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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真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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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ンミョウ

中之人補完備忘錄(九)


好久沒記這個了。

兩張乙向碟。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才聽這兩張⋯⋯


◎いっしょにお風呂VOL.06:のんびり屋な彼

這種類型應該叫什麼?單口相聲乙女抓?就是miki對著空氣一個人balabalabala⋯⋯

分左右聲道好評。但這張有兩點要吐槽。

1). ⋯⋯雖然大概是為了全年齡向,但你都邀請一起風呂了居然就真的只是純風呂,就泡澡,就互相洗頭搓背⋯⋯我?????這絕對不是戀人啊/掀桌

2). 是個人雷點⋯⋯也不能說雷點,應該說是極度不舒適?作為一個左撇子,最後一軌全程右聲道可難受死我了。回想了一下,我和別人一起的時候,要麼面對面,要...

中之人補完備忘錄(九)


好久沒記這個了。

兩張乙向碟。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才聽這兩張⋯⋯



◎いっしょにお風呂VOL.06:のんびり屋な彼

這種類型應該叫什麼?單口相聲乙女抓?就是miki對著空氣一個人balabalabala⋯⋯

分左右聲道好評。但這張有兩點要吐槽。

1). ⋯⋯雖然大概是為了全年齡向,但你都邀請一起風呂了居然就真的只是純風呂,就泡澡,就互相洗頭搓背⋯⋯我?????這絕對不是戀人啊/掀桌

2). 是個人雷點⋯⋯也不能說雷點,應該說是極度不舒適?作為一個左撇子,最後一軌全程右聲道可難受死我了。回想了一下,我和別人一起的時候,要麼面對面,要麼是人在我左邊。bf睡我右邊?五雷轟頂的難受。以前都沒有發現這個問題,我可能⋯⋯右半邊是石頭做的吧?(你毛病可真多⋯⋯

另,miki演繹的這個男主性格,不吃XD

他最後的freetalk就很上道!問:你們洗澡最先洗的是哪裡啊?哦不能說!哈哈哈哈哈。



◎ ふしぎ工房症候群 朗読版EPISODE.6 「クリスマスの出来事」

這張好像之前聽過幾分鐘,因為不喜歡bgm就給掐了。這次聽還是不喜歡bgm(⋯⋯)

類型是獨白向。這個男主性格又敏感又鈍感,是比較沈浸在自我世界中的人。孤獨感那軌還寫的挺好,其他就乏善可陳。雖然沒有女主出現,但設定是特別乖巧羞澀的類型,毫無帶入感。

其實這種一直沒發現身邊妹子暗戀,那就是不喜歡唄。

這張是不是也算空氣女主單口相聲乙女抓?



然後是好久以前補的。


◎ 冬之蟬 [三木真一郎 x 森川智之]

這張其實是鬼丸限鍛時候為邪教召喚術聽的(⋯⋯),因為斑貓並沒有鍛出二號機就不想寫了,現在記兩筆吧畢竟是魚腦。

設定有點複雜,但大概因為時長關係,只有設定的框架,該填的細節沒填,就感覺好生硬,是為虐而虐。



◎ 花とゆめ:世界でいちばん大嫌い <杉本真紀>

沒覺得女主和miki那個角色是一對,倒像是和森久保祥太郎那個角色是一對(……)

這張聲線好高不喜歡,雖然是那種小hentai搞笑角色。癡漢型?

不過這張抓有一點深得我心,miki老被女主打飛,然後就有那種古早動畫裡飛出去變成星星的音效哈哈哈哈哈哈。



◎ READING FOR THE TIES 2009:廃墟での出来事

也是聲線好高有點搞笑的角色。和上面一張有點像,但不是hentai。不太喜歡這類弱氣的角色。(我都在補什麼北極圈cd???



◎ 茜色 <阪本龍馬>


我能被這個生硬的土佐弁笑死。其他感想沒了。



◎ 銀河英雄傳說(6/7話)<先寇布>

新版畫風真勸退,只看cut也勸退。雖然角色性格無比適合他:一個不是在把妹就是在去把妹路上的男人⋯⋯



原作是這麼寫的:先寇布擅長肉搏戰,人稱楊艦隊中肉搏戰技第一人。

肉搏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舊版畫風是這樣的。


◎ 黒塚 KUROZUKA(3/5/6話)<嵐山>

查能劇「黒塚」資料的時候突然翻到這個,然後發現我N久以前看過,並且打了一星(…………)
完全不記得有miki(一個假粉 or 根本沒堅持到miki出現)。
再看了兩眼果然還是不喜歡這部番,想了一下,發現……吸血鬼設定其實是我的雷區?特別是吸血鬼和別的設定混搭,簡直是雷中之雷。
因為是跳著找miki的部分,并沒搞清楚他演的是個什麼鬼……反正最後頭掉了XD
台詞很少,聲線壓得比較低,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這部完全NG。





◎ こころ(夏目漱石)

一直不能理解把純文學改成小學生作文是想幹嘛,並起不到寓教於樂的作用吧?miki的醬油角色甚至是原作沒有的,是一貫遊戲人間的那種人設XD
因為和miki沒啥關係,就不討論原作了。速水獎的聲音果然很好聽!(廢話一句)

Helix

这是一个求收留的帖子#占tag致歉

最近几天回坑疯狂吸纳情报让我认识到了一个问题。

难道日本二次元耽美、日抓圈(bl cd)声优圈已经完全没落了吗,现在的网络好难找到这些圈子活跃的痕迹。

我是2014年正式成为腐女子的,然后2015年知道了日本广播剧,那个时候曾经加入过一些小组织,每天也在一起过得很快乐。2017-2019年因为部分现实原因就没有在圈子里继续混了,但仍然深爱着本命和那些曾经陪我度过无法入眠夜晚的声音。现如今回坑却发现和以前大不相同,各大公共平台,微博、贴吧、B站……这些五六年前刚入坑的时候还是主要阵地的地方现在被各个击破,就算是之前兴起的猫耳也沦陷了。三年五班炸坛重建,翼梦尝试注册至今仍在等待验证,...

最近几天回坑疯狂吸纳情报让我认识到了一个问题。

难道日本二次元耽美、日抓圈(bl cd)声优圈已经完全没落了吗,现在的网络好难找到这些圈子活跃的痕迹。

我是2014年正式成为腐女子的,然后2015年知道了日本广播剧,那个时候曾经加入过一些小组织,每天也在一起过得很快乐。2017-2019年因为部分现实原因就没有在圈子里继续混了,但仍然深爱着本命和那些曾经陪我度过无法入眠夜晚的声音。现如今回坑却发现和以前大不相同,各大公共平台,微博、贴吧、B站……这些五六年前刚入坑的时候还是主要阵地的地方现在被各个击破,就算是之前兴起的猫耳也沦陷了。三年五班炸坛重建,翼梦尝试注册至今仍在等待验证,幸福花园已经不见踪影,古早宣群贴删的删解散的解散,要不就是不再允许新人加入。曾经加入过的群也无从查起。现在还开放的耽美群大部分都是小孩子,实话说和小孩子们真的代沟很大,感觉完全无法融入,关注的点也大不相同,对日抓更是兴趣缺缺……

是这个圈子完全没落了吗?还是大家都小心的缩在网络的一角,在各大早就不再开放注册的论坛里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所以说,真的想找个组织收留,并不是为了资源,只是想和大家一起抱团取暖,有一个交流兴趣的地方。咱不是白嫖党,会自己购买正版资源,能做的无论是对太太还是群友都不会吝惜……

璇锁

【三神】居酒屋

居酒屋


CP:三神/三木真一郎&神谷浩史

BGM:Martin Garrix & Troye Sivan—There For You

Attention:日常;超短篇一发完;工作结束后一起去喝酒的故事。


“啊啊,录制终于结束了。神谷君,一起去喝杯酒吧。”三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走到了神谷身边。

“三木桑真的很爱喝酒啊。”刚刚收起台本的神谷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位前辈。然而,今天难得提前结束,他倒也有了娱乐的心情。“就我们俩吗?监督和工作人员他们呢?”

三木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接下来才是要命的时候啊,只有我们...

居酒屋

 

 

CP:三神/三木真一郎&神谷浩史

BGM:Martin Garrix & Troye Sivan—There For You

Attention:日常;超短篇一发完;工作结束后一起去喝酒的故事。

 

 

“啊啊,录制终于结束了。神谷君,一起去喝杯酒吧。”三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走到了神谷身边。

“三木桑真的很爱喝酒啊。”刚刚收起台本的神谷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位前辈。然而,今天难得提前结束,他倒也有了娱乐的心情。“就我们俩吗?监督和工作人员他们呢?”

三木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接下来才是要命的时候啊,只有我们令人羡慕地完成工作了。”

“这样。”神谷摇了摇头,笑自己也是工作糊涂了。他抬头问:“还是后街那家吗?”

“哦。难得这么早结束,怎么能不去居酒屋呢?”三木弯腰拿起了神谷的衣服,递到了他手上,“快点,再晚点就没位置了。那家店可火爆了。”

神谷接受了这催促,乖乖穿上了外套,嘴上还道:“一提到喝酒就兴奋啊,三木桑。”

“都认识这么久了,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啊。”三木一把揽住神谷就往外去。“我是个无可救药的酒鬼这件事,你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吧?”

“行吧行吧……诶!让我拿上包啊,三木桑!”

来到后街的居酒屋,店里果然已经满了一半。两人找了座位坐下。炎热的夏天,选的自然是啤酒。下酒菜也大多是定番,芥末章鱼,麻油豆腐,水煮毛豆,盐烧鲷鱼和烤鸡肉串。只是今天还难得奢侈地点了烤牛肉。

三木和神谷碰了杯,一口气便喝下了半杯,然后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果然夏天还是啤酒最好啊!”

“就是啊。”神谷也狠狠喝了一口,却没像三木喝得那么凶。他的酒量不算好,这样饮酒都已经都是放纵。麦香浸润了他的喉咙,让他喋喋不休了一下午的嗓子得到了些许慰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喂喂,怎么了?浩史。”一喝酒,三木便如同换了个人,连称呼都一下变了。虽然两人平时就关系好,但直呼名字的情况更多还是在私下。而私下他们见面的情景,也常常是在需要饮酒的场合。“和我喝酒就这么不情愿吗?”

这多少带着表演成分的调侃逗笑了神谷:“没这回事。三木桑,私下你也稍微正经点吧?好歹也是大前辈啊。”

三木却丝毫不在意,专心致志地用筷子对付圆溜溜的豆子。“那多累啊。我可是很随意的。就算浩史没大没小地喊我真一郎,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哦……唔,毛豆真好吃。”

“才不会喊呢。”神谷咕哝了一句,微微抬起的眼看着他面前这个私下有些孩子气的长辈。这样的场景总是让人要问一句到底谁才是前辈。他撑着脸,看三木和圆碗里被剥好的毛豆比赛,好不容易夹起一颗又轻易地滑落,觉得有趣极了。

三木注意到了这凝视:“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后辈可不许看前辈的笑话啊。”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利用前辈的身份吗,三木桑?”神谷也跟着开起了玩笑,还用玻璃杯和三木轻轻碰了杯。雪白的泡沫荡了一下,带来丝丝不属于盛夏的清爽。他浅浅地喝了一口,看到三木也给面子地将剩下半杯喝尽。

重新给自己倒啤酒的间隙,三木又拾起了刚才的话题。“所以?叹什么气啊,浩史?”

“啊?啊,也没什么。”神谷愣了一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玻璃杯把的上缘,显露出几分心烦意乱来。“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年纪也大了啊,身体也很难承受这么辛苦的工作了,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之类的。”

三木瞥了他一眼,抬起手来毫不犹豫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痛!三木桑?”神谷一下子被敲懵了。

三木却还振振有词:“这是嘲讽前辈的惩罚哦,浩史。”

神谷更迷惑了:“哈?我哪有……”然而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三木打断。

“前辈我可是比你年纪大多了,早就是立派的大叔了。”

神谷这才反应过来:“啊,我不是这个……”

三木却不等神谷说完,又一次打断道:“嘛,不过确实。年纪大了确实身体素质跟不上了啊。年轻的时候,就算天天喝酒不正经吃饭,连着录音十几个小时,也只要躺在床上睡一觉就仿佛又是新的身体了。但现在,就算一天只工作几个小时,睡一觉也很难消除疲劳,就算是我这样自诩只要有酒就能活下去的人,有时候也得吃点碳水化合物才行了啊。”

总是低沉迷人的嗓音说着这样的话也是淡淡的,却带着一丝难言的伤感。在这嘈杂的居酒屋里,这个男人的独白仿佛一下子将人带回了寂寥的录音室,即使现在根本不是那样只靠声音将观众带入人物内心的场合。神谷看着三木,这张总是英俊的脸也难免带上了丝丝倦意。这让神谷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突然感觉自己太口无遮拦了。“三木桑……抱歉。”

三木却一下子笑了:“浩史道什么歉啊?都是事实罢了。你也是这样吧?”

“……嗯。话虽如此,我还是不该说这么悲观的话的。”神谷低下头,避开了这过于善解人意的笑容。

三木看不清神谷的表情。但是这么多年的交情却让他很了解这个敏感又温柔的后辈:“你完全没明白我的意思呢。”

神谷露出了苦笑。“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在人际交往上很笨拙。”

“所、以、啊。”三木伸出手去,狠狠揉了揉神谷的脑袋。柔软的头发在他的掌心微微发热。“听人把话说完,浩史。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这只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有什么好回避的呢?只是啊,跨越这些障碍,带来一如既往高质量的演出,这就是我们的职责,不是吗?”

神谷愣了愣,抬起头来,这才看清这张温柔的笑脸。他意识到了,这是三木对他的鼓励。“三木桑……谢谢。”

“别那么见外啊。而且,我很高兴哦,浩史。”三木将终于夹起来的豆子塞进了神谷的嘴里。“你愿意这么直白地和我说心里话,我真的很高兴。以后也多和我一起喝酒吧?”

神谷愣愣地吃下了这颗毛豆。啊,真的还挺好吃的。他不着边际地想着,也露出了笑容:“嗯,一定会的,三木桑。”

 

 

Fin.

 


再短也不能少的后记:

 

三神好冷,自己割腿肉吃了……

因为前阵子重听了慈英臣,对其中一个free talk印象深刻,聊的就是年纪大了身体变差和miki虽然是酒鬼却也开始吃饭团的故事,因而有了这样一个短短的衍生故事。

写了年长的miki引导还有些稚嫩的卡米亚的故事,还挺开心的,我好爱前后辈间这样的关照和教导w

感谢看到这里。

 

By璇

围歆PIE

佐々木小次郎ー

ひけんー燕返し!


三木さん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总算印好了5555555

套色太难了

佐々木小次郎ー

ひけんー燕返し!


三木さん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总算印好了5555555

套色太难了

一块自留地
miki桑生日快乐! 喜欢mi...

miki桑生日快乐!

喜欢miki的第四年,每每生贺都发晚呀……纷老师疯狂催我结果还是拖到现在,今年也要感谢纷老师的海报真好看呜呜呜呜虽然她咕了我一会会儿

来年也要一起厨miki啊纷老师!!!!!

今年是抱春的歌,关于抱春还有些想说的东西,放到歌词后面说吧

————————————————————

Arrival

-PREMIERE-プレミア-春を抱いていたSPECIAL-

作詞/作曲/編曲:上野浩司

原唱:森川智之&三木真一郎

翻唱:亚兰

海报:纷老师 @Cldor 

传送门:http://5sing.kugou.com/fc/17438007...

miki桑生日快乐!

喜欢miki的第四年,每每生贺都发晚呀……纷老师疯狂催我结果还是拖到现在,今年也要感谢纷老师的海报真好看呜呜呜呜虽然她咕了我一会会儿

来年也要一起厨miki啊纷老师!!!!!

今年是抱春的歌,关于抱春还有些想说的东西,放到歌词后面说吧

————————————————————

Arrival

-PREMIERE-プレミア-春を抱いていたSPECIAL-

作詞/作曲/編曲:上野浩司

原唱:森川智之&三木真一郎

翻唱:亚兰

海报:纷老师 @Cldor 

传送门:http://5sing.kugou.com/fc/17438007.html

 

飛行機雲 追いかけながら

誓い立てた 淡い約束

刻む時間に 色は褪せても

この胸で確かに 息づいている

 

たとえ今帰る場所 なくしたとしても

明日へと誘えむ 光があればいい

 

僕が夢見た世界は 君が願う未來へと続いてる

空を行く鳥のように 自由な風を集めて飛び立とう

道程は遠いけど いつの日か叫び合う声は届くから

 

降り注いだ 木漏れ日の下

摇れる影に 重ねた記憶

移ろい行く 景色でさえも

変えられない物が 実を結んでる

 

もしもまだ行く先が 定まらなくても

運命を越えたなら 奇跡は起こるはず

 

君が信じた言葉は 僕が望むその全て包み込む

波間に小舟浮かべて 迷うことなくひたすら潜ぎ出そう

霧は立ち込めるけど いつの日か求めた姿は見えるから

 

険しさにこの翼を 傷付けてでも

それぞれを引き寄せる 力がある限り

 

僕が夢見た世界は 君が願う未來へと続いてる

空を行く鳥のように 自由な風を集めて飛び立とう

道程は遠いけど いつの日か響き合う祈りは届くから

————————————————————

这么久了,抱春终于正式完结,虽然新章重启时只是看了几话,并没有追得很紧,突然刷到完结消息的时候有些怔然

只是没想到结局会是那样的

本以为冬蝉熬过了极寒,终于有机会在春日暖阳下舒展身子,可以预备着在夏天一展歌喉了——只是没想到春寒料峭,幸福和美好皆如同那只蝉蛹般脆弱易碎

我不是老粉,我是入了miki坑之后才看了抱春,觉得故事与故事虽然不长,却非常动人又显得真实,我喜欢香藤和岩城的感情、我也很喜欢新田老师于故事中展现出来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

但结局里这种戛然而止我却拒绝接受

生命是脆弱的,就像看《只是当时》的时候那种痛——人总可能因为这样那样不起眼的小事,突然就走进自己的终结

但还是太突然了,这种突然也许很真实、也很符合作品的感觉——然而我想我的拒绝感也是真实的,悲伤的四个阶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跨过“否定”这一层

我总觉得他们还是该好好地一起走下去、走进他们的银婚金婚,哪怕是不许人间见白头的美人、我总以为他们在作品里至少能有个美好的完结——结果只是拥抱过春天而已

所以再唱这首歌的时候就更难受了啊

喵的喵笨笨

【三津三】花期

*miki桑52歲生日快樂!

*三木真一郎X津田健次郎(無差)同人文

*RPS請勿上升真人!

*所有的好都屬於他們,所有的ooc都是我的鍋


「今天真的十分感謝!」

跟著這句話所有人一起做了最後的鞠躬,接著一個個魚貫地步下舞台,隨著簾幕拉起,本次的演出跟著正式宣告落幕了。

從熱鬧的舞台回到後台,還處在興奮狀態的精神一下子冷卻下來,這樣的溫度落差感讓津田頓時有些恍惚。
 在台上並不覺得的疲憊感趁隙一擁而上讓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他用力眨眨眼睛,試圖驅散睡意。

身旁不斷有工作人員來來去去,交談聲和移動聲混雜成一片,自己茫然的意識讓那些聲音於他像隔著層膜般,聽起來遙遠又曖昧。
 ...

*miki桑52歲生日快樂!

*三木真一郎X津田健次郎(無差)同人文

*RPS請勿上升真人!

*所有的好都屬於他們,所有的ooc都是我的鍋


「今天真的十分感謝!」

跟著這句話所有人一起做了最後的鞠躬,接著一個個魚貫地步下舞台,隨著簾幕拉起,本次的演出跟著正式宣告落幕了。

從熱鬧的舞台回到後台,還處在興奮狀態的精神一下子冷卻下來,這樣的溫度落差感讓津田頓時有些恍惚。
 在台上並不覺得的疲憊感趁隙一擁而上讓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他用力眨眨眼睛,試圖驅散睡意。

身旁不斷有工作人員來來去去,交談聲和移動聲混雜成一片,自己茫然的意識讓那些聲音於他像隔著層膜般,聽起來遙遠又曖昧。
 但不可否認的,那些散落在空氣中的對話確實與他毫無關係。

"繼續在這裡發呆可不好,會影響到人家工作。"
 腦袋僅維持最低限度運作的津田,至少還是明白這件事的。

正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緩慢地往角落移動,視野一角掠過了什麼東西。
稍微定睛一看,是剛剛點綴在舞台上的櫻花樹,與此同時,還有才剛在活動一起共演的,自己在心裡偷偷尊敬著的三木真一郎前輩。

三木站在櫻花樹下一一準確的說是站在樹旁,基於他得天獨厚的身高以至於櫻花樹稍看起來並沒比他高多少一一略微抬頭凝視著隨著樹梢晃動而微微搖曳的櫻花花瓣。

從津田的視角只能看到三木的側臉,不若工作時表現的嚴肅認真,也不若在舞台上看到的玩笑胡鬧,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與四周嘈雜的環境對比,三木周圍就像只有他所處之處的時間停止流動了一樣,靜止的空間內僅有無聲的空氣獲准進出,而外頭其他的一切皆被無形的牆壁阻擋於外不被允許進入。

津田默默退了幾步,不想打擾眼前那片寧靜的有些神聖的氛圍,就在此時,他的面前突然飛舞過一抹粉色,出於自然的本能,津田反射性地抬手捕捉。

不過一秒的時間他的手心裡就多出了一片淡粉,而也就這一秒的時間,他的動作打破了沉靜的空氣,跟著吸引了面前人的注意。


「津田くん,還沒有回去嗎?」
 三木微微側身將視線從櫻花移到他身上,對著他說。

毫無防備地被搭話,讓津田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於此情此景中有多突兀,打擾到前輩珍貴的私人空間(雖然這裡是開放的後台空間)就算了還被前輩搭話了啊啊啊啊!
 津田健次郎頓時心裡冷汗直冒,視線快速游移尋求此刻明顯不會有的幫助,當然最後還是招架不住三木的視線,結結巴巴地開口。

「是、是打算回去的,但有點累了,想稍微休息一下再走……啊,怎麼感覺很遜啊……」

慌慌張張一股腦地把心裡所想全部說出來後他更後悔了,自己都在前輩面前說了什麼啊啊啊啊!!!

