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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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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

*《诸事不宜》

*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

*招架不住三日月的鹤丸本丸小故事一则,没头没尾没逻辑的,有时候日子就那么简单

 

——

*

天气晴,水难日,偶有惊喜,不宜动工。

 

水噗嚓一下往脸上直窜,在半空化作一场秋雨,把人从头浇到脚,小小的彩虹点缀在旁。

泥巴污水沾了一身,身处坑洞的鹤丸国永拎着铁锹目瞪口呆。

动工途中横遭水难,不仅搅乱了原来计划,还把好好一个陷阱毁了,不禁想起主人曾说今日诸事不宜。

然而眼前的惊喜还是令人欣喜,温热水流没过脚踝,再给它些许时间便能化作一个小池,其作用不言而喻。

秋风穿过密林,鹤丸冷不丁打个寒颤,他还是先回去...

*《诸事不宜》

*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

*招架不住三日月的鹤丸本丸小故事一则,没头没尾没逻辑的,有时候日子就那么简单

 

——

*

天气晴,水难日,偶有惊喜,不宜动工。

 

水噗嚓一下往脸上直窜,在半空化作一场秋雨,把人从头浇到脚,小小的彩虹点缀在旁。

泥巴污水沾了一身,身处坑洞的鹤丸国永拎着铁锹目瞪口呆。

动工途中横遭水难,不仅搅乱了原来计划,还把好好一个陷阱毁了,不禁想起主人曾说今日诸事不宜。

然而眼前的惊喜还是令人欣喜,温热水流没过脚踝,再给它些许时间便能化作一个小池,其作用不言而喻。

秋风穿过密林,鹤丸冷不丁打个寒颤,他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哈啾——!”

连续四个喷嚏,难道有谁在想自己?

山风听见了,窃笑某人的自作多情。

 >

当鹤丸拿着铁锹,一裤子泥巴满身水汽回到本丸时,迅速遭到值日生的驱逐,好不容易拐到洗漱间,才知道歌仙把轮休人员的衣物全拿去洗了。

特别是鹤丸和山姥切这两个喜好‘别致’的家伙遭到了突击检查,除了身上穿的衣服无一幸免全丢进洗衣池里泡着呢。

那个躲在树底下不肯出来的家伙不是山姥切又是谁。

不一会儿,鹤丸也跑来跟山姥切作伴,一同躲在角落画圈圈。

区区一套内务服,居然没人肯出借。

也不怪歌仙,所有看到鹤丸国永这幅模样的人,第一反应都是眉心打了N个结,担心衣服一去不回的同时,还有别的担忧,干脆无视自找罪受的家伙。

鹤丸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连带恨上了烛台切和大俱利伽罗,居然还没等他开口就跑了,小狐丸、莺丸以及一期的反应更是如出一辙,都是赤果果的漠视。

一群倍儿小气的家伙!

短刀们倒是愿意借衣物给他,问题是他要穿得下才行啊。

最后还是歌仙大人大发慈悲。

当一团脏东西出现在歌仙胜利的衣物海洋中,眼皮子瞬间一抽,迅速抽出一团衣物丢到鹤丸脸上并命令他滚,禁止对方进一步玷污他的劳动成果。

而鹤丸仔细一看立马没了穿上去的勇气,面对歌仙般若级的恶相,什么都说不出来。

算了。

虽然没能拿回自己的衣服,好歹歌仙大人还是爱他的。

嗅了一口,除了太阳的味道,还有那个人的香气。

废话,刚洗好的衣服就被你劫了去,能不好吗!

……

歌仙你怎么一点都不浪漫。

哈?!刚干完活一团脏物就出现了,哪来的浪漫可言!

杀气袭来,脏物立刻遁走。

 >

何为明晃晃的大秀恩爱,指的就是此时的鹤丸国永,平日白衣飘飘的人突然置换了低调的蓝着实显眼。

无论是在庭院、厨房、地里、还是走在路上,所有人看见他的第一反应都是——

——欸?

疑惑。

——啊。

顿悟。

——哦!

大彻大悟。

江雪比较有新意,懂得换句台词,念道。

——罪过、罪过。

……

他从头到脚哪里犯罪了。

不就是换了套别人的内务服,有必要如此大惊小怪吗。

最过分的依旧是他的旧友,半脚还没踏入食堂,就被塞到厨房里解决晚餐问题,说什么不能教坏小朋友。

被烛台切发配边疆,缩在厨房里开饭的鹤丸国永气得把筷子捅进大碗公。

“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见不得人不是你,是你身上的衣服,你这么大胆对方知道吗,还是你欲求不满,需要多费周折暗示对方?”

小狐丸突然从鹤丸身后冒头,端着晚餐坐下来,他跟鹤丸不一样,只是内务结束后不小心错过晚餐时间而已。

“你们这群见死不救的家伙没资格说我,反正本人还在远征,借穿一下不行吗!”

洗一下就还回去了。

所以说,你这样跟昭告天下有什么差别,怪不得烛台切嫌你有碍市容,感情你是专门来虐我们眼睛的。

哼!

准备闭嘴的小狐丸突然想起来。

“对了对了,出阵组的人回来了。”

潜台词是,如果饥渴难耐,现在可以回去准备准备了,如果确实情非得已,也该早些换下这身衣服,以免误会。

“谁?”

“……”真傻还是假傻,“你身上那套衣服的主人。”

“等等,不是远征?”

“谁说的。啊,好像是今天值日的人不小心挂错牌子了。”

嗖——,人不见了,碗还在半空。

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但小狐丸知道鹤丸的目的绝对不是去迎接,而是找地方消失。

鹤丸国永敢在他们面前嚣张,却不敢在那个人面前硬气。

因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绝对不会自作多情,以为某人会无动于衷。

 >

顶着暮色归来,出阵组在一阵忙乱之后原地解散,该治疗的治疗,该吃饭的吃饭,想休息的休息,而三日月宗近更想治愈一下自己的‘鹤丸不足’症。

回想白鹤那一个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足以引发飞樱泛滥。

那么今宵之鹤,又在何处藏身呢。

想来最近过于勉强恋人,此时理应歇息中才对,然而考虑到恋人的心性,或许又在制造惊喜的半途。

无论哪种,三日月都无比期待。

悠然前行,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步伐匆匆越行越远,意识到那是什么,三日月灵力倏然高涨奋力猛追,恰好一头狐狸刚冒出头来撞见这一幕,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迅速缩了回去。

……

没看见,没看见,他什么都没看见。

 >

一头扎进三日月宗近怀里,鹤丸国永还是漏算了一步。

是你的还是你的,怎么躲都躲不掉。

他怎么蠢得不抄捷径,至少跳个窗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囧境。

“三、三日月——”

“鹤丸!”

三日月抱着鹤丸瞬间暖意滋润心田,他的白鹤——等等,不对,这个色调……

“咦?”

为了瞧个清楚,三日月把人松开打量。

白皙的颈线连接胸膛,袒露大片肌肤,在深蓝甚平下半遮半掩——

他的衣服包裹着恋人细嫩的肌肤……

砰砰——砰砰——

是谁的心潮澎湃。

棋差一着的鹤丸无法与之对视,偷穿恋人衣物的行为被抓包简直是无地自容。

为了避免难堪,他开始了不知所谓的辩解,也不知三日月听进多少,直到三日月凝视他的眼神变了,才感知到不对。

可怕又熟悉的眼神,征服之意展露无遗。

无数次被这个眼神凝视的下场深刻,为了可怜的腰杆着想,鹤丸国永果断选择逃离!

明知是无用还是试图求生,白费力气说的就是鹤丸国永,三日月毫不意外地追了上来,逼迫他机动一再提升。

然而他和三日月的机动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就快被追上来,危难时刻鹤丸国永发现了救星。

栗田口一派正在庭院里嬉闹,烟花流萤点亮漆黑,大概是刚出阵回来的药研带回来的手信吧,一群人在那玩的不亦乐。

鹤丸气喘呼呼的扑上前,恳求加入。

不明就里的一期一振欣然答应,等他发现追在鹤丸身后的人已经晚了。

他能无视这个麻烦,收回刚才的话吗……

没找到靠近的机会,三日月愣生生停下脚步呆站在那,期间还被路过的茶友往手中塞了一杯茶,强迫坐下来冷静冷静。

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某只鸵鸟。

于是其他人玩的很是开心,药研和一期坐在池塘边两眼发直,鹤丸国永则拉着他们两个防身,抽抽噎噎点焰火。

为何忘了今天运程诸事不宜,否则他一定不会头脑发热跑去穿三日月的衣服。

火热视线不曾移,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锋芒刺得鹤丸国永背脊骨生疼,他也是厚脸皮愣是不走,但也一直没敢回头。

直到活动结束鹤丸也没记住多少烟火的颜色,药研被拉着不让走,一期一振更是无奈。

“鹤丸殿下,麻烦你放我家的孩子回去睡觉好吗。”

天下五剑的嫉妒真的好可怕。

“求不要。”

“请回头面对现实。”

问题是现实好可怕,一个闪神药研被一期一振抢了去,留下鹤丸一人面对满地灰烬,身后突然有动静,有人站了起来朝他缓缓靠近。

实在不愿面对接下来的事,鹤丸国永把心一横。

跑吧!

迅雷不及掩耳的、动如脱兔、行如狡狐,撒欢的、夺命狂奔!

只要撑到有人气的地方,他就安全了。

然而,对方执拗的跟着跑了起来。

那么重的着装为什么还能跑的这么快!

救命啊——!

哀嚎传不出去,今日诸事不宜,各家自扫门前雪上霜。

回房也是个坑,一时间无路可逃的鹤丸开始曲线救国,不知道怎么的往白天的地方跑。

硫磺的味道顺着下山风传来,突然想到白昼的发现,另一种期待开始主导,使他忘了身后的人,只顾前行。

朦胧雾气扰人视线,鹤丸根据记忆摸索前进,无需太久来到记忆中的地方,与他挖的小坑不能同日而语,一泉热水的出现淹没了身后的危机。

悠悠月光透过云层斑驳一地,照泉映月,抬头张望,漫天星辰夺人心魄。

突然忆起,为什么他脑一热选在这里挖坑。

大概是为了头顶上的漫天繁星吧。

困住三日月的脚步邀他共赏星辰,想看当星星落入那眼,是何等梦幻的景致,猴子捞月无非是沉迷永恒,那他甘愿化身为猴守在那月旁。

啊,流星。

闪过夜空的秋芒让鹤丸眼前一亮,转身抓住刚到此境的三日月双手合十。

“快、快对流星许愿!”

“为何?”

三日月不明就里,鹤丸急促的解释起主人的流星学说,强迫三日月许下愿望。

心中空无一愿,三日月还是做了个形式满足了鹤丸,而远方的流星早就落在不知名的角落,哪有时间听他们谈情说爱。

“鹤难道不觉得自己许愿比较快?”

经三日月一提鹤丸这才反应过来,不禁狭促地挠头笑一笑。

“大概是觉得……你比较需要?”

于是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

讶异浮现,他的鹤竟怀有如此单纯的心机。

然而……三日月摇了摇头。

“鹤有所不知。”

“什么?”

