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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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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

不负责任的小剧场(1)

part1:

看着行事越发过分的上官曦,感受着手心所带来的温度,也有些意乱情迷的兰叶却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之处。“小曦,上官曦。”

但是身上的人并没有回应,渐渐地身上的衣服滑落,甚至握住了她的手腕,手心的温度越发热烈了起来,直到吻不断往下,兰叶这才有些惊慌地抽手,想压制面前这个不受控的人,根本顾不得什么掩饰身份了,却看到那人有些吃痛的表情顿时心软了,却被这个得寸进尺的人借机再次压在了身下。

“兰叶。”

上官曦那温情的声音从肩窝传来让兰叶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是比起此刻不清醒的上官曦,和两人的身份,兰叶狠下心来,雪白的牙齿咬在上官曦的锁骨上,红色的痕迹因为旁边唇...

不负责任的小剧场(1)

part1:

看着行事越发过分的上官曦,感受着手心所带来的温度,也有些意乱情迷的兰叶却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之处。“小曦,上官曦。”

但是身上的人并没有回应,渐渐地身上的衣服滑落,甚至握住了她的手腕,手心的温度越发热烈了起来,直到吻不断往下,兰叶这才有些惊慌地抽手,想压制面前这个不受控的人,根本顾不得什么掩饰身份了,却看到那人有些吃痛的表情顿时心软了,却被这个得寸进尺的人借机再次压在了身下。

“兰叶。”

上官曦那温情的声音从肩窝传来让兰叶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是比起此刻不清醒的上官曦,和两人的身份,兰叶狠下心来,雪白的牙齿咬在上官曦的锁骨上,红色的痕迹因为旁边唇脂更加鲜艳,果然这人吃痛,手一松,兰叶这才能把手从钳制中抽出来,趁机把这个为所欲为的人打晕。

看着昏过去的上官曦,兰叶终于松了一口气,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番之后,下去将窗户打开之后,才有了些清醒。

兰叶嗅着外面的有些湿润的空气,在焦躁的情绪渐渐得到平复后,兰叶的目光却移向了正在冒着袅袅白烟的香炉。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姓氏(九)

返程时未行原路,倒是又发现了许多好风景,甚至还偶然的听到了回荡山间的竹枝词,这一番劳累下来,回到客栈时正好赶上晚膳,掌柜见一行人回来,上一刻还乌云密布的脸上霎时喜笑颜开,迎了他们进堂中坐下,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上官曦。

原来是今夏的回信,想来是茶馆小厮见是京城来信不敢怠慢,请示了栎流兮,这信才又辗转来到客栈,信中所写并无异常,李员外在京城也没有什么靠山,横竖看来都只是极普通的回信。上官曦将信拍在桌上,想到此前的事,仍是愤愤,恨不得此番回去再揍他一顿。

“好了,不生气了,嗯?”兰叶握着她的手,轻轻紧了紧,这才让她升起的怒意又散了下去。

由于明日就要离开此地,晚间还需收拾整理,且昨夜宿在老...

返程时未行原路,倒是又发现了许多好风景,甚至还偶然的听到了回荡山间的竹枝词,这一番劳累下来,回到客栈时正好赶上晚膳,掌柜见一行人回来,上一刻还乌云密布的脸上霎时喜笑颜开,迎了他们进堂中坐下,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上官曦。

原来是今夏的回信,想来是茶馆小厮见是京城来信不敢怠慢,请示了栎流兮,这信才又辗转来到客栈,信中所写并无异常,李员外在京城也没有什么靠山,横竖看来都只是极普通的回信。上官曦将信拍在桌上,想到此前的事,仍是愤愤,恨不得此番回去再揍他一顿。

“好了,不生气了,嗯?”兰叶握着她的手,轻轻紧了紧,这才让她升起的怒意又散了下去。

由于明日就要离开此地,晚间还需收拾整理,且昨夜宿在老婆婆家也未曾沐浴,二人又皆是喜净之人,便请掌柜借了大浴桶。客栈里为了满足某些客人的需要,常备大浴桶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她二人此举确是出乎了掌柜意料,然而他也不敢多问,乖乖的命人备好,这才又亲自去答话。

兰叶靠在上官曦肩头,身子没在水中,腾起的热气将二人脸颊扑地绯红,浓浓的疲惫感却是令人升不起一丝情欲。上官曦左臂上的伤痕还隐约可见,她说这是缘,所以只用药淡化了一些,并没有完全祛除掉。

兰叶抬手抚着这伤痕,满心内疚,当初若不是为了送走自己,她怎会受伤?可是当初若不是为了送走自己,又怎么再相遇?回首往事,只当是天意弄人吧。

那次姑苏之行,若不是上官曦留有后手,命阿锐带几个弟兄远远跟着,恐怕二人已葬身虎口。也幸好那些水匪一心想着完成任务,并未察觉已悄悄登船的阿锐等人,也恰好给了他偷袭的时机。见上官曦受伤,阿锐下手愈发狠辣,挑了那些人手筋脚筋,直接丢进水里,留得性命已是他仁慈。

回到乌安帮,上官曦又派人去通知杨岳等人,将此间事由如数告知,并且为了保障小兰的安全,她将她留在了帮里,留在了自己身边。原本杨岳等人将她送走便是为着保她性命,见此情形,自是求之不得,也未提出异议。

如此这般绕了一圈,方才知晓自那日分别后,父亲将她卖入翟府,成为了翟兰叶,而翟员外表面上是扬州知府的小舅子,实际上确是严世蕃的手下。为了寻找上官曦,兰叶答应帮严世蕃做事。而这事件所指,即是那十万两白银。

那时她根本不知晓上官曦的名字,只凭记忆留下几幅画卷。严世蕃答应帮她寻人,但要她协助他杀掉周显已,于是才有了泛舟湖上的相遇,一曲琴音,两杯淡茶,寥寥数语清谈,引得周显已为之倾心。然而周显已为官清廉,深知修河款绝不能碰,又见兰叶几番垂泪,遂不得已书信回家卖地筹钱。待筹足了钱款,兰叶便按严世蕃的吩咐回绝了他,没想到这人竟悬梁自尽了。

然而事已至此,兰叶心痛难当却也无法挽回,她虽从未付出真心,但这样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葬送在自己手中,亦着实令她难以面对,寝食难安,后来便听了画舫上老嬷嬷的话,剪了一缕青丝埋到他坟边,这才稍微缓和了心中不安。

后来投河,自然也是严世蕃的安排,投河之时,她虽心有不甘,想着今生无法再与上官曦相见,无法再听她唤自己一声“小兰”,亦无法再见到她的英姿,却也不敢违逆,若是严世蕃他日寻到上官曦,恐会害她受此牵连,便只当今生无缘,只待来生,却不想阴差阳错为杨岳所救。

对于这些,上官曦自是不曾知晓,乌安帮常年在水上营生,虽与公门有所往来,但并不牵扯其他,即便是修河款一案有所牵连,然而银两入库时一两不少,再有牵扯也不会更深。她也不是喜欢探听他人的性子,且帮务甚多,她也没有这心思。

那艘时常在瘦西湖上出现的华丽画舫,她倒是不陌生。也曾不止一次听人说起,画舫之上有女名曰翟兰叶,是“瘦马”中的翘楚,琴棋书画、棋牌诗词无不精通。初时以为不过是被富户领去收养的穷家女,如今到了待嫁之年,便被养家放出来吊金龟婿,后来又听说,要娶翟兰叶需得一千五百两银子,她便更觉得荒唐,人命竟是如此的轻贱,遂又对这素未谋面的女子生出几分同情,更会时常想到小兰,却从未将二人联系到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锦衣卫和六扇门频频出入画舫,她才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因着几分薄面,她从杨岳口中得知,负责修河款的周显已周大人之死与翟兰叶有关。便是如此,她也并未真的觉着一个女子能左右朝廷官员性命,说不定又是什么难以言及的托词。

直到后来陆绎着杨岳来求助,她才意识到这女子或许真的是关键所在,于是才念在陆绎的面上应了下来,却也没想着要从她口中知道什么,毕竟自己只是帮忙而已。不曾想严世蕃杀心已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竟会命人在水上动手,而最终结果又是这样。

浴桶中热气还未散去,上官曦握着兰叶抚在伤痕上的手,移到唇边落下一吻,“我从不后悔那日救你,便是再有千万次,亦是如此。”

“那时的你我,早已交心而不自知。”兰叶微笑着靠在她怀中。

“你不愿再以翟为姓,可愿姓上官?”这问题往日也问过,兰叶却总是回避。

兰叶侧过身子,眉眼含笑似有水雾,栖身前去凑到她唇边,轻声道:“若非如此,这些年我以何为姓?”

上官曦愣了愣,望着眼前的人,只觉亦真亦幻,脑中无限循环着四个字:她答应了。进而便是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眼角含泪,心中感慨万千,兰叶终于肯随自己姓了。

好一会儿,兰叶才将自己从她怀中挣出来,替她拂去泪滴,蹭着她额头,下意识地将手扶在桶边,如此便将她圈在了怀里,“小曦可记得今日是何日?”

上官曦如梦初醒,原是想着以往问询,兰叶总是避而不答,如此便是要继续问的,不曾想当真是天意,“今日…七夕…”

兰叶唇角一弯,栖身上前,木桶宽大自是甚好,如云似雾,娇声起伏,巫山之中,尽是缠绵。

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26)

第二十六章:

“上官堂主。”陆绎看着与谢霄一同前来的上官曦,脸色变得有些奇怪,甚至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翟兰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上官曦出来的时候,他能够察觉到翟兰叶那一瞬间外放的情绪。

“陆大人。”原本只以为如果知道在这里能看到翟兰叶,上官曦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选择来。原本是谢霄想让自己出来散散心,如今却让自己看着兰叶亲密地依偎着陆绎。即使知道其中内情曲折,心中依然感觉到不舒服。

但是很快上官曦又想要嘲笑自己,哪怕是以前,自己也无法对兰叶的情感生活有所指摘,更何况如今两人这般尴尬的情况呢?

一直关注着上官曦的杨岳看到她情绪似乎不高涨,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所知晓的事情,对只顾着给今夏献殷...

第二十六章:

“上官堂主。”陆绎看着与谢霄一同前来的上官曦,脸色变得有些奇怪,甚至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翟兰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看到上官曦出来的时候,他能够察觉到翟兰叶那一瞬间外放的情绪。

“陆大人。”原本只以为如果知道在这里能看到翟兰叶,上官曦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选择来。原本是谢霄想让自己出来散散心,如今却让自己看着兰叶亲密地依偎着陆绎。即使知道其中内情曲折,心中依然感觉到不舒服。

但是很快上官曦又想要嘲笑自己,哪怕是以前,自己也无法对兰叶的情感生活有所指摘,更何况如今两人这般尴尬的情况呢?

一直关注着上官曦的杨岳看到她情绪似乎不高涨,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所知晓的事情,对只顾着给今夏献殷勤的谢霄不满更加多了。

“你确定这是你说的真心邀请?”陆绎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环着自己胳膊的人低声地问道,想到前两天还故作好心的邀请自己的翟兰叶,如今看看一旁满心欢喜献着殷勤的谢霄,心里面觉得这个合作伙伴确实不怎么靠谱。

兰叶可以靠近了些让陆绎闭嘴,她能感觉到上官曦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想到两人那有些难堪的决裂,却依然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谨记着两人在别人眼中的交情,再给了陆绎一些情意绵绵的眼神之后,才平静柔和地望向了上官曦:“小曦,好久不见。”

上官曦沉默了,偏偏旁边的人都对二人之间的纠葛不清楚,只以为两人还如以前般亲密,正好谢霄往今夏那边凑,毫不掩饰他对今夏的企图,陆绎有些不放心跟了上去,倒是也顾不得其他人了,更何况,上官曦和翟兰叶两人的武功不管出什么事情,自保也足够了。

“好久不见。”上官曦淡淡地应道,只是看到兰叶因为自己这没几分情面的话而有些不自然的笑容,心里面越发难受了起来。“你和陆大人之间很配,以后若是能安稳下来,也算是一份幸福了。”     

兰叶没有去看此刻的上官曦是什么神情,她只是和身旁的人默默地在跟在众人后面。旁边的叫嚷声那么热闹,却偏偏隔开了两人。

“和陆绎?”兰叶想到了这话,“听起来挺好的。放下过去,或许以后会开心一点。”

“或许,小曦什么时候你也看看身边的人,说不定你的缘分也就在身边。”兰叶能够感觉原本与她并肩走着的上官曦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只是她并没有等候,而是继续往前走着,说着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的话。

直到她的袖子被抓住,转身看到那个人今晚一直保持冷淡的面容终于流露出了痛苦,“即使曾经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如今也要一笔勾销吗?”

