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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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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無伤

“不可以色色”第七弹——平婉


忘川第一可爱的一对儿~(´∀`)♡

接下来是那一对儿呢?

“不可以色色”第七弹——平婉


忘川第一可爱的一对儿~(´∀`)♡

接下来是那一对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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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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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那不是婉儿,可能是别的游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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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唐》

【修订版】《旧唐》第十章

第十章

她们在洛阳城里并没有特别的遭遇,也没有邂逅一见钟情的人。两人从东逛到西,眼看着日头从天正中慢慢滑下,才恍然发现迷失了归途,索性路边有还有车马夫,能送二人回去。

她二人上前,车夫没察觉二人身份的特别,如常的坐在车上问道:“二位欲往何处?”

“去紫微宫,可得快点啊,再晚就不好了。”太平也将洛阳皇宫这几个字说的如同市集一般随意平常,却是让车夫大吃一惊。

车夫不由得又打量了一番二人小厮般的装扮,笑了笑道:“两位小哥莫要拿我打岔取乐了。”

婉儿看他不信,怕再逡巡惹出事来,只想快些回到宫里,便从太平放送自己的锦囊中掏出一片金叶,塞进车夫手里,冷冷道:“照她说的办即是。”

婉儿出手着实阔......

第十章

她们在洛阳城里并没有特别的遭遇,也没有邂逅一见钟情的人。两人从东逛到西,眼看着日头从天正中慢慢滑下,才恍然发现迷失了归途,索性路边有还有车马夫,能送二人回去。

她二人上前,车夫没察觉二人身份的特别,如常的坐在车上问道:“二位欲往何处?”

“去紫微宫,可得快点啊,再晚就不好了。”太平也将洛阳皇宫这几个字说的如同市集一般随意平常,却是让车夫大吃一惊。

车夫不由得又打量了一番二人小厮般的装扮,笑了笑道:“两位小哥莫要拿我打岔取乐了。”

婉儿看他不信,怕再逡巡惹出事来,只想快些回到宫里,便从太平放送自己的锦囊中掏出一片金叶,塞进车夫手里,冷冷道:“照她说的办即是。”

婉儿出手着实阔绰非常,车夫见惯了各色人物,再看她此时这副样子,马上反应过来二人身份非常,忙从车上下来,迎道:“好嘞,您二位里面请。”

婉儿下意识的扶了太平上车,自己才撑着车板跃上坐下。

那车夫不敢怠慢,却还是补了一句:“不过我这马车只能停在紫微宫外面远些的地方,再近了便不敢了。”

“嗯。”婉儿点点头,放下撩开的车帘。

“您二位坐稳。”车夫又吆喝了一声,便不再耽搁扬鞭启程。

婉儿和太平静静的坐在其中,却是颠簸了没几下,太平又忍不住撩开帘子,张望马车外的街景。

这洛阳城的面目,还没来得及熟悉,却又要这样匆匆的离开,太平想到这里,不觉露出了留恋的眼神。本想去最灯火通明处,却是没等到夜深节庆,感受市井的番话,又要自觉的飞回金丝雀的鸟笼。

明明有那么大的天空,却不能飞翔,这是太平此刻的悲哀,但婉儿清楚,以她的身份地位,不会如此悲哀下去,只是她耐不住性子罢了。

真正的囚鸟,是谁呢?谁又能说清呢?

每一次颠簸,都能感觉到洛阳城的道路的起伏,每一声叫嚷,都能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度。而车轱辘转动前进的节奏,却成了极不应心境的鼓点。

“停车!”

“吁!”车夫用力的拉住姜神,马车应声停下,却是有些惊了马失了前蹄。一切太过突然,坐在车上的两人不禁身子向前一冲,险些撞到头。

“喂,是哪个不长眼的。”太平气的撩开门帘便要发作,话说了一半,就看到远远紫薇宫前列了好几队卫兵,比平日还多,而拦马的正是紫薇宫里的羽林卫。

来的羽林卫并不识得公主真面目,只道:“皇宫禁地,闲人莫近!”

太平想到要回宫,本就心中不悦,见这羽林卫竟敢拦下自己,也忘了最初顶下的如何混回宫里的计策了,她还不曾被人如此冲撞,索性怒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众侍卫太平变装,没立时认出来她是哪家的公子王孙,不由愣了一下,却是此时,婉儿也从帘后露出头来,厉声道:“放肆,见到公主,还不行礼?”

这些侍卫今日被派到宫门前,本就是为了太平公主溜出宫的事儿,这时看到太平和婉儿双双露头出来,蓦的联想到此事,忙跪在地上,大声道:“卑职无礼,惊了殿下鸾驾,还望恕罪。”

而这时,那个赶车的车夫,才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人敢让自己将车赶到皇宫外来,也跟着侍卫一起跪倒在地。

太平和婉儿就这样被众侍卫“压”着,请回了宫里。而回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向天皇天后报送平安。

 

贞观殿里,李治颇为不悦的歪在椅上,似乎在等待着两个人的解释和辩驳。

“你真是不安分,总要惹出些事来才老实,上官才人你身子刚好,也陪着她一起疯么?”武则天当然清楚,今日的事情必是太平的主使,言辞之间虽显斥责,却也给太平留下了些余地,终究是没出什么岔子便是了。

太平此时坐在殿里,听着母后训斥,不由得把头又低下了些,不敢应声。

李治的眼光在太平的身上扫了扫,终究是自己宠溺的女儿,又要如何严词批评呢?此时她注意到站立在旁边的上官婉儿,粗粗大量和传言中一样,十四五岁的身量,却颇清秀挺拔,此时一身内侍的男装,倒却有几分伴读的模样。

