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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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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止竹亭

心血来潮修一下浅浅,美死我了🤧

心血来潮修一下浅浅,美死我了🤧

紫箫🌸(开学暂退)

  先看文字后看图!

  又走了不一会儿,轿子慢慢停了。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我看不清外头,让撷芽扶下去。

  撷芽小声提醒:“师父,有台阶。”

  翼界本来就阴,这会儿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我答应着,刚迈出一步,就听离镜道:“我来吧。”

  撷芽:“二皇子……”

  离镜:“无妨。”

  撷芽松开手,离镜忽略了一旁侍女端着的喜绸,直接牵起我的手,一步步走进大殿。

  大紫明宫今夜灯火通明,宾客早已坐满,两两交谈,见新人进来便......

  先看文字后看图!

  又走了不一会儿,轿子慢慢停了。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我看不清外头,让撷芽扶下去。

  撷芽小声提醒:“师父,有台阶。”

  翼界本来就阴,这会儿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我答应着,刚迈出一步,就听离镜道:“我来吧。”

  撷芽:“二皇子……”

  离镜:“无妨。”

  撷芽松开手,离镜忽略了一旁侍女端着的喜绸,直接牵起我的手,一步步走进大殿。

  大紫明宫今夜灯火通明,宾客早已坐满,两两交谈,见新人进来便都住了口,殿内一时寂静。

  离镜生母早逝,翼后已故,高堂之上只有擎苍一人,连块牌位都不曾有。

  礼官高声道:“一拜天地——”

  我缓缓转身,随着离镜一齐拜下,离镜握紧了我的手。

  “二拜高堂——”

  似乎有一声极轻的笑发自旁边的宾客中,是个少女的声音,听得出她是高兴的。

  “夫妻对拜——”

  我回握紧离镜的手,冲他笑,也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礼成!”

  所有客人不约而同鼓掌,擎苍微笑:“好,很好。”

        

  绮罗殿。

  宴席在外面举行,我被一群侍女簇拥着回了寝殿,让惠娘讲讲规矩。

  惠娘讲了一阵,流霞就敲门:“夫人,姑姑,二殿下回来了。”惠娘笑了笑,“奴婢先告退,您有什么事问殿下便是。”

怀中路

只欣赏演员的颜值,上纲上线的左转,我说了抄袭者必糊,抄袭者必糊!抄袭者有罪没有道德!再给我扣秉承无罪论的帽子,那你就报警吧!莫ky!闭嘴㸔图!抄袭有罪抄袭者必糊!

只欣赏演员的颜值,上纲上线的左转,我说了抄袭者必糊,抄袭者必糊!抄袭者有罪没有道德!再给我扣秉承无罪论的帽子,那你就报警吧!莫ky!闭嘴㸔图!抄袭有罪抄袭者必糊!

絮语西楼

 【杨幂*白浅】《杨幂绿苑二十周年生庆之白浅漫游奇遇》(杨幂绿苑二十周年生庆脑洞文)

 《杨幂绿苑二十周年生庆之白浅漫游奇遇》


      大约是腹中怀着这只糯米团子,近日总觉着份外昏沉。早起本身已经小憩一会儿了,可一席回笼觉也没能消散了这周身的慵懒。倒是这窗透进来的半隐半现的斑斑点点,这稀稀疏疏的阳光惹得人浑身酥软。扶额遮了遮这暖意,再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不觉非常有成就。


      “小家伙啊,小家伙,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大约是娘怀你哥哥的时候是个凡人的身,所以小阿离他跟了你爹,不过是一只漂亮的小白龙,你可要争气些,争取成为我青丘第...

 《杨幂绿苑二十周年生庆之白浅漫游奇遇》


      大约是腹中怀着这只糯米团子,近日总觉着份外昏沉。早起本身已经小憩一会儿了,可一席回笼觉也没能消散了这周身的慵懒。倒是这窗透进来的半隐半现的斑斑点点,这稀稀疏疏的阳光惹得人浑身酥软。扶额遮了遮这暖意,再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不觉非常有成就。


      “小家伙啊,小家伙,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的?大约是娘怀你哥哥的时候是个凡人的身,所以小阿离他跟了你爹,不过是一只漂亮的小白龙,你可要争气些,争取成为我青丘第一只俊俏的九尾黑狐。”


      “着实有趣!”噗嗤!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件令人骄傲和欢喜的事。


      可眼下,这只团子的爹呢?嗯!我四处张望着并习惯性地摸摸枕头旁边,果然有一张字条在。


      字条被翻开。“年轻就是有活力啊,每日都能早早起来去蘑菇集挑选吃食,这会怕是正在和卖鸡的攀谈哪只乌鸡更鲜呢。反正不管是哪只,最终都是一道美味。倒是难为了夜华,总是要货比三家,生怕选了我不中意的。”


      若说我为何会有这样的习惯,这还是他的法子,非要说什么夫妻之间不可失联,不过常常留这纸团的还是他,因为我自从有了这小家伙,便走动的很少了,每每也都是他在身侧照看着,倒也无需什么字条不字条的。


      估摸着时辰,这会他应该快要回来了。我确实不应该倚仗着孩子的缘故,每日只知好吃懒做,好歹在洞口接一接,虽然夜华并不介意,而且我每次接他都不许我提任何东西,但我青丘白浅的风度和为妻的职责不能没有,至少,我可以确定他每天看到我接他的时候都是笑盈盈的,大底内心十分欢喜。


      摸索着穿了外衫,小心的扶着肚子走出了这狐狸洞。今日的青丘是个明媚的天啊,上有斜阳微风缓缓拂面,下有池中几双青蛙正在抱对。哈!果真是四月里的气息,万物都这样活络起来。同样活络的,还有那三排桃树,如今已长出枝杈,这三排夜华去年才栽种的桃树,在今年三月末四月初的日子里竟开得如此繁密,我青丘果然是个宜人宜物的宝地,想着想着便走向了这三排桃树。孕中的我最是贪恋这桃花的味道,夜华他是知道的,所以我若是因为留恋这桃花而误了接他,想必他也不会怪我,只会亲自再摘开的最好的几枝插在我床头,让我夜里也好安神,虽然他并不知道最能让我安神的其实是床侧他这条大黑龙的温度还有那对结实的臂膀。


      走近了看这片烟烟霞霞,恍惚中好似看到一个人影向我走来。


      “小女见过姑姑。”是一个体态中等,面挂微笑,很是有礼貌的中年女子。不过她作揖的手势并不正确,看起来,嗯,看起来倒像是她自创的,一点也不合我青丘的礼节。我青丘乃礼仪之邦,正儿八经的礼节十分繁缛,只不过这里民风淳朴,万把年间人们早已在日常中简化了礼节,形成了一套简便好用的日常礼仪,且也不失尊敬。可眼下这位女子,行的礼并不是我青丘日常简化了的礼节,可她又一身青丘的装束,还出现在这里,确实让人难缠。


      “姑姑,小女名叫孙婷,姑姑可以唤小女,婷婷。”“婷婷?婷婷!”我打量着她,同时努力地搜索着我十四万年来的记忆可最终却仍是一片空白和丝丝缕缕难解的困惑。


      她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事。哎!老身确实是个不会伪装,喜怒常形于言表的上神。


      “姑姑!今日小女初来乍到,唐突了。只是这边,我家君上想要请您赴我家君上的宴,小女作为我家君上最宠爱的经纪人,特来邀请您。哦,对了,姑姑可以理解小女为我家君上的贴身使者。”


      “赴宴?”我眉头难免地皱成一条弯弯曲曲的波浪。我向来不喜赴宴,这是四海八荒都知道的事,怎么这位女子竟如此斗胆,我顿时想起来那素锦身边时常谗言的辛奴,故而心生起不悦。


     她向我缓步走近,并且再次作揖。“姑姑,我家君上是东陆大地人尽皆知的人物,本名杨幂,因机缘巧合与您生的一副容貌,便想着可以有幸得到您的垂青。四年后的今日是我家君上名下的最大的组织杨幂绿苑的生贺之日,这是名贴,还请您务必参席,届时会有十分重要的事务等着您。”说着她将一件精美的名贴递到了我的手上,看那图案字样十分精美但却并不像我青丘的样式,也不像天族和这四海的。


      我再次抬起眼帘打量着她。刚才净顾着遐想了,我都没有留意到她竟周身半分仙气也没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凡人。我委实有些惊诧,一个凡人是如何抵达我这有迷谷坐镇的青丘之地的,看来这位自名“婷婷”的女子确实不同寻常。只是她说的这位杨幂,和我有一样的容颜,这天上地下我所知道的曾经和我有一样容颜的也只有那位先翼后,不过听说她早已命丧瀛洲外。我又想到夜华的胳膊曾因为这个女人折断过便心生起不快来,这也增添了我现下的不耐烦。


      我倚身坐在桃树旁的石椅上,拿出了我的玉清昆仑扇摆弄着。“老身是什么样的身份想必姑娘是知道的,老身不喜赴宴这也是四海八荒人皆尽知的,你家君上老身并没有听说过,你凭什么觉得老身会听从你们的安排呢?”这番话我自认为并没有失掉上神的风范,也没有丢了我青丘的颜面,故而问得十分淡然。


      “姑姑,我家君上与您不仅是生的一样,而且渊源十分深厚。”她踱步又靠近了我些。“姑姑可还记得早些年和子澜一起时常游历东荒,常扮作道士同姑娘相面,姑姑又是否记得俊疾山上的竹屋和大红喜被还有小黑蛇,还有姑姑身为上神之身的时候头一回进太子殿下的洗梧宫是被抱进去的,还有……”“你!你怎么都知道,这些!这些……”我清了一下嗓子以遮掩慌张。来者究竟是何人,为何对我的私密如此了如指掌,我的困惑不禁更上一层楼,但却仍然不肯对这个奇怪的女子以示弱,毕竟示弱是本上神十四万年里并没有掌握的一项技能。


      “是小女唐突了,只因小女担心您不肯赴宴,故而才如此,还望姑姑见谅”我瞧着她方才同我不长的对话里说了两次“唐突”,却丝毫没有软弱的示意,并且依然十分有礼貌的样子,不禁觉得今日之遇果真有些奇妙。


      “嗯,老身这些年总呆在青丘也着实有些闷的慌,四年后的今日想必也已经卸下这只糯米团子,正是可以活动活动筋骨可以走动的时候。本上神可以赴你家君上的宴,只不过本上神要如何赴这宴?”


