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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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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sper。

【墨白短篇】51 上学记

墨白之上学记


一大早,天气晴好,睡眼朦胧的小娃娃给亲娘拎起来,收拾妥当,换上一身素白衣衫,背上一个小小的包,带上小巧别致的发冠,站在那,都还有点没大睡醒,


闻到吃食的香气,小娃娃尽力睁开眼睛看去,看见了面前好吃的糕,伸手来拿,


亲娘把吃食移开,问娃娃,“一会去了,到了面前,需得如何称呼人家?”


小娃娃眼巴巴看着亲娘手里的糕,乖乖回答,“要叫上神,”


这回答亲娘挺满意的,把糕给了小娃娃,小娃娃于是在亲娘身边坐下,开始专心吃糕,


吃了几口,小娃娃抬头看着亲娘,迷惑不解,“娘亲,今天去爹爹的昆仑墟,我为什么要叫大师兄做上神呀,”


亲娘低头看来,循循善诱,“今......

墨白之上学记


一大早,天气晴好,睡眼朦胧的小娃娃给亲娘拎起来,收拾妥当,换上一身素白衣衫,背上一个小小的包,带上小巧别致的发冠,站在那,都还有点没大睡醒,


闻到吃食的香气,小娃娃尽力睁开眼睛看去,看见了面前好吃的糕,伸手来拿,


亲娘把吃食移开,问娃娃,“一会去了,到了面前,需得如何称呼人家?”


小娃娃眼巴巴看着亲娘手里的糕,乖乖回答,“要叫上神,”


这回答亲娘挺满意的,把糕给了小娃娃,小娃娃于是在亲娘身边坐下,开始专心吃糕,


吃了几口,小娃娃抬头看着亲娘,迷惑不解,“娘亲,今天去爹爹的昆仑墟,我为什么要叫大师兄做上神呀,”


亲娘低头看来,循循善诱,“今天是大师兄收徒弟的日子,咱们要去凑个热闹,”


小娃娃还是有些迷惑不解,“可是大师兄本来就认得我呀,一下子就知道我是哪个了呀,”


亲娘笑了起来,“放心,一会让老凤凰在你身上用个障眼法,保证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大师兄认出来你是哪个,”


小娃娃仰起头,眼巴巴看着,“娘亲,要是大师兄没认出我,真的要收我做弟子,怎么办,要磕头拜师么?”


亲娘洋洋得意又不怀好意的笑了一阵子,“无妨,若真是这样,你只管依着大师兄的意思办,人家让你如何,你就如何,左右你只是个慕名而去,想要拜师学艺的小娃娃,”


小娃娃点点头,踏踏实实吃完了糕,还从凤九姐姐那得了一些个桃花蜜喝,这功夫,折颜和白真果然已经到了,


当着一众人的面,折颜一挥袖子,在小娃娃身上用了障眼法,如此一来,除非十分厉害了得的仙家,否则便是没得可能看穿小娃娃原身的样子,


小娃娃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瞧出来和方才有什么不大一样,有些不大明白,“大伯 ,你给我施的障眼法呢,我怎么还能看到自己方才的样子?”


大家给小娃娃逗笑了,白真过来面前,蹲下身子,和娃娃说话,“这障眼法,不会让旁人看不见你,若真是瞧不见你,你还怎么去向人家拜师呢,其实就是为了不让旁人知道你到底是哪个,免得不让你去参加拜师,”


小娃娃一知半解的,还是点点头,认真言语,“好吧,我知道了,要是到时候真不让我进去山门里头,我也有办法,”


这些个话都说完,小娃娃走到狐狸洞外头,去到等候多时的西海大皇子叠雍面前,脆生生说话,“咱们这就走吧,去的晚了,上神恼火起来,也许就不肯收我了呢,”


叠雍此来,是因为女君早有吩咐,说是今日让他过来候着,到时候送一个小娃娃去昆仑虚,准备向叠风拜师学艺,因着不想让人觉得仰仗身份走关系,所以才想低调办事,让他出面,帮着把娃娃送过去,


叠雍不知道这娃娃的本来身份,不过,瞧着小娃娃生的那样好看,声音好听,话说的也很周到妥帖,心中已然十分欢喜,向青丘帝姬告辞之后,带着小娃娃一起,腾云驾雾,朝着昆仑虚而去,


人家两个走了之后,凤九站在洞口,张望了许久,一直等到再也看不见人家的云头,这才回去狐狸洞中,与她那心思活泛,满肚子各式各样主张的亲姑姑说话,“姑姑,就让崽崽这样跟着叠雍去了,能行么,这还是崽崽第一次身边没有咱们跟着呢,”


白浅依靠在那,摇晃着手里的酒坛子,不以为意,“怕什么,又不是去旁的地方,在昆仑虚中,若是真的让崽崽怎么着了,那可是有意思的很,”


听了这等话,凤九立时明白,姑姑这番打算,果然打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就是在等着出大乱子,不觉很是有些惦念崽崽,坐在那,撅着嘴巴,托着脸,一时没言语,


白浅看过来,知道凤九在想什么,不紧不慢说话,“眼下这时候,天君用了各种由头,围追堵截,就是想要逼着师父再收弟子,大师兄为了替师父分忧,当仁不让站出来,自己担下了收徒弟这件事,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看大师兄给人家摆布,落入进退不得的境地?”


凤九寻思了一下,“姑姑方才这番话的意思是说,天君这样做,其实就是想要把阿离送到昆仑墟去,给战神姑父做亲传弟子?”


白浅神色淡淡,“我退了与夜华的婚事,阿离又是那样的出身,眼下这时候,若是让夜华把阿离送来给师父做弟子,师父一句话就可以回绝了去,一旦给师父当面回绝,日后自然无从再去提及,眼下这般,对天君来说,就算果然不能拜在师父门下,再不济,也可以让阿离给大师兄做正式弟子,弄不好还是首徒,自然算不得损失,”


凤九有点不大明白,“既然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弄这么大场面做什么,干脆直接和大师伯说一声不就行了么,”


白浅眼神冷淡了下去,“若是当面直白言语,大师兄那样厉害了得的人物,还是上神,便是就是说不行,九重天也没有办法可想,如今这样,一旦料理不好,便是触怒四海八荒,让外头人说大师兄恃才傲物,虚张声势,不将整个四海八荒看在眼里,将偌大一件事弄得如同儿戏,”


这回凤九终于听明白了,不觉有些兴奋,“姑姑让崽崽这样过去,就是打算坏了九重天的这番盘算?”


白浅这时候复又悠哉悠哉舒舒服服歪着不动了,“等着看吧,崽崽去到师父的昆仑墟,就是回家,熟门熟路,办法有的是,心思也不少,没准会弄得这件拜师的事很有意思,”


凤九听了,心痒难耐,这样好玩的一件事,还有这样有意思的热闹可以看,偏偏不能去看,可真是难受死她了,瞧着姑姑没有动身的意思,赶紧过去央求自家小叔,让小叔陪自己去昆仑虚看热闹,


给凤九闹腾的没办法,白真只得答应了她,陪她去看热闹,担心自己这样带着凤九过去有点怪异,白真把折颜一并拉扯了去,这样一来,不管如何,自然都是用折颜做由头,再好不过,


一行人腾云驾雾而去,到了昆仑虚中,正式遴选弟子的场面还没开始,听闻这些人到来,叠风已然带着几位师弟迎了出来,招呼着,请一行人去大殿就坐,


折颜白真并凤九三个,到了大殿之上,各自入座,兴致勃勃等着,方才白真已然与叠风说过,听说他今日要遴选弟子,好奇的很,就是专门过来看热闹的,


入座之后,凤九张望起来,看见还有些旁的人已经入座等着,好奇之下,打听起来,问折颜怎么回事,


折颜一眼扫过,告诉凤九,“那些人多半都有子弟前来,担心不能被选中,故而也就暂时不走,其实就是想将旁人挤下去,”


凤九恍然大悟,越发觉得姑姑的主张真是好极了,已然有些等不及要看接下来的场面,


过了一阵子,仪式终于开始,大殿之上,几位昆仑虚弟子列队两旁,叠风在最前面站着,看着子澜将那些个小豆丁带来大殿之上,各自站好,


凤九眼神扫过,瞧见阿离果然身在其中,不觉对姑姑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等事,姑姑真是料算的分毫不差,


因着今日是叠风收徒弟,墨渊并不曾出现在大殿之上,眼下也就都是看叠风的意思行事,


叠风站在那,一个个挨着看过去,瞧见阿离,才要有所表示,下一刻,看见了阿离身后站着的,那个看起来特别小巧的娃娃,顿时吃了一惊,当即快步朝着那娃娃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他没先去和娃娃说话,而是问子澜,“这娃娃是哪位仙家送来的?”


子澜看了看那个特别可爱也是特别小巧的娃娃,心里头着实有些叹息,这么小的娃娃就舍得送来,真是有点舍不得娃娃套不着上神的意思,出声回答,“大师兄,这娃娃是你大哥送来的,说是受人所托,不想让你难办,所以也就没声张,让你该如何就如何,不要有所顾忌,”


叠风低头向那娃娃看去,小娃娃抬眼看来,乖巧得很,行礼说话,“拜见上神,”


如此这般,看的真切,叠风越发吃惊不已,看起来明明就是小师弟,怎么仔细看去,原身却是扁毛,还是一只蛮喜欢吃狐狸的金雕模样,


想着这是小师弟,叠风不敢正面受礼,微微侧身避让,借机向那边那几位看去,


瞧见折颜白真凤九都没有什么表示,叠风越发迷惑不解,可是,转头再看,无论怎么打量,分明就是师父的嫡长子,白浅那个可爱的小娃娃才对,


叠风忽然明摆着对这娃娃如此不同,那些大殿上的仙家,看在眼里,已然有些窃窃私语,瞧见那娃娃向叠风行礼,不觉都停下说话,凝神看着,想知道叠风是不是打算就此收了这个娃娃,看见叠风侧身闪避,不曾受了那娃娃的拜见,才放下心来,继续窃窃议论,


这般时候,因着不能决断,叠风叮嘱了几位师弟几句,自己快步朝着后面而去,准备请师父过来看看,


一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觉都在大殿上议论起来,阿离转身去看,瞧见了身后那个一看就是特别小的娃娃,问了一句,“你今年几岁?”


小娃娃正在摸索身上背着的包包,听见阿离问话,抬眼看来,“娘亲说,若是按照凡间算法,我今年已经几百岁了,不用担心给人欺负了去,”


听了这话,阿离已然放下了心,“原来是你是从凡间来的,那今日多半没得可能被选中,”


小娃娃听了,眨了眨眼,没说话,继续摸索身上的包包,阿离问他找什么,小娃娃认真回答,“有点肚子饿,想吃点东西,”


阿离越发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今日真不该来,白跑一趟不说,还要忍饥挨饿,多折腾,”


他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个娃娃,故意说道,“其实今日不止是你,旁人也都不需得前来,今日这番,要给选中的,本就是我,没得可能是旁人,”


小娃娃有些好奇,“为什么呀,为什么只能是你呀,”


阿离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因为我是九重天的小天孙,”


小娃娃想了想,有些迷惑不解,“九重天是什么意思,是个地方么,小天孙又是什么意思呀,是你的名字么,”


阿离叹了口气,“不知者不罪,你是从凡间来的,不知道这些,也是正常,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小娃娃听了没做声,继续摸索自己的包包,准备找点东西来吃,


这时候,一身蓝色衣衫的墨渊,已然缓步来到大殿之上,一时之间,除了折颜,一众人俱都起身拜见,各自窃喜不已,如果能被战神看中,收为弟子,那可真是难得的大好机缘,


墨渊对那些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着叠风的话,站在那,眼神扫过,立时看见了阿离身后,低着头,正在摸索包包的小娃娃,


一众人惊讶不已的目光中,墨渊走过去,到了那娃娃身边,还没说话,已然带了笑意,伸手过去,轻柔摸了摸娃娃的头,


娃娃抬头看来,瞧见亲爹,高兴的很,想了想出门之前娘亲的话,只说过见了大师兄要称呼上神,还要行礼拜见,没说过见了亲爹也要这样,于是兴冲冲牵住了亲爹的手,看着亲爹笑,


墨渊低头看着小娃娃,大大的手,温柔仔细牵着娃娃小小的手,带着娃娃朝着后面去,温声说话,“出门之前,吃过早饭没有?”


娃娃乖巧回答,“吃了一块糕,现在已然觉得有点饿,”


墨渊低头看来,“想从包里找点东西吃?”


小娃娃乖乖嗯了一声,“娘亲说过,饿了不用忍着,可以找东西吃,方才前面那个人一直和我说话,我才没开始吃东西,”


听了这等话,叠风一个眼神过去,身边的一个昆仑虚弟子,马上说道,“大师兄放心,我这就去准备吃的,”


叠风听了,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凤九,客客气气说话,“殿下,不知道可否请你帮衬一二,也好尽快把吃食准备妥当?”


凤九还想继续看热闹呢,给叠风这么一说,有些不大情愿,不过她也知道,不能让姑姑的崽崽饿肚子,不然的话,战神姑父恼火起来,麻烦可就大了,只得站起身来,与长衫一起离开,


一众人还在一头雾水,叠风已然在大殿上吩咐起来诸位师弟,有人去准备浆果之类,有人去准备桃花蜜,还有人去准备小娃娃喜欢的小玩意,一转眼的功夫,大殿上的几位昆仑虚弟子,俱都得了吩咐,各自利落而去,赶着去办,


折颜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故意说与叠风,“今日是你挑选弟子,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叠风是个明白人,客客气气回答,“今日此番,确实说的是我来挑选弟子,不过方才诸位已然亲眼所见,师父另有安排,已然有了结果,师命难为,诸位还是请回吧,”


方才亲眼所见,战神一来就对那小娃娃如此中意,显然已经做了选择,看来是要收为亲传弟子,诸位仙家虽然叹息不已,到底还是好奇多过过沮丧,眼下都在打听,那娃娃看着是只金雕,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于是也就这样散了,


折颜和白真坐在那,眼见着阿离给那些人裹挟着离开,出了山门,不由得相视一笑,都觉得白小五这法子着实不错,


过了几天,太宸宫里,东华帝君问司命,“这么说,墨渊真给自己选了一个小不点,做昆仑虚中的十八弟子?”


司命躬身回答,“回禀帝君,正是如此,”


东华听了也是有些好奇,转头看来,“有这等事,那娃娃是个什么来历?”


司命还是那样恭谨回答,“回禀帝君,据西海大皇子叠雍所说,那娃娃是从青丘来的,”


东华琢磨了一下,站起身来,“从青丘来?莫非也是狐族?也是一只白狐狸,有点像司音小时候?要真是这样,我可要去昆仑虚,亲眼看个究竟,也好瞧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娃娃,也能给墨渊一眼看中,”


他说完也就走了,司命还是那样恭谨的姿态,心里头却是叹息了一声,


还有一句关键的话,他还没有说出来,不过,想来,到了昆仑虚,帝君自然能够看个分明,眼下不曾说出来,也不会耽搁什么,


东华到了昆仑虚中,大殿之上,一眼看去,果然瞧见墨渊怀里坐着个娃娃,这时候正在津津有味吃东西,那东西还是从墨渊手里拿去的,越发好奇,


落座之后,他盯着小娃娃看了一阵子,不紧不慢问道,“这就是那日给你挑中的那个娃娃?”


墨渊沉默不语,东华复又说了一句,“还真给我猜着了,果然是一只小狐狸,还是个九尾狐,”


他故意说的如此这般,墨渊终于抬眼看来,平平言语,“我这个做爹的,要把自己的嫡长子留在身边,好生照看,有何不可?”


东华四平八稳回答,“这是你的地方,你的儿子,要如何,自然都随你,”


这般时候,白浅忽然出现在大殿那头,比划着手势,“小十八,过来这边,后山玩去了,”


小娃娃抬头去看墨渊,墨渊笑着放开手,娃娃也就起身跑走了,去到亲娘身边,牵着亲娘的手,迈开小短腿,说着话,跟着亲娘走远,


东华坐在那,玩味一般重复了一边,“小十八,这名字真是不错,很是与众不同,”


墨渊端起茶盏,四平八稳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才与东华说话,“方才你见到的,就是昆仑虚排行十八的弟子,白岚,”


东华看着墨渊,故意重复了一遍,“今日才知道,原来昆仑虚排行十八的弟子,叫做白岚,莫非与排行十七的白浅有些渊源?”


墨渊看着东华,平平回答,“白岚是我与白浅的亲生子,也是嫡长子,原身是金色九尾狐,”


东华点点头,复又问道,“那为何外头都说,给你选中的娃娃,原身是只金雕?”


墨渊照旧平平回答,“金雕是折颜送给崽崽的见面礼,如今养在桃林之中,”


东华点点头,“看来那些个所谓的仙家,都是有名无实,就连娃娃原身这点事,也能看错,”







































Vesper。

【叠凤短篇】011 小娇娇

叠凤之小娇娇


叠风注意到凤九,是因为那次偶然之间,看见了凤九照看小师弟的样子,


平日里那样一个飒爽利落,来如疾风去如骤雨的风风火火小女子,这时候坐在小师弟的摇篮旁边,整个人趴在上面,把自己的手给小师弟摆弄着玩,还在絮絮叨叨和小师弟说话,


若是不知道的,把这样子看在眼里,一准会以为,这分明就是凤九自己的娃娃,


那时候是在青丘狐狸洞中,因着小师弟是个金灿灿的狐狸崽崽,师父一家三口,暂时盘桓在狐狸洞中,就是为了让小师弟觉得舒服自在,


那日偶然见过了凤九照看小师弟的样子,叠风已然有些难以忘记,


过了些日子,偶然的机会,瞧见凤九变成了原身样子,和小师弟一起,一大一小两......

叠凤之小娇娇


叠风注意到凤九,是因为那次偶然之间,看见了凤九照看小师弟的样子,


平日里那样一个飒爽利落,来如疾风去如骤雨的风风火火小女子,这时候坐在小师弟的摇篮旁边,整个人趴在上面,把自己的手给小师弟摆弄着玩,还在絮絮叨叨和小师弟说话,


若是不知道的,把这样子看在眼里,一准会以为,这分明就是凤九自己的娃娃,


那时候是在青丘狐狸洞中,因着小师弟是个金灿灿的狐狸崽崽,师父一家三口,暂时盘桓在狐狸洞中,就是为了让小师弟觉得舒服自在,


那日偶然见过了凤九照看小师弟的样子,叠风已然有些难以忘记,


过了些日子,偶然的机会,瞧见凤九变成了原身样子,和小师弟一起,一大一小两只狐狸,挤在一处,窝在给小师弟准备的小床上,睡的甜香,叠风不觉带了几分柔和笑意,


打从那时候开始,也是因为各种机缘巧合,叠风时常能够见到凤九和小十七一起,每次见到 ,又能有点意想不到的惊喜,也总是能够不知不觉带上几分笑意,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不知不觉留神注意凤九好些日子,他自己也有些惊讶,继而明白,八成是对人家小丫头动了旁的心思,


叠风为人,一惯坦荡,觉察了自己对凤九的心思,并未如何克制压抑,而是借着当下这样理所当然的机会,时常不声不响站在一旁,大大方方看着凤九,


那一身红衣的小女子,总是那么兴高采烈,也总是那样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好像从来不曾遇到不快不喜之事,来来去去,总是一阵风似的大步流星,偏又时常表现出来小娃娃一般的心思性子,时常追在小师弟身后,让小师弟等等自己,一起去玩,


有一次,桃林之中,叠风为师父取了药,回去狐狸洞的途中,见到了小师弟那憨憨又可爱的样子,不觉笑了起来,


一棵桃树下面,小巧可爱的金灿灿小狐狸仰面躺着,两只爪子抱住了一颗硕大无比的鲜桃,正在一点一点挪动,这也不知道要挪去哪里,


这般时候,兴冲冲的红狐狸跑了过来,看见小狐狸这样,先是有些迷惑不解,站在一旁看了一阵子,忽然想到,自己还没试过这样搬运桃子的办法,于是利落动作起来,用了和小狐狸一模一样的姿势,同样抱着一颗很大很大的桃子,一点一点挪动起来,


叠风看在眼里,初初的惊讶之后,忍不住站在一旁笑了一阵子,然后也就走了过去,站在了两只狐狸面前,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不约而同看着叠风,近似一模一样的迷惑不解神色,好像不知道,他为何会忽然出现在这里,也是不大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叠风看在眼里,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手一只,把两只狐狸托举着,问这两个到底要把桃子带去哪里,


红狐狸根本就不知道,只能转头去看小狐狸,听小狐狸说起,叠风才知道,原来方才小狐狸看到老鼠偷桃子,用的就是这般偷法,好奇的很,于是也来试试看,


桃林这么大,有个把桃子给旁的什么得了去,叠风并不介意,不过,带歪了小师弟,却是不能姑息,


他带着两只狐狸,循着痕迹找寻过去,到了附近,一脚下去,掀翻了整块土地,也就看见了整整齐齐码在耗子洞里的不少鲜桃,


眼见着那一家子耗子精已然成就不小的规模,各个长得个头不小,一副贪得无厌样子,甚至还囤了一些个红狐狸和小师弟身上的毛发,叠风恼火起来,脚下一动,那些个耗子精已然被震得,飞到了高高的天上去,


桃林之中,又是在小师弟面前,不宜大动干戈,叠风把两只狐狸放下之后,当即纵身而去,将那些个耗子精送到青丘地界,说明原委,交给一众各式各样山精野怪发落,很快也就连点渣渣都没剩下,


等到他回到桃林之中,方才的地方,发现一大一小两只狐狸,似乎对那样子码放桃子很有兴趣,已然找来不少从枝头掉落下来的桃子,继续整整齐齐摆放开来,还让他帮着盖好了土,浇了不少的水,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种桃子,


这次桃子事件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红狐狸和小狐狸,都把叠风当成了信得过的自己人,动不动就拉上他一起出去游逛,顺便做些一般大人不大容易赞成的,奇奇怪怪的事,有些事情,已然称得上顽劣,


叠风对此有些迷惑不解,不知道这两个从哪里学来的这样本事,又是如何生出来的这些个心思,直到亲眼所见,知道白十七这个亲娘到底是如何言传身教,教导自己亲生的狐狸崽崽,才算是恍然大悟,知道了红狐狸和小师弟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不觉之间,叠风与凤九,已然在青丘相处了不少日子,


大约是从一开始相处的方式就有点偏,往后也就越来越偏,最后甚至发展到了,凤九和小狐狸,但凡要去做点惹祸做业的事,都会拉上叠风一起,俨然把他当做了颇为信任的,了不得的靠山,一点都不回避,


再后来,十七要带师父出门游逛一些时候,说是给师父散散心,免得师父一直在她的狐狸洞中窝着,憋出病来,于是也就把凤九和狐狸崽子交托给了叠风,说这两个都还没怎么在海里折腾过,让他带这两个回去西海一些时候,长长见识,


到了西海地界,这一大一小简直就是日日出去游逛,到处撒野,惹出了麻烦事,异口同声,总说自己是二皇子家里头的,


叠风那样出了名的片叶不沾,周围的人自然不大相信这一大一小的话,等到叠风赶来,怀里抱着小的,手上牵着大的,一并领回去,才知道原来是真的,


大家不明所以,再见到凤九的时候,自然恭敬了不少,俨然已经把她当成未来的二皇子妃看待,


凤九对此本来不以为意,等到叠风当面与她说过,知道人家确实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不免很是有些洋洋得意,沾沾自喜,再对着人家的时候,也就亲近了不少,


再后来,小师弟偷酒喝,醉的厉害,睡了不少日子,这些个日子里头,叠风与凤九之间,才算是渐入佳境,与从前有了很大不同,


那几天天气不错,叠风几乎每天都陪凤九出去游逛,有时候是在海面上泛舟,有时候则是去周围的热闹人间,


海面上泛舟的时候,其实就是由着小船到处飘荡,两个人要么在船头站着,要么就是在船舱相依相偎,


在船头站着说话,说着说着,浪头颠簸起来,也就拥抱在一处,不声不响亲吻起来,


船舱里头,相依相偎,要么是他在给凤九吃东西,要么就是凤九在给他吃东西,吃着吃着,也就变成了分吃一块,然后也就在唇齿之间热切不已,


若是去到人间,在街头巷尾游逛起来,随时随地,心思起来,这两个都能躲在一旁甜腻一番,那些个卿卿我我,都成了家常便饭,


叠风一贯都是不动心思也不会动心起念,这样子与凤九一起,经过这些日子,忽然变成了牵肠挂肚满心欲念的寻常男子,总是会忍耐不住,与凤九有些亲昵举止,


他总是想搂着她,抱着她,感受她玲珑起伏的身姿,埋头在她颈侧,嗅闻那馥郁独特的气息,或者与她炽热拥吻,让她绵软在他臂弯之中,再也无从离开,


回到昆仑虚之后,得了空闲,叠风时常过去看望凤九,主要就是想瞧瞧她在做什么,若是不忙,就带她去转转,两个人一起吃吃东西,喝点小酒,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一会,顺便说些情人之间的闺房私话,