至于说上官仪的后人,如此匆匆一瞥,若是说看出什么十分相似之处,倒是虚言了。

李治思索的时候习惯性的捻须,缓缓道:“你就是上官婉儿?怎么不阻拦公主,反陪着她胡闹呢?”李治话放说完,又咳嗽起来,声音剧烈,让人觉得辛苦。武则天见他不适,也已走到他身侧,搀扶住她震动的身体,为他抚背顺气。

婉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扣禀道:“请天皇天后息怒,能好好陪侍公主,惹出此番祸事,皆是婉儿失职之过。”

她虽如此说,可却也没真的惹出什么祸端来,只是请罪都要如此说罢了,这“祸事”二字,不过大家心知肚明。

李治本就是口硬心软之人,眼见太平无事,婉儿又立时请罪,便被武则天扶着坐稳,还用手抚了抚武则天握着自己手的手背。

他再次坐稳,不觉又注意道这个跪倒在地的上官婉儿来。

“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是。”婉儿不敢说其他,乖觉的抬起头来,却不算是怯视天颜。

李治仔细端详,见她五官清秀,行事之间自有一分少年老成的从容,毫不怯场。李治迅速判断清楚,她与上官仪不尽不像,还相去甚远,上官仪狷介耿直,让人为难,而眼前这个孩子,却让人觉得舒服许多。

想到上官仪,李治终究动了恻隐之心。或者说是心中最难以被人察觉的一丝愧意。

随即他的手捻了捻须,装出一番为难的样子,才摆摆手道:“罢了,罢了。”

武则天见李治也不在追问,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她没有再去责备婉儿,而是对着一言不发装作乖巧的太平道:“太平,你若再想活动筋骨,便把送你去道观里清修一些时日,玩闹之余,也好好磨磨你的性子。”

太平以往在宫里折腾的厉害时,李治也曾与武则天议过是否要效仿前几位公主,让太平入道一段时日,好好转转性子,学些“静”的功夫来,却终究在太平的几番央求之下作罢,此刻武则天又将旧事重提,反是比责罚更加让她惊怖抗拒的。

太平听了这话,知道绵里藏针的厉害,只得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一脸委屈的表情,咬着下唇,嘟着腮帮子,也不吭声。

李治满意的点点头,眼光再扫到跪在地上的婉儿,才轻声道:“罢了,你也起来吧。”

婉儿这才敢谢恩站起身来,她一站起身来,便自然而然的低下头去,一面出于规矩礼法、另一面,她还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眼光去面对李治和武则天。尤其是婉儿想到前几番武则天与自己的对谈,更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并不是要陪着太平去玩的,可自己又能如何呢?

名虽好听,实则又与隙中羸草何异?

太平却全然不在意,只看父皇和母后都不在说自己了,便笑嘻嘻的凑到李治身边,撒娇道:“父皇,太平好想你呢。”

“你啊,每次都是惹出了祸来,才想起父皇,平日也不见你来。”李治虽然嘴上抱怨,却还是将小太平揽到了自己的身前。

武则天笑着走到李治和太平边上道:“陛下,今儿个中秋佳节,他们特意安排了戏班子来宫里给您献艺。”武则天说到一半,笑着对太平道:“太平,还不陪你父皇去看戏?”

太平接到武则天的信号,马上将头埋在李治怀里撒娇道:“父皇。”

李治没辙,呵呵笑了两声,拉起太平便与宫人道移驾去看戏。只婉儿愣愣的站在一边,有些失了平日的分寸,不知道该进该退,而这时候武则天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极其小声的说道:“婉儿,你也来。”

“是。”婉儿一愣,几乎是本能反应的低声回应,便低着头跟在武则天身后,走出了贞观殿。

 

中秋晚宴安排在紫微宫西隔城,九洲池的瑶光殿之上。数十小舟浮在九洲池前,烟火灯花都已齐备。

婉儿因虽侍太平,才有幸和天皇天后同船往瑶光殿上去。婉儿在船上看着九洲池的景色,忽然想起自己那日陪太平来看荷花的情景,如今荷花凋败,自己却离着宫里的海外仙山似更近了一步,想到这里,她不由觉得唏嘘可笑。

船抵岸时,已有一应侍从在侧侍奉,等待将船上贵人一一搀扶下来,虽无风浪颠簸、船身又高大稳妥,但一应礼仪安排,都要十倍细致妥帖。

婉儿与其他随侍先行下船,无风微浪打了打船身,只如轻抚一般,但婉儿站稳之寒,还是同其他随侍一样,搭手去扶船上下船之人。

李治自有他的内监侍奉;武则天看到婉儿乖巧的留步侍奉,微微一笑,却把手搭在了另一个侍从身上,并未接受婉儿的好意。

婉儿不敢有怨,只行了个礼,退了一步让出路来。却是随后的太平看到婉儿站在船头,也不顾什么礼仪,冲着婉儿便道:“婉姐姐,快来扶我一把。”

太平走的歪歪扭扭,像有些晕眩一样,也不知会不会摔倒,婉儿看她这副样子,生怕再出意外,忙迎上去两步。

却是武则天走出去两布,忽然回头来,冲着婉儿嘱咐了一句:“你照顾好太平便是。”

“是。”婉儿听到武则天的吩咐,忙转身应答,然后才去扶了太平,安稳下船。

婉儿陪着太平,却是太平拉了拉婉儿的衣袖,故意磨蹭了片刻,与前面的李治和武则天稍微拉出点距离来,才往瑶光殿走。

通往瑶光殿的石阶步道在青翠郁郁之间,太平在后面漫不经心,爬山都要慢点,婉儿自察觉了她的心不在焉,侧目小声道:“殿下可是心情不畅?”

