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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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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占tag致歉。 长篇《第一逮捕...

占tag致歉。

长篇《第一逮捕令》、短篇集《异色》的上下两部。《第一逮捕令》外瑕有,《异色》状态好。一起走xy,150r包非偏远。

是佛出+h出,确定能接受再来

xy:Qiiiii海

占tag致歉。

长篇《第一逮捕令》、短篇集《异色》的上下两部。《第一逮捕令》外瑕有,《异色》状态好。一起走xy,150r包非偏远。

是佛出+h出,确定能接受再来

xy:Qiiiii海

吾爱神明

【刀剑乱舞】cos的我们为何又穿?16

不正经的cos,非正宗的穿越。

只为爱好聚在一起的众人,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设定与发展。

然,如此不正宗的cos,竟然也会穿?

众人:不是吧?还来?!

:表面微笑(*^ω^*)

重体字为我们的cos众,如:鹤,三日月

是暗堕(cos)哦?

全本丸只有一只白(?)的。

想要搞事的大家并不会认真遵守设定,所以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咱们好聚好散哦。


————————

三日月殿……”

五虎退看着面前似乎是已经失去理智的刀剑,像是没有办法,眼中含着悲痛之意,只能声音有一些颤抖的喊了一声。

药研藤四郎包丁藤四郎也是站在旁边看着,表情似乎同样的悲切,暗含着无法言说的悲痛。

山姥...

不正经的cos,非正宗的穿越。

只为爱好聚在一起的众人,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设定与发展。

然,如此不正宗的cos,竟然也会穿?

众人:不是吧?还来?!

:表面微笑(*^ω^*)

重体字为我们的cos众,如:鹤,三日月

是暗堕(cos)哦?

全本丸只有一只白(?)的。

想要搞事的大家并不会认真遵守设定,所以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咱们好聚好散哦。


————————

三日月殿……”

五虎退看着面前似乎是已经失去理智的刀剑,像是没有办法,眼中含着悲痛之意,只能声音有一些颤抖的喊了一声。

药研藤四郎包丁藤四郎也是站在旁边看着,表情似乎同样的悲切,暗含着无法言说的悲痛。

山姥切国广站在那里咳嗽了几声,似乎是有些受伤,被打的。

三日月宗近这个时候像是突然发疯,没有了理智,开始攻击下来,而这一攻击下来,就可以发现,他的机动能力和各方面数据,完全就不是老爷爷的数据。

或者说是,不应该是老爷爷该有的数据。

就是非常的奇怪。

旁边的四振刀剑似乎是抵挡不住,又或许是手下留情什么的,一会儿就被打的连连败退。

——

这一组画面下来,让人看着格外揪心。

就包括着那些正在看着屏幕内的场景的各个本丸的婶婶者,还有刀剑们。

——

有的人看了格外揪心,甚至恨不得冲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有的人急得来回走动,那呼吸都变得重了起来。

“而且除了这些之外,似乎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老爷爷的机动能力和其他的是怎回事?!”

“这是老爷爷应该有的数据?”

“不!这不是!!!”

说完之后,又急的抓头,头发都抓掉了几根。

“这简直是,完全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说完之后,有的人就有些烦躁的蹲下身子。

“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看着那个快要被逼疯的婶婶者,各位对他表示了同情。

不过在这之后,有人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指了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还有几分藏起来的担忧:“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事情?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有刚才的事情,我们只见过这……五振刀剑,还有一个鹤丸。”

“其他的呢?”

说到这里,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有些不太好的猜想:“这个本丸看着也是很好的那一种……总不可能只有这几振……”

“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位审神者深呼了一口气之后,冷静了冷静,握紧了手指,声音有些莫名的颤抖:“发生了这种事情,白鹤去哪里了?”

“而且就像刚才看到的,他的那种情况……”

“他又能去哪里……”

说完之后,又忍不住的把嘴闭上,有些紧张的盯着那个屏幕,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情绪。

——

正当他们在思考着的时候,屏幕内的动静忽然停止了。

等他们疑惑抬头看去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阵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咳嗽声,似乎还很虚弱。

还没有看到是谁,就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呼唤:

三日月……


好像是……白鹤的声音?







——————

不好意思,我可爱的读者们,我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睛。【非常诚恳的哭】

外面的花花世界太过于美好,以至于我忘了回来。

我也想回来,可是这外面的世界真的太美好了……

啊,不对【打自己的嘴两下】

虽然说那个啥,但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嗯……【心虚】我这还是回来写了哈……

嘤……




红色樱桃很柔软
他从梦里的平安京走来,跨越了千...

他从梦里的平安京走来,跨越了千年。

他从梦里的平安京走来,跨越了千年。

断续寒砧断续风°

COS穿短刀鹤丸搞事记16

避雷预警:下一章含有渣审神者、刀剑改造、()刀剧情

一章写不完,下章继续,可以留意一下最后出现的人噢,说不定在某一篇不是一期那篇能看到呢,诶嘿


ok的话向下拉~


-


“你真的想要回忆起一切的事情吗?”

短刀鹤丸好像听见加州清光的声音,但又有些像大和守安定。

“当然。”

“哪怕是很悲惨的故事吗?”那把声音又问。

“嗯,比起什么都不知道,我宁愿记起这一切。”


“诶?真的假的?”

“哈哈,我赢了,清光。”

那把声音像是在分裂一样。


“我很期待是什么大惊吓哦。”


短刀鹤丸很好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悲惨的事情,才让三日月一直阻止他回忆起来。在之前的废弃本丸亦......

避雷预警:下一章含有渣审神者、刀剑改造、()刀剧情

一章写不完,下章继续,可以留意一下最后出现的人噢,说不定在某一篇不是一期那篇能看到呢,诶嘿


ok的话向下拉~


-


“你真的想要回忆起一切的事情吗?”

短刀鹤丸好像听见加州清光的声音,但又有些像大和守安定。

“当然。”

“哪怕是很悲惨的故事吗?”那把声音又问。

“嗯,比起什么都不知道,我宁愿记起这一切。”


“诶?真的假的?”

“哈哈,我赢了,清光。”

那把声音像是在分裂一样。


“我很期待是什么大惊吓哦。”


短刀鹤丸很好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悲惨的事情,才让三日月一直阻止他回忆起来。在之前的废弃本丸亦好,甚至是以前在意大利的时候亦好,三日月好像不太想让他接触与本丸有关的事情。连对当时找大和守安定,找方法回去原来的世界也很被动。

但很可惜,鹤丸不是一个懂得放弃的人,有时候还是挺喜欢唱反调的。


“嗯嗯,那么请好好看吧,关于那个本丸所发生的一切。最后的最后,能在消散前见到你们也很不错。”

“唉,再说一句不符合我们性格的话,你跟三日月可要好好相处啊,鹤丸。”


在梦境中的短刀鹤丸国永,没有看到自己的周遭散落着白色的雪花。

雪花飘散的速度很快,醒着的三日月就算伸出了手也抓不住。

三日月垂下手,摸了摸鹤丸紧皱着的额头。

⋯⋯鹤。果然还是阻止不了。


-


一开始的本丸是很愉快的。

短刀鹤丸的耳边彷佛传来加州清光的低语,只是语调中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悲伤。


短刀鹤丸想要追问却发现自己变成了加州清光。

不,应该是说附身在加州清光身上,但却不能控制所有行动的第三人称视角。


这个本丸的初始刀是加州清光,审神者看上去像是刚成年的年轻女性。


审神者外表是很清丽单纯。

经围观的短刀鹤丸非官方鉴定,她是有欧洲人血统。

毕竟在初次锻出乱藤四郎后,锻出了三日月宗近来。可把当时的加州清光给吓到。


“诶?时政给我的初始刀指引可没有写初锻刀能是三日月⋯⋯”


见面不久的审神者疑惑回道:“但是三日月殿下不是我的初锻刀,我的初锻刀是乱酱才对。”


清光不知道该怎样回应,笑着打了个哈哈,以审神者会不会做饭为由,成功转移话题。


旁边的乱热情地对被拍了加速符而显现出来的三日月打招呼。

“三日月先生,我是乱藤四郎。请多多指教!对了,和主人一起说话的是清光先生。三日月先生可是我们本丸的第三位同伴呢!”


“嗯——你是粟田口家的吧?”


“是的!”


“那么多多指教哦,主人、加州君、乱君。”


“叫我加州或者清光都可以,喊加州君听起上来怪怪的。”


“我也是,喊我乱就可以啦,三日月先生。”


“甚好甚好。那么加州和乱,你们有谁会做晚饭吗?老爷爷不是很懂得厨艺呢。”


“我吗?不会哦。”加州回答得很理直气壮。


“我也不会。不过我可以尝试的。”

最后晚饭是由审神者来做的,乱和加州在旁协助,是很清淡的白菜煎蛋米饭。



一开始的本丸是很融洽的。


鹤丸国永、一期一振、莺丸、江雪左文字,对于非洲审神者要卡一段时间的四人来得很早,差不多是审神者上任十多天就迎来了。当中亦有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在。


不以加州清光的视角来看的话,短刀鹤丸也不知道加州清光会在私下跟大和守安定撒娇,让他帮忙搽上指甲油。

(短刀鹤丸:吃到瓜了,真棒)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本丸稳步发展了起来。审神者很珍惜刀剑男士们,很重视他们的想法,不会勉强不愿意的刀剑出阵,偶尔还会因为拒绝接下难度过大的任务,而被前来发任务的工作人员默默降低评价。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审神者一直锻不出三条家的刀剑男士来,除了三日月宗近外,连出阵掉落的短刀都没有过今剑。


原本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和莺丸三人住在一个部屋。后来因为大包平的到来,莺丸搬到另一个房间。


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一直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就算后来烛台切光忠和大具利伽罗一前一后地到来,鹤丸国永也没有搬出去。


更多关于二人的事情,加州清光没有看到,那么他自然也看不到。


不过说起来很神奇,这个本丸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居然在一起了,审神者得知后没有反对,反而还很支持二人,让二人以后好好相处,不要老像之前那样吵架。


有一天出阵结束,带队的三日月宗近亲自为本丸带来了今剑。

就在欢迎今剑的宴会上,鹤丸国永被日常恶作剧受害者们报复,喝了很多混了很多种类的酒,醉酒后不小心爆出了他跟三日月宗近在一起的情报。三日月宗近很坦诚地承认他跟鹤丸国永在很久以前,已经偷偷在一起的事实。


说起上来,他透过加州清光的视线看过去,光坊和伽罗坊的反应还挺有趣的。当然加州清光当时也差点被酒给呛到。


不过他跟三日月在一起了吗?是因为一直住在一起的日久生情吗?但他怎么都感觉不到。

“然而,从某一天起,一切都改变了。”

短刀鹤丸在疑惑的时候,听见加州清光的声音,声线有气无力的,虚弱的像是快要消失一样。



然后,短刀鹤丸国永发现自己的视角变了,这次是审神者的视角。


他看到审神者的办公室很凌乱,堆满了很多文件。怪不得平时审神者都禁止刀剑男士进入办公室。


不知道距离上次的欢迎会多久,审神者的脸色很苍白,双手放在时政关于资历降级的通知书上,口中念念有词,但他听不清楚审神者到底在说些什么。


她的状态很不对。


短刀鹤丸看到审神者用视讯通话,拨给一个名为“D”的人。

电话被接听。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戴着黑色狐狸面具的人。

他透过面具的空隙,看到了对方的眼眸,是通红的血红色。


然而这才是一切的开始。

磕 死 我 了

 康康我发现了什么

  活击居然有漫画!!!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遂截之。

  鹤的眼神真的像是婴儿般平静清澈啊,,但是那个手套为什么这么涩,,,,

  最后一张本命三日鹤

 康康我发现了什么

  活击居然有漫画!!!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遂截之。

  鹤的眼神真的像是婴儿般平静清澈啊,,但是那个手套为什么这么涩,,,,

  最后一张本命三日鹤

断续寒砧断续风°

COS穿短刀鹤丸搞事记15

*避雷预警:下章出现渣审神者、刀剑改造、()刀剧情*

ooc有。好好珍惜这欢乐的一章


-


欢迎会开始了。只是作为主角的二人没有坐在一起。


短刀鹤丸国永走到太刀同体的旁边:“哟!你介意拼桌吗?”

“不介意哦,”太刀鹤丸点点头,意思意思地问了一下坐在同一张垫子上的同伴意见,“对吧?光坊、贞坊、伽罗坊。”

除了一脸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的伽罗坊外,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


烛台切还一脸大家长的劝说道:“虽然不知道小鹤先生跟三日月先生发生了什么,可是你们⋯⋯”毕竟是同伴。

短刀鹤丸给烛台切比了个剪刀手:“放心吧,我都懂的,光坊。现在先这样就好。”他走到一声不响的大俱利旁边坐下,......

*避雷预警:下章出现渣审神者、刀剑改造、()刀剧情*

ooc有。好好珍惜这欢乐的一章


-


欢迎会开始了。只是作为主角的二人没有坐在一起。


短刀鹤丸国永走到太刀同体的旁边:“哟!你介意拼桌吗?”

“不介意哦,”太刀鹤丸点点头,意思意思地问了一下坐在同一张垫子上的同伴意见,“对吧?光坊、贞坊、伽罗坊。”

除了一脸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的伽罗坊外,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


烛台切还一脸大家长的劝说道:“虽然不知道小鹤先生跟三日月先生发生了什么,可是你们⋯⋯”毕竟是同伴。

短刀鹤丸给烛台切比了个剪刀手:“放心吧,我都懂的,光坊。现在先这样就好。”他走到一声不响的大俱利旁边坐下,“那么打扰了,伽罗坊。”

“嗯。”


短刀鹤丸看到三日月坐在他们旁边,那是莺丸和大包平。莺丸对于三日月坐下来一事很淡定,大包平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短刀鹤丸没有再留意三日月那边的动作,因为现在他正在听烛台切介绍摆放在垫子上的食物。

烛台切是真的很热心,介绍得很仔细,差在让他跟着一起念名字了。

短刀鹤丸:光坊,现在的我虽然是短刀,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尬笑.jpg)


只有烛台切一人还好,但旁边有会捧场的贞坊在,就连伽罗坊也时不时会应一声,所以烛台切很高兴,贞坊的笑容也很耀眼,伽罗坊应该也挺乐在其中的。

悲伤都只留给他。

哦,对了,还有一个和他一样的可怜人——太刀鹤丸。但太刀鹤丸是在打趣光坊对待他和自己的态度有很明显的区别。

所以悲伤的就只有他。

短刀鹤丸:别说了,别说了,我都招了,压切长谷部掉的坑我也有份挖的诶嘿

最后解救短刀鹤丸国永的是审神者的到来。

压切长谷部和巴薙刀都跟在审神者的身后。


庭院中央的大树盛放着粉色的樱花,故此也被称作“万叶樱”。

万叶樱不分时间盛开,全看本丸审神者的状态、灵力,以及本丸刀剑男士们对这个本丸的喜爱度、信赖度。

旁边的太刀鹤丸向一脸好奇的短刀同体解释道。

“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见。”短刀鹤丸很淡然地回道,毕竟他跟三日月之前待的废弃本丸可没有这种生机勃勃的景象。


“鹤先生⋯⋯”


短刀鹤丸望着烛台切的表情,感觉对方又在脑补些什么,连忙指了指大俱利旁边的酒瓶:“那个是什么酒?我可以喝吗?”


“是梅酒。鹤先生最好还是不要喝比较好?”


“嗯嗯。”成功转移视线的短刀鹤丸满意点头,“我不喝的。”



审神者慢慢站到大树的旁边,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树上。

短刀鹤丸:?什么情况?为什么大家会突然鼓掌?可真吓到他了。

短刀鹤丸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很配合地一起鼓掌。说实话他还听到有人夸审神者做得真好。

不是?这个冰淇淋明明一开始很靠谱,怎么会是个沙雕?


审神者硬咳了几声,让大家冷静下来,不要再拍手。

“我想今天大家都很高兴,我也是。那么长话短说吧,欢迎短刀鹤丸国永殿下和三日月宗近殿下来到这个本丸!欢迎会正式开始!拍手拍手。”


“欢迎!”部分乖巧附和的刀剑男士们,主要是粟田口的短刀。


“来喝酒啦!来喝酒!”来自趁机大喝一顿的酒鬼们。


“那么欢迎会开始!”

审神者宣布道,然后身手灵活地从树上跳下来,把短刀鹤丸都看呆了。


“贞坊,你们本丸的审神者一直都这样吗?”这么跳脱。

“是哦!吓到鹤先生了吗?”

“哈哈哈,稍微有一点,毕竟初次见面的印象跟现在这个形象完全不一样。”

“嗯嗯,我懂我懂。”太鼓钟点点头。


“小贞、鹤先生,先吃点团子,是万屋里很受欢迎的店。”烛台切把两串团子分别递给短刀鹤丸和太鼓钟。

“谢啦光坊。”

“嗯,谢谢小光。”

“不客气。”烛台切又拿起一串递给大俱利,“伽罗酱也。”

“⋯⋯谢谢。”


⋯⋯

烛台切再次拿起一串,这次是放到自己的嘴里。

短刀鹤丸把粉色的团子咬住,慢慢咀嚼。味道很甘甜,亦有嚼劲,确实很不错。


太刀鹤丸指指自己:“我的呢?光坊。”

“鹤先生你自己拿呀。”

“光坊,你这是偏心!”太刀鹤丸指责道。

烛台切一脸和善:“毕竟鹤先生至今为止都让厨房翻新了很多遍。”

“哈哈哈,一期好像在找我,我先过去那边了。”

太刀鹤丸笑着离开。


欢乐的欢迎会结束,短刀鹤丸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回到房间后,鹤丸试图再问三日月,但三日月还是以保护为由,拒绝告知在那个本丸发生的事情。

其实一直以来,鹤丸对于自己的记忆都感到怀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三日月在现世生活,为什么会对之前那个废弃本丸有莫名的熟悉感。

直到他做了一个梦,以旁观者角度所看到的梦。

✿Sorayuki✿

【三日鹤】《樱语》(一)

阅读tips:前篇是《予感》,文中的川内樱子即是《予感》的审神者。

=======================

凛冬时节,人人都不想出门,窝在被炉中吃着橘子,坐上一整天都是乐意的。

本丸正中的一间部屋内,天宫铃正愁眉苦脸。

“他们大概根本不知道,我其实不喜欢辉夜姬的故事,辉夜姬回到了月亮身边。那里无病无痛,不老不死,就像个世外桃源。”她指着人世送来的信件中的某一句给狐之助看,“每一封信都在提醒我,我身在无须烦恼的异世界,而人世的他们仍在过着日复一日枯燥衰败的时间。他们可真容易被欺骗……喂,狐之助,你觉得这里真的是桃源吗?”

狐之助没有回答她,那个答案不是它可以说的。

“哦……我...

阅读tips:前篇是《予感》,文中的川内樱子即是《予感》的审神者。

=======================

凛冬时节,人人都不想出门,窝在被炉中吃着橘子,坐上一整天都是乐意的。

本丸正中的一间部屋内,天宫铃正愁眉苦脸。

“他们大概根本不知道,我其实不喜欢辉夜姬的故事,辉夜姬回到了月亮身边。那里无病无痛,不老不死,就像个世外桃源。”她指着人世送来的信件中的某一句给狐之助看,“每一封信都在提醒我,我身在无须烦恼的异世界,而人世的他们仍在过着日复一日枯燥衰败的时间。他们可真容易被欺骗……喂,狐之助,你觉得这里真的是桃源吗?”