津田完全不敢去看三木對他的回答是什麼反應,他現在只想要原地蹲下抱頭消失

一一如果仔細找找的話說不定能發現時光機器一一

就在他滿腦子胡思亂想時

「這不是很好嗎,證明你在舞台上拚勁全力了。」

意料之外地收穫了前輩的讚美,津田不可置信地抬頭,正巧對上三木笑著直視他的雙眼。

津田從以前就覺得三木那雙深邃的眼睛能看透一切,即使平常那雙眼給人的感覺總是溫和沉著,但在沉穩的眼神底下,津田知道那雙眼看得比誰都還要透徹。
 拙劣的偽裝、甚至是精巧的包裝,也無法逃過那對直率注視著一切的雙眼。

就像現在的自己再怎麼故作鎮靜,在對方眼裡肯定是毫無防備破綻百出一樣。

啪沙啪沙。樹梢晃動。

三木將視線移回櫻花上,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就像櫻花一樣,在短暫的時間裡開的絢爛呢。」

人來人往的後台空調開得強了點,不少粉白色的花瓣在強風的吹拂下打著旋飄落,些許停留在了三木的髮上和肩上。而佇立於下的三木也沒倖免,幾許未扎好的髮絲也跟著被風吹起,在飄散的花瓣的襯托下,稍稍遮掩了他的表情,以致津田不知道三木是以何種表情說出那句話,甚或那句話究竟是不是對自己說的。


花瓣飛舞。


熙來攘往的後台喧鬧的人聲像是以櫻花樹為基準般離得越來越遠,取而代之的是啪沙啪沙的枝幹搖曳聲、視野裡盡是不斷飄落的淡白花朵,以及在那之下佇立的瘦削身影,一切都有點如夢似幻。

自己稍不留神的話,可能下一秒這一切全部都會消失在自己眼前。

從自己口中講出過無數次的那句話彷佛猶言在耳。

"如櫻花般開的絢爛卻匆匆逝去的生命"

津田下意識握緊了雙手,意料之外的柔軟觸感讓他疑惑地攤開手確認,發現自己剛剛抓住的花朵還好好地躺在自己的掌心中。


🌸



「明年、也想再在櫻花樹下讀信呢!」

突如其來的從津田口中說出的這句話,讓三木稍微有點驚訝地睜大了眼,平時看著總是成熟穩重的雙眼,眼底難得顯露出了一抹不知名的情緒,但也只是一瞬,快到津田來不及發現,三木馬上就回覆從容地笑著答腔。

「乾脆明年直接坐在樹下MC吧?」

果然不愧是三木桑,語不驚人死不休。津田邊在心裡佩服邊跟著點頭附和。

「いいですね!」

「下次要記得帶上墊子!」

「對了,這次吃的點心很好吃吧?下次也準備好了。」

嗯?

「啊,還有要記得準備酒呢!」

「???」

「說的還是活動的話題喔。」

對著明顯反應不過來自己說的話而思考停擺的單純後輩,三木狡擷地眨眨眼笑著說。

「要是那樣的話,不完全就成了賞櫻大會了嗎?」

老實人津田看著面前莫名充滿躍躍欲試氛圍的前輩,彷佛已經可以看到自己坐在樹下接過前輩遞來的酒杯的模樣了。他邊苦笑邊默默地在心裡對主辦單位道歉。

將剛剛一直握著的花朵小心地收進口袋,津田健次郎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期待明年的到來了。


後記

首先先祝miki生日快樂啦❤️٩(˃̶͈̀௰˂̶͈́)و

再來就是miki桑滋達桑對不起啊啊啊這種不入流的東西(土下座)

從去年看到三津坐在櫻花樹下讀信後就一直很想寫的,沒想到一拖就拖到了今年的生日了呢(笑

不過因為沒有時間所以寫出來的是這麼糟糕的東西啊啊啊啊真的很對不起啊啊啊這真的要說是生賀自己都覺得很不好意思( ;∀;)

謝謝在生日這天點開miki的tag並願意看到這裡的各位(o´ω`o)

最後,再一次祝miki生日快樂!希望miki今年也能過得順利開心身體健康一切安好!



《以下沉重發言,請慎入》



這篇文祝miki生日快樂的同時可能也稍稍包含了我的一點抒發吧,從去年到今年,我得到了一些、也失去了一些,說不清是得到的多還是失去的多,但可以肯定的是,隨著時間流逝,將會失去的越來越多,不能再總抱著今天過了還有明天的想法了,是這一年讓我深刻體會學習到的事。

但果然還是會寂寞的,看著熟悉的人事物逐漸消失離去,我還能看著他們多久呢?這點讓我體悟特別深的就是miki,看著他帶後輩、看著他開始嘗試其他自己想做的事,總會覺得他離得越來越遠,我還能看著他多久呢?感覺在一生懸命地漂亮地留下身影後他就會就此消失了一樣,就如同櫻花絢麗綻放後隨即凋謝一樣。
 所以這篇也可以說是我的私心,我期待還有來年、後年和大後年,我期望未來還有盡量久的時間能讓我繼續看著他,這樣就好。



《三木さ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重要的事要說三次!

月君lof

【生贺/对谈翻译】三木真一郎 × 横内谦介 Special对谈

仅供试看交流,请勿他用。

翻译仅供参考,有能力请尽量阅读原文。


原文地址(无qiang)


——————


三木真一郎×横内谦介 Special对谈


横内  前段时间在名为「みきくらのかい」的朗读剧公演中演了我的作品《いとしの儚》。出演者是两个男人和一位少女。儚这一绝世美女由三木桑来演真是吓了一跳。一直以为会演铃次郎(男役:儚的对手役、主役)的吧。

三木  哈哈哈。

横内  但是,该怎么说呢……觉得,戏剧被朗读剧化原来...

 

仅供试看交流,请勿他用。

翻译仅供参考,有能力请尽量阅读原文。

 

原文地址(无qiang)

 

——————

 

三木真一郎×横内谦介 Special对谈

 

 

横内  前段时间在名为「みきくらのかい」的朗读剧公演中演了我的作品《いとしの儚》。出演者是两个男人和一位少女。儚这一绝世美女由三木桑来演真是吓了一跳。一直以为会演铃次郎(男役:儚的对手役、主役)的吧。

三木  哈哈哈。

横内  但是,该怎么说呢……觉得,戏剧被朗读剧化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吗。以话语一局决胜的世界。让我有了很好的体验。

三木  完全没有。我才是非常感谢。

横内  是以怎样的想法开始企划朗读剧的呢?

三木  快30年前看朗读剧的时候,那时候还是叫“群读”吧。也还不怎么使用“朗读剧”这个词。那之后,朗读剧逐渐被认知,规模变大,加入现场的乐队演唱或管弦乐演奏,加入舞蹈队之类的,拿着台本的人们也变得有动作。我觉得朗读剧娱乐化是好事。只是,这,到底到哪为止是我所理解的朗读剧呢,这么想了。这是声优业界的事了,据说人类在生活中的情报大概有7成是从视觉中获取的,从视觉以外获取的情报只有剩下的3成。因为我是声优,也就是说我能碰触到的工作的部分是3成以下的。

横内  诶~。

三木  我们的工作,虽然在被需求的情况下理应是能发挥非常巨大的力量的,但随着娱乐性的增加,发挥力量这件事是不是变得粗略了呢,有过这样的担心。把这极端地来说,要是把台本给观众了的话,某种意义上,可能就不需要我们的工作了……用眼睛阅读的人,会在那里产生对那个人来说理想的声音也说不定……本来就是3成以下的工作了,越来越意识到了这真是严酷的工作啊。我认为声优不是把铅字变成声音的装置,而是再现者。我们背负着以人的身体出来的登场人物的想法,通过说出台词,传达流通着血肉的东西、并且让人感受到写在那里的语言的力量,这是我们本质的工作。想要回到这样的原点。这么想着,决定以那种简单的形式上演了*。

(*注:“那种简单的形式”,指朗读剧「みきくらのかい いとしの儚」的舞台演出方式)

横内  虽然我也并不是很了解声优的工作内容,不过不论是电影吹替还是动画,不都有角色吗? 是这样的赛车手哦,是这样的武士哦,这种都是已经决定好了的吧。

三木  是的。

横内  但是这次的情况,除了“绝世美女”以外什么也没写。这种的话不会很要命吗?

三木  相反我很轻松。

横内  哦哦。

三木  和刚才说的类似,如果有画面的话,每个人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就会在那里发生吗?在有了什么形式的瞬间,根据不同的受取人(画面和我的声音、台词)会变得不相匹配,我觉得会有这样的情况。但是如果是没有形式的东西的话就容易匹配上。在这个意义上,如果是没有插画也没有角色设计的情况,我比较轻松呢。

横内  诶诶。很多声优不是可能并非如此吗?

三木  可能是这样。

横内  所以以从视觉进入的情报,将之声音化才是通常的工作了。

三木  是的。还有,在平时的工作中,如果是游戏的台本的话,在性格的地方经常会写着“有点S气质”“会家里蹲的感觉”之类的被类型化的东西。要具象化这些写着的性格,需要在自己的内部拿出被类型化的东西。像是便利店店员完全按说明书的感觉说话一样。但是日常生活中,并不全是这样的店员的吧。比如说,我住的地方附近的便利店的老婆婆没法好好说“非常感谢。欢迎下次光临”。“分藏干谢,欢因下次冈另”这么说的,一直都是(笑)。我觉得这种感觉是一定得要放进抽屉收起来才行的东西。

 

* * * * * * * * * *

 

横内  用我们的演剧用语来说的话,“让观客们带着想象力来看吧”……虽然也是一种逃避呢(笑) 超胖的罗密欧和年老的朱丽叶来演的时候,“其实是14岁的处女,请想象着来看”这种有时也是演剧(笑)。从一无所有之处开始想象之类的,三木桑对演剧非常有共感呢,我看着前段时间的朗读剧的时候这么感觉到了。本来就对戏剧有兴趣了吗? 曾经以声优为目标的吧,小的时候之类的?

三木  不没有以声优为目标。因为觉得自己能成为声优。

横内  诶? 那算什么? 什么意思?

三木  觉得“我将来是声优”。

横内  什么时候开始?

三木  差不多小学生的时候呢。所以没想过“想要成为”,“能成为”……也没想过呢,因为觉得就是那样。

横内  有什么根据?

三木  不,我不知道。

横内  看了什么这么想了?

三木  大概是第一次声优潮的时候……《宇宙战舰大和》之类的流行的时候,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了声优的存在,看了各种各样的动画的过程中吧。还有就是,小学生的时候开始,不知为何喜欢看戏剧。以前,剧场转播之类的不是有相当的频率嘛。虽然是我高中左右的时候了。那时候唐(十郎)先生呀3○○之类的,经常在电视上看。对于戏剧不知为何非常有兴趣呢。

横内  嘛因为都定了要成为声优了呢。也对戏剧在意啊。

三木  超级超级在意。

横内  那个时候,觉得声优这一工作和使用肉体的演员这一工作是不同的东西吗? 还是说觉得像是一样的东西?

三木  没有怎么区别。只是,因为不擅长公开露面,也有这个原因所以就声优,说不定也有这样的关系呢。以前我喜欢的摩托车漫画要做动画的时候,募集了一般人的读者声优。然后,我,也因为既骑摩托车又以摩托车手为目标就应募了,结果通过了。合格的有两个人吧,我得到了台词更多的角色……“这不是能做到嘛”这种感觉(笑)

横内  诶诶。这件事在声优界是很有名的事吗?

三木  不,到底如何呢(笑)。觉得自己会成为声优的事,被后辈问到的话会说就是了。只是,觉得能成为的根据谁也没能明白呢。初中的时候,买来电影《银河铁道999》的杂志书*发现里面有台本。用那个和朋友念台词录音之类的。

(*注:杂志书,原文“ムック本”,mook <= magazine + book,以杂志方式制作的单行本。近年也多有兴趣指导书和解说书。)

横内  做过那样的事情啊。

三木  是的。还有,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悄悄放着磁带录音之类的。之后听“日常的对话是以这样的感觉在说话的啊”。

横内  从觉醒的时候开始就是声优了啊。

 

* * * * * * * * * *

 

横内  第一次声优潮的人们基本都是哪个剧团的人吧。テアトルエコー*之类的。

(*注:テアトルエコー(Theatre Echo),日本的剧团、艺能事务所。1950年发起。所属有许多同时也作为声优活跃的剧团成员。)

三木  是的呢。

横内  虽然本来是演员,被拉去做吹替的过程中动画诞生了就去拜托那些人,像这样的过程呢。所以明白那些人喜欢戏剧是理所当然的。那之后的人们,因为业界已经成立了,就变得和演剧没什么关系了。何况既然能在那个世界生存下来了,演剧这种麻烦的东西不做也可以。但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你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正因为你到这边的业界来了,才有了联系到今天的相遇。是最近呢,动画也舞台剧化的风潮产生了。因为直到之前为止都是作为别的世界存在的东西,我想着还真是能上演舞台啊。

三木  舞台剧果然是必要的……

横内  对于谁是必要的? 对于声优也是吗?

三木  我觉得对于声优也是必要的。不过,没有演舞台剧也非常好非常厉害的人也是有的。只是我觉得那是因为是当声优的天才。稍微回到之前的话题,声优不也是说台词的时候必须要共有空间吗。

横内  虽然很困难但是很重要的一点呢。

三木  比如说台本上写着“会议室”。以除了会议室什么也没写的设定,几个人开始会话的时候,会议室有多大呢这一点,没能好好地共有的话就会变得奇怪。根据宽广度,传达台词的距离会跟着改变不是吗。演舞台剧的话,这种部分会很快呢,绝对。桌子是这么大,椅子是这么摆,这样演的话距离感不就自然产生了吗。我们必须要在麦克风前不动身体地在想象中彼此共有这种部分,把这距离感表现出来。希望年轻人能理解“臆想”和作品中的真实是不同的呢。臆想只是自己想的,既有在那部作品中不合情理的可能性,没能共有空间的话,登场人物的之后行动也会变得无法共有了。这种事情如果演舞台剧的话,就算不喜欢也不得不去做,能够实际体验。然后在配音的工作上不明白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变成“可能是在那个舞台剧里演的那个时候的那种感觉”。我觉得舞台剧和声优的工作不是完全分割开也可以的东西。

 

* * * * * * * * * *

 

横内  前段时间的朗读剧里吓了一跳的是,觉得,原来是这样表情丰富地演出的东西吗。在朗读剧里一边哭一边读。因为是声音明明不流泪也可以的(笑)

三木  只是装作流泪的话是无法传达给人们的啊。

横内  哦哦。这可是重点哦年轻人们(笑)

三木  呀我觉得真的是很重要的事(笑) 这边的心情不变化的话,如果不是相当厉害的人是传达不到的。厉害的人是因为有着能填补那里的什么,才能在这之上的。就算耍帅也什么都传达不到的。我们想要知道角色是怎样活着的。想要看见的是,从你之中出来的登场人物的一些东西这样的。不脱衣服的话是不行的。

横内  不脱衣服……那不是当然的吗,因为是在麦克风前面说话啊(笑) 在扉座里毫无意义地脱衣服是会被发火的呢(笑)

三木  (笑)穿太多了的年轻人很多嘛。那个人物有多么立体地在作品中拥有真实性是很重要的。所以,觉得“好厉害啊”的人,他的动情会传达过来。我觉得怎么可能自己不动情却能打动人呢。

 

* * * * * * * * * *

 

横内  三木桑是想演吧。用我们的语言来说的话是这么一回事吧?

三木  嗯……。想在麦克风前“传接球”。因为也有就算在麦克风前也只考虑自己的台词的说话方式的人。

横内  原来如此。

三木  还有,最近,有在配音之前就对台词提意见的人。我觉得在对台本的台词议论批判之前,我们就算有违和感,不试着配一回看看的话也是不行的。如果配了试着看了还是不行的话就来商量吧。以我们的力量让它听起来合理也是我们声优的能力。因为那个角色可能真的就是这么说的嘛。可能可以说是对于得到的东西真挚面对的姿势吧。因为不是全都是借来的东西嘛。录音室也是借来的东西,台本也是借来的东西,是得到了能借那个东西的权利。本来就是借着别人的人生的工作,所以果然不感谢不行不是吗。

横内  按照刚才的话说下去,我觉得和我们接近的是,“多交流一些啊”“在进行表演的时候好好地听我的台词啊”这样的事吧?

三木  是这样的呢。

横内  不是以自己准备的下一句要怎么说开始,而是,我说了“我爱你”,对于这个回应我啊,这样的。可能比较接近“在做好听这件事之上才有的台词吧”。

三木  真的是这样。虽然通常都觉得对声优来说说话是工作,但其实我觉得听的能力才重要得多呢。对方想要说什么之类的,读懂空气之类的觉察能力没有的话是不行的。

横内  演戏也是,“是记住台词然后说”“说台词就是演技”。当然,在传达给对手役的同时也传达给观客的特殊技术非常重要,以致“说话的技术”都会作为演技教科书的标题。但是,最近的20年左右,年轻人的演技指导之类的时候,我在说“用你的耳朵”“听对方的台词”。“不是装作在听的样子是让你真的要听”。好好地听进“最讨厌你了”这句话,它使心中粗涩的感觉之类的……为了产生这样的东西也不得不听呢。要不然,接下来“别开玩笑了!”不就说不出口了吗。但是以“别开玩笑了!”的准备来说的话,那就无法成为“别开玩笑了!”了呢。

三木  无法成为了呢。

横内  是吧。实际上就算是相当的主役在舞台上的时候,听的时间也很长啊。名为听的演戏,这也是演戏。耳朵是活着的。声优的工作也是舞台剧的工作也是,根本上是戏剧这种地方是演戏这种地方,也没有那么大的差别,是这么一回事吧?

三木  我觉得是这样。

 

* * * * * * * * * *

 

三木  还有,在场景里有出场的话,舞台剧的话就算讨厌也不得不待在舞台上的吧。但是声优的情况下,麦克风前以外都不在啊。

横内  是吗。就算在画面中,没有台词的话就不在啊……

三木  不在麦克风前。

横内  原来如此。

三木  所以会有刚才说的空间的共有会消失掉的情况。

横内  我懂。原来如此。

三木  所以,演身体开始难受的剧本的话,有时会突然身体开始难受呢。

横内  是是是。

三木  本来是不可能会这样的不是吗。

横内  一直在那个房间中的话,是会变成这样的呢。

三木  像这样的事情也是有的。因为只打算在出场的时候演戏,变得无法联系上的事情也是有的。刚才说的在共有空间之上时间也不得不共有,是说只是集中在读上的话就会变得没有前后。是不小心的话就容易陷进去的地方。

横内  是说为了培养那个感觉演剧很好。是说特效药是演剧(笑)

三木  是这样呢(笑) 结果,大家不都是向自己拉近吗。因为除了自己之中的东西以外是做不到的。但舞台演技的情况也好别的也好,无法原谅的事情也是有的。比如说,“不是那种走路方式啊”,被演出家这么说之类的。虽然僵硬了但也不得不做。寻求什么的努力比声优来说更多也说不定呢。我觉得通过寻求这件事自身也能发现自己的可能性。只是要说出演舞台剧的人来做声优工作会不会表现很好的话,也有并非如此的情况,所以我觉得要看该说是特性或者说更适合哪边呢。就算确实是这样,我觉得舞台上的经验也120%不会没用。

 

* * * * * * * * * *

 

横内  “看戏剧啊”,什么的,“就算是声优,只是追求style的话也是不行的哦”。“关于演这件事再重新看清根本会更好哦”什么的,每当有机会不是总是为我说这些吗。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常值得感谢的事情呢。

三木  那完全不是说谎。我也因此得到了锻炼。自己的肉体,是不会比自己的想象动得更多的。

横内  不怎么喜欢展露自己,就算如此也出演舞台剧。那之后,演了相当多呢,明明害怕还真是在继续演呢,我觉得很佩服,是被什么拉着去了那么害怕的地方呢? 现在也还没有习惯吧?

三木  完全没有习惯啊。

横内  也会紧张吧?

三木  是的。出场之前,在舞台侧边和工作人员一直拥抱着呢。

横内  哈哈哈。那么艰难的事情,像你这样有名又这样有人气的人,更轻松的方法要多少都有的吧。

三木  因为喜欢啊。对于喜欢的事情担惊受怕,对我这样的胆小的人来说正正好。觉得不失礼比较好吧。因为害怕才更会注意不是吗。前段时间你前来观看的朗读剧也是,果然说这说那还是相当害怕。但是既然开始了就只有做了。作为结果有为此感到开心的人们在。因为是公演,当然也得到收入。大概是那样吧。如果变得不感到害怕了,大概,是对演戏失去兴趣的时候吧,有这样的感觉。有自信能做到的话,不就可能会变得不害怕了吗。在人前展露自己的肉体,没有那么有自信啊,明明是借着别人的人生呢。

横内  有感觉到成就感或者忘我感之类的吗? 在成功出演之后之类的。当然,如果没有的话继续不下去吧。大脑里有什么奇怪的浓缩物出来了所以又演了吧?

三木  那有呢。结束了之后觉得,啊,做成了呢。因为有时不得不在做着其他的工作的同时面对舞台剧,会想“这不是能做成嘛”。然后,觉得这都做成了之后无论再来什么都大抵没问题了,但无论再来什么都大抵会精疲力竭(笑)

 

* * * * * * * * * *

 

横内  换个问题,真的这个那个的互相来往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持续来看剧团的公演,和剧团成员也亲切地来往,也使用了我的台本之类的,扉座到底如何呢? 是中意什么地方才这样和我们来往呢?

三木  唔~。首先,我喜欢横内桑的台本呢。还有力量吧。从舞台上感受到的力量。还有就是扉座的舞台,是可以不用意识到自己是客人的舞台。是我的感想哟,虽然有些狂妄自大。《最后的传令~》*里三个大叔在会话的场景什么的,像是我没有肉体,变成了演员所在的空间里的空气在看一样的感觉。该说是在看纪录片一样吗。真实地窥视着舞台上的人们的生活的感觉,觉得特别棒。我看到了什么啊……是好的意义上的,觉得“其实我该不是做了个梦吧”。

(*注:指『最後の伝令 菊谷栄物語 -1937津軽~浅草-』,为剧团扉座2019年11、12月上演的作品。)

横内  我的戏剧也有很多,在「みきくらのかい」选了《いとしの儚》是出于怎样的理由呢?

