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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蝙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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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忱黄粱

【2023年蝙超新春盛宴】虫洞理论、弦、时空、糖葫芦

一些聚众赶ddl产物(捂脸)

天津小伙伴来评论啊(大声)

上一棒 @Aalsmeer Gold 

下一棒 @打倒美帝国主义 

“我以为我们会降落到更远一点的古代来着。”一个壮实的、穿着运动裤和休闲衬衫的男人有些不安地小声说着,他不停地推着脸上的眼镜,在飘着细碎雪沫、人人都裹着羽绒服和大棉袄的街上,他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种不安感在有个小孩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妈,看老外!”的时候变得更强烈了。

“现在看来这里是……”另一个男人,被称作“布鲁斯”的那个,动作细微地操作了一下手表上的小屏幕,“唔,时空坐标2011年,在东亚,中国东部沿海城市……...

一些聚众赶ddl产物(捂脸)

天津小伙伴来评论啊(大声)

上一棒 @Aalsmeer Gold 

下一棒 @打倒美帝国主义 

“我以为我们会降落到更远一点的古代来着。”一个壮实的、穿着运动裤和休闲衬衫的男人有些不安地小声说着,他不停地推着脸上的眼镜,在飘着细碎雪沫、人人都裹着羽绒服和大棉袄的街上,他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种不安感在有个小孩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妈,看老外!”的时候变得更强烈了。

“现在看来这里是……”另一个男人,被称作“布鲁斯”的那个,动作细微地操作了一下手表上的小屏幕,“唔,时空坐标2011年,在东亚,中国东部沿海城市……不,克拉克,我不冷……天津?看来时空乱流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戴眼镜的那个男人(克拉克?)又缩了缩,他看起来似乎是试图让自己原地消失:“中国?天呐,我以为我们定位在北美的石器时代。”

另一个小女孩从他身边走过,她好奇地看着这两个高大的美国男人在街道上窃窃私语,克拉克注意到她和很多人一样穿着一身红色,带着有兔耳朵的帽子。

“那儿有俩老外!”小女孩对大概是她奶奶的人说。

布鲁斯拉着克拉克闪进了某个无人的胡同里。


从克拉克和布鲁斯的角度来说,事情发生在两小时前,不过从现在的时空来看,是十二年后:他们找到了一个碰巧路过地球的虫洞,而布鲁斯的穿越机刚好能够投入使用。

“这是稳定仪器。”布鲁斯递出一个手环,上面有很多手表应该有的信息,还有记录着经纬度和宇宙时间的计时器,“用来记录’我们’的时间。”

克拉克接过去带上,他还是稍微有些担心,当然,这担心并不是因为对蝙蝠侠的不信任,而单纯是因为未知而产生的轻微的迷茫:“我们肯定能回来的,对吧?”他说,看着蝙蝠电脑的显示,上面写着他们会被传送到两万年前的美洲大陆,那里能看到尚未灭绝的剑齿虎。

“不应该会有意外,两个小时之后仪器会自动把我们送回这里。”布鲁斯坐进了传送舱,那是个很窄的球体,表面有流线型的凹纹,“和去程原理不同,是顺着弦上的扩散轨迹返航的,即使我们去了错误的时空坐标也能回到这里……当然,如果是碰到了早期人类,我们也能对付。”

“那我就带着你飞远点。”克拉克说,他也坐进了那个传送舱。

空间不大,他只能和布鲁斯面对面蹲坐着,甚至布鲁斯的膝盖就卡在他的双腿之间,他废了一番力气才关上舱门,闷热的蝙蝠洞里,布鲁斯看起来也有点热。

“如果你飞起来,或许会让我们的祖先多一个信仰空中人的宗教。”布鲁斯说,他的声音压低了,耳语似的响起来,即使说的不是什么暧昧的内容也让克拉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距离虫洞经过高位空间里的地球还有一分钟,我们最好拉着手。”

他把手递过去。


穿越虫洞的感觉很……奇妙,有那么一瞬间,克拉克看见布鲁斯消失了,他面前的空气变成了某种液态,时空整个翻转过来,他面对着自己的脸。

“布鲁斯!”他惊慌失措地喊着,这是正常的吗?他面前的自己也是那么惊惶,眼睛瞪大,面容扭曲,接着光怪陆离的画面一帧又一帧地闪过。

就像是个万花筒,关于几亿年前和几亿年后的所有事情,克拉克在尖叫之后就咬紧了嘴唇,不管怎么样,他还拉着布鲁斯的手,而布鲁斯也还拉着他的手,并且安慰性质地捏了捏他的手掌。

空间也剧烈地震颤了起来,数不清的回忆从克拉克的眼前清晰的流过,布鲁斯眼前的世界也是这样吗?接着,时间也隐约地模糊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在似乎很久很久之后才是另一下。这样全然失去了对自己感知的体验对超人来说并不常见,他紧紧抓着布鲁斯——抓着他的手,他的衣袖,他的肩膀,好像那是不能放开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时空乱流——”他听到隐约的、变形的声音,是来自对方的,或者是遥远的宇宙中的,接着是那么多嘈杂的声音,有些在叫喊“克拉克·肯特”、更多是叫喊着“超人”,他的父亲,遥远的氪星父亲,轻轻说出的“卡尔”,还有布鲁斯的声音……

他惊醒过来。


“布鲁斯!”


接着,他发现自己站在明显是现代化的街道上,布鲁斯和他紧紧拥抱着彼此,周边人群熙攘,时不时擦过他的肩膀,然后说……

中文?

当然,当然,情况没那么糟糕,尤其值得庆幸的是,那些在布鲁斯的计划书中分外刺目的野蛮人、剑齿虎、陨石和霸王龙都没有出现。但在另一方面,如果时空乱流有自己的爱好,那这一股一定是喜欢说相声。

克拉克有些轻微的手足无措,但布鲁斯只是向他做了个手势,手表上,两个小时的计时只剩下九十分钟不到。

“我想我们可以把这当成一个机会?”他试探着说,布鲁斯鼓励地看着他,让他很顺畅地继续说了下去,“去那里看看吧,”他指的是对面路口看起来很古色古香的老街,那里的人流格外密集,“就当你请我出来旅游,嗯?”


新鲜的小东西比想象得要多,他们也难得能随着人流闲逛——毕竟,在刚刚经历过虫洞穿越之后,任谁都会比平时格外意识到身边生活的可贵。何况这里是那么繁华,和大都会那种天朗气清的阳光气氛不同,当然,和哥谭那些屹立着的高楼大厦也不同。

“他们看起来都很开心。”克拉克说。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感,如果硬要对比的话,就像是在圣诞节的时候走进一家大都会的饼干店时会感受到的,那样的愉悦,只是这里更热闹、更喧嚣。

克拉克把布鲁斯拽到了一个摊子前,那里有人在用金黄色的糖浆画画;后面有个小孩扔出了什么东西,在布鲁斯脚边炸响了,把克拉克吓了一大跳;还有人费力地举着什么东西吆喝:“糖人!吹糖人!孙悟空!”

“可惜我们没带钱。”克拉克说。当然,布鲁斯本来的计划是欣赏剑齿虎,观赏两万年前的北美大草原可不用带人民币。

所以一会儿之后,克拉克又促狭地戳了戳布鲁斯:“阔佬也有身无分文的时候,感觉如何?”

被点名了的阔佬只能报以微笑。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他们最后还是设法搞到了一点小吃:在闲逛的时候,偶尔有学生模样的人凑上来请布鲁斯指点他们的口语,回礼是一碗茶汤、两串烤串,还有煎饼果子……诸如此类。

当克拉克指着一束糖葫芦好奇地左看右看时,布鲁斯停住了脚步。“这是什么?”克拉克问,他当然能看出这是某种红色果实外面包裹着一层凝固的糖浆,但这糖浆是那么清澈透明,好像那些北极圈内湖上的冰层一样,在冬季渺远的太阳光中也能熠熠生辉。

“糖 葫 芦。”布鲁斯说,用中文,他的中文生涩但是发音标准,有一点过分仔细的咬字,“是山楂……一种酸甜的果子,外面是糖。”

摊主看了他一眼,然后抓了两根分别递给他俩:“尝尝,这糖葫芦好吃,果倍儿甜……还有山药蛋也来一串。”然后又转身叫出了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小孩儿,“叫人,跟人家练练英语去。”


“你总是这么受欢迎。”克拉克在转进了一个人少些的巷口时这么说,他正含着一颗被冰糖层包裹的酸酸甜甜的果子。当然,克拉克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老外”,带着眼镜,尽管个子很大却有些显而易见的木讷。而布鲁斯,哥谭的花花公子即使在中国也显然魅力不减,即使小孩儿也愿意跟他说一句“how are you”然后拽拽他的裤腿。

布鲁斯笑了笑,正是那种在“布鲁斯状态”下专用的、神采飞扬又有些自负的微笑:“那当然……你呢?你难道不喜欢我?”他问,在克拉克来得及回答之前凑到了他旁边,飞快地舔走了一枚快要掉落的冰糖渣。


就是在这个时候,恰好四下无人的偏巷里,那种来自虫洞的吸引力再一次降临了。他们连忙抱在一起,脸颊紧紧地挨着,在混乱的时空面前,一切都显得如此渺小,然而他们却执着地拥抱着,试图用这一点点微末的力量好让彼此永不分离。两个小时的时光在他们身边飞速倒退,那样快乐的、愉悦的喧闹,带着一点油烟味道的食物香气,吆喝着的在阳光里熠熠生辉的糖葫芦塔,和他们比比划划说了好多遍“你今天怎么样我很好谢谢你”的小学生,还有噼里啪啦炸响的火药。

他们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和骨骼挨在一起,在变得不规律的时空中跳动着,掠过石板路和浩瀚的星海、穿过扭曲的时空和熙攘的人群,在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的爆竹声中,虫洞再次对地球敞开。


这次不再有旁人打扰他们了,虫洞已经逐渐离开了地球,而穿越舱室狭小的空间重新被塞满。怔愣只是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借着拥抱的姿势,布鲁斯继续了刚刚未完成的那个吻,它尝起来有些甜味,还有特有的水果清香。

克拉克哼哼唧唧地被推到了舱壁上,他没打算真的躲开,也没有空间给他闪躲了,直到布鲁斯完整地舔过了他的虎牙尖,又仔细品尝过了每一分甜味,舱门才缓缓弹开。

这段荒诞的旅程里,剩下的最后一颗的糖葫芦串终于从时空中出现,“啪嗒”一下掉落在了他们脚边。

拉奥的信徒

【蝙超圣诞节1.20】Dear God

@早川临 1.19  上一棒

 @蝴蝶刂 1.21  下一棒


Summary:

“……God. ”布鲁斯感叹道。

眼前的男人身披着红色披风,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如同一束阳光照射在布鲁斯身上——他问:“需要帮忙吗?”


Warning:

一个有关蝙蝠侠和超人的故事。一个没有超人的蝙蝠侠和一个没有蝙蝠侠的超人。与此同时,是一个更年轻的本蝙和一个更成熟的亨超。


正文:


The First Night:


年轻的义警夜巡结束后倒头就睡。

然后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全...

@早川临 1.19  上一棒

 @蝴蝶刂 1.21  下一棒


Summary:

“……God. ”布鲁斯感叹道。

眼前的男人身披着红色披风,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如同一束阳光照射在布鲁斯身上——他问:“需要帮忙吗?”


Warning:

一个有关蝙蝠侠和超人的故事。一个没有超人的蝙蝠侠和一个没有蝙蝠侠的超人。与此同时,是一个更年轻的本蝙和一个更成熟的亨超。


正文:



The First Night:


年轻的义警夜巡结束后倒头就睡。

然后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全白的空间里,身上穿着全套制服。他下意识地拿出腰带里的通讯器,发现没有信号后脑内的危险程度拉到了满格。

一个穿着红蓝制服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胸前的S标志让人无法忽视。

“你是谁?”蝙蝠侠发问。

超人有些疑惑,蹙眉后歪歪头:“呃,你是?”

两人对视,最后蝙蝠侠说:“我是蝙蝠侠。义警。”

“我是超人,也是义警。很高兴能认识你。”超人冲他伸出手,后者停顿片刻握住超人的手。

两人算是达成了一部份共识。

空间内出现两张沙发,中间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两杯咖啡。

大脑牵动着两人坐上沙发,杯中温热的咖啡与冷空气碰撞浮起水汽,模糊了两人的双眼,也让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脸。

“男孩们。”一个机械音突兀地打破两人间的静谧,“不打算聊聊什么?从自己的义警身份聊起?”

超人不受控地开口:“我来自大都会,可以叫我卡尔。”

蝙蝠侠动了动唇:“我在哥谭,叫我火柴。”他心想,在大都会似乎没有代号为超人的义警。

超人和他想得相似:在哥谭似乎没有代号为蝙蝠侠的义警,于是他先开口:“无意冒犯,但我这边的哥谭经历过一次重建,似乎没有代号为蝙蝠侠的义警。”

“大都会也没有超人。”蝙蝠侠冷声回,“所以你想说什么?”

超人有些发愣,随即展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抱歉,可能是我语气不太好。看来我们属于不同的宇宙。交个朋友?”他又一次伸出手,这次蝙蝠侠没有犹豫。

两只手交握,历史性的一刻居然发生在梦境中。

“你平时的义警工作包括什么?”超人问,“我平时就是救救猫、打打外星人什么的。”

“在哥谭打击罪犯。”蝙蝠侠回答到,“我在夜晚打击罪犯。如果地球被外星人入侵,我也会解决。”

超人又露出微笑:“听起来你是个地标性英雄。”

蝙蝠侠有些疑惑地看向眼前人:他似乎在尝试和自己相处。他过于疑惑,以至于没有否定超人说的那句“英雄”。

“我的话有点多,”超人说,“抱歉。只是在我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是义警。”他脸上挂着令人安心的微笑。

蝙蝠侠心里的疑惑已经拉到了满格,他的情报不足,必须先回去进行调查。他试探开口:“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超人附和点头。下一秒两人回到现实。


克拉克揉了揉太阳穴,他从桌子上抬起头来,脸上印着被衣服褶皱压出的红印子。他四处摸索着摸到眼镜然后带上,站起身去拉窗帘。

布鲁斯在床上睁开眼,前一夜夜巡时的战斗让他现在感觉像被碾过一般。他四肢僵硬地坐起,看着钟表心想今天居然早起,拉开了窗帘。

阳光照进房间。两人眼睛同时被阳光刺得一眯,想:天亮了。



The Fifteenth Night:


距离那个“梦”已经过去了两周。蝙蝠侠做了一大堆调查。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地,他没有查到任何东西。他开始相信超人了,两人可能真的来自不同的宇宙。

他进入梦乡,然后又回到了这个纯白的地方。这次他倒是镇静了不少,在例行检查后拉开沙发坐下。

超人也回来了:“晚上好,蝙蝠侠。”

蝙蝠侠点头:“晚上好,超人。”

这次的相视无言没有持续太久,蝙蝠侠有些踌躇地开口:“我回去后进行了调查,你的确不存在于我所处的地球中——当然也不排除你在宇宙中的可能。”

超人点点头:“我也没有在我所处的地球中找到你。介于你是个普通的人类,我只能觉得你不在我的宇宙中。”

“你怎么判断出我是个普通人类的?”蝙蝠侠无意隐瞒,于是只是好奇眼前的“同僚”是怎么得到的这个结论。

“我是外星人,可以透视。”超人答道。

接着他被蝙蝠侠询问并进行了长时间的能力阐述,超人度秒如年,但还是尽量维持着风度,尽量清晰地表达自己的能力。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把保守多年的秘密告诉一个陌生人,但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眼前的义警绝对是个好人。

蝙蝠侠若有所思:一个人间之神,一个几乎能成为他人信仰的神。他问:“我无意冒犯——但,我很好奇在你的地球是否会有人将你当做信仰?”

“是的。”超人有些苦恼,“虽然我曾公开表示过不希望有人将我当成信仰,但在他们不危害社会的情况下,我倒也不能对他们做什么。”

蝙蝠侠点头,调侃道:“人间之神?”随后反应过来他们只是见了没几面的陌生人。

不过超人只是笑着回应调侃:“老天,可别这么叫我。”

有些过于默契了。蝙蝠侠想。他脑内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于是他抬眼与超人对视,两人隔着一层面具,但眼神仿佛要穿透对方的肉体直逼灵魂。

超人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有些过于默契了。”

电光火石间蝙蝠侠捉住了一个短暂的片段,有关他和超人,他们揽着对方的肩。

“或许吧。”蝙蝠侠不置可否地说。


梦醒后布鲁斯坐在床上,眼神晦暗不明。

他不明白,他似乎对超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



The Thirtieth Night:


又是两周过去,两人面对面坐着相对无言。

神差鬼使地,蝙蝠侠摘下头罩露出脸。超人有些惊异:“蝙蝠侠,你这是……”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打断超人的话,“我叫布鲁斯·韦恩。”

超人了然点头,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火柴”会是蝙蝠侠的真名,直觉告诉他蝙蝠侠会是一个很有钱的人——保不齐还是个伪装的花花公子。

“那么介绍一下你自己,小镇男孩。”布鲁斯挑眉,换了个姿势翘腿坐在沙发上。

“克拉克·肯特。”超人老老实实答完才反应过来,问,“你怎么知道我来自小镇?”

布鲁斯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说:“你身上的气质就像一个从小镇走出来的淳朴男孩。”淳朴。他重新咀嚼了一下这个词,最后还是觉得没有用错。

超人扶额:“我想我明白了。让我猜猜看,你肯定很有钱,而且是个花花公子。我没说错吧?”

