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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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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猫🐾

条漫仍然没画完,明明剧情很简单

更一张制杖约会吧哈哈哈哈

条漫仍然没画完,明明剧情很简单

更一张制杖约会吧哈哈哈哈

鸢尾猫🐾

「除你之外,别无所爱」

——

不会上色,枯了

ps.花纹和背景有使用素材

「除你之外,别无所爱」

——

不会上色,枯了

ps.花纹和背景有使用素材

鸢尾猫🐾
想画条漫没画完,更其中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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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 La      在爷沼沼底喝茶

舰长的情人节特辑·沙雕玛丽苏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正常人在憋笑

沙雕玛丽苏搞笑短篇,不知道算不算甜饼但是我写的时候快笑死了真的。

复健作品,ooc有,质量不保证,没有QS。

迫害三日月要素存在。


“我错了,我不该在看沙雕玛丽苏文的时候笑得那么大声甚至笑出鹅叫,我真的错了......”金碧辉煌的皇家爱丽斯顿学院顶层天台花园里,学生会会长三日月宗近微笑着盯着自己团团转的未婚妻——和他一起蜜汁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舰长。

“没办法了,”终于结束原地转圈的舰长绕到他身旁,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了不掉马甲,在回去之前麻烦叫我名字吧,就学生证上那个,没想到居然和我的审神者ID一毛一样。”

三日月似乎在思考二人的处境,一直看着舰长的脸不说话,直到舰长觉...

沙雕玛丽苏搞笑短篇,不知道算不算甜饼但是我写的时候快笑死了真的。

复健作品,ooc有,质量不保证,没有QS。

迫害三日月要素存在。




“我错了,我不该在看沙雕玛丽苏文的时候笑得那么大声甚至笑出鹅叫,我真的错了......”金碧辉煌的皇家爱丽斯顿学院顶层天台花园里,学生会会长三日月宗近微笑着盯着自己团团转的未婚妻——和他一起蜜汁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舰长。

“没办法了,”终于结束原地转圈的舰长绕到他身旁,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了不掉马甲,在回去之前麻烦叫我名字吧,就学生证上那个,没想到居然和我的审神者ID一毛一样。”

三日月似乎在思考二人的处境,一直看着舰长的脸不说话,直到舰长觉得他可能没听到打算再说一遍的时候,突然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唤她的名字。

温热的气流扑在耳廓,瞬间染出一片绯红,压低后的声音如同线锯从大脑拉到尾椎,连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该下去围观一下剧情发展呢?我亲爱的未婚妻。”

“别皮了过来扶我一下,我腿软。”

 

学生会休息室是个好地方,从窗口看出去可以把学校大部分地方的动静收入眼底,而底下的学生却看不到上面的人——比如现在怼在玻璃上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的那张脸。

只见校门口整整齐齐的排着一列豪车,学院的学生们挨个从车里钻出来,互相打招呼然后进校门,流程普通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玛丽苏世界。

然后就看见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妹子向着校门口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一辆加长黑色宾利缓缓停下。

尖叫声从校门口扩散到学生会休息室,让窗边仿佛大型演唱会现场。舰长一边咋舌一边退出了看热闹最佳位置,顺手捞走了三日月端着的蛋糕。

“赌两块芝士蛋糕,接下来肯定会有一个穿着普通的妹子因为各种意外出现在那个什么什么少面前然后因为清纯不做作和旁边打call的妖艳**不一样而引起那个什么什么少的注意,进而开启泼洒狗血的剧情。”舰长这回改站在沙发上看了,毕竟窗户那里真的很吵。“这个蛋糕超棒啊有钱人的生活真实我想象不到的快乐。”

“不用赌”三日月把桌上的盘子往舰长的方向推了推“都是你的。下来吧,站沙发上可不太安全。”

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总之学生会的几位成员进入休息室时,看到的就是三日月左手蛋糕右手叉子,一点点投喂怀里看论坛看得两眼发光的少女。

完全无视了这个少那个小姐之间的商业互吹,耿直girl舰长满脑子都是午饭吃什么以及食堂在哪儿。毕竟玛丽苏世界的食堂诶!肯定得是那种米其林水平大厨,海底捞水平服务,七星级水平装修,奢华美味高大上那种!舰长翻着论坛,脑子里已经塞满了龙虾烤鸭佛跳墙等美食,以至于最后半节课全程神游天外,并不时露出诡异的笑容。

就在舰长和三日月并肩走在通往美好食堂的林荫小道上时,前方的风带来了温柔的花瓣和清新的香气,仿佛有一株盛放的橙花就在他们面前——“但是这是条直路而且两边半棵芸香科植物都没有。”舰长僵硬地打了个招呼“嗨同学,你现在的状态好像有点不科学哈哈哈。”

眼前45°仰望天空的少女是何等的美丽啊,那渐变的彩虹色长发柔顺地披在后背上,无论是发量还是发际线都是令人羡慕的恰到好处。她大大的眼睛在细碎的阳光下闪耀着七色光泽(请自行想象这次联队战的七彩贝壳),12厘米长的睫毛浓密又卷翘,鼻梁秀挺,樱桃小嘴不点而朱,下巴尖尖,领如蝤蛴,身姿挺拔,纤秾合度,制式校服穿在她身上,本来就高级的面料显得更高级了呢~更神奇的是,当微风轻抚过她的长发后,居然带出了洁白的花瓣,染上了丝丝清新的橙花气息。

“你还好吗我看你的嘴角在抽抽诶。”绕过了45°仰望天空默默忧伤的彩虹小妹,舰长凑在三日月耳边小声问“你猜她是不是在忍眼睛里的钻石珍珠什么的?毕竟这种事情想一想就好痛哦。”虽然三日月迅速恢复了往日优雅从容的姿态,但是僵硬的下颌肌肉还是暴露了他刚刚忍笑忍得很辛苦的事实。

在躲过横冲直撞的滑板,跳过撞到柱子的女生洒一地的书,绕过闭眼靠着大树浑身装逼气息的男生后,本世界唯二的正常人组合终于到达了食堂。这个食堂,怎么说呢,不是壕不壕的问题,它就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连瓷砖缝都透露出一股子高级感的那种,一看就吃不起的样子,感觉设计师设计这个食堂的时候同时看了哈利波特、芭比公主和小时代,然后施工方喜欢小马宝莉。

而现在,就在这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勾心斗角的大厅里,我们又见到了在林荫道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彩虹小马呸彩虹小妹。而正与她对峙的那个男生有着刀劈斧凿般的面容,深邃的双眸中有一分无奈三分愧疚六分心疼。只见他将一位长相平平无奇但浑身散发着坚强的白莲花光芒的少女护在背后,他们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散落着点心和打碎的香槟杯,馥郁的香气久久不散,却半点不能缓和这紧张的局面。

舰长拉着三日月在围观的人群里杀了个七进七出,终于占到了一个视野好又不会被波及的好位置。

“司徒雨寻!你这样是将我皇甫品如,你的未婚妻置于何地!”彩虹小妹似乎是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原地踉跄了一下,双手捧心,浓郁的迷迭香香气和眼泪一同涌出,地上顿时多了几颗闪亮的钻石。落地窗外,原本的万里晴空突然滚满浓墨般的阴云,和她突变成深蓝色的头发一起表达着她的悲伤。

 

“诶你觉不觉得现在她头发颜色和你的有点——唔!”舰长拽着三日月的袖子和他咬耳朵,然后嘴里就被塞了一个马卡龙,甜腻的味道把她齁得说不出话来。

 

“皇甫小姐你误会了!我和阿寻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白花少女急急忙忙地要解释,却被彩虹小妹的尖叫打断:“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司徒雨寻你居然背叛我!难道当初你说的爱都是假的吗?难道我们一起度过的快乐的时光都是假的吗?你和她,你和她......呜呜呜呜......”彩虹小妹好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跌坐在地掩面哭泣,钻石从手指缝里一颗一颗掉落。屋外风声大作,电蛇在乌云里上下翻滚,倾盆大雨倏忽而至。

“不!品如!我和阿寻根本什么都没有!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小白花少女终于挣脱了男生的手臂扑向彩虹小妹。她身后男生眼中的一分无奈三分愧疚六分心疼在眸光闪烁中最终变成了十分颓然。彩虹小妹震惊地抬起头,眼角还粘着一粒要掉不掉的钻石。

这展开,我和我男朋友都惊呆了呢。

“你觉不觉得有点冷啊。”舰长往三日月的怀里又缩了缩,顺便扯开他的外套把自己包了进去,然后——

“快蹲下你导电啊啊啊啊!”

 

“呼——”舰长垂死梦中惊坐起,嘴里还胡乱嚷嚷着什么“围观群众的事情怎么能叫...”“兀那破电作甚劈我老公”之类的胡话。

“小姑娘醒了啊。”一睁眼就看到三日月完好无损地杵在眼前,手里还端着光忠特制巧克力大幅,舰长嗷地一声就扑在他身上一边蹭一边哭诉自己做了个恶梦梦到他因为是铁导电所以被雷劈了之类的。

“小姑娘再那么叫我一次的话,稍微被劈一下也无所谓哦。”

“啊是三日月的wink,我死了。”再次倒在床上的舰长如是说。

看起来反倒是舰长被劈了呢,笑。




KQ

【刀剑乱舞乙女】审神者不想谈恋爱(三日月×女审神者+情人节)

同事们情人节快乐啊!

2020情人节贺文(?),内含义理巧克力与本命巧克力梗,文笔稀碎,可能ooc。

说起来明明自己是个单身狗却还要在情人节给自己发狗粮可真是太卑微了_(:з」∠)_

————————————————

“主人,明天是2月14号了哦~”

早餐的时候,清光突然这样没头没尾的这样说了一句。

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边小声的继续吃饭,一边偷偷看向正在喝牛奶的审神者。

“2月14号怎么了吗?”审神者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牛奶,看向旁边一脸期待的清光。

“诶——主人你居然不知道吗?明天可是情人节哦。”

“哦,是情人节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所以情人节怎么了吗?”审神者放下杯子...

同事们情人节快乐啊!

2020情人节贺文(?),内含义理巧克力与本命巧克力梗,文笔稀碎,可能ooc。

说起来明明自己是个单身狗却还要在情人节给自己发狗粮可真是太卑微了_(:з」∠)_

————————————————

“主人,明天是2月14号了哦~”

早餐的时候,清光突然这样没头没尾的这样说了一句。

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边小声的继续吃饭,一边偷偷看向正在喝牛奶的审神者。

“2月14号怎么了吗?”审神者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牛奶,看向旁边一脸期待的清光。

“诶——主人你居然不知道吗?明天可是情人节哦。”

“哦,是情人节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所以情人节怎么了吗?”审神者放下杯子。

“听说在情人节当天,现世的女性会向身边的男性送巧克力表达心意。”

“所以清光你是想吃巧克力了对吗?”审神者伸手揉了揉清光的头发,“你早说啊,想吃多少我都买给你。”

“啊,不是这样的啊!”清光稍微有点急躁,“我是想收到您亲手做的本命巧克力!”

“你想吃我做的巧克力啊,”审神者特意略去“本命”两个字,“好啊,我一会儿就去万屋买材料。”

清光似乎是没注意到被审神者略去的两个字,开心的给了审神者一个抱抱就继续吃饭了。

“什么是本命巧克力?”三日月看向旁边的鹤丸。

鹤丸一脸看戏的表情盯着主位上的审神者:“现世的女性在情人节一般会送两种巧克力,一种义理巧克力送给朋友表示感谢,另一种本命巧克力送给喜欢的人。”

“是这样啊,”三日月顿了顿,“你说小姑娘会把本命巧克力送给谁?”

听到这句话,鹤丸马上凑到三日月的耳边小声道:“我觉得明天不会有人收到本命巧克力。”

“哦?此话怎讲?”

“你想想,今天清光这样一说,大家都会期待主人的本命巧克力,结果明天所有人收到的都是义理巧克力,这不就是一个大大的惊吓吗?”鹤丸一脸搞事。

“那如果明天有人收到本命巧克力呢?”三日月做出一个假设。

鹤丸愣了一会儿,仔细想了想,说“这样也算是一个惊吓。”

听到回答的三日月笑而不语。

其实鹤丸猜的没错,审神者确实打算全都送义理巧克力的,不过不是因为恶作剧,而是因为……

“我说你也太怂了吧。”电话那头的友人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十分的恨铁不成钢。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别找借口了,我看你就是个怂包,不就是人生初次的告白被拒绝了吗?”

“还有被拒绝之后又暗恋三年毕业时被发了好人卡。”审神者埋着头小声补充。

“对对对,还有被拒绝之后又暗恋三年毕业时被发了好人卡,可这都是五年前的事了,你至于到现在还这么耿耿于怀吗?”说到这儿,友人突然顿住了,沉下声问:“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喜欢他吧?”

友人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审神者的旧伤。

“不可能的,你别瞎说,”审神者的眼里隐隐泛起了一丝痛苦,“那个人……就当我那时傻,眼瞎了,但你要知道,我这辈子就算是喜欢一条狗,也绝对不可能再喜欢他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胡说了,我知道你伤心,但是说真的,你就因为那个人,就再也不敢主动去跟喜欢的人表白,这样真的不至于。”

“我不是不敢,我就是怕再被拒绝了……”

“哼,谁敢!?我们家姑娘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贤惠,谁敢拒绝你那才是真的瞎了眼。”

“你别胡闹了,我是说真的,万一再被拒绝了,我可能从此以后都一蹶不振了——在爱情这方面。”

听出了审神者的无助,友人无奈的直叹气,“行吧,那我这样跟你说,俗话讲‘事不过三’,我也不强求你试三次,但是这第二次你总得试一试,你不试一下怎么能知道他的心意呢?你们相处了这么久,怎么也是有点感情的,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拒绝你的,退一万步讲,如果万一被拒绝了,你就像你以前说道那样做,发个誓,这辈子再也不喜欢男人了。”

审神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这么多年,还是你最了解我。”

“那当然了,我可还等着你这次再被男人甩了回来给我当媳妇儿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友人笑的无比嚣张。

审神者忍住了口吐芬芳的欲望,愤怒的说了一声“滚!”,啪的挂掉了电话。

第二天,2月14日,情人节当天的上午,审神者顶着黑眼圈推着装满巧克力的手推车在本丸乱转,逢人就发巧克力,就连狐之助都收到了一大块。

快到中午的时候,审神者终于结束了巧克力的发放,午饭也没吃就回去补觉了。都怪昨天跟友人打电话被气到了,直到太阳下山,她才想起来做巧克力这件事,幸亏光忠提前准备好了材料,她熬了熬夜,好歹把巧克力都做出来了。

看审神者去补觉了,本丸所有付丧神都自发的聚集到了一处。

看人差不多齐了,清光发出了震撼灵魂的质问:“你们谁收到主人的本命巧克力了!?”

“什么?有人收到了主人的本命巧克力!?”长谷部闻言拔刀四顾。

“我听烛台切说主人做了本命巧克力的。”清光看向光忠。

“是的,我昨天准备了两个模具,一个是义理巧克力的,另一个是本命巧克力的,今天早上去厨房的时候发现两个模具都有使用过的痕迹。”光忠做出解释。

“所以是谁拿到了本命巧克力?快点站出来!”清光双手叉腰,拿出初始刀的威严。

“等等,你光说是本命巧克力,可是本命巧克力是什么样子的?”歌仙问出了大家最想问的问题。

“义理巧克力是方形的,上面写着‘thank you’,本命巧克力是心形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光忠耐心解释道。

“哦,那我的是义理巧克力。”歌仙看了看自己的巧克力。

“莺丸,你帮我看看。”大包平把巧克力递给莺丸。

“哈哈哈,你不会连方形和心形都分不出来吧?”和泉守笑出声。

“是义理巧克力,大包平。”莺丸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说。

被嘲讽到的大包平立刻把矛头对准数珠丸和三日月,“你们收到的都是啥?”

“是义理巧克力。”数珠丸平和的回答。

“哼哼,天下五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大包平得意起来,又看向三日月。

三日月笑而不语。

“你不会是分不清方形和心形吧?拿过来我帮你看看?”

三日月不仅笑而不语,还不为所动。

“你这家伙,是不是想打架?”大包平突然暴躁。

这时,莺丸突然出声:“大包平,不要难为三日月殿了,他没收到巧克力。”

“咳,你该不会是被她讨厌了吧?那你也很可怜了,这次就放过你。”大包平强忍着笑走出了人群。

鹤丸走上前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一脸悲伤的说道:“没想到主人竟然比我想的还过分,都没给你巧克力,不过你不要难过,说不定她可能只是忘记给你了。”说完,转身走出人群,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天下五剑之一,被称作最美的剑的三日月宗近,自在本丸显现以来,第一次被刃同情了。

下午四点,审神者终于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她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来整理睡乱了的头发。

手边的桌上放着两块巧克力,一块本命巧克力,一块义理巧克力。说实话,她还没确定到底要送哪一块,虽然昨天有被友人鼓励到,但是真到要送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不然还是送义理的吧……”果然自己还是很怂啊,她这样想着。

就在她看着两块巧克力发呆的时候,有人已经进到了屋子里。

“主上?”