明媚日头下面,两个人躲在山石阴影之中,或者树荫下面,凤九伏在叠风身上,比比划划说话的样子,不知不觉带着几分娇媚惑人的语气,总是能让叠风面带笑意,


他总是会伸开手臂,拢在她肩头,轻柔摩挲着,或者在她背脊上来回游走,感受着那等美好滋味,


第二次长海用兵归来,去到青丘狐狸洞,凤九看见他,从里头跑出来,一头扑上来,知道他受了伤,放缓了力道,还是抱着他哭了出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把整个长海敖干,还要把那些臭鱼烂虾都烧熟了下酒,”


叠风脸上带着笑意,伸开手臂,紧紧搂着凤九,紧紧的搂着她,侧头亲在白皙柔滑的脖颈之处,满心都是温柔情意,恨不得立时就把人娶回去,日日夜夜都不分离,


这次回来之后,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凤九时常不声不响亲亲他,好像就是为了确定,他好好的在身边,不曾离开,也不会再离开,


叠风看着这样子的凤九,渐渐深沉了眸色,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狐狸洞中,凤九的床榻上,当她再来亲他的时候,与她纠缠在一起,发生了那等夫妻之事,


第二天醒来,叠风顺着凤九乌黑的发,摩挲着小女子柔滑白皙的肌肤,在她耳边,低低叫了一声夫人,


凤九睡的迷糊,低低嗯了一声,那样娇软的语气,让叠风温柔笑了起来,干脆利落把人反转放平,低头而去,复又与她纠缠在了一起,


大婚之后,所有人都说,西海二皇子如今比从前更为儒雅沉稳了些,周身上下,洋溢涌动着一种别样的光彩,魅力十足,简直就是人见人爱,令各路女仙十分为之迷醉沉溺,那等雍容气度,绝代风华,实在令人仰慕,


每逢听到这样的话,叠风总是带着笑意回答,“家有娇妻,方方面面,都需得格外留心才行,”


他说的自然而然,似乎本该如此,听了这等话的人却是颇为艳羡,想来,青丘帝姬那样的绝色娇妻,可不是人人都有机缘得来,


其实叠风说的是不折不扣的实话,大婚之后,凤九在他面前,就是地地道道的小娇妻,如今有了身孕,比从前还爱娇了些,已然不是小娇妻,而是地地道道的小娇娇,


这阵子,得了身孕之后,凤九动不动就拉着他的手臂撒娇耍赖,要不然就是搂着他的脖子说话,又娇又软的声音,还有贴合上来的妩媚身姿,总是让他说不出来半个不字,只能一味顺着她的心思,什么都说好,


心思上来,夜色之中,凤九时常会在院子里头跳上一段,那婀娜的身姿,还有曼妙舞姿,总是看的叠风怦然心动,忍不住走过去,把人搂在怀里,恣意亲昵,


他就是喜欢这样搂着她,听她笑,看她软绵绵娇滴滴的小样,尤其喜欢看她不知不觉显露出来九条尾巴,恣意摇摆,一副小娃娃的可爱样子,


得了狐狸崽崽之后,每次看到崽崽趴在红狐狸背上,给红狐狸带着到处去,或者母子两个趴在什么地方,呼呼大睡,叠风总是会忍不住笑起来,坐在母子两个身旁,摸摸这个,再摸摸那个,心中都是由衷的喜悦,


如今他已然懂得了师父的伤势为何能够好转的那么快,有十七,还有小师弟,有这两个在身边陪着,旁人看来,师父的日子是闹腾了些,不过,对师父来说,这番闹腾,就是最好的良药,尤其是看着母子两个一起顽劣闹腾的时候,


大约,对师父来说,这就是四海八荒之内,最值得高兴,也是最快活欢喜的事,


























Vesper。

【墨白】山月记 中

墨白之山月记 中


养狐狸这件事,蓝衫男子没有任何经验,好在,给他带回来的这一只,似乎也不是寻常狐狸,


打从把这只白狐狸带回来,蓝衫男子就有些疑心,总觉得自己带回来的,似乎不仅仅是一只山野狐狸,而是地地道道的山精野怪,


原因无他,只因自从将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带回来,家里头的那些个闲杂事务,就没需得他去动手过,


洗衣,做饭,整理,打扫,还有那些个用得着的杂务,比如采买各种蔬果粮食,院子里头的草木照料,等等,都会不知不觉完成的妥妥当当,


可是,这等事每次都是发生在他把狐狸带出门的时候,故而,也不能断定,就是与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有关,


不过,在遇到这只...

墨白之山月记 中


养狐狸这件事,蓝衫男子没有任何经验,好在,给他带回来的这一只,似乎也不是寻常狐狸,


打从把这只白狐狸带回来,蓝衫男子就有些疑心,总觉得自己带回来的,似乎不仅仅是一只山野狐狸,而是地地道道的山精野怪,


原因无他,只因自从将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带回来,家里头的那些个闲杂事务,就没需得他去动手过,


洗衣,做饭,整理,打扫,还有那些个用得着的杂务,比如采买各种蔬果粮食,院子里头的草木照料,等等,都会不知不觉完成的妥妥当当,


可是,这等事每次都是发生在他把狐狸带出门的时候,故而,也不能断定,就是与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有关,


不过,在遇到这只白狐狸之前,这种事从来都没发生过,所以,应该还是与白狐狸有些关联,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联,


除此之外,蓝衫男子还发现,自从遇到这只白狐狸,把这只白狐狸带回去之后,似乎,整个山谷已然变得自家后院一般,想去哪里都是可以的,不分时辰,不分季节,夜色都跟着静谧了不少,


从前那些个可能伤人的飞禽走兽,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没什么攻击性的小巧生灵,比如说,毛茸茸的兔子,


有时候,和白狐狸一起在山谷之中游逛,微微侧头看去,他总是觉得,自己身边带着的,不像是一只狐狸,而是一个异常顽劣的少年郎,满肚子琢磨的,都是如何使坏,


他曾经亲眼所见,才发芽的珍惜植株,给白狐狸一爪子踩下去,立时萎靡不振了,


树上好不容易结了果子,白狐狸嗖嗖的在枝桠之间穿行起来,很快也就把那些个果子啃得七零八落,纷纷掉落在地,惨不忍睹,


还有那些个一时迷了路,找不到家在哪里的小可爱,但凡给白狐狸遇到,吃的心思倒也没有,就是会把这些个小家伙磋磨的,越发认不得回家的路,越走越远,越走越是迷茫不已,


不仅如此,水里游的,白狐狸也不乐意放过,时常动作起来,兴致勃勃截断水道,站在一旁,看那些个游鱼无处可去的彷徨样子,


他若是从旁将水道恢复如初,要不了多少时候,白狐狸必定回到之前的地方,重新把水道截断,


凡此种种,数不胜数,日子长了,蓝衫男子终于明白,山谷之中为何开始变得如此安静,守着白狐狸这样的顽劣性子,大约,但凡是个能够离开的,都会避之唯恐不及,能走多远走多远,


不过呢,世间之事,总有例外,当下白狐狸这些个怪异的事情上头,也是如此,


第一次看见白狐狸站在看低头看着一条蛇,他还真是有点惊讶,第一个念头就是过去把蛇赶走,免得白狐狸傻呆呆的,被蛇咬了,丢了性命,


三两下把蛇赶走之后,他转头看去,白狐狸还在那傻呆呆站着,用了傻呆呆眼神看着他,好像他做了一件多么出乎意料的事,那样子看来真是懵懂痴傻的可爱,


他走过去,把白狐狸抱了起来,举到面前看着,“方才那个,是有毒的蛇,以后记住,见到了就要赶紧躲开,”


这样的姿势,白狐狸好像特别不习惯,也是不大中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好像一点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看在眼里有些叹息,这只狐狸,有时候聪明的吓人,有时候则是愚钝呆傻的让人叹息,看来,想要保住自己照看的这只狐狸,就需得想法子,让蛇不能靠近这院子才行,


思来想去,为了不误伤白狐狸,他决定,去一趟附近的集市,买点雄黄粉之类的东西回来,洒在周围,也好让那些蛇主动避开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起来,看着院子里头,趴在桌子上,懒洋洋晒太阳,几乎就是一动不动的白狐狸,他寻思了一阵子,收拾好了自己,过去面前站定,“要去一趟市集,要不要一起,”


最近这阵子他已经发现了,平日里白狐狸时常懒散的根本不像狐狸,不过,若是要去个集市之类的,就会很有兴趣,很乐意跟着一起去,前提就是,不需得像寻常狐狸那样,一路走过去,


眼下,听了他的话,白狐狸还是懒洋洋躺着不动,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这也是让他有些不解的地方,有时候,根本不需得他说话,白狐狸就能很知道他的心思,有时候,不管他怎么说,怎么问,白狐狸都是一副根本听不懂的样子,


比如眼下,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白狐狸就是躺在那一动不动,


琢磨了一下,他说与面前的顽劣狐狸,“不用你自己走,”


白狐狸动了动耳朵,转过头来看着,看样子是有些狐疑,好像不大相信他说的话,


他看在眼里,过去院子那头,把那个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背篓拿了过来,走到白狐狸面前,“跳进来,带你去逛市集,”


白狐狸趴在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背篓,干脆躺平放弃了,看样子是真的不能接受,也是真的没有任何兴致,


对此,他的第一感觉是,白狐狸似乎觉得,这样给他背着很丢面子,不大好看,所以不能忍受,


看来,若不能在这只狐狸面前露一手,往后相处起来,还真是不大容易,虽然他并不是非得养个活物在身边不可,不过,这只白狐狸明显有时候心思不大够用,若是真的不管,怕是很容易丢了性命,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一开始已经捡了回来,那就还是尽量坚持下去好了,


这一次他没问白狐狸的意思,直接上手,把白狐狸从桌子上拎起来,用了利落手法,把白狐狸安放在肩头之处,像个狐狸围脖似的料理妥当,“好生待着,别掉下来,”


下一个瞬间,他已然带着白狐狸从院子里头消失不见了,


一人一狐就这样消失不见,外头林子里头那些正在看着这边的昆仑墟弟子,俱都惊诧不已,面面相觑,“师父这次来历劫,不是投胎成了凡人么,怎么还会仙法?”


子澜转头看向一旁的叠风,“大师兄,接下来怎么办,本来说好了,趁着师父出门,今日要过去和十七说话的,之前的蛇身样子已然行不通,十七眼下又给师父带走了,”


那几个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你说你,变成什么不好,怎么就变成了一条蛇,活该给师父赶出来,”


子澜不得不用心解释,“我那不就是一时没想到旁的,随便变化了一下么,谁知道师父那么不喜欢蛇呢,我还以为蛇龙同宗,能有点余地,”


叠风想了想,还是一贯的沉稳妥帖,“趁着这个时候,你们赶紧去帮师父料理院子,我去一趟市集,看看能不能和十七说上话,顺便弄清楚,方才那样,到底怎么回事,”


那边,街头之上,白狐狸也是一副震惊不已,呆若木鸡的样子,四下张望了一番,才能确定真的给人家这样带了过来,


心思回来,她赶紧低头去看人家,心里头实在奇怪,这人一看就是个凡夫俗子,一点仙气都没有,怎么还会这些个,难道不是凡人,而是成了精怪?


白狐狸的这些个心思,蓝衫男子一概不知,他已然穿行在了熙熙攘攘的街头,看来只是寻常步伐,其实自有乾坤,往来在这些个人流之中,却又不曾碰到任何人,也是不曾给任何人碰到,自有一种行云流水,写意从容气度,


不远处,叠风立在屋檐之上,将脚下的场面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瞧出了那番不大寻常的端倪,寻思了一下,纵身而去,现身街头,不紧不慢朝着一人一狐面前而去,


隔着好大一段距离,白浅已然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叠风,于是趁着人家看东西的时候,轻盈一跃,上了一旁的墙头,然后也就很快不见了,


蓝衫男子买好了东西,发现白狐狸不知去向,站在那看了看,一点痕迹都没有,微微蹙了眉头,三两下收好东西,转身去寻,


到处找寻起来,四下里看着,找寻了一阵子,还真是给他找到了那只不大聪明的呆傻狐狸,


一条暂时无人通过的僻静窄路之中,白狐狸站在那,面前站着一个一身利落白衣的高挑男子,看样子,那男子似乎在和白狐狸说话,白狐狸好像是在认真听着,一点寻常的散漫惫懒样子都没有,


难得见到那顽劣的白狐狸这样正儿八经,又是对着旁人,他看在眼里,自然有些不快,稳步走过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白狐狸,没见着怎么样,这才去看那一身白衣的高挑男子,


两个人眼神对上,大约是看出来他有些不快,那白衣男子笑的温文尔雅,“方才在这遇见这只白狐狸,也算投缘,故而暂且互相陪伴了一阵子,还望阁下见谅,”


他看了看自己那只白狐狸,瞧见白狐狸耳朵都竖起来了,好像对眼下的场面很有兴致,平平问那高挑男子,“如何投缘?”


那白衣男子听了,眼神扫过,看了看白狐狸,瞧出来白狐狸一脸的幸灾乐祸,恭谨回答,“因缘巧合,在下如今也在养着一只狐狸,瞧见了阁下这一只,顺便照看一阵子而已,”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候,说什么凑巧遇见,却又刚好是个也在养着狐狸的,怎么想都很是令人不快,他并不多说,干脆俯身把白狐狸抱了起来,转身而去,并不去看那白衣高挑男子,


白狐狸给人家这样抱着,虽然没挣扎,却又一直转头瞧着那白衣男子,他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有些不快,


白狐狸一向都很喜欢各式各样吃食,既然出来了,他带着白狐狸,找了个中意的食肆,寻了个还不错的安静位置落座,点了一些白狐狸喜欢吃的,


这地方不是很大,按理说再遇见也不奇怪,不过,眼见着那白衣男子朝着自己这边而来,他还是心里越发有些不喜,


对面落座之后,那白衣男子开门见山,说的直白坦荡,“若是阁下不大中意这只狐狸,觉得养狐狸着实有些麻烦,在下愿意重金求之,”


那白衣男子从腰间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之后,放在了桌上,里头放着两颗不小的夜明珠,


他还没有如何,白狐狸已然站了起来,伸出爪子,将那两颗夜明珠摆弄了一番,好像颇为中意似的,


白浅看了看那两颗夜明珠,认出来是自己给凤九随身带着的,不觉有些诧异,大师兄能够拿到小九的东西,难道真是把红狐狸带在身边,养活了不少日子?


区区两颗夜明珠,虽然有些体量,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不过,要就这样把他的白狐狸换了去,还是不大可能,他平平开口,“我这只狐狸,不适合给你照看,”


本来也没打算买很多东西,就是想要出来转转,却又遇到了这样的事,他干脆带着白狐狸回家去了,用的还是之前那般了得利落身法,


晚间,看出来白狐狸有些魂不守舍,似乎一直在琢磨去到院子外头,想起白日之中遇见的那个白衣男子,他没让白狐狸在院子里头过夜,而是把白狐狸抱去屋子里头,放在了身边,


从前他一直觉得,白狐狸好像很想进来房间之中,眼下,真的给他抱进来,白狐狸反而是一副不怎么快活的样子,


他看在眼里,给白狐狸顺着皮毛,温声言语,“今日在集市上遇见的那个,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以后再见到,记得躲开,”


白狐狸耳朵竖了起来,转头看来,好像十分好奇,他也就说了下去,“今日那时候,我看的分明,那白衣男子,是个蛇妖,而且还是有些厉害本事,你不是人家的对手,以后还是回避着好些,”


这回白狐狸干脆站起来了,看着他,满脸好奇,似乎对那蛇妖还真是挺有兴致,他看在眼里,真是有些不是滋味,没再言语,直接把白狐狸搁在床的里侧,躺下来睡觉,


外头林子里头,几个昆仑虚弟子正在看着,叠风沉稳开口,“今日市集之上,我用了障眼法,师父若真是能够看出来,就会认为我是蛇妖,想来,应该会有一点举动才对,咱们静观其变,暂且候着,”


房间之中,平平躺在那,瞧着身边呼呼睡着的白狐狸,他忽然罕见的有些睡不着,


从前他一惯不大赞成那些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却是想着,若是自己果然堪破大道,成为仙身,也就可以一直把这只白狐狸带在身边,也许,年深日久,借着他身上的仙气滋养,这只白狐狸也能修成人身,那样的日子,想想还真是挺让他期待,


思量了一整日,第二天晚上,趁着白狐狸喝酒喝到睡着,他把白狐狸抱了起来,朝着山谷之中某个隐秘的地方而去,


到了地方,他依着旧日记忆,抱着白狐狸,缓步走了进去,身形随即给厚重结界仙障遮蔽了去,


那几个昆仑虚弟子跟着过来,看在眼里,都奇怪的很,叠风仔细看了一阵子,也是有些差异,“奇怪,这等结界仙障,怎么像是折颜上神的手笔?”




















仙女爱喝咖啡

凤九梅开二度,再次滚到三十万年前的上古时代

“他爷爷的,我怎么又到了这里?”


凤九瞪着圆溜溜的狐狸眼,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头上黑不溜秋的房顶,还摸了摸硬邦邦的床榻,确定自己又悲催的滚到了三十万年前。


这还不算什么,她再看看身边那抱着被子,因为踢被子踢到露出半辦屁股的某神仙,凤九帝后彻底郁闷了。


“小狐狸,别走……”


此刻,小帝君还沉浸在刚失去小狐狸的悲伤中无法自拔,在睡梦中喃喃的叫着凤九。


正当凤九在感动之余想摸摸那雪白的脑袋时,身边又传来了磨牙的声音,紧接着……


“老东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凤九汗颜。果然,叛逆期的小帝君天不怕地不怕,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她看着那白花花的半辦屁股和年轻气...

“他爷爷的,我怎么又到了这里?”


凤九瞪着圆溜溜的狐狸眼,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头上黑不溜秋的房顶,还摸了摸硬邦邦的床榻,确定自己又悲催的滚到了三十万年前。


这还不算什么,她再看看身边那抱着被子,因为踢被子踢到露出半辦屁股的某神仙,凤九帝后彻底郁闷了。


“小狐狸,别走……”


此刻,小帝君还沉浸在刚失去小狐狸的悲伤中无法自拔,在睡梦中喃喃的叫着凤九。


正当凤九在感动之余想摸摸那雪白的脑袋时,身边又传来了磨牙的声音,紧接着……


“老东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凤九汗颜。果然,叛逆期的小帝君天不怕地不怕,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她看着那白花花的半辦屁股和年轻气盛的面孔,突然觉得如果她遇到的是这个年纪的帝君,很大概率应该不会看得上东华。


毕竟,叛逆期的小夫君可不好管。


“喂,起床了。”


凤九用身边的柳条,轻轻戳了戳白白嫩嫩的屁股,好像发现了新的恶趣。


“谁一大早开始找死!”


被调戏的小帝君瞬间炸毛,甩开被子立马坐了起来,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么不怕死。


然而,等他看到眼前略微调皮,又不是清丽的脸庞时,表情瞬间从愤怒转化为惊喜,最后眼眶还微微湿润。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凤九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你别哭呀……”


话音未落,凤九就被一个又暖又略微清瘦的怀抱,抱了个满怀。


“那老东西终于死翘翘了是不是?所以你回来找我了对不对?”


好吧,对于年轻时小帝君,凤九算是彻底服气了。


死什么死?人家在太晨宫好好的呢。


人美心善的小帝后,生怕他听到这话又开始哭,只能用沉默来应对。


而没有听到回答的小帝君真以为三十万年后的自己死翘翘了,虚情假意的惋惜中又带了点掩盖不住的惊喜。


“没事没事,不伤心了哈。神仙也注定会羽化……你可别哭坏了身子,以后,我来照顾你便是。”


当凤九实在忍不住下去,要反驳的时,小帝君以为她只是受不了老夫君羽化的事情,摆出一副“我都懂,你不必说”的表情。


“你能先把裤子穿好吗?”


凤九挠了挠狐狸头,实在不知道叛逆期的帝君怎么这么傻乎乎的。


虽然能力非凡,但到底只有七万来岁,正是自负的时候,整张脸也是稚嫩的过分。


“小狐狸你饿不饿?碧海苍灵后山有很多野鸡,要不我给你现杀一个?可肥了,狐狸不是最爱吃鸡吗?”


凤九就从未像此刻一样爱过她的夫君。


嗯,不是眼前这个,是太晨宫的东华紫府少阳君,沉稳又带了点调皮的老帝君。


“不,不用杀鸡。你给我钓一条鱼就行,我给你做糖醋鱼。”


听到“钓鱼”二字,小帝君脸色不自然的红了红,磕磕巴巴,但很有气势的说道:


“那种娘们唧唧的东西,本君不会。但你要是想吃……我下河给你抓一条不就行了吗?你等着。”


行,你开心就好。


凤九一脸生无可恋的跟小帝君一起出了房门,却意外之中看了到绝美的一对璧人。


只见她的小女儿糯糯,此刻正依偎在小战神的肩上,半个身子都靠在墨渊上神,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钓鱼。


“果然是我白凤九的女儿,挑的夫婿也是一等一的稳重。”


小帝君看到凤九眼中欣慰的眼神,以为是小狐狸比自己更喜欢墨渊那闷葫芦,二话不说走过去踢了踢正在钓鱼的小战神。


“起开,在我的碧海苍灵你钓什么鱼?”


墨渊刚想发作,但一看到身边有自己未来的岳母大人和又穿过来的小娇妻,只能抿着嘴让到了一边。


毕竟……这厮可是自己未来的老泰山。


等踢开墨渊,小帝君终于有机会认真端详着眼前的小糯糯,忍不住手痒,戳了戳糯糯那白嫩嫩的脸颊。


“你就是我未来的女儿?长得可真好看,就是眼光不咋地。”


糯糯看着眼前不着调小夫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合时宜的想着,自己那亲亲父君,三十七万岁才娶到了娘亲,不是因为无意于风月之事,而是年轻时太不着调,没有小姑娘愿意嫁给他,这才成了四海八荒最老的老光棍。


嗯,一定是这样的。


“你们两只小狐狸看好了,我现在下去给你们抓鱼吃。”


“娘亲,父君会徒手抓鱼吗?”


小糯糯看着娘亲,一脸担忧的问凤九,可别被淹死了啊,这样未来她不会生不出来了吗?那她还怎么嫁给他心爱的阿渊哥哥。


凤九不知道女儿残忍的想法,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应该会吧……”


“咳咳咳咳,墨渊你快下来。你想看着我被淹死啊……”


小战神无语的看着在河里扑腾的东华,颇为嫌弃的下水救了自己不着调的同窗兼岳父大人。


凤九无语的看着成为落汤鸡的小东华,摇了摇头。


三番五次丢了面子的东华可不好惹,当即气哼哼的一脚把墨渊上神揣进了河里。


“一条金龙,总不至于连鱼都不会抓吧。”


就这样,可怜的小墨渊身为父神的嫡子,因为那该死的辈分被一脚踹进了河里,只为抓条鱼。


金龙的捕鱼能力还真不是闹着玩的,等墨渊的原身上岸的时候,小金龙一吐水,同时也一起喷出了好几十条肥美的大鲤鱼。


“好了都去坐着吧。我去做糖醋鱼……都乖乖的,不许进来捣乱!”


等凤九进了碧海苍灵那破烂不堪的膳房后,小帝君默默被走到小糯糯身边,一脸讨好的问道。


“小小狐狸,你娘亲平日里最喜欢什么?告诉爹爹好不好?”


小糯糯本来不想搭理这傻乎乎的小爹爹,但望着那殷切的眼神,终究是心软了。


“看话本。娘亲最喜欢趴在塌上看话本。”

说完,一蹦一跳的去找她的小夫君。


就在四个人准备开饭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这么好看的两只小狐狸是打哪儿来的?”