“能实现我的愿望,既不是流星,也不是我……”

抚摸不解的脸庞,三日月轻轻磕上沁凉的前额。

“从来只有你。”

脸颊突然涨红,也不知怎么了心跳变得急促,难以直视三日月温柔的颜。

啊,大概是周围的热气使然,导致血气运行过载了吧,鹤丸找了个理由脱离这种狭促感,却被三日月猛然一拽。

视线翻飞,斗转星移,两人直直摔入温泉池里瞬间没顶。

咕隆隆的水声,浑浊的视野,除了紧握的双手没有任何依靠,三日月按住本能上浮的鹤丸,强迫他依附自己。

两人在池底交缠互换稀少的空气,直到氧气耗尽才上浮求生。

硫磺呛入口鼻的感觉无比难受,缺氧更使得手脚发麻,久久无法睁开双眼,鹤丸只能锤击三日月表示抗议。

三日月宗近哈哈大笑,缓缓又入水中,如同水濑抱着鹤丸轻盈的浮在水面,遥看漫天繁星,别样的宁静充斥感官。

夜空辽阔无垠,月亮只身长存,却总有星河在旁,彼此是长夜中唯一的依靠,庸庸人生需要的也不过如此,简单的相依便足以。

当鹤丸好不容易睁开双眼,以为能瞧见满目流光,却见三日月早已闭目养神,不让那惑人的星星落入眼底。

鹤丸一时无解,直到三日月温柔相抚,又传来轻轻耳语。

“唯你,才是我的星。”

再美好的东西也比不上你的存在。

他所渴求的,早已紧握在手。

end

依旧是码完就算、懒得找错、懒得修改的短文一篇,最后的转折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甜到发冷,没眼看了,盖被子睡觉。

紫泉黎月

【三日鹤】来拯救世界吧(下篇)

  • 杀手五阿弥切与天才科学家鹤丸的拯救世界大冒险,估计短篇
  • 序章上篇 连结

~~~

蜂拥而至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然而还没能看清任何东西,下一刻便彷佛模糊的梦境般消失殆尽,什么都记不清,什么,都无法留下。

但至少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对于一个温柔的男人,记忆中对自己许下了承诺的那个人,无论如何也不想忘记-----

他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

他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嗯…应该,是男人吧。

还有,他的眼睛里有月亮,弯弯的三日月。

他…还对我许下过承诺,内容…不记得了,反正就是有过。

对了,除此之外…

「我是军方为你请的保镳,称呼我五阿弥切便好」

「我的任务是排除阻...

  • 杀手五阿弥切与天才科学家鹤丸的拯救世界大冒险,估计短篇
  • 序章上篇 连结

~~~

蜂拥而至的记忆涌入脑海之中,然而还没能看清任何东西,下一刻便彷佛模糊的梦境般消失殆尽,什么都记不清,什么,都无法留下。

但至少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对于一个温柔的男人,记忆中对自己许下了承诺的那个人,无论如何也不想忘记-----

他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

他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嗯…应该,是男人吧。

还有,他的眼睛里有月亮,弯弯的三日月。

他…还对我许下过承诺,内容…不记得了,反正就是有过。

对了,除此之外…

「我是军方为你请的保镳,称呼我五阿弥切便好」

「我的任务是排除阻挡在你面前的一切障碍,并且协助你『拯救世界』」

大概,只有在世界末日才能见到他。

 

鹤丸眨了眨双眼,还没来的及回过神便被五阿弥切拖入走廊的暗处,眼前的景色不再昏暗且乌烟瘴气,明亮的走廊灯火通明,斜眼看去还能看到几个穿着白袍的人忙碌的穿梭在走廊上-----位置似乎有些偏移,他在此刻抬头看向身旁正在警戒外边的五阿弥切,男子回首同时用着有些复杂的神情看着他,下一刻伸手揉了揉鹤丸的头接着迅速转头戒备。

「结束以后我有话问你」五阿弥切如此说道,「先把事情解决掉吧」

清楚记得原本走过的路,五阿弥切很快的便知晓路径笔直的前行,他拉着鹤丸的手小心翼翼却也迅速的穿过走廊,沿路上他索性打昏了两个人直接抢了他们的衣服和通行证,就这样两人浩浩荡荡的再一次来来到机器的所在地,同样位于上方的景观台处,此刻机器发出规律的机械声响完好的运作着,而『未来』所没有的,粗壮的管线从机器内部由外延伸至前方多个巨大的培养槽中,而那有着污浊液体的水槽中,人类的躯体漂浮在里头深深的睡着。

「这是…」

「将人类改造成怪物…用于战争的实验兵器」鹤丸无奈的发出叹息,「真是做出不得了的东西啊」

没有过多犹豫,鹤丸快步的想要下楼前往机器的所在地,楼下的门扉却在这时猛然开启,反应过来的当下五阿弥切迅速的压住他的肩膀使之蹲低,「小心」他轻声在鹤丸耳边说道,眼里注视着那进来的两人…其中一人正是当时在现场的的所长尸体。

「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做这种事,实验必须结束!」所长有些急躁的想要走上机器台前,下一刻手腕被身后之人用力一拉,转身的瞬间拳头硬生生的打在了他的脸颊上,他吃痛的倒卧在地,却仍以红肿的脸不断对着俯视他的那人叫嚣,「你还打算做什么!?这种不人道的实验不能再做下去!」

「如今完成了你才想喊停?有了这些兵器我们国家就再也不必恐惧外敌、我们甚至能因此统治这个国家!」

「胡闹!你还打算牺牲多少人-----」

争吵进化成了扭打,两人各自喊着自己理念一拳一拳打在对方身上,他们嘴里说出的内容或许能成为找到主谋的关键线索,然而鹤丸根本不管这些,在与五阿弥切对视了一个眼神后便一前一后的朝机器控制台那边跑去,五阿弥切稍微离了点距离想着被他们发现就直接打昏或杀掉-----笑声疯癫传来,扭打了一人嘴上大喊「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接着按下了藏在袖子中的某个遥控按钮。

「那是-----」「!!」

话语甚至没能从口中说出,仅仅一瞬间实验槽里的人形化为的怪物直接打破的水槽从里头冲出,漆黑的刀刃凭空浮现直接砍穿的所长的躯体,不上二十只的怪物也在此刻打破玻璃涌出,而其中几个锁定的目标,直接朝着那头在被对他们的白发少年冲去------

「鹤!」「!!五阿弥切!」

以枪身抵挡黑色的刀刃,强劲的力道直接让枪体完全损坏-----如果慢了一秒钟被砍成两半的便会是身后的少年,拔出了腰间的刀应战,身前的黑色怪物不再像他所认知的那样脆弱,再次袭来的砍击甚至让五阿弥切无法完全压制,硬生生后退了好几步。

「鹤丸,去把机器关掉!」五阿弥切挡在了鹤丸面前喊道,「机器说不准就是他们打坏的,在被打破之前让里面的毒气中和掉!」

「知道了!」鹤丸想都没想转头就跑,并且对着五阿弥切大声喊着,「东西!我给你的那东西绝对不要离手!」

「你们是什么人?」

五阿弥切冷沉的朝眼前的男人望去,白袍以被同事的血染浸,他瞪大了双眼注视着眼前之人,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间谍吗?还是军方派来的?嘛是谁都无所谓、让这些完美兵器通通把你们杀掉、杀掉,全部杀掉------」

在下一瞬间,话语全成了无声的笑喊。

漆黑的怪物直接将刀刃刺向了男人的腰身。

「咦、咦?不应该会听使用者的命令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不要、啊!!!!!!」

无数的刀刃穿过了男人的身躯,最终只留看不出原本形体的血色肉块残留于地,紧接着冲来的怪物朝他发起攻击,双方的刀刃在此间无尽挥舞,飘散于空气中的血雾五阿弥切没有闲暇之余去分析那究竟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敌人的血。

必须给鹤丸争取时间,只要能让鹤丸把那机器停下来外面的所有人都能够得救。

然而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太强,眼角撇见了朝鹤丸方向冲去的怪物,五阿弥切一瞬间恍神朝那头看去,身后的怪物没有放过这机会朝着他身躯猛刺,他紧咬着牙朝他们砍去,耳边开始传来嗡嗡的声响、视线逐渐被血与黑所占据,朦胧的视线中那怪物举起了刀砍向了仍然专注在仪表板上的鹤丸,只差一点了、要保护好他、绝对要守护住他------

最后的奔跑、最后的力气,他奔向前斩下了怪物的头颅,伴随着怪物身躯的坠落他同样虚弱的倒下,他看到白发的少年慌张的转过了头,金色的眼眸中带有着无尽的担忧,顺势朝着他伸出了手,在感觉被握住的那刻,五阿弥切笑着说出了话语。

「没事的,笑一个吧」

「就像那时候一样,开心的笑吧」

 

在等待世界完全毁灭、漫无目的的路途中,他遇见了一个男孩。

彼此交换了姓名,交流了过去的失活,男孩在知晓自己是杀手时激动的握住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笑容,金色的瞳孔像是发觉新希望一般闪烁个亮光。

「三日月宗近」

那一天,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我们来拯救世界吧!」

 

「五阿弥切、五阿弥切,该醒来啰」

「……咦?」

猛然从地上坐起,五阿弥切瞪大的双眼看着坐在旁边的鹤丸,再猛然察觉到自己正躺在对方大腿上时被压了回去,随后少年清快的口吻传入了耳中,「放轻松躺着吧,我们成功了」

「在把机器关掉后我顺便把数据格式化删光光,这毒气应该是暂时发明不出来….五阿弥切?」

「为什么….我还活着?」虽然印象很模糊,但他确实清楚记得自己被砍了很多刀、血也应该流尽,甚至连完全没有印象的跑马灯都看到了…然而此时此刻他除了感觉到疲惫,身上一点痛处都没有,抬手看向染血破烂的衣物,皮肤上的伤口像是根本没存在过似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在鹤丸开口前从怀里拿出了一枚御守….那是鹤丸拿时候给他道具,如今变成了几块大大小小的碎布,看起来破烂不堪,他看着在旁边一脸『求表扬』的鹤丸,一瞬间竟震撼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连复活工具都做的出来?」

「材料很难收集,我以前在被抓住前好不容易做出一个,本打算哪天军方真想杀我时可以诈死保命,有先给你太好了呢,要帮我保密…算了,反正也不会记得」鹤丸从上往下注视着他说道:「我们等等就会消失,这段记忆会迅速的进到现在我们的脑中接着很快就会消失,所有的一切都将从这一刻开始」

黑色烟雾的实验场被毁,机器损坏,没有人会知晓他们经历的一场末日浩劫。

今天,也会是平凡又美好的一天。

「对了,说起来你根本没有酬劳可以拿!」鹤丸想到这件事拍了拍五阿弥切的脸,「明明这么辛苦,这可真过份阿」

「酬劳吗?」五阿弥切阖眼思索了一下,接着伸手勾起了鹤丸脖间的发尾,「那酬劳就是鹤丸国永以后要出来跟我生活,怎么样?」

「啊?」

「我有预感,这次不会再忘记」轻抚着他的脸庞,五阿弥切微笑说道,「会记住的,绝对」

「……不知道你之前有没有讲过同样的话」鹤丸笑出了声,手覆盖在了五阿弥切的手上,哪怕之后会化为虚影,他也想好好存留着这份温暖,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

「那约好了,我等着你啊」

 

 

 

「!......」画面快速的闪过脑海中,从沙发上惊醒过来,脚边的锁链随之发出叮叮的声响,站在不远处的莺丸困惑的朝自己走来,只见他摆了摆手笑嘻嘻的说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前一天熬夜看书在沙发上醒来,例行做了身体检查后就向平常那样被关在房间,百般无聊的看书看电视,稍微跟来访的研究学家讨论一下实验论点,接着很快便又到了夜晚。

十一月十日,今天依旧是无趣的一天。

夜晚时分,夜深人静的房间内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听到声音起来的鹤丸本以为是发生什么特殊事件于是从床上爬起,还没来的及喊莺丸的名字,眼前的身影让他瞪大了双眼,警报器随之狂响,眼睛里有着三日月的男人在发出一点也不慌张的「哎呀」一声后朝着鹤丸伸出了手。

「这是来自于三日月宗近的约定兑现」握住了伸来的双手,男子温柔的抱住他,最终在他耳边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道

 

「接下来的所有日子,带着鹤丸国永去看这个美好世界」

 