三木  我想做的朗读剧看起来可能比较容易明白这一点,还有,想做横内桑编织的日语的优美部分之类的、情绪感一样的东西。

横内  虽然可能比较容易明白,但两个男人来演恋爱故事……绝世美女的“儚”,这是由三木桑来演,结果毫无违和感。感觉像是“儚”好好地在那里。

三木  非常感谢。我很开心。

横内  而且也并不是说有用女役的声音呢。

三木  是这样呢。

横内  因为是以“演”这一关键词在做呢。

三木  是的。没有超出真声的范围。

横内  那是作为计划的吗? 没有考虑过化成女人。

三木  完全没有考虑。没有考虑过“在声音上设法…”这件事。因为我相信进入心情时出来的东西是对那个角色来说正确的东西。然后如果被演出家说了“不是这样哦”的话就改变它。这在动画上也是外国作品上也是,想着要理解那个角色,认同接受后出来的东西……从声音开始先考虑的事完全没有呢。

横内  啊~这样啊。

三木  是的。

横内  声优的妙趣不是吗,发出有特征的声音。

三木  比如说,假设新的橡皮擦有这种大小,用旧了的橡皮擦有这么大的时候,在大小上虽然是这样,但压倒性地年长的不是用惯了的橡皮擦吗。这样的话从工厂出来的橡皮擦说不定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的声音之类的,探索着这样的地方下去的话,以大小之类的外观为印象发出声音的话,说不定会有点不一样。

横内  原来如此。

三木  是步履蹒跚的老爷爷也说不定不是吗。

横内  说“好好看戏剧啊”。是在说看清寄宿在外形里的真正姿态这回事呢。

 

* * * * * * * * * *

  

横内  演剧的话虽然也有说从声音开始制作角色、从样子开始制作角色的时候,但那是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先把样子做出来看看吧”之类的呢。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演员能不去理解意思只照字面地朗读全文,从朗读的地方戏剧得以立起来,然后以这个来开始制作角色。精心的戏剧是这样的呢。完全相反的是歌舞伎。和心情无关,首先要把“型”彻底地记住。那是因为,经过漫长岁月,这个形式看起来会是那样是有保证的,绝对要把这个给记住。那么要说没有心也可以吗的话也并非如此,在完成了形式之上,再在这个容器里加入心。会自然就动情的。正好相反呢。那真的是精彩。不上不下地从形式进入的话,如果那个形式没有被洗练过就会没有意义。我们不能不谨慎地随便模仿啊。从小时候开始,修行到厌才终于能做出“型”了。

三木  赛车比赛也好,棒球也好足球也好,我们所看到的不是那些顶尖的人们吗。看起来打得非常漂亮的吧。但那之下有第二梯队第三梯队,会忙乱的样子看起来不就不漂亮了吗。把这些也播出来看的话就好明白了呢。明白聚光灯都打在多么厉害的人们身上。很容易被误解为“漂亮=简单”的。真的试试看发现很辛苦就不做了这种……在这前方呢。

横内  确实是这样的啊。所以才说要修行(笑)

三木  周围有的东西全都是教材。比如说,坐电车的话不是会有车厢中间吊着的广告吗。是非常好的教材哦,那个。我会脑内音读*广告,在到下个站之前做出广播CM之类的。中吊广告是已经有被演出策划过了的哦。想要传达的消息会比较大。这里要重点传达,加入几个小的东西,到下个站大概还有多久呢,好那就开始吧,这样的。

(*注:脑内音读,默读时在脑海中想象着音声的阅读方式。)

横内  现在也?

三木  现在也会这么做。如果是周刊杂志的话一周一次,教材免费地像这样更换呢。不是非常棒吗,电车里。

横内  自言自语吗,在电车里?

三木  是脑内音读。默读的话,会有好多情报从视觉进入,会跑了。啊不是,就硬是会追着文字了。如果在脑内音读的话,就会明白很多事情。这个单词,虽然看的话会“唰”地进来但音读的话相当难念啊之类的。

横内  好厉害。真了不起啊,现在也在做着这个。

三木  只有这个啊,我。

 

* * * * * * * * * *

 

横内  最后有什么想面对年轻人说的话吗?

三木  如果有去10次event的钱的话,来看一两次扉座吧。Event不一定全都是好的event,要是说戏剧全都是好的戏剧吗的话也并不清楚。但是,我觉得来看扉座桑是不会有错的。

横内  非常感谢。

三木  Event的话,客人们只要被动地就可以。因为出演者们正是为此在做的。戏剧的话,能动地看才能享受。也需要动脑,与此相应地,也会有感动。

横内  演剧是坐着看的,虽然乍看之下像被动的,但确实如你所说,内容是并非如此的呢。因为演剧是让人苏醒的东西。这是谁的名言来着呢。电影比较接近睡眠,感觉上来说。演剧的话是看着就会清醒起来的感觉。感觉确实可能有这样的部分呢。推动的部分。果然必须要请观客听进话语才行呢。今天聊了很棒的话,非常感谢。

 

* * * * * * * * * *

 

横内  年轻人们要是能学习三木桑对演剧抱有兴趣的话我会很高兴的。扉座研究所并不仅仅是为了加入扉座才存在的,以音乐剧为目标或是以映像为目标之类的,当然对将声优作为第一目标的人来说也是,研究所的一年两年有很多地方是以“成为体验,更进一步成为那个人的人生食粮就好了”的想法在进行的。所以虽然现在在以声优为目标,但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地方不足、还想再多试试的人请务必前来。如果受到三木真一郎的影响来了就好了。

 

(取材/文:田中信也)

 

 

三木真一郎  (みき しんいちろう)

1968年3月18日生 东京都出身

所属:81 Produce

 

◆主要出演作品

《精灵宝可梦系列》  小次郎役 /

《机动战士高达OO》  洛克昂・史特拉托斯役 /

《钢之炼金术师~FULLMETAL ALCHEMIST~》 罗伊・马斯坦役 /

《复仇》  诺兰·罗斯役 /

《基本演绎法》  夏洛克·福尔摩斯役 /

等多数

 

◆舞台剧

音乐剧《オリビアを聴きながら》(剧作/演出:横内谦介)

《乱童 RAN-DOH~Voice in city~》(企划/演出:横内谦介 剧作:横内谦介/上原英司)

中出演

 

 

(译者补充)

横内谦介 (よこうち けんすけ)

1961年9月22日生 东京都出身

 

演出家、剧作家,剧团“扉座”主宰。

如上所示,与MIKI有舞台剧合作,同时两人是多年好友。

 

剧团“扉座”官方网站

 

  

——————

 

分享一首MIKI在上周的ラジオ里点的歌。(TOKYO FM『U-nite! 81 Wednesday 三木眞一郎 感謝の心』)

泣いている人  -  THE BACK HORN

 

——————

 

十分欢迎翻译捉虫。

 

关于翻译有一些话想说。

觉得翻译是两门语言的学问。虽然我日语没有多好,但并不是说我汉语就够好了(x

觉得词不达意的时候不少。

另外语言结构确实也有所不同,大概是真实存在着用汉语没法表述出的日语的表达和语言感觉的吧。

再另外,觉得翻译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译者的想法——或者说价值观——的投影。是译者的理解,或多或少会有和真实不那么一致的地方的吧。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大家尽可能地去看原文。

措辞的选取、敬语的使用、说话结构的感觉,这其中我的翻译传达不了的部分还是很多的。我希望他尽可能地以他的语言被理解。

 

敬语和授受动词这次一律从简了。一方面稍微有点点赶时间(你tm)另一方面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笑)

 

——————

 

是MIKI 52岁生日的生贺w

2020。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三木さん。

 

 

感谢你的阅读。

 



月君lof

【生贺/杂志翻译】VOICE OVER NO.6 (2018.10) 三木眞一郎部分

是我和 @一块自留地 的联合生贺! 

最爱的MIKI桑生日快乐♡


VOICE OVER NO.6 (2018.10)  三木眞一郎部分

翻译:本博

扫图&修图&嵌字: @一块自留地 


请勿商用。翻译仅供参考。有爱请支持正版www


donwload戳这里

(提取码:ixkt)


是又帅又可爱的MIKI呜呜呜www

下面放出几张试看w(图片较大加载可能比较缓慢)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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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是我和 @一块自留地 的联合生贺! 

最爱的MIKI桑生日快乐♡

 

VOICE OVER NO.6 (2018.10)  三木眞一郎部分

翻译:本博

扫图&修图&嵌字: @一块自留地 

 

请勿商用。翻译仅供参考。有爱请支持正版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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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帅又可爱的MIKI呜呜呜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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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兰酱超棒的!!认识亚兰酱超级开心!!!!!又扫图又修图又嵌字其实还帮我校对翻译超辛苦的hhhhh悄悄表白w

ハンミョウ

.//鬼丸邪教召喚活動


因為斑貓非要自己鍛鬼丸於是聽了兩張森三的BL抓(何???


1. 月の砂漠をはるばると[森川智之×三木眞一郎]


miki初受哈哈哈哈。但其實這張不太分的出攻受吧?因為很清水幾乎等於沒有船戲,而平時的強/弱勢在船上可以是相反的呀。
這個故事邏輯上很奇怪的地方是,既然mori的角色是生性自由的artist(鋼琴家),玩欲情故縱那一套就感覺人設崩了,想讓miki把他栓在身邊就很違和,那他就是偽生性自由。大概是因為我始終認為,這種設定下,自由是比愛更重要的東西?
然後miki的角色既然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少爺,被這麼擺一刀不會覺得自尊心上過不去嗎?就...

.//鬼丸邪教召喚活動


因為斑貓非要自己鍛鬼丸於是聽了兩張森三的BL抓(何???


1. 月の砂漠をはるばると[森川智之×三木眞一郎]


miki初受哈哈哈哈。但其實這張不太分的出攻受吧?因為很清水幾乎等於沒有船戲,而平時的強/弱勢在船上可以是相反的呀。
這個故事邏輯上很奇怪的地方是,既然mori的角色是生性自由的artist(鋼琴家),玩欲情故縱那一套就感覺人設崩了,想讓miki把他栓在身邊就很違和,那他就是偽生性自由。大概是因為我始終認為,這種設定下,自由是比愛更重要的東西?
然後miki的角色既然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少爺,被這麼擺一刀不會覺得自尊心上過不去嗎?就這麼容易上套了?
hmmm,大概因為這張抓太短了,轉得很快,就不太讓人信服?


2. よくある話 [森川智之×三木眞一郎]

 
這張抓從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尾。 
miki那個角色無比迷糊,前妻假孕10個月一直沒發現(於是變成了前妻23333),醉酒被mori推倒後,感想居然是:喂你到底在幹嘛?你這麼受歡迎的人幹嘛要找我這種中年大叔?應該和更相配的人在一起吧?總之先回家吧。 
可以說是毫無shock波瀾不驚的反應,超萌。 

然後這兩人腦迴路清奇,對話無比好笑。mori還有個糟糕愛好,喜歡看年上ren妻shu女的a什麼v……而他最喜歡的那個女優正好是miki的前妻(…………),什麼鬼劇情XD

我之前第一次聽森三,因為miki用的少年音,就很崩潰聽不下去。沒想到森三相性那麼好!(突然沉迷無法自拔…… 


轉眼到了0點。開鍛。

在斑貓鍛了100多次之後,各種歪,歪爺爺歪父上歪小豆,慢慢失去耐心……問能不能讓泉喵來。—— 綠盾。(不太情願地答應了)

泉喵鍛了2個物吉,不愧是德美組好夥伴。

又鍛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回想組靠譜一點。

換了珠子,珠子第一鍛咔咔咔,第二鍛青江……非常符合刃設Orz

又換了爺爺。要是爺爺也不行的話打算換典典來,正要換的時候爺爺鍛出來了。



結論:雖然森三意外好吃但并沒有什麼luan用(。

璇锁

【三神|突发梗】去他的葬礼

去他的葬礼

/三神


他已经满头白发,但因为要常常出席节目也已经习惯染黑。这样去葬礼也不算失礼吧?他心想。穿上黑西装,镜子里的人有点憔悴,他就弯起嘴角,像平时一样活泼地笑了,又觉得不太适宜,收敛了一点表情。


在灵前,那位前辈的黑白照摆在正中。这张帅气的脸总是显得很稳重,但他知道这个人私下有多喜欢开玩笑,其实是个完全不稳重还喜欢调戏后辈的家伙。虽然因为是前辈,他不会在被开玩笑时一拳捶上对方的背,但也会狠狠地吐槽,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今天是个晴天。三木桑,你看,我是个晴男呢。他一边鞠躬,还是忍不住露出微微的笑来。我们都变成老头子了,虽然你先走一步,但只要路上像以往一样,迈着慢...

去他的葬礼

/三神



他已经满头白发,但因为要常常出席节目也已经习惯染黑。这样去葬礼也不算失礼吧?他心想。穿上黑西装,镜子里的人有点憔悴,他就弯起嘴角,像平时一样活泼地笑了,又觉得不太适宜,收敛了一点表情。


在灵前,那位前辈的黑白照摆在正中。这张帅气的脸总是显得很稳重,但他知道这个人私下有多喜欢开玩笑,其实是个完全不稳重还喜欢调戏后辈的家伙。虽然因为是前辈,他不会在被开玩笑时一拳捶上对方的背,但也会狠狠地吐槽,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今天是个晴天。三木桑,你看,我是个晴男呢。他一边鞠躬,还是忍不住露出微微的笑来。我们都变成老头子了,虽然你先走一步,但只要路上像以往一样,迈着慢悠悠的步调,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会追上来了吧?


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慢慢走过三途河,聊聊过去的故事吧?




碎碎念:

lof的三神tag竟然一篇都没有,佛了,我的白月光竟然这么冷

这两天又重温了慈英臣,还看了高达00十周年fes,三神真的好绝啊,但是真的也已经是两个大叔了啊,感觉miki现在也很少活动,总觉得哪天就会从公众的视野里消失

当时突然想到,哪天miki去世了,我就会写一个这样的故事做悼文吧,又悲伤又浪漫的故事

话是这么说麻烦这两个大叔长命百岁让我磕到死吧拜托了啊


月君lof

【repo/碎碎念】戦国BASARA バサラ祭2020 ~立春の宴~

 

2020.2.11 東京中野サンプラザ

戦国BASARA バサラ祭2020 ~立春の宴~

 

一个简单粗暴的repo(

依旧MIKI中心,但混着对作品对角色对其他人的感想和内容,记性很差日语也很差个人滤镜max避雷注意(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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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前情废话(

我还挺喜欢BASARA的(笑)虽然说自己是粉但其实只看过动画而已,不过动画我确实是很喜欢的……角色们都好可爱ww声优也强得爆炸还完全是我的胃口所以看得真是太开心了w

BASARA的event之前也看过几场(当然都不是现...

 

2020.2.11 東京中野サンプラザ

戦国BASARA バサラ祭2020 ~立春の宴~

 

一个简单粗暴的repo(

依旧MIKI中心,但混着对作品对角色对其他人的感想和内容,记性很差日语也很差个人滤镜max避雷注意(

 

 

以下

————————————

 

一点前情废话(

我还挺喜欢BASARA的(笑)虽然说自己是粉但其实只看过动画而已,不过动画我确实是很喜欢的……角色们都好可爱ww声优也强得爆炸还完全是我的胃口所以看得真是太开心了w

BASARA的event之前也看过几场(当然都不是现场),游戏环节也好talk环节也好,现场喊话啊观众尖叫啊,总之就觉得玩得很开心www所以今天其实很少见地抱有期待了(笑)希望BASARA给我一场我看过的最开心的event(而且还能见到很多想见见的人(笑)

嘛结果来说,很不错?

 

 

流程:

开场→ 生配(前半)→ 声优talk → 舞台剧演员环节 → 游戏 → 最新情报介绍 → 生配(后半)→ 终场

 

 

 

【昼场】

 

开场前的广播是幸村(cv保志总一朗)和小十郎,不,天狗假面(cv森川智之)的注意事项说明,小十郎,不,天狗假面总是不断跑题到奥州的特产hhhh(为什么连这都能没发现啊幸村真是hhhhhh

 

——

 

开场是一段比较长的视频介绍出场角色cast,混有开场前60秒/30秒的中插,还有10秒开始的倒数,大概从5秒的位置开始就全场一起在数了hhhhh气氛真的好ww

 

——

 

(生配我记不清哪些是前半哪些是后半/哪些是昼场哪些是夜场了所以扔到最后一起写好了(躺

 

——

 

生配结束之后(舞台全暗撤话筒),森田成一(役:前田庆次)出场,自我介绍+主持担当,请出参演的声优——(和BASARA系列总producer

大家从舞台中间的门依次走出来ww MIKI走到前方的时候有轻微鞠躬示意并抬手让下一位(是玄田桑w

 

站好后站位是这样:

声优:森田成一  小林裕介  保志总一朗  森川智之  置鲇龙太郎  三木真一郎  玄田哲章  石野龙三  中原茂  坪井智浩(昼)/关智一(夜)

角色:前田庆次  producer  真田幸村  片仓小十郎  丰臣秀吉  后藤又兵卫  武田信玄  长曾我部元亲  毛利元就  前田利家(昼)/石田三成(夜)

森田和producer因为是主持所以站得比较偏,结果就是MIKI站得好中间哦hhhh

 

昼场的时候我默默来回扫视舞台:8个声优居然有4个是81的这真是……

(当时森田站得太偏而且我主要盯着MIKI我就忘记把他也数进去了呜呜(土下座)

 

大家的衣服……

MIKI白衬衫+牛仔裤,鞋子是那双黑色红边的(

森森的皮衣外套www好看哦ww照常的发型照常的长刘海(

中原桑今天总体是黑的但是还是花ww

置鲇穿了啥我已经忘了总之比较正式吧也很帅w

保志君还是可爱的白衬衫+黑色西装外套,就是他的那种可爱(比划)今天头发翘翘的是怎么回事hhhh还是很可爱啦w

森田今天发型有点像MIKI(笑)他穿了偏宽松的黑色外套(背面有鬼的纹案)+白衬衫+牛仔裤,外套没扣衬衫也比较长按说会显矮但身高和体型撑得住所以看起来也很帅气www夜场外套脱了(可能是热?会场里是挺热的…)我才发现里面那件不是全白的衬衫hhhh也挺特点挺好看的www

 

Talk的环节先是自我介绍+问候

保志「ぱっぴー」现场「ぱっぴー」(我居然也在现场和保志桑喊过ぱっぴー了呜呜呜

玄田桑表示很久没有出event了

(MIKI各种在意玄田桑让啊扶啊(x)之类的(行了行了知道是你家大前辈了hhhh

石野桑「野郎ども——」现场「アニキ——」(我居然也喊过这个现场了呜呜呜BASARA的现场喊话真的好有气氛好有趣

中原桑「こん日輪(にちりん)——」(他前一天在推特上说要说这个真的说了hhhh)还说自己是捨て駒啥啥会社的CEO hhhhh

坪井是第一次参加BASARA的event

 

然后请各位就座

今天的这个凳子高度真是太有问题了(笑哭)staff们是以为全员都是MIKI吗(啥)

是可旋转有脚架的高凳子……但这个高度实在是太高了(笑哭)

置鲇和森森几乎就是站着的hhhh一只脚撑在前面,身体靠在(对就是靠着都几乎没有坐到)凳子上,另一只脚踩着脚架处……置鲇靠得比较正,正面看还看不太出来,森森则简直就是侧靠着……(笑哭

森川智之172啊谢谢!!(摇晃主办方)

然后比如乖巧可爱的保志君就整个人坐了上去坐得很靠后,脚刚刚好到脚架的位置(对所以大家要坐的话脚是会离地的

(舞台另一边好像也有一两位是这么坐的w

MIKI十分关注他敬爱的大前辈(x)玄田桑本来想坐上去然后不太顺利,MIKI帮他撑着凳子,他们还交换了一两句话……最后好像也没有完全坐上去大概比较接近半靠着(

哦,至于MIKI呢,他坐得挺平时的,脚着地还有剩长度(跪

 

Talk:回顾前半的生配并询问对应声优的感想(我记得的也不多就扔后面写生配的时候再来吧……orz

然后扯话题聊奥运会(

森田「说到2020的话就是?!」(话筒朝观众)

观众「奥运会——」(已经看过官方预告的大家十分配合

森田「是的就是XXX!」(这个词我没听懂不过肯定不是奥运会hhhhh这里抖了个包袱hhhh

 

昼场话题:角色参加奥运会的话是什么项目

置鲇「想成为体育场的卡车」(太有画面感了我笑死

忘了是谁「不会破坏掉体育场吗」

中原说毛利大概是扔铁饼之类的(想象了一下画面我再次笑死

石野「那我就是扔标枪吧」

保志「那个幸村也(想要)」

坪井「利家的话,游泳?」(因为裸着吗(笑哭)

问到MIKI的时候MIKI表示又兵卫本来就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呢……于是森田建议室内运动如何(

 

——

 

接下来是斩剧BASARA的舞台cast(

内容是问候+即兴表演

总共五个人,对应角色是三成/家康/小十郎/山中鹿之介/黑田官兵卫

脸盲如我,除了演家康的永田圣一朗小哥哥因为很有缘所以我认得以外(这孩子居然才21比我还小啊啊啊(捂脸)producer终场说他全场最年轻说出他年龄的时候我真的吓到(

其他人我已经忘掉脸并且不一定能对上名字了(你

(山中鹿之介的演员小哥哥有在做声优,事务所是浪川开的那个

所以跳过hhhhh

(今天在会场也看到了四月舞台的预告片也不能说完全不感兴趣但是票价要上8000的吧我是不会付这个钱的(笑哭)

(啊想起来这里有个点:producer问小十郎的演员对这次政宗换演员有什么感想(应该是第三次了orz)小十郎演员表示冷淡(x)大家「诶?!?!」小十郎演员小哥哥「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还会有,像是失恋一样的感觉;但是这都第三次了,就觉得“啊,这种事情也是会有的呢”(笑)」我…………(笑哭)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口小十政糖我吃了!!(你

(我看到政宗定妆照觉得真是太不容易了,六爪——六把刀真的抓不住的吧喂?!政宗大人根本就不适合舞台吧?!你们是怎么抓住的啊也太厉害了……(笑哭)

 

——

 

游戏环节是全员——

(啊这个环节名字叫BASA运会(BASARA和奥运会拼起来的一个词,所以他们才要在开场甩话题给奥运……

分成东军和西军。

(我本来以为是按关之原合战的分配来的不过事后一想好像不是?毕竟小十郎(森森)和幸村(保志)在同一边?