凤九和小糯糯抬起可爱的狐狸脸一看,不远处站着一位慈祥的老神仙,身边还站着一位温婉的夫人。


“有点眼熟…”


凤九使劲转着不怎么聪明的狐狸脑袋,认真思考时,墨渊和东华率先起来行了个礼。


“拜见父神母神。”


“阿爹阿娘好。”


敲!原来是羽化已久的父神母神?!


凤九和糯糯饶是胆子再大,面对他们二老也是紧张到不行。


“青丘白糯糯拜见阿爹阿娘~”


父神和母神看着面面相觑,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凤九身上。


而凤九也架不住二老的眼神,老老实实把事情说清楚,尤其是好好捋了捋那乱的不能再乱的辈分。


“混账东西!老牛吃嫩草也有个程度,怎可如此荒唐!”


面对恭恭敬敬跪在自己面前的长子,父神高高举起的拐杖终究是没落下来。


毕竟,现在儿子才7万来岁,不关他的事,打也要打三十万年后的儿子。


“可委屈了我的小儿媳。来,到阿娘这边来。”


母神慈爱的摸了摸小糯糯的头,实在是觉得过意不去。哎,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长子怎么上了年纪后会如此的不知轻重。


“混账东西,给我好好跪着!”


父神对自己的嫡子始终没啥好脸色,但转头就是另外一幅面孔。


“来来,我的乖乖小儿媳,跟我们二老回去,我那儿有不少好东西,看上什么就拿什么。”


就这样,墨渊连狐狸毛都没碰到,就为未来的自己背了个大锅。


“小狐狸,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糯糯跟着父神母神回去了以后,凤九就被小帝君拽进了寝殿。


“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啊,你可别乱来。”


凤九捂着衣襟,生怕这小浑球做什么不该做的,最后被帝君给宰了。


“我就是想跟你看看话本,你不是最爱看话本吗?”


说完,从床垫深处拿出了一叠花花绿绿的小册子。


“这都是折颜给我的,但我看了一页没看懂,就都搁在了这里,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凤九警惕的看了看小东华,再翻了一下那最上面的小本本,差点没被气死。


他竟然,竟然从七万来岁就开始看春宫图?!


就在凤九举起狐爪,一巴掌糊过这小浑球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凉飕飕的声音。


“怎的,太晨宫的帝后娘娘,可是要红杏出墙?”


未待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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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sper。

【墨白】山月记 上

墨白之山月记 上


凡间,一处草木葱茏的山谷之中,一棵大树下面,一人一狐,已然互相看了一阵子,哪个也没动作,


树下站着的男子,一身水湖蓝衣衫,身姿沉稳,神色沉静,背着手站在那,打量着面前那只不请自来的狐狸,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狸,一身蓬松柔亮皮毛,看起来一副很有灵性的样子,


可惜,眼下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傻呆呆站在那,看见了人,都不知道需得赶紧躲藏起来,


一人一狐就这样互相看着,谁也没动,各自都在想着自己的心思,


男子是有些奇怪,这狐狸莫不是本来就有些傻呆呆的,只是看起来有些聪明样子,其实是个糊涂心思,


白狐狸则是有点着急,也是有点不大明白......

墨白之山月记 上


凡间,一处草木葱茏的山谷之中,一棵大树下面,一人一狐,已然互相看了一阵子,哪个也没动作,


树下站着的男子,一身水湖蓝衣衫,身姿沉稳,神色沉静,背着手站在那,打量着面前那只不请自来的狐狸,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狸,一身蓬松柔亮皮毛,看起来一副很有灵性的样子,


可惜,眼下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傻呆呆站在那,看见了人,都不知道需得赶紧躲藏起来,


一人一狐就这样互相看着,谁也没动,各自都在想着自己的心思,


男子是有些奇怪,这狐狸莫不是本来就有些傻呆呆的,只是看起来有些聪明样子,其实是个糊涂心思,


白狐狸则是有点着急,也是有点不大明白,自己这样好看,而且还是摆出来想要有所亲近的样子,人家怎么还是不为所动,半点都没有要把她捡回去的意思,


眼见着已经互相打量了这么多时候,人家还是没有半点旁的打算,白狐狸不觉有些丧气,也是有点后悔,过来的时候,没有听大师兄的话,用个苦肉计之类的,满心以为,自己只要在人家面前出现,人家就会因为喜欢的心思,把自己带回家去,


这般时候,忽然觉察到了附近的气脉流动,白狐狸凝神看去,不远处的林间,显露出来大师兄那背着手看来的挺拔身姿,显然有些忧心忡忡,正在那边打量着这边的情况,


心思上来,白狐狸赶紧和人家打招呼,“大师兄,快点快点,帮帮忙,下点雨或者冰雹之类的,也好让师父把我带回家去,”


叠风站在那,低低叹了口气,依着白狐狸的心思,行云布雨,很快也就真的下起了不小的雨,


雨势不大不小,若是淋着回去,也会让自己从头到脚湿漉漉,那蓝衫男子从容迈步,走到靠里一点的位置,仍旧站在树下,一看就是准备避雨,


白狐狸看在眼里,想也不想,故意等到自己被雨水打湿了些,这才迈着轻盈步子过去,在人家身边不远处,蹲坐下来,也是一副等雨过去的样子,


那蓝衫男子背着手站在那,微微侧头,打量着身边的白狐狸,神色沉静雍容,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叠风在那边林间隐身站着,看着白狐狸那个样子,不觉有些叹息,


当初十七说要用狐狸眼子过来找师父,他就觉得不大妥当,也是不觉得是个好主意,眼下看来,还真是给他料中了,试想,山野之间的寻常狐狸,哪个会像十七这样,如此举止?


感觉到人家侧头看来,白狐狸转头看去,和人家眼神对上,半点也不气馁,晶亮的眼神,还有那等不避开的身姿,都在无声说着,来呀来呀,我这么好看,把我带回家去吧,


那蓝衫男子看了一阵白狐狸,平平问道,“可有名字?”


这等问话白狐狸听见了,很想有所表示,不觉动了动耳朵,给大师兄看着,才想起来自己当下就是一只寻常狐狸,不应该有些不大对头的表示,也就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那样用了热切眼神看着人家,


眼见着没什么效果,白狐狸低下头,低低的,呜咽了一声,其实就是在说,“大师兄,赶紧的,来点冰雹之类,好歹捧个人场,”


叠风复又叹了口气,却也还是动心起念,让这地方下起了不大不小的冰雹,


白狐狸看在眼里,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身子,将身上的雨水甩了甩,上前几步,摆出了一个要走开的架势,然后也就偷偷摸摸去看人家的反应,


蓝衫男子还是那样站在树下,瞧见了白狐狸那要走到外头去的样子,挑起眉头看来,却也不曾出言阻止,好像就是在等着,看这只白狐狸是不是真的会迎着冰雹跑出去,


给人家这样看着,不走开的话,好像不大对头,可是,若真是迎着冰雹跑出去,似乎更加不大对头,


进退不得,也是两下里有些为难,白浅有些灰心,心思上来,效仿自家那只红狐狸时常表现出来的样子,干脆给自己选了一处石头缝隙,整个缩进去,不声不响趴着,躲了起来,


这一阵子雨水冰雹过去,又等了一阵子,眼见着天色放晴,蓝衫男子稳稳当当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去到那石头缝隙前面站定,“若是想要跟我回家去,这就需得动身,”


白狐狸听见了人家的话,奈何正在心灰意懒,就当什么也没听见,照旧趴着不动,


那蓝衫男子站在那,等了一阵子,始终不见白狐狸从缝隙当中出来,也就迈着四平八稳步子走开了,


叠风在那边看的分明,干脆选了个地方,撩开衣摆,在石头上坐下,陪着白狐狸等着,


蓝衫男子一路缓步而去,回到附近的家中,沐浴更衣,收拾停当,吃了晚饭,在灯火下看了一阵子的书,听见外头传来风声,抬眼看去,瞧见忽然飘起了雪花,寻思了一下,到底还是站起身来,拿了一把纸伞撑开,借着月光,走出了院子,


循着白日之中的路径,蓝衫男子一路缓步而去,复又走到了白日之中避雨的地方,


这般看去,白日之中遇到的那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果然还在石头缝中趴着,一动不动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生病了,不大舒服,看起来着实有点可怜,


蓝衫男子站在那,平缓言语,“若是想要跟我回家去,那就别使性子了,出来吧,”


说完之后,好一阵子都没见白狐狸有所动作,蓝衫男子蹲下身子,仔细去看那只白狐狸,瞧着白狐狸似乎已经睡着,


他想了想,觉得这狐狸实在不大聪明,不去管一管的话,很有可能活不了多少时候,终究还是伸出手去,一点一点,把白狐狸从石头缝隙之中抱了出来,


这样抱着这只白狐狸,闻到了隐约的酒气,蓝衫男子微微错愕,随即生出几分释然,怪不得白日之中看起来呆头呆脑,一副傻呆呆不聪明样子,原来是偷了酒喝,醉的厉害,


他瞧了瞧天色,雪花已然停了,于是收了纸伞,随手放在树下,抱着睡着的白狐狸,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回到院子里头,白狐狸还在睡着,一动不动,绵软温热,蓬松雪白的皮毛,很是讨人喜欢,


蓝衫男子想了想,四下看了看,在院子里头选了个差不多地方,把白狐狸放在了一处角落之中,然后也就进屋去了,


第二天差不多时候,白狐狸眯着眼睛醒来,瞧见了自己当下所在的地方,发现自己居然来房间都没能进去,不觉有些气鼓鼓的,


蓝衫男子推门出来,正好和白狐狸对上视线,白狐狸哼了一声,迈着高傲的步伐,大模大样走出院子,一转眼也就不见了,


那蓝衫男子站在那寻思了一下,眼神扫过,看了看昨晚上安置白狐狸的那处角落,“看来是不大中意昨晚上过夜的地方,”


之后几天,都没见到那只白狐狸出现,蓝衫男子想着,一只山野狐狸,也许已经回家去了,


这一天,他出去走动,去到河边,坐下来钓鱼,过了一阵子,听见了不远处的水声,转头看去,那边,上游一处水湾,那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显然是在捉鱼,


他坐在那看了一阵子,瞧着白狐狸的手法还算不错,几乎就是一拍一个准,可惜,鱼被弄上来之后,很快又蹦跶回水里去了,所以,基本上就是一无所获,只是得了几分乐趣,


过了一阵子,看看身边空荡荡的鱼篓,他站起身来,走过去白狐狸身边,不声不响,等到白狐狸再把鱼从水里拍上来,就会收拢到鱼篓中去,


他站在那看着,那场面看来颇为怪异,水里的游鱼,本来灵活的很,到了白狐狸面前,就会变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简直就是死鱼一般,自然很容易也就给白狐狸拍了上来,如此一来,很快也就收获颇丰,


选了一个临水的地方,点起火堆,支上架子,等着火烧大的过程中,蓝衫男子转头说与一旁的白狐狸,“一会烤鱼给你吃,”


白狐狸趴在一旁的石头上,一副懒洋洋,意兴阑珊的样子,好像对这种事一点兴趣也无,只是礼节性的看着,


过了一会,白狐狸忽然站起身来,转身走开了,片刻之后,叼着一种草叶子过来这边,放在了蓝衫男子身边,


他拿起来看了看,是一种香料,虽然有点惊讶,还是明白了白狐狸的意思,站起身来,跟着白狐狸,去找其他可以拿来作为佐料使用的植株,


转悠了一圈回来,再回到火堆旁边,这般看去,那些得来的活鱼,走的时候都还活蹦乱跳,这时候已经都打理妥当不说,还都已经串在树枝上,在火上烤熟了,闻起来很是不错,看起来也是火候掌握的十分妥帖,


蓝衫男子站在那没动,白狐狸已然兴冲冲跑过去,显然是想把鱼拿下来吃,


他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叹息,觉得这只白狐狸还真是不大聪明,


那么旺的火堆,一只狐狸,不仅不知道望着害怕,还主动凑过去找吃的,那样子看来,好像已然呆傻到了,根本就不知道,只需得一个小小的火星,那一身的蓬松油亮皮毛,就会化为虚无,而且还会性命堪忧,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及时走过去,用脚把白狐狸挡去一旁,自己动手,把烤熟的鱼取下来,放在一旁的石头上,拨弄了几下,觉得温度可以,不会烫嘴,这才让出地方,示意白狐狸过来取食,


大约是方才给他那样子用脚挡开,白狐狸有些伤心,这功夫慢腾腾走过去,蹲坐在石头面前,歪着头看着面前的烤鱼,却又不动作了,


他转头看去,瞧着白狐狸那一副傻呆呆不知道如何下嘴的样子,心中着实有些叹息,自己起身走过来,坐在那石头旁边,把吃食拿起来,去掉其中的鱼刺,料理好了鱼肉,这才摊开了手掌,“过来吃,不会扎到,”


白狐狸犹豫了一下,慢腾腾起身,慢腾腾走过来,先探头过来闻了闻,然后才不大情愿的张开了嘴,开始吃肉,


一口鱼肉下去,白狐狸的神色立时变了,乖乖蹲坐在旁边,眼巴巴等着他继续料理烤好的鱼肉来吃,


蓝衫男子看在眼里,不觉带了几分柔和笑意,


事到如今,他终于知道了这只狐狸哪里不大对劲,原来是心思和身形对不上,


若是只看身形,他觉得,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必定已经有些年纪,不过,看这等诸般表现,显然还是个娃娃心思,大约也就是个七八岁年纪,故而才会让他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接下来,一人一狐坐在水边这处地方,一点一点,把那几条被烤好的鱼,分而食之,各自都吃的颇为饱足满意,


最后,蓝衫男子还专门想着,摸出帕子来,给白狐狸擦了擦嘴,白狐狸眯着眼睛领受了,没有抗拒,好像还挺舒坦,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五)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常胤带着清黛回到小竹屋,在院子里用冷水浸湿的帕子帮她敷着哭肿的双眼。看着她抽抽噎噎的样子,常胤知道有些事情要尽早说清楚。

  

那几个月扔下她一个人的日子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痕,是他不好,当初没有考虑过清黛的心情。

  

  

“清黛,我知道当初我一走了之是我的不对,你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好吗?”

  

  

“我,我也没有怨你恨你,我当时就是听的太入迷了,有些忍不住……”

  

  

清黛移开与......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常胤带着清黛回到小竹屋,在院子里用冷水浸湿的帕子帮她敷着哭肿的双眼。看着她抽抽噎噎的样子,常胤知道有些事情要尽早说清楚。

  

那几个月扔下她一个人的日子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痕,是他不好,当初没有考虑过清黛的心情。

  

  

“清黛,我知道当初我一走了之是我的不对,你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好吗?”

  

  

“我,我也没有怨你恨你,我当时就是听的太入迷了,有些忍不住……”

  

  

清黛移开与常胤对视的双眼,其实之前她确实心里有些怨他,但是今天哭了一场发泄了出来,又见他这么紧张的哄她,现在她心里已经不怨他了。

  

  

常胤看着这个原本还哭的厉害的姑娘,在他软下语气道歉之后便心软地原谅他,还反过来安慰他。这般善解人意的姑娘叫他如何不喜欢?

  

  

“清黛,你想听听我的过去吗?”

  

  

清黛虽然不解为何常胤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常胤的过去她不曾参与,但是她还是想了解。

  

  

“我原本不叫常胤,但是那时候太小,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直到被师父带回蜀山,遵从常字辈,给我取名常胤,正式成为蜀山派的二弟子……

  

  

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蜀山上跟随师父和师兄弟们清修,有时候也跟随长老下山除妖降魔,维护人间秩序……

  

  

那一日,蜀山接到求助,说是人间某一处地方出现妖物,掌门派出了长老,大师兄和我,还有十余位师弟们一同下山。

  

那妖物善隐藏,我们在它出现过的一带寻找数日,仍不见其踪。

  

  

却不曾想猝不及防之间被我与大师兄遇见了,那妖物很厉害,我与大师兄联手都打不过……

  

  

为了让大师兄脱困回去求援,我拖住妖物,却一时不查与妖物双双坠入悬崖,待我醒来,便遇见了你。”

  

  

“其实,清黛你不知道,自我醒来见你第一眼,我便看呆了,我觉得你长的真美,”常胤说到这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清黛看见他的耳朵都羞红了。

  

  

“在与你一日一日的相处中,加深着我对你的好感。我觉得你心善,单纯但是有时候神奇有趣,和你待一天都觉得有意思。

  

  

那天晚上,你说要我以身相许,我才惊觉原来我对你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早就已经变质了。那天晚上我的心在告诉我,我喜欢你,我非常喜欢你。

  


但是我也有我得顾虑,我是异世之人,我可能不会长久的留在这里,所以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一辈子。”

  

  

“所以,你后来才拒绝我吗?”清黛看着常胤。

  

  

“是,我无法做到明知道给不了你未来和幸福,还自私的欺骗你,和你产生羁绊,度过几年之后又抛弃你而去。

  

  

所以,我想快刀斩乱麻,也许我离开你才是对我们都最好的选择。

  

  

但是,这只是我一厢情愿以为是好的选择,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意愿,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我这是不尊重你的。对不起,清黛。

  

  

也许李不清前辈说的没错,我就是太贪心,想要的东西太多,结果却一个也守护不好。”

  

  

他不是故意抛下我的,他有自己的苦衷,他说他也喜欢我,我们其实是两情相悦。

  

清黛听了常胤剖析心迹,忽然发现之前的种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常胤此刻在她身边。

  

  

“常胤,”清黛握住常胤的手,“你说了这么久,那你想听听我得想法吗?”

  

  

“清黛,你说。”

  

  

清黛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牵在一起的手,笑了笑,开始说道:“常胤,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这几年,我一人生活在俊疾山,没有名字,没有说话的人,日子一日复一日,孤独而平淡,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明天在哪里?

  

  

是你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为我的人生涂上了鲜亮的色彩。你让我感受到了原来生活可以过得这样多姿多彩,你让我体会到了被人宠爱,被人护着的感觉。

  

  

你既然说你许不了我未来,那你就许给我当下吧!我不在乎未来怎么样,但是现在我只知道,我想和你一起。”

  

  

未来变换莫测,谁又能预测的到呢?他们只有努力过好当下,认真的对待每一天。

  

  

解开心结,彻底敞开心扉的两人抛开了之前的束缚,两人相依相偎,就算不说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偶然的眼神对视,都能感觉出情意绵绵。

  

  

常胤把清黛搂在怀里,与她额头抵着额头,笑着说道,

  

“清黛,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常胤,我也喜欢你,特别特别的喜欢。”

  

  

  

所以,我想要娶你为妻,用丈夫的身份,陪伴你,宠爱你,呵护你,给你幸福。

  

  

所以,我想要嫁你为妻,用妻子的身份,陪伴你,关心你,呵护你,给你幸福。

  

  

所以,我们成亲吧!

  

  

无论未来如何艰难险阻,我们,是一定一定要在一起的。

  

  

  

  

  

晚上,清黛躺在床上,想起今天下午的情景,忍不住双颊发红,心里的雀跃根本就藏不住,害怕被屋外的那人察觉,便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偷偷发笑。

  

  

把自己在床上滚了又滚,即使一直暗示自己夜深该睡了,但是喜悦激动的心情根本就止不住,让她毫无睡意。

  

  

“算了,睡不着,便不睡了,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寂静的山林里,常胤一只手牵着清黛,另一只手提着灯笼,两人依偎着往山上走去。

  

  

“我和你说,俊疾山是太阳和月亮升起的地方,日出时候的美景可好看了。而且在俊疾山顶上看日出,你会发现那太阳离我们好像很近,比在别的地方看的都要大上不少。”

  

  

清黛一边爬山一边在常胤身边叽叽渣渣的说话,那样子活力四射。作为半夜被叫醒陪着这姑娘疯的常胤对此也只能无奈苦笑,能咋滴,宠着呗!

  

  

幸好他们就住在半山腰上,离山顶也算太远,也没多久他们便到了。

  

  

此时,距离日出还有一个时辰,天上还有稀稀疏疏的星子,常胤找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地方,和清黛一起坐在石头上面。

  

  

太阳未升起,此时还是夜晚,再加上还是在山顶,对于清黛来说还是有些冷,常胤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之前出发时,他特意带上的衣服给清黛披上,复又把眼前的姑娘搂在怀里。

  

  

“还冷吗?”

  

  

清黛窝在常胤怀中,只觉得身旁的人暖的想个火人,笑着摇摇头,“不冷了。”

  

  

时间就在他们一边等日出,一边聊天中过去。

  

  

天边渐渐亮了起来,深蓝色褪去,淡青色的天畔出现了一抹粉红,雾气渐渐稀薄,在那太阳即将出来的方向,云海已经被染成了粉红,橘黄,橙红和金色,五彩斑斓又瑰丽无比。

  

  

此时不知想到什么,清黛抬头对身旁的常胤说,

  

“你说,我们就这样就决定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万一等成婚之后才发现我们性格不合适怎么办?你会不会嫌我脾气不好?你会不会因此厌烦我?”

  

  

常胤不知道这姑娘又胡思乱想担心些什么,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告诉她,

  

  

“清黛,你很好。我喜欢的,是完完整整的你,包括你的性格。我想要求娶的,是我倾心之人,并不是求娶一个把自己装入贤良淑德壳子里的主妇。

  

  

我不希望更不舍得你嫁我之后受了委屈,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我只愿我们的婚姻能让你感到快乐和自在,没有压迫和束缚,让你无论过去多久都能是那个最快乐的姑娘。就算偶尔对我耍耍小性子,也是极好。”

  

  

清黛看着常胤,见他神色认真,知道刚才的话不是哄骗她的。忍不住眼眶泛红,落下泪来,

  

  

“常胤,你怎么这么好?”

  

  

常胤附身轻柔吻去清黛脸上的泪珠,此时,一轮红日跨过地平线徐徐升起,霞光铺满了半片天空,画面壮观又美丽。迎着初升的旭日,常胤温柔地吻上清黛的唇,珍视又青涩。

  

  

此时,风刚好,云刚好,时间刚好,我们的缘分也刚好。 

  


下章成亲啦!该让他们的婚礼热闹多人还是只在俊疾山里只有他们两个呢?🤔🤔🤔

  


相思成疾
这是官宣吧!? 虽然知道是钦定...

这是官宣吧!?

虽然知道是钦定官配,但还是狠狠激动了哈哈哈哈,这话的意思不就是,

白浅:你们两个怎么能说的一字不差?

折颜:我和你四哥说的话一字不差当然是因为我俩是一对儿,小五你果真是少根筋的!

白真:(莞尔)

这是官宣吧!?

虽然知道是钦定官配,但还是狠狠激动了哈哈哈哈,这话的意思不就是,

白浅:你们两个怎么能说的一字不差?

折颜:我和你四哥说的话一字不差当然是因为我俩是一对儿,小五你果真是少根筋的!

白真:(莞尔)

秦安

14.墨渊白浅谈婚论嫁

        青丘这边,白浅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墨渊和儿子回来,她坐立不安的嘀咕说:“师父去接孩子,怎么这么慢?这都大半天了,为何还不回来?”

        白浅心神不宁的走出狐狸洞,决定跑去西海看看是怎么回事,她到了西海,见到了受伤的叠风,从大师兄的口中得知师父去九重天找夜华算账去了。

        白浅脸色大变,担心墨渊会在九重天上吃亏,于是就急忙...

        青丘这边,白浅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墨渊和儿子回来,她坐立不安的嘀咕说:“师父去接孩子,怎么这么慢?这都大半天了,为何还不回来?”

        白浅心神不宁的走出狐狸洞,决定跑去西海看看是怎么回事,她到了西海,见到了受伤的叠风,从大师兄的口中得知师父去九重天找夜华算账去了。

        白浅脸色大变,担心墨渊会在九重天上吃亏,于是就急忙飞上九重天去寻找墨渊。

        此时的洗梧宫里,气氛很是紧张,墨渊持着轩辕剑,冷声说道:“尔等速速让开,再敢纠缠不休,那就别怪本上神大开杀戒!”

        乐胥说道:“你害死了夜华,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央错喊道:“都给我上,将墨渊这个凶手拿下!”

        那些天兵们都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攻击墨渊,墨渊挥手布下几道仙障保护旁边的两个儿子,自己上前迎战。

        天兵们人数虽多,却都不堪一击,墨渊法力强大,一道剑气劈出,排山倒海的气势将周围的敌人全部震飞,吐血身亡。

        没过多久,墨渊就杀光那些天兵,刺死了央错,活捉了乐胥,乐胥情绪崩溃的大叫:“墨渊,我要诅咒你,你不得好死!”