狐之助没有回答她,那个答案不是它可以说的。

“哦……我差点忘了,你被下了禁令,不能说关于人世的事。”天宫铃耸了下肩,“这次不回信了,反正……我就快回去了。”

天宫铃从袖子里取了一块与这间部屋格格不入的西式怀表,这是她唯一一件被允许从人世带入此处的物件。当然,这只是怀表的完美复制品,真正的那件还躺在她人世的小房子里,不知蒙上了多少灰尘。

若不是为了樱子姐姐,她才不会答应接班。

两年前,销声匿迹多年的川内樱子忽然找到了她,连哄带骗地委托她去接替一项“工作”。天宫铃与川内樱子是自小相识的青梅青梅,并没有怀疑樱子的目的,直到她莫名昏睡又莫名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面对一只古里古怪的狐狸和一群漂亮得不像真人的男子,她才惊觉自己上当受骗。

但是她的判断却没有出错,狐狸有着会说人话的古怪,而那些男子也的确不是真人。

她来到这里也不算全无好处,人世里的天宫家得到了一大笔财富,嫌贫爱富的亲人们忽然将她视若珍宝,仿若弥补她被忽视了的童年,在每一封寄来的信件中都会附上一个故事。如果是十几年前,天宫铃或许还会感动一二,如今看了这些信只会觉得可笑,亲人间的血脉情意,压根比不上一笔不俗的金钱。

她叹了口气,这才取出信封里的另一张纸,那才是樱子寄给她的。川内樱子不被允许再与这个世界有任何联系,她被时刻监视着,只能借着天宫家的途径给天宫铃送信。她用了三年时间将这里的一切拆解开来,用隐秘的文字叙述给天宫铃,天宫铃读着一知半解,却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否则会有无数人争抢这个位置,它也不会值这么多钱。

今日的这一封,樱子提到了时限。

最初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狐之助向她介绍过,她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狐之助会代替她安排所有事物,她只需要签下同意或者不同意的文字,当然,她很清楚她也没有选择不同意的资格。这些任务的结果是什么她毫不关心,于她而言,只不过是一群长得很漂亮的男子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有时候他们会带着伤回来,但刀匠先生救治过后就会立刻痊愈,连疤痕都不留下,虚假得像一个梦。

三年了,天宫铃依然觉得这像是一场梦。

谁会去计较梦的真假与否,就像人从来不会去相信童话真的能在现世中复现,她的生命中真的能出现不老不死的月亮人。

她又重新将樱子的信读了一遍,信里说她回去人世之后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她也会和樱子一样被列入监视的名单,行动受到限制,但当初许诺单独给她的钱财分文不会少,因为有了樱子的承诺,加之天宫铃在这里的确本分,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不会监视她太久时间。

而樱子,余生都逃不开他们的视线。

这是天宫铃被选择的条件。

即便到了这里她也不能明白,樱子费尽心思说服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宁可赔上自由都要拉上她这个“内应”。

但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

天宫铃将信折好,拆下怀表的后盖,将上个月的那一封取出,换上新的,又重新封好。怀表的指针继续走着,一圈一圈,分不清同步的究竟是哪一个世界的时间。

她沉默地盯着指针。

仿佛这样做,就能让时间走得再快一点。

 

“幸好七年缩短成了三年。”天宫铃抛下狐之助,走出了部屋。一袭寒风朝她扑来,她颤了下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嘶,好冷啊……明明是虚假的地方,怎么温度还这么真实,冬天还这么长。”

“需要借你羽织吗?”

天宫铃不假思索地点头,伸手:“要、当然要。”

她顺手抓过了一衣深色,寒风吹得她脑袋有些迟钝,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偏头望去。

“……月亮人。”

她喃喃出声。

面前的“月亮人”眉心轻蹙,但也只是一个瞬息。天宫铃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见那双好看的眉舒展开来,衬得一汪静湖里的弯月都如此绮丽。她在这里见过那么多漂亮的人,唯独这个月亮人她愿意用上“绮丽”作形容,叫人愿意沉沦于夜色,忘却天明时的光辉。静湖之下藏着无尽之海,仿佛要将人吸到最深邃之处。

他叫人明白为何有人愿意仰望明月。

她艰难地移开视线,不愿迷失其中。

“月亮人?”他轻声重复,淡然一笑,“新奇的称呼。”

天宫铃眨了眨眼睛:“先生不介意?”

“不介意。”

“哦……”天宫铃从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她将一切事务全权交给了狐之助处理,和这些漂亮男人的接触少之又少。但樱子寄来的信件中时常提及面前这个男人,措辞总是带着敬畏,就像面对一个老者……天宫铃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看起来与她的兄长一般大,哪里像个老者?

可是樱子说,这个人过不多久就要“死去”。

提及一个人的离世,无论是谁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动容,但天宫铃的心中却说不上难过。大约是有了面前此人是虚假这般认知,所有的情感都会大打折扣,不会倾注太多,自然也不会太过失落。犹如面对一个物件,破坏的时候会伤心一阵,却远远抵不上对待一个人的痛心。

如同那一封封信件中的故事,猎人杀死了狼,少年从海底归来,生老病死令人惋惜,她心里觉得酸楚,觉得有什么揪着,却从没想过要哭。

对虚假的东西真情实感,听上去就很荒谬。

还在人世的时候樱子抱着她哭了两场,每一回都抽噎着喊着月亮人的名字,说她见证过太多人的死亡,直到那时还时常被梦魇困扰,梦境中反复出现他们死去的一幕幕扰得她夜不能寐。天宫铃望着面前的人,试图去想象樱子形容的那些画面。

想象不出来。

月亮人似乎能看懂她的眼神,一种看待死物的眼神。他好似许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人,正如她说得那个新奇的称呼,她完全没有融入这里的打算,又与他见过的试图逃避的人完全不同。

她从未陷入,所以不需要逃。

他弯了下唇,难怪……

“我听说,你会在春日来临不久后就离开?”

说起可以脱离苦海,天宫铃心情总算是好了些。她披上了羽织,面带微笑地说道:“是家……家人的来信中提到的,虽说我也不知这时间是如何定下,但能回去自然是好的。我的生日就在春天,我已经错过了我的二十岁。”

月亮人端详着她,天宫铃下意识踮了踮脚,以证明自己真的已经二十岁有余。

“只不过,我离开之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

“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从不关心这些。”天宫铃摇头,“当然,我也只是随口一问,这里之后会如何都与我无关了,我就算永远不知道也没关系。”

月亮人轻笑道:“原来如此。所以,你如今一个名字都叫不出,是为了更容易遗忘?”

天宫铃脸颊涨得又红又紫,一半是冻的:“不是!我知道你,你叫……”话到嘴边,说到名字的时候却卡了壳,天宫铃脑袋里忽然一片空白,那个名字已经落在了舌尖上,她却真的忘记了她原本想说什么。

信里一直反复提到的那个名字,她应该不会忘。

可是她忘了。


月亮人默然凝视着她,一动不动,似乎要将她看穿。她盯着他的眼睛,深渊向她招了招手。

“你是……你是……”

天宫铃眼眶一红。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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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一下鹤丸带孩子那个故事的四...

画了一下鹤丸带孩子那个故事的四格,我感觉这篇里头鹤丸和三日月他爸真的是一对活宝。可能因为三日月他爸的审美很不靠谱,所以选衣服方面三日月变得很靠谱。这篇文其实还挺适合搞笑四格)

画了一下鹤丸带孩子那个故事的四格,我感觉这篇里头鹤丸和三日月他爸真的是一对活宝。可能因为三日月他爸的审美很不靠谱,所以选衣服方面三日月变得很靠谱。这篇文其实还挺适合搞笑四格)

鹤球球
整理了三日鹤的33部漫画,百度...

整理了三日鹤的33部漫画,百度云资源  

整理了三日鹤的33部漫画,百度云资源  

阮秋秋

创造新的回忆6

放纵了一晚的后果就是,骨喰的嗓子哑了,腰也疼了。鲶尾讨好似的亲了亲骨喰的嘴唇:“我看了一下,可能需要上药。”

骨喰红了脸,拉住被子蒙了脸:“嗯……”

看着兄弟害羞的样子,鲶尾笑了笑,起身去找药了。说起来,这药还是青江先生给的呢,说效果很不错。至于他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期一振此时感觉并不太好,昨天他被药研冷落出来看月亮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时,无意间听到了胁差弟弟们的声音。

骨喰好像在哭……不对啊,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还有鲶尾他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

没几分钟一期一振就反应过来,这俩弟弟可能背着他搞到一起去了!!!

大早晨被拉起来连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的秋怡无奈的看着他:...

放纵了一晚的后果就是,骨喰的嗓子哑了,腰也疼了。鲶尾讨好似的亲了亲骨喰的嘴唇:“我看了一下,可能需要上药。”

骨喰红了脸,拉住被子蒙了脸:“嗯……”

看着兄弟害羞的样子,鲶尾笑了笑,起身去找药了。说起来,这药还是青江先生给的呢,说效果很不错。至于他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期一振此时感觉并不太好,昨天他被药研冷落出来看月亮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时,无意间听到了胁差弟弟们的声音。

骨喰好像在哭……不对啊,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还有鲶尾他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

没几分钟一期一振就反应过来,这俩弟弟可能背着他搞到一起去了!!!

大早晨被拉起来连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的秋怡无奈的看着他:“所以这就是你大清早来找我的理由?你别跟我说什么他们还小,他俩那年纪你摸着良心都说不出他俩还小。”

“不是因为这个。”一期一振想了想,十分认真的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们办个婚礼。毕竟,已经在一起了。”

秋怡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也就了然。毕竟他自己就拐走了自己亲弟弟药研,也不能阻止弟弟们谈恋爱了。

“不过婚礼不能急。”秋怡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子,“需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呢。”


鲶尾和骨喰要办婚礼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本丸。粟田口的大家觉得很好,两位尼桑从出生就是双生子,他们彼此陪伴着对方一直到现在,不在一起简直是天理难容。

安定知道后,并没有说什么。当年他还是男儿身的时候,在那个人渣那里就事,他亲眼看见骨喰将一振鲶尾藤四郎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还让短刀们保密。

那种地狱,他一个人经历就足够了,不需要他的兄弟和他一起经历。

三日月哈哈笑着说:“果然,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在一起呢。”大阪城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一切,就好像是水到渠成。

鸣狐知道后并不意外,甚至开始思考起两人未来的孩子。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想这些有些不合适。


骨喰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原因嘛,问他那个可恶的兄弟。骨喰一边揉腰一边想着,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兄弟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想到最后,他决定了,自己也上一次。

鲶尾并不知道兄弟在谋划什么,只知道他已经和兄弟在一起了。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好到他今天一整天都在飘花。出阵的时候,大家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满面春风的,谈恋爱的好处那么大的吗?

秋怡嫌弃的看着鲶尾:“你小心我派你去远征。”

鲶尾故作伤心的说:“主公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行了行了,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刀了。”秋怡摆摆手,“打完这场就回去,你也别以为我不让你见骨头了。”

“好耶!”

安定没忍住笑了:“感情很好呢。”


回到本丸的时候,正是正午时分。可能是付丧神不同于人类的体质,骨喰很快就可以出门手合了。和他手合的清光表示,鲶尾他是不是不行?为什么骨喰还能这么大幅度的运动?

骨喰一刀挥向清光,可清光早有防备,轻松躲过开始反打。虽然骨喰比较灵活,但是清光的战斗经验更加丰富。很快,骨喰就落于了下风。

“骨喰尼桑!加州先生!”秋田跑了过来,“主公回来啦!”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扔了手上的木刀,朝外面跑去。秋田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笑笑,走进练习室将木刀重新整理好。

秋怡正在和大家说着什么,清光和骨喰也就没有出声打扰。等到结束之后,两人急忙跑进去找自己的爱人。安定看着清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鲶尾看见骨喰,有些惊喜:“骨喰你来啦!”

“回去了。”

秋怡笑了:“也是呢,天已经黑了,你们都早点休息啊。”

骨喰一言不发的拉着鲶尾就往房间走,鲶尾被他突然一拉,差点没摔倒在地上:“怎么了怎么了?骨喰,怎么走那么快?”

让你也尝尝那种感觉。骨喰面不改色的撒谎:“因为我困了。”

“等很久了啊。”鲶尾有些心疼,“那咱们赶紧回去吧。”

可回到房间,骨喰就把门锁上了。鲶尾脱了出阵服,刚要伸手拿睡衣就被骨喰捉住了手腕。鲶尾眨了眨眼睛,笑了:“骨喰~怎么了呢~”

“我想试试。”骨喰伸手摩挲着鲶尾的喉结,“可以吗?”

鲶尾看着他的脸,灿烂一笑,伸手去解骨喰的衣服:“当然可以。”

骨喰有些惊讶:“兄弟不介意吗?”

“是有一些。”鲶尾实话实说,“但如果是骨喰的话,可以的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做些什么就不合适了。骨喰直接捉住鲶尾的手腕,把他整个人都按了下去。


第二天,秋怡人刚梳洗打扮好,时政就送了份通知过来 。看着面前的通知,秋怡眉头紧皱。

一期一振见状连忙问:“主公,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它们想改变你们被烧毁的历史。”秋怡放下通知,“在大阪城,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阻止你们烧毁就可以。”

一期一振愣住了,不被烧毁……虽然他也想过不被烧毁该有多好,可如果那样的话,未来就会发生改变。这份改变,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他握紧拳头:“我们会阻止它们的!”

秋怡深深的看了一期一振一眼,然后挥笔写下了六个名字交给他:“去吧,叫大家一起去出阵。”


“阻止我们被烧毁吗?”骨喰听到任务的内容微微愣神。鲶尾拿着任务看了半天,不满的说:“好过分啊,我们还没有说什么呢,它们就想改变我们的历史。”

一期一振在鲶尾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看向有些担忧的弟弟们,露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笑容说:“放心吧,要相信我们的主公。那么现在,我来说一下,我和药研和乱还有秋田,鲶尾和骨喰,队长是鲶尾。”

“鲶尾骨喰,你们要记住自己的使命。”一期一振还是不放心,“不要做傻事。”

“嗨嗨~我们知道!”鲶尾抱着骨喰,笑嘻嘻的回答。

信浓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份新的出阵通知:“主公这次要和大家一起去,另外还有第二部队支援。第二部队的队员是三日月宗近、笑面青江、石切丸、今剑、爱染国俊,队长是鹤丸国永。”

一期一振听了后,眉头紧皱:“看来这次的情况很严重啊。”两个部队一起出阵,这还是第一次。如果其中一支部队等级较低还好,偏偏两个部队的等级都很高,难道……

“拜托大家了。”秋怡穿戴整齐走了过来,“因为过多的付丧神进行战斗会引来检非违使,所以第二部队只能在城外等待。你们拿上我准备的信号弹,一有危险就放。”

一旁的长谷部将信号弹拿出来交给了一期一振,郑重的看着他:“都要平安回来。”

“放心吧。”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一期一振心里百感交集。

秋怡展开灵力开始查看情况:“它们兵分两路了。”

药研看向鲶尾:“鲶尾尼,我们怎么做?”

“一期尼,你和药研带着乱去追过去的我和骨喰,我和骨喰带着秋田去城里。”鲶尾挥挥手,“我们会小心的!”

一期一振点头:“那我们解决之后在这里会合。”

“好。”

鹤丸挥挥手:“加油啊!”


城里到处都是火焰,无数的房屋在大火中坍塌,震起的灰尘飞扬在空中。鲶尾抹了把脸,轻松的看了看四周:“侦查开始。”

秋田很快就发现了敌人:“那里!”

骨喰立刻上去,一刀将它拦腰斩断。鲶尾迅速跟上,斩杀了一把敌短刀。秋田凭借短刀的侦查很快就确认了太刀的所在地,迅速冲上去想抢下来。可惜,敌人早有防备,转身就跑。剩下的敌人立刻蜂拥而上,死死的堵着三人。

鲶尾一脚踹开面前的敌胁差,一刀解决它:“走!我们追!”


城内上演追逐大战,城外倒是无比顺利。

药研和乱的机动侦查都不是摆设,很快就追到了逃跑的敌人。而一期一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将它们全部斩杀。

拿到两把胁差后,一期一振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了。”

“也不知道鲶尾尼那里怎么样。”

“应该会没事的。”乱收刀入鞘,将散乱的金发重新扎好,“他们很厉害的。”

秋怡伸手接过一期一振递过来的胁差,看了眼城内:“我进去把刀放回原位,你们其他人在外面戒备。”

青江拿出信号弹递给秋怡:“主公,一切小心。”

“放心吧。”


城内已经燃起了大火,火海中,鲶尾捂住口鼻连连咳嗽,眼睛被烟熏得几乎睁不开。

“可恶……秋田,四周情况怎么样?”

“鲶尾尼桑,上面!”

骨喰一把推开鲶尾,被敌枪狠狠戳中肩膀,而后被敌短狠狠一刀打在身上,两个金刀装当场就碎掉了:“可恶……!!”

鲶尾拉过骨喰,会心一击解决面前的两个敌人。秋田一跃而起,将旁边还要上前的敌人斩杀。下一秒,大火突然暴起,飞起的灰尘直接阻碍了他们的视线。

借着灰尘的掩护,带着太刀的敌人很快就逃走了。秋田刚要去追,就被埋伏已久的敌枪戳成重伤。鲶尾转身解决了那家伙,将秋田抱起来走到了骨喰身边。

“骨喰……你们等主公过来,我去追那家伙。”鲶尾抱住骨喰,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然后将他轻轻放下,起身放出了信号弹。

刚把两把胁差放回天守阁的秋怡看见信号弹,心里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连忙朝那个方向赶去。

“兄弟……”骨喰猜到鲶尾想要干什么,挣扎着要起身。可鲶尾朝他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入了火海。身受重伤无法动弹的骨喰和秋田只能眼睁睁看着鲶尾走入火海,然后被火焰吞没。

“兄弟!!!”

“鲶尾尼桑!”

骨喰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兄弟。那时候的兄弟也是这样朝他微笑,然后就把自己推入水中,抛下了自己,独自一人被大火吞没。

鲶尾刚走,秋怡就赶了过来:“秋田!骨喰!”