MIKI在东军,舞台右边(观众方向)

同队还有中原桑/置鲇/坪井(夜场是小关)/producer/两位舞台剧小哥哥,队长是置鲇w

西军:保志/森森/玄田桑/石野桑/三位舞台剧小哥哥,队长是保志w

森田君依旧是MC(……啊,兢兢业业(笑哭)

 

昼场游戏内容

第一个是毛利元就的啥啥くぐり(对不起我记性orz

这么玩的:大家手牵手,拿一个环(比较小的呼啦圈大小?)从第一个人头上套下去,这个人缩手抬脚穿过圈再把圈套给下一个人,如此进行直到最后一个人——BASARA还加了点特色和观众互动部分,最后一个人完成和台下的喊话时才计时停止,用时更少的赢w

东军最后一个人是中原桑ww喊话内容是「捨て駒——」「万歳——」

(不我就算了大家为什么配合得这么开心(笑哭)大家都是抖M吗都心甘情愿被毛利大人利用吗还是大家都在宠着这个大傲娇(x)哄他开心?(不是

西军最后一个人是石野桑ww喊话内容当然是「野郎ども——」「アニキ——」

啊,不愧是濑户内,果然是濑户内呢(啥

 

哦说到这里我就要说一下牵手!!!(你???

MIKI左手边是置鲇(没记错的话)

嗯,我,亲眼,看到他们手牵手了(这没啥你快醒醒

MIKI右手边是位舞台剧小哥哥(对不起是谁我实在是……不是永田君总之)他们当时因为要牵手麦克全部都已经放在了身后的舞台台阶上,所以他们之间说话完全听不见——但是舞台剧的几位小哥哥是耳麦所以他们如果正常音量说话是有!声!音!的!

我会这么激动是因为!我看着MIKI和那位小哥哥说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听不见)然后MIKI就试着抬手(他们牵着的状态)放到靠近胸前的位置(就他平时鞠躬右手放的那位置附近)然后这位小哥哥转过来面朝观众说了一句「あ幸せ——」

我:……?!?#%¥#¥%#%@

咳咳……现场当时因为各种准备&移动中挺多人同时在说话的而且重点当时在森田那边观众关注点也很分散所以台下其实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我!看!到!了!啊!

……我知道你们在开玩笑(抱头)但是……其实可能也没啥是不是在聊这样牵着手没法鞠躬啥的?我就瞎猜猜?我怎么能承认我有点醋了呢(你tm(没有没有,是开玩笑的

 

啊回到游戏……这个两边总体都还比较顺?东军这边总体比较慢也比较稳,中原桑最后放下麦克穿过圈又拿起来(圈也要拿在手上)可能稍微花了点时间,好像总共是30多秒吧w

石野桑麦克就没有离手直接一起拿着的就……

舞台剧小哥哥们直接跳过圈的比率好高(不愧舞台剧演员运动神经好ww(也年轻呢w

西军最后是不到30秒好像w所以就赢惹~恭喜~

 

第二个游戏是黑田官兵卫的铁球啥啥啥(

让大家回头看剧场背后,准备了一个超级大的(充气)球。游戏是请观众协同把球从后场抛到中场,传到另一边然后再到前场正中。队伍里下三个人到场内协助,剩下四个人留在舞台上,球到的时候要四个人同时手触球才计时停止,同样是用时少的胜利w

MIKI没有下场……东军这边下场的是两位舞台剧小哥哥+坪井,西军那边是三位舞台剧小哥哥(都是年轻人呢

(BASARA这种考虑观众互动性的地方真的很用心了所以大家都能玩得很开心(笑)

我昼场的位置看不见MIKI触球(完完全全被球挡住,球真的好大直径应该两米或者以上吧

计时结束后MIKI站到侧边扶着球直到staff到达……我好感动…(球本来没上舞台是在第一排正中,但是非常非常近所以舞台上的大家都是能碰到的,MIKI扶着球的时候大概是球半上不上舞台的状态……(他单手拿着话筒可能一个人也拖不上去

最后用时东军少一点ww所以两边各赢了一次w

结束的时候,黑田的舞台剧演员小哥哥「舞台的铁球也是那么大的所以要来看哦——」其他小哥哥「骗人(」hhhhh可爱

还问了一下两边队长的感想(但我不记得了

 

然后是BASARA手游的战斗体验,两边队长+各一位演员小哥哥坐在中间摆好的桌子前(准备好了两部手机,是手游内,用户名分别是东军/西军,一看那个角色练度(全!角!色!满!级!)我就知道这肯定借助了大人的力量)选角色编队战斗(

剩下人坐在舞台设置的台阶上看大屏幕负责加油(

MIKI装作看得很认真——对不起他确实看得很认真(笑哭)但是BASARA手游啊,说实话我觉得他(包括其他一群声优都)不可能会去玩,然后对于完全没有玩过的人来说呢那个战斗是不太跟得上的,我觉得认出角色就差不多了(

但是声优的各位还是特别专业的一直在发出各种声音保证不冷场(夜场格外明显,主要是森田森森他们www

MIKI认真得甚至在游戏战斗的加载页面他还站起来认真看屏幕上的字(游戏tip一样的东西)

他有一段是侧坐着的w因为要半转身回去看大屏幕所以干脆侧坐着了ww右腿曲起来平放在身前(在舞台台阶上)左腿压过右脚脚踝垂在台阶外这样www对观众角度可以看到鞋底w超级可爱www

至于BASARA手游我……已经腻了所以也没有什么想吐槽的hhhhh(你

要说的话——龙王政宗的BASARA技好帅啊!!这就是使我动摇差点让我为他氪金的男人!!

昼场是东军两战全胜——

基本问了每个人的感想,大家基本没啥说的hhhhh绝对不止于冷场啦但是你们这群人真的不打游戏的吧hhhhh

结束后就请大家暂时退场(

 

——

 

然后是BASARA最新情报介绍

1公开了手游新角色&声优VTR评论,男性角色CV是江口拓也

2今年4月斩剧BASARA的宣传(东京场地点在品川ステラボール…唔…)

3说是7月就BASARA十五周年了,公开十五周年logo和插画(政宗大人好帅啊啊啊啊)说是要搞十五周年庆祝的project春季开始逐步公开(搞event最好学院BASARA二季也很好不过搞啥都行hhhh

这块是producer在做(森田也下场了)BASARA的producer相比其他作品的来说主持能力啥的已经算不错了(毕竟这么多年BASARA祭练过来hhhhh)但是他在台上一个人的时候我真的明显感觉到森田的作用是多么大……要和森田比的话那主持能力还是被吊打的(笑)森田的主持,嗯,可以说是很不错的www

 

——

 

(生配暂时跳过)

 

——

 

终场

轮流挨拶,从保志开始,顺序和出场/站位一样;声优结束后是舞台剧演员

(居然……不愧是BASARA(笑哭)大部分的作品是次→主吧,BASARA总是很随便地从某边开始呢(不过我记得前几年有场好像是一路过去(跳过中井)轮完然后再给中井让他结束?

 

保志君的ぱっぴー喊话w

保志「今天参加完这个BASARA祭之后,感觉像是今年苏醒了呢」

森森&置鲇(同时)「好迟——!!」

「已经二月了?!」

 

森森的覚悟はできてるか喊话(这是我唯一不知道的……我知道这是在玩蔬菜梗因为他之后马上就说葱要吃哦但是我听不懂回话的谐音的这个词……啊orz

 

置鲇的喊话,要求大家喊半兵衛。于是「おい——」「半兵衛——」「次来てね——」(笑哭)(石田好像,应该是,没有来过BASARA吧……?(来的话我是不是就买不到票了hhhh

 

MIKI

自我介绍 + 今日は楽しんでいただけましたでしょうか(是这意思但原话我有记错可能

说「和保志君交换,(参加完这个event之后)我要进入沉睡」

森森&置鲇「和保志君交换呢」「交换」

保志(探身)「いいね」MIKI(摆手让他后退)「你够了(もういい)」

表示按这个(大家都喊话的)流程……

旁边的谁(置鲇?)「哦?」了一声大家以为他这次要来点什么了

MIKI顿了一下——「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了(これからも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やはりね…

 

石野桑例行アニキ喊话(

中原桑捨て駒万歳三连(

坪井又说了一次今天第一次参加BASARA(今天感觉挺紧张的w(笑)

 

Producer表示今后也请大家多多支持

(森田没有这种挨拶我觉得还挺可惜的,我还挺想听他来说点啥……作为庆次的声优也好作为森田本人也好(我还有点喜欢他…)也想有单独为他鼓掌的时候啊,MC也好辛苦的w

(去event之前和朋友提到这场主持的问题,我表示没有疑问绝对是森田+producer(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嘛本来庆次在作品中的位置也比较特殊,比如这次的谷子大家都是成对就他单身(x)他的角色位置、自身能力真的都很适合主持,每次也都做得很好……所以我不就更想单独给他鼓鼓掌了嘛!!

 

Producer表示我们叫结束了,这里やはり——交给保志君来(

保志「?!我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说やはり」(hhhhh我也想这么说

然后保志君一阵可爱的混乱被森森&置鲇「你醒了吗」「醒了吗」

还说到中井没来(呜呜呜呜呜!!)保志「背负着不在的中井桑的心情」忘了是谁「还没死呢」

保志表示他喊「戦国——」大家喊「BASARA——」

周围「那练习一下吧」(为什么我感觉如果不是保志的话大家就不会要练习了hhhh(不是黑我真的挺喜欢保志君的www

于是练习,保志「戦国——(有气无力)」大家「BASARA——(有气无力)」

保志表示这样的练习也挺好(大概这意思?

于是本番www

保志「戦国——啊稍等一下」

大家真的已经在喊出口边缘了——!!!(因为他せんごく四个音已经全部出来了!!)于是全场狂笑,台上又开始「保志君你醒了吗」「醒了吗」

保志表示他刚才喉咙有点w(啊真的太可爱了我萌到www

于是再次本番w这次很顺利hhhhh

「戦国——」

「BASARA——」

幕落。

 

MIKI在幕落到差不多的时候开始鞠躬。

直到我看不见他。

 

 

啊关于终场我瞎bb两句(

说到やはり的时候我心里果然是政宗大人啊……唉(笑)

怎么说呢,嗯……中井(政宗)不在的BASARA的event,作为event也很开心、也很棒,但是作为BASARA作品的event来说呢,果然总觉得没有政宗的话就缺了点什么(笑)怎么说,气氛有点不一样hhhhh虽然知道基本就没有可能性,但我一直到最后都在想中井桑能不能惊喜嘉宾登场一下hhhh只要出来喊一句let’s party就够了别的我都可以不要hhhhh(你

我现在有点想政宗(笑)今天看完event也有点想念BASARA动画了我要不再重看一遍(醒醒

 

昼场有录像所以万一……呢(

 

 

——

 

 

【夜场】

 

开场前的广播是三成(cv关智一)和秀吉(cv置鲇龙太郎)

我因为在排谷子稍微错过了一点点开场,不过还是赶上了笑点(

三成「秀吉大人!请允许我拍下您在这场祭典上的英姿!」

秀吉「不准!(场内禁止摄影blabla)」

(如此流向直到说完了注意事项(笑哭)

三成「(绝望)那我还有什么能为您做的!」

秀吉「那这样吧,如果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态,拜托你为我引导安全出口」(我真的笑死

然后请大家确认安全出口hhhh

最后秀吉表示不愧是三成,竟然不知不觉已经说完了注意事项(笑哭)

太可爱惹www

 

——

 

开场同/生配跳过/舞台剧演员环节跳过/情报环节跳过

 

——

 

挨拶,保志夜场开场刚配完上来说话的时候声音一下没调整过来ww

说自己私人的时候都是现在这样的[发音]

森森「私人的时候?」(大概是指现在明明是工作中吧hhhh

于是话题又变成「醒着吗」hhhhh

小关「保志桑开场前一直在那边睡哦,我就在旁边看着」

保志「我们不是寝仲間吗」(总是一起在睡的意思?)

小关「我今天没睡哦」

台上笑了一片居然没人吐槽他了(

 

小关今天黑色+紫色围巾(

小关:我是模仿小山力也桑的/也寄托着小山桑的心情

 

Talk环节,夜场的话题是:(暂且不考虑能不能中票)如果自己去看奥运会的话,想看什么项目

顺便问了下中到奥运会门票的人,台上:0;台下:寥寥无几。

(不愧是抽选的世界……orz

对这个话题现场陷入微妙沉默于是串场之中森田开始抛话头(

点了保志,保志说有个xx他一定会看的大概只有这个(好像是开幕式?没有听太懂

小关表示说他已经决定都不看了hhhhh

小关:哎呀,我是真的很想为奥运会应援哦,是真的哦,但是如果看了这项运动不看其他运动的话不是不太公平吗,我想用平等的原则去对待,既然这样就决定(平等地)都不看了

森森「扯淡已经够了(嘘はもういい)」

然后他们闲扯拖够了时间(x)

 

声优的大家们都下去之后producer在进行下一个环节之前表示,我们其实为了奥运会想了很多个话题,但是这群人好像对这个主题没什么兴趣(

(Producer对观众这么坦诚真的大丈夫吗hhhh

(不过MIKI他明明看冬奥嘛……(这场的话题talk基本没说话呢)

Producer在开场的时候还问过大家昼场来过的人(几乎全场举手了)然后:最新情报的环节还请大家以新鲜的心情来听www

 

——

 

游戏环节

第一个游戏是猿飞佐助的手里剑啥啥啥啥(怪他们起名字太长!

游戏是托乒乓球(x)是做了一个手里剑的模型(可能就是个塑料板涂个色?),中间的洞差不多能放一个塑料球(比乒乓球大不少,但感觉也不重),每队分成两边接力计时的那种w但倒数第二三个人要绕台阶跑过整个舞台,最后一个人要穿过客席通道绕回舞台。

(所以BASARA的互动意识真是……

大家看道具的时候保志被森森吐槽拿到了刀刃的部分hhhhh

依旧没让MIKI跑hhhhh东军我没记错的话顺序是:置鲇→中原→MIKI→小关→producer→舞台剧小哥哥A→舞台剧小哥哥B

因为是分两边站……首先西军的诸位全部往边上站(原来森田主持的位置背后),然后东军按森田叫的顺序分两边站。第一个是置鲇,让他往舞台左边(观众方向)站,然后中原留在舞台右边,然后MIKI往左……就这里,MIKI走过来(我夜场位置在11排非常靠左)之后,他显然,在和西军这边的某个人说话(因为是闲聊当然没有拿麦,此时森田正在继续说MIKI之后的顺序),但我的角度一下看不出来正在和他说话的人是谁(基本全是背面/侧面,看不到/看不清嘴型),我大脑急转把西军的人一个个盯过去判断大家的朝向和对话状态进行排除法——果然是森森吧?(捂脸///)

计时开始ww东军这边中原桑传给MIKI的时候掉了一次,下场的时候掉了一次,好像就没了……MIKI也没跑就走快了一点(

之后轮到西军,同样是叫名字排队(x)东军的诸位都退到舞台右边边缘ww西军顺序我记不住了,森森应该是第四个,要站到舞台右边——然后他走到自己队伍前一个人背后后就开始和MIKI聊天了(非常明显不会有错w)然后,他们说着说着,(大概是音响声音比较大听不见吧)就开始凑近,然后我,看见,MIKI凑到森森耳朵旁边说话(

他们咬耳朵了——

我现场大脑当机尖叫失忆——

太近了!!我差点以为他们是要拥抱了!!!(捂心脏)不如说那个距离差不多就快抱上了!!!

他们笑得好开心啊……(满足死亡

然后差不多计时要开始,两位结束聊天,MIKI坐到了舞台边缘(双腿垂下式

森森途中掉球了w

(跑到最后一个人,快要绕场从舞台右边上去的时候MIKI就站起来离开了,但其实他坐的位置离上台台阶还有点距离不离开也是可以的(笑)

最后东军赢了ww

 

第二个游戏和昼场一样,是黑田官兵卫的铁球啥啥啥(

我觉得他们已经不太care球的路线而是想着怎么服务观众了hhhh

还是东军先来,下场的是小关(不禁让我怀疑你们真的是按年龄来定的吗)关智一同学下场到中央通道的右侧后,和后方前排的妹子聊起了天(

森田「喂——」「不要XXX啊(没懂orz)」「听见我说话了吗——」

关智一装听不见hhhh(x)

球快到的时候不知何时他们喊的话从「这边——」变成了「戻って」于是球又回去转了一圈才来www(说放水我也是信的hhhh

夜场我能看见MIKI触球了www他是拿着话筒的情况下双手尽量张开触球的w好稳好可爱我好喜欢w(你

然后是西军w西军依旧是三位舞台剧小哥哥下场,我想说的是永田君是中央通道啊就在我背后!大概五米吧反正十米内是肯定的!好近!

另一位小哥哥如法炮制关智一向后排妹子搭起了话(

森田「喂——」「别问人家line账号啊」

永田君用两只手指轻扯那位小哥哥衣服(后背正中偏低的位置)

超可爱——啊,不愧是比我年轻的21岁(你够

这个球跳过路线直接到了正中于是又往左绕了一圈hhhh我幸运地也碰到球了一下www

最后西军赢了w(根本不重要了

询问队长感想

保志「累了呢」森森「你啥也没干吧」

置鲇:(原话我忘了,大概是 頑張りましたね 或者 いい戦いでしたね 或者 よかったですね 总之是这种空话(x)一句,用一种合格水准的应付语气(啥)然后MIKI在他身边笑着拍他(

 

接下来手游对战——

MIKI这次坐到了右边最边上(昼场是右数第二应该?)左边是舞台剧演鹿之介的小哥哥(靠发色记人的我……orz

可能是我自己腻了这手游的缘故吧我看战斗好无感(你tm

好吧要说感想的话就是游戏语音配得真好啊(你

夜场是西军两战全胜——

第一战结束的时候森田串场,问了战败队(东军)的大家的感想

MIKI「嘛因为毕竟是自己配音的角色,希望大家能对他(后藤又兵卫)好一点呢」(语境来说大概指战斗意义上的

第二战西军上了一片女性角色(除了中间的石田三成)取胜后森田问了西军的大家的感想

(果然是很没话说呢(x)都往女性角色这个点上说hhhhh

森森(断断续续说的,基本每句中间森田都嗯了一声然后再继续找话说(x))「女性角色们好强啊」「呀我都不知道她们这么强呢」说到最后「想被她们保护……对吧玄田桑(转向身边)」

玄田桑(气势超强)「女性万岁!」(フェミニティー万歳!这句我没有很确定,我听起来像是个这个前缀的词但是又没有フェミニスト/フェミニズム这么复杂……我觉得应该是这个方向的意思大概不会错吧……?)

舞台的另一边MIKI笑倒在台阶上,上半身向后侧趴在舞台上笑得起不来(真的起不来!!!)时间未免有点长了大家都笑停了他还在笑hhhh(虽然舞台边角大家也不一定注意到他了啦)身边的后辈君有点意料外的状态,MIKI终于爬坐起来——然后又笑得滑坐了下去(坐到下一层大台阶)成了一个接近双手环腿的姿势……

我:MIKI为什么这么可爱为什么这么可爱为什么这么可爱腿好长啊为什么这么可爱为什么这么可爱……

他在那里坐到他们差不多要下场了hhhhh

 

——

 

终场

森田先出来「今天是建国纪念日呢——」「是休假呢——」「真好啊——」观众「诶——」

 

玄田桑其实应该是站错了位置……(他站到了保志和舞台剧演员的中间,但他本来的位置应该在MIKI和石野中间)说话前右边那几个注意到了他站错位置大概有想叫他站过来,但当时差不多森田过渡词快说完了,大概觉得来不及而且就这样也没啥问题就没有真的叫……(确实也不会有啥问题最多就森田按台本叫人的时候发现MIKI和石野中间少了一个人吧hhhh

 

保志十分元气地向大家打招呼,表示自己除了配幸村的时候平时一般都是这个状态(幸村声音比他本音低还动不动要吼

对观众连喊了几句,最后一句应该是「熱くなりましたか」但是声音比较糊hhhh

森森「大家真是温柔啊明明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能好好地回喊yeah——」

小关「不要宠着他啊」

 

置鲇想玩的喊话(来回三四句?)被大家吐槽说好难!于是换了一个又被说突然超简单hhhhh(其实就和昼场一样了「次来てね」

 

MIKI

惯常问候(

吐槽「大家发现了吗,保志君最有精神的时候是在结束的时候」保志想凑前说话被MIKI摆手(

MIKI表示这个流向(全员都在玩喊话)他很难办(x)因为又兵卫没有这种喊话呢w

MIKI「没想到连玄田桑都“女性万岁!”什么的」

笑了一片不过他最后果然还是没玩hhhh

 

玄田桑和观众玩了喊话,让大家喊「玄玄」

(……我打字打到这儿现在满脑子都是かんかん(你 快 够

MIKI你看你怎么比你前辈还不会玩嘛!我们也可以叫你——呃,我闭嘴(

 

石野说刚才在后台和三木君(看身边,MIKI凑了点过去(现场大屏幕是摄像机镜头)),和真酱(眞ちゃん)也在说这个,还以为(MIKI)会喊话玩「女性万岁」的呢(

MIKI你在你的前辈们心中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为什么又有一位叫你眞ちゃん(笑哭)

 

中原桑说到了什么话题(好像是一个濑户内组合相关的idea/说到中原桑配音语速比较慢/石野桑表示他很了解「長い付き合いだから」啥啥的)来着旁边的小关表示这是不是年龄的原因于是进入此类话题(没有太听进去orz因为……

开始了这个话题之后,MIKI和森森,各往后退了半步,向对方那边探出一点身,啊对就在置鲇的背后,在说话……(

我真是……(以防滤镜过重影响观感自动消除以下发言

两位回到位置之后很快没两句话他们仨又凑近说了起来hhhh三位都很可爱ww

 

小关没说啥,问大家「下次还会来吗」大家「いいとも」(这个感觉大家也很熟但我是今天才知道的呢hhhh)

 

Producer说夜场让这位来结束——我在想还是保志来吗——producer说出了小关的名字hhhh我觉得超级合理hhhhh

关智一一脸:诶我们事先商量的时候有说过这个吗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大家:没有事先商量过

关智一「这个……有什么固定的吗」

大家「没有固定的」

小关陷入思考

小关「要不(我说)“石田”,然后(大家)“一成(いちなり)”“二成(になり)”……」

小关「不对,“一成(ひとなり)”“二成(ふたなり)”“三成(みつなり)”」

(我真是笑得不行hhhhhh

显然不太现实(

小关放弃思考

小关「要不就“下次还会来吗”也挺好的?」

小关「(对观众)また来てくれますか——」观众「いいとも」

小关「(朝其他人)这是至今为止最好的一个」

大家「好的,那就正式来」

小关「好正式来——虽然我一直都是正式着来的hhhh」

于是本番前呼吁大家要大声哦——

小关突然来了一句「不要输给新型冠状(病毒)哦——」

然后马上补了几句「回去之后要好好洗手」「还有不要揉眼睛」

哇小关好好啊我感动到呜呜呜……

 

于是本番(

「また来てくれますか——」

「いいとも」

幕落。

 

 

————

 

 

好了接下来来补生配的部分(

混着BASARA的剧情、我对角色和剧情的感想和(可能很少的)声优评论一起来,阅读困难预警&避雷注意(

顺序无规律(想到哪写到哪hhhhh)

 

先写我印象最深的濑户内呜呜呜

标题我忘了……是夜场、前半,出场角色就只有元亲和元就

虽然他们的やりとり也看了很多了我很习惯这样的组成最开始也就没多在意,但这个剧情并不是纯开心就行……意外地很深刻很认真(躺平)

反正也是开打前聊天但聊着聊着风向就有点不对,按事后石野桑的评论来说「两个人之间这种很罕见」「一般是我(元亲)被动摇,这样反过来的很少见呢」

元亲说出那句「你很寂寞啊」的时候我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元就说「理解我的只要我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还前后说了两次!)后半动摇得真的很明显很罕见……但他还是那么坚(嘴)持(硬)!还有元亲说最后只剩你一个人什么的……我现在已经串不起来对话发展逻辑了,但是总之随便几句话就一把刀插进我心上(哭)最后元亲说,把你的那一切都オレにぶつかる,我真的……啊啊啊啊啊!!!!!