        墨渊愤怒的用剑从腰部将她砍成两半,乐胥惨痛的大叫,眼神怨愤的盯着墨渊,墨渊怒气未消,冷冷的说:“你敢咒我?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然后他就用剑将乐胥的眼睛挖了出来,鲜血淋漓的眼珠滚落在地,两个小孩子瞬间就被吓晕了。

        “师父!”

        白浅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惊慌的喊着师父,她看见面前这血腥的场面,瞬间就被浓烈的血腥味呛得哇的一声就呕吐了。

        墨渊急忙收剑,施法敛了敛血气,走近白浅身边,给她递个帕子,说道:“你来得不是时候。”

        白浅咳了几声,拿帕子擦了擦嘴,侧着身子,眼睛避过那骇人的场面,定了定神,说道:“我…我怕你有危险,想着来给你帮忙,谁料……”

        她脑子想到了儿子,急忙询问:“儿子呢?夜华没有害了我儿子吧?”

        墨渊扶住她身子,答道:“儿子没有受伤,很安全,你不要担心。”

        白浅眼神幽怨的看着墨渊,说道:“以后再有这种紧急的事情,你必须通知我,莫要再这样以身犯险,不然我绝不原谅你!”

        墨渊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听着媳妇的训诫,小声说:“嗯,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白浅生气的皱眉,反问:“你还想有下次?”

        墨渊急忙摇头,拉住白浅的手臂,哄她道:“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咱们带儿子回去吧。”

        白浅和他进去,一人抱着一个儿子,走出洗梧宫,桑籍闻知战神血洗洗梧宫,于是就前来查看情况。

        桑籍命令手下赶快清理尸体,为死者安排棺材,筹备葬礼,桑籍目睹了夜华、皓德、乐胥、央错的尸体,悲痛大哭。

        墨渊告诉桑籍:“今日的祸事皆因夜华而起,夜华已经身亡,皓德天君不幸殒命,天族的大小事务应该由你来主持操办。”

        桑籍恭敬的向墨渊行礼,道:“今日之事,都是我天族的过错,希望上神不要介怀,我代表九重天向上神致以诚挚的歉意,等办完葬礼,我必携厚礼前往昆仑虚向您赔罪,期望九重天与昆仑虚能保持友好相处的状态。”

        墨渊点点头,说道:“请二殿下放心,此事已经了结,我不会再找九重天的麻烦。”

        桑籍亲自送墨渊、白浅一家离开九重天,经历了这次变故,天族的掌权者就变成了桑籍,他一面办理丧事,一面抚恤死者的家属。

        素锦闻知夜华被杀的消息以后,就服毒自尽了,桑籍风风光光的大办丧事,墨渊和白浅带着孩子回到青丘,私下开始商议大婚的事情。

        白浅一边饮茶一边看着墨渊,说道:“师父刚刚复活,身子骨恐怕还得再休养一段时间,大婚的事情推迟一年半载的也行,我觉得不用急。”

        白墨与白渊在墨渊的旁边嗑瓜子,墨渊走去坐到白浅身边,一本正经的说:“我身体好着呢,我和那么多人打架,都轻轻松松的,毫不费力,十七,你不用担心的,咱们早些把婚事办了吧?”

        白浅看着墨渊那充满乞求的眼神,脸上一热,立即低头去喝茶,墨渊伸手拉住白浅那只端茶杯的手,白浅心里一慌,墨渊目光热切的看着白浅,说:“茶凉了,我帮你倒一杯新的。”

        “哎,不用…你…你…”

        白浅说着就被墨渊夺走了手中的杯子,墨渊殷勤的给她倒水喝,又主动给她削水果吃,关怀备至的照顾着心爱的人。

        白浅脸色尴尬的说:“师父,你不必这样,我是徒弟,你是师父,应该我孝敬你才对,你这样做不合礼数,我真的承受不起啊。”

        墨渊凑近她面前,按住她的肩膀,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道:“你是我的爱人,是我孩子的娘亲,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夫婿,其次才是你的师父,夫婿身份大于师父身份,知道吗?”

        白浅脸色绯红的低声说:“嗯,我知道了,师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反驳。”

        墨渊脸色欣喜的搂住她,笑道:“既然你都不反驳,那我就做主,明天便去拜会岳父岳母,将咱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的某一天。”

        白浅诧异的看着他,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在套路我?”

        墨渊淡淡一笑,说:“哪有?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你说了不反驳我的,那就这么定了。”

       白浅无奈的笑笑,白墨听到爹爹说下个月就能与娘亲成婚,高兴的问:“娘亲与爹爹成亲,我们是不是就能有新的弟弟妹妹了?”

        白渊激动的过来扑进白浅怀里,仰着小脸,声音软软的说:“娘亲,我想要小妹妹陪我一起玩,你生个小妹妹好不好?”

        白浅感觉双颊滚烫,顿时就红了耳根,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墨渊心情愉悦的搂住白浅的肩膀,告诉两个儿子:“你们放心,有爹爹在,娘亲一定会给你们生小妹妹的。”

        白浅面色晕红的站起来,说道:“你们聊吧,我出去走走。”

        她想躲出去清静清静,走出狐狸洞,独自来到青丘的外面,路过的百姓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姑姑回来了,好久没看见姑姑出来转悠了。”

        白浅一身浅蓝色的纱衣,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桃花瓣。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脸上薄施粉黛。

        她那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不盈一握,更显得楚楚动人。

        白浅漫步在一座木桥上,迎面而来的是折颜与白真,折颜看见白浅,笑道:“小五,我听说墨渊刚刚复活就去九重天大闹了一场,我打算去瞧瞧他。”

        白浅温柔的笑了笑,说:“师父就在狐狸洞中守着两个孩子,我去寻些补品给他带回去。”

        白真说道:“青丘后面三百里的荒谷中有一株珍稀的万年灵草,将其草根浸泡在茶中,可以补血益气,对墨渊的身体有好处,你可以去寻一寻。”

        白浅说:“嗯,我这就去,那万年灵草,我曾在折颜的书中看过,我去碰碰运气,若是能寻到,就再好不过了。”

        她说罢便腾云飞走了,折颜和白真一起去狐狸洞探望墨渊和那两个孩子,白浅化身成为白色九尾狐,一路飞奔着闯进那片荒谷,她依靠着狐狸敏感的嗅觉,寻觅着万年灵草特殊的异香。

        白色九尾狐灵活的在山谷里面跑来跑去,经过一番探索,白浅终于找到了确切的位置,她来到一处密林中,一脚踏空,突然从地面坠落到一个黑暗的地洞里面。

        白狐狸摔得骨头疼,变回人身,慢慢从地面上站起来,她环顾四周,瞧见对面有些微弱的光亮,她靠近去观察,震惊的发现那里的角落处卧着一男一女,搂在一起正在亲热。

        白浅脸色一变,急忙转身想要回避,这举动被那对男女察觉了,那个男人起身向白浅追过来,白浅惊慌的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这就走。”

        那男人拦在白浅面前,惊讶的喊了一声“阿音”,白浅愣了一下,眼睛仔细看看那个男人,这才认出他就是翼族的离镜。

        她瞬间就惊呆了,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与他偶遇,真是始料未及,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离镜先说:“阿音,这些年我一直在思念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曾经犯下的错,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吧,我绝不会再辜负你了。”

        白浅脸色冷酷的看着他,说道:“翼君不要再说了,你我已经不可能了,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不是天族的司音,我是青丘女君白浅上神。”

        离镜目瞪口呆的瞧着面前这位不怒自威的女上神,他回过神来,问道:“你是青丘狐族的女子,当初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莫非你曾经只是与我逢场作戏,不曾对我有过真心,你心里深爱的人始终是墨渊,我说得对不对?”

        白浅瞥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对又怎么样,不对又怎么样?我与你缘分已尽,多说无益,我就不打扰你风流快活了,告辞!”

        离镜挥手变出一道仙障挡了白浅的路,语气不善的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白浅回身望他一眼,抬手就要用扇子攻击他,离镜出手迅速,一招打掉她的扇子,另一只手准确的击中她后颈的穴位,白浅感觉手臂一麻,脖子一歪,便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离镜蹲下身子,伸手摸摸她的脸,笑道:“我会封了你的记忆,让你永远留在大紫明宫陪我。”

(未完待续)

Vesper。

【叠凤短篇】010 烟淡雨初晴

叠凤之烟淡雨初晴


这阵子,白浅从旁看着,隐约觉得,凤九应该是在外头有人了,


风月之情上头,白浅虽然一惯都是不大觉悟,也是不大觉察,


不过,因着小丫头那些个表现实在过于明晃晃,就连白浅这样一惯不大能够在这等事情上头有心思的,也觉得看出来了几分端倪,


旁的不说,一连好些日子下来,凤九总是时不时坐在狐狸洞外头的高处,托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常带着一些个傻里傻气的笑容,每次要出门去,总是穿的花枝招展,花蝴蝶似的轻飘飘而去,白浅就是再不如何了然,也能猜到几分,


经历过了当初东华帝君那档子糟心事,当下这样的时候,小丫头还能有这样的心思,还能邂逅这样中意的人,白浅自然很为小......

叠凤之烟淡雨初晴


这阵子,白浅从旁看着,隐约觉得,凤九应该是在外头有人了,


风月之情上头,白浅虽然一惯都是不大觉悟,也是不大觉察,


不过,因着小丫头那些个表现实在过于明晃晃,就连白浅这样一惯不大能够在这等事情上头有心思的,也觉得看出来了几分端倪,


旁的不说,一连好些日子下来,凤九总是时不时坐在狐狸洞外头的高处,托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常带着一些个傻里傻气的笑容,每次要出门去,总是穿的花枝招展,花蝴蝶似的轻飘飘而去,白浅就是再不如何了然,也能猜到几分,


经历过了当初东华帝君那档子糟心事,当下这样的时候,小丫头还能有这样的心思,还能邂逅这样中意的人,白浅自然很为小丫头欢喜,


不过,欢喜之余,她又禁不住有点琢磨,不知道那位被凤九中意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也能在老石头之后,让死心眼的小丫头,再度活泛了心思,


桃林之中说出来,不仅白浅好奇,折颜和白真听了也都好奇的厉害,于是说好了,各自都会想法子从小丫头那打听消息,不论哪个,一旦知道了那位人物到底是谁,都会赶紧说出来,给其他人知道,


打从那天开始,狐狸洞中,白浅时时刻刻都在留意小丫头的一举一动,偶然发现,小丫头这样从来都是不大耐烦写字的,居然也能坐下来,一笔一划,耐心的很,足足写了好一阵子,然后也就拿起来出门去了,不觉好生惊讶,


凤九走了之后,白浅过去方才小丫头坐着的位置,不好施法去看小丫头方才到底写了什么,只是去看残留的隐约痕迹,


这般看去,隐隐约约看到一句话,“我每天都在想着你,”


白浅看在眼里,吃惊之余,生怕真的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赶紧起身走开,心里不免琢磨起来,看样子还真是在外头有人了,这样肉麻的话也能信手拈来,着实长进了不少,


可惜,她仅仅看到了这么几个字,还是不知道,那个给凤九这样看中的人,到底是谁,


又过了些日子,经过仔细观察,白浅觉得,凤九和那人之间的来往,似乎十分隐秘,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样的缘故,凤九在这件事上头一直很小心,简直就是守口如瓶,不留半点痕迹,似乎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和那人有所往来,


十里桃林,喝酒之时,说起这件事来,折颜和白真也有同感,三个人琢磨了一下,都有点担心,


最后还是白真说了出来,“该不会,小狐狸在外头瞧中的那个人,已经有了家室吧,”


折颜和白浅都没说话,看脸上的神色,似乎都有这样的忧虑,应该是想到一块去了,


白真看在眼里,当即说与白浅,“这件事交给你了,尽快想法子弄清楚,那个给小狐狸看中了的,到底是个什么人,若是真的已经有了家室,这事情就得赶紧打住,不然的话,若是给二哥知道,你我都逃不了干系,”


彼时白浅还在青丘地界守着战神师父的仙体,日日都需得剜心取血,好生供养,没得其他安排,也是没有半分出门去的打算,故而,除了在小丫头身上旁敲侧击,也没得其他办法可想,


回去之后,当天晚上,说起话来,白浅索性单刀直入,“小九,这阵子,你是不是在外头认识了什么人?”


凤九正在喝茶吃东西,听了姑姑的话,寻思了一下,抬眼看来,“之前在外头转悠的时候,偶然遇到,还挺投契,后来也就散了,前阵子又凑巧遇到,这阵子也就有了些往来,”


白浅端起茶盏来喝,故意说的轻描担心,不以为意,“这样说来,也算有些交情,怎么不见你带那人回来转转?”


凤九吃着手里的糕,含混回答,“也不是多深的交情,就是当初从人家那得了一点恩惠,后来知道人家在找失散多年的弟弟,就想帮点忙,”


白浅听出来几分端倪,不疾不徐说来,“看样子,你还没跟人家说明白自己的身份,”


凤九把嘴里的糕咽了下去,然后才说了一句,“萍水相逢,寻常心相交,不需得知道身家背景之类,我就是投桃报李,想帮人家把失散的弟弟找到,”


白浅打听起来具体原委,听凤九说,那人自己是个龙族,有个非常要好的结拜弟弟,却是狐族,早年间忽然不知去向,这些年一直都在到处找寻,可惜就是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白浅听了不觉思量起来,觉得这事还真是有点意思,按说狐族也不是那么喜欢躲躲藏藏的性子,除非去了人间,不然的话,这些年,一直到处打听,总该有点风声,


心思上来,她撑着头歪在那,闲谈一般说与凤九,“这等事,你该去一趟桃林,说给折颜和四哥知晓,这些年下来,向折颜求医问药的人着实不少,说不定曾经听说过什么,若就是狐族内部的事,去问四哥,一准没错,”


凤九当时是应了下来的,过了些日子,桃林之中,白浅当面向那两个问起,那两个都说不曾听凤九说过这样的事,


如此这般,白浅不觉寻思起来,看样子,小丫头要么并不是真的急着帮人家找人,要么就是其实已经知道人家那结拜弟弟的下落,只是暂时不曾拿出来言说罢了,


凤九一惯都是直来直去的赤诚性子,难得在这样的事情上头,起了吊着人家的心思,还真是颇为几分风月之事的殊胜情趣,


白浅愈发好奇,也就愈发想要知道,那个给凤九这样吊着,还隐瞒了自身本来身份的男子,到底何许人也,


那时候,日日之中,除了炎华洞中晨昏定省,不过就是在狐狸洞中歪着,白浅自然可以在凤九这件事上头思量琢磨,


后来东海之行遇到夜华父子,再后来也就发生了不少的事,她自然没得心思再去琢磨凤九那些,再去把凤九这件事想起来,已然是在昆仑墟大殿,与诸位师兄说话之中,


回想起来,似乎,自打师父的仙体不再需得心头血供养,她跟着折颜去到西海,就没再见过小丫头,据说是出门游逛去了,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


如今师父回来,四海八荒都已经知道消息,凤九在外头,应该也是已经听说,小丫头那样好热闹的心思,居然没想着赶回来看个究竟,还一直没找到昆仑虚来,思量起来,实在不大寻常,


这一日大殿之上,说起这等事,折颜白真也是有点没想到,不觉议论起来,都说看来那人对凤九来说还真是挺要紧的,能让小丫头放着这样了得的热闹不看,也不曾赶到昆仑虚来,确实有些斤两,


过了几天,这天傍晚时分,暮色苍茫,忽然下起雪来,很快也就到处都是一片银白,


白浅从大殿出来,要去寝室看看老神仙,经过大殿廊下,忽然看见了那一抹显眼的红色,不觉停下脚步,凝神看去,然后发现,自家那只红狐狸小丫头,在廊柱后面躲躲藏藏的,探头探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走过去,在凤九身后站定,“小九,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凤九吓了一跳,转头看来,瞧见是自家姑姑,赶紧把东西拿了出来,“姑姑,这是折颜让我送来的,说是战神急用,耽搁不得,”


白浅接过来看了看,打开盒子看了看,“这几位丹药,师父确实正在等着,”


凤九张望了一下,低声言语,“姑姑,东西已经送到,我这就回去了,”


白浅看着小丫头这个样子,觉得有点奇怪,才要说话,凤九一眼看去,不知道瞧见了什么,赶紧拎着裙摆逃之夭夭,“姑姑,我先回青丘去了,”


白浅有些纳闷,转身看去,瞧见大师兄叠风从那边过来,不觉有些奇怪,大师兄而已,凤九跑什么,干什么见了鬼似的,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叠风背着手走过来,到了跟前,问白浅,“方才瞧见你和一个红衣女子说话,”


白浅笑道,“大师兄,你说的那个红衣女子,就是我们家那只红狐狸小九,前段日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游逛,应该是才回来没多久,从桃林过来,帮折颜送药丸子给师父,”


叠风听了,蹙了眉头,“小九?红狐狸?可是一个生的不错,喜欢动手打架,还很喜欢做饭吃东西的小丫头?”


白浅笑了起来,“大师兄,想不到,你对我们家那只红狐狸,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应该是已经见过小九了吧,当初看你拒绝二哥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没见过我们家那个小丫头呢,”


叠风越发蹙了眉头,并不回答白浅的话,只是问她,“方才凤九可有说过,要去哪里,”


白浅打量着手中的盒子,“说是要回青丘去,”


叠风没言语,转身朝着山门那边去,很快也就走的不见了,


难得见到沉稳斯文的大师兄这样心急一回,白浅站在那,有些吃惊,“一个个的,这都是怎么了,怎么都是一副有话还不肯说出来的样,干什么都要瞒着不给我知道?”


心里有些不大痛快,她干脆喝酒去了,第二天早上,还在后山枝桠上头躺着,子澜忽然匆匆而来,一把将她拉扯下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睡着,赶紧的,跟我去大殿,出事了,出大事了,”


白浅迷迷糊糊的,还有点头疼,就这样给子澜拉扯着,朝着大殿而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人打到门上来了?”


子澜转头看来,“你们家里头,是不是有只红彤彤小狐狸,挺小巧的,还挺可爱,没多大的样子,说是你侄女,叫做凤九,”


白浅终于醒了酒,睁大眼睛,转头看来,“小九怎么了,给老石头抓了,还是给我二哥逮住了?”


子澜叹了口气,“都不是,我跟你说,眼下这件,可比那些严重多了,不知道你们家那只小狐狸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就招惹了大师兄,已经给大师兄捉了回来,这时候正在大殿上哭唧唧呢,你可赶紧的吧,大师兄那脾气,你也知道,轻易不发火,要真是生气了,还是很吓人的,”


白浅眨了眨眼,赶紧匆匆而去,到了大殿上一看,真就和子澜说的一模一样,自家那只红彤彤小狐狸,一副蔫头蔫脑,可怜巴巴样子,正在大殿正中站着,显然是给大师兄拿住了,


看看大师兄那端肃沉郁的神色,白浅吃惊的不得了,赶紧三两步走过去说话,“大师兄,小九年纪还小,很多方面还不够老道,若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叠风看着小狐狸没说话,白浅只得转过身去,看着自家那只小狐狸,“小九,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把大师兄气成了这样?”


红彤彤的小狐狸抬头看来,瞧着人家两个都在看着自己,立时复又低了头,嘤嘤的,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哭了起来,还有两只爪子捂住了脸,


白浅看在眼里,正要申斥一番,身旁的叠风忽然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把红彤彤的小狐狸抱了起来,用了谙熟手法顺着皮毛,柔声言语,“好了好了,不哭了,今日正好做了几样好吃的,咱们这就过去瞧瞧,没准有你喜欢吃的,”


白浅握着扇子,呆愣了站着,眼见着叠风抱着小狐狸走远,还在说着话,“我没有要申斥责怪你的意思,当初你忽然不告而别,一走就是那么多日子,音信全无,还就是不肯告诉我家在何处,我自然有些当心,昨晚上刚好撞见,去青丘狐狸洞把你找到,也只是想要知道你安然无恙,不曾遭逢意外,”


白浅站在那,瞧着大师兄抱着小狐狸的样子,还有方才大殿上的场面,怎么想怎么觉得,大师兄这番话说的实在不尽不实,一看就不是只想知道小狐狸安然无恙,


寻思了一下,想起当初凤九说过的话,白浅不觉嘀咕起来,“莫非小九那时候看中的那个人,其实就是大师兄?”


赶上老神仙闭关,需得有人在旁照看,白浅去了四五日,


这一天,随着老神仙出关,去到大殿之上,瞧见折颜和四哥正好来到,说起话来,她才知道,凤九和大师兄的婚事已经定下,听说这一次是大师兄主动去向二哥求亲的,


晚间,她在后山寻到了自家那只红狐狸,询问原委,凤九就像是在嗓子眼里哼哼似的,一口气说了不少,“那时候,确实就是偶然遇见,大师伯是个纨绔浪荡公子哥样子,一日日的,挥金如土,身边各式各样女子围绕,我看着觉得新鲜,想着若是能够有所结交,以后出去游逛必定可以不愁银钱,也就过去搭讪,就是这样认识的,后来相处了一些时候,再后来我知道了大师伯原来是大师伯,也就溜了,再后来偶然又遇见了,大师伯已经不是那个纨绔样子,我看着好奇,又在一起相处了一些时候,最后就是这样了,”


























Vesper。

【墨白】长恨离亭 下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下


那日打发阿离离开之后,墨渊眼中,白浅着实沉郁了不少时日,


白日之中,白浅总是一个人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发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时候,她手里,必定会拎着一个不小的酒坛子,


入了夜,有时候是在狐狸洞附近,有的时候则是在桃林之中,


白浅一声不吭,闷头游逛而去,似乎满腹沉郁惆怅,却又从来不曾言说出来只言片语,


墨渊知道,夜华撞钟这件事,对白浅造成了不小的震荡,那强烈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年离境那时候,


她的苦楚伤情,他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不大明白还有伤怀的是,事到如今,这样的时候,她明明就是那么苦痛,那么难过...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下


那日打发阿离离开之后,墨渊眼中,白浅着实沉郁了不少时日,


白日之中,白浅总是一个人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发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时候,她手里,必定会拎着一个不小的酒坛子,


入了夜,有时候是在狐狸洞附近,有的时候则是在桃林之中,


白浅一声不吭,闷头游逛而去,似乎满腹沉郁惆怅,却又从来不曾言说出来只言片语,


墨渊知道,夜华撞钟这件事,对白浅造成了不小的震荡,那强烈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年离境那时候,


她的苦楚伤情,他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不大明白还有伤怀的是,事到如今,这样的时候,她明明就是那么苦痛,那么难过,却又不肯找他言说一分一毫,


日复一日,白浅几乎就是将自己生生泡在了醇酒之中,


折颜叹息,墨渊沉默,白真气不过,真想把所有的酒坛子都砸了,让她一口也没得喝,最后还是只能转身而去,干脆不去看她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如此这般,所有人都相信,也是所有人都觉得,白浅把自己弄成这样,必定是在伤情夜华的骤然离去,追悔莫及,无从原谅自己,


大约是在三个多月之后,折颜忽然来到狐狸洞,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见到白浅,他什么话也没说,干脆利落,打开盒子,把那双从素锦那得回来的眼睛,为白浅安了回去,然后也就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墨渊站在不远处,看的分明,想起她为了封印擎苍,领受的这番上神劫数,心里自然是痛的,


瞧见白浅站起身,朝着郁郁苍苍的林间而去,他想了想,还是落后几步,跟了上去,


这天夜里,在外头林子里醉酒睡着的白浅,忽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老神仙的外衫,


转头看去,不远处燃着温暖篝火,老神仙就在火堆边上坐着,看样子是在出神,


白浅缓缓起身,抱着身上的衣衫,走过去,坐在老神仙身边,不声不响倚靠过去,把头搁在了老神仙肩头,


墨渊转头看来,瞧见她这个样子,拿过她怀里抱着的外衫抖开,给她披在身上,然后也就伸开手臂,搂住了一身悲怆伤情的小徒弟,让她在他臂弯之间,倚靠在他怀里,


林间一片静谧,只有篝火燃着的声音,一开始,师徒两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默不作声坐着,


过了一阵子,白浅忽然开始说话,“师父,这些日子,我过的浑浑噩噩,心里很不好受,有时候清醒的很,有时候又总是觉得恍惚,甚至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少时候,”


墨渊紧了紧手臂,让小徒弟倚靠的舒服一点,低声言语,“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也就好了,”


白浅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将自己团团裹住,低声说话,“我不想哭,师父,我一点都不想哭,这件事,从头到尾回想起来,到现在,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大哭一场,”


她有些瑟缩,仿佛想要缩成小小的一团,墨渊也就将她搂紧了些,


白浅看着面前明明灭灭的篝火,“师父,那时候,也就是夜华撞钟之前,我已然想起了那些个关于素素的往事,去九重天讨还了我这对眼睛,为了这等事,据说,夜华在我这狐狸洞外头,着实站了不少日子,”


她的声音低落下去,听起来有点遥远,像是在陈说旁人的故事,“那时候,我实在气恼的厉害,半点也不想要见到夜华,虽然听迷谷说夜华在狐狸洞外头站着,风吹雨打,半死不活,也没想过要去和他见上一面,还让迷谷告诉夜华,滚回他的九重天去,再后来,我醉的厉害,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夜华已经撞了东皇钟,”


墨渊侧头看来,“因为那时候不曾与夜华当面有过言语,故而当下颇为伤情后悔,所以才日日醉酒,就是想把这件事暂时忘掉,”


白浅沉默了一阵子,墨渊转过头去,看着火堆,没继续说话,两个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白浅复又开始说话,“师父,这阵子,我一直这样喝酒,是因为放不下,事到如今,我还是没法子放下那些过往,所以心里一直都很生气,生夜华的气,也是生自己的气,”


墨渊侧头看来,她还是那样看着面前的篝火,“那些个关于素素的过往,不过就是一场天劫罢了,我虽然生气自己那时候脓包的厉害,给人家欺负成了那样,直到最后到还给人家哄骗了去,不过,事情过了,知道那就是一场天劫,也不是特别挂心放不下,我气夜华,不仅仅是气他那时候对素素不好,不分是非黑白,亲手挖了素素的眼睛,我更生气的,是后来再见之后,他明明就是早就已经猜到我就是当初的素素,还是在我面前只字不提眼睛的事,日日看着我那失了眼睛的样子,还能那样安之若素,理所当然,”


她转头看着身旁的老神仙,又是恼恨又是悲凉,“师父,从前那些日子里头,夜华口口声声对我说,一生一世都会对我好,会把我放在心里爱重,心里再也不会念着旁人,可是,如今回想起来,那些个日子里头,他看着我的时候,几曾真的看到青丘白浅,他所说的对我好,就是日日这样理所当然,看着我那丢了眼睛的样子?”


