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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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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居

《上古汉语同源词研究》

作 者 :姚荣松

出版发行 : 花木兰文化出版社 , 2014.03

ISBN号 :978-9-8632-2667-3

页 数 : 313

参考文献格式 : 姚荣松. 上古汉语同源词研究[M]. 花木兰文化出版社, 2014.03

百度:1mdPe4VjYFt0nzfXMIVeHkQ?pwd=bbed

目次

第一章 绪论

第一节 同源词的界说及其成因

第二节 上古汉语同源词之形式要件——音韵系统

第三节 上古汉语同源......

作 者 :姚荣松

出版发行 : 花木兰文化出版社 , 2014.03

ISBN号 :978-9-8632-2667-3

页 数 : 313

参考文献格式 : 姚荣松. 上古汉语同源词研究[M]. 花木兰文化出版社, 2014.03

百度:1mdPe4VjYFt0nzfXMIVeHkQ?pwd=bbed

目次

第一章 绪论

第一节 同源词的界说及其成因

第二节 上古汉语同源词之形式要件——音韵系统

第三节 上古汉语同源词之实质要件——语意分析

第二章 古代汉语同源词研究之简史

第一节 泛声训时期之语源说

第二节 右文说演绎下之声义同源论

第三节 泛论语根时期之词源说

第四节 从词族(词群)到同源词

第三章 上古汉语同源词之依据

第一节 谐声字

第二节 声训

第三节 说文音义同近字

第四节 上古方音中的转语

第四章 上古汉语同源词之分析

第一节 同源词之词音关系

第二节 同源词的词类关系

第三节 同源词的形义分析

第五章 结论

第一节 声义关系总论

第二节 同源词研究之展望

主要参考书目


墨凌

《等光阴重逢在你眼里》⸺第十四章

  应劫……吗?


  “主神……不认得我?”

  “本尊应该认得你吗?”她笑容可掬的反问。

  白玦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严格来说他们二人除了那一层身份确实没有什么交集。

  “主神。”玄一上前拱手行了一礼,让在后面呆愣住的白玦惊讶不已,是因为玄一万年难得一见的恭敬,也是因为他对上古失忆毫无意外的态度。

  上古眸中也闪过一丝惊骇。

  “嗯,本尊记得还欠你一个约定。”语落,一丝混沌之力向玄一额处奔去,碾压在四周的魔力。......


  应劫……吗?


  “主神……不认得我?”

  “本尊应该认得你吗?”她笑容可掬的反问。

  白玦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严格来说他们二人除了那一层身份确实没有什么交集。

  “主神。”玄一上前拱手行了一礼,让在后面呆愣住的白玦惊讶不已,是因为玄一万年难得一见的恭敬,也是因为他对上古失忆毫无意外的态度。

  上古眸中也闪过一丝惊骇。

  “嗯,本尊记得还欠你一个约定。”语落,一丝混沌之力向玄一额处奔去,碾压在四周的魔力。

  “混沌之力与魔力本为一体,待本尊走后,好好修炼,即便无令羽,你也能完全净化为混沌主神。”

  玄一嘴角扬起得意又有些狡猾的笑容。

  白玦总感觉大事不妙:“主神此话何意?”

  上古给他一个要他安心的眼神,随即转过身,继续向应生石输送混沌之力。

“已经取出主神令羽了!为何上古还在向应生石输混沌之力?”白玦不解,凌厉的眼神望着怡然自得的玄一:“你知何故?”

  “自然是知晓了。”玄一语带挑衅。

  白玦见玄一的那模样,想来也是不肯透露实情。说来奇怪,此时上古与玄一明显有什么事瞒着他,但他却很确信上古不会跟着玄一同流合污,即使这信任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有些人,有些事,与其记着,不如都忘了吧。”玄一天外飞来一笔,眼神却不再朝着正在解除混沌封印的上古,而是远方红彤晚霞。“我很佩服她这样的果决。”

  空气突然陷入了宁静。

  霎时,应生石咔嚓一下裂开,在乾坤台上四分五裂。

  白玦陡然震了下,“她想破坏乾坤台。”说着,便对自己的直觉有些动摇,

  玄一上前走了几步, 一硕大的漩涡霎时出现在上古头顶,催毁的力量无穷无尽向地面攫来,铺天盖地,一阵阵强风刺得玄一和白玦睁不开双眼,地面毫无生机,玄一赶在混沌之劫散漫整个神界前下了固化结界。

  “玄一!你们到底瞒了我们什么?”

  “白玦,真神不是如你所想的神通广大,纵使可以掌管下界生灵又如何,却还是敌不过命运二字。”

  “代价太大了……”玄一又突然冒出一句,感慨万千的摇了摇头。他迈出坚定无比的步伐,向,黑洞走去,现在上古还显得游刃有余,然而玄一知道她撑不了太久,不多时便会灰飞烟灭。

  那样难以名状的悲伤、无穷无尽的索取、不见天日的深渊、破碎的灵魂在虚空中徘徊,是那样的孤独,在她记忆里体验过,也不想她在经历第二次了。

  他也不懂,这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是身为前任主神的同情,或同为祖神所生的手足之情,或来自心底对她为爱牺牲的敬佩,还是他想也不敢想,那遥不可及的……爱情呢?

   要说最不可能的,就属最后一个了吧。

   而且玄一也知道,她藏在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在她记忆里不断的重复的,就是他的笑颜。从上古的回忆看着清穆纯真的笑容,玄一竟觉有些可爱。毕竟是命运里百转千回也愿意追寻的那个人呀。

  玄一一跃而上,分担了一部分混沌之劫的力量。

  “你做什么?”

  “别忘了,我现在也是有混沌之力的。”

  上古心中衍生出一丝想法,顿时感到有些心慌。

  “求求你,回去吧!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看我身边的人在我面前离开了。”

  玄一讶异,他倒是未曾见过主神这副求人的模样 记忆里的那个她总是带着一丝傲气与孩子气:“我那时在九幽看过了你的记忆。”

  上古对此倒没太大意外,毕竟万年前白玦就曾告诉过她玄一的过人之处便在于能窥探甚至掌控他人内心,只不过她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足以强大,没想到比起玄一还差上一大截。

  玄一嘴角扬起,“你这丫头片子也算成长不少。赴劫这事,由我来做,否则你与他的关系只能像毛线一样永远纠缠不清。”

  “你说的他,是谁?”

  “呵。”玄一的眼神无奈,看向下方被风吹得发丝凌乱的白衣男子,“第一次见你那么果断,连点念想都不留。”

  “不懂。”

  “知道为什么这神界的混沌之力永远无法充斥吗?

  上古,你不过是一个继承混沌之力的宿体,你若生,则能让三界安宁数万年,待混沌之力再度崩塌便是你的死期;你若死,混沌之力虽紊乱,但却十分丰沛,可以让神祇们靠自身神力运转神界。”

  顿时,上古感觉自己陷入了泥淖,何为生?何为死?自己既是混沌宿体,那存在的意义不就……

  “想知道吗?这是第几个轮回。”玄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恐怕也数不清了吧。这可不就是欢喜冤家吗?每一世相爱,总有一人求着另一人回来。”

  “我好像忘了很多事。”她敲了敲脑袋。

  “忘了也好,省得纠缠不清。数十万、百万年让我也想通了,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轮回了,我不死,时间永远无法前进。”


⸺⸺⸺⸺⸺⸺⸺⸺⸺⸺⸺⸺⸺⸺⸺

我终于考完试啦~(撒花

接下来更新的频率终于可以频繁了

然后还有人在看/催更,我真的很感动,你们真的很爱千古

前面的剧情看你们要不要重补,别说你们,连我自己都要忘了

一开始设定上古已经把白玦从记忆里删除,但我自己又忘了这回事,后来看到上篇有人提醒,我才想到哈哈

然后这里故事发展其实是我意料之外,因为我自己想he,可是又不想象原作强行he,就把格局打开变成一个轮回

意思:上古应劫~白玦救元神~上古倒流时间~

虽然设定有点粗糙但我觉得比较合理

然后看不懂的话就算了,因为有点抽象,我又菜,没办法诠释的很完美,你们等结局就好哈(如果我写得到的话……)

yyyy

梦还凉(下)

(四十七)【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

把人送回清池宫后,天启便匆匆赶到长渊殿。

白玦不在床榻上,而是蜷缩在床边角落里,雪发尽散,遮住脸上结满冰霜的苍色,却暴露了他墨色衣衫上的斑驳血红。

天启冲上去,喊白玦的名字,却不见他醒来,急忙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往他紧抿的唇间塞入药丸,再扫开他散落在脸上的雪发,驱动神力注入他的眉心。

脸上冰霜好不容易化去,白玦悠悠转醒,半阖眼帘下透出黯淡的银色。

“……天启……”白玦一开口,又咳嗽起来,还牵带起破碎的喘息。

“是我!是天启……”天启往他的心口注入暖暖的神力。

半刻,白玦的神息才稳定下来,

“天启……”

“我在这......

(四十七)【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

把人送回清池宫后,天启便匆匆赶到长渊殿。

白玦不在床榻上,而是蜷缩在床边角落里,雪发尽散,遮住脸上结满冰霜的苍色,却暴露了他墨色衣衫上的斑驳血红。

天启冲上去,喊白玦的名字,却不见他醒来,急忙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往他紧抿的唇间塞入药丸,再扫开他散落在脸上的雪发,驱动神力注入他的眉心。

脸上冰霜好不容易化去,白玦悠悠转醒,半阖眼帘下透出黯淡的银色。

“……天启……”白玦一开口,又咳嗽起来,还牵带起破碎的喘息。

“是我!是天启……”天启往他的心口注入暖暖的神力。

半刻,白玦的神息才稳定下来,

“天启……”

“我在这!我抱你到床上……”他这样的身体,瞬移只怕会更糟糕。天启抬头看到床上被划出一道道口子的狰狞被褥,又回头看白玦散落额前鬓前发银丝 ,心中又大恸:白玦是自小爱整洁的,刚才他得有多痛,才会把周围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的啊!

他后悔了,他不该拗不过他,听了他的话,给他施神遇诀的……

他怎么这样蠢!

双目清明的常人受神遇诀尚且会眼睛刺痛难忍,白玦一个目盲之人……他该拿什么来承受神遇诀……

没有时间心疼!天启忍下涌上来的酸楚,要把白玦抱起来。

“……天启……”白玦摸索到天启的衣衫,紧紧攥在手里,“珠子……”

“我先抱你到床上去,等一下给你好不好?”天启握袖给他拭去鬓间密汗冰凉。

白玦仍是攥着天启衣衫不放,口中喃着珠子。

天启无奈指尖微动,探得温度自白玦衣袖下传来。

掀开衣袖,熔灵珠被裹在层层衣袖当中,又灼烧起来,再掀起最里的衣袖,露出白玦的手臂,冰白皮肤已被烙得千疮百孔,暗紫色的雾萦绕。

天启不忍直视,给那珠子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结界,塞进白玦那比较没那么多伤口的手中。

“不要再冲破这珠子的结界,你要什么法宝,你说,我给你找,行吗。”

白玦没回答,因手心熟悉的触感,神色慢慢安定下来。

他把珠子紧紧攥着置于心口,任由天启抱起自己,仿佛自己被置于何处都无所谓。

抱着臂上的重量,天启回想起一些他本以为淡忘了的往事。

玄一、炙阳一般大,比他大几岁,他又比白玦大上几岁,当玄一、炙阳能与祖神并肩站在月下对饮,他已能跳起来抢到祖神嘴边的酒壶时,白玦还只是个须踮起脚才能拉到祖神衣袖的奶团子。

因为白玦那时候还很小很小,清冷那劳什子气质没显露出来,或者没沾染上,皮肤奶奶的,脸蛋肉肉的,眼睛又大又圆,所以大人小孩都喜欢抱他背他捏他脸蛋。尤其是炙阳,到人多的街头,他总要把奶团子抱在怀里,给他小手里塞一串糖葫芦;到广阔的田野,他总把奶团子背着,一路奔跑,让他手里的风车转动起来。

天启相对少些,但也不是没做过那样的事。印象中,记得一次是奶团子在炙阳背上睡着了,睡了很久。炙阳背得累了,想换抱着让奶团子睡得舒服些,便叫天启先抱着奶团子,让他松松筋骨再接手。

天启开始是两条手臂托着奶团子的,有点重。奶团子的脸近在眼前,看起来好像很好捏的样子。于是他就近旁的石墩坐下来,用双腿托着奶团子的重量,腾出一只手揉捏他的小脸蛋。

那一刻,觉得手里有个小弟弟揉搓是真不错。

可是,那也只是一刻半刻的感觉罢了。

奶团子很快说话利索起来了,话却变少了,也不让人抱了。炙阳天天叨唠着奶团子长大了,不黏人了,小白玦开始还有些恻隐之心让炙阳碰碰脸拉拉手,但过了段时日后,别说他的脸蛋和手,连他殿里的小床也不让人碰了。

再后来,白玦渐渐长大,长得与他们一样高了,即使是让抱,他们也抱不动了。

再后来,年岁渐长,白玦活得越来越像块冰块,天启也越来越觉得他讨人嫌,这一嫌便嫌了二十几万年。

天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起那些本已作尘的往事,但眼前一个事实却惹起他心中酸楚:

当年他抱着奶团子的重量作了尘,如今他手上的重量也将要作尘……

他禁不住哽咽,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不能给白玦听见了。

他轻点指尖,在狼藉一片中幻化出新的床褥软垫,再把白玦小心翼翼放上面,让他半躺在层层软垫中。

“给你换身干净的吧。”天启尽量让自己说话像平常那样。

“天启……给我换一身素色的衣裳罢,像神界时我常穿那些。”

“知道了。”天启指尖一点,白玦一身狼狈的衣裳瞬间换成洁净的素色绸衫,四散的及腰雪发也绾出一个半髻。

这一身打扮与容貌若走在街头,定让人大呼“陌上人如玉”,可若让人瞧见那雪发下的灰败脸色与黯淡双目,定会暗自惋惜“天妒英才”吧。

天启给白玦盖上厚厚的被子,又让火炉燃烧起来,回头又往被子里塞了很多汤婆子。

“天启……素色衣裳……”

“已经幻好了。”天启应着,指尖点白玦的眉心,施了个睡诀。

“定要……像神界时那样……”

“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天启指尖神力拂扫白玦眉心,慢慢,他拧紧的眉心总算松开了一点,终是像睡过去了。

天启这才叹了一声,几步退离床榻,自床上方布下一个温暖的结界,再捏了个绝音诀。

好好睡一觉吧……

好梦……

——————

上古自一片混沌中睁开双眼,眼前有粉白两色在光影中相离又相融。

她捏起那抹丽色,是一瓣桃花……她抬眼望上方,天朗气清,落英缤纷,自己正靠在一棵巨大桃树的树丫上。

她再低头看,这棵桃树长在水边,她手稍往下探,便能把水掬起来。

可她不忍打扰那水。

水边桃树林立,层层叠染的粉白映在清澈的水面,这天地,谁也不能打扰那面平静,她也不能,除了纷纷随风飘落的桃花。

上古认出这里是桃渊林……

桃林属于渊水,渊水属于桃林,这里没有落花辞树的伤悲,它们落下,不过是从上方的枝头转向在水面的“枝头”绽放,何需伤悲?

上古回头睇着自己手中的花瓣,它不该在她的指间,而应该回到它的“枝头”。

于是,她放开了它。

不料,那抹粉白触水的瞬间,水却潺潺向远处流动起来。而她的那瓣花,竟与其他花瓣逐流水而去。

月弥的桃渊林才不会这样,上古这时才发觉,她是在梦里。桃林、渊水、落花……皆是虚无。

即便如此,她仍想抱住某些执念。她要寻回那片她放开的花瓣。

那么多花瓣中,她只记得它的纹理,她只触碰过它,她一眼就认出它,那它便是她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她怎能放弃?