“主公,快去找鲶尾尼桑……”

秋怡看了看四周的大火,背起骨喰抱起秋田就往城外冲:“我先把你们送出去。”重伤又战线崩坏,万一在这里遇到敌人就不好了。


此时的鲶尾已经找到了带着太刀的敌人。他死死的盯着,生怕跟丢了。很快,就被他抓到了机会。他一跃而起将敌人劈成两半,可还没拿起太刀,一团黑气就涌了出来,凝聚成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敌人。

“好强……”这股气息压得鲶尾并不舒服。他皱皱眉,握紧了自己的本体。

敌人很快就动了起来,短刀和胁差的机动侦查,打刀和太刀大太刀的打击冲力,还真是非常难缠的家伙啊。鲶尾不敢大意,拿着本体小心翼翼的看着它。下一秒,鲶尾和敌人同时动了起来。

刀剑相碰。鲶尾只觉得手腕很疼,下一秒本体就脱手飞进了正在燃烧的大火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敌人就一掌拍了过来,直接把鲶尾拍飞了出去。后背狠狠的撞在墙上,让鲶尾忍不住痛呼出声。面前的敌人虎视眈眈,可他的本体刚刚脱手了……

一瞬间,鲶尾想起了秋怡的话:“如果本体脱手,可以用灵力凝聚武器来战斗。不过那样的话,就必须快速解决战斗。”

“为什么啊?”

“那样的话,消耗的灵力会更多。”秋怡伸手戳了戳鲶尾的额头,心情颇好的说:“笨。”

“赌一把了。”鲶尾慢慢站起身,将体内的灵力汇集到手上,心里想象着自己的本体胁差的样子。很快,和秋怡如出一辙的白色灵力就出现在他手上,凝聚出一把胁差。只是胁差的影子很淡,随时都有可能散去。

鲶尾握紧武器,朝敌人冲了过去。

敌人换了把打刀,开始和鲶尾过招。不过鲶尾越打越勇,很快就找到了敌人的弱点,直接一击毙敌。敌人死死的看着他,提刀狠狠刺入鲶尾的身体。

敌人消失了,可鲶尾腹部的伤口却好像止不住血一样。他看着地上的太刀,微微的笑了:“我成功了……”


城外的秋怡看了眼时间,有些焦急:“怎么还不出来?”

一期一振也很急:“进去找找吧。”

秋怡回头看了眼骨喰和秋田,说:“第一部队全部回城,第二部队除了三日月和鹤丸,其他人也都回城。”

“主公……”

“我们很快就回去,放心吧。”秋怡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冲进了城中。


鲶尾捂住腹部的伤口,将太刀放回天守阁,终于忍不住疼痛跪在了地上。

“好痛…”鲶尾无助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已经看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火焰已经蔓延到这里来了,骨喰和秋田应该已经被救出去了。鲶尾松了口气,找出了转移装置。可他没注意,转移装置的坐标并不是本丸的坐标。

光芒一闪,鲶尾的身影就出现在万叶樱下。他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设错坐标了。

“骨喰……”鲶尾想要再次启动转移装置,可身体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秋怡在城中奔跑,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火焰无情的舔舐着,出阵服的边角也慢慢染上了火焰的颜色。可她毫无感觉,拼命的在火中奔跑,寻找着一点蛛丝马迹。

城外的鹤丸突然意识到什么,匆忙把自己身上的刀装扔给三日月,然后把他身上的刀装一股脑拔下来,冲进了城里。三日月看着鹤丸冲进城中,转过身看着暗处藏着的敌人,眼神一瞬间就冷了下来:“都别躲了。”


秋怡落在一个相对空阔的院子里,正要提起灵力继续找的时候突然看见废墟里闪过一丝亮光。她强撑着跑过去,一把捞起鲶尾的本体,转身却绊到了什么,狠狠地摔在地上。

“好痛……”

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身上的出阵服终于失去了灵力的支撑,没有了保护审神者的能力。火焰无情的爬上她的出阵服,灼烧着她的皮肤。秋怡艰难的翻了个身,可却没了力气。她将鲶尾的本体护在怀里,闭上眼喃喃自语:“别怕…鲶尾……主公带你回家……”

燃烧的房梁终于不堪重负,狠狠地砸了下来。突然,一道白影像仙鹤一样冲了过来,抱起地上晕过去的少女就冲了出去。

秋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鹤丸……”然而还没说什么,她就晕了过去。

看着怀里少女惨不忍睹的伤口,鹤丸心疼不已,难过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如果没有将刀装全部换成增加机动的,他可能就真的要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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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了,画那些小东西画到魂都要...

画完了,画那些小东西画到魂都要吐出来,是想着阿爷和鹤丸夜晚下班回本丸的路上顺便买些零食回去,因为饿了所以自己也在自动售卖店铺前买甜品吃起来。嗯,吃东西真快乐。最近喜欢看人吃东西。本来想画酷一点的颜色的但是画着画着甜品就变成了粉红色的氛围了

画完了,画那些小东西画到魂都要吐出来,是想着阿爷和鹤丸夜晚下班回本丸的路上顺便买些零食回去,因为饿了所以自己也在自动售卖店铺前买甜品吃起来。嗯,吃东西真快乐。最近喜欢看人吃东西。本来想画酷一点的颜色的但是画着画着甜品就变成了粉红色的氛围了

紫泉黎月

【三日鹤】守护异常的你(第四章)

  • 觉醒奇怪O癖的三日月X试图挽救的好基友鹤丸,短篇预定

  • 三日月性格扭曲设定,剧情稍嫌黑暗,反正就是喜文乐见的大家都有病系列

  • 脑洞来自于小说转生成死亡游戏幕后杀人鬼的妹妹简直大失败

  • 合集 连结


~~

那是一种…不知从何时起便开始存在的思想。

如同出生之际便刻印在DNA里、像是程序设计好、如同诅咒一般,对名为『父母』的生物产生出来的渴望与依赖。

渴求被他们所关心、渴求他的怀抱与爱,不是他们就不行----哪怕哪两个人从未给予他任何一丝关怀,哪怕自己身旁早有一个视如己出的青梅竹马,鹤丸仍然在父母一次随口询问是否要搬到国外和他们生活时,毅然决然的离开...

  • 觉醒奇怪O癖的三日月X试图挽救的好基友鹤丸,短篇预定

  • 三日月性格扭曲设定,剧情稍嫌黑暗,反正就是喜文乐见的大家都有病系列

  • 脑洞来自于小说转生成死亡游戏幕后杀人鬼的妹妹简直大失败

  • 合集 连结

 

~~

那是一种…不知从何时起便开始存在的思想。

如同出生之际便刻印在DNA里、像是程序设计好、如同诅咒一般,对名为『父母』的生物产生出来的渴望与依赖。

渴求被他们所关心、渴求他的怀抱与爱,不是他们就不行----哪怕哪两个人从未给予他任何一丝关怀,哪怕自己身旁早有一个视如己出的青梅竹马,鹤丸仍然在父母一次随口询问是否要搬到国外和他们生活时,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里。

他背叛了三日月,背叛了那个真正爱着自己的人。

 

当然,最后的结果如预料中一样。

 

「不是吧?鹤都回来快两周了,你们还没和好?」

在那个太阳被乌云遮掩的放学后,莺丸在学校屋顶找到了独自在吹风发呆的三日月。几个月前青梅竹马突然出国让他忧郁了一阵,做什么都浑浑噩噩像失了魂似,这两周前鹤丸好不容易回来,本以为会就此恢复原状,谁知一直对鹤丸心心念念的三日月却在此刻闹起脾气,开始了单方面冷战。

事事完美无瑕的他,偏偏在处理感情方面格外幼稚可笑。

「….我们没吵架」三日月趴在栏杆上闷闷的说:「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冷静思考一下」

「思考你亲爱的鹤丸为什么没有选择你,而是投入父母的怀抱?」莺丸自己说完都觉得诧异且好笑,「拜托,在怎么样也不会去忌妒别人的父母吧?」

「我们都知道鹤的父母不称职,他们也说回国只是出差,那关心的话也不过随口一提」三日月叹息,「明明早知道结果肯定不好,鹤却还是这样盲目的选择追求…」

结果无疑是可笑的。鹤丸失魂落魄的回来,可那时比起莺丸和大包平在旁安慰,三日月反而是有股无名火在心中燃烧,明明百般劝阻,明明如此用心的劝导,他却还是…

「那你打算一直跟他吵下去?」

「才不会」绝交什么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三日月理直气壮的说:「我也不想之后去指责鹤,所以说真就只是我需要冷静一下罢了」

「唉….我们都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了,你也知道每次鹤丸去我们家光是我们妈妈说一句“我家小孩拖你照顾了”都可以让他羡慕个半天,他从小就很渴望美好家庭,当时他父母难得回国又问他要不要一起生活自然高兴坏了,哪有心思冷静地去思考权衡利弊」

虽然那时候他们也不是没有劝,不知说大概的结局鹤丸也是清楚的,做为父母那对男女糟糕至极,在怎么样也不可能突然顿悟,决定好好照料那老早就被他们散养的小孩。

「别把他逼到墙角,你也知道他对你是有愧疚的」

手机响起,望着大包平传来的简讯写着『鹤丸这边搞定!』,莺丸索性拍拍三日月的肩膀后转身离去。

「早点和好吧」

「能让他打起精神的也只有你了阿,三日月」

「……」

在那自尊心的背后,三日月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在闹脾气。

没办法接受自己在鹤丸心中的地位没有那无良父母高,没有办法接受鹤丸完全不听自己劝就这样无情的丢下自己,但就如莺丸所言,他一直都知道鹤丸对所谓家人的渴望。

确实是他幼稚了。

赶紧去道歉然后和好吧,就当作无事发生,让一切恢复原来的模样。

结束才艺班已是深夜时分,事先和母亲说好要直接去鹤丸家过夜,他清楚鹤丸不会这么早睡,心中反复校稿无数遍道歉的话语,三日月深吸一口气来到鹤丸家门前,此刻从外看去里头却一片漆黑….难道已经睡了?

正当他犹豫着是否按响门铃,身后传来了声响。

「三日月….?」

「!,鹤…..鹤丸!?」

伫立在自己的身前,原本纯净的白色染满了鲜红,注意到鹤丸的脖颈与衣服上染满了鲜血,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慌忙地冲向前。

「鹤!发生什么事了!?你受伤-----」

听见熟悉的声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金色的瞳孔先是呆滞的注视起眼前之人,下一刻像是碰上了救命稻草,鹤丸几乎是下意识直接扑进了三日月的怀中,此刻恐惧麻痹了大脑,混乱的思绪无法组织出任何话语。

唯有在发现月亮的那一刻,污泥随着月光散尽,鹤丸就这么紧紧抱着三日月那温暖的身驱,久久无法平息。

「三日月哥发生什么…哇!鹤丸哥!」

「今剑,叫救护车------」

一边指示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今剑赶紧报警,三日月抱着鹤丸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安抚着不断颤抖的他。

「没事了,鹤,我在这里」

他在这里,一直都在,所以不用担心。

鹤丸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就只有他了。

 

像是过去了许久,久到已经对那段记忆模糊不清,但当鹤丸再一次从口中说出那个名字时,他清楚知道自己终究只是在掩耳盗铃。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也没有多了解彼此,但鹤丸清楚的知道,哪怕未来随着时间自己忘记了他的长相、模糊了曾经与之相处的短暂过往,自己估计这辈子也无法忘掉这个名字。

“鹤丸,我重要的朋友,拯救我于水深火热的英雄,我珍视你、我重视你,唯有我们了解彼此的苦痛”

安达贞泰,那个仅仅出现在他生命中两周的朋友。

鹤丸一直都记得,那一天,贞泰是这么对他说的:

“所以,我们一起去死吧”

「…..」

苏醒时一片漆黑之中,鹤丸从棉被里探出了头。

天花板上的灯光弄得他有些刺眼,面前静音的电视回放着古早味的古装剧,墙上的时钟显示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鹤丸愣神发呆了片刻,伴随着肚子不争气发出了咕噜噜的声响,这才打着哈欠不甘愿的钻出棉被。

居然就这样睡着了,鹤丸心想。傍晚从警局回来的他先是将门窗全部锁好,在把家里的灯开到最亮、电视打开,处理好一些琐事,随即便缩进了棉被里就这么开始发呆待机,彷佛这样就可以隔绝掉外头所有的心烦事,什么都不必多想思考,当作没有任何事发生…如果能就这样睡死,等白天醒来可以收到警察通知说『犯人抓到啰~』那该有多好呢?

「…唉,这么顺利的事可能发生在我这倒霉鬼身上吗?」

「什么事可能?」

「睡个觉醒来心烦事都处理好这样….咦?」

熟悉的声响让鹤丸的脑袋回应的过于顺畅,过了好一阵子才发觉不对劲。抬起头,视线与坐落在沙发上的三日月对视,鹤丸呆呆的看着他,抱着抱枕的三日月则回以他以个淡淡的笑容。

「晚安,鹤」「哇阿阿!!」

下一刻鹤丸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他摀住了发出叫声的嘴,身体先一步感应做出了动作直接扑向放置在身旁地上的电脑-----回来检查三日月的日记没有更新后他便这么放着不管了,不知何时早已进入休眠模式,他紧接转头望向始终保持微笑的三日月,见他困惑的歪着脸看起来什么不知道,鹤丸盯着他片刻确认没事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记得设定休眠是30分钟,三日月应该是没有从那时候坐到现在,是SAVE了吧!肯定是SAVE了吧!?

「鹤,你还好吗?」

「被你吓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鹤丸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抬头看向蹲在自己面前表示关心的三日月,「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补习结束后来的,你去警局后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看你家灯亮着按门铃却没回应,索性跟母亲拿了钥匙…..抱歉这样自己进来」

似乎是将鹤丸诡异的行径当作受到惊吓的举动,三日月没有多问,只是揉了揉他的额:「你流了好多汗…去冲个澡吧,我把带来的宵夜热一下」

「……」

「…..需要我帮你脱」「不需要!我自己可以!不劳三日月马麻费心了!」

在一阵笑声中来到浴室…简直是兵荒马乱,希望三日月没察觉到什么,冲了个澡缓了口气,感觉神清气爽些,出来时三日月已经在客厅矮桌上摆上了几个手作便当,鹤丸正想说些什么,从中午便没进时的肚子却先行发出了抗议发出叫声,面对着自己赤红的脸,三日月只是笑了几声,随即扶着鹤丸坐到桌前。

「我本来还以为发生这种事今天鹤会待在亲戚家呢」

「阿…本来小贞是这么提议的,但阿姨担心那犯人找上门,就让我自己回来了」

「你们家的大人都这么失职的吗?」

两人就这么闲聊了一阵,压抑的思绪总算放松下来,鹤丸知道三日月过来不仅仅是表达关心,他倒也没想隐瞒他什么,于是便很自然吃着饭对他说:「犯人和那时候攻击时我的同一个人」

鹤丸本以为自己毫不在意,隐约颤抖的手却出卖了自己无奈与些许愤恨的情绪。

「我的父母不想回来处理官司,所以找了律师直接以吸O意识不清所导致的过失杀人交保处理…那人在戒毒所待了几个月上礼拜出来,但估计是脑子已经被O品弄坏了,所以才会满大街的找和我,发现有相似特征的就直接攻击」

静静地听着鹤丸说话,喝了一口茶,三日月沉默了片刻缓声问道:「所以,随机攻击是骗人的,他打从几个月前那时候就是针对鹤你?」

「是」

搅动着碗中的食物,回忆起久远的过往思考该从哪里说起,随即他放下汤匙轻轻的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望着那白皙的脖颈,三日月却在此刻皱起了眉头。

「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忘记,从三日月严肃的脸鹤丸苦笑了下缓和气氛。

「我没有受伤过几天就出院了,我轻描淡写说遇到疯子不想多谈,所以你和今剑也没有再提过…因为我不想回想,所以一直没有好好说过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不,我觉得现在应该要跟你说清楚才对」

鹤丸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当年我算是一气之下回国的,所以学校什么的都还没办好,加上跟你吵架,那段时间每天就是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游荡,直到某天我注意到几个同校生进到一栋废弃屋子,我好奇偷偷跟进去,结果就发现了一个被霸凌的小可怜」

「他的名字叫安达贞泰」

一个全家O毒,传闻本身也在不知情情况下被父母哄骗贩卖『提神剂』给同学的犯罪者。

「那是在鹤你在国外期间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完全不清楚,只当他就是个被校园霸凌的可怜鬼….我两当时心情都很不美丽,也算是就这样惺惺相惜做了朋友」

鹤丸把欺负他的人全打跑了,作为谢禮他带着零食与他在这栋废弃屋子一起聊聊天散散心,彼此诉说身边的不如意,鹤丸和他说过因为自己无理取闹的背叛和重要的青梅竹马冷战了,而他也向鹤丸诉说自己的父母某天突然消失不见,照顾自己年长的哥哥也便的奇怪起来。

其实也并不是感情多好,就真的只是倾诉烦恼的对象,就像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聚在一块互舔伤口。这段日子也没持续多长,还不到两周,可好像就是在这两周的某一天开始,他的脸上开始多出笑容,像是还沉溺于美梦中那样说着不明所以愉悦的事情,望着自己还会傻笑说道:「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

现在想想,那家伙大概就是嗑O了。

「也是在差不多那时候,大包平找到了我」

「大包平?」

「他跟我说你在闹别扭,让我去撒个娇哄哄他,这下肯定原谅我,不然在这样下去我俩都得疯」

「哈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

「他说的道也不是没道理」说到这里鹤丸笑了声:「那两周,不,那几个月我感觉自己无聊到要死掉了…我想赶快跟你和好,赶快恢复到往常,那时候入学手续也差不多办好了,想想在学校还不能跟你说话,我怕不是真的会疯掉」

「……是阿….」

「也是在那晚,我和他说了」鹤丸缓了口气,「我没有要跟他一刀两断的意思,就只是很稀松平常的聊天,提了句“我打算和青梅竹马道歉和好”,我本以为他会鼓励我一下,结果却是充满了惊吓」

阖上眼,那一天的事情仍历历在目。

他抓狂似的抓住自己的手,脸上却洋溢的幸福的笑容,就彷佛他抓住了那只属于自己的青鸟,要紧紧的、死死的握在手里不能放开。

“所以,我们一起去死吧”

“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他是吸毒吸到脑袋坏掉了,但或许,那也是他内心真正的渴望。

他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理智,于是便遵循着眼前的欲望,将眼前那个拯救过自己的人当作天上降临的天使,产生出了依赖,产生出了占有。

「他拿着美工刀割O还叫我一起来,我一推开他就激动的掐住我的脖子…结果你也知道的,我挣脱跑了出去,一回家就碰上了在门口的你,最后因为惊吓过度被送进了医院…..那时候的我大概是真的吓坏了,什么都无法思考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拉着你的手怎么样也不肯放开…..现在想想我的大脑那时候大概真的死机了」

鹤丸喘了口气,还不等他继续开口三日月已经握住了他的手,鹤丸先是愣了一下,感受着熟悉的温度感到安心,缓了一口儿,他才慢慢的说道:

「你记得吗?我那时候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一直陪在你身边」

「脑子也完全没办法思考,愣了整晚都混乱空白着」

「嗯…」

似乎已经知晓了事件的终结,三日月将手握的用力了些。

「所以隔天早上我才收到通知,或者该说看到了镇上的新闻快报」

废弃的屋子里,有个学生在那里自杀。

独自一人。

「我后来偷偷去了葬礼,他的哥哥找上我,我这才知道他好像早就蓄谋已久,留下来的日记写满了要拉着我去死的内容….如果说怪我没有及时报警求救也就算了,但他的哥哥那时候却对我质问说:“为什么没有陪着他一起去死?”」

「…..那家伙也吸坏脑子了吧」

「大概吧」鹤丸叹气,「我身上还真是破事一堆,一点好事也没有」

「那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只是想起他还是会让我不自觉胡思乱想」鹤丸苦笑道:「跟他聊天中我知道他很爱他的父母,跟哥哥感情很很好,我一直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我,但现在想想…他或许是把我当成同类人」

他们互相倾诉彼此的黑暗,他们皆身处悲伤与痛苦,所以才会互相依靠互相怜悯,如今另一人却打算重回光明,被丢下的那人害怕着,害怕自己必须再一次的独自面对黑暗,所以才想着不能失去那个人。

死也不能。

某方面来说,有点像不是吗?