听到有人叫她,她飞快的把那块本命巧克力藏到身后。

慌忙抬起头,才看清来人,“哦,三日月啊,你有什么事吗?”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是想问问……”话说到一半,他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巧克力,“这块儿巧克力应该是给我的吧。”说完就笑眯眯的伸手去拿。

“不,不是。”审神者急忙去拦他,却因为太着急失手把他的手甩开了。

三日月从容的收回了被她甩开的手,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

“是我冒失了,看样子这块巧克力不是给我的,打扰您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不,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比起被误会,还是被拒绝好一点吧。」审神者突然这样想。

她快步走到三日月面前,“……这块是给你的。”她把藏在身后的巧克力递给他,却没敢抬头看他。

之后是良久的沉默。

果然被拒绝了。

审神者低着头,嘴角牵起了自嘲的微笑。

果然我不该妄想的,像我这种凡人还敢奢求神明的喜欢,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视野有些模糊,但她不敢用手擦,只能尽量不眨眼,不让眼泪流出来。

如果刚才给他义理巧克力就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主动喜欢别人也好,主动表白也好,都是最后一次了。

她在心里做好了决定,然后低着头说:“东西你也拿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眼泪已经快要收不住了,绝对不能被看到自己哭了。

审神者转身向窗口走去。

“小姑娘没有别的要说吗?”

审神者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她现在只想让他赶快离开,好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

“没有了。”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唉,我还以为能听到你说出那句话。”三日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点失望。

审神者没有说话,她怕颤抖的声音暴露了自己。

“行吧,我不强求你说出来,不过既然这样,就只能我先说了。”他走向站在窗边的审神者。

他凑到审神者耳边,“我喜欢你。”

审神者惊慌的回过头看他,眼泪也在这一瞬的震惊中夺眶而出。

“小姑娘怎么哭了呢?”他把审神者抱进怀里。

“我……以为……你会拒……拒绝我……”审神者趴在他怀里,止不住的眼泪让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

三日月有点心疼的看着怀里的人,他都知道。

其实昨天审神者跟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坐在门口喝茶,她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只是到今天上午知道只有自己没收到巧克力时,他才确定审神者说的人是自己,本想借此机会让她先说出来,顺便帮她跨过心里的障碍(其实就是想听审神者说“我喜欢你”),却不想弄巧成拙把小姑娘弄哭了。

“我这不是没有拒绝吗?”他抬起审神者哭泣的脸,擦干她眼角的泪,让她看着自己的双眼,“早知道你会哭就不等你先说了。”

“不……不……对不起,是我的……我的错。”

「是我太消极,想的太多。」抽泣中的审神者没能把后半句说出口。

“好了,好了,不哭了。”三日月轻轻拍审神者的背,帮她顺气。

“嗯……嗯。”

在三日月怀里又哭了一会儿,审神者终于平静下来。

“……你还想听那句话吗?”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新月和自己的倒影。

“如果小姑娘愿意说的话。”他微笑着看她。

“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日常pr婚刀的思思酱

【乙女向】一如既往

-三日婶,婶有名字

-玩不烂的变猫梗

-温情甜饼写着就掺了沙雕

-情人节快乐

-我没有咕,我只是在摸鱼


近侍三日月宗近的一天,从叫主上起床开始。


介于主上还只是个两岁的小孩子,三日月宗近便跪坐在了门边,在唤了一声她的名后拉开了障子门。还躺在床铺上的小女孩揉着眼睛,带着些起床气的嘟着嘴望向门外的他——这些场面今天全部没有出现。


床铺是空的。


三日月宗近有些吃惊,环视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审神者的小身影,他的脸色也因此凝重了起来。没等他起身去通知其他人,障子门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但三日月宗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猫叫。


这座本丸没有养猫,本丸四周的结界也不可能有...

-三日婶,婶有名字

-玩不烂的变猫梗

-温情甜饼写着就掺了沙雕

-情人节快乐

-我没有咕,我只是在摸鱼




近侍三日月宗近的一天,从叫主上起床开始。


介于主上还只是个两岁的小孩子,三日月宗近便跪坐在了门边,在唤了一声她的名后拉开了障子门。还躺在床铺上的小女孩揉着眼睛,带着些起床气的嘟着嘴望向门外的他——这些场面今天全部没有出现。


床铺是空的。


三日月宗近有些吃惊,环视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审神者的小身影,他的脸色也因此凝重了起来。没等他起身去通知其他人,障子门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但三日月宗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猫叫。


这座本丸没有养猫,本丸四周的结界也不可能有野猫能钻进来。


清晨的光从障子门外进入了室内,照得小小的猫金色的皮毛发亮,它迎着阳光抬起了金色的竖瞳,猫眼里映着三日月宗近的人影,接着这个人影向这只金渐层伸出了手。


“芸芸?”三日月宗近试探着唤了一声主上的名字,猫没有用叫声回应,只是看了看他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三日月宗近的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上了手臂,最后稳稳地在他的肩膀上落了户。大概是主上变的小猫亲昵地蹭了蹭三日月宗近的侧脸,还有那束稍长的发,尾巴搭在了另一边的肩头上。三日月宗近收了收脸上的诧异,伸出食指刮了刮猫的头,猫开心地打着呼噜。


猫确实是他的主上,芸。


在猫蹭他的手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就感受到了审神者与刀剑之间灵力联系。这可是大事,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审神者化猫这件事,但本丸还是得运作下去的。嗯……说起来因为主上的年龄太小,本丸的各项事务其实一直都是三日月宗近和另外一位刀剑男士共同打理的。要是这么想来的话,主上化猫这件,似乎并不会影响本丸的运作。


然而换个角度,平日早晨会帮芸梳小辫子的乱藤四郎今天等不来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烛台切光忠和小豆长光一齐研究专供小孩子的早餐没法喂给饥肠辘辘的主上,五虎退的小老虎们今天也注定要缺一个玩伴,毛利藤四郎也少了一个他一直在细心照料的小孩子……这样看来的话,本丸这方面的运作确实挺受阻的。


“主啊,恢复之前你欠老人家一个解释,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现状,行走在本丸走廊的同时将肩头上摇摇晃晃的小猫抱到怀中,爱抚地顺了顺它的毛。


作为近侍,三日月宗近在第一时间按开始考虑如何将运作受阻带来的负面影响降低。


首先是厨房那边,要告之一声正在准备早餐的长船今日需要特供食谱。其实本丸的炊当番是轮流的,并不经常是擅长厨艺的长船或者歌仙兼定,但出于对烹饪的爱好和主上的年龄,烛台切光忠在征得后辈们的一致意见和近侍的允许后,便全权接管了审神者的一日三餐。


不过话说回来三日月宗近也不会不同意,因为他自己根本不会做饭。虽说是有学习了些简单的菜谱,但不能满足审神者长身体营养需求。


“早啊烛台切,请问你对猫的食谱有研究吗?”


My pace从来不考虑这么一句掐头去尾的话会给当事人带来多久的懵逼时间。


“啊?猫?山鸟毛或许……”烛台切光忠正想请三日月宗近另寻高就,接着话头就在看到后者怀里的猫而夏然而止,一旁的小豆长光听见这边没有了声响,转头过来看看情况,就看到敬爱的长船之祖不顾工作在撸猫这样一幕。


好在没等他自我催眠劝说自己相信“烛台切光忠做这样的事必有他的道理”,烛台切光忠就收回了确认灵力链接的手,郑重地向三日月宗近致歉:“很抱歉这种事我并不熟悉,我马上就去查阅资料。”厨房这边的事很快就解决了,三日月宗近还顺带收获了今天他那一份的早餐,是炊当番的石切丸本着兄弟情深送过来的。猫很懂形势变化,自觉地跳上了三日月宗近的肩头,顺带又蹭了蹭他的脸颊。


暂且把早饭放在餐桌上,目前还不是三日月宗近享用早餐的时间。接着是前往粟田口的部屋,短刀们刚刚洗漱完毕就等着同样洗漱完毕的芸过来,芸没等到,等到了带着芸喵的三日月宗近。


当了一路猫猫拖运机的三日月宗近现在获得了一点解放双手的时间,猫被乱藤四郎接手了,正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怀里玩弄着一缕金色的长发。


“轮到一期阁下,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哈哈哈哈。”今天协助三日月宗近打理本丸事务的正好是一期一振,丰臣的太刀们正并排站在一起,聊起了今天的日常打算。两人在大部分要紧的事上达成基本一致后,一期一振的视线落回到了现在趴在五虎退头上的芸喵,边上的毛利藤四郎手里拿着逗猫棒正在逗它玩。逗猫棒是逗猫棒,除了今天它的作用其实是逗那些同为猫科但是更为凶猛的小老虎玩。


“三日月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这是今天第一位对现状提出疑问的刀剑男士,之所以询问对象毫不犹豫地划掉了时之政府的狐之助,是因为自己主君的特别性,问了也是白搭。


“神明的玩笑吧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哈哈,似乎事情的真相和审神者是否能恢复并不重要,“相信主上吧,她不会放任自己一直维持着这种形态。”


在粟田口部屋消耗了以往梳妆一样的时间,三日月宗近重新回归了他作为猫猫搬运机的本职,去餐厅解决了早饭后便是近侍一天工作的开始。身为这座本丸的审神者,芸喵也吃上了她的专属早餐,一条没有加盐且少刺的鱼,吃完还挺满意的砸了砸嘴,向着长船入座的方向满意地喵了两声。


在早饭期间,审神者化猫的消息也立马为整个本丸所知晓。


等三日月宗近来到他办公的房间,一期一振已经先一步到达开始整理资料,两人默契一笑无需多言,便开始了各自的分工。由于这座本丸的特殊性,近侍承担了所有需要审神者完成的书面工作和本丸打理,安排明日的内番人选、查看时之政府的通知、批阅出阵远征的报告文件,同时还有将往期的文件整理入档,最后是书写将要提交给时之政府的日常报告。


芸喵的性格和本人差距不大,一样喜欢黏着三日月宗近,一样乖巧不会打扰他的工作,只会在三日月宗近在抬头准备喝茶的间隙,绕过他还冒着热气的茶杯,过来仰着头要三日月宗近放下笔摸摸她。


“真会撒娇。”听到猫在开心得打起了呼噜,三日月宗近柔声评价了一句。推门进来提交报告的山鸟毛看见了撸猫越发熟练的三日月宗近,不禁感叹了一句“不亏是近侍大人”,这么快就从和小鸟的相处方式转变成了和小猫的相处方式。


近期战局较缓,工作并不繁重,两位近侍早早就处理完了一天的工作,在午饭时间到来之前便收拾好了办公室,到达了餐厅帮忙分配好今天的午餐。


下午和往常一样,坐在廊下喝着茶配着茶点,赏着院子里的景趣。芸喵继承了她人身时的作息时间,正趴在三日月宗近的腿上午睡。远方传来几声和悦的鸟鸣,熟睡中的猫不知道是否听见了它们翱翔的喜悦,抖了抖耳朵翻个了身,向三日月宗近露出了软软的肚子。


“主啊……”柔和了眸中的月,三日月宗近放轻了声音,解下了头巾盖在猫身上。


芸只觉得今天睡得有点久,她睁开了迷蒙的眼睛注意到了自己正躺在三日月宗近的腿上,她坐起来揉着眼睛带着些起床气的嘟着嘴,抬头望向本该坐在房间外的三日月宗近,看起来并不知道早晨到中午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三日月宗近揉了揉她睡过一夜有些乱糟糟的头发,笑得宠溺:“一如既往,今天也是个好天气。”















【我想去猫咖吸猫——】

今天也在老老实实码字的赤

【三日月乙女】薄樱追月

    1.初入刀剑乙女圈,从骚速剑就退坑了的远古婶婶先为文中有矛盾的地方道个歉。

    2.是@L,这位三日月太太的约稿xd,三日月x梦女婶婶,1%的all婶婶元素在里面。

    3.应该没有特殊预警,欢迎红蓝评关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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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孤高之月,遥不可及。


       “三日月旦那?主公好像不...

    1.初入刀剑乙女圈,从骚速剑就退坑了的远古婶婶先为文中有矛盾的地方道个歉。

    2.是@L,这位三日月太太的约稿xd,三日月x梦女婶婶,1%的all婶婶元素在里面。

    3.应该没有特殊预警,欢迎红蓝评关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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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孤高之月,遥不可及。


       “三日月旦那?主公好像不见了呢。”路过他的鹤丸国永似乎是不经意间透露出了这个消息。

       “是吗?那真是不太妙呢。”三日月如此回应到,存有明月的双眸静静的看向他,直到历来喜爱着恶作剧的这位同僚一脸无趣的扭头离开,才再度品完了手头的茶。

       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是正常的。

       这已经是他今日第三次被人特意告知这件事了。

       清晨,在带队讨伐之前,由带着小老虎们的退仿佛不经意般告知了这件事情。

       归来后,又从今日担任近侍的歌仙口中听说了这件事情。

       既然已经是第三次了,那么如果他再不去寻找一下,也不合宜,对吧?

       这间本丸,与其他的本丸,或许略有些不同。无论是从不见其随战的审神者,还是似乎被管理方面完全弃置的状况也好,相较之下,三日月宗近,竟然会被冷遇,倒也显得不足为奇了。

       但既然历来都并不是非常喜欢与他相处的同僚们,今日一再的出现,并且重复这一件事,那么事实便很明显了。

       并非是,‘主公好像不见了’,而是‘主公想要见你’。已经是第三次了,再不出现,恐怕会引起审神者的不满吧。

       于是,他走向庭院里能够遮蔽半屋风月,不合时宜的铺天盖地的樱花树去,绝不是什么隐蔽的场合,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果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过分挺拔的樱木,据说是每一间本丸的象征,树的茂盛程度,也反映了审神者的灵力情况。三日月也曾隔着墙壁见过某一间本丸的樱花枯萎零落的模样,但茂盛成如此程度,反倒是可以证明他们的审神者灵力十分高强这一点。

       初夏时节却开得格外绚丽的樱花也是其证明,本丸内的风雨时节都是可以由审神者一手掌控的,只要支付一定的小判,便可以从万屋处习得相应的术法,只不过,若是审神者的灵力没有达到一定程度,哪怕习得了术法,也是力不从心的。

       不过,他的审神者,是个随心所欲,又灵力深厚之人,最好的证据,大概就是这本丸内一日三变的风雨时节,如果老人家的记忆没有差错……早上的时候,似乎还是适宜耕种的梅雨天气。

       现在是喜欢夏日和茂盛樱花的心情吗?他自树下,向三米左右高度树枝上一处不合规律径直飘忽旋绕,似乎被某阵顽皮的风牵引着,绕着某个人的指尖细细的一串花瓣望去,仍不住低声笑了笑。

       不见了?不过是在等他来寻而已。

       “你吓到他们了。”他抬起头,让月光能够轻而易举照亮他的面颊,好让树枝上的人看得清楚,灵力化作的樱花从他身边打着旋落下,却在落到他肩膀上之前就消失不见,为了更加方便清理,而刻意赋予了樱花如此的特性,也算是她的个性吧。

       “啊……那得去道歉才行呢。”仿佛被一片樱花所遮蔽了视线,空气如同水波般泛起涟漪,片刻之间,华丽的和服便沿着风划出痕迹,安静的垂下,足尖也无从得见,富有光泽的黑发倾泻而下,唯独脸上覆盖着无从得见的纸面具,还非常传统的画上了狐狸脸的花纹,将自己的面容彻底隐藏起来的少女便出现在枝头,毫无生机,虽有人类之形,但却绝不可忽视其非人的质感……如此的少女言辞却格外优雅温柔,有大家风范,虽然说的话听起来没怎么上心就是了。

       “……三日月,也担心了吗?”若是不认真的倾听,一定会遗落在晚风里的声音飘落。恰好被三日月抓了个正着。他昂着头,发现从这个角度,或多或少能看到少女面具之下的一些面容,便直直的迎上她绀色的眼眸,微微笑着,偏了偏头。

       “嗯?源君,说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我很快就会回去的,不必担心。”她却反射性的移开了视线,重新转回头去,仿佛逃避一样看向了天上姣美的弦月,手上一直绕在指尖把弄的花瓣也干脆直接用灵力托着,直接朝月亮而去,飞向更高远的天空。

       逃避着与他的对话,仿佛立刻就要结束交谈,能够彰显出身的北海道腔调在结尾时甚至略略有些变调,足以看出她有多急切了。

       但是三日月却不愿意这么快就打道回府,毕竟,原本便是主公寻他前来,不知如何,她向来逃避与他独处的环境,他总要探寻一下原因……不过,漫长生命带来的智慧,让他并不着急直入主题,而是选择了更为循序渐进的方式,靠近这个话题。

       ……例如,陪她一起看看风景。

       “在赏月吗?源君。”

       “啊!是。……咳,照不了日光的话,就想要晒晒月光了。而且,很有趣。”她并不低头,只是直直的凝视着空中的樱花瓣,已经快要抵达人眼几乎望不见的边缘了,但是她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看的格外专注。能够到达何处呢?难道真的要抵达月亮吗?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此刻,只要能逃避和他的对视的话,身体就自然而然的动了起来,究竟能够飞到多远呢?这种事情,其实不重要。

       “……能够再靠近一些就好了。”总是习惯性,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将心声溢出嘴角,说的却不仅仅是樱花的事情啊。如此轻的语气,仿佛连她本人,也要随着樱花,投向天上之月而去了。

       “原来是想要碰触月亮吗,源君还真是,童趣呢?”树下风华绝代的最美之剑却突然捂着嘴唇笑了起来,高雅的风度,耳畔摇曳的金穗,天空与湖光般不可分割的眼眸里的月,美不胜收。

       “咳,咳咳咳……不要取笑我啊……”回过神来时,就发现已经不小心在盯着对方的脸发愣了,少女抿了抿唇,声音被面具隔着,再一次的感谢着,能够隐藏起表情真是太好了。

       像是要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着树梢伸出了手,不过片刻,就又有一小团樱花绕在了她的指尖上,宛如小小的樱吹雪,又随着她垂落的手指,被风裹挟着,突然吹向了树下的三日月,绕着他的发梢与衣角盘旋了几周,就这样轻柔的裹挟着他,倒是颇有些意趣其中。

       “这是?”他也配合的站在原地,用手指呈起一缕樱风,似乎是遥遥与她相对,手指在无形中重合,碰到了一起一般。

       “恭喜你,今天拿到了誉,对吧,我从萤丸那里听说了。……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似乎是发觉了他今日想要交谈的想法,她于是只好不再逃避,思考着开启了一个合适的话题。

       “嗯。是件好事呢。……这么说来,源君,觉得四十七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吗?”对这个话题似乎也在某种程度上奇妙的抱有兴趣,高洁如月的付丧神突然朝她又走近了几步,仰头看向她的姿态连下颌都弯出一道美丽的曲线,温柔的笑意仿佛眼梢要落下月光来,可是提出的问题却让她毫无头绪。

       更何况,被他如此专注的凝视着,本身她的思考都快停滞了啦。

       “四十七……吗?抱歉,我想不到……”她最终也只能得到这样一个无趣的答案,连樱花树仿佛都被她的灵力影响,略有些暗淡下来。

       “无需介怀……这样啊。说起来,我今日遇见了担任近侍的歌仙,他说今日教了您如何写和歌,源君有什么收获吗?”他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但是却似乎引向了一个微妙的地方。

       和,和歌?不会吧,她明明都烧掉了的!?应该不至于吧?