“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揭开的话,或许我连句小曦都不能喊了。”兰叶挑选着旁边的花灯,依然没有看上官曦。

见到如今拼命想要和自己拉开距离的兰叶,曾经自己努力说服忘记的事情又一次在眼前飘过:兰叶不肯承认两人之间曾缠绵悱恻,努力让自己回到朋友的位置;为了不让自己为她赎身,刻意提出了天价赎身银子。当初的拒绝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另有所图。

上官曦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去揣测兰叶,却偏偏抑制不住内心的阴暗心思。她可悲的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全心全意地信赖兰叶了,她开始质疑这个陪伴了自己三年,刻入了自己心中的人。“那翟兰叶还是兰叶吗?”

兰叶付了银子,拿了一盏花灯提着。花灯美人,相映成趣,只是那一句“不是”却让两人如隔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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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中午12点更新。

叶慕七

不是借口。

明天不更新。文文挪到5号凌晨00.01分发布。到时候会加更一个小剧场。

明天不更新。文文挪到5号凌晨00.01分发布。到时候会加更一个小剧场。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夔州(八)

咦?度蜜月哇?╮(‵▽′)╭


次日一早醒来,仍带着沉沉睡意,简单的喝了粥,又吃些米糕,上官曦便抱着兰叶缩到马车里补眠去了。

到夔州府一路吃住是早已定下的,尤其住处,她二人不喜铺张,阿锐便按照镖局“三不住”的规矩,每一处皆亲自前往查探,确定店家老实本分,方才定下。

往夔州府的路时有颠簸,因着马车改造过,倒是并不觉得,但二人仍会时而步行一段当作舒展筋骨,又或骑马慢行,一览山涧。如此这般,到得夔州府时,已是第六日。

自大宁县往南而下,便入了府治奉节。素闻夔州民风淳朴,一入城中果然如是,虽已华灯初上,依然有摊贩叫卖吆喝,因着地势以山地为主,使得道路时有急坡窄路,二人便下得车来,令阿锐等人先...

咦?度蜜月哇?╮(‵▽′)╭


次日一早醒来,仍带着沉沉睡意,简单的喝了粥,又吃些米糕,上官曦便抱着兰叶缩到马车里补眠去了。

到夔州府一路吃住是早已定下的,尤其住处,她二人不喜铺张,阿锐便按照镖局“三不住”的规矩,每一处皆亲自前往查探,确定店家老实本分,方才定下。

往夔州府的路时有颠簸,因着马车改造过,倒是并不觉得,但二人仍会时而步行一段当作舒展筋骨,又或骑马慢行,一览山涧。如此这般,到得夔州府时,已是第六日。

自大宁县往南而下,便入了府治奉节。素闻夔州民风淳朴,一入城中果然如是,虽已华灯初上,依然有摊贩叫卖吆喝,因着地势以山地为主,使得道路时有急坡窄路,二人便下得车来,令阿锐等人先至客栈安排。

两人一路走着,仿佛连气息都连在一起,目光所至,小吃果子等琳琅满目,上官曦未曾想街市如此热闹,原还忧心万一夜间馋了如何是好,现下看来是真的多心了。兰叶见她满眼希冀,便拉了她来到近前一处小摊,挑了几个果子,才又往客栈方向行去。

夜色已然降下,却并不感到十分闷热,凉风拂过反会略感清凉。弯过一条巷子,里间似有人在哼唱小调,却又听得不甚清楚,想兰叶往日勤学诗词时,曾听先生提及巴渝民歌盛行,后又有诗豪开竹枝词之新风,使得此地得“诗城”之名。如今听来,先生所言确是属实的。

穿出巷子又是另一番景象,不似方才街市喧哗,所见所感尽是安宁,客栈门口挂着灯,见二人行来,店小二热情的将她们迎了进去,阿锐忙令小二上菜,亦不忘加些甜酒,小食。兰叶将方才买的果子分与几人,只刚入口便是一阵感慨声,无不夸赞其甘甜芳香,这倒是令兰叶意外了,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果子,想着给上官曦解解馋,未曾想竟如此可口,不禁有些后悔没多买几个。

果子可口,一桌饭菜倒是令人愁上心头,阿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上官曦只让他去找小二将饭菜包起来,总不是得在这里待几天,此处天凉,倒不至于一夜坏掉。阿锐依意去办,回来时身后却跟着掌柜。

“客官可是姓上官?”那掌柜朝上官曦与兰叶笑言道。

“我是。请问您是?”上官曦疑惑的打量着他,阿锐则是自方才就一直十分谨慎。

“昨日收到成都府的来信,说这几日会有姓上官的客人前来。”掌柜依然笑嘻嘻,一派老江湖。

“成都府?”几人皆是一愣,不明就里。

“是,信上说,请您只管安心住下,其余无须操心。便是这饭菜,也自有安排。”

“来信之人可是女子?”兰叶心下已猜到几分,但仍不敢确定。

“这倒不知。不过信上说,若您有疑问,便可问您一句‘银丝糖可还合口味’。”

如此便是明了了,果然如兰叶所想,这人便是栎流兮。往事上心头,那时帮她不过是一时起意,哪知这人竟如此记挂于心,着实让人心生暖意却又不禁忧心。

饭后两人闲步走着,想到方才兰叶的神情,上官曦便拉着她回到了那小摊处,正好赶巧,小摊还未收,遂将摊上余下的果子都买了下来。一手抱着果子,一手牵着心上人,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了。

回到客栈,兰叶伏在窗边,上官曦上前将她搂进怀里,伏在她肩头蹭她脸颊。当初离了扬州,一路去到成都府,如今已过三载,这还是头一回远行,即便不是感慨万千,亦是难掩心中甜涩,能走到今日,各中酸楚不可为外人道,惟愿今后岁月,以此为期。

昨日阿锐已问过掌柜,天坑奇景需往城南走,是以这日用过早饭,一行人便从南门而出,径直往南而去。这一路倒是平缓,不似城中坡道起伏,不到晌午便已行到。虽已从掌柜口中知晓此处景色奇幻,但亲前所见仍是震撼人心。

只见一个漏斗状的大洞,如天际陨落般直直坠入深底,崖壁上草木丛生,隐约可见数处密洞。阿锐见不远处似有石道,正疑心是否能行走,便见那缺口处冒出一个小脑瓜,竟是个小娃娃。抬脚欲往前去,那小娃娃倒是不认生,朝着几人跑来扑在上官曦身上,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好看的姐姐”,直把众人逗得呵呵笑。

上官曦摸了摸他的小脑瓜,余光瞥见前方石道处行来一位慈祥的老婆婆,应是这小娃的亲人。阿锐连忙上前搀扶,又询问这大洞的来历,老人家也说不清,见他们趣意正浓,便邀请到洞底家中一座,或许能发现些许新奇。

顺着石道往下,经过一处露台,有一座破败的屋舍,想来曾有人在此居住。再往下,便是绿树成荫,山花烂漫,一片生机盎然,崖壁间飞瀑倾泻而下,好不壮观。到得洞底,顿感一阵凉意,上官曦忙将外袍替兰叶披上,待到屋中,老婆婆热情的端上热茶,那小娃在门前蹦蹦跳跳,倒是自己玩的挺尽兴。

捧着热茶来到外间,抬眼望去,屋舍后是高耸着的裂缝,有暗河自内而外流动,潺潺水声,甚是动人心弦。兰叶靠在上官曦怀中,仰头望天,却只见云雾缭绕,布满洞口,颇有坐井观天之感,方才头顶的炎炎烈日,此时哪里还寻得到踪影?

饭后兰叶照例小憩,上官曦在旁陪着,准阿锐等人自行闲逛。原本打算赶回客栈歇息,奈何阿锐几人回的迟,见他拎着好些野鸡野兔,想是为了感谢老婆婆款待,又逢家中男子自外间返回,自是盛情难却,且此时夜幕已至,已不适合动身,便也没有再推诿。其间阿锐几人帮着那男子和老婆婆在厨房里忙活,不一会儿便是一桌美味摆在眼前,倒不比那客栈中差多少。

用过晚饭,两人又踩着稀疏的月光闲走了几步,再抬眼时天色已是暗蓝,星光闪闪,在残云间东躲西藏,你追我赶,一片欢乐。

“饶是天边一抹蓝,不如兰叶在身旁。”

兰叶没想到上官曦竟会蹦出这么一句,噗哧的笑出了声,“欸,我的上官大人,这诗…还真是挺顺口的。”

知道兰叶是在取笑她,也不急也不恼,眉梢一挑,将她抱起,往回走去。

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25)

“大人今日格外潇洒,看的让妾身竟是十分动心。”兰叶瞧着那一脸冷淡的陆绎,觉得这个人倒真像是捂不热的石头,毕竟自己这么一个不说是颠倒众生,也算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整日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人居然半丝迷恋神色也无。

“若是你平日待我能柔和些,或许我还会信几分。”再次确认了一下安排,陆绎这才有那份闲情逸致理会翟兰叶,但对这个女人的话可是不信半分。毕竟这个闲着没事言语撩拨之后的人前几天硬说是自己着了风寒,再也不出去了,这天宅在官驿弹些凄婉哀怨的调子,让其他人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也就袁今夏这几个知晓内情的人还能对自己态度如常。

“大人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前几日我见过了今夏,听闻谢霄向今夏求...

“大人今日格外潇洒,看的让妾身竟是十分动心。”兰叶瞧着那一脸冷淡的陆绎,觉得这个人倒真像是捂不热的石头,毕竟自己这么一个不说是颠倒众生,也算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整日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人居然半丝迷恋神色也无。

“若是你平日待我能柔和些,或许我还会信几分。”再次确认了一下安排,陆绎这才有那份闲情逸致理会翟兰叶,但对这个女人的话可是不信半分。毕竟这个闲着没事言语撩拨之后的人前几天硬说是自己着了风寒,再也不出去了,这天宅在官驿弹些凄婉哀怨的调子,让其他人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也就袁今夏这几个知晓内情的人还能对自己态度如常。

“大人看样子心情不是很好,前几日我见过了今夏,听闻谢霄向今夏求亲,想迎娶她。”兰叶在手上抹上润肤脂,细细地抹匀,根本不在乎陆绎脸上那不悦的神色。“大人心里面就没有别的想法?”

陆绎瞥了兰叶一眼,将她脸上的幸灾乐祸尽收眼中。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那么敏锐,明明旁人都没察觉不是吗?

“也不怎么样,就是觉得谢霄身为乌安帮的少帮主,模样也算不错,若是……”兰叶把话也算是言尽于此,毕竟陆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你在担心上官曦?”陆绎看着这个整日偷闲的人突然这么关心自己的事情,忖度一二,便才出了其中的关键,毕竟上官曦和谢霄曾有婚约,虽然两人之间的相处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一样,但是翟兰叶和上官曦的关系却一直都是亲密无间,难免她会为了姐妹挂心。

上官曦这三个字从陆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翟兰叶的眼中控制不住地浮现了一丝情绪,尽管她很快掩饰掉,却依然没逃过陆绎的眼睛。“大人倒是真观察入微,就是对自己过于苛待了些。听说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今夏约了我去赏灯,大人可愿一同前来?”

“可是真心邀请?”

“大人到时候多带几个帮手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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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过渡中,短是短了点,情节主要在下一章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绿意(七)

车来了,前面的注意一下~


兰叶醒来时,上官曦正叼着半个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米糕,见她醒来,便上前拥了她,随后将外衫替她换上。二人下地楼去,栎流兮还在忙活,见她穿梭在众人之间游刃有余,兰叶很是欣赏,欣赏她的潇洒,她的度量,她的进退有序,还有她的睿智。

远远的朝着栎流兮打了个招呼,见她脱不开身,只唤了近处的小厮,提了几个小包过来,两人接下一看,竟是银丝糖。抬眼望去,栎流兮朝她俩一眨眼,像是暗号一般,转头又投入热闹中。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望着糖包,上官曦不禁咽了咽,兰叶见她目不转睛盯着,忽地起了逗她的念头。只见她把糖包拿在手中转了一圈,别有意味道:“小曦,前些日子你可把大家吓到了,咱们回去...

车来了,前面的注意一下~


兰叶醒来时,上官曦正叼着半个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米糕,见她醒来,便上前拥了她,随后将外衫替她换上。二人下地楼去,栎流兮还在忙活,见她穿梭在众人之间游刃有余,兰叶很是欣赏,欣赏她的潇洒,她的度量,她的进退有序,还有她的睿智。

远远的朝着栎流兮打了个招呼,见她脱不开身,只唤了近处的小厮,提了几个小包过来,两人接下一看,竟是银丝糖。抬眼望去,栎流兮朝她俩一眨眼,像是暗号一般,转头又投入热闹中。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望着糖包,上官曦不禁咽了咽,兰叶见她目不转睛盯着,忽地起了逗她的念头。只见她把糖包拿在手中转了一圈,别有意味道:“小曦,前些日子你可把大家吓到了,咱们回去把糖包分给大家,你觉得可好?”