“倒也没有,只是今日有些倦了。”太平摇摇头,也学会了隐瞒自己的心思,找别的言辞来开托,她想到方才自己二人被责备的样子,确实是心下不快。

“殿下不必自责。”然而这小小的伪装却还逃不出婉儿的眼睛,婉儿只柔声言语,再宽她心。

“嗯。”太平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又爬了些台阶,才到瑶光殿外平台,远远的便见到了他的诸位哥哥。

李贤、李显、李旦早已在瑶光殿外等候多时,见到李治携着武则天缓缓走来,一起躬身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父皇母后万安。”

太平遥见看他们一脸正经的行礼,不由得莞尔一笑。却是李贤眼观六路,看到了太平挤眉弄眼的作怪,不由瞥了他一眼,然而这个微小的表情,也被武则天瞧在了眼里。

“贤儿,你的眼睛不舒服么?”

“回禀母后,并没有…”李贤忽然被武则天叫到,不由紧张起来。

武则天也不理会他的回话,只对三位皇子笑笑。李治笑着摆手,让诸人免礼,大家才松下一口气来,随后侍从们引着帝后等人往瑶光殿南向的宴会处入座。

等众人坐定,内侍婢女们有序的将酒肉佳肴奉上。

却是婉儿来的突然,家宴原没备她的位置,此刻她便只好侧立在太平的身后。

太平发觉她一直站着,回头冲着婉儿小声道:“婉姐姐,你怎么不坐下。”婉儿只是俯下身子道:“殿下快坐好,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婉儿正盘算着此时应向何人增加座次,以解窘境的时候,却见李贤、李显和皇子妃韦氏、李旦具在自己对面,更觉尴尬起来。

好在他四人各行其是、李贤与身后的随侍说着什么、李显则与韦氏交谈亲密、李旦若有所思望着天不知在想什么,倒没心来看笑话或是好心解围。

武则天坐定之后,环绕宴上发现婉儿痴立在侧,小声吩咐婢子给婉儿填了个位置。随即宫人搬来矮椅,送到婉儿面前。

婉儿投以感激的眼光,正要道谢,确实宫人小声道了一句“谢天后便是了”,便一溜烟走了。

婉儿便小心坐下,不再声张,只想安稳度过今日便是。

却是太平一刻不闲,忽然转头对婉儿道:“我不喜欢贤哥哥。”

“啊?”这话说的毫没来由,又太过突然,婉儿也不敢乱说什么褒贬,故而惊了一下。

“弘哥哥以前做太子的时候,虽也是意气少年,却没他这么趾高气昂。”太平见婉儿没呼应自己,又说起了原委,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解释一般。

婉儿虽闹不清楚她为何突然说这些,却在掖庭的时候,就已知道李弘之死是触怒了武则天所致,不是可以随便拿来议论的,因言获死这四个字,她着实太怕了。

“殿下慎言。”

“婉姐姐,你……”太平自然有些不解婉儿的小心谨慎,相反提到李弘,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一样。

“嘘,殿下你小点声。”婉儿看拦不住太平,只得劝他小点声。

太平嘟了嘟嘴,略有不悦,却是话到嘴边,停不下来道:“婉姐姐你知道弘哥哥吧。”

“嗯。”婉儿只得点点头。

太平看着对面挺拔正气的李贤,无法不想起她的李弘哥哥,在太平眼里,李弘是一样的率性少年,他甚至比如今的李贤更合乎于谦谦君子的标准、也更适合做一个心底无私的君王。

但是故事往往没有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猝然在家宴上回忆起这些事情,太平失去了招架之力。

“弘哥哥死的好突然,太平都来不及跟她说说话。” 

“我在掖庭的时,曾听她们说,李弘太子,死得有蹊跷。”婉儿终也按耐不住好奇,接下了这句本不应该接的话。

“哦?”太平的眼睛闪了闪,更勾起了兴致,不由得声音大了点,引得好几个人冲太平和婉儿这边看过来。

婉儿忙拿起一杯酒来,给了太平一个眼色递过去,太平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装作若无其事般的接过来。

所幸瑶光殿里本就歌舞声大作,太平小小的异样随即边淹没在管弦丝竹之中,舞姬们不会停下舞步,歌舞荡漾,舞者是不是还朝二人抛来眼风。

婉儿礼貌性的冲舞姬笑了笑,心里想的,却是被太平勾起的、关于李弘的事情,她开始努力的搜集可能和反武有关的蛛丝马迹,企图找到一些有用于自己的线索。

灯火照耀下的舞袖晃眼醉人,太平随手给婉儿也递来一杯酒,婉儿没经意喝了,才察觉自己根本不会饮酒,这一口哪里是鲸吞四海?一瞬间喉里和腹中都烧起了一股火,灼热的温度直窜上头,眼神中恍恍惚惚,使得九洲池里本就缤纷的花灯更炫目了。

她扭过头来再去看太平,才知道是她把方才自己递与她的酒还了回来而已,自己却傻乎乎的一饮而尽。

“殿下刚才说……什么来着?”婉儿忽觉得有点恍惚,只问太平。不料太平痴痴的笑她道:“是你说,弘哥哥的死,有蹊跷。”

“哦哦哦,你还记得永巷里的那两位公主么?”

