亲近的样子,就同意他们走了…”老师没想到接走成一珞的人没有跟人家父母打招呼,一下子慌了神,生怕孩子出什么意外。

 

成朗赶紧给成劲松打电话,确认的确是他接走了成一珞,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是啊,我带宝贝孙女在解放公园玩儿呢!”这老头子,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儿子儿媳有多担心。

 

匆匆跟老师道了别,成朗与江和惠往解放公园赶。

 

公园就在成劲松家附近,小时候成朗也经常同江和惠在那里玩,这几年修建得愈发完善,成朗倒有阵子没去过了。

 

根据成劲松发来的位置夫妻俩一路找过去,远远就看见了成劲松站在攀爬架边上拍手鼓劲。

 

“加油加油!珞珞用力爬过去!好样的!好样的!”

 

成朗见状眉头一皱,大步跑到攀爬架旁边伸手把正在上面过关的成一珞抱下来,紧紧抱在怀里不满道:“爸!一珞才三岁多!”

 

“爸爸!”小家伙见到爸爸倒是开心得很,一口吧唧亲在成朗脸上,咧着嘴冲成朗笑的样子快把他的心都融化了,火气一下子憋了回去。

 

江和惠也赶到这边来,成一珞又张开双手去找妈妈。

 

“我孙女可厉害,比男孩子都厉害,前面几关都过了!”成劲松边骄傲地说着边给成一珞竖了个大拇指。

 

江和惠正在给成一珞拍掉衣服上的土,这些设施要么在地上滚,要么手脚并用往前爬,成一珞身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

 

“爷爷!珞珞要和你比赛!”成一珞倒是一点儿不觉得这些运动很辛苦,反而乐在其中玩得开心极了。

 

成朗弯腰再次把成一珞抱进怀里,生怕成劲松又拉她去玩这些项目似的护着,“比什么赛,赶紧回家了。”

 

说完就抱着女儿往停车场走去。

 

成劲松这才意识到儿子有点不高兴了,江和惠忙上来打圆场:“爸,成朗是担心一珞受伤。”

 

“我在边上护着呢,能受什么伤。”成劲松嘴硬道,“再说了,我们珞珞可比她爸小时候强多了,什么都会玩。”

 

“是是是,爸,您下次再带一珞过来玩。”

 

成劲松抬头,趴在成朗肩膀上的那个小家伙眨着眼正冲他做鬼脸呢。

 

他孙女怎么这么可爱啊!成劲松瞬间又露出八颗牙齿。

 

视线瞟到前面成朗的背影,成劲松撇撇嘴,孙女真是比儿子可爱多了。

 

在老宅陪成劲松过了周末,老爷子总是趁成朗不注意就带成一珞到楼下的健身器材玩,还净挑难度大的,动不动就举着成一珞吊天梯。

 

好几次成朗看到女儿细细小小的胳膊抓着天梯的铁杠颤颤悠悠的,吓得魂都快飞出去,要不是江和惠在边上拦着,成朗非得跟他老子打一架不可。

 

“他有没有搞错啊!一珞还那么小!怎么能玩那些啊!”成朗生气起来腮帮子都是鼓鼓的。

 

江和惠笑道:“爸有分寸的,他寸步不离在一珞旁边保护她呢。”

 

成朗不领情,愤愤道:“平时在部队里魔鬼训练他下属就算了,一回来又把魔爪伸向我女儿!”