“啊?”上官曦这一“啊”倒把兰叶逗笑了,傻傻憨憨的小模样,像个呆萌的小白鹿。

她当然知道上官曦在啊什么,品香楼的银丝糖堪称成都府一绝,实打实的“一糖难求”。有多难?看看糖纸上写着的字就知道了:每日十包,仅遗不售。若只是如此还好,实际情况还要难得多,首先必须是三两银以上的大客,其次还得是结账的前十位。有时食客们一番风卷残云,便忘了结账,待结账时,糖已送完。是以如此,曾一度出现先点菜结账得了糖包,再打包送府的盛况,可把栎流兮乐开了花。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好吃,那是真的酥松绵甜、香酥可口,入口即化。并且制作更是不易,需先将饴糖放在热水中慢慢化开让其变软,再将软化的饴糖取出,放在案子上反复揉搓,随后再蘸上糯米粉将中间的洞拉大,扭成两个圈,经过不断重复,直至呈拉丝状。此后才能把其余食材,如石蜜、芝麻等,像沾糯米粉一样混合包入糖丝内,卷起来,整好形,如此才算是成品,才能出售。

所以上官曦才会“啊”,想想当初三两银买了房屋,再看看如今三两银只能得一包糖,她这精打细算的性子,不啊才是奇了怪。兰叶往她身边靠了靠,挽了她手臂,柔荑在她掌心摩挲着,如此上官曦便明了她是在逗自己,便侧过头蹭了蹭。

因着午间吃的满足,两人省了晚膳,只用了些汤。隔日薛掌柜来巡诊,见兰叶气色比往日更佳,又听上官曦说,不日便要启程去往扬州,又于次日送来些药丸,方便路上服用。其间上官曦又着人请了工匠,将马车大加改装,坐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颠簸,且透气通风,适合夏季出行。众人见了无不感慨她对兰叶之上心,便是世间男子也没几人能做到。

至小暑,一应物实已准备妥当,兰叶喜茶,便多带了些红茶,还是沈夫人特意托人从福建送来的,又想着薛掌柜曾说可多食葡萄与甘蕉,正好过几日到了夔州府可以买一些。这些日子,上官曦连避暑之地都想好了,便是那“朝辞白帝彩云间”,号称东大门之地,据说还有深谷竖井地缝溶洞等奇景,又说不定能听上一回不一样的白帝城托孤的故事,最重要的是兰叶一定会喜欢,如此想来心中便又是一阵欢喜。

这次出行,上官曦特意让阿锐同行,路途遥远,难免会遇到事端,茶馆中一切照旧,只额外令阿锐派了已出师的几名弟子每日值守,若真发生什么事,便着人去品香楼请栎流兮相助即可。

出发前一晚,望着摆在桌上如一座小山般的物品,上官曦觉得是自己是高估了马车的容量,于是连夜着人从栎流兮处又借了一辆,好在只是用来载物,倒是省了改装的过程与耗时,但这一卸一装,硬是一直忙活到子时,才都收拾妥当。

沐浴后拥着兰叶躺下,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上官曦一个没忍住,便在她颈窝蹭了几下。天干物燥,偏这人还这般淘气,兰叶身子一颤,只觉颈窝处一凉,瞬间又热起来。她转过身面向上官曦,却见那人合着双眸,俨然一副一本正经睡觉的模样,倒是衬得自己浮躁了。分明是这人先撩拨了自己,想这般轻易糊弄过去可不行,便是明日要早起,也还是要她先偿还了才行。

瞧着上官曦的弯弯眉眼,她伸出手指描摹着,指腹传来淡淡的温热,再随着这温热一点点滑到鼻尖、唇角,撩起她的一抹浅笑。这笑着实柔媚,便如捉去了那火热的心,遂又朝着她的小梨涡轻柔落下一吻,接着又用鼻尖蹭了蹭,不待她有所回应,将她轻轻一推,随之便攀了上去。

上官曦仍是闭着眼含着笑,手却已抚上她的杨柳细腰,熟练的将她贴身的合欢襟解下,唇角笑意更浓,兰叶自是知道这人的路子,她嘴角一勾,凑到她耳边,一边用脸颊蹭着她耳畔,感觉耳处的火热,一边抬手抚过她脖颈、锁骨,反复撩扰,也不急着深入,只一步步引着她,感受愈加浓烈的颤抖。

“兰叶…”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上官曦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人,见她眼中似有薄雾,带着浓浓情意,身子亦如有引力一般,促着她的手掌反复游走,所到之处既有凉意又甚是滚烫。她的长发轻扫在肌肤上,如落叶浮在湖面,微风轻起便惊起丝滑的波澜。

“我在…”兰叶回应着,仍不停下丝丝舔舐,伴着热浪混着凉气的起伏,上官曦身姿如蛇,轻颤又妖娆的迎合。嘤咛中挤入声声轻唤,兰叶如指尖牵着隐形的咒语,将上官曦缓缓拉起来,随之紧紧贴上衣衫下的曼妙胴体,初写黄庭般自上而下触动每一寸热切的温柔。

上官曦细细的感受着潜在的暗流,如蓄势待发的惊涛骇浪,随着兰叶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信步,每一次娇柔,而愈加急促的奔向极致的巅峰,如穿越沧海桑田,物换星移,又如穿过峰峦起伏,重峦叠嶂,直到水流交错,野芳清香处,转而落入云端的柔软,抚过千年的寒川,将冰火合为一处,至此终将天地归于一方混沌。

春色已尽,知了却闹的更热烈,似是在抱怨此番惊扰,帷幔中香味更浓,上官曦埋在兰叶怀中沉沉睡去。

叶慕七

半夜三更的心驰神往

许佳琪太好看了,最近沉迷美貌无可自拔,我认了,我就是个好色之徒。本来上一章要好好虐一下两人,结果色迷心窍到忘记怎么写虐了。勉强稍微虐一下吧!至于下章甜还是苦,emmmm,我找找虐的感觉哈!


许佳琪太好看了,最近沉迷美貌无可自拔,我认了,我就是个好色之徒。本来上一章要好好虐一下两人,结果色迷心窍到忘记怎么写虐了。勉强稍微虐一下吧!至于下章甜还是苦,emmmm,我找找虐的感觉哈!


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25)

第二十五章

当兰叶在上官曦那用完饭,天色已经昏黄了。拒绝了小曦要送自己回去的想法,出了乌安帮,朝着官驿走去,但未走几步,便被人拦住了去路,是被留在了翟员外那里的桂儿。桂儿瞧着兰叶身边的婢女,惊喜地上前拉住兰叶的后:“小姐!”

桂儿这番做派让兰叶察觉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状况,她打发走旁边的婢女上了不远处的那辆马车。帘缦揭开,一个英俊的男子正躺在雪白的皮毛之中,闲散地喝着酒,是严世蕃。

兰叶眉眼含情地望着面前的人,风情万种地走上前去,依偎在他的身旁,软糯地喊了一句:“公子。”

严世蕃看着这个正依偎在自己膝边的女子,一如往昔对自己痴心,他抚摸着那柔顺的青丝:“这几日在陆绎那玩的可好?”

“不...

第二十五章

当兰叶在上官曦那用完饭,天色已经昏黄了。拒绝了小曦要送自己回去的想法,出了乌安帮,朝着官驿走去,但未走几步,便被人拦住了去路,是被留在了翟员外那里的桂儿。桂儿瞧着兰叶身边的婢女,惊喜地上前拉住兰叶的后:“小姐!”

桂儿这番做派让兰叶察觉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状况,她打发走旁边的婢女上了不远处的那辆马车。帘缦揭开,一个英俊的男子正躺在雪白的皮毛之中,闲散地喝着酒,是严世蕃。

兰叶眉眼含情地望着面前的人,风情万种地走上前去,依偎在他的身旁,软糯地喊了一句:“公子。”

严世蕃看着这个正依偎在自己膝边的女子,一如往昔对自己痴心,他抚摸着那柔顺的青丝:“这几日在陆绎那玩的可好?”

“不及在公子身边万一,”兰叶委屈地抬起头,看着看似柔情但实际上无半丝情谊的严世蕃,楚楚可怜地说道,“兰叶何时能回到公子身边?”

“快了,也该收手了。”严世蕃抬起兰叶的下巴,放肆地打量着这许久不见的人。这几年,这小妮子倒是越发动人了。他有些遗憾地望向了那双脚,只可惜这脚委实大了点。“对了,听说你和乌安帮的人走得很近?”

“兰叶以为公子在京中便不管兰叶了,如今听到这话,兰叶好高兴。”兰叶觉得若不是有那层白色皮毛做遮挡的话,恐怕那一刻她眼中的惊慌便会让这个男人明白一切。“当时公子离开之后,我便认识了上官曦,怎么公子莫不是瞧上她了。”这话中隐隐的醋味让严世蕃都不禁有些开怀。只是严世蕃笑道:“这江湖女子向来不适合我。”

这句话俨然是对兰叶的拒绝,但是听到这话之后,面前的女子却并没有泄气,她抬起下巴,仰慕地望着严世蕃:“兰叶相信会是公子的例外。”

严世蕃笑了笑,眼中却没什么暖意。

这时兰叶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柔情万千地将香囊系到严世蕃的腰间。“兰叶时时刻刻念着公子,还望公子不弃。”

严世蕃也没阻拦他,瞧着兰叶的柔情蜜意,“香囊,我收下了,你在陆绎身边……”

“公子,”兰叶有些着急,“我,”

“只是随口两句,不用着急。”严世蕃拍拍兰叶的肩膀安慰道,“只是董齐盛这不入流的盗匪,居然还敢觊觎修河款,也是无知,这董家水寨不堪重用。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剩下的那修河款藏好了吗?”

“静等公子吩咐。”

严世蕃拨弄着手上的扳指,眼中的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严世蕃那离开,兰叶走出可能会被监视区域之后,停住了脚步。“看了这么久了,阁下还不准备现身吗?”这话轻柔地说着,手上却扣了两根银针,在话音未落之时反手一挥便射了出去。

银针入木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人仿佛没有半丝的警惕心,就这么毫不反抗的被扎中了,竟是出乎意料的容易。

“阁下还不准备现身?”本来便有些心情不愉快的兰叶也没什么伪装的念头,就算是那人可能是陆绎派来监视自己的人,也没什么不能除掉的。

只是这戾气最终只存在一瞬间,当她准备真的动手时,一抹轻盈的身影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小曦。”兰叶愣住了,手上的针大意之下竟掉落到地上,那清脆的声音也让兰叶收回了自己的不知所措。想到自己刚刚针上的力道,想要上前却又住了脚。

“我没受伤。”无视掉胸口的隐隐作痛,心情复杂的上官曦从怀中拿出来一个盒子,丢到了地上,上面是明晃晃的两根入了寸余的银针。

兰叶等着上官曦质问自己,谁知道面前的人却没有一点好奇的念头,态度平静地仿佛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她叹了口气,“你知道多少了?”她想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但是却发现也没什么必要了。

月色很暗,背光的上官曦瞧着不远处的兰叶,温柔的声音中没有半丝起伏:“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就像是兰叶还是曾经地那个柔弱的女子。

“小曦。”兰叶的声音很苦涩,她似乎察觉到了上官曦想要逃避的心思,想到如今的局面,她狠狠心戳破了她的逃避,“何苦呢?”

上官曦的脸色有些苍白,“该放下吗?”

久久无言之后的默许,熄灭了上官曦心里面最后的一丝侥幸。“好。”

等到上官曦走了之后,兰叶这才上前捡起那个盒子,拔下上面的镇定针,同时也带下了盒子,里面的糕点碎屑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兰叶蹲下身子,想要将地上的碎屑拈起来,可是太困难了,一撮带着灰尘的碎屑从拈起后,逐渐流失只剩下一点。兰叶最终放弃地松开了手,连最后的那一点也重新落到地上。


————————

上官堂主太难了……

奈辞

虚无/奈辞

虚无

第4章

​房间内一片狼藉,桌上书东倒西歪,地上是破碎的茶杯,几盆植株也都倒在了地上。

“寨主,还请息怒。”​

“你这叫我怎么息怒!江宁的漕帮可是我们一早就盯上了的,就差正名了!现在可倒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占了那么块宝地!”​董齐盛双眼瞪得老大,布满了红血丝,很是瘆人。

“寨主,是,是乌安帮截的胡”​那小厮吓得腿发软,直打颤。

“乌安帮?哼,谢百里,这老不死的还真是个祸害。你给我等着,我们董家水寨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那,寨主,我们该怎么办呢?”