他在明知故问。蝙蝠侠想。但他还是点头。

“有想过为什么吗?”蝙蝠侠问。

“可能我们真的认识吧。”超人说。

蝙蝠侠不清楚这个空间会不会对两人的谈话进行限制,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想我们本该在同一个世界。”

不等超人说话,整个空间瞬间按了下来。超人打开超级听力,隐隐约约能听到之前的机械音在嘟囔。

它说,不该是现在。

超人明白了。



The First Day:


那个夜晚过去后蝙蝠侠就再也没有见过超人。他看上去也不怎么在乎,毕竟他已经明白过来:他们是不应该相见的。

于是他隐瞒这个秘密,装作那三个夜晚从未发生,就连阿尔弗雷德都没能撬开他的嘴,只得到了一句“没什么”。

但他时常会想,他还有没有可能见到超人、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超人,以及他和超人到底为什么会被分开。

……说得跟那个机械音像是什么不同意孩子恋爱的家长似的。


他一向不明白感情的确切含义,没人教过他,他只知道一个阿尔弗雷德是自己的亲人、猫女对自己来说有些特殊。

而他现在在想,他对超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这样的日夜持续了六年。他逐渐不再念,逐渐学会不再想这些事,但他还是忘不掉第三个夜晚他所窥觊到的背影——他和超人本来可以是朋友的。

他和超人本来就应该是朋友。这个念头攥着他的心脏,让它被迫因为这个而感到惋惜和遗憾。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笃定,只觉得这理所当然。


某一天阳光灿烂,外星人又一次降临地球,而这次的蝙蝠侠罕见地有些招架不住。他疏散了市民,最后独留他一个与外星人对战。

今天他可能要交代在这了。蝙蝠侠有些无奈地想。

他挥起拳头向眼前的外星人挥去,拳头在空中划过弧线。这时候一道红视线堪堪划过他头顶,“嘭”的一声外星人应声倒地。

蝙蝠侠回过身去,他的头罩已经破碎,露出下面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God. ”布鲁斯感叹道。

眼前的男人身披着红色披风,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如同一束阳光照射在布鲁斯身上。他问:“需要帮忙吗?”

两人对视半晌,蝙蝠侠点头。


他们谁都没问什么。超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他还是听着蝙蝠侠的指令把外星人们赶回老家。

超人对着蝙蝠侠伸出手,脸上是和煦的微笑:“搭档?”

蝙蝠侠握上那只手。


Dear God.

感谢上帝或者随便一个谁,感谢你愿意成全,感谢你愿意让一位神重回世界的怀抱。



-END-

一忱黄粱

【蝙超圣诞节】告诉圣诞老人,他的驯鹿不回北极了

上一棒  @The Last Light 

下一棒  @一只每天想碰瓷酥皮的刺蝟 

可能稍微有点过于迟了的圣诞主题(抽到的梗)


“啪嗒”

这是韦恩宅中某处传来的极为轻微的异响。

“咔啦”

又是一声。

布鲁斯已经从那柔软温暖的座椅上站起身来,凑到了壁炉旁,那一串串轻微的响声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先是很远,接着渐渐的近了,位置变低,最后几乎要顺着烟囱管道落到壁炉中。

听起来只有一个声音。布鲁斯已经摸到了旁边摆放的棒球棍,如果是野兽、垂涎韦恩家珍宝的小偷,或者什么想要绑架哥谭王子的歹徒,今天他们都是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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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稍微有点过于迟了的圣诞主题(抽到的梗)


“啪嗒”

这是韦恩宅中某处传来的极为轻微的异响。

“咔啦”

又是一声。

布鲁斯已经从那柔软温暖的座椅上站起身来,凑到了壁炉旁,那一串串轻微的响声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先是很远,接着渐渐的近了,位置变低,最后几乎要顺着烟囱管道落到壁炉中。

听起来只有一个声音。布鲁斯已经摸到了旁边摆放的棒球棍,如果是野兽、垂涎韦恩家珍宝的小偷,或者什么想要绑架哥谭王子的歹徒,今天他们都是来错了地方……

然而。

当最后一声最响亮的“咚”一声落地声音之后,布鲁斯的棒球棍指向的却是一只……驯鹿。

确切来讲,应该是“一位”驯鹿,那是一个看起来健壮而温和的成年男子,拎着圣诞配色的布袋,颈前挂着一个红色皮项圈的铃铛。他的蓝眼睛看起来明亮、剔透,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布鲁斯和近在咫尺的棒球棍,这样的一双眼睛里全是迷茫。

大约十秒钟的僵持,布鲁斯注意到驯鹿头顶的耳朵轻轻地抖了抖。


“你是……”布鲁斯说,他小心地放下棒球棍,出于一些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原因,还轻轻把那根木棍往旁边踢了踢。

“我是……”驯鹿再次抖了抖耳朵,他坐在炉灰中,本来大概是端正的白衬衫、蓝色领带还有一条暗红色的西裤被弄得一团糟。

他们同时开口,然后同时陷入另一阵尴尬的沉默中。

“咳,我是今天来送礼物的驯鹿,你可以叫我克拉克,”驯鹿——克拉克艰难地从对他来说显得过于狭小的壁炉中爬出来,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这是今天最后一个礼物了,是给……”他从马甲的内袋中掏出一张名单,“达米安韦恩,您是他的父亲?”

“哦,克拉克,”此时布鲁斯已经找回了自己的冷静,他甚至和克拉克握了握手,“他是我的儿子,实际上,他正在隔壁睡觉,我想你一定是找错了,呃,烟囱。”

“都是我的问题!”驯鹿看起来很苦恼,他打开了袋子,里面是一辆包装闪亮的玩具车,他把那礼物拿出来递给布鲁斯,“这是我今天要送的最后一个礼物了,我肯定是找昏了头……那就拜托您把礼物交给达米安了。”

“当然,当然,没问题。”布鲁斯是这么回答的,就在克拉克松了一口气,打算顺着烟囱重新离开的时候,他又问了一句,“那,我的礼物呢?”


“你的礼物?”克拉克看起来很困惑,“您成年了,而且达米安,你的儿子,都长大到了可以玩玩具车的年纪。”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但你可是走错了地方,”他说,指了指那个壁炉,“我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我也能拿到礼物呢,难道你不需要为自己的错误做出一点补偿吗?”

“我……”驯鹿的语气软弱下来,“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他瞥见韦恩宅中豪华的装潢,还有布鲁斯身上虽然随意、但能看出价格不菲的家居装,“可是,我没什么钱……”

“我要我的礼物。”布鲁斯只是说。

……

剩下的部分走sy啦~

一忱黄粱

【蝙超圣诞节】当你被迫选择真心话……

上一棒 @马孔多之王 

下一棒@拉奥的信徒 

  

正义联盟,会议室,一群超能力者和被他们团团簇拥着的蝙蝠侠。


“她问你现在有身体不适吗?”神奇女侠问,她双手摁着跃跃欲试的闪电侠和钢骨,脑袋向右歪,夹着正在和扎塔娜通话的手机。

“没有。”蝙蝠侠很快地回答,然后他抿了抿嘴,“除了刚才被扔到地面的时候……我的右手肘关节有些疼。”

海王瞪大了眼睛,巴里发出“哇——”的声音,超人被挤到了最外围,闻言飘起来了五公分。

“我知道了,”扎塔娜——这位永远在处理正义联盟好像处理不完的魔法问题的大法师——轻松地呼了口气,“这种魔法最近在宇宙中好像很流行,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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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联盟,会议室,一群超能力者和被他们团团簇拥着的蝙蝠侠。


“她问你现在有身体不适吗?”神奇女侠问,她双手摁着跃跃欲试的闪电侠和钢骨,脑袋向右歪,夹着正在和扎塔娜通话的手机。

“没有。”蝙蝠侠很快地回答,然后他抿了抿嘴,“除了刚才被扔到地面的时候……我的右手肘关节有些疼。”

海王瞪大了眼睛,巴里发出“哇——”的声音,超人被挤到了最外围,闻言飘起来了五公分。

“我知道了,”扎塔娜——这位永远在处理正义联盟好像处理不完的魔法问题的大法师——轻松地呼了口气,“这种魔法最近在宇宙中好像很流行,别担心。”

“是什么?”蝙蝠侠问。

“这个咒语原名太长了,不过我一般叫它真心话咒语,”扎塔娜笑着说,蝙蝠侠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不仅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妙,也因为那笑意中夹带的调侃。

“有什么效果呢?”神奇女侠问。

“和你的真言套索差不多,”魔法师轻松地说,“就是必须回答问题,并且只能说真话,哦对了,持续效果是12小时,你说是在上午的战斗里弄伤的,那就……”她算了一下,“到晚上九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必须回答问题,并且只能说真话?”巴里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在蝙蝠侠扫了他一眼之后又立刻讪讪噤声了。

“哦对了,”神奇女侠的手机又响起来,“补充最后一句,没有副作用,所以尽情玩吧,朋友们。”

这下,超能力者们看向蝙蝠侠的目光都变得摩拳擦掌。


“我先来!”巴里率先挤到了最前面,“呃……你到底喜不喜欢甜口零食?”

“问题范围太大了。”蝙蝠侠说。

“就是指我带到瞭望塔里的那些,”巴里毫不避讳地侧身,留出视野给蝙蝠侠看到还放着一包敞口薯片的桌面,“别人都会来一点,但我从来没见你吃过。”

“因为我对零食没有兴趣。”蝙蝠侠镇静地回答,“硬要说的话,和甜咸口味关系也不大,举例来说,榛子口味的可以,但开心果味的就不行,太甜的不行,你每天都在吃的芝士条我觉得有些腻。”

“好吧。”巴里摊开手,“每种食物都有值得欣赏的一面,别歧视芝士条和开心果。”


“这问题太烂了,”亚瑟把巴里推开,“我来问,你在我们中最欣赏谁?”

这是个尖锐的问题,余下的几个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超人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海王的后背:“我觉得你不应该……”

“我没有’最’欣赏的人,”蝙蝠侠沉吟了一会儿,回答,“我认为你们每个人都有值得称赞的地方,但也有不足之处,当然,我自己也是如此,”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尽量咬字清楚地讲解,“海王,你,我当然欣赏你,但是你在战斗中并不总能完全发挥自己能力,缺乏临场应变。”

亚瑟的气势弱下来了:“哦,我确实不应该问这个问题,”他嘟嘟囔囔地抱怨,“我简直是给你机会唠叨。”

“那我呢?”戴安娜问。

“我会说你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士,”蝙蝠侠不紧不慢,“你的战斗技巧令人耳目一新,勇气也是数一数二的。”

“但是?”戴安娜问。

“但是,”蝙蝠侠加重了一点音,“你的力量来自于众神,而你高贵的品德虽然值得敬佩,但在座每一位都有这些品质。”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戴安娜表情不变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即使说真话,也能滴水不漏。”


“我想知道韦恩集团多有钱?”维克多问,“别误会,我没试图破解过防火墙……”

蝙蝠侠看着他。

“好吧我试着破解过但怕被你发现所以没有彻底解开!”他举起双手,“到底是你说真话,还是我说真话啊。”

“我不知道,”蝙蝠侠在说出之前停顿了好一会儿,“我真的不知道。”

“那可是你自己的产业!”

“实际上,管理的并不是我,”蝙蝠侠轻松地耸了耸肩,“虽然会一些商学知识,但我实际上做的只是找到靠谱的人才,然后管理这一部分人。”

“好吧……”钢骨拖长音说,“就连估算也没有吗?我真的很好奇。”

“我刚想说这个问题,”蝙蝠侠顺畅地接过话,“就是企业的资产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计算的,不然也就不需要请人专门估值了,我的集团甚至在莱克斯的项目中都有几个点的股份,”他看到超人厌恶地皱了皱鼻子,“只是单纯的为了盈利。”

“你如果这么说……”

蝙蝠侠打断了维克多,继续说下去:“何况尽管集团名叫’韦恩’,企业的资产和我的资产也是明确区分的。至于我自己,账面上的资金也就小几千万而已。”

“而已。”小记者克拉克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但我却时常要赔付以亿计算的战损,”蝙蝠侠露出一个“听到的人都该反省”的表情,“布鲁斯韦恩个人,还有集团对正义联盟的慈善捐赠可总是超出预算。”

克拉克不敢说话了。


还有更多稀奇古怪的问题被提出来。而蝙蝠侠不知道是由于魔法,还是单纯地因为没什么紧急情况,难得宽容了这样你说一句我说一句的混乱状况。无论这些人是在他面前坐着带滑轮的椅子挤来挤去,还是你争我抢地提问,他都没有露出任何反对的表示。


“媒体报道的那些,关于你……呃,布鲁斯身份的花花公子传闻是真的吗?”这是巴里用天真无邪的表情问出来的。

“九成是假的,”言简意赅的回答,“但确实有真的,我需要维持这样的形象。”


“你对考古学怎么看?”戴安娜的提问。

海王不甚赞同地抱臂:“你浪费了一次提问机会。”

“很有意思,但我没那么了解。”蝙蝠侠解释道,“了解过去是有意义的,但如果是想从中吸取教训的话,意义有限。”

戴安娜笑起来:“你确实不浪漫。”


“维克多和我你更喜欢谁?”巴里的又一个提问。

“本来无所谓,现在是维克多了,”蝙蝠侠说,众人都能看到钢骨头顶的灯光闪了闪,“鉴于你——巴里——提出了这个令我非要做出选择的问题。”

巴里短暂地因为失落而趴在桌上不动了。


“你晚饭想吃什么?”

“大都会上次那家半熟的厚切牛排、奶酪、特色意面,搭配半杯红酒。如果有空的话,还想吃之前路边看到的蛋挞和面包卷。”这些话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蝙蝠侠的嘴里飞出来,如同一串被放飞的野鸟,然后他才诧异地抬头看向问这个问题的人,“超人?”

“哦,我只是觉得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了,”超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多余的椅子上的垫子被巴里拿走抱着了,现在他盘腿坐着飘在空中,但贴心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高度,以便和蝙蝠侠保持平视,“虽然因为上午战斗的原因,吃中饭确实晚了,但你们不饿吗?”

“这么一说,”亚瑟若有所思地揉了一下胃部,“确实,我都快忘了还没吃饭。”

“也到了该回去的时间,”戴安娜看了看表,“八点半多了。”

“我还不想回去——”巴里抱着剩下的小半袋薯片,“再让我想想问题。”

“再不回去你就要值班了。”钢骨看了一眼超人,然后福至心灵地激灵了一下,推走了载着闪电侠的椅子,“留下他们等着守夜就行。”


会议室一下子空了,超人仍然飘在空中,红色的披风垂下来,在地面上半挂着飘来飘去。

“……”蝙蝠侠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快要落到地砖缝隙里的披风拿起来,搭在了桌上,超人立刻伸手接过来,把那一大块红布拽到身前。

“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斗篷脏了。”蝙蝠侠说。


另一阵沉默。


“哈哈,哈,”超人笑起来,虽然他肉眼可见地不自在,手上无意识地捏着披风的一个角,“你今天真的说了很多话。”

蝙蝠侠耸了耸肩:“但我注意到你没有问什么问题。”

超人低下了头:“我……”他说,“我没什么想问的。”

“你看起来并不是没有好奇心的那种人。”

氪星人碧蓝的眼睛避开了布鲁斯的视线:“可是我觉得在你中了这个……真心话咒语,这样的时候像你提问,好像是一种趁人之危。”

蝙蝠侠歪了歪头:“所以你有问题,只是出于道德或者其他的考虑没有问。”

“嗯,如果你非要这么说……”超人的脸显著地变红了,不自主地飞得高了些,但他自己或许没发现,“我确实有。”

“还有五分钟。”蝙蝠侠不置可否,“我被那道咒语击中是今天早晨八点五十一分的事情。现在还有四分钟四十秒。”


超人看着墙上的钟表:“四分钟三十秒。”他小声说。

“如果你确实不打算问”蝙蝠侠坐直了些,看起来像是打算起身离开,“那我们就去夜巡吧。”

“别,B……”超人出声挽留,然后他又把自己蜷缩得更小了一些,“你明知道我想问的。”

“你是最早提出去吃晚餐的,但到了现在也还没有走,我只能理解为你只是想把别人支走,因为你不想让他们听到你的问题,或者我的回答。实际上,你在他们提问的时候就刻意保持了距离,一方面可能的确认为这样的行为是侵犯了我的隐私,但另一个方面,你的心态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提问那么多次,所以我有权提出比较过分的问题’。这是心理学。而且你自己的言论都前后不合,刚刚你说你没有想问的,后来又说你出于道德的考量,选择了不发问。”蝙蝠侠轻轻呼出一口气,这确实是魔法的问题,让他比平时多说了十倍的话,“而且,从刚才开始你一直裹着披风在身前,这是一种典型的防御姿态,你想问,但是又对回答有所犹疑。”

“现在,”他又看了一眼表,“还有两分钟。”


超人的脸已经红得可以滴血:“你真是个混蛋。”他低声说。

“感谢夸奖。”用的是布鲁斯,而非蝙蝠侠的音调,“一分钟三十秒。”


“我想问……我想问……”超人说,他从没感到过一句话也可以是如此重如千钧。

或许,本来也不一定要现在问的,他想,说不定再等一段时间会有更好的机会。毕竟蝙蝠侠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好相处,再过一两年,再有几次契机,那应该就不会……但是,一两年!只是一两分钟的独处就让他自以为坚固的防线几乎崩溃,何况这可是蝙蝠侠,蝙蝠侠难道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吗?难道他这样说,不也是想借着魔法回答些什么吗……

超人再次看了一眼表,一分钟。


“我爱你,”超人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蝙蝠侠的眼睛,“我要问,你爱我吗?”