“永巷?”太平有点陌生的重复这两个字。

“就是冷宫啊。”婉儿又解释了一下。太平点点头,等着婉儿继续说下去。

“听说当年李弘殿下有为那两位公主请命,惹得天后陛下很是不高兴呢。”

“哦,我想起来了,她们好像是王皇后……”

“嘘,你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婉儿生怕她说出口来,被谁听到犯了忌讳,忙拿手捂住她的嘴。太平的脸一红,身子向后引了引,虽不是有心,却是无意识的躲避。婉儿这时也察觉出自己举动的不妥,忙收回手来。

“你是说……是母后,杀了弘哥哥……”太平说出这话来,把自己也惊到了。不等婉儿着急,自己就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我……不知道,只是听人说,这件事情,让天后陛下对李弘殿下非常恼怒,至于李弘殿下到底是因何暴毙,婉儿真的不敢妄加评断,也许是掖庭的宫人们胡说的,殿下千万别往心里去。”婉儿本无意将矛头指向武则天,却是这话说出来,别人又定会如此误会。她谈到李弘的事情,就像想起上官仪的事情一样,虽说说不清事情原委始末,确实开头都是一个死,矛头又都指向武则天,与其说是无意,倒不如说是以为无意的将这件事情说与太平来听。

“我……好像弘哥哥还有一次,也惹得母后很生气,不仅仅是母后,那次父皇也……也很是恼火呢。”太平倒没多琢磨婉儿的话里是不是又别的意思,只是将想到的另一件事儿,说了出来。

“哦?”婉儿期待太平能说出些自己不清楚的事情,来补全自己脑海中缺失的巨大拼图。

“听说弘哥哥死的时候,他宫里有一个小厮,死也要陪着弘哥哥一起。”[w1] 

婉儿偷偷的笑了,这件事儿她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是方才没有说,既然太平兴致勃勃的说出来,自己也没必要驳她的兴。

掖庭宫人既然敢私下议论李弘之死,怎么可能漏下关于李弘和娈童之间的传闻呢。当时李弘已到成家之年,李治和武则天为他觅了一位大家闺秀,而李弘却拒绝了。后来不知是谁传出话来,说太子在东宫里养了一名心爱的娈童,宫人们本来也以为是别有用心之人捕风捉影,可是李弘死后,那个痴心的娈童竟自愿为李弘陪葬,反做实了之前的传言。

李弘死前,有心爱之人在侧,死后,亦有心爱之人追随。只是因此引出来不少风言风语,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太平慢吞吞的说完那些过往的始末,婉儿才道:“其实这些事,她们也有议论的,只是我怕说出来,有伤故殿下的名望。”

“婉姐姐……”太平忽然有些伤感,不是为李弘的死,而是为他死都不能自在,还要为他人顾及生前身后之名而感伤起来,而自那之后,敢于拂逆她母后的人便更少了。

此时的太平还不清楚这拂逆意味着什么,只是李贤学李弘没学得十分像,反而傻气死板,此时家宴想起了种种往事,那欢快中的失落,更因其落差之大让人加倍感伤。

太平的异样,自然是被婉儿察觉出的,婉儿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多了,凑过去一点,温声慰道:“殿下你怎么了?”

“并没有怎样,只是些许感伤,为什么弘哥哥明明有了真心爱的人,父皇和母后,却那么的生气。”太平说这番话,并非年幼无知,更多的,是单纯的欣羡,一个人死后,能有另一个人愿意以死相随。若肯为一个人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是何等的情深?也算李弘未白来世上走这一遭。

少艾女子,谁不羡此?

“殿下,弘太子自然不能和男子在一起啊。”婉儿没想到太平会这么开口,只不自觉的便将世人心中所认可的法则说了出来。

“可是那个人,可以为弘哥哥去死啊。”

“难道可以为一个人死,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么?”婉儿不明白太平到底想说什么。

“那婉姐姐肯为太平死么?”太平笑着问婉儿,她只是随口一说。

“当然可以。”婉儿几乎是脱口而出,却是答完之后,才决出不妥,可是此时想把话吞回去,又有些来不及了,是以那个“以”字略略含糊。婉儿的心跳忽然强烈起来,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这一句话触到了心上。

是啊,当然可以。这分明是御马苑已经证实过的答案。太平可以问,但这个答案却不该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婉儿立刻改口道:“但这并不代表世人可以接受弘殿下和娈童在一起!”

“这只是世人浅见,并不应为他人而活。”太平忽然像是很懂一样,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却教婉儿不知道如何接口下去。

是啊,你可以不为他人而活,但世人何尝都是你呢?婉儿突然觉得今日的家宴,给自己提了一个醒,或者说是数年前李弘的死给自己提了一个醒。

那就是所有的施为,都应建立在保全自我的基础之上,无论是当时的李弘、还是此刻的婉儿,要结清上官家覆灭的始末,要对抗的,如何是普通的世人?在没有真正的立身之前,一切计算,都是虚言。

武则天此时赏宴倦了,环顾诸皇子,却见太平与婉儿似乎言谈甚欢,笑问道:“太平,你们聊些什么,似乎很是开怀。”

却是太平机灵道:“婉姐姐不胜酒力,喝了一两杯就说觉得头晕目眩。”

婉儿见太平言语解围,回答的不十分老实,忙答道:“臣不胜酒力,有些醺然。”婉儿此时也绝非虚言,若不是那一杯酒猛的进肚,她怎么可能和太平说那么许多不该说的话——尤其是那句“肯为你死。”

武则天看着婉儿急于回答,想到上次自己问询了婉儿为何总自称“下官”之后,她此刻答话便刻意改用了“臣”字,不由觉得她颇有趣,随即也不多想,只道:““你二人若是有些倦,待会儿早些回去休息,也是好的。”

“谢天后陛下体谅!”婉儿恭敬称谢,却是太平不再拘虚礼,待婉儿行礼后又拉着婉儿要与她推杯换盏,在太平看来,饮酒之后的婉儿,难得洒脱自在起来。

却是婉儿端着太平的酒不敢再饮,只遥遥看着武则天说完话便斟酒给李治。

李治接过酒便饮,放下酒盏时,见武则天鬓边一缕头发逸了出来,毫不顾忌的伸手替她别好。武则天似是低头一笑,难得如少女一般娇羞,李治不知与她说了什么,两人又看起歌舞。这一切只让人觉得帝后恩爱、如胶似漆,并不如传言所说的天后专政,天皇形如虚设一般。换一种角度来看,倒不如说是天皇拱手将权利让与天后,只为博她初逢时候一笑。

婉儿看着李治和武则天,竟不觉得的生出两分艳羡来。

愿以天下,相博一笑。浪漫非常之余,也是千古唯一的手笔了罢?

