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三叶

50966浏览    687参与
两日三

【三叶】天堂口(四)

———————


*

“叶老师,叶子扬。”


他尽力克制着一股股接连不断涌上来的火气。


“你说的对,咱们确实没认识几天。但就这几天,你多少也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这事儿让我知道了,你觉得我能就这么不管?”


房间里安静极了。有那么一瞬间,叶子扬忽然很想任性地闭上眼睛,因为他听见晨风正温柔地卷过房檐下的贝壳风铃。小文儿说那是夏天时她骑在爸爸脖子上挂上去的,结果日晒风吹,没过几天就掉了色。


昨晚到今早,他至少做错了三件事。


一不该轻易推翻之前的原则。早就说过道别的话了,又自己跑到人家家里来。这是最初始的错误,如果他那时在电话里能随便找个借口拒绝三哥的邀...



———————


*

“叶老师,叶子扬。”


他尽力克制着一股股接连不断涌上来的火气。


“你说的对,咱们确实没认识几天。但就这几天,你多少也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这事儿让我知道了,你觉得我能就这么不管?”


房间里安静极了。有那么一瞬间,叶子扬忽然很想任性地闭上眼睛,因为他听见晨风正温柔地卷过房檐下的贝壳风铃。小文儿说那是夏天时她骑在爸爸脖子上挂上去的,结果日晒风吹,没过几天就掉了色。


昨晚到今早,他至少做错了三件事。


一不该轻易推翻之前的原则。早就说过道别的话了,又自己跑到人家家里来。这是最初始的错误,如果他那时在电话里能随便找个借口拒绝三哥的邀请,那么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来了就算了,也没喝酒,还偏要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那点破事儿都说出来。这是第二件。明明心里清楚得很,街上随便拉来个陌生人听说你命不久矣恐怕也不会无动于衷,何况古道热肠如莫三哥。自己三言两语说完痛快了,人家听去又要白添多少麻烦。


第三件就更难堪了。大清早,刚睁开眼,吐了人家一床。


三座大山加在一块儿,乐观如叶子扬也难免觉得挫败,甚至生出还不如干脆一闭眼再晕一次得了的想法。昨天晚上不知怎么,脑子里还念叨着时候不早该回去了,结果正和人说着话居然就这么睡着了。早上睁眼发现床单颜色不对,才反应过来昨晚又是在三哥家过的。搞清楚状况之后一个字儿还没说出来,晨起高颅压就让他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已经尽力往床边上趴了,但没完全来得及,雪青色的干净床单于是也遭了殃。


味道挺难闻的。样子当然更不好看。


三哥已经第一时间把脏了的床单换掉了,不知道是不是顾及他的面子,暂时没听到洗衣机运转的声音。他心虚,想下床,对方不让,就只好坐在没了床单的雪白褥子上掏兜找降颅压的药吃。口服的现在对他来说作用其实不大,他在家一般更多是靠熬。但是为了避免短时间内再出丑,能吃就先吃上吧。吃完想起来还有抗癫药,摸摸另一个兜,掰出两颗来顺进嘴里,又想起昨晚上还欠了一顿,手指在锋利的铝箔板上犹豫了一下,想想又觉得现在补也来不及,还是算了。


那么该做的事就都做完了。这意味着他没有任何办法再回避这次沟通。





*

刚才的这一整套流程,莫三妹插不上手,就坐在床角静静地看。掏兜,掰药,喝水,再掏兜,再吃药,重复的动作入了莫三妹的眼底,又勾着他想起那个有关仓鼠的比喻来。


他的心脏现在揪得很紧。不是现在,是从昨晚开始就揪得很紧。受限于文化程度,他暂时找不到更精确的语言来表达这种感受,想着要是换了小文儿在可能还好一点——别看她才上学没多久,看图写话篇篇都是优上。


往常遇到这种难缠的情绪,他一般都是靠抽烟解决。他烟瘾其实不算大,但一遇到事儿就死命抽——往屋檐底下最靠边的石墩子上一蹲,把小文儿支回里屋去画画或者看电视,只需要半个多小时,眼前的青砖地上就能积下八九个烟屁股。等抽够了,人一般也就熏得晕晕乎乎了,于是再烦的事也总能有个喘气儿的机会。


但是这个办法应付不了眼下的情况。别说蹲墙角抽闷烟了,要不是刚才给人倒水,他简直连屁股都不想挪一下。他怕自己一个回身儿的工夫,人就跑了。


“说真的,叶老师。”


“留下吧。”


奇怪。他明明憋了一肚子火气,说出来的话却很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低,不像是平时扯着嗓子和武小文呛火的声音,也不像昨晚在饭桌上吹牛打屁的声音。他简直不记得自己还会有这样的声音,好像说话的根本不是他的喉咙,而是他那颗紧紧拴了一晚上的,正默默挣动的心。


“你就当是满足我救人救到底的虚荣心也好,”他听见自己继续说,像一个面对老师诘问而不知所措的孩子,努力搜刮着所有有用没用的理由,“或者为了文儿,你答应要教她钢琴呢。”


他的眼底以极快的速度,几不可察地染上了几分氤氲的红。叶子扬有些惊讶地捕捉到了这个时刻。


“你三哥我看得开,不跟你说那些没用的,你尽管放心。你来这儿住,活一天我和文儿就看顾你一天,真要是时候到了,三哥风风光光给你送行。我告诉你啊,你别光觉着你签了那什么捐献书了人家就能管你后事了,管是管,你出了事儿第一时间他们哪儿知道去?我说句难听的,等他们到了,谁知道你捐出去的还能不能用呢,是不是?


“再说了,万事都有个说不定,我之前在医院见过一个老太太,儿女都围着床准备默哀了,谁知道人家怎么搞的,心跳一下子又有了,医生护士也都傻眼了,赶紧把家属赶出去抢救,结果你猜怎么着?老太太命硬,过了半个月好端端出院了!”


“叶老师,”他把上身探过去一点,似乎在为找不出别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诚挚而感到着急似的,“你那个病我是不太懂。就说不能做手术吧,保守治疗总可以吧?你搬过来,随时要去医院都有车接车送,不比你自己打车方便?万一你也跟那老太太一样——”


讲到这儿,他忽然有点儿说不下去了。


没说出口的当然是,万一你也跟那老太太一样,命硬,能扛过去呢?


这是好话,吉利的,当然可以说。可他当他仰起头,叶子扬那杂乱着斑驳的鬓角,眼尾几道不合年龄的纹路,还有大概是因为忍着头疼和恶心而苍白发青的脸色都骤然撞入他的眼底,他又忽然觉得这话有些残忍起来了。


说也奇怪,在今早之前,他居然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觉得他像个病人。





*

好消息是,叶子扬最终答应了,暂时搬过来住。


莫三妹那颗被捆得像雪姐卖的卤猪心一样凄惨的心脏总于给松了绑,获得了重新喘息的机会,好歹不再咚咚咚地死命擂鼓给他听了。尽管叶子扬本人仍然没有松口说在这里长住,甚至没让他请人搬钢琴,只带了一架便携的电钢过来,行李也尽量少,仿佛留足了回转的余地,甚至还强迫他答应了借住期间每个月收取三千块钱的借住费,送医,买药之类产生的相关费用另算。以上几条,哪条不答应都不行。


你有文化你说了算——莫老三心里不服气,也只好过过嘴瘾算了。


尽管如此,当他卸完叶子扬本就不多的家当,把它们一一安置,想办法不起眼地藏进这个好像早就等着的新家时,还是从心底里生发出了一种簇新的,不太真实的喜悦,好像心甘情愿迎接一些未知的将来本身已经是一件足够令人感激的事情。把洗干净的床单重新铺回床上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变成了一颗刚刚出苗的花生芽,壮壮的,脆嫩的新生,带着雪白的甜。


他很难得喜欢一次自己的比喻。



tbc.