      “多谢姑姑。姑姑想知道的都在名贴上了,想必这会太子殿下已然回洞了,姑姑以往照例在洞口等着,今日被小女夺走了些恩爱时刻,还请姑姑莫怪,小女这就走,就不打扰姑姑了,不过姑姑千万别忘了赴这四年之约。”


      我正又奇怪她是如何知道我和夜华的事,转眼间她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莫非,这凡人是个正在修仙的女子?”我来不及多想,她说得对,夜华若是回来找不到我又要慌张了。


      兜兜转转两年又两年,又是冬去春来,大地回暖的日子。我的大团子被他爹在我有孕两年的时候因着照顾我忙不开手脚暂时寄养在折颜和四哥那里,至今还没有接回。而我眼下正抱着这只刚百天不久的小团子,他生的白皙安静,不过不到百岁是无法辨别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真身。我这次一直希望他能是一只漂亮的九尾狐,倒是夜华并不在乎这件事,好像我喜欢什么他便也喜好着什么,一向顺着我的意。我时常问他,他也只会伸手搂我并用他那古水无波的眼眸轻撒着温柔,然后贴耳对我说他只喜好我,如果再有什么,那也最多只能加上我为他生的两只糯米团子。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一脸真诚,我知道这是欲吻我的前奏,所以每次都只好再找个什么话题绕过他这难耐的深情,毕竟大白天的,委实不太好!年轻就是年轻,夜里贪欢还不够……


      今日让我成功逃脱这深情的便是四年前应下的那个宴席,我同夜华商议着赴宴的事,他知道我是个守承诺的性子,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和我一起,只在我身旁照料我便好。


      我寻着名贴上的地址轻松就找到了赴宴的会场,嗯,准确地说是跟着夜华轻松找到的。


      进入会场的一瞬间,四周亮起光芒,一束一束的,煞是好看。仔细看去,周围不仅有光,还有花团锦簇,每一团花束上面都挂着“xx绿苑分会”的牌子,当然还有彩带和其他的装饰,有些像我当年住过的一揽芳华,五彩缤纷又充满温馨。


     “白浅上神,这边请。”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猜的没错,是那个自称孙婷的女子。若不是我的眼睛已经换回来且早早愈合了,这会这光芒一定会耀的我十分不适。


     “我们和幂幂做完了游戏,现在进入第三项活动。今日我们请来了各位粉丝朋友们票选出来的二十个最喜爱的角色人物,有请她们登场。”


      我眼看着晴雯,唐雪见,洛晴川,林萧,叶小春等等十九位女子纷纷登场,不觉瞪大了双眼,她们,她们竟都与我生的一般无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有请幂幂和蜜蜂们票选出来的最受喜爱的角色白浅一同出场。”


      杨幂是我刚才刚刚结识的,她就是孙婷口中的“我家君上”,孙婷说的不错,她果真与我生的很像,或者说一样。她告诉我,我就是她,她也是我,我一向对充满逻辑的东西不甚敏感,这句话还待我反复咀嚼着,这边又冒出十九个奇装异服的但却和我和她都生的一样的女子,这真是神奇的一天,神奇的宴会。


      我听见我和她同时出场时,台下的掌声和呼喊变得此起彼伏,或者可以形容为轰鸣。


      只见各位女子们纷纷自我介绍,有的展示了自身本事,有的展示了随身带的法器。比如那位叫什么昭君的女子就婀娜着身姿踮起脚尖一阵翩翩起舞,而那位叫北斋的女子十分气定神闲,只见她端正坐着,顷刻间的描摹,一副此间盛宴便跃然纸上,这画技堪比夜华,虽然我心里还是更喜欢夜华的画作。还有那个乔菲,上台后除了自我介绍也没做什么,说了一大段曲里拐弯的我根本听不懂的话让我觉得甚是无趣。倒是叶小春,路小星,扶摇,屠灵,海市几位侠女的同台演出让我精神又重回抖索,不过我清楚地瞅到一位浑水摸鱼的存在,就是那个叫叶小春的女子。虽然她一上台的那句:“老娘是个彪悍的女人”是在场上台气势最足的,但是很明显,不过是一句虚张声势,她只有嗓门是彪悍的,她的动作,嗯,确实也够彪悍,但我也最多只能给个张牙舞爪的评价。


      轮到本上神了,没错,本上神就是那个展示了随身带的法器的那位。一柄玉清昆仑扇抛出,霎时间天晕地转,还好有夜华在台下,帮我拿捏住了这法器,不然我青丘白浅的颜面可要折损了。不过我一向都是慵懒的作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所长,这种场合总不能让我即兴编出个“天苍苍,野茫茫,有一树红杏强出头”的打油诗吧,还有我九尾狐族的迷魂术也不能总用,尤其是夜华还在台下,自从他回来以后别的他都依着我,只是这个法术他不许我随便用,即便用他也只许我对着他一个人用。而且这群人,也总不能为难一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吧,好在她们确实没有难为我,说来也奇怪,我从出场到演出结束竟是台下的观众们欢呼声最高昂的一个,其热烈仅次那个叫杨幂的东道主。我自觉这即兴的演出还不错,遂和台下的夜华相视一笑,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位杨幂姑娘,没想到她也在对我温柔得微笑,我也只好礼貌地回之以笑容。


      “你们都是我人生重要的组成,我成为了你们,你们也成就了我。因为你们,我有了许许多多蜜蜂宝宝们,也因为你们,我热爱这个职业,我在你们身上一直寻找着我的价值和意义,谢谢你们!”我瞧着杨幂姑娘对着我们二十位深深地弯了一下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很重的礼节。


      “谢谢,谢谢杨幂,也谢谢各位不远万里,从各个不同时空而来一同赴宴的各位大美女们,谢谢你们参加杨幂绿苑二十周年庆典。”旁边的一个一直调和气氛的司仪恰到好处地总结着。


      “现在,我们来进入第四项活动。想必各位蜜蜂们都猜到了,这便是本次绿苑庆典最激动人心的一个环节,我们将由杨幂和白浅一起摇动屏幕,抽取一位现场幸运蜜蜂来上台和杨幂以及各位杨幂的角色们互动拥抱,究竟会花落哪只幸运蜂,让我们拭目以待”。司仪继续发挥着她的作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突然,杨幂她挽起了我的手,和我一起走到舞台中间,我们两人的手印在发光的屏上,屏上的画面开始转动。在台下的观众们倒数了二十秒之后,画面定格了下来。


      “好,有请这位幸运的蜜蜂,絮语西楼。”

      我瞧着一位面容柔和,皮肤白皙紧致,长发卷曲披散,身材纤细且凹凸有致的年轻女孩,她面带着似桃花般可人的笑容,从容不迫,款款走来。


      她可以拥抱其中一位,起初我还担心她万一上前拥抱我,我总不能不给她面子,可这样台下的夜华定会吃醋,毕竟他对他三叔的暧昧夫人算得上小仙又算得上长辈的成玉想要摸一摸我的想法都会面露不悦,更何况这样一位并不认识的陌生姑娘。不过我想是我想多了,她上台后对着每一位姑娘微笑以示友好,但是却不曾露出拥抱之意,直到走到了杨幂跟前,我看见她刚才从容不迫的神情里透出一丝紧张和害羞的情绪,脸颊上那两团微微浮起的粉红云团便是见证,这娇滴滴的模样,我也只有耐不住夜华石破天惊的情话的时候才会有她一半这般的模样。


      她轻轻拥抱了杨幂,杨幂也回之以浅浅一抱。我看见她的双手轻拍在杨幂削薄的肩膀上又害羞的弹回。嗯!人在羞涩的时候,果然,四肢也会跟着一起忸怩起来,难怪四哥总笑我自从和夜华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粉嫩娇柔起来。不过在这之后我她居然还握了一下我的双手,临走的时候目光里尽是不舍,我在她的不舍里看到了许多,首先看到了杨幂的身影,剩下最清晰的那个身影竟是本上神。


      突然间,随着她的远去的步伐,仿佛一切都开始晕眩起来,我正觉得莫名和惊恐,然后顿时仿佛被什么夺去了意识和思维。是的,我虽然是一个上神,但是此刻我没有意识和思维了,因为絮语西楼,她醒了。


      原来今日的一切都是这个姑娘的一个梦。她是杨幂的粉丝,她深深爱着杨幂,最近这几日她总是畅享着四年后参加杨幂绿苑二十周年庆典的样子,所以夜里胡思乱想的久了,这会天已然大亮都不觉然,一个回笼觉间竟如此精彩,而且她那绿色的毯子被她不老实的脚丫踢到了墙边她都没有发觉,只有印着杨幂的抱枕还在怀里牢牢圈着。

                     

                             



                  


























阿璟.

搞个置顶

大家好啊我是沫璟瑜,可以叫我璟瑜,或者沫沫(鱼鱼也行)



 这是土匪头子@Miss樱桃🍒 

@沫璟瑜. 是被土匪头子抢来的压寨夫人 


主混188🙏史同圈,淡墨魂圈,王者圈,魔道圈,其次都不太看


余下乃我填的坑哈哈哈

NO.1 [188] 爸爸去哪儿 第一季(已完结)

详见主页的啦


NO.2 [188]爸爸去哪儿  第二季 (暂停更)

详见主页合集啦~


剩下的都是些小短片啦~主页合集已经都归类了~


说到这(关于我写衍生作...

大家好啊我是沫璟瑜,可以叫我璟瑜,或者沫沫(鱼鱼也行)



 这是土匪头子@Miss樱桃🍒 

@沫璟瑜. 是被土匪头子抢来的压寨夫人 



主混188🙏史同圈,淡墨魂圈,王者圈,魔道圈,其次都不太看


余下乃我填的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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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都是些小短片啦~主页合集已经都归类了~





说到这(关于我写衍生作品这个事儿)我就不得不提一嘴。

在17年接触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电视剧”之后,就酷爱这个姑姑的形象。20年三生三世枕上书“电视剧”中姑姑大婚的形象也是更加另我难忘。

有的人就来和我说了。“《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小说抄袭耽美小说《桃花债》,我作为一个写手,写了耽美的同人文,又怎么可以写三生三世的同人文呢?”

为此我真的是感到不解。您说话之前都不听别人说话的么?

我说的很清楚吧。我只是喜欢电视剧中每一个人的形象,我根本没看过十里桃花的小说,也没看过桃花债。我写的一切同人文也都可以理解成剧版衍生。电视剧和小说,中间是一定有些许改动的。无论我写了什么衍生,都和小说一点关系没有。

我看的是耽美小说,写的是耽美小说衍生文。

但相同,我看的是电视剧,写的是剧版衍生!


这就又让我想起21年年末,我一个魔道粉被cql粉给骂的几乎退圈的事情。

或许有人说我矫情,骂几句就退了?

我是真的不理解一些粉丝的一些行为。还有某些某家粉丝啊,别跨圈来骂别人了,管好自己家圈内的事情吧。


行吧璟瑜也就不多说。毕竟现在各家粉丝什么样各家心里都有数。

这发出去指定会掉粉,但我只是在阐述自己的个人观点。



就这样就这样,886~





紫箫🌸(开学暂退)

回家(2)

  我一扭身,不看面前这碗吃的,把尾巴对着离镜。
  离镜柔声道:“小狐狸,这是我亲自做的,听话,吃了。”
  我不理他。半晌,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小心地一勺一勺喂了起来。我瞪着离镜,他从床的另一边绕过来,笑意不减。我被他捏着下巴,想闭嘴都不行,所幸这人还算知道节制,只喂了小半碗便不再喂了。而后,离镜一手把我抱起,放在怀里轻拍。
  吃完就睡?这样会让我变得更胖!
  我想也不想,张嘴就咬!然而我还没咬上,就听得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没吃够,开始吃我了?” “我很饱,但是我不想睡...

  我一扭身,不看面前这碗吃的,把尾巴对着离镜。
  离镜柔声道:“小狐狸,这是我亲自做的,听话,吃了。”
  我不理他。半晌,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小心地一勺一勺喂了起来。我瞪着离镜,他从床的另一边绕过来,笑意不减。我被他捏着下巴,想闭嘴都不行,所幸这人还算知道节制,只喂了小半碗便不再喂了。而后,离镜一手把我抱起,放在怀里轻拍。
  吃完就睡?这样会让我变得更胖!
  我想也不想,张嘴就咬!然而我还没咬上,就听得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没吃够,开始吃我了?” “我很饱,但是我不想睡觉。”我火冒万丈,这句话离镜当然听不懂,充其量只是几声狐狸尖叫。他把我举起来,举到面前,道:“你想不想变回去?只有一刻钟。”
  为什么?离镜道:“听闻青丘六殿下师从折颜上神两万年,那么医术定然不凡,我半月前偶染风寒,愿以为巫医能很快治好,不想此人却是个庸医。所以,”他退后一步,含笑一拱手,“拜托帝姬了。”说完,递过来一粒药。
  我没介意他换来换去的称呼,心道他好歹也算收留我几日,更何况风寒又不是什么治不了的大病,给他治好了也算报答。那药吃进去后并无异常,等我再睁眼时,自己正以一个奇异的姿势趴在离镜怀里,他本人正挑起一边眉,玩味地看着我。
  我颇不自在,从他怀里一骨碌爬起来,咳了一声道:“伸手。”
  离镜那眉毛放下了,乖乖伸手,笑意仍挂在脸上。我诊完脉,思索片刻道:“多穿几件,整天穿那么......清凉,摆给你那些花花草草看啊?”
  离镜心道,不,是给你看的。
  我坐到桌边,一边琢磨着翼界的药会不会不一样,有更好的,一边思考翼族的喝了几味青丘的药会不会适得其反,青丘是有些很好的药材,比普通草药都好,可它们敢给翼族喝吗?离镜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坐到我身边,道:“不必担忧,照常开就好。”
  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写的最艰难的一张药方,离镜把纸颠来倒去地看了三四遍,我浮上几分恼意,道:“你若不信我,大可再去找你们的巫医,何必在我这浪费时间。” “好好好,我这就让人去熬。”离镜出去把方子给了侍卫,叫他熬去,然后进来,道:”你的字真好看。“ ”谢谢。“我微微一笑,离镜走过来,突然道:”你觉得我后院里那些侍妾怎么样?“
  这人什么意思?我又没有接触过那些女人,如何能判断?而且那“些”侍妾,说明不止一两个,我看他也没比我大几万岁,这么......
  算了,若不是离镜,只怕我早被擎苍发现了,我诚恳道:“那个,二皇子啊,有些事情我不好说,但是吧,这个,嗯,还是不要经常为妙啊。”话未说完,我便觉得脸要烧起来了。
  离镜莫名其妙,几秒后猛地倒在地上大笑起来——小狐狸在想什么!
  我瞪着他,离镜笑够了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喘气。等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道:“那,若我把她们遣散了呢?”
  遣散就遣散,与我何干?
  但是不对啊,那些女人......都被你......你不要她们了她们怎么过日子?
  离镜道:“怎么样?”
  我斟酌了一个答法:“如果你觉得没有她们对你有好处,那就散吧。”
  离镜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气氛陷入沉默。
  这时,去熬药的侍卫敲了敲门,道:”殿下,药熬好了,您是现在喝还是?“ “现在,就来。”离镜往门上丢了个结界,出去了,在侍卫愕然的目光中将那碗用法力加速熬好的药哗一声泼在了地上,然后泰然自若地吩咐道:”去给我打一盆冷水,越凉越好。“侍卫不明就里,依言去了。不多时一大桶凉水打来,离镜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侍卫:“!!!”
  不是吧,他家殿下疯了?
  离镜在冷水里瑟瑟发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管住嘴!”泡了一会儿,才带着笑从桶里出来,换了套衣服,走出了寝殿的院子。留那侍卫摸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殿下该不会被冻傻了吧?病了还在笑?

