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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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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奶‖攒钱怎么这么难的???

【三日月宗近】会议


-刀剑乱舞乙女向
-三日月宗近
-私设审神者粟田口江
-本质不是爷审但这篇看起来是爷审
-略微一期三日描写
-高度ooc,短打,我太弱了

——
当那振天下五剑之一牵着小男孩走进时政大厅时,是着实引来了一片关注,毕竟这么小的孩子,在审神者当中还是近乎没有的。
受到关注的原因,除了年龄之外还有一件。丰臣夫妻刀的说法这两年在审神者当中也是流传甚广,这种时候一振三日月宗近领着一个同样穿着绀色狩衣的男孩,男孩的长相还极其近似一期一振,到是很难不引起某些审神者的注意。
 
在会议用的大广间里寻了位置坐下后,没一会便有穿着着巫女服的女性审神者前来打招呼了。
“你好呀,我是D-3751本丸的审神者。”
“您好。”
男孩...


-刀剑乱舞乙女向
-三日月宗近
-私设审神者粟田口江
-本质不是爷审但这篇看起来是爷审
-略微一期三日描写
-高度ooc,短打,我太弱了

——
当那振天下五剑之一牵着小男孩走进时政大厅时,是着实引来了一片关注,毕竟这么小的孩子,在审神者当中还是近乎没有的。
受到关注的原因,除了年龄之外还有一件。丰臣夫妻刀的说法这两年在审神者当中也是流传甚广,这种时候一振三日月宗近领着一个同样穿着绀色狩衣的男孩,男孩的长相还极其近似一期一振,到是很难不引起某些审神者的注意。
 
在会议用的大广间里寻了位置坐下后,没一会便有穿着着巫女服的女性审神者前来打招呼了。
“你好呀,我是D-3751本丸的审神者。”
“您好。”
男孩回了声招呼,也只是微笑着看着对方,却在对方欲再说话之时,将对方的第二句话直直的堵了回去。
 
“在和我说话以前,不应该先问问我的付丧神吗?”
 
对方兀的愣住了,男孩却是早已移开视线,看向前方的不知何处。
一直无声的坐在男孩右下位的三日月宗近慢慢的站起,走到了男孩正前方,再坐下时,已是挡住了所有看向男孩的视线。
“哈哈哈”
打着哈哈,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半脸,笑眯眯的,猜不出在想些什么,又在看些什么。
直到那位审神者回到了她的付丧神身边,方才收回了视线。
 
 
 
 
 
“我们家的孩子,诸位还是不要看的为好。”
 
 
 
 
——
总之爷爷护犊子就是看得很爽,这篇的时间线是御就任第四年的时候,是九岁
提到的本丸编号是瞎写的
其他话我想单独讲[]下一条动态见

会丸国永

【三日和泉&堀兼】那天 11

*是三日和泉的车,链接走评论

*是三日和泉的车,链接走评论

谁动了我的国酱

【三山】草稿箱

半夜整理草稿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翻出了一些之前觉得比较乱来、或者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下文的一些断章,如果不介意莫名其妙的展开的话,就请随便看看吧。


-离经叛道-


  大概又是平凡无奇的一天。


  老旧的空调嘎吱一下停止了运转,房间里的热度登时就席卷重来,山姥切国広叹了口气,放下手头还没写完的教案,走到窗边暂且吹吹风。


  虽然是夏天,亮得发白的太阳照得地上一片明晃晃的日影,可操场上还是喧闹得很,有班级在上体育课。不怕热也不怕晒黑的男孩子们正在打篮球,从办公楼这边看去,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已经很有些大人的模样了。


  山姥切国広把滑落的眼镜再往上推了推,写得...

半夜整理草稿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翻出了一些之前觉得比较乱来、或者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下文的一些断章,如果不介意莫名其妙的展开的话,就请随便看看吧。



-离经叛道-



  大概又是平凡无奇的一天。


  老旧的空调嘎吱一下停止了运转,房间里的热度登时就席卷重来,山姥切国広叹了口气,放下手头还没写完的教案,走到窗边暂且吹吹风。


  虽然是夏天,亮得发白的太阳照得地上一片明晃晃的日影,可操场上还是喧闹得很,有班级在上体育课。不怕热也不怕晒黑的男孩子们正在打篮球,从办公楼这边看去,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已经很有些大人的模样了。


  山姥切国広把滑落的眼镜再往上推了推,写得发晕的视线清明了些,才发现操场上这群正是三班的孩子,有个高个儿的男孩儿发现他靠在窗台上,还朝这边挥了挥手。


  这是在跟他招呼呢。


  山姥切国広只是轻轻地点了个头算是回应,可心里的感觉比之前轻松多了。


  这是他成为老师的第一年,教的还是高中,十几岁的孩子自然是不好管了,尤其还是面对他这个毕业也没多久的新人。虽然说想要学习前辈的教学经验,可要不然是人到中年,不怒自威。要不然就是年轻小辈仗着可爱,讨巧卖乖,又拉又打两边平衡,才把学生治得服服帖帖。


  很不凑巧的是,山姥切国広既没有那种年纪,也没有那种热闹的性格。甚至以年轻人来说,他有时候又过于认真阴沉了,让前辈们总是说他还是像个学生。


  “刚工作的时候都是这样,过几年自然就会好了。”虽然收到了这样的安慰,却依然无法解决实际问题。


  讲课的时候只能算是维持住了基本的秩序,布置的作业却总是收不齐,光是口头警告也根本无济于事,而他又没有什么其他的手段……


  才刚工作就要面对一群毛头小子,这样的困境简直让山姥切国広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职业。


  好在还有一个帮手。


  三日月宗近——就是刚才跟他招呼的那名学生,是三班的班长。人长得好看,学习成绩也好,平时的性格也没的说,属于谁见到了都会夸赞的优等生。这样的学生不仅从来不让老师操心,相反地,还帮了山姥切国広的很多忙。


  虽然班主任长谷部老师平时也有帮忙提升一下山姥切国広的威望,警告这些毛头小子不要欺负新老师。可是官方态度毕竟是官方态度,学生们自己不服气的话,光硬压也没用。山姥切国広后来就只是自己面对这些问题,虽然底下还是嘈嘈杂杂地没多少人听,但他还是坚持说他的。这个时候站出来帮助他的就是三日月。


  三日月会态度很明确地维护课堂秩序,提问的时候也会积极回答,甚至有时候还是由他这个班长送作业到办公室来。可以说,三日月的态度就像一个风向标,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其他人的看法,反抗性自然就降低了很多。


  山姥切国広对于这些不是不知道。毕竟只要是三日月送过来的作业,就一定是收齐的。对于能够拥有这样一位学生,虽然为师尚浅,但是山姥切国広还是觉得非常欣慰,甚至有些感谢。


  “山姥切老师。”正在想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敲门,山姥切国広转过头去,看到三日月正站在门口。


  “已经下课了吗?”奇怪还没有听到铃声。


  “太累了,不打了啦。”操场上的吵闹声果然消退了,三日月满脸都是汗,手上拿着水杯,“我能不能进来倒水喝?教室里人好多。”


  因为打球很热,所以休息的时候肯定是一窝蜂抢水喝。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山姥切国広也很随意地说,“可以啊。”


  毕竟有胆量上教师办公室喝水的也没有几个。


  山姥切国広重新打开了空调,准备坐回去继续写他的教案,倒完水的三日月却并没有直接走掉,而是坐在了他的桌子边。


  “老师在写什么?”还甚是好奇地看过来。


  能够像这样态度自然的和教师对话的学生,也没有几个。


  三日月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热气,线条流畅的手臂上都能够看到肌肉,虽然总是在阳光下跑,却并没有晒黑,反而是相当健康的肤色。


  “在写教案。”或许应该一脸严肃地让他回到教室去,但是山姥切国広却并没有那么做,他直言相告了,“今天没有我的课了,正好准备一下明天要教的内容。”


  “好可惜。”听到这句话的三日月却趴在桌子上,有些懒散地抱怨道,“我最喜欢上山姥切老师的课了,每星期可以多几节就好了!”


  或许这就是这个孩子讨人喜欢的地方,说出的话总是让人开心。即使对方明显有了逐渐定型的轮廓,比他还高出一个头的体格,这个时候撇着嘴说话的样子却实实在在像一个小孩子。


  山姥切国広就只是微微笑一下,“我知道你赖在这里是为了吹空调,下课之前必须回到教室。”


  “这都被你发现了。”三日月有些调皮地坐了起来,一旦端正了态度,这个孩子就总是像个大人,“明天有课的话,那早自习的时候我就把作业给您送过来。”


  “好。”有时候反而是山姥切国広不习惯这样的角色切换,在觉得对方是个好学生的同时,却更觉得对方像一个好朋友。或许是因为被帮助的经历一下子就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更或许是因为原本就不强烈的年龄差距。


  “麻烦你了。”山姥切向对方说,双重意义上的。不仅仅是普通的送作业,更因为对方帮助他管理了班上的同学。


  “这没有什么的。”三日月就坐在他的面前,穿着统一的运动服也遮掩不了的帅气,十七岁的男孩子已经很有些稳重的模样,“帮助老师是我应该做的啊。”并且还相当的聪颖。


  班主任长谷部推门进来的时候三日月正在向山姥切抱怨运动服都被汗湿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都没有衣服可以换了。


  “我倒是有备用的衬衣。”山姥切国広想了想,说着就去长谷部的柜子里找。因为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他的柜子就被事务最多最杂的长谷部老师征用了。像备用衣物这种不占空间的东西,索性就放到了一起。山姥切国広找出了自己的衬衣递给三日月,本来是想让对方直接在办公室里把衣服换了就好了。


  可是这个时候长谷部老师进来了。三日月的运动服正掀到一半。


  “咳。”看到这个场面,长谷部不由得咳了一声。


  “长谷部老师。”山姥切国広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三日月却把掀起来的衣服又放下,然后直接拿过了山姥切国広手里的衬衣,“那我先回教室了。”跟他们俩个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临走的时候,还特意转过来,对山姥切国広神秘地笑了一下。


  长谷部有点头疼地看着山姥切国広,“山姥切老师,这是什么回事啊……”


  “也没有什么。”山姥切国広说。换衣服这件事太普通了不用说,还有一件事,说出来太麻烦,还是不说的好。


  


  周末的时候学校有一天的休息,山姥切国広一般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上街购物、然后打扫房间。毕竟只有一个人住,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只是这个周末有点不同,至少在人数上。


  “没想到老师居然会做饭。”三日月拎着购物袋,虽然本来山姥切是觉得自己是成年人,不应该这样压榨童工(?)的,但是被三日月以“有什么关系呀,我力气很大的,就让我来拎吧。”给说服了。


  是的,没有对长谷部老师说明的事情就是这一件。


  像这样周末的时候,三日月就会到山姥切国広的家里去。起初是因为三日月想要咨询关于大学的事情,刚毕业不久的山姥切国広自然能够提供新鲜的资料,自然也就同意了。


  只是在学校严令补习的情况下,这种充其量只算是咨询的业余活动也不是太方便公开。


  “不会被长谷部老师发现吗?”三日月一路都跟着山姥切在一起,两个人本来只是闲聊,后来就说到了这个话题。“他之前是不是有发现什么了?”


  “没有啊。”山姥切国広安慰对方说,“长谷部老师人其实很好的。”


  “噢。”三日月答应了一声,转眼跟着他进了家门,东西都还没放下,就又问了一句,“那老师会不会不方便?”