她没有穿鞋,脚尖轻轻踏在如镜的水面上,追着她的花瓣。一路上,花纷纷扬扬从水边枝头落下,追逐着流水;她又步步生花,一片片升腾回到枝头,除了她追逐的那片花瓣。

她不知自己追了多久,终于把那花瓣握于掌心,抬头发现她所站的水面已成了湖。

湖很大,只见水光接天,却不见了桃林。她飘扬的云裳衣袂间也没了桃花纷飞,只有白雾萦绕。

湖上琴声忽起,上古忘了一切,寻着琴声拨雾而去。

她记得这个琴声,却忘了它的名字。她听出这曲子的欢快,可是她心中却哀伤难抑。

她看到一个小岛,像浮在湖面一样。岛上云雾更浓,岛中只一棵桃树,但却是她生平见过的最大的桃树。

它的树枝向四方舒展,树冠比小岛还要大,枝丫繁密,桃花开满枝头,夭夭灼灼的。

琴音便是从桃树深处传来的。

上古拨开一条又一条桃枝,踏上小岛,在绰绰桃影云雾中看见一个雪发素袍的人。

他端坐着,缓缓抚着琴。

桃影云雾总飘到她面前,她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她明明对那人熟悉得很,却叫不出名字。

她想靠近他,却又不敢。

琴声渐缓,上古感觉那人在看着自己。

她清了清嗓子,问他是何人。

那人不语,继续抚琴。

“后池……”一个声音忽从外面传来。

那是……清穆……

上古本能地转身出了小岛,站在无边的湖上。

这面湖就是清穆守了后池百年的湖啊!她怎么可以没认出来!

上古向四处寻望,不断地呼喊:

“清穆——”

除了云雾,什么也没有。

“我好想你……”上古听到自己脱口的话,抚上满溢思念酸楚的心口。她分不清那是谁在思念,是她自己?还是后池?在思念清穆?但她总感觉这颗心还思念别的谁……

她忽觉哪里突然空了,她张开手掌,她独一无二的花瓣消失了。她再转身回头,那个小岛也消失了,那琴音,那人,全不在了……

只她一人独立虚空的天地间……

“殿下!殿下!”

上古眼前一黑又一亮,她看到了熟悉的清池宫穹顶。

月弥拿着帕子给她的脸拭着。

“殿下,梦里不是真的,请殿下不要伤心。”

伤心?

上古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是泪。

“殿下,您还好吗?”

还好吗……

她控制不住她的泪,她不知道自己好不好,只觉得她哪里空了一大块,却不知道是哪里……

——————

白玦自梦中回到痛楚的黑暗中,泪珠自眼角掉落。

天启叹息:“本想让你们做个好梦,怎就把清穆拉进来,对她狠心又对自己狠心呢……”

白玦不语,掌根按着心口,似要坐起来。

天启连忙伸手扶他。

“天启……”天启听到白玦喊他,那语气像是到此刻才发现有人在他身旁。

白玦轻咳着,由着天启扶他半靠在软枕上,才说:“被子有些重,拿走一些罢。”

天启挥袖幻去被子,说:“白玦,上古病了……”

然而,白玦神色无半点变化。

天启眼睛红了。

半刻,白玦又说道:“天启,后日神界重开,可否到桃渊林,给我折一枝桃花来……”

天启掉下泪来,执起白玦的手,抚开他僵硬的五指,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了一个“好”字。

长渊殿中,寂寂无边,天启一声声喊着白玦,像小孩一样呜呜哭着。

————

注:“神遇”二字取自《庖丁解牛》里的庖丁解牛神技“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凭着心灵神会去接触,而不用眼睛去看。

图cr.网络,第二幅cr.电视剧《宸汐缘》

预告放隐藏结局,已更。

彩蛋有白玦视角的桃渊林梦,周三下。

至于赴劫那章正文,更期未定,最近有些忙呀

穆小若

玄白文:玄一公然霸占白玦,还承认自己吃醋

长渊殿中—

“白玦,我带你回来,以后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上古把白玦拉回长渊殿,笑盈盈盯着他。

“你是谁?为何你把本尊拉至此处?”白玦甩开手,负手站着,冷若冰霜盯着面前错愕盯着他的女子。

他语气虽冷,但瞥见她后,心底无由有一种酸楚跟喜悦,久久不散,这就是所谓的思念吗?

“白玦,你开什么玩笑?”一旁天启愕然瞧着他。

“你竟然忘了上古,别告诉本尊……你连你元启都不记得?”天启看着白玦一脸困惑的样子,倒吸一口气。

“这……冰块怎么失忆了?”天启呆愣地问上古跟炙阳。

炙阳抓着后脑勺儿,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我怎么知道……”此次祸因皆神魔结盟,结果结盟不成反而中了玄一的计,但……...

长渊殿中—

“白玦,我带你回来,以后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上古把白玦拉回长渊殿,笑盈盈盯着他。

“你是谁?为何你把本尊拉至此处?”白玦甩开手,负手站着,冷若冰霜盯着面前错愕盯着他的女子。

他语气虽冷,但瞥见她后,心底无由有一种酸楚跟喜悦,久久不散,这就是所谓的思念吗?

“白玦,你开什么玩笑?”一旁天启愕然瞧着他。

“你竟然忘了上古,别告诉本尊……你连你元启都不记得?”天启看着白玦一脸困惑的样子,倒吸一口气。

“这……冰块怎么失忆了?”天启呆愣地问上古跟炙阳。

炙阳抓着后脑勺儿,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我怎么知道……”此次祸因皆神魔结盟,结果结盟不成反而中了玄一的计,但……玄一又突然痛改前非了,这一切经历了什么这个要问上古跟白玦吧?”

他越看他们两夫妻,脑袋越是发涨。

“走吧……我们还是让他们自己两个好好聊聊吧!”炙阳手肘撞了下天启,打了个眼色。

天启叹了一口气,转身跟着炙阳离开。

上古静静瞅着白玦许久,见白玦脸上透露一股淡陌疏离,她怔怔倒退两步脸色渐白,逐渐泪流满面。

见她难过,白玦心头一阵阵刺痛,不由得按住胸口扶向一旁书案,低喘着气。

“白玦,你怎么了?”上古慌乱地过来扶住他。

白玦想推开她,触及她忧伤的眼神,心头更如火如撩般疼痛,手伸到她肩膀上停了下来,也失去意识,向前扑去。

“白玦……白玦……”见白玦晕了过去,上古赶急抱住他,想扶他至榻上,蓦然间眼前一花,白玦不见了,再定睛看去,玄一已经把白玦横抱着放至榻上。

“对不起,本尊来晚了……”玄一轻笑着,坐在床边,为白玦盖上被子,见他眉毛紧拧,顺手按抚了下他眉间,动作温柔之极。

“玄一,你怎么过来了?”上古惊愕地在旁边瞧着他。

玄一淡瞥一眼上古,肃然道:“你看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失忆了,也照顾不好他!”

“我……玄一,我且问你,白玦怎么失忆了?”上古也不是吃素的,不会软弱得别人吼两句就惊慌失措的人。

玄一低哼一声,目光如终不离白玦,“究竟什么原因?你自己去想清楚吧,现在我照顾他,请你出去!”

他懒得跟人解释,更加不想让人家打扰到他跟白玦。

上古倒吸一口气,莲步上前,声音威严:“玄一你这是越爼代疱吗?白玦是我的人,你……”

话未完,玄一一甩袖,把上古移形换影带出去长渊殿并关上殿门。

上古久久回不过神来,见红日站在身旁,僵直着身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显然被下了定身术。

殿内,白玦似在梦魇中,口中不停念叨着一人名字,“上古……上古……”

玄一叹了一口气,拿出安神药丸喂给白玦,见他安定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玦,我心悦你,你可知道……”说着轻叹一口气,拉起他的手贴在腮边,黯然道:“难道我在你心中永远排不了第一吗?”

白玦醒来后,玄一似乎反客为主,霸占了红日及上古的位置,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白玦身体也好了许多。

这天,一脸灰的玄一端着药茶欢天喜地来到长渊殿,看着白玦坐案上,上古拖着元启到来,他躲在门边偷看,心头五味杂陈,给了他一封书信后,见白玦向她们相视一笑,他无由火起,正想吼走这母子俩,却见白玦唤了他一声,“玄一……”无奈摇头。