  晚上,离镜回来了。
  我趴在小床上玩爪子,突然听到“砰”一声响。我探出个头,好家伙,离镜只穿了件白底红边的中衣,半死不活地倒在地上。那地板绝不暖和,我从床上一跃而下,跑到他身边,想把他推到一张席子上或者把席子盖到他身上,可问题是那药效早便过了,我一只狐狸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其中任何一项。思来想去,我跳回床上,带着那里面折成几层的小垫子盖到了离镜,但是这垫子还不够大,盖不全他整个人。
  “小......狐狸,我还有......那种药,咳,你吃了它,要不搬不动。”离镜含糊道。我伸出一只爪子摸摸他的头,天,烧成这样。我立马抠他紧握的手心,抠不开直接咬,从他手里抠出药,那药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圈,我一口吞了,去架他。然而架不动。
  离镜趴在地上,只管笑。
  我伸手狂摇离镜,道:“醒醒,药喝了吗?”
  “喝了啊。”
  “那不对啊,喝了我的药,怎么还加重了?”
  “咳......我哪知道,是不是药没用?”
  “这不可能!”我从地上弹起来,语气不由得带了几分焦急,“你你你,怎么会没用啊,你要是在这身归混沌了,我我我,那我可麻烦了,翼君和你大哥会掐死我的!我阿爹、阿娘,还有师父,也就是折颜,都会有大麻烦!我的天,求求你别出事啊!”说到最后终于绷不住,我一屁股坐地上大哭起来。
  离镜一面烧得头昏脑涨,一面暗自偷笑。听到哭声他才觉闹大了,从地上慢慢坐起来,把我拉到他的床上和他一道坐下,安慰道:“不哭不哭,对不起,刚才不该逗你的。”我想从他怀里出来,被他搂得更紧,“别动,我在烧,冷,让我抱会儿。”
  行吧,看在他在烧的份上,我让他抱。
  抱了一会儿,我问他用不用给他块冷帕子,他说不用。
  眼看着一刻钟药效要过了,我准备去给他弄块冷帕子,就听离镜道:“那药不一样,保你人形两刻钟。” “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无碍,待会我再让人去熬药,喝了药就好了。”我用目光搜寻到一个大柜子,走过去打开,抱出一床锦被盖在离镜身上,道:“你休息吧。”下一秒发生的事和听到的话却把我生生钉在了原地。
  离镜道:“白轻,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稀奇,他一向唤我小狐狸,这蓦地叫我全名,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我道:“说吧。”
  离镜握住我的手,道:“我心悦你,我,我可以遣散那些姬妾,唯你一人。”
  这人莫不是烧坏了脑子?
  然而离镜的目光真诚无比。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懵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你听懂了吗?我想让你做我的正妃,做我的夫人!白轻,你......愿意吗?”
  我不知该作何表情。
  万幸这人没有再来一句什么,嗵一声倒下去睡了。我之前在桃林配了几瓶药,本来是要捎去医馆,却忘了。此时正好派上用场。化完退热的药给离镜灌了,我又去抱了床被子给他盖好。确认这位“烧坏脑子”的皇子是真的睡着后,等那可以恢复人形的药效一过,我便跳回了小床上。

  我是被离镜摇晃醒的,他一把拎起我,神色是少有的凝重:“快走,我带你去找司音,墨渊上神来了。”他把我变成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冲出寝殿直奔关着司音的小屋。白浅感受到了法场震荡,正准备等着师父来救自己,门便被人一脚踹开。离镜解下外袍伸手一拍,将那花纹又变了个样式往白浅怀里一塞,白浅莫名其妙,离镜压低声音道:“这是小狐狸。”白浅登时明白,抱紧了衣服。
  往后之事我便记不太清了,醒来时便是在十里桃林。折颜端着一碗药,道:“喝了。”我并不喜欢吃药,除非有蜜饯。但这次折颜却未允我,沉下目光一动不动地盯我,这眼神让我发怵,连忙端起药一口气全喝了。折颜神色这才缓和,道:“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们吗?”我不敢看他,折颜很少动怒,但一生气绝对吓人,“你一声不吭地跑了大紫明宫,你知不知道不是上神在那里根本一点法力都没有?!虽说你现在修为是比小五高点,但是小五在墨渊手下两万年,武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我记得你不喜武艺,好,那我不多教你武艺,够自保就行。可是你告诉我离怨、离镜哪一个你是对手?更何况还有擎苍。行了,”折颜最后道,“回一趟狐狸洞,看看你侄女,然后给我留在这里好好练武!”我应下后召来一朵云便飞了上去,直抵狐狸洞。

  见过小狐狸白凤九,我找了个由头带着我的药童又去了凡间,继续开我的医馆。撷芽是青丘的一只兔子精,跟我有些时日,我寻思着要不要收她为徒,毕竟小丫头是真的有天赋。但这修炼的要领我却教不了她,我还没飞上神,暂时也不打算飞,修炼这事,只能给她看书,想想也不合适,总得有人带一带才能更快。撷芽看起来也想跟我提这事,反正我不急,等她提。
然而,还没等到撷芽跟我说,先等来了离镜。
  我看着这人摇摇晃晃地在我医馆门前“嗵”一声跌倒,十分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喝多的,撷芽小声问:“六殿下,怎么办哪?” “醉汉,”我假笑,“把他搬进去。”
  两个人把离镜搬到里屋榻上,他喝了个满脸通红,衣衫还算整齐,正神志不清地要再来一壶。我对此报以不屑,照这情况这人再喝下去要病,也不知道是何等佳酿让离镜如此念念不忘。
  一碗醒酒茶灌下去,再烧开了水晾着等离镜醒了喝,我继续收病人,撷芽负责给人抓药,搭配默契,效率极高,我很开心,在没人的空当和她聊。
  “六殿……姐姐,”撷芽看到又有人进来,一句“殿下”在舌尖打了个转儿后变成“姐姐”,我笑着应了,待我给人接好骨头,她问:“方才我们照顾那位翼族二殿下时,我娘给我传了口信,今晚要我早点回去,接待一个朋友。” “去吧,何时走?”我道,小兔子看眼天色,“现在。”

  送走撷芽,我锁上医馆的门,这才想起里屋还躺着个醉汉,推门进去,只见离镜坐在榻上,喝光了水,正认真地望着我。
  我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
  “一。”离镜答道,站起来,继续开口:“多谢六殿下,若非你出手相助,只怕在下要醉倒街头。”
  我冷笑,就听他又道:“在这凡间叫你六殿下不妥,不若称作白姑娘?”随意,我心说,收拾了东西从后门走,刚走几步离镜便挡到了面前。
  这人没醒酒?我刚准备请他让开,就听他道:“不如这样,我们去酒楼吃些东西,我请你喝我白日里喝的那种酒,比折颜上神的桃花醉都好喝。”
还敢喝?我冷笑,“二殿下要是不怕喝坏身子,请便。”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有酒比得过我师父的桃花醉?再说了,离镜又没喝过桃花醉,如何知道他那酒比桃花醉好?
  “到了。”离镜道,我回神,看着眼前三层高的酒楼,瞠目结舌。
  怎么把我给带来了?!
  我瞪离镜,他对我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白姑娘,是你说请便的。”

  且不说这人竟直接施法把我带到此地,我越看越觉得他病没好全。
  第一,酒喝多了伤身,而白日里他醉过一回,此时还要喝。
  第二,说拉就拉,我都没同意。
  离镜无比认真:“白姑娘,你可还记得与我在山谷时,你答应了我们做朋友。”
  什么山谷?
  哦,想起来了,之前他带我去种了栀子花和桃花的山谷,说要与我交个朋友,我那时只惊讶于那儿的景色,再加上觉得离镜此人人品不坏,比他爹和哥好得多,便答应了。
  我一面暗道交友需谨慎,离镜一面将我拉进去到二楼坐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要了两壶酒,内心只想翻窗户跑路。
  “这是二楼,不太好翻。”离镜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况且,白姑娘看了一日诊,这酒呢,也可解乏。”
  好吧。我收回目光,咬牙切齿。
  离镜在笑。

  酒端上来了,我只想赶紧喝完走人,擦擦壶嘴便开始灌,离镜惊异,我放下壶,“看什么看,喝你的。”
  “看你长得好看。”离镜答道。
  我报以白眼,继续灌。
  离镜笑着摇了摇头,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着,他其实并不想喝酒,纯粹是看小狐狸忙了一日累了,要不他不会进酒楼,没想到小狐狸还不领情。
  哎,任重而道远啊。

紫箫🌸(开学暂退)

第四章——回家

  被谁喂胖的?还不是离镜!
  思及此处,我咬牙切齿地瞪着面前这个大大的碗,离镜正含笑看着我,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把碗推的更近,“小狐狸,听话,吃饭了。”
  鬼才吃这玩意儿!虽然......呃,很香,但是他把我喂胖了!我怒视着离镜,他笑吟吟地伸手在我背上揉了两把,道:“嗯,手感不错。”
  我真想把他这只手咬下来!
  “不过,墨渊上神很快就要来了,他会带司音和令羽走的,说不定还会把你一并送回青丘。到时候,我可怎么见你呀?”离镜凝视着面前的小狐狸,手中把玩着一只酒杯。他后院里有几个姬妾,但这些女人...