———————



让我们恭喜叶老师喜提乔迁


这次写了一丢丢小彩蛋玩儿嘿嘿,甜的


浆果篮子
终于快放假了(激动),来发一张...

终于快放假了(激动),来发一张三叶,漫画原图找不到了థ౪థ

终于快放假了(激动),来发一张三叶,漫画原图找不到了థ౪థ

两日三

【三叶】天堂口(三)

———————


*

再见面是下一个周末。


武小文抱着他的电话,一边跟人家视频一边在沙发上练倒立,衣服都要掉进嘴里,被他走过路过一巴掌拍在光溜溜的小肚子上。


“羞不羞。”


武小文没空理他。过于能说会道的小嘴一开一合,说叶老师你就来嘛来我家烫火锅,我让莫三开车去接你呀,我再去市场给你买新鲜肚子吃。手机屏幕上那张戴眼镜的面孔从刚才开始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莫三妹看人家确实已经不知怎么接话好了,终于劈手把电话抢过来,喊,叶老师。


“你......身体怎么样咯。”


叶子扬手里一直握着的倒立小皮猴儿一眨眼的功夫给换成了眉骨带疤的寸头大汉,愣神儿反应了一下,才接受了...



———————


*

再见面是下一个周末。


武小文抱着他的电话,一边跟人家视频一边在沙发上练倒立,衣服都要掉进嘴里,被他走过路过一巴掌拍在光溜溜的小肚子上。


“羞不羞。”


武小文没空理他。过于能说会道的小嘴一开一合,说叶老师你就来嘛来我家烫火锅,我让莫三开车去接你呀,我再去市场给你买新鲜肚子吃。手机屏幕上那张戴眼镜的面孔从刚才开始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莫三妹看人家确实已经不知怎么接话好了,终于劈手把电话抢过来,喊,叶老师。


“你......身体怎么样咯。”


叶子扬手里一直握着的倒立小皮猴儿一眨眼的功夫给换成了眉骨带疤的寸头大汉,愣神儿反应了一下,才接受了皮猴儿她爸爸重新夺得手机使用权的事实。皮猴儿把自己正过来转而在他爸爸脖子上骑马表示抗议,老房子的信号又时好时坏,拉拉杂杂的声音里,莫三妹那句问候其实挺不太清,但他还是凭本能猜出他在说什么了。


“挺好的,谢谢三哥嘿。”


又来。


莫三妹决定及时转移话题。


“叶老师周六有空不?小文想死你了都快,喊我叫你来烫火锅。我说人家叶老师要上课的不一定有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底气在慢慢减弱。


“周六啊,我这周六没课。”


屏幕两端的人明显都愣了一下。


莫三妹可以用上天堂下半年的业绩来发誓,他绝对不是不诚心请人吃饭,实在是在他原有的想象里,周末应该是钢琴老师最忙的时候,他是怕小文儿求来求去的,叶老师对着小孩子家又拒绝不了,弄得对方白白为难。


“那好哇,那我去接你?”





*

讲完那句“没课”,叶子扬其实有些后悔。


他没说谎,这周六确实没课。不光这周六,下周六、下下个周六,他都不会再有课了。


他把少年宫的工作暂停了。


说是暂停,自己和电话那边的领导都明白,其实就是辞职。领导当然满怀关切地祝他早日康复,说少年宫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他也笑嘻嘻地感谢人家照顾。心里清楚,回是回不去了。


他已经很少能再有一整天,二十四小时都维持在“良好”水平的状态了——这话说着实在拗口,非得有他这种亲身体会的人才知道不是矫情。尤其是这回发作晕倒之后,颅压一直不稳定,就老头疼,还容易吐。二半夜疼醒的时候眼前是坏电视一样的雪花斑点,这时候开灯很可能突然看不清东西,得再睡一觉才能好。


其实家长和孩子们都挺不愿意换老师的,他自己也心疼,那么多小丫头小小子还没看见他们拿奖呢,说散就散了。但你让他以现在的状态再去给人家上课,他自己心里又过不去这道坎儿。教学质量是一方面,万一哪天说不行就不行了,再给学生吓着,那他到了那边儿也不得安生。


钱吧,这么些年好赖攒了点,横竖就这么多,什么时候用完什么时候算,用不完就跟这副身体一块儿捐了。


不麻烦别人也别吓着别人,想得挺好,做也是这么做的。其实上次被人劫道的时候以为就完了,要结束了,偏偏给三哥救下,只能说属于意外中的意外。三哥问他是做什么的时候他人还懵着,就那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停业了在家混吃等死,害得人家还以为他是个业务繁忙的家庭教师。


说不定人家还在想,这什么老师,怎么周末反倒有空儿呢。




*

要按照叶子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这顿火锅其实不该去吃的。但反应过来的时候,新鲜的脆肚,黄喉,还有水嫩嫩的莴笋尖一劈四半儿,已经哗啦啦洗净装盘,热热闹闹摆他面前了。


“叶老师能吃辣不?”


莫三妹拆了一袋大包的牛油底料,挤下去一大半,捏着手里剩下的三分之一问他。


“能。”


其实不能。也不是不能,医生不让。他自己倒是挺爱吃辣的,以前。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


他看到莫三哥的眉梢明显兴奋地挑了一下,把剩下的底料也全丢进了锅里。小文接过他手里的包装袋,蹦蹦跳跳扔进垃圾桶。


但愿这一袋不是六到八人的份量。


“小文她......也吃这么辣?”


“她吃清汤。”


莫三妹用筷子指指鸳鸯锅中间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圆桶,还故意在上边儿敲了两下。


“你胡说——”当事人闻讯飞奔而来,“叶老师你莫听我爸胡说,他吃辣还不如我嘞,吃凉拌菜只敢要微辣。”


说完好像还不解气似的,冲着她爹忙前忙后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谁吃清汤。”


直到红汤翻滚,袅袅的水汽蒸腾得满室辛香,叶子扬才意识到他其实很怀念这样与人围坐一桌的时刻,筷头碗口儿相互磕碰的声音,干杯的声音,孩童的嬉笑声统统打作一处,乘着食物的热浪源源不断涌进他的耳膜。小文儿笑他吃辣吃的满头汗还喝掉了两瓶饮料,三哥就笑小文儿丢了的门牙。他不笑谁,他就跟着他们一起笑。他今天来的时候其实状态也不是太好,头疼,耳鸣,一路上三哥和他说话他都是半听半猜,脑子里琢磨的全是一会儿到人家家里吃饭可不能再吐了,那他就算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没想到这会儿肠胃被又辣又烫的食物给熨了一遍,反而觉得舒服点了。