“蠢啊你!当然是给他们添乱,只要毁了他们的信誉,便是断了他们的财路,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归顺我们。”董齐盛想到此处,不由得...

虚无

第4章

​房间内一片狼藉,桌上书东倒西歪,地上是破碎的茶杯,几盆植株也都倒在了地上。

“寨主,还请息怒。”​

“你这叫我怎么息怒!江宁的漕帮可是我们一早就盯上了的,就差正名了!现在可倒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占了那么块宝地!”​董齐盛双眼瞪得老大,布满了红血丝,很是瘆人。

“寨主,是,是乌安帮截的胡”​那小厮吓得腿发软,直打颤。

“乌安帮?哼,谢百里,这老不死的还真是个祸害。你给我等着,我们董家水寨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那,寨主,我们该怎么办呢?”

“蠢啊你!当然是给他们添乱,只要毁了他们的信誉,便是断了他们的财路,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归顺我们。”董齐盛想到此处,不由得大笑起来。“派人把这房间收拾了。”

“是”

翟兰叶费心潜入京城,来到严府。

“兰叶拜见公子”

​“哦,你怎么来京城了?”严世蕃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翟兰叶,发问道。

“兰叶想请公子帮一个忙。”​

“帮你?我可不干亏本的事。”​

“兰叶定会对公子言听计从。”​

“为我卖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那公子想怎样?”​

“这利息嘛,我自会来讨。你倒说说是何事?”​

“骨香案”​

“可以”​严世蕃撂下手中的书,起了身,好奇地盯着翟兰叶。

“多谢公子”​

“行了没什么事便退下吧。”​

“是”

有趣啊,这骨香案可是件大案子啊,当年可是牵扯了不少人,这翟兰叶莫不是想翻案,严世蕃笑了笑,这是个机会啊。

“秦风”

​“属下在,公子有何吩咐?”

“好好帮翟兰叶,时刻盯紧她,有什么事立刻向我汇报,明白吗?”​

“是”​秦风抬步向外走去。

“站住,查的差不多就行了”​

“明白,还请公子放心”​

​码头上,伙计们正忙碌着,一趟一趟地来回搬运货物,太阳正当头,不是太毒辣,倒也够呛。汗珠滚落,胸口与后背的衣裳都汗透了,黏在身上,让人浑身不舒服。就算如此,上官曦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一直看守着。

​“堂主,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不如先去旁边歇会儿,兄弟们也快完工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你就放心吧。”一个伙计跑到上官曦面前劝说着。

“不必了,兄弟们干着那么重的活都撑得住,我只需在这看守,这可轻松多了,哪好意思偷懒呢?”​上官曦拒绝去休息,打发了伙计,继续看守着。

那伙计见上官曦没那个心思,便讪讪地离开了。

不对劲,上官曦突然反应过来,长时间在这太阳下晒着,哪怕是她,身上的衣服都已汗湿了​,而这伙计的衣服干干的,根本不像是搬运货物的。想必是有人想把她引开,好借机捣乱。

细节决定成败,操之过急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到底是姑娘家,太阳下站了一天,上官曦中暑了。好不容易回到乌安帮门口,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摇摇欲坠。翟兰叶凑巧出现了,从背后扶住了上官曦,一手揽过她的腰,心想​几天不见,倒是瘦了不少,这衣服间空落落的。

小心翼翼地把上官曦扶上床​,翟兰叶命桂儿打来温水,亲自为她擦洗了毫无血色的脸。

“小姐,这事为什么不让我替你做呢?”​

“你快去请大夫来。”​

“是”​

打小就是个倔强的性子,长大了倒一点儿没变。他若真的爱你,又怎会弃你于不顾,何必为他伤心。翟兰叶伸手抚平了上官曦蹙起的眉头,担心上官曦心中一直郁结着,因此伤了身体。

“小姐小姐,我把大夫请来了!”桂儿冒冒失失地冲进来。

翟兰叶忙起身给大夫让位,然后把桂儿拉到了一边,“记住,无论何时,永远不要自乱阵脚。”

“我知道错了,小姐。”桂儿低着头认错,心中不解,小姐明明是担心上官姑娘,为何表现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见大夫收拾好东西,翟兰叶上前询问“大夫,她怎么样了?”

“并无大碍,只是中暑了,再加上近来身子骨有些虚,不要让她再过度思虑了,多休息休息。”那大夫说完转向桂儿,“小丫头,跟我去抓药吧。”

桂儿待在原地没敢动,只是望着翟兰叶,在得到翟兰叶许可后,她才跟到大夫身后。

床榻上的人儿睫毛微颤,睁开了眼睛。

“曦儿,可有哪里不适?”

“...我没事,谢谢”

“来,喝点水”翟兰叶把杯子端到了上官曦嘴边,想喂她喝些水。

上官曦抬手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水温刚刚好。低着头,不说话,怎么每次都被她撞上我狼狈的一面呢?

“怎么了?”翟兰叶看上官曦情绪低落,出声询问。

“兰叶,谢谢你”

翟兰叶拉住她的手,“朋友之间,无需客气”

​两人间再没了对话,整个房间陷入了沉寂,气氛有些尴尬。

翟兰叶率先打破了沉默“曦儿,你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大夫说你最近劳神过度,伤了身。”​

面对翟兰叶的关心,上官曦很纠结,干脆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秀丽的双眸中满是担忧。这神情难作假,再者,她能图谋自己什么呢?

罢了,我怎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么不像从前那般爽朗直率了呢,与其独自压抑情绪,何不找个人分担?

翟兰叶专注于上官曦的细微变化,知道她心中正纠结不已,却不想打断。翟兰叶在赌,​上官曦会不会对自己放下防备。

上官曦忽地笑了,一双眸子眨啊眨,泛起了些水光。

翟兰叶凑近,抱住了上官曦,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吧,还有我在。”​

​泪水突然就涌了出来,像断线的珠子,接二连三地坠落。从无声地流泪,变成了低声呜咽。​

房间内不再是寂静的,小小的抽泣声,淹没了猜疑​。

明知无论输赢都只有自己承受,但她还是选择赌一把。庆幸自己赢了,不知是赢了她的心,还是赢了自己的一厢情愿。




占正文内容致歉,因为种种原因(反正就是源于要开学了,学业十分紧张),可能要到暑假在接着更新了,抱歉(ಥ_ಥ)

希望你们也取得一个好成绩哈,暑假见喽

⊙▽⊙

砂糖

流水十年间6

上官曦x翟兰叶(排名不分前后)

私设

剧情非常OOC

纯粹上脑产物

与原著剧情无关(主要没看过原著只看过电视剧)

是我瞎脑补


今天的乌安帮格外的热闹。这少帮主刚回帮没多久,先是使唤人闹得满城风雨,给京城六扇门捕快袁今夏下聘礼,据说当场就被人给拒绝了。之后又是安排逛市集,看花灯,如今又是为了这袁姑娘,在这乌安帮内准备了整整一台大戏。原以为又是他讨好人的手段,可这次倒是真真让人大出意外。且不说这台戏是上官曦给张罗的,就连这宾客,也是此前与上官曦交好的翟兰叶。

这不,城里茶余饭后的话题再起。这可叫人看不懂了,一厢让人看不透上官曦与那谢少帮主的爱恨纠葛,一厢让人猜不透宴请这翟兰叶又是...

上官曦x翟兰叶(排名不分前后)

私设

剧情非常OOC

纯粹上脑产物

与原著剧情无关(主要没看过原著只看过电视剧)

是我瞎脑补


今天的乌安帮格外的热闹。这少帮主刚回帮没多久,先是使唤人闹得满城风雨,给京城六扇门捕快袁今夏下聘礼,据说当场就被人给拒绝了。之后又是安排逛市集,看花灯,如今又是为了这袁姑娘,在这乌安帮内准备了整整一台大戏。原以为又是他讨好人的手段,可这次倒是真真让人大出意外。且不说这台戏是上官曦给张罗的,就连这宾客,也是此前与上官曦交好的翟兰叶。

这不,城里茶余饭后的话题再起。这可叫人看不懂了,一厢让人看不透上官曦与那谢少帮主的爱恨纠葛,一厢让人猜不透宴请这翟兰叶又是做何想。前几日,翟兰叶与锦衣卫陆大人偶遇淮阳河上,早已成为城中焦点。

要说翟兰叶运气可不是一般好,这前有愿付万两赎身聘为妻的周大人,后有泛舟河上相谈甚欢遂相邀游园的陆大人,着实令人羡慕。

今日的兰叶,身着白底绣红衣裳,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喜庆,眉眼之间颇有闺阁待嫁之女的羞怯之情。上官曦看着翟兰叶踩着摇曳的引路光,不由地被她身上那股含羞之意吸引。这是上官曦从未见过的翟兰叶。两人相交多时,大多青天白日,两人总是一身清雅的素色,翟兰叶也不曾在她面前做过如此打扮。这头一遭见着,倒是让上官曦明白了几分,为何周大人对兰叶一见倾心。今晚的兰叶,让人想娶回家,好生珍藏。

“小曦这么盯着我看,可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兰叶低眉一笑,手抚着脸,似查验着自己的脸上是否真有东西。

“没有,”上官曦急忙否认,倒也出现了些被人识穿的小尴尬,“兰叶今晚,很美。”

翟兰叶抿唇而笑,与上官曦记忆里不大一样,多了几分娇媚。翟兰叶见她愣着,便主动接话:“只是略微平头整脸了些,”翟兰叶上前牵起了上官曦的手,道:“那日让你担心了。今日借着陆大人相邀的机会,出来见见你,好叫你放心不是。”

上官曦很满意看到她恢复如常,伸了手勾了勾翟兰叶的小指头,说:“今次你便好好散散心,今天的戏台子演得可热闹了。”

“上官姑娘,原来你在这,我们的位置在这边!”

上官曦听着有人唤她,匆匆松开了翟兰叶的手,忙道:“兰叶,你一会儿往这走,一路寻花就到你的位置了,”走开了几步,又是回头,“兰叶,你快些入座。”

翟兰叶看着上官曦离开的背影,一步一步,她赠的荷包就缀在她的腰间,就这么,咫尺天涯。她回头看着这一路繁花引路,尽头是什么,她早就料到了,只是未曾想会在这个岔路口,遇着上官曦。她轻轻叹了口气,或许两人便是如此,相识于人生的岔路,繁花锦簇,可终究,还是要走不同的路。

翟兰叶正要动身,只见陆绎带着人来迎她。入座后,翟兰叶不着痕迹地寻着上官曦所在,只见一男子对着上官曦献殷勤,这恐怕就是扬州城内传得沸沸扬扬的,京城里来的六扇门捕头大杨,只是可惜了,小曦并不会受这种廉价的讨好。

与翟兰叶一同入席的人,却觉着这戏台子与往常不同,演的尽是些杂耍,火光冲天的,最后,连个茅山道士都出来了。翟兰叶只听着陆绎说这是他新想出来的戏,就让大伙品品。她当然知道这次的邀约是一场鸿门宴,只是不知他会借由什么来发难。

“陆大人,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呀?”同行的官员有些坐不住了。

“韦大人稍安勿躁,近日来我为周显已的案子烦心不已,碰巧遇上这茅山道士,他一展看家本领,我便茅塞顿开,”陆绎的声音还带着一股子真诚。

“什么本领?”韦大人有些不解。

“引鬼招魂。”陆绎装作不经意看了翟兰叶一眼。

话音刚落,一阵风过,将茅山道士点着的蜡烛悉数吹灭。台上竟然响起了云遮月的《第一香》!陆绎啊陆绎,公子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祸害!

韦大人早已吓得三魂不见六魄,颤巍巍地问到:“可云遮月,不是死了很多年了么……”

是啊,死了很多年了,翟兰叶亲手所杀,这台上所谓的冤魂,便是陆绎找来诈自己的。为了将周大人的死计算到公子头上,明知证据微弱,主动布局,想以此引出自己。

“经茅山道士的提解,陆某查出,原来杀害云遮月的,与杀害周大人的实为一人,”陆绎不疾不徐地答到,起身冲着台上那半遮半掩的影子说:“云遮月,若你有任何冤屈,说出来,我必替你伸冤!”

假模假式,也难得陆绎想了这么一个法子,装神弄鬼。锦衣卫办事向来不拘于律法,若此次,翟兰叶不进局,诚然陆绎也拿她没办法。但锦衣卫得不到他要的结果,势必会向上官曦开刀。为了公子,为保上官曦无恙,幸得昨晚公子指点。

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翟兰叶出手便是三根绣花针,让外人看着像是恼羞成怒,意图封口。果不其然,那茅山道士便是那小捕快假扮的,她直呼:“大人,就是她!”

