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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a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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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炖柠檬

【柊斐】甘い、苦い 07

*斯文败类和毒舌小鬼的相爱相杀

*前文见合集


坐在车上,甲斐使劲盯着柊的侧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怨毒,不过很可惜,威胁这一招对柊一飒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根本不管用。

“你想拐我去哪里啊?更何况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柊瞟了他一眼,握住方向盘打了个圈,“要不是有些人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我至于上班时间出来吗?”他这么说只是想引起自己的愧疚之心,然后顺理成章教训自己,甲斐这么认为,要他领他的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又没求你带我去吃饭!”甲斐从副驾驶座位上弹起,“根本就是你自说自话。”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音节就让甲斐觉得自己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满肚子气不知道该往哪里撒。果然对于他这样...

*斯文败类和毒舌小鬼的相爱相杀

*前文见合集


坐在车上,甲斐使劲盯着柊的侧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怨毒,不过很可惜,威胁这一招对柊一飒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根本不管用。

“你想拐我去哪里啊?更何况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柊瞟了他一眼,握住方向盘打了个圈,“要不是有些人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我至于上班时间出来吗?”他这么说只是想引起自己的愧疚之心,然后顺理成章教训自己,甲斐这么认为,要他领他的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又没求你带我去吃饭!”甲斐从副驾驶座位上弹起,“根本就是你自说自话。”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音节就让甲斐觉得自己是拳头打在棉花上,满肚子气不知道该往哪里撒。果然对于他这样的人还是直接上手比较有效一些,嘴上便宜看来是占不到了。

不过甲斐也没轻易认输。

“喂、我警告你啊,你以后不许接近我,尤其是在我工作的时候,”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的宣言不够狠,不足以对他产生威慑,车内气氛开始凝固,他在绞尽脑汁思考。

“你干脆别和我同框出现!”

“你觉得这可能吗?”柊连看都没看他,幽幽来了一句。

“……喂!”

柊转过头,对着他缓缓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只有在晚间八点档才能看到的那种,然后狠狠踩下刹车。

由衷感谢安全带的存在,不然自己就很有可能撞破挡风玻璃飞出去。

所以这就是谋杀啊!柊一飒这个披着教师外皮的杀人犯!

“你干什么!故意的啊!”甲斐揉着心口,刚缓过来就挥着拳头往柊一飒脸上伸。

这是一间规模很小的拉面店。一看就是老板的人裹着头巾,正满头大汗地下着面条。这时候正好是饭点,店内的人不算少,善于经营的男人还是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组合。

“欢迎光临,”老板粗着嗓子,顺手扯过一边的白毛巾,“请问两位要吃点什么?”

甲斐插着口袋四处乱瞅,柊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点餐。这小孩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的不对,肩膀一使劲甩开老师的手,丢下一句“随便”就溜达着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没有再理他的老师。

“好有个性的小孩哦,”目睹一切的老板用一只手煮面,另一只手竖起四根手指,“两份一共是一千四百円。”

当面端上桌的时候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家店又小又热排风还不好,却这么受欢迎了,豚骨拉面的香气勾起甲斐的味蕾,猪骨一看就熬了挺长时间,汤汁都是乳白色的,再配上看起来就很松软的肉片……那家伙还是挺会点的。

“快点吃,”柊坐在他对面,把托盘推到他面前,“一会还要回学校。”

甲斐没说什么,低着头就开始嗦面。胃口被食物填满的感觉非常舒适,而且这家的拉面味道可以说是相当浓厚,平时他不怎么爱吃面,更偏爱寿司烤鱼之类的食物多一点。偷偷记下这家店的名字,甲斐想等着送牛奶的工资发了以后带着弟弟妹妹一起来吃一顿。

一抬头发现柊正看着自己。

甲斐有点心虚,可能是自己吸溜吸溜的声音过大,引起了柊的注意,这时候总要说点什么来掩饰尴尬。

“咳咳,你想什么呢,再不吃面都凉了。”

“你弄了一嘴。”

“我没……”甲斐半信半疑,伸出舌尖往嘴唇外探了探,果然沾了不少汤汁。

这个小动作让柊微微侧过了脸。

“没纸了,我去拿一些。”站起身往前台走去,柊盯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全是他刚刚那个小动作还有嫩红的舌尖,真像是不经意的撩拨。

两个人吃完饭的时候学校规定的午休时间已经快要过半,并不是柊的问题,反倒是甲斐慢吞吞的,又要了一碗米饭,非要把酱汁浇在米饭上全部吃光。柊也没有催他,也没有抬眼看手表。

一前一后走出拉面店,柊打开车门之前被站在车另一侧的甲斐喊了一声。

“喂。”

车门已经开了一半,柊停下手,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那个,钱我会还你的,”甲斐说完才去拽门把,坐上车之后还恶狠狠说了一句,“我才不要欠你什么。”

他把语气放的很重,想趁此能和他划清界限,同时他也存了个心思,以为这样能刺激到这个男人,可对方只是转动钥匙发动了车子,根本没有理他,于是他又开始生起了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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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

柊一颯中心。斐柊斐无差有提及。


他梦见他站在海边,海风潮湿咸腥,吹得他不得不眯起眼来。柊一飒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弯腰在海水里摸贝壳。甲斐隼人回过头,背后是浅灰色的、被老师炸得塌得差不多的教学楼。


三年以前的房子,三年以前的人,柊一飒不是最好的老师也不是什么大无畏的英雄好汉,更不是课本上的印刷体公式,但是还能让甲斐这样直接地想起甚至是梦到的、关于他高中时代说不上灿烂辉煌但痕迹极深的流星轨迹,也许很多、也许只有柊一飒一个。


柊一飒没穿他那件外套,只有一件略显单薄的亚麻衬衫,靴子放在沙滩上,裤脚卷到小腿,整个人如海水底层生长出的...

柊一颯中心。斐柊斐无差有提及。

 

 

他梦见他站在海边,海风潮湿咸腥,吹得他不得不眯起眼来。柊一飒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弯腰在海水里摸贝壳。甲斐隼人回过头,背后是浅灰色的、被老师炸得塌得差不多的教学楼。

 

三年以前的房子,三年以前的人,柊一飒不是最好的老师也不是什么大无畏的英雄好汉,更不是课本上的印刷体公式,但是还能让甲斐这样直接地想起甚至是梦到的、关于他高中时代说不上灿烂辉煌但痕迹极深的流星轨迹,也许很多、也许只有柊一飒一个。

 

柊一飒没穿他那件外套,只有一件略显单薄的亚麻衬衫,靴子放在沙滩上,裤脚卷到小腿,整个人如海水底层生长出的一杆木。甲斐低头看看自己,穿的是陪了他三年的魁皇高中制服,好像一下子就给他扔回三年前的那十天里回炉重造,打出一截烈火淬炼的脊骨来。

 

而他现在往回看,看柊一飒,甲斐还是相信如果他没有死,就会是亘古不变的一块石。柊有一把清瘦坚硬的骨,像一切不曾屈服的灵魂那样横在天地间;他直着向上,取回来一团由自己碰撞磨砺而迸溅出的野火,一把烧亮了他们目所能及的人间。

 

前些日子他遇到茅野樱,毕业三年了那女人还是没怎么变,这一点倒是和班主任非常像。她还是有一双清亮的、小心翼翼的眼睛,临要结束交谈分别时她拿着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说多难得啊。然后就没有了下文,他们道别,转身走进汹涌的人潮里。

 

柊一飒拿着贝壳向他走过来,隔着几步路扔给他一块,洁白坚硬却又没有多少重量,好像病重之时柊一飒那一把轻飘飘的身子骨,相乐文香和茅野樱的泪劈里啪啦,掉得浸湿了床沿,甲斐却觉得那些带着苦涩的泪水能把这间病房都填满了。三年A班的学生们如同飞鸟归林一样在医院进出,他们站在窗户内外,或沉默或喧闹,一笔一笔填满了柊一飒这块画布上临到收笔装框最后的空白。诹访唯月拿着新的杂志来看,柊一飒说她的眼影像柑橘的颜色,很漂亮。

 

他握住那块贝壳。柊望着他。

 

长高了啊,甲斐。柊一飒说。

 

甲斐隼人忽然觉得自己又缩回一千个日夜之前的教室里,在尘埃和晨曦混合的空气里抬起头,柊一飒站在教室前面说这节课是我的课,礼。语气波澜不惊毫无起伏,好像这个梦就是真的,他和老师在海边遇见然后一起捡贝壳,还能交谈几句过往的事。

 

实际上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柊一飒卧病的三百六十五个日夜里他看过的大概得有三百多个,大家都来看过他,谁的频率也没有宇佐美香帆茅野樱和他多。甲斐从家到疗养院再到上课的教室,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却不觉得无聊。茅野有一次跟他坐在柊病房外走廊的尽头,看着太阳从深色的城市底部升起来,茅野说你看像不像老师?他回过头,像。

 

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不会落下去啊。

 

许久以后,他们不知道谁这么说了一句。

 

 

或许在观看那场直播的人里,没几个觉得柊一飒是个英雄,他们还是会选择追随平成最后的热血教师武智大和的脚步,熙熙攘攘地一味地往前走。茅野问老师不会觉得那么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了吗,柊一飒当时正在跟甲斐抢苹果,那时候他还不太疼,尚能伸手给不听话的学生一个爆栗——然后他转过来说,不会的。

 

我已经将种子种下,它们早晚有一天会燃起火来的。他说。更何况,不是都已经发芽了吗?