*

叶子扬在莫三妹家待到了晚上九点半。


小文儿拉着他在沙发上看动画,热烘烘的小脑袋毫不客气枕在他怀里。看第一集的时候还在笑,再往后动静就小了,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三集播完才把小孩儿翻过面儿来去看,果然已经睡得香香的了。才把残羹剩饭收拾好的莫老三赶紧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两下刚洗的手,抱歉地要把孩子抱走。


“我抱吧,”叶子扬抬眼看他,声音极轻,“别再给弄醒了。”




*

“叶老师今晚就莫走了哈。”


莫三妹给自己胡乱泡了杯花茶,又抓了把红枣片扔进茶杯,热水一冲,端到叶子扬跟前。这还是之前叶子扬住家里的时候,他听说人家喝不了茶,临时跑了趟小超市买的。当然不是叶老师要求的,叶老师什么都不要,叶老师只会说谢谢,说他喝白水就行,都一样。可莫三妹不这么想。


怎么能一样,他自己就从来不爱喝没味儿的白开水。


“明天有课吗?没课的话明天也别走了,多住几天,我这儿有吃有喝的,不比——”


莫三妹说了一半才觉出心虚来。怎么好像人家叶老师回家了就没吃没喝了一样。


“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啊叶老师,我这人不会说话,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比起那天在那个有钢琴的大仓鼠笼子里见到的叶子扬,在这儿,在他和小文儿面前的叶老师,才更活生生,热腾腾的?可这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感受,万一人家叶老师其实只喜欢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呢?他不是小文儿,孩子可以毫无道理地提出要求,他不可以。


鬼知道他怎么了。认识不过两星期,还是他莫老三自己救了人家的命,可他怎么这么想把人多留一会儿啊。


“不过你要是忙——”


“三哥。”


“打住,你要是再讲谢谢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莫三妹对那双总是显得真诚过度的眼睛几乎到了应激的程度。只要叶子扬用这双温乎乎的眼睛盯着他,再认认真真叫出“三哥”,十有八九是要说谢谢了。


叶子扬被他急转的态度弄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之后,先是无奈地低头笑,转而摘了眼镜,揉了揉隐隐还在痛的眉心,又认真去看对方。


莫三妹总觉得他做什么都很认真。


“三哥,你记得你刚才在饭桌上让我帮你递香油吗?”


“记......啊?”


这次换他莫老三傻眼了。


“没有,我就是想说,那会儿我觉得挺高兴的。


“就,你别笑我傻啊。我一个人住嘛,像这种碰一碰,指一下就互相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的情况,尤其是在饭桌上,我其实已经好久都没感受过了。”


说出来就多少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这样琐屑的,餐桌上再自然不过的交流,竟然让他过后久久意不能平,陪孩子看电视的时候都在想。


明明还有很多更值得记住的事。大概人之将死,对事情重要与否的判断也和平时不一样了?


“所以我......我本来没打算说的,跟你也没啥关系嘛,干嘛给人添堵。但是我刚刚吃完火锅,又抱小文儿去睡觉,我就......哎我不知道怎么说——要不你就当听个八卦?


“就我那个病嘛,它,好不了了其实,而且估计挺快的。


“脑子里有瘤子。


“对,取不出来的。不用做手术了倒是。


“我接受,我完全能接受,我连遗体捐献都签好了。哎呀我就是今天晚上可能太高兴了,我就想找个人把这事儿说说,说完我能舒服好多。


“三哥你是干这行的,肯定也能想的开嘛。


“哎,三哥你坐下坐下。


“别把孩子吵醒了。”


电视里还叽叽喳喳播着动画片,儿童化的对白短暂接替眼前沉默的沟通对象,有一句没一句闯进叶子扬的耳朵里去。这集讲的是刚出生的漂亮小羊骄傲地在草原上奔跑,一不小心就被狼群盯上了。不过不用担心,这是搞笑动画,狼也都是些笨狼。



tbc.



——————



两日三

【三叶】天堂口(二)

我也没想到还有续集系列


———————


“不好意思啊我......我这儿我,老是一个人,也没啥能招待你的。要不我冰箱里有牛奶你喝——


“呀,坏了,过期了。”


莫三妹看着眼前这个自言自语的家伙,还是小人之心地短暂怀疑了一把这人的钢琴家身份到底是真是假。老听人家说西洋乐器学起来难得要命,这个叶子扬怎么看怎么不像聪明人,真能拿弹钢琴当饭吃?虽说自己送他回来不求回报吧,但是进门儿半天了,这人除了原地打了三转之外一点儿有用的都没有,喝不喝的不要紧,能不能先给老子找个凳子坐下?


别看他一个人住这破阁楼里,七零八碎的家当倒是不少。仔细看去,有的将就有的又精致得要命——譬...



我也没想到还有续集系列


———————


“不好意思啊我......我这儿我,老是一个人,也没啥能招待你的。要不我冰箱里有牛奶你喝——


“呀,坏了,过期了。”


莫三妹看着眼前这个自言自语的家伙,还是小人之心地短暂怀疑了一把这人的钢琴家身份到底是真是假。老听人家说西洋乐器学起来难得要命,这个叶子扬怎么看怎么不像聪明人,真能拿弹钢琴当饭吃?虽说自己送他回来不求回报吧,但是进门儿半天了,这人除了原地打了三转之外一点儿有用的都没有,喝不喝的不要紧,能不能先给老子找个凳子坐下?


别看他一个人住这破阁楼里,七零八碎的家当倒是不少。仔细看去,有的将就有的又精致得要命——譬如正中央的那张桌子,四条腿儿上的油漆脱得斑斑驳驳,桌上的玻璃水壶和杯子倒是小心翼翼收拾在草织的垫子上,又薄又亮,水晶似地折射出橘红的夕照,在他眼前暖洋洋地晃。整个屋子一眼看上去纷乱中透着奇妙的协调,就像,就像......


像个仓鼠笼子。


莫三妹的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浮现出小文那天刷手机给他看的滚轮儿仓鼠。毛乎乎,还没颗蛋大的小身子居然住着双层大别墅,食水玩具滚轮一应俱全,甚至带个能从二楼通到一楼的滑梯,还是旋转的。小文说爸爸咱们养一个这个吧,他依稀记得自己当时的脸色反正不怎么好看的。


——有它没你,有你没它,老子屋头不可能再有第三个喘气的了。


当时好像是这么说的。





“叶老师,你莫忙了,我不渴。你就看下你屋头还缺啥不,我去给你弄好拿车拉来,省得你一个人再跑。”


好人好事做到他莫老三这份上,不能不说是世间罕有了。他倒不在意叶子扬在他那儿再住些时候,反正小文这两天有人管了,他清净得不得了。问题是人家是个音乐老师,平时要靠上网课糊口的,自己那儿没钢琴,搞得人家已经推了好几天的课了,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更何况,青天白日就这么平白无故收留一个大街上捡来的男的,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本来是个再自然不过的结局。只是武小文这两天跟人家愣是培养出感情来了,死活不舍得她叶老师走,闹得他的心也跟着乱。倒是叶子扬自己说住的地方离槐安路其实蛮近,开车十分钟都要不了,让小文以后没事就上他这儿来,免费教她弹钢琴。艺术类培训都很贵的,他多少知道些行情,怎么好意思真的让人家叶老师为难。可叶子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分明同那晚问他“锦旗要多大的”一样恳切,眼里闪动的光像天边的晚星,真诚得几乎让他摸不着头脑。