墨渊眼神之中都是温柔怜惜,白浅看在眼里,挪动着,伏在墨渊怀里,低低言语,“师父,后来,想起了那些关于素素的过往,我才知道,从始至终,夜华眼中所见,从来就没有我这个青丘白浅,他看到的,只是一个重新来过的素素,心里想着的,也都是昔日他与素素的种种,”


她声音之中忽然多了明晃晃的恼怒,“可惜他一直都不明白,当初决意跳下诛仙台的时候,素素心里就已经没有他了,也是打定了主张,从今往后,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


墨渊在她肩头轻柔拍了拍,白浅的声音复又低落了下去,“师父,我实在是恨,恨自己痴傻的厉害,那么多日子,在人家一个五万岁的面前,枉为一届上神,不过就是给人家当成猴子,耍戏了去,”


说到这里,想起西海那时候,还有后来那些个被人哄骗了去的时候,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滴落,她终究还是哽咽着哭了出来,“师父,我好生气,真的好生气,我实在是气我自己,那么多时候,那么多日子,为什么就是一点都没觉察,还以为遇到了投缘之人,可是顺顺当当,完成婚姻大事,把自己嫁出去,不再给外头那些人看笑话,”


听了白浅这些话,墨渊隐隐觉得,白浅和夜华之间,多半已经越过了那道界限,发生了不可挽回之事,所以当下白浅才会如此恼恨,


这念头升起,他心里自然痛的厉害,也是颇为心疼白浅经受的波折,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一时说不出来什么,只能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算是无言的抚慰,


夜色之中,白浅裹着墨渊的外衫,伏在他膝头,无声无息流泪,


方才那些,只是能够所出来的伤痛,此时此刻,她心里还存着一些无法示人,也无法言说的苦痛,那苦痛,就是在这样怜惜宠溺她的师尊面前,也是无从谈及,那也真是当下她最为恼恨自己的地方,


这阵子,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个隐秘,无从接受,也是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所以才会恨不得日日醉倒在醇酒之中,


经过和夜华一起的那些个日子,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对于男女之事半点都不知晓的懵懂之人,


当下这样的时候,因着那些与夜华的过往,有些时候,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些个滋味,那是一种隐秘而又自然生发出来的渴望,她想要去重温那样炽热激荡的滋味,浓烈而又无从克制压抑,


可是,每每想到带给自己那等滋味的,当初与自己一起的那个人,就是夜华,而且还是已经知道她曾经是素素的夜华,她就恶心的不得了,也是难受的不得了,


尤其,她与夜华之间的那等事,第一次还是发生在西海,是在大师兄的家中,每每回想起来,她都恨不得给自己一扇子,就此了断残生,


伏在老神仙膝头,不知道到底哭了多少时候,身上疲乏无力,心头茫茫然一片,整个人像是给掏空了似的,她无力的闭上了眼,放任自己陷入了无知无觉的黑漆漆之中,满心里希望的,都是再也不要醒来,


觉察到白浅昏睡过去,墨渊坐在那,好一阵子都没动作,

  

天亮时分,他俯身把白浅抱起来,缓缓朝着狐狸洞那边而去,背影看来,虽然沉稳,却又几分无法言说的沉郁寂寥,


白浅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狐狸洞中,自己的床榻之上,缓缓坐起身来,思量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下了床榻,朝着外头去,


狐狸洞口,遇见了风风火火赶过来的凤九,听凤九说老神仙正在和大师兄说话,准备离开青丘,回去昆仑虚,白浅当即找寻了过去,


到了跟前,瞧着老神仙看过来的温暖眼神,白浅忍不住抓住了老神仙手臂,“这么多日子,师父在我这狐狸洞住着,身子骨这样不好,还日日都在为我忧心,如今我才好些,师父就要走了,一点都不给我照看服侍师父的机会,要真是这样,往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去到师父跟前,”


墨渊沉默不语,白浅看在眼里,顾不得大师兄还在看着,干脆开始摇晃老神仙手臂,“师父,好不容易我才好了一些,你就再多住一些日子嘛,你在我这狐狸洞中住着,让折颜过来也方便,可比去昆仑虚近多了,一天之中,咱们都可以让折颜来回好几次,”


墨渊笑了起来,终究还是做了妥协,答应白浅,会在她的狐狸洞中再住一些日子,好生修养身体,


白浅听了很高兴,当即拉着墨渊朝着狐狸洞中去,“师父想吃什么,只管说出来,有大师兄,还有凤九,一准能让师父满意,”


墨渊笑而不语,瞧着小徒弟恢复了几分精气神,心中有些安慰,想起她与夜华之间的诸般过往,心思复又沉落了下去,

  

大约,眼下他能为她做的,也就是多陪着她一些时候,


墨渊这样继续住下之后,过了些日子,凤九觉得,姑姑好像变得有些古怪,一日日的,好像是在别扭着什么似的,可是她又说不清楚,姑姑到底在别扭什么,


这等事,凤九没看错,也没感觉错,白浅确实在别扭着一些事,那便是她自己的隐秘心思,还有她与老神仙之间的关系,


从前在昆仑墟中,拜师学艺两万多年,她与老神仙之间,一惯亲厚,也是一惯的亲密,那些个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动作,寻常的很,

  

如今虽然做了女子模样,对她来说,老神仙还是那样的亲厚亲密,动作之上,也就不大注意,


前阵子,偶然的机会,在外头游逛的时候,赶上了打雷下雨,这等事,本来寻常的很,

  

不寻常的是,师徒两个站在山石之下躲雨,惊雷掉落之时,一惯沉稳的老神仙,忽然把她搂入怀中,密密实实的护住了她,


那一瞬间,淬不及防,给老神仙拉入怀中那样护住之后,她第一次清楚的闻到了老神仙淳厚好闻的气息,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女子之身,眼下正被自己那了不得的师尊,这样子护在怀中,不觉有些心跳如鼓,


那一次,她放纵了自己的心思,也是顺从了自己心里模糊的渴望,抬起手臂抱住老神仙,就这样依偎在老神仙怀里,好一阵子都没出来,


打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乱了心思,晚间睡不着的时候,总是翻来覆去念着老神仙,念着自己给老神仙护在怀里的滋味,满心都是美滋滋的欢喜,


可是,那等欢喜之后,她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几乎就是无从着手解决的难题,那便是,她那素来也不曾动心,更加不曾沾染任何风月之事的师尊,必定做不来那等寻常男子会去做的事,

  

也就是说,她与老神仙之间,最近的距离,最大的进展,多半不过如此,只能终结在那些个师徒之间的拥抱上头,


每每想到这里,白浅心中,都是无穷无尽的惆怅,却又无可奈何的厉害,只能默默躺着出神,不知不觉也就到了天亮时分,


连着好些日子睡不好,白浅自然有点烦躁,这一日,师徒两个照旧出去游逛,又赶上了毫无预兆的雨水,只得暂且在一处山洞之中避雨,


过了一阵子,墨渊缓缓转头看去,瞧着小徒弟今日坐的那么的远,还是这么个一声不吭的样子,想了想,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在白浅身边坐下,温声言语,“心里有事,还不想说,是也不是?”


白浅低着头,注意着不要去触碰到老神仙的衣衫,“没什么,师父多虑了,”


墨渊侧身看来,叫了一声十七,白浅不知所谓,抬眼看来,瞧见了老神仙看来的眼神,心头忽然一跳,当即闪避了去,“师父,我有点困,先打个盹,雨停了叫我,”


她转过身去,倚靠着身边的石壁,闭上眼睛,装作睡觉,其实是为了遮掩克制自己那激烈的心跳,


过了一会,窸窸窣窣的声响之中,白浅觉得,自己先是给扶起来一些,然后也就被挪动过去,倚靠在了老神仙肩头,

  

老神仙那沉稳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身子,呵护着她,显然是不想让她倚靠着冰冷的石壁睡着,


千头万绪,白浅到底还是忍耐不住,抬起手来,抱住了身边的老神仙,依偎而去,


墨渊圈着人,低头看来,瞧着白浅睁着眼睛,低低叫了一声十七,


白浅抬头看去,目光对上,无形中胶着在了一起,再也无从分割开来,

  

眼见着老神仙低头而来,如梦如幻的滋味里头,白浅闭上了眼,哪怕只是一个一触及分的吻,对她来说,也是刻骨铭心,


可惜那不是一个,她以为的,一触及分的亲吻,而是一个她根本无从料想的,缠绵悱恻,欲罢不能的吻,

















Vesper。

【墨白短篇】50 香雾空蒙月转廊

墨白之香雾空蒙月转廊


夜色静谧,昆仑虚后山,战神夫人,白浅上神,手里拎着酒坛子,正在漫无目的到处游逛,心中着实有些感叹,


十几万年漫漫神生,从前那么多日子,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这样厉害的人物,会一头栽倒在带娃这件事上头,而且还是一副好像怎么样都无从起身的身姿,


回想一番最近领受的滋味,白浅不禁有些长吁短叹,似乎,自从得了这个意想不到的狐狸崽子,她的日子,就是天翻地覆一般乱了套,眼见着,这样乱七八糟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不觉有些灰心丧气,


这等情由,分说起来,倒也不是她这个做娘的就是不中意自己的狐狸崽子,而是因为,淬不及防,没有准备,等到发现事情和自己想......

墨白之香雾空蒙月转廊


夜色静谧,昆仑虚后山,战神夫人,白浅上神,手里拎着酒坛子,正在漫无目的到处游逛,心中着实有些感叹,


十几万年漫漫神生,从前那么多日子,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这样厉害的人物,会一头栽倒在带娃这件事上头,而且还是一副好像怎么样都无从起身的身姿,


回想一番最近领受的滋味,白浅不禁有些长吁短叹,似乎,自从得了这个意想不到的狐狸崽子,她的日子,就是天翻地覆一般乱了套,眼见着,这样乱七八糟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不觉有些灰心丧气,


这等情由,分说起来,倒也不是她这个做娘的就是不中意自己的狐狸崽子,而是因为,淬不及防,没有准备,等到发现事情和自己想的着实不大一样,自然会有几分脱离掌控的失控滋味,也就有些懊恼,


心思上来,她拎起手中的酒坛子,狠狠吞了一口,暗自下定决心,非得在这件事上头漂漂亮亮翻身不可,


墨渊踏着月色回来,经过大殿廊下,去往后面的寝室,眼神扫过,看见了那边正在游走的白浅,不觉停下脚步看去,刚好瞧见了她那气鼓鼓恶狠狠喝酒的样子,脸上不觉带了几分笑意,


他想了想,没去后头的寝室,改为朝着白浅那边去,就是想要去弄个清楚明白,到底什么事,什么人,也能把她这样一位,一向大度宽容的上神,气的狠了,


白浅拎着酒坛子,正在全心全意琢磨,到底如何,才能在带娃这件事上头利落翻身,忽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抬头看去,瞧见老神仙就在前面不远处站着,着实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喝醉了,看错了,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才犹犹豫豫走了过去,


墨渊站在那,瞧着白浅那犹犹豫豫,有些狐疑的样子,挑起眉头看着,白浅到了身边,他也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那古古怪怪的徒弟妻子,


走到老神仙跟前,白浅先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坛子,感觉果然已经喝的七七八八,没剩下什么,不觉站在那嘀咕起来,“看来今晚上真是喝了不少,奇怪,平日里,没这么容易醉,为何单单今日醉的这样的快?”


听到这里,墨渊已经明白,这小女子八成以为自己喝多了,看见了幻象,所以方才才会那样犹豫不决,不过,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肯过来这边?


白浅随手扔了酒坛子,和寻常一样,挽住了墨渊手臂,自言自语,“左右不过就是发了个梦,也没什么打紧,等师父回来,我要好好问问,到底为了什么事,晚间都不舍得回来,莫非是遇到了有意思的小娘子不成,”


墨渊听了,惊讶之余,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些,却也还是不说话,只是站着不动,


白浅先是转头看来,后来也就自然而然依偎而来,给人家伸开手臂搂住腰身之后,眼巴巴看着人家的脸,“师父,这还是大婚之后第一次,你一个人在外边过夜,都不舍得回来陪我一起,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为什么这样狠得下心,是在外头遇到了有意思的小娘子,还是清修标致的少年郎?”


墨渊带着笑意,摸了摸白浅的脸,感觉到手掌之下的明丽面容,确实有些发热,温声言语,“喝了酒,还知道自己已经醉了,就该早点回去休息,”


白浅自然是不肯依从的,仗着是在梦里,忍不住搂着人家的腰身摇晃起来,“师父,你现在都只会拿那些不关痛痒的话来搪塞我,一句实在话也不肯跟我说,这样下去,我可是会伤心难过的,”


难得看到小徒弟这样大大方方撒娇,墨渊温柔了眼神,把人搂紧了些看着,“如何能够算是搪塞,不过就是让你早些回去睡下,”


白浅看着人家的脸,有些委屈,嘀咕起来,“你不说我也知道,自从得了娃娃,你就没那么中意我了,也不肯再像从前那样对我好,每日里总是那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她煞有介事的叹息起来,“早知道这样,我就会去向老凤凰讨个大一点的避子桃来吃,省的眼下日日给你看着难受,”


这话说的有点严重,墨渊温柔声音,低低言语,“哪里看出来我对你已然有些不喜?”


白浅叹了口气,依偎在人家怀里,“这还用说么,方方面面都那么明显,我就是想装糊涂,都觉得糊涂不过去,旁的不说,师父,你掰着手指头数一数,你我之间,多少日子没有好好风流快活一回了,”


墨渊忍不住笑了起来,耐心温声言语,“生产之时,那么苦痛,我瞧着你那大汗淋漓的样子,实在心有不忍,都说这段日子最是容易受孕,不是想要冷落了你,只是不想再看你为子嗣之事受苦,”


白浅眨了眨眼,实话实说,“生娃娃的时候,是不大好受,不过,那是我和师父的娃娃,我心里欢喜,就算一时一刻不大好受,忍一忍也就过了,没得什么大不了,全当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一回,吃点药丸子也就好了,”


墨渊眼中都是怜惜,抚摸着小徒弟明媚的面容,“我舍不得,舍不得你看你为我受苦,”


白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咕噜噜一转,“所以你就不想回来陪我一起睡,想让旁的小娘子来吃这样的苦头了?”


墨渊抚摸着她的脖颈,把人拢在怀里,情之所动,低头而去,唇齿之间,宠溺了好一阵子,这才把人放开了些看着,“十七,你这是听说了什么,还是又在画本子上头看到了什么?”


白浅嘀咕起来,“不用听也不同看,这种事,我也不是不明白,当初小九才有了身子,那些个不安心的就想把旁的女子塞过来给大师兄,还说什么都是为了大师兄好,等到小九生了娃娃,那些人更是变本加厉,恨不得立时就让不少女子过来近身服侍大师伯那个才好,如今这等事也轮到了我头上,四海八荒之内,爱慕师父的女仙男仙女妖精男妖精那么多,可不就是会层出不穷,络绎不绝的往师父身上扑么,”


墨渊笑了一阵子,弯腰把小女子抱了起来,柔声言语,“四海八荒之内,动不动就朝我身上扑的小妖精,除了你,这些年,还没见到第二个,”


白浅扁了扁嘴,“看吧,我明明是个好好的上神,如今在师父嘴里,已经成了地地道道的妖精,这样下去,要不了多少日子,师父眼里,我就只能是个狐媚子了,”


墨渊侧头看来,笑意越发浓郁,“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那狐媚子的模样,”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路听着她那些乱七八糟嘀嘀咕咕言辞,回到寝室之中,床上都没有去,就在平日里他打坐看书的榻上,将她拢在怀里,仔仔细细,好生宠溺了几回,也好看看,她若果真变成了狐媚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第二天醒来,白浅在锦被之间翻来覆去,怎么躺着都觉得不大对劲,只是觉得周身绵软无力,尤其是要腰间,实在不像是自己的,最后只得勉强坐起身来,准备看个究竟,


被子从身上滑落下去,目之所及,瞧见了身上残留的痕迹,她着实愣了愣,心思回来,想起来昨晚上那时候的场面,眼神扫过,看见了榻上扔着的,自己的贴身衣衫,脸上顿时一阵热烫,复又倒头躺倒了下去,


一直不见姑姑出来,战神姑父又是一直在大殿上待客,凤九寻思了一下,把两个娃娃统统交给叠风照看,自己朝着后面而去,看看姑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醉的厉害,


到了寝室里头,瞧着姑姑一身整齐,却又只是在床榻上歪着不动,凤九立时明白,看来姑姑不是醉的厉害,而是一惯的惫懒心思上来,根本就不想动,


她过去床边坐下,与姑姑说了一阵子的话,听姑姑说了想吃什么,起身出去,赶着去为姑姑张罗,


两个小狐狸正在偏殿之中玩耍,闻到了吃食的香气,一溜烟跑过来,跟在凤九腿边,到了寝室之中,跳上床榻,蹲坐在那,眼巴巴看着,


白浅看在眼里,想了想,干脆让凤九取了两个结结实实,有些深度的陶盆过来,里头分别放上吃食,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就放在身侧,让那两个小的各自去吃,


这等场面,凤九本来觉得有些不妥,瞧见那两个小个埋头其中,都吃的不错,也就没出声说话,只是在姑姑对面坐着,看着姑姑慢悠悠吃东西,


小时候,凤九一惯觉得,姑姑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因为姑姑怎么样都很好看,后来,长大了,到了外头,瞧见了别的女子吃东西的样子,她才知道,姑姑是因为本身就很好看,所以才会怎么样怎么做都很好看,并非真的时时刻刻,言行举止本身都是那么优雅别致,


比如说当下,眼见着姑姑那个咬着筷子的样子,凤九还是觉得很好看,不过心里也明白,这个咬着筷子的样子,不是一般意义上来说,女君身上,应该出现的举止,


过了几天,这一日中午,到了吃饭的时候,这阵子一惯惫懒的厉害,日日都是不爱动也不爱起身的白浅,罕见的表示,要在大殿上和一众人一起吃饭,


正好赶上折颜白真都在,大家只当她贪图这份热闹,也没觉得如何,


饭菜吃食摆上来,众人正要各自用饭,两只小狐狸忽然一前一后跑到了大殿之上,显然是给吃食的香味吸引了过来,


这两个小家伙,贪玩的厉害,平日里头,吃饭这件事,简直就是老大难,难得今日主动过来,叠风要起身过去安排,白浅已然转头看向凤九,给了示意,凤九当即起身而去,


片刻之后,那样的两个不小的陶盆拿来,和那日一样,里头各自装上各式各样吃食,白浅照旧还是一左一右放着,给了手势,


两个小狐狸看在眼里,当即跑了过去,埋头其中,专心吃了起来,


白浅看在眼里,瞧见自己略施小计,轻而易举解决了两个崽子就是不能好好吃饭的大问题,不觉有些得意,


她坐在那抬眼看去,发现除了凤九,大殿之上的人都在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越发有些洋洋得意,只不过,眼神扫过,瞧见了老神仙挑起眉头看来的样子,才觉得一众人如此这般,好像不是佩服自己的主张多么厉害了得,


折颜坐在对面,瞧着那两只小崽子半点也没觉察,全神贯注吃东西的样子,尤其是白浅那只小一点的狐狸崽子,因着生的小巧可爱,这样看去,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到陶盆里头去了,不觉有些叹息,


心有不忍,他干脆起身过去,把小崽子抱了起来,回去自己位置坐下,看了看面前的吃食,捡着小崽子能吃的,搁在掌心,逐一喂食,


折颜如此这般,叠风自然也已经将自己那只亲生的狐狸崽崽抱了过去,用了和折颜差不多的样子,耐心喂食,仔细照看,


白浅坐在那,看看折颜那边,再看看叠风那边,忽然觉得不大有胃口,干脆说了一句,“师父,我身上不大舒服,想要回去躺一会,”


她说完也就起身走了,墨渊看在眼里,没说话,随即起身跟了上去,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四)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勿入。

  

  

  

清黛体内的东西,给常胤的感觉就像是一道封印,而且还是一个十分高深的封印,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解开的。

  


只是,清黛不是一个普通人嘛?为什么体内会有这么高深的封印?除非清黛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她有一番自己都不知道的奇遇?

  

  

常胤想着之前清黛说的,她是在这俊疾山中醒来,醒来之后记忆全无,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亲朋好友,还捡到了玉清昆仑扇。

  

  

都说越有灵性的法器越是挑剔傲慢,那玉清昆仑扇,他也知道是一个不可......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勿入。

  

  

  

清黛体内的东西,给常胤的感觉就像是一道封印,而且还是一个十分高深的封印,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解开的。

  


只是,清黛不是一个普通人嘛?为什么体内会有这么高深的封印?除非清黛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她有一番自己都不知道的奇遇?

  

  

常胤想着之前清黛说的,她是在这俊疾山中醒来,醒来之后记忆全无,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亲朋好友,还捡到了玉清昆仑扇。

  

  

都说越有灵性的法器越是挑剔傲慢,那玉清昆仑扇,他也知道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珍贵法器,为什么会认清黛一个普通人为主?

  

  

不是他吐槽,而是你看清黛平时都拿那法器干什么,烧火的时候拿来扇火,好好一个法器愣是被她用成烧火扇。

  

  

还有之前那个黑衣女子说的话,她说那扇子是她的一个朋友的法器,只是她那个朋友消失了几万年了。

  

  

封印,扇子,失忆,朋友,消失……

  

  

常胤把脑海中的线索一个一个串联起来,排除了几个不太可能的猜测后,得出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假设:清黛就是胭脂姑娘的那位消失了几万年的朋友。

  

  

应该是胭脂姑娘的那位朋友遇到了不知道什么事情,被某个实力高强的人下了封印,封印住了她过往的一切,让她变成了东荒俊疾山里的一个普通凡女。

  

  

所以清黛醒来才会对过往一片空白,因为她所有的记忆和法力都被那个封印封住了。而玉清昆仑扇根本不是什么捡的,就是作为她的法器同她一同出现在这里。

  

  

也因为清黛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不会去联系原本的亲朋好友,她更是连家都忘记了在哪,所以便就造成了她消失无踪的结果。

  

  

但是,如果清黛真的是胭脂的朋友,那上次胭脂也看见了清黛,为什么她的反应会是不认识呢?