 

他看着他们。

 

 

或许——或许,柊一飒的革命是无数革命者里常见的未彻底成功也未彻底失败的一个,但是临到结局,好像结果又不是那么重要了。爱恨情仇恩怨纠葛临到死前不过是黄粱一梦,留下的也只是衔在唇齿间温存的只言片语。而正因如此,柊一飒又是绝对成功的一个,失败的人仍旧在无所希望中挣扎向上要取下山峰顶端的一截荆棘点火,而成功的人走向了现世和权力,不再保有梦想。他一刀将世界的果核劈开,把学生们从一片混沌温暖教人窒息的羊水里拎出来,让他们直面脚下的深渊和骨血,再推一把使得大厦将倾。在堪堪平衡的一方天平上讲完十日谈背后的真相和故事,再告诉他们即便脚下是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他这样祝福他们。

 

 

世界是一团永恒的活火,甲斐没来由地想起这句话;在哪儿听过他已经不记得了,好像是上课的时候老师讲古代哲人提到赫拉克利特的时候。他不觉得这句话对,但是看到现在的柊一飒时他又觉得那个他记不住名字的古希腊人说得真对啊;世界是不是火他不知道,但是柊一飒无疑是把自己点燃了成为永恒的活火的那个人。他即使投入水底也会燃烧着,不会被水流冲击熄灭。就好像他能够负隅顽抗、和权力和病魔周旋许久,也能在一片神殿的废墟里扬起曙光的旗帜。

 

甲斐一直都觉得他不会死的。

 

可是世界上不会存在永恒的东西,世界不是永恒的活火,柊一飒也不是。英雄和神明,到底都是要走向自己的结局的。柊一飒伸手拉了他们一把,救得了学生杀得了人,绑架得了警察画得了世界的那双手、握过枪拿过刀按过引爆手表的那双手,如今逐渐落下去,被沉疴宿疾拉得不断向下。甲斐和茅野拼了命去拉住他不让他坠落楼顶的、来自学生们相信和珍惜的力量也拽不住他,柊一飒就这样向着死亡落下去。

 

茅野樱握着他的手,没多少血色的皮肉下是突兀锋利的腕骨,只要她伸手一握就能全盘拢住。柊一飒在昏睡和短暂的清醒里来回度日,药物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疼痛折磨着他的精神和肉体,哪怕是钢筋铁骨的英雄也要被它杀的七零八落片甲不留。他能感觉到一切都在脱离他,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甚至是他的生命。柊一飒偶尔在睡梦里醒来,望着空白的天花板,意识在呼吸里沉浮,最终也只是和看护的人交谈几句便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甲斐人生里就经历过两次倒数日,一次是大考倒计时,一次是柊一飒病危。医生拿着报告声音低缓地说没时间了的时候,甲斐曾经设想过的哭闹和哀求都不存在,整条走廊安静得像是空气中长满了偷听的耳朵。所有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唯独柊一飒的光在不断地衰弱下去。油尽灯枯风烛残年,原本是形容耄耋老人,如今年轻的英雄也因不可抗力而变得行将就木。众生无非一口气,谁也不可避免。死亡到来得无情而又迅速,将人们生生分离,死者长眠泥土之下,生者则被时间推动着远去,归去好生做梦吧。

 

他陷入长时间的沉睡,醒来的时候学生们大都围着他,女孩子们的泪点史无前例的低,男孩子们后来说起,都觉得那些日子仿佛都快把这辈子他们所能流的眼泪给哭完了。英雄从洁白平整的被褥下伸出手,握住他或者她的手腕笑一笑,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虽然大多都是徒劳无功。甲斐弯腰低头凑到他旁边听他讲话,柊一飒说得很慢却仍旧能将气息咬出音节来,他说要记得啊,甲斐。Let’s Think。

 

柊一飒趟水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捡到的贝壳一枚一枚往他掌心里放,正好三十枚,都纯白无暇没有破损。他知道那里有景山澪奈,却少了整个班里最重要的成员。柊一飒说要带好他们,甲斐,带好记忆和灵魂再往前走。

 

甲斐隼人握紧那些贝壳,低下头。

 

最后那一天柊一飒在茅野樱的手心里写字,仪器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医生被拦在门外,所有的人低下头来,目送人间的英雄上路离去,往更远更高的地方走。他们嚎啕大哭,他们默然落泪,他们和他一起跨过死亡和新生的界限,然后他留在原地,他们远去。

 

他身披荆棘前行,头上顶着荣光,却在疾病面前被打散得溃不成军。他不觉得后悔,也不觉得白费,他对外是冰冷坚硬的铜墙铁壁,是卡美洛特的不破之城;对内则是一团温和燃烧的火,即便临到落幕熄灭,火种也能由他们继承下去。天长日久,生生不息。

 

直到他醒来,柊一飒都没有再多说什么,甲斐隼人想可能他要说的一切都在那一年的三月十日说完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那样果断地撒手人寰呢?柊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海。

 

他目送老师向着海水的深处走去,步履坚定毫不犹豫,直到长风巨浪向他汹涌而来他都没有回过头。海水不深,柊一飒走出去很远都尚未没过他的腰身。而临到他大梦将醒,教师回过头来,镜片上布满因浪涛而带来的水珠。他浑身冒着明亮清冷的湿气,宛如从海底贝壳鱼卵里新生的湿漉漉的一个灵魂。

 

他抬起手,点在额侧太阳穴的位置,冲着学生露出一个温和沉稳的微笑来。

 

Let‘s Think

 

 

闹钟铃响,甲斐醒来,倒没有做梦的昏沉感,反倒是觉得一阵轻快。太阳照得室内如一枚剥壳的鸡蛋,一寸一寸明亮起来。他这才觉得确实是睡好了,仿佛之前一直没睡安稳过,总欠着这么一觉。然而铃响梦醒又不得不起床——是如此奇异的一个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完全地处在中间。柊一飒住院的日子里仿佛也有这样一个早晨,他们坐在他身旁听他讲,那是平凡人所占的大多数的一部分,而说到底还是要你们去思考、去体会;因为讲不出,以至于生命里最美丽复杂又动人心魄的、最劳神费力又让人潸然泪下的存在,都长长久久,讳莫如深。



FIN.

清水炖柠檬

【柊斐】盛夏

▸是一起过暑假的师生

▸短打,ooc


双排轮划过小路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炎热时节,生活在乡间的人们就算再勤劳也不会选择下火的时候出去料理自己的几方田地,干脆躲在房间里乘凉。可甲斐隼人的的确确是顶着太阳来到了这里。小镇少有来客,像他这样拖着大包小包的更是罕见。也是,他倒了好几趟电车又转了公车才来到这里,足以见得这里的地理位置有多偏僻。

汗水顺着脸颊淌成一条线,他却空不出手去擦,比起这些他更希望能够运气好些,立刻找到目的地。这件事做起来并不简单,尤其是在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连路边的树都无精打采垂着头,他当然也不会有太多活力。

 沿着逼仄的小路,一个个门牌号看过去。睫毛...

▸是一起过暑假的师生

▸短打,ooc



双排轮划过小路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炎热时节,生活在乡间的人们就算再勤劳也不会选择下火的时候出去料理自己的几方田地,干脆躲在房间里乘凉。可甲斐隼人的的确确是顶着太阳来到了这里。小镇少有来客,像他这样拖着大包小包的更是罕见。也是,他倒了好几趟电车又转了公车才来到这里,足以见得这里的地理位置有多偏僻。

汗水顺着脸颊淌成一条线,他却空不出手去擦,比起这些他更希望能够运气好些,立刻找到目的地。这件事做起来并不简单,尤其是在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连路边的树都无精打采垂着头,他当然也不会有太多活力。

 沿着逼仄的小路,一个个门牌号看过去。睫毛被汗水沾湿洇了眼睛,木制门牌不知怎么反射了阳光,直直刺进他的眼里。甲斐捂住额头,感觉自己有点晕眩,再找不到的话大概真的要中暑了吧,那样的话会不会被这里哪个心肠好又慈祥的人带回家喝一杯饮料?

还是算了,甲斐收起不切实际的幻想。会陷入这样的情形都要怪他自己耐不住难熬的夏休,非要跑到这个乡下小镇,而且比约定的日期足足提前了三天。

大概想念的滋味比顶在头上跟着他跑来跑去的大太阳还要折磨人。

地面被骄阳烤的似乎要烧起来,帆布鞋的鞋底都有些烫人。偶尔吹来的一小阵带着热气的风都成了恩赐。就在他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眼前曙光乍现。他的力气似乎已经用尽,看到院子的门恰好虚掩着,他推开走进去,行李随手搁在一边无暇去管,斜靠在门上按响了门铃。



“我想先去洗个澡。”甲斐坐在地板上喝着柊一飒递给他的冰水,胸腔里一片清爽,顺手把玻璃杯贴到胳膊上缓解身上的燥热,这个时候柊已经把他的行李搬进了屋子。于是他愣着神提出了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合时宜的要求。柊抬起头和他对视一眼,甲斐证明一样的揪起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打湿不少的短袖,“太黏了,很不舒服。”

等他湿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柊一飒只留给他一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水珠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甲斐随意找了个视角不错的位置坐下,全神贯注欣赏起柊的身影。

“怎么穿着浴袍就出来了?”柊听到动静,转身把一个盘子放在餐桌上,甲斐注意到那个花色浮夸的盘子边沿掉了一点色。穿堂风从后院吹进屋子里,没有夹裹着热浪,是沁人心脾的凉爽,对刚洗完澡的人来说却有点冷,甲斐不动声色地颤了颤身体,把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柊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揉了揉甲斐的头,拾起他换下来的那身衣服走进洗衣房。

“头发也不吹干。”等柊再次出现的时候甲斐还是没有从箱子里找出衣服来穿。他大概是故意的,因为突然想看他皱起眉头的样子,甲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喜欢用自己都觉得无聊的方式来招惹他。

完完全全的,幼稚。

柊无奈地摇摇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绕到甲斐身后,前前后后擦了好多遍。烫过的缘故,男孩的头发显得相当蓬松,偏黄的发色让他的头发看起来像一个刚搭好的鸟巢。甲斐享受着柊的服务,坐在他身前一动不动,偶尔被扯痛发根的时候才会不满地挣扎一下。总的来说,在学校里一副不良做派的他和在柊一飒面前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唔——”

猝不及防被吻了后颈的甲斐挺直身子,转过头看过去,正对上老师藏在镜片后面的宠溺眼神。于是他怒瞪他一眼,悄悄转过脸去,没有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去找一件衣服穿上。”“我要穿小飒的!”