今天依旧是开着那辆救过他命的老面包送人回家的。


其实心里是稍微打了鼓的,现在比不得当初人昏迷着的时候了,那会儿跑车也是拉三轮儿也是救,由不得他挑拣。这会儿人大病初愈精精神神地站在他面前,莫三妹反而开始担心,这么辆专跑殡仪馆的老家伙人家会不会觉得晦气。


然而事实再次印证了叶子扬这人的奇葩之处——他老人家拉着武小文的小手下楼,他的宝贝姑娘嘴里絮絮叨叨跟个老妈子似地跟人交待养生事项暂且不论,头到叶子扬第一次认认真真看清那天拉他去医院的究竟是辆什么宝马良驹之后,非但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语气里除了惊讶还颇有点欢欣的味道——


“上天堂,”他伸出手去触碰车身上的彩绘,嘴里念出声来,“三哥,你这个车子蛮别致嘞。”


上天堂。上天堂。


像是还有点儿留恋似的,这三个字被他以极轻的声音又重复了两遍,模模糊糊的音调在喉中摩挲,风一吹就散了。


莫三妹听到了。在这之前,从没有一个人把这三个字念得这么好听过。


“没办法,莫生意都要打招牌嘛,叶老师莫笑我。”


“哎,不是不是,”叶子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笑你干莫子,我是真的觉得蛮好。


“真的,你看嘛。”


他忽然认真上了。


“人都怕死,碰到和死字相干的事避都避不及,三哥你倒好,把上天堂三个大字明摆摆写出来,满街上到处去跑。可就是这么明摆摆一写,叫人家看了,反而没有藏着掖着那么害怕了。


“人家一看,哦,死嘛,原来就是上天堂这么回事,那听着也还不赖么。那么下次他自己再轮到这样的事,他说不定就会想,该到谁了就痛痛快快去,没得啥好怕的,不就是——”


不就是上天堂一趟嘛。


莫三妹有点意外。


他不知道这个平时看上去窝窝囊囊的钢琴老师有什么魔力,他刚刚说的那一番听上去有理想想又不一定真有理的话,居然短暂地让他平静已久的心绪被狠狠撞了一下。


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莫三哥是个薄情汉子——这话他不止一次从槐安路两旁的邻居嘴里听到过。不是贬损他,莫老三重义气讲责任的事,凡是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没二话。


所谓“薄情”,大概是说他虽然讲义气,做事交朋友却又极有考量,就好像心里永远有把看不见的尺子。莫老三只在自己在意的事和人上下功夫,至于旁人说他什么笑他什么,他一概无所谓。这世上好像没有什么人或事能真的动摇到他,就好像这辆“上天堂”,明明到哪儿都是调笑白眼一片,也丝毫没影响他夜以继日开着到处跑。


莫三妹心中好像有堵属于自己的墙,上一次打破它的还是武小文。





“三哥,谢谢你。”


仓鼠终于停止了他无效的劳作,莫三妹坐在那把同样掉漆的椅子上,无奈地听他第一万零八次和自己道谢。按理说好听话再多也不嫌多,可莫老三这辈子还从没遇上过这么个把谢谢俩字吃饭一样挂在嘴边,偏偏还能每次都说得无比真诚的主儿。谢谢你这三个字,他在他病床边听过,扶他上车的时候听过,拎着凉拌菜进门的时候听过,甚至拿扫帚扫地的时候也听过。


老子自己拿扫帚扫自己的屋头,你谢个莫子?


然而无论你手上正在干嘛,只要听到叶子扬发自肺腑的,充满感情的致谢,只要你还是个人,就容不得你不停下来,认认真真对这份感恩的心报以回应。回应完你还会想,怎么这么点儿事情也值得他道谢,搞得好像受了多大恩似的......不对,自己之前是不是哪里没注意,还是怠慢人家了?


然后——重要的来了,然后,在这种不断的怀疑与自我怀疑中,你总会不由自主地,搜肠刮肚地想办法。我还有什么地方能帮上他的?我能不能再多做些?久而久之,分寸和界限会变得越来越模糊,会让你几乎很难相信眼前站着的只不过是个四天以前才认识的陌生人。


这些滋味儿,莫三妹在这短短的四天内已经尽数品尝过了。不过话说回来,成年人的礼貌是点到为止,人家现在回家了,凡事就都该有个尽头。


叶子扬刚刚说什么也不用他买了。这两天多多少少了解了他的病,不能喝咖啡茶这种能让人兴奋的东西,所以他其实想反驳说你牛奶都过期了明天早上喝什么。但是转念一想,人家又不是躺床上动不了了,需要的话,大可以自己下楼买。


保持社交距离,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所以他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又环顾了一圈这间大号的仓鼠笼子。


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tbc.



——————



一点说明:

因为疫情我到现在还没能去看成电影,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没能认识叶老师。文中所有大家觉得不太对劲不符合人物本身性格和习惯的情节,大家愿意的话都可以跟我说反正我已经看完所有剧透了(或者直接无视掉哈哈哈哈哈


另外给三叶重新弄了个合集!之前订阅了的小伙伴可以注意一下🍻


感谢包容!来评论和我玩儿吧!


两日三

【三叶】天堂口(一)

是之前的点梗之一

也不抽了 评论里觉得有意思的都写写试试


先来一个三叶短打

随缘,不确定有没有后续哈

食用愉快


———————


快走到家门口了才反应过来。


整条槐安路都挨着旅游区,两旁的民房都有点儿商住两用的意思——尤其是一楼,多得是门脸儿店铺。大到古玩字画,小到啤酒饮料矿泉水,卖什么的都有。然而身居此处多年的原住民,“上天堂”殡葬一条龙用品店店长莫老三一般只去两家:


一家是离他最近的,准确来讲就在隔壁的槐安路七十二号“好再来便民商店”,他一年四季消耗的香烟都从那儿来,夏天的话就再加两罐儿冰啤酒;另一家就稍微远一点,而且没有门牌,不过也不难找——只...

是之前的点梗之一

也不抽了 评论里觉得有意思的都写写试试


先来一个三叶短打

随缘,不确定有没有后续哈

食用愉快


———————


快走到家门口了才反应过来。


整条槐安路都挨着旅游区,两旁的民房都有点儿商住两用的意思——尤其是一楼,多得是门脸儿店铺。大到古玩字画,小到啤酒饮料矿泉水,卖什么的都有。然而身居此处多年的原住民,“上天堂”殡葬一条龙用品店店长莫老三一般只去两家:


一家是离他最近的,准确来讲就在隔壁的槐安路七十二号“好再来便民商店”,他一年四季消耗的香烟都从那儿来,夏天的话就再加两罐儿冰啤酒;另一家就稍微远一点,而且没有门牌,不过也不难找——只要你能在下午四点以后出发,找到槐安路一百四十四号的五金铺子和一百四十五号的“佳佳面馆”,那么在它们中间的那条岔道缝子里,你就一定能看到一辆挂着“雪姐凉拌菜”招牌的旧三轮车,车旁边一定还有一位穿红围裙戴紫套袖的乱巷俏佳人。