嘀嗒,克拉克听到秒针的走动,嘀嗒。

蝙蝠侠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将要和之前一样,说出长篇大论的回答,但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你爱我吗?”超人再次说,现在他感到一种勇气,这种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勇气令他挺起了胸膛,加大了声音。

二十秒。

蝙蝠侠低下了头,把手摁在嘴唇边,闷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我爱你,布鲁斯,蝙蝠侠,你爱我吗?”超人问,现在他堂堂正正了,短时间内,他不再感到羞涩,也没法瞻前顾后。

十秒。

蝙蝠侠慢慢收回了目光,直视着超人的眼睛,超人能够看到他面具没有遮住的脸颊下部,那里泛起了一点红晕。

五秒。

“我也爱你。”

时间到。


他说的很轻很轻,但是足够了。在超人耳中,这回答的声音不亚于夜晚的枪声,是那么的响亮,那么的震耳欲聋,让他一时间想不起别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以义无反顾的姿态疯狂地泵出火热的血液。

好像是超新星爆炸时的白光那么耀眼,又好像天空中的星辰那么永恒,那四个字慢慢地在空气中震动着,传播着,从布鲁斯看起来英俊又多情的薄唇里吐出来,又敲打着卡尔·艾尔的鼓膜。


大概又过了半分钟,或者一分钟,反正这种时候没有人会再注意时间了。克拉克是最先反应过来,他飞得几乎像天花板一样高,然后用大概是接近光速的速度撞进了蝙蝠侠怀里,冷硬的凯夫拉纤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坐姿,稍微透出了一点体温,他的脸蹭着蝙蝠侠的头盔和胡茬。

“我也爱你。”

蝙蝠侠很小声地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

他们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之后的某天克拉克指责布鲁斯:“你当时逼我表白。”

“是你自己要问的,”花花公子只是轻松地推卸责任,“不能说是我逼你。”

“你还用倒计时威胁我!”

“如果你自己不想表白就不会被倒计时威胁到。”

“你有时候真是混账。”

“我是,我知道。”

“但是我爱你。”(小声)

“我也爱你。”(更小声)


一忱黄粱

【蝙超】2022.12.31

新年感觉还是要有仪式感所以浅摸一小段


当红披风掠过哥谭夜色中黑沉沉的滴水兽时,蝙蝠侠甚至没有回头。

“超人。”他说,声音像是毫不意外。他既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超人说,他轻轻地落在建筑的顶端,蝙蝠侠身后,即使是在潮湿阴冷如同岩块的哥谭的空气中,他一如既往地带来一股似乎有暖意的清风,“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一小段沉默。

蝙蝠侠慢慢地回过了头:“你打算好了,对吧。”

超人期冀地点点头。

“如果我说我正在跟踪企鹅人那边的那条线呢?”变声器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我跟你提过,关于非法用药的那个案子。”

“那……”超人看起来低落了一些......

新年感觉还是要有仪式感所以浅摸一小段


当红披风掠过哥谭夜色中黑沉沉的滴水兽时,蝙蝠侠甚至没有回头。

“超人。”他说,声音像是毫不意外。他既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超人说,他轻轻地落在建筑的顶端,蝙蝠侠身后,即使是在潮湿阴冷如同岩块的哥谭的空气中,他一如既往地带来一股似乎有暖意的清风,“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一小段沉默。

蝙蝠侠慢慢地回过了头:“你打算好了,对吧。”

超人期冀地点点头。

“如果我说我正在跟踪企鹅人那边的那条线呢?”变声器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我跟你提过,关于非法用药的那个案子。”

“那……”超人看起来低落了一些,如果他有一条金色毛茸茸的尾巴的话,现在那尾巴一定是慢慢地垂下来,耷拉在身后了,“我想……”但很快他又振作起来,“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蝙蝠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远处有探照灯扫过这块区域,照亮了超人泛着红晕的、真诚得几乎有些天真的面容,而被审视者在这样的目光下从抬头挺胸渐渐变得手足无措,直到他看见蝙蝠侠稍微翘起来了一点的嘴角。

“B!”超人不满地飘起来了一点,“你又在开玩笑,对吧,你那糟糕的幽默感真是……”

蝙蝠侠嘴角的弧度扩大了,接着渐渐变成了一个和黑色阴森的头盔完全不搭配的微笑。

“我骗到你了,”他从滴水兽上站起来,亲了亲超人的嘴角,“我们去哪里?”

超人指向大都会的方向。当他们都换下了制服,变回了小记者和阔佬,坐在开往大都会的班车(由于克拉克的坚持)时,超人还在嘀嘀咕咕着:“你总是能骗到我,你明明很清楚这一点。”


布鲁斯没有问克拉克他们会去哪里,克拉克也没有说。他们下车时大都会的上空开始飘起一点细密的雪沫,克拉克从皮包里摸出一把折叠伞,只能将将遮住两个人的半边身子。

街道很宽敞,但并不空旷,三三两两的人走在人行道上。

“雪景很漂亮。”布鲁斯评价说,当克拉克带着他走到拐角一家还在营业的甜品店时,“我喜欢那些灯。”

他指的是那些暖黄色的路灯,还有街边一闪一闪的节日装饰灯,在雪天能投射出长长的光晕,照亮那些冰晶。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克拉克指了指柜台,“一份大份的莓果蛋糕,两杯拿铁不加糖。”

“我来付钱吧,”布鲁斯说,递出了一张纸币,克拉克瞪了他一眼,“我怀疑你有控制天气的能力,”布鲁斯说,为了不让别人听到,他凑在克拉克的耳边,“恰好下雪,还是你特意拖动了那些云?”

克拉克接过咖啡,示意布鲁斯带上蛋糕:“别再阴谋论了!”


在忙碌了一年之后,任何的闲暇时光都是值得珍惜的,布鲁斯靠在店内柔软的沙发,看着落地玻璃窗外面的大街,又把视线转回克拉克身上。和超级英雄谈恋爱就意味着流血、熬夜、战斗和永不停歇的自我怀疑,蝙蝠侠和超人爱情遇上的麻烦事更要翻一番。

“真不敢相信你在八月份给我推荐的甜品店,直到现在我们才有机会一起来。”布鲁斯说,他吃了一勺蛋糕,然后喝了一大口咖啡,“美味。”

“总是太忙。”克拉克用抱怨的语气嘟囔,指的当然不只是布鲁斯,还有佩里布置的永远写不完的稿子,和在2022年频频陷入危机的地球,“要不是这家店在新年加时营业,我们可能永远也没法吃到这块蛋糕了。”

“总是太忙。”布鲁斯赞同地重复。或许不仅仅是“忙”了,在三天前,克拉克还被含有氪石成分的流弹击中,但是一个晚上的黄太阳疗程后,他还得继续上班。一个星期前,布鲁斯在码头区域大打出手的时候挫伤了右肋,到现在还瘀血未消(克拉克频频透视那块肋骨)。有时候,他不喜欢思考关于未来的问题,蝙蝠侠未雨绸缪,没有明天。

但是——他看着克拉克小口啜饮那杯热气腾腾的饮品,然后把挖了两勺的蛋糕往布鲁斯面前推了推——成为蝙蝠侠和成为超人的爱人这两件事对布鲁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永远不会后悔如此。而区别是,蝙蝠侠是一种责任、一种永远让他绷紧神经的力量,但克拉克只是悬在空中就能让布鲁斯原本坚硬的内心融化一点。

并且他知道,克拉克也是这样想的。


十二响钟声悠悠地飘过大都会上空,有情侣兴奋的欢呼声,零落的烟花升上天空,克拉克抬头看了一眼,而布鲁斯看着他明亮的蓝眼睛,其中倒映着璀璨的世界。

“新年快乐?”克拉克说。

“新年快乐。”布鲁斯说。



总之2023年希望我能继续搞蝙超 

祝大家新年快乐~


一只每天想碰瓷酥皮的刺蝟

一些BVS,感谢二哥们友情出演

先把脑洞剪出来,有机会画,画了会删

(请装自己听不懂英文😗)

  

一些BVS,感谢二哥们友情出演

先把脑洞剪出来,有机会画,画了会删

(请装自己听不懂英文😗)

  

浔翊

  火柴马龙x小记者,普通人AU

  

  最近肉肉不够吃了,自割腿肉,第一次写,全篇ooc,剧情为肉肉服务,没有逻辑,没空就坑,雷者勿进。


        Stockholm为斯德哥尔摩,斯德哥尔摩群候症,同时是瑞典首都。“斯德哥”是木头的意思,“尔摩”是岛的意思,合起来为“木头岛”,所以Stockholm也可以译作木头岛。

  

  全文见sy,真的我仔细看了一下,后面没几个字老福特能过。

  

  贴个开头,随便看看:

  

      ...

  火柴马龙x小记者,普通人AU

  

  最近肉肉不够吃了,自割腿肉,第一次写,全篇ooc,剧情为肉肉服务,没有逻辑,没空就坑,雷者勿进。


        Stockholm为斯德哥尔摩,斯德哥尔摩群候症,同时是瑞典首都。“斯德哥”是木头的意思,“尔摩”是岛的意思,合起来为“木头岛”,所以Stockholm也可以译作木头岛。

  

  全文见sy,真的我仔细看了一下,后面没几个字老福特能过。

  

  贴个开头,随便看看:

  

         要怪就怪你的蓝眼睛太漂亮了吧,火柴马龙这样想着,捻灭了烟,不动声色地往吧台靠近,顺便给酒吧的熟人使了个眼色。


        混混暗中观察着坐在吧台前的克拉克,单纯的大都会记者那几近拙劣的套话方式几乎令他发笑。


       这小东西至少故意穿大了两码衣服,把美好曼妙的曲线完全掩盖住了,可惜逃不过像火柴马龙这样的老手毒辣的眼光。

  

  

  

  解释一下贴的图是什么意思,本来想着既然是长篇炖rou,还是得有点剧情,然后脑着脑着就脑多了…三…真不错,我觉得我没那个笔力和耐力,但是既然写了大纲,就简单存一下脉络,有时间和兴趣就写,希望不要成了王婆的裹脚布[愁]

一忱黄粱

【蝙超万圣节22:00】暗恋痊愈指南

上一位 @无情割腿肉机 

下一位 @现在是一个罪犯 


点梗:三代蝙超 赤花症 

不虐!HE!


当超人被蝙蝠侠踩住咽喉,因为氪石的作用瘫软无力、浑身疼痛时,他会感觉到,那棵在他身体中恣意生长数月,最近又不知为何渐渐枯萎的氪星玫瑰终于彻底化为齑粉。

他瞪大了眼睛,右眼已经不再胀痛:“你是……!?”

布鲁斯的面容在破碎的面具下隐约可见,随后,氪石绿色的光芒掩盖了一切。


克拉克碰见他命中注定的阔佬爱人是在一次酒会上,他照例带着工作证去采访某个富豪慈善家,满脑子都是佩里的大吼大叫和露提纲修改意见列表。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穿...

上一位 @无情割腿肉机 

下一位 @现在是一个罪犯 


点梗:三代蝙超 赤花症 

不虐!HE!


当超人被蝙蝠侠踩住咽喉,因为氪石的作用瘫软无力、浑身疼痛时,他会感觉到,那棵在他身体中恣意生长数月,最近又不知为何渐渐枯萎的氪星玫瑰终于彻底化为齑粉。

他瞪大了眼睛,右眼已经不再胀痛:“你是……!?”

布鲁斯的面容在破碎的面具下隐约可见,随后,氪石绿色的光芒掩盖了一切。


克拉克碰见他命中注定的阔佬爱人是在一次酒会上,他照例带着工作证去采访某个富豪慈善家,满脑子都是佩里的大吼大叫和露提纲修改意见列表。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穿着单品价值数十万的昂贵高定,从来不正面回答问题,克拉克空着肚子赔笑喝完了三杯香槟才大概问完了所有该问的内容。

幸好他是超人,他不会醉。

小记者蜷缩在自己的西装外套里,竭力避开女士华贵的裙摆,想在大概几百种甜品里找到一两块可以赶紧填饱肚子的蛋糕。


“试试这个。”有人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克拉克用余光看到另一件昂贵西装的暗纹质地面料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晕过去了,他不想要更多的香槟,也不想要葡萄酒或者乱七八糟的冰冷饮料。不过男人递过来的是一块芝士蛋糕,上面撒着细碎的白巧克力粉末。

“谢谢你。”他说,毫不犹疑地接过来,“您是……”克拉克又看了一眼,“韦恩……韦恩先生?”

布鲁斯韦恩笑了起来,他伸手拨动克拉克胸前挂着的记者证,后者很不好意思地突然意识到他今天的穿着实在土气,悬挂记者证的蓝色涤纶带子更是磨出了几缕粗糙的纤维。

“星球日报的?”布鲁斯挑眉,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克拉克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微红,而且有着多情的蜜糖色眼睛,“我喜欢你。我会让佩里给我安排一次专访,希望你会来。”

克拉克涨红了脸,而布鲁斯把记者证拍回他胸前,意有所指地摁了摁:“别怕,我是个绅士,不过也别让我失望了。”

小记者不知道那天自己是如何做到直立行走回家的。


下一周他就被佩里叫去做专访准备,主编用古怪的表情看着他:“唔,韦恩点名要你采访。”

“哈哈,太好了,”克拉克说,然后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避开上司若有所思的目光,“嗯……我是说,我很高兴能采访他……我会认真做的。”

“那就好,肯特。”


韦恩总裁很配合,当然,主题也多少有些无关痛痒,克拉克翻了翻手里的稿子,掠过其中“和多少女郎约过会?”“考虑竞选哥谭市长吗?”“您平时用什么护发素?”之类的提问,发现实在没什么可说的。而布鲁斯坐在沙发上,穿着漂亮的西装马甲微笑着,双手抱胸,用耐心的眼光凝视着他。

“您对蝙蝠侠怎么看呢?”克拉克问,他真的有些好奇。

“啧,在我们浪漫的采访时间里提到一个黑漆漆的怪物,”总裁撇了一下嘴,“不解风情。是的,我资助他,因为他打击犯罪,而我刚好也不喜欢哥谭那些枪支弹药还有毒品的走私活动。”

于是这个话题就跟前面的那些一样,被轻飘飘地揭过去,像是被微风卷过去的一页书。而当采访结束,克拉克匆忙地拾起了自己的风衣外套和颇为凌乱的笔记本时,布鲁斯叫住他:“下周有空一起吃个饭吗?”他欲盖弥彰地补充,“下周……周三,我要去你们大都会谈分公司的问题。”

“采访?”克拉克说,感觉自己的心脏随着问题抽紧了。

“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真的想再写一篇采访稿,”布鲁斯说,看起来有些委屈,“如果就只是吃饭呢?”

“当然可以,韦恩先生。”


赤花症是从接到邀约的第二天早上开始的。克拉克起初只是感觉右眼酸胀,考虑到他从来不会生病、受伤、而且会飞,这感觉可并不寻常。他用X射线看自己,那里没有肿瘤或是伤口,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小黑点,像是……花种子。接着他在上班时间悄悄查询了“眼睛中看到种子”的词条,发现了一个据说是全球绝迹已久的病症。

“赤……花……症。”他读出那个复杂而且冗长的单词,露易丝斜倚在他的工位旁,瞥了一眼,“会从右眼长出花然后蔓延至全身……什么?”

“赤花症?”露易丝说,“中世纪出现过的那种神奇瘟疫?你的下一个项目和它有关系?”

“不不不,没有,”克拉克摆了摆手,关掉了页面,“就是看看。”

“感觉像是来自单身造物主的恶意,”露易丝笑着说,“死,或者被心爱的人恨上,没人知道当时这病是怎么来的,当然,为什么在现代销声匿迹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现在没有人爱得够深了——而且除此二者之外也没有别的治疗方法。”

克拉克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死,应该还不至于,被心爱的人恨上……

他想起布鲁斯蜜糖色的眼睛,这个花花公子看起来风流倜傥,然而薄情寡恩,看起来既不会爱上谁也不会恨上谁。克拉克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过分到能让他痛恨自己。或许可以把他甩了?这个念头在克拉克的脑海中盘旋了一秒钟即宣告不可行,暂且不说他们连刚开始交往都算不上,按照韦恩总裁一贯的大方性格,一点无所谓和浅淡的恼火大概远不够能遏制这朵花的盛开,只会给自己本来就不算很光明的记者生涯多增加一点坎坷。

而且,克拉克怀抱着一点酸涩不情愿地承认,即使布鲁斯大概只是像泡那些大胸模特一样邀请他吃喝玩乐,他还是认真地暗恋着。


赤花症的进展很快,但带来的困扰至少没有克拉克以为的那么严重,那些藤蔓无法伤害氪星人坚韧的身体,只能在他组织的夹缝里扭曲着蜿蜒。有时候他会被关节里弥漫的花藤卡住一下,还有一些玫红的花苞生长到他的咽喉处,克拉克不得不在空余的时间忍着干呕掐掉它们。但至少目前为止,影响也就仅限于此了。

他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的晚餐时间还有半小时,克拉克匆忙地从身上剥下超人制服,在出租房的小小浴室里放缓呼吸。他刚才从一场恐怖袭击中救出几位被无辜牵连的妇孺,电视机里播报着“超人再次创造奇迹”的没有感情的颂词,接着有专家出面批评他让国际形势变得更复杂,而且做法不人道。

“不过跟蝙蝠侠比,”女主持人笑着打圆场,克拉克意识到电视机开着的是哥谭市本地频道,“还是很温和了。我们接着来看下一条,本地新闻,今日早晨六点十五分,流浪汉报警,声称二十余个毒贩被锁在码头浸泡海水。他们身上都留有蝙蝠形状的烫伤,义警的“执法”过度问题到底应该如何解决……”

克拉克甩了甩脑袋,卷发上的水珠溅上了隔间的玻璃镜子。他承认结果正义也是正义,毕竟超人大部分时候也不遵守法律,但是蝙蝠侠的做法让他感到不安,先不说执法是否公正的问题,滥用私刑就够糟糕了。

他的右眼再次酸胀起来,克拉克擦干身体,凑到起了雾的镜子前仔细看,那里早已从一颗种子生长成了一株亭亭玉立的美丽植物——如果不是它寄生在自己体内,克拉克真的觉得它很美——以至于他的右眼,几乎透明的冰蓝色虹膜后面几乎能看到赤色花朵的轮廓。

克拉克闭了闭眼睛,短暂的热视线加热就可以让这种酸胀感消失一会儿,这也是他在某一次用热视线烧毁一架坦克时发现的。接着他穿好精心挑选的休闲西装,带上他的工资能承受的最高档的领带夹和袖口,匆匆出门。

“……所以对比来看超人,您还是觉得外星人更危险吗?”