高中生千奇百怪的想法。柊推了推眼镜,用审视画作的目光打量起甲斐,而男孩却只是懒洋洋地做了个鬼脸。



米白色的衬衫套在甲斐身上,看起来有点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尤其是配上甲斐那张肉乎乎的娃娃脸。

“有点旧了,”柊帮他把扣子一颗颗系好,“为什么挑这一件?”

“就是喜欢啊,”甲斐摸上老师按在自己心口上的手,紧紧抓住,“而且和这里的环境很相配,不是吗?一样的——有风味。”说完自己先笑了出来,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啊。

这座乡间别墅一半用来起居,另一半被柊一飒设计成画廊。甲斐没什么兴趣去欣赏他几乎能堆满整个地板的作品,这让他想起放假前被柊关在学校美术室里补作业的那段日子,他的老师就是这么背对着他,昨天是素描,今天是油彩。甲斐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找到这么多可画的东西,在他看来那些就和自己手底下的习题一样乏味可陈。

换了一个地方一起度暑假,这种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等柊一飒脱了身上那件沾上一些颜料斑点的美工衣去找甲斐的时候,太阳已经准备开始西沉了,外面似乎有些喧闹,大概是出来享受凉风的人们。可他无暇顾及这些,小家伙跑过来找他,他却晾了他一下午,怎么想都非常失礼。

柊揣测着甲斐去了哪里,脑海中酝酿着解释的话。

“我都等好久了,终于结束了啊——”一个不注意甲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说话的时候语调里充满调侃,“是在找我吗,老师?”

柊点点头,把他搂进怀里。感受着小家伙的手臂慢慢环住自己,眼角的笑意更深,“还以为你跑掉了。”

“喂、我在你心里这么小气的吗?”

“那倒不是,不过,‘老师’?”

“嗯。”甲斐模糊不清答了一声,把头往他的肩窝埋得更深了一些。



手机闹钟准时响起,甲斐划动几下屏幕把它按灭。乡下的天亮的早,甲斐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头依然是昏昏沉沉的,看来昨晚并没有睡太好,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出去透口气。

蹑手蹑脚走出门,新鲜的空气迎面扑过来,远处好像有几声清脆的鸟叫。和东京繁华的街道画风完全不同……甲斐感慨着,甚至想躺在地上听听虫鸣。但他生生忍住了这份冲动,毕竟身上穿的衣服可不是自己的。

在院子里逛了几圈,偷偷揪了几朵叫不上来名字的花,甲斐回到屋子里。

柊已经起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打理头发,看起来乱蓬蓬的。

“早安,小飒——不,老师。”甲斐把刚摘的花举到柊面前,成年人没有接过,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向自己。

“起这么早。”

“对啊、出去逛了逛。”

柊点点头,“早饭可能会吃的简单些,中午给你做丰盛的。”

“小飒还会做饭?”甲斐揶揄道,“是什么大餐?”

“鱼,你喜欢的。”

“主意倒是不错,”甲斐回答他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不过哪里来的鱼?”

甲斐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用石子划拉脚下的地,写下柊一飒的名字又擦去,再重新写一遍,时不时扭头幽怨地看一眼他亲爱的老师。柊坐在一个视角极佳的位置上,悠然自得地握着手里的鱼竿。

“照你这个钓法,这个假期我都别想吃上鱼了。”

“不是已经钓上来一条了吗?”柊轻声解释,甲斐皱成一团的小脸逗的他差点没拿住鱼竿。

甲斐撅着嘴表示不满,伸进桶里捞起那条看起来就不怎么好吃的鱼。鱼鳞凉凉的相当滑,刚从水里脱离出来、条件反射扑腾地非常剧烈,把甲斐吓了一跳,一个没拿稳就顺手扔回了河里。

溅起的水花还砸到了他老师的脸上。

“……”

“……”

柊的眼神耐人寻味。

“那个、我错了,小飒,我不想饿肚子啊。”



柊兑现了诺言,给甲斐做了炸鱼块。

鱼是邻居阿姨送的。

因为上午的钓鱼事件,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甲斐咽下一口米饭,偷眼看着柊的表情,试图和他建立对话。

“说起来…下午要做点什么?”

“你觉得呢?”

“我?我好像没什么要做的。”

“这么好的时间当然要用来学习了。”

“喂,我是在问你要做什么!”

“我是在说你。”男人平静地夹起一块鱼放到他的盘子里,表情严肃的让甲斐一瞬间以为他还在学校。

“不就是把你钓的鱼放回去了嘛,不至于这么对我吧,”被按到那张书桌前的时候甲斐还想挣扎一下,但是突然发现并没有这个必要,他简直乐不可支,“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可没带任何作业。”

柊推推眼镜,露出“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本习题册。

甲斐:“……给我的?”

“你以为呢,前两年你也落下不少课程了吧。”

“那时候你还没当班主任呢,所以前两年的事不归你管吧。”

“歪理,”柊皱着眉头弯起手指敲了敲他的头,“现在我是你的老师。”

甲斐接过习题册,狠狠砸在书桌上,“……我要离开这里!”

“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

甲斐觉得柊得意的样子真像个老狐狸。



柊给他安排了学习任务就离开了,恐怕又是去搞艺术创作,留下甲斐一个人百无聊赖。

甲斐撑着下巴,把笔夹在手指间转来转去,一眼也不看压在胳膊底下已经发皱的习题,

最后连笔也玩厌了。反正不写柊也不会拿他有什么办法,但他从心底觉得柊一定是为了他好,可惜他什么都不会。现在出去玩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下午两点钟,日头最盛的时候。

他决定去吃点什么。

打开冰箱找出塑料膜包好的西瓜,用刀子划成小块,扔到玻璃碗里。鲜红的瓜瓤上带着一点点气泡,碰到壁上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在他开始刚刚把第一口西瓜块整个塞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碎的时候,门开了。甲斐一瞬间垮了脸,打心眼里觉得柊回来的真是时候。

“怎么回来了?哦——来监督我的吧?”甲斐没好气的反问,捏起一块西瓜想要塞到柊嘴里,“如果是这样你还是省了吧。”

“可以换个说法,比方说陪伴之类的,”柊就着他的手把西瓜吃进去,手指轻轻点他有点潮湿的额头,“出这么多汗,很热?”

甲斐仰躺在床垫上,拨了拨自己的刘海,拽过一边的稿纸扇了几下,“我困了。”

柊没理他,手上正翻看着他的习题册。

虽然有一定的职业素养,但是在看到被乱划的不成样子的纸张、连一半都没写完,并且写的一半里还有不少是错误的题目时,他还是罕见地有些动怒,最后却还是压了下去,化作唇边一声幽幽的叹息。

“甲斐同学。”

“……甲斐同学?”

竟然真的睡着了。

柊摇摇头,放弃了叫他改题的想法,把习题册轻轻放在桌子上,坐在甲斐身侧欣赏起他的睡脸。

男孩蜷缩着身体,一点也不像他平日里张狂的样子——至少在交往前是这样的。一条胳膊压在头下,两条腿叠在一起,脸上有些汗珠,细长卷曲的睫毛似乎在微微颤动,许久没修剪的刘海有几缕荡在眉心。

小家伙平时张牙舞爪的,收起爪子的时候,就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了,毛茸茸的只剩下可爱。

柊干脆躺在甲斐身边,一手撑着头看着他,另一只手轻轻环在他腰侧,恰好是不把他吵醒又很有安全感的力度。甲斐咂咂嘴,想要转个身却被搭在身上的胳膊限制了动作,又不舍得睁开眼,只好将就着现在的睡姿。看着他睡梦中也会露出这样孩子气的表情,柊忍不住撑起身子,在他汗湿的刘海上落下一个吻。

外面还是这么热,连蝉都懒得叫出声。

这一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梦里仿佛又回到了教室里那片小天地。他时常上课睡觉,惊醒的时候不是手麻就是腿麻,无法动弹。甲斐猛地睁开眼睛。窗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关上的,厅里的空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往屋里缓缓送着凉风。

还有近在咫尺的他。

脑子里睡意昏沉,他发觉身上被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被子,视线往下一扫,他的老师身上却什么都没盖。眯缝着眼睛,把被子往年长者身上扯了扯,确定盖好以后才轻轻挪动身子,与他额头相抵。

他没有再做梦。



柊刚刚整理好房间,就听到门口有细碎的脚步声。

甲斐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垂着头的样子显得他整个人都很乖巧。

“我睡不着…小飒。”

柊拿过他手里的枕头,默许甲斐进入他的房间。

关了灯以后,彼此的呼吸声都很清晰。甲斐辗转反侧,一会伸胳膊一会把腿翘起来,时而还凑近柊的脸盯上许久。

“睡不着?”

“嗯。”声音透出一股委屈。

“那要我哄着你睡吗?”

甲斐在黑暗中瞪了柊一眼,能想象到调侃他的那副表情,“…什么啊,才不要。”

“那就躺好。”

“别告诉我明天还要学习。”

“你来找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会叫你补习了吧。”

“嘁,”甲斐转转眼珠,“要我学习也行啊,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

“我以后都要在这个房间里睡。”

“行啊,”两个人离得很近,柊抬手搂住他,“那我搬去你的房间好了。”

“你!故意的吧。”

“那甲斐同学是想和老师一起睡?”

“不许说出来!”

“诶——没关系啊。”

柊把他抱的更紧,甲斐把头埋进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闷闷地笑出声。



要下雨了。

甲斐坐在台阶上,仰着头看着渐渐变得阴霾的天空,手里还捧着冰块已经全部融化掉的的梅子汤。

没多久一道沉闷的雷声划破空气中的寂静,雨丝就这么淅淅沥沥飘了下来,溅上路边的石阶,溅上脚面,凉丝丝的感觉蔓延全身。

“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柊拿着一罐啤酒,看起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上面还冒着水珠。

他挨着甲斐坐下。

“至少能逃开那些无聊的作业。”

柊没有说他,恶作剧般的把啤酒瓶身贴到他的胳膊上,满意地听着他发出“嘶”的声音。

但甲斐的视线并没有转向他,失神一样盯着前方。

“你要一直坐在这里吗?”