       突然被戳到了心虚的点,坐在树枝上的少女明显手指一僵,顷刻间缠绕在三日月四周的樱花流突兀的掉落在了地上,迅速消失,只有少女略微紧张的声线从树上传来。

       “哈,哈哈哈,那个,可能是我比较,才疏学浅,也没什么收获呃。”

       因为不能照太阳光,所以白天不得不呆在封闭的房间里的闲暇时间,今天歌仙就提出了,不如利用这时练练和歌的写作,之类的建议。

       但是,对于从四百年前开始,就对这方面格外苦手的,当初也以作为分家的养女不需要学这种礼数的理由逃掉了贵族课程的她而言,还是太过为难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三日月宗近这几个字,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端端正正的写了满满一整张纸,最后一处还仿佛迟了四百年的少女心泛滥一般,画了个恋爱意味爆表的相合伞,在下面端端正正的写上了三日月宗近,以及,被狐之助认认真真叮嘱过的,绝对不能告知给这些付丧神明而在进入本丸后就再也没有使用过的,‘源日奈’的本名……

       啊啊啊只要回忆起来就会觉得羞耻,明明立刻就直接给烧掉了,小心翼翼的扔进了油灯的火焰里,即便对这种东西有恐惧性还是强行忍耐住好好的盯着它烧干净了的!?

       工作中的恋爱是大忌。而且,如果真的表明了的话,势必会有不平等的待遇,会影响到其他刀剑们的心情吧,所以小心翼翼,步履薄冰的掩饰着一切。

       ……虽然她多少也知道,自己的个性根本不擅长小心翼翼这种事情啦。只要一和对方独处就会觉得紧张,明明和鹤球狐球他们就是大大咧咧打打闹闹的风格,偏偏看到爷爷的时候就手足无措起来,说话也会变调,哪怕还在和别的人说话,只要他一出现,就会不由自主的看过去,就会分心,这种事情,她也知道的啊!

       而且,就算日奈并不想承认这一点……血液的味道是无法作假的,无法被遮掩,她对于自己心动的血液,能够维持这种程度的理智,已经是多亏了本家设在她身上的咒和她只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吸血鬼,以及能够暂时阻隔气味的阴阳术相助了。

       但是,只要在他身边,只要掉以轻心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

       她垂下眼睛,努力深呼吸,控制着不要让眼底的红色闪烁的太明显,与神明之身格格不入的诅咒的血脉,哪怕只有一分,也不想在他眼底看到嫌恶的神色。

       “慢慢来就好。……天上之月,或许过于遥远了。我倒是有些更好的方法,源君,到我身边来(近う寄れ……)。哈哈哈……一直,想说这样的台词呢。”

       被心存恋慕的人如此的呼唤,没有少女会拒绝他伸出来的手指的,仿佛时空倒错,一瞬间回到了漫天风雪的夜色里,也是如此的姿态,却真切的划破天幕,如光般降临了……

       而她的回答一如曾经——无需任何的言语。

       身体早就深切的记入了那天的回忆,只需一声呼唤,便如展翅的鸟儿,知道自己的归处为何。少女从树梢上毫不迟疑的跃下,和服在背后飞舞,蝶翼尽舒,脚尖却如同在随气流落下的樱花瓣上轻轻的驻留,红色的厚底木屐叩击清风,落点正是他身边,不远不近,抬起手大抵就能拉住他的衣袖,却不会显得过于亲密的位置。

       ……但是就算如此,日奈却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被突然移了一步的三日月宗近直接揽进了怀里,只不过走神了略一个眨眼的时间,再睁开眼睛,却已经被对方紧紧的扣着腰带进了怀里,双眸直直撞进对方眼底的明月,映衬着朦胧的夜色与铺天盖地的八重樱,也依然是最夺目的风景。

“!?三,三日月先生?”

       “虽无法赠你高远的天上之月,但若您不嫌弃,我眼底的月亮却时刻任您攫取,绝无保留。”靠近后迷人的血液芬芳,他惑人的笑意,仿佛要垂到她耳边的穗饰,如果不是有纸面阻隔,连鼻尖都足以相抵的距离,让吸血鬼停滞已久的心脏,也产生了仿佛跳动的错觉。

       被热度所包围,被月光捕获。

       “那不行啊……”被迷惑的永恒的少女下意识的喃喃出声,“想要月亮,本来,就是想要将最衬您的美妙之物交给您……当您衣角上,一片平凡的装饰而已啊。”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知道,但是此刻的气氛太过迷惑人,就算是她也被对方的话语所捕获,处于一种玄妙而飘然的氛围之中了。

       于是,怔愣的反而成了三日月,断断没有料想过这个答案,却又真真切切的被撞击了片刻心灵的他,在少女专注的凝视里……笑出了声。

       日奈:???

       难,难道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迅速恢复了理智,简直想要呜咽一声用阴阳术马上逃走,日奈觉得自己的脸热到要烧着整个身体。可是,三日月的笑容实在是过分的美貌,又让她晃了神,这不是因为她是个颜控,只不过,无论是谁,如此贴近这样姣美的容颜,都会被美到失去神志的!对,就是这样。……如果,让他困扰了的话,桌子上的那份调职意向表,或许就能发挥用途了吧。

       下一刻,她的视角又猛然变化,突然间又与三日月笑着的容颜拉开了距离,只有腰部着力的姿态让她下意识的就按紧了三日月的肩头,一个没缓过来,满脑子都是,要被扔出了吗??要被扔到月亮上去,得找个好看点的着地方式先!??

       “这样,便能更好的欣赏至美之物了。”如月光淙淙流淌般的声线轻柔的从耳边传来,气流微微的划过她的侧颊,却直直钻进心腹,勾引得数百年未曾跃动的腐朽的心脏感受到鲜活的瘙痒。

       半响才缓过神来,又因此而猛然脸红了的源日奈,无奈的在空中蹬了蹬腿……最后也只能在三日月先生笑眯眯的表情里放弃了,只是乖乖的就着被他举高高的姿态,昂着头,望向天上之月。

       实在是,太过于温柔了,三日月先生,会刻意将自己举高,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更靠近月亮一些吗?微妙的感受到了日常岩融对待短刀们的风格的她,此刻也只能感慨,三条刀派的风格大概多少有些一脉相承吧。

       三日月却只是笑了笑,换了个姿势,干脆直接以抱着孩子的姿态,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在她试图说话之前,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没关系,老人家偶尔也该活动一下的,您绝对称不上是负担。”

       “说起来,我还没有回答您,今天取得誉的原因吧?”或许是他的笑容太过令人安心,让日奈渐渐放松了身体的同时,也心不在焉的一边试着偷偷调整姿态,离三日月不要太过靠近,一边随口回应着,延续了话题。

       “……您知道,作为祭拜的传统,在燃烧祭品之前,人们会在祭品上写上要拜祭的神祗的名字,好让他们听见人们所传达的声音吗?”

       日奈一脸迷惑的聆听着她此前似乎隐约知晓,但是又完全没想到会从三日月口中听过的这份常识,刚想要询问,为何会因为这件事而开心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震惊的保持着凝视的姿态,睁大了弥漫着血色的双眼。

       “我听见了,您的呼唤,整整四十七遍,为此,必须要感谢您对我的喜爱才可以呢。”

       笑的风姿绰约的这位神明,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遮蔽了所有能够照亮她身姿的月光,将她的一切以自己投下的阴影笼罩,用自己眼底的弯月取代了天上之月,夺走了她所有的视野,美丽,危险,仿佛刀的光辉游走在刃上,他本身便是不可说的迷人风姿。

       “三日月……宗近。”两人的声线融为一体,在他的带领之下,终于还是说出口了,一直萦绕在舌尖,会勾起她所有罪恶的呢喃,双眸刹那间被点亮,她反射性的用力,想要把落入她怀中的月亮推开,一边撕扯着为数不多的理智,一边意图从怀中拿出因为晕血而刻意用密封包装封好的血袋来。

       现在不是思考会不会被讨厌的时候,哪怕暴露也在所不惜,再这样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会直接袭击眼前拥有血肉之躯的,自己爱慕的神明——

       但她今天注定无法如愿。

       血袋被另一只手直接从她手里推落,她来不及伸手去抓住,却突然被对方抓住了手。

       铺天盖地染上血影的视线里,只能看见对方姣好的笑弧,颤抖的手指被对方握着,缓慢又不容拒绝的按在了华丽的衣领上,华贵的服饰此刻却略显多余,所幸只不过是灵力所作,三日月带着她,就如此慢慢拉开了自己的衣领,托着她抗拒的后脑,依靠神性对妖鬼天生的压制,将她的嘴唇按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嘘。请用吧,这样更为恰当,不是吗?”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心底对三日月先生说了一句对不起。

       之后,无论多少次都会说的,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她从来都不擅长掌控自己的欲望。她无法逃避,不感激,全身心的信赖着眼前的神明。

       无法思考,为什么会被知道,为什么被允许,从什么时候起,又会导致怎样的后果。

       错误吗?正确吗?但是,此时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

       明月落入怀中,她无法思考,被月光捕获,被神明之血折服。

       所以,自然无法听见,神明的低语。

       “乖孩子,日奈。”

 

       三日月将她抱在怀里,几乎算是轻而易举的,就跃上枝头,回到了她在树枝上设下的结界里,因而消隐了身影,天上之月依然高悬,樱花树影婆娑满地,四周空无一物。

       ……只有自战场上厮杀千百年,对血腥味来的深入意识的些许刀剑们,在嗅到些许气味后,绝非善意的向樱花树上扫了一眼,冷着脸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仿佛报复一般,空气中的血腥味,略略又重了些许,时刻骚扰着他们的精神,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并没有出言解释他们两个之间的认知误差的三日月,抱着自己眼中的至美之物倚靠坐在树干上,稍微摸了摸她的头发,让即便被本能控制了神志,依然在乖巧的呢喃着他的名字的日奈靠的更近了些。

       源,日奈。不再是源君,也不再是主公,或者姬君。

       他已经得到了,所以,也就把刚刚鹤丸国永前来呼唤他前,被他恰·好发现,又随手斩成千万片且毁尸灭迹了的“调职意愿表”一事放了过去。

       “你会一直在这里,在我身边的,对吧?”他低下头,对着此刻正在小口小口的舔弄伤口的面具也掀开了大半的少女求证到。

       少女凝视着他,因为没有任何的理智,只能迷惑的偏了偏头,然后,再度埋下了头。

       但是这并不影响三日月的心情,刀身上也反射着明亮的光辉,他再度摸了摸日奈鸦瀑般的长发,眼睛望向她此前一直注视的天上之月,早已不知落向何方的樱花瓣,无人关心其去向。

       这一切都无关紧要,有形之物终会毁坏,倘若她最终选择离开……

       被神明得知名字或者面容,就达成了神隐的全部条件。

       这件事,她如果没有好好记住,就用亲身体会吧。

       “月色真美,不是吗。”

       天上之月无声而静谧,而投入她怀中之月,金黄的流苏遮蔽了所有的阴影,

       别有所图,从来都不是一方。

 

       樱花逐月,虚幻无望。

       唯有为你而存在的这两弧明月,无比真切。

       他何尝不在渴望你呢。


end.


————————————————

1.这里的剧情线大致是这样的,

    首先,爷爷出征,日奈学写和歌,用灵力写在纸上又烧掉,达成了献祭条件,所以爷爷征战时耳边一直传来日奈呼唤他名字的声音,认真数了四十七遍。

    回来之后听歌仙说了这件事,于是匆匆去日奈的房间里找她,没找到人,但是找到了调职意向书,略黑化,随后遇到了鹤球,告知他,主公不见了哦。

    然后前往最显眼的樱花树下找到了日奈,发生文中上述。

2. 从第二天开始,爷爷就代替了歌仙,成为了近侍呢。如果日奈想要换人,就会不动声色的拉开领口,让她看到自己‘被袭击的伤痕’。

3.本来夏季是想要坐在樱花树上看炸裂漫天的花火的啊,结果剧情走向不同意呢xd。


KQ

【刀剑乙女】早睡早起身体棒(三日月×审神者)

三日婶小甜饼,第三人称,可能ooc

————————分割线—————————

“唉。”

从台灯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伏在桌上奋笔疾书的审神者闻声抬起头向声源看去。

“诶,你一直没回去吗?”审神者放下笔,活动肩膀。

月底赶报告总是这么辛苦,一不留神就到了深夜,连身旁有人都没发现。

“看到小姑娘这么辛苦,想要陪陪你。”

“我今天可能要忙到很晚,你先去休息吧。”

“好。”

听到回答,审神者放下心来又继续拿起笔赶报告。

写了大概一千多字,审神者觉得有些嘴干,伸手拿起旁边的茶杯,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我来添水。”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审神者差点把杯子扔出去,“你...

三日婶小甜饼,第三人称,可能ooc

————————分割线—————————

“唉。”

从台灯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伏在桌上奋笔疾书的审神者闻声抬起头向声源看去。

“诶,你一直没回去吗?”审神者放下笔,活动肩膀。

月底赶报告总是这么辛苦,一不留神就到了深夜,连身旁有人都没发现。

“看到小姑娘这么辛苦,想要陪陪你。”

“我今天可能要忙到很晚,你先去休息吧。”

“好。”

听到回答,审神者放下心来又继续拿起笔赶报告。

写了大概一千多字,审神者觉得有些嘴干,伸手拿起旁边的茶杯,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我来添水。”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审神者差点把杯子扔出去,“你还没回去!?”

“这么黑的夜,小姑娘你倒是放心我一个人回去。”

“多大个人了,你怕什么?本丸里又没有流氓……”说到这,审神者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啊”的叫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你到了晚上就不太能看清了。”

“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写完,写完就送你回去。”审神者低下头,手上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啪。”

灯光消失,黑暗迅速蔓延。

审神者扔下笔有些没好气的说:“你关我灯干什么?”说着,就去摸台灯的开关。

他伸手按住审神者去开灯的手,“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几点了?”审神者还真没注意时间。

“已经快一点了,小姑娘你该休息了。”

“我报告还没写完,还不能睡,你要是累了我就先送你回去。”审神者收回手,站起身。

“我现在回去会吵到今剑他们,影响他们休息。而且,”他顿了顿,绕到审神者身后,把她揽入怀中,“送完我回来你肯定还要继续熬夜。”

“可是不熬夜的话明天肯定不能按时交报告了。”审神者有点着急。

“可是我舍不得我的小姑娘熬夜到这么晚。”他用下巴蹭了蹭审神者发顶。

听到这话审神者心里有些痒痒,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可是报告怎么办呀……”

“只要你现在乖乖睡觉,明天我会帮你一起写。”

审神者眼睛一亮,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人可是从来没有帮她处理过报告这一类的事务,更别说主动提出要帮忙。

“小姑娘这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你……”

“我只是不做,又不是不会做。”摸了摸审神者的小脸,他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审神者的眼睛,“现在可以安心去睡觉了吗?”

审神者被看的有些晕乎乎的,把脸藏进了他的颈窝,半晌,闷闷的“嗯”了一声。

闻言,他将审神者打横抱起,走向早已铺好的床铺,把人放在软软的被窝里,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结。

审神者晕晕乎乎的看着他,终于有些反应过来,“等等,你不回去吗?”