莫三妹回回去,回回都要被雪姐笑他家里没灶——不能怪雪姐得了便宜还卖乖,实在是他去得太勤了。


从前没有小文的时候,他比现在还能胡凑合。拌干丝、花生米,心情好了那就再切二两猪耳朵,别的全不要。醋、糖、辣椒面儿和盐,浇上让人看了肠子绞着疼的红油,哗啦啦一拌,就个大馒头,吃完又是新的一天。雪姐嫌他没营养,好心给袋子里夹两条油炸的小黄鱼,还要被他以刺多剌嗓子为由挑出去。


后来养了孩子,头两天还装模作样在家又是炒菜又是煲汤,家里本就不多的锅碗瓢盆给他霍霍了个遍。武小文这孩子也是能忍,一直憋到第三天才主动问他说爸爸今天星期六咱今天能不能外面买着吃。他自己心里也有数,嘟嘟囔囔骂了两句孩子,从此也就自我解放了,仍旧常到雪姐那辆破三轮儿跟前去讨饭吃,唯一的变化是以前的特辣换成了微辣,菜也终于多了几样。


倒不是顾着孩子。反而是武小文这个奇秧子不知道跟谁学的,比他还能吃辣。莫三妹其人虽然浑不吝,思想上还是趋于传统的,比如小孩子就要有个小孩的样子,口味比大人还重,那怎么行。但教育儿童向来要以身作则,他莫老三也就只好为了人间大爱自我阉割一回,三勺辣油忍痛改作一勺。虽说少了些滋味,总比饭桌上老跟个毛孩子吹胡子瞪眼强。


这么着过习惯了,今天也还是往雪姐的三轮车那边走。一路上光记着家里今天多了口人,菜要买多些,盐要淡,猪耳朵也得多切几两。等到把满满两兜子凉拌菜拎回家,硬是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这东西是给病人吃的么?


病人叫叶子扬。


两天前的夜里,延江好市民莫三妹同志出车回家遇上小流氓打劫良民,掂量了一下对方的人手,毅然决定下车进行一次计划外的见义勇为。莫三妹某种程度上是相信好事做多了能积德的,不然他家里也不会就这么凭空多出个大闺女来。不过干他这一行的常走夜路,见的乱子多了,说实话也不是每次都能直接帮上忙。遇上人多的,狠的,一般也就是隔着马路打通报警电话,毕竟命要紧。但像今天这样一共就俩人,看着还都不专业的场子,他倒是蛮愿意亲自上。


开玩笑,莫老三纵横阴阳两界,吓唬区区两个混混而已,难道还要劳烦警察同志帮忙不成。


当然,见义勇为是一回事,见义勇为完了还要附带当场抢救和紧急送医服务,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把人背到背上并因此呲牙咧嘴的时候,脑子里不是没闪过那些抱着恩人大腿碰瓷儿喊活不成了的新闻。这人刚刚跐溜一下就在自己面前倒下去了,可怜他莫老三行侠仗义一场,没有鲜花锦旗媒体采访也就算了,愣是连句中听的都没讨到。


不仅如此,人还昏得很彻底。脖颈全软了,脑袋耷拉在他左肩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破眼镜腿儿戳得莫三妹耳朵直痒痒,又担心他这么晃啊晃的别把脑子晃散了。两只胳膊也使不上一点儿劲,帮他把左手搭上,右手眼瞅着就又要掉下去,一点儿没有受助者不给人添麻烦的自觉性。


就那么二三十步的距离,莫三妹背着个大沙袋走得七七八八,等把人扔进面包车后座,愣是在深秋的夜里累得四脖子汗流。但救都救了,总不能看人窝着脖子折着腿就这么胡乱趴在后座上。刚试了一下,本来呼吸就挺弱的,这么窝一会儿大概坚持不到医院就要断气。


他可不是怕死人。天地良心,他这辆大面包拉过的人里,断气的比喘气的还多呢。


等把人翻过面儿来,手脚都扶正,躺好,他又想起后备箱里有条之前大降温临时给小文买的盖毯。其实是成年人的披肩,到了小文手里就成了毯子。都到这份儿上了,该惹的麻烦已经一样不落,索性好人做到底,便宜这小子吧。


车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要不是赶着救人,他又差点儿跟门口的保安吵一架。排了半天队,前面的车都顺顺利利进去了,轮到他,保安非说推销殡葬墓地的一律禁止入内。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在医院这种地方开一辆写着“上天堂”的车,谁看了都晦气,所以以往路过的车辆朝他投来不友好的眼光,他也统统都忍了。但是今天不一样,还有人等着他救呢,哪有闲工夫扯皮。


人命关天。他莫老三虽然是伺候死人的,却比任何人都知道一条命有多贵重。


好在,进了医院,后来的事儿就顺利多了。人其实过了一会儿也就醒了,哐啷啷朝着抢救他的医生一顿猛说,全是他听不懂的词,只有一点很清楚,这人是旧疾。他这才长出了口气,刚在路上还想呢,那两个劫人的小王八蛋在他晕倒前就被自己吓跑了,真要是被讹了,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现在看来,锦旗有没有单说,碰瓷儿至少是免了。


他这才有功夫打量起病床上的人。巷子里黑,他刚从始至终都没看清对方的脸,只记得穿了件怪厚的毛衣,毛衣里是衬衣,还围了围巾。要说天儿也没那么冷,他自己还穿着单衫儿夹克呢,这人倒好,里三层外三层,一点儿也不体恤背他的人背上有多重。


说起那毛衣。


也不知道洗了多少水儿了,怪扎人的。


这会儿再瞧,这人的脸上的确有些久病的颜色,眼底发青,间或几丝不合时宜的白发,是个憔悴的样子。莫三妹见过太多病人,急性的慢性的,能好的好不了的。他会把病人脸上常见的表情分成几类,心浮气躁的,尘埃落定的,心怀期望的。


但这人不一样。


莫三妹从没在哪个久病的人脸上见过这样的笑容——即使戴着眼镜,也能看到他弯成一条波浪的眼尾。说句让人笑话的,他居然第一时间想到了小文的童话书里美人鱼的尾巴。笑起来嘴唇抿成一条弧线,薄薄的,颜色像是透过蝉翼去看夕阳。


这样看着,又十分不像是个病号了。


后来知道了,人叫叶子扬,还是个钢琴老师。


叶子扬不经逗,这是他给莫三妹留下的第一印象。证据是他真的会因为一句玩笑,一只手还打着点滴,另一只手就打开手机软件,认认真真搜“锦旗定制”。莫三妹只是出去给邻居婶子打个电话请她帮忙照顾小文的空儿,对方就已经想好旗上写什么字了,甚至,被人发现的时候还在货比三家。


“你个苕......”