“大概吧,”他转过头,眼神没有一丝杂质,“你会陪我吗?”

他笑得温柔,轻轻勾住男孩的手指,代替了言语作为回答。

又是“轰隆”一声,雨变得更大了。



fin

 

 


东方初月

致敬《三年A班》

没看完,正在第6集浪,但还是很想说这么一段话。

见解不深,也可能理解错误,还望包含。


刀刺在手上会疼,但是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因为这是理所当然,不容置疑。


所以当有人提出一些事情并且有一些很可能是假的证据时,所有人都选择了去相信。


他们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没有人会去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大家选择了逃避,选择麻痹自己,选择跟从别人的思想,选择抱着自己没事的思想一次次地中伤别人。


没有人会去考虑被他们伤害的人会怎么想啊。


景山同学在这些年里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汗水,换来了全国比赛的冠军。

却被一夜之间迅速摧毁了这所有的荣耀。

一个假视频,毁掉了她...

没看完,正在第6集浪,但还是很想说这么一段话。

见解不深,也可能理解错误,还望包含。




刀刺在手上会疼,但是没有人会在意这些。

因为这是理所当然,不容置疑。


所以当有人提出一些事情并且有一些很可能是假的证据时,所有人都选择了去相信。


他们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没有人会去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大家选择了逃避,选择麻痹自己,选择跟从别人的思想,选择抱着自己没事的思想一次次地中伤别人。


没有人会去考虑被他们伤害的人会怎么想啊。


景山同学在这些年里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汗水,换来了全国比赛的冠军。

却被一夜之间迅速摧毁了这所有的荣耀。

一个假视频,毁掉了她的所有。


她确实有地方做的也不好,但她都在努力地去弥补。

唯一一个朋友也是为了荣誉而去接近她,但她的世界却出现了另一道光芒。


但她最后却也亲手葬送了这段友情。

在给茅野同学写那张纸条时,她哭了,她舍不得,但是有些东西注定不属于自己。


说实话,三年A班的每一个同学我都讨厌不起来,他们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他们面对一次次生死存亡的时候或许也选择了逃避。


但是柊老师救赎了他们,让他们明白了一个个做人的道理。


我恰恰敬佩的就是他的这种奉献精神。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坚持寻找真相并且引导学生们走向人生的正确道路。


或许这才是真正作为老师的职责。


虽然他做的事情确实很疯狂。


但我觉得网上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疯狂。


柊老师在网上说自己在找真相并且一个人也没杀后,网上有人称他为英雄。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了解,根据我看的概括,应该是柊老师发布了一个什么视频,再后来又发了一个假的。

那时候他又被称为是凶手。


恶言恶语尽数涌来,这就是网民们所带来的对于那些无辜之人的伤害。


最后一日,柊老师在天台直播说出真相。


这才真相大白。


这件事或许在多年之后被世人所遗忘,人们依旧是原来的那样。


没有人改变,这也是我感到最悲哀的地方。


但是,亲身经历过这件事,三年A班的同学们,一定会对这件事影响深刻,他们一定会改变自己。


这或许也是柊老师所做出的对社会的贡献吧。


这是个架空事件没错,但是或许在某个地方也会成为现实。

我们需要警醒。


Let's think.


十天过后,三年A班除景山澪奈同学。


你们毕业了。



致敬——《三年A班:从现在起大家都是人质》





我情绪过激到底写了啥?……鹅鹅鹅……

木文K客
静 思 定 【不知道日语写的对...

静 思 定

【不知道日语写的对不对如果不对我先道歉欢迎指正

静 思 定

【不知道日语写的对不对如果不对我先道歉欢迎指正

企鹅指挥官

神与我的无用论——毕业季【柊满】

我终于写到第三章了,这次写了一万多字真的是一滴没有了,下章完结,我们的拉郎选手恋爱渺茫啊。

想说的话都在第一章。

毕业季 

我终于写到第三章了,这次写了一万多字真的是一滴没有了,下章完结,我们的拉郎选手恋爱渺茫啊。

想说的话都在第一章。

毕业季 

企鹅指挥官

神与我的无用论——爱意融化夏天的我【柊满】

想说的都在第一话了。

白昼梦 

第二章大概一万多字,第三章已经写着的。

希望大家能喜欢这对,真的很好吃啊。

这章有田中女装,和柊老师稍微进一步的发展。大家期待一下他俩的恋情嘛(虽然恋爱原素稀薄)

爱意融化夏天的我 

想要评论,你们想看啥互动我可以加,大纲就是摆设。让我知道一下有谁被我踹入坑。

别吧,别只有我吧。别吧。别吧不会吧???

想说的都在第一话了。

白昼梦 

第二章大概一万多字,第三章已经写着的。

希望大家能喜欢这对,真的很好吃啊。

这章有田中女装,和柊老师稍微进一步的发展。大家期待一下他俩的恋情嘛(虽然恋爱原素稀薄)

爱意融化夏天的我 

想要评论,你们想看啥互动我可以加,大纲就是摆设。让我知道一下有谁被我踹入坑。

别吧,别只有我吧。别吧。别吧不会吧???

木文K客
刀子戳进去 血会流出来 这是理...

刀子戳进去 血会流出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如今这个社会甚至无暇注意到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不希望你们长大以后变成注意不到这些事情的 情感麻木的大人

——【三年A班:从现在起大家都是我的人质】 ​​​

刀子戳进去 血会流出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如今这个社会甚至无暇注意到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不希望你们长大以后变成注意不到这些事情的 情感麻木的大人

——【三年A班:从现在起大家都是我的人质】 ​​​

废话连篇

来试试愉快的机甲AU吧!

1.

“从现在开始,大家将成为我的人质。”


2.

“为什么美术老师的精神力这么变态啊?!”教室后方传来小声的哀嚎。

柊一飒轻松制服学生,勾起嘴角,“别看老师我现在这样,我以前的梦想可是成为机甲驾驶员。”


3.

“快!卸掉他的火力系统!”

柊一飒被几个学生摁倒在地上,挣扎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作战靴。


4.

田中先生站在训练场内向调查人员介绍着那段过往。

他说,“我本来准备让他来接手地狱凤凰。”

红白相间的机甲在一旁静静闪着微光。


5.

“总觉得在校园里看到地狱凤凰真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呢……”女孩捧心怔怔看着在...

1.

“从现在开始,大家将成为我的人质。”

 

2.

“为什么美术老师的精神力这么变态啊?!”教室后方传来小声的哀嚎。

柊一飒轻松制服学生,勾起嘴角,“别看老师我现在这样,我以前的梦想可是成为机甲驾驶员。”

 

3.

“快!卸掉他的火力系统!”

柊一飒被几个学生摁倒在地上,挣扎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作战靴。

 

4.

田中先生站在训练场内向调查人员介绍着那段过往。

他说,“我本来准备让他来接手地狱凤凰。”

红白相间的机甲在一旁静静闪着微光。

 

5.

“总觉得在校园里看到地狱凤凰真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呢……”女孩捧心怔怔看着在夜色中熠熠发光的机甲。

“按正常情况来说,也没有教员会绑架学生啊。”有男生这样嘀咕。

 

6.

“你在光脑里发出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匕首,刺向他人没有盔甲的心脏!”

“刀子戳进去,血会流出来,会感到疼痛,有时甚至会夺去生命。”

 

7.

柊一飒坐在大大小小的显示屏后,神色难辨。视频已经按计划投放出去,人类总是轻易相信眼睛所看见的任何东西。他插入芯片,调出未经处理的原视频。高度智能化的今天为什么人们还没有学会质疑数据?

 

8.

柊一飒摘下眼镜,揉了把脸,“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最后站在天台上……”

茅野樱小心翼翼看他,“是、是跳下去了吗?”

柊一飒笑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梦到自己仰面倒下,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在失重的体验中被冰冷又带着温度的机甲温柔包裹进驾驶舱里。


9.

柊一飒去世的那天,一颗小行星轨迹偏移发生碰撞而爆炸,后来有都市传说称那是宇宙母亲为星际最后的英雄教员放一场烟花。


企鹅指挥官

神与我的无用论——白昼梦【柊满】

介绍一下这对cp,3年A班柊一飒x老子裙子的田中满拉郎

这是《神与我的无用论》第一章,再次特别感谢七千老师的各种支持,也很感谢别的列表老师听我无脑口嗨,我实在是太抱歉啦,我知道我平时废话超级多。

全文一共有四大章。从五月份就开始准备,写了很久啦。第一章就已经一万多字了,真的很辛苦。

因为我终于写到后期也就第三章了(差不多快三万字了)百分百咕不了,所以就把第一章发出了给大家看看,也请期待后续希望能有人喜欢这对。

预计七月中旬全文都能写完。


白昼梦

初次见面是夏,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夏。只是那时候春末夏初,这个是夏末秋初,都是在夏天。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的夏。

那是夏天。吵杂的蝉声和...