上古母子惊愕扫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玄一脸色暗沉地放下托盘。

“玄一你怎么了,像……”白玦欲言又止,盯着他垂眸含笑。

见白玦一笑,他什么气都消散了,只觉得他一颦一笑都深深让他着迷,让他无法自拔,只得愣愣摇头,“不,我才没有吃醋!”

~~~注:小红书搜同我的名字可看共162篇千古文(续文与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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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风尘

【古玦】魔尊玄一要做媒

虽然白玦全程未出镜,但它的确是一篇古的白同人文(●'◡'●)


九幽恋爱小课堂开课啦!

  

  魔尊玄一已经许久没有过这般无能为力的感觉了,在看到眼前一袭红衣的小姑娘第十二次偷偷悔棋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小主神,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

  

  身着红衣的小姑娘正是前来九幽历练的未来混沌主神上古,听他这般说,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点点头道:“听过啊,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小女子,不是大丈夫。再说了,我的棋艺差你那么多,如果不悔棋,肯定局局都输,那还有什么意思。”

  

  玄一被她的理直气壮气到哑然失笑,不由得揶揄道:“不愧是天启和月弥带大的,真是集他......

虽然白玦全程未出镜,但它的确是一篇古的白同人文(●'◡'●)


九幽恋爱小课堂开课啦!

  

  魔尊玄一已经许久没有过这般无能为力的感觉了,在看到眼前一袭红衣的小姑娘第十二次偷偷悔棋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小主神,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

  

  身着红衣的小姑娘正是前来九幽历练的未来混沌主神上古,听他这般说,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点点头道:“听过啊,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小女子,不是大丈夫。再说了,我的棋艺差你那么多,如果不悔棋,肯定局局都输,那还有什么意思。”

  

  玄一被她的理直气壮气到哑然失笑,不由得揶揄道:“不愧是天启和月弥带大的,真是集他们两个的‘优点’之大成。”

  

  上古谦虚的摆摆手:“好说好说,本尊的优点多的是,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过纵使小姑娘又是悔棋又是偷棋,最后还是输给了被困在缚神台上,连挪动棋子都要靠她代劳的玄一。

  

  “不玩了不玩了!”气鼓鼓的小姑娘拿起当棋子的野果啃一口,似是迁怒一般的对玄一抱怨:“你怎么管理的九幽啊,连个好吃点的果子都找不到。”

  

  玄一愕然:“本尊又不是种果子的,这也要怪到我身上?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看你方才下棋时就心不在焉的。”

  

  上古撇撇嘴:“我自打来了九幽就没心情好过,天天风餐露宿吃不饱睡不暖不说,还要练功修行,又要应付你那群时不时来偷袭的手下,我心情好的起来吗?”

  

  “死鸭子嘴硬。”玄一嘲笑她一句,才又开口道:“咱们虽然接触不多,但本尊以往见你都是一副苦中作乐豁达开朗的模样,偏偏今日来了许久连个笑影儿都没有。说吧,是不是修炼时遇到什么困难了,本尊说不定可以指点你一二。”

  

  小姑娘摇了摇头:“没有,最近修行一途还算顺利,”说着不好意思的冲玄一弯弯唇角:“来之前才刚重创了十几个魔族。”

  

  玄一却毫不在意,反倒对上古的心事更感兴趣:“莫非你是想念神界了?”

  

  这一回小姑娘没有马上反驳,只垂下眼眸默默啃着手里的果子,片刻后才反问道:“你也在神界待过几万年,有想念过那里吗?”

  

  玄一倏地收了脸上的笑意,视线也投向虚无的远方:“没想过,神界的枯燥乏味本尊比你更有体会。”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以小主神的性子,应当也不喜欢礼法森严桎梏本性的神界吧?那就是想念神界的某人了,白玦吗?”

  

  被说中心事的上古差点跳起来,下意识的矢口否认:“谁说的,我才没有想他!我分明是在想念把我带大的炙阳天启和月弥!”

  

  小姑娘的话,玄一压根一个字儿都不信。瞧着眼前脸颊飞红的少女,暴虐冷戾的魔尊突然露出八卦的表情:“哎,你和白玦进展到哪一步了?互定终身了没?”

  

  “关你什么事!”又羞又气的小姑娘狠狠的白了玄一一眼:“你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本尊和白玦之间清白的很!”

  

  玄一看着小姑娘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于是越说越来劲:“啧啧,你还没把他追到手啊?要不要本尊帮你出出主意?”

  

  “你?”上古半信半疑的望着被缚在半空中的玄一:“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若是玄一现在能动弹,一定潇洒的甩甩衣袖,想方设法向小姑娘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你知不知道本尊最大的爱好是什么?”

  

  “是什么?”

  

  “……拉红线做媒,帮有情人终成眷属。”

  

  “啊?!”小姑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瞠目结舌半晌才磕磕巴巴道:“做、做、做媒?你这个爱好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那可不,本尊向来不走寻常路。”玄一十分满意小姑娘的反应,得意洋洋道:“本尊当初在神界时,还曾经偷偷溜到普华的姻缘洞正儿八经帮他牵过几天红线呢。而且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本尊就猜到了你和白玦之间情愫暗生。”

  

  提起往事小姑娘颇有些不自在,顿了顿才道:“所以呢,你要帮我追白玦?”

  

  “有何不可,反正本尊……”玄一看了看身上的缚神索,长叹一口气道:“……整日里也无所事事。”

  

  上古琢磨了一下,自己今日也没什么事好做,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听听玄一怎么说。于是干脆应道:“那好,你就帮我出出主意吧。”

  

  玄一似模似样的想了想才道:“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男人嘛不管是神是仙是妖是魔,大都贪图美色。你的长相虽然不算顶美,但身材……呃,好像更差……”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上古一蹦三尺高,恶狠狠的叉着腰道:“本主神的容貌身姿也没有那么不尽人意吧!”

  

  玄一来回打量了未来主神一番,失望的摇起头:“本尊几万年前可是在神界见过许多惊艳绝伦的美人的,白玦自然也见到过,你同她们相比确实有一定的差距……”话音未落,魔尊大人就收到了来自未来主神的凌厉眼刀:“好吧,往事只能回味,不说了不说了……”

  

  小姑娘这才满意颔首:“算你识相,不过白冰块儿本就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否则这十几万年来爱慕他的女君不可胜数,他早就不知道换了多少仙侣了。你这主意不成,再想个好的。”

  

  玄一自觉惹不起这位刁蛮无理的怀春少女,于是兢兢业业的继续道:“……不在意外表的男人,通常更注重灵魂上的契合,最好两个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你那位祖神亲爹当年对几位真神管教甚严,白玦又自小天赋极高,平日里除了修行灵力就是博览群书,可谓涉猎经史兼有才干。”

  

  难得听魔尊夸一回白玦,上古在一旁与有荣焉的疯狂点头赞同:“没错没错,白冰块儿就是这么的文韬武略无所不能!”

  

  玄一无奈的对着一脸花痴相的小姑娘翻个白眼:“你这一万年的时间既然不能修炼灵力,那应该有大把时间学习,想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定样样精通吧?”

  

  小姑娘闻言,脸色瞬时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你好歹也是一界之尊,怎么说话专戳人肺管子?谁说不修炼灵力就得勤学苦读啊?吃喝玩乐无所事事它不香吗?”

  

  自来镇定自若的魔尊又被小主神给整破防了,迟疑着追问:“你不会告诉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样样稀松吧?”

  

  自尊心很强大的上古嘴硬的表示:“倒也没有样样稀松,关于书法我还勉强算得上精通,要知道我的字可是炙阳手把手教的。炙阳的字你应该知道,满神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玄一若不是被缚住双手,此刻一定忍不住扶额叹气了,好在他的嘴没被堵上,因而嗤笑道:“若是你的祖神亲爹还在,看到你这副不学无术的模样,大概会被气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看玄一竟然连祖神都耻笑上了,上古哪还能忍,立马倒打一耙道:“这还不是要怪你!”

  

  “关本尊什么事?!”玄一觉得自己实在冤枉:“你一不是本尊带大,二也不是由本尊教养的。”

  

  向来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振振有词道:“要不是你七万年前祸乱众生,祖神怎么会踏破虚空而去,只留下一口混沌之气在乾坤台上。以至于我生来就灵力低微神脉不通,什么都学不好!你就是罪魁祸首本首,还好意思在这说风凉话!”

  

  无可辩驳的魔尊沉默片刻,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兴趣相投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本尊再给你换一个!白玦那般古板守旧的性子,应当喜欢温柔似水体贴柔顺的女君,你……”

  

  想到小姑娘方才的种种表现,玄一及时改了口:“这条也当本尊没说过……要不你自己说说,你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或是颇有造诣的地方?”

  

  上古托腮想了半天:“撩鸡逗狗、看戏喝酒、掷骰子推牌九算不算,跟着天启月弥一万年我好像没学会别的。”

  

  玄一这次是真的沉默了,小姑娘也心虚的不再开口,两人大眼瞪小眼了许久,到底是玄一虚长十几万岁,咬咬牙道:“罢了,好歹你有一样,是他人无法比拟的。”

  

  小姑娘这个当事人也十分好奇:“是什么?”

  

  “你的身份、地位、权势!你可是未来的混沌主神,三界之中还有谁能比你更尊贵!”

  

  “所以呢?”

  

  魔尊缓缓露出邪魅笑容:“所以你可以仗势欺人,用你主神的权势威严让白玦从了你。”

  

  小姑娘怔了半晌,口中喃喃道:“我真是信了你的邪!竟然浪费大半日的时间在这里听你胡诌八扯!”

  

  小姑娘说完甩手就要离开,走了没两步又犹豫着顿住脚步,回过身来苦恼的望向玄一:“白玦可是真神,又是神界修为最高的战神。我就算是主神,他也不怕我呀。”

  

  玄一恨不能从缚神台上跳下来给小姑娘鼓劲加油:“等你从九幽回去,你就是神界实力最强的人了。再说了,就算白玦威武不能屈,不畏权势,你还可以……”

  

  上古急不可耐的追问:“还可以怎么样?你快说呀,做什么吞吞吐吐的!”

  

  即便是厚颜无耻惯了的魔尊,在才一万岁的小丫头面前也有些不好开口,轻咳两下才低声道:“……你还可以霸王硬上弓,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就是你的人了么。”

  

  “啊?”上古不好意思的捂住脸:“这不大好吧,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

  

  “你管它甜不甜,解渴不就是了。”

  

  “有道理!”

  

  小姑娘偷笑几声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狡黠的冲玄一挑了挑眉道:“你这么有经验,难不成以前也扭过瓜?”

  

  玄一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本尊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即便现在爱慕本尊的人也一抓一大把,还用得着强扭?只是本尊无心那些情情爱爱罢了……话说回来,若是本尊当年能遇到像你这样有趣的小姑娘,或许也会动了凡心吧。”

  

  听了这话,原还笑嘻嘻的上古立时变了脸色:“你竟敢连本尊也拿来说笑,信不信以后我不来找你聊天了,让你一个人挂在这孤独寂寞冷去!”

  

  被威胁了的玄一垂眸微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却到底没再说什么。倒是小姑娘又皱起眉头:“还有,你今日怎么这般好心,不像你魔尊大人平日的风格。”

  

  玄一无语望天:“都说了本尊爱好做媒,不求所图。而且,只要想到白玦那个性子以后可能会被你吃的死死的,本尊就觉得十分有趣。”

  

  小姑娘鄙视的看了看玄一:“就知道你唯恐天下不乱,不过你放心,就算本殿下要追夫,也要等三界太平之后再说。”

  

  “小主神果然胸怀大义,真是三界苍生之幸。”

  

  玄一调侃了小姑娘一句后突然又正色道:“上古,本尊与你颇有眼缘。你有没有发现,其实咱们两个骨子里有许多相似之处,若是你早出生几万年,本尊一定会是你最亲近的兄长和朋友。”

  

  小姑娘也缓缓肃正神色,少有的淡淡的语气竟莫名让玄一想到了白玦:“怎么可能,若你一直好生待在神界,这世上就不会有我的存在了。”

  

  “玄一,本尊要多谢你,在九幽的这段时日对我助益良多,可是若你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或是放任魔族为非作歹祸乱三界,本尊绝不会对你手软。”

  

  魔尊嘴角浮起一丝诡秘笑意:“小丫头,等你有一天接掌了主神之位再说吧,不过,咱们应该不会有兵刃相接的机会。”

  

  “你这话什么意思?”小姑娘的语气里不无嘲讽:“别告诉我,你在缚神台悬了几日就改换了心性,自此以后会安分守己的偏安一隅,永永远远的待在九幽不再横生祸端。”

  

  玄一仿佛突然失了同小姑娘聊天的兴致,敷衍的说道:“以后你会明白的……行了,本尊今日有些累了,慢走不送。你的混沌之力快要练至大成了吧,到时候别忘了来向本尊告别。”

  

  上古痛快应下:“放心吧,我到时候一定会好好来向你道别的,好歹在九幽这段时间,咱们也算朋友一场了。”

  

  不知是不是被朋友二字触动了心肠,玄一忽地又坏笑起来:“朋友一场,本尊干脆就帮人帮到底,先为你幻化出一个白玦,让你练练手如何?”

  

  “用不着!”恼羞成怒的小姑娘拧着眉悻悻道:“你少在这看热闹不嫌事大了!我要去练功了!再见!”

  

  见小姑娘冲自己挥挥手真的要离开,玄一忽地再次开口:“上古!”

  

  小姑娘不耐烦的转过头:“又怎么了?”

  

  “等你回了神界,记得一定早些去找白玦表白心意……”

  

  “你好啰嗦!”上古似是有些害羞,不过还是笃定的对玄一道:“不管早也好晚也罢,我相信我一定会和白玦在一起的,也算不枉费你这位大媒的一番苦心了。”

  

  小姑娘说完便扬扬手潇洒离去,许久过后,缚神台上才传来一声幽幽叹息:上古,但愿你能让本尊第一次做媒就有个圆满结局……

独爱宁美人

如果是上古阻止天启灭世(四)

柏麟一身白衣,看着一袭红衣的母神和一席紫衣的父神,总觉得有点辣眼睛,好在几位叔伯的审美还是可以的。“从人伦上来说,子不言母过,但是作为真神,柏麟自然该履行职责。想来母神已经做了主神多年,不会轻易犯错。”

上古被柏麟看的一哆嗦,往天启身后缩了缩,“其实吧,本主神也没有当多少年了,刚继承主神令羽就应劫了,然后才回来几天,你三位叔伯才是辛苦了。”

“所以母神就容易犯错?”

上古张了张嘴,选择不说话了,天启上前一步将上古挡在了身后,“麟儿,你母神是本尊带大的,性子难免天真烂漫了一些,不过有了你,想来以后也不容易犯错了。”

“父神此话差异,本尊是轮回真神,不是主神,如果母神想要推卸责任,想来还是......

柏麟一身白衣,看着一袭红衣的母神和一席紫衣的父神,总觉得有点辣眼睛,好在几位叔伯的审美还是可以的。“从人伦上来说,子不言母过,但是作为真神,柏麟自然该履行职责。想来母神已经做了主神多年,不会轻易犯错。”

上古被柏麟看的一哆嗦,往天启身后缩了缩,“其实吧,本主神也没有当多少年了,刚继承主神令羽就应劫了,然后才回来几天,你三位叔伯才是辛苦了。”

“所以母神就容易犯错?”

上古张了张嘴,选择不说话了,天启上前一步将上古挡在了身后,“麟儿,你母神是本尊带大的,性子难免天真烂漫了一些,不过有了你,想来以后也不容易犯错了。”

“父神此话差异,本尊是轮回真神,不是主神,如果母神想要推卸责任,想来还是要想想别的法子。”

天启吃瘪,脸色有些难看,旁边的炙阳早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两个也有今天,果然孩子都是债。”

“差点忘了,本尊是炙阳和玄一带大的,来,麟儿,别叫大伯二伯,应该叫大爷爷二爷爷……”一道雷朝着天启劈了过来,柏麟扬手纸扇打散了雷,天空上又轰隆了几声,安静了下来。

天启看了看天空,“擎天老头子吃瘪了,不错。麟儿干的好。”

柏麟摇了摇头,“父神,您是水之真神,言语上还是请自重。”

天启摸了摸柏麟的头,“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刚回来就要当真神承担责任,还是对不起你。”