  被谁喂胖的?还不是离镜!
  思及此处,我咬牙切齿地瞪着面前这个大大的碗,离镜正含笑看着我,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把碗推的更近,“小狐狸,听话,吃饭了。”
  鬼才吃这玩意儿!虽然......呃,很香,但是他把我喂胖了!我怒视着离镜,他笑吟吟地伸手在我背上揉了两把,道:“嗯,手感不错。”
  我真想把他这只手咬下来!
  “不过,墨渊上神很快就要来了,他会带司音和令羽走的,说不定还会把你一并送回青丘。到时候,我可怎么见你呀?”离镜凝视着面前的小狐狸,手中把玩着一只酒杯。他后院里有几个姬妾,但这些女人不过玩物而已,对他反倒没有几分真感情,她们依附于他,所以对他讨好,对他撒娇,对他献巧,但说到底,她们喜欢的是翼族二殿下这个身份,或者他这副皮相,而非他离镜这个人。所以离镜视她们为玩物,这些姬妾所营造的温柔乡,他虽表面迷恋,实际上却是清醒的,有这些女人,正好扮演他纨绔皇子的身份。她们在他眼中,并不重要,他也没有想一直留着她们待在后院的意思,遑论晋她们中的哪一个为正妃。
  可是现在,他遇到了他喜欢的女子。
  离镜记得,他第一次遇到小狐狸时,她的目光在他的法术映照下显得纯澈无比,仿佛哪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莽撞,天真,纯粹。他知道青丘的小六是折颜座下的弟子,生于青丘长于十里桃林,她的世界单纯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黑暗,亦无半点心机。离镜有时候在想,同为殿下,他要时时提防着一切;而小狐狸却可以在爹娘怀里玩闹,不用担心什么,女君也不一定是她——她上面还有个姐姐白浅,如若白浅不成婚或白家为她招上门女婿,她便不用担心这个。
  后来相处几日,他更觉这小狐狸可爱的紧,一生气就会炸毛,安静的时候,嗯,软乎乎的。有别于他后院中姬妾的千娇百媚,她更像一股清泉,那些女人在她的对比下都成了庸脂俗粉。离镜转着杯子的手一顿,低低地笑了,他从未遇到如此有意思的姑娘,他想,自己要是有个这么可爱的小狐狸,一定会很不错。

离镜成功对白轻产生了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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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双人海报)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双人海报)

紫箫🌸(开学暂退)

人物介绍

 姓名:白轻

 出场年龄:七万岁

 种族:九尾白狐

 阶品:上仙(出场时)、上神

 身份:青丘帝姬、白浅孪生妹妹、青丘女君、翼妃、翼后

 称号:四海八荒万万年第二绝色(白凤九改成第三吧,凤九粉们,表打我)

 性格:专情、善良、温柔、活泼

 丈夫:离镜

 儿女:白离清、疏桐、修慎

 继女:应儿(清露)

 法器:玥烟笛

 姓名:白轻

 出场年龄:七万岁

 种族:九尾白狐

 阶品:上仙(出场时)、上神

 身份:青丘帝姬、白浅孪生妹妹、青丘女君、翼妃、翼后

 称号:四海八荒万万年第二绝色(白凤九改成第三吧,凤九粉们,表打我)

 性格:专情、善良、温柔、活泼

 丈夫:离镜

 儿女:白离清、疏桐、修慎

 继女:应儿(清露)

 法器:玥烟笛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26)

后记

老实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出这样一组剧评,我也从没想过自己一把年纪还会爱上这样一对CP。

桃花和枕上的原作都看过,并没什么感触。桃花写得稍微认真细致些,枕上则是小白笔调多些。枕上书中小九和帝君的人设明显是倾向于低龄读者宝宝口味的。比较而言,我其实更喜欢桃花书中的浅浅和墨渊。

春节假期闲着,无意中看到这剧在网络上播出,第九集,恰好是小九和帝君的故事开端。

于是,就这样,情不自禁地把主线剧情一路快进地追了下去,一直到第二十五集。瞄了眼网上流传的剧本,感觉至少有九成真,于是铁了心,弃了剧。

二月十四日,看到一位朋友在微信朋友圈里揶揄,小九和帝君就是神仙界的翁帆和杨振宁。

我忽然很想...

后记

老实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出这样一组剧评,我也从没想过自己一把年纪还会爱上这样一对CP。

桃花和枕上的原作都看过,并没什么感触。桃花写得稍微认真细致些,枕上则是小白笔调多些。枕上书中小九和帝君的人设明显是倾向于低龄读者宝宝口味的。比较而言,我其实更喜欢桃花书中的浅浅和墨渊。

春节假期闲着,无意中看到这剧在网络上播出,第九集,恰好是小九和帝君的故事开端。

于是,就这样,情不自禁地把主线剧情一路快进地追了下去,一直到第二十五集。瞄了眼网上流传的剧本,感觉至少有九成真,于是铁了心,弃了剧。

二月十四日,看到一位朋友在微信朋友圈里揶揄,小九和帝君就是神仙界的翁帆和杨振宁。

我忽然很想写点东西,以证明自己的三观并没有出问题。

我并没想到,这一写便是二十五篇,两万五千字。

我更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仙友,当真读完了这两万五千字。

掩卷四顾,吾道不孤。

这组剧评写起来并不算太难,因为小九和帝君之间的chemical太强,太美,太动人。情动于中而形于言,码字便成了一件很顺理成章的事。

这组剧评写起来却也不算太容易,因为其实它相当于25篇命题作文,许许多多的东凤粉丝也正在同样的题目下妙笔生花,呈现着各自的精彩。

不过,反正也不是全国作文大赛,随心由性吧。

最初,是想将每一篇的长度控制在几百字内,做成一个短篇串联的。结果却还是越写越收不住,渐渐缠起了裹脚布。

缠着裹脚布,我习惯性地走进了各种行文套路。废话连篇的风格最能让脑子偷懒。盘算一句话时,我总是自动让它变成对偶,排比,押韵,而且,最好是在含义上同时具备双关,三关,N关。

幸好,闺蜜曾姑娘及时抽了我一鞭子。她说,不要炫技。

所以,如果仙友们凑巧发现上一篇还是层层堆砌的蜂窝煤,下一篇却变成了清汤寡水的阳春面,那其实只是我刚刚挨完鞭子重起炉灶的一种表现。

就这样被抽了几回后,我写出了这25篇中自认为最顺畅的一篇。

第22篇,司命星君。

这一篇,我已经托朋友转给了司命的扮演者王骁,还有幸得到了很诚恳的反馈。

我有点想哭。这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本是东凤剧评,却成了司命专场。好在司命倒也不是什么外人。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得填完。这是道德问题。所以,累觉不爱了也好,油尽灯枯了也罢,我还是勉强以很抱歉的质量把两万五千字拼凑完。

在鞠躬下台的时候,我发现,命题作文的后面,居然还有十二道选做题。

愧承众位仙友的厚爱,在这里勉力作答如下,不当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第一题,请以吐槽的方式点评凡间戏。

答:珍爱生命,远离凡间。

第二题,请点评帝君归位的那一幕。

答:戴上耳机,自行舔屏。

第三题,请点评帝君送箭铃给小九的真正目的。

答:五分自欺,五分欺人。

第四题,请点评小九诈伤滚上帝君的床。

答:其实他无法反抗你的。

第五题,请点评三生石断尾刻字一幕。

答:发挥想象,创意PS。

第六题,请点评帝君赴青丘夜探小九。

答:上门女婿的探路之旅。

第七题,请点评帝君审案为小九出头。

答:求帝君脸皮厚度单位。

第八题,请点评若水之战的帝君小九。

答:其实他俩是在度蜜月。

第九题,请点评帝君在南天门的告白。

答:删了BE属性的初见闪回,耶!

第十题,请点评小九登基帝君的传话。

答:你知道我就喜欢说反语。

第十一题,请点评帝君在镜中看小九的心情。

答:我还是喜欢你穿仙娥装。

第十二题,请点评帝君的白衣和狐尾。

答:他的套路是永恒的传说。

回答完毕。

至于个别希望我为东凤写续文或番外的仙友,很抱歉,我只能让你们失望了。

幸福都是相似的。条条大路通罗马。无论过程如何,你们希望看到的,无非是她对他的思念和爱意,他对她的套路和宠溺,一年四季,他与她永远幸福地在一起,只为白滚滚的教育问题才吵嘴发脾气。

对吗?

如果是这样,我相信,你们心底已有的想象和脑补,肯定比我笔下的要生动一万倍。

所以,请让我偷个懒。

所以,就这样告个别。

各位,晚安哈。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25)

25.“错了,错了。小帝姬身上都是帝君的血。”

============================================================

锁妖塔。

这是一场帝君和小九的定情戏,也是东凤粉们心目中最经典的一场戏,呃,之一。

从表面看,这场戏很是热闹。

有被炮灰的织越,被弱化的小九,被鄙视的特效,还有被cos成蝎子王的妖神。

而所有的一切,都在最后那一幕,被沉淀了下来。

血如桃花,染上惊艳的白衣,拂了一身还满。

重伤的他坐在自己的寝殿里,隔了屏风的光影,望向静静沉睡的她。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座充满了他的气息的寝殿。珍藏已久的甜蜜,还来不及品尝,却即...

25.“错了,错了。小帝姬身上都是帝君的血。”

============================================================

锁妖塔。

这是一场帝君和小九的定情戏,也是东凤粉们心目中最经典的一场戏,呃,之一。

从表面看,这场戏很是热闹。

有被炮灰的织越,被弱化的小九,被鄙视的特效,还有被cos成蝎子王的妖神。

而所有的一切,都在最后那一幕,被沉淀了下来。

血如桃花,染上惊艳的白衣,拂了一身还满。

重伤的他坐在自己的寝殿里,隔了屏风的光影,望向静静沉睡的她。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座充满了他的气息的寝殿。珍藏已久的甜蜜,还来不及品尝,却即将转化为悲伤。

她是那么苍白、那么娇弱、那么美丽。

他很想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来,让她再次轻轻地靠进他怀里。

因为,这一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在这一天,他付出了此生中最紧的拥抱,最深的自省,最痛的眼神,最重的伤怀。

他是如此地渴望她能够现在就醒来,

看一眼他真实的心意,看一眼他坦白的眼神。

看一眼这一树最美的花,霍然间尽数盛放,纷纷然如青丘的雪。

哪怕是一眼,也好。

但她只是在那里沉沉地睡着,苍白,娇弱,美丽。

匆匆而来的药王震惊于她身上纵横交错的血迹,司命却一眼便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错了,错了……小帝姬身上都是帝君的血……

是的,他的血,一丝丝染上她的身,再不可能褪去。

所有的隐忍都昭然于天下。

所有的曾经都回馈了彼此。

以情还情。

以血还血。

……这……这天下,还能有谁伤得了帝君啊?……

剑不伤人,情伤人。

情不伤人,戏伤人。

昭然若揭的答案。

编剧。

锁妖塔这场戏,标志着帝君和小九这一副线CP圆满且超级圆满地完成了在诛仙台之前为主线剧情平衡气氛的艰巨任务。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这出戏,不是东华帝救美锁妖塔,而是白娘子永镇雷峰塔。

从此后,等待他们的,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锁妖塔,是我就此弃剧的分割线。

我可以接受三百年的分离,但我不能接受人世间的闹剧与无限期的纠结。

主线的剧情正如炉灶上的一壶水,越烧越滚,渐入佳境。

而他与她,却只剩下脑残的因果,狗血的剧情和醉人的结局。

编剧大人,我想,和你谈谈。

你很精明。有司命这个影子前锋在,凡间戏的黑锅,用不着你背。

但你没想到,布景,剧务和后期更无情,他们把这段戏的水平从拙劣进一步提升到了惨烈。

每一出戏,都有主线副线的交织,群星灿烂托明月,这个,我很明白。

每一出戏,都有甜虐比例的调配,一个巴掌两颗枣,这个,我很了解。

你数学不佳,我们忍。

你记性不好,我们忍。

只因为,你用善于撒狗粮的手,送给了我们一对心心念念的现象级CP。

他与她的美好,屏蔽了幼稚的特效,寒碜的群演,抱歉的布景,平凡的摄影。

我们一见倾心。

我们再见钟情。

我们真的不懂,当你已经化腐朽为神奇,怎么会舍得再化神奇为腐朽?

一对CP的生死,不过是一念之间。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假作真时,真亦假。

文笔的敷衍,会让真情隐去,只剩下假语村言。

写戏的疯,看戏的傻。

情节的背叛,会让傻子追着疯子,出离了愤怒。

小帝姬身上都是帝君的血。

剧本子上却都是我们的血。

心头血。

编剧大人,你无情,你任性,你无理取闹。

你无情,放下了专业精神,想在原著有限的框架内,投一些机,取一些巧,省一些事。

你任性,把怦然心动的报恩,变成狗血至极的还债,最后,又来了个人神共愤的债转股。

你无理取闹,失去理智地拼命炒作一支叫做“ST三生石”的概念股,跌到停盘也不放弃。

你有没有听过,炒股,会炒成股东。

终身套牢,永不得出。

除非,割肉。

何以至此?

何以至此!

其实,我也有些理解你的心情。

每一个作者,都有一些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小野心,都想写出一些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神场景。

就像是,杨过在绝情谷顶扬天长啸,悲声激荡了群山:“小龙女,你怎地不守信约?!”