  “什么?”山姥切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回头看站在门口的三日月。


  “我这样每周末都跑过来,会不会打扰老师的私人时间?”比如说,女朋友之类的。三日月的表情明显就是有在这么说。


  “没有啊。”山姥切国広有点失笑,“你真是人小鬼大,还替我担心这个。之前就告诉过你,不用担心啊,因为我是一个人住。”


  被调侃的三日月有些忍俊不禁地反驳:“老师随时都有可能交到女朋友,所以我要经常问才行。”


  “怎么可能!”山姥切国広真是服了这个小孩子了,“这个问题你真的不用担心。”毕竟自己连工作的事情都才刚搞定,哪里会去想什么女朋友。




-end-



-鸡的尖叫-


  山姥切国広又听到了那一阵声响。


  奇怪的,遵循某种规律的,不断重复的,尖锐声响。


  “好像鸡的尖叫。”吃午饭的时候,他对三日月宗近说。今天食堂的例牌是土豆烧肉的套餐,不锈钢制的叉子捕获住了烧制得香浓得肉,散发出浓烈的气味,柔韧而饱满。


  “鸡肉是不会尖叫的。”三日月看着他的动作,微笑着说,对方的盘子里是青豆玉米,还有惯例的水,装在透明的玻璃杯里。


  ……惯例?


  山姥切国広看向自己的桌面,没有水杯。


  没有水杯。


  三日月已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看见山姥切国広愣在桌子前的模样,发问道,“你不吃吗?”


  今天的套餐是土豆烧肉、手撕包菜、水果小番茄。例汤是紫菜蛋汤,也用餐盘同一制式的不锈钢小碗盛放着。


  山姥切国広看了看自己的餐盘,又看了看身边三日月的餐盘。


  青豆玉米、胡萝卜,没有例汤。


  “你不吃饭吗?”三日月又问了他一遍。


  “不,我没什么胃口。”被问话突然打断了思绪,山姥切国広有些犹豫,“吃饭先等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个声音……”


  “还是先吃饭比较好。”但三日月却相当强硬地说,“你现在吃的完全不够,还是要多吃一点比较好。”


  山姥切国広看了看盘子,没有飘着热气的米饭,也不知道是不是冷掉了。筷子就握在他的手里,但是很奇怪的,他并没有之前吃饭的记忆,完全没有一种自己是吃饭到一半,突然停下的感觉。嘴巴里的味蕾,也完全没有这一餐的记忆似的。


  他的确坐在这里,但是好像,很突兀。


  “吃饭吧。”三日月又如此催促了他一次。


  不。并没有想要吃饭的冲动,相反地,越是希望他吃饭这一件事,反而让他觉得很奇怪。


  “等一下,三日月。”山姥切国広试图让眼前的场景停下来,“我想要先说那个声音的事情……”


  关于那一阵奇怪的声响,和自身某种不切实的感触。


  “不行。”三日月却完全拒绝了他,“你不可以说那个话题。”对方又喝了一口水,玻璃杯落在冰冷的桌面上,发出很轻地一声咔哒的声音。


  山姥切国広却只是盯着三日月的手指,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果然这个人就连手都这么好看”的感想。


  ……一点儿也不愧于■■■■的称号。


  脑海中骤然闪过了这样的感叹,不甚清楚地,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却立刻有了剧烈的反响。


  “你听。”山姥切国広立刻抓着身边三日月宗近的手说,“那种奇怪的声音。”


  食堂的背景却好像一下子变得很模糊了,只有三日月的容貌异常地清晰,对方被他紧握住手腕,没有任何护具阻拦的衬衫非常地利落,凸显出其主人流畅的肌肉线条,沿着手臂往上的宽厚肩膀,和一点儿也没有改变的,略长的侧发,只是少了那金丝绣线的头饰。


  ……一点儿也没有改变的?金丝绣线?


  又是完全不着边际的感想,整个空间好像都停滞了一般,山姥切国広愣在原地,脑海中那一阵尖锐的声响却越发急促了。


  “你不可以这样拽着我。”三日月很轻地叹了一口气,却并没有挣脱开的意思,他很委婉地说:“现在不可以。”


  “啊,抱歉。”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态,山姥切国広赶紧松开了手,衬衫的袖子立刻又是那样光洁而平整的模样了。


  “我只是……”山姥切国広愣怔地说,“一时匆忙。”他很奇怪,为什么骤然听到三日月这种拒绝的话语的时候,心中会有特别强烈的……失落感?


  “你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三日月却好像是很习惯了似的,嘴角荡开了非常温柔地笑意,太过温柔,温柔得有些虚幻的笑容。


  “好了,现在吃完饭了,你也该去社团练习了。”


  突然说出来的“社团练习”,才让山姥切国広的脑海中冒出了“我参加了剑道社”这样的概念。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参加了剑道社?


  “我们现在是在学校里吗?”他看向身边穿着衬衣和制服裤子的三日月,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是同样的背心衬衣和制服裤子。“可是我什么时候……?”


  要问的问题太多了,三日月只是听着他的疑问,然后说出了完全不算回答的回答。


  “因为你很喜欢剑道,练习的时候很认真,就很容易会饿,所以我才让你多吃一点的啊。”


  听起来很像是我会做的事情……


  山姥切国広迷迷糊糊地朝着剑道社的方向走,不,确切地说,他不知道剑道社在哪里,但是出了食堂,他就走到了剑道社的大门口。


  很神奇吧?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山姥切国広看着眼前宽广的空间,的确是剑道社该有的模样,外面的建筑和植物也像是学校,但是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社团里有人在练习,但是很诡异地,只是重复着单调对砍的两个动作,而对山姥切国広说“开始练习吧!”的老师,更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见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拿起了木刀。很轻,带着完全陌生的触感。


  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又对他说,“哇!训练得不错哦!一定可以超过三日月前辈的!”


  呃,等一下,三日月是我的前辈吗?


  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在这样一个诡异沉默,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剑道社的地方,山姥切国広保持着“先待着看看”的心态,一直到铃声响起,那些素未谋面的同学渐渐消失,山姥切国広才终于从那种莫名束缚着他的力量中解放出来。


  走出剑道社。


  就只有这样一个选择摆在他的眼前。


  拉开剑道社的大门,出现的那个人,又是三日月宗近。


  就好像是在等着他一样,三日月已经换好了衣服,挎着书包,站在原地等着他。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橙色,照耀在三日月的脸上,看起来都散发着温暖的光。


  “一起回去吧。”对方如此说着。


  道路就又变幻成了灰色的水泥马路,两边陈列着不同的商店,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衣服,和三日月走在一起。


  “抱歉让你久等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了这句话的山姥切国広,而身边的三日月却很是正常地回复了一句,“没关系,我也没有等很久。”


  没有任何异常感的对话,奇怪的,只是有着异常想法的自己吧?


  越是这样想着,脑海中的某种感觉就越发强烈。三日月就走在他的旁边,山姥切国広看了看对方,又很快地转过头,他想起社团练习时候的事情。


  “三日月……练习的时候,是在做什么呢?”


  哎?三日月有些奇怪地说,“我是花艺社团的,当然是做插花练习呀。”


  “好厉害,一定可以每天都看到漂亮的花吧。”


  不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山姥切国広觉得自己的声音都不受控制了,身边的三日月却好像毫无察觉似的,很是放松地笑了笑说,“是啊,每天都可以看到不同的花。但我也在想,是不是加入剑道社比较好呢?”


  ——“这样的话,每天都可以见到你了。”


  从哪里,响起来的,完全重合一样的声音,明明是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却完全地了解,知晓,并且,非常熟悉……


  那一阵奇怪的声响又出现了,而且尾音还拖得很长。


  “三日月……喜欢插花吗?”


  在那样诡异的声响中,终于能够自由说出自己心中话语的山姥切国広向身边的三日月发问。


  “喜欢啊!”三日月不假思索地回答,却又马上停顿,“……应该是,喜欢的吧?”


  应该吗?


  山姥切国広握着三日月的手,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是这样牵着手走在放学回去的路上。可是,为什么要牵手呢?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牵着手?”山姥切国広再次问道,“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在那一阵模糊而又诡异地尖锐声响之中,听到这个问题的三日月却露出了很悲伤的神情。


  只是很短的一瞬间。


  三日月又恢复成了那样万事无忧的微笑表情,与此同时,那阵声响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没有任何征兆的天色改变,而没有带伞的两个人,也只能这样冒雨前行。就算再怎么诡异的场景,基本的常识却也总是保留的。


  跑到某个屋檐下的时候,三日月停了下来,山姥切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他们放下了举在头顶的书包,彼此都被雨打湿了衣衫。


  可是完全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即使奔跑过了很长的一段路,却连一点气喘的感觉都没有。


  “要不要来我家避雨?”


  响起来的,是山姥切国広的声音,即使他根本没有想说过这句话,也完全地没有意识到这个屋檐就是“我家”。可当他转过头去,看到普通的二层楼房的模样,“这是我的家”这种概念又一下子出现在了他的认知中。


  “不了,只要借一把伞给我就可以了。”


  就好像是魔法一样,所有的事物,化成一道白影,再唰地一下,他拿着伞,正要递给三日月。


  “谢谢。”


  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小了的雨,三日月很从容地把雨伞撑开,只是看着那个动作,山姥切国広眼前浮现的却是另外一种场景。


  对方穿着很华丽的衣服,并不鲜艳媚俗,反而是相当沉稳的色彩,只有在衣物的垂尾、袖口等地方才精心搭配了坠饰。脚上穿着类似草鞋的织履,也是拿着伞,从雨中走向屋檐下,被手甲盖护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紧着力道,细致结实的油纸伞不觉间就已收拢,深蓝的侧发略微摇动,也不失半分优雅。对方站在廊檐下朝他微微一笑,在他心中就不知不觉间蔓延开了一整个晴天。


  太过清晰的记忆,恍惚都让人忘了自己究竟身处何处。


  如果没有那一阵高鸣过一阵的尖锐声响。


  “作为雨伞的回礼。”穿着校服的三日月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带着冰冷的雨的气息。


  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山姥切国広却只能呆愣愣地站着。


  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越来越靠近的脸颊,和准备亲吻的动作。


  “因为我们是恋人,所以这样也是可以的吧?“


  与此同时越发歇斯底里的警告声,将一切的颜色都变成了黑白的颜色,天空裂成了古怪的纹路,他的眼前没有了三日月,耳边只有那一阵胜过一阵的,熟悉的尖叫声响。


  ——出现不知名的错误。


  ——好感度不足以触发这个场景。


  ——系统出现异常,请回到上一级菜单。


  ——系统信息出现缺失,请重启程序。


  ——程序运行错误,请检查系统文件的完整度。


  ——程序无法运行。


  在那连续不断的提示音中,眼看着崩坏的“天空”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山姥切国広,恍惚想了起来,他印象最熟悉的,三日月的声音,是一句话。


  


  “下次,就不要再依从虚假的程序,而是用你真心的话语,来向我告白吧……只有你找到了真正的我,所以我相信,并且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end-




-无论是多么拙劣的谎言-



——向路口遇到的第一个人告白。

  

  如此的惩罚游戏,很不幸的是,山姥切国広就是要接受这个惩罚的人。

  

  “愿赌服输,不要废话了!快去吧!”

  

  鹤丸国永和堀川国広两个人手脚并用地把他推出树丛,这里是学校林荫道的拐角,郁郁葱葱的绿化树丛可谓是一个完美的藏身地点。

  

  “啊,喂,等一下!”