  

  

线索太少,常胤还是有些地方没想明白,而且他也担心那道封印会对清黛造成不利的影响。

  

  

可惜上次见到那胭脂姑娘时,也没要个联络方式,不然就可以找她多了解了解,说不定就可以知道多点线索。

  

  

常胤随即又想到玉清昆仑扇,它的正面画着仙山昆仑图,会不会法器出自昆仑山,也许之后可以从这里开始查起。

  

  

不过,看着在那傻乐的清黛,算了,这些也只是他的猜测,连证据都没有,还是不告诉清黛了,免得到时候如果他推测错了惹她伤心失望。

  

  

“常胤,你在那傻坐着干嘛?快过来帮我给菜浇水。”

  

  

清黛站在菜地里,招呼着在那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坐了好久的常胤。

  

  

“来了,来了。”

  

  

听见清黛的招呼,常胤也收起所有思绪,起身向她走去。接过清黛手里的水瓢,帮她浇菜。有一瞬间,清黛看着常胤和自己,就像是那些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夫妻一样,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

  

  

上午把要干的活都干完之后,下午他们便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常胤便问清黛,要不要去镇上茶楼听折子戏。他记得之前还答应过她说以后经常带她去,谁知他自己撇下清黛一走几个月。

  

  

“好哇!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去过了。”

  

  

自从常胤走了以后,她一开始是没有心情,后来就是被那个夜华弄的都不敢出门了,不过现在幸好那个夜华走了,常胤又回来了,真好!

  

  

  

茶楼里还是一如既往但是热闹,在这个不大的小镇子上,人们日常的娱乐便是在这茶楼里喝茶听戏。常胤和清黛找了一个二楼不引人注意的清静角落坐下。

  

  

楼下的台上那说书先生醒木拍桌,口若悬河,将书里的内容讲述的情节跌宕起伏,情绪拉得饱满代入,引起很多人的共情。其中就有清黛。

  

  

【那徐书生蒙心善白小姐搭救,才得以洗脱冤情,重新获得科举机会。徐书生感谢白小姐大恩,时常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助白小姐,所谓日日复月月,相处之中两人情意渐深。

  

  

那白小姐是个利落飒爽性子,便对书生说:“公子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话本子里常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若公子以身相许?”】

  

  

茶楼里的听众因为这段情节顿时都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我觉得徐书生应该答应白小姐,白小姐这么善良美丽家世还好,这都不答应,是傻子吧!”

  

  

“楼上的,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白小姐的爹白老爷怎么对徐书生说他配不上自己女儿的了,我看徐书生是个有自尊的男人,不会答应的。”

  

  

“附议,总觉得结局徐书生和白小姐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他们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啊!”

  

  

“那桌的,不要拿你那些迂腐的糟粕思想来看待我们美好的爱情。”

  

  

“弱弱发个言,徐书生以身相许但是话不就是倒插门吗?难道就我关注这一点?”

  

  

“不,你不是一个人。”

  

  

……

  

  

“你说,那个徐书生该不该答应以身相许?”清黛回头看着旁边的常胤,清泠泠的双眼一眨也不眨,直直地看着他。

  

  

“……”常胤直觉这个问题好像不好回答。

  

  

  

【那徐书生犹豫一晚,最终给白小姐留下“小姐貌若天仙性纯良,自有俊男才子配,徐某非小姐良人,未敢许以白头约。”之后,便转身挥刀斩断情丝,决绝离去。白小姐收到信,急忙想去挽留,才发现书生早已离去】

  

  

之后便是那说书先生一段戚戚哀哀,深情并茂的讲述了分开之后白小姐对徐书生的思念,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看云也君,看书也君,睡梦中都念叨着徐书生。可是那徐书生一去半年,连半点消息也没有。

  

  

“呜呜呜……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来来来,一起干了这碗茶,敬白小姐的痴情。”

  

  

“干了干了,徐书生这个死渣男,不娶何撩,撩完就跑,呸!”

  

  

“那桌的大婶,话不是这么说的,所谓两袖清风,岂敢误佳人?我赌一杯茶,这徐书生是发奋图强考功名去,之后再回来娶白小姐的。”

  

  

“去你大爷的,谁是你大婶,老娘今年才双十一枝花。”

  

  

……

  

  

“对,那个徐书生就是个撩完就跑的渣男,留下人家白小姐孤零零的受着相思之苦,还冠冕堂皇说什么不是白小姐的良人,两个人没有未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你说是不是?”

  

  

清黛完全把自己带入了戏里的白小姐,一边流泪一边捶桌子怒骂,骂完还要转头问常胤的意见。

  

  

“……”根本不敢吭声,感觉有被内涵到。

  

  

见他不说话,清黛更气了,直接泪崩,“你们这些男人,只管自己快活,哪管我们女儿家的死活,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既然存心不让我安生,那我便离了你,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在不相干。”

  

  

“!!!”吓得常胤赶紧把清黛抱在怀里哄着,“对对对,那徐书生就是个渣男,他撩完就跑,害怕负责,这种男的不配为人。”

  

  

“清黛,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是我害你受委屈了,是我糊涂,伤害了你。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别说和我分开的话了。”

  

  


销金玉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白浅/凤九/玄女/素锦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白浅/凤九/玄女/素锦

Vesper。

【叠凤短篇】009 劝君莫作独醒人

叠凤之劝君莫作独醒人


想当初,大婚之时,青丘帝姬白凤九和西海二皇子叠风的婚事,四海八荒之内,几乎就是无人看好,


大婚仪式当天,前往西海观礼的各路仙家,着实不在少数,说起话来,大家都在嘀咕,想不到,有朝一日,西海二皇子这样从来不动心思的,也有大操大办的时候,


会这样说,不是因为想不到西海二皇子会有成家大婚之日,而是觉得,西海二皇子这样的,就算是成家,多半也是因着天君赐婚,不得已而为之,没得其他缘故,


想不到,今日这般风光大办,西海二皇子要迎娶的,却是大名鼎鼎的青丘帝姬,


提到青丘帝姬,四海八荒之内,那可真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不仅仅是因为那等出众的容貌,一言不合大......

叠凤之劝君莫作独醒人


想当初,大婚之时,青丘帝姬白凤九和西海二皇子叠风的婚事,四海八荒之内,几乎就是无人看好,


大婚仪式当天,前往西海观礼的各路仙家,着实不在少数,说起话来,大家都在嘀咕,想不到,有朝一日,西海二皇子这样从来不动心思的,也有大操大办的时候,


会这样说,不是因为想不到西海二皇子会有成家大婚之日,而是觉得,西海二皇子这样的,就算是成家,多半也是因着天君赐婚,不得已而为之,没得其他缘故,


想不到,今日这般风光大办,西海二皇子要迎娶的,却是大名鼎鼎的青丘帝姬,


提到青丘帝姬,四海八荒之内,那可真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不仅仅是因为那等出众的容貌,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暴烈脾气,更是因为那等无所顾忌的非凡心思,


想来,九天神女,爱慕过东华帝君的,着实不在少数,可是,能够做到青丘帝姬那般程度的,还是未曾见过,


众说纷纭之中,一身大红色喜服的西海二皇子叠风,已然与自己那新婚的妻子,同样一身大红色吉服的青丘帝姬,并肩而来,一众仙家见证之下,完成了风光八面的大婚之礼,正式结为夫妻,


宴席之上,不少宾客都在私下议论猜测,这两位这样赶着日子大婚,莫不是因为,帝姬其实已经有了身孕,故而想要有所遮掩?


不过,说来说去,大家伙还是无法相信,西海二皇子这样的人物,能够做得出来那样不大合乎礼数的不当之举,


这些个议论,这些个窃窃私语,凤九并不曾听闻,大婚仪式之后,她就给送到喜房来了,这时候正在那端着身份,正儿八经坐着,


只是这样坐着,实在无趣,凤九思量了一阵子,实在不耐烦一直这样做衣衫架子,索性把那些个列队陪着的人都打发了去,寝殿大门合拢之后,再无他人,她当即一头躺倒了下去,


本来只想这样惫懒一阵子,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这样睡着了,


一众师弟帮衬之下,叠风尽早脱身,朝着内院的喜房而去,


凤九那样的火爆脾气,大家伙都知道,叠风心里也清楚,看着这个时辰,已然有点担心,一会喜房里头发作起来,洞房之夜就生出嫌隙,


到了寝殿门口,瞧见那些个伺候服侍的都给赶了出来,这时候都在廊下恭肃站着,叠风心中已然有了几分预感,于是让这些人都散了,自己朝着寝殿之中而去,


走进去之后,一片静悄悄,一点声音都没有,叠风有点奇怪,走到床边,才知道凤九已经倒头睡了过去,


叠风站在床边,看了一阵子睡着的凤九,脸上渐渐带了柔和笑意,心头已然有些怜惜,


这婚事对他来说,确实有些想不到,不过,也算不上全然就是不愿意,虽然之前和凤九相处不多,小丫头的性子,还算是了解几分,眼下既然已经做了夫妻,还是希望可以让她过得欢喜快活,


他要动手把凤九妥善安置,小丫头却又在这样的时候,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瞧见了他,一身大红吉服的小丫头坐了起来,迷迷糊糊说话,“可算回来了,现在是个什么时辰,是不是可以吃早饭了?”


叠风听了,笑了起来,“肚子饿了?”


凤九嘀咕起来,“饿肚子倒是还能忍得住,就是这一身的叮叮当当,实在累人,”


叠风走到身边,扶她起身,先过去镜子前头坐着,把那些个首饰头饰之类逐一拆去,又帮着小丫头把身上层层叠叠的衣衫脱了下来,


他自去换了家常衣衫,等到从那边的屏风后面过来这边,小丫头已然趴在了小几上,带着几分醉眼朦胧,比比划划说话,“这样看来,你长得还真是不错,穿什么,怎么穿,都挺好看,怪不得我老头就是看着你好,”


叠风眼神扫过,瞧见酒壶已然翻倒一旁,过来小几对面坐下,看着这只醉眼朦胧的小狐狸,总算是相信了白浅的话,看来,小丫头的酒量,着实非常一般,


他正在寻思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小丫头忽然大力拍了拍手边的小几,


他抬眼看去,凤九比比划划的,“手拿过来,给我摸摸,”


知道她已经喝醉了,叠风没有马上动作,小丫头不耐烦起来,嚷嚷着,“男子汉大丈夫,又不是羞答答的大姑娘,不过就是给我看一看摸一摸,怕什么,”


人家说的这样理所当然,叠风只得把手放在了小几上,并不靠近,


醉眼朦胧的小丫头,方才还气势汹汹,这时候已然复又趴在了小几上,翻来覆去,摆弄着叠风的手,“好像是比我的手大了一些,”


她把她自己的手压在叠风手背上,认认真真比较,瞧见自己的手果然比人家小了不少,撅起了嘴巴,“欺负人,手都长的这样大,人家都说你你方方面面都很厉害,我才不信,旁的不说,我有九条尾巴,你有么?”


叠风沉默不语,不想跟一只醉醺醺的小狐狸一般见识,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功夫,醉醺醺的小女子又嚣张起来了,“来,把你那厉害了不得的原身给我看看,我也好瞧瞧,你到底哪里厉害,是尾巴比我多,还是比我尾巴长,”


他不肯动作,小丫头把小几推去一旁,过来拉扯他的衣衫,嘴里还嘀咕着,“尾巴呢,把你的尾巴拿出来给我看看,咱们两个好好比一比,看看到底谁的尾巴好看,”


叠风伸开手臂,虚虚环抱着小丫头,免得她坐不稳当,从卧榻上掉下去,冷不妨的,忽然触碰到了毛茸茸的尾巴,不觉吃了一惊,


怀里,一脸得意的小丫头,美滋滋的笑着,摇晃着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怎么样,是不是又多又好看?”


叠风看在眼里,吃惊之余,不免诚心诚意赞叹了一番,


这样的结果便是,小丫头起来一些,整个倾身过来,几乎就是趴在了叠风肩头,拉扯着衣衫,翻找着他的尾巴,“你的尾巴呢,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拿出来,”


眼见着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没得结果可言,叠风估量了一下,干脆就势把小丫头扛了起来,送去那边的喜床上安置,


把人放在枕头上躺好,盖好了被子,叠风要起身离开,小丫头忽然转头看来,可怜兮兮的,“这就走了?不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么?”


叠风思量了一下,暂且没动,就这样倚靠着床头坐着,两条长腿搁在床上,一副怡然自得的从容样子,


他坐在这,听着小丫头胡言乱语了一阵子,大抵说的都是为了大婚,把她累成了什么样子,心中有些怜惜,瞧着小丫头侧身依偎而来,也就敞开怀抱,隔着被子,用一只手臂揽住了小丫头,


没多少功夫,叠风觉得有点不对,忽然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然给凤九拉扯开了,


此时此刻,凤九正在认真触碰琢磨人家的身子,“奇怪,不是说龙族都有很锋利的鳞片么,你身上怎么没有,光溜溜的,还挺好摸?”


叠风低头看着小女子,她看起来很是理所当然,一脸迷惑不解,明明就是正在对他上下其手,吃他豆腐,却又好像是他欺负了她,辜负了她对他的期待似的,


正所谓明人不做暗事,心思上来,叠风温声说话,“凤九,或许你已经忘了,不过,今夜确实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却不知,你想怎么个过法,”


凤九抬眼看来,瞧着叠风,“骗人,一听就是糊弄我,如果真是洞房花烛,你怎么还叫我凤九?”


叠风耐心低头看来,“你觉得,我该叫你什么?”


凤九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这种事,你怎么还要拿来问我,家里头,姑姑都是叫我小九,成了婚,往后要叫什么,自然是你来拿主意,”


叠风想了想,委婉询问,“成了亲,往后,夫妻之间,你打算如何称呼?”


凤九迷惑不解,“成了亲,除了叫夫君,还能叫什么?”


夫君两个字落在耳中,叠风心头不觉起了几分涟漪,这样看去,娇软身子,潋滟红唇,还有那迷离的,懵懂的眼神,可爱的小女子样子,都很令人心动,


他轻柔摸了摸她的肩头,脖子,耳朵,脸庞,温声言语,“你想叫什么,都行,不用拘束,”


凤九嘀咕了一句,“那就还是叫大师伯好了,就算成了婚,你还照样还是我的大师伯没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不耐烦起来,“怪不得这么热,都要睡觉了,我还穿着好几层,你怎么也不想着,让我把这些脱掉?”


她开始拉扯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衣衫,还让他来帮忙,叠风犹豫了一下,瞧着她弄得一团糟,实在不得章法,终于把人扶起来坐着,伸手过去,帮着她把那几层衣衫都脱了去,


这样之后,大约是得了畅快自在,凤九伸了个懒腰,“总算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


她给自己拍了拍枕头,躺倒下去,还想着给自己盖好被子,然后才说与叠风,“干什么在一旁傻呆呆坐着,不是要睡觉了么?”


叠风犹犹豫豫在被子外头躺下,等了一阵子,侧头看去,凤九已经面朝里侧睡着了,还睡的挺好,


这一夜对叠风来说,实在有点折磨,凤九睡觉不安生的很,先是三两下踹了被子,然后又是在床上滚来滚去,时常摊开了大字型躺着,最后干脆把他当成被子抱住,整个人都缠绕上来不说,还抱得很紧,一点都不让他闪躲,


快要天亮的时候,凤九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瞧着叠风那一脸清醒的样子,有点吃惊,“你这该不会是,一直都没睡着吧?”


叠风慢慢转头看来,瞧着那近在咫尺的娇艳面容,温声询问,“小九,从今以后,都要用夫妻身份,这样子睡在一处,你可是真心愿意?”


凤九看了看自己缠着人家的样子,觉得人家明摆着就是才大婚就给自己欺负了去,悄悄收回胳膊腿的同时,认真言语,“愿意呀,我当然是真心愿意,”


话音才落,叠风已然转身看来,凤九看在眼里,想着既然需得好生安抚人家,那就不能临阵脱逃,于是低声言语,“我昨晚上是不是太闹腾了,害的你没睡好?”


叠风伸手过来,抚摸着她的脸,“我是一直都没睡着,不过夫妻之间,不该斤斤计较,这也不是多大的事,”


凤九听了颇为欣慰,正要好生赞扬人家一番,人家已经靠拢过来,低声言语,“一生一世的洞房花烛,睡不着,或者少睡一些时候,也是正常,你说是不是?”


凤九才点点头嗯了一声,人家就已经不声不响亲了上来,她不由得眨了眨眼,觉得有点跟不上,


之后的那些,她就是跟不上,好像也没多大影响,因为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发生,几乎就是水到渠成,一点违和难受别扭的感觉都没有,回过神来,不过就是叫了几声大师伯,她已经汗湿了头发,与人家做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第二天傍晚时分,凤九终于从寝殿里头出来了,还是给叠风抱出来的,


她实在是困,身上也是真的软绵无力,小性子上来,嘀嘀咕咕的声音,还有那理所当然的娇滴滴腔调,一听就是备受宠爱,


吃饭的时候她都没怎么睁开眼睛,从头到尾窝在叠风怀里,接受投喂,吃饱了之后一口都不肯再吃,只是面朝里侧,紧紧贴在叠风胸口,就是不肯张嘴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没怎么长大的小娃娃,


在西海的那些个日子,西海上下都看出来了,二殿下这就是讨了个名副其实的娃娃妻子,从早到晚,各种大小事宜,都需得跟在身边,好生照看,一眼看不到,必定状况百出,


短短三个多月下来,凤九已然把西海闹腾的几乎翻天覆地,面目全非,


她自己觉得,事情都已经弄成了这样,大师伯那样的性子,必定想要把她送回青丘去,也好得些安生日子,就算是西海水君,也会觉得有点承担不来,


可惜,无论她在西海如何上蹿下跳,层出不穷的惹事,西海水君看见她,总是笑眯眯的,亲切的很,那番纵容的心思,简直超过了她自家老头,


叠风对她也是百般纵容宠溺,无论她闹出多大的麻烦,人家都是一挥手臂恢复如初,半个字也不提起,


回到青丘那日,听说姑姑去了桃林,叠风和凤九也去了那边,


在树下坐着吃东西喝酒,趁着叠风暂时走开,白浅低声问凤九,这阵子夫妻之间相处的如何,


想着晚间叠风对自己的翻来覆去,无休无止,压榨不已,凤九扁了扁嘴,“不大好,大师伯总是凶巴巴欺负人,就像没听见我说的话似的,”


白浅听了有点惊讶,想了想,委婉劝说起来,“夫妻之间,大抵都需要个磨合的过程,你和大师兄又是相差了不少年纪,磨合的过程,可能会长一点,”


凤九转头看来,一脸好奇,“姑姑和姑父,相差了二十多万岁,平常都是如何磨合的呀,”


想着老神仙对自己那百吃不厌的态度,白浅含混回答,“大约就是时常切磋一些功法之类,夫妻之间,不能斤斤计较,不打紧的时候就退一步海阔天空,反正不会太吃亏,日后从旁的方面找回来场子也就是了,”


凤九觉得姑姑说的很有道理,也就点了点头,觉得已然有些困倦,和姑姑打声招呼,也就找地方睡觉去了,


叠风从那边过来,看见凤九这个揉着眼睛的样子,揽住她腰身,陪她朝着桃林之中的房间而去,


人家两个走远之后,白浅顺势向过来这边的折颜打听,“方才你和大师兄说了什么,嘀嘀咕咕的,足足说了那么半天?”


折颜过来坐下,摸起了酒坛子,“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关于凤九,小丫头第一次有身孕,需得好生注意才行,”


白浅吃了一惊,“你说什么?凤九有身孕了?这么快?”


折颜转头看来,玩味一般笑道,“人家两个那是地地道道的少年夫妻,风华正茂,有身孕才是合情合理,你在这惊讶什么?”


想着凤九方才说的,那些个关于夫妻之间相处的不大好的话,白浅不觉嘀咕了一句,“才多少日子,这就有了身孕,也太快了点吧,”


瞧见墨渊从白浅背后过来,折颜故意问了一句,“你觉得多少日子才算合适?”


白浅欲言又止,比划了一下,嘀咕起来,“大师兄平日里看着木头桩子似的,想不到,这方面手脚倒是快的很,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点看不出来,”


折颜笑道,“所以呢,在你看来,大婚之后,需得等上几万年,方有娃娃来到,才算得宜?”


白浅嘀咕起来,“也不需得那么长时间吧,娃娃这种事,纯粹就是天意,哪里说的准,都说上神子嗣艰难,谁能想到,小九这么快就得了身孕,这样看来,大师兄还真是方方面面都挺厉害的,”


墨渊在白浅身边落座,平平言语,“无妨,娃娃这件事上头,同是上神,你必定会比叠风厉害,”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三)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请退出。

  

  

  

  

长海鲛人族叛乱,天君派太子夜华前往长海处理此事。

  

夜华想起前世他天真的想在此战上假死脱身然后遁入凡间去陪浅浅过完一生,但是很可惜他失败了,还连累爹爹浅浅也暴露在人前,就连镇压鲛人族叛乱也完成的不是很理想。

  

  

这一次,他不想在这样了,他要足够的强大,手里要掌握更多的权利,才可以与天君抗衡,到时候他便要浅浅光明正大站在他的身边。

  

  

“没想到,你为了与一个凡女在一起,倒是激励的你发奋图强起来了。不像以前,你总是不......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请退出。

  

  

  

  

长海鲛人族叛乱,天君派太子夜华前往长海处理此事。

  

夜华想起前世他天真的想在此战上假死脱身然后遁入凡间去陪浅浅过完一生,但是很可惜他失败了,还连累爹爹浅浅也暴露在人前,就连镇压鲛人族叛乱也完成的不是很理想。

  

  

这一次,他不想在这样了,他要足够的强大,手里要掌握更多的权利,才可以与天君抗衡,到时候他便要浅浅光明正大站在他的身边。

  

  

“没想到,你为了与一个凡女在一起,倒是激励的你发奋图强起来了。不像以前,你总是不紧不慢,也不在乎权势的样子。”连宋感慨道。

  

  

“以前是我太天真了,总觉得这权势和尔虞我诈无趣的很,但是现在才知道手中没有实力和权势便会处处受挫,就连想要保护的人也护不住。”

  

  

前世,他自持是天族的太子殿下,以为自己可以护住素素,可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天君给的,天君不同意自己和素素在一起,自己便只能为了素素的性命而疏离她。

  

  

就连她在天宫受尽冷眼与欺负都不敢为她出头,还只能冷眼旁观。所以最后他彻底失去了素素,也失去了浅浅。

  

  

天宫,大皇子府邸。

  

  

“天君近日要派夜华去长海镇压鲛人族叛乱,我们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除掉那个迷惑夜华的凡女。”

  

  

乐胥和素锦在商量着除掉凡间的清黛的事情。

  

  

“娘娘,只不过是一个凡女,何必脏了我们的手,如今太子殿下又不在她身边,我们只要暗中指使一些小妖便可以轻易除去她。

  

  

到时候就算太子殿下追究起来,也与我们无关,更不会影响到殿下与娘娘的感情。”

  

  

对于乐胥和素锦这种自诩高贵的仙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凡人并不值得他们亲自出手。

  


她们只要暗中让一些凡间小妖出手,这样就算那凡女死了,夜华也不会知道是她们做的。

  

  

一个凡人罢了,对于仙人万万年的生命来说,就像一颗一闪而逝的流星,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夜华便会彻底忘记。

  

  

  

俊疾山,小竹屋。

  

  

清黛打开门,悄悄地伸出头,四处望了望,瞬间送了一口气。那个夜华终于走了,终于不在纠缠她了,真的是谢天谢地,就没有见过这么烦人的男人,都说了叫他走,不要再出现还成天在这死乞白赖的。

  

  

搞得她现在每天晚上睡觉都心惊胆战的,手里还拿着刀防身,就怕这家伙会闯入她的屋子里。

  

   

“呀!小白,原来你生下宝宝了,我本来还想说今天来看看你和宝宝怎么样了,没想到你已经生了。”

  

  

清黛一只手拿着新鲜的蔬菜叶子和胡萝卜喂着小白,另一只手一刻也不停的撸着小白。

  

  

小白是一只母兔子,之前受伤了被清黛救过,伤好之后回到山林中清黛也是不时的去看看它给它带些吃的。之前一段时间,清黛发现小白找到伴了,还怀了兔宝宝。

  

  

“真好,你们一家人在一起。”

  

  

清黛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小白一家,感叹道。也许太过孤独的人,都想要一个家。有了一个家,才让她觉得自己不会像无根浮萍一样飘零,才会让她的灵魂有安放的归处。

  

  

  

撸了一会儿兔子之后,清黛采了些野果便准备回去做饭了。明明是中午时候,走着走着清黛发现天色居然暗了下来,难道要下雨了?想到这里,清黛加快了脚步往回赶。

  

  

四周一片漆黑,就像是午夜惊魂的深林,清黛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忽然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这样,她发现自己走不出去,不管选哪个方向走都会回到这里。

  

  

再迟钝清黛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这是遇到妖物了。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袭来,清黛躲不开,直接被掀飞砸在地上。

  

  

“咳咳咳……”

  

  

清黛感觉到背部一阵疼痛,疼的她爬不起身来。还不等她喘口气,一只爪子就抓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清黛挣扎着,双手死命拍打着掐住她脖子的手想要自救,但是凡人之躯的她怎么可能打的过妖怪呢?