他和三日月之间也是这样,互相依偎、互相倾诉,互相依偎的彼此,他们的感情好建立在了解彼此的哀愁,就像是融合在一块的灵魂,争执使他们不安、分离使他们抓狂。

「三日月,你认真听我说」

「….我听着」

像是现在才察觉,或者说只是一直假装无事看不见,那突然出现的,放置在客厅角落的行李厢。

「….是你的父母?」

「他们安排人在隔壁镇租了间屋子,还请了个佣人照顾我的三餐起居,让我在犯人被逮捕前暂时待在那里….最好连出门都不要」

并非关心或担忧,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自己再给他们添乱,就像过往那样当个空气继续在某个角落活着就好。

「变相来说…鹤这是被禁足了吗?」

到这时候还能假装轻松的开开玩笑,只是下一刻三日月却已经不自觉伸手抱住了鹤丸。

「哇呜,吓我一跳」

「抱歉….稍微让我就这样抱一下鹤可以吗」

「…..阿…当然」

又那么一剎那,鹤丸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来自于现在紧紧抱着自己的那人,他胡思乱想的觉得如果现在对方就这么用力的掐住自己,或者拿出一把刀,自己大概就会这样死在他的怀中。

…..突然觉得,相比起分离,这样意外的,或许也不错呢。

…自己大概也坏掉了也说不定。

「每一次和鹤离别都让人感到相当不安阿」三日月的声响在耳边回荡,轻声的,他有些哀愁的说道:「深怕你就这样永远离开,再也不会回来,就这样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真过分阿,三日月在心中想着。

好像就这样永远抱着鹤,让他只能待在我的身边,让他哪里都不能去。

剎那间,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又是那天那身痕累累的身影。

脆弱不堪、彷佛马上就要碎裂,黯淡的视线中却只有他的存在,能依靠的能依附的能依存的就只有名为三日月宗近的自己。

「…..但是,果然还是不行」

他喜欢的鹤丸国永理应是自由的鸟儿,像是太阳那般灿烂,像是风一样清爽,比起用着那黯淡的目光只能注视着自己,三日月还是更希望那金色的瞳孔充斥着明亮与光芒。

「三日月….?」

「我确实百般不希望你离开」轻蹭着鹤丸的肩膀,三日月在他耳边听声说道:「但我不希望鹤丸整日活在恐惧中,更不希望你遇到危险」

为了未来能继续过着一如既往的生活,为了未来依旧能有他的存在。

「明早就要出发了吗?」

「对阿….你半夜补习回家要小心点喔,搞不好那家伙到最后见人就攻击」

「好,我可以和鹤约定每晚打个电话吗?传个报平安简讯也好」

「当然,毕竟我学校又要开始请假,笔记也要传给我、你还得视讯教我作业…」

轻拍了拍三日月的背,鹤丸说:「我很快就回来,你要乖乖等着我喔」

「哈哈,像是鹤丸变成马麻了…」

注视着彼此,鹤丸看向了三日月始终带着笑容的面孔,此刻那带有月牙的瞳孔是如此的黯淡,就像是失去了星光,充斥着污泥…还真是和那家伙那时候的神情,一模一样呢。

但那又如何呢?

再一次拥抱三日月,感受着那份体温,温柔也好、善意也好、杀意也罢

他能依靠的,至始至终就只有三日月了阿。

 

 

~~

从【我要带你去看医生】慢慢变成【要疯一块疯了】,本来真的只是小小的漫画脑洞,意想不到要写这么多OAO争取下篇完结

悲惨的体重,悲惨的168,悲惨的半夜写文没东西可以配。゚ヽ(゚´Д`)ノ゚。


断续寒砧断续风°

COS穿短刀鹤丸搞事记14

-非典型cos穿,ooc有-

-开了前田篇,时不时会写成第一人称诶嘿-


名为冰淇淋的审神者本丸(A018)出现了一些小状况,那就是大鹤丸国永带着小鹤丸国永一起搞事了!


烛台切光忠在得知件事后,默默摇头,对旁边负责制作甜点的歌仙兼定慨叹道:“果然变小了还是鹤先生。”


负责传播是次消息的大和守安定:“嗯,不过一期一振只追着我们的那个打,现在一大一小在手入室。所以清光说的玩笑没错,短刀都是一期桑的弟弟。”

“说起来,大和守桑为什么会散布鹤先生被打进手入室的消息呢?”烛台切有点好奇,按照以前,消息最为灵通并传播开去的应该是陆奥守桑才对。

大和守笑得很和善:“因为他连续抢了我三天...

-非典型cos穿,ooc有-

-开了前田篇,时不时会写成第一人称诶嘿-


名为冰淇淋的审神者本丸(A018)出现了一些小状况,那就是大鹤丸国永带着小鹤丸国永一起搞事了!


烛台切光忠在得知件事后,默默摇头,对旁边负责制作甜点的歌仙兼定慨叹道:“果然变小了还是鹤先生。”


负责传播是次消息的大和守安定:“嗯,不过一期一振只追着我们的那个打,现在一大一小在手入室。所以清光说的玩笑没错,短刀都是一期桑的弟弟。”

“说起来,大和守桑为什么会散布鹤先生被打进手入室的消息呢?”烛台切有点好奇,按照以前,消息最为灵通并传播开去的应该是陆奥守桑才对。

大和守笑得很和善:“因为他连续抢了我三天团子。那是清光特意给我买的。”


烛台切干笑道:“这样啊。虽然不应该是我来道歉,不过我还是代鹤先生给你说一声对不起,大和守桑。”


“没事啦。”大和守自认自己看得很开,而且很珍惜同伴的。



然而,在话题中心的两位主角正在手入室里躺着。

准确来说是太刀鹤丸国永正在疗伤,而他只是陪伴在太刀鹤丸旁边的普通·吃花生·短刀鹤丸。

谁让一期一振在追杀的时候放过他,虽然用了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还顺势摸了他的头,但至少被打成中伤要好。

小鹤丸:自豪.jpg


“你还没有笑够吗?”用着咸鱼躺的姿势坐在懒人沙发上的太刀鹤丸问。


他很是诚实地一本正经在胡说八道:“嗯,我是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一般来说都不会笑。”但说到最后,还是禁不住笑声,“除非真的很好笑。”


“难道你之前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


所以太刀鹤丸的目的是在趁他恶作剧成功,没多少防备心的时候,想着套他的话吗?但是剧本都在三日月那里,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他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孩子。


“你猜?”不能回答的他反问道。


太刀鹤丸没有说话,只是垂下手,摸了摸坐在身旁的他。


鹤丸的手有点凉。

“伤者就好好休息,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哈哈,你说了跟萤丸一样的话。”


小鹤丸:呵(冷漠.jpg)


大鹤丸难得安静地合上眼睛专心休息,但谁知道会不会在想什么恶作剧计划。

他坐在深绿色的懒人沙发上,这个懒人沙发比较高,他的脚都碰不到地,只好无所事事地摇晃着脚来打发时间。


太刀鹤丸国永的中伤还没有治好,三日月已经完成谈话,和审神者一前一后走进手入室。


审神者可能对于太刀鹤丸被打进手入室一事已经见怪不怪,客套也不客套,直接问出口:“说吧!这次又祸害了谁?”

太刀鹤丸张开眼睛,眨眨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是五虎退乱闯进来啦。”说着还寻求他的同意,“你说对不对?小的我。”


他:既然你都问了,那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你还说,人家鹤丸殿下都被你给带坏了。”


“哇!主人你说的话跟今天一期教训我的话一样。”


“最好是啦!”


三日月出声打断了他的快乐看热闹时间。


“那么,审神者大人,我跟鹤先回房间了。”


“好的,晚点的欢迎会希望你们准时出席,大家都很期待。”

审神者收起跟太刀鹤丸的玩笑模样,严肃而认真道。

“当然我也很期待。”


“好,我跟三日月会到的。”


“哈哈哈,甚好甚好。”


还真是一个好的本丸和审神者,带着某位短刀回去房间的某老年人暗想道。


“三日月,谈话顺利吗?”还没有回到房间,他也不敢问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能试图让三日月理解他话里的真正含意了。


“嗯,很顺利。你不用担心。之后再跟你说。”三日月一下子回答了他的三个问题。


不愧是最近当谜语人当习惯了的三日月,就是靠谱!

他三日月高举拇指,无声地表达他对三日月的赞叹。

不知道三日月编了什么搞事的故事呢?他有些期待是能让大家大吃一惊的好故事。(wakuwa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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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灰来灰去太太的三日鹤本《当刀刃化为人形》!!价格好说!入坑得太晚了555没买到后悔死 

占tag致歉 收到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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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さす
【自汉化】群青(altm)——...

【自汉化】群青(altm)——毕竟是老头子嘛(汉化仅供国内同好交流,请支持原作者)

由于群青太太删过P站作品,所以这篇已经找不到了,这边就附上群青太太的P站主页ID:611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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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

【三日鹤】三条家变风波

就,很突然地想到的傻爸爸故事。明天再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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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鹤丸加入三条会成为黑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打手之后一直忠于三条,而今天,三条会的会长因为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于是秘密召见鹤丸。对于有知遇之恩的会长鹤丸自然不敢怠慢,所以当天马上出发与会长在外宅见面,两个人关上门之后鸦雀无声,鹤丸首先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打量会长的表情。只见他神色凝重,想必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委托自己吧。鹤丸已经想过了,他这条命是会长救回来的,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在所不辞,所以会长不必顾虑。

正...

就,很突然地想到的傻爸爸故事。明天再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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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鹤丸加入三条会成为黑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打手之后一直忠于三条,而今天,三条会的会长因为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于是秘密召见鹤丸。对于有知遇之恩的会长鹤丸自然不敢怠慢,所以当天马上出发与会长在外宅见面,两个人关上门之后鸦雀无声,鹤丸首先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打量会长的表情。只见他神色凝重,想必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委托自己吧。鹤丸已经想过了,他这条命是会长救回来的,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在所不辞,所以会长不必顾虑。

正当鹤丸准备表明自己的决意时,一直神色凝重的三条会长终于开口说:“鹤丸,年轻人之中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今天让你来是想你帮忙照顾一个小女孩。”

听到这个委托,鹤丸瞬间懂了,他也神色凝重压低声音说:“是您认识的人遭遇到暗杀需要保护吗?”

三条会长的表情更加深沉,他说:“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也确实需要保护。她年纪太小,我想找一个可靠点的年轻人照顾她。”三条会长认真地看着鹤丸,犹如严厉的慈父一样看着鹤丸语重心长说:“而且鹤丸,这也是为你好。你一直孤身一人实在太少注意身边的事情了,我不想你变成只知道打架对四周不管不顾的人,我一直很担心你。”

听到会长对自己的关怀,鹤丸实在十分感动。鹤丸自幼父母不在一直自己独自生活,所以读书时期结识各种坏人生活十分混乱最后还遭到报复,幸好路过的三条会长救了他并且给予了容身之所,并且像是父亲一样严格而又慈爱地关照鹤丸并没有将他抛下,对于这点鹤丸一直是心存感激的。

而听到他关心自己的话鹤丸很感动,他恭敬地鞠躬说:“我现在过得还不错,这也是多亏了老爹一直以来的提携。”

三条会长环抱双手欣慰地点头,说:“但一个人是不行的,只知道破坏也是不行的,真正强大的男人应该学会守护别人。所以鹤丸,现在我有一个委托交给你。”

说着,三条会长身后的室内障子门被拉开,一个小脑袋从障子门后小心地探出头来,因为她太小一只的关系鹤丸甚至看到开门时还困惑怎么没人,低头了才看到她。只见她有着好像日本娃娃那样齐刘海的短发,看来是准备慢慢留长,还被贴心地在头顶装饰了可爱的红色蝴蝶结。她挪动过来的动作悄无声息就像一只小黑猫一样,轻飘飘的小裙子包裹着小朋友可爱微胖的身体,她就这样乖巧地坐在了三条会长身边。而三条会长看到她之后眼神温和,接着朝鹤丸委托道:

“她是桃绪,你就叫她的小桃好了。”

啊,脸确实是像桃子那么粉嫩看起来充满水分,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鹤丸是吓了一跳,之所以吓了一跳是这个看起来大概只有五岁的小女孩和三条会长坐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但是五官似乎有些相似……这才是让鹤丸吓一大跳的地方。他瞬间变得坐立不安,憋了半天忍不住回避小朋友的视线,跪坐着挪动了几步然后到三条会长面前悄声问:“这位是您……哪位朋友的孩子吗?如果对方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忙解决然后让他们父女团聚。”

结果三条会长居然不能正面回答,这让鹤丸更慌了,这根本不能用吓一跳来形容,他只能小心地问:“老爹,容我斗胆问一句,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

当三条会长沉默一脸难以启齿但是故作严肃的时候,鹤丸真的目瞪口呆,他不由得说:“老爹,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搞出个私生女?”

被鹤丸这样惊奇地质问三条会的会长也挂不住,只能搬出严厉的表情说:“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真的好吗!”

“那也得您没干这种荒唐事啊!你搞出个私生女大姐头她可怎么办啊!您这不是出轨吗!”

鹤丸总算明白了,自己老大私德有亏搞出了个私生女所以叫自己照顾?这可怎么办,毕竟三条夫人对自己也十分照顾,如果说会长是自己父亲,那么夫人就像是母亲那样的存在了。而他非但要瞒着对自己很好的夫人还得帮老大照顾私生女?这怎么可以啊!而三条会长也是重重地叹一口气,最后不得不和盘托出。都怪自己五年前和兄弟去喝酒,喝多了和某位陪酒小姐发生了关系,结果那一夜意外怀孕,对方也没想他负责,打胎失败了一次觉得可能也是缘分就生下来了。结果因为身患绝症今年病逝,死前身边没有亲人可以托付,所以只能把事情说出来把孩子拜托了给三条会长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听得鹤丸也噎住,毕竟实在太狗血,提起三条会长也有点后悔,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鹤丸小心地问:“这事情大姐头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我得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但现在不好公布这个孩子的身份,当务之急是首先是找人照顾好这个孩子。”三条会长意思是短期内这个孩子是不可能名正言顺的了,至于日后能不能名正言顺以自己女儿的身份出现都很难说,毕竟这事情他确实心虚,但是又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因此委托鹤丸。“所以鹤丸,我把这个孩子交托给你,你就照顾好她吧。”

鹤丸头都大了,他说:“但你知道的,我平时……”

“所以就是让你趁机改!”三条会长好像捉住了什么一样义正词严地说:“你也是时候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学习一下照顾人了。不然以后怎么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不要以为自己没有结婚的那一天!”三条会长捉着鹤丸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鹤丸,我把你当成儿子看待,我也希望能看到你有成家立室的那一天。”

说得可真是感人啊,鹤丸感动了一秒然后说:“我什么时候会结婚倒是另说,但您这个私生女问题……”

“鹤丸,就这样定了。要成为真正的硬汉就得有会照顾别人的心。这也是我们黑道的仁义精神。”三条会长一意孤行地说:“桃绪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鹤丸今天来到自己老大家里进行了秘密见面,得出结果就是领走了老大的私生女,还要为他隐瞒这件事。

被称之为小桃的这个女孩子全程没有说话,自己父亲说什么她都点头,就这样跟着鹤丸了。而为了不亏待自己这个私生女,所以她是住在这个外宅里头,留下了两三位佣人打扫,保镖和养孩子的人就是鹤丸。鹤丸最初其实也住在这里,是上年底才自己租了房子出去住,三条会长的意思是让他省点钱撤租,一来有地方住二来方便,鹤丸认为最主要是方便他名正言顺过来看自己女儿。就鹤丸观察来讲,三条会长还挺喜欢这个私生女的,临走前还会跟她举高高,平时威严的脸上出现了傻爸爸一样的表情,并且承诺下周会过来找她,所以看起来是没有不管她的意思。

没办法,他家五个都是儿子,而三条会长确实一直都想要个女儿,这事鹤丸也不是不知道。

按照三条会长的要求,鹤丸要把这个小女孩称呼为大小姐表示尊敬,所以等会长走后他们一大一小面对面,鹤丸认为因为对方年纪小就敷衍无疑是不合礼数,所以鹤丸恭敬地鞠躬说:“大小姐你好,我是负责来照顾你的鹤丸,今后请多多指教。”

被唤作大小姐的小桃见状也学着鹤丸那样鞠躬,不过因为还太小了所以看起来就像卷在一起的饭团,并且奶声奶气地说:“贺丸好,我是小桃。”

小桃发音不太准确,鹤丸尽量露出和善的表情纠正道:“大小姐,是鹤丸。”

小桃抬首然后点点头再说一次:“是贺丸。”

发音还是不标准,不过在鹤丸眼里很可爱,正好没有人在看到鹤丸现在的表情,不然一定会觉得和平时鹤丸给人的印象很有出入。

令人闻风丧胆的三条会打手鹤丸国永传闻只要他出手就必然会见血,一个人单挑一整个帮派的人也不在话下。据说曾经他一个人杀上了敌对帮会那里将所有人打败当场解散。出门时身上全是其他人的血,而他则大摇大摆离开。只要和三条敌对就会被他第一时间肃清,所以私底下被人称之为三条养的疯狗。

虽然传闻都是真的,但有这么可怕传闻的鹤丸却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本人其实十分喜欢可爱的东西。例如路边见到可爱的猫猫狗狗鹤丸也会忍不住投喂它们。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没人敢接近鹤丸因此他没有朋友,而且他也不想特意去社交。但是为了形象所以他不会把自己的实际喜好表现出来,却快要在大小姐面前破功。

虽然应该谴责会长的出轨行为,但是大小姐确实太可爱了,会长居然能有那样一个女儿真是太幸运了吧。但是私生女的身份对这个孩子来讲太可怜了,不过自己只是负责照顾所以也要有点分寸,不可以表现得太过积极,否则也有些对不起一直如自己母亲那样的大姐头,所以就平常照顾那样好了,鹤丸如此想到。

鹤丸一直独来独往,手下也都是点头之交,所以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何况是一个小朋友。按照三条会长的意思鹤丸必须做的是每天按时接送大小姐去幼儿园,确保她的人身安全,陪她吃喝玩耍。而小桃上幼儿园期间鹤丸那段时间就去工作,完毕后就去接大小姐放学。零花钱三条会长交给鹤丸了,他相信鹤丸为人,由鹤丸决定怎么使用好了。

如今距离吃饭还有很长时间,于是鹤丸问:“大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

鹤丸尽量让自己亲切一点,根据其他人评价其实鹤丸普通时候看起来外表很亲切,不属于凶神恶煞的类型,所以鹤丸自问自己应该不会看起来很吓人。而被问及的小桃好像想提出要求,但是又犹豫了。她捏了捏自己的小裙子,在鹤丸鼓励的眼神下她鼓起勇气说:“小桃想睡觉。”