  

  都不给山姥切国広过多的挣扎时间,他就已经被这几位“热心”的好朋友给推了出来,一个踉跄站到了林荫道上。

  

  “记住!第一个人!”

  

  鹤丸国永还朝他伸了个大拇指。

  

  隐隐约约好像已经能听得到脚步声,是有人走过来了。

  

  进退两难的山姥切国広一下子慌乱得愣在原地,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庆幸不是刚下课的时候,校园里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可同样的,应该也不会有太多学生留在校园内,那么走过来的会是谁呢?如果只是学生还好……可如果是老师,更糟糕的,如果是教导处主任可怎么办……!

  

  在他顾虑这些的时候,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男子汉大丈夫,要不然还是不要玩这种危险的游戏了吧!

  

  山姥切国広想转过身钻回草丛,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有人推了他一把,山姥切国広重心不稳地往前一扑。

  

  刚刚好,撞到了走过来的那个人。

  

  书本掉落在地上,砸到了飘落下来的叶子,发出错落的声响。

  

  “对不起!”山姥切国広慌慌张张地看向来人,映入他眼帘的,是深蓝的夜空和金色的月光。

  

  古典雅致的柳叶弯眉、拂过高挺的鼻梁、一眼望过去没有任何缺憾的肌肤、因为讶异而些许轻启的嘴唇,无一处不透露着这个人的容貌艳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鼻尖好像还能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韵致香气,带着古朴的气息,温暖却不浓烈……

  

  山姥切国広完全固化在了当场,不是因为他撞倒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他认识。

  

  ——三日月宗近学长。

  

  可谓是完美学生的代表与标本,虽然山姥切国広也可以划入“优等生”这一列,却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与三日月这样浑然天成的王子系有着很大的距离。因此平时,对这位“王子殿下”也是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但是今天!现在!他却撞倒了这位王子!还以一种非常容易令人误会的姿势扑在对方身上……

  

  察觉到现在的状况,山姥切国広很尴尬地想起身,可是身后的树丛中传来的奇怪“布谷”叫声,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肯定是鹤丸他们推的自己!!

  

  ——向路口遇见的第一个人告白。

  

  这个一定要完成的惩罚游戏,反正现在都撞了王子,再顺路告个白应该也不会太奇怪,不,不如说……还好撞倒的是王子,而不是教导处主任。如果现在放跑了这次机会,万一下次遇到的是教导处主任呢!

  

  心一横的山姥切国広,刚好对上了三日月宗近疑惑的视线。

  

  那么好看的一双眼睛,澄澈而神秘,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的温柔……

  

  就只是一句话而已!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山姥切国広不自觉红了脸,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反正肯定会拒绝的!到时候就解释是惩罚游戏就可以了!这样就结束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明明只是个游戏,却心跳得飞快,脸也憋得通红的山姥切国広忍耐着脸上的高温,很用力地看着三日月。他们现在还扑倒在地上,山姥切国広的书包也散开了,有好几本书都掉了出来,但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只要“王子殿下”开口说,“很抱歉,不行”这样拒绝掉就可以了!就像是之前校园传闻里,拒绝掉其他女生的告白那样!就可以了!

  

  眼前的“王子殿下”三日月被山姥切国広的言行惊吓得瞪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好看的嘴唇张了张。

  

  “好啊。”

  

  山姥切国広瞬间就愣怔在了当场。

  

  等一下,他是听到了“好啊”这个回答吗?


  

  

  不应该啊……

  

  山姥切国広一边吃着圣代一边想,三日月的成绩很好,也并不是什么印度人,完全不存在表达偏差的问题,完全不会把“NO”误认成“YES”才对。那为什么,三日月会接受自己的告白呢?

  

  他不自觉咬住了冰淇淋的勺子,看着眼前的人——三日月正坐在他的对面,很专心地写着作业。

  

  说起来,和完美优等生交往真好啊,有不会的问题完全不用担心,随时随地都可以辅导,实在不行还可以抄一下。

  

  想到那个“完美的王子殿下”三日月居然会说“你的文科作业还没写完吗?要不要我帮忙?我可以帮你写”这种话啊!而且还会保证“模仿字迹我很拿手的”这种事啊!这可是那个优等生标本三日月宗近啊!!!

  

  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因为那份不知名的恐惧,山姥切国広最终还是没有让三日月帮自己写作业,而是挑灯夜战赶完了。

  

  可是,问题绕回来,三日月为什么会同意和自己交往呢?

  

  就只是那个惩罚游戏之后,听到三日月的肯定回答,山姥切国広一时愣在了当场。反而是三日月把他扶了起来,然后两个人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三日月说“那明天早上我们一起上学吧。”然后约定了一个地点就先走了。

  

  山姥切国広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手机已经记录下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书包里的书也被对方都捡回来了,衣服上的泥土也拍干净了。

  

  树丛里的损友们……也不见了。

  

  这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

  

  冥思苦想了一夜的山姥切国広,第二天来到那个约定的地方,三日月果然已经在了不说,并且手里还拿着两人份的早餐。见到他过来,很自然地递了一份给他。

  

  “啊,谢谢。”如果拒绝也太残忍了吧!山姥切国広于是接过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想着要怎么解释昨天的误会,一边喝着一边怎么找话题,“呃,难道三日月你住在这附近吗?”

  

  “不啊,我家里离学校有点距离,一般都是司机送我上学的。”三日月捧着豆浆,慢慢地喝着说,“但是那样就不能和你一起上学了,我已经说了,以后都不让他们送我了。”

  

  “那你以后上学怎么办?”山姥切国広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三日月,这位王子殿下看起来也不像是会骑自行车或者摩托车的类型,也许是被热腾腾的早餐给熏坏了脑子,“要不然我送你吧。”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山姥切国広一下子都僵硬了,身边的三日月倒是完全没察觉的样子,“你送我?”还歪了歪头。

  

  啊,不行,这个家伙好可爱。

  

  明明是不可以的,但山姥切国広完全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脸上好像一下子又升温了,山姥切国広赶紧低着头闷声说,“我有摩托车。”

  

  是的,在山姥切国広“这样那样”的问题之中,就包含有违反校规骑摩托车上下学这件事。

  

  “哎……你居然有摩托车啊。”三日月很是惊讶的说,但并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反而是用有些期待的情绪说,“我想坐坐看。”

  

  还以为对方会说“这样是违反校规的”这种话,山姥切国広在心中默默唾弃了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是三日月啊!那个完美王子三日月啊!

  

  “可是这样……会违反校规。”山姥切国広小声说,“要不然我骑自行车带你吧……”

  

  “也可以啊。”完全不挑剔的完美王子说,“那明天我还是在这里等你?”

  

  “如果离你家不远的话,那就在这里吧。”山姥切国広也如此回答说。


  

  

  所·以·说!完全不对啊!

  

  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知道为什么就顺理成章地开始载对方上学,然后送对方回家,又莫名其妙地约定了周末的“约会”,并且还答应了一定会开摩托车带三日月去兜风……

  

  这些都是什么鬼啊!

  

  为什么没有和对方解释这根本只是一个惩罚游戏的误会?!为什么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其实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拒绝的话总是说不出口?!

  

  为什么就这样莫名奇妙一个为什么接着另一个为什么的却已经交往了半个月了?!

  

  而且三日月还兴致勃勃地开始期待着“交往一个月”的礼物?!

  

  “一般交往的人不都会这样吗?交往纪念日的庆祝活动之类的,然后要互相送礼物。切国你想要什么?”

  

  对,没错,在那些“莫名其妙”里面,也包含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喊山姥切国広为“切国”。

  

  一开始在走廊上被这个家伙这样喊的时候,还完全没有意识到是在喊自己的山姥切国広还在和损友狮子王商量“我有一个朋友,不小心告白了,该怎么收回”这件事情,结果三日月就好像摩西分海一样,穿越人群来到了他面前。并且用那种好看的,温柔的,让人无法抵抗的笑脸说,“下午有游泳测验,我忘记带泳镜了,想问你有没有带,借我用一下。”

  

  “有的。”山姥切国広就在一种呆滞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储物柜钥匙掏给了对方,三日月又是一笑,“一起吃午饭?”

  

  因为年级不同,所以有时课程安排也会不同的三日月和山姥切并不是每天都会一起吃午饭,但有机会的时候,就会一起。比如说今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所以可以早一点下课,然后早一点到食堂,抢到食堂的限定套餐。

  

  今天的限定套餐好像是特级牛肉鲜菇土豆红烧肉双拼啊……

  

  “好啊。”山姥切国広说,“我可以早一点去食堂,你也要吃那个双拼吗?”像这样提前帮对方点好饭,也是很正常的。

  

  “可以。”三日月很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挥了挥手走了。

  

  再回过头的时候,身边的同学,还有狮子王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整个走廊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之中,直到狮子王开口问他。

  

  “……三日月学长,也喜欢牛肉鲜菇土豆红烧肉双拼套餐吗?”

  


  

  不对不对不对!重点不是饭啦!!

  

  已经完全迷失在了人生道路上的山姥切国広,现在正推着自行车,和三日月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因为今天天气很好,所以三日月说想在学校里散散步,看看晚霞什么的。于是一起吃完了晚饭,他们俩就这样漫步在校园里。

  

  少了白日的喧嚣,临近夜晚的校园安静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一些人声,但那星星点点的点缀,正像现在天空上若隐若现的小星星一样,只会让人更加感觉到人间的烟火滋味。三日月并肩和他一起沿着校园的林荫道走着,耳边不时拂过树叶落下树梢的很轻很轻的细碎声响。才刚刚入秋的凉爽气温,也让人感觉身体很舒适。

  

  身边又是三日月,一切都很和谐,很让人心旷神怡。可是山姥切国広却只默默低头看着地上的树叶,心中完全是煎熬的痛苦。而在三日月偶尔侧过头看着他露出笑容的时候,这种痛苦就越发强烈。

  

  已经快要一个月了,马上就要到“交往三十天纪念日”了,三日月已经精心准备好了礼物,山姥切国広也准备好了……确切的说,礼物是准备好了,但是山姥切国広不确定的是,自己究竟有没有权利,作为恋人送礼物给三日月。

  

  虽然他们交往了一个月,虽然三日月回答说“好啊”,但这一切的起因,完全只是一个惩罚游戏而已啊!

  

  明明应该当时就告诉对方是个误会的,却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并不是说,三日月有什么不好。恰恰相反,三日月非常好,无论是作为人,还是作为恋人,尤其是在这一个月里,两人独处的时候,山姥切国広感受到了很多,平时不曾见到的三日月,与心中的悸动一起水涨船高的,就是愧疚感。

  

  他不应该用这样欺骗的手段来对待三日月。

  

  三日月对他越好,就越感觉到不安,他并不是不喜欢对方,实际上……这是他的秘密。

  

  现在的状况,对山姥切国広而言,是一种喜悦的折磨,梦幻般的煎熬。就连明明发自真心的一些举动,都因为对三日月的“愧疚”而带有了“赎罪”的意味。

  

  但他想要的并不是这样。

  

  三日月宗近难道不好吗?很好啊,但正因为对方很好,才不应该被这样拙劣的谎言所欺骗。

  

  而他也不应该再这样自欺欺人了。

  

  山姥切国広下定了决心,他停了下来,想了一下,还是先从书包里翻出了两张门票,递给三日月。

  

  “米老鼠乐园的门票?”三日月接过来看了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送给我的礼物吗?交往三十天纪念日的?”