 

~~~

姑且算完结了,后面可能回加个小小的后续。

写的很隐讳,实际上就是在三日月是鹤丸第一次拯救世界的协助者,那时候鹤丸还没有被军方抓住,就算回到过去自己也无力改变历史,结果就在路上遇到路过的杀手,后面被关起来后因为三日月在杀手界很有名军方也委托过几次,这样

笔电的J键被我不小心用指甲弹飞,现在正处于胶带补救中的状况,手感真差QWQ


浮 世 繁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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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摊主证首摊,代购很早就会去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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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再代两位,人数到了就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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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随便做做CP第二条预告,如果还有应该是下周吧。我还在死线剃头。信息都在图上,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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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还青着吗

每次看到这种就流泪,又是哪些太太删lofter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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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

抽奖积德

抽个奖,四级过了从评论区抽一个不幸的孩子写你oc或者你点梗,车也写,发成绩当天开奖,我来积德

文风看主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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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金毛的喵

[三日鶴]A wish part 2

Part 2

一切原本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对鹤丸国永来说他的人生原本应该是很简单容易的一件事。之所以说简单是因为他已经预期了自己的生命会在何时结束,也因此比起其他人的未知就不需要特别铺排经营。反正不论如何一切都会在他30岁那年的圣诞节烟消云散。

鹤丸知道自己会在人生里的第30个圣诞夜里死去,他知道他会,而他也知道他的父亲、他的祖父、曾祖父,他的祖先都是在那时候死去的,在他们人生里的第30个圣诞夜。那是个诅咒。套用在现今时代下可能难以相信,但当你亲眼所见,你就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着些无法令人理解的事情。

鹤丸的父亲在他10岁那年去世,享年30岁。就在圣诞夜里。鹤丸被安置到临时家庭...

Part 2

一切原本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对鹤丸国永来说他的人生原本应该是很简单容易的一件事。之所以说简单是因为他已经预期了自己的生命会在何时结束,也因此比起其他人的未知就不需要特别铺排经营。反正不论如何一切都会在他30岁那年的圣诞节烟消云散。

鹤丸知道自己会在人生里的第30个圣诞夜里死去,他知道他会,而他也知道他的父亲、他的祖父、曾祖父,他的祖先都是在那时候死去的,在他们人生里的第30个圣诞夜。那是个诅咒。套用在现今时代下可能难以相信,但当你亲眼所见,你就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着些无法令人理解的事情。

鹤丸的父亲在他10岁那年去世,享年30岁。就在圣诞夜里。鹤丸被安置到临时家庭,然后被一对住在布鲁克林的普通夫妇收养。他们不富有,幸好领养鹤丸能够从政府单位领取每周补助,鹤丸至少还能靠着那点钱上学吃饱。

鹤丸认识三日月是在他高中最后一年,那时他没有升学的想法,打算毕业后就找份工作赚钱养活自己。于是鹤丸利用课余时间开始找些打工,他在餐厅工作也在快递公司送货,他一直很乐观地面对自己的人生,毕竟,当你知道你的人生所剩无几,你不会预期太多,也没那种兴致,因为一切实在无聊的让你提不起劲。

那天是七月里一个闷热的假日早晨,鹤丸骑着他的二手自行车在快递公司接了包裹准备给住在曼哈顿上城区一户人家送货,他身上穿着件白净的T-shirt和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爽又让人舒服,他有一双好看的金色眼眸,白色头发和白皙的皮肤,从小就被说是个漂亮的孩子。他背着个背包把包裹塞进背包里然后开始勤奋地踩动着脚踏车踏板穿梭在都市里的车水马龙间。

送货地址在曼哈顿上城区一栋高级大宅,鹤丸到达时已经满身大汗,他下了车把自行车栓好然后走进大楼将背包里的包裹交给接待柜台的人让他签收单据。相当制式化的行程,鹤丸顺利的交付了包裹拿了签收单收进背包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而这时冷不防的面前突然冲出一团白色的毛球吓了鹤丸一跳,他马上收回脚,仔细一看那团毛球竟然还是头白色的狐狸!

「等等!小狐!」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在鹤丸身后传来。

鹤丸转头,他看一个年轻的少年从电梯里跑出来,他似乎在追那头狐狸。眼看狐狸即将夺门而出,即使门房慌张的冲出柜台大概也来不及阻止,鹤丸马上一个箭步冲过去,他的动作灵巧俐落,双手一捞就在狐狸踏到街上的第一秒将它捞进怀里。

「抓到你了!」鹤丸对着怀里不断挣扎的狐狸说着,他看见狐狸脸上有着前功尽弃的哀怨,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太好了,谢谢你。」刚才那名少年这时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鹤丸转身看着少年,蓝色头发、白色衬衫和长裤,他那双湛蓝的双眼让鹤丸想起大海,虽然他想不起上一次看见大海是几岁的事,不过比起这更吸引鹤丸的是少年的眼里那轮弯月似的光芒。

「你的?」鹤丸抱着怀里的狐狸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比自己高了个个头,长相俊美,体格不错,笑起来的样子很美。

「对。」少年伸出手想接过狐狸。他的声音低沉但听起来很舒服。

但狐狸在鹤丸怀里挣扎着,这让鹤丸有些犹豫。

「它看起来不想回家。」鹤丸看着少年说,虽然他心里头觉得眼前看来温和的少年并不会伤害它。

少年愣了愣,会意后他对着鹤丸微笑然后低下头对着鹤丸怀里的狐狸说:「知道了,小狐。我们不洗澡了。」

鹤丸怀里的狐狸竟然就像真的听得懂似的安静下来,但它的眼里还是有点怀疑。少年只好继续说服他:「我跟你保证。」

鹤丸心想才想这句话可真没说服力,结果本来还待在他怀里的狐狸这时竟然真的跳了下来走到少年脚边。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少年笑呵呵的把狐狸抱在怀里,他接着又抬头看着满身大汉的鹤丸说:「谢谢你,我叫三日月宗近。」

「喔,我叫鹤丸国永。」鹤丸擦着汗看着三日月怀里的狐狸「你养的?合法吗?」鹤丸心想白色的狐狸肯定是罕见品种,养得起这种宠物的人还真是有钱。

结果三日月笑着回答:「我不知道,不是我养的。我只是帮人家照顾它。」

这时那只狐狸转过头看着三日曰,三日月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继续说:「一小时20块。住豪宅吹冷气,很划算。」

「的确是。」鹤丸点点头,觉得有这种工作真是好。

「你想摸摸他吗?」三日月问。

「咦?可以吗?」鹤丸脸上的表情有些吓到了。

「可以啊,小狐很温和的。」说着三日月还伸出手把怀里的狐狸递给鹤丸。

鹤丸起先还有些犹豫,他看了看狐狸红色的眼珠子,确定里头没有太多不情愿,之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狐狸柔顺的毛发。

「他根本不需要洗澡!他的毛这么柔顺干净!」鹤丸马上替这只狐狸提出抗议。

狐狸的双眼在这时亮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看三日月然后又从他怀里跳下去蹭到鹤丸脚边。

「哈哈,小狐最喜欢人家夸奖他的毛漂亮了。」三日月笑呵呵的看着鹤丸抱起狐狸爱不释手的摸着。 

「对了,你要上来坐坐嘛?外头很热,上来喝点饮料如何?」

鹤丸摇摇头,又把狐狸还给三日月:「不了,谢谢。我还要回公司送包裹。」

「坐一下再走吧?反正屋子的主人要晚上才回来,你晚点回公司也不会被发现吧?」

「不行,我这个行业是靠送包裹的件数计钱的。晚回去了包裹都被送完我就没钱赚了。」

三日月听了点了点头,脸上表情似有些可惜,但他还是体谅的说道:「真是辛苦的工作,那好吧。」

「你也是吧?虽然工作听起来很轻松不过和这种上流社会的人打交道一定很累吧?」鹤丸反而安慰他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眼前的少年就是会让人有那么点于心不忍。

三日月听了马上点头还说:「挺辛苦的。」他怀中的狐狸则一直看着他。

「对了,你几岁?你看来很年轻。」三日月又问。

「喔,我18岁了。」

「喔,那跟我差一点。我今年22岁了,大学第四年。」

鹤丸听着一边点着头,大学,他从来没想过的另一种生活。之后他和三日月道别,再次骑上自己的脚踏车离去。那时三日月站在人行道上看着鹤丸那纯净无瑕的背影,他那白净的身姿在明媚的阳光下仿佛闪耀着光芒,在混杂的宛如一杯污水的都市里他显得格外突兀又抢眼。

「打工?」

不知何时三日月怀里的狐狸消失了,换作另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三日月身边,一头柔软的白发和如红宝石般的眼珠。

「要是不这么说的话我应该没机会再见到他了吧?」三日月看也不看身边的男人说着。

「不过1小时20块?我就只值这点钱?」小狐丸抗议着。

「哈哈,我要是说100块你觉得他会相信吗?」三日月这时回头看着小狐丸:「我很喜欢他,他就像太阳一样。」

「喔,月之天使这次要来追逐阳光吗?」小狐丸调侃着。

「嗯。」三日月淡淡的却肯定的点了头。

小狐丸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也只能由著他。

鹤丸第二次见到三日月是在放学路上,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他骑着自行车在回家途中经过一间便利商店,他停了下来进去买了罐饮料顺便偷吹冷气,结果出来时发现他的车子竟然不见了!正当他急的跳脚时三日月也突然出现。

他看起来很惊喜能再次见到鹤丸,不过鹤丸可没那种心情。

「喔,你的脚踏车不见啦?」三日月听了之后想了想说:「我看我们先去警局报案一下吧,说不定有机会找回来。」

「才不会,那可是台又旧又烂的脚踏车,警察才不会费心管这种事。」鹤丸叹着气,想着自己前些日子才存了点钱,看来又要见底了。

「虽然是台破脚踏车,不过也能帮你赚钱不是吗?或者我陪你在附近走走,说不定那个小偷发现它卖不了好价钱就会把它丢在路边了?」

鹤丸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他让三日月陪着在附近街上晃晃,结果一直找到太阳下山了都没看见,鹤丸那时已经累得没力气再继续走,他转头看着三日月说:「算了吧,别找了。」

「可是你要怎么办?」三日月反问。

「暂时先用出租的脚踏车吧。之后有看到出清特价的再买吧。」

「出租脚踏车这可不划算。」

「送远的地方用,近的我就走过去,反正——」

「…..鹤丸....」三日月突然打断了鹤丸的话。

「嗯?」鹤丸回头看着三日月,发现他的双眼笔直地看着前方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那是...你的脚踏车吗?」三日月愣愣地说着,伸出手指着前方成堆的垃圾袋里,确实有辆脚踏车被抛弃在里头斜倚着垃圾子车。

鹤丸看了马上惊喜的大叫,只见他快速地冲过去向发现了什么珍奇的事物那样把他的脚踏车从垃圾堆里拖出来,前前后后检查一遍后还好只有轮胎坏了。于是鹤丸便牵着脚踏车在三日月陪伴下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回家,途中鹤丸还给陪他走得流汗三日月买了罐饮料算是跟他道谢。

「我发现你真是我的幸运星,三日月。」鹤丸牵着他的脚踏车开心的说着。

「你这么认为吗?鹤丸。那我得常常陪在你身边才行呢。」三日月笑着回答。


「喔,好啊!」鹤丸同样笑得一脸满足。

三日月敢说在他三百多年来的岁月里他从来没看过这么吸引他的笑容。

「鹤丸的笑容让我永生难忘。」三日月静静的坐在大夏顶楼墙垣上晒着头顶上那轮满月时愉快而满足地说着。

「永生?你知道你一生有多长吗?」在他身旁的白色狐狸反问。

「哈哈,小狐丸你这样子是眼红兄长我谈恋爱了吗?」三日月回头看着小狐丸呵呵笑着。

「眼红?我为什么要?我只是想提醒你人类的生命对我们天使来说既短暂又脆弱。或许你应该跟他要灵魂。」

「如果他要给我的话我当然会要。」