“天启这话说得倒是符合一个父神的身份了。小侄子先好好休息,恢复实力,其他的事情还有我们呢。”炙阳看了看玄一,“作为前主神,你……”

玄一冷哼一声,“本尊先担着就是了,小主神也别光忙着谈恋爱,好好担起职责来。”

“说得你有多负责一样。”

白玦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五个互动,嘴角微微上扬,一万多年了,神界终于又有了一些生气,只是这热闹不像是从前,自己也曾经是主角。现在也许也挺好吧。

热闹了一通,鉴于太初殿被毁的差不多了,天启只能跟着上古回了朝圣殿,本来他们想把柏麟也带回去,柏麟却跟着炙阳去了混沌殿,让这对新手父母很是失落。

“你们两个也没有完全恢复,三个伤病还是不要凑在一起。”炙阳给出了很合理的解释,却不想说他怕小侄子被带歪了,好不容易歪竹出了好笋,得保护住了。柏麟倒是有些猜到自家大伯的意思了,为了不刺激自家父神母神,乖巧的没有说话,只是咳嗽了两声,就让他俩答应了他去混沌殿,不过紫涵和司命都被派去照顾他了。

“上古,新任凤皇叫做凤染,是凤焰的女儿,是你的天命神兽,等你好的差不多了,就该收了她了。”

“知道了。炙阳依旧这么啰嗦。”想到刚才五个人会议,炙阳唠唠叨叨的说了两个时辰,要不是柏麟弄出来的动静,上古还是不会被放过的,当然了经过应劫一事,上古确实不再是那个胡闹的小姑娘了,但是距离真正的主神还是有距离,也就难免可能会被自家儿子用雷劈了,这是后话。

朝圣殿自从上古应劫后就封闭了,此时重启,当年伺候的人因为芜浣的原因都被清理了,不是被下放历劫就是被诛杀,看到全是新面孔的朝圣殿,上古有些恍惚,好在徒弟还在,“弟子古君拜见师尊。”

“起来吧,古君,你现在和暮光一起管理仙界,本尊都听炙阳说了,做的不错。”

“弟子没有看清芜浣的真面目,差点害了师尊……”

“你喜欢她也没什么错,此事不必再提。以后好好管着仙界就是了。”

古君退到了一旁,陪着上古进了正殿,“刚刚打扫过,师尊身体没有恢复,还是早些休息吧。”

“嗯,你管着仙界,朝圣殿的事情你安排一个可靠的人先暂管着就是了。”

“是。”古君行了一礼,又看了看旁边的妖神,欲言又止。

“怎么,本尊脸上有花么?”天启有些不爽,自己的盛世美颜有什么问题么?

“还未恭喜师尊跟妖神喜结连理,妖神入主朝圣殿。”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上古看了看自己的徒弟,还真是会说话,又看了看天启,有苦说不出,这话似乎真的没什么问题,但是妖神不要面子么?入赘?还是什么呢?

 

Ps 纪念居家办公快满月了,居家办公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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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还凉(上)

(四十六)【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

这日,上古给元启输完灵力,给他掖好被子,便坐在床前,看着孩子安静的睡脸,一言不发,又打算就这样度过一日时光。

“上古,”天启挂着笑脸步入殿中,“人界上报神奏说春天来了,因比往年来得晚,人们觉得稀罕,各地都说要隆重庆祝一番,咱们去凑凑热闹?”

“……不去。”上古轻轻抚着孩子的脸蛋,“我要陪着元启。”

“怎么说人界春天能到来也有启娃娃的功劳,相信他也很希望母神能去感受一下人界的喜悦。”

“用我孩子的痛苦换来的喜悦,我不要看!”上古一时气又上来。

“我说错话了,你别气别气……”天启狠狠打自己嘴巴,向旁边的白烁使眼色。

白烁领会...

(四十六)【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

这日,上古给元启输完灵力,给他掖好被子,便坐在床前,看着孩子安静的睡脸,一言不发,又打算就这样度过一日时光。

“上古,”天启挂着笑脸步入殿中,“人界上报神奏说春天来了,因比往年来得晚,人们觉得稀罕,各地都说要隆重庆祝一番,咱们去凑凑热闹?”

“……不去。”上古轻轻抚着孩子的脸蛋,“我要陪着元启。”

“怎么说人界春天能到来也有启娃娃的功劳,相信他也很希望母神能去感受一下人界的喜悦。”

“用我孩子的痛苦换来的喜悦,我不要看!”上古一时气又上来。

“我说错话了,你别气别气……”天启狠狠打自己嘴巴,向旁边的白烁使眼色。

白烁领会,“主神殿下,自小人飞升,已几十年没回家乡看看了。正好今日是帝北城的三月三上巳节,不知殿下能否准假一日,让小人回去看看?”

上古还没开口,天启就接上话头,“人界上巳节啊!我听说这时可以吃五色糯米饭喝黑糯米酒,还有泼水、拉乌龟、抢花炮、碰彩蛋的习俗!”

“你哪听来这些的?”上古问。

“……书卷上。”

“你会看书?”上古总算抬头看向天启,斜眼看。

“……不行吗!”天启挺起胸膛,“为了吃喝玩乐,看一下书又何妨!”

上古叹气,“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人们还会赶舞场,什么火把舞、竹竿舞、龙灯舞全跳个遍,上古你不是最爱跳舞吗——”

“如果你们是想让我开心,不必这样,元启一日不醒,我一日开心不起来。”

“上古——”

“母神……”一声奶音从床榻上传来。

大家齐齐回头看,只见奶团子睁着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

“元启想去拉乌龟。”

————

这人界上巳节当真热闹,街市上,村落里,山顶,河边,处处锣鼓喧天,欢声笑语。

万鹊云车里,上古坐在窗前,穿过层层白云追望着元启的身影。

白烁熟悉人间,便抱着奶团子凑热闹去了。

上古推说不适,留在车内,天启也留了下来。

刚醒来,小奶团脸蛋也是奶白奶白的,没什么血色,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由白烁抱着,在人群里四处穿行。

“以为还要等很久才能醒来呢,万幸。”旁边的天启说。

上古不说话,微微笑着。

“不知是元启体内蕴藏混沌之力无穷,”天启睇着上古的神色变化,“还是被抽去的混沌之力本就不多呢……”

上古顿时拉下脸来。

天启急忙又打自己嘴巴,“我又说错了!别生气!微笑——微笑——上古丫头笑起来最好看了。”

上古白他一眼,“你不是最喜欢吃喝玩乐吗,怎么不去?”

“你在这里,我怎能玩得尽兴,不如陪你说说话。”

上古又不语,继续望着下界。

大人们看小奶团子可爱,纷纷往他嘴里、怀里塞吃食、玩物,奶团子来者不拒,笑嘻嘻拉起衣服兜着。

“啧啧啧……”天启看过元启,又回头端详着上古,“这贪心鬼……”

上古听言笑了。

“这吃相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娃娃。”天启继续说。

“你是夸还是损?”

“夸,绝对是夸!”天启举手发誓,“你跟他一般大的时候,也是缠着我和炙阳四处玩乐。就像刚才元启那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闹着一定要去哪里哪里。我和炙阳没办法呀,一看你那双蓄满泪珠子的眼睛,心就软了。试问谁能拒绝一个哭鼻子的奶娃娃呢!”

“我怎么记得你们总是施幻术,骗我说这里就是哪里哪里,实际还是在神界呢。”

“嘿!这不有时候忙嘛!”

“炙阳忙还成理由,你忙什么,忙着喝酒?”上古继续斜眼看他。

“你还说我呢,长大后就跟月弥四处快活了,理都不理我和炙阳。”

“我跟月弥去玩还带着你们两个老家伙做什么?”

“你这鬼丫头——哼!虽说元启和你小时候一样是个小奶团子,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

“元启哭鼻子那叫‘泪眼汪汪’,你哭鼻子,只能叫‘泪眼迷离’。”

上古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噗嗤”一笑扬手要打天启。

“母神!”元启瞬移出现在车里,抱着满满一兜东西。

“元启,你神躯还很虚弱,不要用法术。”上古把小奶团抱到腿上坐着。

“没事,白烁姐姐瞬移还没我快呢!”元启回头看一眼紧随其后瞬移出现的白烁,把衣服兜里的东西全亮出来,“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元启送你一样。”

“就一样呀!”上古故意说。

“也可以两样……可是元启全部都想要怎么办……”奶团子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要不母神化成你小时候的模样!他们肯定很喜欢你,往你兜里塞好多好多东西!母神你如果有不喜欢的,就给元启,元启全都要!”

大人们都被逗笑了。

把兜里所有东西全藏百宝袋,又把百宝袋恭恭敬敬藏进袖子后,元启便摇着上古衣袖,要她还有三伯、白烁姐姐一起去看热闹。

受不住小奶团撒娇,大人们只好顺着他去了。

上古抱着小奶团走在前面,白烁和天启跟在后面。

看着上古侧头与怀中的元启说话,嘴角笑意盈盈,天启感叹:“可算是笑了,今日算是来对了。”

“若清穆上神能与他们在一块便更美满了。”白烁突然说。

天启皱眉 ,“你没事提死去的人做什么?!”

见天启目光仍追着前面的母子,白烁眼底晦暗不明,“当年后池上神与清穆上神成婚,神尊您也在场,应当看到后池上神眼底满溢的幸福。如今上古主神虽恢复后池上神的记忆,往后也可能会遇上更大的欢欣,但眼底那层哀伤怕是再也抹不去了。”

“你以为她那层哀伤是因为谁?白玦?”

“世人皆知不管是后池上神还是上古主神,都为了清穆上神刺伤了白玦神尊,上古主神甚至还将白玦神尊逐出神界。”

“也许无尽的恨是源于无尽的爱呢!”

“小人浅薄。”白烁低头。

“后池清穆与你相识百年,他们还对你有恩,你替他们惋惜是自然的。但上古与白玦,或许你只见他们这一年多以来的纠缠,却不知他们的羁绊从六万年前便开始了。”

白烁沉默了,抬眼看天启,后者的目光仍持续放在前方玩闹的母子身上。

“小人虽伺候白玦神尊不过数日,但也看得出神尊与主神间有很多往事心结。小人自作主张把黑曜石链交给主神殿下,原以为那是殿下的神识,不承想……”

天启这时才停下脚步,转头正眼看白烁:“那事不怪你,是白玦他——”天启叹息一声,握住白烁的肩膀,“总之,不是你的错,不许你自责,知道吗!现在实在不是好时机,我以后再与你聊好吗?月弥?”

白烁低着头不看他,把握着自己肩膀的双手挣开,“神尊,小人是白烁。”

人群里腾起一阵响彻天际的鼓声,最后一声冲破天穹的鼓声刚落,万千水声呼声笑声四起。

泼水节开始了!

一道水柱泼到天启白烁两人身上。

上古母子跑过来,一人牵一手,把他们拉进泼水战阵中。

瓢泼水流中,天启目光锁住上古母子,他们浑身衣衫都湿透,脸上的笑容也从内而外绽放。

借着漫天的水流,天启任由泪水湿润眼眶,却不敢眨眼,紧紧地把上古母子的笑容锁住,能锁一刻是一刻。

“看到了吗?”他捏通灵诀问那头。

“嗯,看到了……”

——————

本章我愿称之为清池cp粉与古玦cp粉的论辩,不过很快双方cp粉会因为今天这些言论而后悔的。

感谢@好爱玦妹 提供的章节名🌹

下章揭晓新法术功能。

本章白玦自刀彩蛋已下,🍬宝盒解锁。

下章预告也更了。

需要好多好多❤️❤️👍🏻推荐和评论

爱虐男主的伐木累

#千古玦尘#  #许凯# #刘学义# 虐剪辑 46-12:天启提前知道了上古继承神位就要应劫,为了上古,他宁可毁了三界!而不知情的白玦眼看三界要被毁忍痛杀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天启…杯具啊!

#千古玦尘#  #许凯# #刘学义# 虐剪辑 46-12:天启提前知道了上古继承神位就要应劫,为了上古,他宁可毁了三界!而不知情的白玦眼看三界要被毁忍痛杀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天启…杯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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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难(下)

(四十五)【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白玦交待后事  

——————

六万年前,天启只从乾坤台得知混沌劫难将至,却没来得及见它真正的样子。数万年后,他觉醒归来,也只听说上古赴劫而死,却从未见过她魂飞魄散的样子。

而这些,白玦都亲历过……

天启逃似的从渊岭沼泽的阵中出来,急急挥袖把阵散了,站在白玦床前,脑中混沌之劫的模样挥之不去。

它是能吞食天地的猛兽,纵有重重的神力封印,也终将困不住它。无数条火舌从那条绵延千里的裂痕伸出来,只一粒火星子便能把人吞没。他单看着,都有些心惊肉跳,可白玦却一次又一次亲临,以自己的神力,也可说是以自己的神躯为世间万物把灭世大劫挡在...

(四十五)【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白玦交待后事  

——————

六万年前,天启只从乾坤台得知混沌劫难将至,却没来得及见它真正的样子。数万年后,他觉醒归来,也只听说上古赴劫而死,却从未见过她魂飞魄散的样子。

而这些,白玦都亲历过……

天启逃似的从渊岭沼泽的阵中出来,急急挥袖把阵散了,站在白玦床前,脑中混沌之劫的模样挥之不去。

它是能吞食天地的猛兽,纵有重重的神力封印,也终将困不住它。无数条火舌从那条绵延千里的裂痕伸出来,只一粒火星子便能把人吞没。他单看着,都有些心惊肉跳,可白玦却一次又一次亲临,以自己的神力,也可说是以自己的神躯为世间万物把灭世大劫挡在身后。

当年的上古义无反顾地把自己抛向这吞天灭地的浩劫中,如今……白玦也要这样做吗?

当年,白玦眼睁睁看着上古消失在自己面前,如今,轮到他眼睁睁看着白玦消失吗?

天启腿有些发软,撑着床沿坐下。

他不敢看白玦肩上的雪发,不敢看白玦像要被殿外夕阳融化的苍颜,他怕自己会绷不住。

“天启?”白玦目不能视,周围又没什么动静,以为天启仍在阵中,可是鼻间萦绕的分明是天启的气息。

天启咽下酸楚,强装镇定,可双眼却蒙上水雾,他想拍拍白玦肩膀,掌心却触到寸寸冰冷伶仃的瘦骨,不敢用力,只轻轻触碰,翼翼安抚,却无法化去那里一丝一毫的冰寒痛楚。酸楚满膺,可他不能出声……

白玦抬手探着自己肩上的重量,摸到对方的衣袖,“……天启?”

“……干嘛?!”天启给自己的声音插上愤怒的利剑,如此,白玦便听不到他的凝噎。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天启站起来,抹了把脸,还是没能忍住,来回疾走,继续执着“利剑”伤他,也伤自己,“我还有什么要问的!?你会回答我吗!你不是全都做了吗!我问你还有意义吗!你什么都算到了不是吗!算到上古派白烁来,算到白烁把那黑曜石拿给上古,算到上古伤你,将你逐出神界!一切如你所愿了!你还算到我看出了端倪,并断定我即使知道真相也不会告诉上古,甚至断定他人也不会向她透露半分。你算到我和那些人都清楚得很,若上古知道,除了伤心,只能跟我一样束手无策……”

“不算无策……”白玦冷冷说道,“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计划!你的计划就是要去赴死吗!”天启疾步到床前,握住白玦肩膀的一刻又悻悻然松开,怕只稍用力,他不堪一击的身体就散架。

“总要有一个去……”

“你以为我不愿上古去死,便愿意让你去死吗!”

“你也看到了,即使我不是赴劫而死,也命不久矣。如此一命抵一命,不亏……”

“白玦……你……白玦!”天启满腔悲愤无处发泄,一掌空击,殿外的高树轰然倒下。

殿中寂静,只有火燃烧的声音。

白玦张开手掌,幻出一条黑曜石链子,

“你应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

“现我把它交给你。”

“我不要!”

“我去后,当是再无神力封印她的神识,这世间唯有你——”

“我不要管你那破事!”

天启知道自己现在在耍小孩子脾气,像自己很小时候祖神要出远门,他总是把自己锁在结界里,缩成一团,不看不听,不理会祖神,以此表达他不愿意祖神走。

白玦叹了一声,寻着天启气息笨拙地探着,好不容易摸到天启的肩膀,他不敢直接碰,而是隔着自己的云纹墨袖,慢慢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摸索着他的手。

天启不忍,一手夺下白玦手中的链子,转过脸去,泪终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小时候他闹得再凶,祖神还是走了,每一次都是。像现在……他再怎么耍小孩子脾气,白玦还是要离开的……而且,这一次……是永远离开……

——————

入夜,天启回到清池宫。

殿前的台阶上,两个女人半靠着,望夜空对饮着。

见是天启,白烁急忙站起来,身子却有些不稳。

天启急忙扶住她。

白烁变回月弥的模样,天启看得有些恍惚,以为他们一直在神界。

白烁把他轻轻推开,后退数步,跪在他面前,“小人擅自变幻容貌,请神尊降罪。”

天启上前把她扶起,抬手摸着她的头,“最近事太多,都忘了跟你说了。你以后不需要以假的容貌示人——说来何为真何为假呢……以后便按你自己的意愿去,好吗?”

“……是,小人遵命。”白烁一知半解,只低头垂眼应了。

天启低头睇着她的神情,叹了一声,转眼望向她身后还在一杯接一杯饮的上古,“她怎样了。”

“主神殿下回来时衣裳上都是血,浑身发抖,像刚从冰湖里出来一样,眼睛通红,嘴也是苍白的。小人唤她她不应,提元启小殿下的名字她都没反应。小人给殿下捏了清净诀,扶她到床上歇息,她也愿意阖眼,只是盖着很厚的被子也还是发抖发冷。小人给她捏了昏睡诀,她才慢慢缓下来。但黄昏便醒过来了,说想和月弥神君饮酒。平常饮酒,殿下一直都说很多话的,就今日,一句话不说,一杯接一杯灌酒,到方才,便是神尊您看到的光景了。”

天启来到上古身边,拍了拍上古肩膀。

上古睁开迷离双眼看了对方很久,才认出是天启,“天启……”她拉着天启的衣衫,“陪我喝……月弥已经被我喝趴下了……呵呵呵……”她的笑颜像被寒风冻住了似的。

“上古……”天启在上古面前蹲下,双掌握住她两边耳朵,拇指在她额边婆娑,“你的古帝剑呢?”

“古帝剑……”上古看着天启的脸,避无可避,眼前似乎出现某一个场景,她如突然坠入深湖,愤怒、悲戚、失望、绝望、懊悔、自责等等涌入她的胸腔,她想哭,她想喊,可是她的喉咙像全被堵住了,连呼吸都不得。她只能拉扯着天启的衣服,一个字一个字地挤着,“……天……启……我……伤……了……他……”

天启红了眼,把她搂进怀里,“我知道……我知道……”

抚着她的背好半饷,怀中的人才喘过气来,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听得他心里也像被撕扯着,很疼,可他必须忍着,不能让上古看出来,不能……