话溜达到嘴边儿,又给他硬生生咽回去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刚见面,玩笑也是自己开的,人家是真心实意感谢自己。听说他又不要旗了,叶子扬仿佛还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样子,确认再三,被他一句“记着把看病钱还我就行”堵住了嘴。


“不好意思啊我......不好意思。”


直到叶子扬手忙脚乱点开微信加他好友,转账成功,莫三妹还是没明白他在不好意思什么。


但是此时此刻站在自己家门口,手里拎着两兜子并不适合给病人吃的拌凉菜,不好意思的人就变成他莫老三了。


人是他要带回来的。鬼迷心窍了,非嫌人家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劝到自己家里说是要度过危险期。哪有什么危险期。


带回来就带回来吧,反正他看武小文怪喜欢人家的,听说人是音乐老师之后更是崇拜得要死。明明平时和他吵起来跟门大炮似的,只要见了叶老师,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


不过也不能全怪孩子。


叶子扬这人......温吞性子,讲起话来书卷气十足,倒像是个老师的样子,就是呆了点儿。可你说他呆吧,鬼点子倒还不少,收拾起武小文这种皮猴儿来一掐一个准,能把人哄得屁颠屁颠儿多写三张卷子,转过脸来,还会朝他挑挑眉皱皱鼻子,意思是你看,孩子不是不听话,全看你会不会教育。


当老师的了不起呗。


不过除此之外,叶子扬其实算是个颇为友好的室友。刚恢复过来,身子还虚着,就这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做任何事,不仅如此,还总想着能给自己揽点儿什么事。非要说缺点的话......太爱说谢谢可能勉强算一个吧。


反正确实。


还算招人喜欢。


结果自己就给人家吃辣卤和凉拌菜。


莫三妹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新刮的头发,抠狠了有点儿疼,更烦了。


也不知道现在回去搭锅煮粥还来不来得及。




———————




蓝楹少女(想双修但嫌累)

【地花同人】公主与神灵的海螺03

01   02 


本文主cp是花宁,内容杂食含有大量不同cp,为长篇杂食同人文,目前正式连载,适合杂食党食用!不定时更新


如果期间不小心踩到你的雷点,你不爽了,那对不起,就算你不爽我也不会删改,你可以选择不看就是。


私设:神灵的海螺花子x人鱼公主八寻宁宁,结合童话元素


注:私设为迪士尼故事改版,人物可能有一点ooc,请谨慎食用!!不要过分在意,内容随时可能有点擦边!!


最近太多事了,都是忙里偷闲了这么久才写的完一章_(´ཀ`」 ∠)


03...


01   02 


本文主cp是花宁,内容杂食含有大量不同cp,为长篇杂食同人文,目前正式连载,适合杂食党食用!不定时更新


如果期间不小心踩到你的雷点,你不爽了,那对不起,就算你不爽我也不会删改,你可以选择不看就是。


私设:神灵的海螺花子x人鱼公主八寻宁宁,结合童话元素


注:私设为迪士尼故事改版,人物可能有一点ooc,请谨慎食用!!不要过分在意,内容随时可能有点擦边!!


最近太多事了,都是忙里偷闲了这么久才写的完一章_(´ཀ`」 ∠)



03


        父王,她是被坏人袭击了嘛?!


        是的


        那海螺会救她嘛?她已经拿回海螺了,她会许愿让海螺救她的吧?


        不不不,爱丽儿,许愿要代价,也许关键时刻是帅气的王子来救她呢!?而且她也是去找王子的!


        哈哈哈,孩子们别吵,让我把故事继续讲下去吧,希望我讲完前,你们已经睡着了。


        好的,父王!


        公主被袭击后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唔……嘶,后背……好疼,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是去追项链,啊?项链!!


        八寻宁宁猛得想起身,手不管不顾的摸着脖子,感受到项链的存在后,刚松了口气,就被随之而来的剧烈痛觉,搞得差点又晕了回去。


        嘶…好痛!后背的伤……我记得,我是来找项链的……看来是被别人从背后袭击了,嘶,还是大意了。


        待剧烈的痛觉稍缓过来后,八寻宁宁微微抬头,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晕倒前看到的城堡里的某个房间里,看这房间大小,应该不是杂乱间,地牢之类的。


        但房间里大大小小的东西,她都没几个认识的,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现在躺着的,是床,而且挺大挺软的,还有就是有两个门,一个是肉眼可见,禁闭着的木门,另一个门明显比那个木门大,而且没有东西挡着,她可以透过门,看到门外的情景。


        她看到外面的天空还是黑的,便想虽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天黑看不见行动起来也有点不便,但,也有利于自己躲藏在暗处逃跑!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八寻宁宁思考完后,忍着痛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尝试走到那个大门,可当她靠近后,正准备穿过门离开时,发现自己被挡住了,她难以置信地伸手向前摸了摸,在看不见的空中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屏障。


        …哈啊……看来,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另一个木门都禁闭着,这边的门又怎么可能会开着给自己逃跑呢……嘶!


        不知是自己情绪太激动刺激到后背伤口的原因,八寻宁宁感觉自己有点使不上力,便靠着那透明的屏障,缓缓坐下,在原地休息。


        哈……好难受……唔嗯……哈…明明身体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热,可是…我感觉自己好冷……哈啊……唔…这绝不是后背伤口的原因……好痛……啊……


        八寻宁宁难受到浑身发抖,身体不自觉的缩在一起,视线开始模糊,脸上也冒出冷汗。


        突然她听到,另一边的木门有响动的声音,她吓得不自觉的握紧脖子上挂着的海螺项链。


        视线的模糊,让她看不清进门的人的脸,只看到一个模糊又庞大身形的人走进来,后面还有几个小型的东西蹦蹦跳跳的跟在他后面进来,但是他们的身形让八寻宁宁有点不确定是不是人。


        诶?那个巨大的身形是人?他后面在蹦蹦跳跳的东西是……


        八寻宁宁又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又是熟悉的场景,自己是在床上醒来,看向那个有透明屏障的门,景色没有变化,那自己就还是原位置没变。


        啊!项链!八寻宁宁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摸索着脖子,碰到项链后,一直悬挂绷紧的神经才有了些许的放松。人躺在床上,反手握紧项链,身体和脚曲着,想。


        唔,刚刚身体的不适,明显不是因为伤口而难受起来的,那这次昏倒的原因是什么呢?还有昏倒前,我看到的又是什么?人类?但是那身形不像啊……


        庞大的身形…和后面跟着蹦蹦跳跳的小东西,到底是……


        “哟,你醒了。”


        诶?


         八寻宁宁思考时,忽然耳朵痒痒的,耳边清晰地传来一个熟悉的低音,反应过来后,想起身,却被那少年苍白的手压着肩起不来,不过他手的力度并没让她感到痛。


        她被触碰的肌肤感受到少年手冰凉的体温,她也感觉,那人离自己很近,不知为何,她感觉有点热,大脑也一时之间停止了思考。


        少年苍白的手停在眼前少女的肩上,细长的手指刚触搭上时,感觉指尖传来了电流。少女现在安静的躺在眼前,要不是知道她已经醒着,并且说不了话,还以为她还在昏睡。


        低头望着八寻宁宁的后背,手指触碰奶白色的发丝,他的手指随意的耷拉玩弄着,抬瞳,少女的侧脸入目,精致的眉眼,有些弯翘的长睫毛,半遮着玫红色的眼瞳,再往下看便是那唇红……


        过近的距离,望得他眼睛失去了焦距,加上感觉到女孩身上有种香味,舌头危险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翕张着,呼吸变得有些重。


        虽然现在只是发丝被耷拉,但八寻宁宁感觉花子有点靠得太近了,便微缩着,试图把身子藏在被子里。


        面对女孩的小动作,花子认为八寻宁宁还在生自己的气,便克制着,收回了手,哑着嗓子问。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八寻宁宁轻轻点了点头,话题结束,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八寻宁宁才默默转过头,那双清晰的玫红眼瞳望着自己,那视线让他不敢有过多的动作。