  

  看起来是王子殿下的三日月,实际却很喜欢这样充满童趣的游乐园,收到这份礼物,立刻笑得眉眼弯弯的。

  

  就算是这种时候,这样的一个表情,也还是让山姥切国広心动不已。

  

  “是礼物,但不是……交往三十天的。”他很艰难地说,“……对不起,我们这样,根本就不算是交往的。”

  

  在三日月惊讶的注视下,山姥切国広一点点的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最核心的,就是那个惩罚游戏。

  

  他说得很慢,因为实在是很难以启齿……并且也是出于最后一点的私心,他难以言说的恐惧,也许这样坦白了,就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但即使如此,也必须如此。

  

  三日月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他说,校园里好像一下子变得好安静,除了更远处的风声,几乎连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在山姥切国広说完所有的一切之后,整个世界,都仿佛因为这样一个不应该的谎言而陷入了冰冷的沉默中。

  

  山姥切国広不自觉地用力篡紧了自己的手指。

  

  “就只是这样而已啊。”可是从头顶上传来的三日月的语气,还是那样轻飘飘的,有些过分安然的,“就只是这样而已啊。”又如此感叹了一次。

  

  就好像是在说“没有什么啊”一样。

  

  可是!这并不是“没有什么”的事情啊!

  

  山姥切国広猛然抬起头,对方却只是慢慢地从一直带着的诗集里,拈了一片树叶出来。

  

  那是……

  

  山姥切国広呆住了。

  

  三日月的手很灵巧地把树叶翻了个面,明明只是校园里很常见的树叶,但是这枚树叶却不同,那是山姥切国広随意中捡到,当做书签,又在一次无意中,写下了暗恋对象的名字。

  

  之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遗失了。发现遗失的时候,山姥切国広还很慌乱,但是转念一想,也许谁都不会发现的,又没有署名的这样一片树叶。就像他的暗恋一样,不会被任何人知晓。

  

  可是现在,三日月却拿着那片叶子。

  

  那片用漫不经心的心情,却灌注了十分认真的心意所写下的“三日月宗近”的叶子。

  

  “一起去米老鼠乐园吧?作为交往三十天的纪念。”

  

  对方如此微笑着说。

  



-END-



小蝎子小骨头一起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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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骨头和爷爷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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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刀剑乱舞】入局不悔方知已深

2222fo点文系列

来自 @史莱姆要和哈贝贝交媾(°Д°≡°Д°)

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所以说,

今天文名比较文艺是为啥啊。

ooc,ooc,ooc!

也是个糖。

这种视角写文挺新奇的,

我再玩几次。

————————————

  “什、什么?!”

  少女感到不可思议,连连后退数步,她觉得她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你会跟他在一起?”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本来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少女质问的好友尴尬又无奈还带点好笑地把傻孩子往前面推一推,实在是靠得太...

2222fo点文系列

来自 @史莱姆要和哈贝贝交媾(°Д°≡°Д°)

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所以说,

今天文名比较文艺是为啥啊。

ooc,ooc,ooc!

也是个糖。

这种视角写文挺新奇的,

我再玩几次。

————————————

  “什、什么?!”

  少女感到不可思议,连连后退数步,她觉得她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你会跟他在一起?”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本来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少女质问的好友尴尬又无奈还带点好笑地把傻孩子往前面推一推,实在是靠得太近了。

  “不要突然白学啦。”

  “不嘛!”少女跺脚。“你还是不是那个跟我一起说男人不是好东西的死党啦?不是说好一起单身的嘛?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脱单了?还那么快,那么多!”

  “呃,还有其他人?你还跟谁发誓一起单身下去?”

  “咳咳,不要扯开话题,重点不是这里。”

  “不行哦,我超在意的。”好友逗弄着少女,手指在变色的发尾上打转,一派柔美无邪。

  “哼!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转移话题。好啦,不计较你脱单的事啦,真是的。”少女嘟嘟囔囔,捧起奶茶大口喝。

  “我的事且不说,你又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你身边很多人喜结连理了?”

  “那倒不是,就是表姐跟她家蜻蛉切在一起啦。”

  “哦哦哦,是吗?恭喜恭喜。”

  少女趴在桌上,天气很凉,但是屋里倒是暖得很。她抬眼,疑惑不解地问:“你跟三日月的事,可以说给我听吗?”

  “哦豁?你似乎很好奇这种事情。”

  “嗯,非常好奇。”这是个落落大方拥有媲美猫科动物之好奇心的姑娘。

  “好吧,其实,说起来,这还是发生在夏天的事……”

  ————————

  她是不喜欢跟人有人际交往的,俗称,社障。只是她的社障程度轻点,不至于会直接拒绝或者分外抗拒,但是从来不主动,不会主动联系,也不会主动删除,仿佛永远是等着别人来招呼。

  她的好友,那个觉得爱情是世上最无用之物的女孩,超级自来熟地闯入她的世界。

  由这个女孩带她进入这个不需要交际,即使有,一切都可以隔着屏风/幕帘/书信/文件来进行交流的世界。

  相当不错呢——除了她忘记人类的本质是好奇,而付丧神这种由人心而诞生的存在,自然也会带有人类的特质,仿佛折射。

  她多余的情感与自身没有的特质似乎全都在付丧神身上或是无限放大或是体现出来,这真是叫她感到新奇。

  不是都说物似主人形的吗?

  难道,本质上她是个闷骚?

  (虽然是回忆,但少女这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被好友撇了一眼。)

  因为他们有了好奇心,所以对她的遮遮掩掩,对她的避而不见,对她的一切秘密都有了兴趣。

  那是在雨后的竹林里,她头戴幕篱,让缀在上边的透罗纱将自己整个身形掩盖。

  她是难得才会不当个家里蹲,往日里她确实更喜欢待在天守阁或是自己的房间里。摆上重重屏风,垂下层层纱幔,在没有任务的日子里谁也不见,安安静静地待着,或是看书,或是看剧,要是手边有好吃的果子和清茶,那就再好不过。

  但是今天例外,自来熟的好友给她寄来一份礼物,是条漂亮的手帕,上边绣的并非是寻常花草而是几只可爱的小羊,她爱惜至极。

  不想那天不知哪里来的妖风,愣是把她放在靠窗边上的手帕吹飞了。

  她喜欢住在高处,所以在风吹走那条手帕时,她心里划过的弹幕全是:不会吧?这么有灵性的风?

  她匆匆跑过去抓,但还是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帕子飞进了林子里。大约是落在竹林这一带,这一带她恰巧去过——那里的竹笋挖出来炖鸡特别好吃!

  (少女高喊:“笋笋!啊!是心动的感觉!”被好友按住。)

  然后难得出门的她就遇见了三日月宗近……在喂马!

  所以说,三日月宗近总说自己被马喜欢很苦恼是真的?现在总算明白他苦恼到什么地步了。出门遛个弯,还能被一匹野马瞅上,并一路跟着他。

  直到来到竹林,他快回到本丸,不得已在这里喂马。——其实,主要是他袖子让马给叼住了。

  (少女真的没忍住,又笑了,超大声。被好友瞪了之后,在自己的嘴上拉了拉链,表示自己接下来绝对不会随意开口打断。)

  “这位姬君可否帮个忙呢?”

  ————————

  “然后呢然后呢?”少女激动地看着好友。

  可是她却闭口不谈,叫少女不由嘟起嘴,拉着她的袖子轻晃。

  “说说嘛,说下去嘛,还在气我刚才老是打断你吗?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求求你了嘛。”少女此刻收敛起爪子,本来极具攻击性的五官因为神情而变得乖巧,仿佛是一只大型的猫咪在撒娇。这要让她家的刀剑男士看见,估计得吐一口老血。

  被少女缠住的好友生得极好,仿佛月下的昙花化作了人形。哪怕身上挂着人也依旧保持自己的仪态,不被她牵扯到东倒西歪。

  “就是那样吧,他知道是我。狡猾的家伙……还装作不认识。”好友端起杯子,小小在杯沿咬了口。“他说着帮我找你送我的手帕,结果,迷路了,带着我绕出了竹林,绕到远处去。”

  “……套路啊啊啊!”少女抵在她肩头乱蹭。“你清醒点,不能上当啊。”

  “可是,我已与他结契。”

  “嗨,好气。”

  “放心,莫气。他待我很好呀。”

  “嗯?!”

  “而且我觉得这大概就是缘分吧。我从来不拒绝缘分,一如你,一如他。”一者为友,一者为情。好友的笑容很……少女突然想不到形容词,但莫名觉得幸福却不刺眼,还很美丽。“手帕是他捡到的,距离那日过了许久才还我。但是看着就是被好好保存的,所以,关于是不是局,既然都已经心动,事实也定下来了,计较诸多亦是无益。”

  少女茫然:“不明白。”

  老实得可爱。

  “哈,你若是明白了,大概就不会来问了。”

  “吼吼,你们怎么回事?一有情人全都说我傻,哼,不跟你们玩了。”少女松开好友,气呼呼地离开。结果还没走到门边,又溜回来,把桌上的点心拿走。

  正巧撞见来接自家好友的三日月宗近,嘀咕了句:“狡猾!”

  看着对自己没好气的少女捧着点心离开,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对里边仿佛昙花化形的姑娘伸手,轻说道:“天转凉了,到我身边来吧。”

  “好。”

弥生野鬼

【三日婶】缠绵后的温存

如题,短打

深夜发骚✓

 


月光清辉,照亮了和室的一隅角落。


审神者洁白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块块红印。胸口起伏,娇软的喘息声从口中不经意溢出,审神者揪着付丧神袖子的手松了下来,转而坐起身,靠进付丧神的怀里。


“想休息就休息吧。”付丧神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绀蓝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一些。可相比审神者的绵软无力,他算得上精神很多了。


“我猜,你一定又要说我身体素质不行,做了两次就累了……”审神者的声音软软的,还有些发虚。大概是因为付丧神的怀抱过于温暖,又大概是因为付丧神身上淡淡的茶香,她又往里蹭了蹭。


“哈哈哈,您知道就好。”


三日月怜爱地揉了揉自家姬君...

如题,短打

深夜发骚✓

 


月光清辉,照亮了和室的一隅角落。


审神者洁白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块块红印。胸口起伏,娇软的喘息声从口中不经意溢出,审神者揪着付丧神袖子的手松了下来,转而坐起身,靠进付丧神的怀里。


“想休息就休息吧。”付丧神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绀蓝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一些。可相比审神者的绵软无力,他算得上精神很多了。


“我猜,你一定又要说我身体素质不行,做了两次就累了……”审神者的声音软软的,还有些发虚。大概是因为付丧神的怀抱过于温暖,又大概是因为付丧神身上淡淡的茶香,她又往里蹭了蹭。


“哈哈哈,您知道就好。”


三日月怜爱地揉了揉自家姬君的发顶。他虽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却对审神者做完后因虚脱而可爱的表现爱不释手。


是可怜巴巴地往自己怀里挤,撒娇着自己做不动了;还是豪迈的大张双腿,气壮山河地吼一句自己还可以继续……付丧神想也不用想,自然是选择前者。


娇小的人类,脆弱的人类,可爱的人类……总无时无刻都在激起付丧神的保护欲……还有,占有欲。


“姬君,您前天买的裙子呢?”


“诶?怎么忽然说这个……在衣柜里挂着呢。”


“哈哈哈,说起来,您不是说自己就是没衣服也不会穿裙子的吗?”