她隐隐生出一股寒意,只觉得如胶似漆是真,拱手天下怕也不假。若当真如此,未来如何便更加凶险叵测了。

想到这里,她虽不清楚当初自己的祖父是在何等情形下,轻言废后,但无论如何,都嫌得草率了一点。

这是太平见婉儿端着杯子不饮,索性扶着她捏在手里的杯子,送到她唇边来。

微凉的杯壁触到婉儿唇边,婉儿才回过神来,刚想推辞,却是太平不饶人道:“你想什么呢?快喝了!”

婉儿只觉得她颐指气使的小性,将来可如何是好?

他年有会否有第二个李治,愿以天下,相搏她一笑呢?

高宗朝曾有娈童传闻的皇子,为章怀太子李贤及其奴赵道生,而非李弘,此处出于剧情考虑修改。


历史小何
李隆基称帝后,为何首先就要除掉上官婉儿,原因换你也受不了
李隆基称帝后,为何首先就要除掉上官婉儿,原因换你也受不了
历史小何
李隆基发动唐隆政变,为何一定要除掉上官婉儿?或许是这3点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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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历史
“唐隆政变”时,李隆基为什么一定要杀掉才女上官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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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连连的某洋本洋

5.21改了个婉儿忘记发了,补上哈 (๑>؂<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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鹭艺鸶Louis

那些极度沙雕的桥段

1. 农药设定,狄婉沙雕,太平公主是剧情需要。

上官婉儿:厚礼蟹特,难道我断片了?

狄仁杰:那确实。

[图片]

2.(脑洞)假如嫦娥进了尧天......没错她什么都不会但是会做饭。

[图片]
3. 司空震:懂得都懂,狄大人不用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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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厚礼蟹特,难道我断片了?

狄仁杰:那确实。


2.(脑洞)假如嫦娥进了尧天......没错她什么都不会但是会做饭。


3. 司空震:懂得都懂,狄大人不用解释的。



小行星Wake

每天都不遗余力的邀请她们来玩,一起逛街买家具

婉平CP给我冲!!!

每天都不遗余力的邀请她们来玩,一起逛街买家具

婉平CP给我冲!!!

婉墨.

【重逢】番外

      今日,又下起了雨。

      我不知你已离去多久,我只知道,上阳宫的庭院中已是荒草漫生。

      立于紫宸殿的走廊,遥望着不见头的云雾,只见墨色的山峦起起伏伏,绵延不止,我望不见你的无字碑。

      雨顺着飞檐滑落,滴到檐下的铜铃上叮当作响,眼前被蒙上一层雾,我看不到你孤傲的身姿。...


      今日,又下起了雨。

      我不知你已离去多久,我只知道,上阳宫的庭院中已是荒草漫生。

      立于紫宸殿的走廊,遥望着不见头的云雾,只见墨色的山峦起起伏伏,绵延不止,我望不见你的无字碑。

      雨顺着飞檐滑落,滴到檐下的铜铃上叮当作响,眼前被蒙上一层雾,我看不到你孤傲的身姿。

      长安城中,细雨朦胧。一把油纸伞,一对俏佳人。青涩的笑容,在诗意的烟雨中定下终身,说出狂风巨浪也不曾撼动的誓言。我不知道,你可还记得我。

      在那另一个地方,可还有人提醒你休息?你可还会如此任性?太医煎好的药,你可会按时服下?可会怕苦而喝完药吃一块糕点?我不知道。

      满桌的奏折,你可还会批阅?或是已经转世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与邻家孩子尽情玩耍?我不知道。

      发上的金钗,将我们划开。曾经的朝夕相伴,如今却是阴阳相隔。儿时,你转过身,笑着向我伸出手,温暖的触感,从此归于冰冷。

      不知在千年后,我们可还会相见,只得盼一个深夜,能再次梦到你的笑颜。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

睡午觉前随手码的番外发一下。(就四百多字我懒(๑°3°๑))

婉墨.

武婉【重逢】(四)

  风雪遮天蔽日望不见头,不止的大风使屋檐下的铜铃碰撞到檐上叮当作响。蒙蒙的大雪中,还是婉儿的身影。

  李显看到婉儿时都有点不耐烦了,韦后和安乐不在,他又是慢条斯理,满不在乎地说道:“昭容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如果是立温王或辞官便请回吧。”“陛下,臣恳请陛下允臣出家削发为尼。”

  殿中顿时一片寂静,唯听到风雪的萧萧声。

  “你…你说什么?”李显似乎有些不相信婉儿能说出这样的话语,不可置信地问道。李显这样的反应,婉儿自然是早有预到。儿时的萍水相逢,至如今的帝王妃嫔,都使她对这个帝王的想法了如指掌。她明白,李显不会同意。

  “臣说,臣恳请陛下允臣出家削发为尼。”

  “昭容,你如今......

  风雪遮天蔽日望不见头,不止的大风使屋檐下的铜铃碰撞到檐上叮当作响。蒙蒙的大雪中,还是婉儿的身影。

  李显看到婉儿时都有点不耐烦了,韦后和安乐不在,他又是慢条斯理,满不在乎地说道:“昭容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如果是立温王或辞官便请回吧。”“陛下,臣恳请陛下允臣出家削发为尼。”

  殿中顿时一片寂静,唯听到风雪的萧萧声。

  “你…你说什么?”李显似乎有些不相信婉儿能说出这样的话语,不可置信地问道。李显这样的反应,婉儿自然是早有预到。儿时的萍水相逢,至如今的帝王妃嫔,都使她对这个帝王的想法了如指掌。她明白,李显不会同意。

  “臣说,臣恳请陛下允臣出家削发为尼。”

  “昭容,你如今是怎么了?我印象中的昭容不是这样的。”李显心中有畏于这个女子,“我印象中的昭容是那个一心为民,以天下为己任的昭容。她去哪了。”“陛下说笑了,臣一直是臣,从未改变过,何来去哪一说?”