克拉克又回身捞起电视机遥控摁下电源键,克斯卢瑟点头的那一帧在屏幕停顿了一下,接着熄灭了。


那顿晚餐舒适而温馨,接着,他们的恋情发展得越来越快,克拉克后来回忆起这段日子的评价是:“就好像被情感的洪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爱上一个人。”他们约会,布鲁斯会在他加班的时候发来俏皮的短信,偶尔克拉克会迟到,偶尔布鲁斯也会迟到,克拉克了解到总裁对于极限运动的爱好,以及早上不想起床的坏毛病,而布鲁斯发现小记者没有看起来那么古板,而是有趣又可爱。他们约会、约会、不停地约会。

克拉克甚至很少想起关于超人的烦恼了,他仍然拯救民众,拯救世界,在挽救失火游轮的时候他不会分心。但是在其他时间里,甚至包括写稿子和被佩里批评的时候,他想起布鲁斯,然后忍不住露出微笑。

“不要太陷进去,肯特。”佩里提醒他,“你……唉。”

同事也很快知道小镇男孩的感情生活,克拉克不是那种会被包养的人,这大家都清楚,于是被声讨的就成了“乱撩小男孩的渣男韦恩”。露易丝在他不停揉眼睛的时候递给他眼药水,也会在他悄悄去厕所掐去那些生长在咽喉中的花苞回来后皱眉看着他。

但是这一切都被排除在克拉克的知觉之外,那些愈发严苛的关于超人的制裁和指责、永无止境的工作压力、赤花症……他不想面对这些,于是天真地以为假装不知道就不用面对。布鲁斯的感情不仅仅是给了他一个闲暇时的消遣,也是能让卡尔艾尔鸵鸟能把头埋进去的沙堆。

在休息日,布鲁斯把他带去哥谭最好的酒店,从上午一直做到傍晚,克拉克放任自己在情欲的汪洋里沉沦,他享受头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因为那是久违地轻松。他也试过用手、用嘴,他太过认真投入以至于下颌酸痛,布鲁斯笑着揉捏他的唇瓣,称赞他被镜框遮住的蓝色眼睛在被欲望的潮水淹没时有多美。

有一段时间他几乎以为问题会自己解决。他的记者工作逐步步入正轨,佩里甚至在一次部门会议上夸奖了他的认真工作;有关部门关于超人的调查和防备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在挽救了一栋有几千人的摩天大楼之后,各大电视台又对超人交口称赞了;甚至那些花也进入了某种稳态,不再蔓延,不然克拉克真怕它们会从什么奇怪的地方生长出来……幸好没有;而布鲁斯和他的恋爱也愈发缠绵。

看起来一切都会变好。


接着什么都完蛋了。

在克拉克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条件下,他被指责、被传讯、被公审,他不得不向佩里请了长假,因为他无法安心写好任何一篇采访稿了。他没有时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拖后与布鲁斯的约会,而当他忍不住问布鲁斯对超人的看法时。

“啊,穿着蓝色紧身衣和红色戏法斗篷的……”布鲁斯笑了一下,“你喜欢他?”

克拉克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感觉喉咙干涩,绝望的苦味混合着植物被掐断后流淌的汁液腥气在他的喉管里翻涌,电话很快就结束了,报纸上有关于布鲁斯的新的绯闻报道。诚然,韦恩总裁确实对他格外用心,甚至考虑到小记者的身份,他压下了那些娱乐新闻,又做足了保密。但当他看到布鲁斯的手搭在另一位高挑而妩媚的女士腰间的时候,克拉克明白,自己大概是时候退出这段关系了。据说那是个考古学家,美丽、智慧、优雅,克拉克觉得自己大概只是布鲁斯在名模和名媛之间流连腻了的时候拿来换口味的粗茶淡饭。


当国会爆炸,火光过后,超人站在热浪中,不可避免地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他抢救完所有的幸存者后就离开现场,或许随便去哪里都好,但是却无处可去,氪星毁灭了,卡尔艾尔所爱的只有一个地球,而地球对他……

称不上友善。

同时他感到那株植物正在渐渐枯萎,或许布鲁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前任,或者他也讨厌超人,克拉克不知道哪一种更好接受些。可笑的是,原本他不堪其扰的病症变成了让他提心吊胆的爱意的证明,是的,到了这样的份上,小记者仍然放弃不下对韦恩总裁的爱意。

克拉克自虐似的不再试图控制那些植物四处攀爬的卷须,垂死的根茎缠绕住他的心脏,代替冠状动脉纠结住心房;带着锯齿的叶子熙攘地拥挤在他的肺部,很多叶子因为枯萎而脱落,克拉克偶尔会在咳嗽的时候咳出一两片,那些花还没有完全开放就在钢铁之躯的内部死去,难以腐烂的花瓣存留在胸腔和腹腔里。

他很难受,不过不只是因为赤花症。


克拉克以前没有想过死的问题,就像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而他甚至不如那些青少年会把生死轻浮地挂在嘴边。但是蝙蝠侠就要杀了他,就快了。克拉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脱力地疲惫起来。氪石让他浑身疼痛瘫软,左脸上的伤口剧痛蝙蝠侠的殴打又让情况变得更糟,但他甚至不知道蝙蝠侠对自己的恶意从何而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作为异类的宿命,克拉克咳嗽着,那些花已经完全腐败了,甚至不会有完整的叶片和花瓣冒出来,那也就只能停留在这里了,夜晚、哥谭、废弃的建筑,但是……

那柄闪烁着刺眼绿光的长矛高高挥起在空中,克拉克几乎能感觉到心脏一阵刺痛,接着那些盘踞着的死去的植株彻底消散了,化作粉尘、雾霭、虚无,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克拉克竭力睁大眼睛,看见在光芒和阴影的交界处,蝙蝠侠破损的面罩下,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暗恋过的一张脸。

“救救……玛莎……”他听见自己这么说,长矛悬在空中,停下了。

……


他差一点死在毁灭日手里,但是没有,蝙蝠侠也差一点死在毁灭日手里,好在也没有。当神奇女侠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克拉克张口结舌:“你……你是他那边的人?”他说,突然想起来布鲁斯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啊?”戴安娜回答,接着毁灭日就冲过来了,克拉克没机会继续纠结,他选择事后问布鲁斯。


“你是蝙蝠侠?”

“对。”

“你当时真的那么讨厌超人吗?”

“嗯……”

“还有戴安娜,你……”

“我没有,克拉克,真的没有。”


再一次,克拉克重新卷入情感的洪流,他和韦恩约会,同时超人和蝙蝠侠约会——当然,都是秘密的,那些狗仔有些被威胁了,有些被钱封口了。他和布鲁斯讲了关于赤花症的事,得到了蝙蝠洞体检一日游以防复发。

“毕竟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可没办法再’痛恨’一次了。”布鲁斯如是说。克拉克低头微笑,布鲁斯捧起他的脸,又换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推在蝙蝠车的引擎盖上。

“它还被我整个掀起来过呢。”克拉克敲敲蝙蝠车。

“所以,男孩,”布鲁斯摸索着解开他的衬衫,“快赔钱,我敢打赌要是不卖身的话你一辈子都赔不出维修费的。”

“我……”克拉克蜷缩起来,“哈啊……这不是正在……赔嘛。”



论坛>>大都会本地>>医疗

1L 眼镜是本体(楼主):得了赤花症怎么办啊。

2L 唯爱超人:楼主玛丽苏小说看多了吧,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科学家都宣布人类已经对赤花症完全免疫了。

3L 今日不脱发:啧啧,暗恋上谁了,在这里脑补啊。

4L 韦恩夫人:别是赤花症的变种吧,有点慌。

5L 一枕黄粱:楼上昵称怎么回事。问了问医院说没有赤花症病例,楼主瞎编的。

……

133L 眼镜是本体(楼主):真的得了赤花症……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不能看医生,花已经从喉咙冒出来了,而且右眼很难受,有什么办法缓解症状吗。

134L 我是医生:赤花症要是发展到这地步,你还能拿手机上网你就是超人了。

135L 唯爱超人:赞同楼上。

136L 万事顺遂 门门得A:楼主要不要去小说板块啊,别在医疗板块讲故事。

137L fnvhagb:编也编得认真点啊。

……

2117L 咸鱼:两个月了,楼主还活着吗

2118L 氪星玫瑰:两个月了,楼主还活着吗

2119L 眼镜是本体(楼主):还活着,感觉我喜欢的人可能不喜欢我了吧。或者恨我,我也不清楚,反正花有点枯萎了。最近事情太多了,唉。

2120L 懒得取名字:是还没有放弃玛丽苏人设嘛……

2121L 蝴蝶结:感觉楼主甚至中二得有些可爱了怎么办hhhhh

2122L 亨利卡维尔圈外女友:奶一口楼主年龄不超过13,输了亨利卡裸奔

2123L 小星星:然而亨利卡又做错了什么呢……

……

3402L 眼镜是本体(楼主):帖子居然没沉。

3403L 韦恩夫人:楼主居然活着。

3404L 上树蜗牛:踢一脚楼主,该接着往下写了。

3405L 今日不脱发:笑死了,真当连载小说看还催更啊。

3406L 眼镜是本体(楼主):很多事情这个帖子里不能说,不过说了你们大概也不会信我吧……反正赤花症已经痊愈了。我喜欢的人因为一些,呃,可以说是误会吧,在一段时间里非常痛恨我,不过现在误会已经解除啦,那些花也已经全没了。之前那个毁灭日的时候我被波及到受了一点伤,我爱人也差点出事,不过好在现在我们都还活着,而且感情很好,明天要来我家见我妈了,他今天一直在嘟嘟囔囔吵我睡觉,干脆起来更新一下。你们就把我的讲述当一个故事看吧,不管怎么说,有一个好的结局。

3407L 氪星玫瑰:我好像一条狗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踢了一脚。

3408L 懒得取名字:我好像一条狗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踢了一脚。

3409L 亨利卡维尔圈外女友:我好像一条狗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踢了一脚。

3410L 一枕黄粱:我好像一条狗走在路上突然被人踢了一脚。

END

Asuka
对爱人的衣品予以宽容

对爱人的衣品予以宽容

对爱人的衣品予以宽容

一忱黄粱

【蝙超】恋尸癖【6】

*三代本蝙亨超

*私设大概是BVS和大超牺牲中间还有一段相处合作,做了朋友但还没有在一起(为了情感能顺畅一点www)

是小僵尸克拉克~

本章3k+


克拉克和阿福打过招呼后在安排的房间里睡下了,为了避免第二天早上的太阳会在他醒来前就升起,两面临湖的玻璃窗临时安上了双层厚厚的窗帘,现在他关了灯,眼前是他不熟悉的漆黑,柔软的床垫和干净蓬松的被子几乎让他完全陷在里面。克拉克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身体上的各个关节都因为这一天——一天却跌宕起伏得如同一个世纪——而松脱开,有骨骼松散开的风险。

他入睡的很快,在完全陷入睡眠前还想起自己在布鲁斯车上的那段昏迷中回忆起了生前的很多事情,随后种种逻辑先......

*三代本蝙亨超

*私设大概是BVS和大超牺牲中间还有一段相处合作,做了朋友但还没有在一起(为了情感能顺畅一点www)

是小僵尸克拉克~

本章3k+


克拉克和阿福打过招呼后在安排的房间里睡下了,为了避免第二天早上的太阳会在他醒来前就升起,两面临湖的玻璃窗临时安上了双层厚厚的窗帘,现在他关了灯,眼前是他不熟悉的漆黑,柔软的床垫和干净蓬松的被子几乎让他完全陷在里面。克拉克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身体上的各个关节都因为这一天——一天却跌宕起伏得如同一个世纪——而松脱开,有骨骼松散开的风险。

他入睡的很快,在完全陷入睡眠前还想起自己在布鲁斯车上的那段昏迷中回忆起了生前的很多事情,随后种种逻辑先沉眠于黑暗中,再是光怪陆离的画面和嘈杂的人声。克拉克以为自己会被脑海中的各种声音吵得睡不着,但实际上他的身体似乎很习惯这样的吵闹,梦境则随之降临。

仍然是坠落,克拉克发现自己坐在地上,手指摁着碎裂而冰冷的柏油路,身上穿着熟悉却毫无印象的蓝色紧身衣,他试探着去触碰大腿和胸口的布料,摸起来像是橡胶,但却几乎不阻滞运动。接着他碰到了自己肩膀上的布料,是大红色的,触摸起来像是最高品质的绸缎或者天鹅绒。克拉克想站起来,所以他用手用力地去支撑地面,却发现地面碎裂的更厉害了,他换为跪坐姿势,膝盖着地的部分柏油和石子崩裂弹开。


没有惶恐,克拉克很快意识到自己熟悉这样的力量,他试探着去拿起一颗石子,石子在他的食指和拇指间化为齑粉;接着另一颗,这次他只是在石头上弄出了一点裂纹;另一颗被他完整地拿起来了;在他身边的砂砾和浮灰渐渐向上浮在空气中……克拉克很快学会了控制自己,就好像吞咽和呼吸之于普通人一样简单。

接着另一种能力苏醒了,克拉克入睡前那些模糊的人声逐渐清晰了起来,他试图听清其中一道声波,是一个稚嫩的孩子在和母亲通电话,另一道则是中年男性的声音,他正在讲解自己的PPT……接着他很快又分辨出哭声、惊叫声、崩溃的呼救声,这些声音令他不安、焦躁。又是一个声音,听不出男女,气喘吁吁地尖叫着“超人!”一阵喘息,“救救我们!超人!”

克拉克突然像炸裂了似的头疼,白光在他眼前闪过,空无一物的柏油路坍塌了,就像是舞台剧的背景被突如其来的撤掉。他用力地按住太阳穴,早已忘记自己身在梦中,跟着坍塌的路基一起向黑暗处坠落。

但是不行,克拉克模糊地想,尖叫声还在他的耳边徘徊,难以忽视。焦虑从他的胸口蔓延向四肢百骸,随着心跳一声声捶打着他的四肢,一直到绷紧的脚尖。克拉克,他对自己说,快想起来呀,快想一想该怎么办呀……

快想起来,应该怎么飞。

克拉克豁然开朗,桎梏在他身上的无形枷锁散开了,身体在梦境中腾空而起,站在了地球大气之上、太阳面前……


克拉克喘着粗气惊醒了,太阳灼热的光线似乎还印在他眼前,今早的闹钟已经响了好几分钟,房间里因为拉着床帘,依然暗得像深夜。他拿起手机——昨天阿福带给他的,里面只存了布鲁斯和玛莎的号码——慌乱地摸索了一阵才关上铃声,时间已经显示到了上午九点多,克拉克却好像才睡下没多久,毫无休息之后的清爽,梦里面对太阳时的愉悦杳无踪影,相反还又累又困。

还有那些梦,克拉克苦恼地打开灯,坐在床边无意识地摸着身上睡衣的边角,他们叫他“超人”,而且他还会飞。克拉克很确定自己现在全无可能使用那些能力,遥远的人声也重新离开,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他闭了闭眼,确信那些片段并非荒诞不经的乱梦,而是来自于他真实的记忆,手机的搜索界面里弹出来关于“超人”的结果有上亿条,最开头的一篇就是星球日报编纂的超人悼文,克拉克想了一下,点开它看下去。

开头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夸赞,细数了超人生前的贡献,克拉克完全不记得这些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在那些间或出现的黑白配图中到底在干什么;中间段是一些名人对超人的赞美和缅怀,一人一段话,他看到美国总统也对此事表态时吃了一惊;接着是一些评论家对于超人之死造成影响的分析,克拉克不舒服地意识到超人并不被作为完整的人看待,而是在某些情况下被视为一种社会现象;最后是例行的表达沉痛的悼念。

克拉克对此的评价是花团锦簇、不知所云。接着他向下继续滑动,评论区至今还时不时冒出新的回复。大部分人都在怀念他,说的是“如果超人还在那么xx事故或许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或者“如果你还活着一定不会让大楼倒下的”。接着克拉克的目光在一条评论上停住。

“人类从来不需要超人。曾经我们没有超人,自此之后我们也不会有超人。”


他拖着麻木酸痛的四肢站起来,慢吞吞地换衣服,一半的他苦恼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事,比如为什么卫衣的套头会设计的这么紧、不知道今天一天有什么事可做、检测的结果出来了没有;另一半的他被架在自我审视的十字架上,克拉克凝视着超人,点评他生前的所作所为。克拉克做不到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评价,又做不到将自己与所有的人类区分开来,不过当他最终穿戴得大概齐整并最终积攒了离开卧室勇气的时候,他也积攒好了继续存在在地球的勇气,而且,反正他现在也不是超人了。

哥谭还是阴天,玻璃房子里也没有阳光直射,克拉克发现即使他的身体不能承受阳光照射,阴雨连绵的天气还是让他低落,而这意味着目前他无论天气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了。阿福在洗漱台上摆了一套新的用具,留字条说是给他的,现在克拉克的牙杯和布鲁斯的挤在一起,显得别墅的洗手间也颇为狭小。

克拉克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没有什么大变化,既不特别容光焕发也没有明显的憔悴的迹象,但是当他用手碰了碰脸上的皮肤时,他还是能感觉到指尖的触感干涩而僵硬,仔细看,他昨天侧睡的恶果是左脸颊上有一些隐约的青紫色,不过一些时间后应该就会消退,而且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大概吧。克拉克叹了口气,脑子里还是飘过无数关于僵尸的恐怖小故事,他用清水洗了把脸,又草草了事地刷了牙,只是出于习惯而非需要地清理自己。

然后呢,克拉克漫不经心地用清水拍在脸上的时候想,他对于自己是谁还没有明确的概念,种种情感也模糊又凌乱,寄住在一个完全没有印象的“朋友”家里,记忆不全的空虚感时不时地从后背攀爬而上,如同一条湿润冰凉的鲶鱼。他好像是一个空白而残缺的灵魂,被草草塞进了一些关于超人和克拉克的记忆之后塞进这具身体里,作为一个纪念品。


“肯特少爷?”敲门声,是阿福,克拉克把脸和手上的水擦干净打开门,布鲁斯在走廊的另一端抱臂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如您所见,老爷,他还在洗漱呢。”管家向布鲁斯做了个“放松点”的手势,“如果你想聊点什么的话。”

布鲁斯听完前半句就转身准备走,好像后悔曾出现一样,“那我等会过来。”他说,声音压的很低。

“不用!”克拉克叫住他,布鲁斯停下了,转身礼貌地看着他,克拉克一下觉得自己太着急了,或许声音太大了?或者布鲁斯还有其他事情,不过他还是说,“我……我也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布鲁斯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行吧,过来跟我走。”

一路上克拉克都在为自己的失态而尴尬,他确实需要和布鲁斯交流,关于超人和超能力,但是这并没有急迫到这个地步。或许布鲁斯只是因为自己看起来很可怜又很无所事事才总是给出回应,毕竟克拉克除了待在这栋别墅之外无事可做,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本来能做些什么。


他太过于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布鲁斯的异样,他们沉默地穿过长廊,走下楼梯,沉入漆黑的蝙蝠洞里。布鲁斯拉过一张椅子示意他坐在工作台边,于是克拉克和布鲁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洞穴里有隔夜咖啡的味道和潮湿的水汽。

“我……”克拉克苦恼地揉了一下后脑的卷发,“其实,其实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我的意思是,我梦见了别人叫我’超人’。”

布鲁斯“唔”了一声,点点头,发现克拉克没有继续往下说才吝啬地出声:“继续,还有吗?”