 

“那你女儿优秀嘛。”江和惠把头靠在成朗的肩膀上,察觉到成朗的身子瞬间就软了几分,“别生气啦,就当我们宝贝锻炼身体。”

 

成朗扭过头不再看成劲松和成一珞玩,眼不见心不烦。

 

周日下午一家三口总算要回他们的小家了,成一珞自己背上小书包乖巧地跟爷爷挥手再见,也不要爸爸妈妈抱,熟门熟路地爬上汽车后座的儿童座椅上坐好。

 

这周因为成劲松过生日,成一珞一直在和老爷子玩,幼儿园的手抄报还没画,这会儿回到家就一个人关在小房间里完成作业。

 

成朗热了牛奶洗了水果给成一珞送过去,见女儿做作业的样子一丝不苟的,心里甚是欣慰。

 

“哇,谢谢爸爸!”成一珞一看是她最喜欢吃的大草莓,开心地在座椅上手舞足蹈。

 

她搂住成朗的脖子想要亲他,可刚碰到成朗的脸颊却啊地一声大叫。

 

“怎么了珞珞?”闻声赶来的江和惠一脸紧张。

 

只见成一珞双手摸摸小嘴,委屈巴巴地指着成朗的脸说:“爸爸的胡子好扎!”

 

这两天休息,成朗没有及时刮胡子,没想到被女儿嫌弃了。

 

江和惠忍不住笑出了声,拉过成朗的手对成一珞说:“爸爸不讲卫生,妈妈这就让爸爸去刮胡子。”

 

“嗯嗯!啵!”

 

得,女儿只亲妈妈不亲爸爸了。

 

离开成一珞的小卧室,江和惠笑意明显地把成朗塞进卫生间,“赶紧把胡子刮了吧。”

 

正要出去却反手被成朗勾住。

 

江和惠回头,又被成朗扣住腰揽进怀里。

 

“你帮我刮。”

 

这人,在女儿那里碰了壁,又来找老婆撒娇了。

 

江和惠无奈力气不敌成朗挣脱不开,只好给他下半张脸抹上泡沫,小心翼翼地给成朗刮胡子。

 

“我不太会,疼就跟我说。”江和惠一丝不苟地盯着成朗的脸,生怕一走神就刮伤他了。

 

“嗯…”成朗仰着头,十分享受江和惠为他“服务”,眼神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眼睛闭上。”江和惠被盯得难为情。

 

成朗耍赖:“我不。”

 

腰上搭着的那双手臂又紧了几分。

 

“哎成朗!小心我刮破了!”江和惠惊呼。

 

这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卫生间门口探了进来,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问出了她的困惑:“爸爸,你为什么要妈妈给你刮胡子?”

 

成一珞这小家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成朗吓得赶紧收起在江和惠腰上不老实的双手,清了清嗓子又不知道说什么来搪塞女儿,难道他要告诉还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她的爸爸妈妈在调情吗?

 

白色泡沫被刮掉了大半,江和惠看到被女儿这样问,成朗的脸都憋红了,她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成一珞走到妈妈身边踮起脚去够江和惠手上的刮胡刀,江和惠的胳膊被拽下来,毫无防备地被成一珞把刮胡刀抢走了。

 

“珞珞…”

 

江和惠还没来得及要她小心刀片,只见成一珞把刮胡刀一把塞到成朗手里,一本正经地对成朗说:“爸爸,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说完拉着努力憋笑的江和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卫生间。

 

剩下一脸状况外的成朗独自举着刮胡刀发呆。

 

这小棉袄,怎么好像有点漏风啊…

sunnier

【宗成】充电

成朗坐在电脑前,把发言稿的最后一个字敲完,伸了个懒腰,按个保存键,出了书房门,看见宗大伟的工作貌似也完成了。

‘’让我抱一下,充个电‘’宗大伟说

好吧,你抱吧。

但是抱着抱着怎么到床上充去了啊喂

还弄得人腰疼

不要脸的老男人

【我在信息课上明目张胆地码清水文】

【就是说,三周没回家了】


成朗坐在电脑前,把发言稿的最后一个字敲完,伸了个懒腰,按个保存键,出了书房门,看见宗大伟的工作貌似也完成了。

‘’让我抱一下,充个电‘’宗大伟说

好吧,你抱吧。

但是抱着抱着怎么到床上充去了啊喂

还弄得人腰疼

不要脸的老男人

【我在信息课上明目张胆地码清水文】

【就是说,三周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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