“我刚才说了现在回去会影响今剑他们休息。”说完,顺手把刚脱下的外衣搭在旁边的屏风上,“顺便监督你睡觉。”

“可是我这里只有一床被子……”

“难道小姑娘想让我直接睡地上?老头子的身体可能会受不了的。”

“不……不是……”审神者的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叫一般。

他掀开被角躺了进去,侧身把手搭在审神者的腰上,“好了,赶紧睡吧。”

“……今晚只是睡觉……不许……”审神者的脸都快要埋到枕头里去了。

“明天还要早起,就算是小姑娘你想,我也不会的。”他笑出声。

“真的吗?”审神者的脸转过来一点点,看着他。

“那是自然,不过你要是还不睡,”他把搭在审神者腰上的手向下挪了挪,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可就说不准了。”

“啊。”审神者轻叫一声,赶紧伸手去捉住那只明显还想再向下探的手放枕头上。

“我……我知道了。”

“好孩子,睡吧。”

看着那双眼里皎洁的月色,审神者又往他怀里钻了钻,终于合上了眼。

“以后不许再熬夜了。”他轻声说。

魇灯

【刀剑乱舞】翎音(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非人类x人类r向描写有

作家x杀手

类触手\羽翅\强制\人体伤害←很痛,请谨慎观看

  “我能听见死的翎音。”


  我很难描述那是什么声音,硬要说的话,近似于一群鸟突然飞起,它们羽毛抖动,簌簌作响。

  小时候我只能在即将死去的动物身上听到这种声音。街角被车压碎了一半身体的狗,胸腔停止起伏时身上就升起奇异的羽毛摩擦声。随着年岁增长我似乎变得更敏锐了,只要静下心来就很容易从嘈杂的环境音里分辨出它。但很长一段时间我只把它当成先天性的特殊通感,并不特别在意。

  直到我开始现在的职业,我才意识到...

非人类x人类r向描写有

作家x杀手

类触手\羽翅\强制\人体伤害←很痛,请谨慎观看

  “我能听见死的翎音。”




  我很难描述那是什么声音,硬要说的话,近似于一群鸟突然飞起,它们羽毛抖动,簌簌作响。

  小时候我只能在即将死去的动物身上听到这种声音。街角被车压碎了一半身体的狗,胸腔停止起伏时身上就升起奇异的羽毛摩擦声。随着年岁增长我似乎变得更敏锐了,只要静下心来就很容易从嘈杂的环境音里分辨出它。但很长一段时间我只把它当成先天性的特殊通感,并不特别在意。

  直到我开始现在的职业,我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那是死的翎音。

  处理第一个业务目标时我的枪械水平还一般,第一枪过去只打中肩膀。第二枪开出去纯粹是条件反射,我扣住扳机的手指痉挛了一下,但那枪很准,穿过胸骨击中了心脏。

  一瞬间我被目标方向传来的声音淹没。

  像是喷溅出来的血液成为了生物,它们有流动却生长着羽毛的翅膀。那些羽翅扑面而来,裹住我的脸,挡住我的眼睛,碰撞我的头发,它们的声音模糊在一起,最终变化为细碎的唇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除了那些声音之外记不住任何事。

  还好我的身体没有掉线,它在我大脑当机的那段时间里尽职尽责地逃离了现场。

  后来这种事发生了几次,我渐渐习惯。在死亡有强烈预兆或者发生的瞬间,我就能听到振翅的声音,它不再困扰我,甚至给我提供便利。有好几次我被突如其来的振翅声警醒,堪堪躲过暴露或者被同行黑吃黑的危险。

  再后来,认识我的人说我是只猫。只有猫能嗅到死的味道。

  但最近出了件怪事。

  是凌晨,大概一点半钟,气温很低,但没到零下。我在处理尸体。

  这里勉强算条河,河岸疏疏生着芦苇之类的植物。它们向一侧摇晃没有肩膀的身体,绒毛状的头穗在地上投下影子。我避开它们,以免留下太明显的拖行痕迹。这晚月光很亮,河岸的泥土纸一样白。我把尸体从坡地拖到河边时站定稍稍喘了口气,低头看脚下的影子。

  影子也低头看着我。

  就在这一刻我注意到在我影子正前方几米的地方有些模模糊糊的东西,它们像是一群飞虫,在我影子前盘旋转动。我眨了一下眼睛,再看过去时这团模糊的东西就消失了。在它们存在的地方伫立着一个人影。

  我抬起头来。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我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月光镀在他的肩上,降低了整个人的饱和度。一轮浅金在他眼底晃动,映出与河面相似的光晕。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在这里,夜半无人的河畔,居然有一个男人站在距离我几米远的地方,表情宁静地看着我和我脚边的尸体。振翅声又响起来了,声源正是那个男人身后,似乎有巨大的羽翅从那里生长出来。它们末端收拢,敲击我的后背,抚摸我的脸颊,把我向前拉去。这振翅声扰乱了我的思绪,我做不了任何事,我只能怔怔地站着,出神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穿得很朴素,暗蓝色大衣的下摆被风摇晃着。右肘下夹着一本皮面笔记本。在我们对视的这个空档那本笔记很自然地落在了他手里,他低下头翻开它,用挂在它上面的钢笔写了点什么。

  直到他转身离开,我才逐渐从这莫名其妙的失神里恢复。

  我放走了一个目击者。

  他应该是个作家。

  我缩在暂住的阁楼上,握着一截炭笔对面前的纸出神。我花了几个小时,也只在纸上勾出一个模糊的形象。太可笑了,一个杀手不仅放走了目击者,还居然记不清对方什么样子了。我对着那张纸上的影子冥思苦想,脑子里浮现出来的也仅仅只是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朴素的衣着,带钢笔的笔记本,凌晨……在他写字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他指尾沾着一点墨水?这么看的话,他很像是一个以文字为生的人,也许是个不太得志的作家吧,半夜睡不着在河岸乱走找灵感,一不小心触了霉头。

  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冷静,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处理尸体的凶手,倒像是看河岸边一只蜷起脚的鹭鸶。

  他走之后我迅速把尸体转移了地点,但估计用处不大。如果他报警,警察能从河岸找到不少线索。我的业务里一般不包括处理现场,管杀不管埋,埋要加钱。这次纯粹是因为手头紧才接了这个倒霉活。尸体被发现了应该紧张的是我的老板,于我而言倒没有太大影响。

  我只是把会自己行动的刀,凶手是使用这把刀的人。

  不过还是很麻烦啊,毕竟他看到我的脸了。我捏着炭笔试图把纸上的人影描得再清楚一些,尝试以徒劳收尾。最终我把这张纸团起来,扔进桌下的垃圾篓。

  报警后很快就会有动静,短则几小时多则几天,事件见报之后我这次生意的老板应该会打电话过来。我甚至想好了搪塞他的说辞,不论如何,钱到了我的手里是不可能退回去的。但是没有,完全没有,一周过去没有任何风声,安静得让我再次怀疑那天晚上是我的幻觉。

  在我对这个男人毫无头绪时,他自己出现了。

  平时我不太愿意在白天出门,一是风险,二是站在日光下的人群中让我觉得有些古怪。好像我和外面那些人并不是同一类物种。我是猫,夜行的,预兆死的猫。我和外界最大的联系就是快递,什么物种都要吃要喝要生活,这些需求强迫我和他人保持一线链接。

  在昨天的快递箱里我翻出了一本杂志。

  是那种不入流小说家用于糊口的街边杂志,印刷简陋,读完就可以扔掉。这本恰好是被当做防震垫材,撕掉一半直接塞了进来。我窝在沙发上开了一个罐头,随手翻开它仅剩的几页,挑出一个还算完整的故事。

  这是篇叫《湖畔谋杀》的中篇小说,情节还可以,但有些地方语句吊诡,影响阅读。

  “……站在芦苇丛的一段,隔着它们无生命力的肢体向湖望去,月光极亮,我正面朝光线。而她站在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像是一只猎食中被打扰的野生动物,抬起鲜血淋漓的下颌,用金色的眼睛眺望。”

  我嘬了一下牙齿,感到微妙的恶寒。

  这个描写过于熟悉,我脑内浮起那一天苍白的月光和摇晃的芦苇。当时我正站在逆光处,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被月光照得惨白。

  但是……?我不信他敢随随便便把这件事当做素材写进小说里。

  我向前翻一页,在标题处找到作者的名字。“三日月”,明显是个笔名。我随意在网络上搜了一下,搜出来的内容没什么价值。使用这个词做笔名的作者太多,能查到照片的男性作者全都和我那天晚上看到的不相符。

  我把吃完的罐头铝皮盖向内折丢进垃圾桶,起身去阳台打电话给我朋友。

  我有那么几个朋友,花钱就可以买情报,一般不会朝我背后捅刀的那种。毕竟我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一边事无巨细收集情报一边思考怎么解决目标。这种时候他们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对面的效率很高,我上午打完电话,日落前就收到了资料。对面说凌晨在郊区河边徒步散步,如果不是精神有毛病打车出来吹风,就是他的住地距此不远。由此缩小排查范围,再综合我提供的身高和衣着,最终锁定了一个住在近郊的抄写员。

  三条 宗近。

  我滑动鼠标滚轮读着那价格不菲的一小段资料。这个人是近几年搬来的,一直在做文书工作,日子过得拮据。偶尔会在杂志上以三日月的笔名发布一些小说之类的东西,但反响平平。资料的最后附上了他的照片,是张模糊的侧写,他一身深色风衣,垂下的发丝在颊侧微微蜷起。

  虽然不太清晰,但我确定那晚看到的就是他。

  “他没什么社交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你打听这个人干什么,没人会花价钱买他的命吧?”发完资料,电脑那边的人问我。

  我沉吟一下,不太想说自己工作失误,索性回过去一个玩笑。

  “嗯哼,我爱上他了。”

 今晚没有月光,整条街道混沌不清。

 我在提前选好的制高点上组枪,向下观察那扇还亮着的窗户。原本我打算敲门直接近距离给他一枪,反正周围没有邻居,不至于暴露,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因为那天晚上我在他身后听到的振翅声比我任何一次听到的都清晰响亮,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我不想再近距离感受一次。

  怕不是这个人得了什么病快死了?可即使是死亡的瞬间,我也未曾听过如此巨大的声响。

  我调了一下瞄准镜,对准那扇还亮着的窗。书桌正靠着窗边,灯光在窗帘上打出一个柔和的剪影,他好像是在转手里的笔,对着书桌上的什么沉思。

  再见了。

  扳机扣动,玻璃炸成细片,暗色的液体喷溅上窗帘。那个身影歪向一旁,从椅子上掉下去。我收起枪站起来等了一会,却没有听到熟悉的振翅声。

  四周好静,好静。

  这宁静让我有点慌张,他没死吗?不可能,我对自己有信心,更何况我已经看到血了,这个出血量即使没死也应该濒死,可是……可是?

  算了,不能久留。我匆匆拆开枪收进箱子,站在楼顶上对着那扇窗投去最后一瞥。

  就在这时,我听到声音了。

  我听到一个男人在我耳畔轻笑出声,近得我脖颈皮肤能感觉到到他的呼吸。

  “是这样啊。”

  我开始做噩梦。

  我梦见深黑的羽翅,光线照上去就像照进黑洞,没有一点反射光。每一片羽毛上都生长着半开的眼睛,一轮新月在虹膜上闪烁。我逆着羽翅奔跑,直到被它们勒住脖子,缠住脚踝拉进黑暗中。我拼命挣扎,呼救,却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我只能听到无休无止的羽毛摩擦声,和一个男人近在咫尺的笑声。

  那不是梦。

  我清早醒来后手臂和背后不断出现血痕,类似于被细密的小刀划过表皮所造成的。血已经干涸,摸上去有隐约的刺痛。我不能抑制自己回想起夜里的噩梦,那些羽毛锋利的边缘切进我身体,我颤栗着却尖叫不出来。这些伤口极快愈合,血痂脱落,又在第二日重新回到我身上,我尝试着离开住处,彻夜不眠,但不论怎样都逃不出梦魇。

  有个东西缠上了我,那个本该死了的男人。

  大概一星期,或是半个月,在我没有因为理智崩坏而自杀前,我再次去了那个人的住处。

  被打碎的窗户已经换了新的,窗内原本是元白色的窗帘换成了米色,窗台上摆着一盆吊兰,它白色的蔓生花从窗帘缝隙里挤出来。我长久地看着这扇窗子,突然产生了一种脱力感。没有警方通报,没有封锁现场,一切已经复位,平静得不合常理。

  不,毋宁说是验证了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不合常理。

  我隔着风衣口袋抚摸挂在腰上的枪,没有一点实感。

  在他门前踌躇了近一刻钟之后我按响门铃,直到门打开前我都抱有妄想。我希望开门的人不是他,我希望一张陌生的面孔告诉我原户主出了意外。但门开了,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对眼睛。一对如将晓天幕,虹膜上折射着弧形闪光的眼睛。

  他在对我微笑。

  我的肩膀突然失去力量,我感觉自己是一只被蛛丝挂住的虫子。除了凝视他的眼睛我没办法做任何事。现在我终于能好好看着那张面孔,那张线条优美,像是出自于哪位雕塑家之手的面孔。可那美感太虚假了,那双异常的眼睛里满含着无机质的冷,他像是看死物一样看着我,带着毫无意义的笑意。

  “唔,那么,请进吧。”他说。

  我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着屋里走去,手指冰冷,关节僵直。屋内如我所想朴素而空荡,写字台摆在窗前,一簇吊兰的垂花搭在上面。一切都很正常,如果我忽略他的背后的话。

  黑色的,像是活物一样眨动着眼睛的羽翅。每一片羽毛都在摩擦碰撞,窃窃私语,不断地改换位置。它正在舒展扩大,沿着墙壁盖住原本的房间。而站在羽翅正中的那个人还是笑着,随意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微微侧过脸来看着我。

  我努力吞咽了四五次,终于能够发出声音:“请……”

  “请原谅我。”

  他歪了一下头,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为什么是在问什么为什么,我没办法回答他。流动的羽翅已经绕到我身后,我能感受到脊背处传来的微妙触感。我不能挣脱,梦里的经验告诉我一个微小的挣扎都会导致它们直接切进我的身体。

  “我不知道……”那些羽毛像是液体一样滑腻而冰凉,边缘却是锋利的,“我不知道你是……”

  我的身体在颤抖,羽刃的边缘切开了我的衣服:“请放过我,拜托……”

  他叹一口气,手指像是尖塔一样合起来:“给老人家一个理由?老人家并无义务答应你。”

  我给不出理由,什么理由能说服一个被步枪打穿了一次的人?不,他根本不是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大概……

  大概要到此为止了。

  大衣口袋里传来金属被搅碎的声音,那把三动的手枪被羽毛包裹住,变形,扭曲,最终一块一块从它们的缝隙里落下来。他还在看着我,我甚至能从那对沉静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蓦地他抬起手来,随即有一簇羽毛缠上我的脖子,一直攀到眼尾。

  “吓到小姑娘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在流泪,因为恐惧流泪。真是久违了,我已经忘记我上次哭是什么时候。泪水被羽毛吞下,很快消失。

  他第二次叹息,站了起来:“那么算了。老人家并不在意之前的事。”

“不过,既然是道歉,就稍微拿出点诚意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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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奈在线肝刀乱

[刀乱三日婶]随打

涙に溺れるわたしを包んで

你一直包裹着淹没在泪水中的我

おどけてくれたね

逗我笑

“なに泣いてんだよ”

在哭什么呢?

“だいじょうぶだよ”

没事的喔!

“宝物だよ

你是我的宝物。

来自——きみのうた(你的歌)

*****

*前期提要,此为刀剑乱舞乙女向
*三明婶
*ooc可能有
*私设贼多注意
*如果可以,就开始吧

她做梦了。

梦到自己站在村子中央,脸庞上沾染了黑灰和鲜血,心口处的红色彼岸花花纹蔓延至肩头。

在她不远处,一栋栋房屋燃烧着、人们惨叫着,逐渐变成冰冷的尸体。

直到火焰熄灭,尸体腐臭她才回过神来。

「唔...!」

身体忽然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黑雾缠住,...

涙に溺れるわたしを包んで

你一直包裹着淹没在泪水中的我

おどけてくれたね

逗我笑

“なに泣いてんだよ”

在哭什么呢?

“だいじょうぶだよ”

没事的喔!