噢,睡觉啊,这个好办,于是鹤丸询问了佣人之后把小桃送回去房间。一打开门迎面而来的粉红色布局冲击着鹤丸的眼球,三条是一个颇为传统的家庭,外宅风格也是传统严肃的和风建筑,所以看到这个梦幻粉红色满是蕾丝边和洋娃娃的房间鹤丸实在有些水土不服。不过小女孩可能会喜欢这些?鹤丸实在不懂。他只是带着小桃进入房间无视周围那种打着蝴蝶眼睛结闪闪发亮的玩偶,然后带小桃回到床上,帮她被子一盖就可以完事了。谁知道小桃摇摇头说:“睡觉要换睡衣才可以上床。”

呃,好吧,鹤丸去旁边那让他受不了的公主衣柜里拿出一件可爱的睡衣,鹤丸心里在怀疑自己老大的品位,但是他不敢说。睡衣拿了出来鹤丸又犯难了,这个是不是叫个女佣人过来帮忙比较好啊?不过小桃说:“小桃自己会换。”

哦,那可好办了,鹤丸转过身去说:“好的,那我转过身去。”

于是鹤丸把睡衣交给小桃后转过身去,大概五分钟作者小桃自己就换好了。虽然她没有开口,但是小眼睛看着鹤丸就好像在询问自己有没有做好。看得鹤丸心都化了,所以笑着表扬说:“大小姐真厉害,那么小就会自己穿衣服了。”

“嗯,平时都是小桃自己穿的。”被表扬的小桃好像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寂寞地说:“因为妈妈生病了很累,所以小桃学会了就不用麻烦妈妈了。”

鹤丸记得会长刚才说过这孩子的母亲已经撒手人寰,于是鹤丸摸摸她的脑袋说:“这样啊,大小姐真了不起。”

既然睡衣换好了,那么把小桃抱到那张满是蕾丝边的公主床上,然后给她盖被子就行了。但是鹤丸随意这么做了但是临走时衣角却被捉住。小桃看着快要离开的鹤丸欲言又止,于是鹤丸在她面前蹲下说:“如果有什么要求那可以尽管提出的。”

小桃的表情仿佛在问这是真的吗?看到鹤丸始终亲切的样子,她鼓起勇气说:“睡前想听故事。”

啊?这个啊?可真是让鹤丸为难了。在他的人生中可没有什么睡前故事的记忆,甚至可以说懂事后只是勉勉强强读完高中,其间还经常逃课,可以说连童话故事都不知道几个。但是面对着小桃期待的眼神,夸下海口说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但是做不到也太逊了吧?他说:“那我让佣人过来跟你说故事吧。”

结果小桃扁起嘴,捉住鹤丸的衣袖不放,呃,鹤丸犹豫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开始现场编起来。他听说女孩子喜欢公主故事,于是他自己胡编了个桃子公主的故事,他记得日本有一个公主是从竹子里劈出来,那么他也可以谎称有一个公主从桃子里劈出来的吧?出生之后这个公主深受养父母喜爱,但是却遭到坏人觊觎,然后公主凭着大家的帮助最后用手枪击退了敌人……

小桃听着鹤丸的故事好奇地问:“贺丸,手枪是什么啊?”

“就是一种……呃,好像水枪那样的东西,很好玩很方便。”被小朋友问及的时候鹤丸心想哎这个怎么说好哦?这个能给小朋友知道吗?大概不太好吧?鹤丸问:“你玩过水枪吗?”看到小桃摇摇头,鹤丸说:“下次给你买一把玩好了。”

老大不会揍他吧?但水枪是小孩子玩具,还可以提早让大小姐练习枪法也有学习意义……吧?听到水枪小桃一脸好奇,她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那些坏人怎么会想捉公主呢?”

“因为公主长得很美,又是公主,很值钱所以他们想绑架她要赎金吧。毕竟就算要不了赎金还可以卖血啊卖肾啊什么的……”

“卖血卖肾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呃,就是被强制性要求做身体健康检查的意思吧……”

“那么这些坏人都是什么人啊?”

“可能是在新宿街头卖黄碟的混混吧……”

鹤丸觉得在解释之中已经渐渐偏离了童话的方向,越补越不对,希望大小姐不要学到什么奇怪的知识,然后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了出来。很抱歉,他对于童话故事那些实在不清楚,已经尽力了。希望会长可以原谅他。

虽然鹤丸想着等哄好了小桃就离开这个粉红色的房间,但是小桃哪怕睡着了也依旧捉住他的衣袖,鹤丸在床边支着下巴戳了戳那张好像桃子一样的脸,不由得感慨手感真好。还好会长不在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可爱的东西,不然被发现了自己的形象估计要变得奇怪。

算了,被带回来其实她也很紧张吧,刚才放松很快就入睡,鹤丸觉得吵醒她也不好,所以也就干脆趴在床边睡着了。说起来今天他还以为要有什么很凶险的工作委托自己,结果是带小孩啊,也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

虽然只是认识了半天,但是小桃似乎很黏着鹤丸,他们两个人一起睡大觉然后醒来,鹤丸本来想先出去给她拿点糖果或者牛奶于是出去询问佣人,结果自己走出去之后小桃一直跟在身后,还是女佣发现了提醒鹤丸,鹤丸转头才发现小桃跌跌撞撞地跟在自己身后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子,看着鹤丸一脸惊讶的样子女佣还笑道:“哎呀,大小姐很喜欢你,这是好事情呢。”

鹤丸好像一直都不怎么被小孩子喜爱,大概是没见过自己揍人时的样子所以不害怕吧。但毕竟老大把女儿拜托给自己,所以鹤丸也不能被发现这一面,但是黑道的工作还是得干,可能这就是会长所说的工作的同时也得兼顾照顾人,所谓的成熟男人就是得工作和家庭两不误吧。鹤丸是没办法想象自己脱离三条会的生活,至于结婚这种事情,鹤丸没太想过,不过以后可能会有,毕竟鹤丸觉得像自己老大一样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也是不错的。

……但当然,出轨这种事情他是不提倡的,甚至觉得自己老大这次的做法有点颠覆了自己的想象。自己老大总不能一直瞒着自己的妻儿吧?不然帮他瞒着对自己很好的大姐头鹤丸也是有罪恶感的。

不过小朋友确实是无辜的,最可恶的还是自己尊敬的老大吧。想到这里鹤丸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桃,心想要是被大姐头发现她的命运也不知道会怎样,而且鹤丸想起她那五个儿子……算了,还是不要让小朋友遇到他们比较好。

相反这里,鹤丸抱起了小桃,看着她那还没有睡醒的模样呆头呆脑的就笑道:“大小姐夜晚想吃什么?”

小桃揉了揉眼皮睁开,还没完全醒来的她声音闷闷地说:“上次和爸爸吃的那个鳗鱼饭。”

和会长去吃的鳗鱼饭啊,那鹤丸大概知道是哪家了,三条会长可以带女儿过去的店应该孩子过去也没问题吧,于是鹤丸说:“好吧,那你换个衣服后我们出去吃饭吧。”

小桃听了之后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好。”

正当鹤丸抱着小桃正打算带她回房间换身衣服再出去的时候,只见背后听到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跑得最快的是外宅之中的其中一个女仆,她捉着和服的下摆快步走过来,表情看起来有些惊慌但是却不敢说什么,只是喘着气说:“鹤,鹤丸先生……”

鹤丸还没来得及理解她这个反应,只见一名男子跟在后头,然后温和的声音响起:“也不是什么需要惊慌的事情,不用紧张吧。”

温和的声音一开口,那名紧张的女佣马上站在旁边鞠躬道歉,本来和鹤丸交谈的女佣也立刻弯腰让出路来。从走廊里过来的男子走到鹤丸面前停下,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这名男子身着和服,气质与这古典的住宅十分匹配,甚至可以说是仿佛从古时的画卷里头走出来一样气质出众,更别提他那笔墨描绘般完美的眉目,要是其他人见到他的话估计会十分舒心吧。但鹤丸一见到他就心想这可真是坏了,鹤丸就想过他们五个里头会不会有一个人第一时间杀过来,但是没想过那么快而且还是他,毕竟鹤丸记得他之前出差了啊!

而鹤丸见到对方之后迅速冷静,抱着不明所以的小桃朝面前的男子鞠躬打招呼说:“少当家好!”

小桃不知道应该给什么反应,但看到鹤丸鞠躬所以她也学着鹤丸那样在他怀里鞠躬说:“好。”

被称之为少当家的男人是三条会指定继承人三日月,一般人称少主或者少当家,反正都没差。在旁人眼里他是个颇有气度的男人,面目温和让人很难与黑道身份联想到一起,但是就凭鹤丸对他的认知三日月不愧是三条会长的儿子,坐这个位置当之无愧,未来会长退休他甚至可能成为自己上司。

啊,这可如何是好,鹤丸记得三条会长说过此事不能轻举妄动,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妻儿知道,鹤丸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拜托他务必保密。加上面前的男人之前都去了出差,看他这个时间估计是刚下飞机没多久,因此鹤丸认为他暂时应该是不知情,既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来,所以鹤丸就先试探地问:“少当家,你不是出差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三日月看到鹤丸和小桃,他只是笑了一下,光是他这样一笑就已经让他那美丽得让人目眩神迷的容貌显得更加出众,连刚才紧张地小跑过来的女佣都思维空白了几秒,让鹤丸深感他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我听说父亲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三日月看向鹤丸笑着问:“你也是过来找父亲的吗?”

听到三日月的问话,鹤丸随之也撒谎说:“是的,老爹刚回去了,他让我不要住在外头,说反正外宅也空着,让我不如回来住吧。”

三日月了解地点点头,鹤丸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因为刚下飞机有消息时间差所以误以为自己的父亲过来这里了,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是过来的路上属下估计来不及告诉他三条会长其实已经离开这件事吧。鹤丸心想他可以暂时谎称小桃是他朋友的女儿,于是他也这样介绍了:“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女儿,他最近……躲债跑路了,我看他女儿那么小实在太可怜所以就先带回来了。老爹知道了之后让我和她住在这里方便一点。”鹤丸佯装不好意思地笑道:“你知道的我的家实在乱得不成样子,不适合照顾孩子,所以今天我就过来请教老爹了。”

结果三日月看了小桃一眼就问:“你有朋友的吗?”

扎心了,但是鹤丸确实没有朋友,他一直都是个独行侠,工作也不需要属下帮忙,说自己有朋友这件事听起来其实不太靠谱,但是要是说一个都没有又很扎心,虽然鹤丸也不在意有没有朋友,不过他还是要圆一下谎:“偶尔还是有些惺惺相惜的人,交情也不用计较那么深吧。”

三日月又点点头,然后看着小桃说:“这就是我父亲的私生女吧?”

平地一声惊雷,让鹤丸的笑容僵在脸上。

“哎?”

鹤丸对于这个忽然的转折一愣,因为转折得太突然了所以他一秒之中还没有想到怎么回应,三日月已经好像什么都知道那样看着鹤丸说:“他叫你过来就是这事情吧,我过来不是来找我的父亲。”三日月把视线移到小桃身上说:“父亲的胡来辛苦你了,不过这是我们家事,这个孩子你交给我吧。”

当三日月这样一说的时候鹤丸马上抱着小桃退了一步皱起眉头,小桃还不明所以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抱着鹤丸歪着脑袋看向面前这位温和的先生,似乎没有明白即将发生的危机。

鹤丸其实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三条会长拜托自己,因为如果问三条年轻一辈里头哪个在三日月逼问的时候还能顶住压力绝对不把人交出来而且还能有点能力应付的可能就只有鹤丸了。所以当三日月要求鹤丸把人交出来的时候,鹤丸瞬间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但是他不好在小桃面前做什么,所以他后退保持在安全的位置盯着三日月,那表情明显已经沉了下来。虽然抱着一个小朋友,但是很明显如果三日月身后那两个保镖扑上来,那么可能他马上就会条件反射动手了。

三日月身后的保镖明显也觉察到鹤丸的态度,三日月看着瞬间警戒自己的鹤丸说:“你这表情可真像第一次见到我时那样。”想了一下之后他说:“我饿了,吃饭吧。”

忽然说一起吃饭,鹤丸都要担心三日月是不是要下药迷晕自己之后带走小桃,鹤丸的大脑里头满脑子都是三日月要把小桃埋到沥青地里消失不见,想想就毛骨悚然。而不知道世间险恶的小桃以为可以吃饭了,于是眼前一亮地说:“鳗鱼饭。”

小桃,你现在可以在跟可能会要你命的大魔王提要求好吗?胆子真的很大哦!而小桃看到鹤丸没说话于是看向他,见到他表情不太对劲,小桃一脸不解地歪着脑袋问:“不能吃吗?”

“可以,就鳗鱼饭吧。”三日月朝家里的女佣说:“叫厨房那里做三份鳗鱼饭。”

女佣们急急忙忙去安排,三日月说完之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让两名保镖出去然后走到客厅。鹤丸抱着小桃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三日月走了两步回过头去问:“你们刚才不是要去吃饭吗?”

那就是叫他识趣跟过来的意思,不去的话估计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于是鹤丸抱着小桃一起进去,三日月规规矩矩地坐在矮桌对面,挺直的脊背并没有一种端坐的生硬,看起来自然而且气质极好,让坐在他对面的鹤丸都不由得跪坐起来,小桃坐在旁边也学着那样坐好。佣人很快地上了热茶之后连忙退出,三日月没有拿起茶杯所以鹤丸也不敢动,等了好一会儿,三日月才开口说:“父亲在这件事情上做得可真够卑鄙啊。”

虽然鹤丸也觉得这件事情上三条会长确实不地道,但是真的被自己儿子这样指责也确实不好,鹤丸不能让三日月这样说会长,所以姑且兜底地劝说:“这件事情上老爹做的确实欠妥,我也知道此事他非常对不起大姐头,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能谨慎处理。”

“我说的不是我父亲出轨这件事,是其他。”三日月看了一眼鹤丸之后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这个孩子……”

“等等等等!”鹤丸生怕三日月在孩子面前说出什么残酷的话,所以打断了他并且马上捂着小桃的耳朵说:“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吧,成人的话题不适合在小朋友面前谈吧?”

小桃一脸不解,但也马上学着鹤丸那样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过也只能紧紧地捂着鹤丸的手背。看着他们一大一小这副奇妙的样子,三日月说:“难道不是你害怕我会做什么坏事,所以才带着一个小孩子不肯放手坐在这里跟我谈事情吗?”

确实,鹤丸很担心自己一扭头三日月就把小桃带到危险的地方处理了,鹤丸认为三日月并非做不出来,因为鹤丸最初就觉得如果三条会长出轨弄出了私生女这件事如果给他那些儿子知道,第一个会行动的肯定是三日月。因为他就是那种在事情扩大化变成人尽皆知的问题之前首先会自己悄悄动手的类型,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父亲这把岁数搞出一个私生女这种事情被发现势必会造成家变,不仅一把年纪夫妻可能因此离婚,他们几个因为父亲的这个私事立场也会变得十分尴尬,发生家变要是有分歧还可能会动荡整个三条会的内部管理,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私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最好。

此时,做好的鳗鱼饭送来了,三份鳗鱼饭定食放好在桌上,女佣们特意给小桃准备了儿童用的小熊餐具,看起来十分可爱。而晚餐放下之后三日月就自顾自开始吃起来,既然三日月已经起筷了,那么鹤丸也就不客气了。而小桃则握住勺子努力地一勺一勺地挖起来,不过她还不太会用餐具,所以饭菜有些会撒到桌子上。鹤丸见状帮她把饭菜分到碗里,他没什么教小朋友吃饭的经验,所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教,只能紧张地看着她,然后提醒可以慢慢吃不用急,这勺子看起来握不稳是不是因为有些太大了?这个岁数的孩子吃饭这样正常吗?这可真是让鹤丸十分不解啊。

而三日月则是瞄到鹤丸那困惑的神色,他提醒:“再不吃饭菜要凉了。”

“啊,好的。”鹤丸收回视线但还是会偷瞄几眼,不过他也想起了一直不管三日月礼数上不太好,所以鹤丸搭话:“少当家这次一切顺利吗?”

三日月简单地回答:“没什么问题,本来也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工作,就当是去旅游了。”

“这样啊,不愧是少当家。”鹤丸说些礼貌上恭维的话,维持着餐桌的和平,让小桃可以安心吃完这顿饭。他继续聊着:“这次是去了好像是……国外?哈哈哈,我还没出过国所以不太清楚。”

三日月说:“那么下次带你一起过去吧。”

虽然鹤丸也没太想去,不过嘴巴上还是说:“你能带我出去见见世面那当然好。”

三日月抬起头笑了一下,算是回答了鹤丸。之后他说:“你提醒我了,我有给你带礼物。”

礼物?这可真是让鹤丸意外,出国会带礼物回来给亲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给器重的下属也不奇怪,问题鹤丸不是三日月的直属下属,基本不帮三日月干活,送东西给自己也没什么必要。不过三日月朝门外吩咐了一声之后女佣就从保镖那里拿来了礼物盒,那是一个十分精致的纸盒,不仅用好看的紫色绸带包好,近距离看还能看到上面的暗纹工艺。这东西看起来好像很高档,鹤丸困惑地拆开,小桃也好奇地探头。当拆开了绸带之后可以看到盒子内部垫着黑色的丝绸,在丝绸的中央如同承托着那般包围着一瓶液体。刚打开盒子的时候就能嗅到一股香味,这什么啊?香水?这不是女人用的吗?鹤丸拿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东西自己哪里用得上啊?

所以鹤丸不由得问:“这个是……给我的?没有搞错?”

“这是男士香水,路过的时候觉得味道挺适合你的。”三日月看到鹤丸这困惑的样子就说:“你平时出门用一下没坏。”

思索了一下三日月送这份礼物的含义,鹤丸认为这怕不是因为他经常打架身上血腥味太难闻所以喷一喷男士香水消除味道?鹤丸心想不愧是三日月,想得真细致,鹤丸自己的话怎样都好了,不过满身血腥味确实也会让其他人不舒服吧。所以鹤丸虚心收下礼物说:“谢谢少当家。”

小桃看到鹤丸那么郑重的样子也学着鹤丸那样低头说:“谢谢。”

三日月点点头然后继续吃饭,其间询问了一下自己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鹤丸表示一切风平浪静,三条会在会长的英明领导下蒸蒸日上。后来可能是看到鹤丸仿佛进入了工作汇报一样不吃饭了,三日月提醒他其他等吃完饭后再说,于是鹤丸就去专心扒饭。

饭后,三日月让女佣们带走小桃,带她去洗澡还是吃水果看电视怎样都好,鹤丸有些不放心,因为小桃如果离开自己身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三日月找人带走了,但是有些话在孩子面前谈确实不合适。鹤丸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后严肃地看着三日月说:“你可以保证不会做任何事情吗?”