陆绎不愧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反应极快,接连几招便让翟兰叶下了这客座。园子大乱,这韦大人的小杂兵们团团围着翟兰叶。翟兰叶心想,幸好陆绎不是亲自追击,否则,以陆绎的身手,怕是拖不到公子到来。这些兵虽弱,但却层出不穷。今天这般隆重的打扮,倒是让她的身形沉重了不少。她留意到,锦衣卫的人正在悄悄包围自己,若此时被擒,那么计划便胎死腹中。她心知不可恋战,脱身便直奔园子的大门,公子果然乘着软轿子如期抵达。

“兰叶。”上官曦的不可置信低语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竟然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翟兰叶的耳中。翟兰叶不敢看她的眼睛,怕从眼里看到失望。

公子飞身出轿,一柄铁扇将将略过翟兰叶的眼下。翟兰叶转身一闪,公子怕是真恼了,眼下恐怕是趁势要杀了她。公子铁扇慢慢旋下,轻轻勾了勾嘴角。翟兰叶明白,这是要她自尽,不做他想,她从公子的手上拿到了毒药。然而此时,园子里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围了上来。陆绎的表情不太好,果然,他的目标,是公子。

“严大人何时来的扬州,下官有失远迎。”

“严某人只是游湖途中,听闻这莺声燕语,好不热闹。本想着凑个热闹,不曾想,却撞上陆经历这场大戏,”公子将陆绎的台拆得干干净净,那些小官员见着公子,纷纷上前巴结,公子一落座,便冲着陆绎说到:“陆经历,不妨将这戏给唱完。”

翟兰叶知道,这是公子给她的讯号。公子好整以暇,听着翟兰叶编着自己的故事。

果然,陆绎便问她,为何要杀云遮月。其实这段往事,哪怕是公子也不曾听过,公子便摆出了一幅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若是换了以前,翟兰叶必定欣喜,可如今,她只求,上官曦听了之后,不对她生厌。看着上官曦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她或许从未想过,自己亲手帮忙的游园会,会让翟兰叶成为众矢之的。

“我这飞针的本领,本是家学,因江湖恩怨,流落坊间,幸得班主收养,成为戏班的一名学徒,”翟兰叶轻轻地揪着这件纱衣,心里想的,却是这一身打扮,还真适合自己上路,她紧了紧自己手上的毒药,“我是在此时认识的云遮月。”

……

“上官堂主,你看,这是兰叶手上的伤。”上官曦记得翟兰叶手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茧子,原来她曾练过武。上官曦微微地张开了手,竟然还能想起那日翟兰叶轻轻握着自己的感觉。

……

“我知他嗓子受伤,便主动写成《第一香》,不惜为他代唱。我认定了他,做什么我都愿意,”翟兰叶的眼渐渐续起了泪水,却看向了上官曦。

“我甚至想着,他这样,便离不开我了……可不曾想,他辜负了我,他只是利用我……”翟兰叶红着一双眼睛,却愣是不让泪水往下流。说起往事伤情,不如说这段往事,让她想起了自己曾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

“你可知,何为扬州瘦马?你的伙计可说的没错,我面上是翟员外家的小姐,实际上,我也不过是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你是正经人家的女子,确定要与我结交?”上官曦看着翟兰叶,这是她卑微却又小心的样子。明明是绝代女子,偏偏陷入这爱恨纠葛。

……

“周显已,说什么对我情深义重,我告诉过他,养家要将我许配他人,他还不是无动于衷……我等啊等……等来了他贪污十万两白银,却不肯拿出一成来赎我。”即便说到如此伤情的事,翟兰叶面色依旧,这双红眼看着的并不是陆绎,也不是公子,却是藏在人群之后,听着她诉说故事的上官曦。

这只是一段故事。可小曦的眼里,明明白白透着,心疼和失望。

公子似听腻了翟兰叶的诉说,换了个坐姿,让他刚刚好看到了上官曦。公子轻轻地冲着一无所知的上官曦点了点头,翟兰叶感受到来自公子的威胁,她不能看着上官曦,她怕眼里的失望会让她没勇气自尽。

“我身上背负着三条人命,是该还给他们的时候。”

就让所有的一切,都停在她服下毒药的那一刻。

“这!”

“畏罪自杀啊……”

“咎由自取啊……”

翟兰叶听得到这些窃窃私语,毒药很快,五感迅速消失,最终,她没能看着她,也未能听到她最在意的小曦说的那句“兰叶”。

翟兰叶只是想着,多好啊,如果这瓶毒药,就能帮她平复一切的过往……

翟兰叶就如一只破败的蝴蝶,唇边的血和身上的红绣相得益彰。死的不算凄美,倒也算干脆。刚刚的她美艳不可方物,转眼,就是一幅枯败残枝的模样,毫无生气。

袁今夏探了探她的脖子,说:“死了。”

上官曦脑海里忽地涌现许许多多翟兰叶的片段,放肆的兰叶,伤情的兰叶,含羞的兰叶,一切的一切……

……

翟兰叶轻轻地打断了上官曦,理了理琵琶,说:“我弹一首《梳妆》给你听,好不好?”

那是一个雨落的夜晚,那天她一次又一次地弹着《梳妆》,直至上官曦入眠……

那是醒来看着两人勾着手的清晨。

……

琵琶声,戛然而止。


大白恭梓

【兰曦】梧桐相思雨-缘兮(六)

我遇见你,绝非意外,而且命中注定(ㅅ´ 3`)♡


自那日之后,茶馆里众人对上官曦便多了几分畏惧,气氛也有些凝重,几个小厮私下还讨论着二十大板的事情,也不知犯了错是不是真的会挨板子,兰叶知道后忍不住笑了好久。

“瞧你把大家吓得。”兰叶一边挑着桃,一边打趣道。

上官曦瘪瘪嘴,一脸无奈。她一向不怎么插手茶馆的事,这回要不是惹到兰叶身上,她也不会这样,又见这人揶揄自己,顿时连桃膏都不想吃了。兰叶见她一下子泄了气,回身捏了捏她鼻头,又挑了几个桃,这才往下一处而去。

集市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二人在前头走,桂儿和几个小厮在后面跟着,阿锐并不时常跟随,他在城中有一个...

我遇见你,绝非意外,而且命中注定(ㅅ´ 3`)♡


自那日之后,茶馆里众人对上官曦便多了几分畏惧,气氛也有些凝重,几个小厮私下还讨论着二十大板的事情,也不知犯了错是不是真的会挨板子,兰叶知道后忍不住笑了好久。

“瞧你把大家吓得。”兰叶一边挑着桃,一边打趣道。

上官曦瘪瘪嘴,一脸无奈。她一向不怎么插手茶馆的事,这回要不是惹到兰叶身上,她也不会这样,又见这人揶揄自己,顿时连桃膏都不想吃了。兰叶见她一下子泄了气,回身捏了捏她鼻头,又挑了几个桃,这才往下一处而去。

集市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二人在前头走,桂儿和几个小厮在后面跟着,阿锐并不时常跟随,他在城中有一个小武馆,平日里收几个徒弟教习拳脚,只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况且兰叶外出都是上官曦亲自陪着,倒也无需他人,不过因着前几日那事,对于兰叶的安危,她又开始盘算起来。

接连走了几处店铺,买了些果脯、米糕等小食,抬头已是日上中天,兰叶身子弱,一向是准时准点用饭,是以一路便是朝着【品香楼】而来。作为成都府里最富盛名也是最有年头的饭庄,如今已传承了四代人,据说曾有不知名的文人在醉酒后留下一诗:一入西蜀不思归,东西各半倦而回,常思楼中饕餮宴,夜半难眠复垂涎。

那时品香楼虽不及今日的富丽堂皇,但掌柜却是喜好风雅之人,便将这诗刻了字挂在正厅中,时至今日,不论如何修缮扩间,这诗依然挂在原处,进门就能看到。昨日兰叶说想上街溜达,上官曦便想到了此处,于是一早便着人前来订座,若非如此,就眼前这翻景象,怕是连门都靠近不了。

刚下马车,里间已有人来迎,没走几步,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正是第四代掌柜:栎流兮。

“兰叶,小曦,你们来了,”这女子婀娜身姿,如花笑颜,虽出身商贾,却不染风尘,她熟络的挽过兰叶和上官曦,朝楼上走去,“老规矩,寻仙阁。”

寻仙阁,是品香楼最好的雅座,南北通透,布局典雅,闹中取静,向来是达官显贵首选,每每来此,栎流兮总会将二人安排在此处,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老规矩”。

不待推辞,二人已被拉着上到三层,一应美食上桌,肚里的馋虫也蠢蠢欲动起来。

“栎姐姐,你又这般破费…”

“你们啊,怕不是把我这姐姐给忘了?这都多久未曾来过了。”栎流兮拉着兰叶坐下与她说话,倒把上官曦晾到了一边,好在上官曦不拘泥,只要兰叶开心就好。

栎流兮长在商贾之家,自小便被带着出入各种场合,见惯各种曲意逢迎,丑恶嘴脸,而兰叶的淡雅脱俗,令她尤为喜欢。想着二人前次来此,还是踏春时,至今日已过去三月有余,若是再不来,她便要亲自往茶馆去上一去,未曾想一早便收到消息,倒是算得上心随所愿。

开胃的小食,可口的佳肴,温热的甜酒,清爽的泥糕,丰盛爽口,当真是“复垂涎”。

酒足饭饱后,困意袭来时,栎流兮早已备好厢房,着人将她二人送过去,自己转而往厅堂行去。品香楼历来的规矩,不论食客们吃到几时,哪怕是醉到不省人事,也只能在饭桌上趴着,是以楼中除了栎流兮有卧房供她偶尔留宿,便只有这唯一的一间屋子,若说是特意为她二人隔出来的也未尝不可。上官曦望着睡熟的兰叶,吻上她的额头,似是感受到柔软,兰叶弯了弯嘴角。上官曦少有昼寝,便就着床边坐着,手里握着一本诗集,也不知究竟看进去了几分。

那年一别,未曾想会在扬州相遇。

多少日夜,上官曦忙于帮务,有时甚至顾不上用饭,夜间也时不时惊醒。她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兰,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想到自己,又觉着是自己想太多,那时慌乱,未来得及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又或许她早已将自己忘记。然而事实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兰并未将她忘记,亦是同她一样,时有挂念,更是为了寻她,答应帮严世蕃做事。每思及此,上官曦都忍不住心疼,她想象不到这人为寻自己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也从未想过她会为寻找自己,以身犯险。

上官曦起身站到窗前,望着街上热闹的景象,心绪却被拉回到那个雨夜。那是个雨声细密的深夜,她还在为着帮里的事忙碌,忽而被一阵急切又谨慎的敲门声打断思绪,她揉了揉眼起身去开门,不想竟是六扇门捕快杨岳,她知道六扇门与锦衣卫一直忙着修河款的案子,又见他神色慌张欲言又止似有急事,以为是有了新情况,便侧开身子让他进了屋。

不料一开口,还真是有了新情况,便是锦衣卫经历陆绎,都指挥使陆炳之子,令他前来请她相帮,将一位姑娘送去姑苏。她思索一番,已猜到这姑娘是谁,原本不想沾惹,但念在此前陆绎曾配合自己救出沙修竹,解了谢霄心头之忧,便应了下来。只同杨岳说,天一亮便安排船只将人送走,正好乌安帮在姑苏有一处绣场,她去了可以当绣娘,只是日子清苦且会累些,不知她能否接受,等风声过了,可以再将她接回来云云。杨岳自是感激不尽,转身急急离去。

次日天蒙蒙亮时,他与另一位捕快袁今夏已将人带到,只见那人做男子打扮,想是为了掩人耳目,便未有多看,也未及多想,着人领着进了船舱,转头见杨岳依依不舍的模样,倒是令她有些诧异,不知道这两人何时有了情意。

如果说有什么事是上官曦觉得幸运的,那便是这一次的押运。扬州到姑苏,水路一日即到,这样的短途她已很久不亲自押送了,原本是派了阿锐的,直到早间才忽然变了想法,决定亲自走一趟。想来应是天意,这一段路向来太平,这次居然在青天白日里遇到了水匪,并且人还不少,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豹子胆。

原以为这些水匪是为了劫财,一番打斗下来却并不见他们对船上财物有意,既不是为财,那便是为色,船上除她之外便只有那位姑娘,弄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上官曦便有意的往船舱靠近。奈何对方人多势众,船上弟兄渐渐支撑不住,她也愈加慌乱起来。又几个回合下来,上官曦一个不留神,左臂挂了彩,吃疼之间,船舱里的人忽然冲了出来,她赶紧将她拽住,也顾不上手臂上传来的痛感,一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饶是上官曦一身武艺,智勇双全,也绝对想不到,这一拽,拽住了她满心牵挂之人,也拽住了这一生的幸福。在她落入自己怀中的瞬间,上官曦清楚的察觉到了心中的悸动,那熟悉的脸,熟悉的眉眼,曾在无数个夜晚,伴着自己捱过所有的艰难,留下一方净土。她同样在那双眼中,看到了慌张,惊喜,还有自己。

奈辞

虚无/奈辞

虚无(二改)

第3章

​“小姐,最近这扬州城里可是发生了件奇事”

“你说来听听。”​

“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位上官姑娘,是朱雀堂堂主,以一人之力,挑了整个江宁漕帮,使之归属乌安帮。”​

翟兰叶转念一想正好借此机会,前去拜访上官曦。

“桂儿,快去准备些糕点来。”

“小姐,你是饿了吗?”