他抬头,看着长夜无边的天空。

人界有一句话叫“举头三尺有神明”,众生即使在绝望之际,仍能抬头看天,相信有神明看着,相信神明会庇佑自己,会给自己指点迷津。

可是……

他也抬头看着啊!

他的神明在哪里?

他该怎么办……

——————

感觉本章这样的结尾更有余味,所以,后面天启和白烁担忧古的白cp相互取暖的情节就放彩蛋里了

个人觉得剧版比原著处理得更好的地方是天启更有人情味,他爱护上古,其实也关心白玦,只是以一种很别扭的方式。真的很喜欢这样有血有肉的天神。

下章预告明天更。

好多宝宝都想要玦妹五感尽失,在构思当中,不知道成不成,需要大家提供点梗脑洞,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需要好多好多小❤️❤️,还有好多好多推荐🙏🏻


是莹莹啊✨✨

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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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他俩的视频,所以把凤九当成上古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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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风尘

【古玦】熏风自南来

其实是白冰块儿的黏妻日常。

  

  白玦甫一踏进长渊殿,就看到上古和月弥围坐在殿中央的玉石桌案旁,头碰头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正对着殿门而坐的月弥一看到白玦进来,立马慌张的站起身:“那个,我过来看看上古……”

  

  白玦淡淡应一声,转而神色温柔的对着自家娘子突然僵直的背影道:“上古,你在做什么?”

  

  上古一动也不动,只声音含糊的回道:“没、没做什么。”

  

  听她这般作答,白玦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旁,果然看到他的小主神此时手里正捧着一盏吃了一半的水果冰碗。

  

  见被白玦抓包,上古赶忙把口中未及咽掉的寒瓜吞下,然后才可怜兮兮的表示:......

其实是白冰块儿的黏妻日常。

  

  白玦甫一踏进长渊殿,就看到上古和月弥围坐在殿中央的玉石桌案旁,头碰头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正对着殿门而坐的月弥一看到白玦进来,立马慌张的站起身:“那个,我过来看看上古……”

  

  白玦淡淡应一声,转而神色温柔的对着自家娘子突然僵直的背影道:“上古,你在做什么?”

  

  上古一动也不动,只声音含糊的回道:“没、没做什么。”

  

  听她这般作答,白玦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旁,果然看到他的小主神此时手里正捧着一盏吃了一半的水果冰碗。

  

  见被白玦抓包,上古赶忙把口中未及咽掉的寒瓜吞下,然后才可怜兮兮的表示:“天太热了,而且我才刚吃了几口。”

  

  白玦接过她手里的冰碗放到桌上,轻轻叹了口气,还没等开口训斥,对面的月弥就认怂的主动承认起了错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着给上古送这些寒凉之物了,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夫妻俩慢慢聊哈。”

  

  羡慕的看着月弥一溜烟跑出大殿,无处可逃的上古堆起笑容扯着白玦坐下:“今日的奏折都批完了?一路回来热坏了吧,剩下的冰碗给你吃。”

  

  白玦一边拿起案上的轻罗团扇给上古打风一边摇了摇头:“本尊不喜这些。”

  

  看他还是那副淡淡模样,婚后越发娇纵的上古也甩起了脸子:“我本来就畏暑,现在怀着身孕更是怕热,吃几口冰碗又能怎么样!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压根都不在意我了?!”

  

  “我哪有!”看上古发起了脾气,白玦赶忙揽住她剖白心意:“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怕你吃多了寒凉之物伤了脾胃。”

  

  上古这才缓和了语气:“哪就那么娇贵了。行啦,以后我保证不吃了,你现在替我掌管三界已经够累了,不想再让你为我忧心了。”

  

  小主神这般乖巧模样让白玦心头一软,伸手便把已经孕相初显的上古抱到了自己膝上,垂首同她额头相抵卿卿我我了片刻才道:“不累呢,有炙阳在一旁帮衬再加上现在三界太平,每日里不过处理一些寻常事务罢了。倒是你,今天感觉如何,孩子今天乖不乖?”

  

  上古动动身子,寻了个舒服姿势靠在白玦怀里:“乖呢,我方才还同月弥说,元启长相随你性子却和我一个模样,肚里的这个或许就该长相随我性子像你一般端方持重了。”

  

  白玦闻言却皱起眉头:“若是个男孩子性格随我也就罢了,若是女孩子还是像你的好。”

  

  上古不以为然:“女孩子随你又怎么了,以后必定是个端庄大方的女君,总好过像我当年那般调皮顽劣。”

  

  捏了捏小主神的鼻尖,白玦宠溺的笑道:“谁说你顽劣了,本尊偏偏就喜欢你这副古灵精怪的性子。”

  

  “呸,”上古对着白玦轻啐一口:“我可还记着某人第一次见面就嫌弃到把我扔出长渊殿呢。”

  

  眼见自家娘子又要翻旧账,白玦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怎么没看到元启,我临走前不是叮嘱他要好好陪着你么。”

  

  上古瞪他一眼才懒懒回道:“去他三伯那里玩了,元启还是个孩子呢,哪能老拘着他。”

  

  “这样啊,”白玦为着哄怀中人开心,故意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把元启支开,好方便自己偷吃冰碗呢。”

  

  被戳破了心思的上古气急败坏的在白玦环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没完了是吧,我都说了以后不吃了!”

  

  白玦连连笑着讨饶:“好好好,说不得。不过我今日专程去问过药仙了,他说有孕之人是可以吃冰的,只是不能过量。之前是我太小心了些,以后每日里我都让他们准备冰碗或樱桃酥酪给你好不好?”

  

  “真的?”自来好吃又贪凉的上古惊喜不已,吧唧一口亲在白玦的侧脸上:“白冰块儿你最好了!”

  

  昔日里曾以清冷孤傲闻名三界的白玦神尊已然抿起深深酒窝,温柔的附在自家娘子耳畔道:“不够。”

  

  上古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我说,只亲脸颊不够。”

  

  话音将落,白玦便捧住上古的莹玉脸庞,炽热又缠绵的衔住她花朵般娇艳的嘴唇吻了又吻……

  

  直到上古因着快要喘不过气来开始推拒,白玦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自家娘子,将她重新揽进了怀里。

  

  察觉到白玦宽大衣袖下的手掌将自己搂的更紧,还未喘匀气息的上古羞意更甚,嘟哝着要从白玦怀中起身:“好热,我要去窗旁的罗汉榻上坐着。”

  

  看小主神害羞了,白玦轻笑着用手指蹭了蹭她绯色的脸颊哄道:“我不做什么,只是亲亲你。”

  

  上古嗔了白玦一眼,幽幽道:“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本主神就身怀有孕了……”

  

  饶是白玦神尊同上古成婚后,脸皮厚了不少,此刻也红了耳根,顿了顿才重整旗鼓回嘴:“都怪小主神玉骨冰姿,才会每每让本尊情难自禁。”

  

  这话说的暧昧又撩人,惹得上古忍不住用粉拳捶了他胸口几下,作出忿忿模样道:“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是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白玦含笑抓住上古的柔荑顺势握在手中,理直气壮的表示:“对自己娘子情不自禁原是应当的,怎么能算作登徒子。况且就算我要做登徒子,眼中也只瞧得见小主神一个的。”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是不是!”上古恨不得去捂白玦的嘴,“青天白日里说这些浑话,小心被人听到,损了你白玦神尊的名声。”

  

  “本尊才不在意那些虚名,再说这殿中哪里还有旁人,神侍们都伶俐的很,只要看到咱们待在一处就都躲得远远的,才不会傻呆呆的留在这里煞风景。”

  

  上古看看四周果然如白玦所言,才放下心来,安安稳稳的窝在白玦怀中继续同他喁喁私语。

  

  只是怀孕之人实在怕热,何况白玦又是火神,因而没过多久上古就又一次想要挣扎着起开:“你身上太热了,我不要挨着你。”

  

  白玦却不愿同上古分开,伸手拿过桌上的白玉莲花碗道:“我喂娘子吃些冰碗就不热了。”

  

  小主神嫌弃的别过头去:“冰都要化尽了,还怎么吃。”

  

  “娇气的丫头。”白玦自己将剩下的冰碗用了,使坏的用沾了碎冰的薄唇啄吻着上古的脸颊,登时间两人又闹作一团。

  

  到最后,被闹累了的上古抓住白玦的手指气呼呼咬了一口,白玦才消停下来:“好啦,不闹了,我让他们给你制一碗樱桃乳酪来消暑,好不好?”

  

  小主神满意的点点头:“我还想喝雪泡缩脾饮。”

  

  白玦瞥她一眼:“不要得寸进尺。”

  

  “那好吧,”上古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孕中本就困乏多觉,又同白玦闹了这么一通,便觉得有些疲倦。

  

  慵懒的枕到白玦肩上,小主神软绵绵的叮嘱道:“我先小憩一会儿,酥酪好了叫我。”

  

  “知道了。”白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应一声,又重新拿起扇子帮她打起风来。

  

  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的上古迷迷糊糊的笑他:“你现在怎么这般黏人,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淡漠矜贵清冷出尘。”

  

  白玦笑了笑没有作声,只用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拍着上古的后背,眼睛却望向窗外随清风摇曳的竹丛。

  

  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

  

  直到怀中传来渐渐平缓的呼吸声,白玦才任自己的思绪肆意徜徉。

  

  上古,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在失去你的六万载漫长岁月里,我是如何刻骨铭心又肝肠寸断的想念着你。

  

  你也不知道,我曾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珍惜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朝夕。

  

  你更不知道,我无数次虔诚祈祷若是能再次与你相遇,一定会把那些来不及宣之于口的爱恋和缄之于心的宠溺全都加倍补偿予你。

  

  可是,你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在往后的漫漫神生里,我们会相伴相依,再也不会有遗憾和别离。

yyyy

两相难(上)

(四十四)【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

白玦冻僵的身体侧着陷入床褥中,紧闭的双睫结了白霜,眉头紧蹙,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随风而散。

天启幻来火炉,把床榻团团围起来,指尖聚集神力,对着白玦的眉心小心翼翼汇入他的体内。

他另一手颤着,捧起白玦披在枕上如冰雪般的长发,心中酸楚。

这世间,可以随意改变形骸,并千万年保持不变的,唯有天神,包括三千烦恼丝的颜色。可若须施神力才能维持原来的模样,表明这个天神,行将陨落……

直到这一刻,天启才发现,重遇这百年来,他从没有一刻是真正关心过白玦的。

明知他的火神之躯竟已冰寒至这般境地,自己怎么就不继续追查他这六万年来所经历的苦楚?...

(四十四)【千古玦尘】改写,从白玦觉醒开始

——————

白玦冻僵的身体侧着陷入床褥中,紧闭的双睫结了白霜,眉头紧蹙,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随风而散。

天启幻来火炉,把床榻团团围起来,指尖聚集神力,对着白玦的眉心小心翼翼汇入他的体内。

他另一手颤着,捧起白玦披在枕上如冰雪般的长发,心中酸楚。

这世间,可以随意改变形骸,并千万年保持不变的,唯有天神,包括三千烦恼丝的颜色。可若须施神力才能维持原来的模样,表明这个天神,行将陨落……

直到这一刻,天启才发现,重遇这百年来,他从没有一刻是真正关心过白玦的。

明知他的火神之躯竟已冰寒至这般境地,自己怎么就不继续追查他这六万年来所经历的苦楚?明知他一直在遮掩,自己却为何不曾多留心一点,识破他的伪装?明知他本源亏空,寒疾缠身,目力渐失,自己怎么就不脸皮厚一点,早一点缠着他……陪着他……

半柱香后,微弱的气息有些起伏,床褥里的人闷哼一声,薄唇艰难开启,飘出微弱的声息,“何人……”

微侧耳探听着,静谧当中探不到一点声息,白玦眉头蹙得更紧,似在竭力寻找他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天启?”

仍是没有一丝声息。

白玦眼下灰败愈浓,“……耳力也失了?……你在我手心写字罢……”

天启不忍,手掌轻轻拍了拍白玦的肩膀处,开口道:“是我,是天启,”掌心隔着被褥仍感觉到白玦身体传来的骇人寒气,他心中更是酸楚,“听见了吗……白冰块儿?”

白玦似乎在慢慢把天启的话听进去,迟迟才开口,“可有他人在此?”

“就我一个。”

白玦长长地吸气,却只能吸进一丝半丝。单这样,便惹得他喉咙发痒,重重咳嗽起来。那一声声,似把他五脏六腑牵扯出来,把他脸上仅剩的生机也吸吮掉。

天启急忙往他心口注入神力安抚。

忽感喉中涌起熟悉的腥味,白玦来不及运力阻止,那股腥味冲口而出。

这一吐,似乎缓和了他体内的寒气,但咳嗽仍是不止。

冻僵的手稍能动弹,白玦便开始四下摸索,摸不着熟悉的触感,双臂便似要撑着床坐起来,僵直颤巍,始终使不出半点力气。

“那羽氅好好的,干干净净,就挂在你床边上!”天启握住白玦硌手的肩膀,把他轻轻按回床褥中,“好好调息好吗!”

白玦仍咳嗽着,说不了话,便摇头,仍要挣扎起身。

天启无奈,只能指尖轻点,把挂床前的大氅幻到白玦手上。

白玦寻着熟悉的触感,一寸寸摸索,探到大氅的广袖时,掌心运力,自袖中牵出一颗熔灵珠。他把珠子、羽氅都攥在手中,这才稍安心下来,虚软地瘫倒在床褥中。

好半会,白玦咳嗽才渐渐停下,稍微缓过气来。

但方才的咳嗽似乎惊醒了他全身内外的痛楚,一丝丝拉着,一重重压着,疼得他咬牙也没能拦住,一声闷哼自嘴中溢出。

天启急向白玦的心口汇入神力。

“没……用的……”一字一词自白玦破碎的呼吸中挤出来,“不……必……白费——”

“你别说话!白不白费我说了算!”

白玦无力阻拦,由着天启把神力汇入他那个如无底洞的残破本源。

一股烧焦的气味顿起,天启寻着,白烟自白玦握珠子的手心冒出来。

天启抓住白玦的手腕,火红的珠子滚落,白玦的手掌被烙得通红,有些部位甚至被烙掉了皮。

直到珠子脱手,白玦才感觉到痛楚,五指有些痉挛。

天启看到那珠子落到被褥中,一下子把雪绸烫得有些发焦,“珠子那么烫,你怎么不撒手啊!”

白玦不语,只用另一手去探,指尖很快就触到那珠子,可那样的滚烫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

天启忙给那珠子裹上一层结界,把珠子塞入他手中。

“你感觉不到温度了是吗?”

白玦只攥紧手中的珠子。

天启咽下喉中酸楚,见白玦烫着的手心渗出血来,忙捏诀给他疗伤。

“不觉热……亦不觉冷……”死寂长渊殿中,清冷声音荡着,“于我而言……是好事……”

片刻,手上伤口好不容易恢复,天启转眼却见血红从白玦心口处的层层墨色衣衫中渗透出来,后背血红更是触目惊心。想是方才伤口便裂开,可他却什么都不说。

也不忍再斥责他,天启急忙捏诀,驱动神力,却被白玦摸索着拉住了他的衣袖。

心口出血如此严重,白玦却比方才醒来时精神许多,拉住天启衣衫的手力气也大了一些。

“你扶我坐起来罢。”

天启依言,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因背上有伤,也不敢拿垫子让他靠,只能让他侧靠在自己肩上。

白玦调息了十个小周天,似乎找回不少力气,慢慢离开天启肩膀,自行端坐着。

天启再探他心口,伤口仍在,却不淌血了,本源依旧虚疲近乎无,却总有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力量,支撑着白玦的身体,或者说是……操控白玦的身体。

“说吧,”天启沉声道:“你频频让我看出端倪,不就是等现在,把一切都告诉我吗。”

白玦把衣袖掀开,露出枯瘦的手腕,他驱动指尖冰色的神力在冰白肌肤上划了过去,血瞬间从伤口淌下来,但眨眼间,那伤口突然不流血了,甚至流出来的一些血也倒流,像冰白肌肤下有什么东西把血吸了回去。

伤口不再流血,天启得以看清伤口下的样子,那里腾出一团暗紫色的雾。

似乎怕他看不真切,白玦两指微伸展,那伤口随之张开。

冰白皮肤下,拨开重重暗紫色的浓雾,天启看见一个浩瀚的空间,千万条弑神花藤把千万筋脉血管缠住,每一根根须刺入其间,慢悠悠吸吮着。

白玦的生机……正被弑神花蚕食殆尽。

“这五十年来,我只知你以本源代替天下苍生献祭苍穹的弑神花;到惩戒那个贱禽,我才知你本源还被芜浣利用修炼魔功。那已经够愚蠢的了!”天启怒喊,“把自己的整个神躯都献祭出去又是为什么!?”

“芜浣说得没错,我的确利用了她。我借她的贪欲障了世人的眼。她以弑神炼魔力,我其实亦一样。”

“不许你把自己与那贱禽混为一谈!”天启气结。

“你方才也看到了,献祭弑神花可让我神力迅速增强。”

“增强神力又要如何?!”天启扯住白玦的衣领,“白玦!你筹谋六万年到底要做什么?”