濑户内……!怎么说呢,我是挺萌这对的,但你们这么真我会动真心的啊……但是濑户内虐到死!好!吗!

我……该说是还挺喜欢毛利的吗,我喜欢他为了守护安芸的超越了善恶清浊的“理”。虽然我知道他做的很多事情都很过分啦……我觉得他,都未必知道他自己是寂寞的(或者说知道却刻意忽视了?)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被元亲不留一点余地地挑明……太伤了……但是元亲居然打算接纳他的一切吗(哭)

(再加上想到元亲和庆次那个段落元亲说什么自己认定的对手未必对自己也这么想,还有被庆次问到如果命中注定的对手被别人夺走了会怎么做时的微妙的沉默……我非常不好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覇王と右目

这个出现在昼场前半和夜场后半,是秀吉和小十郎两个人。小十郎根据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秀吉推断出半兵卫已经不在战场的事实——森森和置鲇低音对吼,相当有魄力相当有气场的一篇。

配得很好。昼场置鲇快结束的位置咬了、他们自己在talk也谈到说咬了,置鲇说刚才在后台两个人聊到这个,森森说他其实也咬了但是置鲇完全没发现(我也没发现(笑哭)

小十郎脑子真好www还说到,就算失去了我(右眼),龙还是龙……呜哇感动!!但是政宗没有你是不行的小十郎!!不行的!!!

 

朋の友

昼场后半和夜场前半。庆次和秀吉(年轻的时候)。大概是秀吉想向京都出兵庆次去阻止他的事情。印象比较深的地方是庆次和秀吉说 你看我是空手(没有武器)/但是我有带酒来,还有 那我下次得带更多更好的酒来才行啊。

唉~庆次还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的ww虽然不是我喜欢的性格,但是是绝对讨厌不起来的人呢(笑)要说是哪一边的话果然还是抱持着好感的w

 

囚われた又兵衛

昼场前半。又兵卫和毛利的。又兵卫被毛利军抓了的故事。实际上又兵卫是为了见到毛利才故意被抓的(因为正面来的话毛利大概不会见他(是的呢))提出要合作,但毛利当然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搜出了他的阎魔帐并决定暂且关着他(

我又要复读了:MIKI的又兵卫疯疯的真的好可爱(你够

是对我来说格外珍贵的MIKI和中原桑的!只有两个人的舞台!

(我来看event前一天还在打遥4,大家对我来说真的感觉好亲切w嘛虽然大家演技都很合格我并不会出戏也不会串戏www

其实故事就这样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又兵卫最后还有一句「和半兵卫大人说的一样呢」我心:天哪会有反转?!然后现场给了中原桑一个镜头(没有台词)他看了镜头一眼,那个表情……我:(惊恐)天哪毛利不会连这看透了吧……?

虽然很在意后续不过大概没有了?hhhhh

评论的时候两个人也说到这是很少见的组合(是的呢)

中原桑:其实毛利看起来那样心里一直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x)(hhhhh我真的笑了

 

四国混戦

昼场后半夜场后半(?)。可以看作是接上面剧情的,元就+又兵卫 vs 元亲+小十郎的对决。

同盟中的元亲、小十郎发现毛利来袭 / 暂时待在毛利麾下的又兵卫在陪他攻打元亲的时候发现奥州的军势……

又兵卫的疯狗发言:我要把你干掉把右眼挖出来塞到伊达的右眼里如何!真正的龙之右眼!哈哈哈哈哈!

呃……元亲:这家伙不普通啊,你没问题吗?

这个脚本给了MIKI和森森对手戏!虽然只有两句!但我太满足了!

昼场他们站舞台对角(MIKI左侧舞台,森森右侧舞台台阶上),夜场站同侧(MIKI右侧舞台,森森右侧舞台台阶上)w

 

濑户内大同盟

昼场前半。元亲和元就。BASARA手游出的剧情(我为什么毫无印象是我快进掉了吗(笑哭)

没啥想说的,只有毛利那句「我只说一次。手を貸せ」

我的天哪(((

声优评论也说「(石野)没想到会是毛利来提」「(中原)这简直不可能」

对我昼场还活在这么甜美的心情中夜场就被这两个人虐成筛子(

 

名字忘了(

昼场后半。又兵卫、幸村、利家。又兵卫带着幸村想去说服利家加入西军(?)结果这两个完全不听他说话的人擅自进行着天大的误解,以为他是因为黑田被当作人质而被威胁来说服他们的,甚至讨论起了直接打西军(又兵卫:那样的话我就变成无可挽回的大叛徒了)但最后他们觉得先填饱肚子更重要(又兵卫:为啥啊)

又兵卫真的好可爱——

这个好好笑ww一直在笑www

 

名字太难记了(

夜场后半。庆次和又兵卫喝酒,又兵卫聊到他碰到信玄和三成时候的事情。MIKI和小关有几句对手戏ww在MIKI某句台词后小关接的时候咬了hhhhh咬了之后笑场hhhh全场笑,小关「刚才xx了一下(比划)」然后继续配www(不是因为又兵卫声音太可爱了笑场的吗hhhhh(你够)

庆次和又兵卫也是なかなか没见过的组合啊……我意外地觉得,啊,原来庆次和他也能好好说话啊。怎么说,庆次和他说话的感觉意外地很通常呢(笑)剧情中两位大概是喝到一半的状态,微醺感也配得特别棒(两位都)……又兵卫对庆次碎碎念抱怨说明明目的一致对方却不愿意和自己合作,庆次说你比起“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不如去找真正关心你愿意为你共同战斗的人。又兵卫微妙停顿,庆次:你刚才想到谁了吧?那就去找他吧w

哇啊啊……结局的时候庆次说要换个地方喝酒要去穴場问又兵卫要不要一起去,又兵卫哼笑说陪你去吧。……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果然应该是黑田吧…?庆次有没有太好了一点他为什么这么好hhhh让我这种觉得又兵卫都没怎么被温柔对待过的粉突然被打动……(啥

我好像打开了新CP的大门(沉思)(你够

 

名字就别为难我了(

夜场前半。三成和小十郎。三成奉秀吉之命想要奥州协助被小十郎拒绝(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然后当然吵起来了吵到开砍hhhh小关和森森的气场都非常非常可以十分精彩(

最后三成一如既往「秀吉大人,请给我斩杀这个人的许可」之后小十郎也来了一句政宗様啥啥啥的特别帅!!

Talk的时候评论这个,吐槽三成是「完全没法交流」「过路斩人魔」hhhhh

 

放弃名字(

昼场前半。利家、庆次、秀吉和信玄。十分年轻的庆次和秀吉去找信玄干架被利家挡下来拎回去好好教育的故事(x)

Talk环节说到这个,忘了是谁说「利家好强啊」(是的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能接下信玄的一击(笑哭)

森田「听到秀吉的年轻的声音的时候,心动了一下」hhhhh

 

剩下的不太记得了——

呜呜呜政宗不在果然还是缺了点什么……虽然小十郎还是经常政宗様什么的啦(轻微失落)

BASARA的现场朗读呢,我怎么记得前几年还没有这么长的……(笑哭)感觉都是小场景、剧中切面的感觉,但现在的好长呢……而且剧情特别认真特别正经特别深刻充满思考……

因为大部分脚本是原创,基本就是为了这个event写的,可能前前后后也就用这一次。昼夜场的脚本重复的也不多,对声优来说也是不小的工作量……就觉得BASARA在这个上面实在是很用心。

因为剧情很认真,所以不能蛮听蛮去,会跟不上hhhhh虽然BASARA整场event都是看着开心就好但是生配实在是得认真去听呢(笑)本来日语也没有很好其实意外地会累……好费脑啊(抱头)(谁叫你日语烂(((

加上event总共两个多小时(差不多135分钟?)然后昼场夜场之间的时间间隔又很短,就真的,我听到夜场后半的生配的时候已经处于注意力比较难集中的状态了(跪)

声优的大家也很辛苦呢……

 

 

————

 

 

瞎扯扯谷子(

我承认我是比较佛没有很认真排谷子……又兵卫的挂件在排到我前1分钟的时候切了hhhh(

至于政宗和小十郎也切了所以我最后挂件只买了毛利ww

吧唧11抽4,两个佐助一个幸村一个政宗hhhh

团扇买了伊达主从和官兵卫/又兵卫w(团!扇!好!大!

谷子柄绘还是很不错的啦——也不贵(

没有场刊有点遗憾ww

 

 

————

 

 

瞎扯扯我对出演者们

我真的很开心……这场有好多我想见见的人hhhhh虽然中井没来真的很可惜(复读again

 

保志w我挺喜欢他的,因为超级可爱hhhhh

也总是看到MIKI和他互动,真的超萌超可爱www能在现场和他喊ぱっぴー真是太开心了www

 

森森就不用说了hhhhh我开场前:啊啊啊啊啊我就要见到森川智之了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

森森真好啊ww见到他好开心ww

见到森三同场是我的梦……他们真的太好了。我看2017遥祭的时候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着不同于舞台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气氛和联系,一度觉得是自己滤镜太重,但是看着BASARA台上他们咬耳朵的时候真的……他们是有的。只属于他们的东西。

 

置鲇w之前在タチヨミ见过了,置鲇本人好好哦ww

而且……我发现他和MIKI好亲啊。我知道他们关系挺好的,但我之前没有意识到他们这么亲……因为忘掉了具体位置所以没有写在上面的repo里,但这两个人这场真是……哎呀……

在talk环节别人说话的时候各种悄悄话就算了(你俩还几乎舞台正中啊喂w)总是各种私下笑还互推互打(啥)是那种关系特别亲的感觉的那种「哎呀你够了你不要再逗我笑了我们还在台上」「回答得也太应付了吧你真是」……这种,互相拍肩/拍背/推(

我真是……(捂脸///)

 

中原桑ww我认识中原桑是因为遥系列……好喜欢葛城忍人啊(

然后也喜欢他的声音,对本人印象也挺好,感觉是个特别亲切的人www见到了很开心ww

而且有MIKI和他单独的对手戏对我来说真是太珍贵了……

 

小关hhhhh

是因为这场CV阵容太强了他又站得最靠边我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注意力分给他hhhh但是,嗯,小关真好啊www

小关也是基本属于都不用说了的分类hhhh见到本人还是很开心的ww

 

森田w该说是比较有缘吗,我还挺喜欢他的ww

最早认识是黑崎一护,虽然当年对声优完全没有意识,但因为MIKI补死神声优见面会的时候对森田本人印象很不错www

后来是K……我简直不能相信无法想象一护和庆次这种热血声线和师姐那种、那种保养型气质美人?是同一个人配的……(跪

后来就是庆次(其实现在想一想中间还有巴纳比hhhh)

总之碰到的角色印象都还不错,对本人印象也很好(主要是前几年的BASARA他一直主持,各个方面比如精神面貌啊专业水平啊对我来说都属于比较OK的状态ww)然后就是,文炼,我不小心有点喜欢上高村光太郎(跪(又是个大美人声线

啊我的光太郎大美人啊……朗读CD读诗的试听感觉太好了我为他花钱了(

嘛虽然我压根不太了解他总之像是个好感路人www

 

永田君w我忍不住提他一下hhhh

这位真的是有缘……认识他是因为DMMd的舞台剧(我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DMMd的舞台有多好有多好),然后一看出演列表:银英dnt-莱因哈特、OO-提耶利亚、BASARA-德川家康

这不是有缘还能是什么……(笑)

也因为他要出BASARA的event所以又见到了他……我去看DMMd的舞台当然也不是专门为了他去……所以也就是说,在我没有特意想见他的情况下我已经见到他四次了orz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我见过的绝大多数男性CV……orz

然后7月OO舞台剧要出第二部,我打算去看……又要再见到一次了呢hhhhh

21岁真的惊了,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因为认识的他的角色其实只有苍叶,虽然我不会把他本人和角色印象混起来(差很多,和家康更是一点也不像hhhh)演技也很OK,但是呢,嗯,我听到他开口说话的时候,那个声音对我来说:啊,是苍叶呢hhhhh(嘛毕竟也不是声优w

人很可爱颜也很养眼ww虽然大概不会喜欢上但是开心还是挺开心的ww

 

 

——

 

 

写repo写到生配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我本来没有想写这么多的,我实在是对自己毫无办法(

最近一周莫名失眠入睡困难,原因不明……所以本来觉得拖得晚一点也没事,结果(笑)

于是补了个觉再起来继续写就拖到现在了……

 

 

————

 

 

最后说说BASARA。

我真的很感谢BASARA。2018.7.15不会成为我一辈子的遗憾了。

而且这次event几乎给了我所有我想看的对手戏共演(还有他们之间大把的互动机会)。

能看到森森和MIKI同台真的太幸福了。

作品本身来说我是很喜欢BASARA动画的(前两季+剧场版),现在有些怀念甚至想重看一遍hhhh

Event嘛虽然不便宜但是很值。很用心地做了、也很用心地考虑了怎样让观众享受。很开心。

如果你们保持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追下去hhhh !!虽然我已经腻了手游但不代表我就不是系列粉了hhhhh

 

 

 

是我第11/12次见到MIKI。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笑)日程中暂时没有(笑)

嘛当然不是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去见他(笑)只是目前没有确切的他会出演的公演情报而已。

我总是很消极地抱着“这一次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的心情。因为明天和意外总是不知道哪个先来,不知道是他,还是我。(笑)这么说其实挺过分的?当然我非常深切地愿望着他一切安好,反而是我自己的事情更让我没有信心吧。但是我怎样都好啦。

 

希望他一切安好。

喜欢上他真的太好了(笑)

 

 

 

感谢你的阅读。

 

 

ハンミョウ

.//DHN 2020 new year performance


[鏈接]

開門語音+新年語音+抽籤+五週年跪坐+本丸放置 (本丸BGM新年ver.)

  • 開門語音和新年語音反正萬年不變。

  • 本來想把三個籤都剪進去,但是錄中吉的時候有點小問題,算了,明年再說吧……

  • 跪坐放大到本體為什麼這麼糊(雖然他這個拵一言難盡)……明明服務器上的圖比這個高清啊?

  • 還挺喜歡本丸BGM的這個新年version,加上寒椿飄小雪就不算靜態ppt。


其實蠻多嬸包括yhm都在要求把近侍位和第一部隊隊長位分開,最簡易的方式是像這樣:

[图片]
錄個本丸放置視頻桌面開著,小窗肝著連...

.//DHN 2020 new year performance


[鏈接]

開門語音+新年語音+抽籤+五週年跪坐+本丸放置 (本丸BGM新年ver.)

  • 開門語音和新年語音反正萬年不變。

  • 本來想把三個籤都剪進去,但是錄中吉的時候有點小問題,算了,明年再說吧……

  • 跪坐放大到本體為什麼這麼糊(雖然他這個拵一言難盡)……明明服務器上的圖比這個高清啊?

  • 還挺喜歡本丸BGM的這個新年version,加上寒椿飄小雪就不算靜態ppt。


其實蠻多嬸包括yhm都在要求把近侍位和第一部隊隊長位分開,最簡易的方式是像這樣:


錄個本丸放置視頻桌面開著,小窗肝著連隊,然後該幹嘛幹嘛XD

等維護後看那個御伴系統怎樣吧,估計不是把近侍位和第一部隊隊長位分開,只是寵物小精靈?

ハンミョウ

!!!終於要出文學朗讀CD了!やった!!!← 假粉突然奮起。

[图片]
雖然我更想要miki讀谷崎潤一郎或坂口安吾(文アル是不可能了……),不過菊池寬也聊勝於無,至少比BL抓有意思。說實話我對BL抓沒啥興趣(因為內容很無聊……),之前「山月記」的旁白戲份太少了。

掃了一眼「藤十郎の恋」,題材是我喜歡的,抽空讀一下吧。


話說這期召裝本來想抽吉井勇的指環,結果抽到這套一直很想要的坂口安吾道化師服,也行吧。

[图片]

為什麼菊池寬這套比指環還貴orz
[图片]


*  *  *  *  * ...

!!!終於要出文學朗讀CD了!やった!!!← 假粉突然奮起。


雖然我更想要miki讀谷崎潤一郎或坂口安吾(文アル是不可能了……),不過菊池寬也聊勝於無,至少比BL抓有意思。說實話我對BL抓沒啥興趣(因為內容很無聊……),之前「山月記」的旁白戲份太少了。

掃了一眼「藤十郎の恋」,題材是我喜歡的,抽空讀一下吧。


話說這期召裝本來想抽吉井勇的指環,結果抽到這套一直很想要的坂口安吾道化師服,也行吧。

為什麼菊池寬這套比指環還貴orz



*  *  *  *  *  其實我是來存檔的  *  *  *  *  *  


藤十郎の恋 (小說版)← 應該讀的是這個。

(貼不上來說有敏感詞,神經病啊!)

朗讀


藤十郎の恋 (戲曲版)← 還有一個戲曲版。


人物
 坂田藤十郎     都万太夫座の座元、三が津総芸頭と賛えられたる名人
 霧浪千寿      立女形、美貌の若き俳優
 中村四郎五郎    同じ座の立役
 嵐三十郎      同上
 沢村長十郎     同上
 袖崎源次      同じ座の若女形
 霧浪あふよ     同上
 坂田市弥      同上
 小野川宇源次    同じ座のわかしゅ形
 藤田小平次     同上
 仙台弥五七     同じ座の道化方
 服部二郎右衛門   同じ座の悪人形
 金子吉左衛門    同じ座の狂言つくり
 万太夫座の若太夫  万太夫座の持主
 楽屋頭取
 楽屋番       二、三人
  その他大勢の若衆形、色子など
 宗清の女中大勢
 宗清の女房お梶   四十に近き美しき女房
  その他重要ならざる二、三の人物

 元禄十年頃

 京師四条河原中島

 
第一場 
 

――四条中島都万太夫座の座付茶屋宗清の大広間。二月の末のある晩。都万太夫座の役者たちによって、弥生狂言の顔つなぎの饗宴が開かれている。百目蝋燭の燃えている銀の燭台が、幾本となく立て並べられている。舞台の上手に床の間を後に、どんすの鏡蒲団の上に悠然と座っているのは、坂田藤十郎である。髪を茶筌に結った色白の美男である。下には、鼡縮緬の引かえしを着、上には黒羽二重の両面芥子人形の加賀紋の羽織を打ちかけ、宗伝唇茶の畳帯をしめている。藤十郎の右には、一座の立女形たる霧浪千寿が座っている。白小袖の上に紫縮緬の二つ重ねを着、天鵞絨(やろう)羽織に紫の野良帽子をいただいた風情は、さながら女のごとく艶(なまめ)かしい。二人の左右に、中村四郎五郎、嵐三十郎、沢村長十郎、袖崎源次、霧浪あふよ、坂田市弥、小野川宇源次、藤田小平次、仙台弥五七、服部二郎右衛門、金子吉左衛門などが居ならんでいる。席末には若衆形や色子などの美少年が侍している。万太夫座の若太夫は、杯盤の闇を取り持っている。
幕が開くと、若衆形の美少年が鼓を打ちながら、五人声を揃えて、左の小唄を隆達節で歌う。

唄「人と契るなら、薄く契りて末遂げよ。もみじ葉を見よ。薄きが散るか、濃きが散るか、濃きが先ず散るものでそろ」
(歌い終ると、役者たち拍手をして慰(ねぎら)う。下手の障子をあけ、宗清の女中赤紙の付いた文箱を持って出る)

女中 藤十郎様にお文がまいりました。

若太夫 (中途で受取りながら)火急の用と見える。(藤十郎に渡す)

藤十郎 (受取りて)おおいかにも、火急の用事と見えまする。ちょっと披見いたしまする。皆の衆御免なされませ。なになに漣子(れんし)どの、巣林(そうりん)より、さて近松様からの書状じゃ。(口の中に黙読する、最後に至りて声を上げる)こんどの狂言われも心に懸り候ままかくは急飛脚をもって一筆呈上仕り候。少長どのに仕負けられては、独り御身様の不覚のみにてはこれなく、歌舞伎の濫觴(らんしょう)たる京歌舞伎の名折れにもなること、ゆめゆめご油断なきよう御工夫専一に願い上げ候。(しばらく考えてまた読み返す)京歌舞伎の名折れにもなること、うむ! なんの仕負けてよいものか。ははは……が、近松様も、この藤十郎を思わるればこそ、いかい御心労じゃ。

千寿 (言葉も女の如く)さようでござりますとも、こんどの狂言には、さすがの近松様も、三日三晩、肝胆を砕かれたとのことじゃ。ほんに、仇やおろそかには思われぬわいのう。

弥五七 (道化方らしく誇張した身振りで)さればこそ前代未聞の密夫(みそかお)の狂言じゃ。傾城買(けいせいかい)にかけては日本無類の藤十郎様を、今度はかっきりと気を更えて、密夫にしようとする工夫じゃ。傾城買の恋が春の夜の恋なら、これはきつい暑さの真夏の恋じゃ。身を焦がすほど激しい恋じゃ。

四郎五郎 夏の日の恋というよりも、恐ろしい冬の恋じゃ。命をなげての恋じゃ。

三十郎 命がけの恋じゃとも。まかり違えば、粟田口で磔(はりつけ)にかからねばならぬ恐ろしい命がけの恋じゃ。

源次 昨日も宮川町を通っていると、われらの前を、香具売(こうぐうり)らしい商人が二人、声高に話して行く。傾城買の四十八手は、何一つ心得ぬことのない藤十郎様が、密夫の所作を、どなに仕活(しいか)すか、さぞ見物衆をあっといわせることだろうと、夢中になっての高話じゃ。