“快去准备啦,我们去拜访上官姑娘。”

“是,我这就去。”

走在繁华的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两旁小贩的叫卖声不断,岔道口还有杂耍班子在表演,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

“来来来,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小姐,我们都好久没出门逛逛了”

“嗯”翟兰叶随意应了一声,背...

虚无(二改)

第3章

​“小姐,最近这扬州城里可是发生了件奇事”

“你说来听听。”​

“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位上官姑娘,是朱雀堂堂主,以一人之力,挑了整个江宁漕帮,使之归属乌安帮。”​

翟兰叶转念一想正好借此机会,前去拜访上官曦。

“桂儿,快去准备些糕点来。”

“小姐,你是饿了吗?”

“快去准备啦,我们去拜访上官姑娘。”

“是,我这就去。”

走在繁华的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两旁小贩的叫卖声不断,岔道口还有杂耍班子在表演,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

“来来来,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小姐,我们都好久没出门逛逛了”

“嗯”翟兰叶随意应了一声,背负太多,她鲜有少女的心性,对这些也提不起兴趣。

来到乌安帮正门,一旁的守卫上前“二位姑娘有何贵干?”

“这位大哥,我是来拜访上官堂主的,还烦请你帮我通报一声。”

“好,你稍等一下。”守卫转身进了帮内。

“堂主,外面有两个姑娘想见你。”

“两个姑娘?”上官曦心生疑惑“先请进来吧。”

“是。”

守卫很快回到门口“二位姑娘,这边请。”

翟兰叶与桂儿在守卫的带领下走过曲折的连廊​,来到尽头的一座小亭。看到小亭内端坐着的身影,翟兰叶步伐都轻快了些。

小姐,好像挺欢喜的?桂儿难得看到小姐这般高兴,心想,这上官姑娘定不一般,竟能让小姐如此开心。

上官曦听到脚步声,回过头​,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兰叶?”​上官曦惊喜了一下 

“怎么,不欢迎吗?”​翟兰叶眨巴眨巴眼睛。

“怎么会!”​上官曦怕她误会,忙请她入座,又沏了一杯茶。

翟兰叶从桂儿手中接过食盒,把几盘糕点摆在了石桌上,“曦儿,我此次来呢,一要祝贺你稳坐堂主之位,二来呢,还想啰嗦一句,下次不可轻易只身犯险。”​

“没事的,我很厉害的。”​上官曦对翟兰叶笑笑。

“我知道你厉害,但还是小心为好。况且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翟兰叶眉头紧蹙,眼里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没那么...严重吧,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嘛。”​

​“没事便好,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上官曦脸一红,有些不太好意思,人家对自己关心备至,自己却不以为然。

“放心,我会注意的。不说这个了,第一次来拜访,我都没好好款待你。来,先喝杯茶。”

翟兰叶自知她这是转移话题,倒也配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上官曦又拿起一块糕点,递到翟兰叶嘴边。翟兰叶很听话地张嘴咬了一口,“嗯,今天糕点格外的好吃。”

絮絮叨叨聊了许多,二人各怀心思,都不愿随意向对方敞开心扉。翟兰叶自知这局面只会一直僵持下去,倒是没那个必要,毕竟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天色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聚吧。”

上官曦想起身相送,翟兰叶却拒绝了。

上官曦心中有些矛盾,虽相识不久,但刚刚翟兰叶所表现的担忧之情并不假。可上次那只簪子出现在了翟兰叶手里,这未免过于巧合,怕是对方有所图谋。

翟兰叶当然看出了上官曦的戒备,可日久见人心,她总会看清的。

虽说时候不早了,可这扬州的夜市相当热闹,完全不比白日里差。各种小吃的香味勾人的很,游人如织,流连于各个摊位。

就算是在拥挤的人群中,翟兰叶也依旧显眼,姣好的容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翟兰叶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便暗自提防起来。跟了几个摊子了,那人依旧没有什么动作,翟兰叶倒是也没在意,心想自己可能是多虑了。

就在这时,那人有了行动,伸手一把抢过翟兰叶腰间的玉佩,转身就逃,弯腰混在了人群之中。

翟兰叶随及反应过来,追上前去,桂儿在身后追着,距离却是越来越大。

那人没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姐会亲自追过来,有些慌乱,正紧张着,突然撞上了一个人。他伸手想推开对方,不曾想被对方拉住了手,甩都甩不开,急得脸都红了。

“不是,兄弟,你快放手啊!”

“把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啊?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人装作不知道。

正好翟兰叶也追了过来,那人一下怕了,急忙把玉佩拿出来“姑娘,对不起,我,我一时鬼迷心窍,还给你,你放我走,好吗?”

玉佩被人抽走“姑娘,你的玉佩。”面前的人笑的温和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翟兰叶接过玉佩,打量了一下眼前人。

“这没什么,姑娘不必客气,你以后出门还是要小心点为好,最好带些家丁防身。”说罢,望了翟兰叶一眼,抓着那抢劫之人,转身离开。

这时桂儿姗姗来迟,上气不接下气,“小,小姐,你,你没什么事吧?”

“没有,我们快些回去吧。”

终于回到画舫上,桂儿这才安下心,“小姐,今天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你没出什么事。”

“行啦,不早了,你退下吧。”

等桂儿离开后,翟兰叶叫来了姜七。姜七是翟兰叶的亲信。

“去查一查今天在街上帮我的人”

“是”

“对了,之前让你查的,现下可有结果?”

“还没有,灭门时,老爷查到的证据大概都被销毁了。”

“犯下的错误终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肯定还有些残留的证据,再继续查。”

“是”

世上没那么多巧合,一切都有可能是他人静心谋划的布局。




不好意思,又发了一遍内容差不多,但这章是重新修改过后的,根据之前的反馈做了些调整,希望会比之前的效果好,非常欢迎大家给我指出不足,我都会听取,然后改正的,谢谢!!⊙▽⊙

啊鱼

8.2 情

▸陆绎×袁今夏


▸现代AU 特种兵队长×无国界医生


▸理科生文笔脑洞文


<<< 


作为主人的上官曦本就应尽待客之礼,一来到别墅安顿好翟兰叶,就拉着袁今夏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乐在其中。


“大杨怎么还不快过来帮忙,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懂得把握,可真是个榆木脑袋。”迟迟看不到杨岳进来的身影,袁今夏实在没辙,只能一边默默吐槽着,一边想办法为自家兄长制造与上官姐姐二人世界的机会,谁让大杨是她夏爷的好兄弟,上官姐姐又是自己很满意的未来嫂子呢...

▸陆绎×袁今夏

 

▸现代AU 特种兵队长×无国界医生

 

▸理科生文笔脑洞文

 

 

<<< 

 

 

作为主人的上官曦本就应尽待客之礼,一来到别墅安顿好翟兰叶,就拉着袁今夏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乐在其中。

 

“大杨怎么还不快过来帮忙,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懂得把握,可真是个榆木脑袋。”迟迟看不到杨岳进来的身影,袁今夏实在没辙,只能一边默默吐槽着,一边想办法为自家兄长制造与上官姐姐二人世界的机会,谁让大杨是她夏爷的好兄弟,上官姐姐又是自己很满意的未来嫂子呢。

 

 

“咔哒。”

 

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袁今夏的思绪,抬头看着一进来就打开冰箱的陆队,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陆队,你昨天不是跟我说,要我今天陪你去买那个东西吗?”没得到陆绎回应的袁今夏也不着急,只要陆队别拆穿她就行了,说不说话都没关系,毕竟哪还有什么她夏爷圆不了的场啊。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都把这事儿给忘了,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来,我这就陪您去。”

 

“啧,上官姐姐要不我们这样吧,我看大杨也没事干,我去把他叫来给你打下手。我呢,就陪陆队去买那东西了,你等下看看这别墅里还有什么缺的,告诉我一声,我们顺带买回来。”

 

“就这样啊上官姐姐,我们走了啊。”说完也不等上官曦作出回答,便急急忙忙拉着陆绎往外走,还不忘把坐在门外发呆的杨岳往里推。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下来,袁今夏拉着陆绎站在车旁微微喘着气。

 

陆绎双手抱臂,眉毛一挑,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只小野猫,虽然他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但还是想听她亲自给他一个解释,毕竟小野猫软软糯糯的声音撩人得很呢。

 

袁今夏察觉到陆绎正望着自己,试图在等自己解释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忙嘿嘿一笑。手指自然而然地扯住陆绎的衣袖,其实袁今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觉得自己跟陆绎之间的关系似乎,有点微妙。

 

说是朋友吧,好像又跟朋友之间不太一样。毕竟这段时间下来,她发现陆绎吃饭时总会坐在她隔壁,走路的时候总是自然而然地走在她外面,甚至是,好像自己每次有点小困难的时候,他都会及时出现。而自己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对着他也总比对旁人多了些依赖,就好像这次,很自然地就拉着他演戏,也不怕陆绎当场就拆穿她。

 

说是恋人吧,恋…人?呸呸呸,只是朋友而已,袁今夏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咳。”

 

陆绎看着小野猫突然发呆的样子,可爱极了,轻轻咳了一声,提醒着袁今夏回过神来,他怕自己再这么看下去就会忍不住亲上去了。

 

 

袁今夏看着陆绎打开副驾驶的门,用眼神示意她上车,突然有点不解,这是?

 

“不是说陪我去买那东西吗?”似乎接收到了小野猫的提问,陆绎耐心地解释着。

 

袁今夏没想到陆绎真的陪她演这么一出,心情不由得变好起来,咧开嘴巴笑着说了声“谢谢。”便上了车,完全不似刚刚那副发呆沉思的模样。

 

陆绎只觉得无奈又好笑,自己好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这只小野猫约了。

 

这么一看来,倒像是有几分约会的感觉呢。


奈辞

虚无/奈辞

虚无

第3章

​“小姐,你最近可听闻一件事?”

“何事?”​

“是关于我们上次所遇到的那位姑娘的。”​

“是吗?那快说来听听。”​

“那位上官姑娘最近可是出了名,可是以一人之力,挑了整个江宁漕帮,使之归属了乌安帮,现下她已经成为了朱雀堂堂主了。”​

翟兰叶听说此事,甚是开心,转念一想何不借此机会,前去拜访一下呢。

“桂儿,快去准备些糕点来。”

“小姐,你饿了吗?”

“不是,是去上门拜访曦儿,祝贺她一番,再者,看看她近来可否安好。”

“好,我这就去,我们家小姐可真善良。”

走在繁华的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

“小姐,我们都好久不见这般喧闹的长街了。”

“嗯”...

虚无

第3章

​“小姐,你最近可听闻一件事?”

“何事?”​

“是关于我们上次所遇到的那位姑娘的。”​

“是吗?那快说来听听。”​

“那位上官姑娘最近可是出了名,可是以一人之力,挑了整个江宁漕帮,使之归属了乌安帮,现下她已经成为了朱雀堂堂主了。”​

翟兰叶听说此事,甚是开心,转念一想何不借此机会,前去拜访一下呢。

“桂儿,快去准备些糕点来。”

“小姐,你饿了吗?”

“不是,是去上门拜访曦儿,祝贺她一番,再者,看看她近来可否安好。”

“好,我这就去,我们家小姐可真善良。”

走在繁华的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

“小姐,我们都好久不见这般喧闹的长街了。”

“嗯”翟兰叶随意应了一声,自幼早熟,她鲜有少女的心性,自是不懂桂儿欢喜的原因。

“二位姑娘有何贵干?”