「如果他死了怎么办?不,先别说死,大概在20年后他很快就会发现他变老但你却一点都没变。」

「我也会变老啊!」三日月说得理所当然:「我会用这副人类的躯体陪着他活下去然后变老。」

小狐丸听着马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认真的?」

「嗯,认真。等到鹤丸死去的时候我要牵着他的手,一直到他闭上眼为止我都会做他眼中的“人类”,我会陪着他度过一生。」

「之后呢?」

「之后再说吧。」

小狐丸又一次化做人形坐在三日月身边「别怪我没提醒你天堂没有位置给心碎的天使。」

「我知道。」

「那就好。」

于是三日月就此走进鹤丸的生命里。对鹤丸而言三日月的出现彻底是个意外,也是个惊喜,他把他原本已经预见的生命彻底颠覆,但他的心也因为三日月这意料之外的出现而重生。

高中毕业后鹤丸找了个摄影助理的工作,那时三日月大学也毕业了,他在不动产公司当仲介,两人的薪水都不算高,在物价高涨的纽约里他们只能算活得下去,他们很节省,两个人一起租了一间10坪大小的房间挤着,吃喝都很简单,也没有什么奢华的享受。一年里头唯一一次,他们会花下大钱就是在圣诞节里。

第一年他们手边确实都还没什么钱,买不起太昂贵的礼物,就在附近餐厅吃了一餐稍微贵一点的菜后回家拆礼物。鹤丸是摄影助理,常常要扛很多笨重的器材跟举灯一整天,这对他纤瘦的手臂来说很有负担,而三日月是房屋仲介,常常要带着客人在城市穿梭看房,但他没有车,所以总是赶着地铁跟公车然后跑着过去,常常一天下来他的腿酸得都快回不了家。
他们拆开给彼此第一年的圣诞礼物时不约而同的拿到一张小小的白纸。

「一年份的肩膀按摩卷。」鹤丸读着纸上清秀好看的字体。

「一年份的双腿按摩卷?」三日月同时也读着自己手里的白纸。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们相视而笑,最后紧紧的拥抱着彼此开心地大笑着。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呢,鹤。哈哈,想不到我们都做一样的事。」三日月摸着鹤丸的头充满爱怜的说着。

「哈哈,吓到了吧?人生果然就是要有惊吓,要是什么都预见的话心就会跟着死了吧?」鹤丸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脱出预期的人生不禁感到兴奋,他趴在三日月怀里蹭着说道:「…三日月。」

「嗯?」三日月抱着鹤丸摸着他的头回应。

鹤丸抬起头用纯静而真诚的眼眸看着三日月说道:「谢谢你,让我的心活着。」

「哈哈,也谢谢你,鹤。让我这一年很快乐的活着。未来的一年也陪着我吧?」

「好。」

「明年我会买好一点的礼物给你的。」

「我觉得这礼物很好啊。不过我也答应你明年我会给你买更好的礼物。」

「可是我也很想要鹤继续帮我按摩。」

「我还是会给你按摩的,给你按一辈子。」

「好,那我也给你按一辈子吧。」

「嗯!成交!」

那一夜他们紧紧相拥着躲在一张被子下取暖,床铺不大,床垫也不太舒适,即使门窗紧闭似乎依然能感觉到外头寒冷的氛围,但他们很满足,因为他们拥有彼此的爱与承诺。那是鹤丸人生里的第19个圣诞节。他清楚的记得之后每一个和三日月共同度过的圣诞节,还有他们为彼此费心思考的圣诞礼物。

第二年圣诞节鹤丸给三日月买了台便宜的二手车,三日月给鹤丸买了台单眼相机。当鹤丸看着相机时吓得尖叫了起来。他一直喜欢照相,但因为摄影配备昂贵又奢华所以他也就只是看看,偶尔借着帮摄影师保养机器时玩玩。

「怎么会想要给我买相机?」鹤丸微微侧起头看着身后搂着他

三日月低下头亲吻了鹤丸说着:「我希望鹤你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过相较之下,鹤你帮我买了这台车,负担很大吧?」

鹤丸呵呵地笑着说:「我看你一直舍不得花钱买车,可是我也舍不得你每天都这样赶地铁啊。虽然我只能买得起这种便宜的旧车,就先将就一点吧。 」

「没有将就,对我而言这已经足够了。」三日月牵起鹤丸的手放到唇边轻吻着。

鹤丸闭上眼靠着三日月身上,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三日月从指尖传递而来的温柔,每一个呼吸里都有三日月的气息。鹤丸心想如果这是场梦肯定是最美的梦。

隔天一早三日月被怀里的小骚动给扰醒,还没能睁开眼睛耳边却听见喀喳的快门声。他微微睁开眼看见躺在他怀里的鹤丸兴致高昂地玩弄着那台相机。

「早安啊,鹤。」三日月打着哈欠说道。

圣诞节早晨的低温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下。鹤丸见状帮他把被子拉高盖着他肩膀上,三日月也把鹤丸拉近贴在身上亲了他的额头一下。

「圣诞快乐。」他说。

「圣诞快乐。」鹤丸说着把手里的相机转了个方向给三日月看着萤幕。

画面上是两人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闭着眼躺在床上相拥而眠的模样。

「拍这做什么?」三日月问,掌心抚摸着鹤丸的发丝心里一边赞叹鹤丸拍的照片氛围不错。

「我一直在想这台相机的第一张照片该拍些什么才好。」鹤丸窝在三日月怀里端着相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第一件作品。

「喔?所以你最后决定拍这个?」

「嗯。我的第20个圣诞节。」

「哈哈,你这算法真特别。」

「你说,我每年圣诞节都一起拍一张照片好不好?」鹤丸看着三日月问。

三日月低下头亲吻着鹤丸的嘴唇「好啊。」他回应。感觉到与自己触碰的薄唇微微勾了起来。

「未来的每一个圣诞节我都会陪着你。我想跟你牵手度过一生一世。」

在两人亲吻到深处时三日月伸出手轻轻的把鹤丸手里的相机拿开摆到一旁桌上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让他专心,鹤丸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鹤丸的笑声总能让三日月所有的疲倦得到洗涤。他从来不知道人类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直到他亲自体会了。三日月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为了这个人类沉沦,无数次的交缠、无止尽的亲吻,他愿意抛弃一切只为了紧紧拥抱着这个脆弱却强大的凡人。

「鹤...我好爱你( I love you so much )。」三日月凑在鹤丸耳边低喃着,他感觉到鹤丸的手上传递着温暖拥抱着自己一边轻轻地在呻吟里回应着自己的爱。

「...我也爱你...三日月。」

三日月心想此刻在他怀中的或许就是全世界。

鹤丸开始在闲暇之余用三日月送他的相机练习拍照,从琐碎的日常开始拍起,对象可能是摆在桌上的杯子,也可能是窗外的一点小景色,但最让鹤丸情有独钟的仍然是三日月,常常三日月一回头就会看见鹤丸手里的镜头在自己身上。对于三日月鹤丸似乎永远不会疲倦,他可以从三日月同一个动作、同一个角度里发掘出许多乐趣,他有时也会帮两人拍合照,把平凡的日子用一张张的相片纸记录下来。

鹤丸把他卖掉的第一张照片的酬劳用来和三日月一起吃了顿大餐。

「你该不是把我的照片卖了吧?」三日月想起鹤丸拍照的对象大部分是自己而忍不住怀疑了起来。

「我才不会把你的照片给别人看呢。那都是我的珍藏。」鹤丸说着还得意洋洋的给三日月展示几张他昨天晚上趁着他睡着时偷拍的照片。

「你到底拍这么多我的照片做什么?」三日月总是不明白,或许是他不懂摄影,因为在他眼里看起来那全都是同一张照片。

鹤丸笑笑着说是秘密。之后两人就转而聊起其他话题。

他们的生活在交往的第4年开始走上坡。三日月一连成交了好几间房子拿了一大笔奖金还升职为地区经理。那一年他带着鹤丸搬离他们住了4年的小房间租了间稍微大一些的公寓,有客厅有厨房,从此他们开始自己下厨。在这方面三日月比较不拿手,其实不只这方面,日常生活里很多基本技能他都得仰赖鹤丸,三日月就只能做倒垃圾、擦玻璃这类简单的工作。鹤丸的厨艺不错,工作时间也比较规律因此每天晚上他都会先回家做好晚餐等三日月下班,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饭聊着各自一天的生活,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鹤丸在讲,但三日月听得很开心,他喜欢听鹤丸说话,哪怕他只是告诉自己在上班路上看见一条狗在追脚踏车这种琐事。

三日月工作一帆风顺,鹤丸虽然还是做着摄影助理的工作不过至少也有了一间长期合作的杂志,刊登他的照片在内页一小角,酬劳不多,但至少是个突破。两人把薪水之外的奖金和酬劳共存存在一个银行帐户里,然后在第5年,三日月和鹤丸求婚。他们用那笔钱去了一趟奢侈的蜜月旅行。那是他们第一次出门旅行,鹤丸带着当年的相机拍了许多照片。

三日月喜欢鹤丸开心的模样,于是他给了鹤丸一个承诺:「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我都带你出来玩。」午夜时分里两人裹着被单让赤裸的身体紧紧相依,三日月抱着鹤丸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

第6年三日月晋升成总公司成为总经理,薪水连三跳,三日月为两人在中央公园旁边买下了一间新建成的高级公寓,鹤丸也在三日月的提议下辞掉了摄影助理的工作专心成为摄影师自立门户。他们的生活步上正轨。

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鹤丸是这么想的,他过得太快乐了,三日月对他的宠爱给了他全世界,他依然每年都给他们拍下一张圣诞节早晨的照片,但他忘了去记数,忘了这已经是他人生里第几个圣诞节。因此当一切开始时他显得措手不及。


12月的第一天鹤丸在睡醒后赫然发现自己的左手失去了触觉。他吓了一跳,一个人跑了很多家医院,做了许多检查都无果,这时一个想法冷不防窜进了他脑里,他当下慌张又恐惧的跑回家对着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两人每年圣诞节早晨拍下的照片一一计数,当数字来到尽头,而这一刻鹤丸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一件已经被他遗忘的事。

他已经度过了29个圣诞节,即将迎来第30个。

鹤丸已经见过他的祖父、他的父亲死去,他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事,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去所以曾经他不害怕,直到他拥有了三日月。

一个人呆坐在客厅里面对着那一张张的照片鹤丸又焦急又害怕,他害怕着失去三日月的黑暗同时也害怕着三日月在失去自己之后的日子。

曾经三日月牵着鹤丸的手深深的说道:「我真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活下去,鹤。」

「你可能会连袜子都找不到吧。」鹤丸趴在三日月怀里捏着他的鼻子说道。

三日月抓下鹤丸的手按在唇上吻着边说道:「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可以啊。」那时鹤丸回答得很爽快,因为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事。

三日月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回应道:「那我也答应你,鹤,我会牵着你的手看着你闭上眼。」

「可是那时候你就是自己一个人了。」鹤丸天真地看着三日月回答。

「没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接受。因为我也不想要鹤一个人在没有我的世界里活着。」

鹤丸仰着头试想了下,之后他摇摇头在三日月怀里撒娇般蹭着。

「我不想要在没有你的世界活着。」他委屈的说着。

三日月轻轻地笑了笑,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鹤丸的头发呢喃着:「我知道,鹤。我知道。」

「但是我还是想陪着你活下来。」

「那我们就一起活着吧。」

「嗯,好。」

一起活着。那原本应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一件平凡,没有人会认为是苛求的事情。

那天之后情况快速的恶化,很快的鹤丸的左耳也听不见了,他不敢告诉三日月,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自己无法再陪着他走下去,因此他必须很仔细的在三日月面前伪装着才不会让他有所察觉。三日月在年终时工作常常加班到晚上10点才回到家,鹤丸和三日月的互动减少,当他在心里一边庆幸同时却又不舍,他知道两人能够相处的时间犹如将近的沙漏正一滴滴的流逝着,而他只想把握每一刻。鹤丸开始害怕睡觉,当三日月上班的时候他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公寓里无法克制的回忆着自己的父亲和祖父死去的样子。他们都是在睡梦里死去,没有人牵着他们的手对他们说最后一句我爱你,没有人给他们最后一个吻,没有人看着他们闭上眼咽下去的那一刻。鹤丸知道自己也不会有。即便他有了三日月的承诺,即便那人就在身边,但鹤丸知道他会在那个夜里孤独地闭上眼然后离去。

日复一日,鹤丸在这样的恐惧里受尽折磨,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就会完全看不见、听不见,他的双手将再也无法触碰到那人的温暖,看见那人的容貌,听着他的声音一次次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鹤丸知道,他的世界将归于寂静与黑暗。

12月第二个礼拜五的早晨,鹤丸在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左眼一片黑暗。他终于绝望,却不再惊慌,他知道他必须做出决定,他必须离开了。