  “呵,婉儿原来可不是这样。”李显啜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今日不管你是来干嘛的,朕,不允。”

  婉儿赔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如今臣前来,只想请陛下允臣溶于山水之中,并无他意。”

  “上官婉儿!你真是要与朕作对了是吗?那朕告诉你,要么继续当内宰相,要么死!”李显憋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口气朝着婉儿全喷了出来。儿时是儿时,现今是现今,此刻,曾经的柔情都化为乌有。

  “要么继续当内宰相,要么死……”婉儿轻轻嘟囔了一句,泠然一笑:“臣遵旨,臣先告退了。”转身踏出了殿门。

  泠然的背影,在李显心中却一震,孤傲得不知往何处去。

  风雪不停,婉儿却未打伞,回到昭容府时已是满头白雪,如同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你们都出去吧。”屏退了府中的下人,婉儿复翻出了那个匣子,从中翻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将其中的褐色粉末全倒入了斟满的烈酒中。她的酒量不好,如今再也无人会提醒她不能喝这么烈的酒了。

  点燃一只蜡烛,不由分说便将那张保存多年的信笺烧毁。“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馀……哼,马上就不会是万里馀了。”

  银盏已经发黑,婉儿脸上却无丝毫畏惧之感。她举起银盏一抬头,喉间滚烫的烈酒,是这个世界留给她最后的温暖。

  “大人饮鸩了!你快去禀报皇上,你快去宣太医!是甫一的声音。眼前已经模糊,发黑,归于黑暗。

  一指轻触水面,打乱若水三千,回忆碎成满天彩蝶,翩跹又翩跹,飞入婉儿的梦中,汇成她的模样。高堂上,余光里,那个女人身着华丽锦衣,头戴金冠,如同一朵雍容的牡丹缓缓向她走来,像不知多少年前一样像她伸出手,笑容依旧那么和蔼温暖。“你愿意,来和我做个伴吗?”

  是你吗,阿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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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半小时写完本来想蹭着520尾巴发结果没蹭着……过几天发个新文的前言(新文估计有点长)|ω・)

  

婉墨.

武婉【重逢】(三)

  落了一夜的雪渐渐止了,一抹曦阳融化了昭容府顶的残雪,满园的花草应是许久未刻意修剪肆意地生长,到了冬日留下突兀的枝杈横在园中。只见一个单薄的身影迅速走出府邸,往宫中走去。

  早朝完毕,这个身影又匆匆进了紫宸殿。“臣上官婉儿叩见陛下,皇后。”婉儿未来得及换去紫袍,身着朝服便进入了内殿,倒是显得她更为英气了些。“起来吧,昭容找朕有何事?”“臣认为皇太子还是温王合适。”顶着死罪的话,却被婉儿风平浪静地说了出来。李显未动神色,一旁的韦后却面露难堪:“上官昭容是认为安乐这个孩子不合适?陛下已经决定让安乐成为皇太女了,若无其他要事就请回吧。”婉儿只是淡淡一笑,“皇后多想了,臣只是认为安乐公主是陛下与......

  落了一夜的雪渐渐止了,一抹曦阳融化了昭容府顶的残雪,满园的花草应是许久未刻意修剪肆意地生长,到了冬日留下突兀的枝杈横在园中。只见一个单薄的身影迅速走出府邸,往宫中走去。

  早朝完毕,这个身影又匆匆进了紫宸殿。“臣上官婉儿叩见陛下,皇后。”婉儿未来得及换去紫袍,身着朝服便进入了内殿,倒是显得她更为英气了些。“起来吧,昭容找朕有何事?”“臣认为皇太子还是温王合适。”顶着死罪的话,却被婉儿风平浪静地说了出来。李显未动神色,一旁的韦后却面露难堪:“上官昭容是认为安乐这个孩子不合适?陛下已经决定让安乐成为皇太女了,若无其他要事就请回吧。”婉儿只是淡淡一笑,“皇后多想了,臣只是认为安乐公主是陛下与皇后的掌上明珠。本应无忧无虑,婉儿妄测陛下之心,陛下应是不会舍得让公主去当如此劳累之位的。”看出了韦后的忧心与恼怒,婉儿又悠悠补充道:“公主之位无人可撼动,皇后倒也不必担心。”“哼,”韦后看着婉儿略显自得的模样,故意讥讽:“上官昭容倒是说得轻巧,你是从小便被女帝带在身边培养,如今有了这样一个位子倒也情有可原。殊不知我们母女曾经随着陛下流放,难以有了如今这样的安宁,与你的经历截然不同,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为我和裹儿的未来做规划呢?”

  “香儿,你说话不要太激了。昭容,你确实是不了解她们,我当年负了她们母女,如今朕要是不弥补,朕的心过不去。”“可陛下……”“回去吧。”一语落定,便再没搭理婉儿。

  “臣告退。”婉儿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出不去难受,只能悻悻然走出了紫宸殿。踏着未化完的新雪,离开了皇宫。

  “甫一,你看看这份奏书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没有的话烦你代我交给陛下。”婉儿昨夜在案边小睡了一会,一早上完朝便又回府忙了起来。她随手将昨夜写的奏书交给身边的侍女甫一,又执起朱笔,如同当年的女帝一样继续批阅奏章,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甫一看完奏书后惊讶不解的神情。“大人,这奏书……”婉儿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缓缓问道:“此语句可有不妥之处?”“大人的语句自然是无任何之不妥,只是……大人您要辞官为沛国夫人守孝?”甫一的眸子颤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奏书,又看向婉儿,却刚好碰上婉儿略显苍凉的眼神。