“宝物だよ

你是我的宝物。

来自——きみのうた(你的歌)

*****

*前期提要,此为刀剑乱舞乙女向
*三明婶
*ooc可能有
*私设贼多注意
*如果可以,就开始吧

她做梦了。

梦到自己站在村子中央,脸庞上沾染了黑灰和鲜血,心口处的红色彼岸花花纹蔓延至肩头。

在她不远处,一栋栋房屋燃烧着、人们惨叫着,逐渐变成冰冷的尸体。

直到火焰熄灭,尸体腐臭她才回过神来。

「唔...!」

身体忽然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黑雾缠住,一道道低沉暗哑、带着怨恨的声音响起。

「是妳杀了我。」

「为什么要杀了我?很痛、很痛呀!」

黑雾逐渐勒紧开始剥夺她的呼吸,她痛苦的喊了一句。

「不是的,我没有!」

喊出的瞬间她陡然清醒,身体一片黏腻。

失焦的眼神在扫过天花板之后,模糊起来。

她将手掌覆上眼好让自己借此冷静下来,但是从眼角滑过的泪水却怎么样也止不住。

早晨——

「审神者怎么又不见了。」

依审神者定下的规矩,每把刀都有轮流当近侍的机会。

这星期当近侍的是药研,他虽然知道审神者不见的原因,但就是不知道审神者会躲去哪里。

想到之前有一次找到的时候是躲在厨房放酱菜的柜子里,还是熟悉审神者习性之一的加州找到的。

藉由此次事件药研觉得与其自己去找人,找其他伙伴找还比较快。

但加州此时因为审神者的命令而一早就出阵不在,药研想了想往走廊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审神者,正躲在房间的柜子里。

她脸上充满泪痕,眼底下的青紫显示了昨晚一点也没睡好。

而会躲起来,只是不想让他们看到她难过疲惫的样子。

「姬君又不见了?哎呀这可真是...」

在走廊喝着热茶的三日月宗近从药研那边得知审神者一早又失踪了,有些无奈。

「药研殿先去忙其他事吧!姬君我会找到的。」

「三日月殿,麻烦你了。」

在对方离开之后,三日月放下手上的茶杯。

真要说知不知道审神者躲在哪里,他其实算是知道的。

走到审神者的房间内,里面的摆设一如既往,但是枕头上面却有一小片暗色。

稍微摸了摸暗色的部分,从触感感觉还没有很干,三日月大概知道了状况。

姬君,又作恶梦半夜哭了吧。

在柜子里的审神者虽然因为恶梦折腾疲劳的想睡,却怎么也不肯再闭上眼。

因为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源源不绝的涌来。

她害怕再发生一次跟梦里一样的事件。

忽然,柜门外响起声音。

「姬君,你在里面吗?」

是三日月。

意识到时她怔了一下眼泪又开始掉下来,她明明不想哭的但泪水就是止不住。

光芒突然袭向眼睛,泪眼模糊加上不适应光线,她看不清楚是谁打开了柜子。

等到清醒过来时,她已经在打开柜子的那人怀中睡了一阵子,脸埋在对方的肩头。

空气一片沉默,淡淡的茶香环绕在身边审神者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眨了眨眼,流过好几回泪的眼睛有些干涩。

她醒了三日月不可能没有察觉,审神者现在拼命祈祷三日月不要过问……

可惜恶梦似乎把她的运气连带一起倒楣了。

「我明白你不想让他们担心你,但是你若是不肯正视这件事情,那不管多久你还是没办法跨过这段过去。」

那件事情,三日月果然还是知道的。

付丧神说的话审神者也明白,那件事情并没有谁对谁错,但就是无法释怀。

就好比伤口放着不管任其化脓腐烂,眼不见为净就好。

她觉得时间能冲淡一切包括那件事也是,何况她身边还有许多需要她的刀剑们。

但她依旧害怕,害怕有一天不小心力量过头把某把刀碎刀了、害怕有一天他们知道她曾经杀死了人。

与其再度被人厌恶惧怕,那她还不如先自己离开。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灭村,是因为与身上的彼岸花纹身——也就是黄泉神的血脉力量暴走有关。

而因为这股力量,她必须承担杀死人的罪孽,而不想要这股力量不能成为逃避事情的借口。

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但又怕失控会再度一个人。

「让你害怕的事情,已经不会再发生了。」

三日月轻轻的按着她的脑袋,因为脸还埋在他的肩膀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审神者能感觉的到对方的眼中带着一丝柔软。

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再发生了,可是她所惧怕的事情依然存在着。

她害怕再次一个人。

如果,刀剑们知晓事情真相他们会如何看她?

在知道她曾经杀死过人之后还会想待在她身边吗?

「你是我选择的主人,我不曾后悔来这里,未来也是。」

付丧神叹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她知道他说的是承诺,也是事实。

「如果你这么害怕,为什么不确认看看呢?」

「确认?」

她抬起头,她需要确认什么事情...难不成...?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懂而已。」

宛如一弯冷月的眼瞳带着严厉认真,那是不容她逃避的眼神。

「若你还是让我骄傲的主人,我一直守护看大的审神者,就不要继续装的没事,你明白我的意思,也知道应该怎么做,就算过去真的让你心痛,也该学会跨越。」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只是…无法原谅自己罢了。

「如果这件事能够轻易的跨越离开,那这世界上坚强的人都不会存在了。」

轻轻顺着审神者的长发,三日月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审神者,也是我骄傲的主人,很多事情不允许逃避作为结束,我们也不是会轻易堕于绝望的刀,这样的我们还是无法让你安心吗?」

她摇头,手指紧紧纂着付丧神的衣服。

「你知道,我是爱着你的,不管过去还是未来,还是说,我不比那些村民重要?」

她...并没有这样想啊!

一时间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的审神者只能拼命摇头。

「那为什么不肯向我确认呢?向我们确认你一直想知道的回答?」

三日月弯起一如既往的微笑,审神者瞬间就明白他一直在等她向他、向刀剑们确认。

他在等她愿意正面面对一直逃避的过去。

「面对害怕的事物谁都会退后,我们亦同,唯有正面跨越它才会成长,如果只会逃跑,我相信你是不会成为这座本丸的主人的。」

「三日月…你从以前就知道了吧,一开始。」

就如同他所说的,她是他所选择的主人。

「为什么会选择我当你的主人,为什么会选择曾经杀死人的我?」

明明也有其他同样优秀的审神者,却唯独选择了她。

「我为什么不能选择你?我为什么不能爱着自己选的主人?」

几乎是毫无犹豫的回答,三日月叹口气,缓缓开口。

「我知道跟着你会发生的事情,虽然或许我不是一把很好的刀,但我不管如何都不会憎恨惧怕审神者,更不会丢下我的审神者,无论发生任何事。 」

他知道她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也知道她最想听到的话,所以他说了出来。

有什么崩溃了,也有什么被放下了。

她想起来了,某个一开始就认定她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曾经说过一句话。

“有些事情或许现在一时解决不了,但并不是永远都解决不了。”

曾经力量暴走的她,最希望听见的是,她不是让人惧怕的人。

「我不会要你别哭。」

三日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痛苦的时候就该落泪,唯有泪水之后才能更加坚强强大。」

于是她便像发泄一般大哭了一场。

三日月并没有安慰她,只是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的背,明明是个总是我行我素的刀,却用尽最大的力气在开导她。

*****
后话。

『各位,今晚有出阵的出阵完回来记得跟没出阵的一起来找我,有事情想要问你们。』

「这是审神者的命令,大家记得。」

药研对着即将出阵的刀剑们传达审神者的命令,出阵的刀剑们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到了晚上,所有刀们聚集到审神者的房间——

感受到所有刀们带着疑惑又有些兴奋的目光,审神者缓缓开口。

「我从三日月那边听说,你们都知道我的过去?」

「知道呀!」

陆奥守吉行大剌剌的回应一句。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开心呀。」

「咦?」

「因为审神者大人与其他审神者相比更重视弟弟们的生命安危,也发觉到我们存在的价值。」

开口的是一期一振,他身后的短刀像是让她相信般点了点头。

「你们...不会害怕我有一天会再暴走伤害你们吗?」

她不自觉的放低音量。

「如果有一天又暴走了,那打醒你便是了,人生就是要各种惊奇嘛!如果都能预料到所有事情的话,那心便会先死去。」

这次开口的是太刀鹤丸国永,在他之后烛台切光宗也跟着回应了。

「如果要不断重复才能让审神者大人相信我们的话,我们不介意一直说下去,审神者是我们最重要的宝物。」

『就是这么一回事!』

轻轻呼出一口气,审神者露出了笑容。

是刀剑们至今为止,见过最真实最美的笑。

#####

晴奈补充时间

刀剑们知道审神者的过去(力量暴走事件),只是都装成不知情的样子。

审神者算是被三日月带大的(爷爷在线带娃)

为什么审神者是主人三日月却没用尊称,审神者表示因为是被带大的总觉得用尊称很奇怪。

审神者暴走之后被时之政府收为审神者从小培养,当时刚到本丸不到三个月就搞出(?)爷爷三日月。

私设刀们可以自由选择审神者。

一条鳕鱼

【刀剑乱舞‖三日婶】神明的故事(《乖孩子》后续)

是《乖孩子》剧情后一年的故事。

当时说起来是一发完,我也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还有后续……

这次是婶婶视角。

注:婶婶叫第一振三日月“爷爷”;第二振“三日月”。

爷爷叫婶婶“姬君”或“小姑娘”;“三日月”叫婶婶“主殿”。

*文中第二振三日月打“”。

————

你知道神明吗?

天地万物的创造者和统治者、神仙或能力德行高超的人死后的化灵。

在日本,这片号称“八百万神明”的土地上,粒米便有七位神明。

我是一位审神者,负责审判神,聆听神谕,辨别神的真伪和种类。

《阴阳杂记》云:“器物经百年,得化为精灵,诓骗人心,人们称之为付丧神。”

其名曰神,实则为精灵鬼怪,因人之敬畏之心而...


是《乖孩子》剧情后一年的故事。

当时说起来是一发完,我也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还有后续……

这次是婶婶视角。

注:婶婶叫第一振三日月“爷爷”;第二振“三日月”。

爷爷叫婶婶“姬君”或“小姑娘”;“三日月”叫婶婶“主殿”。

*文中第二振三日月打“”。

————

你知道神明吗?

天地万物的创造者和统治者、神仙或能力德行高超的人死后的化灵。

在日本,这片号称“八百万神明”的土地上,粒米便有七位神明。

我是一位审神者,负责审判神,聆听神谕,辨别神的真伪和种类。

《阴阳杂记》云:“器物经百年,得化为精灵,诓骗人心,人们称之为付丧神。”

其名曰神,实则为精灵鬼怪,因人之敬畏之心而称有神名。

而我负责审判的神明,便是付丧神,刀剑所化的付丧神。

——

这是我成为审神者的第七年,在这个本丸里,诸位神明已陪伴我度过了六个春秋。由于各种原因,我中途暂时卸任了一年,不过好在我现在回来了,不过这种事并不是很重要。

本丸里一切安好,日子平静地像是夏日午后池塘的一池温水,没有一条鱼活得了。

日记里的字迹到几天前便戛然而止,最后一笔勾勒出一只胖嘟嘟的红色月亮,也或许是十几天前,我的脑袋实在混沌,近日能记住的已经没多少了。无聊地翻着手里的日记,无意间瞥见画着蓝色星星的那一页。

那几天我或许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工作,不是领队前往战场,不是处理七年来几乎一模一样的报告,也不是其他什么麻烦又无聊的琐事……时政像是秋日里总要落得满地都是的枯叶一样麻烦,作为一位工龄“七年”的前辈,我要去带新人,不加薪的那种。

新来的小姑娘,麻花辫,红发绳,十六岁的年纪,举止间满是樱饼的甜腻气味,走路都是飘着的。三步一蹦,十步一跳,像极了我当年的模样,不过我当时胆子小,蹦得也低些。

“《审神者守纪》第一条…………第五条……严禁与付丧神产生除伙伴,战友以外的其他关系……”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皱着眉头把只有三页的守纪前后翻了翻,时政最近也是火烧眉毛,急得像水缸里的老鼠,东抓一下西捯一下,不过本意至少是好的。

这边与溯行军的战争即将结束,正是集中力量一锤砸的时候,结果自己窝里闹了病。一个个的,赶着最后的时间,该分手的分手,该神隐的神隐,口嫌体正直地自私拖时间的大有人在。老审神者有结缘的就不管了,只能从新一任抓了。

嘛……这种事情,我也是其中一员来着。

“前辈?”

把守纪随手往身后一丢,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脑袋,心情舒畅,怪不得他总喜欢摸我头。

“没什么,付丧神个个都是颜值天花板,品行也不错,质量比现世的男人们要好上很多了,是很好的托付,看上哪个就大胆追。”

花了一个半时辰带完那天的四个新人,除了一个男孩子我欲言又止又欲言,其他的基本都“提点”了几句,愿他们待自己的“神明”好些吧……

出神地理着自己乱成一团的记忆,比退的小老虎抓乱的毛线球还难收拾。太阳穴一阵阵生疼。

后来呢?那天结束后,我回到本丸,然后……

“姬君。”

温热的指尖触碰在我的额角,轻轻揉动着,动作小心地像是捧着娇贵易碎的欧泊一样,不禁惹得我一阵好笑。

“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帮我揉个头都舍不得使劲啊。”

对方动作一顿,指尖颤了颤,半天发出一声轻笑。

我睁开眼,抬头看向那人,仿佛诸神偏爱,所以把金色的日月都藏进他的眸子。他垂着眼睛看向我,这一刻,仿佛神明垂眸。

“爷……三日月。”

阳光正好,夏风温热,他的呼吸间尽是青荷的清淡,这是我的爱人——三日月宗近。

“姬君,年纪轻轻可不要老皱眉头啊。”

拉着他在身边坐下,靠在他怀里躺在长廊边。

“还不是你的错,跟了你,我倒是快要变成奶奶了,你看看,我最近都不怎么记事了。”

用那宽大的袖子挡住阳光,他垂下头,笑颜温和,我餍足地望着我美好的爱人,用日记本挡住自己忍不住偷偷勾起的嘴角。

岁月静好,日月在怀。

我当是爱惨了这位神明大人,所以听不见周身震耳欲聋的警告,顾不上其他去接受一位神明沉重的爱,更不在乎是否被他私藏起来。

毕竟不是每场失去,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曾经把我推下深渊的神明又一次垂眸,我依旧受宠若惊,但我知道,我感激涕零的模样一定可笑极了。管他呢,我甘愿抛弃为人的一切恳求让时间继续保持直线行驶。

醒来时已是黄昏,逢魔时刻,我躺在房间里,薄毯把周身卷了个严实,热得不行,怪不得我会做一个被大火包围的噩梦,这种手法,一看就是某位老爷爷裹的。

最近他总是很忙,虽然我不认为在这里还能忙些什么,但是既然说了是惊喜那么我也不会不给面子地故意去探究。唯一奇怪的就是最近他似乎不怎么喜欢我喊他“爷爷”了,非要我改着喊他“三日月”,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去,突然,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我一时躲闪不及,被撞倒跌坐在地上,脖颈间一阵冰凉,一振破烂不堪的刀正架在我脖子上。

“大将!”

我闻言怔愣片刻,药研一脸震惊地盯着我,赶紧把刀收了起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药研,你怎么会在这?!”

“大将,我咳咳——!”

药研咳出一口紫黑的污血,我这才发现他几乎遍体鳞伤,只是头上没有了受伤提示,但目测肯定重伤跑不了。我现在没有灵力,也没有办法帮他手入,周围更没有手入室,无力感几乎让我通体冰凉。

“不要紧的,大将……不过是中毒……咳咳咳,大将,快,快跟我走,‘三日月殿’已经将他牵制住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谁?“三日月”?牵制……牵制谁?

记忆一片混乱,脑海中红色的火焰卷席而来,大火燃尽了氧气,刺鼻窒息的黑烟勒紧了我的脖子,是要把我吊死在这大火中一般,胃液顺着食道上涌,灼烧感刺痛喉管,日记本上……

“大将!大将!!”

药研急切的喊叫声将我惊醒,冷汗湿透了衬衣,我跪在地上呼吸急促,指甲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了坑坑洼洼的刮痕。

药研试图再次将我拉起,可他也没有什么力气了,一阵风从耳边刮过,我听见药研的闷哼声,来人用刀背将他击飞出去。

我被拦腰抱起,汗水迷乱了视线,我虚脱地使不上一点力气,恍惚对上那对流光的眸子,我停止了挣扎。

“放开主殿!三日月宗近!!”

很多的声音从身边传来,砍杀声,兵戈声,撕裂声……眼前的场景显得光怪陆离,我一时分不清这是又一个噩梦还是太过惨烈的现实。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我呜咽着发不出声,三日月抱着我难以抽身,他的伤口在渗血,他不愿意放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看我?爷爷……三日月……看看我,和我说说话,就像以前一样………求你,我恳求你!

利刃破开血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它被放大音量在我的脑颌内轰鸣,鲜血沾满了我的手掌,他跌坐在地上。我试图爬起来,但身体沉重得像是被谁下了灵言那样。

血液顺着他的脸流下,他垂眸看着我,像曾经七年里每一次那样笑了起来,他艰难地扯开嘴,鲜血更加凶猛地涌流,他说的话,我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泪水布满我的眼眶,我离他的衣摆,那个我十四岁第一次触碰他时拽住的地方,那个我曾经吃芒果大福不小心弄脏过的地方,只差一寸。

而那双眸子,也终于,疲惫不堪地,阖上了。神明,乏了。

太阳落山了,今夜云雾沉沉,没有月亮。

我被人从地上轻轻抱起,是“三日月”,我无助地像是失去巢穴的雏鸟,黑暗降临前,我听见他们的声音。

“安顿好三日月殿吧,他……”

“为什么三日月殿要这么做啊……为什么……”

“幸亏‘三日月’发现……”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

“您今日是想赖床赖到几时呢?已经日上三竿了啊……”

疲惫地睁开干涩的双眼,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脑袋一阵阵刺痛,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

突然闪过的惨烈的画面让我惊醒,我惊慌失措地试图爬起来。

“爷爷!爷爷!!”

“我在这呢,姬君?”