        花子避开眼,不敢直视她,伸手把白杖代塞到八寻宁宁手中,并不看她,“白杖代在你手上时,你心里想说什么,都可以传达给我。当然只是你想让我知道的,我才能被传达到。”


        因为自己确实没和她说许愿要取的代价是她的嗓音,自己是知道她许的愿要什么样的代价的。不敢直视那双眼睛,怕自己会因此内疚,这是不被允许的……


        见花子不看自己,八寻宁宁便看向自己手里的白杖代,因没有想要传达给花子的想法,花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且花子也在等她反应,就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有怪你。


        恩?诶?花子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过头看向眼前的少女,那双玫红色的眼睛还在看着手里的白杖代,他感觉有点不真实,怀疑自己刚刚听错了。


        花子君,许愿代价的事,我没有怪你。


        这次是真的听清楚了,花子完全愣住了,少女突然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我是害怕过度了,有点不适罢了,突然说不了话,感觉代价太大了了什么的,当时……


        八寻宁宁紧张到手不自觉握紧白杖代,花子静静地与少女对视着,那双玫红色的眼瞳很亮,感觉像红宝石一样,眼里倒映着自己,眼神满是真诚。


        那双眼睛太漂亮了,干净到让他感觉不适……他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她从心里传过来的想法。他还想再听听她的声音……


        哪怕只是心声……


        当时,我不该把一切都埋怨到你身上,对不起,花子君,我不该对你露出那种表情。


         “没事,那现在八寻你有没有稍微适应点了?”花子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得出,他现在心情非常好。


         嗯。


         这是真话,已经接受事实了,她不想再去想为什么,现在她只想先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这时木门外面传来别人的讨论声和一些砰砰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应该是越来越靠近了。


        花子立刻飞到木门那边的后面,飘在那边的天花板上,打算好好观察一下进来的人。


        八寻宁宁左手边压着身上的被子护着身体,边握护着脖子上的海螺项链,右手拿着白杖代幻化成的棍子,对准门口,做防护。


        花子和八寻宁宁都感觉很奇怪,明明有对话的讨论声,怎么没有脚步声,相反的有些砰砰砰的奇怪声响,这让他们下意识警惕了起来。


         “真是的,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这么狠,大人是怎么想的!”


          “害,他一直待在着没出去过,没与人相处过,夏彦你就当是他脑子瓦特了吧。”


         “咚咚咚。”敲门声


         “小姐?你起来了嘛?我们要进来咯?”紧接着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随后门被打开了,八寻宁宁紧张到握紧手上的武器。


        可是,没看见人,飘在门上的花子也愣住了,眼睛瞪大的看着下面。八寻宁宁疑惑的顺着花子的视线,往下看。


        紧接着,看到了一个茶壶和一盏蜡烛灯,它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小杯子,这下八寻宁宁也愣住了。


        等等……茶壶?蜡烛灯?杯子??


        “咳咳,小姐你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那蜡烛灯当着八寻宁宁的面,说话了,八寻宁宁有一瞬间感觉自己不清醒,应该用自己手上的棍子,敲晕,再躺回床上去。


        “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想解释一下,如你所见,我现在是蜡烛,可这是有原因的,其实我们原本都是人类,小姐我这么说你信嘛?”


        自从捡到花子后,长腿,失声啥的已经让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大增加,她信了,因为就连花子这种不靠谱的恶劣小色鬼都能是许愿海螺,那物品是人变的,也说得过去。


        当然八寻宁宁以上的想法都准确的传到了花子这里,花子看向八寻宁宁,眼神暗示说,好过分哦,八寻!


        八寻宁宁转过头拒绝接收花子的眼神信号。这动作被地上的蜡烛灯们看到了,它们以为八寻宁宁这是不相信它们。


        “小姐这是不相信我们吗?”那个水壶也跳出来,对八寻宁宁说,八寻宁宁听到后,连忙摇成拨浪鼓,表示不是。


        这让它们放心了,它们询问并得到八寻宁宁的同意,便跳到八寻宁宁床上,当然还是与八寻宁宁保持着正常距离,跳上床只是方便对话。


        毕竟连30cm都没有,即使八寻宁宁坐在床上,那也够它们抬头到脖子痛了……虽然在八寻宁宁并不觉得它们有脖子。


        八寻宁宁放下了手中白杖代化成的棍子,她发誓,不是自己放松警惕了,只是自己举着太久武器累了。


        然后一瞄,就看到花子一脸怨念的看过来,手里还举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牌,上面写着:他们的声音一听就是男的!你居然放他们上床!!


        八寻宁宁表示很无奈,用心灵感应回他:他们现在只是个物品罢了,你觉得杯子,茶壶,还有蜡烛灯在床上能干嘛?


        接着花子手中举着的牌,显示的字变成:能干很多事啊!比如用杯子堵住嘴,用茶壶在你身上浇奇怪的液体,再比如蜡烛灯的油滴在你身上,痛到你哭什么的……都很可怕的好吧!!


        ………啧,最可怕的是花子君你吧!你个恶劣色小鬼!!!


        一记重击传过去给花子后,八寻宁宁不再看花子,低头看向那三个小东西,只见它们都好好的待着。


         蜡烛灯走上前了一点,向八寻宁宁行了个礼。


         “咳咳,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土籠,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个蜡烛灯,我旁边这个茶壶是夏彦,躲在它后面的杯子是胆小的三叶。”


        八寻宁宁点了点头,以示知道,紧接着土籠问她的名字,她想回答,可发不出声音,接下来就沉默得转过头不看它们。


        一直握着海螺项链的左手,握得更紧了,右手放开棍子,转移到喉咙处,握着,玫红,不,是猩红的眸子半眯着,莫名感觉透露着危险。


        视线扫向它们的方向时,土籠它们,包括花子在内都打了个冷颤,接着,花子眼睛瞪大了,几秒后强行镇定下来。


        就在土籠它们以为八寻宁宁不能说出话时,房间里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八寻宁宁。”


      八寻宁宁转过头,笑着看向土籠它们,就那一刻,那双眼睛里的危险消失了,看着眼前少女的样子,还以为刚刚的是错觉。


        土籠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很快就不在意这些事了,并告诉八寻宁宁,它们给她带了药。


        花子依旧躲在木门后,他沉默地看着现在在乖乖听着蜡烛灯讲话的八寻宁宁,如果没有那段心理传话,他绝对以为八寻宁宁待在这岸上很危险。


        就在土籠刚刚问她名字,她转过头,玫红色是瞬间变成猩红,眼眸露出攻击性,视线转过来与自己对视的那一刻,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狠决。


       通过白杖代传来她的话:如果不帮我掩盖这事,我会将这海螺项链毁了……


        紧接着花子就把声音变成她的声音,自己出声帮她伪装,虽说海螺项链被毁了,他还是有办法依附在别都地方,或者给项链加个防护魔法,那就不会被毁了。


        可是,花子觉得这会很麻烦,为了减少一点麻烦,他选择帮八寻宁宁伪装,虽然他不知道八寻宁宁为什么要伪装这个事实就是了。


        八寻宁宁在想,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不能说话,这么危险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尽管眼前这三个小东西看着没攻击力,现在还帮自己上药什么的,但能从人变成这样,并把自己关在这里,绝对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土籠它们为八寻宁宁上好药后,木门外面又传来声音,还伴随着震动,越来越大,三叶瞬间吓得想躲到被子里,但被拉住了。