白玦仍是双眼紧闭,沉静淡然,由着天启架住自己的身体,“你多次探我神脉,应该很奇怪我体内好像总有一股被封印住的力量。其实如今我神躯、本源都残破不堪,方才你探我神脉时便大可冲破那个封印,一探究竟。”

天启抚上白玦心口,掌心运力,那封印果真轻易便被打开。

天启眼前忽现浩瀚的山海云天,银色光辉缭绕其间,霁风朗月,河清海晏。

“……这是……”天启瞠目。

“混沌之力。”白玦双眼忽睁,银星自昏黑空洞中浮起,扩散到整个眼瞳。

——————

与白玦因开魂眼感觉不到温度虐点相关的结局番外在彩蛋里,挺短的哦。

下章预告在隐藏结局里。

老毛病犯了,越写越多了😅

先上半章,剩下明晚或后晚更。

沉尘

【古玦】千古(三十八)(重修)

1.《千古玦尘》古玦同人,杂糅部分原著;


2.女A男O设定,白玦生崽,注意避雷;


3.无底线虐身,文笔不咋地,蜗速更。


🔹最难写的地方终于搞定了,就是感觉不够虐,写不出我想表达的那种feel -_-||


  “你倒是会享受。”


  这是上古到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从她的话语里,不难听出讥讽之意,白玦睁开眼,客气地笑了笑,道:“我这两日身子不适,不能起身相迎,还望主神见谅。”


  上古不是个扭捏的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更不可能因私废公,所以白玦知道,她一定会来,他也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应是十分惬意,不像身子不适,倒像是刻意怠慢。


  他靠坐...


1.《千古玦尘》古玦同人,杂糅部分原著;


2.女A男O设定,白玦生崽,注意避雷;


3.无底线虐身,文笔不咋地,蜗速更。


🔹最难写的地方终于搞定了,就是感觉不够虐,写不出我想表达的那种feel -_-||


  “你倒是会享受。”


  这是上古到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从她的话语里,不难听出讥讽之意,白玦睁开眼,客气地笑了笑,道:“我这两日身子不适,不能起身相迎,还望主神见谅。”


  上古不是个扭捏的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更不可能因私废公,所以白玦知道,她一定会来,他也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应是十分惬意,不像身子不适,倒像是刻意怠慢。


  他靠坐在精心铺垫过的美人榻上,被重重绮罗锦绣掩盖了瘦骨,周围簇拥着满屋子的人,除了红日,便是或在为他捏肩捶腿,或在唱奏淫词艳曲的女君,也怪不得上古生气。


  他原本也不想以这样的面目见她,无奈身体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少不得要借助一些外物来粉饰太平。


  “本尊有话要说,不习惯这么多人在场。”


  上古一开口,女君们便似被震慑住了,纷纷停下了动作,正好除上古外,他也不喜欢被任何人触碰身体,于是,他吩咐闲杂人等退下,只留了红日,以便在必要的时候帮他遮掩,不料上古却道:“怎么,怕我害你不成?”


  “红日,你也下去吧。”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神尊!”红日明显急了,大概是怕他一个人应付不了,他却更担心上古察觉到什么,于是认真摇了摇头,红日果然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应了声“是”便退下了。


  殿内一时安静得可怕,他听不见任何声音,难免觉得不安,藏在挽袖中的手不由攥紧了衣料。


  “上古?”最终,还是他先开口。


  “我没走。”


  她的声音冷冷的,却足够使他心安,他悄悄松了口气,方道:“不知主神有何吩咐。”


  “我……本尊醒来至今,神力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决定重启神界,今日来,是想借你的太苍枪一用。”


  白玦点头道:“好说,不过区区小事,何必劳烦主神亲自跑一趟?”


  “清池宫中的人,都不愿与你打交道,尤其是天启,所以,本尊只好勉为其难地亲自来了。”


  她的爱恨俱是坦荡而强烈,既憎恶上了他,自然少不了刻薄中伤之语,白玦早有准备,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料她紧接着却说:“神界也是你的家,你若愿意,可以同我们一道回去。”


  是梦吗?白玦有些恍惚,她伤心失望至此,却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他若答应,结果会怎么样?


  不,绝不可以!他竭尽全力地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回绝道:“不必了,我不愿再回神界。”


  “为什么?”上古脱口问道,“炙阳和月弥都在神界等着我们!”她说完才意识到不妥,又补了一句“和你”。


  “月弥?”白玦故作惊讶,“有些事,天启可能没告诉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月弥,早在六万年前便陨落了。”


  “什么?不可能!”她忽然提高了音量,“天启是不会骗我的。”


  “他是怕你无法承受,所以不敢告诉你吧?”白玦直接说破了天启的苦衷,“不只月弥,其实,古君也不在了,你与她们感情深厚,一旦知道了,必定悲痛万分,天启那么爱你,怎么忍心让你知道?”


  “呵呵,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以为我会相信吗?”苍白无力的反驳,完全暴露了她岌岌可危的状态。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回到神界一看便知。”白玦顿了顿,终究还是狠下心肠,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诛心之言:“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愿回神界吗?如果我告诉你,我曾因月弥之死,错杀天启,你会作何感想?”


  “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纵容芜浣作恶,终至铸成大错,你会作何感想?”


  “如果我告诉你,你身为凡仙时,至亲皆因我而死,你又会作何感想?”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声音紧张到有些干涩,“答案就在我的记忆里,是不是?你擅自取走了我的记忆,让我像个三岁孩童一样被哄骗,对过去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看到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满意了?那么,可以把我的记忆还给我了吗?”


  “你所说的记忆,我这里没有,我亦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若想知道真相,何须那么麻烦?”


  于是,上古看到了白玦的记忆,从六万年前月弥的死,到百年前古君的灰飞烟灭,包括后池在生命最后一刻,向他投来的,恨之入骨的目光,她说:“无论我是谁,都永远不会原谅你!”


  原来那一剑,是她亲手所刺,原来她作为后池的一世,竟过得如此惨痛,转眼之间,她仿佛失去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变得一无所有。


  “现在你明白了?”白玦脸上还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略显惨淡,“上古,我知道,你想让一切都回到从前,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不是吗?”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或者说,你为什么不继续隐瞒下去?”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早晚都要知道,不如由我自己来告诉你。”


  “呵呵。”上古怒及反笑,“既如此,不如我们来清算一回。”


  “你早已觉醒,却纵容芜浣,任她挑起仙妖之争,致使生灵涂炭,祸连人间;任她害了凤染一生,还为一己私欲,将凤族屠戮殆尽;任她加害后池,欺她辱她,甚至断她灵脉,你还亲手杀了柏玄,对古君见死不救!”


  “白玦神尊,时至今日,你心中可曾有愧?”


  白玦竟笑了:“有怎样?没有又怎样?我已不是从前那个我了。”


  “很好。”上古甚至开始鼓掌,“所谓苍生之重、为神之道,都是你教我的,可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原来苍生在你眼中,不过蝼蚁罢了。”


  上古一步步走到榻边,抓住他的领口,将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猛然提了起来,他瞬间脸色惨白,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似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却并没有反抗她。


  “哼,苦肉计?”


  回应她的只有一连串的咳嗽声。


  “咳咳……你打算如何处置我?杀了我?”重咳过后,他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面带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杀了你?”上古冷笑,“杀了你,就能解我心头之恨,偿我切肤之痛吗?”


  说着她撒开手,又顺势用力一推,任他狼狈地摔倒在地,青丝散乱、衣衫不整,面容都痛得有些扭曲。


  “咳咳……”白玦似是痛到了极点,却拼命压抑着咳嗽,按在胸口的指尖用力得泛白,指缝间却隐隐渗出了血迹——是剑伤崩裂了。


  她一把扯开了他胸前的衣物,终于在他脸上瞧见了一丝慌乱和羞愤,她满意地蹲下身,凝视着那道血淋淋的伤口,道:“我本该再刺你一剑,或者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究竟是什么做的,可惜啊……”


  她捏着他的下巴细细端详了一番,感叹道:“多么圣洁的一张脸啊,多么美好的皮囊,就这么杀了,我怎么舍得?再说,以你对三界的功绩,我恐怕也没有资格处置。”


  白玦疲惫地合上双眼,道:“我枉为真神,但请,削除神籍,从此不归神界。”


  “好!”她怕迟一点自己就会心软,所以应得十分痛快,“我会回到神界,也会担起我作为主神的责任,而你,永远都不要再回神界了。”


  她站起身,郑重地退后了一步,道:“我以祖神的名义起誓,今生今世,不爱你,不恨你,从此,永为陌路,永无再见之期。”


  誓愿发完,她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石琏,戴得久了,她险些忘了这是白玦送给她的,她心道:“不如一并了断。”于是一把挣断了石琏,任那些闪着柔软光泽的珠子滚落一地。


  “还给你。”


  “等等!”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白玦忽然叫住了她,她冷漠地回过头,竟意外瞥见他的墨发白了一瞬,然而,毕竟只是一瞬,这样微小的细节很快便被她心中那份巨大的沉甸甸的痛苦淹没了。


  白玦挣扎着坐起身,还召来了太苍枪和日月戟,向她道:“这日月戟,劳烦主神帮我交还给炙阳,至于太苍枪,我自认已不配再做它的主人,日后,就让它另行择主吧。”


  太苍枪像是察觉到自己被抛弃了,嗡鸣着飞回了白玦身边,蹭着他的手撒娇,白玦摸索着枪身上再熟悉不过的纹路,温柔地下令:“去吧。”


  上古默默收下两大神器,隔着被眼泪模糊的视线,最后望了白玦一眼。


  从今以后,我只能到梦里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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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回

我执

清池宫偏殿浮廊间端坐着两人,紫衣白发的人手握书简,正讲到洪荒五虫各自渊源与习性,孩童瞧着泉边远远立着的人影,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歪着脑袋问:“三伯,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白发的人眉心一皱扔了书简,顺着孩子目光看去,灵泉边依偎而立的两人恰是凤染和景涧。他紫眸微动,妖冶笑道:“元启,这事儿便要问你父神了。此刻他就在清池宫中,昨儿他们已经回了。”

孩子撑地站起来拍拍衣摆,急不可耐,“白玦和娘亲一起回来了。”喜不自禁朝正殿跑去。

天启拦在浮廊阶下,收了折扇轻敲孩子的头顶,“别急,你娘亲一向喜欢赖床,这会儿只怕还未起身。”

“我去拿些好吃的点心,等她。”元启拨开他的手,雀跃跑下浮廊果真往厨房去了...

清池宫偏殿浮廊间端坐着两人,紫衣白发的人手握书简,正讲到洪荒五虫各自渊源与习性,孩童瞧着泉边远远立着的人影,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歪着脑袋问:“三伯,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白发的人眉心一皱扔了书简,顺着孩子目光看去,灵泉边依偎而立的两人恰是凤染和景涧。他紫眸微动,妖冶笑道:“元启,这事儿便要问你父神了。此刻他就在清池宫中,昨儿他们已经回了。”

孩子撑地站起来拍拍衣摆,急不可耐,“白玦和娘亲一起回来了。”喜不自禁朝正殿跑去。

天启拦在浮廊阶下,收了折扇轻敲孩子的头顶,“别急,你娘亲一向喜欢赖床,这会儿只怕还未起身。”

“我去拿些好吃的点心,等她。”元启拨开他的手,雀跃跑下浮廊果真往厨房去了。

日头已高,泉眼涌动不息,水面闪着潋滟波光如碎金一般。“大白天的,我怎么却看见这许多星星。”天启捂住眼,微弯的嘴角划过一滴泪,旋即展开折扇拂去痕迹。衣袖挥动处,矮几棋盘座椅肘撑,仍同玄晶宫中一样,他往棋盘前坐下,捻子却不落,叹息道:“这些年我早已习惯了。”

泉水无声推涌着满池莲叶,清幽香气在衣袖间浮动。凤染看着远处浮廊下,白发铺散在身后摊开的衣摆上,想起后池曾说柏玄也常独自一人下棋,自妖神来到清池宫便日日在柏玄的住处看书,看来他二人虽未谋面却十分投缘。

半晌无言,凤染问:“你在想什么?”

景涧略迟疑道:“我担心你的伤势,拖得久了恐怕积伤成疾。”

凤染笑道:“我何时那般弱了,休息两日便好。上古说,我是凤族凤皇遗孤,她问我愿不愿意接任凤皇。”

“什么时候?”

“今日一早,她出门时正好碰见我,便与我提起此事。”凤染垂头道。

“你可应了?”景涧侧头望着她,她摇头。

“我不想当凤皇,为了这个位子,我父母皆死于非命,我沦为孤儿差点活不下来。”她咬住唇角吸口气才道,“只要主神还需要我,我便会一直跟随她。”

“跟她去神界?”景涧未料及她会做此决定,“那,那我,”

凤染难得见他口吃,眼笑道:“神界关闭至今,之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吧。”

“嗯。”他从背后揽过凤染,目光依依。

“你有心事。”凤染早已察觉他心神不宁,“我可以帮你,无论何事。”她回身握住他的手。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待在清池宫,待在几位真神身边。我的事就让我自行解决。”景涧望别处道。

“是为了景昭吧。”凤染早已猜到,“你心里何曾放下你的兄长和妹妹,我知道你难受。不必在我面前故作轻松,若你想去救景昭,我陪你同去便是。”

景涧吃了一惊,摇头道:“不行,你身上有伤,锁妖塔何其凶险,你不能去。”

“我虽不知景昭犯了何事,但她不过一个两万岁的少年,白玦真神罚她幽禁锁妖塔千年,实在过于重了。那,我去求求上古,她若肯首,白玦必然答应为景昭减刑。”凤染自思道。

一阵清凉荷风吹来,天启现身道:“我劝你们还是别为这事儿去烦他们俩。听说是景昭自请幽禁,白玦不过是圆了她的话。再说,当初景昭是如何刁难后池的,你们可都瞧见了。”

景涧向他道:“妖神说的是,不过小妹年纪轻做事向来任性妄为,何况她修为尚浅,在那锁妖塔中只怕会沦为妖魔饵食。”

天启斜眼觑他半笑道:“你小子该不会想闯进去把人带出来?”

“啊?”凤染方才会意。景涧作揖道:“还请神尊明示。”

“哼,倒有几分胆量。”天启右手化出一杯茶呷了一口,沉吟道,“数十万年前,祖神炼出锁妖塔投于下界。后来,炙阳在极西之地游历时捉住了一只大妖,关在其中。你们可知,那大妖便是洪荒五虫之首六翅天蚕,三界生灵皆为它果腹之物。”

“这么厉害,”凤染愣了愣,“那景昭岂不危险。”

景涧皱眉不语。天启便道:“这年深月久的,六翅天蚕食妖无数,其若能成功蜕化,或可脱去魔性,亦未可知。”

“求天启神尊告知,如何能救出景昭。”景涧急道。

天启不紧不慢眨眨眼暗道,景昭害得后池那样惨,我岂能助她,可他二人此刻如此相求,罢了,“你们若有机缘寻得百目魔君,或许他尚可与天蚕相抗。”

“那百目魔君身在何处?”凤染见景涧若有所思,脱口问道。

“哼,百目原身乃是一条千足大蜈蚣,好吃土,传闻他修成仙身却不受封还给自己起了个魔君的称号,这数万年来闭关不出,至于他此刻在哪,我亦不知。”天启一双紫眸中闪过玩味笑意,摆摆手撇下她二人便走。

凤染望着水光潋滟之中白发被风掠起的背影,一面挠头一面自语:“妖神这话说了等于没说,百目魔君如此厌恶仙族,就算寻到人,他岂肯出手相帮啊?”

景涧皱眉愈深,沉声道:“凤染,毋需担心,你且留在此处,我自有办法。”

伸手不及抓住他臂膀,人就已化光而走,凤染恼道:“好歹听我说句话呀!这个呆子。”

日光如水波荡漾在整个寝殿中,白玦正往枕头下藏了一物,只听见一阵欢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怎么是你?”元启见了屏风后背身而立的高大身影,他识得这半妖半神的本源气息。

白玦走出屏风看到孩子手里捧着一碟尚冒出热气的包子,微笑道:“你起得很早。这包子是给我的吗?”

元启瞪着他,就手拿起包子塞在自己嘴里,一面道:“才不是,我,我是拿给……吃的。”

“食不言,坐下好好吃。”白玦收敛笑意,“上古出门了,我陪你等她回来。”