那晚三日月毫不知情的回到两人的公寓。因为前阵子加班两人已经好一阵子没一起吃饭了,三日月看周五就索性不加班,他特地路过一间他和鹤丸都很喜欢的餐厅带了外带想两人一起好好吃个饭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当他满心期待的回到家却看见鹤丸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没有晚餐,只有一张纸以及鹤丸缓缓地转过头用哭红的双眼对他说道:

「三日月,我们离婚吧。」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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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上全部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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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鹤吟

三日鹤【山有木兮】番外一

●私设如山,雷者慎入
●ooc,慎
●不知道为什么正文没发完突然想发番……
●有严重剧透……
————————————

“鹤!丸!”长谷部暴躁的声音非常完美地传递给本丸众人一个信息:鹤丸又搞事情了。
“啊呀呀,小长长你怎么能拔刀呢?会死人,啊不,会死刃的!”鹤丸见长谷部已经被他逼得动刀了,二话不说直奔三条派的部屋,引起一路鸡飞狗跳。
一期无奈地看着鹤丸远去的背影失笑,低头摸了摸药研的头,道:“药研这几日没有理我,可是在生我的气?”
“咳,”药研轻咳一声,扶了下眼镜框来掩饰窘迫,但粉红的耳尖却是完完全全暴露在一期面前,“没,没生气。”

难得一直小大人模样的自家弟弟露出点害羞的神情,一期心里升起了点坏心思。(跟...

●私设如山,雷者慎入
●ooc,慎
●不知道为什么正文没发完突然想发番……
●有严重剧透……
————————————

“鹤!丸!”长谷部暴躁的声音非常完美地传递给本丸众人一个信息:鹤丸又搞事情了。
“啊呀呀,小长长你怎么能拔刀呢?会死人,啊不,会死刃的!”鹤丸见长谷部已经被他逼得动刀了,二话不说直奔三条派的部屋,引起一路鸡飞狗跳。
一期无奈地看着鹤丸远去的背影失笑,低头摸了摸药研的头,道:“药研这几日没有理我,可是在生我的气?”
“咳,”药研轻咳一声,扶了下眼镜框来掩饰窘迫,但粉红的耳尖却是完完全全暴露在一期面前,“没,没生气。”

难得一直小大人模样的自家弟弟露出点害羞的神情,一期心里升起了点坏心思。(跟鹤丸呆久了传染的)

“真的?那药研为什么闷闷不乐的?”一期看着弟弟坐立不安的样子,辛苦地忍住笑意,生怕笑出了声弟弟就会像兔子一样逃开。

药研已经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面上却艰难地维持住淡定,道:“没什么,就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

一期憋笑憋得更辛苦了,为防止说到一半笑出声,他压低声音道:“药研可是想不明白一期哥为什么喜欢你?”

刻意压低的声音听入耳里倒有了几分难过的感觉,药研愕然抬头,看见的是一期……说不上是什么表情的表情,他理解为了痛苦……他低下头,轻声道:“我只是……觉得配不上一期哥。”

“……”真的忍不住了,一期笑出声,笑得捂住了肚子连眼角都笑出眼泪了,然后他就在药研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中揉揉后者的头,边笑边道:“啊哈哈哈哈哈……药,药研……哈哈哈,你真的是……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一期哥!”

 

 

 

“三日月!”遥遥看见坐在走廊上的人影,鹤丸大喊道。他时刻回头看紧追不舍的长谷部,不由得惨叫道:“三日月,再不来你男朋友就要被砍死了!”

这么大的声音,聋子也该听见了。鹤丸看见三日月朝自己这边望了一下,站起来,正喜出望外呢,然后就眼睁睁地看到三日月转身,进屋,关门,动作行云流水!

长谷部还正担心若是三日月干涉怎么办,见此一幕,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还是更有底气了,打刀竟被他生生跑出了短刀的机动速度,眼看着马上就要追上了……然后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把鹤丸拽了进去。

“啪”一声,门关了。

徒留长谷部一刃在风中凌乱。

 

 

 

 

“谁是男朋友,嗯?”三日月将鹤丸搂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鸦羽般的睫毛盖住了一半的眸子,带出了些压迫感。

鹤丸莫名有些心虚,直起身子勾住三日月的脖颈,“当然是——”他凑到三日月耳边拉长声音道。

“是我咯。”鹤丸眯起好看的眼睛,顺了顺三日月的头发,“嘛,乖乖躺在男朋友的身下吧。”他把三日月压倒在榻上,双手推至头顶还用鹤丸衣服上的金属链子给捆起来了。

“捆绑play?”三日月挑了挑眉,笑得意味不明。

鹤丸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三日月你天天跟主上一起聊天都学了些什么啊……”饶是喜欢惊吓如鹤丸,也被三日月每天晚上的手段……吓到再也不想理这个禽兽了。

禽兽,真的是禽兽啊!

至今还有些腰疼的鹤丸痛心疾首地想。

鹤丸咳嗽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抬起手比了一个“一”,道:“第一个问题,他们不是都说你被合成了吗,怎么回来的?”

三日月沉默片刻,道:“合成就是要把灵魂连同灵力一起融合给……当时其实我跟他争执过了,他说他去,我压不住他。之后我就不知道为什么就有出现在了锻造室了。或许是因为我的灵魂还在。显形之后,我就第一时间去找了主上解释。”

那个“他”是谁,三日月没有点明,因为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也就是说,暗堕三日月已经消失了,连同灵魂,都已经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了。

“第二个问题,当初你是怎么暗堕的?”

三日月一怔,眼眸中似映月的水面起了波澜,斟酌了一会儿他准备含糊过去。

“别骗我,说真话。”他还没开口鹤丸就猜到了,立刻打断了他的思路。

“……”三日月无可奈何,只得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全部过程讲了一遍,心里却有些没底。

鹤丸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待三日月讲完,他道:“第三个问题,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会不会又哪一天就突然消失不见了?这句话,鹤丸到底没问出口。

三日月笑了,慢慢道:“没有,什么都没有,主上已经给我检查过了全身,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会在这里,很久很久。”

鹤丸原本是跪坐在三日月身上的,现在慢慢趴下去了,把头抵在三日月胸膛上。他低声似喃喃自语:“我曾作为陪葬平待在墓里,那里漆黑得没有一丝光,寂静得可以让人发疯……后来在不断的转手中,我觉得要是有人能给我一个家,一个能让我安心的归宿……我就是死也要跟他走……”

他倦了似地眨了眨眼睛,“……我很累了,只是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就算是这样平静的日子也很好了,我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鹤丸捆得不紧,三日月很容易地拿出手在鹤丸发上轻轻揉了揉。

然后鹤丸就听到一个让他很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鹤丸,我们到家了。”

 

 

 

————————————————————

番外好短哦……

话说这篇番外老早就写好了本来是想过年发,到底没忍住……

我自己写得是比较满意的,如果有不好的地方还请提出来

 我疯了,最近天天脑子想:鹤丸,我们到家了

!!!!!我疯了!!!

 

顺便,那什么,都只看同人不看原创嘛……

明天还要来一篇文,原创,he,相信我。

 

 

 

颜七御

【全员摸鱼向合集】本丸幼儿园(书法课篇)

*摸鱼合集向

*幼儿园paro,so大部分刀刀幼体化,一部分老师还是保持原设定不动

*段子合集,可当连续可当短篇,都可阅读

*甜饼向

*有cp,偏全员

♡♡♡♡♡♡♡♡♡♡

今天是书法课。

书法课的老师是歌仙兼定,他是一个很喜欢吟诗作赋的人,曾经在某某比赛中获得过大奖,听说那个比赛很权威,因为它的奖杯足有十斤重。不过并没有人觉得因为奖杯重所以比赛很权威可以构成因果关系,可是歌仙却把它摆到教室最显眼的地方,毛笔状的玻璃奖杯,笔身还是六角形,所以每次只要一开灯,就能把光反射到四面八方。

……刺眼的吓人。

不过本人却没有丝毫意识到这一点,一大原因就是他本人坐的位置并不会受到影响,因...

*摸鱼合集向

*幼儿园paro,so大部分刀刀幼体化,一部分老师还是保持原设定不动

*段子合集,可当连续可当短篇,都可阅读

*甜饼向

*有cp,偏全员

♡♡♡♡♡♡♡♡♡♡

今天是书法课。

书法课的老师是歌仙兼定,他是一个很喜欢吟诗作赋的人,曾经在某某比赛中获得过大奖,听说那个比赛很权威,因为它的奖杯足有十斤重。不过并没有人觉得因为奖杯重所以比赛很权威可以构成因果关系,可是歌仙却把它摆到教室最显眼的地方,毛笔状的玻璃奖杯,笔身还是六角形,所以每次只要一开灯,就能把光反射到四面八方。

……刺眼的吓人。

不过本人却没有丝毫意识到这一点,一大原因就是他本人坐的位置并不会受到影响,因此指望他换掉奖杯是不太可能了,所以上课的时候,学生们大多会让开奖杯反射的光坐,导致围着门坐和在教室最后的学生非常的多。

就是有的人可能看不太清……

比如髭切。

髭切是跟膝丸坐在一起的,膝丸是个很负责的弟弟,他经常坐在哥哥身边帮哥哥收拾东西,摆宣纸,磨墨,洗砚台,可以说做的真的是无微不至,这个时候,髭切就会一边摸着膝丸的头,一边说:“哇……谢谢你呀……那个……”

“我叫膝丸啊!兄长!”

关于髭切一直记不住膝丸的名字的问题,一直是这个幼儿园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第一次出现这个状况的时候,膝丸是一边哭一边给别的小朋友解释:“我跟哥哥真的关系很好!真的!”

萤丸老师就过来安慰:“好好好,你不要哭!”

结果膝丸哭得更厉害了:“我才没哭呢!”

萤丸老师是这个幼儿园的另一大不可思议,因为明明是个成人,可是身高却只有一米二,只比小孩子们高出那么一点点。可他工作认真负责,长得很可爱,也很受小孩子们的欢迎,特别是在这里,没有人说萤丸长得矮,相反,大家甚至还把他当做这个幼儿园的吉祥物一般对待。

……扯得有点远了,话题回到我们的小髭切和小膝丸身上。

因为髭切看不清黑板,所以老师每在黑板上写下一个知识点,膝丸就给他哥哥认认真真的读出来,可爱的小奶音刻意压得很低,但即使这样依旧能够听到。

“不对不对,你刚才念错了!刚才那个字不是‘大’而是‘天’!”鹤丸在旁边插嘴。

“明明就是‘天’!”

“不对!”

“你才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看不清!都是旁边的大俱利伽罗偷偷告诉你的!”

于是就这么一言不合吵得脸红脖子粗。

幸好歌仙的课是有助教的,他的名字叫和泉守兼定,也是个十分爱吟诗的家伙,特别喜欢做俳句,就是水平不怎么高,可是本人也很自满,特别是还有一个小粉丝,堀川国广,只要他过来上课,肯定会在底下给和泉守兼定“应援”:“兼桑!最棒了!”

比如现在。

和泉守刚完成了一段说明,就听堀川国广挥舞着双手:“兼桑最棒了!!!”

即使乐上天了也要强装镇定的和泉守清清嗓子,为了展示自己的权威,他撸起袖子,走到从刚才开始就已经争得不相上下的二人身边,摁着两人的脑袋:“好好听课!”

俩人嘴一撅:“好……”

十分不情愿。

“兼桑最棒了!”

和泉守非常有成就感。

课堂再度恢复了平静,他满意地一拉袖子,双手抱在自己胸前,得意洋洋地返回到歌仙兼定身边,坐下。

今天学的字很简单,其实刚才两人都没有说错,只是那个奖杯光太刺眼,一个看到了黑板一边的“大”这个字,另一个看到了黑板另一边的“天”而已。

什么?你说中间隔得不远为什么看不到?

因为奖杯发出的光是有杀伤力的!它成功的把教室分成了两半!

……以上纯属作者在胡扯。

总之平安无事的到达了练习的阶段,和泉守给每人分发了毛笔,没有人讲字的具体写法,虽然都是一群新生,可是日本的书道讲究的是想象和随性,老师们更想要得到的是学生们对于这两个字写法的创意,所以就任这群孩子们在下面自由发挥。

鹤丸是最干脆的,他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和一个“天”,然后在纸的一边画上了一只简笔画的鹤的小脑袋,他在盘算下课了之后把这张纸拿给自己的班主任三日月看看,想了想,又在鹤的小脑袋边上画了一弯月亮,随后满意地点点头。

髭切乖乖地写完了字,在字边上画了一个小花。

膝丸写的工工整整,然后拿给髭切看,得到了对方的表演,笑成了一朵花。

大俱利的字被太鼓钟夺过去画了一朵小小的心。

“嗯,不错。”和泉守满意地点点头,返回到教室前方。

前方也是一群新生小朋友,都是没见过的面容,他一眼扫过去,忽然看到一个人的字写得工工整整,十分好看,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个不错啊!”

“那可是,我从小就收到这样的训练了!”

蜂须贺虎彻一撩他耳边的头发,自满地道。