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圈进怀中,我转过头死死拽住他的衣服,是青荷的清淡气味,是我的三日月宗近,是我的神明。

“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的小姑娘被噩梦吓哭了?哈哈哈……”

“不许笑我……”小心翼翼地掐了一下对方的腰,我气得像只被偷了橡子的松鼠。

“好。”

“我跟你讲,爷……三日月,我昨天梦到…………”屋外阳光正好,鸟雀在屋檐下窃窃私语,夏风和煦,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

“我想起来……”

“姬君,食不言寝不语。”

“好吧好吧。”我低下头靠着爷爷死命扒饭,脑袋里还是前几天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关于本丸里的孩子们,爷爷,以及“三日月”和那场大火。

大火?什么火?

我恍惚间,想起了什么,天守阁上的大火,日记上的血迹,地上……地上有什么?地上的是……是……一条舌头?!

胃液在胃囊里翻江倒海,我腿脚发软,冷汗顺着脖子流下,泪水滑落,滴落在饭碗里。

“怎么了,姬君?!”

我看着三日月担心的神情,泪水更加汹涌,我把尖锐的悲鸣打碎了咽进肚子里,几乎搅碎了我所有的内脏。

“没……没事,我只是……我只是想起几天前那个梦,感觉很害怕而已。”

三日月摸了摸我的头顶的乱发,温和地安慰着我,我咬紧了牙关,止不住地颤抖。

我想起,那天,不是我听不见他的声音,而是他……已经根本没有舌头了。

他说了什么?我是知道的,我应该知道的,那个……我已经听了无数次,无数次的……

“我的姬君,我的小姑娘啊……”

————

全文完.

剧情梳理在这里!!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接《乖孩子》一年后的剧情,首先开篇婶婶就已经是被神隐的状态了,并且是自愿的,她所认为的把她神隐的三日月宗近其实是“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点起天守阁的大火,趁乱准备神隐婶婶,三日月及时赶到,但因为保护婶婶,活动不开,还有“三日月”的奇怪能力而被压制,然后被割掉了舌头。而婶婶这时候因为缺氧和有毒气体环境而导致后期记忆不清,这时候说到的“胖嘟嘟的红色月亮”其实是一道血迹。

而婶婶被“三日月”神隐后,“三日月”开始假扮成了三日月,他在“成为”三日月的这段时间里,完全明白了婶婶真正的爱是怎样的,见到了阳光才知道烛光的冰冷,他自然是想保持这种真正的爱,而他越接近三日月,他内心便越痛苦,他本心是反抗与三日月的相同的,而如今他唯一的爱却要靠扮演三日月得来,这使他嫉妒而且恨三日月宗近,同时他也非常害怕同源的三日月闯进神隐之地,怕被揭穿,所以他行动了。

他在本丸里伪造证据,正好这时三日月流落在外,同时也无法说话,将神隐婶婶的罪名扔到了三日月头上,同时准备这场“惊喜”,他放三日月进入神隐之地,然后回本丸带领其他刀剑“救”婶婶,借众人的力量将三日月逼入绝境,然后借刀杀人,以除后患,剩下的就是把其他人都扔出去,再没有人进得来了。

在自己的神隐之地,神明有绝对的控制权,他一直控制神力对婶婶进行一定的影响,比如说刻意模糊记忆,和谐(?)掉日记上的血迹,让婶婶感觉一切都是梦以及在婶婶见到三日月后给她下灵言。

但是战斗和胜利者的身份使他放松了控制,而婶婶便想起许多东西,并且推出了真相。





辞之凌

【三明婶】南柯(一)

    试水文

    有私设注意

    新人写手文笔辣鸡⚠️

    逻辑废废废

    不定期更新 (甚至没有存稿…)

—————————————————————————


      “我爱上了一把刀。”

      真是荒诞至极,可又确...

    试水文

    有私设注意

    新人写手文笔辣鸡⚠️

    逻辑废废废

    不定期更新 (甚至没有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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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上了一把刀。”

      真是荒诞至极,可又确确实实地在我身上发生了。友人听着我郑重到悚然的宣告,在一瞬的迷茫后蹙紧眉头。

      “你别告诉我是那个游戏里的人物…叫什么来着…三日月…宗…宗近?”

      我能看到友人眼中满溢的不可置信与几乎抑制不住的质疑,于是我闭上嘴,把想要倾泻的一切咽回原处。没有再解释下去的必要。

      谁会爱上一把由数据组成人形的刀呢,虚幻的爱人终究凝不出真实的感情。

      …可笑啊,真是荒诞至极。


———————————···————————————

      实话实说,我最开始时是因为程序封面上付丧神清风霁月的脸才跳的坑。好感始于颜值,一瞬击中了我的审美点——我在社交平台上打了足足三排感叹号来表达我的惊艳,并发出了与某种啮齿类动物无异的尖叫。

      “…像只石乐志的野猫。”友人毫不犹豫地鄙视我的花痴行径,随即被我用手机闷了一脸。屏幕中的付丧神有着靛色的发,一弯莹莹新月卧于眼底,似有无限的通透与温柔。

      “就算我非到跌破地心…”我在片刻犹豫后咬牙,“我也绝对要把爷爷锻出来。”

      “绝对!!”


      付丧神来得悄无声息,如冬夜中一轮清月起落无声。我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靛色狩衣的付丧神,恍惚间听到刀鞘碰撞护甲的清脆回响。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运气吗……?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迟来的喜悦冲进胸膛,在达到顶点的瞬间脑中一空。

    【小姑娘…】

      …谁?是谁在说话?!

      自虚无中传来一声叹息,复杂到难以辨明。我的灵魂被迅速塞回身体,激出一阵轻咳。

      屏幕上的三日月还在微笑。定神去看时,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

      是幻觉吗?……是幻觉吧。




     我做梦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在做梦。四周是浩瀚的星海,我浮于其中,恐惧被梦的朦胧遮掩。繁星的光芒坠落凝聚,我循着星光无比清醒地踏向未知。

     我在梦中跌入黑暗。

     再次睁眼,我就被视野所及的白色刺得把眼皮阂了回去。陌生的木质香气重启我的理智,思维无比迟缓地转动起来。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

     我被这一认知惊得猛地坐起,险些把床边一人手中的托盘掀翻在地。他向后一闪,声音带着点熟悉的笑意钻入耳朵。

     “噢噢,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大脑重新卡死,我像机器人一样僵硬的转动脖颈,映入眼中的雪白袍角将我的动作生生制止。我拼了命地唤起理智,很快便宣告失败。视线被胶在衣角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混着颤抖从抽搐的嘴唇滑出。

       “…鹤丸…国永?”

     念出这个名字的一瞬我仿佛得了什么勇气般断然抬头,那白色的付丧神立于床边,神情中是掩不住的雀跃与狡黠。金色饰链从臂上荡下,“啪嗒”一声敲击在深色的木质托盘上。

     这回我是真的一跃而起了。我披头散发地冲向门边,实实在在地和门外大大小小的付丧神撞了个满怀。

     “主上醒了!”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眼前挤作一团的短刀们顿时炸了锅。

     “太好了主上…我们都很担心你…”“主上刚醒不宜走动…”“五虎退你的老虎挤过来了啊啊啊——!”

     付丧神们你吵我嚷,几个性情沉稳的被生生挤到了末尾。长谷部挺身而出,拼命拉开这一大团短刀,忙得心力交瘁。

     眼前的景象对于一个刚醒的人来说过于混乱和刺激了。我扶住门侧,脑中嗡嗡作响。

     我一定是在做梦。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付丧神们全部被赶去休息,留我一时清静。我抱膝靠着廊柱,目光没有焦点地散在远处的樱树上。我太熟悉这些樱花了——我一眼看中的本丸景趣,买下后便再未更换过。我曾穿过静止的图片幻想这一片樱花的全貌,而现在它们正在距我十几步远的庭院中盛放,似一片淡粉色的云。我感到不真实。

      我恍惚着捏住自己的胳膊,神经迟钝的传来微渺到无法感知的痛意。梦中是没有疼痛的,那么,这一切当真是梦?

      坠地的樱瓣被微风带起,翻卷着远离。在那一庭香雪之下,我瞥到一抹靛蓝。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美。付丧神深靛色的发丝微扬,几片樱花顺着耳边的流苏滑下。那双坠着新月的眸隐没在花枝后,唇边是一抹比这满树樱色更温柔的笑意。

      一片花瓣向着茶盏飘下,被修长的手指捏住。

     “主上醒了啊。”

      身体无意识地动起来,自行摆成端庄合礼的跪姿。反应过来时我咬住了唇,手指探进羽织,加重力度狠狠掐了一把。

      没有痛觉。我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身体再次先于思维一步地作出反应。

      “三日月殿。”很从容的嗓音。“请坐吧。”

      付丧神在距我一个茶盘处坐下,端起其中的一盏茶。我的手很自然地伸去端起另一盏,与他如出一辙的优雅平和。

      这样的仪态我从未拥有过,身体里那股隐隐探出的、对这一切的熟悉也令我陌生至极。我垂下眼抿茶,放下茶盏时看到了右手手背上淡色的胎记。

      确认了,是我的身体。

      “您看起来精神不佳。”三日月放下茶盏看着我,“身体可还有不适?”

      抬眼便落入他眸底的海中。暖金色的月自深海浮起,轻柔地托住我的灵魂。月色温柔到带了些悲惘,似蘸了清酒般微醺。

      我低头不再看他的眼。伸手重新端起茶盏,手指微微屈起扣住盏底。片刻沉默后我抬起头,眼睛追逐着飘落的纷乱残樱。

      “没有不适。我很好,不必多虑。”

      这一切,都是梦啊。



—————————————————————————

老福特新人莫辞报道!爷爷我可以——(土拨鼠尖叫)

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9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葬礼举行的前一晚,妳趁着西服店打烊前回到了现世,取了前几日交待老板娘所订做的成套西装。确认西装的尺寸无误,向老板娘道谢后,付清了钱,正准备要离开时,老板娘却叫住了妳,拿了一个纸袋塞到了妳的手里。


「这是我侄女今早拿来苹果,拿回去和妳的妈妈一块吃吧。」


在同一小区住久了,老板娘也听说了一些关于妳的事情,但也就只知道妳生长于单亲家庭这种较为表面的事,并不晓得妳与母亲都是审神者,从事公职生活是不会太难过的。


但妳也没有拒绝老板娘的好意,果断收下了苹果。


走出了西服店,妳向左看了一眼...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葬礼举行的前一晚,妳趁着西服店打烊前回到了现世,取了前几日交待老板娘所订做的成套西装。确认西装的尺寸无误,向老板娘道谢后,付清了钱,正准备要离开时,老板娘却叫住了妳,拿了一个纸袋塞到了妳的手里。


「这是我侄女今早拿来苹果,拿回去和妳的妈妈一块吃吧。」


在同一小区住久了,老板娘也听说了一些关于妳的事情,但也就只知道妳生长于单亲家庭这种较为表面的事,并不晓得妳与母亲都是审神者,从事公职生活是不会太难过的。


但妳也没有拒绝老板娘的好意,果断收下了苹果。


走出了西服店,妳向左看了一眼倚在墙边的山姥切国广,再看了一眼路过的行人,发现有两个女孩在经过你俩时,偷偷瞄了他几眼,还窃窃私语地讨论着山姥切国广的长相。


妳不禁叹了口气。一个人在大街上披着破破旧旧的白布不免引人注目,再加上妳从离开西服店时,原本低着头的山姥切国广正巧抬起了头,精致的五官让人震惊,被偷瞧两眼也是能预料到的事。


若是带三日月来现世,估计得被一群女孩追着跑了。


妳将装着西服的纸袋塞到了山姥切国广的怀里,「这是明天参加葬礼的服装,照着你的尺寸做的,应该会合身,你等等回去就先试穿看看吧。」


山姥切国广盯着手里的纸袋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问了妳:「妳……真的没问题吗?」


他的问题让妳愣了一会,妳瞬间了明白山姥切国广虽不擅言词,却默默地关心着妳,甚至担心着妳的状况。


「嗯,没事的,我决定要参加葬礼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不,我不是指这件事……是妳和三日月的事。」


妳有些惊讶他在此时提起了三日月宗近,回答的话欲言又止,妳不知道与三日月宗近的事情该如何提起,也不晓得为什么山姥切国广会问妳这样的问题。


山姥切国广见妳脸上的神情都变了,看上去有些苦恼,而且耳朵似乎微微泛红,便拉了拉自己的兜帽,低下了头,「如果妳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们先回去吧……」


你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回家的路上都没讲话。妳思考着该如何将这件事告诉山姥切国广,毕竟对于三日月宗近对自己的看法为何,妳也没个把握。


在现世居住的地方是所公寓,妳翻了翻袋子掏出了钥匙,打开家门的瞬间竟有股陌生感袭上心头,这几个月总待在本丸,回现世也只是短暂停留,办完公事便离开了。


这样算来,也已经有半年没和家里连络了,不晓得母亲过得怎么样。


「家里头没人吗?」


妳摇了摇头,如果母亲在家,估计在方才开门时,就会跑出来迎接妳了。


「可能有事出门了,我妈妈很常这样,即使退役了,有时候还是会往时政那儿跑,或许是旧同事找她帮忙一些事情吧,过两天就回来了。


你先去套看看西装吧,免得明天要穿的时候发现不合身就糟了。」


「好。」


趁着山姥切国广去试穿西装时,妳烧了一壶热水,并从橱柜里拿出了一套白瓷茶具,将热水倒入茶壶后静置一会,再将壶中热水倒入白瓷杯中烫杯。


利用茶则将茶叶倒入壶中,扑满壶底后注入热水,十多秒后将茶水倒出,在次倒入热水。冲泡茶叶的时间不久,待一分钟后便将茶水倒入茶杯中,此刻茶的香气也逐渐散逸出来,妳将茶杯拿起,凑近嘴边轻轻嗅了嗅,品着那淡淡的茶香味。


这泡茶的方式是妳的母亲教妳的,并非传统的泡茶方法。正因如此,或许是因为手法有异,即使茶叶是相同的,妳所泡的茶与三日月宗近泡出的茶有所差别。


相比自己的泡茶方式,妳还是喜欢三日月宗近为妳泡的茶。


「主上。」


妳回头看向了声音来源,发现山姥切国广换好了西装,因为是订制款,所以尺寸上没有太大的问题。妳点点了头,指了指餐桌上的茶杯,让山姥切国广去换下衣服,一会儿一起品茶。


山姥切国广回到了更衣室里去更换衣服,他将换下来的西装用衣架撑起,挂在墙上的挂勾上,换回了自己的出阵服。


正当他准备离开更衣室时,一件眼熟的衣服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件灰色的披风。


正当山姥切国广想伸手去拿那件披风时,却听见了外头传来了物品掉落的声音,他急忙打开了更衣室的门,却发现妳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可里头堆放的杂物太满了,导致房门一开东西便洒了出来。


「我的房间……居然被我妈妈拿来当仓库了……」


妳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房间估计今晚没法住了,只好从放置在客厅的五斗柜里翻出了几条毯子与薄被,准备今晚与山姥切国广一块克难地睡客厅。


等打好地铺后,妳走回厨房端出茶,那茶已经冷了,茶香也淡了,但山姥切国广依然拿起了茶杯,将茶水饮尽。


「平时三日月也是给妳泡这茶?」


妳摇了摇头,「不,本丸的茶叶和家里的不一样,我以前只学过泡茶方式,并没有喝茶的习惯,这茶叶是妈妈拿来招待客人的。」


杯中茶水已空,妳端着茶杯,用手指轻抹杯身,白瓷茶杯小巧精美,色泽洁白,看上去高雅,可却让妳想起了放在本丸的深蓝色陶瓷茶杯。


妳之所以会开始对茶上瘾,便是因三日月宗近天天为妳泡杯茶,本丸的那一只茶杯便是和他去万屋时采购时看上的,便顺道买了回去,成为妳的专属茶杯。


「刚刚在街上,你为什么会那样问我呢?」


妳放下了茶杯,看向了山姥切国广,只见他拉了拉兜帽,手里的茶杯被握紧了些,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主上妳,有时候很好看透啊。」


妳一点都不意外山姥切国广所说出的话。与妳稍微亲近的刀,压切长谷部、药研藤四郎、莺丸、山姥切国广、三日月宗近……只要妳一举一动与平时略为不同,他们很快就能察觉。


妳轻轻地笑了,「如果连你都看出来了,那我想莺丸和三日月也明白了,估计我的心思那群老刀们也都知道了。」


妳将脚缩上了沙发,侧身向后一躺,整个人躺卧在沙发上。妳盯着一片白的天花板瞧了瞧,接着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坦然地开口说道──


「我喜欢三日月宗近,但我不晓得这份感情到底是对是错,我只是顺着自己的心去喜欢他。」


无关对错,只凭情感,妳的喜欢是纯粹的,却也因此让妳感受到了深刻的迷惘。这样的情感,究竟是对是错,而对错的标准又是什么,妳无从得知。





TBC


开始放寒假了,如果有机会会多更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醉月》真的卡文卡到爆炸,很想努力表达彼此心里的纠结和情感的纯粹

我会努力的(倒地



 


黑 slime

【刀剑乱舞】打钩钩

#三日月和小审神者的故事哦

#复建啦┗|`O′|┛ 


“三日月殿下,爸爸呢?”