介绍一下这对cp,3年A班柊一飒x老子裙子的田中满拉郎

这是《神与我的无用论》第一章,再次特别感谢七千老师的各种支持,也很感谢别的列表老师听我无脑口嗨,我实在是太抱歉啦,我知道我平时废话超级多。

全文一共有四大章。从五月份就开始准备,写了很久啦。第一章就已经一万多字了,真的很辛苦。

因为我终于写到后期也就第三章了(差不多快三万字了)百分百咕不了,所以就把第一章发出了给大家看看,也请期待后续希望能有人喜欢这对。

预计七月中旬全文都能写完。


白昼梦

初次见面是夏,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夏。只是那时候春末夏初,这个是夏末秋初,都是在夏天。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的夏。

那是夏天。吵杂的蝉声和悬在天空中的烈日,以及病弱的身体,顺着汗水记忆不断在脑内翻滚呈现在眼前。

热,烦躁;热,困倦。

田中坐在小小办公桌前,他的桌子上堆满了东西,上面有书厚厚一本书一个挨着一个然后就是笔袋里的笔,桌子上随意摆放的笔,然后就是批改中的卷子和批完的卷子放在一起堆成小山摞成城堡,他在里面,或者说他和他的水杯在城堡里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

或许不能那么说,他的卷子还没有摞那么高,高二生活也没有那么紧张,何况他只是副班主任。

别看只是班主任前面加个副字从工作上还是工资上都截然不同。

他把头底下了露出了脖颈,被棕发衬托下肤色白了一个色号。自己垂下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课表如果没有记错下周便是所有人(不包括自己)都期待的运动会。他叹了口气,比起那种运动会他还是喜欢上课,自己的衣服在阳光下暴晒变得格外吸热,过不了一个小时自己便垂头丧气像是要枯萎的海草。

要枯萎和枯萎是两个概念,要死和死了也是两个概念,现在他只会坐在桌子里算着距离下班还差几个小时,而死掉就不会干出这种无聊的事情。

外面铃声打断了他无聊的想法,吵闹的过道夹杂着男生女生的各种声音还要慌乱的脚步声,他忍不住扭头往过道看去,看见几个人手牵手在过道奔跑还看见了原田老师。

原田老师下课了,大摇大摆的模样像是得意洋洋的螃蟹推开门走进来,田中用余光看见他脸上要掉的妆又低下头把脸埋在卷子中不想在去理会。

毕竟无知者无罪,看不见那就是不知道。

“要我说,田中你怎么就没有一点活力哦——”原田老师嗓门大,一句话吓得田中坐直了身体僵硬得把手搭在腿上下意识地点头。

那位穿着女装的男人是这所学校新来的老师,也是田中的班主任,虽说打扮诡异做事情可是磊落风行短短几天就用挖掘机把学校大门推到了那想必只有他干得出来。

不要啊……这样的想法在脑内炸开,像是升空绽放的烟花般在脑内形成的一种快速且短暂的意识。一开始知道和自己搭班时他的笑容是僵在脸上,那种似笑不笑的模样连自己都觉得不太妥调整嘴角上扬角度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苦笑呈现在大众视线中。

很糟糕,自己也那么觉得,最少那时候的自己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尴尬得看向别处又觉得不太礼貌下意识抬手摸向脖颈露出看起来很友善的笑容弯腰点头说句:“您好,还是请您以后请多指教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客套话。

田中回过神来看着原田迈着步子向他所在方向走来,找到一个空地就坐下,坐姿优雅嘴里的话却咄咄逼人,田中在旁边侧坐着身子保持着半笑不笑的表情点头认同着班主任安排一边想着别的事情。

“要我说,你走神了吧。”穿着花裙子的男人话停顿一下,手停在空中皱着眉头扭过身子询问,被问到的那一方表情先是一愣然后为了掩盖事实笑得如花灿烂摆着手讲:“哪有,我有在好好听呢。”

“骗人的吧。”原田嘟囔着嘴故意凑过来,那张放大的脸吓得田中缩着脖子挤出双下巴,样子很丑也实在是滑稽。

“什么啊,没有哦。”田中笑了,笑容下掩盖那颗心虚的心。

钟表挂在学校墙壁上一分一秒在表盘走动着。柊站在讲台上手中握着粉笔在黑板上涂涂画画着,讲台下面嘈杂无比,在楼道外都能听见这屋子里的吵闹,教室里后排座位清晰可见缺勤了几位学生,那些都是雷打不动的班级惹事生,哪怕没有了他们屋里大家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各干个的谁都不耽误谁。



柊习惯了这种生活,穿着卡其色的马甲和米黄色的衬衫站在那里透过眼镜片看着他们。

柊扯着嗓子说:“今天我要讲的课是——”

学生用着比他更大的声音说:“我说呀,新开的那家玩具店……”

柊扶正了眼镜转身拿起粉笔“哒哒”地在黑板上写着白字的板书,从头写到中间,中间伴随几次讲解而坐在下面的人没有几位低下头奋笔疾书。

最后柊把粉笔放在讲座上抬起手看了眼手表,心中默念着剩下的时间。

“叮铃铃——”与“我的课到此结束”两个声音一同响起时,柊的话戛然而止,没有了后续。拍了拍手中粉笔沫低下头整理桌子上的书本,眼镜顺着鼻梁滑下来一点。学生一拥而出,甚至还省去了最后的站起身喊下课的那道程序,宛如上了一节自习课。

柊垂下了眼睛,看着讲座上瘫放的书,柔软的卷发贴在额头,黑瞳中看不透他到底想什么。

“柊老师。”门外从隔壁班走过来的武智老师探过头笑眯眯说,被叫名字的美术老师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干着自己的事情。整理好书本才抬起头,看向数学老师他下意识扶正了眼镜问:“武智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那副模样在外人眼中倒是常事,柊反应迟钝经常能从他眼中读出迷茫的意味就好似注意力从来不在这里。

靠在门框的男人手舞足蹈的说了一堆很多都是和学校举办的运动会有关的事情,柊没有想听完的心,收拾完东西的点了点头离开了教室,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冷冰冰的态度让武智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哪里说错了话无奈之下又回到了自己教室里。

柊抱着课本走到办公室桌上,他向来内向且话少低着头干着自己的事情,说他今年26岁可长相又像是二十出头刚毕业的在校生,而平时处事圆滑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那种人在这里自然是吃不开。

可他不会在意这些,就像是他带的班是全年级倒数年纪他也不会着急生气。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就是大家对他的一种印象,真是个冷漠的男人。

又有人说他不适合当班主任,校长也只会陪着笑说现在老师不多,只有他对三年A班熟悉。

柊戴上了耳机,欢快的音乐顺着耳机传入耳中让他与外面的世界分开,随后又变成熟悉的男人钻进耳朵里,那正是武智与别人通话的声音,他目不转睛盯着那里,电脑开着的网页上浮现出白色刺眼的字似乎那才是他注意地方。



“田中老师。”

“田中老师?!”

“啊,对,对不起。”连续几声叫声才把昏昏欲睡的田中从梦中唤醒,迷迷糊糊应了声,眼睛早就合在一起睁不开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睡着的那种状态。

他不是一个瞌睡的人现在正是下午两点钟,下午已经没有他的课这样无所事事状态像是睡梦女神让窗外蝉声编织成摇篮曲哄他入眠。

他下意识说对不起,而他真的想说让他再睡一会,就一会。但是他没说出口就被原田用另一句堵住了。

“礼拜六加班。”轻描淡写一句话让田中醒了一半

什么……?迷迷糊糊的想,什么加班。最后惊醒后不得不要面对自己是副班主任这个事实。

穿着花哨裙子的男人手里拿着水笔转来转去自言自语说自己也不想加班可是有加班费。

加班费。这个词在脑内转了一圈田中低下头说:“呃……我知道了。”

头疼,头晕,燥热,下意识用手扯领带把深色的领带往下拽了拽露出脖子暴露在空气中得到些许的清凉。昏昏迷迷中又趴在巴掌大的桌子上枕着胳膊睡着了。

中午吃得太好,吃饱了就犯困。便当里装得是是前些日子去妈妈那里回来带来的饭菜,记得那天妈妈在厨房里喋喋不休说着关于生活上各式各样的注意事项一边拿着筷子往饭盒里装满菜和饭,坐在屋里的田中只会和父亲一起看着电视点头应付着,母亲又担心这个三十二岁没有成家的儿子是不是在外面饿死又忍不住叮嘱一遍。

田中眼睛中映着电视五彩斑斓的画面笑着说:“妈,我知道了。”

田中还看见什么,看见楼下有一只猫,黑白相间的猫咪站在远处看着他,他也看着猫,伸出手机想过去摸一下,但是他放弃了。还有回家的时候太热了穿着体恤衫和短裤。

还有什么……?站在地面上望着天空,看见湛蓝色的天空飘着东西。

是风筝吗?

风筝,足球,还有炎热。无关紧要的词都涌进脑内。

田中睁开了眼睛,他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原来他睡着了,似乎睡着了还做了个梦。体育老师他们还在那边研究新玩法,吵闹的围在一起说着有趣的话题而田中迷迷糊糊想——胳膊麻了。

酥麻的胳膊没有了触感和坏掉花屏的电视般,手在空中甩了几下血液才流通,整条胳膊又可以任由他只配了。


踢足球,田中老实讲自己一窍不懂,从国中也好大学也罢对于足球只是坐在观众区看过,游戏也不热爱体育竞技这种类型。

所以培训的那一天他跟在原田老师身后他做什么他看什么,跑腿买水的担子落在他身上。

原田脸上因为汗开始掉妆,眼线甚至糊在脸皮上看起来比旁边跑前跑后的田中还要狼狈。

那个……田中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他脑内闪过一句话『想回家。』

学生们穿着短裤体恤上顶着烈日在操场上奔跑,看起来真的很热,就连风都是热风。田中又抬头看了眼天,汗水顺着脸颊都要流到眼里。

田中抬手把脸上汗擦去,探过身子小声音询问:“原田老师,是不是这个天太热了?”