“我想起来我曾经有过的一些能力,我会飞、力大无穷、不用呼吸,什么的,”克拉克偷偷抬眼看布鲁斯,后者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摆出继续侧耳倾听的样子,“我搜索了一些关于我的,呃,讣告。”

布鲁斯终于有了比较大的反应:“你看了哪些?很多对你的评价并不公正,我希望你不会受到影响。”

克拉克比划了一下:“就是,呃,星球日报那些,和下面的评论。我的意思是,想必之前你也知道……”他想了想,觉得这个称呼从自己嘴里叫出来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我是……我是那个……”

布鲁斯补充:“超人,是的,我当然知道。”

“是的,我想你肯定了解。”克拉克苍白地笑了笑,感觉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的需要,毕竟蝙蝠侠应该比现在的他自己更了解超人,这一番话在布鲁斯看来大概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事实的复述,一时间连蝙蝠洞穴里滴下来的水滴声都分外响亮,响亮得令他尴尬。克拉克已经想逃走了,这时候他发现成为尸体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现在他能做到“面不改色”地面对自己愚蠢,物理意义上的。

“那我先走……”

“等一下。”布鲁斯打断他,克拉克不得不把自己重新按回椅子上,现在他看起来一定像是一个面色凝重的傻子。

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这沉默久到克拉克不安地开始偷瞟蝙蝠侠的神情,布鲁斯犹豫而沉重地问:“克拉克,你昨天告诉我,我们的测试结果无论是什么你都接受,对吗?”

克拉克感觉自己那颗不再跳动、冰冷而僵硬的心脏往下沉了沉,死死地压在了横膈膜上,尽管他从来不需要呼吸,一点窒息感和被噎住的不适还是从胸腔升起。

“没错,而且我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三个月。”布鲁斯说。

克拉克用表情说“什么?”。

“我们还有三个月,找到方法,或者你就会彻底、完全、真正地死去”,布鲁斯看着克拉克的脸,“这是最好的估计,实际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更短。”


请多评论,阿里嘎多~

rdj的屁股

哥谭人民纷纷为年轻的韦恩夫人感到惋惜。


甚至有一位过激网友@莱克斯卢瑟发表不当言论,声称自己拥有镶着绿宝石的领带。


哥谭时报为您报道。

哥谭人民纷纷为年轻的韦恩夫人感到惋惜。


甚至有一位过激网友@莱克斯卢瑟发表不当言论,声称自己拥有镶着绿宝石的领带。


哥谭时报为您报道。

拉奥的信徒

【三代超蝙超】爱欲与幻影Pt.5

Summary:超人中了一个魔法,他失忆了,然后爱上了蝙蝠侠。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两项到底哪个更糟;但是蝙蝠侠出于自己的私心,半推半就地和失忆的超人度过了一个月。结尾BE/HE双结局。


“所以你又一次戏弄了他?”戴安娜问。布鲁斯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摇摇头:“没有。”


“你把花放在哪里了?”


“卧室。”


“主卧?”


两人对视,笑了。


布鲁斯再次转动椅子,视线落回电脑屏幕,接着读他的资料。戴安娜完全没有自己正在打扰同事工作的自觉,问:“你不打算和他在一起?出于那个魔法师的魔法内容?”...


Summary:超人中了一个魔法,他失忆了,然后爱上了蝙蝠侠。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两项到底哪个更糟;但是蝙蝠侠出于自己的私心,半推半就地和失忆的超人度过了一个月。结尾BE/HE双结局。



“所以你又一次戏弄了他?”戴安娜问。布鲁斯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摇摇头:“没有。”

 

“你把花放在哪里了?”

 

“卧室。”

 

“主卧?”

 

两人对视,笑了。

 

布鲁斯再次转动椅子,视线落回电脑屏幕,接着读他的资料。戴安娜完全没有自己正在打扰同事工作的自觉,问:“你不打算和他在一起?出于那个魔法师的魔法内容?”

 

布鲁斯摇摇头:“得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不知怎的,他莫名想起克拉克将玫瑰递给他时那双发亮的天蓝色眸子,当时他被其中复杂的情感灼伤,下意识地移开目光。现在他有些小后悔。

 

戴安娜看着布鲁斯,忽地笑了,措不及防被嘲笑的人有些疑惑地将视线落在戴安娜身上。

 

“没什么。单纯觉得你们太可爱了。”

 

布鲁斯为那个不恰当的形容词和戴安娜(单方面)争论了几分钟,最后还是不爽地停下嘴。

 

这时候克拉克拯救了他们即将冷下来的气氛。他一手一杯咖啡,分别递给两人。布鲁斯此时觉得克拉克简直就是天使,于是在咖啡被递过来后,布鲁斯说了声“谢谢,darling”。

 

随即他才注意到自己的称呼出了问题。看着眼前有些呆愣住的小记者,布鲁斯心里大叫不好。

 

出大问题,真的出大问题。

 

戴安娜有些玩味地看着两人:“你们聊,我上去找潘尼沃斯先生聊聊。”她拂袖而去,完全不顾身后布鲁斯挽留的目光以及伸出一半的手。

 

“布鲁斯,你知道我有超级听力。”克拉克温柔道。布鲁斯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想对哪件事发表言论?我对你的评价还是花?”

 

似乎是被布鲁斯的刻薄吓到,克拉克没有再说话。半分钟后,布鲁斯总算意识到了此时的寂静和自己刚刚挑衅的问句有关,他揉了揉眉心准备为自己的刻薄道歉,却没想到克拉克和他一起开口:

 

“所以,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

“我对我的刻薄感到抱歉。”

 

两人同时愣住,布鲁斯有些不知所措:“听着,克拉克,我很抱歉我对你的刻薄,但我想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因为……”

 

克拉克打断他的话:“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

 

布鲁斯迫使自己抬头望进克拉克的眸子里,顿然发现对方的眼里是排山倒海的真诚,他又一次被刺痛,但他这次没有避开。

 

“请告诉我答案,是,还是不是。”克拉克这样说着,心脏砰砰跳动,但布鲁斯的心跳更大声。克拉克侧耳倾听,布鲁斯的心跳杂乱但有力,一下又一下,仿佛试图冲破主人的胸膛向眼前人释放爱意。

 

布鲁斯能够想到克拉克在干什么,但显而易见,蝙蝠侠不能控制自己心跳的频率,最终他妥协似的软下身子,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十五天试用期,克拉克。你想分手随时跟我说。”

 

克拉克愣了半刻,露出一个阳光柔软的微笑:“我当你同意了?”

 

布鲁斯彻底没了脾气,嘟囔道:“对,我同意了。”

 

“那我今晚能跟你睡一起吗?”克拉克迫不及待地问。

 

布鲁斯平静地回望:“不行。”

 

……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算了。晚安。”

 

此时离克拉克恢复记忆还剩十天,没有人会那么毁气氛地说出这点。


-TBC-


rdj的屁股

【蝙超】Hit it off (叁)

普通人au

万年的总裁和记者


破镜重圆,猜猜会不会重圆又破又重圆(哭泣)


请相信我,人老了受不住,是he


01


“下周末回堪萨斯吧。”布鲁斯瞟了眼交通灯,打了转向灯。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坐在后座的小孩在发呆。


克拉克愣了好一下。


“你想起来了?”


布鲁斯把方向盘复原,他最爱的老爷车的操控性能还是那么一流。“…没想起来就去不能去了吗?”


布鲁斯倚在厨房的门框上,想了想还是不点披萨外卖了。上个星期为了讨好亨利,他已经点了三次了,被克拉克知道之后狠狠骂了一顿。...




普通人au

万年的总裁和记者


破镜重圆,猜猜会不会重圆又破又重圆(哭泣)


请相信我,人老了受不住,是he







01



“下周末回堪萨斯吧。”布鲁斯瞟了眼交通灯,打了转向灯。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坐在后座的小孩在发呆。




克拉克愣了好一下。



“你想起来了?”



布鲁斯把方向盘复原,他最爱的老爷车的操控性能还是那么一流。“…没想起来就去不能去了吗?”












布鲁斯倚在厨房的门框上,想了想还是不点披萨外卖了。上个星期为了讨好亨利,他已经点了三次了,被克拉克知道之后狠狠骂了一顿。




这世界上有些人是和他如此的相关,和他如此的贴近。



甚至是从血脉里的亲近。





克拉克有的时候加班加到一半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想到亨利是不是还没吃饭,后知后觉才想起他老爹在家照顾小朋友。他突然叹了口气,他一个人工作,一个人抚养孩子,整整六年没有感觉过累。但布鲁斯的去而复返让他终于会在一整天的奔波后感到浑身都痛。



因为他终于安心到可以来得及去感受疲惫。



如果那个时候,他选择不去固执,不去偏激,不去捡那个内存卡。现在究竟又会有多大的改变?




人间啊,又不是天堂。哪有那么多如果。



人最害怕的不是得到,不是失去,或许甚至都不是得而又失。而是失而复得,那一刻心里的手足无措,和悲喜交加。




没有布鲁斯,克拉克的理想,克拉克的事业依然会继续,会发光。但代价就是布鲁斯带走了远远高价的其他。






命题与思考太深奥,于是克拉克和布鲁斯开始心平气和、再正常不过的交谈,开玩笑,拥抱,接吻。



于是克拉克和布鲁斯带着亨利去看了《魔法满屋》。布鲁斯又一次因为偷偷给他儿子搞了个冰淇淋球而被儿子他爸骂了,亨利只是笑眯眯的和布鲁斯眼神交流。果然该姓韦恩,克拉克想。看电影的时候小朋友一直都靠着布鲁斯,大韦恩受宠若惊,摸完小孩头发又去摸他的耳朵。




“你看他的耳朵和下巴和我多像。”趁小孩聚精会神看电影的时候,布鲁斯小声和克拉克耳语。



”确实是像你多一点。“克拉克说。



”但我还是觉得蓝眼睛比较漂亮。“克拉克听到后在电影院的黑暗里笑了。




布鲁斯上个星期把克拉克弄回了韦恩庄园,准确一点来说,是先把亨利弄回了韦恩庄园。



他用钓鱼这项娱乐活动彻底征服了小孩。然后顺理成章的以照顾不好儿子的理由把克拉克也请去了。阿福开心坏了,没等布鲁斯说明他们是要去钓鱼,他就带着小朋友去厨房吃好吃的了。然后克拉克和布鲁斯在熟悉的那张大床上干了六年前干的所有事。




或许下周他们会去一趟堪萨斯。



下下周布鲁斯会去给亨利开家长会。



下下下个月他们或许会再去找一趟州务卿,重新有一张marriage certificate。









北方的秋天总是冷大于干燥,布鲁斯给小孩围好围巾。


“爸爸呢?”亨利问他。小孩最近说话很多,虽然声音总是小到需要他和克拉克凑的很近,反应很久。



“爸爸去药房了,”他举起自己的手,上午搭帐篷的时候被划了道浅浅的伤口,“他去买创口贴了。”


“ 好吧。”亨利说。



在这一点上,克拉克真是一点都没变。有个人给他照顾亨利之后,他举着GPS一个人在前面走着,头也不回。







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谷。从清晨到暮色满目,红叶的寂静渗透始终,风像小溪一样随意流淌,而山与山之间狭窄的天空像特快列车,呼啸而过。



克拉克站在树下,拍了一张长曝光的照片。



小孩跑过来找他看照片,克拉克蹲下来递给他。他问他的老爸这个是什么,然后克拉克耐心的一个个给他讲。场面一度温馨到让布鲁斯越来越因为错过那六年时光而记恨克拉克,他没能见证亨利的出生,没能陪伴他的成长,他同样没有在过去的六年里在克拉克撑不住了的时候站在他身后。








02



布鲁斯·韦恩的自私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只是不想再失去,他只是选择他自认为无害的走开,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把克拉克和亨利推到了最远的地方。



推到了他的触不可及,推到了他的世界尽头,差点就要顺流而下不见踪影。







“布鲁斯,走了。”



克拉克回头冲他喊了一声,小朋友走在前面,毫无征兆的发现了两朵小野花,然后蹲下去摘。



高海拔的植物总是这样的,总是长在最险峻的地势上,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朋友踩在一片碎石与泥土之中,摘到了那两朵小蓝花,准备一个送给克拉克,另一个送给布鲁斯。



他觉得布鲁斯大概率就是他老爹,但是不像克拉克说的那样,和他老爸如此的不合适。






而头顶就是断壁,巨石停留在崖端。同样毫无征兆的,下一秒就坍塌滚落。






布鲁斯和克拉克都呆住了。



不要。克拉克下意识的要跑过去。但只来得及反应到布鲁斯从他身边一闪而过。他第一次有机会去保护他的男孩,他不能再让他们受伤了。






亨利的哭声终于让克拉克找回了一点神志,他踉跄着走到那儿,小朋友手上都是血,但还是拼命的在捂住布鲁斯的头,试图让血不要再流了。克拉克打了急救电话。





“布鲁斯,布鲁斯……“





克拉克凑到他跟前。男人声音很小:





“…克拉克,我现在能保护好你们了……”







亨利抓着克拉克的手。为什么他最近总是到医院来呢?



先是老爸,再是布鲁斯。



但他觉得布鲁斯生的病好像严重一点,因为老爸在医院的时候布鲁斯没有哭。



但是现在老爸一直在掉眼泪。亨利伸手给他擦眼泪,可是克拉克只是问他喜不喜欢布鲁斯上次带他去的那个庄园。



嗯。亨利点头。



“等布鲁斯好了,我们就搬到那里住好吗?”







克拉克曾经觉得他在布鲁斯身上找到过甜蜜,找到过烦恼,找到过爱情,找到过安全,找到过失落,找到过归宿。



但时至今日,他想那不是上列的任何一样。




他想,他找到了活着的感觉。



布鲁斯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押他手上了。









03



“下周末回堪萨斯吧。”布鲁斯瞟了眼交通灯,打了转向灯。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坐在后座的小孩在发呆。




克拉克愣了好一下。



“你想起来了?”



布鲁斯把方向盘复原,他最爱的老爷车的操控性能还是那么一流。“…没想起来就去不能去了吗?”



克拉克又不说话了,他只是尝试着把手搭在布鲁斯的手上,布鲁斯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没有表示欢迎或是拒绝,但是克拉克还是把手收回去了。



直到到了老宅,布鲁斯把车停好,都没有人说任何一句话,“亨利,走吧。”克拉克牵着小孩的手,小孩没抬头,只是乖乖握住他老爸的手。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不和他们讲话了。



说不定是在生气。亨利想。都怪自己,害布鲁斯受伤了,肯定是这样。得想个办法给布鲁斯道歉。






于是小孩主动去拉了拉布鲁斯的手,男人没说话,只是回握住了他的小手。






人生就像一场冒牌的麦克白,有些东西不仅仅是迟到。克拉克想。



亨利有点被布鲁斯吓到了,只是快速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不敢吱声。



当布鲁斯记不起他的时候,他才会记起原来布鲁斯还是那个孤僻的人,只是克拉克早就习惯了见到他特殊的那一面,那温柔而浓情的那一面,那独有的一面。



所爱之人千千面,除去那千分之一,他总是让克拉克感到陌生而冷漠。



克拉克难以忘怀布鲁斯醒来时刚见到他和亨利的表情,以及得知他们的关系时的脸上的不掺半分伪装的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什么呢?难以置信他布鲁斯·韦恩怎么会看上克拉克·肯特,甚至还有个孩子吗?