“这位大哥,我是来拜访上官堂主的,还烦请你帮我通报一声。”

“噢,好的,你稍等一下。”

“堂主,外面有两个姑娘想见你。”

“两个姑娘?”上官曦心想着会是谁呢,于是应了一句“那便请他们进来吧。”

“是。”

​“二位姑娘,快里面请。”

“多谢。”​

走过曲折的连廊​,尽头有一座小亭。小亭内端坐一人,亭亭玉立,翟兰叶嘴角上扬,就连步伐都加快了些。

小姐,好像挺欢喜的?桂儿难得看到小姐这般,于是暗自记下,上官姑娘=小姐开心,嗯,很好。

上官曦一回头​,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兰叶?”​上官曦惊喜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翟兰叶眨巴眨巴眼睛。

“怎么会!”​上官曦怕她误会,赶忙上前拉住翟兰叶的手,请她坐下后,又给她沏了一杯茶。

翟兰叶接过桂儿手里的食盒,摆在了石桌上,“曦儿,可真是了不得,单枪匹马就闯进了江宁漕帮,可是你下次还是别这样的好。”​

“没事的,我很厉害的。”​上官曦对翟兰叶笑笑。

“可你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有那么多人手,你怎么应付的过来,万一他们耍诈,设计伤了你,该如何是好?”​翟兰叶眉头紧蹙,眼里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没那么...严重吧,况且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嘛。”​

​“小心驶得万年船,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以后不要只身犯险,好吗?”翟兰叶直勾勾地盯着上官曦。

上官曦脸一红,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人家对自己这么关心,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说完立刻转移话题,“这个是什么糕点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尝尝啊。”

上官曦拿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嗯,很好吃。”然后重新拿了一块递到翟兰叶嘴边“你也尝尝。”

翟兰叶倒是配合,张嘴咬了一口,“嗯,格外的好吃,比平常的好吃多了。”

絮絮叨叨聊了许多,两人也熟络了不少。

“天色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要好好的,别再难过了。”语罢,翟兰叶便带着桂儿离开了。

上官曦沉默不语,她依旧对翟兰叶只字未提谢霄,纵使心里压抑的难受,但依旧一个人默默承受着。毕竟与翟兰叶才相识不久,还没到交心的地步。

翟兰叶又怎会不知,上官曦对自己还抱有一定的戒备,但是感情这事最是急不来,倒也宽了心。只怕上官曦心中一直郁结着,会伤了身。打小就是个倔强的性子,长大了倒一点儿没变。

正当翟兰叶晃神的时候,一男子突然靠近,抢了她头上的金簪便跑。

翟兰叶一回神,转身去追,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姑娘,你的簪子。”面前的人笑的温和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翟兰叶接过簪子,打量了一下眼前人。

“不必客气,姑娘出门还是带些小厮为好”

说罢,抓着那抢劫之人,转身离开。

终于回到画舫上,桂儿这才安下心,“小姐,我们下次出门还是要当心些为好,时候不早了,我去准备准备,好让小姐早些休息。”

等桂儿离开后,翟兰叶叫来了姜七。姜七是翟兰叶的亲信。

“去查一查今天在街上帮了我的人。”

“是”

“对了,之前让你查的,现下可有结果?”

“还没有,灭门时,老爷查到的证据大概都被毁了。”

“犯下的错误终有一天会接受惩罚的。只要那些人做过此事,肯定会有痕迹的,再继续查,有空我要去一趟老宅子。你先退下吧。”

“是”

世上没那么多巧合,一切都有可能是他人静心谋划的布局。

奈辞

虚无/奈辞

虚无

第2章

天边浮起鱼肚白,早上的温度还很低,湖上有着薄薄的雾。很快,太阳升起来了​,缕缕阳光穿透雾气,照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睁开眼睛,上官曦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厢房里,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昨晚的片段。宿醉之后很少见的没有头疼,还算是幸运。

洗漱完,刚踏出房间 ​,迎面撞上了翟兰叶。

翟兰叶心下​一急,眼疾手快地去拉住上官曦,心神镇静下来,便借力摔在地下。

上官曦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把垫在自己身下的翟兰叶扶起​。

“对不起啊,你没伤着哪吧?”​担心压坏了娇弱的小姑娘,紧张地握住翟兰叶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一番,才放心地松开了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么晚了还...

虚无

第2章

天边浮起鱼肚白,早上的温度还很低,湖上有着薄薄的雾。很快,太阳升起来了​,缕缕阳光穿透雾气,照在了湖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睁开眼睛,上官曦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厢房里,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昨晚的片段。宿醉之后很少见的没有头疼,还算是幸运。

洗漱完,刚踏出房间 ​,迎面撞上了翟兰叶。

翟兰叶心下​一急,眼疾手快地去拉住上官曦,心神镇静下来,便借力摔在地下。

上官曦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把垫在自己身下的翟兰叶扶起​。

“对不起啊,你没伤着哪吧?”​担心压坏了娇弱的小姑娘,紧张地握住翟兰叶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一番,才放心地松开了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么晚了还打扰你,现在还害得你摔跤,我真是太过意不去了。”​上官曦整个人沉浸在自责中,根本没怀疑,瘦弱的翟兰叶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拉住她。

“都别放心上了,我又不会和你生气,刚刚只是我没站稳不小心摔的,再说了,昨晚也是我邀你上画舫的”​翟兰叶笑笑“好了好了,去用早膳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嗯,好的”​

​用完早膳,翟兰叶便将上官曦送下了画舫。

“今后你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就来找我倾诉好了。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可能这就是天意,你们之间有缘无分,不如好好生活,珍惜眼前人。”​翟兰叶拉住上官曦的手,往她手心里塞了一个小盒子“好好照顾自己,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谢谢,那么后会有期了,兰叶。”​上官曦扯出一个笑容,与她道了别,转身离去了。

直到那​红色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翟兰叶转身回了画舫。

虽然知道翟兰叶是不希望自己一直这般伤心下去,才会那么安慰自己,可是心里还是舍不得那个人,忘不掉在姑苏时,满身是伤的他依旧坚定护在了她面前​。也许这就是命吧。

回到乌安帮,上官曦换下了婚服,坐在院中,打开了小盒子,精致的发簪正是昨晚她换酒喝的那只。睹物思人,又开始发起呆来。说不难过那是假的,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在大婚之日​公然逃婚,这不但是毁了她的清誉,更伤了她的心。

“曦儿”

​“帮主,有什么事吗?”

“我过来看看你,谢霄那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曦儿你莫要与他一般计较。这是朱雀堂的堂主令,我就先交给你保管了。本来是想待你与谢霄成婚后,再给你的,谁知这!害!”​每每提到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谢帮主就气不打一处来,再看到曦儿红红的眼睛,更是愧疚。

“帮主,这不太好吧。”​上官曦知道谢帮主待自己是真心的,一直很尊敬他。

​“这有什么,反正你早晚是我谢家的人,是我认定的好儿媳,这自然是你的。”谢帮主坚定不已。

“那好吧”​上官曦最后还是收下了。

谢霄,我等你回来,在这之前,我定会替你守好这乌安帮​。

上官曦默默给自己安慰,总想着,终有一天​他会懂,我的心。

却不知,这世间​不是每一段付出,都会有对等的回报。人总是喜欢给自己营造一种假象,进行自我欺骗,以逃避真相,活在一厢情愿中。殊不知,拖得越久,伤害越大。

“桂儿,你待在这儿等我,别乱跑,省的我一会儿找不到你。”

“可是,小姐,今天这边荒无人烟,我怕会”​

还没来得及说完,桂儿就被打断了。

“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虑,乖乖听我的话就行了。”​

“是,小姐”​虽说每年这个时候小姐都会到这来,桂儿总觉得今天的小姐格外的陌生,整个人冷冰冰的,与平时一点儿也不一样。

翟兰叶放上了一束白花,摆上两盘糕点,上了几柱香。

“爹,娘,我已经查到了一点线索了,放心,我定会替你们报仇的。”​怎么可以让上上下下几百口通通冤死呢!

回到画舫,翟兰叶聚精会神地翻阅着搜寻来的资料。​

“各位乌安帮的兄弟们,听好了,这以后就是我们乌安帮的朱雀堂堂主,上官曦”​谢帮主郑重地向大家宣布。

大伙虽然没有人出声质疑,但眼神里的不信任还是很明显的。

“既然我当了这朱雀堂堂主,自然要有所作为,好让兄弟们信服,才配得上这位置。”上官曦倒是坦然,先提出了这样一个说法,让不少人有了好感,但只凭口头几句话,是服不了众的。

没想到的是,刚一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了。

上官曦把握住机会,孤身一人前往了江宁的漕帮。这漕帮最近不安分的紧,想要霸占乌安帮分舵的地盘,这种事怎么能忍呢。

于是,一个新的传奇就此诞生,乌安帮朱雀堂堂主上官曦凭一己之力,一剑挑了整个江宁漕帮,使之归属乌安帮。

这事一出,轰动了帮里的大家伙儿,纷纷对上官曦毕恭毕敬,真心钦佩。

有时候,实力是拉拢人心最好的武器,因为你有资本被别人尊重。

祸福相依,别人的枕头终究是别人的,迟早要还。

叶慕七

【曦兰】杏花吹满头(24)

第二十四章:

当翟兰叶来找上官曦的时候,上官曦正在看河道图。她瞧着因为看到自己,上官曦那陡然柔软下来的目光,心里面温暖却又愧疚。“每次我来乌安帮,你不是看账本就是和几位帮中的人商量事情。好容易到我那一趟,也得也总是不安稳,这乌安帮当真离你不行?”

“如今师弟敢接手,难免有些事情处理不当,我这个做师姐的不也得多看顾一些?”上官曦听到这声音,欢喜地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个让自己一直心神不宁的人。

翟兰叶早就知道上官曦的回答了,刚刚的话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前段时间约你去看戏,你也不约我,我只能来就山。”

这话一开口,也让上官曦想到了当初在屋顶看烟花时候两人的约定:“这段时间可能忙了些。”可能上...

第二十四章:

当翟兰叶来找上官曦的时候,上官曦正在看河道图。她瞧着因为看到自己,上官曦那陡然柔软下来的目光,心里面温暖却又愧疚。“每次我来乌安帮,你不是看账本就是和几位帮中的人商量事情。好容易到我那一趟,也得也总是不安稳,这乌安帮当真离你不行?”

“如今师弟敢接手,难免有些事情处理不当,我这个做师姐的不也得多看顾一些?”上官曦听到这声音,欢喜地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个让自己一直心神不宁的人。

翟兰叶早就知道上官曦的回答了,刚刚的话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前段时间约你去看戏,你也不约我,我只能来就山。”

这话一开口,也让上官曦想到了当初在屋顶看烟花时候两人的约定:“这段时间可能忙了些。”可能上官曦也觉得这个借口看起来太敷衍了些,“尤其是最近董家水寨的事,让乌安帮可是多了不少生意。”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里面不存在任何试探。

“那你不就不能陪我了吗?”翟兰叶失望地望着上官曦,那可怜兮兮地样子差点让上官曦松口毕竟她现在名义上的身份,也不能够整天让她往外跑。

看着一点都不受影响的兰叶,上官曦掩去眼中的失落:“这个借口就得靠你了。”虽然门开着,但是一向不需要人伺候的院子哪里有半个人。偏偏上官曦故作神秘地凑近到兰叶的旁边,“陆绎把董齐盛扔到了狱中,师弟还以为是你的功劳,抓着他顶半天应该是没有问题。”

上官曦说的小声,还正好贴在耳边。不过这亲密的接近并没有让兰叶有丝毫的不适应,但是当听到那句功劳的时候,她面色如常,只是脸颊有转瞬即逝的紧绷。

将一切尽收眼中的上官曦还是那么自然地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是他的眼中却多了些不明之色。

“这香你还未用完?”空气中那股清淡的香味让兰叶一滞,侧对着上官曦的面庞也染上了几丝凝重,只是很快遮掩住了。“我最近又得了些新香,改日让人给你送来。”

“若真是天天用,哪能用得了几天。”上官曦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的意识更清醒些:“有时睡前会忘了点,最近几天也未在帮中也就没怎么用过。最近感觉心神不宁的,所以今早才点了些。”

“这香安眠效果不错,其他的倒是用处不大,我前段时间用的香就不错,你到时候也可以再用一些。”兰叶拿开香炉的盖子,看到里面几近燃尽的香,和旁边空空如也的香袋,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果然没有了。“若真是最近总心神不宁,不如让大夫开点药,到时候熬了也能好些。”

“不用了,这总是依赖外物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忙过这段时间应该就能好些了。”上官曦拒绝了兰叶的提议!不知何时兰叶已经轻启莲步,到了自己身后,一双手正轻缓有度地给自己揉捏着。“也不知道你整天这么拼做什么?”