就像是,敏敏在张无忌大婚现场睥睨群雄,孤身而立:“我偏要勉强!”

所以,你也很想在副线中留下一两笔经典,一两笔属于自己的而非原著的经典。

你很自然地把主意打在了他与她身上。

“三生石定天下姻缘,那上面不会有我的名字出现!”

“我就不信,三生石上不能有你的名字!”

你构思了这一匪夷所思的设计,毫不犹豫地让小九变成了八妹。你神一样的后期队友更是在搜集古今中外苦情CP姓名之余,顺便把文昌帝君送上了热搜。

你辛苦了一场,但终究只落了个,东施效颦。

其实,你学得挺像。

这里面,颇有些似曾相识的绝望与悲愤,颇有些似是而非的倔强与惨烈。

可惜,你只学了形貌,却没见到风骨。

风者,情感也。

骨者,逻辑也。

公认的经典,都经过了漫长的铺垫,精心的筹划,细致的烘托,是情感力量与逻辑力量的完美结合。

所以,那最后的一瞬,才能如一夕春雪,厚积而骤发,让我们刻骨铭心,黯然销魂。

就像是,在终南山下,林朝英抚着袖中藏着的化石丹,对王重阳凄然一笑。

……好……你当定道士啦……

这是很高的境界。

这是很苦的修行。

你根本不需要这样要求自己。

你也根本不需要这样折磨他们。

你只需要用你最擅长的笔触,认真地,动情地,合理地,描绘他们的故事。

你完全可以做到的。

我们寄给你各种型号的刀片,只因为,我们不甘。

我们思慕的人是谁?

是书房里的三人组,他们谈笑风生,编织着岁月静好。

是抱着小狐狸的他,他们凭栏而立,眺望着九天云霞。

是辛苦敲着键盘,带给我们这一切的,编剧大人,你。

但是,在25集后,你忽然告诉我们,你是没有七情六欲,不识红尘为何物,无论我们如何恳求在你眼中都如儿戏一般的编剧大人,而且,你现在准备一条路走到黑。

我们很想像小九一样虽九死而不悔,笑着说,来日方长,总能想到办法。

但是,我们实在没有小九的勇敢,倔强和时间。

我们只能选择,尘世情缘,尘世尽。

但是,倘若真能尘世情缘尘世尽,我们为何又要写下这么多文字,建起这么多图楼?

是忘不掉什么吗?

是的。

我们忘不掉。

忘不掉那棵老树。

忘不掉那朵红花。

忘不掉那对璧人。

忘不掉那段深情。

到底意难平。

若是有始有终,多好。

若是从一而终,多好。

我们只能反省自己,纯情,也算一种真。

我们只能安慰自己,吐槽,也算一种善。

我们只能麻醉自己,遗憾,也算一种美。

今夜是大结局的一夜。

千千万万个我们,最后一次,静静地聚在这里。

他与她的故事暂时地完结。

而我们却并没办法去续写。

我们很想知道,帝君失眠了半个月,其中有什么玄机。

我们很想知道,小九说曾陪他整夜,其中有什么隐秘。

但还有许多更急迫的任务,需要我们去深入思考。

比如,究竟该先去组团炸了三生石,还是该先去淘宝同款狐狸尾。

都云观众痴。

谁解其中味?

五味杂陈的筵席散去。

也罢。就让我们在道别前,最后一次,分享伤情与醉意。

今夕,何夕。

一树树最美的花,霍然间尽数盛放,纷纷然如青丘的雪。

且听,且看,且说。

且来,且去,且歌。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24)

24. “帝君,你醉了吗?”

========================

浅浅好酒,帝君爱茶。

不过,自从太晨宫里平白无故地多出一只小红狐狸,帝君似乎也转了性子。

九重天,艳阳日,白玉台。

……这里……景色不错……

我们看到,遛狐狸中的帝君选中了这里。

他悠闲地席地而坐,而且,居然在抬手之间为自己物质化出一瓶美酒来。

这不像他。

他却极其自然地把酒瓶伸到小狐狸面前,笑得温柔。

……小狐狸……你也要吗?……

小狐狸有点脸红,用爪子刨了刨地,洁身自爱且意志坚定地抵制了诱惑。

于是,这位神仙中的神仙便在我们跌碎的眼镜片前开始了自斟自饮。

仔细想想,三维世界的...

24. “帝君,你醉了吗?”

========================

浅浅好酒,帝君爱茶。

不过,自从太晨宫里平白无故地多出一只小红狐狸,帝君似乎也转了性子。

九重天,艳阳日,白玉台。

……这里……景色不错……

我们看到,遛狐狸中的帝君选中了这里。

他悠闲地席地而坐,而且,居然在抬手之间为自己物质化出一瓶美酒来。

这不像他。

他却极其自然地把酒瓶伸到小狐狸面前,笑得温柔。

……小狐狸……你也要吗?……

小狐狸有点脸红,用爪子刨了刨地,洁身自爱且意志坚定地抵制了诱惑。

于是,这位神仙中的神仙便在我们跌碎的眼镜片前开始了自斟自饮。

仔细想想,三维世界的编剧以酒代茶这般处理,其实倒也没有什么。

是真名士自风流。

像帝君这般的神仙,才应该醉卧美人膝,醒握无敌剑。

所以,为了无欲则刚而在某块石头上抹去自己的名字之类的事,绝不是他的风格。

帝君绝不是东方不败。

同意的仙友,来一杯。

这边走,那边走,且饮金樽酒。

这边走,那边走,我们看小九。

她在书房中轻盈一转,化出仙身。习惯性地伏下身子,仰头看向正在短榻上斜倚而眠的,酒后的他。

……帝君……你醉了吗?……

拜托,小九,醉的只怕是你。

他的呼吸太轻,他的姿势太稳,他的笑意太明显。

但这一次,我们集体保持沉默。

我们喜欢看你这么美的侧颜,就这样,一帧帧展现在他眼前。

我们喜欢听你这么纯的言语,就这样,一句句倾诉到他心里。

……帝君……你一定以为……那个难缠的青丘白凤九已经走了吧……

……你一定以为……我是一个不会报恩的人……

……我不是不想报恩……

……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陪伴,早已给了他最完美的报答。

她只是静静站起身来,缓缓地,离他近了些。

再近些。

她紧张的呼吸,忽然地落上他的面颊。

飘飘的轻,像一瓣花。

他神秘的温度,忽然地触上她的嘴唇。

微微的凉,像一朵雪。

只不过是一瞬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究竟是一件什么事。

这件事,很勇敢,很羞人,很幸福,也很危险。

她慌了。

触电般地退后,跌坐在地上。不过一秒,起身便走,飞散的裙裾,如烟,如霞。

和羞走,倚门,不敢回首。

这样最好。

就让他,慢慢地张开眼睛。

其实,他也并不十分清楚自己今天做的究竟是一件什么事。

这件事,很奇妙,很有趣,很幸福,也很危险。

他不知道自己一开始究竟在期待什么。

但他最后得到的,却正好是,他最想要的。

三十六万岁的他,第一次,距离另一个人,如此的近。

面对套路和影帝的指责,他没法辩解。

他不能承认自己心猿意马。

但他很想很快地再见到她。

……这里……景色不错……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让我们,就这样,看着这一对,如花美眷。

他们,已经非常接近一个神话般的开始。

他们,绝不会屈服于一个被摆布的结局。

……帝君……你醉了吗?……

青枝翠叶被一阵风拂过,现出无数欲放的蓓蕾来。

不是风动。不是花动。

行拂乱其所为,不过是因为——

天将降大爱于是人也。

心动。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23)

23.“过来。”

===============

灵宝天尊的法会上发生了凤凰受惊踩踏事件。

九重天欢乐祥和的政治气氛骤然间凝重了起来。

此事涉及天孙的隐秘家事,虽然以夜华戒内暂告段落,但送走了灵宝天尊后,善后事宜还是令九重天的各路神仙忙乱了许久。

不过,太晨宫的书房依然很宁静。

香炉熏得比平日暖和得多。书案前千烛灯熄着,只是在帝君最喜欢的坐榻前一左一右燃了两支照明的仙烛。

烛泪半垂,微光惬意地投射上坐榻七尺外一团柔亮的淡红色皮毛。

那是一只小狐狸。

一只电脑制作效果并不完美的,只要一出现就让我们为她的尾巴数量纠结的,却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放不下的小狐狸。

一只天上地下,独一无...

23.“过来。”

===============

灵宝天尊的法会上发生了凤凰受惊踩踏事件。

九重天欢乐祥和的政治气氛骤然间凝重了起来。

此事涉及天孙的隐秘家事,虽然以夜华戒内暂告段落,但送走了灵宝天尊后,善后事宜还是令九重天的各路神仙忙乱了许久。

不过,太晨宫的书房依然很宁静。

香炉熏得比平日暖和得多。书案前千烛灯熄着,只是在帝君最喜欢的坐榻前一左一右燃了两支照明的仙烛。

烛泪半垂,微光惬意地投射上坐榻七尺外一团柔亮的淡红色皮毛。

那是一只小狐狸。

一只电脑制作效果并不完美的,只要一出现就让我们为她的尾巴数量纠结的,却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放不下的小狐狸。

一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红色九尾狐。

帝君走进书房,司命随在他身后,低声回禀着方才朝会的情形。

忽然,他停住了。

回过身,眸光一转,轻而精准地投向那个角落。

“过来!”

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机锋暗藏的明了,隐约可见的揶揄,毫不自知的温柔。

小红狐狸站起来,轻轻跳下矮几,前足上的铜铃轻轻地响。

紫袍窸窣,他以最舒适的姿势坐了下来。

小狐狸跃上他膝头,伏在他腿上。

他抬手抚上小狐狸的头,软软的绒毛被他的手指轻轻拂开,现出一朵凤羽花来。

那是她。

那是无论再逝去多少岁月,再经历多少劫难,再承受多少悲欢,他也认得的,她。

司命在我们的眼刀下知趣地离开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幅场景,而绝不会再问出“帝君,小殿下回青丘了?”这样业余的问题。他很体贴地拉黑屏幕,把脑补的时间留给我们。

帝君从果碟里拈起一枚核桃,递给小狐狸。

他唇边忽然浮起点笑意,因为他想起在花园里下棋的那次,她是如何很不矜持地一边和连宋聊天,一边用牙齿清脆地磕开广告商植入的坚果。

小狐狸却朝他眦了眦牙,用前爪把核桃推回给他。

只有他知道,她外表的乖巧,只是迷人的假象。

他忽然怀念起她还是小仙娥的时光。他与她的角色,现在有些倒置。

他叹口气,敲开果壳,剔出果肉,细细地喂她。

她的牙齿,啮着他的手指,尖尖的,轻轻的。

毕竟,她重伤初愈,让着她些,也不算什么。

在编剧的安排下,她是灵宝天尊法会上几十名在场神仙中唯一被凤凰选中并撞成重伤的幸运儿。

被司命送回仙娥殿的她,一条命,只剩下半条。

编剧给了他一份病危通知,告诉他,要救她,需要他一半的法力。

他没问其中的逻辑,只是淡淡地对编剧说,拿去。

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英雄救美的俗套戏码。

……你们都退下!……

……帝君,不如让小仙看看这位姑娘……

……退下!……

药王退下时的表情中带了几分惊异。药王知道他的打算,但一百个青丘帝姬,也抵不上他那尊贵的修为。

垂死的她也朦朦胧胧地发觉他要做一件傻事。她挣扎着拒绝,被他无情地制止。

……不要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潜在的失去。

她醒了。

她在夕阳下艰难坐起,勾勒出一个苍白失落的剪影。

……本想报恩,却连累了帝君……

……若再留下去,怕是要将青丘的脸都丢尽了……

他在暗处无声苦笑。看着她摇摇晃晃,跌跌撞撞,没几步便现了原身,昏到在地上。

他走上前去,理所应当地将她收在怀里。

这远比抱起她的仙身容易得多。

她轻轻的,小小的,萌萌的耳朵上有一圈白色的绒毛。

唯一不变的,是那朵只属于她的凤羽花。

就这样,将错就错,也好。

至少,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向所有人宣示对她的所有。

……本君有个小狐狸走失了,娘娘可见到了?……

至少,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为她展现男人才有的醋意。

……看来,你挺喜欢这只小狐狸的……要抱走吗?……

至少,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向她讲述悲哀至极的定理。

……这世上有种事叫渡劫,无论是仙还是人,都有自己的劫,你帮不了她,她也助不了你……

至少,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为她遮挡随时泼洒的风雨。

……我这个人昔日带兵习惯了,既护内又不讲道理……日后我宫里的人和狐狸……你还是都躲着一些的好……

但是,在与她独处的时候,他刻意关闭了自己的五感。

他假装没看见,她在他进门前一秒才慌忙变回原身。

他缓下脚步,多给她一点点时间。

他假装没听见,她的小心灵每天都上演着天人交战。

他忍住笑意,多给自己一点点福利。

他假装没预见,岁月静好往往不能如希望般的长久。

并不是自信与智慧障了他的眼,他只是一直在本能地拖延。

他知道,一旦他完全明白了自己对她的心意,编剧恩赐的糖,全都会变成钦点的虐。

他与编剧之间有一场漫长的交易。

他需要一步步倾尽所有,才能换得来一点点宝贵的时间。

就这样,将错就错,也好。

就这样,爱不释手,才好。

他的手,忽然空了。

原来,她吃净了他掌心的核桃,跃下地去,暂时离开了他身边。

循着铜铃声,他寻找着那一团红影。

她就在那里,尾巴摇啊摇,几步之外,离他不远。

……过来……

他知道,他无意中抢走了唐七为姑父准备的压卷对白。

他知道,这两个字,其实是只属于有情人之间的,最甜蜜的,呼唤。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22)