“……小姬君,想吃羊羹么?”三日月把小审神者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门口站着的工作人员,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小审神者的眼睛“去和藤四郎家的孩子们玩吧,一会我去为您取来。”

“真的?”小审神者被乱牵着,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三日月,胖乎乎的小手挥了挥“打钩钩。”

“嗯,打钩钩。”

看着小审神者离开的背影,三日月的脸色几乎是在转身的一瞬间沉了下来,明月闪耀的眼也难得的出现一丝哀伤和忧虑,接过那个檀木...

#三日月和小审神者的故事哦

#复建啦┗|`O′|┛ 

 

 

 

 

 

 

 

“三日月殿下,爸爸呢?”

“……小姬君,想吃羊羹么?”三日月把小审神者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门口站着的工作人员,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小审神者的眼睛“去和藤四郎家的孩子们玩吧,一会我去为您取来。”

“真的?”小审神者被乱牵着,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三日月,胖乎乎的小手挥了挥“打钩钩。”

“嗯,打钩钩。”

看着小审神者离开的背影,三日月的脸色几乎是在转身的一瞬间沉了下来,明月闪耀的眼也难得的出现一丝哀伤和忧虑,接过那个檀木匣子,阖上双眼把夹着黑伞的三人请进本丸“诸位,请。”

 

 

 

“哟!三日月!”审神者蹲在树上看到三日月路过,连忙拨开眼前碍事的树枝,嬉笑着跳了下去“接着点我!”

接是接到了,只不过……“下次接住我的时候你也站着就更好啦,三日月殿”审神者从地上爬起来,顺带着把三日月扶起来。

“哈哈哈,毕竟比起小姬君,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啊”三日月把被尘土染脏的被单从地上拾起来“小姬君在树上做什么呢?”

“捉鸽子”审神者摸出来头发里的树枝“虽然跑掉了,嘿嘿。”

三日月替审神者捉出藏在发丝之间的枯叶,干枯的叶很快就因为外力作用在手指间变成碎片“哈哈哈,如此说来,寒冬已至,小姬君又长大了呢。”

“诶——这样的事情不要说出来啦”审神者做出泄气的样子“被神明大人听到的话,真的会变成和三日月一样的人没老心却老了的老人家的。”

“哈哈哈,小姬君大可不必担心”三日月与审神者一前一后的走向放置衣物的隔间,本丸是不是飞过的麻雀将树枝上刚刚积攒不多的雪块震落下来“小姬君正值芳华,是大好的年纪啊。”

“你说得轻巧……”

出战的通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探测器的嗡鸣刺的人耳膜疼。

“主人,是日本比较早的时代,时之政府要求审神者随队出战随时报告情况。”加州替审神者取来了出战用的甲胄,红宝石般的眼写满了担忧,指尖拂去甲胄上的灰尘,替审神者细细穿备好“主人,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还是多带几名刀剑男子吧。”

审神者带上遮面符,声音也变得男女难辨“我知道了,等我回来。”

 

 

 

“该死的”审神者和另外一名赶来支援的审神者背靠着背,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多,早就超过了两支队伍能够应付的范畴“喂,你那边该不会撑不住了吧?”

另一位审神者直起身来,甩干净刀上的污血,提脚又冲进黑压压的人群之中“你可别先倒下了,小姑娘。”

“啊,不用你废话”审神者看到三日月赶来的身影,转身借着短跑的惯性跳上一棵树,随后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形,稳稳地落在了包围圈之外的空地上,和三日月站在了一起。

“小姬君,没有事吧?”

“肯定比你好,老爷子。”

三日月和审神者瞬间将呼吸调整一致“小姬君,记得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吗。”

“如果是冲进人群里一起抢走奖励的那个”审神者将手与三日月的握在一起,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在手掌心有令人不适的滑腻感,但是由指尖传来的、确实的另一个人的温度,比手中的那把利剑还要让人安心“回去的话,请我吃羊羹。”

三日月收齐胳膊,抱揽着审神者,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冲进敌群,手中的太刀与铠甲划过时的声音如雷骤起“甚好甚好,小姬君与我打钩钩如何?”

“那就不许耍赖了,三日月”审神者面上的遮面符被刀气振飞,审神者看准机会便挥手砍下敌人首级“打钩钩了。”


果子清酒哦

现代设定2

01
小姑娘有时候会心血来潮

比如

在三日月看书的时候忽然抓住他的手腕骑到他大腿上

手指挑起还没反应过来的老头子的下巴

然后推倒(某人放水不然哪有这么容易

然后顺着鼻梁亲到下巴

然后跑掉

后来被抓回去“教育”了一顿


02

老头子有时候连自己的生日也会忘

他觉得这种日子似乎不那么重要

小姑娘替他记着

老头子爱吃甜食

小姑娘就给蛋糕上放好多水果巧克力

三明回家被花里胡哨的蛋糕吓到才想起自己生日

奶油粘在嘴角

被小姑娘舔掉

“蛋糕很甜呢。”

试图扳回一城的小姑娘如是说。

“是啊,很甜。”

小姑娘更甜。


03

三明酒量其实很好

但是当着小姑娘...

01
小姑娘有时候会心血来潮

比如

在三日月看书的时候忽然抓住他的手腕骑到他大腿上

手指挑起还没反应过来的老头子的下巴

然后推倒(某人放水不然哪有这么容易

然后顺着鼻梁亲到下巴

然后跑掉

后来被抓回去“教育”了一顿



02

老头子有时候连自己的生日也会忘

他觉得这种日子似乎不那么重要

小姑娘替他记着

老头子爱吃甜食

小姑娘就给蛋糕上放好多水果巧克力

三明回家被花里胡哨的蛋糕吓到才想起自己生日

奶油粘在嘴角

被小姑娘舔掉

“蛋糕很甜呢。”

试图扳回一城的小姑娘如是说。

“是啊,很甜。”

小姑娘更甜。



03

三明酒量其实很好

但是当着小姑娘的面就要收敛一点

装作自己很容易被灌醉的样子

占点便宜什么的(不




H₂SO₄/嫁鹤西去

【三日婶】生日快乐

*刀剑乱舞妖町企划文,刀乱乙女向欢乐短打。

*@横姜献给姜老师的生贺。赶得匆忙,不要嫌弃我_(:з)∠)_

*鸣屋也来祝大冰坨生日快乐呀٩(⁎ ́ი ̀⁎)۶:.✧

*感谢井原老师@井原吸鹤家的浪浪客串w


(正文)

生日,是人类社会的一个特殊的“节日”。

它是独属于每个人个体的节日。人在这一天降生于世,又从此以这个日期记录自己于此世经历的时间。

为什么要纪念这一天?

因为这一天是人生的起点,从此我们享受这尘世给予的一切贪痴爱恨。

因为人类的生命短暂,而我们又是如此眷恋着这个美丽又残酷的世界。


那,对妖怪来说,生日意味着什么呢?


“裕子要过生...

*刀剑乱舞妖町企划文,刀乱乙女向欢乐短打。

*@横姜献给姜老师的生贺。赶得匆忙,不要嫌弃我_(:з)∠)_

*鸣屋也来祝大冰坨生日快乐呀٩(⁎ ́ი ̀⁎)۶:.✧

*感谢井原老师@井原吸鹤家的浪浪客串w


(正文)

生日,是人类社会的一个特殊的“节日”。

它是独属于每个人个体的节日。人在这一天降生于世,又从此以这个日期记录自己于此世经历的时间。

为什么要纪念这一天?

因为这一天是人生的起点,从此我们享受这尘世给予的一切贪痴爱恨。

因为人类的生命短暂,而我们又是如此眷恋着这个美丽又残酷的世界。


那,对妖怪来说,生日意味着什么呢?


“裕子要过生日了?”

“她居然要过生日了?!”

“那个大冰坨居然还有生日!!!”

鹤丸暂停下打字的手,挡住书桌上走来走去的鸣屋以免她踩到他的键盘,无奈地说:“千鹤,你已经重复这个问题二十七遍了。没错,裕子小姐要过生日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太奇怪了吧,这是惊吓!”

鸣屋夸张地嚷嚷起来:“她可是妖怪啊!”

“就算是妖怪也有出生之日,纪念一下也没什么吧。”

“可你要是活了1000多岁你还会过生日吗?”

“……这真吓到我了。”

鹤丸觉得这个问题超出了他一个人类的体验范围,无法回答。

他想了想,暂时关掉稿件的文档,打开绘图软件,找了张还未发表过的寒椿照片简单编辑一番。不一会,打印机打印出一张卡片。鸣屋看着他取下卡片,拿笔在上面书写,好奇地问:“鹤鹤,你在做什么?”

“写贺卡。”

鹤丸简单回答,又拉开抽屉取了本自己的新书,与贺卡放在一起。

“来不及专门准备了,但好歹该表达下心意。”他边继续说着,边四处张望找适合包装的东西。

“哇,生日礼物送恐怖小说,”鸣屋一竖大拇指,真心赞叹,“不愧是鹤鹤你!”

鹤丸:“……”

他终于找到一个签售会用来装幸运读者小礼物的牛皮纸袋,把书和贺卡都装了进去,接着想起什么,难得认真叮嘱鸣屋道:

“明天是人家的生日,千鹤你可不能再跑去捣乱了,明白吗?”


“所以,你家鹤丸不是跟你讲今天不要来捣乱吗?”

浪浪敏捷地跃上窗台,扭头望着窗台下还在努力往上爬的鸣屋:“我们现在这是在干吗?”

“不、呼……不被看到、呼……就不算捣乱!”

终于扒到窗台,鸣屋喘口气,总算能把话说完整了。她兴奋地继续道:“你想啊,大冰坨过生日,家里肯定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啊!这怎么能放过?!哎,你拉我一把啊。”

“emmmm……”浪浪想了想,回答,“蛋糕归你,海鲜和鱼都归我。”

“成交!”


抓着浪浪递下来的爪子翻上窗台,鸣屋敲了敲窗户。房屋应召,主动敞开门窗。两个小贼钻进窗内,正是厨房的位置。鸣屋熟练地直奔冰箱,拉开冷藏室的门就发出一声欢呼:

“binggo,发现第一目标!”

——那是一个用漂亮的粉色包装盒装着的生日蛋糕。

一边笑话“那个大冰坨一把年纪了居然还用这种少女心的粉嫩嫩包装盒”,一边把蛋糕小心翼翼地抬出来到厨台上,鸣屋激动地拆开包装盒,率先就把蛋糕上用巧克力做的名牌拔了下来,上去“啊呜”一大口。


嘎嘣。


正在柜子翻小鱼干的浪浪听到厨台传来一声类似咬石头的清脆声响,紧接她的同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

“嗷嗷嗷嗷嗷嗷!这是什么东西啊!”

鸣屋一把丢掉怀里的名牌”,捂着腮帮子跳起脚来。她尝到嘴里已经泛起了血腥的味道,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跟着跃上厨台的浪浪凑近那块丢掉的名牌,小心嗅了嗅:

“好像是巧克力吧?有可可粉的味道。”

“啥?这还真是巧克力?”

鸣屋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你逗我呢吧,谁家巧克力硬的像石头啊,你说这是凶器还可信点!”

“emmmm……”

已经凑到剩下的蛋糕前嗅了嗅的浪浪突然后退几步。猫咪敏锐的嗅觉让她察觉到这个漂亮的蛋糕里包藏的危险秘密,她本能地退避三舍。

“搞不好,还真是凶器。”

“啥?”

鸣屋以为浪浪还在逗她。但当她发现对方后背的毛都炸起来时,她明白这不是在开玩笑了,不禁冷汗也冒了出来。

“难、难道里面下了毒?”

“那倒没有。”浪浪回答。

“只不过会被难吃死。”

“……”


厨房陷入一阵沉默。原本偷食的欢乐气氛全变了,变成发现一场谋杀计划的凝重气氛。

半晌,鸣屋先勉强开口:

“我、我就说那个大冰坨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给自己买粉色的包装盒嘛,哈哈,哈哈哈……”

“那这个蛋糕是谁送的?”浪浪幽幽问。

“这……”

鸣屋收起尬笑,皱眉思索起来:“大冰坨家有结界,一般外人进不来,那就是家里人了。”

“她家里住着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阿钰……这都不像会害她的人啊……”

“只是很难吃而已,未必会杀死人啊。”浪浪发表看法:“也许只是个恶作剧呢。会不会是你家鹤丸送的?”

“当然不是!”

鸣屋大声证明自家清白:“鹤鹤送的是恐怖小说!”

“……”也没好哪去。


“哎,不管这是谁送的了吧,反正不能让大冰坨发现。”

“为什么?”

“你想啊,不管是谋财害命,还是单纯的恶作剧,收到这种藏着恶意的生日蛋糕,谁都不会开心吧?鹤鹤说了,今天不能给大冰坨捣乱。”

“……”那我们现在在干吗?

“所以,”鸣屋难得一本正经道,“今天我也不允许别人给大冰坨的生日捣乱。”

“可以给大冰坨捣乱的,只有千鹤大爷我一个人!”

“……千鹤我真看错你了,原来你跟裕子是相爱相杀。”


“所以,这个蛋糕怎么处理?”

“把它扔了?”浪浪提议。

“这可不行。我听说生日蛋糕如果不吃掉而是丢掉,接下来这一年都会走霉运。”鸣屋皱着眉否决。

“那不是正合你意吗?”

“那怎么行!我怎么可能使用这种卑鄙手段,”鸣屋再次大声嚷嚷起来,发言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我要堂堂正正打败大冰坨!”

“那你打算怎么办,把它吃掉?”

“……”

厨房再次陷入一阵沉默。俩妖面面相觑,接着,浪浪后退一步,先开口:

“蛋糕归你,鱼归我。”

“靠!你怎么这么不讲义气?!”

“我可以无偿把你的尸体带回给你家鹤丸。”

“说好是同一个屋檐下携手泡鹤的好姐妹呢?!”

“我会背负你的意志好好活下去的。明年今日给你烧小鱼干。”

“……”


裕子今天的心情不错。

其实作为活了上千年的大妖,她的确对生日不怎么在意。但这个自己都记不太清的日期不知从哪泄露出去,并在街道迅速流传开,于是从一早出门上班开始,她一路收到不少街坊邻居的生日问候,甚至小礼物。

不管怎么说,收到真诚的祝福都是件让人开心喜悦的事。


然而,这美好的心情,就中断在她与三日月回家后,想去冰箱取一瓶红酒庆祝的时候。


“哟,大冰坨,生日快乐。”

横躺在厨台上吃得腰肚滚圆的小女妖向她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她身下压着的是一个打开的粉色蛋糕盒,但蛋糕已经不在了,她嘴角的奶油说明了它的归处。

这小家伙还打了个嗝,接着得意洋洋道:“大冰坨你今天可得谢谢我,要不是我帮你吃掉这个蛋糕……”


鸣屋的话没说完,就中断在一阵呼啸而过的寒风里。

裕子弹弹手指,熟练地把这块新鲜出炉的夹心冰糕丢出窗外,扬声道:“麻烦帮我把这玩意带回给五条鹤丸,谢谢。”

窗外传来“喵”的一声算是应答。裕子不再理会,回头向身后的三日月轻描淡写道:“没事,只是一个小插曲。我们继续。”

“这个蛋糕是……”三日月正望着厨台上剩下的粉色蛋糕盒,低声喃喃。

“嗯,大概是阿钰他们谁的心意吧,真是可惜了。”裕子叹息。

她看了眼三日月,发现对方神情竟有些凝重,连常挂唇边的笑意都消去八分,不禁有些奇怪地调侃道:“怎么,这么想吃这个蛋糕?”

“……还好,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三日月的脸上重新浮起笑容:“今晚出去吃吧,我请客。”


成年人的生日晚宴应该是什么样的?

烛光、音乐、香槟,以及点缀的玫瑰。最高档的餐厅,视野最好的位置,从落地窗一眼望出去,远处的鸭川河面上粼粼闪烁着两岸投落的灯光,像铺洒着碎钻与星辰。

侍应生用小车推来三层的奢华蛋糕。身着礼服的裕子与坐在对面的三日月举杯,笑着评价:“太夸张了。”

“生日快乐。”三日月笑眯眯回道,坦然将对方的话当作是夸奖。

高脚杯相碰发出悦耳的声音,蜜金的酒液在女人鲜艳的唇上留下诱人的浅渍。放下酒杯,裕子支起下巴,兴致勃勃地向三日月问道:“你呢?你的生日是哪天?那天换我请你。”

三日月垂目轻晃着杯中酒液,没有马上回答。裕子这时想起对方的家庭背景是双亲不明,意识到也许三日月并不清楚他自己的生日。

她正想转移话题,就见青年重新抬起那双盛着新月的特别而绮丽的眼睛,轻缓地说出一个日期。

“这个日子……怎么感觉有点熟?”裕子犹疑地说。但作为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她实在对时间不怎么敏感,一时很难想起。

“就当这一天是我的生日。”

三日月淡淡笑着重复了一遍。他欣赏着裕子难得拧着眉、努力思索的可爱模样,不打算向她揭示答案。


这一天,是我们相遇的日子。

生日是一个人的人生的起点。而与你相遇的那天,是我人生的崭新的开始。


他望着面前的女人,今夜她素白如雪的脸颊上罕见的一直浮着一层娇媚的绯色。她是雪女,不可能喝醉,所以那颜色,是因映了烛光,还是玫瑰?