元启被包子噎住,好容易咽了下去,撅嘴道:“谁要跟你一起等。你走,这里不欢迎你!”他接过白玦递过来的半杯水喝了两口,又把剩的半碟包子摆到矮几上,赌气似的抱臂坐在几前。

这性子倒真是跟上古一模一样,白玦笑着走过去,坐下翻手化出一副骰子,“你若想见你娘亲,我们便来赌一赌,你赢了我就带你去找她。”

“你会掷骰子?”元启奇道。

白玦点头,“当然,凡你娘亲喜欢的事情,我都已学会。”

“嘿嘿,就你,来吧!我们赌谁的点数大。”元启似模似样卷起袖子,将半碟包子推到一边,右手抄起骰盅飞速摇起来。白玦失笑,这手法倒像是那么回事,待他骰盅落在几上,揭开一看,却只得五个两点。元启对着五个二皱起眉头,啧啧叹气。

“轮到我了。”白玦左手执盅,只晃了三下便压到几上,元启的眼珠子盯着他的手,只见盅起骰落,竟是五个一。

“我赢了!”元启拍桌跳起来喊道!“你赢了。”白玦看他这雀跃的样子,心中涌起莫名的暖意,连语调都温软起来。

元启仰头看看他的神情,竟有些愣住,默默坐下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昨天,上古受伤了,我送她回来,顺便替她疗伤。”白玦没有隐瞒。

“娘亲受伤,那你还让她一个人出门!”元启急道,“我们快去找她。”

“下次吧。”白玦伸手拿了个包子,还是温热的,他起身道,“外面危险,我一个人去带她回来。”

元启眼见他走出几步便消失在寝殿中,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狠狠咬一口,“敷衍我。”


清池宫与苍穹之境相隔数重天,白玦匆匆回了长渊殿,三首竟已将殿宇前后打点停当,石桌石凳一尘不染,还有树下的秋千。凤凰破风而鸣,冰白透光的凤羽飘落在他面前,白玦目光过处,凤羽如雪片般消融在正午日光下。

三首来报:“神尊,天宫二殿下求见。”

白玦踏入门槛并不回头,“让他上来。”

景涧进入长渊殿,循声走进书房中,白玦正在看书,宽阔的书桌上铺满了散开的书简,真神的目光并没有一刻落在他身上,他却只顾行礼。白玦抬眼道:“何事?”

“请神尊告知,何处能寻得百目魔君。”他依然不起身。

白玦无声笑了,极浅地翻了个白眼:“你的消息倒快。为了景昭?是她自己要进锁妖塔中,与人无尤。”

“神尊,舍妹顽劣多有得罪,还请您高抬贵手,饶她一命。”景涧深知眼前之人只是白玦真神,是以再无一字提及故人与旧事。

白玦颇受用这种乖觉识趣,遂轻挥食指传了一道本源令羽给他,漫不经心道:“百目已有三万年未来见我,我只知他在渊岭沼泽,你将此令羽交给他,他自会帮你。”

景涧欣喜道:“多谢神尊。”白玦挥手示意他出去,景涧恭敬退出书房来,撞见端茶入内的三首火龙,招呼一句便离去了。

三首立在书桌旁,倒了杯茶递过来,白玦一面翻书简一面伸手接了,饮了一口皱眉道:“这是甚么?”三首眉飞色舞比划道:“神尊忘了,前不久您让我从林子里树根底下挖出来的桃花醉。”

“用茶壶装酒,亏你想得出来。”白玦自斟一杯,仰头喝了,三首为他满上,却见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动,酒漫出杯沿来滴在书简上。

“神尊?”三首疑道。白玦面色变了又变,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他感受到上古的混沌之力渗进奎木封印之中,心蓦地揪紧了,“上古,别去。”酒杯落在桌角上,带桃花香气的酒液洒到地上,杯子摔得粉碎,三首看看地上又看看桌前白玦消失的身影,一时有些无措。


上古原本只想四处看看,不想行至此被这株十万年古木散发出的灵力吸引而来。“蛮荒之地竟有如此丰沛的灵气,难怪他要住在这上头。”上古目光依着起伏的树身爬向树顶,午后的眼光又些晃眼,她忽捕捉到层层树枝缝见漏下的光影中,分明有人披着斗篷站在树顶随风摇晃,直如一只大鸟。

“什么人?竟敢假扮土地老仙!”上古立于奎木之下。树顶驼背老仙一跃而下落在她面前,弓着的脊背伸展,比她还高出许多,只见是个身姿英挺面容隽秀做男子装扮的女仙。幽晔现出真身,屈膝半跪拜道:“小神幽晔,见过主神。”

“抬起头来,”上古观她神源,竟与昔年的日神和夜神同源,遂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娃娃已长得这般大了,当年我还抱过你呢。起来吧。”

幽晔见了她面上笑容,莫名感觉心头一热。“神尊,您此次亲自前来是为了查看封印吗?”幽晔值守此处四万载,除却白玦来过数次,再没见过别的人。

上古于是问:“封印,可有何变化?”

“白玦神尊曾入内探查,神尊言,奎木之心已遭销蚀过半,怕是撑不过百年。”幽晔如实答道。

“我下去瞧瞧。”上古伸手贴向奎木缠在树身上的上根系道,元神进入地下深处。奎木之心晦暗枯朽,残余光明处闪闪烁烁,不时被黑色火焰舔舐画出灰烬掉落虚空,雷火感应上古元神所在,电云如触手般瞬时缠绕上古周身。雷电袭身这感觉令她浑身一震,“混沌之劫,”她察觉这地底封印之下无比庞大的劫云原身,“为何混沌之劫会被白玦封印?”正自思索,她额间神印显现,引得更深处劫云攀援而上自她身后裹挟而来。

“上古!”白玦从树心降下,一掌拍散绕在她周身的电云,伸臂揽过她的腰,不容她迟疑推拒,大袖一挥将她带出地底。

她元神受到劫云雷火之力震荡,尚无法瞬时达成与真身完全融合,不免感到一阵晕眩。白玦闪身到她近旁,顺势将人扶在怀中,“上古,为何非要以身涉险?”一面将混沌之力渡予她些许。

上古抬头看他道:“自我醒来至今,便有诸多事想问你。”白玦见她面色发白,想是方才伤了神,索性将人抱在怀里,一手扶着她后脖颈查探体内本源之力,上古的本源并未削弱反而增强了许多,怪哉。

“方才我想起了,天启盗神器打开灭世阵法,十一星宿神祇陨落。还有,混沌之劫明明已经被我化解了,为何、为何仍在?”上古语毕,身子蓦地软下去,白玦像抱孩子那般将她托起,二人化光而走。幽晔懒怠再乔装作土地,重又跃上树顶留意林中万物。


为免她神识再受动荡,只得就近回了长渊殿将她安置在自己寝殿内,仙界近来时序混乱四季无常,一日之内冬夏交替。白玦为她掖好被子,正想细看她面容,却见上古微睁着双眼看他,转身要走时,上古伸手扯了他袖子道:“别走,咱们说说话罢。”

白玦坐下,却不语。上古起身抱着膝上蓬松柔软的被子,低头道:“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几乎记不得上次与你这样好好说话是何时。大约是那日,你送我织天锦,陪我去乾坤台……”

原来她想起来了,白玦迎上她的目光,她眼中并无一丝喜悲,平静得令他不安,“我不该逼你当主神。你所有劫难,皆因我之故。”

上古微笑着摇摇头,隔着一尺远伸出双臂过来抱住他,安慰似的抚摩他的发,“没事的,我已经回来了。”白玦在她如此温柔的话语中渐渐崩碎了一直以来苦苦支撑的自咎,泪珠滚落在她衣衫上,终于孩子似的拥住了上古的后背,于她怀中哽咽道:“我怕,我真的害怕,你再消失。”

似乎从未如此真切地靠近过她,哪怕前日在华静池底为她净化魔气被她嗫咬心口,亦不及此刻被她抱在怀中令人悸动。上古哄孩子一般拿被角擦他脸上的泪,笑道:“原来,白玦真神这般稀罕本主神。”

白玦红着眼道:“上古,让我替你应劫。”

她敛去笑意,舌尖卷过下齿,看着被子上点点泪痕道:“白玦,我早已不是当日入你长渊殿中修行神脉未开的懵懂少年了,你不必为我做到如此。”又坐直身子道,“白玦真神对上古的回护之情,上古铭记于心,却如何都还不起了。我之天命,自当我来承担。”

白玦眼中噙着泪珠愈积愈大,从未见过他这模样,上古忽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挪开身前的被子滑膝到他身边抵着他的腿,一手撑在他臂上弯身低下头吻在他嘴角的泪痕,白玦脖颈僵住一瞬,转而放松下来,扶着她的肘,闭上眼仰面待她靠近。

这张脸配上这么柔顺的神情,就算我是主神,我也把持不住啊。上古气息加剧面上泛起潮红,嘴角弯弯终是贴上了他微张的唇。白玦的手揽住她后心将人带入怀中,上古只觉他唇瓣沁凉,托住她的手心微温恰好熨帖了跳动的心,不由得伸出手挽过他的肩搭在后颈上。白玦脊背如电走针窜一阵酥麻,索性将人放倒枕上,玉白的面容配着洇血的唇,两双眸子互望着对方瞳孔中的自己,皆有些痴了。

上古仰身顽皮地碰了碰他鼻尖,他眨眼笑了,面庞愈近,气息交接。她被吻得如堕云中,白玦抬头的一瞬以意念轻唤她名字,嗯,她以气息相应,仰颈吐息,又被白玦将呜咽堵回口中。本源深处战栗酥麻之感直传至足尖发梢,不知往复几个来回,上古忽感心口一滞,血脉凝冻一般梗在一处。

白玦见她皱眉咬住了唇角,整个人蜷向一侧,以为弄伤了她,忙抚背问道:“怎么了?怪我莽撞了。”上古握紧了他的手,片刻缓过劲来,吸气道:“没事,没事。”她按着心口,“许是旧伤还没好。”

白玦满眼担忧皱眉起身换了衣裳,嘱她好生歇歇,自己一会儿便来。

上古哪睡得着,一闭上眼便想起方才与他耳鬓厮磨抵足纠缠时,他眼中的温柔与暖意已刻入心里。忍不住起了贪念,想同他再续千万年光景,让他不再做一块万年寒冰。肌肤之上留存的触感与唇间回味的绵软,还有白玦嗓子里发出的喘息,都让她神魂驰荡,只得打坐片刻默念几遍冰心诀,才平静了思绪。

她披了衣裳走出殿外,见梨树下的秋千仍在,不由心弦扰动,坐上秋千却想起那时,她自九幽闭关回来,红日告诉她的桩桩件件。沉吟叹息默道,白玦的执念如此之深,若非他以三界为己任,怕是早已堕魔。如若清穆是白玦,那柏玄又是谁呢?是炙阳么?

转念一想六万年前就被我炼化的主神令羽至今与我本源同在,除非碾碎我的混沌本源,否则这令羽绝无可能取出。当年天启虽抢夺令羽却无法炼化,他才布下灭世阵法,没想到白玦比天启还更决然,也许混沌之劫并非要吞噬主神令羽。

正出神,未分辨轻若流云的脚步,白玦笑容满面朝树下走来,大袖往石桌上一挥,端出几盘清淡点心,只道,“上古,这些东西不知你还喜不喜欢吃。”

上古看他看得呆了,点头笑道:“那个代地仙守住封印的女神幽晔,她便是朝日和寻夜的孩子吧。长得倒是精神,人家那么小,你就派这苦差给她。”

见她不动,白玦端着一碟蓝李菓递到她手边,上古捻个果子吃了,他道:“她虽年轻,性子却极沉稳,我想着待你回了神界,便封她个神位。”上古顿住,“是该回去了。你呢?”

小七混剪

弟子古君,拜见上古神尊。

弟子古君,拜见上古神尊。

爱橙橙

千古玦尘续写(二十九)

让国君对幕洛国通商的诚意有所怀疑,她推波助澜派一队死士去苍岚国边境烧杀抢掠,伪装成幕洛国人。

这让苍岚国上下人心动荡,对幕洛国心生敌意。

因此,国君派军队驻扎与幕洛国的交界处,幕洛国也对苍岚国有了防备,在两方都彼此戒备的同时,一点点的火星就足够燎原。

这成功的让两国开战,她也在这场战争中收获了不少战死士兵的精魄。宁贵妃起身出了密室,坐在塌前。

“来人。”宫女听到声音后快速推门进入。宫女俯身行礼“娘娘,有何吩咐?”“告诉高勋,本宫明日就要看到那宸王令。”“是。”宫女退下。

一日复一日的战争及其消耗国本,这场战争本就不该打响,可她损耗了国运,折了国寿。若是再不及时止损,恐怕这个王朝就要覆...

让国君对幕洛国通商的诚意有所怀疑,她推波助澜派一队死士去苍岚国边境烧杀抢掠,伪装成幕洛国人。

这让苍岚国上下人心动荡,对幕洛国心生敌意。

因此,国君派军队驻扎与幕洛国的交界处,幕洛国也对苍岚国有了防备,在两方都彼此戒备的同时,一点点的火星就足够燎原。

这成功的让两国开战,她也在这场战争中收获了不少战死士兵的精魄。宁贵妃起身出了密室,坐在塌前。

“来人。”宫女听到声音后快速推门进入。宫女俯身行礼“娘娘,有何吩咐?”“告诉高勋,本宫明日就要看到那宸王令。”“是。”宫女退下。

一日复一日的战争及其消耗国本,这场战争本就不该打响,可她损耗了国运,折了国寿。若是再不及时止损,恐怕这个王朝就要覆灭在她手上了。

一想到这,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国君与她温存的场景。一番苦涩涌上心头,她不能对不起他,如若不然,她就算是散尽修为,也要为他保下他的江山。

晚上——丞相府

上古与白玦站在白烁房门外的走廊上,四下寂静。“我们帮助白烁生仙根的事不能外传,更不能让白烁知道,不然便是乱了她的命格。”白玦轻声说道。

上古点了点头,衣袖一挥,两人已然站在的白烁床前。看着她安然入睡的睡颜,上古的脸上多了一份柔和。

白玦拿出他炼制的丹药,掌心一翻,一道神力把丹药包裹其间。他暗念心诀,被神力包裹的丹药缓缓飘到白烁上方。

随着咒语的催动,一阵阵精纯的药力从丹药中散发,白烁无意识的吸收着这些药力。药力吸收的越来越多,白烁的眉心渐渐浮现出一个七彩的印记。

待吸收完所有的药力,那颗丹药化作点点流光飞向白烁的眉间。在丹药完全消失的那一刻,白烁眉间的印记焕发出七彩的光芒。

上古见状布下结界,七彩光才得以不外泄。白烁周身被蓝色的灵气环绕,过了一会儿,她周身暴动的灵气消散,但那眉心的印记依然存在。

上古双手呈莲花状,打了个繁复的印记,伴着她的一丝本源之力把那眉心的印记封印。“这样便可以了。”上古看着依旧沉睡的白烁松了一口气。白玦搂过上古的肩膀“夜深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上古低声答应。

白玦默念口诀,白光闪过,两人离开了。

九幽——

玄一在一块石头上打坐,周身的魔力环绕了七七四十九个小周天。

在他睁眼的一刻,眼底划过一丝血红。从他振断束缚着他的锁链起,他就知道白玦回来了。

他的封印因为白玦回来而减弱,原本加固封印的元神也已消失。

这让他有了可乘之机,带他的功法大成,他就能一举打破结界,重新进攻神界,把神界变成自己的地盘。

伸手抹掉面前袋子上附着的结界,一个个充满煞气的精魄从中钻出。

待袋中最后一个精魄钻出,玄一的四周布满了精魄。

他运起功法,以自身为中心形成漩涡,一个个精魄被他吞噬。周身的魔气随着吞噬精魄数量的增加浓郁起来。

爱橙橙

千古玦尘续写(二十八)

宁贵妃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虽膝下无子,但她的宠爱依旧不减。皇后年老色衰,加之病重,现在整个后宫唯她是从。

到了寝殿后,宁贵妃屏退左右,只身来到床榻前。伸手扭转床边的兽头,墙上出现一道暗门。

她抬步走了进去,在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暗门消失不见。沿着幽长的暗道,宁贵妃伸手取下墙上的一支蜡烛继续往深处走去。

暗道的尽头是一个诺大的空间,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

在空间的正中坐落着一面镜子,那镜子与寻常镜子不同,一团团黑气萦绕其上波澜不惊的镜面映照不出任何身影。

宁贵妃取下墙壁上的一把匕首来到镜子前,她用匕首划破了掌心,鲜血渗出。口中默念咒语,手上的鲜血凝结成珠,直直的飞入镜子。

镜...

宁贵妃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虽膝下无子,但她的宠爱依旧不减。皇后年老色衰,加之病重,现在整个后宫唯她是从。

到了寝殿后,宁贵妃屏退左右,只身来到床榻前。伸手扭转床边的兽头,墙上出现一道暗门。

她抬步走了进去,在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暗门消失不见。沿着幽长的暗道,宁贵妃伸手取下墙上的一支蜡烛继续往深处走去。

暗道的尽头是一个诺大的空间,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

在空间的正中坐落着一面镜子,那镜子与寻常镜子不同,一团团黑气萦绕其上波澜不惊的镜面映照不出任何身影。

宁贵妃取下墙壁上的一把匕首来到镜子前,她用匕首划破了掌心,鲜血渗出。口中默念咒语,手上的鲜血凝结成珠,直直的飞入镜子。

镜面抖动了一下,那颗血珠被吞了进去。镜中钻出一团黑气,在宁贵妃身旁渐渐幻化出了眉眼。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一道清冽的男声自黑雾传出。看着黑雾中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宁贵妃不禁有些惊讶,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主子的面目。

她立刻单膝跪地“主子,您吩咐的事我已排手下去办,相信很快就能收到好消息。”她面容恭敬,眉眼低顺,但头却不敢抬起半分。“嗯,之前你送来的那些凡人精魄不错,本尊已经能分一缕神魄穿破结界,再多去给我寻些来。”她听着男子的声音,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是。”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待黑雾散去,宁贵妃才敢起身。

她是一只灵蝶幻化而成,三年前,当今圣上举办围猎。那是一个雨夜,她修行圆满正历天劫,数道天雷落下,她遍体鳞伤。不得已变回原型,落在一棵枯树旁。

圣上在雨中追赶猎物,但因雨势太大迷失了方向。这时,他看到了枯树上那闪着荧光的灵蝶,他走到旁边,看那蝴蝶折断了一半的翅膀心生怜悯,伸手将她收到怀中。

许是老天眷顾,在这雨夜中,他硬是找到了回去的路。后来的三个月里,他细心的照顾这只灵蝶。

但有一天这只灵蝶突然消失不见,他派人四处寻找,但还是没有找到。宁元菱回到了森林,可她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

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团黑雾找上了她。黑雾中的男人给了她一滴血,她喝下那滴血后修为大涨。

那男人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要王朝的至宝幻灵珠。那幻灵珠据说藏于深宫,于皇室代代相传。但要打开守护幻灵珠的结界,只能用宸王令。

所以她杀害了宁家的大小姐,代替她入了宫,得到了圣上的宠爱。

在不久前得到消息,宸王令藏于丞相的府邸,她便动用了安插在丞相身边的棋子,只为了得到宸王令。

主子要的凡人精魄不是一般人的精魄,乃是要上过战场历经血腥之人的精魄。这样的精魄煞气最足,可供于修炼。

现在苍岚国与幕洛国正在协商进行两国通商,她借着国君对她的宠爱给国君吹枕边风。

恋恋风尘

【古玦】忽如一夜春风来

咱就是说,花吐症是不是cp标配(◦˙▽˙◦)我们古的白也要安排!


第一片花瓣是在白玦准备就寝的时候出现的。

  

  往日里白玦亥时左右便已经安置了,可是今晚他陪着上古去乾坤台看星星,喝醉酒的小姑娘靠在他肩上睡了许久才醒来,等他牵着迷迷糊糊的上古一路将她送回朝圣殿,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回到长渊殿,换下沾染了少女馨香和甘冽酒气的衣衫,白玦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古靠在自己肩头的情形。

  

  唇角不自觉的蕴起笑意,随即白玦便感觉喉头有些微痒,忍不住轻咳两声,下一秒一片白色的东西从他口中飞了出来。

  