22、“今天,我便是司命星君的仙娥。”

“我不敢!” “你敢。”

“我不敢!” “你敢。”

============================================================

司者,掌事之尊也。命者,穷达之分也。

司命星君,在妙华镜里的万万亿凡生眼中,是一个无比崇高的存在。

人们拜他,供他,求他。

人们怨他,恨他,咒他。

私塾里的孩童揉着被先生打红的手板,磕磕巴巴背诵着:

……死生有命……成事在天……

白发的落第秀才赊来半碗残酒,拈起干瘪的花生苦笑着:

……诗称国手徒为尔……命压人头无奈何……

瞎眼的神算子在破庙...

22、“今天,我便是司命星君的仙娥。”

“我不敢!” “你敢。”

“我不敢!” “你敢。”

============================================================

司者,掌事之尊也。命者,穷达之分也。

司命星君,在妙华镜里的万万亿凡生眼中,是一个无比崇高的存在。

人们拜他,供他,求他。

人们怨他,恨他,咒他。

私塾里的孩童揉着被先生打红的手板,磕磕巴巴背诵着:

……死生有命……成事在天……

白发的落第秀才赊来半碗残酒,拈起干瘪的花生苦笑着:

……诗称国手徒为尔……命压人头无奈何……

瞎眼的神算子在破庙前煞有介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才子多情,佳人薄命。

多少喜怒哀乐,多少恩怨情仇,多少离合悲欢——

不过是他练笔的习作。

司命很喜写作。

写作,既是他的本职工作,也是他最大的爱好。

看着运簿上的字从无到有,从少到多,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只可惜,大多数神仙对他的作品都不大感冒。作为神仙,他们并不大关心凡人的命运。

当然,在运簿上偶尔出现帝君下凡落难的情节时,司命还是很受关注的。这时候的司命,会收到来自天君和九重天各路神仙的纷纷点赞,以及关于如何让落难的帝君更落难的热心建议。

但是,司命发现,最近,他的写作时间开始越来越没有保障。

因为,太晨宫的内务,越来越多了。

那位来自青丘的小殿下,白凤九,实在是很需要他操心。

初次见她,是在昆仑虚后山的山道上。

当时,他正在山道上依命等候帝君,

帝君来了,衣袂飘飘,踏阶而行,手中握着一卷记载了东皇钟封印术的竹简,背后跟着一个在岩壁间躲躲藏藏的绯衣小姑娘。

这情形大不寻常,但难不倒司命。

他其实也在期待一段新鲜的剧情。

他神色不变,上前向帝君行礼,复命,问询,答话。

用余光,他去寻找她的影子。

她正努力地将身子隐藏在一块青石后面,纤细的手臂攀了石壁,偷偷看向他们这边。

从第一眼,他便看清了,她有着一双他所见过的最美丽、最年轻、最清澈的眼。

从第一眼,他便看清了,在她的眼里,清清楚楚的,只有一个人。

一来二去,一波三折。她的报恩之路,热热闹闹的,轰轰烈烈的,牵牵绊绊的,总是与他缠在一起。

她成了太晨宫的小仙娥,他本是太晨宫的座下仙。

她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

从一开始,她便毫不掩饰地亲近他,相信他,依赖他。她像个孩子,和他说笑,向他诉苦,对他撒娇,时而拽紧他的袖子,时而拉起他的手。

而他,须得先礼貌地将她拉得开些,再严谨周详而不露痕迹地给她普及一些天宫生存常识。

比如,若是三殿下来寻帝君下棋,须得用坚果好好招待他。

比如,诛仙台是个不吉利的地方,平时可千万要离得远些。

再比如,除了太晨宫的人,外人不要轻易得罪,也不要有任何干系。

帝君是她的金罡罩。

他是她的报事贴。

灵宝天尊的法会,群仙毕至,百年一遇。她听说了,一大早便来央求他带她混进会场去。

她对他说,她只是想去看个热闹。

但是他清楚,她很可能只是为了去瞻仰帝君讲经论道的风采。

……今天,我便是司命星君的仙娥……

……我不敢!……

……你敢。……

……我不敢!……

……你敢。……

他抬起头,桃花树下的她,正在对他调皮地施礼。

她笑得眉眼盈盈,眸子里映出的是他万年不变的灰色长衫。

他不明白自己是为什么答应了她,不仅带她去了,还站在众目睽睽的第一排。

对于那天后来发生的事,他的记忆很模糊。

只记得,他紧紧抱了重伤的她,拼命跑回太晨宫。她的身子靠在他怀里,冰凉沉重,一动也不动。

回太晨宫的路,似乎比去南极仙宫还要远。

他的心,似乎从未有过的慌。

而那一天,只是一个开始。

他慢慢地从一个看客,变成了故事中人。

他看着她伏案涂鸦,告诉她,修仙,是一件说起来话很长的事情。

他从成玉手中接过她暖萌的原身,又赶紧在帝君的冷眼中匆匆放下。

他看到她冲去一揽芳华,想拉住她的衣袖,却一步之差拉了个空。

他告诉她帝君要她离开太晨宫,看着她眼中与生俱来的光彩一点点熄灭。

……小殿下……你可别哭啊……帝君他最见不得女人哭……

她最脆弱的一处在哪里,他最清楚。

她噙着眼泪,失魂落魄地走了。

向帝君禀报了她离去的消息后,他走出寝殿。

环顾四周,他日日出入的太晨宫,忽然显得有些陌生。

他写了整整一夜的运簿。

他本以为,和她之间的交集,到此结束。

但是,她回来了,还偷走了凝结素素骨血的结魄灯。

这是天大的祸事。帝君闭关了,她在九重天无依无靠。

她只有他。

他这一生全部的智慧和勇气忽然聚在了一处。把帝君和青丘的分量加在一处,换回了夜华的怒吼——

让她走!

她终于走了。他松了口气。

他终于可以在九重天的神仙世界里重拾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八卦生活。

但是,忽然有一天,帝君说,他要下凡历劫,还她一个愿。

……我命中不会有红鸾星动,去了凡间,你还能在命薄编几笔姻缘……

……她在天宫陪了我这么久,我总要全了她一个相守的心愿……

于是,他去青丘找了她来,看着她欢欢喜喜地跟着他来到凡间。

他给了她许多戏本子,看着她一步步走进一场最粗糙最狗血最无逻辑的闹剧,只为了在其中寻觅一点似曾相识的痴情,获得一段似是而非的情感。

他劝她及时了断,却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他不能告诉她最悲惨的事实——

他写了一辈子的运簿,但他最想写的这一段,却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让司命替编剧为凡间戏背锅,是这部剧最沉痛的耻辱。

终于,他狠下心,帮她做了个了断。

忽明忽暗的天牢里,她坐靠在斑驳的石墙上,残妆如血,红衣如血,泪滴如血。

这不过是她在凡间暂借的肉身,但她眉间的那朵花,也同样的,绝望如血。

他的心似乎忽然空了。

他麻木的手从怀中取出丝帕,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只不过一瞬间,他习惯性地警醒了。

……老天爷,你别开玩笑……这可是青丘的小殿下……

……勿动俗念……勿动俗念……

平生第一次,他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

他是个最俗的仙,但他不能起最俗的念。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在这个故事里,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丧龙钟响起,他脸色变了。

他甚至抛下了她,匆匆回到九重天。

他依然强颜欢笑,故作轻松。但他知道,运簿不应该出现如此重大的错误。等待他们的,很可能是亘古未有的天地大变。

剧情在收视率的压力下无情地继续。没有人能够停留。

他和她之间,既不必报恩,也没有欠债。

但根据鸡肋般的剧本,他必须继续奔波,推动她的命运。

他还要替帝君将箭铃还她。

他还要抱断尾的她回青丘。

他还要把天族的典籍偷偷拿给她,然后去普化天尊那里接受监守自盗的天罚。

等待他的,究竟是天雷,还是业火,编剧并没写上一笔。

他不过是个小人物,不值得占去宝贵的大结局戏份。

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他领了散场的盒饭,打开,坐下。

他默默地咀嚼着。

他孤独地回想着。

那一天清晨,阳光爬上太晨宫的宫墙。

他被她紧紧拉住袖子,脱身不得。

……今天,我便是司命星君的仙娥……

……我不敢!……

……你敢。……

……我不敢!……

……你敢。……

他抬起头,桃花树下的她,正在对他俏皮地施礼。

她笑得眉眼盈盈,眸子里映出的是他万年不变的灰色长衫。

这本是一段在剧本上不存在的对话,但却是他这一生中极致的美好。

因为,在那一刻,在她美丽的眼睛里,是他。

他叫司命星君。

他写尽人间的运簿,天上的传说,却描绘不得自己。

他有着最好的演技,最深的爱意,但注定只是配角。


注:谨以此篇献给司命星君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21)

21、“那……可是帝君……昨日……给我灌了两碗醒神汤?……”

“不,是三碗。”

============================================================

朝会前的清晨,是帝君习字的时间。

袅袅的香,静静的颜,幽幽的光,以及看不出来是啥体的字,分外的养眼。

所以,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匆匆走进来,即便是像小九这样的美人,也未免有些煞风景。

“……帝君…… ”,她明知会扰了他,还是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他眼神一掠,倒是并没怎么恼。

“……帝君……可是……昨日把我抱回宫中的?……”

咳咳,小九,你的这句开场白,让我们立刻产生...

21、“那……可是帝君……昨日……给我灌了两碗醒神汤?……”

“不,是三碗。”

============================================================

朝会前的清晨,是帝君习字的时间。

袅袅的香,静静的颜,幽幽的光,以及看不出来是啥体的字,分外的养眼。

所以,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匆匆走进来,即便是像小九这样的美人,也未免有些煞风景。

“……帝君…… ”,她明知会扰了他,还是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他眼神一掠,倒是并没怎么恼。

“……帝君……可是……昨日把我抱回宫中的?……”

咳咳,小九,你的这句开场白,让我们立刻产生了寻找编剧的冲动。

哦,忘记了。听说在昨晚的播出里,凡间的帝君被小九气得呕血而死,啾地一声众望所归地回到九重天,其归位场景360度无死角且配合了无敌BGM,既虐且苏,倾国倾城,使编剧终于不用再顶着锅盖惶惶度日,现下应该是和狐朋狗友们私会去了。

也算可怜,那就一会儿再传他。

书房里的小九似乎也意识到了刚刚那句话有些不妥,有些歧义,有些引人遐思。

桃花瓣上浅浅的一层粉红,隔着窗子映上了她的脸。

好在,帝君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呼之欲出的风月气息。他只是放下手中管毫,一边低眉凝视着丝帛上刚刚写好的文字,一边回答。

“不错。”

他只答了两个字,非常沉稳的两个字。

沉得像昨日在他怀抱中磨蹭的她。

稳得像昨日在他注视下睡去的她。

小九的脸色从桃花一下子变成了杜鹃(温馨提示,此花俗名映山红)。

她似乎在暗自祈祷,那个万分尴尬的画面,可千万不要被人看到。

小九,你大可不必有这样的忧虑。

偷偷告诉你,那一段画面,我们每个人都看了无数遍,而且,还做成了电脑屏保和QQ头像。

好不容易,小九从羞煞人的脑补中恢复了过来。

她低低地又向他追问了一句。

“那……可是帝君……昨日……给我灌了两碗醒神汤?……”

这个问题,虽然也有些伤面子,但比起刚刚的那一问来,还是要容易出口的多了。

没想到,他从书案前抬起了眉眼。这一回,换作他,顿住了。

醒神汤?