布鲁斯现在和他不过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他不会突然偷袭要克拉克一个吻,也不会小心翼翼陪着亨利玩。布鲁斯这种生性多疑的人,说不定现在还在怀疑克拉克和亨利的来历呢。他没办法和小孩解释,只是说布鲁斯生病还没好,不是不喜欢他了。





小孩心思很细腻,谁喜欢他,谁对他好都看的很清楚。他只是觉得布鲁斯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他了,直到布鲁斯因为小孩讲不明白事情发了通牢骚之后,亨利觉得他真是一点点都不喜欢自己了。



幸好老爸还在。



布鲁斯去了趟福利院捐款,媒体跟着拍个不停,他拥抱了一个又一个小孩,在镜头前和后都很温柔,即使有点敷衍。





亨利那天一个人哭了很久。



为什么布鲁斯可以喜欢随便一个小孩,却不喜欢自己呢?




他想,他也不喜欢布鲁斯了,老爸如果不和他在一起也不错,他只想和克拉克回波士顿。



布鲁斯如果不是很想当他老爹,那就算了。




但是克拉克也不提搬家的事情,亨利也不去烦他那焦头烂额的老爸,每天都跟在阿福后面。阿福去浇花,他就去浇花;阿福去打扫,他就端了个小椅子坐在边上。




老管家最喜欢抱着他,轻轻摸他的脑袋。



“小少爷,都会好起来的。”阿福总是这样说,尽管谁也不知道时间期限在哪里。





布鲁斯其实真的很喜欢亨利,他长的和自己太像了,偏偏眼睛又遗传了克拉克。他记不起这两个人曾经出现过他的生命轨迹里过,只是觉得他们是很重要的人,重要到显得沉重。



布鲁斯在暗处观察着,却无法想象一个三口之家该有的故事,他记不得小孩的任何一件事情,记不得克拉克离开而又回来的理由。




他记不得小孩有生命起的那六年里的任何事情。




像是缺席了一样,压根就没有见过。









事实如此。










04



克拉克最近终于闲下来一点,和布鲁斯的关系也好了不少。



只是亨利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不愿意到餐厅吃饭,总是克拉克给他做了好吃的,过了饭点再陪着小孩吃饭。





“你想回波士顿吗?”克拉克问。



小孩点头。



克拉克心里难受,把男孩圈进怀里。亨利还是不看他。“可是布鲁斯生病还没好,我们再陪陪他好不好?”



小孩摇头。





那么多事情都发生的太突然,克拉克有时候都没有弄明白,小孩却一声不吭的随着摆弄。



他亲亲亨利的脸,他不能再让他的男孩闷闷不乐了。



克拉克带着亨利回了波士顿,过上了他们没有遇见布鲁斯之前的生活。布鲁斯没有过多挽留,只是说好了一周去看他们一次。



克拉克也仿佛做了那个被抹掉了一段记忆的人。





布鲁斯依然是那个布鲁斯,忘掉了克拉克和亨利,他依然是那个风靡哥谭的花花王子。



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克拉克,见到他哭着喊自己。



还有那个孩子。



那种从深处触发的熟悉感让布鲁斯感到不安,因为他还是想不起任何有关他们的事。



每周六去波士顿的时候,克拉克表现的都很温和,看得出来他在尽力掩饰眼里的忧愁。



而亨利,亨利从来没有见过他。布鲁斯进门,小孩就把自己房间的门关上了。



于是布鲁斯再一次选择了退出。他失去了拒绝派对和宴会的理由,他又有了无数的追求者,只是这一次都是清一色的黑发碧眼。




每一个都让他想起克拉克。




他吻着睡在他身边的人,年轻男人很配合他。





我能叫你布鲁斯吗?



布鲁斯没有说话,蓝眼睛的男人凑过来咬他耳朵。



…那,我能叫你B吗?





B,Bruce,布鲁斯觉得这是个再熟悉不过的音节,有人曾经这样叫过他。





……是克拉克。






那些碎片化的记忆零零散散的拼凑,清晰而遥远。






布鲁斯和克拉克都不相信命运,但他们都怀疑生活。






一切都明明白白,但他们仿佛还是要匆匆错过。



或许是克拉克太高尚了,布鲁斯想。如果克拉克用什么理由,用他们的孩子捆绑布鲁斯,他们依然会住在一起,生活在一起。



这太高尚了,布鲁斯想,高尚到他怀疑整件事的真假。这英雄行为太彻底了。




他太习惯用最坏的打算应付一切。即使他曾经把最美好的留给过克拉克。







于是布鲁斯敲响了波士顿那间公寓的门。



他们选择重新开始。



布鲁斯开始留下吃饭,留下过夜。






他开始打消了先前的怀疑。



因为即使从头来过,他还是不可避免的爱上了克拉克。



事情发展的顺水推舟。克拉克总是会用他那双蓝眼睛看着布鲁斯。





“对不起,我还是想不起来。”



布鲁斯说。



每当这个时候,克拉克眼里的忧愁总会加深一分,却只是给他一个柔软而温柔的拥抱。



“没事的。”




如果那些悲喜交加,宝贵到无可复加的回忆只能停留在布鲁斯被切断的过去,那就让它去吧。克拉克的脑海里有备份就足够了,给他们足够多的未来,他可以一点一点讲给布鲁斯听。






他们正在床上接吻,立刻就要发展到下一步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两个成年人下意识的停下了,转头就看见亨利拽着他的玩具熊站在门口。






“嗨,亨利,怎么了?”克拉克立即把布鲁斯扔在原地,走到小孩身边。



亨利眼睛红红的,看了布鲁斯一眼。布鲁斯正要挥挥手打招呼,小孩就把脑袋转过去了。



克拉克摸摸他脸。“。。。是不是做噩梦了?”然后陪小孩回他房间睡觉了。






一会儿布鲁斯就收到了克拉克的短信。



他今晚就陪亨利睡了,不回来了。






布鲁斯一时语塞。根据克拉克描述的他之前是怎么讨好他们的小男孩、以及他最近是怎么伤透小孩心的事迹。







布鲁斯推断,他可能得重头、变本加厉的再想办法得到亨利的心。








pause———————————————





下集看Bruno如何哄孩子,和狗血的(别骂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写了TAT)


想起些奇奇怪怪的事





无奖竞猜:看看四能不能结尾🙏💡💡💡



































































一只每天想碰瓷酥皮的刺蝟

下一次更新要等到了蝙超的中秋活动了,虽然还没动笔(´⌒`。) 学校实习太太太忙了(((哭哭

下一次更新要等到了蝙超的中秋活动了,虽然还没动笔(´⌒`。) 学校实习太太太忙了(((哭哭

rdj的屁股
今日上午,哥谭时报抓拍到克拉克...

今日上午,哥谭时报抓拍到克拉克·韦恩出街遛狗。

图为克拉克·韦恩向媒体挥帽示意,面带微笑,精神焕发,疑似婚后生活幸福。

今日上午,哥谭时报抓拍到克拉克·韦恩出街遛狗。

图为克拉克·韦恩向媒体挥帽示意,面带微笑,精神焕发,疑似婚后生活幸福。

rdj的屁股

【蝙超】Hit it off(贰)

普通人au

还是万年不变的总裁&记者

(布鲁斯·韦恩,只有这个职位适合你)


生子,ck带球跑了竞走了多年了(哈哈


恭喜上一次的无奖竞猜赢家。bw抢先听见了叫爹(虽然喊的是另一个爹)


01


今天早上雨下的很大。


亨利赖在床上,说什么都不去幼儿园。克拉克假装虎脸,无动于衷,小孩见赖皮无效,收起憋出来的眼泪,乖乖起床穿衣服去了。


“下雨和去上学究竟有什么关系?”克拉克给亨利纽扣子的时候这样自言自语到。


必须去上学的小孩也有点不爽,拿手拍了一下克拉克的脸。


男孩眼巴巴的看着他,克拉......




普通人au

还是万年不变的总裁&记者

(布鲁斯·韦恩,只有这个职位适合你)


生子,ck带球跑了竞走了多年了(哈哈


恭喜上一次的无奖竞猜赢家。bw抢先听见了叫爹(虽然喊的是另一个爹)







01



今天早上雨下的很大。



亨利赖在床上,说什么都不去幼儿园。克拉克假装虎脸,无动于衷,小孩见赖皮无效,收起憋出来的眼泪,乖乖起床穿衣服去了。



“下雨和去上学究竟有什么关系?”克拉克给亨利纽扣子的时候这样自言自语到。


必须去上学的小孩也有点不爽,拿手拍了一下克拉克的脸。



男孩眼巴巴的看着他,克拉克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接你的时候给你带汉堡包,怎么样?”



亨利笑了,跳起来亲了他一口。





中午的时候放晴了,到傍晚又飘起小雨。



克拉克下了班,开车开到幼儿园门口又想起来答应亨利的汉堡没买。还没放学,他打了把方向,掉头又赶去买。




亨利放学出来的时候没有在克拉克跟他讲好的地方看见人。



小孩站在路边,低头轻轻踩着脚下的小水坑。放学的时候,别的同学的爸爸妈妈都来接了,就他没有人接。



亨利越想越伤心,又没等到他那个笨蛋老爸,就沿着路选了一个方向开始走。


走了好一会,亨利看见了最高的一栋楼。小朋友觉得这楼太高了,一会儿他老爸肯定会注意到来找他的,于是就在大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






布鲁斯来波士顿出差谈收购,赶着今天最后一场报告会。还没进公司大楼,就看见一个小不点坐在台阶上。



后面记者还在跟着,小朋友也被拍到了。


布鲁斯的分管经理说这太影响公司形象了,结果没等他上去把小孩拉走,布鲁斯就蹲到那小屁孩面前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朋友本来垂着脑袋,听见他问话后抬起头。



一双太熟悉的蓝眼睛。



克拉克……



布鲁斯愣了一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双眼睛上。“…小家伙,你叫什么?”



亨利还是不理他。



“你家里大人呢?”布鲁斯后知后觉发现小孩似乎不会讲话,换了种方式问他:“你在等人吗?”


亨利终于点点头。


布鲁斯发觉这小孩有点面熟,但一时又说不出来像谁,问他什么都不说话。



最后他无奈道:“好吧,我帮不了你了。”他拍了拍男孩的脑袋,小卷毛软乎乎的。


亨利从来不会给陌生人回应,但他这回抬头看了布鲁斯·韦恩好一会儿。





他长得和我有点像。小孩想。






克拉克七分钟之后找过来了,看见亨利坐在大楼的台阶上晃腿,他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心总算放下去了。



雨和风一下就都温柔下来了。克拉克刚刚还在想,亨利很怕黑。



因为自己的年轻和倔强,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挚爱了。幸好另一个还没事。



克拉克以为小孩会哭,结果人家只是很淡定的伸手要他抱。



“对不起,亨利,对不起……”



克拉克吻着他的男孩的额头,脸颊,下巴。



亨利不吱声,随便他怎么亲。等克拉克总算脱离了刚刚惊魂未定的状态,小朋友蹭了他一下。





回去的路上,亨利坐在位置上啃着他的大芝士汉堡,徒留他老爹魂不守舍的老从后视镜里看他。


亨利把汉堡举到克拉克嘴边,邀请他尝尝。



克拉克一路都牵着亨利的手。小朋友试图告诉克拉克关于那个长得很像自己的男人,指了指自己,又带克拉克到落地窗前,刚好能看见那栋大楼。



克拉克以为亨利在给他讲,自己是在哪里等他的。“以后就在学校门口等我,好吗?”亨利又低着脑袋不看他。




克拉克把他抱进怀里。






02



小朋友一直记着布鲁斯的样子,还在偷偷想自己的小心思。



他懂的比克拉克以为的多很多。



克拉克也曾经回答过他这个问题,“我们…看问题的方法不一样,所以…观点也不一样……所以,就就没有办法一起生活了。”



亨利看着他老爸顿时失去了写稿子时的文思如泉涌,拧着眉头,张张嘴又不说话。



最后终于打了个比方:“就比如,小露阿姨喜欢美国队长,你喜欢钢铁侠,所以你们不可以一起看漫威电影,因为你们根本不想看同一部电影,好吗?亨利…你去睡觉吧好不好?”



克拉克·肯特最终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亨利全程不怎么信任的看着他。



他把他的男孩拎到床上,哄他睡觉。





不是世界上的每个问题,都会有答案的。


这是个悖论。



就像,推我入地狱的人,也曾带我上过天堂。







亨利又一次没有在学校门口看见克拉克。


即使他对布鲁斯,那个他认为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中年男人很感兴趣,但克拉克会伤心的。



于是他就坐在校门口的路边晃腿。



“亨利,亨利,这边!”



是露易丝。亨利小跑过去,他观察力强的吓人,小露阿姨眼睛是红的,脸上有泪,


手上…手上好像有血。



她抱住亨利,努力不哭出来。



“亨利,你先和我回家,好吗?克拉克…克拉克出车祸了……”



小朋友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车祸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每年全世界有数百万人因此丧命。”


亨利记得他在克拉克写的稿子里面看过这句话。



老爸死掉了。



小朋友呆在原地,露易丝试图拉着他的小手把他带走。



可是亨利已经甩掉她的手,掉头就往反方向快速的跑,跑啊跑啊。



是不是没有人会撑着伞来接他回家了?




太阳在落回海平面,那克拉克到哪里去了呢?






亨利跑了好久好久,久到撞到了人停下,才发现自己再也跑不动了。





布鲁斯这次发现了这小不点像谁。



像自己。




哭得满脸通红,他低头问小孩:“嘿,buddy,你怎么又在这里?”



小朋友见到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哭的更厉害了。



他连哭都没有声音,只是咬着嘴唇,眼泪却拼命的掉下来。



“你能告诉我怎么了吗?”布鲁斯把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肩上。




亨利抓住他的衣服,指着自己身后的方向。




“…Daddy……”






布鲁斯开车和小孩去了医院。



他看见露易丝的那一秒,就全都明白了。手术室的灯红着,她的眼眶也红着。



布鲁斯握紧了亨利的手,他不能在小孩面前崩溃。


于是他抱着亨利,一边安慰小孩爸爸不会有事,一边叫来了最有经验的外科医生,安排好了最佳方案,看着他进了手术室的门。






金钱再多也无法阻止死亡。



克拉克对于布鲁斯来说,自始至终都是一行写在水面的情诗,一束可以照亮的月光,一个来不及折叠的错误。





物换星移,世间万物都要别离。



布鲁斯总是在凌晨睡不着的时候,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结果一切都像克拉克·肯特。



错的,对的,快乐的,遗憾的。


阳光灿烂的,大雨滂沱的,没有高人指点,布鲁斯·韦恩只是淡淡的叹一口气。



他根本放不下。






金钱再多也无法阻止死亡。



看见克拉克终于从手术室出来,头上裹着纱布,手臂上打着石膏的时候,布鲁斯捏了捏亨利的耳朵。



幸好他长得好看,还可以讨好阎王。





亨利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克拉克的手,温温的。小孩终于放心了,缩在布鲁斯怀里还有些发抖。



“你想吃什么?”布鲁斯问他,然后说:“汉堡王的芝士汉堡吃不吃?”



亨利点点头。



爷俩吃过了劫后余生的垃圾食品,布鲁斯把亨利放在陪床上让他睡了,自己坐在克拉克的床边。




你说奇不奇怪?


每次克拉克·肯特的所属权可获得的时候,他布鲁斯·韦恩永远得不到。



但是每一次失去,都要把他卷入,都要让他承受,都要让他提心吊胆。





克拉克睡了一夜,在清晨和阳光一同睁眼。



布鲁斯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他按了铃。



“醒了?”布鲁斯说。



“嘿,别哭,没事了。”布鲁斯在他眼角落下细吻,又道。



克拉克闭上眼睛,任凭春天融化他差一点就结冰了的身体。他突然睁开眼睛:“…亨利呢?”



亨利?布鲁斯想,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他觉得那小家伙该叫本杰明。



“他很好,在隔壁睡觉呢。你想看看他吗?”



克拉克反应过来,他点点头。




男孩没有哭,只是死死抱住克拉克的脖子。



“Daddy.”他小声叫了克拉克一声。







03



亨利习惯了每天上学放学见到的是布鲁斯。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一个月了。克拉克骨头还没长好,身上的伤还没痊愈。



他们两个谁都没说什么,布鲁斯就这样留在波士顿当了一个月的司机,工作还包括做饭、去超市买东西、陪亨利玩。





克拉克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布鲁斯·韦恩问起亨利,他就什么都说。哪怕布鲁斯很可能会对他发很大的火。



那是一条生命,是一个有一米二的男孩,是他们的孩子。



克拉克·肯特有种,整整六年。






可布鲁斯没有提出任何一个问句。



或许真的是血浓于水,亨利是很讨厌陌生人的。但是他最近总喜欢缠着布鲁斯。



但因为克拉克还是不怎么和布鲁斯说话,所以小朋友理解成他老爸不喜欢布鲁斯。



于是当布鲁斯和克拉克都在场的时候,亨利就会乖乖坐到克拉克旁边,他老爸不和布鲁斯讲话,他就不和布鲁斯玩拼图。



布鲁斯做司机的时长从一个月变成了四个月。



第三个月的时候,克拉克去医院把石膏拆了,医生说还要小心。


第四个月的时候,克拉克去医院复诊,他毕竟还年轻,已经痊愈了。




布鲁斯这四个月里从来没有和克拉克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你不了解真正的失去,唯有爱别人胜过自己,才能体会。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和布鲁斯在一起时的真诚。短暂交错,失落揪心,进退两难。



他觉得自己欠布鲁斯一个道歉。





“布鲁斯。”克拉克叫住了他,男人回过头看着他,眼神中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而安静的看着他。




“…对不起。”克拉克说。




“你手好了吗?”布鲁斯问他,克拉克有点搞不清状况,点点头。







已经十一点多了,亨利早就睡着了。



“你怎么敢和我说对不起的,克拉克·肯特?”