  白玦一怔,伸手拈起深黛色衾被上的不明物,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一片梨......

咱就是说,花吐症是不是cp标配(◦˙▽˙◦)我们古的白也要安排!


第一片花瓣是在白玦准备就寝的时候出现的。

  

  往日里白玦亥时左右便已经安置了,可是今晚他陪着上古去乾坤台看星星,喝醉酒的小姑娘靠在他肩上睡了许久才醒来,等他牵着迷迷糊糊的上古一路将她送回朝圣殿,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回到长渊殿,换下沾染了少女馨香和甘冽酒气的衣衫,白玦脑海里又浮现出上古靠在自己肩头的情形。

  

  唇角不自觉的蕴起笑意,随即白玦便感觉喉头有些微痒,忍不住轻咳两声,下一秒一片白色的东西从他口中飞了出来。

  

  白玦一怔,伸手拈起深黛色衾被上的不明物,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一片梨花的花瓣。只是这东西怎么会从他身体里咳出来,白玦隐隐意识到有些不好。

  

  没容他细想,喉头处又是一阵灼热发痒,引的白玦咳个不停,而咳嗽的同时,不停有花瓣断断续续自他口中飘落。

  

  白玦一时有些慌乱,他自问也算得上博览群书见多识广了,却从未听闻过咳嗽吐花这种事情。皱眉思索半天,白玦来到书架旁开始翻阅起医书药典,只是直到半夜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

  

  合上书白玦突然意识到,他从看医书开始,咳嗽吐花的症状好像就莫名消失了。若不是零落在床榻旁的那些花瓣,他都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了。

  

  长舒一口气坐回榻上,白玦突然庆幸吐花的时候是在独处,若是稍早和上古在一起时发作出来,那娇气的小丫头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呢。

  

  这个念头刚起,喉头猛地又灼热起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白玦的卧榻旁又纷纷扬扬落下一片如云似雾的花瓣来……

  

  第二日清晨,上古打着哈欠迈进长渊殿,看白玦正坐在那里等着自己,忙提着裙子小跑过去,笑嘻嘻的解释道:“昨天睡得太晚了,早晨起不来,所以迟到了一小会,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白玦因为吐花的事情几乎一夜未眠,但看到活泼灵动的上古,还是跟着她露出笑颜:“用过早膳了没?”

  

  小姑娘眨眨眼,卖乖的扯住白玦的衣袖:“没呢,想过来陪你一起吃。”

  

  “油嘴滑舌,整日里就会哄人。”虽然嘴上这般说着,白玦心里对小姑娘的讨巧却十分受用,一边吩咐红日去准备上古素日里爱吃的点心一边扯了她坐到自己身旁。

  

  小姑娘向来是活泼多话的性子,一坐下就叽叽喳喳个没完:“今日我们要学什么?能不能不背书啊,昨夜喝太多了,现在脑子还有些昏沉……不过昨天的酒可好喝了,哪天咱们一起饮酒赏月吧……咦,你喝的什么?茶还是清心汤,我尝尝!”

  

  上古说着就夺过白玦手里的杯子饮了一口,随即一张小脸皱成一团:“这什么呀,好苦。”

  

  好在红日奉了点心上来,白玦赶忙拿起一块栗子糕递到她唇边:“是桔梗川贝茶,当然苦了。”

  

  小姑娘就着白玦的手吃了点心才道:“怎么,你咳嗽了?是不是昨晚在乾坤台受了风寒?”

  

  白玦摇摇头,昨夜他咳了许久,吐出了一堆花瓣,后来渐渐摸到规律,只要心里不想着上古便不会咳嗽。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缘由,但清晨起来还是让红日煮了止咳润肺的药茶聊以自慰。

  

  不过这件事他不欲告诉旁人,更怕会吓到身旁的小姑娘,便随便找了理由搪塞:“本尊哪有那么娇弱,只是秋日干燥,多喝些止咳润肺的茶水总是好的。”

  

  上古放下心来:“我还是喜欢喝花茶和蜜水,干吗要自讨苦吃。”说着将手中的花茶递给白玦:“你尝尝这个,特别好喝。”

  

  两人亲近惯了,白玦也不像从前那般古板拘束,接过上古的杯子轻抿一口,然后才发现杯沿处那一抹似有若无的胭红唇印,惹得白玦心头一跳,不由得面红耳热起来,下一秒喉咙处又传来熟悉的灼热痛感……

  

  身旁的小姑娘还在笑语妍妍:“怎么样,好喝吧,这个点心也好吃,给你……”

  

  快要忍不住咳嗽的白玦猛地站起身,推开上古递过来的点心,一语不发的快步转身离去,留下惊愕的上古和红日楞在原地。

  

  片刻后,红日小心翼翼的凑到上古跟前磕磕巴巴的解释:“小殿下,神尊他可能……他向来不爱吃甜食的……”

  

  上古有些失落的点点头:“嗯,我知道的……那我先去练功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白玦也没有再出现,就连上古练完功向他辞行,他也只是隔着房门淡淡应了一声。

  

  上古闷闷不乐的准备离开,却隐约听到房内传出白玦极力压制着的咳声,难道白冰块儿真是昨天陪自己看星星时受了风寒?他一整日都躲着自己,应该是怕自己会因此感到内疚吧。

  

  肯定是这样!这般想着,上古又开心起来,一溜烟的跑出长渊殿,往药仙的宫殿奔去。

  

  翌日朝晨,上古便提着大包小包来敲门:“红日,我带了好多止咳的药材来,快给你家主子煎药去!”

  

  红日迟疑道:“小殿下,不用了,神尊一早就去了下界,临走前只说让我看着你练功。”

  

  上古略显沮丧的把药材塞给红日:“他还病着,跑去下界做什么?”

  

  红日诚实的摇摇头:“神尊想做什么,哪会跟小神解释,大约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朝来暮去,一连几日,上古都没看到白玦的影子。跑去问红日,小麒麟也只说他家神尊这几日早出晚归,回来就把自己关进房间,谁也不理会。

  

  上古咬咬唇:“那他的咳嗽好些了吗?”

  

  “好像没有,昨天夜里还听到神尊不停的咳嗽,我端了药茶过去,他却连房门都没让我进。”

  

  “这样啊,”上古惆怅的点点头,望着殿外的秋千架幽幽发出一声长叹。

  

  白玦回到长渊殿时已是深夜时分,这几日他在下界四处寻医问药,也没能找到能医治自己咳嗽吐花病症的大夫。也因此,这些天他一直躲着上古,怕自己又像那日似的险些控制不住在她面前咳嗽吐花,让小姑娘跟着为自己担心。

  

  见他回来,等候多时的红日赶忙迎上前:“神尊,您这几日都去哪儿了,小殿下日日追着我问,小神快要招架不住了。”

  

  想到上古,白玦的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疲惫的冲红日挥了挥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本尊累了。”说完便快步回了寝殿。

  

  红日硬着头皮跟在白玦后头道:“神尊,小殿下……”

 

  话说一半,就被白玦关上房门的声音给打断,不甘心的张张嘴,红日喃喃着把后半句补上:“……小殿下就在您房间等着呢。”

  

  一进门,白玦就看到了房中央那个趴在书案上睡眼朦胧的小姑娘,大约听到了动静,上古揉揉眼睛坐起身,然后在看清来人后露出比星光更璀璨的笑颜:“白冰块儿,你回来啦。”

  

  看着上古乖巧坐在灯下等待自己的模样,白玦原本烦乱的一颗心瞬时柔软下来,快步走到小姑娘跟前眉眼含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古轻哼一声:“等你啊,我都好几日没看到你了。”

  

  白玦笑容一滞,满怀歉疚的抚了抚小姑娘的鬓发:“我这几日有事要忙,所以没能陪着你修炼,等尘埃落定了,我带你去下界游玩好不好?”

  

  “真的?”上古有些不敢相信,随即扯过白玦的手指要拉钩:“你要说话算话,不然就是小狗!”

  

  白玦被她稚气未脱的模样逗笑,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道:“我一定说到做到!行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上古不情愿的嘟起嘴巴:“才说了没两句话呢,”说着把一旁的白瓷炖盅拿过来:“听红日说你咳嗽还没好,我便给你炖了川贝母雪梨汤,知道你不喜甜腻,所以没放冰糖,待你喝了我再回去。”

  

  小丫头真是懂事不少,竟然还知道给自己炖梨汤。一时间白玦又是欣慰又是欢喜,刚要接过炖盅,却看到上古白皙的指尖处有一片刺眼的殷红。顾不得其他,白玦一把拉过上古的柔荑仔细端详:“你的手怎么了?”

  

  上古满不在乎的回道:“煲梨汤的时候烫了一下,不妨事。”

  

  话虽如此,白玦还是细细摩挲着那抹红痕,眼中写满怜惜。上古从小被娇宠着长大,自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为了给自己炖一盅梨汤而烫伤……这份心意和赤诚怎能不让他动容,他何德何能,可以被世间最尊贵无双可爱美好的小姑娘这般爱重。

  

  胸腔盈满幸福和感动,可下一秒,喉头又开始撕裂般的疼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疼痛都来的更激烈迅猛。

  

  白玦极力隐忍着,抬眼瞧了瞧一无所知的上古,知道已经没时间再避开她,无奈之下只得一把将上古揽入怀里,然后才敢咳嗽出声,任皎洁梨花如飞雪般自口中喷涌。

  

  乍然被白玦抱住,上古还未来得及窃喜,就被白玦剧烈的咳声吓到了,可是白玦将她箍的极紧,她只能趴在白玦肩上着急:“白冰块儿,你怎么了,怎么咳的这么厉害?”

  

  白玦知道瞒不住了,只得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的解释:“上古,你先不要怕,听我说。自那晚乾坤台归来,我就开始莫名的咳嗽,而且伴随咳嗽会吐出许多花瓣来。这几日我去下界四处寻医问药,也没有结果,反倒咳嗽的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频繁,咳出的花瓣也变成了整朵的梨花……我怕你会担心,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

  

  上古慌张的点着头:“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吧,让我看看你。”

  

  白玦甫一松开手臂,上古便被眼前梨花飘舞的情形惊到说不出话来,再看白玦咳到撕心裂肺的模样,更是急得眼圈都红了,手足无措的扯着白玦的衣袖道:“怎么办、怎么办,白冰块儿,你是不是很难受……”

  

  见小姑娘吓成这样,白玦心疼不已,想要安慰她几句却咳到根本说不出话。而上古看着不断从白玦体内咳出的梨花,惊愕过后便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让它停下来,好让白玦好受一些。

  

  电光火石之间,上古有了主意,往前一步来到白玦身前,然后踮起脚尖,结结实实的吻住了白玦的嘴唇……

  

  须臾间,白玦的咳声和飞舞的梨花全都止住了,最后一朵梨花泯然消逝在两人紧密相连的唇齿之间,余留下一丝清香淡甜……

  

  上古没想到自己竟然歪打正着,止住了白玦的咳嗽,白玦没想到上古怎么突然就亲了自己,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楞住了,直到片刻后,呼吸不畅的两个人才反应过来迅速分开。

  

  白玦素来寡言少语,此时更是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只目光闪烁的望向双颊飞红的小姑娘。自来胆大妄为的上古不但没有害羞慌张,反倒窃喜着试探:“我们这算不算有了肌肤之亲?你以后要对我负责啊……”

  

  出乎上古的意料,白玦竟低低的开口拒绝:“不行……”

  

  小姑娘绯红的脸庞唰的一下失了血色:“你不愿意?”

  

  虽然二人从未明说过什么,但上古心里隐约清楚白玦对自己是有好感的,所以她才大着胆子试探,没想到……

  

  恼羞成怒的上古狠狠瞪白玦一眼,甩袖想要离开,却被白玦再一次汹涌而来的咳声和梨花缠住了脚步。

  

  忿忿转过身,上古倏地伸出手捧住白玦的脸庞:“你不愿意又怎么样,我就偏要亲你,左右是我占了便宜!”

  

  眼看着小姑娘又要亲上来,白玦情急之下再顾不得其他,将心底隐藏了许久的心思脱口而出:“我喜欢你!”

  

  话甫出口,喉间撕裂般的疼痛和伴随咳声飞舞的梨花便瞬时消失了,这让白玦有些发懵,同时懵住的还有正趴在他胸前的上古。

  

  往日里再灵动不过的小姑娘此刻呆呆的看着眼前人,小心翼翼的追问道:“白冰块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止了咳声的白玦神尊又恢复成往日淡然自若清冷矜贵的模样,只耳根处的浅浅绯色暴露了他此刻心中有多么激动和紧张。

  

  伸手握住小姑娘的一双柔荑,白玦郑重开口道:“上古,我心悦你,此生不渝。”

  

  下一秒上古脸上绽放出比夏日骄阳更明媚闪耀的笑颜,不过只一瞬,小姑娘又嘟起嘴巴质问道:“既然你心悦于我,为什么方才我说让你负责时,你却断然拒绝,害我白白伤心了一回?”

  

  似乎有些难为情,白玦滚了滚喉结才坦诚告白道:“因为,想让我同你在一起的原因只能且只有一个,就是我心悦你。而不是因为有了劳什子肌肤之亲。”

  

  小姑娘这才重新抿起笑意,她的性子自来大方直率,从不会矫揉忸怩,因而便顺着自己的心意,满心欢喜的投进白玦怀里,和他紧紧相拥在一起,正大光明的享受起恋人间独有的亲昵和甜蜜。

  

  片刻后,上古突然反应过来:“咦,你的咳嗽吐花之症好了?”

  

  白玦赧然颔首:“在我同你告白的一瞬,不知怎的,所有奇怪的症状都消失了。”

  

  “这样啊,”小姑娘遗憾的咂了咂嘴唇:“还以为可以趁机多亲你几下呢。”

  

  哭笑不得的摇了摇首,白玦温柔的揽住怀中人的纤袅腰肢轻声道:“上古,以后便是没有任何理由,你也可以亲我的。”

  

  “真的?”小姑娘惊喜张大的眼眸璀璨如星辰,继而落落大方的踮起脚尖,软软的噙住了白玦已然上扬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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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玦尘续写(二十七)

上古尴尬一笑,转头向白玦投去求助的眼光。白玦接下了话茬“你在人间见过我们这般貌美的人吗?”

白烁的小手托着下巴认真的沉思了一会,“没有。”她抬头看着白玦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那就对了,先不说容颜,就是我们凭空出现在你的屋子里就能证明我们是神仙。”白玦一本正经的说到。

坐在床榻边的上古不禁偷笑,原来白玦这么会骗小孩。“那你们从哪里来?月亮上吗?”白烁一脸天真的笑着问白玦。

“我们来自神界。”白玦答道。“是神仙哥哥和神仙姐姐啊。”白烁歪着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转瞬不瞬的看着两人。

“那你们一定会法术吧,我看过话本的,话本中的神仙都可厉害了。”

上古自虚空一握,一串裹着焦黄糖衣的冰糖葫芦出......

上古尴尬一笑,转头向白玦投去求助的眼光。白玦接下了话茬“你在人间见过我们这般貌美的人吗?”

白烁的小手托着下巴认真的沉思了一会,“没有。”她抬头看着白玦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那就对了,先不说容颜,就是我们凭空出现在你的屋子里就能证明我们是神仙。”白玦一本正经的说到。

坐在床榻边的上古不禁偷笑,原来白玦这么会骗小孩。“那你们从哪里来?月亮上吗?”白烁一脸天真的笑着问白玦。

“我们来自神界。”白玦答道。“是神仙哥哥和神仙姐姐啊。”白烁歪着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转瞬不瞬的看着两人。

“那你们一定会法术吧,我看过话本的,话本中的神仙都可厉害了。”

上古自虚空一握,一串裹着焦黄糖衣的冰糖葫芦出现在她手中。她把冰糖葫芦往前一递,塞到了白烁的手中。

白烁看着手上的冰糖葫芦眼里亮晶晶的。“姐姐好厉害,还会变糖葫芦。”白烁扬着小脸笑道。

“那你想不想跟我学?”“想,我以后也会像姐姐一样厉害嘛。”“会的。”上古答道。两人待白烁睡后离开。

白玦揽着上古站在廊中,望着天空那一轮皎洁的明月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过了一会,上古看向白玦“你炼的那颗丹药该排上用场了吧。”“嗯,明晚我们再来一趟。”

翌日——丞相府

赵含烟坐在圆桌前,地上跪着一个丫鬟。那个丫鬟不停的磕头求饶。

如果白玦在场,他一定会认出那丫鬟就是他昨晚打晕的那个。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给我拉下去,杖毙!”随着怒骂声的响起,一只白玉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赵含烟狭长的丹凤眼中淬着狠毒,手掌紧握手中的帕子,那力道似是要把它揉碎。见她如此,在她身旁的一个丫鬟上前轻轻的用圆扇扇着风。“姨娘莫恼,那宸王令从不轻易示人,见过它样子的人大多在那场乱战中死去,想来主子也是不曾见过的。”

“哦?那你想怎么样。”赵含烟斜着眼看向她。

那丫鬟急忙跪在她面前“姨娘可以派人去仿制一枚宸王令,可解燃眉之急啊。”“你在教我做事?”赵含烟不急不缓的吐出一句,眼眉低垂,让人看不出情绪。

“奴婢不敢!”脚下跪着的丫鬟害怕的发抖,他的主子喜怒无常,要是惹怒了她只怕是和刚才那个丫鬟一样的下场。

“呵,不错,这几年在我身边倒是有点长进。起来吧。”那丫鬟战战兢兢的起身,站在她身边继续扇着风。

皇宫——后宫

宁贵妃坐在湖边,一旁的宫女手上端着鱼食。宁贵妃时不时的抓一些撒到湖里,看着群起争食的锦鲤漾起一抹笑容。

一道黑色的身影闪入“贵妃,属下已吩咐赵含烟拿取宸王令,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达成所愿。”“希望如此。”

宁贵妃起身,一旁的宫女相扶,身后的随从跟着贵妃的脚步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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