  “我的阿娘刚刚离世,我想为阿娘守孝。”婉儿闭上了眼,“阿娘的这一辈子是如何艰辛,我还在襁褓之中时上官一族就被血洗,阿娘带着我入掖庭为奴,十三余年将我扶养大还讲我送进内文学馆。我受了则天大圣皇后的赏识,被她带走培养,从此就很少再见到阿娘了。如今阿娘离世,我只想做阿娘的女儿,再陪陪她。”是深渊,是绝望,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她将自己的伤疤揭开,痛感再次传入她的神经。儿时她可以扑进阿娘的怀里,懵懂时可以躲在女帝的羽翼下,现在,她可还有能庇护自己的地方?“甫一,你跟着我也有了十余年了吧,有些事情其他人不懂但你懂。如今这局势,陛下若是还不转意,恐怕江山真的要沦陷。我的身份和职务难以让我将这封奏书交给陛下,我已没有回头路了,只好托你了。”“可大人……甫一抿着嘴,沉思一久才微微开口道:“大唐社稷如今之混乱,大人可是要弃下大唐?”

  窗外的雪花,不知何时又飘了起来。

  婉儿看着这纷飞的雪片,冷笑一声。“事已至此,可还有挽救的余地?不见雄主,唯见昏庸,这天下,如何是好?”“是……”甫一应是懂了婉儿的意思,犹犹豫豫地应了一声,怀揣着奏书,打着一把朴素的纸伞,消失在茫茫的飞雪中。

  “倒不如归去。”婉儿看着渐渐远去的甫一,闷闷地说道。雪片飞入府内,落到婉儿的掌心,化成了冰凉的雪水。

  你愿意,来和我做个伴吗?熟悉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起,若隐若即地呼唤着婉儿。

  “陛下,婉儿何时才能去寻您?这局面,婉儿也快无力了……”

  肆虐的风雪未见停的迹象,反而更加跋扈了。紫宸殿顶,雪积了厚厚一层,顺着一直刮个不停的寒风,偶尔打下些片片白霜。“陛下,上官大人事务众多实在难以抽身,无奈之下这才让奴婢来将这封奏书交予陛下,请陛下过目。”殿外虽是风雪不停,殿内却是温暖如春,炉中不时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浓厚的香薰味氤氲在空中,比昭容府豪华,却不如昭容府清幽。

  “哦?上官昭容?”李显饶有兴趣地接过甫一的奏书,“她早朝完才来找的朕,现在又有何事?”说罢,便翻开奏书默默读了起来,笔迹清丽娟秀,是婉儿的笔迹。李显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眉毛拧得越来越紧,最后索性将奏书揉成了一团,扔在了地上。

  “她上官昭容想要辞官?不允!”

  “陛下,上官大人她的母亲刚刚离世,大人她功绩累累,为何陛下不允呢?”看到李显的反应,甫一并不奇怪。婉儿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李显怎会轻易放过婉儿?

  “朕说了不允就是不允!这河山无了她不可!”李显虽已年过四十,但依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顾事。婉儿母亲离世他理解,但婉儿因此事便辞官他是肯定不准的。

  “陛下!大人的身世您不是不知道,可她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陛下真的不懂吗?她唯一的亲人离世了,陛下难道不惋惜一下吗?她是陛下的臣,亦是陛下的妃!”

  李显被面前小卒说了一通,自然是气不过。但又碍着婉儿,只好说了几句:“你一个小小婢女,是想造反吗?出去!”他气得有点晕,只好又杵着头,“来人,把她带出去!”甫一没来得及反驳,便被架了出去。“陛下!大人她……”

  “大人,甫一回来了……”看着甫一垂头丧气的模样,婉儿便也猜到了几分,却还是微微笑着。“甫一,陛下怎么说?”“陛下不允,甫一被陛下赶出来了。”甫一一撇嘴,向婉儿诉着苦水。“难为你了,甫一,”婉儿倒也没有罚她,思纣了一阵说道:“陛下这个性子,也难为他赶你。”“陛下这么对大人,大人难道不恨吗?”婉儿苦涩地一笑:“则天陛下是我的灭祖仇人,我不也没恨她嘛,如今,还是要以天下为主,莫要因私仇使黎民百姓跟着受苦。甫一,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待明日我再去求陛下。”语毕,便又低下了头批阅起了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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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必把这篇重逢肝完!!!

落星如雨

平婉——贴贴特别篇

520激情快打产物,

对了,标题是瞎取的,和内容没有关系。因为不.知道取什么。

ooc有。内含工具上路,不太会写这种东西,配置稀烂,但是我想要她们贴贴(doi),所以毅然决然的动笔了。


发不出来......最后第N次尝试。


————————————————


瞧见熟悉的身影,上官婉儿放下了警戒,将来者迎入屋内。


太平公主一身便衣,手上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知怎的,她面无表情,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上官婉儿眨眨眼,关切地问道:“公主?”


太平公主没有说话,身边沉重的低气压显示着主人心情欠佳。


上官婉儿手背抵住下巴,思考到。这个情况怕不是.........


520激情快打产物,

对了,标题是瞎取的,和内容没有关系。因为不.知道取什么。

ooc有。内含工具上路,不太会写这种东西,配置稀烂,但是我想要她们贴贴(doi),所以毅然决然的动笔了。


发不出来......最后第N次尝试。


————————————————


瞧见熟悉的身影,上官婉儿放下了警戒,将来者迎入屋内。


太平公主一身便衣,手上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知怎的,她面无表情,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上官婉儿眨眨眼,关切地问道:“公主?”


太平公主没有说话,身边沉重的低气压显示着主人心情欠佳。


上官婉儿手背抵住下巴,思考到。这个情况怕不是......


“这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惹您不快了?”