看着鹤丸如临大敌的模样,三日月温和地说:“我想你也清楚为什么我愿意坐在这里和你们两个吃饭。”

那就是有谈话的可能,鹤丸姑且放心了一点,但是他也严肃地警告:“少当家,话我先放在这里,希望你不要乱来,否则我是不会客气的。”

“好的。”

三日月答应得十分爽快,所以鹤丸姑且把小桃交给女佣,让她们带小桃看一会儿电视吃水果,自己很快就会过去了。小桃乖巧地点头然后被佣人抱走,吃饭的矮桌被撤走了,鹤丸和三日月面对面坐着,终于进入两方会谈,这让鹤丸有些紧张,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而三日月一如既往地从容地坐着,虽然这件事不是鹤丸的错,但是毕竟三条会长是自己的上级,作为属下有味上级清理烂摊子的义务,所以鹤丸鞠躬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实在不光彩,但是会长也有反省,而且孩子既然已经出生,她是无辜的,会长也希望能好好地负起两边的责任。希望你能体谅。”

三日月看着鹤丸诚恳的模样不说话,好像回忆一样地说:“我的母亲对你也挺好的吧。我还以为这件事情上至少你会为她着想一下。”

这话自然是让鹤丸负罪感十足,脑海里浮现起亲切地对待自己的三条夫人,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应该站在恩人的那边,但是三条会长对他也是恩重如山,所以鹤丸顶住了压力说:“我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对夫人十分不公平。”

“那个女孩子比三条重要吗?”三日月冷不丁地问,他看着鹤丸说:“她消失了的话就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其他人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一切都能维持原状。”三日月冷静的声音十分理智,他接着说:“这个私生女的存在会破坏很多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父亲他一时糊涂你还不马上帮忙止损,这才是罔顾三条的恩情吧。”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重,鹤丸也不得不沉默。道理确实是这样,没有了这个私生女的话大家都能活在幸福之中不被现实伤害,鹤丸也不怀疑这是最好的做法。但是这并非真的没有人会受到伤害,如果三条会长说不需要这个女儿,那么鹤丸也会狠心地把她处理。但三条会长已经有了父亲的自觉,从父亲身边夺走女儿的话他肯定受伤,一想到这里鹤丸怎么都不忍心。

“老爹是我的恩人,不管怎样我都是无法伤害他的。而且这件事情并不是像你所说的悄悄处理就不会有人受伤,老爹他一定会伤心,而且你也并不满意他这次做的事情吧。”鹤丸认为就是这么一回事,而按照他对三条会长的认知,认为他也不是那种完全不管不顾的家伙。所以鹤丸正色道:“我想你也清楚老爹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而就在老爹想到办法之前,希望你能遵从老爹的意愿,允许这个孩子继续存在。我会负责照顾她,不会让她扰乱你们的生活。”

鹤丸郑重地拜托,希望三日月可以答应自己不要将这件事情扩大化的同时暂时放下敌意,他会负责把小桃藏好,在三条会长想到解决的方法和家人交代之前希望三日月能网开一面。而三日月只是盯着鹤丸,他越是沉默周围的空气越是沉重,让人压力加大。直至他终于开口。

“继续让她存在可以说是后患无穷,我不想这样。”三日月这话一说鹤丸的心凉了半截,好像下了最后通牒一样,说完之后三日月站起来,他低头看向鹤丸说“与其东窗事发,不如及早铲除后患,这个孩子不能留。如果你阻挠背叛的是整个三条,其他人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鹤丸一言不发,三日月言尽于此,然后转身离开,但就在他刚转身的一瞬间鹤丸已经马上作出反应,他动起来时悄无声息,尽管三日月已经觉察得很快,但是鹤丸的动作更快!他一脚踹向三日月的右腿后方关节位,趁着他身体失衡往前的时候趁机将他擒住,但是三日月已经马上反应在前倾的时候一侧身,然后一把捉向鹤丸想要捉住自己的手腕企图往前扯让其倒下,结果鹤丸当机立断捉住三日月衣领用力一按将他摔倒在地上,三日月躺在地上下一秒小刀贴在他的颈侧,在睁眼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野兽压在自己身上一样充满杀意。那张脸被阴影笼罩,金色的眼睛像是会吃人的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听到屋内的动静本来就静候在外头的保镖冲进来,鹤丸也不是不知道他们一直守在外面,看到鹤丸持刀挟持三日月那两个保镖大吃一惊马上想要掏枪,鹤丸冷声开口说:“乱来我就割了他脖子。”

如此说着的时候鹤丸的刀锋已经压向三日月的脖子,红色从皮肤深处染红了刀刃,看得保镖十分忌惮,鹤丸盯着三日月说:“现在马上把大小姐交给我。”

从三日月刚才下最后通牒的那一刻鹤丸就知道自己上当,难怪他刚才承诺得模棱两可,因为三日月信用不错所以鹤丸松懈了,刚才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小桃估计都不知道被带到哪里了,鹤丸没空去花时间寻找了。而三日月不为所动,他只是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鹤丸,动了动手指头示意保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他看向鹤丸:“你应该知道你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吧?”

鹤丸当然知道,敢对少当家动手那可不是切两根手指就可以绕过去的事情,不过鹤丸无所谓,他一改刚才诚恳亲切的模样冷静地说:“我只给你五分钟,见不到人我和你同归于尽。”

鉴于这种事情上鹤丸确实是如同狂犬一样,所以被他冷静的声音恐吓之后保镖马上去按他要求照做,让女佣看着鹤丸。在大家都惊慌失措的时候只有三日月镇定自若,甚至回忆起来:“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是那么大胆。这是你第二次想要对我动手,鹤丸。”

不过鹤丸没有回话,在工作期间他精神高度集中,不会搭话分心,三日月看他在自己身上好像石雕一样压着没有回应,不由得感慨:“你可真听我父亲的话啊。”

任谁都知道,只要是三条会长的话,鹤丸就会无条件遵守,绝对不会违背,比谁都要忠诚。哪怕是三条会长的儿子只要命令和会长相违背鹤丸也不会听从,哪怕是得罪下一任少当家也在所不惜。而没过多久,保镖就带着小桃过来,小桃不明所以,鹤丸抬起头笑道:“抱歉大小姐,吓到你了吗?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在玩摔跤而已。”

拿着刀玩摔跤毫无疑问是十分有创意的事情,不过鹤丸好像变脸一样抬起头又换上亲切的面孔,所以小桃不疑有他,并且问:“小桃也可以玩吗?”

“当然可以,大小姐。”鹤丸盯着那群保镖眼神警告,声音温和:“你现在来到我身后。”

听到鹤丸的话,小桃高兴地来到鹤丸身后,鹤丸对三日月说:“车钥匙给我,叫你那些保镖马上给我撤出去。”

气氛依旧十分紧张,最后审视了一下鹤丸的神色,三日月开口说:“好了,我不会对她怎样。”

随着三日月的话,保镖也紧张地把手枪扔到远处无法拿到的地方,但是鹤丸并不相信,他说:“你没信用可言,照我说的做。”

“如果我决定不守信用,你带她去天涯海角都没用。”三日月让鹤丸认清楚现实,而他也并不怕鹤丸真的切了他的脑袋下来。依旧冷静地交涉:“我出事,她不会有好下场。”

三日月说得斩钉截铁,刚才他的信用在鹤丸这里清空了一轮,鹤丸不知道应不应该再信他一次。但是可能小桃觉察到气氛的不同,所以她悄悄捉住鹤丸的衣袖不安地说:“贺丸……”

在小孩子不安的声音下,鹤丸衡量了轻重后慢慢松手,而他松开之后三日月也从容地坐起来。保镖本来想冲过来,但是被他摆手制止说:“既然你那么坚持,那姑且先这样吧。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保镖见状也停下了动作,三日月是真的肯妥协了?鹤丸很怀疑,不过他让保镖退下了,周围又恢复到风平浪静的状态,而三日月重新坐好看了小桃一眼,然后说:“她的事情我也是最近知道,我已经尽快赶回来处理,不过还是慢了一步。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了。”

鹤丸最怕听三日月说没办法了这几个字,毕竟他今天一说的“没办法”等于“要你命”,而三日月说完后问鹤丸:“之后你是打算一直让她足不出户待在这里吗?”

“能出去活动当然好,她也应该继续上幼儿园。”不过鹤丸也有自己担心的地方,他说:“但她和老爹长得很像,如果出去被熟人发现的话恐怕身份会被揭穿。”

结果三日月一脸古怪地问:“怎么可能,她和我父亲还没相似到这个地步吧。”

怎么可能,鹤丸认为三日月这个儿子观察力太差了吧!于是他马上指着小桃的脸说:“怎么不像?大小姐的眼睛就像老爹一样炯炯有神,脸型很有老爹的样子,大小姐以后会像老爹那样受欢迎的啊。”

三日月心想鹤丸对自己的父亲到底有多厚的滤镜,他笑道,“我父亲的脸现在已经跟橘子皮差不多了,和小朋友相比眼睛也很小,年龄差距太大轮廓也有差别,而且她很安静和父亲不一样。”三日月认为自己必须客观地说:“我的母亲是个美人,不过我父亲只是长得还可以而已。”

“胡说,老爹是我见过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

对于鹤丸的认真反驳和深以为然,三日月不得不怀疑可能他的眼睛喜好真的有问题,特别他还是坐在自己面前说的这番话所以他是认真的吗?三日月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他说:“别人不仔细看是不会联想那么多,年龄差距太大了。就像你之前说的,就把她当成是你朋友的女儿吧。”不过三日月提醒说:“但理由想充分点,刚才的谎言太拙劣了。”

仿佛被驯化一样,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充满漏洞,鹤丸只能回答“好的”,看起来三日月还有愿意配合的意思,所以鹤丸不确信地问:“意思是你暂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对吧?”

三日月简单地回答:“既然短时间内无法处理,那么还是不要告诉其他人引发其他波澜比较好。”

从他这句话里头鹤丸嗅出了什么端倪,鹤丸小心地问:“意思就是如果有机会你就会处理?”

三日月笑而不语,鹤丸赶紧把大小姐往自己身后挪一点,然后说:“如果你做出什么,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对此三日月不回应,他不直接回应的事情就意味着有各种变数,所以鹤丸依旧十分警惕。不过至少三日月今天不会再做什么,毕竟他已经弄清楚鹤丸是真的会为了这个小女孩对自己动手,对于自己父亲他真的忠心得可怕。这让离开之前三日月不禁问:“我也算是你的老大不是吗?”

鹤丸觉得这个事情需要说清楚,所以他表明:“现在老爹才是我的老大,你是少当家。”

“但这意味着以后你就得跟我不是吗?”三日月认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说:“迟早你也得跟了我,你不考虑先和我搞好关系吗?”

虽然鹤丸也不是不想和自己老大的儿子搞好关系,但是有时候一些道义上的冲突在所难免,哪怕不讨未来东家喜欢鹤丸也要贯彻自己对三条会长的敬爱,所以想说服他违背会长的意思绝不可能,鹤丸肯定地表示:“如果你有什么不满那我也没办法。你以后可以找我清算,就算要把我卖器官剁手指这个都随便你。”

打量着鹤丸这视死如归的表情,最后三日月笑道:“所以我才说在这件事情上父亲可真是卑鄙啊。”

鹤丸认为三日月还是应该给自己老子留几分颜面,所以他提醒说:“老爹他这次确实是不对,我想他也在想怎么处理好然后跟大姐头交代,绝对不是想推卸责任……”

三日月看了鹤丸一眼,说:“我说的不是他搞出私生女的这件事。”

所以到底是什么啊?鹤丸真是听不明白,但是三日月说话有时候总是说不明白,问也没用,而他也不在乎鹤丸领悟了多少,忽然前来然后轻飘飘地离开,除了给鹤丸带来一场虚惊之外也没什么了。

哦,还有那瓶香水,不过鹤丸还真不兴用这玩意,他实在难以理解三日月这高档品味,只能尊敬地收下放好,当成佛像那样供奉在自己房间了。

事发第二天,三条会长召见鹤丸,他先是把自己可爱的女儿抱在怀里,接着听完鹤丸把昨天的事情完完整整说完之后三条会长十分满意,不愧是他器重的属下:“我就担心三日月太过敏锐会第一时间发现,而且没人挡得住他。还好有你啊鹤丸!”

“其实也差点挡不住。”想起那天自己大胆的行径,放在其他会里早已死了无数次。鹤丸心有余悸地说:“那天我们差点打起来,如果少当家没有回心转意估计当场就把我办了。”

“哈哈哈哈,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三条会长抱着小桃哈哈大笑,说:“别的不说,三日月是个惜才的人,他对你十分器重,还曾经跟我说希望我能把你交给他。所以我觉得如果是你照顾小桃,他应该还是会给几分面子的。”

这可真是出乎鹤丸意料,这面子也太大了,他说:“真的吗?我很意外,说吓了一跳也不为过。”

“你不要妄自菲薄,毕竟你是我身边最出色的属下。”说到这里三条会长说:“要知道那时候我说这个要由鹤丸决定,让他自己去问吧。他有问你吗?”

鹤丸摆摆手说:“这可真没有,我和少当家私下接触很少。”

说到这里三条会长自豪地说:“看来他是估计你不会离开我所以没问吧。要知道啊,三日月那时候还跟我说能有你那么全心全意维护,让他也有些嫉妒了。”被自己优秀的儿子嫉妒一事让三条会长好像听到赞美了一样,他环抱着双手哼了一声说:“没办法,缘分这种事情可是说不来的啊!我让他不用心急,以后他成为会长,鹤丸也会像对我一样辅助他的。”

对此鹤丸直接表态:“虽然应该对当家忠诚,但是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只有老爹。如果老爹需要我,我希望能永远跟随老爹。”

三条会长用力拍了拍鹤丸的肩膀鼓励他,然后回忆起那时候三日月的态度。“他可是很认真啊,看起来是真的想让你跟在他身边。我其实也考虑过,毕竟以后三条要交给他,让你提早跟在他身边站稳了以后发展会不会好点。”

三条会长居然已经打算到这个地步,鹤丸不由得表忠心地说:“我的命从被老爹救回来的那天就已经决定了为会长奉献一生,发展什么的根本不重要,请让我继续追随你吧!”

看到鹤丸如此决心对利诱不为所动,还不畏强权地执行自己的委托,三条会长也十分感动,他搭着鹤丸的肩膀表示在他的身边也不能没有鹤丸,他们两个可是跨越年龄的忘年之交,犹如父子一样的存在。老大和下属互诉衷肠追忆那年,大家的感情都同时得到了升华,鹤丸表示了自己誓死追随的决心,至于远方的三日月因为他们莫名其妙地打起喷嚏这就是不为人知的后话了。

【完】

 

 

 

 

 

 

 

“兵不厌诈。”

 

 

 

一.

在鹤丸加入三条会四年成为黑道令人闻风丧胆的打手之后的今天,三条会的会长秘密召见鹤丸,对于有知遇之恩的会长鹤丸自然不敢怠慢,所以当天秘密与会长在外宅见面,两个人关上门之后鸦雀无声,鹤丸首先礼貌地打了招呼,之后悄悄打量会长的表情。只见他神色凝重,想必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委托自己吧。鹤丸已经想过了,他这条命是会长救回来的,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在所不辞,所以会长不必顾虑。

正当鹤丸准备表明自己的决意时,一直神色凝重的三条会长终于开口说:“鹤丸,年轻人之中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今天让你来是想你帮忙照顾一个小女孩。”

听到这个委托,鹤丸瞬间懂了,他也神色凝重压低声音说:“是您认识的人遭遇到暗杀需要保护吗?”

三条会长的表情更加深沉,他说:“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也确实需要保护。她年纪太小,我想找一个可靠点的年轻人照顾她。”三条会长认真地看着鹤丸,犹如严厉的慈父一样看着鹤丸语重心长说:“而且鹤丸,这也是为你好。你一直孤身一人实在太少注意身边的事情了,我不想你变成只知道打架对四周不管不顾的人,我一直很担心你。”

听到会长对自己的关怀,鹤丸实在十分感动。鹤丸自幼父母不在一直自己独自生活,所以读书时期结识各种坏人生活十分混乱最后还遭到报复,幸好路过的三条会长救了他并且给予了容身之所,并且像是父亲一样严格而又慈爱地关照鹤丸并没有将他抛下,对于这点鹤丸一直是心存感激的。

而听到他关心自己的话鹤丸很感动,他恭敬地鞠躬说:“我现在过得还不错,这也是多亏了老爹一直以来的提携。”

三条会长环抱双手欣慰地点头,说:“但一个人是不行的,只知道破坏也是不行的,真正强大的男人应该学会守护别人。所以鹤丸,现在我有一个委托交给你。”

说着,三条会长身后的室内障子门被拉开,一个小脑袋从障子门后小心地探出头来,因为她太小一只的关系鹤丸甚至看到开门时还困惑怎么没人,低头了才看到她。只见她有着好像日本娃娃那样齐刘海的短发,看来是准备慢慢留长,还被贴心地在头顶装饰了可爱的红色蝴蝶结。她挪动过来的动作悄无声息就像一只小黑猫一样,轻飘飘的小裙子包裹着小朋友可爱微胖的身体,她就这样乖巧地坐在了三条会长身边。而三条会长看到她之后眼神温和,接着朝鹤丸委托道:

“她是桃绪,你就叫她的小桃好了。”

啊,脸确实是像桃子那么粉嫩看起来充满水分,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鹤丸是吓了一跳,之所以吓了一跳是这个看起来大概只有五岁的小女孩和三条会长坐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但是五官似乎有些相似……这才是让鹤丸吓一大跳的地方。他瞬间变得坐立不安,憋了半天忍不住回避小朋友的视线,跪坐着挪动了几步然后到三条会长面前悄声问:“这位是您……哪位朋友的孩子吗?如果对方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忙解决然后让他们父女团聚。”

结果三条会长居然不能正面回答,这让鹤丸更慌了,这根本不能用吓一跳来形容,他只能小心地问:“老爹,容我斗胆问一句,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女吧?”

当三条会长沉默一脸难以启齿但是故作严肃的时候,鹤丸真的目瞪口呆,他不由得说:“老爹,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搞出个私生女?”

被鹤丸这样惊奇地质问三条会的会长也挂不住,只能搬出严厉的表情说:“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真的好吗!”

“那也得您没干这种荒唐事啊!你搞出个私生女大姐头她可怎么办啊!您这不是出轨吗!”