男人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的意味实在是太多了。只可惜那双垂下眼皮的三角眼因为天气原因显得更小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

这是得到的回应,田中顺着他的眼神看见各班的老师都在一旁呆着失去理由的男人便规规矩矩坐在旁边又垂下了头,现在的挂在空中很晒,让田中又困又热,阳光晒在棕色西服上手一摸都感觉火烧火燎的烫手。

下次干脆穿半袖吧,半袖的衬衫漏出胳膊布料也薄,哪怕晒黑点已经无所谓了吧。

田中是那么想但是忽冷忽热的天气让他在家里把半袖衬衫放回柜子里又穿回了西服。

规整的西服配上完美的领带看起来好极了,只是脚下那双运动鞋让他的搭配显得微妙,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看得上过得去的笑容站在门旁边右手握着左手手腕看起来还有些紧张。

今天正好私立魁皇高中和豪林馆学园高中的足球比赛的日子,不幸的是上午轮到他值班,田中会保持着这种笑容站在刚修好的大门门口对着每一位来这里的老师鞠躬说上一句话,从头到尾连续半小时他都没有抬起头过。真正当人走进时放松的那一瞬间这位三十二岁的老师才发现自己的腰开始痛了。

不过意外收获是他看见魁皇高中有一位漂亮的老师,长得年轻说话也温柔就连走过去一瞬间还能闻见身上发出淡淡的花香。就在那一刻田中满认定那绝对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中意的人罢了。

魁皇高中真好啊,田中忍不住想入非非,就连笑容都变得得意洋洋。那么漂亮的女孩要是愿意为他留下联系方式那今天绝对是他的桃花日。

谁说夏天不能桃花盛开呢?这不仅要开还要一片片开在田中心里。

原田过来了,用手肘撞在腰上,吓得田中回过神看向他。班主任叫他收敛一下得意的笑容,大龄剩男就不要露出那么猥琐的笑容。

“哎?大龄剩男?”

“谁叫你注意这个,我重点是你笑得很猥琐,注意点形象,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田中不仅被白了一眼还被嘲讽一句,老实讲论形象他觉得自己要比原田好太多,只是那句话就像是冷水一样泼到头上,让他不得不开始审视自己刚才的笑容。

哎,真的很猥琐吗?想法还没得到解决,就看见自己班的班主任已经大步离开走向操场,头都不回,看样子有意想和和田中拉开距离,田中觉得不妥抓乱了头发急忙说:“等等我。”刚想跟过去又发现自己的册子没有拿回过头拿起座子上的册子一路小跑跟在原田屁股后面谈过身子小声询问刚才的事情。

无解的答案,田中看起来有些沮丧,他坐在板凳上眼睛望向操场也不知道脑袋里想什么。原田瞄了一眼身边的人心想他不会那么快就被打击到了吧。

比赛情况很是激烈,田中看不懂球,看两队人从操场这头跑到那头就觉得累,那么久过去双方僵持着一球没进。

其实他也不着急,即便赢了奖励似乎也没有那么丰厚,更何况学生们已经尽力了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现在也只能期待着比赛结果。田中手里拿着册子扇着风,手动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只是没有在办公室吹空调那么痛快。

望着远处,看着自己学校足球队挑选的人不由得叹息,几乎是每个班里挑选的运动神经很好的几位拼凑在一起临时组建的足球队。

啊——这。

田中有权保持沉默,说不上不信任自己学生,可是……这时候原田扭头说:“田中,我要水,冰水哦。”

哎?被点名的日本史老师有点惊讶,用手指着自己问:“为什么是我哦?”

话刚说出口,坐在远处的长井亚由美摆起手说:“茶饮就好了,要凉的。”

“搞什么啊。”这句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感叹:“真是的,麻烦别人还有那么多要求。”等他无奈之下站起身时候身边七七八八的声音响起。

“橙汁就好。”

“我也一样。”

“你还要什么,自己去买啊。”田中瞪了眼那边坐在那里的生物老师古贺没好气的说,原田听后抬头说了句:“什么嘛,让你做点事情那么不耐烦吗?”

“啊?”田中皱紧眉头看起来在不解与气愤中来回徘徊的时候又有人喊了一嗓子。

“有可可吗?想要凉的。”

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一句男声传到田中耳朵里,田中竟然还思索一下问题,最后发觉自己被当做傻瓜逗弄了便喊了一嗓子当做泄愤:“根本没有那种东西!”后转身离开了。

烦死啦!他撅着嘴巴仿佛被同事压榨干净的番茄酱,手里拿着塑料袋一边把从贩卖机滚出来的饮料装进袋子里。“真是的,为什么让我来。”他嘴里不停嘟囔着,田中向来喜欢私下抱怨,虽说是小事情但是这帮人也真的把自己当成跑腿了吗?还有,要凉可可的又是哪个混蛋出的难题。

在抱怨中他终于在学校里的超市买到了热可可。这是一杯热的,在这种天气还会冒着热气的烫手的热可可。

那杯热可可简直就是田中满心里怨气具象化,他大步往操场那方向走,看见迎面走来穿着米黄色衬衫的男人,两个人相近的身高,他戴着眼镜看起来比自己要多了一分文人的气质。

相对内向的男人脖子上还挂着学校牌子上面清楚写着魁皇高中的名字和画着的校徽,中间是男人照片,下面写着名字。

【柊……】他还没有看清楚牌子后面的字,男人就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您好,请问这里卫生间在哪?”

男人看起来面色不好,田中不好问,只能顺着他的问题回答,身子微微一侧指向那个方向说:“就在那边……”话没说完,那个看起来消瘦的男人连句谢谢都没说就跑向那里。

“那么急的吗?”田中看见嘴巴张成一个圆形不由得感叹一番。走两步又扭头看一眼对方的打扮笑了,笑他怎么会有人在夏天穿那么厚。

回到了座位时候把饮料分一分,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要冷可可的混蛋,庄司想要伸手接过去的时候田中没好气的说了几句,那个男人把田中的话当做耳旁风反过来还抱怨为什么是热可可。

“这年头还有个热可可喝就不错啦!”

最后白色塑料袋还装着一瓶茶饮,田中拿起来又询问一边这瓶是谁的,没有人回应反倒是原田先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多买了?”

“不会吧。”他也没什么底气,举着饮料看了会想——啊,真的是我多买了。

紧接着还有人笑他粗心,这个憋着一肚子火的日本史老师很自然地假笑一声对他说:“这话——轮不到你说我吧?”话音刚落就收起笑容摆出一张臭脸,顺带用那双大眼睛顺滑的翻了个白眼,这动作算是一气呵成极为流畅。

“阿满专用臭脸出现了。”旁边的人吸溜着热可可不由得小声吐槽,田中听后小声嘀咕着:“干什么?。”

“什么?什么?那表情我还没看过呢。”原田在这方面变得格外热情,眼睛也睁大了注意力不在操场上都集中到这位刚才耍小性的男老师身上,田中还没有说就有人就抢答到:“那可是生气时候才会露出的嘴脸!”

“哦哦!能不能回放一下让我看看。”原田在这方面意外的来劲,还笑脸相迎搞得田中感到不适连连后退,用手抓着棕褐色的短发露出尴尬的笑容。

“搞什么啊。”话说得很轻同样也是那么没有底气,大家都在笑,洋溢着笑容让田中陷入了窘境。

鞋尖方向微微偏向人少地方,下意识抓住自己西服衣角陪着笑。

算了吧……想法如同气泡般从脑内升起,又啪的一下消失。

他用余光看见那边阴凉处坐在板凳上的男人很眼熟,黑色卷发贴在脑门上,圆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有些孤独。那是刚才遇见的男人,或许在他的眼中已经变成了逃离尴尬的唯一救命稻草。

寻找好了托词便走到了柊的身旁,他坐在那里看着操场心不在焉地模样竟然被过来打招呼的田中吓了一跳。

然后就是那张熟悉的茫然脸,眼镜都快滑道鼻翼上冲他点了点头。

田中手里拿着凉饮料试图性问身体怎么样,柊点了点头说自己好很多了。

“是太热了吧,喝点这个好很多。”凉饮递到柊眼前,他犹豫之下还是接过去,冰冷的水在手心里感觉很舒服。

“谢谢,田中老师。”柊接过后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是一个相当完美的工作笑脸,田中倒是不讨厌。

这样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和他继续交谈下去,老实说田中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甚至不太好意思都说他其实也只记住了柊的姓氏后面的名字刚才都没有看清何谈的记住。

如今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他心里想都事情也越来越多。

柊坐在那里弓着背目视前方,胳膊支在腿上在自然光下显得他露出的皮肤蜡黄那种病态的感觉让田中感觉很不舒服。

比常人要消瘦很多的身子让他忍不住想去关心身体上的事情,想说的话在嘴巴里徘徊,最后咽回去又换成了工作上的事情。

柊很安静,会笑着听完田中的话,最少这一点看起来很有礼貌。年纪稍大的那方知道他是班主任时候还稍稍惊讶,又可能那感情中又加入了其他的感情,不过柊并不在意。

当田中话题聊到学校里的女老师时候柊停住了,用没有缘故的卡顿打断了他的话。黑色的眼睛望去,目光落到一个点,田中顺着他目光看去笑容也僵住了。

远处本来坐着原田的位置没有人了,看不见自己带班的老师他自然是慌了神。

“原田老师……去哪了?”从远处张望着,像是受惊的兔子,本来就大的眼睛这下完全睁开了。

他的话变得吞吞吐吐,猫着腰起身时柊看着远处调侃般道:“你们班主任的确很有特点。”

如果仔细去听可能这句话又有着其他的含义,可田中脑子因为炎热与突发情况有些转不动,每一步都像是有延迟的机器人,最后看见原田从远处出来时候那颗悬在空中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什么嘛,去补妆啦。”他像是撒了起的气球皱巴着脸坐回去,说话的味道都有几份撒娇意味。

柊看见了,手背挡着嘴巴偷偷笑他。

突然间田中想到了什么,眼睛变得亮晶晶转过头说:“那这样吧,我们留下个联系电话吧。”

柊没有拒绝,把对方的账号输入到自己手机里。

“嗯,这个是我。对,我叫田中 满。”男人侧坐着身子往柊坐的方向靠近不少,看见他输入正确名字后又露出带着些许傻气的笑容。

说再见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阴着天,又潮又闷看样子要下雨,所有人都热得不行。汗水浸湿了后背,比赛的结果自然是魁皇高中胜利,那里人有专门的足球队社团,又都是高年级生,胜利是肯定的。而输者不在意,看着还往自己放向摆手说再见模样自然都能想到对方在心里松了口的样子。