長十郎 藤十郎の紙衣姿(かみこすがた)も、毎年見ると、少しは堪能し過ぎると、悪口をいいくさった公卿衆(くげしゅ)だちも、今度の新しい狂言にはさぞ駭(おどろ)くことでござりましょう。

二郎右衛門 それにしても、春以来大入り続きの半左衛門座の中村七三郎どのに、今度の狂言で一泡吹か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と思うと、それが何よりもの楽しみじゃ。半左衛門座に引付けられた見物衆の大波が、万太夫座の方へ寄せ返すかと思うと、それが何よりの楽しみじゃ。

四郎五郎 そうは申すものの、新しい狂言だけに、藤十郎様の苦心も、並大抵ではあるまい。昔から、衆道のいきさつ、傾城買、濡事(ぬれごと)、道化と歌舞伎狂言の趣向は、たいていきまっていたものを、底から覆すような門左衛門様の趣向じゃ。それに京で名高い大経師(だいきょうじ)のいきさつを、そのまま取入れた趣向じゃもの、この狂言が当らないで何としようぞのう。

若太夫 (得意になりながら)四郎五郎様のいわれる通りじゃ。(藤十郎の前に、いざり寄りながら)前祝いに、もう一つ受けて下されませ。傾城買の所作は、日本無類の御身様じゃが、道ならぬ恋のいきかたは、また格別の御趣向がござりましょうな。ははは。

藤十郎 (役者たちの談話を聴いている頃から、だんだん不愉快な表情を示し始めている。若太夫の差した杯を、だまったまま受けて飲み乾す)

千寿 (藤十郎の不機嫌に気が付いて、やや取りなすように)ほんに、若太夫のいう通り、藤十郎様にはその辺の御思案が、もうちゃんと付いているはずじゃ。われらなどただ藤十郎様を頼りにして、傀儡(くぐつ)のように動いていけばよいのじゃ。

若太夫 (千寿の取りなしに力を得たように)今度の狂言に比べますと、大当りだという傾城(けいせい)浅間ヶ嶽の狂言などは、浅はかな性もない趣向でござりまする。密夫の狂言とはさすがは門左衛門様でござりまする。それに付けましても、坂田様にはこうした変った恋の覚えもござりましょうな。はははは……。

藤十郎 (先刻から、ますます不愉快な悩ましげな表情をしている。若太夫の最後の言葉に傷つけられたようにむっとして)さようなこと、なんのあってよいものか。藤十郎は、生れながらの色好みじゃが、まだ人の女房と懇(ねんご)ろした覚えはござらぬわ。

若太夫 (座興のつもりでいったことを真っ向から、突き放され、興ざめ黙ってしまう)

千寿 (再び取りなすように)ほんに、坂田様のいわれる通りじゃ、この千寿とても、主ある女房と懇ろしたことはないわいな。

他の役者たち (皆一斉に笑う)……。

弥五七 それは誰とても同じことじゃ。女旱(ひで)りがすれば格別、主ある女房にいい寄って、危い思いをするよりも宮川町の唄女(うたいめ)、室町あたりの若後家、祇園あたりの花車(かしゃ)、四条五条の町娘、役者の相手になる上臈(じょうろう)たちは、星の数ほどあるわ。ははは。

源次 だがのう。一盗(とう)二妾(しょう)三婢(ひ)四妻(さい)というて、盗み食いする味は、また別じゃというほどに、人の女房とても捨てたものではない。

長十郎 さては、そなたには覚えがあるとみえる。

源次 何の覚えがあってよいものか。だがのう、磔が恐ければ、世に密夫の沙汰は絶えようものを、絶えぬ証拠は、今度の狂言に出るおさん茂右衛門じゃ。色事の道はまた別じゃ。はははは。

若太夫 (自分の悄気(しょげ)たことを、隠そうとして)座が淋しい。さあ……若衆たち、連舞(つれまい)なと舞わしゃんせ。

三四人の若衆 あいのう。(立って舞い始める)

藤十郎 (黙々として、ひそかに狂言の工夫をめぐらすごとき有様なりしが、一座の注意が連舞にひかれたる間に、ひそかに座を立つ。正面の障子をあけて、静かに廊下に出ず)

(若衆たちは、舞いつづけている。鼓の音が、激しく賑かになる。役者たちも、浮かれ気味になる)

弥五七 (おかしき様子にて立ち上りながら)わしも連舞の群に入ろうぞ。

四郎五郎 美しき若衆たちと、禿げた弥五七どの。これは一段と面白い取合わせじゃ。鼓はわしが打とうぞ。

(若衆たちと一緒に、弥五七道化たる身振りにて舞う。皆笑いさざめくうちに、舞台回る)

 
第二場 
 

宗清の離座敷。左に鴨の河原の一部が見える。右に母屋の方へ続く長い廊下がある。絹行燈の光が美しい調度を艶(なまめ)かしく照らしている。
幕が開くと、藤十郎は右の廊下を、腕組みをしながら歩いて来る。時々、立止まって考える。廊下の柱にもたれて考える。またまた、二、三歩、歩みながら、簡単な所作の形を付けてみたりする。ようやく座敷に来る。障子を開けて、人はおらぬかと確かめた後静かにはいる。懐中から書抜きを取出す。

 

藤十郎 (書抜きを読みながら形を付けてみる)かくなり果つるからは、たとい水火の苦しみも……。(工夫付かざるごとく、書抜きを投げ出して考え始める。立って女の手を取るごとき形をしてみる。また書抜きを開いてじっと見詰める)死出三途(ず)の道なりとも、御身とならば厭わばこそ……(また絶望したるごとく、書抜きを投げ捨てて頭を抱えて沈思する。気を更えて立ち上り、無言にて動いてみる。工夫ついに付かざるごとく、後へ手を突いて座りながら、低い嘆息の言葉をもらす。とうとう工夫を一時中止したるごとく、床の間に置いてあった脇息を手を延ばして取り、それに右の肱をもたせながら、身を横にする)

(しばらく何事もない。母屋の大広間で打っている鼓の音や、太鼓の音などが、微かに聞えてくる。藤十郎は、静かに目を閉じる。ふと廊下に人の足音が聞える。藤十郎は、ちょっと目を開き、また書抜きを顔に当て、寝た振りをしてしまう。廊下に現れたのは、宗清の女房お梶である。足早に近づくと、何の会釈もなく障子を開ける。藤十郎の姿を見て駭(おどろ)く。)

お梶 あれ、藤様(とうさま)でござりましたか。いかい粗相をいたしました。御免下さりませ。(すぐ去ろうとする。ふと、気が付いたるごとく)ほんとに女子供の気の付かぬ。このように冷える所で、そうしてござっては、御風邪など召すとわるい、どれ、私が夜の具(もの)をかけて進ぜましょう。(部屋の片隅の押入れから夜具を出そうとする)

藤十郎 (宗清の女房であると知ると、起き直って居ずまいを正しながら)おおこれは、御内儀でありましたか。いかい御造作じゃのう。

お梶 何の造作でござりましょう。さあ横になってお休みなさりませ。

(藤十郎はふと、お梶の顔を見る。色のくっきりと白い細面に、眉の跡が美しい。最初は恍然としていた藤十郎の瞳が、だんだん険しく険しくなってくる。お梶は、藤十郎の不思議な緊張に、少しも気付かぬように、羽二重の夜具を藤十郎の背後からふうわりと着せる)

お梶 さあ、お休みなさりませ。あっちへ行ったら、女どもに水なと運ばせましょうわいな。(何気なく去ろうとする)

藤十郎 (瞳がだんだん光って来る。お梶の去るのを、じっと見ていたが、急に思い付いたように後から呼びかける)お梶どの。お梶どの。ちと待たせられい。

お梶 (ちょっと駭いたが、しかし無邪気に)なんぞ御用があってか。(と座る)

藤十郎 (夜具を後へ押しやりながら)ちと、御意(ぎょい)を得たいことがあるほどに、もう少し近く来てたもらぬか。

お梶 (少し不安を感じたるごとく、もじもじし、あまり近よらない。やはり無邪気に)改まってなんの用ぞいのう。おほほほほほ。

藤十郎 (低いけれども、力強い声で)ちと、そなたに聞いてもらいたい子細があるのじゃ。もう少し、近う進んでたもれ。

お梶 藤様(とうさま)としたことが、また真面目な顔をしてなんぞ、てんごうでもいうのじゃろう。(いざり寄りながら)こう進んだが、なんの用ぞいのう。

藤十郎 (全く真面目になって)お梶どの、今日は藤十郎の懺悔(ざんげ)を聴いて下されませぬか。この藤十郎は二十年来、そなたに隠していたことがあるのじゃ。それを今日はぜひにも聴いてもらいたいのじゃ、思い出せば古いことじゃ、そなたが十六で、われらが二十の歳の秋じゃったが、祇園祭の折に、河原の掛小屋で、二人一緒に連舞(つれまい)を舞うたことがあるのを、よもや忘れはしやるまいなあ。(じっとお梶の顔を見詰める)

お梶 (昔を想うごとく、やや恍然として)ほんにあの折はのう。

藤十郎 われらがそなたを見たのは、あの時が初めてじゃ。宮川町の唄女のお梶どのといえば、いかに美しい若女形でも、足元にも及ぶまいと、かねがね人々の噂には聞いていたが、始めて見れば聞きしに勝るそなたの美しさじゃ。器量自慢であったこの藤十郎さえ、そなたと連れて舞うのは、身が退けるほどに、思うたのじゃ……。(じっと、さし俯(うつむ)く)

お梶 (顔を火のごとく赤くしながら、さし俯いて言葉なし)

藤十郎 (必死に緊張しながら)その時からじゃ、そなたを、世にも希なる美しい人じゃと思い染めたのは。

お梶 (さし俯きながら、いよいようなだれて、身体をかすかに、わななかせる)……。

藤十郎 (恋をする男とは、どうしても受取れぬほどの澄んだ冷たい目付きで、顔さえもたげぬ女を、刺し通すほどに鋭く見詰めながら、声だけには、激しい熱情に震えているような響きを持たせて)そなたを見初めた当座は、折があらばいい寄ろうと、始終念じてはいたものの、若衆方の身は、親方の掟が厳しゅうてなあ。寸時も己が心には、委せぬ身体じゃ。ただ心だけは、焼くように思い焦がれても、所詮は機を待つよりほかはないと、思い諦めている内に、二十の声を聞かずに、そなたはこの家の主人、清兵衛どのの思われ人となってしまわれた。その折われらが無念は、今思い出しても、この胸が張り裂くるように、苦しゅうおじゃるわ。(こういいながら、藤十郎は座にも堪えぬげに身悶えをして見せる。が、彼の二つの瞳だけは爛々たる冷たい光を放って、女の息づかいから様子を恐ろしきまでに、見詰めている)

お梶 (やや落着いたごとく、顔を半ば上げる。一旦、蒼ざめ切ってしまった顔が、反動的にだんだん薄赤くなっている。二つの瞳は火のごとく凄じい)……。

藤十郎 (言葉だけは熱情に震えて)人妻になったそなたを、恋い慕うのは、人間の道ではないと心で強う制統しても、止まらぬは凡夫の思いじゃ。そなたの噂をきくにつけ、面影を見るにつけ、二十年のその間、そなたのことを、忘れた日はただ一日もおじゃらぬのじゃ。(彼は舞台上の演技にも、打ち勝つほどの巧みな所作を見せながら、しかも人妻をかき口説く恐怖と不安を交えながら、小鳥のごとく竦(すく)んでいる女の方に詰めよせる)が、この藤十郎も、たとい色好みといわるるとも、人妻に恋しかけるような非道なことはなすまじいと、明暮燃えさかる心を、じっと抑えて来たのじゃが、われらも今年四十五じゃ。人間の定命(じょうみょう)はもう近い。これほどの恋を……二十年来忍びに忍んだこれほどの恋を、この世で一言も打ち明けいで、いつの世誰にか語るべきと、思うにつけても、物狂おしゅうなるまでに、心が乱れ申してかくの有様じゃ。のう、お梶どの、藤十郎をあわれと思召さば、たった一言(こと)情ある言葉を。なあ! お梶どの。(狂うごとく身悶えしながら、女の近くへ身をすり寄せる。が、瞳だけは刃のように澄み切っている)

お梶 わ……っ。(といったまま泣き伏してしまう)

藤十郎 (泣き伏したお梶を、じっと見詰めている。その唇のあたりは、冷たい表情が浮かんでいる。が、それにも拘らず、声と動作とは、恋に狂うた男に適わしい熱情を持っている)のうお梶どの。そなたは、藤十郎の嘘偽りのない本心を、聴かれて、藤十郎の恋を、あわれと思わぬか。二十年来、忍びに忍んで来た恋を、あわれとは思(おぼ)さぬか。さりとは、強いお人じゃのう。

お梶 (すすり泣くのみにて答えず)……。

(二人ともおし黙ったままで、しばらくは時刻が移る。灯を慕って来た千鳥の、銀の鋏を使うような声が、手に取るように聞えて来る)

藤十郎 (自嘲するがごとく、淋しく笑って)これは、いかい粗相を申しました。が、この藤十郎の切ない恋を情(つれ)なくなさるとは、さても気強いお人じゃのう。舞台の上の色事では、日本無双の藤十郎も、そなたにかかっては、たわいものう振られ申したわ。ははははははは。

お梶 (ふと顔を上げる。必死な顔色になる。低い消え入るような声で)それでは藤様、今おっしゃったことは皆本心かいな。

藤十郎 (さすがに必死な蒼白な面をしながら)なんの、てんごうをいうてなるものか。人妻に言寄るからは命を投げ出しての恋じゃ。(浮腰になっている。彼の膝が、微かに震える)

(必死の覚悟を定めたらしいお梶は、火のような瞳で、男の顔を一目見ると、いきなりそばの絹行灯の灯を、フッと吹き消してしまう。闇のうちに恐ろしい躊躇と沈黙が、二人の間にある。お梶は身体を、わなわな震わせながら、男の近づくのを待っている。藤十郎の目が上ずってしまって、足がかすかに震える。ようやく立ち上るとお梶の方へ歩みよる。お梶必死になるが、藤十郎は、そのそばをするりと通りぬけて、手探りに廊下へ出る)

お梶 (男の去らんとするに、気が付いて)藤様(とうさま)! 藤様!(と低く呼びながら、追い縋(すが)ろうとする)

(藤十郎、お梶の追うのに気付いて、背後の障子を閉める。お梶障子に縋り付いたまま身を悶えつつ泣き崩れる。藤十郎やや狼狽しながら、獣のごとく早足に逃げ去る。お梶の泣く声に交じるように千鳥の声が聞える)

 
第三場 
 

第二場より七日ばかり過ぎたる一日。都万太夫座の楽屋。上手に役者たちの部屋部屋の入口が見える。その中でいちばん目立つのは梅鉢の紋の付いた暖簾のかかった藤十郎の部屋である。真ん中に楽屋番の部屋がある。下手に万太夫座の舞台に通ずる出入口がある。浅黄の暖簾が垂れている。あちらの舞台にては幕が開く前と見え、鼓と太鼓と笛の音が継続して聞える。幕が開くと、狂言方や下回りの役者たちが、五、六人左右に忙しく行き交う。楽屋番が、衣裳、腰の物などを、役者の部屋へ運んで行く。
万太夫座の若太夫が、藤十郎の部屋から出てくる。出合頭に頭取と挨拶する。

頭取 おめでとうござんす。今日も明六つの鐘が鳴るか鳴らぬに、木戸へはいっぱいの客衆でござりまする。

若太夫 めでたいのう。ほんに藤十郎どのじゃ。密夫(みそかお)の身のこなしが、とんとたまらぬと京女郎たちの噂話じゃ。

頭取 これでは、半左衛門の人々も、あいた口が、閉(ふさ)がらぬことでござりましょう。この評判なら百日はおろか二百日でも、打ち続けるは定(じょう)でござりまするのう。

若太夫 なんにしてもめでたいことじゃのう。楽屋中よく気を付けてのう。粗相のないようにのう。こんな大入りの時に限って、火事盗難なぞの過ちがありがちでのう。

頭取 へいへい合点でござりまする。

(二人左右に別れる。下手の出入口から、丁稚を連れた手代風の男が入って来る)

手代風の男 (頭取を呼びかけて)ああもしもし。藤十郎様のお部屋はどこでござりまするか。

頭取 どちらからじゃ。お部屋はすぐここじゃが。

手代風の男 四条室町の備前屋の手代でござりまする。

頭取 おお室町の大尽のお使いでござりまするか。さあ! お通りなさりませ。左から二つ目の部屋じゃ。

手代風の男 なるほどな、梅鉢の紋が付いておりますのう。

(手代風の男、藤十郎の部屋へはいって行く。藤十郎の部屋のすぐ隣から、大経師以春に扮した中村四郎五郎と召使お玉に扮した袖崎源次とが出て来る)

四郎五郎 (源次の袖を捕えながら、ちょっと所作をして)どうも、お前にじゃれかかるところが、うまく行かぬのでのう。今日は三日目じゃが、まだ形が付かぬでのう。昨日藤十郎どのに、教えを乞うてみると、自分で工夫が肝心じゃと、いわしゃれた。さあ、幕の開く前に、もう一度稽古に付き合うてたもらぬか。

源次 おお安いことじゃ。何度でも付き合おう。藤十郎どのに、工夫を尋ねるといつも、強(きつ)い小言じゃ。みんな自分で工夫せいとはあの方の決まり文句じゃ。

四郎五郎 おお一昨年のことじゃ、山下京右衛門が、江戸へ下る暇(いとま)乞いに藤十郎どのの所へ来て、わがみも其許(そこもと)を万事手本にしたゆえに、芸道もずんと上達しましたといわれると、藤十郎どのはいつものように、ちょっと顔を顰(しか)められたかと思うと、「人の真似をする者は、その真似るものよりは必定劣るものじゃ。そなたも、自分の工夫を専一にいたされよ」とにこりともせずに真っ向からじゃ。あの折の京右衛門どののてれまき方を、思い出すと今でも可笑(おか)しくなるのじゃ。

源次 藤十郎どのから、お小言を食わぬ前に、もう一工夫してみよう。

四郎五郎 (急に芝居の身振りをなし)これさ、どっこいやらぬ。本妻の悋気(りんき)と饂飩(うどん)に胡椒(こしょう)はおさだまり、なんとも存ぜぬ。紫色はおろか、身中(みうち)が、かば茶色になるとても、君ゆえならば厭わぬ。

源次 (応じて芝居の身振りをしながら)どうなりとさしゃんせ。こちゃおさん様にいうほどに。あれおさん様、おさん様。

四郎五郎 (やはり身振りを続けながら)やれやかましいその外おさんわにの口、口のついでに口々。(急に役者に立ち返りながら)どうもここのところが、うまく行かぬのじゃ。

(芝居茶屋の花車女に案内され、若き町娘下手の入口より入って来る)

花車女 おお源次さま。ちょうどよいところじゃ、それそれこの間ちょっとお耳に入れた東洞院(とうのとういん)の近江屋のお嬢様でござりまする。

源次 (四郎五郎に、気兼ねをしながら)もう、幕が開(あ)きますほどに、またして下さりませ。

花車女 ほんに情けないことを、いわれますのう。せっかく楽屋まで、来られましたのに、ちょっと言葉なりと交して下さりませ。

源次 (もじもじしながら、娘に対して)ほんに、ようお出でなさりました。

町娘 (同じく恥じらいながら、黙って頭を下げる)

花車女 さあちょっと私の茶屋まで、入らせられませい。ほんのちょっとじゃ。手間はとらせませぬほどに。

源次 そうはしておられませぬわい。もうすぐ開きまする。

花車女 なんのまだ開きまするものかいのう。さあござりませ。(無理に源次の手を取りて、下手の入口より娘を伴うて去る)

(助右衛門に扮した仙台弥五七、手代丁稚に扮した三、四人の俳優と揃うて、右手より出て来る)

甲   この頃の娘は、油断がならぬことじゃ。役者を慕うて楽屋まで、のめのめとはいって来る。

乙   それにしても、袖崎どのは果報じゃ。男知らずの町娘から、あのように慕われては、まんざら憎うはあるまい。はははは。

丙   それにしても、見物人のどよみよう。小屋が、割れるような大入りと見える。

四郎五郎 (相手の源次を失うて、ぼんやり立っていたが)江戸の少長に、この大入りの様子が見せたいのう。

弥五七 ほんとにそうじゃ。この狂言に比べると、浅間ヶ嶽の狂言などは、子供だましじゃ。

四郎五郎 浅間ヶ嶽に立つ煙もだんだん薄うなって行くのじゃ。はははは。

(霧浪千寿、美しいおさんに扮して、部屋から出て来る。金剛が付いている)

弥五七 昨日ちょっとある所で、聞いた噂じゃが、藤十郎どのは、今度の狂言の工夫に悩んだ揚げ句、ある茶屋の女房に恋をしかけ、密夫(みそかお)の心持や、動作(しぐさ)の形を付けたということじゃが、真実(ほんとう)かのう。

四郎五郎 わしは、しかとは知らぬが、千寿どのは、聞いたであろう。その噂は真実かのう。

千寿 そんな噂は、わしも人伝(ひとづて)には聞いたがのう。藤様は、口をつぐんで何もいわれぬのでのう。が、あの宗清で顔つなぎの酒盛があった晩のことじゃが、藤様は狂言の工夫に屈託して、酒盛の席を中座され、そなたたちは、追々酔いつぶれて、別間へ退かれた後のことじゃのう。藤様が、蒼い顔して、息を切らせながら、酒宴の席へ帰って来られると、立てつづけに、大杯で三、四杯呷(あお)ってからいわれるのに、「千寿どの安堵めされい。狂言の工夫が付き申した」と、いわれたが、平生の藤様とは思われぬほどの恐い顔付きじゃったが、あの晩に……。(と千寿が首を傾けているとき、下手の入口から宗清のお梶が、ひそかに入って来るのに気がついて、口をつぐむ)

弥五七 (役者の道化振りを発揮して)これは、これはお梶どの。ようおいでなされました。ちょっとお尋ねしまする。藤十郎どのが、狂言の稽古の相手はあなた様ではござりませぬか。

お梶 (緊張しながら、しかもつつましやかに)なんでござりまする。藪から棒のお尋ねでござりまするのう。

弥五七 (やはり道化た身振りで)藤十郎どのが、今度の狂言の稽古に、人の女房に偽りの恋をしかけ、靡(なび)くと見て、逃げたとのことでござりまする。もしやお心当りがござりませぬか。