视线偏过去,忽然发现他旁边的人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字,他凑上前:“不错,字小了点,不过很漂亮啊!”

“不要说漂亮啊!”金发的少年帽子一扣,嘴一撅,捂着自己的卷子,趴在桌子上,低声闷闷道。

“抱歉抱歉,他就是这样的,老师您不要在意!”长义慌忙替他道歉。

山姥切国广悄咪咪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

长义立马扭头:“我没有替你道歉!”

……不知道刚才那句是谁说的哦……

和泉守兼定腹诽。

小夜的字也很好看,可能是因为家里有两位大家长的缘故,他写的很认真,写完了在字的旁边画了一个柿子。

此时教室后面刚刚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位已经不吵了,怕是累了,两人趴在桌子上,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开始哈欠连天。

今天的字是要放在走廊上展示的。

这是幼儿园的规定,为了保证所有孩子们的字都可以被别人看到,用老师的话说,每个人的字都是有着每个人的特点,不管它们好看不好看,都是孩子们怀着自己的想象力和梦想写下来的,应该把孩子们的梦向所有人展示。

三日月收下了鹤丸的字。

江雪和宗三拿走了小夜的字。

长曾弥虎彻拿走了蜂须贺和浦岛虎彻的字。

所有人的梦想都交到了他们应该给的人的手里。

下了课,到了家长们来接孩子们回家的时期,孩子们的家长涌入校园,把自己的孩子们带走,孩子们怀着回忆离开了校园,只留下髭切和膝丸坐在校园里,抱着自己的字发呆。

歌仙走上前,揉揉两个孩子的脑袋:“还不回家吗?”

“家长还没来,今天他说有事……所以我们的字还没有办法给家长看。”说着说着,膝丸的眼中又有了泪花。

“没关系啊!”歌仙拿过两个孩子的字,交换到了对方的手里,“这样的话,对你们来说,不也是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到最珍贵的人手中了吗?”

“对哦!”两人相视而笑,互相拥抱在一起。

有的时候,自己最珍贵的人,其实就在自己的身边。

岩融牵着今剑的手,走过校园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一笑。

今天的夕阳,也依旧很美丽呢。

杂物

被关小黑屋了重来。。

抱歉占tag

年底因为要跨省份搬家,出闲置,随缘出,有意者留言或私信联系,全部走闲鱼。基本为原价或折扣价

有葛藤fuji合集(我收了单本所以出合集)。别的cp已注明。日文大部分因翻译组安利而入,所以可以帮忙指路翻译组地址


被关小黑屋了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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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葛藤fuji合集(我收了单本所以出合集)。别的cp已注明。日文大部分因翻译组安利而入,所以可以帮忙指路翻译组地址


明朗

(三日鹤)追光 序

(上午发完之后发现少了点东西,现在再翻新一遍)
#大概是昭和时代的风格还有ABO乱入(这是什么鬼)

      序   在很多年以后

一句话,回到故居看到爱人画像后勾起回忆的故事。

爱与勇气属于他们,错误与智障属于我

我不曾拥有他们,他们属于彼此

喜欢写诗,导致大量废话出没

能接受以上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故事的开头发生在一处古宅旧址, 当我们的主人公停步于此的时候。

      在一切的开始,那是初秋...

(上午发完之后发现少了点东西,现在再翻新一遍)
#大概是昭和时代的风格还有ABO乱入(这是什么鬼)

      序   在很多年以后

一句话,回到故居看到爱人画像后勾起回忆的故事。

爱与勇气属于他们,错误与智障属于我

我不曾拥有他们,他们属于彼此

喜欢写诗,导致大量废话出没

能接受以上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故事的开头发生在一处古宅旧址, 当我们的主人公停步于此的时候。

      在一切的开始,那是初秋的阳光覆盖了落叶下三日月宗近遗失多年的长笛和室内鹤丸国永弹奏过的三角钢琴,笼罩了粘上灰尘的塑料隔膜和地上的安全线,让前面“请勿上前"的立牌的反光变得极为刺眼的一个午后。

      如冰山巨轮的残骸浮出海面,当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汇聚起来,完完整整暴露在他眼前的时候,便有一种繁华被岁月侵蚀之后呛人的味道。

      只是在绵密充足的日光里,这个场景偏又看似那么稀松平常。

      他驻足在生了青苔的栈道上,好似刚刚从一次散步中停了下来。

       如果这里是森林,他也许需要一场小憩。

      就在半个小时前,有一群人还在这里喧嚣,各种声音和气味混杂成一片,热闹得仿佛夏日祭中的街市。

      只有他一人默然。

      最后所有的人都安静了。偌大的府邸只有向导的播音腔回荡:

      “各位游客,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是几十年前一位将军的故居外观..”

      三条宅。

      曾经一度被称为“撒旦的府邸”。

      有人在此歌舞升平。有人在此灰飞烟灭。

      他想起了他过去的些许。

      …这个故事,或许并不平凡。

      游人大睁着双眼,打量周遭的神情好奇而困惑。

      导游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这里是三条将军的故居。历史上关于这位将军众说纷纭,有人说他过去是特攻,有人说他就是军阀,也有人认为他只是一个传说...

      琴弦上雪松香的气味湿润地弥漫开。

      男人眼中一道异彩稍纵即逝。他抿起唇微微颔首,在一群仰首观望的人里显得有些孤峭。

      “…关于将军其人的记述十分模糊,我们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得而知,传言将军胆识过人,年轻时钟情艺术,或许我们眼前墙壁上的这些画作之中就有他的画像…”

      他抬起头,隔离起来的雕花墙壁上挂着数张略微剥落的彩绘。

      男人缓缓往边上靠着步子,目光透过层层人群仿佛极力搜寻着什么。鞋底踩在经年累月的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似乎是找到了某样东西,他略微紧绷的神色变得温柔起来。

      那幅画还挂在那里。

      这次来的时候它已经换上了镂花的金属画框,水晶罩面上覆盖了细密的灰尘。

      他的目光定格在画像中心,炮火纷飞的战场上,一道身影低下头,安静地亲吻手中的东西。

      男人一翻手腕,极小心地展开一条老旧的流苏。

      几十年前藤森神社里面求得的长生结。几十年的岁月让曾经鲜艳的金色退成暗哑的黑黄,底部也微微脱线。但是那确实是那个身影亲吻的长生结的流苏,是同一条。

      好像,确实过了很久。

      那是几十年前的一个秋天,当那个银白发色的年轻人系好武装带和长生结,意气风发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

      他不知道的是,在后来的几十年的无数难眠之夜,这个午后都将被反复回想,辗转反侧,至于魂牵梦萦。

      眼前的年轻人轻声问道,“…执行官大人,您认为光对于我们这种人意味着什么?”

       几十年过去了。

       可他分明听到了炮火里传来的钢琴声,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几十年后依然被不知名的琴师弹唱。

        三日月宗近闭上眼,陷入年代久远的故事中去了。

“…With this round of bringing a moon, it's silver cover these fruit tree’s top,I promiss……”

                                    (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

沙漠

书目/《祸从口出》

配对/三日月 宗近×鹤丸国永

次役/烛台切、小狐丸

/没有校对,错字、乱序、逻辑什么的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cp展前人都错乱了

*

名残雪,初春将融未融的雪。

特别的日子,特别的天气,特别的氛围,手握一卷卒业证,树上春萌未发,国文专业的鹤丸国永盯着光秃秃的枝条多愁善感。

说不上灿烂也不算庸俗的三年匆匆而过,想尝试的也尝试过了,该疯狂也疯狂过了,青春、激昂、汗水、热泪纷纷填进空白胶卷,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

鹤丸眼神幽怨瞪着不远处迈不开脚步的烛台切光忠,以及在校内玩起捉迷藏的大俱利伽罗。

这个第几个向光坊告白的女生?差不多有8、9个了吧...

书目/《祸从口出》

配对/三日月 宗近×鹤丸国永

次役/烛台切、小狐丸

/没有校对,错字、乱序、逻辑什么的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cp展前人都错乱了

*

名残雪,初春将融未融的雪。

特别的日子,特别的天气,特别的氛围,手握一卷卒业证,树上春萌未发,国文专业的鹤丸国永盯着光秃秃的枝条多愁善感。

说不上灿烂也不算庸俗的三年匆匆而过,想尝试的也尝试过了,该疯狂也疯狂过了,青春、激昂、汗水、热泪纷纷填进空白胶卷,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

鹤丸眼神幽怨瞪着不远处迈不开脚步的烛台切光忠,以及在校内玩起捉迷藏的大俱利伽罗。

这个第几个向光坊告白的女生?差不多有8、9个了吧,连平日沉默寡言的大俱利伽罗也被人趁乱抢走了不少扣子,貌似裤钮还在,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唯独他,孤独寂寞冷的无人问津,除了仰慕他的学弟学妹前来道别,肖想他的人一个也没有。

鹤丸国永那差到极点的恋爱运,竟然三年都交不到女朋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自己性格挺好,长得也不差,人缘更是好到爆棚,实在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在恋爱上遭遇滑铁卢。

难道他的高中生涯就这样结束?

太可怕!

太可悲了!

“谁都行来一个人来向我告白吧,事到如今只要思想健全,就算是个男的我也认了!”

总比抱着遗憾后悔一辈子要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个本该踏出校门后,今生无缘再会的陌路人,在与鹤丸国永擦肩而过的瞬间停下了他的时间。

自言自语落入耳里,像初春晨曦照亮大地。

绚烂夺目的鹤之子无比苦恼,殊不知在看不见的角落有多少双眼在注视。

如果把暗生情愫比喻成花,恐怕这一片都将被花海所淹没,那种不允许你属于别人,孤独一辈子更好的扭曲情感,任凭鹤丸国永怎么挠破头皮也不会懂。

“他”停了下来,嗓音无比虔诚。

“说话算话吗?”

“什么?”

鹤丸国永云里雾里,是谁在跟他说话?

强而有力的手将他捕获,压力迫使鹤丸国永转身,撞入眼帘的是一张其貌不扬又有些熟悉的眼镜,然后是他心念已久的……

告白。

“我喜欢你鹤丸国永。”

笑容顿时凝固。

本该高兴的事情发展却夹带一种不妙的预感。

厚厚黑框眼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几乎与他视线平行的身材却戴着与自己同款的领带,脸已经无所谓鹤丸还是希望低头能看见一条女生裙子,而不是熟悉不过的黑长裤。

……男的。

……还是同级生。

等等,自己似乎说什么不得了的事,又听到了更加不得了的话。

重点是——

他能反悔吗。

当然不能。

对方摘掉了丑不拉几的黑框眼镜,眉清目秀的完美容颜糊住了鹤丸国永双眼。

在这个重要时刻‘他’不愿给鹤丸留下任何遗憾,更不愿鹤丸日后装作不认识自己。

攫获鹤丸往前一拉,两人旋即抱了个满怀。

与不知名的男生紧紧相拥,整栋校园都在迸发无声的绝望尖叫,鹤丸国永却还在遐想春告草的味道从何而来。

香气从对方身上溢出,对方耳语了什么,陷入失神的脑袋一个字都听不进,直到脸盖了下来鹤丸才意识到自己丢了一个吻。

“请等着我。”

 以及唯一入脑的一句话。

*

对方推开自己断然离开,留下鹤丸一脸懵圈拿着对方的卒业证发呆。

等他回神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可恶的、果断的、连退还的机会都不给。

从不知从哪个角落看完全程的大俱利伽罗默默地双手合十,而终于脱身回来烛台切则看到受到一万点伤害的鹤丸国永石雕。

等听完了故事(事故)的全部,烛台切默默地为此作品题名;

望夫石。

比起同情,幸灾乐祸才是真的,滞销品终于清出,回想以前真是操碎了老妈子的心。

本想顾及好友的脆弱心灵,但烛台切实在按捺不住好奇。

“对了,你的男友名字叫什么?”

“滚!”

叫滚吗,嗯,他记住了。

鹤丸国永气的把定情信物丢在地上,散落出来的毕业证上中规中矩的行书,‘三日月宗近’几个大字写在上面。

超级晃眼呐。

……

鹤丸国永打量不属于他的证书念叨。

“不认识呐。”

……

某人彻底忍不住了。

“三日月宗近,你的入学典礼、毕业典礼都是他上台致礼致词的,他还邀请过你进学生会,是你装高傲不理人家,还说对方是书呆子没兴趣,后来又诬陷人家嫉妒你,不请你进学生会。”

“鹤丸啊,都已经山——不对,野鹤变凤凰了,对夺走你初吻的男人上点心吧。”