布鲁斯随意的按着他,从嘴唇,到下巴,锁骨,再往下,他要求每个地方都给他一句道歉。



“谁的?”



克拉克从来没有见过布鲁斯像这样,冷静却又愤怒至极,下一秒就要爱怜的生吞活剥他。



“你不知道谁的?”克拉克想哭。



“谁的?”



“…你的。”



布鲁斯被他气的发疯,泄愤般的扯掉克拉克的衣服。



“你怎么敢?”“……对不起。”



克拉克不做反抗。他的过去,不管是一段关系,还是亨利,都是由布鲁斯组成的。现在由他亲手打破,却终于痛得实在了。



布鲁斯一路往下亲吻,克拉克疼,侧着头不吱声。





可是布鲁斯突然停住了。




克拉克的小腹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他那个时候是挨了刀子的。





所有的愤怒和责备,对于布鲁斯来说,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恍如隔世的低下头去舔舐那道疤痕。



对不起。布鲁斯说。对不起。



还疼吗?


克拉克摇头。


他的肚子软绵绵的。





蓝桉遇上释槐鸟,不爱万物唯爱你。





布鲁斯想,他认了。克拉克就是他的白眉山雀,是他的夜班车,是开在他山坡上的英国梨。





就是他了。


只能是他了。





布鲁斯的憋了六年的窝火全都消了,他只是和克拉克接了个吻,像海浪和暗涌,像河流与清澈。





他们两个突然都听见一声响声,是从亨利的房间传来的。



克拉克懊恼,布鲁斯一愣。



“我去看看。”布鲁斯说,克拉克也跟在他后面。







小朋友正在厨房,刚刚从冰箱里偷了个蛋挞出来,吃的地上都是酥皮。



布鲁斯和克拉克哭笑不得。



最终的结局是,布鲁斯负责告诉小孩大晚上吃甜品会得蛀牙,对身体有多不好。



然后克拉克去下了点面,给半夜饿肚子的儿子加餐。









————pause——————————





虽然看着像没了,但确实还没有写完



用了一句心灵捕手的台词(抽查功课)



无奖竞猜:亨利究竟有没有意识到bw是他另一个爹?



会有3…….吗





一忱黄粱

【蝙超】恋尸癖【5】

*三代本蝙亨超


*私设大概是BVS和大超牺牲中间还有一段相处合作,做了朋友但还没有在一起(为了情感能顺畅一点www)

是小僵尸克拉克~

本章2k+ 


“这里又湿又阴暗,”克拉克在下楼梯的时候评价,布鲁斯轻车熟路地带他到蝙蝠洞底部,脚步快得好像那些地面上泛起的湿气都不存在,“你总是待在这里吗?”

“不全是,”布鲁斯想了想,“毕竟我的’蝙蝠侠时间’也不多,还要除去夜巡。”

克拉克咕哝着跟着走,这次他有更多的时间打量蝙蝠洞,试验台上堆满了各种他认识或不认识的数据,有些演算纸被摞好放在桌子一角、有些散落在地上,那件被涂鸦了的制服独自占据一间房间,被自上而下的单...

*三代本蝙亨超



*私设大概是BVS和大超牺牲中间还有一段相处合作,做了朋友但还没有在一起(为了情感能顺畅一点www)

是小僵尸克拉克~

本章2k+ 




“这里又湿又阴暗,”克拉克在下楼梯的时候评价,布鲁斯轻车熟路地带他到蝙蝠洞底部,脚步快得好像那些地面上泛起的湿气都不存在,“你总是待在这里吗?”

“不全是,”布鲁斯想了想,“毕竟我的’蝙蝠侠时间’也不多,还要除去夜巡。”

克拉克咕哝着跟着走,这次他有更多的时间打量蝙蝠洞,试验台上堆满了各种他认识或不认识的数据,有些演算纸被摞好放在桌子一角、有些散落在地上,那件被涂鸦了的制服独自占据一间房间,被自上而下的单束强光照出浓郁的阴影。不过这些还算是放松的念头在看到布鲁斯随意摁了几下键盘就升起的台子时,立刻灰飞烟灭。

“这是什么?”克拉克指着一人长宽的银色台子,边上连接着的各种器械随着电力恢复陆续嗡鸣作响,“这看起来是个解剖台。”

布鲁斯被噎了一下:“你说的对,这就是解剖台。”然后他看了一眼克拉克逐渐惊恐的脸色,“不,我不会解剖你,只是检查和扫描。”

布鲁斯有些懊恼,这确实是解剖台,他也确实在各种时段都考虑过研究氪星人的身体,不过这当然不是为了氪星人专门建设的,基因改造、非法人体器官移植、研究毒理药理……不过他能理解克拉克的反感,如果换做是蝙蝠侠的话,想把他固定在解剖台上的人可能已经被打晕了。

但这是必须的,布鲁斯对自己说,不管是为了地球还是为了超人自己,不做全套的检查(当然,全套检查包括取切片化验,但完全不包括解剖)就意味着失控,而失控意味着时态会向坏的方向发展。布鲁斯愿意相信克拉克的善意,但现在以克拉克的混乱状态,他什么都不敢保证。

“我以为我们说好了。”布鲁斯说,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克拉克朦胧的蓝眼睛倒映出蝙蝠洞里金属器械的冷光,他的肢体语言在后退,在害怕,试图拒绝这个要求,布鲁斯绷紧神经以防他反抗。

“好吧,我会的,”克拉克说,布鲁斯眯了一下眼睛,手上动作没停地调试仪器,“我只是有点紧张。”

“我理解,”布鲁斯说,其实他不理解,克拉克——现在不记得布鲁斯韦恩或者蝙蝠侠是谁、不记得超人是谁、刚刚复活也就是说刚刚死过一次,每当他以为克拉克的天真已经达到了顶峰,后者就会给他表演更不符合逻辑的,“我不会伤害你,”布鲁斯说,他感觉嘴里稍微有些干涩,仪器的黄灯变绿,发出催促的滴滴声,“这一次,我保证。”


检验台很凉、蝙蝠洞的灯光很刺眼,这是克拉克躺上去的第一反应,他不想过度紧张,但他控制不了。布鲁斯一手搭在他身边的台子边缘,一手调试着仪器上的数据,克拉克动了动手指就把食指关节贴在了布鲁斯的左手手背上,后者没有动作,克拉克能感受到不算火热但是温暖的人类体温从他们一小块相贴合的皮肤处流动过来。

扫描射线“啪”一声亮起,是隐隐约约的蓝色,布鲁斯的声音响起来:“保持别动,可能会有一点感觉。”

克拉克含糊地答应了一声,射线移动的很缓慢,呈半圆形,从他的头顶一点点向下走,好像要把他每一微米厚度的脑子都做一个切片,或者可能事实就是如此。蓝色射线经过的地方都有微妙的痒意,随后就是凉,克拉克甚至本能想抬手摸一下额头,看看那些部分是否还真的存在,不过他忍住了。

蓝色光线快要碰到眼睛的时候克拉克想要闭眼,布鲁斯说:“睁开眼睛。”

克拉克:“啊?”

“这个光线不会伤害你的组织,”布鲁斯说,“应该不会痛,如果感觉痛就立刻闭眼……可以吗?”

克拉克试探地睁开眼睛,射线继续移动起来,确实不痛,光线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刺眼,他可以透过雾蒙蒙的蓝色看到一圈射线发射的光带,一个个光点好像无数的眼睛凝视着他。克拉克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蓝眼睛好像被检查的射线清洁干净,非人类的光泽再一次闪耀起来,布鲁斯看着他的眼睛,莫名想起了那些在黑夜中闪烁荧光的放射性矿石——幽深美丽又危险。

不过克拉克并不危险,至少现在如此,他等待射线移走后眨了眨眼,宝石一样的光芒暗淡下来,蓝眼睛恢复到了尸体雾蒙蒙的状态。随着检查的进行,他的身体结构和成分一点点地在系统中成型,勾勒出一个神子死去身体的模样。


“好了。”布鲁斯在射线脱离克拉克身体的时候说,克拉克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的紧张,快要睡着了,“还有一点工作。”

“什么?”克拉克模糊地问,“我可以坐起来了吗?”

布鲁斯张了张嘴,现在他手里攥着一把手术刀。这件事情说来并不复杂,对于生化分析,简单的扫描完全不够,毕竟超人的身体器官大体上类似人类并不是什么很难猜到的秘密,他需要更多细节,需要活的细胞和组织做分析。就像卢瑟当时对佐德的尸体所做一样,区别是克拉克是“活的”。

“我需要一些生化采样,”布鲁斯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是,一些切片,可能会让你流一点血,感到疼痛。”

克拉尔瑟缩了一下:“必须吗?”

“只是……重要,没有必须,我不会强迫你,克拉克。”

克拉克只是犹豫了一下,布鲁斯很难不想起自己几十分钟前向他保证的“我不会伤害你”。这不能算,布鲁斯内心的一部分在为自己辩解,这是为了克拉克的恢复,完全不是因为采集或者其他什么;然而另一部分的他回到了站在墓碑前的灰色的午后,令人窒息——他害怕自己会伤害超人。

“嗨,布鲁斯。”克拉克的声音叫醒他,布鲁斯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死死抓着检验台的边缘,指节发白,“如果你觉得这是必要的话,就做吧。”


最后布鲁斯得到了一块氪星人小臂处的组织,包括皮肤、皮下脂肪和一点肌肉组织,克拉克没有流血,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死亡也不是没有好处嘛”克拉克是这么说的,不过布鲁斯还是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简单地用光学显微镜观察下来,那些细胞形态完好无损,不像地球上的尸体一样趋于腐烂瓦解,只是其中的细胞器没有正常地运作。布鲁斯闷头记录的时候克拉克帮不上忙,只是好奇地指着屏幕上的投影,说这个细胞长得像一个笑脸,而那个看起来不太高兴。

“你真神奇。”布鲁斯关上键盘,拿走组织取样的时候说,笑脸细胞从屏幕上消失了,克拉克转回来面对着他:“怎么了?”

“你的细胞……你的身体,”布鲁斯尽量讲的简单一些,“不像是死了,只像是睡着了。你的细胞出于某种’冬眠’状态,储存了能量,并且拒绝把这些能量用于任何多不必要的用途,可能是你身体面对致命伤害时的权宜之计。”他拉出图像,“当然,在更具体的结果出来之前这些只是猜测,顺便一说,地球上现有的科技连人类的生理过程都不能完全研究透彻,氪星人只会更困难。”

克拉克点了点头,他看起来有一点失望又有一点无奈,但他不会表现出来,最后只是张嘴说:“谢谢。”,他今天说了好多次“谢谢”。布鲁斯想安慰他,但没什么可说的,就像克拉克面对模糊一片,还多为初步猜测的检测结果一样,他们都想说些什么让事情变得没有那么糟,但是他们做不到。


通讯器响了一下,布鲁斯低头看了一眼:“唔,阿福说他联系了裁缝,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量一下尺寸。”

克拉克点点头:“我现在上去。”

“我明天会给你弄台笔记本来,家里的东西你随意取用,有什么事找阿福或者我都行,”布鲁斯补充,克拉克面对着他,看起来听得过分认真了,“别担心太多。”

克拉克抿嘴:“谢谢你,还有阿福。”说完他自己也笑着摇了摇头,“又一次,不管怎么说,但我也想不到能说什么其他的了。”

他转身上楼,布鲁斯没有立刻转回屏幕前——看不见他苍白的脸颊和嘴唇时, 克拉克的背影看起来依然很健康,富有活力,好像衣物包裹下仍是柔软鲜活的皮肤、肌肉,勾勒出雕塑似的漂亮躯壳的曲线。布鲁斯现在稍稍有些怨怼,为什么阿福急着要给克拉克置办行头?当然,让超人一直穿着尺码不合的衬衫确实是英式管家无法接受的,但是……

“还有,布鲁斯,”克拉克已经走到了楼梯边,扶着扶手转过身来,“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或者就干脆是无解,我都接受。”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僵硬了一下,克拉克笑起来,即使他现在毫无血色,他的微笑仍然明亮而温暖:“我就是觉得,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活着,这就不错了,尤其是在我已经死过一次的前提下。”

“好的,好的。”布鲁斯说。

克拉克顺着楼梯离开蝙蝠洞,消失在布鲁斯的视野以外。


有点卡文(垂泪),在思考后面要写啥,就写点乱七八糟的僵尸日常有人看吗qwq

rdj的屁股

【蝙超】Hit it off(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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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有后续……还是万年不变的总裁&记者

(布鲁斯·韦恩,只有这个职位适合你)


生子,ck带球跑了竞走了多年了(哈哈


01


瑞尼尔山的天空在冬天显得格外蓝。


克拉克举起相机随手抓拍了一张,恰好有鸟从车窗外的一小块天边掠过。


亨利扒拉他的相机,克拉克递给小孩,摸摸他黑色的小卷毛。


亨利看了看,小孩毕竟对纯风景不那么感兴趣,而后又抬头盯着他看。


克拉克揉了一把他的脸:“很快就到家。”


火车之旅太无聊了,他朝克拉克讨了iPad,结果不出二十分钟就歪在克拉克身上睡着了。......





普通人au

我猜有后续……还是万年不变的总裁&记者

(布鲁斯·韦恩,只有这个职位适合你)


生子,ck带球跑了竞走了多年了(哈哈






01



瑞尼尔山的天空在冬天显得格外蓝。



克拉克举起相机随手抓拍了一张,恰好有鸟从车窗外的一小块天边掠过。



亨利扒拉他的相机,克拉克递给小孩,摸摸他黑色的小卷毛。


亨利看了看,小孩毕竟对纯风景不那么感兴趣,而后又抬头盯着他看。


克拉克揉了一把他的脸:“很快就到家。”


火车之旅太无聊了,他朝克拉克讨了iPad,结果不出二十分钟就歪在克拉克身上睡着了。



他长得不像我。克拉克想到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蓝眼睛和卷发和自己如出一辙,但除此之外,都像他。


下巴,嘴唇,额头。


连性格都像。不过比他要好很多,偶尔臭屁一下。克拉克叹了口气,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男孩的头顶。





亨利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到家的,等他醒来已经是傍晚。


他听见厨房的声音,踩着拖鞋过去,发现是克拉克在做晚饭。小孩帮他端盘子,有点烫,放在桌上之后,他自己才发现手红了一块。


他不想告诉克拉克,他爸知道了肯定又要拉着他的小爪子看上好一阵子。于是去洗洗手,很快就好了。



克拉克今晚煎了鳕鱼,油有喷到他笨蛋老爸的眼镜上,亨利拿纸给他擦了擦。


“亨利,你都会照顾我了。”


他老爸笑了。亨利哼了一下,被夸奖之后维持了好几个小时的好心情。


吃完晚饭后,他陪着克拉克洗了碗,之后是克拉克陪他玩了会拼图。


克拉克哄他睡觉,告诉他自己今晚得加班,过一会才能来睡觉。



好吧。亨利想,虽然克拉克总是加班。



克拉克亲了他:“…亨利可以跟爸爸说晚安吗?”


亨利不大想说,他并不怎么困呢。


小孩子在发呆,没有捕捉到他老爸眼里的失落。


“Good,night.”克拉克语速放的慢,一遍一遍的重复,可是小朋友不耐烦,没几秒钟就翻过身背对着他。



克拉克给他盖好被子。


“Good night,Henry.”





克拉克是在离开布鲁斯一个月之后发现自己怀孕的。


他体质太不敏感,竟然直到三个多月才有所察觉。那个时候刚和布鲁斯离婚,他浑浑噩噩,一心都扑在事业上,在世界各地的领空上飞,写稿子时不时是通宵。



亨利那个时候还是一团小小的东西,就躺在他的身体里。那么小,那么易碎。


幸好克拉克终于发觉了他的存在,否则像他那样糟蹋自己,再继续下去,亨利就没命了。



或许是他的小男孩在向他当初的行为做出报复,亨利从不开口说话。他总是很安静,喜欢自己一个人玩,或者和克拉克玩。


医生给不出原因。




克拉克·肯特那个时候研究生快要毕业,在一次发布会上遇见了布鲁斯·韦恩。


他是个记者,户外探险记者,每天和树啊,草啊,溪流啊,动物之类的打交道。


但是那晚上顶了同学的班来采访那个闻名的韦恩。他坐在角落,看着拍卖会的商品从珠宝、油画,转变成象牙,豹皮。每一件的制作过程都足以令人发指。


布鲁斯·韦恩拍下了那件华丽的象牙雕刻作品,全场都在为他欢呼。


那个时候,克拉克对他的印象降至冰点。


后来采访的时候,所有的记者都在奋力挖掘布鲁斯的花边新闻和“睡完今年下半年的封面女郎”这个消息的真假。


男人笑的肆意,张开双臂耸耸肩,把自己扔在聚光灯下令人宰割。


“韦恩先生,您知道象牙的制作过程吗?”



布鲁斯·韦恩那个时候被十几家媒体围着,从众多的无聊问题里听见这句话。他罕见的愣了一下,回过头,看见克拉克·肯特愤怒的,年轻的脸。


“Beg your pardon ?”


那个年轻记者看起来更生气了。


“您是觉得猎杀濒危物种,活剥下它们身体的一部分,打磨,抛光,雕刻,送到你手上,是你消遣的一种方式吗?”