お梶 (つつましやかに、態度をみださず)偽りにもせよ、藤十郎様の恋の相手に、一度でもなれば、女子に生まれた本望でござりますわい。

弥五七 よくぞ仰せられた。ははは。

千寿 (やや取りなすように)ほんに、日頃から貞女の噂高いそなたでなければ、さしずめ疑いがかかるところでござりますのう。楽屋へ御用でござりまするか。さあお通りなさりませ。

お梶 あのう、嵐三十郎様に、お客様からの言伝(ことづて)を。

千寿 さようでござりまするか。さあ、お通りなさりませ。

(お梶、会釈して通り過ぎる。役者の部屋の方へ行かんとして、部屋を立ち出でたる藤十郎と顔を合わす。二人とも、瞬間的に立ち竦(すく)む。お梶ちょっと目礼して行き過ぎる。藤十郎、しばらく後姿を見詰むる)

四郎五郎 (藤十郎の立ち出でたるを見て)今も、そなた様の噂をしてじゃ。今度の狂言について、楽屋の内外に広がった噂を、ご存じか。

藤十郎 (座元らしい威厳を失わないで)一向聞きませぬな。

弥五七 噂の本尊のそなた様が知らぬとは、面妖な。

千寿 藤様にはいわぬがよいわいな。

弥五七 いわいでも、いつかは知れることじゃ。藤十郎様、お聞きなさりませ。今度の狂言の工夫にそなた様がある人妻に恋をしかけたとの噂じゃ。

藤十郎 (快活に笑って)埒(らち)もない穿鑿(せんさく)じゃ。いつぞやも、わしが嵐三十郎の手負武者を介抱すると、あまり手際がよいというて、やれ藤十郎は外科の心得があるなどとやかましい沙汰じゃ。心得がのうても、心得のあるように真実に見せるのが、役者の芸じゃ。油売りになれば、油売った心得がのうても、油売りになって見せるのは芸じゃ。密夫の心得がのうて、密夫の狂言ができねば、盗人の心得がのうては、盗人の狂言はできぬ訳合いじゃ。公卿衆になった心得がのうては、舞台の上で公卿衆にはなれぬ訳合いじゃ。埒もない沙汰じゃ。口性(くちさが)ない京童(きょうわらべ)の埒もない沙汰じゃ。そのような沙汰が伝わっては、藤十郎の身近にいる人様のお内儀に、どのような迷惑をかけようとも計られぬわ。かまえて、打ち消して下さりませ。

千寿 ほんに藤様がいわれる通りじゃ。

弥五七 さすがは藤十郎様じゃ。なるほどなあ。心得がのうては狂言ができぬとなれば、役者は上は摂政関白から下は下司下郎のはしまで、一度はなって見なければ役者にはなれぬはずじゃ。なるほどなあ。

手代風の男 (藤十郎の部屋から出て来て)それでは、失礼いたしますでござりまする。

藤十郎 御苦労でござりました。大尽様に、よう礼をいうて下さりませ。

(手代風の男丁稚とともに去る。幕の開くこといよいよ近くなりしと見え、道具方楽屋方等の往復繁くなる)

藤十郎 (千寿を顧みて)千寿どの。あの闇の中で、そなたと初めて手を取り合うとき、今少し逆上した風を見せてたもらぬか。女はあのようなときは、男よりも身も世もあらぬように逆上するものじゃほどにのう。

千寿 (素直に)あいのう、合点じゃ。今日は作者の門左衛門様も、御見物じゃほどに、一段心を込めてみますわいのう。

藤十郎 さあ、もう幕が開くに程もあるまい。

(千寿の手を取りて行かんとす。急に、楽屋が騒ぎ出す。「自害じゃ。自害じゃ。女の自害じゃ」と道具方や下回りの役者たち、役者の部屋の方へ駆け込む)

頭取 (あわてて駆け込みながら)ああ、声を立ててはならん。見物が騒ぎ出すと、舞台の方がめちゃくちゃじゃ。静かに、静かに。(皆の後から奥の方へはいる)

弥五七 (やっぱり道化方らしいやや上ついた態度で)はて面妖な。自害、しかも女の自害とは。楽屋には、牝猫一匹おらぬはずじゃがのう。

千寿 (同じく不思議そうに)女の自害! はて女の自害! 

藤十郎 (思い当ることあるごとく、やや蒼白になりながら黙っている)……。

(道具方楽屋番など、お梶の死体を担いで来る。口々に「宗清のお内儀じゃ」という)

千寿 (駭(おどろ)いて駆け寄りながら)なに! 宗清のお内儀! (ふと気が付いたように、藤十郎の方を振り返る)……。

藤十郎 (千寿の振り返った目を避くるように、目をそらしている)……。

弥五七 いかにも宗清のお内儀じゃ。短刀で胸の下をたった一突きじゃ。

四郎五郎 今ここで話して行かれたのに、瞬く間の最期じゃ。藤十郎様、御覧なされませ、いかな子細かは分かりませぬが、女子には希な見事な最期じゃ。

藤十郎 (引き付けられたように、歩み寄りながら、じっと死顔に見入る。言葉なし)……。

若太夫 (息せきながら、駆け込んで来る)何事じゃ。何事じゃ。なに女の自害! やあ宗清のお内儀じゃ。いかな子細かも知らぬが、なにも万太夫座の楽屋で、自害せいでもよいのを。

千寿 ほんに、楽屋に死にに来ないでも。(ふと、藤十郎の顔を見て黙る)……。

弥五七 こんな不吉なことが、世間に知れると、せっかく湧き立った狂言の人気に、傷が付かぬものでもない。

若太夫 ほんにそれが心配じゃ。皆様、他言は無用にして下されませ。

藤十郎 (黙って死骸を見詰めていたが、急に気を変えて)なんの心配なことがあるものか。藤十郎の芸の人気が女子一人の命などで傷つけられてよいものか。(千寿の手を取りながら)さあ、千寿どの舞台じゃ。

千寿 (真実の女のごとくやさしく)あいのう。

藤十郎 (つかつかと舞台の上へ急いだが、また引返して死体を一目見、ついに思い決したるごとく、退場す。同時に幕の開く拍子木の音が聞えて静かに幕が下る)

――幕―― 


月君lof

【repo/碎碎念】みきくらのかい いとしの儚 昼场

- 个人滤镜max的repo,避雷注意


先是剧情部分:

(是和小伙伴们一起讨论综合出的repo(超级感谢大家!),有出错可能仅供参考)


  铃次郎是孤身一人的天涯浪子,性格很差嘴也坏,靠赌博维生。每当赌壶反扣时他便能听见骰子神摇铃的声音,得知结果,因此无往不胜。

  其实虽然人们看不见骰子神,但铃声是可以听见的。而几乎所有的人都听不见铃声,是因为他们杂念太多了。

  一天铃次郎在赌场碰到了鬼王的鬼重(鬼シゲ),然而连鬼王都无法胜过有骰子神加护的铃次郎。没钱了的鬼重赌上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铃次郎依然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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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滤镜max的repo,避雷注意

 

 

先是剧情部分:

(是和小伙伴们一起讨论综合出的repo(超级感谢大家!),有出错可能仅供参考)

 

 

  铃次郎是孤身一人的天涯浪子,性格很差嘴也坏,靠赌博维生。每当赌壶反扣时他便能听见骰子神摇铃的声音,得知结果,因此无往不胜。

  其实虽然人们看不见骰子神,但铃声是可以听见的。而几乎所有的人都听不见铃声,是因为他们杂念太多了。

  一天铃次郎在赌场碰到了鬼王的鬼重(鬼シゲ),然而连鬼王都无法胜过有骰子神加护的铃次郎。没钱了的鬼重赌上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铃次郎依然赢了。

  鬼重带着铃次郎来到墓场,用尸体和出生便死去的小婴儿的灵魂做出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告诉铃次郎须待百日魂和身才能完整融合成为真正的人,期间不能抱她(做的意思),否则就会变为水。名字是「人の夢、儚し」的「儚(はかな)」。

  嫌麻烦但是没能丢下(灵魂上还是个小婴儿的)儚不管的铃次郎只好开始照顾她,按鬼重所说的那样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儚冰冷的身体。儚(灵魂上)逐渐长大,对于世界充满好奇心,经常问这问那。对此铃次郎有些嫌烦,但看着儚把自己随口胡诌(带粗话/黄腔)的那些名字信以为真也觉得有趣。儚和铃次郎贴近打闹,铃次郎甩开,独白说虽然内心还是个小孩子,身体却是大人啊。儚和铃次郎说让他静静待着别动,自己伸手接近他[役者站起伸手],然而也没有碰到就被铃次郎甩开了。被铃次郎带大的儚自称「オレ」,经常就像铃次郎一样「ぶっ殺す」。

  有天(大概第二十几天的时候,记不清了)和尚妙海和人妖三木松听到他们的对话,找上来和铃次郎说这样下去这个好女孩会被你浪费掉,希望让儚由他们养育,会让她在各个方面成为好女人,价格是二十两(巨款)。儚非常非常想要成为真正的人,因而也央求铃次郎;铃次郎当然不同意,声称要想的话就在赌局上赢过他。妙海本不愿但无奈应战,结果赌壶反扣时,铃次郎明明能听清铃声,却还是故意猜了不对的那一边。骰子神反复摇铃,铃次郎都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骰子神十分气恼「嫌だもう」转身离开了。妙海和儚说铃次郎是为了她故意输掉的教她要会道谢,儚道谢完还说了一句「鈴さん、大好きだ」;而另一边铃次郎陷入癫狂的大笑状态。(*)

  从那之后铃次郎开始赌输,更加被街坊邻居看不起。没有钱、借不到钱、以及他和儚的流言让铃次郎忍无可忍(这段铃次郎的独白说到自己的母亲是自己杀死的,缘由没太听懂orz),想起自己开始输是因儚而起便非常生气(甚至为她花了二十两)。赌到彻底没有钱的时候,铃次郎去找妙海想把她带回来。(这时候好像是第四十九天)铃次郎被招待进了很好的房间,桌上有豪华的料理(儚自己做的),出现的儚为他献上一歌。儚已经出落成非常有气质的大美人,连铃次郎都有些看呆了。但当妙海问铃次郎觉得如何的时候,铃次郎大发脾气,甚至摔了她一巴掌,说她学的都是没用的,浪费自己二十两;强硬地要把她带走。儚哭着说自己想成为真正的人央求他;铃次郎还是没有心软,说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就是我的奴隶,不愿意的话你可以逃跑试试看,不管你逃去哪里我都会抓住你然后抱你让你变成水。

  回去之后稍微平静下来的儚说铃次郎对她有恩,所以她什么都会听他的。铃次郎逼她脱下华贵的和服拿下首饰,用这些去换钱,带着儚又来到赌场。当铃次郎对手的是揃政(ゾロ政)是赌场老手。这时的铃次郎知道自己已经听不见骰子神的铃声了,他在检查骰子的时候出老千悄悄换了骰子,被揃政发现要求搜身时为了消灭证据而将骰子吞了下去。长治为了让他吐出来暴打他,狠狠踹了他的肚子(儚在旁边尖叫请住手),最后是揃政说,反正他就是这样的人渣对付他也只会脏了你的手而已,长治就停手让他们走了。

  在河边儚为铃次郎擦拭伤口,看着消沉的铃次郎,儚伸手挠他逗他笑(儚(灵魂)还小的时候铃次郎经常对她这么做),铃次郎反击,意外之中两个人抱在了一起。(但是并没有做之上的事情。)儚说只有自己知道铃次郎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对自己很好,balabala;儚说铃次郎其实一个人很寂寞,只是不想被别人讨厌,也无法相信别人,说自己绝对不会讨厌他;铃次郎说世界上除了自己谁都不信,为什么要相信你;儚「你相信我吧」还劝铃次郎和她一起开始普通人的生活,可以做普通人的工作建立起他们的家;说等自己成为真正的人之后,要给铃桑生孩子,要为他努力工作;说人是会有梦想的。铃次郎最开始不屑「杀了母亲的我不可能过上普通的生活」但逐渐被儚的真诚和坚定打动,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痛苦吐出了那两个骰子,并且听见了骰子神摇铃的声音。他突然就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只能相信自己和骰子,说儚如果知道了他的本性也一定会离开他的,推开了儚走了;儚非常伤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上去了。

  铃次郎跑去找妙海借一百两想要作为赌资(三木松也在场),态度非常好,然而妙海认为他还不起不愿意借,情绪冲动之下铃次郎掏出怀刀刺死了他俩,从抽屉中翻出了一百两的银票。追上来看到的儚非常悲伤,问铃次郎为什么要这么做,还说当时温暖自己身体的铃次郎现在碰起来觉得好冰冷。铃次郎慌了哭着求儚说不要离开他,他已经除了儚一无所有了,就让他赌这最后一次,他们开始新生活也需要资金,让儚在港口等他他马上就结束这一切然后两个人去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儚说,我最想要的明明是成为真正的人,可这样不就和鬼一样了吗。很不情愿但是最终听从了铃次郎。[两位役者有个双手合十的拜佛动作,应该因为地点是在寺庙。]

  铃次郎去了赌场押上一百两赌三局两胜。赌局开始后他屏神凝听,骰子神却吹起了笛、拍起了小玩具,铃次郎连输两局。非常不甘心的铃次郎要求再来一局被对方嘲讽已经没有赌资,铃次郎赌上了儚。这一局他终于听到了骰子神的铃声,但那是和他至今为止听到的铃声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像钟一样。他犹豫着赌了双(一直以来他都赌单),输了。

  在港口的儚被老鸨说明她被铃次郎作为赌资输掉了,要她去卖身;儚说自己什么都可以做除了卖身,卖身也可以不过能不能再等四十一天;老鸨很疑惑问她为什么,儚解释说自己不是人如果不满百日被男人抱就会变成水。当然没有被相信……儚决心绝不要变成水,无论如何要努力活过这些日子成为真正的人。

  后来,在街巷里凄惨游荡的铃次郎,身后的大道上是游女们的行列和狂欢的人们。儚成为了太夫(游女的最高级别,即花魁),向男人卖笑挑逗,男人们都跪在她脚边。有一个殿様(有权有势的人)看上了儚,和老鸨说要她。但没过很久就从房里跑出来和老鸨抱怨闹着说,怎么什么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自己被这样那样然后就“咻”(身寸)了;老鸨说这就是她「させず太夫」的名字的由来,请期待下次吧。(此段一片黄腔)殿様不满说非今晚不可,儚也出来说如果无论如何都要的话能不能等到明天黎明呢(刚好第九十九天的晚上),并说了自己被抱会成水的事情;殿様觉得——非常有趣,更是非要这样不可。

  知道了这件事的铃次郎慌张地跑去河川大声呼唤鬼,对着现身的鬼重说无论如何请救救儚,鬼重很不屑说救人不是鬼的工作。铃次郎一再央求,第一次呼他鬼王。鬼重终于说,赌一局,如果自己输了就救儚,赢了的话铃次郎就得变成鬼。铃次郎说就算自己变成鬼也没有关系无论如何请救救儚,鬼说只有赌。铃次郎犹豫了,鬼重转身要走被铃次郎抓住。扔进骰子反过来盖在桌上,铃次郎猜了单,鬼重要开结果的时候铃次郎伸手按住了,问鬼重说真的不能救救儚吗。鬼重还是不同意,铃次郎收回手,开出来是双。铃次郎非常绝望,鬼重看着他的样子说唉呀唉呀我救就行了吧,只不过你必须变成鬼;我如果再退让就成了地藏菩萨了。铃次郎非常惊喜,马上应允。鬼重说你何必落到如此境地,铃次郎说「你说的这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鬼重「可惜你的一辈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儚被绑在殿様面前,鬼重出现救走了儚。儚向他道谢,鬼重说自己只是被人拜托,说铃次郎到破晓之时就会变成鬼,你们还有最后一点时间。

  铃次郎和儚在河川边相见。铃次郎向儚倾诉自己的想法(这里非常长一段告白),说到什么自己沦落之后眼前浮现的都是和你一起度过的日子、你的容颜、只有你的事情;所以这样就好,我想实现你的梦想。儚哭着和他说铃桑你的身体变冷了;铃次郎说你的身体逐渐变暖了,是要成为人了;儚说虽然自己的梦想是成为真正的人类,但是也是想成为人类然后被铃桑抱……所以,请现在在这里抱我。儚说自己绝对不会变成水的,所以请铃桑抱她。

  旁白:两人相互拥抱,结合为一。

  [役者两人站起相对,十指相扣。]

  旁白:儚没有变成水,而是变成了花。

  [铃次郎役者坐在场边阶梯上;旁白结束,儚役者于他背后从上方撒下代表花瓣的亮片,而后轻轻跪下,从背后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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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另一种理解是:骰子神还在摇铃,铃次郎却已经听不见那个铃声了因而猜错;妙海以为他是故意猜错的;他也因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猜错而陷入癫狂(听力水平真的不行orz如果有错恳请诸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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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本剧有一个青鬼,是整个故事的叙述人。在开场的时候就出来,为听众讲述一只鬼的过往。青鬼在幕间有几次出现,对故事进行一些旁白性评论。在铃次郎赌上儚的那一次猜了双的时候,他登场来到铃次郎身边,大声呵斥/感叹说,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活过来的,怎么能在最关键最不能失去的这个时候,改变了自己的做法呢。

  在夜场的After Talk中说明了这个青鬼就是铃次郎后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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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自己的瞎bb,个人滤镜max请谨慎阅读(

描述的是昼场(

 

 

说说舞台吧。

需要结合剧情来说(笑)本来是想写写剧情梗概然后对着写写舞台,结果写着写着就变成了把大家能想到的细节全部加上去了hhhhh这里也特别感谢一起看一起讨论剧情的小伙伴们w

 

开场前舞台上并排放着两套桌椅,正中间放着稍高一点的桌子,上面有两个骰子和装骰子的,嗯,赌壶(擅自起名)。

开演之后,MIKI从剧场右前方(观众席视角)的门入场,坐在了舞台右边的阶梯上。这个时候他的角色是青鬼。他用闲话大叔(啥)的口气,抽烟(没有烟管但是MIKI有动作和配音),然后开始给观众讲一只鬼的故事。

(场刊里江口有一张抽烟的照片,结合铃次郎的末路是青鬼,特别厉害的一个呼应……)

(这段开场我基本没怎么听懂orz开口之后我马上发现这不是个现代背景的故事于是瞬间有点怂虽然我最近正在看大正昭和但这不代表我能听懂明治以前的口语习惯啊(跪)

从这里小妹妹的赛子姬(骰子神)就已经开始出场了(应该是青鬼有提到她),她站在舞台左边的台阶上面。之后应该是什么时候移动到了右边但我已经记不住了orz

青鬼的故事主角(江口)从剧场左后方的门入场。青鬼有让大家回头看的动作,我的位置能看到他最初走下来的时候,再往下一点就会被稍微挡住于是也没有看清全身,大概是凄惨飘忽的氛围和脚步吧……当时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然后我又很快回头去看MIKI了(你

江口来到舞台上后,到了舞台右边的桌子边的位置;之后MIKI结束青鬼/旁白的台词后来到了舞台左边的桌子旁边,两人一起拿着赌壶扣上(这段配合得超级好)「いざ勝負」

 

正剧一开始就演技大爆炸(是铃次郎在赌场呼风唤雨(x)的场景)MIKI同时在配旁白/ゾロ政/長治/闲杂人等(应该还有老板娘),江口同时在配铃次郎/旁白/闲杂人一二,需要在非常非常短的时间快速切换角色,MIKI甚至非常非常多台词就是连着的,中间压根没有停顿,然后!他们还得让观众感觉得到这是完全不同的角色(不是所有台词中间都有旁白)!甚至连我这种日语渣都感觉到了!!

因为みきくらのかい这个企划是MIKI和仓本桑(演出家)一起开始的企划,所以我在看的时候其实有特意去注意「演出」这样的部分,包括役者的动作之类的。开场这个位置,MIKI总体上坐得很正,双脚之间的距离大概是肩宽?手也很正,台本差不多抵在桌子边,台本离眼睛的距离三十公分我觉得应该是有的;切换角色的时候可能会偶尔改变一下身体朝向轻微转一下身体这样(可能是为了表现对话感之类的)。江口则坐得比较随性,是手拿着台本举到眼睛的高度,靠得很近在读的;并且多动(笑)我个人觉得可能有表现铃次郎不羁性格的部分?(笑)事后知道江口平时戴隐形眼镜,但这场因为后面会哭怕会掉所以没有戴,因此才会台本拿得很近这样……也是挺努力的了。我如果没有被提醒其实压根没有觉得他拿得很近,可能因为我自己也高度近视觉得这个距离还挺合理的……(笑哭(你走

另外,每一幕开始的时候是有旁白进行报幕(包括第几幕、场所、人物)的。没有记错的话总共是十几幕(十四幕左右?),然后每一次报幕的不一定是谁。之前还感觉差不多他俩一人一次轮流,后来感觉好像也不一定是轮流……

还有,幕内的旁白也会说到某某角色登场、某某角色离开等等,或者角色的主要动作(真的是剧本),这些部分也并不是都由同一个人来担当的,在对话中穿插着的旁白有时是另一个人来配,比如说MIKI连续三四个赌场里的角色对话后江口一句旁白再一两句铃次郎,再MIKI一句旁白带几句台词这种,非常非常有节奏感和紧凑感……完全不会让听众厌倦或是觉得很累,这一点真的很厉害……(我觉得这可能也算是演出的部分?)