连巫女服都坚决不碰一下。


审神者脸上一红,有些忸怩地反驳:“……我可没说过那种话。”


嗯,毫无说服力。


“啊啊,我就是……想改变一下……”审神者涨红了脸,“隔壁家的审神者说,为了喜欢的人可以……稍稍改变一下的。”


“哈哈哈,是吗?”轻吻着审神者的耳垂,三日月继续循循善诱,“既然如此……那能穿给我看看吗?”


 


偏欧式的白色上衣,深咖啡的长裙,堪堪露出细长洁白的一小截小腿。


审神者有些不好意思地遮住了脸,可付丧神却觉得很好看。


“那么,好看吗?”审神者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问道。


“自然,您穿什么都很好看。”付丧神含笑说道。在人前坐镇本丸,号令所有人的审神者,独独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可爱的一面……实在让人克制不住占有的冲动啊……


“姬君,这条裙子只能穿给我看啊……”


裙子被一点点撩高,审神者后腰一僵,似乎感觉到一个昂首挺胸的物什又抵住了自己,顿时脸红得要滴出水来。


“嗯。”


羽团

为啥没有人画联动嗷,明明都是一个声优(错乱)

p2是送葬人刚出的时候画的了

指绘好难(´-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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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回首的我

【刀剑乱舞】本丸每天都在闹鬼(64)

※坑爹※

  有战争的地方,受苦的必将是民众,踏入附近城镇之后,才看清晚上看不清的萧条场景。路人目光躲闪的打量着几人,还有个别目光贪婪的扫视着几人腰间上的本体刀。

  

  “哎呀呀,看样子我们被当成待宰的肥羊了。”三日月笑眯眯的跟在队伍中

  

  “他们要是上前……”膝丸把手搭在刀柄上,意思很明显,只要敢上来打劫,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一声略显尴尬的‘咕噜噜’声响了起来,柳曦抿了抿唇。

  

  “主上你肚子饿啦?”鹤丸立刻转头看向柳曦

  

  “……”你非要说出来吗?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这可真是麻烦呢,...

※坑爹※

  有战争的地方,受苦的必将是民众,踏入附近城镇之后,才看清晚上看不清的萧条场景。路人目光躲闪的打量着几人,还有个别目光贪婪的扫视着几人腰间上的本体刀。

  

  “哎呀呀,看样子我们被当成待宰的肥羊了。”三日月笑眯眯的跟在队伍中

  

  “他们要是上前……”膝丸把手搭在刀柄上,意思很明显,只要敢上来打劫,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时,一声略显尴尬的‘咕噜噜’声响了起来,柳曦抿了抿唇。

  

  “主上你肚子饿啦?”鹤丸立刻转头看向柳曦

  

  “……”你非要说出来吗?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

  

  “这可真是麻烦呢,我们身无分文。”髭切摸着下巴

  

  “还是折回去吧,不用被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还能找点东西果腹。”柳曦顺手拽起身旁鹤丸的毛领子,拖着人原路折回。

  

  看着离开的柳曦,除了跟上还有别什么选择吗?没有咯~几刃故意拉开了三四米的距离

  

  

  鹤丸国永被踢出群聊

  小乌丸加入群聊

  三日月宗近将群聊名修改为“平安老刃吃瓜群”

  

  三日月:鹤丸和姬君感情真好呢~

  髭切:是呢,就好像好兄弟一样,是吧,髭切。

  膝丸:兄长……你才是髭切!

  小乌丸:看上去关系真的不错,鹤丸应该很高兴吧,毕竟刀剑都想被主人认可和喜爱。

  髭切:(憋笑)是呢~鹤丸一定十分高兴吧。

  小乌丸:难道为父说错什么了?

  三日月:哈哈哈,不如来赌一赌如何?

  小乌丸:赌?

  三日月:赌鹤丸对姬君别有心思,老爷爷赌一包上好茶叶,这可是好不容易从一期那里要来的茶叶。

  髭切:(心领神会,然后拍了下膝丸)嗯……我没什么赌注呢,赌个弟弟吧,我和三日月一样。

  膝丸:兄长??

  髭切:赌注没资格发表意见哦(自家傻弟弟还是别让他参与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小乌丸:(不明真相就被拉入赌局)为父……那就猜鹤丸与主上不合?但是为父身上并无可以拿来当赌注的东西(为父其实没想和你们赌啊)

  三日月:(奸计得逞)嗯……不如这样,若是你赢了赌注归你,我们也改口称你为父上,若是你输了,我们便以同辈相称,这场赌注怎么看都很划算呢。

  小乌丸:……(不,我并没有觉得,我只觉得我好像进了圈套。)

  

  柳曦听着身后不远处在小声嘀咕着什么的四振太刀,扫了眼鹤丸“你们平安刀都那么话痨的吗?为什么我看你们这些平安刀交头接耳的,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觉得他们没安好心呢主上,不如把他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记仇鹤上线

  

  事实证明,平安老刀不光肠子里弯弯绕绕多(除了膝丸),还个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爷,在柳曦看着几人磨磨叽叽半天找回来少得可怜,还是有毒的果子之后,决定还是自己去找六人份的食物,除了打架,我还能靠你们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当这个审神者?不是为了衣食无忧吗?为什么从为一份食物奔波,变成了六份食物?

  

  “突然有些想念药研。”柳曦不经意的感叹了下,多好一振刀啊,准时给自己送饭,做事有条不紊,还懂得察言观色,医术还好,虽然那个药真的一言难尽。

  

  鹤丸神情古怪的看着柳曦,并将药研划入危险人员名单,得回去找个机会把他近侍的位子撬了。不对,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还是得从主上入手,得让她改掉乱捡‘东西’毛病。所以还是得时刻监视着,一旦发现可疑的陌生刀,先下手为强,扔得越远越好。

  

  “主上,我和你一……”

  

  鹤丸话还没说完,就被三日月和髭切一左一右架住“嘛,姬君注意安全,鹤丸我们就不要给姬君添麻烦了。”等柳曦走远之后,两人才松开反抗的鹤丸

  

  “你们干嘛啊?”鹤丸在反抗时被弄皱的衣服,懊恼的看着柳曦离开的地方,万一又捡把刀回来怎么办?

  

  三日月也朝着鹤丸看着的地方看去,然后诱导性的开口“走远了呢~鹤丸还真是对姬君上心呢,但是姬君就是看不出来,我们都替你着急呢。”

  

  “唉~主上要是……不对!三日月你又想阴我!”

  

  “哎呀?难道是我猜错了吗?哦~那看样子是喜欢姬君不喜欢你这种类型?我看姬君和一期到是相谈甚欢,你不在的那段日子,姬君和一期走得最近呢,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一期去万事屋采购,和粟田口一家一起玩耍……”三日月出口成章,本着反正一期也不在,使劲坑也没事。

  

  鹤丸越听越沉默,最后直接笃定的开口“三日月……你说主上带着一期去万事屋我还能信,你后面就越说越离谱了。就主上这种性格,你直接说她去毁灭地球都比陪粟田口玩耍来得可信……”

  

  “啧啧~你看吧小乌丸,我们说得没错吧。”髭切耸了耸肩

  

  鹤丸眉头一紧扫视了一圈“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髭切摊了摊手“我们在赌你是不是对主上别有心思,你看你对主上那么了解,还有刚才的一系列表情,不都证实了?”

  

  “……”鹤丸甩了几个刀眼就没在理几刃,甚至还刻意保存距离。

  

  但是没一会三日月像没事人一样在鹤丸身旁坐下“活了那么久了,偶尔随心一次有何不可,而且鹤丸你应该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

  

  “三日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姬君其实并非那种一窍不通的人,或许是有什么心结尚未打开,姬君在我们这些刀剑中,对你始终都是特别关注,你难道没感觉吗?”

  

  “……”鹤丸微闭上眼,心境似乎发生了些变化。

  

  三日月没有起身,还是熟悉的哈哈哈“我们这些生于平安时代的老刃,总是被时代的枷锁层层禁锢,被那张名为‘荣耀’的面具束缚住原本的面貌,不是不想摘掉,而是代表了太多的东西,已经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而活,若是我们之间有谁能脱掉那张‘面具’,我想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了吧。”

  

  鹤丸抬头,看到的不止是三日月,还有髭切、膝丸和小乌丸同时露出的隐晦笑容,三日月所说的正是他们心中最想表达,却又不愿表达的。

  

  哪怕时过境迁,主人换了一任又一任,内心那份归属感始终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磨殆尽,他们始终放不下过去的自己,哪怕在时间的历练下,他们已经学会了心如止水,学会了随遇而安。所以‘老顽固’这个称号的诞生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们不就是这代名词吗?时间越长越是放不下。

  

  “哈哈哈,那么小乌丸,这次是你输了。”

  

  “弟弟不用输掉了呢~”

        “兄长!”

        “……”为父太难了,算了,都是自己的孩儿,随他们怎么玩吧,不愿意叫就不叫吧,反正改变不了他是所有日本刀之父的事实。

秋小邑
卧槽!卧槽!日课爷爷,我,我,...

卧槽!卧槽!日课爷爷,我,我,我,我,【语无伦次】
我开箱子刚糊,没开出库四的刀子精,爷爷是来安慰我的吗????
@不知道怎么起名字的肖 我好佩服我自己啊

卧槽!卧槽!日课爷爷,我,我,我,我,【语无伦次】
我开箱子刚糊,没开出库四的刀子精,爷爷是来安慰我的吗????
@不知道怎么起名字的肖 我好佩服我自己啊

一念起丷

玛丽苏本丸调研报告之(53)我的灵魂在异世

(被论文折磨得头晕眼花的沙雕作者默默钻出来更新。。
后面这几天可能上线的时间会不太固定,我尽量保证更新吧,叹气……
……
我流本丸,中二之魂熊熊燃烧.png,沙雕坑爹ooc,围观请自备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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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系统,是穿行于三千世界之间的检非违使。

神出鬼没,宿主不定,系统智能化程度待推测,唯一的工作就是锁定未能成功完成任务的对立系统携带者,并借由所有可用手段将其抹杀。

“我想,绝大部分被选中的系统携带者,都已经在前面几个世界里被主神抹杀了吧。”隐轻叹一声,“活到最后一个世界的系统携带者已经是非常少见,只是,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三千世界这个庞大的系统体系究竟是要利用我们这些系统...

(被论文折磨得头晕眼花的沙雕作者默默钻出来更新。。
后面这几天可能上线的时间会不太固定,我尽量保证更新吧,叹气……
……
我流本丸,中二之魂熊熊燃烧.png,沙雕坑爹ooc,围观请自备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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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系统,是穿行于三千世界之间的检非违使。

神出鬼没,宿主不定,系统智能化程度待推测,唯一的工作就是锁定未能成功完成任务的对立系统携带者,并借由所有可用手段将其抹杀。

“我想,绝大部分被选中的系统携带者,都已经在前面几个世界里被主神抹杀了吧。”隐轻叹一声,“活到最后一个世界的系统携带者已经是非常少见,只是,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三千世界这个庞大的系统体系究竟是要利用我们这些系统携带者来做些什么,或者说,它安排两种对立系统持有者进行生死对决,又是想得到些什么。”

“也许是,想要从中选拔出最强者?”水云烟沉吟道:“然后,再利用这个最强的工具,继续进行某些更加危险的任务?”