亦或者可以小小期待一下,是雪原上沉寂的冰雪在春风中融化,冰下开出新嫩的花来。


与你相爱,让我如获新生。

*******

“你听说了吗,裕子小姐要过生日了!”

“哎?你怎么知道?”

“是三日月宗近先生来我们烹饪室定了个生日蛋糕啊。他还非要自己做呢。”

“哇,这么浪漫!做的怎么样?”

“emmmm……我只能说老天是公平的吧,再完美的人都会多少有点不擅长的事……反正在我们老师的监督下,好歹做出来的样子还不错了,但味道嘛……”

“……哈哈哈反正也不会吃死人的,重要的是心意^_^”

end.


因为也是今早才知道是my姜的生日,我出字又慢,赶得实在匆忙只能说凑合吃吧……_(:з)∠)_

但重要的是心意!【】

姜姜生日快乐!祝你事事顺心,天天开心,与喜欢的人幸福甜蜜!!!«٩(*´ ꒳ `*)۶»

又咕又不上进的未然

【乙女向】和近侍聊聊天——刀装问答

【刚刚谢谢你。——绿。

我刚刚很焦虑,差点就哭出来了,不过现在没关系了。——金变绿接着炸掉。

诶诶你不知道吗??就是为考试的事焦虑啦,不过没关系,作为你们的主我肯定会顶住压力扛过去的。——银。

别担心啦,我现在没事了。——银。】


“三日月三日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从自己的部屋出来走向近侍岗位时,接住了从办公室里冲出来的审神者,三日月顺势把她揽入怀里圈住审神者的腰:“怎么了?”


审神者抬起头时,三日月才蓦然发觉她眼眶泛红,眼睫上还残存着零星的泪珠。面上看不出来,而三日月内里纠结成了一团,紧致到钝痛。对此毫无察觉的审神者挂着和往常一样的笑脸,好好感受了下怀抱的温...

【刚刚谢谢你。——绿。

我刚刚很焦虑,差点就哭出来了,不过现在没关系了。——金变绿接着炸掉。

诶诶你不知道吗??就是为考试的事焦虑啦,不过没关系,作为你们的主我肯定会顶住压力扛过去的。——银。

别担心啦,我现在没事了。——银。】




“三日月三日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从自己的部屋出来走向近侍岗位时,接住了从办公室里冲出来的审神者,三日月顺势把她揽入怀里圈住审神者的腰:“怎么了?”


审神者抬起头时,三日月才蓦然发觉她眼眶泛红,眼睫上还残存着零星的泪珠。面上看不出来,而三日月内里纠结成了一团,紧致到钝痛。对此毫无察觉的审神者挂着和往常一样的笑脸,好好感受了下怀抱的温度又蹭了蹭他的肩头。


“这是在撒娇。刚刚谢谢你。”审神者解释道,显然省略很多前因只交代了后果。


三日月看起来不动声色,圈紧了审神者后眸里的月华冷了下来,声线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华贵从容:“发生了什么?”


诶?看出三日月有些愠怒,审神者很是迷惑:“没什么啊?就是我刚刚焦虑得快哭出来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为何事?”


“嘛都解决……”


“为何事?”


三日月放慢了语速,打断了审神者的话,凭空生出了些威压,蓝色的瞳静静地望着审神者,不打算再重复一遍他的问题。


审神者稍微有点懵,不过还是反应过来解释道:“就是有项工作快到截止时间,我好担心做不完,焦虑得快要哭出来。不过现在已经搞定啦~”


说完语气尾音和嘴角一齐上翘,见此三日月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放松了圈紧怀中人的力度。


“不要担心啦,作为你们的主,再大的压力我也会扛住的。”审神者精力十足地补充着,伸手抓住了三日月脸庞稍长的发,绕在指尖。


三日月在心里暗叹“不亏是主”,任凭她胡闹,眸中的月柔和了些:“烦心事适合找老人家聊聊,不适合自己扛。”


审神者没有接话,笑嘻嘻地再次扑入三日月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又般配的熏香。


抱着三日月充电,有利于身心健康。








只要没过第二年6号,就都算圣诞节!!(咕得理直气壮)

【圣诞快乐鸭——金

诶诶三日月你知道圣诞的呀——金

本丸有打扮成圣诞的样子吗?——银

你们开心就好,你监督他们记得收拾——绿】




“圣诞快乐!”


审神者是在走廊上遇到三日月的,她一路小跑靠过来,一踮脚,把一顶圣诞帽戴在了三日月头上。戴好以后审神者稍稍退了一步,打量起自己的杰作。


“嗯…白色挺合适,红色不行。”然后得出了这么一句奇怪的搭配结论。


三日月一贯是宠着她的,在看见她也戴着顶圣诞帽,浑白的球拉着圆锥尖垂在脑后。


“但是很适合主。”开心地弯了眉眼,三日月抬袖掩笑,“圣诞快乐,主是来向我讨圣诞礼物的吗?”


“我的袜子放床头啦~”审神者晃着脑后的白球,乐得年龄少了十岁的样子,“三日月你知道圣诞节吗?”


“唔姆,西洋的节日我听闻过著名的那几个。”


“不亏是三日月,果然很新潮!”


廊外天色沉了下来,晚风渐起,吹摇了审神者的长发稍,三日月转头望向部屋里,暖好的被炉和热茶甜点已经恭候多时:“来陪陪老爷爷?”


在察觉到天冷前,审神者的注意力已经被喜爱的甜点拉进了部屋,难得成了一个快乐的傻小孩。


“好耶!”


为了享受难得的闲暇,审神者今天早早就把文件全部处理完毕,一整个晚上都将是可以尽情玩耍的时间。窝在被炉里,嚼着甜度刚好的甜糕,身侧还有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的三日月,这样的生活不要太惬意。


响应节日的号召,本丸稍微打扮了一番,在庭院的樱花树上缠了小彩灯挂上冬青花圈,底下堆了些礼物盒。本丸中短胁对这个日子比较热忱,提议打扮的是他们,挂上袜子许愿礼物的也是他们。作为监护人的太刀也跟着过了一把西洋节,在审神者的提议下买了几只火鸡回来,烤烤分了。


“三日月你尝尝这个。”话音刚落,审神者手指间的糖已经到了三日月面前,后者就没想过拒绝,用行动收下了来自主的好意。糖块化作糖浆,苹果味便在口齿间蔓延开,香而甜,虽然三日月不是甜味爱好者,在甜味随着吞咽消失在口腔依旧觉得意犹未尽。


审神者还在观察着他吃糖的反应,笑得泛着傻气,手还维持着拿糖的姿势。握上她的手腕,三日月低下头舔了舔审神者指腹上的糖粉,视线里再出现三日月眸中的新月时,审神者的脑子已经宕机一会了。


伸出手碰了碰审神者红且发烫的脸颊,三日月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主这时的样子,像苹果。”


审神者如梦初醒,赶紧把对视着新月的眼睛移开,僵硬地扯了个不合时宜的话题:“明天你记得要监督他们打扫啊。”


不合时宜便是在此刻没有意义,没有意义就无须在意,三日月自顾自地凑近了通红的脸颊,只觉得审神者的这幅模样实在可爱得紧。


覆上那片最诱人的红,揽温软入怀。


“这颗苹果糖,很好吃。”他就当没有听见审神者的交代,眼里的月色柔和且醉人。


好吃的,是哪颗苹果糖呢?




















【记错了英语重修的时间以为是下周,正确的时间是 后天,整个人就非常焦虑,压力大到快哭出来【趁着舍友不在确实流了点眼泪】

然后聚乐第日向丢了个6+6,还捞到了之前叮嘱他们多注意点的刀……这游戏是能声控还是会读心啊!感觉焦虑就被小天使治愈了不少。

接着就跑去找三日月撒娇了,我原来是对着桌上他的粘土人唠叨的,在跟三日月聊时就“我刚刚好焦虑啊差点就哭出来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没说焦虑是怎么回事,接着三日月第一次炸刀装,还是金变绿然后炸掉。

感情我没戳开近侍你是听不到我牢骚话的啊……听不到最好,我天天散发负能量,不想让你变成垃圾桶。】

Ghost La      在爷沼沼底喝茶

跨年夜要一起熬夜吗?

短打,一边看B站跨年一边写的,小甜饼,质量不高

大家新年快乐!!!






刚刚在休伯利安度过了劳心劳力的圣诞节,掏空了积攒许久的家园币的舰长决定跨年留在本丸——K423也好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律者也好,都不要打扰我!

屏幕OK!网络OK!零食就位!立体环绕音响就位!刃身靠垫就位!

“裹上我心爱的小毯子~”舰长美滋滋地端着热茶打开了某站的跨年晚会,本丸的大家都聚集在大广间里,被炉边的花鸟风月四人组已经开了第三圈麻将,江雪已经给短刀们剥了两斤蜜柑,源氏和平家当年的针锋相对似乎在斗地主牌桌上延续,短刀和某大太刀一起翻花札欢声笑语——岩融混在里面特别显眼。烛台切和鹤丸加入了酒鬼组的...

短打,一边看B站跨年一边写的,小甜饼,质量不高

大家新年快乐!!!






刚刚在休伯利安度过了劳心劳力的圣诞节,掏空了积攒许久的家园币的舰长决定跨年留在本丸——K423也好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律者也好,都不要打扰我!

屏幕OK!网络OK!零食就位!立体环绕音响就位!刃身靠垫就位!

“裹上我心爱的小毯子~”舰长美滋滋地端着热茶打开了某站的跨年晚会,本丸的大家都聚集在大广间里,被炉边的花鸟风月四人组已经开了第三圈麻将,江雪已经给短刀们剥了两斤蜜柑,源氏和平家当年的针锋相对似乎在斗地主牌桌上延续,短刀和某大太刀一起翻花札欢声笑语——岩融混在里面特别显眼。烛台切和鹤丸加入了酒鬼组的小酌,带来了一丝微妙的画风改变。

而舰长周围则散布着巴型、大倶利伽罗等不愿意打牌又对喝酒没什么兴趣的刃,大家一边看晚会一边嗑瓜子扯谈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舰长剥了个橘子,吃了一瓣觉得挺甜,就拿了另一瓣往耳后一递——精准送进充当临时靠垫的三日月嘴里。

渐渐地,舰长周围聚集起了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大家一起盯着屏幕上变化的数字,等待着零点的那一句:

“新年快乐!!”

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8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经过了长廊,妳正巧碰见了刚出阵回来的莺丸,他受了轻伤,正准备前往手入室治疗。


「伤势还好吗?」妳一眼便看见了他手臂上的血痕,虽然看上去不深,但妳只要有人出阵受伤,就会格外担心他们的状况。


「别担心,小伤而已。」莺丸伸出手轻轻地揉了妳的头发一把,笑着说要是手入后能喝到一杯热茶就心满意足了。


「我去帮你泡吧。」


正当妳准备去替莺丸泡茶时,他却叫住了妳,摇了摇头说道:「泡茶还是交给大包平吧,主上妳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处理对吧?」


妳看着莺丸缓缓抬起了手,他的手指了指天守阁...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经过了长廊,妳正巧碰见了刚出阵回来的莺丸,他受了轻伤,正准备前往手入室治疗。


「伤势还好吗?」妳一眼便看见了他手臂上的血痕,虽然看上去不深,但妳只要有人出阵受伤,就会格外担心他们的状况。


「别担心,小伤而已。」莺丸伸出手轻轻地揉了妳的头发一把,笑着说要是手入后能喝到一杯热茶就心满意足了。


「我去帮你泡吧。」


正当妳准备去替莺丸泡茶时,他却叫住了妳,摇了摇头说道:「泡茶还是交给大包平吧,主上妳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处理对吧?」


妳看着莺丸缓缓抬起了手,他的手指了指天守阁的方向,「他今天很异常啊,让所有人都吃惊了呢。」


妳意识到他想表达些什么,点了点头后便朝着天守阁的方向跑去。


想见他,妳现在非常想见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


妳打开了房间的门,发现三日月宗近依旧维持着出阵前的跪姿,但差别就在于,横放在地上的本体前,多了十几面的誉字金牌。


这下妳可明白了莺丸所谓的「异常」了。


连续出阵两次,几乎每遇上时间溯行军就会抢下誉,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怪异,平时杀敌总动作优雅、游刃有余的老爷爷,今天怎么下手格外的重,凌厉的眼神甚至吓坏了一起出阵的短刀。


但那异常的情绪也只表露于杀敌之时,当歼灭所有敌军时,他捡拾起金牌、收起刀后,脸上的神情便缓和了下来,一如往常的笑了。


出阵的伙伴们面面相觑,毕竟这是第一次看见三日月宗近的情绪表现得如此明显,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就只有莺丸察觉了一切。


「刚刚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秋田,他说今天的爷爷怪怪的,心情好像不大好,但是抢下了很多的誉。」妳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跪坐了下来,随手拾起了一个金牌,「这些都是你拿到的吧?难怪第一部队回来的时候大伙儿的疲劳度都提高了不少。」


妳用手把金牌扫至一旁,向前挪了挪身子,伸出了手,轻轻地环抱住了三日月宗近的腰,「这样的行为,是因为老爷爷心系着小丫头吗?能这样理解吗?」


「主上妳,总是让我这老头子一直等待呢。」


审神者会议时不带上他,去时政身体检查时也让他留守在本丸,唯一一次带上他去调查被袭击的本丸时,却为了保护他而受了严重的伤。一次两次还能平淡面对,但数次下来,三日月宗近对于妳刻意避免的态度而结下了疙瘩,但即使如此,他仍旧没有表态。


直到这次,妳说了要带山姥切国广到现世,而身为近侍的他却留守于本丸,这次他真的深刻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不平衡。原以为活了千年,所有的情感都会淡化了,却没想到自己还是会浮躁,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平凡的女孩。


说话直来直往不拐弯抹角,思考方式也很直接,这样的妳,格外好懂。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三日月宗近察觉了妳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他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很轻易地就能明白妳的思绪。


说到底,你们俩都没看透彼此。


三日月宗近的话让妳不知所措,妳将头靠上了三日月宗近的肩膀,眼帘轻垂,思考着如何回应他的话,最终选择避重就轻地接续了话题,「当我离开本丸时,我需要一个能信任的人来为我守护本丸,而三日月你……」


「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长谷部、山姥切、莺丸、药研……这个本丸能信任的人很多,上次陪同妳外出调查时,妳不也让山姥切及其他人守护了本丸吗?」


他的话让妳愣住了,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正当妳慌张地想抬头解释时,三日月宗近的一个举动马上让妳懵了。


他改变了坐姿,原本置于腿上的双手搂上了妳的肩膀,一瞬间拉近了你们的距离,起初妳的环抱是保守的,彼此之间还有点距离,可他这一搂,你俩几乎是贴紧了身子,妳甚至能感受到他鼓噪的心跳声。


一个拥抱,总能让人无意间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与感受,妳轻轻抚上了三日月宗近的手臂,去倾听对方未能化为言语的情感。平时看似很亲近的近侍,实际上心的距离却是遥远的,而现在,这样的举动好像让妳更靠近了他的心。


「刀剑男士的职责是守护历史,而我对你们而言,也是历史的一小部分,我可以明白你想守护我的心情,但是我也想要守护你。


带着天下五剑前往调查,最终本丸的审神者逝世了,而我与你却活了下来。这是事实,但外头的话传来传去,被加油添醋、被曲解,我已经无法掌握谣言的风向了。我不想要让你成为箭靶,在那样的场合,人是悲伤的、是愤怒的,甚至无法控制自己情绪,说出来的话、做出的举动,我无法事先去猜测,我也不知道怎么去保护你。


刀剑是工具,这样的想法存在于许多人的心里,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你们每一振都是我重要的伙伴,我不想要让你们被人评论,他们明明什么都不懂……」


说到了自己内心最脆弱的点,妳的声音不自觉地哽咽,妳把脸埋在三日月宗近的肩窝,染上哭腔的声音颤抖着,「我的想法、作为被任意批评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我重要的伙伴都得被人嚼舌根呢……」


那次事件后,妳知道事情经过多位审神者转述后,早已经失真了,有多少人听到的话与事实相违背,可妳却无力反驳。谣言迅速扩大,妳沉受着极大的压力,甚至连时政的高层都稍来了信,询问了妳事件的过程。


一件一件把事情摆平后,妳的生理与心理几乎濒临崩溃状态。妳不是个脆弱的人,也不随意哭泣,但当妳说出自己的想法时,把自己的脆弱摊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时,妳才意识到自己也想要有个人可以依靠。


他的怀抱是温热的,妳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他能理解我的想法吗?妳轻轻地闭上了双眼,这样想着。


三日月宗近不再开口,他轻轻地抚了妳的后脑杓,置于妳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些,一切的举动除了纠结的情绪外,也让人感受到了几分的温柔。


最终他妥协了。





TBC


在看不清的状况下捉摸彼此的心才是最疲惫的

该怎么说呢,爷爷和审有些相似却又相异,相似的是都让人看不透,相异的是历练多寡使他们有了不同的反应

但藏得越深,彼此在刨挖的过程会越疼

所以……两个人的路不会那么顺www

还有我一直没有提到的,这部连载后面有车,大家可以接受吧?

((不过我得先捉摸一下爷爷的车怎么写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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