你刚才想说啥,山鸡是吧!

烛台切一副语重心长,气的鹤丸一点都不想告诉他,他裤头的扣子早被人摸走了,某种魔法正在失效。

而且——

“你凭什么说那是我初吻。”

鹤丸压低了声音,烛台切也很配合的扩大声效。

“你说的啊,谁让你校祭晚会偷喝酒了,还闹得全校都知道,说起来你还扒着学生会长闹了一晚呢,还硬逼着人家对你负责,结果你第二天什么都忘了,现在回想起来对方当时那脸蛋黑的啊。”

太可怜了。

……

……

……

学生会长不就是……

对,你的男人。

 

*

教学楼里路过走廊的小狐丸很冤,他稍微走慢了一步,不仅被教师逮着干苦力,还被迫看完一场辣眼睛的直播。

原以为这俩冤家毕业自己就能解放,看来他的苦难永无了期。

这不,电话又来了,屏幕上跳动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他甚至能预想到接通的瞬间会传来某尊石雕的名字。

接下来的话题大概除了炫耀还是炫耀。

从两人入学开始,三日月的话题就绕不过某人,看在眼里又不敢捧在手心,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又被拒绝,难得一次接近更被对方翻脸不认帐。

打那之后三日月的爱情显得更加卑微,恶质的高岭之花从不会去思考弱小者们的存在,举手投足间握着爱慕者们的命运从不自知。

某人擦肩而过的一个呼吸,都能让三日月心动,某人一个漫不经心的举动,能成为三日月一整天的谈资,追逐阳光的勇气永远是三日月最或缺的东西。

鹤丸国永这个名字成了小狐丸噩梦般的存在。

原以为毕业能断掉三日月的念想,乖乖回去继承家业,不料还是被鹤丸的无心之举给搅局,老爹的退休之路依旧多舛,他的苦难还在继续。

鹤丸国永终究是三日月宗近绕不过去的坎。

不难料三日月此时的兴奋,一想到没完没了的鹤丸鹤丸鹤丸……小狐丸深深地打了个冷颤,面无表情地挂掉来电佯装不知。

室外春樱漫舞,鹤丸国永终于意识到三日月的存在,那副挠头苦恼的样子啊,小狐丸难得的笑了出来。

嘛,恭喜你如愿以偿,兄长。

至于家里那个逼三日月回去继承家业的老头滚一边去吧。

等等,如果三日月不回家,那么继承家业、回去相亲的人不就是……

靠!

*

一个月、两个月,整整一个假期,鹤丸国永都没有再见过所谓的三日月宗近,唯有那一双眼深深地扎入脑海。

被莫名撕掉单身的标签,鹤丸一直等着某人的出现出一口恶气,然而他惦记了对方那么久,对方却忘了他的存在。

情绪像过山车,从一开始的暴跳如雷,到后来的退而求次,再到最后的自认倒霉,当鹤丸重拾心情进入大学校园时,整整一个假期没有出现的人终于出现了。

三日月宗近一身简装站在校门,发现鹤丸靠近立刻展露笑颜,灿烂的连花儿都自惭形秽,油然而生的快乐感染鹤丸。

积蓄已久的暴力值骤减,揍不下去的原因远不仅如此。

此时三日月外观上有些、不,是十分糟糕,抛弃掉黑框眼镜后应该展露的俊脸没了,取而代之是消不下去的浮肿和厚重的绷带,肌肤也是青一片紫一片。

那吊起来的手臂和微跛的脚,怎么看都不像小伤。

“你这是——”

怎么……

“啊——鹤丸国永你这是犯罪!”

晚一步迈进校园的烛台切发出尖叫,显然也被三日月的模样惊呆了,化身呐喊油画打断了鹤丸的关心,大俱利伽罗也向鹤丸投去谴责的眼神。

一时间校门前的焦点都聚集在这,把鹤丸国永气的跳脚。

又不是他干的!

这锅小鹤不背!

接着拉起三日月就跑,也不管三日月那双跛脚能不能跟上自己。

总之,先把这惨烈的家伙塞进保健室再说。

那两个欠揍的之后再找他们算账。

三日月注视两人相握的手,一跛一拐紧跟其上,很疼,却笑得十分开怀。

“我喜欢你鹤丸。”

倏地,某人脚下一崴,耳朵涨红、声音也有些结巴。

“不要在这时候说这些。”

三日月咧起嘴笑。

可他想不出有比这更好的时机,来诉说肺腑之言。

 

*

与鹤丸的学生身份不同,三日月是作为特别导师应聘进来才得以就读的,为的就是跟鹤丸上同一所学校。

自然这事鹤丸并不知情。

他只知道三日月这日复一日糟糕的伤势,看着令人困惑与心疼。

这手刚好了,又换另一手伤,这片脸蛋刚刚痊愈,又换另一片脸蛋淤青,大伤小伤不断,但每天接送鹤丸一事从未间断,身为剑道导师时的飒爽英姿更不曾动摇。

至于烛台切怀疑为他家暴的窃窃私语,权当没有听见,鹤丸也不止一次问过三日月却被搪塞了过去。

即使两人有交往的名义,三日月对他还是有些畏缩,甚至是闷骚,要不是从三日月行为中窥视到潜藏的爱慕,鹤丸一度怀疑此前发生的事是不是一场幻想。

直到一个契机鹤丸才终于确认某人确实是闷骚型的,难搞的很。

 

难以用手丈量的高热从三日月身上散发,鹤丸毫无办法只好通知三日月家里来接人。

他劝过三日月不要勉强到校,可某人总不听劝;也试图故意缺席逃避,却被烛台切通知三日月在校门前等了他一整晚,半夜三更跑回去上学的蠢事,鹤丸国永可不想再干一回。

三日月式的固执,实在让他无从下手。

人生十几,鹤丸国永首次对一个人产生无所适从的挫败感。

小狐丸的出现给了鹤丸一个机会。

趁着三日月烧的迷迷糊糊,鹤丸国永相当认真的问对方,能不能把三日月带回去,一切全当没有发生过。

小狐丸一个激灵,疯狂晃脑拒绝,被马踢的事他做不出来,也不敢做,毕竟前车之鉴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医院?”

鹤丸一脸懵圈,为了亲爱的兄长,小狐丸干脆坐下来化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答案之书。

‘事故’要从两人毕业那天说起。

为了恋爱自由,三日月突然回家拒绝相亲,还跟老爹大吵一架,一众吃瓜兄弟们从不知道三日月还有冷静怼人的一面,吵不过三日月,老爹最终使出一招蛮不讲理,把三日月关以禁闭才暂告一段落。

所以那段时间鹤丸才一直等不到三日月冒泡。

后来三日月又动了心思,为了争取跟鹤丸上同一所学校,两人又凑在一起谈话,以剑道为家业的父子俩对话方式无非就那么一种,一来二去三日月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本来与世无争的三日月,预想到以后可能还要为鹤丸干上无数场架,干脆夺过家主之位,把他老爹挤去医院颐养天年。

“三日月是这么暴力的人?”

“不不不。”

“暴力的是我们老爹,你看前段时间三日月身上的伤就知道了,反倒是技术比老爹高超的三日月处处手下留情,所以赢得是三日月受伤的也是三日月。”

反观老爹,面对三日月骂又骂不醒,打又打不过,一气之下的把腰给崴了,又一个站不稳把脚也交待了,摔倒下去的时候还把手给劈裂了,入院之后还被查出有痔疮,风湿,高血压,不仅被三日月强安上去不少老人病,还被诬陷有老人痴呆的倾向,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

可怜的曾经的一家之主,被夺子、夺权、夺去自由,现在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医院动弹不得,气得天天骂你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于是三日月就更不爱搭理他了。

老人孤独啊。

……

太曲折了,小鹤听不懂。

“那这是?”

鹤丸戳了戳三日月仍旧淤肿的脸庞,困惑不减,既然他家老爹退休有一段时间了,那么这些新增的伤势是……

“咳咳——”

小狐丸突然有些说不上话。

这个问题实在是……一言难尽。

“能不谈么。”

“你说呢。”

留点脸吧。

给谁?

三日月。

想跟你老爹做伴?

他招!

小狐丸一秒投降,毕竟是三日月软肋强求他说的,也不怕事后有人会找他麻烦。

“说不说!”

“是、是。”

小狐丸清了清嗓子,把三日月的底子倒了个干净。

无非就是恋爱病,出门发花痴不看路,自己作的。

就说今天三日月又发骚挑了个池子栽。

所以罪魁祸首还是某人。

某人满头黑线。

……

早知道就不问了。

 

难得充当一回恋爱小天使,报了一箭之仇的小狐丸赶紧抹油溜了,跑之前还忘了把某个病重的家伙带走,留下鹤丸不得不重新面对昏沉不知醒的人。

三日月宗近。

他该拿这个人如何是好。

小狐丸看似胡诌的理由有一定的可信度,鹤丸可是见过三日月只顾回头看他自己,而踩空台阶、撞上墙壁、掉进池塘。

不由地想起某一天,他不过随口一说想要一个能带出门炫耀的女朋友,拒绝带三日月出门,第二天就看到一位绝世女子身着和服在门外等他。

忐忑的指尖,面容带怯,画过妆的脸蛋展现原本的美,揣摩过鹤丸喜好的衣服掩饰了违和的肢体,难以想象一个男人愿意为鹤丸做到这种地步。

三日月性格安静,耿直,唯独与鹤丸交往一事,不肯妥协。

想想到底是谁才是对方绕不过去的坎啊。

鹤丸国永手里感受三日月宗近的体温,浮现宠溺的苦笑不自知。

算了,暂时就这样吧。

未来的事谁会知道呢。

end

又是一篇压在电脑没写完的小文,摸个小鱼将它码完。

它真的是三日鹤,真的。

Flowers

神夜的链接部分全部都补上啦,大家悄咪咪地看呀


如果有输入密码错误的来私聊我呀


十五章真的没想到写完已经6k了,接下来几章可能依旧爆字数。

顺便想问问大家是想看神久夜鹤呢还是想看有双鹤交流的情节呀(虽然等鹤妹上线大概还有两三章orz)

欢迎来评论~

神夜的链接部分全部都补上啦,大家悄咪咪地看呀


如果有输入密码错误的来私聊我呀


十五章真的没想到写完已经6k了,接下来几章可能依旧爆字数。

顺便想问问大家是想看神久夜鹤呢还是想看有双鹤交流的情节呀(虽然等鹤妹上线大概还有两三章orz)

欢迎来评论~


闻人旧世
【打开神奇宝贝球后里面竟然是—...

【打开神奇宝贝球后里面竟然是——?!】

三日鹤元素有x应该还会有后续吧x

【打开神奇宝贝球后里面竟然是——?!】

三日鹤元素有x应该还会有后续吧x

少寒

烈艳NO.6

老实人小狐惨遭蹂躏,伊达组抓鹤三堂会审(?)

助攻一号上线!

——————————

      鹤丸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抬起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从身体的僵硬程度来看他至少躺了一整天,可隐隐的头疼依然没有消失。他甚至不确定五阿弥切是怎么把自己放倒的——他根本没有靠近自己,唯一的接触就只是看了他一眼。

      “精神攻击类的异能?他也没拔刀啊。”苦恼地按压着穴位,鹤丸的目光扫过四周。房间里没有开灯,落地窗帘后也没有很明亮的光线透过,应该是晚上。意料之外,这里不像是特动队的...

老实人小狐惨遭蹂躏,伊达组抓鹤三堂会审(?)

助攻一号上线!

——————————

      鹤丸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抬起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从身体的僵硬程度来看他至少躺了一整天,可隐隐的头疼依然没有消失。他甚至不确定五阿弥切是怎么把自己放倒的——他根本没有靠近自己,唯一的接触就只是看了他一眼。

      “精神攻击类的异能?他也没拔刀啊。”苦恼地按压着穴位,鹤丸的目光扫过四周。房间里没有开灯,落地窗帘后也没有很明亮的光线透过,应该是晚上。意料之外,这里不像是特动队的审讯室——他还以为五阿弥切会把自己抓去关起来呢。

      手腕上被扣上了压制异能者力量的抑制器,随身携带的银刀和手枪也被拿走了。鹤丸啧了一声,推开堆在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那家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给他盖了两层被子,快热死他了。

      房间门没有上锁,他推门出去,赤脚踩进了毛绒绒的地毯里。这房子很大,装修也很讲究,这资本的味道让鹤丸都想要思考一下政府公务员的工资问题了。好不容易摸到楼梯口走下一楼,他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

      五阿弥切在厨房里。他背对着鹤丸头也不回,问他:“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头晕。”鹤丸揉揉眼睛,看着他刷刷两刀把砧板上的洋葱切成了四瓣,干脆靠在门边看着了,“你是在……做夜宵?”

      “应该是吧。”五阿弥切把切好的洋葱碎往旁边挪了挪,拿起一棵西兰花的同时抬头看了一眼钟,“已经快十点了,这个时间不能算晚餐了吧。”

      水池边的盘子里已经切好了三块牛排,血水已经清理过,看上去很新鲜。鹤丸下意识摸了一下肚子——干躺了一天,他真的饿了。

      然而切完西兰花以后,五阿弥切就停了手。他折叠了一下衬衫的袖子,低头盯着盘里的牛排,半天没动一下。

      鹤丸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是要用眼神来煎牛扒吗这是?”

      “不是。”五阿弥切难得停顿了一下。他好像有点犹豫,片刻后才神色自若地接了下去:“我不会做饭。要想吃的话得等小狐开会回来煎。”

      鹤丸都震惊了。他看了看眼前明显很悠闲的五阿弥切,又想了想据说在开会、这个时间还没有回家的小狐丸,感觉有点牙疼:“你就这么压榨你弟弟?可别说除了做饭他还得给你换衣服?”

      “哈哈哈,普通的衣服不用,如果穿正装和服的话是需要的。”五阿弥切眨眨眼,补充道,“我确实不擅长这些事情。”

      “……您能长这么大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最后鹤丸还是决定接过锅铲代替五阿弥切的眼睛。他拿起锅子的时候五阿弥切很安静得在旁边看着,表情甚至带着点点好奇:“你会?”

      “和光忠——烛台切光忠学过,他很擅长料理。不过他不怎么允许我进厨房就是。”鹤丸好好回答了。五阿弥切听了点点头:“是吗,我都不知道。”

     “哎,等等,那一天小贞和小光也在船上,你是怎么把我带走的?居然也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小贞是那个蓝头发的小孩子吧?他想抢走你,被今剑从背后打晕了。我让小狐把他送去给了你的同伴,承诺两天内放你回去,他考虑了一下也就走了。至于别人那边,我让一期一振带人堵了门。”