这倒是个值得思考一下的问题。

昨天,是不大寻常的一天。

他在花园里无意中看到她时,她正在吃果子。

这种果子很珍贵。

它三月八日开花,四月一日结果,漂洋过海来到东土,在沃尔玛大促销时挂着美国布朗的标签被剧务采购回剧组。

在绞尽了脑汁之后,编剧将这些果子命名为失魂果,导演将它们毕恭毕敬地进献给了成玉元君。

成玉将这果子装了一篮子,在花园里偷偷递给小九。她说,看小九最近在这太晨宫里总是陪着帝君吃坚果,时间久了只怕于身子有损,该多吃些水果才好。

这失魂果到底是如何发挥药用价值的,我们不必详细了解其中的原理。我们只需要兴奋无比地看到,当帝君在花园里和小九不期而遇时,她双颊绯红,半梦半醒,一摇三晃。她一只手挽着果篮,另一只手还拿着个刚刚咬了一口的果子。看起来,已经不止吃了三五个下肚。

看到帝君,她一路扶着白玉栏杆靠了过来,很大方地和他分享。

他心里叹了口气,先搞清楚始作俑者比较重要。

……谁给你的?……

……哈……

……究竟是谁给你的?……

……好像是……成玉……

……她给你的东西,你也敢吃……

她不大理解他话里的含义,只是一个劲儿地粘着他,抱着他,拉着他,扯着他,在花园里大大地胡闹了一场,让他一脸黑线,让我们一饱眼福。

最后,他将她抱回了仙娥殿。

在一场稍微有些刻意却令我们心旌摇荡的床咚过后,帝君让导演和编剧把我们全体屏蔽,然后,命仙娥们去浓浓地煮一壶醒神汤。

汤很快煮好了,满满的一壶。

他命两名仙娥一左一右将迷迷糊糊的小狐狸扶坐起来,自己则坐在她身前,捏着她的鼻子,将两碗药汤一滴不剩地灌给了她。

她终于消停了,在自己的床榻上沉沉地睡过去。

仙娥们无声退下。

他却还坐在床边。

银壶里的醒神汤还剩三分之一,温热的药香徐徐飘散。

这醒神汤的配方还是连宋在一次下棋时提起的。据说他也曾经着过这果子的道儿。当然,关于究竟是谁诱惑他吃下这果子的,以及他吃下果子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宋虽然死活不肯说,他也能猜出九成九。

床上的小狐狸鼻息细细,看样子至少要睡到明天早上才会醒。

帝君忽然有些觉得,刚才抱小狐狸回来的路上遇到连宋时,自己怼回连宋的那句“去问你女人”还是有些太轻了。

小狐狸被这失魂果害得……有点惨……有点冤……有点让他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回头想想,他认识她也算有了些时日。他自以为从第一天起,她的言行举止他便能一眼看穿,但今天,他似乎还是有些新的发现。

没想到,她看来稚气,却是个颇懂事的孩子。若不是吃了失魂果,断然不会提起织越责骂她的事实。

没想到,她看来娇养,却是个颇要强的孩子。若不是吃了失魂果,断然不会说出自己其实根本不想回仙娥殿的小辛酸。

没想到,她看来怯懦,却是个颇倔强的孩子。若不是吃了失魂果,断然不会把他那无懈可击的年龄论有一句回一句地顶回去。

……空了就让司命带你多走走,不必每日陪我这个老人家在宫里虚度光阴……

……你不老啊……

……我做天地共主的时候,你爷爷甚至还没成亲……

……原来,你是嫌我比你年纪小啊……

听小狐狸当时的语气,在她心里,他和她之间,是完全可以直接手拉手过家家的。

而这种气氛,令当时的他与她身上似乎都散发出一层幼儿园大班小朋友特有的迷人光彩来。

帝君暗自摇了摇头。这小狐狸想必是没有听说过,在凡间,有一首人人能详的悲伤的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小狐狸不但显然没听过这首歌,而且算术也不大灵光,连个很基本的年龄差问题也算不清楚。青丘子弟的基础教育水平,实在是有些堪忧。

算算看——

三十六减七等于二十九。

三十六除以七等于三,余五。

银壶里的醒神汤还剩三分之一,温热的药香徐徐飘散。

帝君低眉整理了一下紫袍。他胸前衣襟上,还沾着几点失魂果的果汁。

这失魂果,果然有些门道。否则,有了上回告白的尴尬经验,她应该不会再像刚才那样紧紧地熊抱着他,用小脸在他胸前来来回回地磨蹭了个够本。

……帝君,说实话,凤九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道……

他忽然觉得,自己推开她时的这个回答,似乎有些生硬。不,简直过于生硬了些。

若是还有下一次,也许,须得换个稍微友好些的方式回答她。

小狐狸在床上翻了个身,牵动着脚踝上的铜铃清脆地响了几声,就像他刚才冷不丁被她拉倒在床沿上的时候一样。

那时候,她扯紧他的袖子,紧紧闭着眼睛,轻轻软软地唤他:

……东华……东华……

难道,这小狐狸的心底最深处,竟是想要这般地唤他么?

他忽然想起,这三十六万年,似乎,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直截了当地叫过他的名字。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花园里,他敏锐的耳力似乎捕捉到风里传来的成玉的一言片语。

……我就不信……帝君这棵万年的老树……开不了花儿……

他忽然想起,在他站在那里细心分辨成玉语中之意的时候,他好像在不经意间从小狐狸的手中接过了一个已经被她咬了一口的果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乱。

心乱,是神仙修行的大忌。即便法力高深如他,也须得立即摒除杂念才好。

去诵经?佛殿似乎远了点儿。

去钓鱼?布景似乎忘了给他搭建他在二维世界里最爱的鱼塘。

他转头看了眼桌上。

银壶里的醒神汤还剩三分之一,温热的药香徐徐飘散。

这汤集几十种珍奇仙草之大成,为此,他还颇欠了太白金星一些人情。

思及成本,若是不能物尽其用,也委实有些可惜。

浓浓的褐色药汤,还是热的。

她刚刚用过的碗,还是空的。

………………

片刻后,帝君心静意平地走出了仙娥殿。

而有些事情,对我们这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来说,注定了永远是一个谜。

直到,小九的一般疑问句将他和我们一起带回墨香暗蕴的书房。

……可是帝君……昨日……给我灌了两碗醒神汤?……

两碗,这想必是那些仙娥告诉她的数字。

最终的审计结果,当然还是以他为准。

终于,他气定神闲地抬起头,凝视着她的眼,缓缓答道——

“不。是三碗。”

白小九惭愧地低下头。

她很认命地将这三碗醒神汤仔细地记到了救命之恩的账上。而且,还在某人随后的套路下,免费附赠了青丘最大的秘密一则。

小九,请原谅我们,尽管我们对账单的真相同样充满了怀疑,但这一回,我们要站在他那一边。

我们觉得,他将这三碗醒神汤都记在你的账上,并不是很过分,而且,甚至还有些合理。

让我们为你打个形象而生动的比方吧。

如果你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凡间,当你要出门而又不会开车的话,你就需要雇用一位司机。

那么,在你们一同上路的旅途中,你就要负担他全部的食宿。

所以,就算是这位司机偶尔在九重高速公路的太晨服务区喝了一碗汤,也自然应该记在你的账上。

所以,在这个逻辑下,三碗,就是三碗。

是三碗不过岗的三碗。

是三碗定终身的三碗。

他算的,一点也没错。

小九,你要明白,这位司机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

因为,只有他,才能带你去到你想去的地方。

所以——

就算他老了些,帅了些,腹黑了些,不坦诚了些,

就算他总是乐此不疲地诓你走进他那漫长的套路,

你,也不该对他有什么怨言。

……那……我去朝会了……

他飘然而去,离开书房的背影颇有些志得意满,只留下小九一个人默默发呆。

小九,我们知道,现在的你,可能对于账单上的数字有些小疑惑,对于无意中泄露青丘的秘密有些小担心,对于他总是在场面上占尽上风有些小不平。

但是,在你能够用我们大家都喜闻乐见的方式让他从此君王不早朝之前,请你还是先尽好一位小仙娥的本分,赶紧去收拾他的笔墨纸砚吧。

乖。


注:这一节点评的是东凤经典之失魂果事件。有仙友前几天问俺是否觉得失魂果事件是帝君对小九动心的一个转折点,俺把自己对此问题的全部理解都纳入了上文中,并且加入了俺对“三碗还是两碗”问题的脑补,聊博众仙友一笑。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20)

20、“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救命之恩,你打算如何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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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随意倚在短榻上,悠闲收起双足,蜷曲了一条腿。

我们都知道,这个姿势,叫做,箕踞。

在凡间,有那么一两个很特别的人,曾经凭借这个坐姿,颇出过一些名头。

一个叫庄周,是个道家。他的结发妻子去世时,他在大街上箕踞而坐,敲着瓦盆高声唱歌,让路人纷纷白眼。

还有一个叫荆轲,是个刺客。他刺杀秦王嬴政不成,在大殿上倚柱箕踞,含笑大骂,被殿前军剁成了肉泥。

反正吧,都是一些号称勘破了生死,自命无畏于天地的家伙。...

20、“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救命之恩,你打算如何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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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随意倚在短榻上,悠闲收起双足,蜷曲了一条腿。

我们都知道,这个姿势,叫做,箕踞。

在凡间,有那么一两个很特别的人,曾经凭借这个坐姿,颇出过一些名头。

一个叫庄周,是个道家。他的结发妻子去世时,他在大街上箕踞而坐,敲着瓦盆高声唱歌,让路人纷纷白眼。

还有一个叫荆轲,是个刺客。他刺杀秦王嬴政不成,在大殿上倚柱箕踞,含笑大骂,被殿前军剁成了肉泥。

反正吧,都是一些号称勘破了生死,自命无畏于天地的家伙。

而在九重天上,这个独特的坐姿,只属于帝君。

因为,他才是曾经掌六界之生死,定天地之律法的,至高无上的神。

我们承认,经过三十六万年的实践,这个简单的姿势,他坐出了很高的境界。

他可以坐得正,可以坐得斜,可以坐得高,可以坐得低。

他可以坐得威严,可以坐得淡漠,可以坐得雅致,也可以坐得,咳咳,妖娆。

而现在,我们发现,正是他坐得最轻松,最愉悦的一刻。

因为,白小九来了。

作为他的仙娥,她是来给他奉茶的。

她就那么站在七步之外,低了头,微微提起藕色的裙裾,露出白鞋白袜,在地板上蹭啊蹭的,像是挺享受檀木的温暖触感。

到底还是一只小狐狸!

镜头外的我们有点担心。

小九啊,不要这么萌好不?这样容易引人犯罪的。

果然,看着她的模样,帝君的心里忽然有点痒。他知道,那是东小华想要出来玩。

这是帝君的一个秘密。一个我们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在帝君的心里,住着一个熊孩子。

他叫东小华,一个小号的帝君。

他无法无天,他没皮没脸。

他只有一个爱好——强人所难。

他只有一个专长——就地挖坑。

帝君对东小华很好。

他平时把东小华关在左心房和左心室之间的二尖瓣里,但允许他时不时地冒出头来,舒展一下筋骨。

东小华最喜欢连宋,因为每次连宋出现,帝君总让他尽情地放风。

但连宋最近总是与司命和成玉嘀嘀咕咕地搞在一起。他已经很久没有单独来找帝君下棋了。

东小华十分寂寞。

出现在书房里的这只小红狐狸,他曾经见过几面。记得帝君曾经和她玩过两轮“刺探青丘最大的秘密”游戏。结果,帝君都闯关失败了。

现在,东小华忽然很想和小狐狸一起继续PK这个游戏,帮帝君挽救一下他的尊严。

啪嗒,似乎有一声轻响。

我们看见帝君不动声色地打开心上的锁,把东小华放了出来。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救命之恩,你打算如何报呢?……

出口不凡的东小华对自己颇为满意。

他悄悄对帝君耳语:“你说,小狐狸会不会对你说,以身相许?”