(啊不行我要再说一遍MIKI真的是秒切角色中间都压根不带停顿的……

毕竟这是一个三个人配17个角色的朗读剧,扣掉小妹妹的话是两个人配16个角色(12-13个是MIKI)的朗读剧,要怎么去处理这个角色分配和剧本安排、使听众能很好地理解,我觉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他们不仅做到了很好的表达,甚至好到让我这种日语废都get到了(笑)

横内桑(剧本原作)评价说他们扩张了朗读剧的可能性,我觉得真是切中肯綮、说到关键上了。这次第一回公演的主题是「回归原点」,MIKI在场刊里说想要回到「以声音来演戏※」这一声优的工作的基本;仓本桑也在场刊里说这次想省掉多余的演出、纯粹以语言来传达。这些想法、在当今这个声优界现状下是多么珍贵、多么棒的东西,我都没有办法用自己的语言来表达……我只能自己被感动得稀里哗啦(

(※原文:声でお芝居をする,没有“演”这个字,但是中文只能意译,特此说明)

 

(写了这么多还几乎完全没有进展(

儚被做出来的这段剧情,江口配铃次郎,MIKI同时在配鬼シゲ/鬼婆/儚(婴儿状态)。鬼シゲ和铃次郎说明百日内不能抱她的时候,铃次郎有点被骗了的感觉说,这不是和说好的不一样吗,说我才不要什么的,然后儚哇地一声就哭了(笑)当时按照剧情进展我已经猜到儚肯定是MIKI来了,但是这个婴儿哭出来的时候我还是震撼了一下(笑)那个声音真的超级真……MIKI当时可能有点低着头我也看不清嘴型,但是我确确实实知道也听出那是他的声音,就算这样还是有点忍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后台播放什么……(笑)太真了好吗!而且是现场!都不带破音和跑偏的!(笑)

儚哭了之后铃次郎凶她,然后儚就哭得更厉害了(笑)铃次郎很没办法只好说别哭了别哭了,按照鬼シゲ和鬼婆说的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

我个人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剧本的,包括很多细节的设置和处理。其中之一就是这个“温暖身体”的部分,后面的剧情里至少有两处对照。这里细细想想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儚是婴儿的灵魂但是是成人的身体,要像抱婴儿一样抱住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的身体,其实也没那么简单?我们的人渣铃次郎居然做到了(笑)

不过话说回来,我个人其实没有很讨厌铃次郎。虽然他确实…嗯…品行很糟糕,但是可能因为我自己对人类的软弱有着奇妙的宽容、并且有把人的性格形成大量甩锅给生长环境的倾向,所以对铃次郎很多行为并不会讨厌到他本人身上(但是他扇儚那一巴掌我可是超级生气的!)。而且他,怎么说,是个挺真性情的人。而且这个故事中的铃次郎的命运,……想想还挺惨的(笑哭)

 

接下来是野丫头儚(x)她真的超级可爱!!本质很纯真的一个女孩子(灵魂上),然后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心,缠着铃次郎问这问那。(以下凭记忆瞎写

“啊,这是什么草啊?”

铃次郎:不就是草嘛

儚(缠):什么草嘛~

铃次郎随口胡诌:クソ草(带脏话)

儚(天真):クソ草啊~这个草名字里有クソ啊

铃次郎(暗笑):是啊

儚:那那是什么鸟啊?

铃次郎:ギンタマ鳥(带脏话)

儚:啊,是ギンタマ鳥啊~

我的天,我被萌昏在剧场(

MIKI的小萝莉真的太可爱了(昏

我其实不怎么嗑纯真属性,也完全不嗑小萝莉(说到底我压根就不嗑女孩子),比如本场役赛子姬的那个富沢小妹妹虽然非常棒但我就是,呃,不会觉得很可爱很喜欢这样……但是当儚这个小萝莉是MIKI来配的时候,我脑子里真的只剩下了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虽然可能绝大部分原因是我粉丝滤镜,不过我认为有一部分是因为,女孩子来配小萝莉是非常真实,客观上来说也确实很可爱;而MIKI配的儚是提炼过的那种愛しさ,就是作为剧的角度要去集中表现儚的这种愛しさ(怎么说,惹人疼爱)的……所以我直接就get到了这种可爱……

虽然我觉得所有角色都是没法比的,不过硬要比的话这个声线比较接近蔷薇都市太郎ちゃん的那个软那个高然后再偏女孩子一点的感觉……真的超可爱啊啊啊啊

这里我觉得铃次郎可能其实是有一点动心的。按他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格,本来就不说这个温暖身体有多麻烦了,养100天哪三个多月,就算他本来是盯上儚的身体很可能也中间哪一天忍不住就动手了,或者100天他赌博赚的钱还不够他去抱女人吗……儚这么纯真可爱,我觉得铃次郎也许感觉和她一起的生活还不错。嘛至少感觉有有趣的地方。

应该是在这个位置儚蹭近铃次郎的时候被他推开,然后铃次郎告诉儚了她的身世,说她不是真正的人啥啥啥的。这里儚和铃次郎说别动(じっとしていて)然后伸手去碰他的时候,MIKI站起来转向江口然后伸手靠近……哇现场真的特别有那种じっとしていて的氛围……然后被甩开了MIKI就回到了位置上(

这段儚的自称是オレ我听到的时候真的吓了一下(笑哭)不过想想是铃次郎养的就……

到最后她「ぶっ殺す」都出来了(声音里有一点有样学样的那种感觉我觉得特别特别棒)果然是铃次郎养大的hhhh

 

儚被带走的这一段,江口配铃次郎,MIKI配儚/妙海/三木松。我最开始啥也不懂但是能听出是两个人在和铃次郎交涉,并且这两人感觉像夫妻(其实是情人);后来妙海也说让铃次郎放心因为自己是homo……所以哇连我这种听不懂的人都能get到多角色和角色关系MIKI真的太厉害(跪下

这段也是连续切换角色(跪下

嗯剧情上因为还有不太确定的地方我的感想主要也是针对铃次郎这个角色的所以就跳过吧(

但是儚那句「鈴さん、大好きだ」真的,酥到心里去了。其实整部剧儚也没有叫那么多次鈴さん,但是她的那个音真的是,很深地留在我心里了……

 

铃次郎去带回儚的时候,(这个层叠的铺垫出场真的很棒)儚最终出现时为他献上一首歌。

我,真的,完全,不能想到,51岁的MIKI居然,现场,唱歌了。

而且声线是少女感,大美人,期待/羞怯,唱倾诉思慕的歌。

我大概是做了一场梦吧……

(他唱得比前一天Deep Forest也好太多了!!(你冷静

我真的现场怀疑自己的耳朵。这段歌还挺长的。歌词我听了一会儿也没怎么听懂后来由于冲击太大就属于失智状态,而且他真的唱得美得就,根本没法去思考歌的内容……快结束的时候我回过神来又逼自己听了听词,最后一句应该是有思い出什么之类的(完全派不上用场的我

唱完歌之后儚问铃次郎说鈴さん怎么样(哇这句的小心翼翼和小期待太可爱了我心脏停跳),铃次郎还是愣了一下勉强唔唔了两声的。就是从这里开始儚开始自称わたし并且!在这个儚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MIKI他!并腿了!!

(唱歌的时候是站着的

我真的一瞬被可爱昏迷……前面也说了我有刻意去注意「演出」的部分,所以知道MIKI女役的时候就有考虑过坐姿的问题。但是前面的儚可是铃次郎带大的啊,所以坐姿随便才是合理的,而这里有了教养的儚当然不能这样……我其实算是有带着一点儿期待在注意着所以MIKI他并腿然后开口的那一下真是激萌……

儚真是太乖太可爱了…………

嗯,演出上这种细节很到位特别令人开心ww

铃次郎打了儚一巴掌的时候MIKI配合得超级准地甩脸了(另一边江口手上应该是有一点动作但我集中在MIKI那边了只用余光扫到一点)。
 【小伙伴提醒我这里江口是扇了一下台本(可能是为了音效

之后儚求铃次郎不要把她带回去,她想成为真正的人。(这里之前儚很开心地和铃次郎说我已经学了XXXX,还想学XX。)就在哭……但铃次郎,呃……

(MIKI声线真的好稳好稳……

 

回去之后儚和铃次郎说什么都听他的,铃次郎就逼她把和服啊首饰啊什么的都拿下来,最后还说了个什么也脱了(没听懂),儚不愿意,(慌得又快哭了)说只有这个请不要……之类的,铃次郎说,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儚就默默安静了……

然后赌场,再次演技爆炸(我都说腻了……)。江口这段应该是只有铃次郎一个人?剩下都是MIKI……而且这段真的,在暴怒的角色(長治)/冷静的角色(ゾロ政)/慌张的角色(儚)之间连续切换……太厉害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在这一段刚开始的位置MIKI咬了一次(昼场唯一一次),是一句话的第二个音节,ま/ほ念错了;念错之后马上重来了w不是特别关键的地方感觉也还好ww

(朗读剧真的,对声优的演技和集中力都是极大的挑战啊……

这段铃次郎被踹的时候MIKI配合跺脚江口配合俯身了w很棒w

 

然后……河边……

MIKI的儚真的,特别,愛しい……

(他真的特别好地表现出了这个标题的表层意思……

儚给铃次郎擦伤,铃次郎说痛,儚微微慌张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词穷

儚追上去的时候我好感动。她不是一个什么普通的悲情女主角,真的是个很坚定很可爱的女孩子,对自己的爱贯彻始终。

这一段我觉得是两人感情升华的部分。台词在剧情repo里也写了很多了这里就不再提了。但是真的,很美。MIKI说横内的剧作是「美丽的“日语”」,我觉得真是如此。用语言本身表现出了美。(姑且声明一下我是先看了剧才看场刊的。)另外,MIKI也说みきくらのかい是由爱与温柔组成的,我觉得他选作第一回这个剧本《いとしの儚》,也传达了这样的东西。

想提一下的是,两人在河边互相挠对方最后抱在一起的场景真的好美……咳,不是,想说的是,这里儚被铃次郎挠得笑起来又挣扎的那个声音(太神了我甚至找不到语言来吹)是缓慢地逐渐激烈起来的(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也并没有很激烈,大家意会一下……)然后最后最后那一两个音,(可能是我个人滤镜)带了那么一点点……艳。

对不起是我滤镜(跪)但我觉得这里剧情和气氛上接下也刚好儚也(灵魂)成人了而且真的好美好可爱(你闭嘴

但是不管我滤成什么样这段真的太神了(但是其实全部都很神

 

杀人这段MIKI也是三役(说倦了

台词、剧情与前文的照应和串联都很好(

接下来赌场这里,印象最深的是铃次郎赌上儚押了双的时候,MIKI的青鬼陡然登场,走到铃次郎身边,大声感慨,你怎么能在这个最重要、最不能失去的时候,改变了自己一贯的活法呢。

语气痛惜而不悲,有力而不怒。

事后知道这个青鬼就是铃次郎本人的结局,再回过头来看这里真的特别感慨。以近乎平淡杂谈的口吻讲述铃次郎一生的青鬼,在这样一个地方竟忍不住真情流露。江口役铃次郎、MIKI役青鬼的这种继承感也特别特别棒。

富沢小妹妹演得也特别好,全场完全没有掉过链子(才10岁

在港口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活过这41天成为真正的人的儚,完全把那种坚定感和决心传达过来了。特别棒。

 

再次登场的儚应该是在花街游行的狂欢中,这里也有两句歌不过MIKI没唱ww站起来配合着比了很夸张的手势ww(配合得很好

这时的儚已经,啊,女王(跪下)

娴熟于卖笑和把男人掌控在自己手里让他们跪在自己脚边(啥

MIKI超级hold得住,不如说正是他的儚的声音给了我这样的印象。

江口在这里还配了在街上招呼的老鸨(?)

这里的「させず太夫」我感觉应该是个双关吧……?有,就是,不让男人们动手、自己来做的意思?然后如果是同音的那个挿せず的话……不让插……我去,这直白得让我这么没下限的人都老脸一红(

殿様是江口,感觉压得还不错ww

以及这段黄段子实在太为难我了hhhh我就勉强听懂了一个开头,剩下的就只能听周围一阵一阵笑然后十脸懵逼(

这个殿様在听完儚的原委后说出真有趣的那个时候,我感受到了比我对铃次郎的十倍不止的厌恶(

(这tm也是人?儚都快哭了

 

铃次郎跑去求鬼,这段剧本写得真的超级打动我……特别是,那个赌博成性的铃次郎,都已经坐在赌桌上和鬼掷完骰子了,居然在开结果之前再次恳求。和儚比起来,他的世界中已经没有更重要的东西了……

这里鬼シゲ和佛祖相关的几句台词真是笑死我hhhh说什么这是佛的工作/再退让我就成了地藏菩萨了,真的特别可爱(你???)而且明明自己赢了赌局还是帮了铃次郎,意外地是个好人,不,好鬼嘛(笑)

(这个剧情设置,不是让铃次郎有能力救出儚而是让鬼偶尔发发善心,这种安排我也很喜欢w

 

最后两个人相见互诉衷肠的时候,啊真的,因为我也说了我挺吃这个剧本的,到这一段的时候已经哭得不行了(我从很早就开始哭哭停停了,不过现在已经忘了是从哪里开始的)。铃次郎有长长一段台词,台词写得还挺动人的,我当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只是很难受不能哭出声来因为会影响周围人,也因为怕影响周围人没有去拿纸巾(在脚边的包里,不过也是不想从舞台上移开视线),只能呼吸上稍微喘一喘平复一下,甚至也没怎么抬手去擦……所以满脸眼泪鼻涕(跪)然后等我终于缓过来那么一点的时候抬眼认真一看,MIKI也在哭,哭得还很厉害……我瞬间又眼泪哗哗哗……

身边的小伙伴塞了张纸给我(超级感谢!)我抓在手里,差不多这时候切到儚开始说话,她声音一起我心又揪在一起又……只是抓皱了手里的纸……

这里,其实按照前面的剧情走向我已经猜到接下来儚肯定要说要铃次郎抱自己了,所以其实我是有心理准备还有点期待地在等这句台词的,但是当她真的说出「私を抱いて」的时候我真的哇——无声大哭……(压着不能哭出声超难受

(然后就一路哭到终场……

她其实说了好几遍这个意思的台词,应该还有私を抱いてください之类的,但是已经记不清了不确定,总之,特别动人……

江口在这个位置咬了一下,应该可能就是那句说儚在变暖的台词……他其实念出来的部分没有错,大概念了4个假名然后顿住了,又从头来了一遍。

虽然两个人各咬了一次,但是真的,这个舞台已经过于素晴らしい……

最后儚和铃次郎说自己绝不会变成水,我真的再次被她的坚定打动……

两位役者站起相对,然后,伸出手(MIKI左手江口右手),十指相扣。

(你说我这不得哭到终场……

最后的结局,儚没有变成水,而是变成了花。

(这个结局有点浪漫主义但我还挺喜欢的……)

舞台右边的阶梯上,江口坐在那里。MIKI站在他身后,撒下花(亮)瓣(片)。然后静静地、轻轻地跪下来,从背后轻柔而深情地抱住了他。

剧场灯逐渐亮起的时候观众席爆发出激烈的掌声,我躲在掌声中终于能小小地哭出了声。他们来到舞台中央谢幕,下台、又返场谢幕。最后下场的时候江口先离开了,MIKI停了一段距离才跟上,走到舞台旁边的时候又停下来转过来再次鞠躬(此时掌声又大了一阵),然后离开。

我只恨不能掌声不能再长一分钟让我好好哭出来。

 

说到哭,三位役者是耳麦,据说不只是声音、是会连呼吸都收录进去的,所以役者们甚至需要控制呼吸……我哭得要控制声音已经超级难受,MIKI他哭成那样,却不仅是声音,甚至还有呼吸都要控制……至少在铃次郎那个长长的倾诉之中,我没有听到任何他的哭声掺进其中打断演出。

然后昼场80分钟,MIKI一口水也没喝。

 

 

虽然我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但是根本传达不到那个舞台所表现出的十分之一。

虽然我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包括剧情在内,很多是以画面的形式在描述,但现场其实根本就只有两椅三桌、三个人而已。真的是,单纯地用声音就构建起了一个特别完整、真实的世界。非常非常棒的朗读剧。

出DVD基本是不可能的,出CD的概率大概也非常低,我很惋惜无法再一次细听这次华美的演技,也很遗憾自己日语水平非常不足只能捉到影子。……明明是世界就此一次的舞台。

如果大家有机会有能力的话,请一定一定到现场来看一看。

请多多支持他。

 

 

后面没有任何正经内容了大家可以就此止步hhhhh

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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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自己的发疯碎碎念:

 

 

MIKI他役儚啊!!!!!!!!!(疯狂嚎叫)

咳咳,我冷静一下(

其实除了小妹妹的赛子姬,江口的铃次郎和两三个角色,其他角色都是MIKI。如果介绍上写的17个登场人物就已经是所有了,那MIKI总共应该有12-13个角色吧。如果有没写上去的闲杂人等那大概超过15个角色了。这里实在是自己日语水平不行因此也不能确定(

(其实知道这个故事有原作,但因为种种原因)事前压根没有预习的我,在看到场刊那一张背后抱的时候(当即我就疯了!!),就隐约预感到了MIKI可能是女役。

毕竟那一张抱得那么深情、沉重、却又在哪里弥漫着柔和和虚幻的气氛……

咳咳,个人感觉个人感觉。

说到了场刊就顺便提一下,场刊以及照片的两人合照中,江口有那么几张还不那么铃次郎,但MIKI每一张都特别儚……(个人感觉again

因为我吃MIKI受并且不挑攻地吃MIKI受(直白)所以MIKI女役我其实是很开心的……而且因为女役真的很需要演技。

另外,关于场刊照片,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疯过之后就狠狠地醋了一番(啥)对,虽然我是不挑攻……但是如果是津田该有多好!!!森森也很好啊!!(你滚

主要是,MIKI那么、那么深情地从背后抱着他………啊,我死了……

 

在观剧的过程中我一直一直想到座布団的花扇。

我很多年前第一次听花扇的时候,就想过,啊,为什么MIKI能配得这么这么出神入化,甚至连落语都这么这么好,都害得我想听他演落语了。

然后这个愿望,以奇妙的形式,算是实现了。

在いとしの儚这个朗读剧中,他连续切换角色,每个角色都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感觉。虽然并不长,但简直就是落语了。

我也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唱歌。唱歌的过程中我也想起了初助。想起了他在雪中低唱「重くてあると思う 持つ手は二人」。

本来我可能是要大书特书的,不过这个朗读剧给我带来的震撼已经超过MIKI现场唱歌还唱得这么好给我带来的震撼了(苦笑)

而且是女役。虽然初助不是女性,但从落语和人生的角度而言也是有很多女性视角的感受的吧。儚和初助其实完全不像,但又有那么一点像。儚纯真不谙世事,初助经历无数,却都对一个男人爱得死心塌地,以自己全部的真心、不带一点杂质的最纯最纯的感情,去面对、去爱一个人。

儚最后说「私を抱いて」的时候我当然也想到了初助的「抱いて…くれませんか」。不如说是在我预期她会说的时候就想到的。她说完我就除了哭已经不能思考了(笑)

我觉得初助身上有「三千世界の鴉を殺し」的那种怨。我也是从座布団开始才慢慢慢慢get到这种感觉的美。这大概也连接到、我会喜欢《いとしの儚》这个剧本。

儚身上并没有什么这种怨,但是她也非常美。很日式的美。

 

昨天我看到横内的推特说MIKI50岁的时候考虑过引退。加上MIKI自己在朗读剧After Talk中提到的“极限”,我当即崩溃了。觉得自己本来能开心地写自己的碎碎念repo都不能开心地写了。

我并没能进去夜场,但是听同行的小伙伴们提到了他在AfterTalk中提到的这个“极限”。当时我也非常动摇,但注意很快就被分散了就,可能有点自我保护机制地,没再想起来这件事情。

虽然这件事并没有真正发生,所以我只是假性崩溃而已。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崩溃。

因为MIKI自己的一些发言,我从来没有自然而然觉得他会一直一直就这样做下去,但我可能真的,没有考虑过意外以外的别离。

他特别特别珍惜角色。他特别特别对自己要求严格。

但后来其实我很快就(理智上)缓过来想通了。他做什么都行,我爱的是他本人。只要他开心他愿意,他做什么都可以。

大不了我去追一个赛车手嘛(x

昨晚聊天基友安慰我说,你没有失去他。我真的在手机屏幕前泣不成声。

对于他所说的“极限”和横内提到的引退,我都保留自己的理解。能说的大概只有,他绝不会背叛角色、背叛粉丝。我相信他。

【补两句:我一直忘了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也引起了大家的一些误会。他当时“极限”这句话有后半句,大概是说自己50岁之前感受到了极限,在那个时候遇到了いとしの儚这部剧,感觉自己被儚救了(所以继续了下来)。因此他也很感谢横内。

其实他传达过来给粉丝的是非常正面的意义(这个人是不会哗众取宠有雷声没雨点的,他总是会做好所有的一切然后也不怎么宣传就公开结果,比如这场的场贩),但我不小心沉浸在前半的震惊之中,总是忘了提及。可能不小心也吓到我补之前就看过这个repo的大家了,在此致歉。】

 

今回の朗読劇を観られること(夜公演を観られなかったことも含めて)は、私にとって本当に奇跡的なもんで、強く願えば叶うっていうことを信じてしまいそうだ。奇跡なんて、私は信じないはず。でもどうしてだろう、奇跡を信じない人に、奇跡が起こった。

あの人は、本当に、私の命の中、一番大事な人なんです。  

 

这是我见他的第6次。还会有下一次的(笑)

读到这里的朋友,请多多支持みきくらのかい。请多多支持他。

那么,感谢你的阅读w

 

 

肉肉的腮帮子

11月17日,叔跟江口弟弟朗读剧公演……以下是去观看了的太太写的repo……

我疯了……求官方出碟啊!!好想听miki的女声……打滚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440445710106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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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期
十年前的抓,袴田俊树(36)c...

十年前的抓,
袴田俊树(36)cv三木真一郎(41)
池田优作(25)cv森川智之(42)
年龄很有趣一定要强调一下(。

这张miki的受音应该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了,森的年下狗狗音也相当可爱,非常爽朗的声线。只挑了前面部分可爱的点画,肝力不够现在退场。剧情实在一般但导得好,森森和miki的演技过硬,sk

十年前的抓,
袴田俊树(36)cv三木真一郎(41)
池田优作(25)cv森川智之(42)
年龄很有趣一定要强调一下(。

这张miki的受音应该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了,森的年下狗狗音也相当可爱,非常爽朗的声线。只挑了前面部分可爱的点画,肝力不够现在退场。剧情实在一般但导得好,森森和miki的演技过硬,sk

肉肉的腮帮子
看了《银狐》…miki虽然是主...

看了《银狐》…miki虽然是主役……但是戏份好少……这个神使就没用过几次能力…(用了都是在找东西找人)感觉好废……整天懒懒散散的😂大半时间在睡觉……
不过整部番看起来很温馨啊~没有太大的起落,适合放松心情的时候看。

看了《银狐》…miki虽然是主役……但是戏份好少……这个神使就没用过几次能力…(用了都是在找东西找人)感觉好废……整天懒懒散散的😂大半时间在睡觉……
不过整部番看起来很温馨啊~没有太大的起落,适合放松心情的时候看。

肉肉的腮帮子

说来…想起个事……miki在自己的广播节目里有说早年在个公寓二楼练习发声跟跳舞……在石川英朗的节目里也跟石川回忆当年去给高山南姐当伴舞的事……所以……miki他是会跳舞的啊!想看!!!

说来…想起个事……miki在自己的广播节目里有说早年在个公寓二楼练习发声跟跳舞……在石川英朗的节目里也跟石川回忆当年去给高山南姐当伴舞的事……所以……miki他是会跳舞的啊!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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