      特动队办事,也没人脑袋出问题还往上凑。

      “这够光忠急的了。要不是还有个小贞他肯定和你们拼命。”鹤丸哈哈笑了起来,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抑制器:“你们特动队也真是奇怪,抓到我这个黑鹰王牌居然没什么表示,连总部都不让我住,难道是觉得只靠这东西能锁得住我?”

      “抓你的是我,不是特动队,是私人行为。”五阿弥切歪头看着他。他没戴眼镜,眼瞳里的新月却似乎比那晚黯淡了一点,他笑道:“而且我有自信,我放倒你的速度会比你撬开抑制器更快。”

      “毕竟手很难快过目光。”

      鹤丸抖了一下煎锅,把牛排翻了一遍:“果然是眼睛?可你明明没有拔刀。”

      “无关异能。具体情况还恕我保密。”五阿弥切说着打开橱柜去翻黑胡椒酱,“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说话好像总是我回答你比较多。”

      那是因为你看上去很了解我啊。鹤丸心想,明明这个特动队的空降副队长从前都没有在他的信息库里出现过,却好像知道很多自己的事情,甚至在送餐通道里堵住了自己。这可真是奇怪极了。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说出来,只是开玩笑道:“那么队长先生,接下来要审讯我吗?”

      五阿弥切把手支在了桌面上,居然一本正经地接话道:“姓名,出身?”

      “鹤丸国永,22岁,曾用名利无动,在黑鹰的代号是‘鹤’。孤儿,家族未知,十一岁被伊达家的老头子收养,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分别是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目前身份是黑鹰七大王牌killer之一,未婚独身,常被‘鸩’追逐。”鹤丸啪地一声把一块牛排颠进了旁边的餐盘里,捞起另一块,流利至极地一路背了下来。五阿弥切听了给他鼓掌:“嗯,和我看到的资料一字不差。”

      “哈哈过奖,其实我没看过你们的内部资料。”

      “可惜资料并不能体现所有东西,比如你喜欢吃什么,性格如何,对别人的看法等等。所以我更喜欢自己观察感兴趣的人。”五阿弥切往牛排上挤了点胡椒酱,“小乌丸说你是只相当有趣的小鸟,我想亲自看看,结果还算满意吧。”

      “特动队长和对头家的首领之一关系密切,这可是大八卦啊。”鹤丸想起上次他堂而皇之走进黑鹰宴会,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刚一转头就看见那人正要把生的西兰花往牛排上放,立刻叫出声来:“等等,别!不能这么吃!”

      “摆上去挺好看的。”五阿弥切明显有些遗憾地放下手,“你先来吃吧,躺了一天也该饿了。”

      鹤丸不客气地坐下了:“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兄长的话,单纯把食物弄熟是可以的,毕竟在野外训练这是必须技能,至于味道好不好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另一个声音从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一个白色长发的年轻男人推开门——如果鹤丸没背错资料的话这应该就是五阿弥切的那个倒霉弟弟——他飞快地脱掉西装外套往凳子上一放,快步走来,“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果然,完全没打算让兄长动手呢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终于都能坐下开始享受夜宵了。鹤丸已经把自己的那一份消灭了一半——只有这一块是厚切的,可以充当主食,剩下的都是薄薄一篇,聊做应景。

      他插起一块西兰花塞进嘴里,模模糊糊道:“你说了两天之内放我回去,明天就得让我走了吧。有没有什么条件之类的?”

      上一个被抓的小乌可是小乌丸亲自拿重要的东西换回来的。

      “要是想拿你交换什么的话你现在应该在特动队,由队长负责交涉,我插手都需要口头批准。虽然我并不觉得他们能看得住你。”餐刀划开牛排,切成了相当规整的小块。五阿弥切吃东西的速度不急不缓,似乎习惯了使用完美的就餐礼仪,吃个宵夜都保持着手臂和脊背的角度:“如果你想玩类似的交换游戏,留一把银刀给我就行。”

      “还不是都被你拿走了?原来你还想过要还我啊,谢了。”鹤丸把盘子一推,嗖地跳了起来,“我吃完了!估计你也不会缺心眼到让我在你家到处乱走,我再睡会儿去。”

       “兄长……”小狐丸看着某个完全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知之明的家伙,转向了自己的哥哥,“你明天真的要把他放走?”

      “再留他几天,恐怕他自己就会跑掉了。美丽的鸟儿是不可能永远被关住的。”五阿弥切伸出手。一线银白跳出他掌心,绕着他的指尖转了一圈——赫然是鹤丸随身携带的银刀之一。

      纤细,削薄,美丽而危险。

      就像他本人一样。

      “上一次今剑说的东西应该准备好了吧?应该过几天就要用了。还有,记得提醒他不要叫我的那个名字。”他思索了一下说道,然后站起身来。小狐丸也同时起身,看着自己的兄长走出厨房,向楼梯尽头出现的那个人影抬起了头颅。

      “夜安。”他平和而礼貌向上道,“找我有什么事吗,五条先生?”

^

       “……大概就是这样。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走我,好像就只是一时兴起,没提什么要求也没对我做什么,连追踪窃听也没有。”

      面对三个弟弟统一质问的目光,鹤丸摊开手,表情无奈里还有苦恼,“你们干什么这个表情?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鹤丸。”烛台切光忠嘴角扯了扯,“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是黑鹰的试炼比赛。”

      这人是得有多心大才能把这种一年一次的东西都给忘了?

      “这个?这对我们这种层次的组员来说没什么影响啊,又不差这一点积分。”

      “可是昨天的试炼出事了!”太鼓钟贞宗咬了一口拿在手里的饼,双腿在沙发边缘踢了踢。

      “黑鹰七大王牌,你因为昨天失踪没有参加,鬼切那家伙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氏的那个鸦刚刚回来还在养伤,剩下的四个人进去,一夜之间折了一半。”烛台切慢慢接了下去。他金色的目光落在鹤丸脸上,继续说:“活下来的两个都是你的熟人。那一对姐妹,鸠和鸩。”

      鹤丸的表情终于凝重起来。

      黑鹰的王牌可不止是说说而已,每一个都是实打实踩着上一个王牌的血肉爬上去的。就是排名第二的鹤丸自己,也不能保证在互相防备的情况下将另一个排位低于自己的王牌杀死。

      试炼场中,没有谁会放松警惕。

      可是王牌还是死了两个。剩下的又刚好是近来动作很多、对自己相当敏感的鸠和鸩——

      况且没有去的那三个人,髭切兄弟不久前才和五阿弥切见了一面,鸦所听从的小乌丸和五阿弥切明显关系密切,他如果不是被带走,十有八九也会参加这种集体活动。三个保全实力的王牌,全都和那个人扯上了关系。

      五阿弥切知道什么?死去的两人为何而死?

      “据你所说,现在基本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小乌丸知道了什么,而且事情与你有关,他通知了三条家那个把你带走;第二,是五阿弥切得知了什么信息,所以平氏和源氏都决定收手。无论哪一种都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啊,我们需要小心了——尤其是作为存活王牌之一的鹤丸你。”

      “鸠和鸩联手我也没什么把握全身而退。鸩的毒素太难防备了。”鹤丸的指尖敲着桌面。忽然间他抬起头向门口看去,一声门铃响恰到好处地响起,有人在外面喊道:“里面有人吗?”

      太鼓钟贞宗几乎一瞬间跳了起来,默不作声坐在一边的大俱利伽罗也抬起头,一只手沉默地摸上了摆在茶几上的手枪。

      鹤丸举起食指点了点嘴唇,示意稍安勿躁,然后起身出去开门:“有人。有什么事吗?”

      “啊,是,是一个很好看的先生请我帮忙送个东西过来。”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齐刘海的小姑娘。她怯生生地将手里的大纸箱抬了抬,眼睛扑闪扑闪:“小哥哥你也很好看诶!”

      “哈哈哈多谢多谢。”鹤丸挤出一个笑容。提起好看他满脑子里全都是五阿弥切那张国宝级美貌的脸,几乎不作他想。好不容易关门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满眼小星星的女孩子,他颠了颠手里的纸箱,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抓挠的声音。

      活的?

      太鼓钟贞宗已经跑了出来,满脸警惕:“该不会是定时炸弹什么的吧?”

      “应该不是……啊!”

      扑通一声响,鹤丸实打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掀飞起两三片洁白的羽毛。

      一团毛呼呼的东西扑棱一下撞上了他的脸。鹤丸被塞了一嘴的羽毛眼睛都睁不开,旁边的小贞却叫了出来——那赫然是一只白色的鹰,羽毛还没完全长齐,双翅张开却已经超过了一米,金色的眼睛颜色像极了鹤丸国永。

      “咕。”它顶着鹤丸呆滞的目光,拿脑袋上的翎毛磨蹭着他的下巴,亲热极了。

      “这……”鹤丸彻底僵硬了。他推着鸟儿想让它下去,忽然摸到了什么,从鸟儿脖颈的羽毛下抽出一张纸条。

      「今剑收集来的蛋里孵出了这个小东西,看到它的时候莫名就想到鹤了呢。就作为让鹤错过试炼的赔礼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

                                            ——五阿弥切」

      “喂……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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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都是收价和原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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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预告① 《宵暗》

直至现在我才发现,那时候我内心竟然感到无比欣喜。”

“啊,他可能要因为我而变得一无所有了,可是我欣喜的不是他可以为了我而做到这个地步。”

“而是他如此痛苦,如此嫉妒的模样,看到了真是让我无比欣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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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个预告,摊位号在图上。就我还在死线奋斗,所以之后的东西可能放出来都比较压死线阿弥陀佛。

给灰机同志热烈鼓掌,这个系列都发展成一套了,死线使人的灵魂擦出火花。这次这本请大家阅读完下面再考虑哈。

他是和游郭有关的题材,所以有他们...

直至现在我才发现,那时候我内心竟然感到无比欣喜。”

“啊,他可能要因为我而变得一无所有了,可是我欣喜的不是他可以为了我而做到这个地步。”

“而是他如此痛苦,如此嫉妒的模样,看到了真是让我无比欣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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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个预告,摊位号在图上。就我还在死线奋斗,所以之后的东西可能放出来都比较压死线阿弥陀佛。

给灰机同志热烈鼓掌,这个系列都发展成一套了,死线使人的灵魂擦出火花。这次这本请大家阅读完下面再考虑哈。

他是和游郭有关的题材,所以有他们和女性交往发生关系的描写,再简洁点来概括大概就是三日月教本来一窍不通的鹤丸如何在游郭万花丛中,把节操丢掉的故事顺带有什么鬼义兄弟情感挣扎感情扭曲之类的内容,反正差不多就这样意思。

暂定会放一些去场贩,卖不完再转通贩。卖完就先就这样拉倒。年底了所以求稳最好,也不用问我那什么女性关系多还是少了,我也不知道怎样算多怎样算少,就大家都知道,年尾了,避免大家心存侥幸乱试乱吃结果吃出了问题想打我,我怕,所以小心为上。对这方面很有问题不能接受的就,不要勉强了。我去坐禅了,好人一生平安

只有他比较特殊,其他会开通贩


仮

占tag致歉来找个文_(:з」∠)_

好像是偏现代的设定?鹤丸还是那个鹤丸,然后三日月在现在的名字是三条宗近?之前看过那个文结果忘记名字了,有看过的大佬还记得名字吗(›´ω`‹ )

好像是偏现代的设定?鹤丸还是那个鹤丸,然后三日月在现在的名字是三条宗近?之前看过那个文结果忘记名字了,有看过的大佬还记得名字吗(›´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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