“或许吧……”隐无奈摇头:“如今,只能趁着你的灵力没有恢复,赶紧想个办法提前锁定主神系统的新宿主了。”

“目前看来,主神系统应该有这么几个特点,”水云烟轻按额心,平静地根据隐方才所透露出的信息分析道:“第一,它的智能化程度应该不算太高,只能通过灵力爆体测试这种办法来筛选出我们;第二,它的抹杀指令有一定制约,比如说,只能利用这个世界本有的方式;第三,它所选择的宿主应该都对它有所求,并与它达成了某种合作关系。主神系统帮助宿主达成他们的某个愿望,相对的代价就是,由宿主们帮助主神系统完成它的抹杀行为,最大限度地减少对于目标世界运行的影响。”

“不得不说,不愧是玛丽苏酱呢,竟然能用最少的线索推测出最多的可用猜想,”隐听了这一长段分析后,说话时更多了些许请教之意:“那么,玛丽苏酱的意思是,我们接下来剩下的工作就是捕捉并摧毁系统了对么?”

“我想,拥有了系统之后,隐殿下应该也对它进行了许多研究调查,”水云烟微微一笑:“想要彻底摧毁你我手头的系统,最快的办法就是杀死系统的动物载体,也就是我的橘猫或是你的哈士奇。所以,我认为主神系统作为三千世界系统之一,应该也有某种可以摧毁的载体才对。”

“也就是说,摧毁载体,就能够彻底摧毁主神?”隐眼前一亮。

“应该是这样的,”水云烟道:“只不过,作为代价,我们或许永远都只能留在刀剑乱舞的世界里,再也回不去我们原本的世界,也就再也找不回自己真正的名字了。”

隐听见这句,忽的沉默了。

“玛丽苏酱,你……愿意留下来么?”

“以前当然是不愿意,甚至,我还在拼命加快着完成任务的进度,只盼着早点找回自己的名字,结束这一次又一次痛苦的轮回,”水云烟抬眼看向坐在另一张条桌上说得开心的三小月和鹤丸。彼时鹤丸难得破费,给三小月买了一份万屋出品的章鱼烧,一大一小两位付丧神聊得正欢,时不时地掩唇而笑,显然是相处不错。

“现在,我觉得在这里留下来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她的目光带上些许柔和:“有了牵挂之后,日子也就没那么难熬了不是么?”

完成了任务之后,她就只是一位替时之政府工作的普通审神者而已。没有玛丽苏光环缠着,也没什么需要担惊受怕的所谓主神,就这样留下来,好好地做一位审神者端住铁饭碗似乎也不错。

“正好,月姬她也是这样想的呢,”隐笑了笑:“虽然总是和他吵架拌嘴,不过,她其实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下意识的将我也变成了他的样子。”

找不找得回自己的真名,似乎早就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们都已经得到了比所谓的真名更加真诚,也更加值得留恋的东西。

“按照这里的定义来说,我们其实都是一些早已被神隐过的人呢。”水云烟忽然笑了:“至少是不用担心自己再被某个不长眼的付丧神神隐了不是么?”

另一边,鹤丸慢条斯理地给三小月倒了杯奶茶,笑吟吟道:“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她们原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被吓到了?”

三小月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情他早已猜到,得知了她的心意之后,他自然是更加不想放她离开。

“我只是在想,我还能帮她做些什么。”三小月放下奶茶杯,垂下眼帘:“她们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确了,那种级别的战斗,只怕是已经超出了我们所有付丧神的能力范畴,最可怕的是,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拔刀的对手究竟是谁。”

有力无处使,这力量便徒惹烦忧。

“嘛,世界是需要惊吓的,”鹤丸忽然笑了开来:“怎么样,三日月殿,听到她刚才那句话,被吓到了吧!”

三日月:“……”

既然她也愿意留下来,那么……

他似乎更加没有放她离开的理由了呢!

……

回到风雨本丸后,水云烟如往常般找药研换药。

“大将,你的这处伤有点不大乐观呢,”药研拆下绷带,看着已经愈合得差不离的伤口,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对穿伤,第一次换药的时间又太晚了些,这个位置只怕是要留疤了。”

倘若是他们这群刀子精,即便是留个疤也没什么妨碍,然而大将的皮肤白皙细腻,本应每一寸都完美到挑不出一丝毛病,就这样突然多出个疤痕,不得不说,实在是有一种美玉蒙尘的感觉。

“我还以为是伤口愈合得有问题呢,原来只是多了个疤啊,”水云烟失笑,满不在乎地看了眼肩上那条飞天蜈蚣似的黑痕:“身上添道疤,换人一条命,这买卖,值!”

人满世界飘,哪能不挨刀,想她龙傲苏无论在哪个世界观里,不都要拼着身上挨几刀才能把任务做完?

能够拿着那些完美玛丽苏标配的美人身体还活得如此粗糙,就连水云烟自己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要承认一下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留疤留习惯了的水云烟在得到药研那句伤口终于可以碰水,能去浴室清洗的赦令之后,立刻冲进天守阁的温泉里把自己从上到下好好洗了一遍,回到天守阁卧室也就懒得换掉衣服,直接拿起桌边的史书仔细看起来。

“玛丽苏”本丸所管辖的延享合战场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届时检非违使和溯行军们必然会集结强战力,大举进攻此处。为了料敌先机,她不得不拿起史书,用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一般的劲头开启记忆分析学习模式,圈出延享时代里最有可能被溯行军拎出来当成目标刺杀的那群xx大名,xx旗本等等,并估算他们所处的历史线成为下一处合战场节点的可能性。

这是个很费心力的活儿,需要大量的数据演算及分配,好在她看着那一堆杀马特头型衣着的传世画像君们,还能开启某种名为无限吐槽的功能。

“这个,说话太沙雕,不对,这个不投敌就不错了,不是,”水云烟顺手在某个名字上打了个大叉:“还有这个,长得实在太丑,肯定不是他……”

水云烟一边吐槽一边认真动笔计算分析,等到三小月总算摆脱了三条派的全程护送溜进天守阁的时候,演算纸已经堆满了半张桌子。

三小月听到那句“太丑,不是他”,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看来,他家姬君不是不喜欢美丽的事物,她也会偶尔被美色所惑呢!

下一刻,他便又一次说不出话了。

她的长发未干,意态悠闲,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丝绸睡袍,腰间的带子胡乱系了个结,胸前空门大敞,露出深沟一道,长腿并拢隐在衣摆之下,柔软的睡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引人遐思的腿型轮廓。

无心胜有意,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能勾起男人体内隐藏在最深处的渴望和占有欲。

她其实根本就不用向他们这些付丧神证明些什么,只要对他们展露出这副不设防的模样,就足够让他们沉沦在那个名为她的漩涡,丢盔弃甲,永生不醒——可她从来都没有那样做过。

沐浴露自带的奶香味甜腻诱人,三小月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气血上涌,紧接着,毫无压力地凑上前去爬上水云烟的膝盖,伸头去看她刚刚整理出的合战场时间节点。

“老爷子,我觉得溯行军第一次进攻最有可能选择的位置有三个,”关注正事的动作显然是极大地打消了水云烟的戒备心,她甚至坐直了些,将身体贴得更近,并一处一处地给他指出了自己的研究所得:“首先是这里,还有这里……”

身后的少女吐息温热,沐浴露的香味仿佛充盈着三小月的四面八方,惹得他整个刀都把持不住,在开车的边缘反复蹦极,却又碍于身体,没办法真的做些什么。

然而,她轻声在他耳边说出的每一句话,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三日月觉得有些委屈。

他现在这副小孩样子,确实是很难让人往某些方面联想,可是她这样一见到他就自然而然说起工作的事情,也多少让他有了一丢丢的小心塞。

片刻,三小月推开水云烟手里的笔,转过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碰。

“看到我之后,就只有工作么?”三小月委屈巴巴地拽了一下她的浴袍:“姬君,先不要想工作了,想想我好不好?”

“好啊,”水云烟先是怔了怔,紧接着,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拉过三小月,在他脸上亲了几下:“等你变回来再说这些话哦!”

三小月看了眼自己那具软乎乎的包子身体,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太特喵的心塞。

他趴在她肩头,郁闷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他用的力气并不大,却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面上也泛起了几许红晕。

“等会儿,我再看看,”水云烟揉了揉额心,重新拿起历史书:“和这批贡米有关的旗本,还有灾害真正结束的年份……唔!”

三小月仿佛是一个没站稳,整个刀扑到她胸前,撑着她的心口扶了一下,右手甚至还有了些继续向她衣襟内探索的趋势。

这个位置,可比刚才敏感多了,一看就是对方故意的。

水云烟无奈地看了一眼赖在自己身上试图继续捣乱的伪·包子,真·老爷子,深深地感到今天晚上她似乎真的是什么工作都没法做了。

“算了,今天先不看这些……我们睡觉去!”水云烟终于拗不过三小月的撒娇扮可怜攻势,放下手里的历史书,抱起三小月走向里屋。

被迫趴在她身上无阻隔埋胸的三小月:“……”

此场景太过刺激,仿佛整个刀都烧起来。

哦,他保证,等他变回来之后,绝对绝对要让她为今天的行为付出点代价!

迷路之羽

【三山】原罪

赠君辞佐

意识流x

写完不知道写了什么系列

完全没出现名字的三日月x

 

山姥切国广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生活的小镇中的人全是黑发或是蓝发,只有他,是一头漂亮且显眼的金发。

“好可惜啊,为什么是金发呢?”

“是啊,明明长得很漂亮呢,可惜了。”人们纷纷这样说道。

每个看到他金发的人都会或微妙或遗憾的叹一口气,说着或真情或假意的遗憾的话。

这些话陪伴着他长大,所以他很早就明白了一句话:

“不一样,便是原罪。”

所以,他戴上了兜帽,遮住了自己的头发和模样,自欺欺人的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我与别人生来不同?

 

堀...

赠君辞佐

意识流x

写完不知道写了什么系列

完全没出现名字的三日月x

 

山姥切国广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生活的小镇中的人全是黑发或是蓝发,只有他,是一头漂亮且显眼的金发。

“好可惜啊,为什么是金发呢?”

“是啊,明明长得很漂亮呢,可惜了。”人们纷纷这样说道。

每个看到他金发的人都会或微妙或遗憾的叹一口气,说着或真情或假意的遗憾的话。

这些话陪伴着他长大,所以他很早就明白了一句话:

“不一样,便是原罪。”

所以,他戴上了兜帽,遮住了自己的头发和模样,自欺欺人的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我与别人生来不同?

 

堀川国广与山伏国广很担心他,可他们的宽慰毫无作用。

有一天,山姥切决定离开这里

兄弟离开这里之后,大概会过的更好一些吧?堀川和山伏这样想着,目送他离开了小镇。

 

后来

山姥切遇到了很多与其他人不同的人,发色,眸色,或是性格……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不同之处,却也有着各自的生活,与自己的逃避完全不同

他开始疑惑,犹豫,迷茫

 

我的做法是正确的吗?我该怎么做?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他所见过的最美的人,虽然对方是个男性,但是,山姥切心底觉得除了“美”这个字,任何词语对他的修饰都是多余的。

 

“哦呀,你在迷茫呢?能和我说说吗?”被那双藏着初月的眸子看着,山姥切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他紧紧拽着自己的兜帽低下头去。

“不,只是……不……”他紧张的说不出话。

忽然,一双几乎可以被称作“完美”的手伸了过来,左手抓住山姥切的手松开兜帽,右手则拉下了他的兜帽,然后托着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头:

“明明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呢,为什么要遮起来呢?”