  

  

“救命,救救我,救命……”就算是竭尽全力也不过是发出微小的嘶哑的声音。

  

  

“死到临头还妄想有人救你,这是我的黑障之中,不可能会有人来的。”

  

  

这个凡人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人承诺杀了她就可以获得一枚仙丹?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清黛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狰狞丑陋的妖怪,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脖子和后背都火辣辣的痛。这一刻,她越来越绝望,她要死了吗?她要是死在了这里会有人发现她吗?

  

  

“常胤,常胤……”

  

  

“你就是叫爹也没用,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啊啊——”

  

  

一道绚丽的白色剑光袭来,直接劈断了妖怪掐住清黛脖子的爪子。清黛自半空中跌落,原本以为自己又会摔在地上,却发现自己被一股力量接住,稳稳的落到地上。

  

  

有身影御风而来,逆着炫目的剑光,看不清面容。但是,清黛只看一眼便可认出,那就是她一直思念的人。

  

  

“万剑诀。”

  

  

剑光瞬间又化作无数道剑芒,炫目的,白色的,如雨直落,带着必杀之势,撕裂妖物的黑障妖法,同时也讲那妖物斩于剑下。

  

  

常胤看着妖物死去的尸体,直接释放了一把灭绝之火把它烧了个干净。

  

  

刚想转过身时,却是被清黛从后面抱住,常胤一愣,刚刚斩妖时冷冽的气势消融得一干二净。常胤轻轻地将手敷在环着他腰间的清黛的手上。

  

  

两人都沉默着,一时无话,但是那种流转于二人之见的默默温情,是谁也插不进去的。

  

  

良久,常胤只觉得有泪滴落濡湿了他后背的衣服,清黛在哭吗?常胤转过身,直接把这个姑娘紧紧抱在怀里。

  

  

今日的场景着实惊险,若是他再晚来一会儿,会不会见到的就是清黛的尸体?会不会就是永远失去她?

  

  

“清黛,别怕,我已经把那妖怪杀了,他不敢在伤害你了。”常胤轻轻拍着清黛的背,安慰着她。

  

  

“常胤,你……你终于回来了,太好……好了,你别……别走。”清黛抽泣着,一句话讲的断断续续的。

  

  

“我不走,我以后都不走了,我就留在你身边,哪也不去了,好吗?”

  


常胤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泪眼朦胧,看着她哭花的小脸,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嗯。”

  

  

常胤将清黛打横抱起,只觉得这姑娘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清黛,我们回家。”

  

“好。”

  

清黛双臂环绕在常胤脖颈,头枕在他怀里,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无比安心。

  

  

  

也许是骤然放松下紧绷的心神,又或许是因为有常胤在身边,就在回来的路上,清黛窝在常胤怀中睡了过去。

  

  

回到小竹屋,常胤轻轻的把清黛放在床上躺好,又从外面打来清水,用沾湿的干净帕子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灰尘,还有手上的。

  

  

看着清黛白皙的颈间那青紫色狰狞的手印痕迹,常胤满是心疼,当时他就不应该让那个妖死的太痛快,居然敢这般伤害清黛。

  

  

常胤记起自己走之前在柜子里给清黛备好了伤药,一来是为了防止清黛自己在山上不小心受伤的话,去山下镇子里太远了不方便;二来,他知道清黛心善,总是喜欢救助一些山里受伤的小动物,家里备有现成的伤药就不用她独自去林子里采。

  

  

不过毕竟是妖物所伤,常胤担心寻常伤药恐怕效果不太行,在用药前,又用灵力先为清黛治疗了一遍,在抹上药膏。

  

  

“也不知道她身上还有没有伤,不过她现在睡着了,也只能等她醒过来在详细问问了。”

  

  

  

清黛自梦中惊醒,猛的坐起身,“嘶——”好痛,她觉得自己不仅脖子痛,背上痛,她浑身都在痛。

  


环顾四周,她回到小竹屋了,但是,常胤呢?他不会又像上次一样把我送回来就走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清黛匆忙跑出屋外。

  

  

“常胤,常胤……”

  

  

“我在这里,清黛。”

  

  

听见清黛在叫他,常胤从厨房出来。就见清黛茫然无措的站在那里,看到他的身影,眼睛才亮了起来。

  

  

“我,我以为,你又走了。我醒来看见身边没有你,我一害怕就跑出来找你了。”

  

  

清黛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仿佛她眨下眼常胤便会不见了似的,看的常胤一阵心疼。

  

  

“我没有走,我回来的时候答应过你的,我再也不走了,就陪在你身边。”

  

  

“真的?不骗我吗?”清黛闻言惊喜异常,常胤真的不走了?

  

  

“不骗你,以后就一直陪在你身边,清黛欢喜吗?”常胤笑着说。

  

  

“欢喜,欢喜。”清黛笑了,她何止是欢喜,她是特别欢喜。

  

  

常胤在厨房为清黛烧了洗澡用的热水,等清黛洗好澡出来后,房间里原本被清黛身上灰尘弄脏的被褥也被常胤换成了干净的。

  

  

“你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或者有哪里难受疼痛?我帮你上药吧!”

  

  

常胤端着摆满处理伤口的一些用品来到清黛身边坐下,清黛也不客气,直接撸起衣袖,露出手肘出的伤口。

  

  

“还好,只是一些擦伤,消个毒,然后这几天一直抹药就没事了,很快好。”

  

  

常胤观察了下伤口,都是皮外伤,于是帮清黛消了毒,抹上药,嘱咐她伤口不要碰水。看着常胤仔细给她上药的样子,清黛心里特别暖。

  

  

“嘶——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但是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看了看,除了手肘这里有伤口之外,其它的都没有伤口啊!”

  

  

听见清黛这样说,常胤直接拉着清黛一起盘腿坐在床上,灵力入体,直接用灵力帮她治疗身体内的伤痛。

  

  

“清黛,待会我灵气入体帮你调养治疗,你不要抗拒。”

  

  

灵力顺着清黛周身筋脉流走,清黛只觉得一股暖洋洋又舒服的感觉包裹着自己,之前的疼痛都消失了。

  

  

然而常胤趋使着灵力游走清黛周身四十九圈之后,却发现了一丝异常,他发现在清黛体内有个地方,他的灵力始终无法穿过。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也会被反弹回来,在他多次试探之后,明显感觉到了清黛不舒服,吓得他马上退了出来。但是,这件事情在常胤心里埋下了一个疑问。

  

  


Vesper。

【墨白】长恨离亭 中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中


狐狸洞中,白浅和凤九这样睡着的时候,四海八荒之内,已经发生了不少的事,


天族太子殒命东皇钟下,九重天天君之位后继无人,这样的消息已经暗中流传开来,翼君离境,已然知晓了那日若水河畔的一应原委,多少总会有点唏嘘,


纵然离境是个在那方面没有什么心思的,听闻了当下这样动荡的局面,也不由得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九重天若真是后继无人,不如干脆把位置让出来,也省了天下纷争不断,”


离境身为翼君,即便没有任何实际举动,这是这样漫不经心说上一句,也已经足以让这晦暗不明的局势更为风雨飘摇,那些个一直虎视眈眈心有不甘的,也就不用说了,


一时之间,四海八荒之......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中


狐狸洞中,白浅和凤九这样睡着的时候,四海八荒之内,已经发生了不少的事,


天族太子殒命东皇钟下,九重天天君之位后继无人,这样的消息已经暗中流传开来,翼君离境,已然知晓了那日若水河畔的一应原委,多少总会有点唏嘘,


纵然离境是个在那方面没有什么心思的,听闻了当下这样动荡的局面,也不由得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九重天若真是后继无人,不如干脆把位置让出来,也省了天下纷争不断,”


离境身为翼君,即便没有任何实际举动,这是这样漫不经心说上一句,也已经足以让这晦暗不明的局势更为风雨飘摇,那些个一直虎视眈眈心有不甘的,也就不用说了,


一时之间,四海八荒之内,各式各样的摩擦争端,连续不断,络绎不绝,眼见着,一再的推波助澜之下,已然将整个局面推到了一个不得不去生出厉害变化的时候,


这些事,东华帝君都知道,也觉察了整个局面之下的暗戳戳心思,只不过,当下,他修为还不曾恢复,有些事,自然没得再去像从前那样,干脆利落了断,


当此时,翼君离境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其实已然带着几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若是魔族果然和天族起了战事,他当然可以从中渔利,反过来,如果魔族不敌天族,被天族打压,也不关他翼族的事,翼族还是可以坐享其成,怎么看都是极为划算的买卖,


翼族这样打算,魔族也不是看不明白,自然不大甘心,于是也就一再想法子挑唆蛊惑,想让翼族有所动作,但是又不想真的让翼族在这件事里头威风八面,那等尺度分寸,还真是不大容易拿捏,故而也就需得格外留神,


如此一来,当下这样的时候,翼族反而成了整个局面之中最为有力的制衡,也就是说,翼君离境,成了天族和魔族都想要尽力争取的关键,


众所周知,翼后玄女,出身狐族,因着这层关系,狐族也就给推到了风头浪口之上,尤其是青丘白家,四海八荒之内,想要再去找出来这样一家子人口基本上都是上神的,着实不大容易,


这等事,东华帝君明白,九重天天君也知晓,可惜,与白浅有婚约的夜华,偏偏出了事,


不过,天君觉得,当下正好可以用这件事作为由头,把那位大名鼎鼎的青丘女君圈住,只需得拉住女君一个,那便等同于拉住了整个白家,因着白浅当年与离境的那番过往,也算是无形中将翼君离境掌控去了几分,


去往青丘狐狸洞做说客的,自然是天族三殿下连宋,这样的时候,除了他,没有旁人可以担此重任,央措那样的,还在为了夜华殒身之事长吁短叹,整日里听乐胥满腹怨怼,实在不堪大用,


连宋去青丘做说客,是天君的主张,这等事,连宋出发之前,以为并不难办,也就不曾说与东华帝君知晓,


到了青丘地界,狐狸洞外头,连宋给意想不到的阵仗拦了下来,


狐狸洞外头,一定距离之外,两个一身利落白衣的昆仑墟弟子,手持长剑,理所当然将连宋挡了下来,“两位上神正在闭关修养,任何人不得有所惊扰,”


连宋看了看那两个白衣弟子,不认得面容,于是报上了自己的身份,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去,


没想到,那两个昆仑虚弟子听了,丝毫不为所动,还是照旧一身端肃,“师命难为,阁下还是请回吧,”


连宋站在那没动,论身份,他是堂堂天族三殿下,大名鼎鼎的四海水君,论修为能力,他好歹也是一届上神,昆仑墟弟子如此这般,虽然是仗着墨渊这尊大神,也是太过轻狂嚣张了些,


心思上来,连宋故意不疾不徐说来,“我今日来到青丘,是为了拜会白浅上神,这等事,本就不与昆仑虚一干人等相关,若是你们觉得白浅上神正在闭关之中,不便叨扰,那我就去见见凤九那个小丫头,”


连宋这般口吻说话,那两个昆仑虚弟子已然有些不快,这般时候,一个同样一身利落白衫的男子,从狐狸洞那边缓步而来,背着手的姿态,一身雍容气度,


那两位昆仑虚弟子躬身行礼,称呼了一声大师兄,连宋站在那没动,看着叠风走过来,照旧大大咧咧,不以为意,说自己要去见见白浅,或者凤九,


青丘地界,除了墨渊和折颜那样的厉害人物,还有白家自己人,其他人等,根本没得资格,直呼青丘女君和青丘帝姬名讳,


叠风站在那,神色淡淡,并不如何以礼相待,而是淡淡言语,“君上和殿下正在修养之中,不便搅扰,也不待客,”


连宋看着叠风,故意说道,“夜华和白浅可是有婚约的,我在青丘,也算不得全然就是外人,眼下夜华才遭遇了这等事,又是为了白浅出头,莫非白浅现在就想过河拆桥,翻脸不认账?”


连宋这番话,只是想用激将法,却忘了另外一番缘故,一时还有些自以为是,


叠风站在那,并不理会连宋,反而恭谨行礼招呼,“上神来的正好,君上和殿下,估摸着就要醒了,”


连宋转头看去,折颜和白真一起,联袂而来,已然走到了这边,


折颜并不去看连宋,就像根本没瞧见他一样,只是说与叠风,“若是醒了,再好不过,”


叠风请折颜朝着狐狸洞中去,白真落后几步,冷冷说与连宋,“方才听你说起,才知道,原来夜华撞钟,是为了风月私情,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此举是效仿墨渊,为了苍生大义,为了天族太子对四海八荒的担当,只不过,那日若水河畔,我家小五赶去之时,夜华已然早早一头撞了上去,却不知,你方才说的,夜华这番所谓的风月之情,所为何人,莫非是那位被罚没在若水河畔的素锦?”


这等话之后,不等连宋有所言语,白真已然朝着狐狸洞中,那两位昆仑虚弟子,照旧还是将连宋挡在外头,不需他有所靠近,


连宋正在气不过,这般时候,翼君离境,缓步而来,到了这边,瞧见这等阵仗,客客气气,彬彬有礼,“在下离境,听闻君上有恙在身,特意看来探望,希望可以为君上尽些绵薄之力,”


听了这等话,那两位昆仑虚弟子请离境稍候片刻,给了手势,自有其他昆仑虚弟子去狐狸洞终中回禀通传,很快就有人过来,说是君上有请,请离境去狐狸洞中奉茶,


眼见着翼君离境给昆仑虚弟子引着,朝着狐狸洞去,自己这位天族三殿下却是只能在外头干巴巴候着,连宋心有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转身而去,回返九重天,


晚些时候,连宋与东华帝君说了在青丘经历的这些事,东华听了,不仅没有帮着连宋说白浅的不是,反而淡淡言语,“这个时候,你非要去青丘自找麻烦,人家没乱棍把你打出来,已然算是客气礼遇,”


连宋有些诧异,要分说一番道理,东华帝君已然起身走开,明显不想再与他多说,


看着东华走远的背影,连宋终于寻思明白,自己为何忽然成了里外不讨好的那一个,只因这种四海八荒的大事,一惯都是掌控在帝君手中,他今日这番擅自去往青丘,已然算是犯了帝君忌讳,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听了连宋言语,东华确实颇为不快,只不过,他不快的不是离境在青丘受到的礼遇,而是连宋这样火上浇油的糊涂心思,


东华是个明白人,也知道墨渊的为人,想来,离境去到狐狸洞,受到这番礼遇,自然是墨渊的意思,墨渊那样的人,必定不会想要看到四海八荒再起战事,故而自会用些手段,弹压离境,让离境做出承诺,使得翼族不去有所行动,这本来是极好的转圜,可惜,连宋在青丘地界大放厥词,本来,夜华身故,那婚约就已经失去了效力,眼下这般,自然就是火上浇油,越发使得青丘白家与九重天交恶,


事到如今,东华也不得不去重新衡量,青丘白家在四海八荒之中的殊胜地位,


眼下,因着那番师徒关系,倒也不需得担心白浅这个青丘女君果然如何,只不过,依着白浅一惯的脾气,凤九受重伤这件事,必定没得轻易揭过,白浅又是个出了名的不管不顾睚眦必报性子,想来,多半还是会生出不少的周折,


东华所料不错,那日狐狸洞中,离境其实并不曾见到白浅,与他见面的是另外几位上神,墨渊也没出现,与离境说话的,是折颜与白真,


听闻白浅与凤九眼下都不大好,离境当即表示,若是有什么可以效劳,绝无二话,若是需要药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只管打声招呼,必定马上送来,


白真替白浅和凤九谢过离境,折颜适时言语,“这阵子,有些人就是不大明白事理,非得在这样时候搞些鬼鬼祟祟,虽然翻不起多大的浪花,看起来也是有些恼人,”


离境是个明白人,听了这番话,立时表示,愿意征调人手,在青丘外围护卫,免得有人不请自来,打扰白浅闭关修养,


折颜对此颇为赞赏,白真也很满意,于是就此做了约定,狐狸洞周围,有昆仑虚弟子负责守卫,青丘外围,则是交给离境的翼族人马照看,保证做到万无一失,不容那些讨厌鬼横生枝节,


离境言而有信,动作很快,当天就安排了不少人,将青丘外围巡查防守,杜绝任何横生事端的可能,


消息传来,九重天上,天君的脸立时黑了下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想发生什么就一定会遇到什么,如此一来,九重天和青丘的关系,还真是破朔迷离,不好论断,


这些个纷纷扰扰,白浅一点也不知道,那日睡下之后,墨渊对她用了术法,让她暂且一直这样睡着,免得耗费心神,吃药之类,都是墨渊把她扶起来,直接服下,然后也就让她继续睡着,


相比之下,凤九好转的反而更快一些,她心无旁骛,虽然当时伤的不轻,好在曾经及时服药,也是这阵子给叠风在身边仔细照看,吃药休息之类,分毫不错,几天功夫过去,气色已经好转许多,已然可以下床缓慢走动,


七八天之后,白浅终于悠然醒来,才坐起身没多少功夫,正在和凤九说话,有昆仑虚弟子过来,与叠风说了几句话,


叠风听了,走过来这边,说与白浅,“十七,九重天小天孙来了,要见你,眼下在青丘外围,还不曾给翼族人马放进来,”


当着叠风的面,白浅垂下眼帘,沉吟思量了一阵子,最后说出来的是,“大师兄,我身子不适,眼下着实无心料理这些,不想在个娃娃面前旧事重提,你帮我把阿离打发了去,让他平安回去九重天也就是了,”

















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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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

13.墨渊夜华反目成仇

        西海,叠风领着两个孩子玩耍,夜华前来搭讪,白墨与白渊不知道夜华是坏人,他们俩因为曾经夜华的救命之恩,所以很是信任夜华。

        叠风看见夜华的相貌与墨渊那么相似,叠风问道:“你是何人?你怎么和我师父长得如此相似?”

        夜华说:“我是九重天的太子夜华,这两个孩子都认识我。”...


        西海,叠风领着两个孩子玩耍,夜华前来搭讪,白墨与白渊不知道夜华是坏人,他们俩因为曾经夜华的救命之恩,所以很是信任夜华。

        叠风看见夜华的相貌与墨渊那么相似,叠风问道:“你是何人?你怎么和我师父长得如此相似?”

        夜华说:“我是九重天的太子夜华,这两个孩子都认识我。”

        白墨与白渊一起向夜华行礼,说道:“夜华叔叔,你怎么来了?”

        夜华走近他们俩,虚伪的笑了笑,说道:“我来带你们去九重天做客,天上有好多好玩的,你们乖乖跟我走吧。”

        他们俩没来得及说话,叠风挡在孩子前面,告诉夜华:“太子殿下,您要带孩子走,必须获得白浅上神的同意,没有她允许,我是不会让你带走孩子的。”

        夜华淡淡一笑,“呵呵,就凭你,也能阻拦我?”

        夜华迅速动手攻击叠风,叠风施法抵御夜华的进攻,回头叫道:“你们俩快走,去找你们娘亲。”

        白墨与白渊没想到夜华竟然一言不合就出手打架,他们俩愣了一下,急忙转身就跑,想要将这件事告诉白浅。

        夜华的修为远远高于叠风,所以仅仅三个回合,夜华就一掌打倒了叠风,叠风吐血摔在地上,夜华要去抓白墨白渊,叠风奋力将夜华扑倒,两手狠狠的掐住夜华的脖颈。

        夜华从腰后抽刀,用力的在叠风腹部捅了三四刀,叠风瞪着眼睛看着夜华,身体一软,倒地不起,夜华一脚将他踹开,迅速站起来使用瞬移术追上了那两个孩子。

        白墨与白渊看见浑身沾血的夜华,顿时就被吓到了,夜华眼神阴森冰冷的看着他们俩,“再跑,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

        白墨搂着弟弟,说道:“夜华叔叔,我跟你去九重天,你放过我弟弟,好不好?”

        夜华冷冷的开口:“你们俩谁都跑不掉。”

        说罢,夜华挥出一道法力,打晕了两个孩子,上前伸手将他们俩扛起来放在肩膀上,带着孩子离开西海,飞去九重天。

        墨渊复活以后,兴致勃勃的来到西海,想要找叠风,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接回青丘,却没想到来晚了一步。

        墨渊赶到现场,眼睛看见地上的血迹,内心充满了震撼,见到自己的大徒弟叠风躺在血泊中,墨渊心痛的感觉格外清晰,他急忙抱住受伤昏迷的叠风,施法为叠风疗伤,将叠风唤醒。

        叠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师父,叠风声音颤抖的说:“师父,你复活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墨渊悲伤的流出眼泪,轻声问:“是谁伤了你?告诉我,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叠风告诉墨渊:“师父,是夜华,夜华抓走了您的两个儿子,您快去九重天救人啊!”

        墨渊倍感震惊,他万万没想到夜华竟然能做出如此卑鄙的行为,墨渊想起白浅曾经与夜华之间发生的冲突,料想夜华掳走孩子,必是为了报复白浅。

        墨渊将受伤的叠风送回西海水君那里,之后便提着轩辕剑赶往九重天去救儿子,墨渊一路直闯天宫,气势汹汹的杀向夜华所在的洗梧宫。

        天上的神仙们瞧见战神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都被吓了一跳,纷纷退到旁边恭恭敬敬的让路,拱手作揖,叫道:“我等恭贺战神归来,在此拜见战神。”

        墨渊扫视这些神仙们一眼,开口问:“天君在哪儿?”

        不等神仙们回答,皓德天君就在随从的簇拥下慢慢的走过来,皓德恰好出来巡游,没想到竟然在此遇见了墨渊。

        皓德走近到墨渊的面前,看见意气风发、威风凛凛的战神墨渊,皓德察觉到墨渊冷酷的眼神,心里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墨渊脸色威严的盯着皓德,语气冰冷的问:“天君可知夜华掳走了我的两个儿子?他是太子,没有天君的首肯,他能有这个胆子吗?”

        皓德瞬间就震惊了,他脸色煞白,神情紧张的说:“这…这都是误会,夜华一直在洗梧宫养伤,怎么可能掳走你的儿子呢?”

        皓德惊慌失措的看着墨渊,努力辩解:“战神一定是搞错了,夜华绝不会做出这种蠢事,我以天君的名义担保。”

        周围的神仙们也为了维护天君的颜面,附和说此事一定是误会,声称夜华不可能抓了墨渊的儿子。

        墨渊面色阴沉的看着他们,心里怒火冲天,说道:“诸位可敢随我去洗梧宫一探究竟?倘若这件事真的是夜华所为,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皓德吓得一身冷汗,身体哆嗦着有些站不稳,他知道墨渊发怒的后果很严重,若是战神的儿子真的在夜华手里,恐怕整个九重天都得被战神闹得天翻地覆。

        皓德虽然心惊胆战,但是却不得不跟随墨渊一起前往洗梧宫,神仙们的心情和天君一样,他们内心笃定夜华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洗梧宫内,夜华用绳子将两个孩子吊在空中,用布堵住他们俩的嘴巴,夜华擦了擦手中的利剑,目露凶光,斜视一下对面的两个小孩子。

        “今天我要报仇雪恨,我的剑必杀白浅!”