        夏彦和土籠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三个小东西转过身,依次跳下床,夏彦还不忘回头告诉八寻宁宁。


        “小姐!你一会千万别轻举妄动!这是为了你好!”说完,不等八寻宁宁反应就迅速跳下床了。


        花子使用了隐身魔法,隐藏自己的行踪,他不敢放下八寻宁宁不管,现在离开回到海螺里。


        八寻宁宁看到门口外面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伴随着震动声靠近,三个小东西站了一排在门口旁边,引接那个声源的主人。


        紧接着那个黑影的主人走了进来,八寻宁宁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次进来的,确实是人,但又不是人,这人头上顶着一对牛角,如果不看头上,光看脸这些,没人会怀疑他不是人。


        八寻宁宁与那人双目对视,八寻宁宁望着他那黑不见底的眼眸,她感觉不到一线生机,无神到可怕。


        八寻宁宁打从心底觉得,这双眼睛的空洞无神比花子那复杂的眼睛可怕多了,右手不自觉的向下握住刚刚放下在旁边的棍子。


        “大人。”土籠它们弯着腰,行着礼,对来者恭恭敬敬的。它们口中的那位大人直接越过它们,走向八寻宁宁,站在八寻宁宁面前。


        土籠它们口中的大人,此时站在少女面前,对着少女伸出了手,骨节分明的手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抵上少女的脖子,用力一捏。


        “呜……”房间响起少女痛苦的呻吟声,花子心头一紧,瞬间白杖代附身加持,从衣服口袋掏出菜刀,冲上去。


       


bbb

按流程求个三连(´இωஇ`)

终于写完了,终于发了

宁宁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好多次海螺了!

花子还在口是心非的找借口,对对对,都是因为麻烦m(¬0¬)m

放心,宁宁没事,花子在呢







蛋挞塔弹
三叶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三叶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三叶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雕ovo

虽然但是,短发三叶还是好帅


我这周终于把画本带回来了


各种潦草()


虽然但是,短发三叶还是好帅


我这周终于把画本带回来了


各种潦草()



Ash
“你会不会用自拍杆啊!” “会...

“你会不会用自拍杆啊!”

“会啦会啦,赶紧看镜头嘛!”


第一次用丙烯马克笔 奇妙w

“你会不会用自拍杆啊!”

“会啦会啦,赶紧看镜头嘛!”


第一次用丙烯马克笔 奇妙w

没良心的岚陌

谁会拒绝一个粉发而且还喜欢摄影的男孩子呢?

谁会拒绝一个粉发而且还喜欢摄影的男孩子呢?

星辰

个人分析人物

在花子君这部番里已经出现了很多刀子了,但其中源光的刀子相比之下那就没多少了。

其实我个人感觉的是源光在后期可能会有一个大刀。因为根据最近更新源辉已经开始打算干掉花子了,而源光在源辉和花子之间又选择不出来。

再加上在之前的一话中源光和宁宁说他知道了变成怪异的方法,而花子君又和隔壁魔圆一样,有一个尿性就是千万不能许愿。然而在主角团中只有光没许愿,再加上光身边说发生的像,三叶加入司,同时也想重新变成人类,宁宁寿命不长,花子君和哥哥即将发生一场拼命的战斗等,一系列事,光很有可能从中选一件许愿,然后开始发刀。

而这把刀就说不准了,可能是变成怪异后和三叶的关系开始发生冲突。因为三叶表面说想和光一起...

在花子君这部番里已经出现了很多刀子了,但其中源光的刀子相比之下那就没多少了。

其实我个人感觉的是源光在后期可能会有一个大刀。因为根据最近更新源辉已经开始打算干掉花子了,而源光在源辉和花子之间又选择不出来。

再加上在之前的一话中源光和宁宁说他知道了变成怪异的方法,而花子君又和隔壁魔圆一样,有一个尿性就是千万不能许愿。然而在主角团中只有光没许愿,再加上光身边说发生的像,三叶加入司,同时也想重新变成人类,宁宁寿命不长,花子君和哥哥即将发生一场拼命的战斗等,一系列事,光很有可能从中选一件许愿,然后开始发刀。

而这把刀就说不准了,可能是变成怪异后和三叶的关系开始发生冲突。因为三叶表面说想和光一起,但他绝对不会想让光变成怪异,所以由此发生冲突。还有一个刀就是源辉,众所周知源家是要拔除怪异的,可变成怪异的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舍不地打,舍不得骂。又怎么下的去手。

所以以上的就是我认为几个关于源光的刀子了。

事先说明以上都是个人猜测而已,不准确,看看分析一下即可

地縛少年😺😺
#魔女と花子くん(萬聖節活動:...

#魔女と花子くん(萬聖節活動:魔女與花子君)

失蹤的"麻糬鬼餅"落入司的手中,被吃掉了!!


【???←(司)】

呀吼-----。

決定好要吃那個了嗎?

哦、「麻糬鬼餅」.......。

我真的可以吃這個嗎?

好的!那麼我開動了。

鬼(麻糬鬼餅)的內部究竟有什麼呢.......。

.......。


【???←(司)】

.......。

.....,......。

...!

............。

...嗯、原來如此。


啊、很好吃哦!裡面加入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那麼、你的真實身份是.......。


【同學/三葉】

哇啊啊啊啊!!!...這是...

#魔女と花子くん(萬聖節活動:魔女與花子君)

失蹤的"麻糬鬼餅"落入司的手中,被吃掉了!!


【???←(司)】

呀吼-----。

決定好要吃那個了嗎?

哦、「麻糬鬼餅」.......。

我真的可以吃這個嗎?

好的!那麼我開動了。

鬼(麻糬鬼餅)的內部究竟有什麼呢.......。

.......。


【???←(司)】

.......。

.....,......。

...!

............。

...嗯、原來如此。


啊、很好吃哦!裡面加入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那麼、你的真實身份是.......。


【同學/三葉】

哇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夢嗎?咦?你、什麼...我有呵你說過話嗎?

嘛、我知道我很可愛,在背後也很有人氣,所以知道你為什麼會想和我搭話。

你還挺友善的.......呃、這距離是不是稍微有點近?那個、還請別靠得太近....。


【???←(司)】

我覺得你的心很好吃

被一個合格的魔女和魔法使奪走了心的人。

你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嗎?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同學/三葉】

哇——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體內長出來了!!!而且、而且我的身體、擅自...!?

這到底是什麼!這種屈辱我卻又無法抵抗.......誰、誰來救救我!!

討厭這樣子的萬聖節~~~!!


冰昙本昙
三叶:还有吗还有吗(指糖) 源...
三叶:还有吗还有吗(指糖)
源光:我已经把所有糖都给你了你还要?
源光:我真的没有了,要不然我把我自己给你算了
三叶:?!好呀!

呃呃呃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总之……提前万圣节快乐
希望月考会过!光叶保佑我
三叶:还有吗还有吗(指糖)
源光:我已经把所有糖都给你了你还要?
源光:我真的没有了,要不然我把我自己给你算了
三叶:?!好呀!


呃呃呃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总之……提前万圣节快乐
希望月考会过!光叶保佑我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