他这样说着,带着明显真切的疑惑。

“……您,”山姥切涨红了脸,“您不觉得,我的头发,很奇怪吗?”

“为什么要奇怪?”那个人忽然笑了,眼底的初月变得更加明显,这样说着,低头吻上了山姥切头顶的发丝,“金发很独特不是吗?”

 

那天,山姥切国广从那位大人那里明白了一个道理。

 

『不同从来不是原罪,可怕的是千篇一律。』

斯奧 | THE NARROW C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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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昌平

今剑出去啦,三明你……算了,等今剑回来就教你如何尊敬兄长

今剑出去啦,三明你……算了,等今剑回来就教你如何尊敬兄长

雲

2019.3.22

刀剑乱舞   三日月宗近


拍摄:阿一

排版:sae

2019.3.22

刀剑乱舞   三日月宗近

 

拍摄:阿一

排版:sae

白水团子

【乙女向】为什么你们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这么容易啊

我来诈尸

all婶,ooc,异常沙雕

感谢阅读!


今天早上,审神者觉得头顶凉飕飕的。她心下一惊以为自己噩梦成真真的肝秃了,连忙抬手一摸,发现还是有头发的,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结果这一拍不得了,虽说平时也平,但现在简直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有硬硬的肌肉。审神者满脸懵逼地接着向下探去,然后在衣胯间触碰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卧槽。”魂飞天外的审神者道。


“男人间的爱情它不香吗?它不香吗,一期?”

想到自己昨天手里拿着本耽美R18,这么一脸嬉笑地对近侍安利,丝毫不顾忌他眉间压抑却还是跳...

我来诈尸

all婶,ooc,异常沙雕

感谢阅读!

 

 


 

今天早上,审神者觉得头顶凉飕飕的。她心下一惊以为自己噩梦成真真的肝秃了,连忙抬手一摸,发现还是有头发的,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结果这一拍不得了,虽说平时也平,但现在简直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只有硬硬的肌肉。审神者满脸懵逼地接着向下探去,然后在衣胯间触碰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卧槽。”魂飞天外的审神者道。

 

 

“男人间的爱情它不香吗?它不香吗,一期?”

想到自己昨天手里拿着本耽美R18,这么一脸嬉笑地对近侍安利,丝毫不顾忌他眉间压抑却还是跳动的纹路,审神者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现世报。

 

 

呜呼哉,审神者仰头叹息,最近工作实在太多不是装病的时候。她摸索着起床,去衣柜翻了件几乎没穿过的裤式套装,穿好后连带把头发也打理了下。不得不说,变成男性后“他”身形还是挺小的,但发型的缘故要显得比以前挺拔一点,不笑时也没有那种亲切感,瞧着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清冷少年。

 

审神者对着镜子出神,她还没想好等下出去怎么解释,就看到纸门上跃上一个影子,近侍温和的声音传来:“主殿,您该起床了。”

 

“稍等,马上就好。”审神者一出口才意识到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女性柔和的声调,气息冲击声带时产生的震动更为明显,低涩得像拉响了古旧的提琴。

 

几乎话音刚落纸门就被拉开,一期目光一略屋内后直视审神者,他左手握紧刀鞘右手摁在上面笑的落落大方:“阁下是谁,我们的主殿在哪里?”

 

审神者本还想逗他一下,对上眼神直接腿软了,她赶紧挤出一个笑容:“哈哈,一期尼你认不出来了吗,是我呀。”

 

只怪审神者忘记了她现在是个男人身体,一脸虚心的样子只会显得更可疑,一期几步上前来刀锋直接亮出,他一字一顿道:“既然您不愿意说,那就只能采用粗暴点的方式了。”

 

“等等等等,妈呀救命啊——”

 


 

把审神者从刀刃下救出来的是闻声过来的大俱利。他刚好就在周围,虽然平时不和别人近乎,但是有人遇难出手的速度却是极快的。这个实诚孩子见到手无寸铁的少年被一期围在墙角,下意识就觉得是发生了什么误会,一个侧滑过去就把审神者拽到怀里护住。

 

“不要打架。”他说。

 

一期一振笑容有点渗人,他低头瞥着瑟瑟发抖的审神者说:“哈哈,那你先说说为何会出现在主殿房间里,而她却不见踪影?”

 

大俱利闻言一怔,连带门口聚过来的几把刀听到皆是一惊,审神者赶紧抬头向众人表白:“这只是个意外,我一觉醒来就变成男人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然后就是一片摔倒的声音,平日最喜欢惊吓的某刃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喃喃:“这可真是吓得我了。”

 

 

 

 

 

“我说,你们都堵着不走我怎么给大将看诊啊。”药研看到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审神者送进来后围在门口,哭笑不得地说。

 

“恕我冒昧一问,你等下准备怎么给主君看诊,虽然她现在是男孩子,但是心还是女生吧…”和泉守提了一个众刃想问的问题。

 

药研看了一眼他,表示这点我当然知道,平日哪次检查对她动手动脚了,现在就算是男人的身体也不会逾礼的。“我会蒙上眼睛,如果大将害羞的话。”他说。

 

 


 

结果等到医务室就只剩审神者和药研两个人,后者把丝巾拿出来的时候,审神者赶忙叫住了他。

 

“其实药研,检查的话…”她有点羞于开口,“不如你把我蒙上吧,我不敢看。”

 

药研一挑眉,让她在病床上坐下来,给她系上丝巾。视野进入一片暗沉让审神者稍微感到自在了点,结果等到对方把她衣扣解开,手指触到上面的时候,审神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样就像在玩什么蒙眼羞耻play,关键自己现下还是陌生的男人身体,一想到这个她大脑莫名地跳出了一些画面,脸刷地红了起来,想要抽身出来。

 

“等等药研…”

 

“嘘。”短刀伸指抵上她的唇阻止了拒绝的话,他贴地很近连呼吸都扑洒在审神者胸前,声音里有丝丝缕缕的笑意却也攻气十足,此刻心灵还是女性的审神者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

 

“大将小声一点,要是外面的人听到进来发现我们这个样子,会误会的吧。”短刀故意打趣地调笑她。

 

审神者果然吓得不敢动了,任由他上下其手了一番,还好药研还是比较有底线的,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动作,就是保持着一个被推倒的姿势有点让人想入非非。末了药研给她穿好衣服,还摸了摸脑袋:“数据都记录下来了,大将别太担心,很快就会变回来的。”

 

审神者得脸红心跳不敢直视他,火速逃离回了房间。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审神者一回去就接受到了一期的土下座,此时的一期还不知道刚才弟弟做了什么,道完歉后看到她神色复杂以为是暂时不想见到他,立刻请罪出阵去了,等审神者回过神时已经走了。

 

“主君不用担心,您就算变了性别也是我心中最美最可爱的人!”长谷部连忙上来安慰。

 

“主君现在这么帅气也很不错哦。折腾了一番,赶紧吃点东西吧?”烛台切端了早饭过来,他一边揭开汤碗一边说,“之前吓到了吧,不过换成是我看到早上你房里出现个男人多半也会是那个反应呢。”意思是不要太责怪一期了,他也是一时情急。

 

去叫一期回来也来不及了,审神者一脸郁结,她是真的有槽吐不出,况且眼下也不是吐槽的时候,变回去的事尚可以先放一放,关键她不熟悉男人的身体啊,等下上厕所要怎么办。

 

 

 

 

 

“哈哈哈,听说小姑娘遇到麻烦了?”审神者刚喝完汤,三日月就笑吟吟地推门而入,显然是对性转一事充满兴趣,见到她目前的样子不但不惊讶,那双新月眸子还直白地上下探寻一番,其中意味不明的色彩让审神者莫名报赦起来。

 

“唔,想来近侍大人暂时抽不开身,今天就由我这个老头子来照顾姬君吧。”自说自话的三日月在她旁边坐下来,还没等长谷部开口拒绝,就抬袖抚上了她的背,一边轻拍一边哄,旁若无人不说,也丝毫没觉得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做这种动作看上去很违和。审神者起初满头黑线,觉得三日月屈尊劳驾过来照顾自己也不容易就由他去吧,结果后来听着他轻言低语不知又给联想到了什么R18的画面,一把扯过三日月的广袖把脸遮住了。

 

 “哈哈哈,可以可以,尽管撒娇吧。”三日月顺势把她再往怀里搂几分。

 

“喂!”长谷部本出声想制止,烛台切却以为审神者是疲惫,在旁边道了句主君别太紧张了,长谷部听了觉得此刻审神者的确需要安慰,也就作罢。

 

直到两位离开后,审神者才缓缓把脸抬起来,她正要讪讪地吐槽三日月接受能力真好,结果抬眼就看到后者眸子里促狭的笑意,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审神者立刻伸手要推开他起身,结果三日月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近自己,低下头来目光从她的唇上游移到领口,笑道:“主君不是最爱看男性之间欢爱的作品,不如我们身体力行一番?”

 

我勒个天,三日月把你留在本丸真的太危险了啊,三条的兄长们知道你这个爱好吗。

 

审神者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一句,三日月看她神色似乎也察觉到她误会了,于是两个人都短暂地无言了一瞬,就在审神者眼里开始发光准备说要不要我帮你问问隔壁的那谁愿不愿意,三日月满脸不悦地准备说小姑娘不论男女我想要的只有你的时候,障子门被拉开了。

 

“主君,我们远征回来了。”大包平正色道,等他和莺丸看清屋内情形时,立刻露出了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

 

“哎呀,三日月阁下,打扰到你们了?可以告诉我们主君在哪里吗?”莺丸一脸淡定和煦地询问。

 

一旁的大包平按捺不住了:“喂!三日月你身为天下五剑,之前那么嚣张地表露喜欢主君,背地里却和别人抱在一起,还在主君房里,这算什么样子!”

 

审神者还没消化过来他的信息量,就看到他气势汹汹地上来揍人,估计是把她也当做了某位刀剑男士,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刀光就晃到眼前,三日月一把她拨到身后,迎刃而上,空气里瞬间发出金属相接的声音。

 

莺丸看了两眼审神者,忽然讶异:“呀你是…”

审神者没听完,她很怂地跑掉了。

 

 

 

接二连三的撩拨让审神者有点难受,她不得不吐槽男人的身体真的太容易…

审神者一闭眼,选择去泡澡。

 

 

现在是早上,温泉里一个人都没有。审神者寻了个角落,把自己泡进去,终于觉得清净了点。

温泉不能泡太久,但外面的世界太乱,审神者不忍直视,所以就多待了会。结果泡着泡着她愈发浑身发软,身体越来越热了。

审神者:???我不太懂你们男人。

 

审神者扒着池子边缘,挣扎了两下没起来,就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

 

卧槽。

 

是源氏。

 

有了三日月和药研之鉴审神者明白不能因为自己此刻性别为男就掉以轻心,但她此刻真的没啥力气了,就选择向危险系数低的膝丸求救。

 

膝丸立刻注意到了她,他知道审神者的情况,有点不好意思地上前来,听到审神者需要毛巾,马上就折回去拿。审神者松了口气,忍不住说了句弟弟丸真是可靠。

 

结果就听到头顶传来句:“哎呀呀,这不是家主吗,趴在这里做什么?”