鹤丸总算明白了,自己老大私德有亏搞出了个私生女所以叫自己照顾?这可怎么办,毕竟三条夫人对自己也十分照顾,如果说会长是自己父亲,那么夫人就像是母亲那样的存在了。而他非但要瞒着对自己很好的夫人还得帮老大照顾私生女?这怎么可以啊!而三条会长也是重重地叹一口气,最后不得不和盘托出。都怪自己五年前和兄弟去喝酒,喝多了和某位陪酒小姐发生了关系,结果那一夜意外怀孕,对方也没想他负责,打胎失败了一次觉得可能也是缘分就生下来了。结果因为身患绝症今年病逝,死前身边没有亲人可以托付,所以只能把事情说出来把孩子拜托了给三条会长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听得鹤丸也噎住,毕竟实在太狗血,提起三条会长也有点后悔,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鹤丸小心地问:“这事情大姐头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我得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但现在不好公布这个孩子的身份,当务之急是首先是找人照顾好这个孩子。”三条会长意思是短期内这个孩子是不可能名正言顺的了,至于日后能不能名正言顺以自己女儿的身份出现都很难说,毕竟这事情他确实心虚,但是又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因此委托鹤丸。“所以鹤丸,我把这个孩子交托给你,你就照顾好她吧。”

鹤丸头都大了,他说:“但你知道的,我平时……”

“所以就是让你趁机改!”三条会长好像捉住了什么一样义正词严地说:“你也是时候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学习一下照顾人了。不然以后怎么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不要以为自己没有结婚的那一天!”三条会长捉着鹤丸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鹤丸,我把你当成儿子看待,我也希望能看到你有成家立室的那一天。”

说得可真是感人啊,鹤丸感动了一秒然后说:“我什么时候会结婚倒是另说,但您这个私生女问题……”

“鹤丸,就这样定了。要成为真正的硬汉就得有会照顾别人的心。这也是我们黑道的仁义精神。”三条会长一意孤行地说:“桃绪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鹤丸今天来到自己老大家里进行了秘密见面,得出结果就是领走了老大的私生女,还要为他隐瞒这件事。

被称之为小桃的这个女孩子全程没有说话,自己父亲说什么她都点头,就这样跟着鹤丸了。而为了不亏待自己这个私生女,所以她是住在这个外宅里头,留下了两三位佣人打扫,保镖和养孩子的人就是鹤丸。鹤丸最初其实也住在这里,是上年底才自己租了房子出去住,三条会长的意思是让他省点钱撤租,一来有地方住二来方便,鹤丸认为最主要是方便他名正言顺过来看自己女儿。就鹤丸观察来讲,三条会长还挺喜欢这个私生女的,临走前还会跟她举高高,平时威严的脸上出现了傻爸爸一样的表情,并且承诺下周会过来找她,所以看起来是没有不管她的意思。

没办法,他家五个都是儿子,而三条会长确实一直都想要个女儿,这事鹤丸也不是不知道。

按照三条会长的要求,鹤丸要把这个小女孩称呼为大小姐表示尊敬,所以等会长走后他们一大一小面对面,鹤丸认为因为对方年纪小就敷衍无疑是不合礼数,所以鹤丸恭敬地鞠躬说:“大小姐你好,我是负责来照顾你的鹤丸,今后请多多指教。”

被唤作大小姐的小桃见状也学着鹤丸那样鞠躬,不过因为还太小了所以看起来就像卷在一起的饭团,并且奶声奶气地说:“贺丸好,我是小桃。”

小桃发音不太准确,鹤丸尽量露出和善的表情纠正道:“大小姐,是鹤丸。”

小桃抬首然后点点头再说一次:“是贺丸。”

发音还是不标准,不过在鹤丸眼里很可爱,正好没有人在看到鹤丸现在的表情,不然一定会觉得和平时鹤丸给人的印象很有出入。

令人闻风丧胆的三条会打手鹤丸国永传闻只要他出手就必然会见血,一个人单挑一整个帮派的人也不在话下。据说曾经他一个人杀上了敌对帮会那里将所有人打败当场解散。出门时身上全是其他人的血,而他则大摇大摆离开。只要和三条敌对就会被他第一时间肃清,所以私底下被人称之为三条养的疯狗。

虽然传闻都是真的,但有这么可怕传闻的鹤丸却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本人其实十分喜欢可爱的东西。例如路边见到可爱的猫猫狗狗鹤丸也会忍不住投喂它们。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没人敢接近鹤丸因此他没有朋友,而且他也不想特意去社交。但是为了形象所以他不会把自己的实际喜好表现出来,却快要在大小姐面前破功。

虽然应该谴责会长的出轨行为,但是大小姐确实太可爱了,会长居然能有那样一个女儿真是太幸运了吧。但是私生女的身份对这个孩子来讲太可怜了,不过自己只是负责照顾所以也要有点分寸,不可以表现得太过积极,否则也有些对不起一直如自己母亲那样的大姐头,所以就平常照顾那样好了,鹤丸如此想到。

鹤丸一直独来独往,手下也都是点头之交,所以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何况是一个小朋友。按照三条会长的意思鹤丸必须做的是每天按时接送大小姐去幼儿园,确保她的人身安全,陪她吃喝玩耍。而小桃上幼儿园期间鹤丸那段时间就去工作,完毕后就去接大小姐放学。零花钱三条会长交给鹤丸了,他相信鹤丸为人,由鹤丸决定怎么使用好了。

如今距离吃饭还有很长时间,于是鹤丸问:“大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

鹤丸尽量让自己亲切一点,根据其他人评价其实鹤丸普通时候看起来外表很亲切,不属于凶神恶煞的类型,所以鹤丸自问自己应该不会看起来很吓人。而被问及的小桃好像想提出要求,但是又犹豫了。她捏了捏自己的小裙子,在鹤丸鼓励的眼神下她鼓起勇气说:“小桃想睡觉。”

噢,睡觉啊,这个好办,于是鹤丸询问了佣人之后把小桃送回去房间。一打开门迎面而来的粉红色布局冲击着鹤丸的眼球,三条是一个颇为传统的家庭,外宅风格也是传统严肃的和风建筑,所以看到这个梦幻粉红色满是蕾丝边和洋娃娃的房间鹤丸实在有些水土不服。不过小女孩可能会喜欢这些?鹤丸实在不懂。他只是带着小桃进入房间无视周围那种打着蝴蝶眼睛结闪闪发亮的玩偶,然后带小桃回到床上,帮她被子一盖就可以完事了。谁知道小桃摇摇头说:“睡觉要换睡衣才可以上床。”

呃,好吧,鹤丸去旁边那让他受不了的公主衣柜里拿出一件可爱的睡衣,鹤丸心里在怀疑自己老大的品位,但是他不敢说。睡衣拿了出来鹤丸又犯难了,这个是不是叫个女佣人过来帮忙比较好啊?不过小桃说:“小桃自己会换。”

哦,那可好办了,鹤丸转过身去说:“好的,那我转过身去。”

于是鹤丸把睡衣交给小桃后转过身去,大概五分钟作者小桃自己就换好了。虽然她没有开口,但是小眼睛看着鹤丸就好像在询问自己有没有做好。看得鹤丸心都化了,所以笑着表扬说:“大小姐真厉害,那么小就会自己穿衣服了。”

“嗯,平时都是小桃自己穿的。”被表扬的小桃好像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寂寞地说:“因为妈妈生病了很累,所以小桃学会了就不用麻烦妈妈了。”

鹤丸记得会长刚才说过这孩子的母亲已经撒手人寰,于是鹤丸摸摸她的脑袋说:“这样啊,大小姐真了不起。”

既然睡衣换好了,那么把小桃抱到那张满是蕾丝边的公主床上,然后给她盖被子就行了。但是鹤丸随意这么做了但是临走时衣角却被捉住。小桃看着快要离开的鹤丸欲言又止,于是鹤丸在她面前蹲下说:“如果有什么要求那可以尽管提出的。”

小桃的表情仿佛在问这是真的吗?看到鹤丸始终亲切的样子,她鼓起勇气说:“睡前想听故事。”

啊?这个啊?可真是让鹤丸为难了。在他的人生中可没有什么睡前故事的记忆,甚至可以说懂事后只是勉勉强强读完高中,其间还经常逃课,可以说连童话故事都不知道几个。但是面对着小桃期待的眼神,夸下海口说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但是做不到也太逊了吧?他说:“那我让佣人过来跟你说故事吧。”

结果小桃扁起嘴,捉住鹤丸的衣袖不放,呃,鹤丸犹豫了一下,然后硬着头皮开始现场编起来。他听说女孩子喜欢公主故事,于是他自己胡编了个桃子公主的故事,他记得日本有一个公主是从竹子里劈出来,那么他也可以谎称有一个公主从桃子里劈出来的吧?出生之后这个公主深受养父母喜爱,但是却遭到坏人觊觎,然后公主凭着大家的帮助最后用手枪击退了敌人……

小桃听着鹤丸的故事好奇地问:“贺丸,手枪是什么啊?”

“就是一种……呃,好像水枪那样的东西,很好玩很方便。”被小朋友问及的时候鹤丸心想哎这个怎么说好哦?这个能给小朋友知道吗?大概不太好吧?鹤丸问:“你玩过水枪吗?”看到小桃摇摇头,鹤丸说:“下次给你买一把玩好了。”

老大不会揍他吧?但水枪是小孩子玩具,还可以提早让大小姐练习枪法也有学习意义……吧?听到水枪小桃一脸好奇,她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那些坏人怎么会想捉公主呢?”

“因为公主长得很美,又是公主,很值钱所以他们想绑架她要赎金吧。毕竟就算要不了赎金还可以卖血啊卖肾啊什么的……”

“卖血卖肾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呃,就是被强制性要求做身体健康检查的意思吧……”

“那么这些坏人都是什么人啊?”

“可能是在新宿街头卖黄碟的混混吧……”

鹤丸觉得在解释之中已经渐渐偏离了童话的方向,越补越不对,希望大小姐不要学到什么奇怪的知识,然后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了出来。很抱歉,他对于童话故事那些实在不清楚,已经尽力了。希望会长可以原谅他。

虽然鹤丸想着等哄好了小桃就离开这个粉红色的房间,但是小桃哪怕睡着了也依旧捉住他的衣袖,鹤丸在床边支着下巴戳了戳那张好像桃子一样的脸,不由得感慨手感真好。还好会长不在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可爱的东西,不然被发现了自己的形象估计要变得奇怪。

算了,被带回来其实她也很紧张吧,刚才放松很快就入睡,鹤丸觉得吵醒她也不好,所以也就干脆趴在床边睡着了。说起来今天他还以为要有什么很凶险的工作委托自己,结果是带小孩啊,也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

虽然只是认识了半天,但是小桃似乎很黏着鹤丸,他们两个人一起睡大觉然后醒来,鹤丸本来想先出去给她拿点糖果或者牛奶于是出去询问佣人,结果自己走出去之后小桃一直跟在身后,还是女佣发现了提醒鹤丸,鹤丸转头才发现小桃跌跌撞撞地跟在自己身后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子,看着鹤丸一脸惊讶的样子女佣还笑道:“哎呀,大小姐很喜欢你,这是好事情呢。”

鹤丸好像一直都不怎么被小孩子喜爱,大概是没见过自己揍人时的样子所以不害怕吧。但毕竟老大把女儿拜托给自己,所以鹤丸也不能被发现这一面,但是黑道的工作还是得干,可能这就是会长所说的工作的同时也得兼顾照顾人,所谓的成熟男人就是得工作和家庭两不误吧。鹤丸是没办法想象自己脱离三条会的生活,至于结婚这种事情,鹤丸没太想过,不过以后可能会有,毕竟鹤丸觉得像自己老大一样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也是不错的。

……但当然,出轨这种事情他是不提倡的,甚至觉得自己老大这次的做法有点颠覆了自己的想象。自己老大总不能一直瞒着自己的妻儿吧?不然帮他瞒着对自己很好的大姐头鹤丸也是有罪恶感的。

不过小朋友确实是无辜的,最可恶的还是自己尊敬的老大吧。想到这里鹤丸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桃,心想要是被大姐头发现她的命运也不知道会怎样,而且鹤丸想起她那五个儿子……算了,还是不要让小朋友遇到他们比较好。

相反这里,鹤丸抱起了小桃,看着她那还没有睡醒的模样呆头呆脑的就笑道:“大小姐夜晚想吃什么?”

小桃揉了揉眼皮睁开,还没完全醒来的她声音闷闷地说:“上次和爸爸吃的那个鳗鱼饭。”

和会长去吃的鳗鱼饭啊,那鹤丸大概知道是哪家了,三条会长可以带女儿过去的店应该孩子过去也没问题吧,于是鹤丸说:“好吧,那你换个衣服后我们出去吃饭吧。”

小桃听了之后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好。”

正当鹤丸抱着小桃正打算带她回房间换身衣服再出去的时候,只见背后听到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跑得最快的是外宅之中的其中一个女仆,她捉着和服的下摆快步走过来,表情看起来有些惊慌但是却不敢说什么,只是喘着气说:“鹤,鹤丸先生……”

鹤丸还没来得及理解她这个反应,只见一名男子跟在后头,然后温和的声音响起:“也不是什么需要惊慌的事情,不用紧张吧。”

温和的声音一开口,那名紧张的女佣马上站在旁边鞠躬道歉,本来和鹤丸交谈的女佣也立刻弯腰让出路来。从走廊里过来的男子走到鹤丸面前停下,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这名男子身着和服,气质与这古典的住宅十分匹配,甚至可以说是仿佛从古时的画卷里头走出来一样气质出众,更别提他那笔墨描绘般完美的眉目,要是其他人见到他的话估计会十分舒心吧。但鹤丸一见到他就心想这可真是坏了,鹤丸就想过他们五个里头会不会有一个人第一时间杀过来,但是没想过那么快而且还是他,毕竟鹤丸记得他之前出差了啊!

而鹤丸见到对方之后迅速冷静,抱着不明所以的小桃朝面前的男子鞠躬打招呼说:“少当家好!”

小桃不知道应该给什么反应,但看到鹤丸鞠躬所以她也学着鹤丸那样在他怀里鞠躬说:“好。”

被称之为少当家的男人是三条会指定继承人三日月,一般人称少主或者少当家,反正都没差。在旁人眼里他是个颇有气度的男人,面目温和让人很难与黑道身份联想到一起,但是就凭鹤丸对他的认知三日月不愧是三条会长的儿子,坐这个位置当之无愧,未来会长退休他甚至可能成为自己上司。

啊,这可如何是好,鹤丸记得三条会长说过此事不能轻举妄动,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妻儿知道,鹤丸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拜托他务必保密。加上面前的男人之前都去了出差,看他这个时间估计是刚下飞机没多久,因此鹤丸认为他暂时应该是不知情,既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来,所以鹤丸就先试探地问:“少当家,你不是出差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三日月看到鹤丸和小桃,他只是笑了一下,光是他这样一笑就已经让他那美丽得让人目眩神迷的容貌显得更加出众,连刚才紧张地小跑过来的女佣都思维空白了几秒,让鹤丸深感他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我听说父亲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三日月看向鹤丸笑着问:“你也是过来找父亲的吗?”

听到三日月的问话,鹤丸随之也撒谎说:“是的,老爹刚回去了,他让我不要住在外头,说反正外宅也空着,让我不如回来住吧。”

三日月了解地点点头,鹤丸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因为刚下飞机有消息时间差所以误以为自己的父亲过来这里了,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是过来的路上属下估计来不及告诉他三条会长其实已经离开这件事吧。鹤丸心想他可以暂时谎称小桃是他朋友的女儿,于是他也这样介绍了:“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女儿,他最近……躲债跑路了,我看他女儿那么小实在太可怜所以就先带回来了。老爹知道了之后让我和她住在这里方便一点。”鹤丸佯装不好意思地笑道:“你知道的我的家实在乱得不成样子,不适合照顾孩子,所以今天我就过来请教老爹了。”

结果三日月看了小桃一眼就问:“你有朋友的吗?”

扎心了,但是鹤丸确实没有朋友,他一直都是个独行侠,工作也不需要属下帮忙,说自己有朋友这件事听起来其实不太靠谱,但是要是说一个都没有又很扎心,虽然鹤丸也不在意有没有朋友,不过他还是要圆一下谎:“偶尔还是有些惺惺相惜的人,交情也不用计较那么深吧。”

三日月又点点头,然后看着小桃说:“这就是我父亲的私生女吧?”

平地一声惊雷,让鹤丸的笑容僵在脸上。

“哎?”

鹤丸对于这个忽然的转折一愣,因为转折得太突然了所以他一秒之中还没有想到怎么回应,三日月已经好像什么都知道那样看着鹤丸说:“他叫你过来就是这事情吧,我过来不是来找我的父亲。”三日月把视线移到小桃身上说:“父亲的胡来辛苦你了,不过这是我们家事,这个孩子你交给我吧。”

当三日月这样一说的时候鹤丸马上抱着小桃退了一步皱起眉头,小桃还不明所以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抱着鹤丸歪着脑袋看向面前这位温和的先生,似乎没有明白即将发生的危机。

鹤丸其实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三条会长拜托自己,因为如果问三条年轻一辈里头哪个在三日月逼问的时候还能顶住压力绝对不把人交出来而且还能有点能力应付的可能就只有鹤丸了。所以当三日月要求鹤丸把人交出来的时候,鹤丸瞬间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但是他不好在小桃面前做什么,所以他后退保持在安全的位置盯着三日月,那表情明显已经沉了下来。虽然抱着一个小朋友,但是很明显如果三日月身后那两个保镖扑上来,那么可能他马上就会条件反射动手了。

三日月身后的保镖明显也觉察到鹤丸的态度,三日月看着瞬间警戒自己的鹤丸说:“你这表情可真像第一次见到我时那样。”想了一下之后他说:“我饿了,吃饭吧。”

忽然说一起吃饭,鹤丸都要担心三日月是不是要下药迷晕自己之后带走小桃,鹤丸的大脑里头满脑子都是三日月要把小桃埋到沥青地里消失不见,想想就毛骨悚然。而不知道世间险恶的小桃以为可以吃饭了,于是眼前一亮地说:“鳗鱼饭。”

小桃,你现在可以在跟可能会要你命的大魔王提要求好吗?胆子真的很大哦!而小桃看到鹤丸没说话于是看向他,见到他表情不太对劲,小桃一脸不解地歪着脑袋问:“不能吃吗?”

“可以,就鳗鱼饭吧。”三日月朝家里的女佣说:“叫厨房那里做三份鳗鱼饭。”

女佣们急急忙忙去安排,三日月说完之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让两名保镖出去然后走到客厅。鹤丸抱着小桃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三日月走了两步回过头去问:“你们刚才不是要去吃饭吗?”

那就是叫他识趣跟过来的意思,不去的话估计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于是鹤丸抱着小桃一起进去,三日月规规矩矩地坐在矮桌对面,挺直的脊背并没有一种端坐的生硬,看起来自然而且气质极好,让坐在他对面的鹤丸都不由得跪坐起来,小桃坐在旁边也学着那样坐好。佣人很快地上了热茶之后连忙退出,三日月没有拿起茶杯所以鹤丸也不敢动,等了好一会儿,三日月才开口说:“父亲在这件事情上做得可真够卑鄙啊。”

虽然鹤丸也觉得这件事情上三条会长确实不地道,但是真的被自己儿子这样指责也确实不好,鹤丸不能让三日月这样说会长,所以姑且兜底地劝说:“这件事情上老爹做的确实欠妥,我也知道此事他非常对不起大姐头,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能谨慎处理。”

“我说的不是我父亲出轨这件事,是其他。”三日月看了一眼鹤丸之后说:“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这个孩子……”

“等等等等!”鹤丸生怕三日月在孩子面前说出什么残酷的话,所以打断了他并且马上捂着小桃的耳朵说:“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吧,成人的话题不适合在小朋友面前谈吧?”

小桃一脸不解,但也马上学着鹤丸那样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过也只能紧紧地捂着鹤丸的手背。看着他们一大一小这副奇妙的样子,三日月说:“难道不是你害怕我会做什么坏事,所以才带着一个小孩子不肯放手坐在这里跟我谈事情吗?”