此话一出,太平公主紧闭的唇终于张开:“是啊。”


但也就这一句话。


已经心情不好到连一个字都不愿细说了吗,这可是大事!上官顿时如临大敌。


她将手放入太平公主的手中,轻抚她的手心,温柔为这只炸毛的凶猛大猫咪顺气。

“发生何事了?竟将您气成这样。”


这招果然有效,太平公主眯了眯眼,糟糕的心情有了缓解。她将手中的小盒子推出,说:“今日..有人将此物献于我,至于是何物,你自己看。


上官婉儿点头。有些好奇的将视线转向这个精美的方形物体。


这就是罪魁祸首?里面究竟是什么,能将公主心情败坏成这样。


“啪嗒。”

盒子应声打开。


精致小巧的玩意儿装满了整个盒子,上官疑惑地眨眨眼,这些东西说是饰品更像是......她的脸上浮起薄红。


看着上官婉儿如此反应,太平公主脸上带起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不,不能妄下定论。

上官婉儿大着胆子轻轻地巴拉了一下,在看清楚盒子最下层的东西后,上官婉儿顿时鲜血冲上脑,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从小就在宫里长大的她,这种东西多多少少有点了解。

这....毫无疑问就是那种东西,而且看这奇巧的模样怕不是还是最新的款式......


手上的盒子变得格外烫手,她明白了为何今晚的太平公主脸色这么臭,同时也在心中骂道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送公主......满满一盒子的特殊用品!


她颤颤巍巍地放下盒子,深吸口气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公主....这,这......“


“如此看来婉儿是知道这些的,倒是省去了解释的功夫。我还在想要作何说辞。”

太平公主笑道,眼中满是挪揄。


上官脸上的薄红在烛火的映照下格外显眼,有意避开了此话题,“咳咳,此人当真是胆大包天。公主,我马上去处理。”


这么经不起逗。

太平挑眉,拦下上官起身的动作:“诶,那人已经被人丢出去了。虽然此人情商不佳、做法欠妥,轻信谣传当众将此物......”


“什么?”上官婉儿的眼眶猛然扩大,随后眉头紧皱,“竟当众做出此事,真是不识场合?”

此刻,她当真是对此人的真面目感到好奇了。


“呵呵。”太平公主握住手中的柔荑,蹭过她手上因长时间握笔生出的茧子,再十指相扣:“不必如此紧张,倒也不是对家的人,只是单纯的莽撞,拍到马屁股上了。此事我已处理妥当,怎的,你不相信我?”


上官松了口气,忍着手上的痒意,带起微笑:“自然是相信公主的。”


眼前人温和的嗓音和眼中的信赖让太平公主心跳的有些快,她拿回那个装满难以启齿之物的盒子,放回桌子上,“只是心情不快罢了。”讲到此处,太平略微一顿,眼中波光流转,看向上官意有所指:“现已无碍。”


“如此...”

如猫儿一般灵动的眼眸,这样认真的看着一人的时候,比得上世间最悦耳的情话,不语也脉脉。上官眼帘颤抖,差点维持不住平时的语调。

“...便好。”


这细微的动摇当然逃不过太平公主的眼,她暗中轻笑一声,将上官婉儿拉入怀里,空着的手揽住纤细的腰肢,在她的耳边轻语道:“不过..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该怪罪它们。”


感受到怀中人忽然急促的呼吸,太平公主的心情更好了,继续耳语,带着哄骗般的语气:“扔掉实在可惜了。”


“不如婉儿陪本宫试试?”


——“啪”的一下。

上官停止了思考,当场僵在原地。


怀里的身子忽地绷紧了,太平侧目瞧见连耳廓都变得粉红的人儿,再也忍不住笑出声,真是脸皮薄的小兔子。

嗯,怪可爱的。


鼻尖满是那股特制的馨香,待到上官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被太平公主带到了里间的床上,连带着那个小盒子。


上官婉儿瞳孔地震:“.......”


居然带,带过来了!!!!

真的要用吗?!!


“婉儿,我们很久没有如此了。”太平公主贴近上官婉儿,鼻尖顶着鼻尖,眼神带着委屈:“能....亲我吗?”


高傲的猫咪卸下了威严的气场,将柔软的一面展现。上官婉儿的心再也控制不住的加快跳动起来。


“公主......”她喃喃道。按照自家小公主的要求,献上了一个温柔绵长的亲吻。


帐幕在不知不觉中被放下了。


(拉灯。)

:)(这下什么都不剩了,看我和善的微笑jpg.)


太平公主突然停下了动作,这种感觉让上官婉儿有些怅然,她疑惑地对上太平的视线。

“公主?”


太平公主在她的眼角落下一个安慰性的吻,伸手摸来了一个东西。当那个早已被遗忘的小盒子出现在视线中时,上官婉儿的脸瞬间僵住了。


“啪”的一下,盒子打开了,太平举着盒子温声细语地询问道:“婉儿想先试试哪个?”


上官婉儿的眼角突突地跳,试图逃避:“不......我.....我只想要公主......”


太平笑弯了眼,从其中拿出一样,“夸我也没用哦,婉儿这么害羞的话,那就从最普通的开始吧。”


“公主,不行,这种,这种东西.......!”


(梅开二度)


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喜爱的人的面孔。上官还是痴痴的凝视着,抬手抹去太平额角渗出的汗珠,送入口中。


咸的。


她将脸埋入她的乌发间,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公主,我的公主.....我更想感受你啊。


(......)


再一次的证明,上官婉儿指尖描绘着对方凌厉的下颌线,表情热烈的像盛开的花儿,国色天香。


“公主....最喜欢您了...”


两股青丝铺散在床榻之上,互相纠缠着,不分你我。


一些废话 




历史小昭
武则天那么倚重上官婉儿,为何一直不给她封官,还对她施以黥刑
武则天那么倚重上官婉儿,为何一直不给她封官,还对她施以黥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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