柊看见渐行渐远的身影坐在木椅上笑他,笑他孩子气,又忍不住在想这种随波逐流的人要是能当上班主任那的确有点难度。

留下了联系方式其实也没有什么用,一开始还试着说几句话,柊那种爱搭不理又有着些许礼貌的回答中下结束这次聊天。

田中无聊时候还会拿起手机翻看着柊的主页,一页一页的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像他的主页一页,不过内容要比自己更无聊,更像是一个故意展览出来的新号。

再次说话的时候是礼拜五,他先是有礼貌的说一句话『下午好,柊老师。』下面紧跟着一句话『你知道今天下午两个校聚会的事情吗?』

说完便没有了回应,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机才收到柊的信息回复,屏幕上跳出柊的话,那是很简洁的一句话却逗笑了田中。

『刚知道。』

因为下面紧跟着是一句带着歉意的话,看起来很敷衍又那么有诚意。

『抱歉,刚才上课,我是刚知道下午要聚会。』

田中手指敲了敲桌子思考一下回:『那,你会去吗?』

柊回:『去的。』

如果让柊说的话,那这次肯定是他们两个人聊天对话中最直接明了的一次没有试探性的问话也没有装作无事发生回避问题。

柊也想过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思考东西有时候太累了干脆就不再深思了。



下班再到餐厅时候已经快要七点钟,来的人很多,有认识的人也有不认识的人一般都是结伴而来,田中也是如此跟在别人身后走着,快到的时候手机亮了,是柊给他发了信息。

『抱歉,我迷路了。』

简单一句话就让田中心里产生了一种得意的情绪,嘴巴情不自禁地往上勾起或许这就是作为前辈的感觉?

田中站住了,环顾四周确定自己的位置让结伴的人不用等他先去店里自己要去找个朋友。

『放心啦,你在哪?我去找你。』

地址发在手机上,田中认识那里沿着小巷走过去,此时天色也慢慢暗下那时已经七点多,可气温下降了不少,他还是穿着平日里那身衣服,和大街上随便抓过来的工作党一模一样的——土气又没有亮点。

天暗了,天空那边有暗红的云浮在空中蔓延天际,逆行的人流伴随着闷热的天他找到了柊。

柊站在那里,看着他,后知后觉地露出一个笑容伸出手与田中打招呼。那时他穿着短袖,看起来格外清凉,从宽松的T恤衫中能看得出消瘦的身体和久违暴露在空气中干瘦的胳膊。站在角落,像是没有安装电池的机器人,眼睛中只剩下迷茫。

路灯逐渐一个接着一个沿着街道亮起来,暖光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苍白,相对于消瘦更像是怪谈中的幽灵。田中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往前走着,可能是出于担心手握住他的胳膊一瞬间像是连接的锁链用来避免被人群冲散。

田中在前面,柊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一前一后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冲进人群又在人群中消失最后到了僻静点的店铺门口时两个人都弄得有些疲惫。

人太多了,根本挤不动,田中紧张时手掌会出汗也会握得紧紧的,抓住不放手仿佛这样才会让自己安心。柊觉得疼也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走罢了。到了地方手才松开,与别人接触的感觉很奇妙,一下子又变得不太适应。在颜色招牌灯下男人的脸变得一时紫一时红,洋溢着笑容宛如做好了一件事情。

柊低头看见手腕被抓出红印时他偷偷把左手藏在身后从笑着跟着他走进店里。

店里很热闹,大家都找好了座位在长长的桌子旁边坐下,田中似乎没有了为止就在旁边一桌和柊一起坐下来。

很热闹或者说又有些吵闹,大家都在说着自己的话笑着说着。田中做的那桌普遍都是魁皇高中的老师,他也看见自己喜欢的女老师坐在对面。

今天依旧很美丽,穿得素雅画了个淡妆温柔的注视柊方向。田中顺着她的注视点看向柊,那个人就坐在自己旁边,低着头,眼镜夹在鼻梁上,穿得也只能说很干净,头发也不像是新洗的能看得出来他对于这次聚会的敷衍,这明明看起来……好吧……这张脸的确在学校里很吃香。


田中有些嫉妒了。


柊坐在那里看着手机话也很少,田中更没有话说,只是在那里吃饭。气氛说不上压抑只是参与不上,排除在外的感觉让自己觉得是被孤立的那方,想要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一句话吐不出来,只能坐在那里机械式咀嚼着碗里的饭,尝不出味道也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眼睛盯着一个点想要寻找一个机会回家。

似乎柊已经变成他逃离尴尬的救命稻草,看他的模样应该不算是很舒服,蜡黄的脸上留下几滴汗水摇摇晃晃站起身拿起包要回家。

田中看见了,似乎找到了合适的理由从椅子上窜起来一把扶住了柊说:“我也失陪了,我送柊老师回家。”

屋子里安静下来,旁边的男人有些惊讶似乎有话想说但是没说出口。坐在旁边那桌的原田拿着筷子侧着身子调侃着:“什么嘛,原来你们两个人关系那么好啊。”

“是啊……是朋友啦。”田中说,他还把朋友一词咬得很重,其实他心里也没数,也不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是否能成为朋友,当然柊没有反驳,那就自作多情当做是吧。

柊看得出来不舒服,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以及紧紧皱起来的眉头都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找一个地方蹲下吐出去那类型。

而事实也是如此,田中为此感到欣慰一点是他还能坚持,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重心,刚走出店门口他就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中弯下腰一口气把刚才吃进肚子里没有消化的食物顺着喉咙吐出去。

“呕”的一声,哗啦啦粘稠体的吐在地上。他吐完扶着墙在那里干呕,看样子是想把自己胃混着胃液一起吐到地上。可惜他什么都吐不出来,连口水都吐没了只剩下干咳,一声接着一声,从眼角里挤出几滴泪水这才算是结束。

清空胃的柊看起来好很多了,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更加憔悴但是意外精神很多。

头很晕,天旋地转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但是还是很晕。田中用纸擦干他眼角的泪搀扶这他同他讲:“来我家休息一夜吧,现在的你坐车回家也很难受。”

昏昏沉沉的脑子听后没有想太多点了点头便答应了,和自己身高相近的男人在一旁说着自己家很近其余的话就没有听进去。

记得说了很多,细想似乎又没有说什么。

柊只是知道他一直在罢了,一直在身旁,从未离开过。

的确,田中家离着很近,只要传过人行横道,沿着河边一直往前走没有十分钟就看见一栋栋高楼,那便是田中的家。

男人在路上讲这本来是母亲为他准备的婚房。说完停顿一下又提一句“现在就我一个人住。”

门用钥匙打开了,进屋打开明灯又有些刺眼,田中和他都在灯亮起一瞬间闭上了眼睛,等适应后才眯着眼睛睁开。换好鞋子后棕发男人如同自言自语道:“抱歉,灯太亮了,我其实平日里也很少开这个灯。”

柊现在的身体舒服很多,脑子清醒后在去想在别人家留宿这个举动是否是正确的。不过这个屋子的确很干净,不过也只是很干净罢了,家具很少,屋子很大显得很空旷。

无一例外的都在证实着这位家主是个无趣的单身汉。而真正看见田中卧室时候又把这个想法打消了,他看见了杂乱无序的书柜又看见地上散落着还没有收好的游戏机,还有堆起来的游戏卡带,以及角落里半死不活的植物。

啊,真是糟糕透了。

田中倒是对屋内没有半点不适甚至还在对话中强调过自己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对于这句话身后的人也只能一笑而过,心里算计着这句话水分有多少。

他把柊安顿好就拿出一个干净的马克杯倒入温水,一边询问身体状况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牙刷和毛巾给他用。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他,自己眼神发呆再想事情,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便没有了答案。

“我低血糖罢了。”

“低血糖?”田中先是愣住一下,嘴里嘀嘀咕咕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时领悟了这个词深层含义时又再开始苦恼的抓着头发拖长了声音又显得些许无奈:“那么年轻就低血糖?那可不行。”

他迎着光坐在沙发上,刺眼的强光照在他毫无血色的脸在田中注视下露出一个苦笑,他手搭在腿上话中带着调侃意味讲:“我也不年轻啦。”

听完田中咧着嘴巴再笑仿佛戳到了什么笑点,最后停下来了比起刚才笑容现在收敛很多,抿着嘴巴轻声道:“你在说什么啊,好啦,我看你晚上也没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我不用吃。”

轻声一句“啊?”从嘴里飘出来,田中在厨房脱下自己西装外套搭在桌子上听见声音后从厨房里冒出他脑袋说出自认为很硬气的话: “当然,不可以。”

客厅里只有柊一个人,他算是放松下来垂着脑袋盯着地板看着自己的脚。

放空大脑只听进厨房里传来即热食物的声音,很快饭熟了棕发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昨天的剩饭今天只能拿来热一热。

柊不挑食,饭端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用筷子夹起饭放在嘴巴里咀嚼,味道算不上可口但是不难吃,抬头看向他,他也忍不住回闪没有底气来直视他的眼睛,看起有些心虚,但是他又没有做亏心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

想来想去,田中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气氛开口了,他说了什么?柊没有听进去,只是坐在那里吃着碗里的饭听着他说。

说说停停,似乎一开始只有他在说,而那个人只是一位听众。最后是以什么为结尾的呢?是田中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摸着脖子说“晚安”为结束。

那一夜天气很好,从窗户望向的街道路边立着路灯,一个连着一个发着昏暗的光照在在街道上在小巷中,在柊的眼里。

夜深了胃也不在疼了之前痛是一下一下的痛像是针扎般刺痛又有时像是车碾过他的身子,骨头刺进身体里扭曲在一起的疼痛。

今天吃了几片止疼药?三片还是四片?白色的药丸躺在手心里,抬起胳膊药丸顺着水一同咽进肚里,疼痛也从未有所缓解,很痛,痛得人开始麻木似乎生活本应该是这样。不自觉地弯着腰弓着身子两只手抓紧衣角将身体缩进沙发角落中。

天旋地转的天与剩下嘈杂的蝉声编织成的夜晚让他再熟悉不过了。

最后停下来了,疼痛缓解后擦掉额头的冷汗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病情好转了?柊笑了自嘲喃喃自语:“才没有呢。”很快又想起了医嘱说止疼片要吃得适量,适量这个词他也想了很久,在想什么是适量,我这样到底是不是适量?无聊的夜里翻找出药品的说明书凭借着暗淡的月光低头看着。看见细密小字中标注着成人最多一天两片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不痛才是对自己来说适量标准。

屋外有声音,是在隔壁屋睡觉的田中醒了,迷迷糊糊摸着黑摇摇晃晃走着,一边走一边习惯性的解开睡裤松紧带绳子结果一个没留神一脚踢到墙壁的左脚让他大脑又困又清醒,困倦中喊了句“好疼”又因为磕得不重依旧我行我素的把裤子脱到一半漏出半个内裤去厕所方便,缺不了他一抬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柊吓得“啊!”的一声整个人腿一软都坐到地上。

柊也被那凌晨突如其然的一嗓子喊蒙了,心脏都被喊停了一拍等田中看清楚坐在那里的人脸时候带着哭腔送了一口气连腰都挺不直了恨不得找一个地方瘫下语调中还带着些许埋怨的意味说:“是柊老师啊,吓死我了。”这只是第一句,柊缓过神来因为没有戴眼镜在黑夜里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听见他嘴里发出这种奇怪音调时候忍不住在猜他是不是哭了?