确实,鹤丸很担心自己一扭头三日月就把小桃带到危险的地方处理了,鹤丸认为三日月并非做不出来,因为鹤丸最初就觉得如果三条会长出轨弄出了私生女这件事如果给他那些儿子知道,第一个会行动的肯定是三日月。因为他就是那种在事情扩大化变成人尽皆知的问题之前首先会自己悄悄动手的类型,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父亲这把岁数搞出一个私生女这种事情被发现势必会造成家变,不仅一把年纪夫妻可能因此离婚,他们几个因为父亲的这个私事立场也会变得十分尴尬,发生家变要是有分歧还可能会动荡整个三条会的内部管理,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私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最好。

此时,做好的鳗鱼饭送来了,三份鳗鱼饭定食放好在桌上,女佣们特意给小桃准备了儿童用的小熊餐具,看起来十分可爱。而晚餐放下之后三日月就自顾自开始吃起来,既然三日月已经起筷了,那么鹤丸也就不客气了。而小桃则握住勺子努力地一勺一勺地挖起来,不过她还不太会用餐具,所以饭菜有些会撒到桌子上。鹤丸见状帮她把饭菜分到碗里,他没什么教小朋友吃饭的经验,所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教,只能紧张地看着她,然后提醒可以慢慢吃不用急,这勺子看起来握不稳是不是因为有些太大了?这个岁数的孩子吃饭这样正常吗?这可真是让鹤丸十分不解啊。

而三日月则是瞄到鹤丸那困惑的神色,他提醒:“再不吃饭菜要凉了。”

“啊,好的。”鹤丸收回视线但还是会偷瞄几眼,不过他也想起了一直不管三日月礼数上不太好,所以鹤丸搭话:“少当家这次一切顺利吗?”

三日月简单地回答:“没什么问题,本来也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工作,就当是去旅游了。”

“这样啊,不愧是少当家。”鹤丸说些礼貌上恭维的话,维持着餐桌的和平,让小桃可以安心吃完这顿饭。他继续聊着:“这次是去了好像是……国外?哈哈哈,我还没出过国所以不太清楚。”

三日月说:“那么下次带你一起过去吧。”

虽然鹤丸也没太想去,不过嘴巴上还是说:“你能带我出去见见世面那当然好。”

三日月抬起头笑了一下,算是回答了鹤丸。之后他说:“你提醒我了,我有给你带礼物。”

礼物?这可真是让鹤丸意外,出国会带礼物回来给亲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给器重的下属也不奇怪,问题鹤丸不是三日月的直属下属,基本不帮三日月干活,送东西给自己也没什么必要。不过三日月朝门外吩咐了一声之后女佣就从保镖那里拿来了礼物盒,那是一个十分精致的纸盒,不仅用好看的紫色绸带包好,近距离看还能看到上面的暗纹工艺。这东西看起来好像很高档,鹤丸困惑地拆开,小桃也好奇地探头。当拆开了绸带之后可以看到盒子内部垫着黑色的丝绸,在丝绸的中央如同承托着那般包围着一瓶液体。刚打开盒子的时候就能嗅到一股香味,这什么啊?香水?这不是女人用的吗?鹤丸拿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东西自己哪里用得上啊?

所以鹤丸不由得问:“这个是……给我的?没有搞错?”

“这是男士香水,路过的时候觉得味道挺适合你的。”三日月看到鹤丸这困惑的样子就说:“你平时出门用一下没坏。”

思索了一下三日月送这份礼物的含义,鹤丸认为这怕不是因为他经常打架身上血腥味太难闻所以喷一喷男士香水消除味道?鹤丸心想不愧是三日月,想得真细致,鹤丸自己的话怎样都好了,不过满身血腥味确实也会让其他人不舒服吧。所以鹤丸虚心收下礼物说:“谢谢少当家。”

小桃看到鹤丸那么郑重的样子也学着鹤丸那样低头说:“谢谢。”

三日月点点头然后继续吃饭,其间询问了一下自己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鹤丸表示一切风平浪静,三条会在会长的英明领导下蒸蒸日上。后来可能是看到鹤丸仿佛进入了工作汇报一样不吃饭了,三日月提醒他其他等吃完饭后再说,于是鹤丸就去专心扒饭。

饭后,三日月让女佣们带走小桃,带她去洗澡还是吃水果看电视怎样都好,鹤丸有些不放心,因为小桃如果离开自己身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三日月找人带走了,但是有些话在孩子面前谈确实不合适。鹤丸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后严肃地看着三日月说:“你可以保证不会做任何事情吗?”

看着鹤丸如临大敌的模样,三日月温和地说:“我想你也清楚为什么我愿意坐在这里和你们两个吃饭。”

那就是有谈话的可能,鹤丸姑且放心了一点,但是他也严肃地警告:“少当家,话我先放在这里,希望你不要乱来,否则我是不会客气的。”

“好的。”

三日月答应得十分爽快,所以鹤丸姑且把小桃交给女佣,让她们带小桃看一会儿电视吃水果,自己很快就会过去了。小桃乖巧地点头然后被佣人抱走,吃饭的矮桌被撤走了,鹤丸和三日月面对面坐着,终于进入两方会谈,这让鹤丸有些紧张,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而三日月一如既往地从容地坐着,虽然这件事不是鹤丸的错,但是毕竟三条会长是自己的上级,作为属下有味上级清理烂摊子的义务,所以鹤丸鞠躬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实在不光彩,但是会长也有反省,而且孩子既然已经出生,她是无辜的,会长也希望能好好地负起两边的责任。希望你能体谅。”

三日月看着鹤丸诚恳的模样不说话,好像回忆一样地说:“我的母亲对你也挺好的吧。我还以为这件事情上至少你会为她着想一下。”

这话自然是让鹤丸负罪感十足,脑海里浮现起亲切地对待自己的三条夫人,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应该站在恩人的那边,但是三条会长对他也是恩重如山,所以鹤丸顶住了压力说:“我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对夫人十分不公平。”

“那个女孩子比三条重要吗?”三日月冷不丁地问,他看着鹤丸说:“她消失了的话就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其他人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一切都能维持原状。”三日月冷静的声音十分理智,他接着说:“这个私生女的存在会破坏很多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父亲他一时糊涂你还不马上帮忙止损,这才是罔顾三条的恩情吧。”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重,鹤丸也不得不沉默。道理确实是这样,没有了这个私生女的话大家都能活在幸福之中不被现实伤害,鹤丸也不怀疑这是最好的做法。但是这并非真的没有人会受到伤害,如果三条会长说不需要这个女儿,那么鹤丸也会狠心地把她处理。但三条会长已经有了父亲的自觉,从父亲身边夺走女儿的话他肯定受伤,一想到这里鹤丸怎么都不忍心。

“老爹是我的恩人,不管怎样我都是无法伤害他的。而且这件事情并不是像你所说的悄悄处理就不会有人受伤,老爹他一定会伤心,而且你也并不满意他这次做的事情吧。”鹤丸认为就是这么一回事,而按照他对三条会长的认知,认为他也不是那种完全不管不顾的家伙。所以鹤丸正色道:“我想你也清楚老爹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他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而就在老爹想到办法之前,希望你能遵从老爹的意愿,允许这个孩子继续存在。我会负责照顾她,不会让她扰乱你们的生活。”

鹤丸郑重地拜托,希望三日月可以答应自己不要将这件事情扩大化的同时暂时放下敌意,他会负责把小桃藏好,在三条会长想到解决的方法和家人交代之前希望三日月能网开一面。而三日月只是盯着鹤丸,他越是沉默周围的空气越是沉重,让人压力加大。直至他终于开口。

“继续让她存在可以说是后患无穷,我不想这样。”三日月这话一说鹤丸的心凉了半截,好像下了最后通牒一样,说完之后三日月站起来,他低头看向鹤丸说“与其东窗事发,不如及早铲除后患,这个孩子不能留。如果你阻挠背叛的是整个三条,其他人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鹤丸一言不发,三日月言尽于此,然后转身离开,但就在他刚转身的一瞬间鹤丸已经马上作出反应,他动起来时悄无声息,尽管三日月已经觉察得很快,但是鹤丸的动作更快!他一脚踹向三日月的右腿后方关节位,趁着他身体失衡往前的时候趁机将他擒住,但是三日月已经马上反应在前倾的时候一侧身,然后一把捉向鹤丸想要捉住自己的手腕企图往前扯让其倒下,结果鹤丸当机立断捉住三日月衣领用力一按将他摔倒在地上,三日月躺在地上下一秒小刀贴在他的颈侧,在睁眼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野兽压在自己身上一样充满杀意。那张脸被阴影笼罩,金色的眼睛像是会吃人的怪物一样看着自己。

听到屋内的动静本来就静候在外头的保镖冲进来,鹤丸也不是不知道他们一直守在外面,看到鹤丸持刀挟持三日月那两个保镖大吃一惊马上想要掏枪,鹤丸冷声开口说:“乱来我就割了他脖子。”

如此说着的时候鹤丸的刀锋已经压向三日月的脖子,红色从皮肤深处染红了刀刃,看得保镖十分忌惮,鹤丸盯着三日月说:“现在马上把大小姐交给我。”

从三日月刚才下最后通牒的那一刻鹤丸就知道自己上当,难怪他刚才承诺得模棱两可,因为三日月信用不错所以鹤丸松懈了,刚才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小桃估计都不知道被带到哪里了,鹤丸没空去花时间寻找了。而三日月不为所动,他只是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鹤丸,动了动手指头示意保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他看向鹤丸:“你应该知道你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吧?”

鹤丸当然知道,敢对少当家动手那可不是切两根手指就可以绕过去的事情,不过鹤丸无所谓,他一改刚才诚恳亲切的模样冷静地说:“我只给你五分钟,见不到人我和你同归于尽。”

鉴于这种事情上鹤丸确实是如同狂犬一样,所以被他冷静的声音恐吓之后保镖马上去按他要求照做,让女佣看着鹤丸。在大家都惊慌失措的时候只有三日月镇定自若,甚至回忆起来:“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是那么大胆。这是你第二次想要对我动手,鹤丸。”

不过鹤丸没有回话,在工作期间他精神高度集中,不会搭话分心,三日月看他在自己身上好像石雕一样压着没有回应,不由得感慨:“你可真听我父亲的话啊。”

任谁都知道,只要是三条会长的话,鹤丸就会无条件遵守,绝对不会违背,比谁都要忠诚。哪怕是三条会长的儿子只要命令和会长相违背鹤丸也不会听从,哪怕是得罪下一任少当家也在所不惜。而没过多久,保镖就带着小桃过来,小桃不明所以,鹤丸抬起头笑道:“抱歉大小姐,吓到你了吗?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在玩摔跤而已。”

拿着刀玩摔跤毫无疑问是十分有创意的事情,不过鹤丸好像变脸一样抬起头又换上亲切的面孔,所以小桃不疑有他,并且问:“小桃也可以玩吗?”

“当然可以,大小姐。”鹤丸盯着那群保镖眼神警告,声音温和:“你现在来到我身后。”

听到鹤丸的话,小桃高兴地来到鹤丸身后,鹤丸对三日月说:“车钥匙给我,叫你那些保镖马上给我撤出去。”

气氛依旧十分紧张,最后审视了一下鹤丸的神色,三日月开口说:“好了,我不会对她怎样。”

随着三日月的话,保镖也紧张地把手枪扔到远处无法拿到的地方,但是鹤丸并不相信,他说:“你没信用可言,照我说的做。”

“如果我决定不守信用,你带她去天涯海角都没用。”三日月让鹤丸认清楚现实,而他也并不怕鹤丸真的切了他的脑袋下来。依旧冷静地交涉:“我出事,她不会有好下场。”

三日月说得斩钉截铁,刚才他的信用在鹤丸这里清空了一轮,鹤丸不知道应不应该再信他一次。但是可能小桃觉察到气氛的不同,所以她悄悄捉住鹤丸的衣袖不安地说:“贺丸……”

在小孩子不安的声音下,鹤丸衡量了轻重后慢慢松手,而他松开之后三日月也从容地坐起来。保镖本来想冲过来,但是被他摆手制止说:“既然你那么坚持,那姑且先这样吧。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保镖见状也停下了动作,三日月是真的肯妥协了?鹤丸很怀疑,不过他让保镖退下了,周围又恢复到风平浪静的状态,而三日月重新坐好看了小桃一眼,然后说:“她的事情我也是最近知道,我已经尽快赶回来处理,不过还是慢了一步。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了。”

鹤丸最怕听三日月说没办法了这几个字,毕竟他今天一说的“没办法”等于“要你命”,而三日月说完后问鹤丸:“之后你是打算一直让她足不出户待在这里吗?”

“能出去活动当然好,她也应该继续上幼儿园。”不过鹤丸也有自己担心的地方,他说:“但她和老爹长得很像,如果出去被熟人发现的话恐怕身份会被揭穿。”

结果三日月一脸古怪地问:“怎么可能,她和我父亲还没相似到这个地步吧。”

怎么可能,鹤丸认为三日月这个儿子观察力太差了吧!于是他马上指着小桃的脸说:“怎么不像?大小姐的眼睛就像老爹一样炯炯有神,脸型很有老爹的样子,大小姐以后会像老爹那样受欢迎的啊。”

三日月心想鹤丸对自己的父亲到底有多厚的滤镜,他笑道,“我父亲的脸现在已经跟橘子皮差不多了,和小朋友相比眼睛也很小,年龄差距太大轮廓也有差别,而且她很安静和父亲不一样。”三日月认为自己必须客观地说:“我的母亲是个美人,不过我父亲只是长得还可以而已。”

“胡说,老爹是我见过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

对于鹤丸的认真反驳和深以为然,三日月不得不怀疑可能他的眼睛喜好真的有问题,特别他还是坐在自己面前说的这番话所以他是认真的吗?三日月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他说:“别人不仔细看是不会联想那么多,年龄差距太大了。就像你之前说的,就把她当成是你朋友的女儿吧。”不过三日月提醒说:“但理由想充分点,刚才的谎言太拙劣了。”

仿佛被驯化一样,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充满漏洞,鹤丸只能回答“好的”,看起来三日月还有愿意配合的意思,所以鹤丸不确信地问:“意思是你暂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对吧?”

三日月简单地回答:“既然短时间内无法处理,那么还是不要告诉其他人引发其他波澜比较好。”

从他这句话里头鹤丸嗅出了什么端倪,鹤丸小心地问:“意思就是如果有机会你就会处理?”

三日月笑而不语,鹤丸赶紧把大小姐往自己身后挪一点,然后说:“如果你做出什么,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对此三日月不回应,他不直接回应的事情就意味着有各种变数,所以鹤丸依旧十分警惕。不过至少三日月今天不会再做什么,毕竟他已经弄清楚鹤丸是真的会为了这个小女孩对自己动手,对于自己父亲他真的忠心得可怕。这让离开之前三日月不禁问:“我也算是你的老大不是吗?”

鹤丸觉得这个事情需要说清楚,所以他表明:“现在老爹才是我的老大,你是少当家。”

“但这意味着以后你就得跟我不是吗?”三日月认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说:“迟早你也得跟了我,你不考虑先和我搞好关系吗?”

虽然鹤丸也不是不想和自己老大的儿子搞好关系,但是有时候一些道义上的冲突在所难免,哪怕不讨未来东家喜欢鹤丸也要贯彻自己对三条会长的敬爱,所以想说服他违背会长的意思绝不可能,鹤丸肯定地表示:“如果你有什么不满那我也没办法。你以后可以找我清算,就算要把我卖器官剁手指这个都随便你。”

打量着鹤丸这视死如归的表情,最后三日月笑道:“所以我才说在这件事情上父亲可真是卑鄙啊。”

鹤丸认为三日月还是应该给自己老子留几分颜面,所以他提醒说:“老爹他这次确实是不对,我想他也在想怎么处理好然后跟大姐头交代,绝对不是想推卸责任……”

三日月看了鹤丸一眼,说:“我说的不是他搞出私生女的这件事。”

所以到底是什么啊?鹤丸真是听不明白,但是三日月说话有时候总是说不明白,问也没用,而他也不在乎鹤丸领悟了多少,忽然前来然后轻飘飘地离开,除了给鹤丸带来一场虚惊之外也没什么了。

哦,还有那瓶香水,不过鹤丸还真不兴用这玩意,他实在难以理解三日月这高档品味,只能尊敬地收下放好,当成佛像那样供奉在自己房间了。

事发第二天,三条会长召见鹤丸,他先是把自己可爱的女儿抱在怀里,接着听完鹤丸把昨天的事情完完整整说完之后三条会长十分满意,不愧是他器重的属下:“我就担心三日月太过敏锐会第一时间发现,而且没人挡得住他。还好有你啊鹤丸!”

“其实也差点挡不住。”想起那天自己大胆的行径,放在其他会里早已死了无数次。鹤丸心有余悸地说:“那天我们差点打起来,如果少当家没有回心转意估计当场就把我办了。”

“哈哈哈哈,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三条会长抱着小桃哈哈大笑,说:“别的不说,三日月是个惜才的人,他对你十分器重,还曾经跟我说希望我能把你交给他。所以我觉得如果是你照顾小桃,他应该还是会给几分面子的。”

这可真是出乎鹤丸意料,这面子也太大了,他说:“真的吗?我很意外,说吓了一跳也不为过。”

“你不要妄自菲薄,毕竟你是我身边最出色的属下。”说到这里三条会长说:“要知道那时候我说这个要由鹤丸决定,让他自己去问吧。他有问你吗?”

鹤丸摆摆手说:“这可真没有,我和少当家私下接触很少。”

说到这里三条会长自豪地说:“看来他是估计你不会离开我所以没问吧。要知道啊,三日月那时候还跟我说能有你那么全心全意维护,让他也有些嫉妒了。”被自己优秀的儿子嫉妒一事让三条会长好像听到赞美了一样,他环抱着双手哼了一声说:“没办法,缘分这种事情可是说不来的啊!我让他不用心急,以后他成为会长,鹤丸也会像对我一样辅助他的。”

对此鹤丸直接表态:“虽然应该对当家忠诚,但是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只有老爹。如果老爹需要我,我希望能永远跟随老爹。”

三条会长用力拍了拍鹤丸的肩膀鼓励他,然后回忆起那时候三日月的态度。“他可是很认真啊,看起来是真的想让你跟在他身边。我其实也考虑过,毕竟以后三条要交给他,让你提早跟在他身边站稳了以后发展会不会好点。”

三条会长居然已经打算到这个地步,鹤丸不由得表忠心地说:“我的命从被老爹救回来的那天就已经决定了为会长奉献一生,发展什么的根本不重要,请让我继续追随你吧!”

看到鹤丸如此决心对利诱不为所动,还不畏强权地执行自己的委托,三条会长也十分感动,他搭着鹤丸的肩膀表示在他的身边也不能没有鹤丸,他们两个可是跨越年龄的忘年之交,犹如父子一样的存在。老大和下属互诉衷肠追忆那年,大家的感情都同时得到了升华,鹤丸表示了自己誓死追随的决心,至于远方的三日月因为他们莫名其妙地打起喷嚏这就是不为人知的后话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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