 

审神者听到声音头都不抬,用行动表示:走开,你个高危人士,莫挨老子。

 

“明明才表扬了那孩子,却不理睬我,家主真偏心呢。”

 

听到最后审神者下意识觉得不妙,一抬眼看到髭切凑过来,她吓得两手一松池子边,扑通一声滑了进去。

 

泡久了真有点头晕,审神者迷迷糊糊地被人从水里抱起来的时候,看到面前站着的是一脸错愕、手里摊开张浴巾的膝丸。

 

“阿尼甲,家主他没事吧?”

 

然后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等审神者再有意识的时候,已是将近傍晚,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了。

身体自然还是男人的身体,审神者觉得今天梦幻真实,太过艰难。她撑着身子起来,发现数珠丸坐在床前,闭眼吟诵着佛经。

 

“主君,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他说。

 

审神者摇了摇头。

 

“您不必忧心,一切痛苦皆由我为您缓解。”数珠丸安抚地微笑了下,又继续念起来。

 

审神者重新躺下去,觉得不能拂了他的好意。那佛经和絮悠长,伴随入眠倒是合适。

 

 

 

 

等第二天审神者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发回来了,胸回来了,屁股回来了,该没有的东西也没有了,她跑到数珠丸房间抱着他大腿哭了半天。

大师果然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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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乙女】落雪

注:很短,是给某位同事的感谢点梗,雪景本丸与老爷爷


因为难得轮值近侍,三日月特地拜托了要早起远征的今剑唤他起床,他顶着乱翘的蓝发呆坐一会,外面的天才终于有了几丝光。

三日月拉开了障子门,本丸新换的雪景仿佛被门框进了一幅画里,新积的雪还不厚,即使他尽量小心地踏入,洁白的足袋还是粘上了雪花,又被体温晕开成了深色的梅花形状。

向远处看,仅是这么一会儿,远征部队的脚印就已被覆盖,雪地像是浑然天成的白玉,天守阁附近更是撒下了一束阳光,形貌昳丽的付丧神抬起袖子掩住嘴边哈出的热气,笑弯的睫毛藏住了新月。

“哈哈哈,这个时候应该说,真是风雅。”

【啪——】

在门边站了许久的审神者忍笑拍手,她欠了欠身,开口时白雾氤...

注:很短,是给某位同事的感谢点梗,雪景本丸与老爷爷


因为难得轮值近侍,三日月特地拜托了要早起远征的今剑唤他起床,他顶着乱翘的蓝发呆坐一会,外面的天才终于有了几丝光。

三日月拉开了障子门,本丸新换的雪景仿佛被门框进了一幅画里,新积的雪还不厚,即使他尽量小心地踏入,洁白的足袋还是粘上了雪花,又被体温晕开成了深色的梅花形状。

向远处看,仅是这么一会儿,远征部队的脚印就已被覆盖,雪地像是浑然天成的白玉,天守阁附近更是撒下了一束阳光,形貌昳丽的付丧神抬起袖子掩住嘴边哈出的热气,笑弯的睫毛藏住了新月。

“哈哈哈,这个时候应该说,真是风雅。”

【啪——】

在门边站了许久的审神者忍笑拍手,她欠了欠身,开口时白雾氤氲,“早上好,三日月殿。”

站直身体时,蓝发的付丧神已经来到了身前,出阵服依旧是平安京味道的华丽,只是几缕不太柔顺的头发被金穗饰压得弯折,审神者抬起手,询问式地晃了晃,对于整理自己一直不擅长的三日月十分自觉地弯下腰,还有几分乖顺,平日天下五剑身份带来的高贵感立刻散得无影无踪。

“雪景很漂亮吧,三日月殿?”

以手成梳理顺头发后,审神者与三日月并肩站着,因为是灵力所拟,廊下吹来的风并不刺骨,因此即使是抵抗力脆弱的人类也可以静下心欣赏冬日的美丽。

付丧神又发出几声清朗的笑声,十分顺手地摸了摸审神者的头顶。

“能和主公并肩赏雪,即使是灵力的假象也变得无所谓了。”

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仿佛有月亮在海里沉浮。


 ALAN.
来自爷爷的暖心告白(/ω\完全...

来自爷爷的暖心告白(/ω\
完全不会写日语啊哭

来自爷爷的暖心告白(/ω\
完全不会写日语啊哭

Lancer又死啦!

都是世界的锅

第十六章


“所以说。”远井早弥踩着树枝,手握打刀,反转着跳到地面。


“这种恶心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啊,太过分了吧!”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衣服都脏了啊!”


“别抱怨了,快走吧,拍摄要迟到了。”加州清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丢给她,转身迎上下一个畸形的怪物“这里我们来就好。”


“清光光你最好了!”远井早弥赶紧脱离战区,手忙脚乱的换上了外套,再把裤子上染血的地方撕下去,虽然这种装扮让她有些不伦不类,但不管怎么说整个人是干净的。


“我先走了,拜拜!”


远井早弥急吼吼的找到自己的背包,把刀封印进卷轴后再丢进背包,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再次隆重...

第十六章


“所以说。”远井早弥踩着树枝,手握打刀,反转着跳到地面。


“这种恶心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啊,太过分了吧!”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衣服都脏了啊!”


“别抱怨了,快走吧,拍摄要迟到了。”加州清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丢给她,转身迎上下一个畸形的怪物“这里我们来就好。”


“清光光你最好了!”远井早弥赶紧脱离战区,手忙脚乱的换上了外套,再把裤子上染血的地方撕下去,虽然这种装扮让她有些不伦不类,但不管怎么说整个人是干净的。


“我先走了,拜拜!”


远井早弥急吼吼的找到自己的背包,把刀封印进卷轴后再丢进背包,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再次隆重介绍一下我们的女主角。


远井早弥,原姓名不详,女,十二岁,国中二年级——对,你没有看错,我们的女主角她升!级!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目前在帝丹就读,主职审神者,副业爱抖露。


至于她一个审神者为什么会跑去当爱抖露嘛……


#震惊!时政审神者竟然做出这种事!#


#为了生活,花季少女被迫做出选择……#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未成年少女竟然从事这种工作。#


咳咳,好了,不要看这些震惊部的标题,都是假的,真实的经过是这样的。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正值国一的远井早弥和好友毛利兰,铃木园子两人在教学楼后面的树林散步,然后不小心在拐角处撞到了人——来帝丹拍杂志的黄濑凉太。


两人的同伴分别拉住两人,试图让他们保持平衡,可惜用力过猛,两人分别向反方向一起跌倒在地——以男下女上的姿势,被躲在暗处的狗仔拍到,登上了八卦头条,远井早弥可谓一夜爆红,黑红黑红的。


就在此时,正在为新剧愁到头秃的新人导演——远山东菏,从这条八卦上一眼相中了远井早弥的气(yan)质(zhi)。


他软磨硬泡的说动了远井早弥出演女主角(虽然中途被刀剑男士们百般阻挠),又花(相对于新人演员来说)大价钱请来了黄濑凉太当男主角。


这部不知道会不会扑街的低成本青春校园恋爱电视连续剧的主要阵容就集齐了。


今天,是开机的第一天。


取景依旧在帝丹。


明明处于放假中,但是学校里却有不少人。


“抱歉抱歉,让我过一下,谢谢。”远井早弥从拥挤的人群中找到了导演,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我来晚了。”


“没有没有,时间刚刚好。”远山导演过于温和的说——只要想起被刀剑男士刁难的日日夜夜,他就再也发不出火了。


每当他想对远井早弥发火时,他就一遍遍告诫自己:这祖宗是你自己请来的,你自己请来的,不要发火,不能生气,平静,要平静,想想她家成打的哥哥,你打的过他们吗?打不过吧,憋着。


在简单的讲了一下剧本后,远井早弥进了化妆间。


“日安,黄濑君。”


“啊,是远井桑啊。”正在被化妆师按在椅子上化妆的黄濑凉太用眼睛不停的向后瞟“早上好啊。”


简单的打过招呼,两人坐在各自的位置,像个人偶一样让化妆师上妆。


…………………………………………


“action!”


樱花树下,穿着校服的黑发少女闭着眼,忘我的拉着小提琴,这时,金发的少年背着背包缓缓走进镜头,耳环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光,这闪光又衬得他的眼睛明亮如阳。


远井早弥用三日月下个月的茶点发誓,她绝对听见了周围人的吸气声。


少年站在少女身后,静静的聆听。


一曲终了,男孩为女孩献上了掌声。


少女惊慌的回头,看见少年时忍不住红了脸颊。


“前,前辈……”


少年微笑着。


“很棒哦,美智子。”


“卡!”远山满意的点点头“好了,这条过,拍下一场,道具组!道具组!雨准备好没?动起来动起来……”


“感觉怎么样?”经过一场戏后,两人没有最开始那么陌生了。


“还好吧。”远井早弥闭眼,感受化妆刷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刚开始还有一点紧张,但手里握着的是熟悉的东西就很有安全感。你呢?你紧张吗?”


“也还好吧。”黄濑也闭着眼“以前一直在做模特来着,第一次来演戏呢,不过都是要面对镜头的,感觉差不多吧。”


“说起来,黄濑君是要转职吗?”


“没有啦,只是心血来潮而已,以后还是要当模特的,拍戏的话感觉比当模特更浪费时间呢。”


“浪费时间?”远井早弥“噗”的笑了“你是认真的在对待你的工作吗?”


“认真算不上吧。”黄濑说“比起当模特和演戏,我更喜欢打篮球。”


“黄濑君一定很厉害吧。”


“那当然!”黄濑说到篮球时整个人都在发光“我跟你说,我们学校balabala……”


远井早弥微笑着听他吐槽自己遇见的奇葩,听他骄傲的说自己的篮球队,听他说赤司,说青峰,说紫原,说黑子,说绿间,说桃井。


“啊,抱歉,一直在听我说,很无聊吧。”等说到口干舌燥后,黄濑才反应过来,他自己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说了二十分钟。


“没关系,黄濑君说的很有趣呢。”


“小远井叫我凉太就好了,黄濑君什么的太生疏了。”


远井早弥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黄濑凉太的好感度这么好刷。


“好的,凉太。”


原来我还有当玛丽苏的天赋?










小剧场·那些你所不知道的事


7.《我的青春恋爱物语》


歌仙:……这是什么恶俗的名字啊。


三日月:哈哈哈,据说在现世这叫流行呢。


清光:不,流行并不是指这个……


博多:【浏览各种八卦ing】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只要我们做这个剧组的金主爸爸,就没有人会为难小弥了to。【眼镜反光.gif】


蜂须贺: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出(sa)招(qian)了!【请自动脑补蜂蜂带着墨镜坐在同样带着墨镜的虎哥肩膀上从上往下撒钱的场景】


长谷部:可恶,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输!看招,真剑必杀·金钱攻击!


龟甲:啊~既然是为了狗修金sama的话……【抽出红……】


太鼓钟:拜托谁来帮我把龟甲拉下去!【死死摁住】


堀川:我们也不能落后呢,是吧,卡内桑。


兼三岁【打游戏ing】:那当然了!……等一下,国广你刚才说什么了?!为什么我卡里的钱没了!


膝丸:既然如此,源氏也要加油了!


髭切:真有活力呢,弟弟丸。


膝丸【捂胃】:……是膝丸啊,兄长,请记住啊!


髭切:好的,鬼切。


膝丸【崩溃】:鬼切是您的名字啊!阿!尼!甲!


铃木园子:作为好朋友,我怎么能不体现一下我的钞能力?


毛利兰:那,那我也……?


远山导演:【头秃】你们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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