田中在一边吸鼻还没来及接着说就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去厕所方便后又听见用纸擦鼻子的声音。

哭……了?

恍惚之间,柊睁大了眼睛才反应到一个问题,因为自己半夜不睡觉的事情把自己一个年长的人吓哭了。等田中从厕所里出来时候他先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吓着你了。”

田中自认为很有前辈作风摆了摆手,手抬起来落下来就觉得有些拘谨便下意识的摸向脖颈说:“呀!没关系的。”“不过你为什么不睡觉,是睡不着吗?”他怕对方深究又感觉掩盖自己的慌乱换了个话题。

“不太困。”

“现在的我……也是。”田中说,看那个样子的确清醒不少,短时间来说应该不会困了。他笑得很腼腆问他需要不需要打开客厅的灯?柊拒绝了,他不想深夜被那么强的灯光照在身上,最少今天晚上他不想。

田中笑了笑就坐在柊的身边,现在是夏季,夜晚体感温度也就在二十度左右很舒服,靠得近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

柊看见他凑过来时候好心的往旁边挪了一下,那一下似乎被田中误解了,他先是一愣然后就变得拘谨起来,弓着身子左手摸着右手看起来有些紧张,看样子是在思考现在的行为正确性。柊看出来了,他很想解释但是他没有,倒是和往常不一样他先开的头。

他问:“工作累吗?”

旁边人笑了说:“呀……也还好。”

这种无关紧要的话说出来的时候,便引出田中别的话,柊坐在旁边看着他。的确,这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会写在脸上人,喜乐哀怒也好烦心事情也罢都能从他脸上读懂,真是一个好明白的男人。

说着说着田中侧着身子问:“那柊老师你会养花吗?”

“花?”他先是停顿一下又马上想起他屋里那盆半死不活的植物,或许那也算是花的话就是指它看。“养过,但是也没有什么经验传授给你。”

“哦,这样。”他没有沮丧而是接着说:“这是我妈送给我的花说是浇水就可以活。可到我这里已经养死好几盆了。”

植物在不见光日的角落里自然会黄了叶子,水浇多了也自然会垂头耷脑,与其说是养殖经验不如说是尝试吧。

那一天夜里田中说了很多事情,他说得很开心甚至也黑夜中都能看见他那张洋溢着快乐的脸。说得越开心他就越往柊身边靠,本有一定距离的两个人现在都肩膀挨着肩膀。

柊也听了很多,当谈起他自己小时候事情时再一回头那个人已经依靠在沙发上歪着头闭上眼睛毫无警惕之心地睡着了。

看样子早就睡着了,仰着脖子紧闭的双眼,为张的嘴巴里与鼻子一同呼气换气,无聊的话还可以看见偶尔动一下的喉结以及从领口处看见的明显的锁骨,夜很安静仔细听还能听见鼻鼾声。

“什么嘛,根本没在听。”男人轻声埋怨着,看着旁边人的侧脸思索着他会梦见什么。而他感受着身体时有时无的微痛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望着窗外盼着黎明的到来。

慧子子
“已经不是可以被原谅的年纪了”...

“已经不是可以被原谅的年纪了”

所以,

请多多思考

“已经不是可以被原谅的年纪了”

所以,

请多多思考

VicJR

【日剧安利】三年A班,从现在起大家都是人质

第一次写这种安利文章,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题外话,我就是因为这部剧入了苏打的坑,咩酱也好可爱。这般学生的颜值也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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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A班,从现在起大家都是人质

剧情/悬疑/日本/10集

外加2集番外——三年A班,现在开始是仅属于大家的毕业典礼

豆瓣评分:8.5

讲述了在高考10天前,美术老师柊一颯(菅田将晖饰)绑架了29名学生,利用网络直播形式调查数月前自杀女学生背后的真相。在解开谜团的...

第一次写这种安利文章,文笔不好,不喜勿喷。。。

题外话,我就是因为这部剧入了苏打的坑,咩酱也好可爱。这般学生的颜值也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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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A班,从现在起大家都是人质

剧情/悬疑/日本/10集

外加2集番外——三年A班,现在开始是仅属于大家的毕业典礼

豆瓣评分:8.5

讲述了在高考10天前,美术老师柊一颯(菅田将晖饰)绑架了29名学生,利用网络直播形式调查数月前自杀女学生背后的真相。在解开谜团的同时,因这件事而内心封闭的班长茅野樱(茅野郁芽饰)也逐渐揭开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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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关于校园暴力、网络暴力以及社会上大家不愿看到的各种阴暗面的剧,在给大家呈现自杀女学生背后真相的同时,更多的也向观众提供了第三视角去看待直播过程中,随着案情真相的反转,网友的评论、网友对柊老师的态度的转变。

这也是这部剧想要传递给大家一个声音:在我们没有对事情进行全方位的认识时,我们是否能够在虚拟的网络世界,敲下我们的键盘,表达我们的态度。如果可以,我们如何去表达?

比较讽刺的是,剧情开始到结束,网友的思想一直都在跟着柊老师走。

剧情开始时,网友都以为是老师绑架了学生,网友开始责备老师,但是更多地是旁观者看戏。

随着每一集剧情的反转,网友的指责对象也有所不同,尤其是中间高潮部分,当带有柊老师是凶手的假视频在网上发布的时候,网友的态度再次反转,从原来追查凶手的正义使者变成“真正”凶手。

中间还插入了明星教师在学生绑架期间还在上综艺节目宣传自己的剧情,虽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但当揭露了这位老师勾结其他学校推荐生源,中间抽取提成,毫无悬念,这位老师也成了网络舆论的焦点。

再说一下这部剧比较戳我内心的台词吧。

(据说这部剧苏打的台词有很多都是自己想的,或者临场发挥,respect)

【Let's think】

这句柊老师的口头禅可谓是贯穿了整部剧,刚开始看这部剧可能觉得这句话非常的不起眼,但是10集看下来,这句话就是柊老师想要告诉大家的:不要人云亦云,做事先过脑子。【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在做决定之前,先稳住情绪,好好地问问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

被刀刺中,是会流血的,这会感到疼痛,有时甚至会殃及性命。但是,如今的社会,只是一味繁忙地运转着,连这种常识都无暇顾及了,做什么事会伤害到对方,对方做什么事会伤害到你,我不希望你们成为连这种事都不知道的麻木不仁的大人。

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其实我自己很震惊,我竟然觉得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公众人物有负面新闻的时候,毫无疑问底下都是贬义的评论。当柊老师这番话后,开始思考

因为他是公众人物,所以他就不能犯错吗?

他不能有绯闻吗?

他不能有自己的私生活吗?

他不能有决定自己的事情吗?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许也会像剧中的网友一样,成为没有思想的木偶。明星遭受网络暴力的事件在这里就不多说了,相信大家也有所了解。

【停、转、啪】

这句话就对应了前面的Let's think!

停下来思考

转动脑子

答案啪一下就会出现

你微不足道的一句话,或许能救下一个人,也有可能会伤害到某人,这一点你可别忘了,也别忘了,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地夺走他人的生命。

【你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会让人沾上莫须有的罪名,他本人,他的家人,他的朋友,都可能会因此受到伤害。】

【你们已经过了感情用事、随便犯错的年纪了,也已经过了被轻易原谅的年纪,给我认真地想清楚,然后再给答案,要对自己说的话,自己干的事,担负起更多的责任啊】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几段话应该是第六集的最后说的。

第二段话就有点回到这次自杀学生的朋友茅野樱,她一直有个心结,觉得自己最好的朋友承受这么大的委屈的时候,并没有在身边陪伴,而是害怕自己同样受到同样校园暴力,选择逃避。

在最后朋友跳楼自杀的时候没有抓住她,导致她觉得自己就是凶手。

【求求你们了,改变吧】

这句话是最后一集柊老师在天台直播里的其中一句,在整个直播过程中,网友的评论依然是认为柊老师说那么多干嘛,多管闲事。。。。

也有点心疼老师,原本以为是一个绑匪的硬汉,但是在讲道理的时候却苦口婆心,就是希望能有一个人能够改变。

最后一句台词,就是茅野樱在番外说的,我想也是这29名学生的心声了

【这十天,我度过了整个青春】





Ms.Skull

日常摸鱼24h,少爷飒X女仆斐

【可爱的小女仆和帅气的小少爷,是可以在一起的吧?

“怎么……这么短的裙子,是在勾引我吗?”(笑)

小少爷的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引得对面的小女仆涨红了脸

互相喜欢的事,可不算是偷情哦~】

只求甲斐能轻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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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小女仆和帅气的小少爷,是可以在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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