悠悠叹息从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热息更让上官曦有一种想要躲避的冲动:“师弟最近正在学习帮里面的事情,等到他上手了,我也就轻松些。”看到盘子中的糕点这一会儿就被兰叶吃了两块。察觉到她的喜爱,上官曦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打开放到翟兰叶面前,“前段时间杨岳今夏过来送给我的。”

“怎么,你不生气?”虽然翟兰叶并不喜欢这糕点甜腻的味道,但是也算是有心了。

“都是生活所迫而已。”上官曦知道当初狱中的事情应该是陆绎所为,而他们也只是听命于人而已,毕竟在所有知情人看来,自己不是什么都没有损失吗?当袁今夏杨岳上门的时候并没有指责他们,她以礼相待,最后这匣糕点也留下了。

“你倒是想得明白。”翟兰叶托着下巴望着面前的上官曦。虽然只有几天不见,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小曦似乎疲惫了不少,难道乌安帮真得那么累吗?还是因为自己。

想到后者,翟兰叶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有什么心事?”

“哪里来的心事?”兰叶掩饰道,“只是觉得这么几天你怕是都没有空和我一起去听书看戏了。”

上官曦将旁边的河道图都收到了一边:“后天吧,我到时候我去官驿找你。正好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礼物?”兰叶听到这话,想到在自己怀中的香囊,嘴角的笑容也更浓郁了,“那我到时我也有份礼物送给你。”

听到这话,上官曦的眼中笑意更浓,正想开口说句什么,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婢女给打断了。“上官堂主,您快去看一看吧,少帮主要被帮主打死了。”看着急促的样子,上官曦也顾不得其他,便往大堂赶去。“我去去就回。”

这还未到大厅,便听到帮主斥责谢霄的声音:“你与曦儿早有婚约,你糊涂!”

这话一出,上官曦尴尬停在了原地,她想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同样原本要劝解的话语也不再能够说,甚至自己连出面都不能出面,否则只会给如今的场面火上浇油。这份婚约早已经名存实亡了,但是在谢老帮主心中却依然不能就此作废。若不是遇到了兰叶,怕是自己依然会执着于这份婚约。看着一直倔强在那里跪着,不肯松动半分的师弟,上官曦叹了口气,在那占了良久,最终还是离开了。

只是回到房间之后,上官曦却看到那个原本说是来探望自己的人不知为何跑到自己床上小憩了起来,“兰叶?”听到这温柔的声音,翟兰叶晃了一下,却没起来。

“兰叶,我该放下你吗?”上官曦看着兰叶那样子,倒是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给她将鞋子脱掉,盖上被子。坐在床上的上官曦看着那人呼吸渐渐沉缓下去,动作也放松了。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上官曦低头吻在兰叶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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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是这么准时,嘿嘿,记得留评哟

啊鱼

7.2 相认

▸ 陆绎×袁今夏


▸ 现代AU 特种兵队


▸理科生文笔 脑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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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病房——

这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病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仪器,就连门窗都是冷冰冰的白色。


除了,上官曦的心是热的。


半小时前,下了手术台的翟兰叶就被推进了普通病房。


手术的主治医师是袁今夏。...


▸ 陆绎×袁今夏

 

▸ 现代AU 特种兵队

 

▸理科生文笔 脑洞文

 

 

<<< 

 

  

——普通病房——

这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病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仪器,就连门窗都是冷冰冰的白色。

 

除了,上官曦的心是热的。

 

 

半小时前,下了手术台的翟兰叶就被推进了普通病房。

 

手术的主治医师是袁今夏。

 

 

 

当救护车来到医院时,上官曦便哭着跑去拜托袁今夏,希望此次手术由她负责。

 

袁今夏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上官曦,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依然向她承诺自己一定会尽力的。

 

手术历经10个小时才完成。

 

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头上、身体都有一些细微伤口,都已经缝合处理好;气胸也已进行胸前壁式引流术排出胸部的气体。

 

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

 

 

 

她已经不能再承受多一次失去兰叶的痛苦了,真的不能了。

 

上官曦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翟兰叶,她的头上、胳膊上、腿上都缠着绷带,左手打着点滴,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输液,整个病房都是安静的,彷佛这一切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唯有输液管发出的“嘀嗒…嘀嗒”的声音告诉她,翟兰叶真的在她面前,她的妹妹真的回来了。

 

 

病房人来人往,袁今夏他们一行人收工后便赶过来看望她们。得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大伙儿无一不为她感到高兴的。严世蕃甚至调侃蓝青玄,说他是翟兰叶的救命恩人,小心人家醒了要以身相许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蓝青玄听了之后红着脸地追着严世蕃打,说是不能胡乱破坏人家的清白。

 

普通的单人间病房因为这一声声欢声笑语与即将到来的团聚而变得不再普通。

 

 

晚上

 

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

 

上官曦坐在床头,等待着翟兰叶的苏醒。明明已经等了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了,上官曦却觉得此刻的等待尤为漫长。

 

或许,当等待开始有了倒计时,时间就会过得让人感觉尤为漫长。

 

 

“姐姐你看,我这里有个东西耶,弯弯的就像月亮呢。”女孩笑着弯曲自己的手臂,将手肘对向上官曦,一脸开心地说着。

 

“是啊,听院长奶奶说,这是胎记呢。兰叶的胎记真好看。”

 

“那这样以后就算我走丢了,姐姐看到这个好看的胎记就不怕认不出我了。”女孩说着就想要扑向上官曦,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上官曦离她而去了。

 

女孩看着上官曦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只能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努力跑着,企图想要追上熟悉的人影,却发现怎么都追不上……

 

 

“姐姐。”

 

“兰叶,你终于醒了。”

 

翟兰叶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庞,她怎么又梦到以前了呢?呆呆地看着眼前人激动地抱住自己,力道之轻,彷佛舍不得用大半点力。

 

翟兰叶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脑海里一下子涌入许多的画面。

 

 

“嘶…”

 

翟兰叶本想要伸手拉开上官曦,却在无意间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忍不住痛呼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人竟哭得更厉害了。

 

翟兰叶一时有些慌,只能努力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却始终赶不上她泪珠滚落的速度。

 

“兰…兰叶,姐姐…姐姐…终于找到你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上官曦的口中传出。

 

胸腔里翻腾的哽咽和刺痛,都被用力地压进身体的内部,像是月球上剧烈的陨石撞击,或者赤红色蘑菇云的爆炸,被真空阻隔之后,万籁俱寂,空洞无声。上官曦看着许久未见的翟兰叶,早已泣不成声。

 

“姐…姐?”

 

翟兰叶看着眼前人的身影,只觉得与自己刚刚,乃至以前时常梦到的姐姐融合在一起后,竟是完全重合的。

 

“姐姐,真的是你吗?”

 

“是我,兰叶,我就是你的姐姐上官曦,我终于找到你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蓦地笑出了声……

 

 

 

找回姐姐真好,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找到兰叶真好,我一定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刚相认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围绕在她们之间的还有二人暗自许下的承诺。


奈辞

虚无/奈辞

虚无

第1章

“不好了,少帮主不见了”

“快去找啊!”

上官曦本来雀跃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暗自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可能他马上就回来了。

婚房外的热闹渐渐消退,天色越来越暗。

“还是找不到啊!”

上官曦心口突然一滞,陷入沉寂之中,她静静地盯着脚上的红绣鞋发呆。精致的刺绣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倾注了绣娘的心血,现下却十分扎眼。

门被敲响,打破了婚房内的寂静。上官曦回过神来,大红的嫁衣上早已被泪水打湿,随手抹了抹泪珠,然后掀开了红盖头。

面前站着的是谢帮主,面色铁青,满眼愧疚地望了上官曦一眼,又马上别过脸去。

“曦儿,是我谢家对不起你,你放心,等我逮到那小兔崽子,定让他好好给你赔罪...

虚无

第1章

“不好了,少帮主不见了”

“快去找啊!”

上官曦本来雀跃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暗自安慰自己道,没事的,可能他马上就回来了。

婚房外的热闹渐渐消退,天色越来越暗。

“还是找不到啊!”

上官曦心口突然一滞,陷入沉寂之中,她静静地盯着脚上的红绣鞋发呆。精致的刺绣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倾注了绣娘的心血,现下却十分扎眼。

门被敲响,打破了婚房内的寂静。上官曦回过神来,大红的嫁衣上早已被泪水打湿,随手抹了抹泪珠,然后掀开了红盖头。

面前站着的是谢帮主,面色铁青,满眼愧疚地望了上官曦一眼,又马上别过脸去。

“曦儿,是我谢家对不起你,你放心,等我逮到那小兔崽子,定让他好好给你赔罪,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谢家。”

“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上官曦丢下篡在手心的红盖头,逃离了婚房。

灯火阑珊,漫漫长街上,人群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可这些热闹与快乐皆不属于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阵阵酒香从旁边的酒肆飘出,上官曦拔下头上精美的发簪,递给了小二,“我没带银子,拿这个抵,可否?”

“嘿嘿,这,这当然可以啦。”店小二激动地接过簪子,眉开眼笑“来来来,客官快这边请,客官想来点什么?要知道我们酒肆虽然店小,但是味道绝对啊!”

“上最好最烈的酒,有多少上多少。”

“得咧”

小二动作倒是迅速,没一会儿,小小的木头桌上便摆满了酒坛,醇厚浓香。

上官曦一坛接着一坛,灌着酒,通红的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

“你们这酒怎么这般苦,让人舌头发麻!”

白皙的脸颊浮上了两片粉霞,红红的眼睛,水灵水灵,我见犹怜。

“姑娘,你这可不对啦,我们这酒还真就没有人说过不好,可不能这样败坏我们的名声啊!”小二着急忙慌地解释。

上官曦并未理会,她有些醉了,抱着一个酒坛离开了。

“客官慢走啊,常来啊!”

夜晚的风有些大,在耳畔呼啸,吹得她的大红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落寞的身影,独自走在月下。

远处传来乐声,倒是动人的很。近了码头,上官曦望见了一艘灯火通明的画舫,装潢精美,琵琶声便是从船舱里传出来的。

靠的近了些,上官曦重心不稳,一下跌坐在了码头上,乐声也戛然而止。

画舫里走出一位女子,风华绝代,一双媚眼勾人的紧。她走近扶起了醉醺醺的上官曦。

“你可还好?”

“我....”莫名的熟悉感,让上官曦改了口“不好,不太好....”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却又很快禁了声。

“进来坐坐可好?”

“你是谁啊?”

​“我有幸与姑娘相识,便是缘分,你莫要担心,我是万万不会伤害你的。”她小心翼翼地解释,双眼里笑意连连。

“那,好吧”​上官曦踉踉跄跄地走上了画舫。

“桂儿,快去把醒酒茶端来。”​

“是”​

“姑娘,你先坐。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呢?”

“上官曦,那你呢?你叫什么呢?”​

“我是翟员外的养女,名兰叶。”​

喝下了醒酒茶,上官曦清醒多了,想起自己醉成那副模样,倒是有些害羞,脸蛋儿通红。

“抱歉啊,这么晚了,还打扰翟姑娘休息”​

“无碍,我本就在想着是否有人可以倾诉,心情苦闷难以入眠,姑娘的到来,倒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何来打扰一说。”​翟兰叶浅浅一笑。

“翟姑娘不妨向我倾诉,我可以安慰安.....”​上官曦支支吾吾半天,却又觉得可笑,自己这幅落魄样子,不让人反感就不错了。

翟兰叶自是明白她心中所想,“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上官姑娘不必那么见外,我与你一见如故,唤我兰叶便好。”​

“嗯嗯”​上官曦点头应着,心里想着这翟姑娘还真是善解人意,顶好的一个人呐。

“我虽是翟员外养女,身份看似风光,其实我不过是他花重金从小培养的扬州瘦马罢了,日日学习琴棋书画,女红等。日子乏味得很,没有自由,也没有未来,只能受人掌控。现下我每日便在这湖上游船,弹奏琵琶,好吸引来金龟婿,为翟员外带来利益。”翟兰叶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婉转,语调淡淡的,诉说的仿佛不是她的遭遇,更像一名旁观者。

上官曦是扬州人,当然知晓,能成为一等瘦马有多么不易,怎会如她所说的这般平淡。不仅仅要努力付出修得样样才艺,还要防止其他瘦马的报复陷害。

要知道,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手段。

“我真的很羡慕你,有属于自己的自由,有这般真性情。”

“羡慕,我吗?”上官曦苦笑,“怎么会呢?”

“曦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啊。不愿意也没事,我给你弹首曲子可好?”

上官曦一下有些发愣,曦儿,怎么已经叫的这么熟了呢?罢了,我唤她兰叶,她可不就该这么称呼我吗。点点头算是应了。

一曲结束,余音袅袅。

望见上官曦眨巴着眼睛,视线已经很难聚焦,翟兰叶轻声问道“桂儿,客房可准备好了?”

“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放下琵琶,走上前,扶着昏昏欲睡的上官曦去了客房休息。

你的到来,我却不知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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