        夜华得意的笑着说:“我要你们亲眼看着你们的娘亲是怎么死在我的剑下。”

        夜华已经在洗梧宫里埋伏了自己培养的上百名死士,只等着白浅过来救孩子,夜华已经对白浅恨之入骨,所以才会如此不择手段的对付白浅。

        墨渊带着皓德与神仙们来到洗梧宫里,那些黑衣死士迅速将他们全部包围起来,各种武器都蓄势待发,只等夜华下令就发动攻击。

        夜华瞧着面前的一众人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仇人白浅竟然没来,他眼里满是失望,但是又瞧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墨渊,他眼睛露出几分欣喜。

        墨渊看着自己的这个胞弟,想到夜华的卑劣行径,墨渊满腔怒火,握紧手中的轩辕剑,下决心要杀掉夜华。

        皓德看见这阵势,顿时就惊呆了,目光瞧见夜华身后被吊在空中的两个孩子,立即明白了夜华确实绑架了战神的儿子。

        皓德惊怒不已,怒声斥责夜华:“你大胆,谁让你这么做的?快些释放战神的儿子,下跪给战神道歉,否则我就废了你的太子之位,将你从天族族谱里面开除!”

         夜华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皓德:“你闭嘴,我今天是豁出去了,谁劝也不管用,我今天要和白浅决一死战,你们去叫她过来,她敢不来,我就杀了这两个孩子!”

        墨渊站出来,大声说:“她不会来的,我替她解决你!”

        夜华阴狠的看着墨渊,笑道:“我是你的亲弟弟,你不怕背上手足相残的骂名吗?”

        墨渊冷漠的说:“我不会有你这样无耻的弟弟,咱们之间的兄弟关系,已经断了,你是我的敌人,我对敌人绝不留情。”

        夜华拔剑而起,命令道:“给我杀,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那些死士收到主子的命令,立即全力攻击,皓德惊恐的躲在神仙们的后面,叫道:“护驾,快护驾!”

        洗梧宫里爆发了激烈的战斗,夜华训练的黑衣死士纷纷冲过来与他们厮杀,天族的神仙们与那些死士缠斗在一起,皓德趁乱想跑,被射来的流箭击中要害,倒地身亡。

        夜华与墨渊正面对决,兄弟俩针锋相对,墨渊连续输出几个暴击,夜华伤愈不久,法力略微弱了一些,墨渊的实力更加强大。

        “砰!”

        墨渊的轩辕剑将夜华的剑打飞,夜华拼尽全力与墨渊对抗,战神的力量过于强大,夜华接连败退,落入下风。

        那些神仙们纷纷被夜华的死士屠杀个干净,夜华被墨渊砍了几剑,失血过多,气力不足,就喊那些死士:“都过来给我干掉他!”

         “杀!”

        那些忠心的死士们全都红着眼睛,举起刀剑冲着墨渊攻杀而来。黑衣死士涌来攻击墨渊,战神镇定自若,施法控制着轩辕剑,飞起来和他们浴血厮杀。

        轩辕剑沾满了死士们的鲜血,战神握剑拼杀,动作飞快,出手果决,招式霸道,死士们纷纷倒下。

        夜华眼看自己大势已去,只能挟持了那两个孩子,威胁道:“墨渊,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杀死这两个孩子。”

         墨渊剑指夜华,面若冰霜的盯着他,“夜华,放了孩子,我留你一个全尸,否则我必让你灰飞烟灭!”

        “哼,我即便是死,也会让你的两个儿子给我陪葬!”

        夜华神色狠戾的叫道:“墨渊,想保你儿子的命,就去把白浅的眼睛给我挖过来,不然咱们就同归于尽!”

        墨渊斩钉截铁的说:“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心爱之人,绝不会伤害她分毫,不会像你那样自私冷漠、残忍虚伪。”

        夜华被墨渊这样嘲讽,心态崩溃,疯狂的吼道:“住口,都给我去死吧!”

        夜华手持两把匕首刺向身边的两个孩子,孩子都恐惧的闭上眼睛,静待死亡的到来,墨渊飞身猛扑过去,两手捏紧夜华的手腕,阻止他伤害孩子。

        夜华努力挣扎,却没有墨渊的力气大,墨渊手臂发力,咔嚓一声扭断了夜华的手骨,夜华疼得痛叫一声,脸色苍白的看着墨渊。

        墨渊揪住夜华的衣领,将他的身体提起来,施法变出一根捆仙绳,结结实实的捆住夜华的身体,将他吊在房梁上。

        墨渊走去解开儿子身上的绳子,把他俩搂在怀里,关心的问:“你们受伤没有?怎么样?没事吧?”

        俩孩子激动的抱住墨渊,喜极而泣,哭道:“爹爹,我们好害怕……”

        墨渊温柔的拍背安慰,“有爹爹在,不用怕,爹爹带你们回去找娘亲。”

        白墨与白渊现在看清了夜华的真面目,心里甚是恼恨,说道:“爹爹,夜华是大坏蛋,你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夜华此时毫无反抗之力,嘴里叫道:“兄长,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我知错了,你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吧。”

        墨渊脸色冷漠的看着夜华,“你现在跟我谈亲情,晚了,我不杀你,我就不配做一个父亲、丈夫!”

        墨渊说罢便举起轩辕剑,狠狠的刺穿了夜华的胸膛,夜华被战神一剑穿心,瞬间毙命。

        乐胥听说洗梧宫发生了突如其来的暴乱,她就迅速过来想要找夜华,刚进来就瞧见了墨渊一剑捅死夜华的情景,乐胥愤怒的走过来,斥责墨渊:“你竟敢在洗梧宫行凶,谋杀太子,罪大恶极,别以为你是战神就可以胡作非为!”

        乐胥的丈夫央错带着一大队天兵冲进来,央错看着洗梧宫里地上躺着那么多尸体,那血流成河的场面,顿时就惊呆了。

        乐胥跑到央错面前,大声说:“夫君,这些人都是被墨渊杀的,夜华就是被墨渊害死的,你要为咱们的儿子报仇啊!”

        央错怒气冲冲的看着墨渊,说道:“墨渊,你带着死士前来谋杀太子,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快快认罪?”

(未完待续)

Vesper。

【墨白】长恨离亭 上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上


想起了诸般过往,九重天上讨回了眼睛,回到狐狸洞里,白浅一言不发,喝了好些日子的闷酒,


迷谷过来说话,说天族太子来了,就在狐狸洞外头站着,白浅恼火的发作起来,砸了不少东西,还说让夜华滚回去,


她这个样子,自然不想再见夜华,夜华也就只能在狐狸洞口站着,风吹雨打,形如槁木,生不如死,一动不动,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少时候,这一天,青丘狐狸洞中,白浅从醉酒的深眠之中惊醒,感觉到东皇钟的异动已经平复下去,念头生起,立时变了脸色,


下一个瞬间,她已然从狐狸洞中消失不见,


若水河畔,白浅握着扇子,现身而来,眼神扫过,瞧见大师兄叠风怀中抱着唇边带血......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上


想起了诸般过往,九重天上讨回了眼睛,回到狐狸洞里,白浅一言不发,喝了好些日子的闷酒,


迷谷过来说话,说天族太子来了,就在狐狸洞外头站着,白浅恼火的发作起来,砸了不少东西,还说让夜华滚回去,


她这个样子,自然不想再见夜华,夜华也就只能在狐狸洞口站着,风吹雨打,形如槁木,生不如死,一动不动,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少时候,这一天,青丘狐狸洞中,白浅从醉酒的深眠之中惊醒,感觉到东皇钟的异动已经平复下去,念头生起,立时变了脸色,


下一个瞬间,她已然从狐狸洞中消失不见,


若水河畔,白浅握着扇子,现身而来,眼神扫过,瞧见大师兄叠风怀中抱着唇边带血的凤九,折颜和四哥都在,一众人俱都神色沉郁,唯独就是没瞧见那张熟悉的面容,腿上立时软了,


她三两步冲过去,看了看昏沉过去的凤九,一把抓住叠风手臂,语声颤抖,“大师兄,师父呢,师父去哪了,”


叠风转头看来,瞧着白浅那急切而又惶然的面容,沉声言语,“十七,有件事,你该知道,”


白浅豁然站起身来,狠戾了神色,“旁的那些,我一点也不想知道,眼下我就是问你,师父呢,师父去哪了,”


叠风抬眼看来,瞧见那边站着的一众人都不开口,沉吟了一下,缓缓说来,“十七,方才,这若水河畔,擎苍险些破钟而出,危急时刻,是,”


话说到这里,白浅身后忽然传来熟悉平稳的男子声音,“十七,”


白浅恍恍惚惚转头看去,瞧见了那一身蓝色衣衫的伟岸男子,瞧着那人就在那边好好站着,正在看着自己,从方才就一直哽咽在胸口的那口气吐出来,她想也不想转身而去,一头扑到墨渊怀中,抱住人的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师父,幸好你没事,幸好没事,”


话说出来,人就软了,险些就这样倒下去,幸亏墨渊及时把人搂在怀里护住,


这样子抱住了白浅,确定她安然无恙,墨渊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远处,


方才,东皇钟起了异动之时,他正在后山闭关,感觉到了那番不对劲,才从山洞中走出来没多远,复又觉察到那异动平息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以为是白浅,以为是白浅舍命撞了上去,心火沸腾,神魂遭遇重创,不得不扶住了手边的石壁,一只手按着心口,几乎生生吐出血来,


此时此刻,墨渊站在那,怀里护着几乎魂不附体的白浅,收紧手臂牢牢搂着她,眼神扫过,看见了那边石台上躺着的,无知无觉,生机显然已经断绝的黑衣男子,


收回目光,他一言不发,挨着个看过去,东华脸上是那样的冷凝,甚至带着几分莫名的杀气,折颜和白真则是沉默不语,显然都在看着这边的白浅,


沉吟了一下,墨渊低头去看怀里的白浅,瞧着她好像平复了一些,不像方才那么惶然激荡,沉声言语,“十七,方才这番东皇钟的异动,究竟如何得以平复?”


白浅听了,抬头看来,和墨渊眼神对上,终于觉察了几分不大对头,“不是我,也不是师父,”


她在墨渊怀里转头看去,一双手臂仍旧牢牢圈在墨渊腰间,半点也没放开,眼神和叠风对上,问了出来,“大师兄,方才你说,有件事需得给我知道,”


叠风动了动手臂,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还昏沉不醒的凤九抱紧了些,让她可以舒舒服服躺在自己怀里,这才说了下去,“十七,方才我就是想告诉你,这番东皇钟的异动,是因为太子殿下,才得以平复如初,”


白浅有些迷惑不解,一时没有做声,眼神扫过,瞧见折颜和四哥都在看着自己,没有顺着叠风的话说下去,而是问了一句,“凤九这是怎么了,谁把她伤成了这样?”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事到如今,白浅终于觉察了那番不大对头的气氛,也是终于感知到了叠风方才说出来的那句话,


她慢慢转过头去,隔着这些个距离,看见了那边躺着的,一身黑色衣衫的男子,一时似乎僵住了身子,


墨渊看在眼里,手臂上用了几分力气,稳稳呵护在白浅腰间,和方才那时候一样,沉沉叫了一声十七,


一众人注目之下,白浅站着没动,两只手臂还是那样圈着墨渊腰身,只是微微侧头看向那边,一言不发,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片刻之后,那些个亲来领回夜华尸身的人手到了,毕恭毕敬行礼,向东华帝君回禀来意,说是奉了天君之名,前来领回太子殿下的尸身,


东华站在那没说话,微微侧头,看向墨渊,墨渊则是在看着臂弯之间的白浅,等她说话,


白浅沉吟了一阵子,眼神一直落在那边的夜华身上,最后却又没说什么,只是转头说与叠风,“大师兄,凤九伤的不轻,麻烦你先行一步,将她送去青丘,我随后就来,”


叠风抱着凤九站起身来,白真看在眼里,当即走了过去,看了看昏沉的凤九,却又没有伸手要把凤九接过来的意思,“凤九这样,耽误不得,这就动身,”


折颜看了看墨渊,转头迎上白真眼神,当即领先迈步而去,叠风抱着凤九跟上,白真与他并肩而行,一行人就此消失不见,


那些人离开之后,这厢,墨渊仍旧牢牢看着怀中的白浅,


白浅收回眼神,倚靠在墨渊身上,额头抵在他肩头,低低言语,“师父,我身上不适,一会怕是无法好生腾云,烦劳师父送我回青丘去,”


墨渊没说话,干脆把白浅抱了起来,看了看东华之后,转身而去,一转眼也就不见了,


没了旁人,东华帝君站在那,看着那已然恢复平静的东皇钟,想着凤九那昏沉过去,唇边带血的样子,脸色依旧不大好看,


剩下的那些人,瞧着帝君那明显不大好看的脸色,噤若寒蝉,一声都不敢出,那些前来领回夜华尸身的,都不敢生出任何动作,


方才,东皇钟起了异动,偏偏,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查探个究竟,东华自己修为尚且没有恢复,不过就是只剩下两成左右的修为,根本不能上前出手,


这般时候,凤九匆匆赶来,看见这等场面,身为青丘帝姬,责无旁贷,飞身而去,一探究竟,想不到,才触碰到东皇钟,就给里头的擎苍打的飞跌了出去,


那一瞬间,东华身形一动,正要伸手去把凤九接住,忽然有人抢在前面,半空之中,及时接住了飞出去的凤九,牢牢把人护在怀里,


凤九唇边带血,勉强看去,瞧见了那张熟悉的,俊朗的面容,抬起手来,摸了摸叠风的脸,低低叫了一声大师伯,随即昏了过去,


如此,便是凤九受伤的经过,方才白浅问起,叠风顾忌着当下的局面,担心白浅为了凤九发作起来,让东皇钟之事再起波澜,也就没有言语,其他那些人,则是因为东华帝君的缘故,不好有所言语,也是觉得不大适当仔细分说,故而也就没有出声,


沉默了一阵子之后,东华帝君挥了挥手,那些个前来领回夜华尸身的人,终于动作起来,带着夜华的尸身,返回九重天,


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若水土地,不可视物,疯魔了一般,喃喃自语,反复叫着夜华的素锦,还有东华帝君,仍旧留在原地,未曾离开,


东华站在那,看着归于平静的若水河畔,眼前浮现的,还是凤九方才那吐血之后仰面飞跌出去的样子,是心痛,也是无奈,无从言语,也是没得言语,只能那样站着不动,任凭若水的长风来来去去,吹的衣衫飒飒,


青丘狐狸洞中,白浅已然给墨渊带了回来,纵然身上颇为苦楚不适,她还是起身走过去,看着凤九那吐血昏沉的样子,一身怒气,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身形晃了晃,


墨渊就在身边,及时护住了他,折颜看在眼里摇摇头,瞧着墨渊带着白浅过去坐下,这才落座在凤九身边,去看凤九的情况,


其实,方才在若水河畔,赶到之后,他已然看过了凤九,知道凤九是给擎苍伤了,那时候就已经给凤九用了丹药,这时候复又看了看,给凤九服下了另外一种,然后也就将丹药给了叠风,说了如何服用,


折颜站起身来,去到白浅面前站定,握着她的手腕看了看,叹了口气,拿出来一个瓶子,给了墨渊,“她这身子骨,也没好到哪里去,接下来你要好生看着她,老老实实吃药,不能大意,”


走到狐狸洞外头,白真侧头看来,“方才到底怎么回事,东华怎么忽然一身杀气,”


折颜叹了口气,“亏得那时候小五来到,冲了阵势,墨渊又是紧随其后,东华修为还不曾全然恢复,有心无力,不得不收敛了心思,这才不曾如何,不然的话,凤九给擎苍伤成了那样,东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白真神色淡淡,“当初二哥为了小狐狸,都能做到那样的程度,东华回绝起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既然已经说的那样清楚明白,眼下又来这一套做什么,好像他有多看重小狐狸似的,”


折颜神色凝重,“方才那样的阵仗,叠风来的那样的快,那样及时,又是在墨渊前头,可见,墨渊这一身的伤痛,实在不容乐观,但愿此番意想不到,可以是个转机,”


多少年来,看过了太多太多波云诡谲,人心难测,折颜心里很明白,当此时,东华修为还不曾恢复,墨渊身子骨又是如此这般,白浅因着之前的那些个苦痛,心思混乱,叠风虽然沉稳练达,心思清明,眼下却是需得守着凤九,夜华偏偏在这样的时候撞钟而去,往后的日子,真是不大好说,也是不容乐观,


回到桃林之中,心中诸般滋味次第浮现,折颜歪在树下,不声不响,喝了不少的酒,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二)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请退出。

  

  

“前辈,如果太难受,我们就不说了。” 常胤看着伤怀不已的李不清,劝道。

  

  

“这些事情藏在我心里太久了,你等我缓缓。”

  

  

李不清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又猛灌了几口酒,渐渐平复下来之后才重新开始说,

  

  

“后来,小渔村附近爆发了一场很离奇的鼠疫,很多人都感染了,不管用多少药都治不好。我产生了怀疑,顺着老鼠来回的方向,我找到了这场鼠疫的源头。

  

  

原来作祟的是一只千年鼠妖,但是那鼠妖太强大了,我求助了师门。...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请退出。

  

  

“前辈,如果太难受,我们就不说了。” 常胤看着伤怀不已的李不清,劝道。

  

  

“这些事情藏在我心里太久了,你等我缓缓。”

  

  

李不清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又猛灌了几口酒,渐渐平复下来之后才重新开始说,

  

  

“后来,小渔村附近爆发了一场很离奇的鼠疫,很多人都感染了,不管用多少药都治不好。我产生了怀疑,顺着老鼠来回的方向,我找到了这场鼠疫的源头。

  

  

原来作祟的是一只千年鼠妖,但是那鼠妖太强大了,我求助了师门。来的是我的师父和师兄弟,也就是这个时候,师门才发现我自己在外面私自成家了。

  

  

师父出马,还有我们这些弟子从旁协助,那个鼠妖很快就被除去了。但是,我没有想到那鼠妖临死反击,将千年妖毒种入我妻子体内。”

  

  

“她本就是肉体凡胎,承受不住妖毒的折磨。这时候我师父和我说,她所中的千年妖毒唯有门派的至净珠能够净化,他可以帮我救她,但是我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当年的情景仿佛还在昨天,李不清恍惚间仿佛又听见了师父对他说的话,

  

  

“我可以向掌门借至净珠救她,但是,你要答应为师,从此不在见她,斩断情根,回山修炼。”

  

  

“师父,我与雨秋是夫妻,我们是承诺了一生都要在一起的。”

  

  

他师父叹了口气,“你还是不懂啊!不清,她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的出现扰乱了她的命数。如果没有遇见你,她原本的命数应该是在村子里找一个可靠的男子,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她不会遇上鼠疫,也不会中妖毒,你若是再待在她身边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灾祸。让一切都回到正轨,这才可以彻底救她。”

  

  

“我当时万万没想到,害她变成这样的会是我。看她一日一日的痛苦,我心里同样特别痛苦。

  


我答应了师父,只要能救她,只要她还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快乐的活着,我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师父他骗了我。至净珠根本就救不了她,只是暂时压制了她体内的妖毒。在我走后妖毒又复发,将她异变成了一只半人半妖,面目全非的怪物。”

  

  

李不清说到这里,已经双目赤红,泪流满面。

  

  

“他们都知道,但是他们都不告诉我,还骗我说雨秋醒来找不到我之后消沉了许久,但是后来她遇到了另一个对她好的男子,与那个男子结为了夫妻,还生了孩子,过的很幸福。”

  

  

他当时听见心爱的人另嫁,虽心痛但是也欣慰,只要雨秋活的好好的,他怎么样都可以。从此,他只要在无人知道的地方偷偷爱她,祝福她便足够了。

  

“再后来,”李不清看着常胤,眼神哀伤至极,“我,杀了她。”

  

  

常胤听闻一惊,“怎么会?为什么?”

  

  

“听到雨秋另嫁并且生活幸福的消息之后,我放下心,没有再关注山下的任何情况,一心一意只有修行。

  

  

五年之后,我的道术修为大进,成为门派弟子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师父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他以为雨秋已死,也不阻止我下山。

  

  

其实我初时并未想过要回去看看,我知道她幸福就好了。但是之后,路途上听别的修士说那一带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妖物,很多修士去了之后都降不住。

  

  

我担心雨秋的安危,便想悄悄的过去除掉那妖物,如果幸运的话,我还可以远远的看她一眼,便心满意足了。”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杀的妖物会是她,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妖物一开始见了他确实有些不对劲,那眼神明明那么熟悉,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当时他除妖心切,根本没想过这么多。长剑在手中挥舞,招招都带着杀机,毫不留情,那妖物都没怎么抵挡就被他斩于剑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杀的妖物临死之前会变成他妻子的模样。李不清手当时颤抖的剑都掉了,踉跄地瘫在地上,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发了疯似的爬向她,把她抱在怀里,身上手里都是她的血。

  

  

“雨秋,你撑住,你一定要撑住,你不能死。”

  

  

李不清掏出所有的疗伤的丹药,一股脑塞到雨秋的嘴里,可是没有用,再多的丹药也挽救不了她的生命。

  

  

“夫君,别在为我浪费丹药了,我撑不下去了,”雨秋每说一句话,都会有鲜血从她嘴里涌出来,可是她丝毫不在乎了,伸手抚摸着李不清的脸,眼眶里的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真好,你终于回来啦,这几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夫君。”

  

  

最后,她挣扎着最后一口气要他发誓好好活着,见他答应了才放心去了。

  

  

“我这才知道之前师父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他骗我斩断红尘,想让我一心修道,继承他的衣钵。我后来和他决裂了,崆峒派也再也没有回去。我答应了雨秋要好好活着,这五百年来,我游遍四海八荒。”

  

  

“可是这件事为你种下了心魔,你道心有损,现在修为已经无法突破了。”

  

  

常胤道出了李不清现在的隐患,他执着于情,或者说他原谅不了亲手杀了心爱的人的自己,所以他的修为已经难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于此同时,他的寿命也快用尽了。

  

  

“我答应过她,要好好活下去,但是这五百年太难熬了,”李不清望着余雨秋的碑,“我想去陪她了,好好赎我的罪。”

  

  

常胤自从那天听完李不清的故事以后,夜深人静时,望着烂醉如泥靠着墓碑睡着的李不清,心里翻涌着强烈又莫名的情绪。

  

  

其实那天他们说了很多,李不清也问过他,“常胤,你就这么武断的决定一个人走了,你问过那个小女娘的意见了吗?”

  

  

“前辈,我喜欢她,但是我给不了她未来,注定没有结果又何必纠缠?”

  

  

“那万一你永远都回不去你的世界,或是要再过个几百年你才能回去呢?你也舍得放弃吗?”

  

  

常胤沉默着,良久才反驳道:“也许我明天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呢?也许几年之后便会出现回去的锲机呢?难道要我和清黛成婚之后,过个几年,之后丢下她在这里,回自己的世界吗?”

  

  

“那万一人家姑娘就算是这样也想和你在一起呢?你觉得是好的,人家就一定欢喜和接受你的安排吗?你就这样走了,说不定人家痴痴等你,最后蹉跎一生,孤独终老呢。”

  

  

“你别胡说。”

  

  

常胤脑海里想着李不清描绘的画面,清黛孤零零的一个人,受了欺负也没有人帮她撑腰,生病了也没有人照顾她,迷路了也没有人会去找她把她带回来……

  

  

清黛本来就没有亲人和朋友,之前还有他,可是他现在离开了,所以她现在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想到清黛一个人孤独终老的画面,常胤不可避免心疼了起来。

  

  

“你说她值得更好的儿郎,但是你怎么保证其它的男人真的会待她如珠似宝?这世道大部分的男子,都不可避免的花心滥情,负心薄情。

  

  

那小女娘这么单纯好骗,要是被不知道哪来的小白脸一顿花言巧语骗身又骗心,怎么办?这世上还会有哪个男的像你一样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再说了,你说你给不了未来,给不了人家想要的,那当初干嘛和人家搞暧昧呢?暧昧搞的起劲,人家要你给名分你就跑了。

  

  

我发现你怎么就这么贪心呢?你既想要遵行你们蜀山的尊尊教诲,但你心里又放不下清黛那女娘,可是你又没有勇气去承担这些风险,你还天天在这 ‘我很喜欢她奈何形势所迫我们不能再一起' 的自我安慰。你真的是,tui,渣男。”

  

  

常胤被李不清骂的一愣一愣的,听着他的话,陷入了沉思,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难道他真的是自诩情深的渣男?

  

  

李不清也不再说话了,继续靠着身后的树干喝酒。话他都说的明明白白了,能不能想通就看常胤自己了。其实,经历感情,又何常不是一种修行?人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感情随心而动,根本逃避不了。越是压制,越是蠢蠢欲动,万一哪一天压制不住了,就为了这感情疯魔了。那还不如一开始便迎难而上,于红尘中猝练道心。

  

  


下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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