帝君居然没拧他的耳朵。

东小华很意外。他瞄了一眼帝君。

帝君在静静地等小狐狸的回答。

小狐狸红了脸,磕磕巴巴。

……救……救命之恩……

东小华觉得这情形很有趣。

……端茶倒水?……你怕是要在这太晨宫端上个十万年的茶,倒上个二十万年的水,才够吧……

在两句话之内为挖坑做好准备,这是东小华的看家本领。

我们看到帝君给了东小华一个赞许的眼神。

小狐狸果然上钩了。她抬起头,认认真真小心翼翼地询问帝君。

……那……帝君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我一定尽力替你达成……

东小华眼睛亮了。

但是,正如我们所知,他需要借着帝君的身形样貌来狐假虎威,不能乱了帝君平素的仪容。

于是,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陶杯,悠悠地说起一段往事。

……七万年前,墨渊上神送给我这个茶杯……

挖坑之道,在于无形。

东小华果然是绝顶高手。

他指东打西,随风倒柳,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小狐狸挖了三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帝君和我们一直在耐心地等着听那“扑通”一声。

结果,眼瞅着小狐狸战战兢兢, 如履薄冰,居然把这三个坑都绕过去了!

青丘最大的秘密,还是秘密。

东小华很不甘心,但眼珠一转,又微笑了。

……我这么无欲无求的人,心愿这种东西……暂时想不到别的了……

小狐狸如释重负。

她收拾了茶杯茶盘,匆匆走出书房。

东小华慢慢地爬回帝君的心里。

帝君低头望了望他:“诶,刚才为什么不继续挖了?这不像你。”

东小华一边爬,一边回答:“比起青丘的秘密,这小狐狸更有趣。我要天天和她玩,才有意思。”

帝君有些意外。他想了想:“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可以玩得太过,也不可以欺负她。”

东小华还没回答,书房门口忽然传来“哗啦”一声。

小狐狸似乎惊呼了一声。然后,一个清脆刁蛮的声音响了起来。

东小华探头看了看门外:“看来,墨渊送你的茶杯报销了。”

帝君缓缓站了起来:“是织越那小丫头。她太吵了。我去看看。”

东小华懒懒地趴在帝君的心头:“其实,你是想帮小狐狸解围吧?……你放心,我不戳穿你。不过,你要带我一起去看这个热闹。”

于是,东小华坐在帝君心里,随着帝君向书房门口走去。

他忽然觉得,或许,让这只漂亮的小红狐狸就在这太晨宫里端上个十万年的茶,倒上个二十万年的水,才是最美好的事。

等等,端茶和倒水的包含与被包含关系,似乎有些歧义。到底是是算二十万年,还是三十万年呢?

嗯,还是算三十万年好了。

帝君,你说,好吗?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19)

19、“好,那我就问你一句:你是否对帝君……有那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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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三殿下有很多经验谈。

白小九入太晨宫,根据他的经验,便是典型的伪报恩。

面对着百口莫辩的白小九,作为助攻三人组的精神领袖,连三殿下微笑着抛出了杀手锏。

……好,我就问你一句:你是否对帝君……有那种意思?……

这问题——

犀利,也模糊。

简单,也复杂。

有趣,也无聊。

甜蜜,也残酷。

像是一朵初开的凤羽花,忽然之间被风吹起。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要到哪里去?

一切的一切,都取决于你对这个问题...

19、“好,那我就问你一句:你是否对帝君……有那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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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三殿下有很多经验谈。

白小九入太晨宫,根据他的经验,便是典型的伪报恩。

面对着百口莫辩的白小九,作为助攻三人组的精神领袖,连三殿下微笑着抛出了杀手锏。

……好,我就问你一句:你是否对帝君……有那种意思?……

这问题——

犀利,也模糊。

简单,也复杂。

有趣,也无聊。

甜蜜,也残酷。

像是一朵初开的凤羽花,忽然之间被风吹起。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要到哪里去?

一切的一切,都取决于你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你是否对帝君……有那种意思?……

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将被作为呈堂证供。

白小九选择了沉默。她静静地,仔细地想了大半天。

然后,她决定——

自首。

这是太晨宫的后花园,花垂叶寂,泉涌无声。

她低着眉眼,握着手心,曳着裙裾,一步步走向那紫袍背影。

那是他的背影,高高的,很有些莫测。

这是她的告白,低低的,却无比清晰。

……我知道,有很多人,拿着报恩作为借口,想要接近你,可凤九不是如此……

……我姑姑说,做神仙的,不要拘泥于颜面,有什么就应当说什么……

……今日三殿下问我……问我对帝君究竟有没有那种意思……

……凤九仔细想了一下……凤九对帝君……确实有那种意思……

她停住,抬头,努力将眼神聚焦,终于看清面前的全景。

这是太晨宫的后花园,花垂叶寂,泉涌无声。

强忍着笑的天君,铁青着脸的织越,还有——

刚刚转回身的他。

他挑起眉梢,眼神带着明显的惊奇和揶揄,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淡和冷。

……说完了?……

……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退下吧……

她呆住了。

就这么结束了?这想象中无比艰难的自首,原来竟只是短短的煎熬。

……还不走?……

他进一步挑高自己的眉梢和语调,似乎想向她走过来。

……走……走……

她如梦方醒,抱着头,捂着脸,跳下台阶,秒遁出这一方天地。

这是天大的尴尬与丢脸。

这是极致的释放与轻松。

将一件理不清的事情理清楚,过程虽然痛苦,结果却是如此令人开心。

她没有躲进橱柜,也没有逃回青丘。

没有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也没有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她继续和仙娥们住在一起,吃得香,睡得沉,梦得深。

只是,她的世界,与以前不再相同。

未入太晨宫时,她对成玉说,她只是想日日夜夜都陪在他的身边,一旦有机会,就能够顺水推舟地把这恩报了。

现在,她的日与夜被分成了两半。

白天,她勤勤恳恳地报恩。

夜晚,她踏踏实实地相思。

微身奉日月。

飘若萤之光。

这是最淳朴的切分。

这是最美丽的刑罚。

或许,她无法完全阻止日与夜偶尔也会在黎明与黄昏交叠,见到他时,她的心还是会稍稍加快,她的脸还是会慢慢变红。

但是,这都不重要。

她的报恩需要他来配合。

她的相思却是她自己的,与他无关。

或许,她也能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他毫不留情地截断她笨拙的告白,他广而告之地宣布她高贵的出身,这些,都是他对她的一种保护。

在众人或嫉妒或诧异的眼光中,他保护着她,不自觉,不自知。

他是天界的神祇,不是凡间的圣贤。他不会一日三省吾心,只是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罕有的珍贵,却不知道,在这条他与她偕行的路上,她已经稳稳地走在了他的前边。

直到,很久之后的一天。

他坐在自己的寝殿里,浑身浴血,苍白着脸,忍受着痛,深深地望着屏风后静静沉睡的她。

那一刻,他一定很遗憾。

为什么连宋对他,永远只是恼人地调侃——

……青丘的女婿,不好当……

为什么折颜对他,永远只是礼貌地试探——

……你的意思是,她给你造成困扰了?……

为什么没有人能够早一点,再早一点,向他认真地询问——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否对凤九……有那种意思?……

他没有她的幸运,也没有她的诚实。

他细细回想当初。

是的,就是从那天起,她羞涩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清澈见底的情意。


若许闲时

东风夜放花千树——闲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剧版之凤九东华(18)

18、“你们今日可是说好的,要在我这书房唱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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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小九从试用期转正,却连帝君的影子也没见着。

太晨宫,这座超豪华养老院,尽管绿幕特效只有五毛五,但对此时的小九而言,浩渺得仿佛无边无际。

为分析当前局势,我们从人间特邀了几位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老人家提供了咨询意见。

按照杜老爷子的说法,这种深宅大院就像传说中的阿房宫,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宫人望幸,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按照另一位曹老爷子的说法,就算是在...

18、“你们今日可是说好的,要在我这书房唱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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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小九从试用期转正,却连帝君的影子也没见着。

太晨宫,这座超豪华养老院,尽管绿幕特效只有五毛五,但对此时的小九而言,浩渺得仿佛无边无际。

为分析当前局势,我们从人间特邀了几位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老人家提供了咨询意见。

按照杜老爷子的说法,这种深宅大院就像传说中的阿房宫,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宫人望幸,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按照另一位曹老爷子的说法,就算是在不到150平米的怡红院里,三等丫鬟小红想要为宝二爷斟上一杯茶,也得等个十年一遇的大丫头们集体外出的机缘……

按照最后一位小九的本家白老爷子的说法,这只能怪小九入宫时太缺乏韬光养晦的警惕性!未容帝君得见面,已被织越遥侧目。妒令潜配后殿中,一生恐向空房宿……

好吧,我们明白了——

从灰姑娘到女主人的路,基本没有捷径。

除非,编剧某天早晨突然发了善心,在小九在后花园剪桃枝的时候,用一阵风把很闲很闲的司命吹到她的面前,聆听她的心声。

绿草茵茵,桃蕊灼灼,粉绢做的花瓣有点儿发假,但白小九心底的失落和哀怨却半点不假。

帘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 东风有意揭帘栊,花欲窥人帘不卷哪帘不卷。

司命却微微一笑,这有何难?

……你剪上几枝桃枝,我拿到帝君面前好好地夸赞一番,让你有个当面答谢的机会,如何?……

这桥段似乎low了点儿。唉,死马当活马医吧。

依计而行,一切顺利。

于是,仙娥白小九跟随着司命星君,诚惶诚恐,第一次步入了帝君的书房。

香烟袅袅,古籍满案,瓶中一枝桃花横逸斜出,冉冉盛放,将紫袍似乎也映出一分小粉红。

她俯身跪地。

他缓缓抬头。

一秒。两秒。三秒。

他极轻极淡地勾起嘴角,凝视着她,似笑非笑,一言不发。

这是神马情况?

跪在地上的白小九和我们一样,紧张、无措、疑惑。

直到,连宋殿下满眼桃花,风情万种地鼓励白小九: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直到,成玉元君不请自来,一针见血地告诫白小九:

……三殿下是天族有名的花花公子,自然是要看你的脸喽……

直到,司命星君无可奈何,一如既往地默默背了锅……

他才忽然冷冷地,缓缓地,以主人家的语调扫射了一遍书房里的各路神仙。

……你们今日可是说好的,要在我这书房里,唱一出戏?……

成玉笑了。连宋蒙了。司命窘了。

他则是长身而起,很有气度地在分镜头中与白小九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离席而去。

不愧是帝君!

法力无边,金睛火眼,临危不惧。

这一出,正是开锣大戏,《太晨宫书房三结义》。

九重天八卦助攻三人组就此正式集结完毕!

从此,三人组各司其职,神出鬼没,探吕布,助貂蝉,唯恐君心不乱,只怕老树难春。

这出戏唱得是荡气回肠,绕梁三日,上座率那是节节高涨,点击率那是不忍卒读……

等等,帝君,我们必须指出,作为第一男主角,你的退场时间,似乎稍微早了些。

如此好戏,以你一贯腹黑的性格,本该看得更久些才对。

这金蝉脱壳,似乎有些不必。

而且,我们还来不及问你,你在自己的书房里不期而然乍见仙娥装束的白小九,高冷依旧的表情也就算了,为啥连眼神里居然木有一丝惊讶?

人人皆知,你虽是万年冰山面瘫脸,但却目光如炬,容不下一粒沙子。

难道说,小九潜入太晨宫,对你而言,并不是一无所知?

忽然想起司命的话——

……这些日子,帝君就在这太晨宫内,只是鲜少外出……

不妙!

我们赶紧在第一时间关闭了所有脑洞。只因为——

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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