布鲁斯·韦恩被这罕见的不友好的小记者吓了一跳。却毫不示弱。


“星球日报什么时候开始打保护动物的牌了?”


没等克拉克来得及反驳,布鲁斯看着他的蓝眼睛接着说:


“你认为你刚刚的言论很高尚吗…肯特先生?你只是动动嘴皮子,看过几部BBC的纪录片,就觉得自己可以评判世界了?如果无法解决问题,你的努力,你的照片,看上去只会让人觉得是在消费苦难。”


他一字一句:“你没有那么高尚。”


克拉克·肯特被他反将一军,输得彻底。



不过那毕竟是布鲁斯·韦恩,他随后假惺惺的向克拉克表示了无意冒犯,然后递给他一张名片。


“下个月韦恩集团投资的动物保护基地揭牌,感兴趣的话,我邀请你来参加。”


然后借势搂住克拉克,给他了一个没有任何触碰的隔空的吻:


“或许那个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谈谈对于动物保护的见解。”


然后留着克拉克在一群记者对于下一次专访的嫉妒声中,灰溜溜的跑了。






02



后来一切都超出他们两个人的预料。



动物保护基地揭牌那天,布鲁斯让克拉克跟在他后面一起参观,还难得一见的允许记者拍照片。


走到鸟类基地的时候,克拉克没忍住多拍了几张照片。好心的韦恩先生还亲自给他选了个角度。


“看那边。”


“白眉山雀。”


“是白眉山雀。”


两个人异口同声,随后陷入了尴尬。最后布鲁斯朝他一笑:“星球日报怎么把你派到娱乐板块了?”


克拉克愣了好一会儿,盯着布鲁斯的侧脸看,直到布鲁斯冲他戏虐的挑挑眉,就差吹个流氓哨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呆呆望向别处。


不过那毕竟是布鲁斯·韦恩,他不至于冲男记者耍流氓。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克拉克呆头呆脑的问他。


布鲁斯彻底被逗乐了:“这话我听过五百多次,我和其中至少四十人睡过。”


“谁知道,报纸头版吗?”他补了一句。


克拉克觉得受到了羞辱,但又觉得自己的话也不妥,听起来有套近乎的成分在里面。


年轻的记者低头不说话了。



没人能想到他们两人之后的轨迹,从针锋相对到唇枪舌战,又从喧嚣归于暧昧,从云端降至眼眸,最终彻底融入彼此的生活。


屋里灯没有开,外面的夜很黑,然而有两颗星刺入银河,遥远的动荡着天空。挺进在黑暗里,狂跃似的把天角照白了一条,好像刺开万重的黑暗,透进并逗留一些乳白的光。


布鲁斯发现他的小记者性格软的很,哪像第一次在拍卖会上,就差把话筒往他脸上扔了。于是他得寸进尺的欺负着克拉克,惹得他哼了几声,又无可奈何,翻过身去睡了。


布鲁斯亲吻他的蓝眼睛。


“我们以前肯定见过。”克拉克坚持道。


中年人故作认真的捧起他的脸,左边看右边看。克拉克为自己小声解释:“我小时候有点胖!”


“你现在也不瘦。”布鲁斯半开玩笑的捏了把他的屁股。“…但手感肯定没有小时候好。”


克拉克想,真是高看他了,布鲁斯·韦恩着实会对着男记者耍流氓。


布鲁斯把鼻息吐在他的脖颈间。


“我不知道…”

“但是我对你一见如故。”



We hit it off.





布鲁斯那个时候对他太好了,只有克拉克忙着世界各地跑工作,把时间花给大自然冷落他的份。


“你什么时候能安定下来?有个回头的花花公子在等着你呢。”


布鲁斯总这样说。



布鲁斯·韦恩选择了最无害的爱,给他最多的尊重和等待。


但克拉克永远没有办法融入他的世界,有钱人往往不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可克拉克在乎,那是他的一生所求。



后来克拉克歪打正着的举报了布鲁斯朋友的打鸟场。


聚会时碰见,对方的话里藏着显而易见的讽刺:“可别去惹布鲁斯的小男友,小心把你们的猎场都变成动物保护区。”



布鲁斯只是并不悲伤的叹气,揉揉克拉克的脸:


“肯特先生,我要拿你怎么办?”



那样的日子过了快三年。


第三年的冬天,克拉克和布鲁斯大吵了一架,自己飞到西伯利亚的森林里去拍雪景。


寒潮异常,山上雪崩,所有的道路都被淹没。


克拉克还在山上。



布鲁斯急的发疯,坐着直升机飞到西伯利亚,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救援队的消息,和记者媒体的指指点点。



等到救援队拖着克拉克他们一队人回来是两天之后,小记者的登山服被树枝刮烂了一块,冲过来抱住他。


那个最善于隐藏自己的布鲁斯·韦恩抱他抱的很紧。


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所有一切结束,也是在那天。


克拉克的一个相机内存卡丢在山里了,说什么都要回去拿。


“很危险。”布鲁斯说。



“你觉得你的那些破照片比命还重要吗?”


克拉克被他气的发抖,要冲上去给他两拳,被布鲁斯控制住,只能抬腿踢他。



“很重要!”


“克拉克·肯特,我三天没睡觉,整天都想着救援队找不到你了该怎么办,你现在却又要回去?”


布鲁斯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态。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要是没命了,要我怎么办?



“那你呢?你只想着让我安分点,回去跟你过你所谓的安稳的生活。”


“布鲁斯,我和你的前任们不一样,我只喜欢你,我讨厌捆绑在你身上的那些上流日子,各界名流,珠宝,名画。”


克拉克叹了口气,用手背抹去眼泪。


“我只是想要你一个人,可不可以不要附送我你的配套设施?”






03



克拉克终于忙完了工作,轻手轻脚回了卧室。


亨利已经睡着了。


那些似水似潮汐的回忆总是浮现。克拉克摸了摸小孩的手。



他的另一位父亲,还不知道他的诞生与成长,不知道他的悲欢与喜忧,不知道他觉得隔壁班的女孩子的裙子很好看,不知道他被别的小孩欺负。



不知道他是被那个人怎么样抚养大的。





亨利刚出生的时候,克拉克只有一个人。他不想让玛莎担心,后来才告诉她她当上奶奶了。



那个时候,孩子哭,克拉克也想哭。他才二十六岁,他自己都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过玛莎的担心与牵挂,和布鲁斯过度的保护。


但是他还是这样挺过来了,他学会了怎么样去照顾他的小男孩,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可也正是在他明白了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是自己愿意付出生命代价去守护的时候,克拉克才明白布鲁斯那个时候的神经质。



他曾经拥有过美满的家庭,可是在他生命中很早的时候就失去了。


克拉克住在韦恩庄园的时候,阿福对他说过。



布鲁斯·韦恩最害怕的东西,是重新有一个家。



他曾经那样彻底的失去过,为了不受伤害,他只能把自己排除在外。


而克拉克是那个把他从孤岛上拉出来的小船。



遇见克拉克,让布鲁斯考虑起了结婚,考虑起了孩子,考虑起了变老。


他考虑起了,与克拉克·肯特组建一个家庭,会是什么样?



所以克拉克拿命去换理想的行为,在布鲁斯眼里是那样一文不值。


对于克拉克,那是拼命。



对于布鲁斯,那是要命。



他禁不起再失去一次了,他宁愿不曾得到,都不可以再被夺走所有保留财产了。



所以布鲁斯会那么窝囊的迁就克拉克的一切,


他只是想要一个家。



布鲁斯·韦恩那么不动声色而又,低声下气的爱过他。





克拉克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哪怕时大都会,在凌晨都显得又些寂寥。



他偷偷许了个愿。



他想他的小男孩能学会说话,喊他一次Daddy。



毕竟他有两个Daddy,这点很必要。







pause————————




写了一段隐晦东西,但又怕看不出来。。

title的意思就是“一见如故”(so是he,人老了不想被刀)


无奖竞猜:是ck还是bw能先听到孩子叫爹?




(会有…2….吗….






拉奥的信徒

【三代超蝙超】爱欲与碎影Pt.4

Summary:超人中了一个魔法,他失忆了,然后爱上了蝙蝠侠。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两项到底哪个更糟;但是蝙蝠侠出于自己的私心,半推半就地和失忆的超人度过了一个月。结尾BE/HE双结局。两个BE支线两个HE(我可能有病,居然一直在改)。

BE主要讲的是两人明明互相暗恋却避开了一个又一个能让他们在一起的瞬间的故事。

HE主要讲的是两人互相暗恋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


布鲁斯不再说话了。说到底,他还在计较曾经他对超人做的错事。


“老爷,我希望您可以挪用些时间跟肯特少爷好好聊聊。”阿尔弗雷德平静地说,“就算他失忆了,他也是克拉克·肯特。”


“他什么都...

Summary:超人中了一个魔法,他失忆了,然后爱上了蝙蝠侠。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两项到底哪个更糟;但是蝙蝠侠出于自己的私心,半推半就地和失忆的超人度过了一个月。结尾BE/HE双结局。两个BE支线两个HE(我可能有病,居然一直在改)。

BE主要讲的是两人明明互相暗恋却避开了一个又一个能让他们在一起的瞬间的故事。

HE主要讲的是两人互相暗恋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


布鲁斯不再说话了。说到底,他还在计较曾经他对超人做的错事。

 

“老爷,我希望您可以挪用些时间跟肯特少爷好好聊聊。”阿尔弗雷德平静地说,“就算他失忆了,他也是克拉克·肯特。”

 

“他什么都不记得,甚至不记得我曾经对他的针对与恶意。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主意。”布鲁斯的目光转回电脑屏幕上,冷淡地说道。

 

“关于这点,您可以去问肯特少爷。”阿尔弗雷德说道。

 

布鲁斯对着电脑屏幕翻了个白眼:“饶了我吧,这才是他失忆的第二天。”

 

最后这个计划在布鲁斯出色地转移话题下没有实行。

 

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用通讯器通知克拉克,然后很有“骨气”地在蝙蝠洞里连续工作了二十六个小时。最后阿尔弗雷德看不下去了:“老爷,您可以在肯特少爷记忆恢复后再跟他聊,但聊天的前提是您是个活人。”

 

布鲁斯有些无语,但还是示弱了:“阿尔弗雷德,我上去休息一下。”说完,他站起身,有些踉跄地走出蝙蝠洞。门外是眼巴巴望着里面的克拉克,他在看到布鲁斯的一瞬想要给个拥抱,却发现男人看上去很疲惫。

 

“你多久没睡觉了,布鲁斯?”他扶稳布鲁斯。

 

布鲁斯:“那你呢?希望你不是一直都在门口待着。”

 

“我当然没有一直在门口待着。”克拉克半拖半抱地带着布鲁斯走回房间,“你都四十多岁了,别天天熬夜,你的身体会坚持不住的,好吗?”

 

布鲁斯靠在克拉克身上,神志有些不清了。克拉克说得对,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支撑他像鼎盛时期时那样熬夜:“你怎么知道我今年多少岁了?”

 

“我查了点你的资料和我的资料。”克拉克解释道。

 

布鲁斯半闭上眼睛嘟囔着:“好吧,毕竟你之前可是一个记者。”

 

克拉克似乎笑了一声。

 

 

布鲁斯醒来后已经是中午,阳光不算是刺眼,因为窗外有个笑着披着红披风的人用身体挡住大片阳光。

 

布鲁斯用被子遮住眼睛:“别来烦我。”

 

“可是你应该吃午饭了,布鲁斯。”

 

“我可以不吃。”

 

“我刚刚像你教的那样去救了些人,那感觉真不错。”超人笑眯眯地打开布鲁斯的窗户,“该起床了。”

 

布鲁斯翻身,大有一种要和床结婚的态度。

 

超人把布鲁斯的被子掀开,吻了吻布鲁斯的额头:“起床啦。阿尔弗雷德应该已经做好午饭了,我都闻到午饭的香味了。”

 

一个柔软的触感接触到额头,布鲁斯睁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S”。他瞬间清醒,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

 

 

布鲁斯走下楼,克拉克已经换回那身土里土气的格子衫正在吃早饭。布鲁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坐。

 

克拉克在看到布鲁斯后有些脸红,他从旁边拿起一束玫瑰:“唔……这是我今早采回来的,希望你能喜欢。”他露出一个灿烂又有些忐忑的笑容,说真的,按照布鲁斯最近对他的态度,他真的不确定布鲁斯会不会收下。

 

好在布鲁斯只是愣了愣就把花接了过来,再递给阿尔弗雷德把花拿上楼。克拉克又看起来有些萎靡了,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会不会把花随便放进一个花瓶里。

 

布鲁斯瞥了克拉克一眼,差点笑出声。不得不说,克拉克此时的表情让布鲁斯感到有些愉悦。

拉奥的信徒

【三代超蝙超】爱欲与碎影Pt.3

Summary:超人中了一个魔法,他失忆了,然后爱上了蝙蝠侠。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两项到底哪个更糟;但是蝙蝠侠出于自己的私心,半推半就地和失忆的超人度过了一个月。结尾BE/HE双结局。两个BE支线一个HE。

BE主要讲的是两人明明互相暗恋却避开了一个又一个能让他们在一起的瞬间的故事。

HE主要讲的是两人互相暗恋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


布鲁斯失眠了。夜巡过后他躺在床上,困,但又睡不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待克拉克的追求——同意?不,克拉克清醒后肯定会后悔;拒绝?那失忆的克拉克又能去哪里呢?布鲁斯不可能把失忆的克拉克就这样扔个玛莎。


他疲惫地闭上眼,迷......

Summary:超人中了一个魔法,他失忆了,然后爱上了蝙蝠侠。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两项到底哪个更糟;但是蝙蝠侠出于自己的私心,半推半就地和失忆的超人度过了一个月。结尾BE/HE双结局。两个BE支线一个HE。

BE主要讲的是两人明明互相暗恋却避开了一个又一个能让他们在一起的瞬间的故事。

HE主要讲的是两人互相暗恋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



布鲁斯失眠了。夜巡过后他躺在床上,困,但又睡不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待克拉克的追求——同意?不,克拉克清醒后肯定会后悔;拒绝?那失忆的克拉克又能去哪里呢?布鲁斯不可能把失忆的克拉克就这样扔个玛莎。

 

他疲惫地闭上眼,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在朦胧的梦中,似乎有双眼睛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克拉克。”他无意识地呢喃道。

 

有人叹了口气,轻抚他的脸:“我在。晚安,布鲁斯。”

 

……

 

第二天早上,布鲁斯带着超人走进基地。

 

闪电侠有些惊讶:“不是说酥皮中魔法了吗?还来开会?”

 

超人笑着答道:“布鲁斯说,超人很重要。克拉克·肯特这个身份可以请假,但超人不能缺席。”

 

蝙蝠侠:……我昨天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海王上去给了超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希望你早日恢复记忆,超人。”超人笑着拍了拍海王的背。

 

神奇女侠极度不赞成地看着蝙蝠侠:“一次例会而已,超人中了魔法还让他过来开会?”后者回望前者:“超人不能缺席,他是世界的希望,他消失一个月的代价我们没法遭受。你们几个快点过来开会。”神奇女侠皱眉:“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会的。”蝙蝠侠回答道。

 

待到所有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蝙蝠侠开口:

 

“上次战斗造成了很大程度的战损,以下是……”

 

除了蝙蝠侠和超人以外,其他人传递着心照不宣的眼神,成功从别人眼中读取到了相同的信息:好无聊。

 

超人也没有认真听,他只是带有一种很复杂也很热烈的感情凝视着蝙蝠侠。

 

战损报告总算是念完了,蝙蝠侠将那几张纸放在桌上:“……接下来,我想我应该告知你们有关于超人中的那个魔法是什么。据下咒的魔法师所说,这个魔法会让超人在这个月内处于失忆状态,并会持续……持续对他喜欢的人展开热烈的追求。”

 

这间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提出疑问或是笑出来之类的。

 

因为蝙蝠侠从来不在工作的时候开玩笑

 

最终闪电侠打破僵局:“我想我明白了。他追求别人的这个举动应该不会影响到正义联盟的任务吧?”

 

“不会。”

 

“不会,因为我在追求蝙蝠侠。”

 

蝙蝠侠和超人同时开口。

 

其他人已经觉得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消息更加劲爆了,他们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

 

蝙蝠侠叹气,作出妥协:“对,超人在追求我。所以他的举动不会影响到正义联盟的任务。”

 

超人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

 

其他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神奇女侠:“所以你们目前进展如何?”

 

超人刚想开口就被蝙蝠侠打断:“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进展,未来也有很大的概率不会有。散会。”

 

话音刚落,蝙蝠侠自己就走出了基地,超人说了声“失陪”也急匆匆地跟上。

 

钢骨:“所以他们两个应该是要在一起了?”

 

闪电侠:“……应该是吧。”

 

海王:“他们两个为什么不直说?”

 

神奇女侠:“他们两个之间的过去……太沉重了。”

 

……

 

回到大宅的蝙蝠侠严词拒绝超人的陪同,只留给后者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蝙蝠侠钻进蝙蝠洞里,坐在蝙蝠电脑前摘下头盔。

 

没过多久,阿尔弗雷德也跟着下来了。

 

“布鲁斯老爷,逃避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阿尔弗雷德说道。

 

“但那是逃避事情最好的看法。”布鲁斯打算跟阿尔弗雷德说实话,“我觉得我可能爱上超人了,但他对我的好感大概率连谈一场恋爱都支撑不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过激,布鲁斯有些烦躁地敲着桌面。

 

“魔法的作用是让肯特少爷追求真爱。”阿尔弗雷德说,“莱恩小姐不是他的真爱,但他们两个之前也有过一段真挚的感情。”

 

“您应该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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